焚天憤天淫魔陰魔 176-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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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百七十六節 情劫無邊 book18.org

  承露峰洞穴本是昔日陰魔逃亡時,竄幽入僻所發現。因記念得紅花姥姥之火鳳凰元胎才得起動先天真氣,也念念不忘申若蘭的珠圓玉潤,於申若蘭剛下山不久,便暗中引導伊人尋到。因地近衡山,申若蘭徵得一同下山的姐妹,昔日衡山白雀洞金姥姥羅紫煙門人何玫、崔綺同修。 book18.org

  洞穴之於修道人不下於凡間的爵位,開府則貴若王侯之有國。貧居鬧市無人識,富在深山有遠親。申若蘭前生的兩個孽障先後尋來。兩個孽障今生名為李厚,丁汝林,與若蘭俱是前生同在一散仙門下,均對若蘭苦戀。因魔教門人屠沙,一樣情痴,兩個孽障竟一同合力,將屠沙用計殺死,本身也為魔法所傷,一同喪命。不久屠沙同門得信尋來,若蘭為魔火環攻之下,兵解轉世,投到紅花姥姥門下。 book18.org

  轉世後的丁汝林,邪法甚高,新近約了好些妖黨,意欲對申若蘭行強。李厚由旁處得信,約人趕往解圍,並用邪法異寶,冷不防將丁汝林殺死,本身也為此受傷,斷去一手。由此起,到處追尋,見面便跪哭求告,一味軟磨。如此痴纏,說是愛,倒不如稱作欲,那是以主客為分野。強制別人接收他的剩餘物資,更強求或誘拐別人為愛付出珍藏,實是與劫掠無異! book18.org

  李厚屢想共同出入,為申若蘭堅決拒絕,便自怨自艾的說對他厭惡太深,轉世定必被遺棄,哭訴誤入歧途,雖歸正有心,但向道無門,只想永作一守洞奴僕,以待劫運來臨。有此三數百年眼皮上的供養,也足夠消受。到時形消神滅,也是值得。再不,死在若蘭手內,也是心甘。 book18.org

  男怕賤;女怕纏。若蘭也頗感動,但因向道心切,又擺脫無門,而身在玄門正宗,其勢又不能無故殺戮,於心也是不忍。李厚見軟磨不成,忽變初衷,向西崑侖伏屍峽六惡借來諸天攝形鏡。人被此鏡一照,便入昏迷,聽其擺布。李厚估道破了若蘭身子,米已成炊,若蘭就難再拒斥。若蘭那會防備,幸好下山時節,分得了幻波池聖姑餽贈那諸寶中的天寧珠。此寶專破這類邪法,立將妖鏡震破,更因威力太大,波及持鏡的李厚。 book18.org

  李厚身受重傷,竟恃傷抵賴,口上雖說自己實是該死,卻以毀失妖婦至寶,必不為妖婦肯容,求念在幾世相思,身已殘廢,只望得稍加詞色,將他殺死,以免妖婦尋來翻臉,受那煉魂之慘。若蘭如何還忍親手殺他?李厚說什麼也不肯離去,一味求死。跟著,何玫、崔綺二女回山,問知前事,見他詞意悽苦,也覺可憐。這令得若蘭徬徨無奈,只好給他移往洞後石窟之中養息。 book18.org

  若蘭平素因同門姐妹哪一個不是麗質天生,往往自慚形穢,偏生遇到這麼一個冤孽,弄得道心繚亂,想起玉清大師法力高深,平易近人,遂前往求教,不料人已他出,回程與朱文相遇。 book18.org

  朱文救助孫南、尉遲火後,回飛莽蒼山,路過仙霞嶺上空,遙望前面飛來一道遁光,看出是本門中人。迎上前去一看,正是同在凝碧巖修練時的知交黑鳳凰申若蘭。 book18.org

  二女也是久別,互詢來意。朱文看她獨自出來求人和所說口氣,必有難言之隱,便問何事。若蘭頰暈紅潮,經朱文再三盤問,才吞吞吐吐說了個大概。朱文見她詞色幽怨,料知芳心早被對方感動,如不乘此時機預為分解,將來定必延誤仙業。若蘭也深知利害,所以如此愁急。朱文當日得烏風草救治,屢共患難,更盛氣相投,比靈雲金蟬更交厚,慨然說道:「你我知交,患難姐妹。休說對方只是片面相思,你又心有主宰,即使夙孽糾纏,我和英雲姐妹,定無坐視,你放心好了。」 book18.org

  若蘭心中感謝,未及開口,忽聽左側有人說道:「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還要代人撐腰呢!」 book18.org

  朱文聽得語意似為自己而發,忙拉若蘭,按住遁光查看。這時飛過之處乃是一條極廣大的山谷,長只半里多,一頭通向谷口外亂山之中,一頭卻是片雲霧布滿的無底深壑,兩邊山崖高矗入雲。從空中遙望,滿谷上下都被千百種各色繁花布滿,霞蔚雲蒸,宛如錦繡。均想起常日在當地上空飛行往來,從未見過這條山谷。那聲來處,乃是近頂一個崖凹,大隻方丈。 book18.org

  這一座山崖本較傾斜,只當地縮進去這一塊平地。地作圓形,上面繁花布滿,其色純白,又花大如碗,形似蓮花,開得極盛,層層堆積,看去繁艷已極。四外的花多是五色繽紛,獨此一圈白花宛如錦繡堆中湧起一團銀玉,花光燦爛,清香襲人。周邊更生著四五株玉蘭花樹,繁枝亂髮,上面花都開滿,亭亭若蓋,恰將那片地方罩住。二女正尋視間,忽又聽先發話人笑道:「我在這裡,怎地還未看見?」 book18.org

  二女定睛一看,原來靠崖樹下花堆上面,坐著一個白衣幼女,看年紀不過五、六歲,盤膝坐在其上,正是倪芳賢元神現身。四圍萬花圍繞,上面又是一片繁花交織的華蓋緊壓其上。所穿白衣非紗非紈,好似一簇銀色輕雲籠在身上。除頭上披拂兩肩的秀髮烏光滑亮而外,連人帶衣服俱與花光同一顏色,所以朱申二女起先沒有發現。 book18.org

  倪芳賢自得陰魔嚴人英拯救出黑龍掌握,更愛煞這小淫狼的擎天巨屌,密約幽會頻繁,都是移屄就屌,慣於出遊。遇到峨眉弟子,都是愛屋及烏,雖不涉身事內,多是有所指引。剛從兩廣導諭郁芳蘅、萬珍救援雲紫綃回來,又見朱申二女陷入情劫。這些千年女仙多有善觀氣色,瞻見未來,知二女非空言所能解救,才現身出來。 book18.org

  這一照面,二女更覺出對方神態甚是莊嚴,直是天仙中人。猛想起極樂真人李靜虛,也是這等幼童神氣,料是成道人的元嬰。不敢怠慢,忙即躬身請問道:「道長有何賜教?法號、行輩還望見示。」 book18.org

  倪芳賢微笑道:「我的姓名此時未便明言。此谷也經我行法封禁,無人能來。只為你二人不久大難臨身,為此移動禁制,將你二人引至,贈天孫錦仙衣一件與朱文,可供防身之用,此時便須貼身穿上。此寶專御魔火,寶光經我隱去,禦敵始生妙用。還有兩粒靈丹贈與若蘭,留備未來之用,任多厲害的邪法,只要把人保住,立可起死回生。一離此谷,不可再提此事和我的蹤跡,否則,我不過多點煩擾,你們卻有大害。」 book18.org

  說罷,由身側花下取出一疊輕紗,大僅數寸見方。朱文方和若蘭拜謝,以為還要脫衣更換,但見幼女手一揚,一片紫色光華迎頭罩下,頓覺身上輕快。若蘭隨即接過兩顆靈丹。即見眼前銀霞微閃,一陣香風過處,人已不見。 book18.org

  二女知是一位前輩女仙。再回顧來路,已經仙雲雜沓,潮湧而來,前邊出口卻是香光如海,並無異狀,知道主人催走。轉眼飛過,身後彩雲也尾隨湧來。剛一出口,猛聽隱隱雷鳴之聲響過,再看後面,已成了一座禿崖童山。因已受了指教,便迴轉括蒼山飛去。 book18.org

  快要到達洞穴,遙望承露峰上崖洞前面,敵我雙方鬥法正急。來的是西崑侖伏屍峽六惡中四男一女。為首妖婦薩若那心最狠毒,邪法也最高,今日未來。何玫、崔綺已被四個妖人用邪法困住,在一團灰白色妖霧之中左沖又突。但誰也覺不到先天真氣充斥在二女身外,隨劍光挪動,妖霧想入侵二女比登天更難。二女在激湯的真氣旋渦中,也覺不到嬌軀受了先天真氣洗濯,有如貼上護身符,動輒為陰魔所知,自然有驚無險,只是有若標上了簽記,等待臨危受肏矣。 book18.org

  另一妖婦袁三娘手持一面妖幡向二女連晃,由旗上飛起兩條赤身男女魔鬼,各在一片粉紅色淡光環繞之下,想朝霧中二女擁去。李厚這禍源一心賣乖,發出兩環相連的綠光,將魔鬼雙雙攔腰套住,不令近前。妖婦勢頗激怒,又由手上發出一幢烈火,將李厚罩住。妖婦所煉陰火最是厲害,一被罩住,火毒立時攻心慘死,全身即成灰燼。李厚雖用法寶防護,但那火勢十分猛烈,先已火炙難受,防身法寶又被煉化十之八九,看似再也支持不住,神情狼狽已極。陰魔當然任他自生自滅,早早入土為安。 book18.org

  若蘭隔老遠便看出李厚為救同門姐妹捨身犯險,不由心生憐愛,陷入越深,墮入彀中。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禍福無憑,此長彼消。往往目的達到,卻是殞命的根由。李厚志在若蘭,攻心有成,卻引出了陰魔的殺機。陰魔可不是若蘭的背負玄門正宗之名,心柔手軟,只不過是善於乘人之危,殺人血不沾身,逃避天下人耳目矣。 book18.org

  若蘭又豈知愛之足以害之,立催遁光朝李厚飛去,手中白龍鉤已化作兩道白虹,交尾飛出,朝妖婦攔腰絞去。李厚急叫道:「此是九烈老怪所煉陰陽兩形幡,不要近前,免為邪法暗算。」 book18.org

  妖婦一聲冷笑,身形一閃,倏地化出十七、八個同樣幻影,每個妖婦手上均有一面妖幡,連連晃動,滿空飛舞,一任寶鉤、飛劍往來追殺,老是隨滅隨生,閃避不停,始終不為觸摸到真身所在。若蘭出身旁門,一見妖婦化身神妙,變幻異常,原知厲害,恐分心神,遭其暗算,連李厚大聲疾呼,也未聽清。百忙中一指腰間寶囊,前在峨眉所得七修仙劍之一的青靈劍,即化成一片青霞罩向身上,但鼻端猛已聞到一股異香,心神微微一盪。同時瞥見李厚護身寶光已被妖火煉化殆盡,只剩薄薄一層附在身上,滿臉俱是痛苦之容,將口連張,似已力竭失聲,似是危機一瞬。 book18.org

  若蘭一時情急,不顧追殺妖婦,連人帶寶齊往火中衝去,想救李厚出險再說。猛又覺出腦後陰風鬼叫,百忙中回頭一看,妖婦幻影一齊不見,現出真身,手持妖幡,指定自己。見到幡前兩個赤身男女魔鬼張牙舞爪正由後面撲來,自己全身已被妖幡上面大蓬粉紅色的邪煙裹定。如非劍光護身,早被邪法將魂攝去,遭了毒手。就這樣,心旌搖搖,情思昏昏,仍是不能自制。陰魔也是這才看出妖婦一直都是未盡全力,是與李厚在裡應外合,引若蘭入甕. 所以有說: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book18.org

  朱文先聽若蘭說妖黨太兇,為防一擊不中,被妖人逃走,直到飛近方使全力下手,更被陰魔以先天真氣掩沒行跡。妖婦被迫近身邊,仍是一無所知,任從宰割。朱文左手天遁鏡發出百丈金霞,先照散那團邪霧,跟著又是兩粒霹靂子。驚天價兩聲霹靂,兩點豆大紫光當空爆炸,震得山搖地動,石破沙飛,妖煙邪霧連那妖幡鬼形全被震散,消滅無蹤,同時眼前金光奇亮。 book18.org

  四妖人有兩個被霹靂子震成粉碎;一個身受重傷,剛要逃走,吃何、崔二女飛劍趕上,只一絞,便即殺死;只有一個吃神雷炸斷一腿,再被崔綺用新得王母剪,連另一腿一齊剪斷,成了半截人,總算逃遁得快,就勢化成一溜黑煙,沖空遁去。 book18.org

  這原是轉眼問事,妖婦一聲驚呼,化作一道粉紅色的煙光,想要飛逃。朱文百忙中側顧若蘭,似為妖婦邪法所制,一時情急,天遁鏡光一側,又是數十丈一道金霞飛將過來,恰將妖煙連同妖婦罩定,再將赤蘇劍發出。一道形如蜈蚣的赤紅精光,直朝妖婦電掣飛去。朱文意猶不足,揚手又是一粒霹靂子。緊跟著一點紫色金光朝當空爆散。 book18.org

  在威震群魔的乾天一元神雷霹靂子下,本是難有餘生。陰魔淫心熾烈,豈容暴殄天物。早於妖婦心急飛遁,不暇設防之際,將他鎖上遁龍樁,囚入先天真氣掩蔽下,待霹靂子爆得強光蔓閃,滿空雷火星飛,紅光宛如雨箭,紛紛迸射,妖煙不見,塵沙朦朧蔽目下,發動五行挪移迷魔障,幻出一聲慘嗥過處,只剩妖婦殘屍隨同血雨下墜,連形神也震成粉碎。迷魔障也兼顧李厚,幻出若蘭向他投懷送抱。李厚還道狡計得逞,挪動護身寶光迎入,料不到迎入的卻是妖火及霹靂子餘威,被炸成重傷。妖婦真身已被移入洞底那若蘭也發現不到的幽穴,等待陰魔解決了雲紫綃的追兵,才暴虐淫肏,血光合體。 book18.org

  若蘭按定心神,勉強落向崖上,朝李厚身前趕去。見邪法雖破,人已昏死在地,為妖火所傷,周身是泡。以為是所發神雷威力太大,李厚又在力盡神疲之際,致被殘餘火星射中了好幾處,痛極昏倒。心方一酸,忽聽朱文喝道:「蘭妹怎忘來時之言,靈丹何不取出?」 book18.org

  一句話,若蘭猛然警覺,忙將女仙倪芳賢代賜的靈丹取出,塞了一丸在李厚口內。意願不明,好心未必是好事。靈丹竟用在李厚身上,迥非倪芳賢意料所及,亦是如此才有陰魔淫肏申若蘭的契機。若蘭在惶急關心下,臉上更是春生玉靨,星眼微場,隱蘊情思,連另一粒也想送掉。朱文忙趕過去,將天遁鏡寶光照向她的身上,隨手將一粒靈丹奪去,大喝:「蘭妹,你為邪法所迷,還不清醒,想要如何?」 book18.org

  隨將靈丹塞向她的口中。若蘭雖中邪毒,因妖幡已破,本身又頗有功力,本只一時昏迷,再被朱文用寶鏡一照,立時醒悟過來。想起方才中邪情景,好生慚愧,見李厚倒臥地上,雙目微睜,人尚委頓,不能起立,心雖覺他可憐,也不好意思過去扶起。 book18.org

  何、崔二女又豈知人心險詐,因自己如非李厚在妖人尋來以前再四警告,到時又犯險相助,幾遭毒手,心生感激。知道若蘭怕又沾粘情劫,更恐朱文說她,不敢將其扶往洞中,同聲笑道:「今日妖人厲害,妖婦尤為狠毒淫凶,多虧李道友捨命相助,才得免難。如今又受重傷,縱是外人,我們遇上尚且援手,況是蘭妹故人,我們將他扶向洞中去吧。」 book18.org

  說著二女同上前去,各用遁光托起李厚,往洞內走進。朱文故意後走,暗用傳聲告知若蘭道:「蘭妹此後須要留意,越是這樣,越易糾纏。一旦陷入情網,毀卻仙業,就來不及了。秦家二姐有大方真人乙老前輩始終全力維護,將來能否超劫成道,尚不可知,你有何人可恃呢?」 book18.org

  若蘭聞言,臉上一紅,低語道:「文姐說得極對。只等文姐將來為他引進,我不想再和他見面了。」 book18.org

  朱文笑道:「蘭妹你又迂了,只要自己拿定主意,相見何妨?一著痕跡,反而不美。」 book18.org

  心中無一物,何處惹塵埃!此一物之一,是根源,一生萬物之一也。換句凡夫俗語,志不在此!不愛江山愛美人,縱是江山如此多嬌,榮華富貴又何嘗系得心中。書中自有顏如玉,苟無肏屄那〔一〕的屌具,美色於他何有哉。任是歷代的四大美人返生於目前,又那能迷得了同是女身之婦,不招妒恨已經是邀天之倖矣。不過要無此一,又談何容易!所以君子之遠庖廚,眼不見心不亂也。 book18.org

  同到洞中,李厚人已回生,重向眾人拜謝。說道:「來的妖人乃西崑侖伏屍峽有名的六惡,共是四男二女,多半為蠻人修成。為首妖婦薩若娜,心最狠毒,邪法也最高,淫凶無比,有仇必報,決不甘休。而且行動神速,說來就來,更能行法查看敵人動靜強弱,俟機而動。她與赤身教下魔女鐵姝交厚,現時正以全力祭煉陰魔,所以今日未來。單是妖婦就已難防禦,萬一加上鐵姝相助,益增險惡。此女來去如電,自煉神魔尤為厲害,本極可慮。我固萬非其敵,但家師所傳元運球,乃仙府奇珍,如在正派中道法高深的仙師手內,只要不惜消耗真元,拚捨一甲子修為功力,便十二萬九千六百年元會運世,也全可挨次觀察過去。以家師之力,因是旁門法術,功力又差,也僅看出三數十年為止。由小弟行法觀察,不過三數年內,還難定準。因此寶最耗人的元神,又料蘭妹必定棄我如遺,略現警兆,便停施為,不願往下查看,以免人還未見,先就短氣。蘭妹如允許小弟隨行,敵人一發動,便可警覺。至少也可先為防備。」 book18.org

  朱文道:「照此說法,妖婦發難必快。反正難免一決勝敗,我們一同找上門去如何?」 book18.org

  李厚道:「她那伏屍峽妖窟,地廣數百里,深居地底山腹之內,一頭可通星宿海泉源之下,內中洞徑何止千百,更有重重埋伏,也難搜尋。一個不巧,便為她所困。要是妖婦挺而走險,用邪法震破泉眼,崩山發水,更惹出極大亂子。如非投鼠忌器,天師派教主藏靈子恨她刺骨,早下手了。」 book18.org

  朱文道:「反正都要出山行道,我們合在一起結伴修積,等到除害,再行分手,不是好麼?」 book18.org

  李厚還道恐嚇生效,何玫卻笑道:「昨日拜讀師父仙示,令妹子和崔師妹往武當山見半邊大師,聽候使命,明日就要起身。好在我二人隨去也只助威,無甚大用,只得失陪了。」 book18.org

  朱文聞言驚道:「我想起來了,上次峨眉開府,玉清大師曾說武當山將來有事,半邊大師為此煉有一座陣法。因她門下只武當七姐妹,尚缺五人,掌教師尊曾允相助,並借五個女弟子與她,內有雲英姐妹、和我五人,怎又添上你們,豈不多出兩人?日期也還相差一年,是何原故?」 book18.org

  崔綺嘆道:「今時豈同往日!三英二雲和文姐你開府在即,由我倆及李文衍、郁芳蘅、萬珍三姐濫竽充數,也好添點光彩。」 book18.org

  若蘭始終不曾開口,正在盤算心事,忽聽洞外有破空之聲,似有開府時新交好友雲紫綃在內。因正煩悶,先自趕出。李厚立即跟了出去。 book18.org

  紫綃於第一次經行火宅嚴關時未得通過,後蒙妙一夫人恩憐,隨時傳授,只有一年,便由右元十三限通行出來。才一下山,先去看望若蘭,直比同胞姐妹還要親熱。相聚不久,紫綃便奉命往就鄧八姑,隨同煉法。為修外功,入兩廣行道,路遇余媧女徒吳青心,力迫降順,強令拜她為師。幸遇郁芳蘅得倪芳賢指點,犯險來助,雖未被擒,但是三女合力仍非其敵,依賴倪芳賢的一道靈符,才得逃到承露峰外。 book18.org

  紫綃所煉三陽一氣劍,飛行起來,隱隱夾有疾風迅雷之聲,與眾不同。引了若蘭趕出洞外。遁光已經飛近,除紫綃三陽一氣劍的三連環朱虹外,前行更有紅、白兩道遁光,是郁芳蘅同了新近下山的萬珍,都是飛行甚急。後面又有一道經天青虹電馳追來,快要迫上,也陷入了陰魔布下的先天真氣玄女遁內。 book18.org

  萬珍本來氣傲,經迷仙五雲大法一弄,即拚捨一套丙乙針,回身迎敵,冷不防發將出去,紅光中忽射出大蓬火針。此針功效不在白眉針以下,乃離火之精鍊成,本是氣體,得隙即入,打中以後,非得將它當時化去,便成大害,終將火毒攻心而死。青虹太驕橫自恃,驟出不意,更在玄女遁內為先天真氣迷仙五雲大法擾亂視聽,等火針入體才覺,仗著得道年久,法力高強,立往斜刺里飛去,一閃不見,端的快極。 book18.org

  三女得倪芳賢告戒,要將敵人引往衡山,才能將其逐回海外,料敵人受傷暫退,仇恨越深,決不善罷,本來議定急飛,為此更加急逃遁。就在這晃眼之間,敵人一退,若蘭方覺三女怎不現身?因相念已久,立縱遁光追去。李厚也忙跟蹤追趕。紫綃發現二人追來,立即會合,急呼隨逃。 book18.org

  三人便將遁光合在一起。前後五人,各以全力催動遁光,宛如電射星馳,向前急飛,直是凌空飛渡,一泄千里。剛只飛出七八百里,忽聽後面破空之聲十分猛烈。先前以為敵人傷重退去,遙望天邊,尚無蹤跡,不料剛一出現,便追了一個首尾相銜,只差三數十里,正是那道青虹二次追來。 book18.org

  吳青心可不知丙乙針之玄妙,更不知其火氣為陰魔的先天真氣所操控,可隱可現,經真氣搜尋,無跡可尋,估道閃躲神速,未曾入體,卻不知火毒已深入全身竅穴,只等一觸即發。 book18.org

  紫綃臉上立現愁急。前行郁、萬二女各有急事,必須趕去,卻已由合而分,往左右兩面遁去。若蘭方覺二女太無義氣,一任紫綃小妹落後,只顧自己逃走,不來應援。那青虹已越追越近,相隔才兩三里。忽聞一陣旃檀香風過處,身後倏地金光奇亮。三人還疑心敵人有甚法寶來攻,回頭一看,一片佛光金霞,金城也似橫亘天空,將來路隔斷。 book18.org

  陰魔就是等吳青心體內火毒在飛行中澎湃洶湧,與真氣均勻熔合,盈滿法體,才展布玄霙寒氣,一舉把吳青心體內真氣火毒凍凝,連元神也固結於靈台。三人見金霞轉眼隱去,青虹已經射向來路天邊密雲之中,萬、郁二女也無蹤影。吳青心已被囚入承露峰洞洞底幽穴,與妖婦袁三娘赤裸相對。陰魔就是要二婦看著對方在虐淫下瘋狂慘叫,更增恐怖心悸,嚇喪芳膽,魂飛魄散下,棄守三屍元神,利便血影神光合體噬嚼。 book18.org

  第百七十七節 殘雞姦猴 book18.org

  陰魔馮吾對著兩具美艷的女體,赤裸袒逞,各善勝長,光欣賞就令人亢奮。遺憾的是淫務繁忙,沒多大時間加以細心咀嚼。要從速攻陷三屍元神,暴虐是唯一選擇,可惜是少了兩性間的溫馨,直是焚琴煮鶴。看著袁三娘那飽滿的玉體,也真難忍得心下手。 book18.org

  大凡淫婦必定豐腴,是慾火旺盛,發泄不去,卻助長血脈通暢,加以多受搓揉,血氣盈聚所潤澤,胸前那對乳峰必定碩大。是否堅韌就要看際遇,肏她的屌莖能否達到她的要求。淫肏令陰道乳球充血,肏得性趣入靈台,血涌極而反,使屄膣抖擻顫動,是謂高潮。高潮享受得多,血氣暢順,有利新陳代謝,自然腰肢婀娜有力,乳球豐滿渾圓。若是難得高潮,那就血氣淤積,滯塞微血管,細胞無所得益,損失彈性,於殘血漸退後,虛松垂塌。 book18.org

  這妖婦袁三娘更沉迷欲境,意念助長生理,兩顆雪白的乳球幾乎占據了整個酥胸,巍峨高聳,凸顯出魔鬼身材。性幻想醞釀出騷盪嬌姿,充滿性感的誘惑,散發著淫蕩魅力,讓男人蠢蠢欲動。兩顆乳頭水嫩嫩的突挺,不停晃動,更顯得熱力無限。又圓又大的粉臀托起那脹卜卜的陰阜高聳突出,怵目驚心。中間的肉縫有若血盆大口,從烏黑的陰毛叢中翻出來,這更充滿了野性的韻味。蜷曲細長,十分的濃密的陰毛整齊的覆蓋著整個三角區域,蔓延到了雪白的股溝里,表達出性慾之盛,令人血氣憤張,激起人類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慾望。 book18.org

  妖婦本來就對姦淫有著深切的渴求,被剝得光溜溜的反而令她絲毫無懼,一雙水汪汪的嫵媚大眼讓人有一種天生在挑逗你的感覺,閃現的是饑渴的淫蕩神色。不過表理難得一致,淫必其屄多用,壓擦令陰唇屄膣皮厚,知覺逐漸遲鈍,那就要求更強勁的壓刷,所以對屌具的需求越來越要粗長。 book18.org

  陰魔馮吾可沒精神時間去服侍這些修為淺弱的淫婦,手揚處,萬千根飛針,穿梭一般在妖婦全身穿來插去,針尾上發出豆大一團銀色火焰,先截封了全身動脈,光使性器官有關的血脈通暢,使血浪的衝擊力盡其極點。 book18.org

  全身血管有回去,無入處,自然漸漸湧入屄膣里。魔屌尚未入窟已感覺到從屄窟衝出來的氣流是多麼炙熱。慾火己熊熊的燃燒了起來,妖婦屄戶覺到前所未有的酸癢空虛,急需激烈的插抽來緩解心中慾火,渴望著眼前的健屌給她恣意蹂躪,已是水汪汪的有若江河氾濫。巨屌一插就到底,重重地頂在她的花芯上,埋入了翻滾的岩漿中,又緊又火般灼熱,舒暢之極。 book18.org

  妖婦不禁吼出一聲尖銳的嬌啼,淫媚入骨的盪叫:「啊!啊!~~你~你的雞巴好粗硬!~好巨大~~」 book18.org

  魔屌塞滿屄穴的感覺也確是好充實、好脹好飽。花芯猛張猛合的舐吮著碩大的龜頭,吮吸舒暢無比,不禁用力的深入插了兩下,插得妖婦全身發抖,媚眼微閉、櫻唇微張的一副陶醉模樣!扭的妖冶、叫的淫蕩,淫津不停外流,花芯的一張一合箍匝力強,猛夾得龜頭酸痹得前所未有,好刺激唷。 book18.org

  不過要享受,這樣的妖婦俯拾皆是,吳青心才是當前的主角,就由妖婦樂極生悲,丙乙針從陰核直刺入根。妖婦渾身一震,發出驚人的嘶叫,嘴角一下子張得大大的,雙眼翻白。全身靜脈收縮,動脈受封,屄痛的壓力全都涌塞入靈台上去,抵受程度更是薄弱,可說是不設妨。 book18.org

  敏感的部位受到尖刺,其痛楚自比肉體的受打擊銳創得多。暴力的性虐只是性無能者的筋絡發泄。皆因性器官的血脈不大暢通,慾火通不到屌體去,積壓入筋絡,才有暴力的行為,女方肉體受傷。肉體的傷痛是神經末梢的信息令腦部指揮全身血管收縮,使血液充份供應傷處,作新陳代謝之用。傷處充血卻因缺破而流不回循環系統,是謂發炎。血液被驅入受襲處,屄膣反而得不到血腋的充實,鬆鬆弛弛,根本無箍匝力令屌細胞爽透。 book18.org

  陰蒂受傷,血氣狂抽入下體,屄穴充血脹大,箍力勁,夾得龜頭亢奮,不由得陰魔馮吾激烈的勁力抽插,發出野獸般的叫聲:「肏死你!肏死你!」 book18.org

  妖婦承受著一下比一下更兇猛激烈的衝擊。神魂顛倒,撕心裂肺,像瘋了一樣,嗥出一聲高過一聲的悽厲尖叫。 book18.org

  本來痛有其界限,神經末梢得不到補充,不再傳遞信息,痛楚就很快就消失於意識中。若是信息太急速,做成休克,或局部休克,就更無痛楚可言,傷不到三屍元神。故淫虐要衝擊的不是肉體,是腦海靈台。恐懼感是腦部物質的變化,過程中,那受虐處分去了使物質變化的血氣,充入腦部的就弱了。所以往往看到受虐的反應比自身受虐更激烈。血液衝擊太強,淤塞大腦皮層血管中,引致腦部功能失控,是謂癲狂,隨淤塞部位不同,反應各異。 book18.org

  仰臥地上的吳青心就在屌插屄吞的下面看著巨屌化蛇,飛快抽插,把妖婦姦污蹂躪得死去活來,帶動肉壁翻出捲入,紅艷的鮮血和乳白色的淫液被肏得四處飛射,給每一插的悽厲慘叫都印入了受強姦的恐懼感,也發瘋似的大聲尖叫。這就是陰魔馮吾的企圖。為此就不能任妖婦休克過去。針灸能令麻醉,用之於反,也能令人失去休克功能,更令神經末梢的訊息更尖銳。 book18.org

  光是尖音還未足以令吳青心膽喪,更有恐怖形色。陰魔馮吾運動巳支真氣,頭頸化蛇,張開森銳尖長的蛇齒,咬撕得妖婦的圓大乳球血淋血漓。悽厲慘叫哀號得撕肝裂肺,充盈太虛。黑色的閃電在她的腦門裡爆炸,魂離魄破的狂叫中墜落九幽。神魂已喪,不響不動,只待噬了吳青心,就屌到收來。 book18.org

  吳青心被印入了深刻的痛楚記憶,壓抑了腦靜脈的流量,造成鬱積,達到癲癇的水平,那就用不住用血淋淋的重割,把識海外相保留下來,作向余媧貼身暗算之用。 book18.org

  這個成熟嬌美的少婦,雖然已是驚嚇的呆滯不堪,仍是無損他的窈窕婀娜,一雙玉乳高挺峭聳,巍巍顫顫,幾乎沒有下垂!小腹平坦,收緊的纖細的腰身將豐滿的乳球襯托得高低起伏。肌膚細膩滑嫩,曲線有著誇張的凹凸,腰細臀圓,肥隆的陰阜上長一小片光亮的短亮毛,仍是那麼性感迷人的一朵風姿綽綽的玉牡丹,有著秋後海棠般的悽美。 book18.org

  她心裡也隱約知道,會有怎樣的淫風暴雨等著她。耳濡目染往往比親身經歷更令人恐懼。想像令血壓全力沖入記憶區,一旦超越腦部承擔,血液受阻,成為淤塞,因而腦部功能多了受到影響,高壓常存。平靜下來,血液循環系統自有迴避的機能,但一旦觸發,就是癲狂。所以受刑傷重的並不發狂,反而見到恐怖場面的人,往往留下終身烙印,甚至成狂。 book18.org

  哪怕只是一個細微簡單的動作,哪怕只是一絲微弱輕聲的說話,都能讓她立刻害怕和緊張,衝激著她的全身每個細胞。看著蛇首魔人的邁近,單單是眼光掃向那裡,雖沒有直接的肉體刺激,那一處便似萬針刺骨,直貫靈台中樞似的,嬌呼哀嚎。只需輕輕一觸,就有狂叫的效果,遠比方才那肉貼肉的淫玩妖婦更為反應強烈。 book18.org

  這對白嫩的乳球又酥又軟,柔滑細膩,托在手裡沉甸甸的份量十足,充滿了青春健康的彈性,軟綿綿的乳房滑不溜手,更變得灼熱起來,多麼的銷魂。耳中又聽著一聲聲哀艷淒婉的嬌啼,眼中看著嬌花似的胴體如觸電般抖動,真是三重享受。狂叫一聲,就退一退,給她鬆鬆氣,才叫得更響。強勁的揉捏搓搾,尖尖的爪甲就抓刮下去,只不致血淋淋矣。要聽悽厲的狂嗥,就不能刻板的攻擊同一個部位。同一部位受多了,效果就逐漸弱下去,要輪流轉向其他部位。 book18.org

  暴虐之道雖是攻心為要,但為加強被虐者的想像,少不免要輔助器具。把那轉化成蛇頭的魔屌揮向她的櫻唇,就是令受虐者恐懼,意識到苦痛即將降臨屄穴。恐懼令屄膣充血,有炎熱感,高壓的磨擦令虐待狂得到不尋常享受。也就是處女的價值,印下興奮的記憶。高潮過後,得嘗滋味,恐懼感沒有了,屄膣不再因恐懼而充血,所以二手貨就供應不到極致的享受。性虐器具也只能空有其表,起不了恐怖的作用。所以不能不給與刻骨銘心的痛楚,才能終身性冷感。 book18.org

  魔屌以躁暴的強壓頂開那圈密實的陰唇,受到火熨的緊緊包夾,舒適透頂之極。緊窄的陰道在劇烈地抽慉,抽搐的灼熱屄膣牢牢的纏磨著那不斷跳動的蛇屌,實在是「咬」的太緊,包的太爽,沒想到她的屄穴竟如此緊窄,讓陰魔馮吾更加衝動,抽動起來。只要蛇屌一推進,她就嬌呼尖亢,渾身劇烈顫抖,顫抖得渾身發燙,痛叫的尖銳如鋒。 book18.org

  她嘶喊得越大聲,陰魔馮吾的情緒就越興奮,更助長了慾火,更猛烈的抽插。沒插幾次她的理智就已經崩潰,整個人陷入瘋狂狀態,那「荷荷」的哀叫已經失控,已經不再是對魔屌強闖的反應,而是思覺陷入了離魂境界,已魂不附體,無內防可言。先天真氣由花芯透入,驅動丙乙針靈火,圍截靈台中樞。 book18.org

  隨著屄道的陣陣痙攣抖動,將一股股濃濃滾滾的玄精直射入吳青心的子宮深處,熔透三屍元神,接收識海,靈台中受囚的元神也被丙乙靈火焚散。 book18.org

  妖婦經火針封血,屄窟的充血熾熱可真有非同凡響的享受,更可為攻心妙具,未有替代前可不用糟蹋了。轉念李厚心懷叵測,申若蘭岌岌可危。陰魔早在李厚放開護光受傷之際,已注入先天真氣,必於惡屌勃興時有所傳訊,不使若蘭受辱。 book18.org

  申若蘭隨著雲紫綃逃遁。雖見吳青心被金霞捲走,紫綃仍不放心,好似驚弓之鳥,連催快走,直到飛近漢陽、武昌一帶,萬珍、郁芳蘅二女已無蹤影,青虹不曾追來,紫綃才緩下遁光和若蘭說:「那敵人乃余媧門下,名叫吳青心,在途中相遇,力迫降順。幸遇萬珍、郁芳蘅有意犯險來助,傳喻說要將這敵人引往衡山,為此加急飛逃。萬、郁二人並還各有急事,所以先走。」 book18.org

  想起對頭厲害,心裡仍是失望發愁。飛近大別山邊界,猛瞥見一道灰白色的光華,由斜刺里飛來攔阻。二女看出妖人邪法有限,紫綃更好出氣,也沒問姓名來歷,一聲嬌叱,手指處,三道連環朱虹飛出,夾著風雷之聲。 book18.org

  妖人是呼侗門下妖徒,奉命去往江南攝取美女,一見飛來兩個美女,飛行既緩,光又不強,自恃持有一葫蘆的邪霧,能污飛劍、法寶,不料凶星照命,遇見對頭,當作福神,卻還未及開口問話,連人帶葫蘆已被絞成粉碎。 book18.org

  這時天本陰晦欲雨,又當黃昏將近,二女正想行法消滅殘屍,先未在意。李厚深知各派妖邪行徑,瞥見妖人死時,身邊冒起一股粉紅色輕煙,才一現,便往前面收去,未被朱虹消盡,認出來歷,忙用前師所傳護神法暗中戒備。同時急呼:「蘭妹和雲道友速將法寶、飛劍防身,妖人還有餘黨,那邪霧萬不能沾。」 book18.org

  話未說完,眼前光景忽然昏暗起來。紫綃才覺出天黑大快,心方一動,一片極濃厚的陰影已倏地似天塌山崩,當頂下壓。當時天旋地轉,四外山巒林木,一齊似走馬燈一般亂轉急飛,到處陰黑混茫,什麼也看不見,只聽李厚大聲疾呼:「此是妖人移山換岳邪法,前途必還設有妖陣,各自防身,鎮定心神,免為所算。」 book18.org

  三人各施展法寶、飛劍,將身護住。眼前忽又一亮,再看身外均有一片灰白色的光影圍住,人已落在一個大洞之中,廣約五、六畝,由頂到地,高達三數十丈。壁上石黑如墨,洞穴約有數十百個,大的三丈方圓、小的僅尺許。內中都有亮光射出,看去宛如百十盞大小明燈嵌在壁上,照得全洞通明。隱聞水聲浩蕩,由四壁小洞穴中傳來。 book18.org

  當中一座上鋪錦墊的石榻,坐著的妖人生得身材高大,相貌粗蠢,一張豬肝色的臉卻嵌著兩隻凶光外射的豬眼,額束金箍,滿頭亂髮披拂腦後,身穿道袍,短只齊膝,露出一雙滿生黑毛的粗腿,赤腳盤坐,形態甚是醜惡。手裡拿著一柄鐵拂塵和一塊妖光閃閃的鐵牌。身旁和地上斜身坐臥著七八個赤身婦女,除有幾個神情淫媚自如外,餘婦多狀類昏迷,神志不清。另外三個妖徒背掛葫蘆、手持妖幡的,與前被殺妖人一樣神情裝束。 book18.org

  才一見面,妖道便手指三人獰笑道:「我乃南海水仙呼侗,偶游中土。你三人將我門人殺死,本難活命,因見你們資質不差,女的美貌可愛,才只用移山法把你等攝來。此洞在江心山腹之內,被我發現,闢作別府。海外另有水宮,水晶宮殿美景無邊。你們趁早降順,男的拜我為師,以補四弟子之缺;女的充我妻妾,永享仙福,快樂無窮。否則,便要被我殺死,還受煉魂之慘。這裡上下四面均有數百丈的山石,內中道路密如蛛網,到處有我仙法禁制,便是大羅神仙也難脫身。」 book18.org

  申、雲二女一見妖人,便要動手,兩次均被李厚止住,後來越聽越氣。紫綃性情較剛,再按不住怒火,一聲嬌叱,首先身劍合一,連同身帶法寶一齊施為,朝呼侗衝去,身外妖光邪霧竟被衝散。呼侗雖覺對方飛劍、寶光均極強烈,不似尋常,因為擒時,二女被李厚止住,不曾發難,呼侗以為昔年海外凶威遠震,對方知道來歷,心中害怕。只當作籠中之鳥,未免輕視。一時疏忽,不料敵人會作困獸之鬥。 book18.org

  好幾道寶光連同三環朱虹,己夾著風雷之聲,電射飛來,榻上坐臥的兩個赤身女子,均吃劍光掃中,連那兩三丈大小石榻,一齊粉碎,灑了一地殘屍碎石,鮮血淋漓。呼侗才知敵人厲害。總算他邪法高強,飛遁神速,身形一晃,化妖光閃避,灰光散處,滿洞壁上大小洞穴齊射邪煙。 book18.org

  紫綃因見妖人已經變化遁走,匆匆不及追趕,便朝那三妖徒衝去。妖徒所用法寶雖極厲害,無如呼侗天性疑忌,平日無甚得有傳授,均屍橫就地。申若蘭本要衝出,吃李厚一把抓住。略一停頓,妖光由分而合,重又籠罩全身。再見妖人已在左壁一個大洞門側現身,手持令牌。 book18.org

  紫綃心想擒賊先擒王,也未回顧身後若蘭、李厚是甚情景,一縱遁光,直衝洞前。呼侗手中鐵牌突飛起一股灰白色的光氣,射向紫綃身上。紫綃猛覺灰白光一閃,妖人不見,眼前倏地一暗,身上似被一股力量吸住,投入暗影黑霧之中,一任四下衝突,均難脫身,只見妖人不時更在身側現形,隱現無常。 book18.org

  若蘭見洞口一暗,紫綃連人帶寶全被邪氣裹住,往洞內投去,知紫綃已陷羅網,一時情急,想要一拼。李厚忙攔道:「邪法厲害,羅網密布。蘭妹速用峨眉傳聲之法,令將三環朱虹繞向全身,再加法寶防護待救,決可無礙。我二人只要各自將身護住,不令邪煙侵入,妖人也決無奈我何。時機一至,我自會引你逃出。此時萬動不得。」 book18.org

  若蘭知他三世久在旁門,見聞眾多,所說不虛,立即依言傳音紫綃,得紫綃傳音回應,忙告知那是妖人幻影,防中暗算,不可理睬,護身要緊。紫綃應答後,底下語聲便斷。其實李厚與妖人早有共謀,各注其一,說是幻影,無非是令紫綃疏於防範。幸好三陽一氣劍是前古異寶,自有元靈,才不致露出空隙,為呼侗所乘。跟著,洞壁連轉幾轉,重複原狀。呼侗戟指二人說:「適才賤婢已被困入癸水陣內,任她持有護身法寶,七日之內必死。你等快些降順,免遭毒手。」 book18.org

  若蘭得了指教,毫不理睬。呼侗暴怒,目射凶光,一聲獰笑,將手中拂塵一揮,身外光影立即加厚。二人只將寶光抵住,不令上身。呼侗看出對方防禦周密,無隙可乘,又將手中鐵牌一晃,向左壁一指,另一大洞立湧出一股黑氣,裹向二人身外。 book18.org

  二人猛覺黑氣加盛,身子已被吸緊,往右側洞中投去。剛一進洞,眼前忽然一亮,不特黑氣全消,連先前籠身的灰白光影也全收去。洞中竟是一間極華美精緻的寢室,到處桂馥蘭芬,溫香撲鼻,香艷非常,直似一個絕代佳人、風流少婦的紅閨繡閣。若蘭先本防護周密,因見奇景驟變,到處充滿香艷色彩,另外具有一種微妙,由不得使人心神陶醉,微一鬆懈,致為邪法所乘,首先神思一盪,稍微沾了一點淫邪之氣。 book18.org

  李厚也聞到香味,知道若蘭只是將心神鎮住,對若蘭說道:「蘭妹留意,這裡設有極厲害的玄牝妖陣癸水遁法,我已沾了邪毒,想不到你那大難應驗這麼快。幸我深知敵人底細,就為暗算,也不至於害你。不知蘭妹如何?此時如覺對我憐念,或是想起舊情,便是中邪。務要明言,以便解破。」 book18.org

  說完,李厚便把元運球等重要法寶交與若蘭保存,其中就有木馬淫香,無色無嗅,逐漸侵蝕神智。回首咬破中指,張口一噴,立有一股血紅色的火花,先朝自己當面罩下,再朝若蘭迎面撲來。若蘭也是聞到香味,心旌搖搖,方覺李厚情痴可憐,見火光迎面撲來,當時聞到一股奇腥,火光散處,心神立定。聞言只道李厚不惜消耗元氣,捨命相救,自己已中邪毒,非此不解。卻不知偽善才是最毒辣的手段。善怕人知,必非真善;惡欲人知,難成大惡。別人有所防範,必有激烈的抵抗,事倍功半之餘,更非暴力難成,易惹干涉,往往功敗垂成,也難犁庭掃穴,人家豈肯漏出底細。 book18.org

  呼侗惡意以明,任是香氣多麼馥沃,也必被拒之鼻外,微有所嗅也必能排斥體外。偽善的血腥就不嫌其污穢不堪,任隨滲透入骨,所以千防萬防,家賊難防。若非李厚弄鬼,呼侗的移山法又那有如此的深厚修為移得三人入洞內。 book18.org

  若蘭心方感動,李厚忽在自身室光防護之外,縱向一旁,苦笑道:「蘭妹青靈劍乃仙府奇珍,只要小心,便可無害,有我不多。我又愛極蘭妹,合在一起,一個不巧,同受邪法暗算,不能自制,便成兩敗。雙方不在一起,我縱受邪毒,喪心病狂,想要累你也辦不到。妖道詭詐陰毒,這裡變幻無常,陰謀百出,你休管我,就顧也顧不了。蘭妹如肯憐我痴心至誠,請以全力防護你自己,不使受害,以便來生仗你援助,能得化身為女,追隨同修,於願足矣!」 book18.org

  這是欲擒故縱,縱有甚不堪舉動,也可諉之於邪法造成。若蘭見他說時面容悲憤,慷慨激昂,一往情深之狀,越發感動。心靈失守,已盡撤藩籬,只待激情一發,擁抱哀慟,就水到渠成,終生也莫知其詭。豈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終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莫所能知的因素太多了,所以成功必有僥倖的機緣,做成當時的環境。禿傘老和尚能登至尊之極,是實力派系眾多,各不相讓,才任他拉一派打一派。到手下羽翼已豐,權傾內外,這持禿傘老和尚也只能說:我也走不動了。 book18.org

  出路已閉,石壁通體堅厚如玉,質甚溫潤,若蘭知難衝破。室中老是銀燈雪亮,溫暖如春,不分晝夜。漸覺室中有粉紅色光影,不時在身外閃過,越往後越多。知那粉光淫毒一被侵入,便受暗算。漸漸妖光加盛,全室都成了一片粉紅色,光甚柔艷,也分不出什影跡。 book18.org

  忽聽壁後笙歌細細,雜以艷歌,音聲柔曼,十分娛耳。若蘭猛瞥見李厚面紅耳赤,雙目註定自己,熱情流露,再聽壁後又起了一種極微妙的聲息,由不得心中一動。妖法已經發動,可惜陰魔早已透入先天真氣,保持著若蘭心中的一點清寧。李厚見若蘭不為所動,求功心切,忽然雙手一伸,帶著大片碧光邪氣,迎面向若蘭撲去,又現出從前施展邪法追逐求愛神情。 book18.org

  若蘭未及喝問,李厚已覺到若蘭的不受惑,面容遽變,忽似驟遇毒蛇猛獸,驚退回去。倏地咬牙切齒,惡狠狠取出一口翠色晶瑩的匕首,揚手飛起,化為尺許長一道碧光,朝著那條斷了手的臂膀只一繞,便齊時斬斷。一口真氣噴去,斷臂立時衝出護身寶光之外,一聲大震,化為大段烈火爆炸,滿室粉光全被震散消滅。但那更毒的血腥卻受著開門揖盜,若蘭知他用旁門中解體分身之法相救,見此慘狀,越想越覺對他不起,心中一酸,忍不住流淚道:「厚哥,你怎這樣自殘,教我如何對得起你?」 book18.org

  真情流露的一聲哥哥,道基已破,為邪法所乘,邪魔已乘虛襲據心靈。李厚見她感動流淚,知道狡計已功成,現出曙光,轉為喜容。若蘭本知厲害,雖然忍淚定神,但也想到解體分身之苦,實是不忍。李厚又說,便得遇救,他不願以殘廢相隨。一用法牌,他便立時自殺,何苦糟掉此寶?這樣牽強的理由也不得不出籠,為的是截斷外援,全不思量脫困。 book18.org

  若蘭正在愁急無計,洞壁忽然一閃不見,四外空明,現出大片廣場,數十對赤身男女,一個個容貌美艷,柔肌如玉,粉彎雪股,活色生香。有的曼舞清歌,目逗眉挑,情思若醉;有的就地橫陳,相倚相偎,備諸妙相。若蘭明知是邪法,自己又是行家,不知怎的,目光到處,忽然一股熱氣由下而上充沛全身,心旌又在搖搖欲動,當時兩頰春生,已中毒深刻,非淫肏不解。 book18.org

  第百七十八節 淫獲火種 book18.org

  申若蘭感受到整個胴體到完全被熊熊的慾火所燃燒,呼吸急促,那若閉微張的櫻唇,鮮紅得嬌艷欲滴。櫻唇是陰唇的外相,可見慾火聚攏得屄壁奇癢。乳球熱得不自覺的弄得衣襟凌亂,胸前那兩個球圓的豐乳便彈了出來,顫顫巍巍的搖盪,全身舉止無力,護身劍光也黯然失色。 book18.org

  李厚眼看功成,卻穿不入青靈劍光內,覺到劍光威力更嚴密強大。七修劍本就認陰魔為主,劍中元靈在先天真氣浥注下,實而不華。陰魔也再無閒暇足以徹底撕破李厚的真面目,此際唯有當其面前姦淫若蘭,使女的失卻優越感,自卑自棄,自然鑽入牛角尖,承受不起得失的心理壓力,轉為最毒婦人心。 book18.org

  李厚只能又驚又怒地看著陰魔馮吾現身,邪笑著替美人兒寬衣解帶。腹下濃密烏黑的恥毛圈卷在球圓的陰阜上招搖,半遮本蔽著那一條鮮紅嬌艷、柔滑緊閉的肉縫,那一片被掩沒的春色就在陰毛晃曳下,乍泄乍藏。李厚看見陰魔馮吾將若蘭剝脫得一絲不掛,眼前一黑,差點昏了過去。 book18.org

  陰魔馮吾緩緩地壓上若蘭那珠圓結實的胴體,覺到異樣的細滑嬌嫩。嗅著芬芳清新的處女體香,慾火猛地給撩撥上來。皮膚摩擦所產生的好像不止是靜電,還有別的能量,令若蘭的嬌軀更是抖個不停。 book18.org

  迷迷糊糊的若蘭「咿~唔」了兩聲,那秋水般清亮透澈、嫵媚動人的大眼睛睜了開來。一瞬間,只覺自己赤裸精光地被一個神韻淫邪的赤裸男人緊壓在身下,還有一根硬梆梆的東西緊緊頂在她小腹上,不禁「啊」的一聲尖叫,突然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壓抑著快要爆發的情慾,不停的掙扎反抗。可是哪裡管用! book18.org

  身體四處傳來的卻時酥酥酸酸的感覺,讓她覺得無力。掙扎令肌膚摩擦,玉乳頂端那敏感萬分的乳蒂傳來電花的刺激,敏感的陰核頻頻被龜頭碰觸,使她酸痹得幾近崩潰。羞得滿臉通紅,趕忙緊緊閉上美麗的大眼睛。在陰魔馮吾眼裡顯得嫵媚迷人,渾身血脈加速流動。挺起粗硬的巨屌在那柔軟緊閉的屄縫上用力一壓。 book18.org

  若蘭赤裸裸地面對一個陌生而淫邪的男人,深知那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可怕厄運,已經只剩下羞澀、憤怒和絕望。長長地噓了一口氣,充實的感覺令大小陰唇把魔屌夾得緊緊,嬌軀陣陣顫抖,發出銷魂的呻吟,肥沃的屄穴更是水漣漣,無法再抗拒了。雖然陣陣濕黏的淫津氾濫,充滿彈性,碩大的屌莖只頂入了一半,那緊窄嬌嫩的處女屄穴仍是有點受不了。 book18.org

  陰魔馮吾使動大龜頭在窄小穴里頻頻研磨著屄壁嫩肉。每磨擦一次,若蘭全身就會抽搐一下,顫抖一陣,酥麻酸癢的滋味俱有。被慾火激發的屄膣磨蹭著龜頭,官能刺激卻使她興奮中帶有羞慚。小屄穴里一股滾燙的淫津直衝而出,屄道已經沒有原來的那麼緊窄了。陰魔馮吾於是猛力一壓,壓出「滋」的一聲,巨屌已經全根盡插到底,真是又暖又緊,舒暢之極。 book18.org

  若蘭「哎~~」聲悽厲的痛呼,只覺撕裂般的火辣疼痛從屄穴傳來,徹底摧毀了若蘭的殘存希望和意志。劍光外的李厚眼前一黑,叫出「哇」的一聲,一口鮮血狂噴而出。若蘭強忍著火辣辣的疼痛,無望而憤怒地怒視著陰魔馮吾,但嬌靨上仍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抹羞澀的暈紅,在痛楚當中感覺到一絲快感、一絲充實,令她情不自禁地死命勒緊、收縮,夾緊了那可惡的魔屌。 book18.org

  看到那嘟凸的屄口流出絲絲處女血,陰魔馮吾吸了一口氣,輕輕地、緩緩地使那在若蘭屄道深處的巨屌聳動起來。李厚悲憤欲絕地看著陰魔馮吾緊緊壓在若蘭那赤裸玉體上聳動著,很清楚地看見陰魔馮吾那根比自己粗大了不知多少的巨屌「沒入」在若蘭那烏黑的陰毛叢中,緩緩地拔了出來,也只能聲嘶力竭地狂嗥。猛吼一聲斷喝,揮刀自殘,狂耗真氣噴上去,飛出尺許長一條血影,化為大段烈火爆炸,紛飛四射,震聲轟隆,卻仍是動不了青靈劍護身寶光分毫,只贏得耳邊只傳來陰魔馮吾的淫笑聲。李厚只感到喉頭突然又是一甜,又「哇」的一聲,接連吐出兩口血。 book18.org

  陰魔馮吾的魔屌在若蘭那又緊又窄的溫暖肉壁中蠕動著。女體漸漸有了本能的反應,雖然理智是堅決反抗的。李厚也難以相信地發現,若蘭那斷斷續續的哀求聲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若有若無的呻吟聲,隨著魔屌的一抽一頂,作無言的蠕動。緊窄的屄道漸漸變得濕滑泥濘,抽插漸漸順滑起來。 book18.org

  若蘭感受著那說不出的快感在全身蕩漾迴旋,迷亂的芳心已再無法矜持,羞羞怯怯地嬌啼婉轉,回應著陽具在緊窄的屄內的每一下抽出、刺入。可是,理智卻拚命地制止這一令她感到羞恥莫名的衝動,卻猛然發現耳邊只傳來自己越來越清晰的嬌喘,羞得趕快閉上美眸。可是一閉上眼睛,芳心就更加清晰地感覺到下身傳來令人舒暢萬分的緊脹、充實感,更聽到傳來的另一種聲音,好像是在泥濘的沼澤中滑動,竟來自屄戶和那個淫邪男人的緊密「交合」處。若蘭秀麗的嬌靨上迅速泛起一抹誘人的羞紅。 book18.org

  李厚驚駭地看見若蘭那赤裸玉體上漸漸泛起一片動情的嫣紅,也聽見了那越來越急促粗重的喘息,知道那代表著什麼。若蘭已經不再那麼驚恐、憤怒,芳心在理智和那銷魂蝕骨的難言快感的矛盾中掙扎反抗,但一雙玉手卻緊緊抓著陰魔馮吾的雙臂,指尖痙攣般的深掐在肌肉中。秀眉微皺,銀牙輕咬,體味著「它」 book18.org

  的粗大、硬碩和滾燙所帶來的充實、緊脹。在矛盾中不斷地向肉慾淫海的深淵沉淪下去。 book18.org

  陰魔馮吾發現那緊緊箍住他每一寸肉屌的陰道壁膣越來越火熱。理智在若蘭那銷魂蝕骨的快感刺激中越來越弱,櫻唇微張,嬌喘吁吁的呼出一聲聲的嬌啼呻吟,陣陣快感從嫩屄傳遍全身,引爆出深藏的烈燄。陰魔馮吾愈抽愈快、愈插愈深,又濕熱又緊實的屄膣和屌莖的激烈推拉與磨擦,帶給兩人無盡的暢快。李厚眼睜睜地看著若蘭在別個男體下那樣投入和放縱,雙眼一黑,喉頭又是一甜,幾大口鮮血又噴涌而出。 book18.org

  若蘭爽得欲仙欲死,將圓臀往上猛挺,使屄戶一再的噬吞著粗巨屌莖,那濕淋淋的淫水沾滿了濃濃的陰毛,花芯一吸一吮的啜著龜頭,恣淫在淫慾的激情中,嬌呼呻吟逐漸提高,感覺全身像要融化在火燄中,整個人像是一座火山似的要爆發。嬌靨暈紅如火,銀牙深深咬進他肩頭的肌肉中,圓柱般豐腴的玉腿、粉臂緊緊纏繞在他身上,全身一陣痙攣般的抽慉,屄道膣壁更是緊緊纏夾住火熱滾燙的粗長肉屌收縮緊夾,夢囈般的呻吟浪叫,美得好似飛躍起來,達到了男女交媾合體那欲仙欲死的極樂高潮。 book18.org

  高潮中若蘭渾身嬌膚充血的染成粉紅色,好像一團烈火那樣的灼人心弦。陰魔馮吾感到若蘭花芯奇熱,一種火燙的感覺燙的好舒服,竟與體內的火鳳凰元胎互相呼應,靈機一觸,更猛烈更用力抽插著。熾熱的氣機順著若蘭的經脈快速運轉,給她帶來了空前的奇異感受,一股股痹麻的愉悅,打骨髓里擴散開來,讓她全身抽慉痙攣,不斷地顫慄抖動,使得她意識開始模糊。龜頭頂在她體內深處的敏感部位一勁兒的旋轉,那滋味說不出是麻、是癢、是酸、是痛,舒暢的感覺,令屄穴奇漲,又酸癢又空虛,急需要更激烈的動作來解心中慾火。 book18.org

  火鳳凰元胎存得先天真氣,卻育不出先天神火,欠的就是火種。不料竟是藏入若蘭膏肓中。若蘭體內藏有火鳳凰劫火火種,本是紅花姥姥的安排。此所以紅花姥姥向訂下的元胎寄身,替若蘭許下婚姻,就是待元胎轉體後,名正言順的接收火種,使元胎火種合一。元胎卻為陰魔所截並,卻搜括不到識海深處之秘,所得只是其根基的體,未得其火種之用,令火種元胎的化合磋跎日久。 book18.org

  既得其火種寄地,以先天真氣之識通天地,諸法皆通,還元返本之法也無難人之處。還元者,挽回之法也。離中真陰,無體有信,其火好飛騰,順用則孕體成人,逆用則結珠成寶。所謂「黃河翻浪,挽回依舊返天門」也。采煉時既用存縮以閒之,又用抽吸以取之。上則緊咂其舌,以左手搠其右脅下,則神驚精氣泄出,吸其氣,和液咽之,則玉莖亦能吸其陰精入宮,如水逆流直上,然後御劍,則神妙矣。 book18.org

  若蘭在那令人銷魂的充實快感中,羞答答地貝齒輕分、丁香暗吐,和他那充滿淫慾的舌頭纏卷在一起,欲拒還迎地火熱地親吻起來,屄穴卻受著最狂猛的抽插頂旋。情動昏盪之際,舌下有津而冷,陰液滑流,從骨髓滲出的一道道的熱力匯成強大的熱流。隨又合唇止息,舌攪華池,神水咽下丹田,得精氣周流,為我有用之物。 book18.org

  突然若蘭全身顫抖,渾身痙攣,如被雷擊火噬般震擻,精氣已升泥丸。隨著一聲尖叫,像被電流穿過一樣打了一個寒戰,火種毫不保留的盡泄而出。就在這時,抵在了花芯上的龜頭感覺子宮深處一股火星激盪而出,令那堅硬得像根鐵棍的魔屌向一個火球撲下去。如電的感覺驀地里從結合處襲上了陰魔馮吾後腰,並傳遍了身體的所有神經,火燙的?ジ醒刂?唄稚罩??乇鶚切耐紡槍苫鶘棧鵒塹母芯醺?僑盟?薇鵲? book18.org

  難受。等到上丹田時,那火燙感彷佛爆炸般的瞬間席捲全身,逐漸演化成了微微透藍的鬼魅般的火焰形狀,暴射出熊熊的烈燄,紫色電流森森繞轉在流離的電網中。火焰炙焚,近則無妄,必水以濟。幸得寒霙玄氣網張成一幅青藍色的薄紗,圍攏著火海。 book18.org

  周身千萬個毛孔散出,其中青芒瑩瑩,紫霧霏霏,化成了個青紫交疊的光球。千百丈烈火紅光中,一聲霹靂,金火交流,從火球中穿沖而出,而陽神已出於泥丸。丙火精英已被煉成形體,通靈變化,神妙無窮。會合三陽乾焰而成,鍊氣成神,而脫胎如蛻。 book18.org

  再劫火寒霙交融,有光自臍輪外注,香從鼻口中出,陽神脫胎之先兆。肌膚散發出一種奇異的、隱隱的光暈,眼中也射出了一股莫深的光芒。水火既濟,陰陽相得,渾渾沌沌,無外無內,無人無我,沒有空間,沒有時間。最後帶動真氣,在體內各處做周天循環,生生不息。神功竟是在如此情況下練成,可洗先天水火傷人於無形,不用依靠後天五行暴力。 book18.org

  但要救二女出困,則有所不逮。此時先天水火初碇,尚未能用之體外。若蘭初經淫肏拔毒,元氣虛浮,法力未能即時適應,難敵呼侗。雲紫綃修為尚淺,只靠三陽一氣劍,不足以應敵。陰魔的馮吾外相,難以贏得二女信服配合,幫不到忙。唯有求之於桃花淫尼李玉玉的元陰攝神收精吸陽妖法,出賣色相,奪呼侗之魂。從受噬的眾淫女遺識搜索,得有曾與呼侗交溝的,蛻現出其外相,叩洞求見,為呼侗延延入,才待施媚勾引,卻聽得若蘭所處的洞穴傳出一聲巨震。 book18.org

  若蘭受肏後,情絲為鳳凰劫火燒斷,為火種所拘的法身得解脫,恍然大悟,猛觸靈機,知道自己是情絲所羈,才為邪法所乘。情是何物,竟教生死相去,實是一念之痴。非郎不嫁,非卿不娶,也只是沽名釣譽,塑造虛無縹緲的崇德形象。追得到未必好,不知內藏多少傾軋,難對人言。野屌肏屄後,障破任鳥飛,天涯何處無芳草,那處蕉瓜不留人。 book18.org

  七情在我,六欲憑需,一切付之不聞,自能澄神定慮,潛光內視,不再為李厚置念,達到心本無那物,那處沾塵埃之境界。此舉雖然不免著相,卻是無固定相之相,才是真無相,畢竟比有相要好得多。等到心智靈明,萬念歸一,入渾返虛,玄功獨運,居然做到平日打坐用功所達不到的最好境界。那與身心相合的青靈劍,也立煥奇光,青霞電耀,護在身外。內里還有幾件法寶籠罩全身。那玄牝邪法自是放矢無所的。 book18.org

  可憐李厚出身旁門,不識玄門的無情真諦,見若蘭閉目垂簾,只當勉強矜持,還想勉強箍煲,反更愁慮,自踐絕境。自殘四肢殆盡,仍是攻不入先天無相的劍光圈子,滑溜溜的無處著力。只剩一手和半截身子,在寶光防護之下,懸身空中,通體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book18.org

  若蘭被肏完開眼,望見李厚這等慘狀,老大不忍,心中一酸。不過身子已琵琶別抱,舊日情人只會惹添糾纏,無限煩惱。正是眼不見,心不亂,發揮其最毒婦人心。李厚還道事有可為,神情越發悲壯,搶先說道:「我也實在忍受不住,與其忍痛挨苦,轉不如和妖道拼上一下,來生再圖聚首,我去也!」 book18.org

  這時邪法更加厲害,妖道呼侗連用邪法不曾收效,仍是執著不放,仍將邪法相繼發動。若蘭心知李厚即將兵解,一心大患解脫,少了利益關係,自然浮出其婦人之仁,見此慘狀,越想越覺對他不起,心神略分,邪魔已隨毒煙乘虛來襲,猛覺心旌又在搖搖欲動。李厚將手一指,所有護身法寶齊朝若蘭飛來,附在青光之外。同時回刀朝胸前微微一點,只聽吧的一聲巨震,紅光猛現,血肉紛飛,全身炸成粉碎。 book18.org

  當時滿洞俱是大小血光,一團團紛紛爆炸,霹靂之聲宛如連珠。若蘭身外環繞的粉紅煙光全被血燄震散消滅,連四外洞壁也被震塌,現出外面廣場。就是炸不入先天真氣護持的青光內。青靈劍光內的若蘭正在留意查看李厚元神所在,企求一了百了,忽聽朱文傳聲相喚。 book18.org

  朱文本來要跟申若蘭追去,被何、崔二女攔住。三女等了一會,未見申、李二人迴轉,同出洞外去看。只見晴空萬里,白雲自飛,斜陽倒影,晚煙裊裊,到處靜蕩蕩的,哪有絲毫形跡。朱文試用傳聲呼喚,並無迴音,知已飛遠,越發奇怪。估計方才二人去處,似往西北一面,只拿不准一定去向,便和何、崔二女商量,分路去往前途追尋。崔綺、何玫明早便要去武當,索性就此起身。 book18.org

  朱文惟恐若蘭有失,已先起身。飛遁神速,一口氣飛出千百里,沿途運用傳聲呼喚,始終未聽迴音。尋到江西廬山上空,大半輪明月高懸天半,夜色漸深,俯視腳底,鄱陽湖中水月交輝,漁燈掩映,清波浩浩,極目千里,大小孤山矗立湖上,在皓月明輝之下,宛如大片碧琉璃中湧起兩個翠螺,夜景清絕。忽聽下面有人傳聲相應,是同門師兄林寒、莊易兩人。 book18.org

  林寒、莊易結伴行道,途中遇見凌真人夫婦和黃龍山猿長老。三老說漢陽龜山腳下有一大洞,直達江底;另有一座水洞,也甚廣大。內中洞徑縱橫交錯,密如蛛網,多半細不過尺。龜山上下共有七處出口,多半都似一個尺許方圓的洞穴,又均深藏崖縫古樹腹內,內里又甚曲折,連狐貍之類均難通行,所以觀察不到,就發現了也無法進去。內中只有兩個出入門戶:一是真武廟大殿後大深井中;一在江底大別山腳峽縫之內,相隔龜山還有五六里,外有礁石林立,泉眼所在水涌如沸,恰將入口遮住,形勢隱秘,極難尋到。 book18.org

  兩洞均具奇景,本是前古水仙的洞府,竟被南海妖人呼侗師徒發現,盤踞在內,到處攝取良家婦女入洞淫樂。妖道師徒五人不特擅長水遁,並還煉就獨門邪法,善於移山換岳,叱石開壁,特意開通全洞的甬道水路,只供妖道師徒變化通行,以為事急逃身之用。所居龜山下面,上下兩洞設有極厲害的埋伏,外人只能順著幾條大路出入。水洞中除邪法禁制外,更有所煉法水邪霧,陰毒非常。 book18.org

  凌渾賜了一道靈符,只命到時施為。猿長老賜了一套子母針,吩咐到時用此針將他七處出口一齊封閉。 book18.org

  林寒與莊易平日頗妒嫉朱文的風頭威赫勁,故隱三老的指示,推說還須布置。朱文關心若蘭安危太甚,還未飛到地頭,便即分頭訪查。見江中礁石林立,無路可通,也找不著妖窟門戶。拖延到林寒與莊易依時來到,一同會合,隱身飛到龜山上面。 book18.org

  朱文當時便要下手,林寒與莊易只依預計,各持子母針,分頭封閉出口。莊易入江先行。林寒帶著朱文一起,每去一處洞穴,只取六枝飛針,向洞口手掐靈訣,一擲即行。行法甚易,偏是那麼慢吞吞的。朱文心甚不快。行到殿後大井的正面入口,天仍未亮。林寒只向井口張望,遲不下手。直待李厚之分身解體大法的爆炸,沖亂了呼侗的音鎖,忽聽井底男女說笑之聲隱隱傳來,相隔甚遠。朱文忙用傳聲詢問,若蘭心中驚喜,忙用傳聲求救,說是危急異常。陰魔妖婦一見變生倉促,深知強攻的後果,忙說:「峨眉門下同黨眾多,最易求援,還不快將賤婢用禁法隔斷?」 book18.org

  話未說完,呼侗將手一搖,立飛起一片黃光,將若蘭全身罩住。再聽上面,便無聲息。見李厚失敗,剩下美女無主,心中打著如意算盤,便以全力施為,大片妖光邪霧,似山崩潮湧一般,齊朝若蘭壓去。一面厲聲大喝:「無知賤婢,你那情人已死,再不見機降順,照樣難逃我手。從此被我法力禁制,永受痛苦,和這些民女一樣,終日昏迷,聽我擺布,等你元陰盡失,立受煉魂之慘。你當我那玄牝陰陽神魔,豈是幾件法寶所能抵禦的麼?」 book18.org

  隨說,雙臂一振,全身衣服立時精光,在一片粉光環繞之下,赤身飛來,形態萬分醜惡。陰魔妖婦笑道:「呼道友,賤婢劍光強烈,你一人恐難如願,我助你成功如何?」 book18.org

  說罷,喜孜孜也把雙臂一振,通體赤裸,現出一身雪也似白的嬌軀,相繼飛來,神情越發淫蕩,作出許多醜惡之態,快要摟抱在一起。元陰攝神收精吸陽妖法的五色煙霧才待牝穴中噴出,忽聽山石自內炸裂,轟隆之聲不斷,夾著一連串的雷火之聲,由遠而近,似自洞頂西北角斜射下來,晃眼已經臨近。陰魔妖婦料不到朱文如此魯莽。只聽轟隆一聲,洞頂崩裂一條大縫,碎石紛飛中,人還未到,一道極強烈的金霞已斜射下來,照得全洞都是金光,邪法立破。 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三環朱虹先由身側小洞中電射而來,精芒四射,耀目難睜。那三環虹,正是雲紫綃所施。 book18.org

  雲紫綃被邪法所困,妖人見她美秀絕倫,幾番下手。無如紫綃根骨較厚,雖然年紀最輕,卻得師長愛憐,傳以太清仙法;再經鄧八姑近年監督指教,定力竟在若蘭之上。她那三陽一氣劍,又是前古奇珍,一經與身相合,萬邪不侵。妖人連用邪法,絲毫未受搖動。朱文天遁鏡寶光恰巧掃中紫綃被困之處。邪法一破,雲紫綃立時衝出,從未吃過這等虧,早就恨極,朝妖人衝去。 book18.org

  呼侗僥倖躲過元陰攝神,卻也在排演醜態之際,肌膚相貼,被先天寒霙暗算,真氣受禁,發不出體外,只得化為一片妖光,隱形遁走。朱文同時現身,左手持著寶鏡,右手發出豆大一粒紫光,憤妖人逃走,忘了人在江心山腹之下,拚捨一粒霹靂子,想將妖人遁光擊散。震天價一個大霹靂,紫光爆發,滿洞金紫光華互相電閃,雷火橫飛。陰魔知難再色捕妖人,氣化而去。 book18.org

  洞內上下四外的山石一齊崩塌,當時震裂了百餘丈方圓一片。林寒趕到,一面喝止,一面揚手飛出凌真人賜的一道靈符,飛出一片祥霞,護住四外,將震勢止住。否則乾天一元霹靂子威力極大,尚不止此,免不了龜山震塌,傷害上面生靈。就這樣,仍是石破天驚,頂壁全塌,大小山石沙礫,滿洞激射橫飛,宛如雨雹。洞壁震坍以後,邪法破去大半,水道也有兩處震破,山泉江水立似銀蟒急竄,由裂口中噴射下來。 book18.org

  呼侗萬不料敵人如此厲害,雖然未被霹靂子打中,妖遁首被震散,身形立現,空有一身邪法,竟施為不得,不由亡魂皆冒,慌不迭化成一道灰色妖光,往洞中竄去。仗著洞徑密如蛛網,只一心逃往隱秘之處,待拆解封禁才與之一拼。紫綃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首先一縱遁光急追過去。朱文、若蘭方要跟蹤追趕,林寒忙說:「無須。」 book18.org

  朱文接口道:「雲師妹年幼膽大,妖人埋伏甚多,邪法也頗厲害,如何令其窮追涉險?萬一有失,如何是好?」 book18.org

  林寒道:「來時,我和莊師弟早有安排,妖人一會還要退回原處,或在洞口伏誅。雲師妹飛劍神奇,便有埋伏,也難侵害。此洞已被神雷震塌,山腹太空,年歲一久,稍遇震動,便要崩塌傷人。必須我們三人合力行法,將洞壁和沿途裂口填滿,或加禁制,才免後患。可惜晚到一步,事前忘了囑咐,朱師妹這一雷,連妖人所攝民女也全震死。雖然她們本質已虧,元神盡失,出去也活不長,終是可憐。愚兄口直,霹靂子威力太大,並且為數無多,用一粒少一粒,妄費也實可惜呢。」 book18.org

  朱文素性好勝,受人數說,尚是初次,老大不是意思。心雖不快,不便多言。實則三老是安排著攻其無備,若是顧忌幾條行屍殘魂,錯過機會,以五人之修為,不墮劫幾稀。修士撐起道家招牌,為爭權奪利,往往事後孔明,吹毛求疵,更歪曲鬥法的存亡需要,大唱高調綸音,存心抹黑同道,愚弄善信。 book18.org

  這時,所有裂口均被朱文、林寒、莊易三人相繼行法,用崩墜的碎石堵塞封禁,只剩來路裂口和一個三尺方圓的水洞,山泉正由裡面向外狂噴。朱文本想將其封閉,吃林寒搖手止住。朱文當他恃強,剛賭氣走開,便見一道灰白色的妖光,裹著一個二三尺長的小人,身上附著一條同樣大小的血人影子。 book18.org

  若蘭看出那血影就是李厚的元神,行的是血影附身,只是類似附形邪法,實則奪取別人肉體,與血光透體同類,只是遲緩得多,卻無傷害對方性命,更收為己用。趁妖人全神貫注追來的紫綃,把元神化成一條血影,緊附妖人身上。這類邪法一經施為,便如影附形,非將敵人元神消滅,不能並立,也難脫身。 book18.org

  妖人面容慘痛,身後追著幾蓬銀色飛針,狼狽逃來,其疾如箭。吃尾隨的莊易用玄龜劍先斷一臂,紫綃忽由別洞飛出,又用飛劍追上一絞,當時殺死,元神卻被逃去,那血影卻還附在元神上,往左近洞壁上拳頭大的小洞中竄去。跟著,便聽壁內慘叫之聲,兩魂在大蓬飛針追射之下,由水洞中飛將出來。 book18.org

  林寒把手一指,立有五座長僅七尺的旗門突然出現,凌空而立,四面煙雲環繞,光影明滅,閃變不停。妖人出時,飛得更快,看來意似往左邊頂上小洞斜射過去,飛遁神速。旗門正擋去路,後面飛針追得又緊。妖人等到穿入旗門,方似警覺,想逃已是無路。每經一座旗門,必有各色火花引發。等把五座旗門穿完,轟的一聲,五門五色火花一齊融合,合成一幢五彩金光烈火,將妖人圍在當中。 book18.org

  跟著,風雷之聲殷殷大作,匯成一片繁音,空洞回聲甚是震耳。血影依然緊附妖魂身後,看去也是狼狽異常。無如雙方合為一體,分解不開。 book18.org

  轉眼妖魂已快被那五行神火消滅殆盡。血影也由濃而淡,成了一條黑影。道法慈悲,那些沽名釣譽的修士對窮凶極惡之輩也必以許其一條生路以標榜偽善,而惡徒草菅人命,卻不繫於心。若蘭怕留後患,更不商量,冷不防身劍合一,猛朝旗門之中衝去。方覺旗門之內並無阻力,那火也不燒人,知兩妖運即將逍遙法外。倏地一道金光飛射過去,只剩一些殘煙淡影的妖魂已被裹住,連閃幾閃,血燄妖光便被五行神火煉盡,五色火光也一閃即滅。 book18.org

  眾人事畢,晃眼出洞,到了大別山上空,彼此分路。林寒、莊易本是受指教而來,見功德成之甚易,妖人全無掙扎餘地,不知妖人是受寒霙暗算,還道自己高深莫測。別時,趾高氣揚的囑咐朱文,先尋兩個法力高的女同門同在一起修煉,等過些日子再出山行道,卻隱密不言這是三老囑咐。朱文看二人處處扮高深,不禁有氣。 book18.org

  若蘭、紫綃已早別去。朱文獨在高空之中飛行,不知怎的,道心不靖,越想越激憤。陰魔見她煞氣上沖眉宇,定有災劫,頗欲乘危造機,無奈天外神山中七矮已到了生死關頭。 book18.org

  第百七十九節 寒蚿肆虐 book18.org

  七矮兄弟誤入子午線,巧轉來複線入天外神山地軸,穿上入口玉亭。亭後玉壁上面看是空的,皆因近日極光大火陰陽相搏,消長循環,此盛彼衰,往復不已,最是猛烈厲害。休說由子午線上通行,稍為挨近死圈,便大羅神仙也被煉化,怎會有人前來,而兩極磁光極火卻是最微弱時刻,守衛法力遂移轉了去,只留有禁制。 book18.org

  剛飛到頂,萬點銀光便似暴雨一般當頭打下。幸而鯀珠嚴人英早有防備,石生那一塊三角金牌又是靈嶠奇珍,自具靈異,與主人心神相合,金霞道光同時飛涌,才一接觸,便即破去。越將過去,下面乃是數千里方圓一片盆地,似比海底還低得多。除開坡陀溪澗而外,大部份都是廣闊原野,地平如鏡,其白如銀,也看不出是冰是雪。直似一片奇大無比的銀氈。上面堆著千萬錦繡,花光浮泛,彩影千重。 book18.org

  不少峰巒遠近羅列,最高的約有千丈,但比這座高山卻低得多,上下相去達數千丈。每座峰巒均由平地拔起,翠色晶瑩,上面處處花林,生著不少奇花異樹,燦若錦繡,繁艷無倫。遙望過去,俱似晶玉之質,不是金光燦爛,便是錦色輝煌,樹身高大,老乾槎枒,蟠屈飛舞。更有不少金碧樓台掩映光林之中。 book18.org

  閣上長空萬里,霞蔚雲蒸,湛然深碧。除偶然白雲如帶,橫亘在東南方峰腰殿閣之間,舒捲迴翔,似欲颺去,不著絲毫雲翳,便凝碧仙府也無此宏闊壯麗,氣象萬千,令人見了目眩神迷。那最壯麗美觀之處全在東南角上,相去約數百里。內中一所樓台占地最大,相隔也最遠。別的樓閣都在峰上,獨此一處建在平地。四外群峰環繞,一水中涵,金庭玉柱,高大崇宏。平台甚是廣大。竟比紫雲宮中的黃晶殿還要壯麗得多。 book18.org

  下顧近山一帶,除萬載堅冰,青凝如翠,由上到下都是空的。山下地面雖也銀色,大片平原草木不生。眾人便同往下斜飛過去。 book18.org

  落地一看,所有地面非晶非玉,又不似冰,通體晶瑩,一片銀色,不見一點塵沙。那麼堅硬光潤的地面,竟會生著許多不知名的奇樹。每株均有七八抱粗細,其高多達一二十丈以上,樹身碧綠,宛如翠玉。有的鐵干挺生,直上二三十丈,到了樹頂,繁發瓊枝碧葉,廣披十畝,每一枝上掛下七八丈長,形似垂絲蘭葉的翠帶,葉上又生著無數五色蘭花,宛如朱霞錦樟,綿軟芬芳。圓徑五六尺的一朵白牡丹,千葉重重,天香欲染。偶然一陣微風吹過,花、葉隨同披拂,看去好似一座撐天寶蓋,繁花如雨,五色繽紛,冉冉飛舞,似下不下。花葉相觸,發出一片鏗鏘之聲,如奏官商,自成清籟。到處玉艷珠明,香光蕩漾。那花香也與別處不同,並不十分濃烈,只覺暗香微逗,自然幽艷,清馨細細,沁人心脾,聞之心清,令人意遠。人由花下走過,便染上了一身香氣,並還沾襟染袖。 book18.org

  連穿越過好幾片花林,又多深入了一二百里。由一座孤峰繞過,忽聞笙簧交奏,琴瑟叮咚,匯成一片極繁妙的聲音。原來面前橫著一條大溪,闊約十丈,水甚清深,水底滿鋪著大小寶石。水面矗立著不少玉筍,翠色晶瑩,疏疏落落,高下不等。上生一種五色苔蘚,其大如錢,宛如無數奇花,重疊貼在上面。通體孔竅甚多,玲瓏剔透,風水相激,頓成幽籟,聲音便由此發出。 book18.org

  兩岸俱是參天花樹,行列雖稀,因為樹大枝繁,上面花枝糾結連成一片。一眼望過去,直似兩條花龍,婉蜒飛舞於碧波之上。三座碧玉飛橋,如整塊碧玉雕成,雕鏤精細,橫臥水上,橋下無柱,巧奪鬼工。每橋相隔約有十丈,通體約有五六十丈之寬,宛若長虹。因處在花林深處,更有遠近群峰遮蔽,先在山頂並未看到。這時一見這等壯麗景象,心想:「來路花林,還可說是千萬年冰玉精英靈氣凝結而生。這三座碧玉虹橋分明是人力所為,怎會始終不見一人?」 book18.org

  一看橋那邊,果然邪氣隱隱,正當中湧起一片輕煙,將路阻住。那煙似煙非煙,看去好似一簇輕紗,甚是淡薄。偏生前面景物盡被遮蔽。再用慧目細查,橋兩旁花林也有這類淡煙浮動。情知林中埋伏必更多而厲害,轉不如徑由橋面沖將過去。 book18.org

  眾人便聯合一起,各把法寶、飛劍暗中準備,歛去光華,由當中橋面上貼地低飛,往對面煙中心衝去。那片淡煙只一衝便即散滅。同時眼前一亮,前面突現出三座白玉牌坊,約有三十丈高大,通體水晶建成,銀光燦爛,耀眼生花,上面用古篆文刻著〈光明境〉三個丈許大字。眾人那麼高的隱身法,竟被破去,各現原身。 book18.org

  由牌坊下往裡走進,是數十丈寬一條質若明晶的大道,長達三數十里,兩旁均是參天花樹,景物越發雄麗。到了盡頭之處,路忽兩歧,左面不遠儘是一座座的高峰危崖,上面不少金碧樓台。往右一轉,便見大片花林,離地不過兩丈,枝幹卻長,蜿蜒四伸,虯枝委地,又復生根,再往上發枝,互相糾結蟠紆,最大的樹占地十畝以上。都是有花無葉,由上到下滿生繁花,形若桃梅,望去一片粉霞,宛如花城,擋住去路。干神蛛也由左側趕來,神情似頗驚惶,道:「諸位道友,我本想求諸位相助,代辦一樁彼此有益的事。偏生我那冤孽老怕人笑他,性子又急,不令我和諸位商量,致有此失。這一來,又要多費手腳了。」 book18.org

  眾人問故。干神蛛道:「前事說來話長,無暇詳言。我們已經深入重地,有進無退。好在妖物自恃神通,又是天生特性,現在還不致發難,樂得探明虛實,再作計較。且引諸位同去,見機行事便了。」 book18.org

  眾人見他早來,以為必知對方虛實來歷,便即依言而行。干神蛛領了眾人,由花叢中悄悄繞行過去。那蜘蛛影子也在胸前時隱時現,似頗惶急不安之狀。又行五六里,方由衖中走出,乃是一座極高大華美的宮殿後面。再由殿側繞向前面,正是先前高山所見那座最大的殿台。三面翠玉峰巒環繞,遠近羅列,不下二百座;猶如玉簪插地,雲骨撐空,瑤壁瓊樓,交相掩映。 book18.org

  那殿位列正中,殿高十丈,占地四五十畝,玉柱金庭,瑤階翠檻,珠光寶氣。殿前一座白玉平台,高約丈許,尤為壯麗。對面又是一片湖盪,澄波如鏡,甚是清深。因為地面瑩如晶玉,清波離岸不過尺許,望去一片澄明,幾乎分不出是水是地。 book18.org

  湖岸旁生著一片蓮花。水生之物卻種在陸地上面,蓮藕根也露出地上,每枝粗約二尺,其長過丈,分為三、四、五節不等。顏色比玉還白,看去滑嫩異常,吹彈欲破。每一節上各生著一柄蓮葉,或是一朵蓮花。那葉莖粗如人臂,長約丈許,葉有六七尺方圓。花分粉、紅、青、白四色。有的含蕾將綻,其大如瓜。盛開的其大約是翠葉之半,吃碧葉金莖一陪襯,彷佛一條白玉船上面,撐著兩三個寶幢翠蓋。只是為數不多,共總二十多條。結實又少,僅有當中一枝白蓮現出蓮房,料是珍奇仙品。花外更圍著一圈二尺多高的珊瑚朱欄,上面蒙有一片粉紅色的輕煙,隱現邪法防護。 book18.org

  眾人還未走到花前,便發現湖中心也有一座橢圓形的白玉平台,高出水面約有二尺,原是一塊整玉建成,玉質特佳,光明若鏡,大有兩畝方圓。這麼空曠台面,只台中心只設著一個橢圓形的寶榻,上面側臥著一個身蒙輕紗的赤身妖女,睡眠正香。妖女生得膚如凝脂,腰同細柳,通體裸露,只籠著薄薄一層輕紗,粉彎雪股,嫩乳酥胸,宛如霧裡看花,更增妖艷。尤妙是玉腿圓滑,柔肌光潤,白足如霜,脛趾豐妍,底平趾歛,春蔥欲折,活色生香,惹人情思。 book18.org

  眾人只顧觀察對方情勢,恐對方驚覺,便耽延了些時辰,未將那三百六十五年才結實的天府玉蓮採下,自將機緣錯過。 book18.org

  妖女也伸了一個懶腰,緩緩坐起,粉腿一伸,右腿微屈,壓在左股之下,卻將私處微微擋住,星眸流波,作一媚笑,懶洋洋把王臂一揮。由身後摸出一面金鏡,朝那玉臂雲鬟,左右照看了兩次,顧影自憐,柔媚欲絕,微張櫻口,曼聲嬌呼了兩句,音甚柔媚,也不知說些什麼。平台對面群峰上,便起了幾處異聲長嘯,與之相應,卻不見有人下來。 book18.org

  又隔有半盞茶時,妖女意似不耐,面帶獰笑,一雙媚目突射凶光,更不再以柔聲嬌喚。張口一噴,立有一股細如遊絲的五色彩煙激射而出,一閃不見。跟著便聽好幾座峰上有了一片呼嘯異聲,隨有七八道各色光華,擁著一夥道裝男子飛來,到了台前,全都落向台下。有的羽衣星冠,丰神俊朗,望若神仙中人;有的相貌古拙,道服華美,似個旁門修道之士;有的短裝佩劍,形如鬼怪;有的長髯過腹,形態詭異。一個個面如死灰,神情狼狽。除妖女外,更無別的女子。 book18.org

  眾人見這一伙人及裸女身上多半不帶一絲邪氣,而沿途所見埋伏和蓮花上的煙霧全是邪法,分明是妖邪一流,竟無邪氣現出,決不好惹。妖女反和沒事人一般,嬌軀斜倚金榻之上,手扶榻欄,滿臉媚笑,微喚了一個「龍」字。 book18.org

  來人中有一身材高大,長髯峨冠的老道人,竟是陷空老祖,聞聲面色驟轉慘厲,把牙一咬,隨將腰間兩個葫蘆,連同背上兩枝長叉向空一擲,由一片煙雲簇擁著,往斜刺里天空中飛去。跟著飛身上台,在一幢紫光籠罩之下,走到妖女面前,厲聲喝道:「我雖異類修成,道力也非尋常,已經費盡心力,由地軸中穿行,去往中土,本可設法拖延到你伏誅,逃出你的爪牙毒口。無奈自知惡孽太重,非此不解,本想已收服了兩個冰魄寒精,與我所煉法寶合用,不畏太陰元磁真氣,由子午線上遁走。不料一時疏忽,為你盜去元丹,兩個冰魄寒精也被陰謀暗算,才知我命數該終,今日便是我應劫之期。你稟賦奇淫,欲心太旺,只為等我元精被你吸盡,早晚仍作你口中之食。但你不要喜歡,我死不久,你的數限也盡,身受較我尤慘。我已拼作你口中之食,供你淫慾,也只一次,無須作此醜態,由你擺布便了。」 book18.org

  妖女聽對方厲聲醜詆,反倒改了笑容,喜孜孜側耳傾聽。斜倚榻上,將一條右腿搭在左腿之上,微微上下搖動。玉膚如雪,粉光緻緻,上面瓠犀微露,皓齒嫣然,更在頻頻媚笑,越顯得淫情盪態,冶艷絕倫。一任對方厲聲辱罵,直如未聞,正在盡情挑逗,賣弄風騷。及聽到未兩句,方始起身下榻,扭著纖腰玉股,微微顫動著雪也似白的柔肌,款步輕盈,待要朝前走去。 book18.org

  道人話已說完,好似早已知道對方心意,有心激怒,不等近前,雙臂一振,衣冠盡脫,通體赤裸,現出一身紫色細鱗。妖女雖然心中毒恨對方,但是賦性奇淫,此時慾念正旺,一時疏忽,忘了戒備。道人身外那片紫光,忽然電也似急地當頭罩下。總算妖女功力甚高,口張處,飛出一股綠氣,迎著紫光微微一擋,便全吸進口去。表面仍和沒事人一般,媚笑道:「你想激我生氣,沒有那麼便宜的事。」 book18.org

  說時從屄戶內猛射出一絲粉紅色煙氣,正中在道人臉上,一閃不見。經此一來,台上形勢大變。妖女固是盪逸飛揚,媚態橫生;道人也由咬牙切齒,滿臉悲憤,變作了熱情奔放,慾火如焚,不可遏制。雙方立時扭抱在一起,在那一片形若輕紗的邪煙下,糾纏不開。 book18.org

  看那道人相貌奇醜,身有逆鱗,也是水中精怪修成,功候並不尋常,來時明已悔悟,結局仍為邪法所迷,事迫無奈。眾人多表同情,又看不慣妖女丑態,激於義憤,想要救他。干神蛛知道底細,惟恐眾人冒失,又不便開口說話,只得忙打手勢,又用手指畫字,告知眾人說:「妖女乃是一個極厲害的妖邪,邪法高強,就要下手除她,也須等到探明虛實深淺以後。此外也都是小南極光明境這一帶修煉數千年的精怪。我們如在此地建立仙府,這麼多妖邪,掃除費事,休說不勝,就被漏網,也是隱患,此時正好任其自相殘殺,以暴制暴,有甚相干?」 book18.org

  眾人因不願見那淫穢之事,正向台下人叢中查看,見一道者帶著一個十來歲的幼童,並立一處,面帶愁容。幼童生得粉裝玉琢,骨秀神清,決不是甚妖邪,不知怎會與群邪一起。眾釁心方奇怪,忽聽台上接連兩聲怒吼慘嘯。往台上去看。先見道人已經仰跌地上,胸前連皮肉帶鱗甲裂去了一大片,滿地紫血淋漓。妖女正由榻上起身,目射凶光,手指道人,獰笑一聲,喝道:「我已用你不著。你元陽雖失,內丹仍在,想要欺我,直是做夢,趁早獻出,少受好些苦痛。」 book18.org

  道人閉目未答,似已身死。妖女連問數聲未應,張口一噴,一股綠氣便將道人全身裹住,懸高兩丈,便往裡緊束。道人身本長大,經此一來,便漸漸縮小,只聽一片軋軋之聲,跟著便聽道人慘哼起來。綠氣往回一收。吧的一聲,道人墜落台上,周身肉鱗全被擠軋碎裂,肢骨皆斷,成了一攤殘缺不全的碎體,橫倒地上,血肉狼藉。濺得那光明如鏡的白玉平台,染了大片污血。 book18.org

  道人緩了緩氣,強提著氣,顫聲答道:「我那兩粒元珠麼?方才自知今日必死,已用靈符法寶,一同沖開你的禁網,飛去。腦中一粒尚在,此時周身糜爛,無法取出。你如不傷我的元神,我便指明地方,情願奉送如何?」 book18.org

  妖女不俟說完,厲聲喝道:「我早知你存心詭詐,就肯獻出,也非將你元神吸去不可。何況龍珠已失,所說直是做夢。你不說出,當我不能自取麼?」 book18.org

  道人好似無計可施,急得慘聲亂罵。妖女也不理睬,伸手便往他頭頂上抓去。只聽台上喳的一聲,道人大喝道:「無知淫妖!你上當了。」 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妖女手剛打中在道人頭上,猛見一朵血燄金花由道人頭頂上飛出,中間裹著一條尺許長的黑龍,比電還快,刺空飛去,一閃即隱。妖女一聲怒吼,右手便炸碎了半截,道人殘屍在地,方始完全死去。妖女似知追趕不上,咬牙切齒,暴跳亂吼了一陣。忽然走向台前,望著台下眾人,作了一個媚笑,眼含盪意,瞧了兩眼。走回原榻坐定,張口一噴,全台便被一片綠氣罩住,什麼也看不見。 book18.org

  金蟬、石生二人本能透視雲霧,知系妖女丹氣,與先前所見禁制不同。忙運慧目法眼,定睛注視,才知妖女竟是一個極奇怪的妖物。體如蝸牛,具有六首、九身、四十八足。頭作如意形,當中兩頭特大,頭頸特長,腳也較多。一張平扁的大口,宛如血盆,沒有牙齒。全身長達數十丈,除當中兩首三身盤踞在寶榻之上,下餘散爬在地,玉台幾被它占去大半。道人殘屍已被吸向口邊,六顆怪頭將其環抱,長頸頻頻伸縮,不住吮啜,隱聞咀嚼之聲。想不到一個千嬌百媚,玉艷香溫,冶盪風騷,柔媚入骨的尤物佳人,一現原形,竟是這等兇殘醜惡的妖孽,形態猛惡,從所未見。外看越千嬌百媚,內里越是殘惡險毒。 book18.org

  這妖物便是盤踞光明境多年的前古妖物萬載寒蚿,已經修煉了九千餘年,因稟宇宙間邪毒之氣而生,生性奇淫,兇殘無比,又具純陰極寒之性,以前本被禁閉在台前湖心地竅之中。當地乃緊附宙極下的一座天外神山,兩間靈氣所鍾,並有極光太火元磁真氣阻隔,為仙凡足跡之所不至。只黃道十二宮轉替之際極光最弱,才得進入,出則較易。山上生物和海中魚介之類,生此靈區仙境,得天獨厚,極易修成,漸漸飛騰變化,具有神通。 book18.org

  本來與世隔絕,可潛心修煉,相安無事,不料近數百年妖蚿二次出世,大肆淫凶,終年殘殺左近方圓七千里內外的精怪生靈。始而只是幻身美女,勾引挑逗,使其競媚爭寵,互相殘殺,共起淫慾,於中取利。彼時當地頗有幾個得道數千年,本領神通和妖蚿差不多的精怪,終於在妖蚿媚惑之下,同室操戈,一個個失去靈丹元陽,相繼做了妖蚿口中之食物。近年吞噬既多,神通越大,淫心食慾也更加盛,越發恣意淫殺。 book18.org

  金蟬等正驚異間,忽見台下人中幼童不知去向。那具殘屍也被吃完。妖物身子漸漸縮小,在台上盤作一堆,狀似睡眠。甄艮猛覺石完扯了一下衣服。眾人隨手指處一看,那結有蓮房的荷花,忽然中空,那粉紅色的邪煙仍籠花上,幼童忽又在道者身側出現。 book18.org

  跟著台上綠氣忽歛,妖女又恢復了原狀,仍是方才初見時那麼稱艷淫蕩神態,那隻斷手已回復原來模樣,仍是玉指春蔥,入握欲融。地上仍是晶瑩若鏡,休說殘屍不見,連半點血跡俱無。妖女柔肌如玉,斜倚金床,無限春情,自然流露,正在媚目流波,呢聲嬌喚。台下眾妖人一聽嬌呼,雖然面色慘變,早有兩妖人裝作滿面喜容,飛身上去,見了妖女,更不說話,各把衣服脫去。這次結束卻是極快,共總不到刻許工夫,上去兩妖人全都奄奄待斃,狀若昏死,僵臥榻上。妖女把手一揮,便似拋球一般,兩妖人便滾跌出去老遠。 book18.org

  跟著妖女又喚了兩聲,又上去了兩妖人,亦無倖免。再上兩妖人,事還未完,前兩妖人首先回醒,似知將落虎口,勉強爬起,乘著妖女前擁後抱,正在酣暢之際,想要溜走。剛縱遁光飛起,見妖女把口一張,全台立被綠氣布滿。妖女突現原形,當中兩身仍是各用四五條怪爪緊緊摟抱著一個赤身妖人,尚還未放。先前四妖人,已被那如意形的怪頭吸向口邊,一片吮啜咀嚼之聲,先已連肉帶骨吃個凈盡。 book18.org

  後兩妖人也是旁門中得道多年的散仙,本來隱居南極各島上修煉,新近約有十幾個同道來此,妄想盜採當地靈藥仙草,全被妖物擒來。此時為邪法所迷,明明摟抱著一個兇殘醜惡的妖物,仍欖緊怪物下半身,竟把它當作天仙美女,尚在纏綿不舍。正在得趣當兒,不知怎地觸怒妖物,當中兩個如意怪頭往起一伸,張開血盆大口往下一搭,便將那兩妖人整個身子咬下半截,連聲都未出,便遭了慘死。 book18.org

  妖蚿又生具特性,縱慾之後,非食肉飲血不可。吸血之後,必要醉臥一會,所食如是人血,經時更久。先死六個,倒有四個是人,妖蚿吃完便自睡著。台下還剩四人,兩個首先往殿後偷偷繞去。剩下一個道者和那幼童,卻是仙風道骨,相貌清秀,幼童根骨更是少見。互相急匆匆打了一個手勢,幼童便往眾人立處的荷花前面趕來。道者拉他不聽,緊隨在後,神情似頗惶急。幼童到了花前妖煙之外,一晃不見。 book18.org

  道者回到台上,正在愁急,忽然人影一閃,幼童二次現身,手上卻握了兩尺來長的一段藕尖。那麼堅厚晶玉地面,竟能來往自如,膽更大得出奇。雙方又打了一個手勢,同往湖心中穿去,動作快極,一點聲音都沒有。妖蚿忽醒,又將身子縮小,綠氣突收,仍化為一個妖媚入骨的赤身美女,緩緩欠身而起,突現怒容,目射凶光,將手朝外一揚,那台前湖水突然湧起,直上數十百丈,成了一個撐天晶柱,畝許粗細,往上冒起,湖水立時由淺而涸。 book18.org

  一會便見水中露出兩人,正是先見道者、幼童,身陷水柱之內,掙扎衝突,周身光華亂閃。無奈身被困住,如盆中之魚一樣,儘管在水內駕著遁光上下飛行,穿梭也似,只不能衝出水外。妖蚿怒容已歛,只把一雙饞眼註定水中兩人,看了又看,滿面俱是喜容。倏地現出原形,把口一張,綠氣重又噴出。這次卻不散開,初噴出時,粗才寸許,一直射向高空,到了水柱頂上,方始展為一蓬傘蓋,籠罩水上。那水柱被那綠氣裹緊,立即由頂彎倒下來,由大而小,縮成五六尺粗細一股,往妖蚿口內投進,勢甚迅速。綠氣到了妖蚿口邊,反卷而下,重又布滿全台。 book18.org

  水中二人幾次隨水吸近台前,又被掙脫,躥向下層,待要往湖底鑽去。無奈妖蚿力大,那麼大的一湖水,竟被吸起十之八九,已經見底,下半仍有數十丈高,畝許粗細一段。妖蚿突將六首齊昂,張口一吸。水中二人立似兩條人箭,直往台上射去,眼看就要投入綠氣之中,為妖物所殺。 book18.org

  金蟬、石生、鯀珠嚴人英三人一著急,各把飛劍、法寶、道光先飛出去,餘人不約而同也相繼出手。金蟬霹靂雙劍紅紫兩道光華與石生所發的一溜銀光合在一起,霹靂連聲。加上鯀珠嚴人英的道光,已是驚人。還有易氏弟兄的太皓戈、火龍釵,南海雙童下山時新得的五雷神鋒,石完的墨綠色劍光,以及別的法寶、飛劍,數十道各色寶光金霞,虹飛電舞,交織如梭,同時夾攻上去。眾人惟恐邪法妖氣厲害,又雙雙揚手,把太乙神雷連珠打去。數十百丈金光雷火震得滿殿台金庭玉柱一起搖撼,爆雷之聲驚天動地。 book18.org

  妖蚿先前只知來了一夥隱形敵人,潛伏在側,心驕自恃,以為網中之魚,萬未料到來勢如此厲害,驟不及防,護身丹氣幾被震散。只顧抵禦,妖氣一松,水柱邪法先為神雷擊散。道者也把劍光放出,隨同夾攻。幼童身劍合一,在一道青光護身之下,右手發出五股毫光,正向綠氣猛射。 book18.org

  這原是瞬息間事。金蟬等剛一出手,便聽干神蛛急喊:「我非妖孽之敵,又有一層顧慮,此時隱身法已經無用,暫時只好失陪了。」 book18.org

  妖蚿也真厲害。那麼多的法寶、飛劍、道光、雷火夾攻上去,滿台綠氣不過震盪了一下,便散而復聚,反更較前濃密,將所有劍光、寶光全被擋住。金、石二人正待將兩套修羅刀放將出去,忽聞一股膻香刺鼻,緊跟著眼前一暗。眾人猛覺心神一盪,周身發熱,起了一種從來未有的奇異感覺。鯀珠嚴人英倏地驚悟,忙用傳聲告知眾人已中邪法暗算,把道光收回,照向眾人身上。猛聽身後石完驚呼,眾人回頭一看,現出六個與妖蚿同樣的赤身妖女,在一片粉紅色輕紗籠罩之下,手指眾人,秋波送媚,做出許多淫情盪意,巧笑不已。 book18.org

  眾人中石完生具異稟奇資,向來不為女色搖惑;鯀珠嚴人本是血肉堆成,元神無欲;金蟬等六人也都宿根深厚,道力堅強,更預先服有專御邪毒的靈丹,雖中邪法暗算,一下警覺,忙各鎮攝心神,均未十分搖動。猛瞥見道者俊臉通紅,眼裡似要冒出火來,竟然飛出光外,朝那六個妖女撲去,神態甚是難堪。金、石二童各把玉虎、金牌發出百丈金霞,千重靈雨祥光,上前搶救。雙手齊揚,太乙神雷密如雨雹,來勢又捷如雷電,紛紛打上前去。鯀珠嚴人英道光更快,隨手指處,晃眼便將道者圍住,這時也已攔了回來。 book18.org

  妖蚿護身丹氣全在台上,用元神幻化,掩向眾人身後,暗中下手,以為無論多高法力,只要聞到那股膻香,中毒心迷,多高法力也聽其擺布。索性隱形到底,也還不致吃虧。經此一來,這些專除妖邪的至寶奇珍,加上佛光、神雷,怎禁得住。到口美食先被奪去,元神還受了重傷。一片血雨飛灑中,龍吟也似幾聲怒吼,六個妖女一齊不見,滿空血雨猶自紛飛。道者雖被道光圈住,強行奪回,人仍和瘋了一般,不住在道光中左衝右突,拚命想朝前撲去。盜藕幼童只是面帶驚疑,並未中邪。 book18.org

  眾人一聲招呼,一同電馳般遁走。鯀珠嚴人英恐幼童遁光追趕不上,落後遇害,二指道光,連他裹定。餘人也是同樣心思,便連他一齊護了帶走。這原是轉念瞬息間事。剛剛飛出不遠,便聽台上妖蚿厲聲喝道:「無知小兒,已為我仙法所困,一出光明境,便化膿血而死,想逃豈非做夢?速往東北方順數第九峰白玉樓中候命處治,等我法體復原,自會挨個尋你們快活。」 book18.org

  聲甚猛惡,因所傷不輕,元氣更有損耗,與先前嬌聲媚氣迥乎不同。那本身真元之氣卻是關係甚大,珍如性命。又以再差數日,便是九千六百年生辰,自知到時必有一場大劫,比以前諸次更要厲害。雖然驕橫淫毒,終是不無戒心。等過十二個時辰復原,再尋來人,任性淫虐。 book18.org

  第百八十節 淫奪真陽 book18.org

  眾人本意衝出光明境,再打主意。眼看飛離光明境玉牌坊不遠,忽見四外白煙蓬勃而起,晃眼瀰漫開來,上下一片迷茫,什麼也看不見。便把太乙神雷向前打去,一片驚天動地的大霹靂連串響過,妖煙盡退,突然大放光明。再看前面,光明境牌坊仍是相隔不遠。當時也未理會,照舊前飛,哪知飛行了一陣,牌坊依然在望,不曾飛到,回顧來路,已不似先前樣子,方始知道陷入埋伏。 book18.org

  忽聽妖蚿又恢復了先前妖聲浪氣,媚笑哧哧,若遠若近,隱隱傳來。石完忽道:「上面不好走,我們不會由地下穿出去麼?」 book18.org

  易氏兄弟才把神梭取出,眼前忽又一暗。等到重現光明,人已落在一所極高大的玉樓中。眾人料知妖蚿用邪法挪移,引來此地,已被困住。神梭化成一條金舟,前面七葉風車一齊轉動,金光電漩。哪知地比精鋼還堅百倍,一任用盡心力,竟沖不破。石完與那幼童全不服氣,連用家傳穿山行石之法,也未穿動。 book18.org

  眾人明知入伏已深,三面軒窗看是空的,無奈神雷、法寶發將出去,仍是沖不出去。便把所有法寶、飛劍一齊施展出來,凌空結成一個極大的平底光幕,將眾人全體護住。再看道者,已是如醉如痴,身熱如火。鯀珠嚴人英忙把分得那粒靈丹塞向道者口中。道者毒解,明白過來,滿面慚惶。 book18.org

  金蟬想起銅椰島分手時,神駝乙休曾贈了一面信符法牌,說是元磁真金所煉,陰、陽兩面,用以傳聲,向對方那面陰牌立時發出信號,無論相隔數十萬里,當時便能到達。所說的話,不論相隔多遠,全被聽去。陰、陽兩牌一發一收,對方不能回話,說時頗耗元氣。但是任多厲害的妖邪,各家禁制和至寶奇珍,均不能加以阻止隔斷,用以求救,實是再妙沒有。金蟬立即將牌放出。說時兩頭銀絲線各射精芒,不住閃動,料知乙休已接信號,只是宇宙磁光阻隔,相去數十萬里,不知能否即時來援。也許贈寶之時,便已算出這場危難都不一定。想到這裡,心情稍寬。 book18.org

  所救幼童已朝眾人躬身為禮。金蟬見這幼童生得長眉星目,粉面朱唇,兩耳垂珠,鼻似瓊瑤,頭挽雙髻;稚氣天真,面上常掛笑容,穿著一身淡黃色短裝衣褲,非絲非帛,質似鮫綃;露出半截手臂和下面一雙小腿,赤足不襪,又白又嫩。看去玉人也似,竟和石生一樣俊美,宛如瑜亮並生,難分高下,越發喜愛。料是海外散仙之子。 book18.org

  幼童拜倒說道:「弟子名錢萊,前生乃不夜城主錢康所生獨子,身遭慘劫,歷盡艱危。今生方蒙天乾山小男真人由褪褓之中救出。當此玉蓮結子之期,但是外有邪煙籠罩,而地皆晶玉,其堅如鋼,須在妖蚿吸血昏臥之際,由一精通石遁之人,由地底穿過去,採得玉蓮,急速服下。弟子和小南極附近散仙公孫道明,因偷采靈藥,趁極光太火每九甲子之今年今月每日必有六個時辰最微弱的時期,沖將過來,卻被妖蚿擒來,困在此地。弟子因是異胎,始終是幼童形體。諸位師長身材也都不高,如收弟子為徒,正配得上。如蒙收錄,得拜在齊仙師門下,感恩不盡。」 book18.org

  說罷,又拜了下去,跪伏不起,一雙俊目仰望金蟬,滿臉企盼之容。七矮中原以石生身材最小,金蟬也是一個俊美幼童;如收這等俊美矮小門人,難師難弟,果然相稱。金蟬略一沉吟,答道:「你是不夜城主之子,行輩相差。且等事完,見了你父親,再定如何?」 book18.org

  錢萊跪地不起,連聲求告,力言乃父與師祖共只一面之緣,談不到什麼行輩。金蟬心料妖蚿不久必來加害,能否抵禦,尚且難測,惟恐妖蚿猛然來犯,分了心神,只得答應收徒。 book18.org

  公孫道明隨接叩謝,道:「弟子幸與陷空老怪龍猛相識。那龍猛本是前古毒龍,修煉數千年,功候頗深,為避妖蚿殘殺,逃亡中土。日前為重奪光明境,被妖蚿暗算擒來。自知在劫難逃,把金鼎神香見贈。此香與毒龍香同是數千年毒龍精涎與兩極海底各種神木奇香共冶一爐,再經仙法煉製而成。無論多大神通的海怪山精,聞到此香,定必昏醉,歛了凶威;就說不能除他,暫時決保無事。目前只嚴道友無此神香,弟子法力又極淺薄,請與弟子合在一起,以便兩全,不知可否?」 book18.org

  金蟬一聽便知言中之意。料定龍猛必有機宜預示,實則是見鯀珠嚴人英手中無香,恐其遇害,故意如此說法。眾人遂按八卦九宮方位排好,由公孫道明居中,一同懸坐在法寶、飛劍結成的光籠之內。金蟬想起錢萊尚無此寶,方想命他到時坐在自己懷內。錢萊躬身答道:「那三百六十五年一次的天府玉蓮,剛剛結實。弟子服後身心清靈,任多邪毒之氣也難加害。在諸位師長道光、寶光之中,絕可無慮。」 book18.org

  眾人本應向外,因正無事閒談,暫時面均朝內環坐。鯀珠嚴人英因無甚事,便湊將過去。靈山仙境,亘古光明如晝,不分日夜,僅以天空星辰隱現和圓月清影,分別朝暮。只每隔一百五十五萬五千二百零一個時辰,太火極光才向此斜射,陰陽大氣在於午線上互相激盪,為光明境最危險的時期,才有個把時辰的黑暗。除此個把時辰以外,永無黑夜。只錢萊居此多年,能夠辨別,偏生忘了說出來。大家暢談起來,說高了興,竟忘時間早晚。 book18.org

  前面玉平台上突然飛起一片綠氣,將眾人連台一起罩住,來勢神速。隨聽樓外媚聲媚氣地笑道:「你們哪一個跟我快活去?似你們這樣妙人,我修道萬年,尚是初遇。我本純陰之體,以你們的純陽,補我純陰,彼此融會交易,不特兩有補益,我也由此將原身脫去,化成六個美人,與你們結為夫婦,永住這等靈山福地,與天同壽,長生不老。趁早出來,否則我有通天徹地之能,神鬼莫測之機,更煉就千劫不死之身,玄功變化,法力無邊,你們那些法寶,一件也難傷我,照樣被我攻進,那時全遭殘殺,後悔無及。」 book18.org

  說時,眾人便覺光幕外面,多了一種絕大壓力。眾人還可轉身,全面向外,只鯀珠嚴人英沒法歸坐,正好與公孫道明以背對背。目為六賊之首,各把目光垂簾返視,澄神定慮,運用玄功,直如平日打坐入定神氣,任他邪法有多陰毒,也難侵害。 book18.org

  妖蚿一聲媚笑,便環繞光幕走了一轉。每過一宮,一片綠色煙光閃變,分化出一個與妖蚿一樣,淫艷無比的赤身妖女,朝那一宮的防守人施展邪媚。妖蚿仍舊往前繞去,連經六宮,除艮、坎兩宮外,每門均有一個妖蚿分化出來的赤身美女,共是六個,環繞光幕之外,也分不出那個赤身妖女才是本身,連都是粉鑄脂凝,生香活色。 book18.org

  始而只是媚目流波,嬌聲巧笑,淫詞艷語,向眾引逗;後見眾人神儀內瑩,英華外吐,一塵不染,無隙可乘。於是笑吟吟一個媚眼拋過,各把藕臂連搖,玉腿齊飛,就在外面舞蹈起來。舞到妙處。粉彎雪股,玉乳酥胸,涼粉也似上下一齊顫動。口中更是曼聲艷歌,雜以嬌呻,淫情盪意。 book18.org

  金石甄易等六人返照空靈。石完、錢萊又是天生異質,看去彷佛功力稍差,實則得天獨厚,別有專長,心如鐵石,不特不會受甚迷惑,引起慾念,並且奇寒酷熱以及各種邪毒之氣,均難加以傷害。眾人俱料妖蚿邪媚無功,必還另有凶謀,各自加意戒備。只鯀珠嚴人英仍在注視妖蚿動靜。 book18.org

  妖蚿上來頭一個看中金蟬,志在必得,經時一久,看出金蟬道心堅定,不易搖動。表面淫聲艷舞,作盡鬼態,心卻忿恨已極。對方十人,非有一個受了搖惑,必定無隙可乘。見寶光之內還有一圈道光,方始變計,想就眾中擇出一人,運用邪法,愚弄誘敵。只要稍現一絲空隙,立可化整為零,以諸天幻象愚弄,挨個享受過去,至盡為止。 book18.org

  主意打定,厲聲怒吼道:「無知小鬼,不識好歹!你仙后得道萬年,如殺你們易如反掌。我只要一現法身,略用玄功變化,便連人和法寶一起吞入腹內,不消三十六個時辰,便為我大陰真氣煉化。我人寶俱得,固是大有補益。你們卻是形神皆滅,連殘魂都逃不出半點,豈不可憐?比起順我心意,結為夫婦,永享仙福,相去天淵。再不降順,我一張口,你們就悔之無及了。」 book18.org

  眾人皆置若罔聞。妖蚿大怒,震天價一聲厲吼,四山轟轟回應,立起洪響,那座數十丈高大的玉字瓊樓一時震塌,連整座翠峰也似搖搖欲倒,聲勢先就驚人。同時眼前一暗,六女齊隱,妖蚿立現原身,竟比先前所見加大十倍。又是凌空飛舞,停在外面,天都被它遮黑了大半邊。六個怪頭,九條長身,連同四十八條利爪,一齊揮動。身上軟膩膩,綠黝黝的,腥涎流溢。這一臨近,形態越發醜惡可怖。 book18.org

  十二條前爪往前一抓,一片鳴玉之聲過處,整座瓊樓全被揭去,只剩下大片平崖樓基。緊跟著,兩股綠氣由當中兩個特大蚿頭的口中噴出,將光幕兩邊抓住,張開血盆一般大口往裡便吸。晃眼之間,光幕吸向妖蚿左邊特大怪頭口前。右邊特大怪頭奮力一吸,又被吸了過去。兩頭怪口齊張,互相爭吸不已,爭得彼此怒吼連連,厲聲交鬨。餘下四頭也齊張口發威,勢更猛惡,震耳欲聾。只待光幕被扯破絲毫,即可乘隙侵入。 book18.org

  抗壓容易,只會越壓越堅;拔拉用力難,只要有環節脫勾,即爆裂四散。以六矮修為,面對分化,可真危險萬分。鯀珠嚴人英覺著扯力暴增,不得不發出危急存亡的訊息,將陰魔招回來。 book18.org

  力之不逮則以智。先天真氣透徹力場,使對方力無所施,或誤中副車。一切符合所料,就是最疏忽之時,往往因此功虧一簣。更要是此乃對方精心安排的陷阱,露出的必是最致命的弱點。 book18.org

  陰魔以先天真氣貫徹光幕內層,將計就計,化合為分,使鯀珠嚴人英將道光飛向光層外,試出那綠氣不似預料那等厲害,便不再強抗,反把道光連同光幕一起略為縮小,表面故作不支。等縮小了十之一二,光幕已經迫近眾人坐處,冷不防突用全力施為,道光暴長。只見數十百丈金霞急涌中,耳聽妖蚿連聲怒嗥,綠氣首被震破,脫了束縛,一片碧光閃過,四外一片混茫,僅看出連人帶光幕,落在一個極大的山頂之上,同伴九人,相隔均在十丈以外,也化解了妖蚿的狂吸分化。 book18.org

  就在道光、寶光拆離之際,妖蚿心急驕狂,以為敵人已經中計,只防寶光分合太快,錯過時機,既未看清楚敵人所用是何法寶,更不知有神香剋星,自恃玄功變化,飛遁神速,只顧冒失沖光而入。金蟬一著急,便將修羅刀發將出去;並不知這一出手,正好上當,情勢本是危險萬分。只不過全在陰魔計算中,破綻有了防衛,卻是最危險的陷阱。 book18.org

  修羅刀二十七道精碧光華穿破光幕而出,妖蚿伺機乘隙沖入。四個化身,分向金蟬、石生、石完、易震四人進攻。各人面前現出一個千嬌百媚的赤身美女,在一片輕綃霧毅籠罩之下,已快撲上身來。金蟬身前有修羅刀光開路,先被竊入,不曾發現,但身佩玉虎乃前古奇珍,威力神妙,危機一發之際,不等主人施為,突然發動,由虎口內瀑布也似噴出一股銀光,直射前面,威勢猛急。 book18.org

  妖蚿還未穿過光層,迎頭撞上玉虎口中所噴銀光,方覺厲害,擋得一擋,各人身前的毒龍香已被鳳凰劫火點燃。金蟬順手把大、中二指照准香頭一彈,一股青白二色的煙氣,朝前直射出去。那毒龍香專制這類前古精怪,休看妖蚿玄功變化,邪法極高,一聞此香,便昏昏如醉,有力難施。 book18.org

  妖蚿猛聞到一股異香,當時心醉神迷,香氣內蘊藏的劫火更是妖蚿寒體的反克,妖蚿頓時骨軟筋麻。各人也在神香燃起時悟出妙用,齊朝妖蚿射去。另三個侵入的妖蚿化身同樣醉倒,面上立現驚惶,由光幕層中向外飛遁,退出圈去。只剩當中兩個主身分化的妖女,因在運用邪法,相隔較遠,又是本身元靈所附,功力最深,對那神香,雖不似其他四個化身那麼易醉,中上也是難禁。 book18.org

  金蟬知道神物通靈,自生妙用,越料情危勢迫,不禁又驚又急。雖不敢動用各層寶光、飛劍發動夾攻,現成的二十七口修羅刀正往回飛,如何能容,將手一指,那二十七道金碧刀光立往妖蚿身上裹去。妖蚿雖然神通廣大,當此神志將昏,周身麻醉之際,此刀又是專殺邪魔妖物的至寶奇珍,怎禁得住。 book18.org

  妖蚿主體也自驚覺,立用玄功搶救下來。就這樣,與金蟬對敵的一個,仍被修羅刀將前爪斬斷了三隻,身受好些刀傷,幾將妖頭劈為兩半。刀光也不再收入光幕之內,只令附在光層之外,以免敵人穿光而入,帶進邪氣或妖蚿元神,引火燒身。妖蚿天性又極兇殘固執,要負傷臨敵,見眾人防禦嚴密,無懈可擊,只有鯀珠嚴人英比較容易下手,意欲由此進攻。 book18.org

  先前收發道光之際,妖蚿的一絲丹元真氣,已乘隙侵入,與眾人也同被幻象分隔。尋常修士若是道心稍不堅定,立即飛出光幕之外,自投陷阱,連元神也休想保全。鯀珠嚴人英本是元神所化,皮囊卻是淫娃蕩女血肉組成,非鯀珠所能貫通,也無關痛癢,入侵的丹氣可說是不著邊際。所以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一旦主力攻入幻境,定必樹倒猢猻散。 book18.org

  妖蚿原體本身就墮入了陰魔詭計。道光裂拆時偏向這一邊,妖蚿原體事必就近向鯀珠嚴人英施展淫邪勾引。這最無殺傷力的元神走肉就拖延著威力最強的主身。這六個化身,兩主四從,全有呼應,只要當中主體不死,下餘四身哪怕斬斷破碎,至多七日便可生長復原。那邊血雨腥風,分身遭重創,但急切問,還無法修煉。這邊卻是珠茵繡榻,美女橫陳,玉軟香溫,柔情艷態,秋波送媚,來相引逗。 book18.org

  渾圓的肩上玉臂如藕,雙乳前聳,乳溝深深,收緊的纖細腰身將豐滿挺聳的乳球襯托得高低起伏,高突的兩團肉峰狹藏著深深的乳溝。大陰唇發育得異常肥厚,陰毛烏黑濃密略有點捲曲,呈倒三角形分布於陰阜上。暗紅色的豐腴唇瓣已充血腫脹,略向兩側翻出,嬌艷欲滴的小陰唇已漲滿春潮,濃涎般的騷水被映得亮閃閃的。肥大的陰蒂也明顯勃起。 book18.org

  妖蚿赤身玉立,圍著道光中的鯀珠嚴人英輕歌曼舞,皓體流輝,妙相畢呈。 book18.org

  那對巍峨高聳的乳峰起伏跌盪,體態撩人。肥厚的臀部輕輕款擺,漾起一波波淫靡的肉浪。扭的那般淫艷妖嬈,散發出一種蠱惑迷人的慵懶春情。姿態嬌艷騷盪,唇角生春,眉目含情、肌膚幽香,騷媚之氣淫蕩迷人。魚龍曼衍之際,目為之眩,神為之奪,把她一具千嬌百媚的誘人的胴體的種種誘人部位變得更誘人。每一個不斷地變換著的媚姿都和她那風情萬種的眼波,曼妙甜膩的聲音相配合。嬌笑從那極為美艷狐媚的婦人口中傳來,超音波的直打入心坎里,嗓音蝕骨勾魂,直有說不出騷媚入骨的甜膩,分外有動人心魄的魅惑力。 book18.org

  舞著舞著,忽然輕盈盈一個大旋轉,宛如飛燕投懷,來相呢就。溫軟如玉,柔若無骨的赤裸嬌軀緊貼郎懷,一縷極甜柔的肉香,沁入鼻端。那又涼又滑的玉肌更是著體欲融,盪人心魄。縱是無知的走肉也面紅體熱,氣機搖搖,幾難自製。那水汪汪、亮晶晶的媚眼滿含勾人心神的春意,一團烈火那樣的灼人心弦,直是要把男人燒焦似的。麻穌穌的舒服快感使得鯀珠元神也開始意識模糊,感到堅硬的血管傳來火熱的脈動,無邊的慾火燒得渾身好像要爆裂開來,龜頭漲硬得有說不出的難過。 book18.org

  血肉本是先天真氣所系,難以火焚,一切見聞身受全是幻景,挑不起七情,本可任其偎倚,不去理睬。不過慾海縱橫的陰魔豈會迴避淫海波濤。替出鯀珠元神,使之守護六矮寶光內的先天真氣,就以新成的先天水火洗鍊離魂走肉,接受媒化,摹擬神風原爆毒,可由指引作出自殺式爆炸攻擊。 book18.org

  妖蚿得寸進尺,竟把丁香欲吐,度進口來。鯀珠嚴人英立覺細嫩甘腴,不可名狀。香津入口,又起遐思,心神一盪,抗既不可,守又不能。魔屌在柔軟玉掌中一下下跳動,小腹里一股股暖流在迴旋,直想射精。只得聽其自然,自把心靈守住,法用先天,氣運九轉,分離龍坎虎。總算慾海慣浸,先天真氣疏導有方,根基穩固,居然在萬般為難之下,媒化了血肉假身。 book18.org

  氣機剛一澄清,粗大的屌莖蹦跳而出,血脈筋胳糾結浮凸,猙然若張牙舞爪。妖蚿以為對方肉體受不住幻景中磨折,不過根器道力尚還深固,未受迷惑。必以主動施為,雙手死死纏著陰魔嚴人英肉體,淫蕩熱情地挺動著高翹的圓臀,把巨屌套入屄穴,屌莖和屄膣間緊密的沒有一絲罅隙。 book18.org

  「哎吆~~」一聲長長的嬌哼,腔壁的一重重肉溝不停痙攣,夾得死緊,彈性十足的環環擠摩著,層層疊疊濕暖的嫩肉不停的擠壓著龜頭,像個吸盤一樣吞噬著那條碩大的魔屌,一夾一夾的夾著大龜頭在吸在吮。吸吮的快感傳遍陰魔嚴人英百脈,龜頭的舒感引發渾身的血脈都加速環行,火熱的膨脹到極點。 book18.org

  妖蚿淫蕩地扭動了幾下腰肢,粉臀又磨又套,旋轉起來,舒服得使她自己差點暈迷過去,嬌軀顫抖,媚眼欲醉。屄戶深處子宮口的花心抵緊大龜頭一旋磨,使得二人得到終身難忘的最美妙的享受,舒服透頂。一股強大的吸力從屄洞裡傳來,越往外拉吸力越強,舒服得令魔屌猛地抖了幾下,幾乎泄了出來。 book18.org

  她越套越快,越磨越猛,豐臀坐下時跟著柳腰一搖一扭,扭出一連串電擊般的熱流湧入龜頭內,如同龍捲風般流竄陰魔嚴人英體內,直注入經絡脈搏之中,散布全身。丹田處火熱難耐,好像要爆炸的感覺。其熱非是常熱之傳導,無怪眾多妖人泄精極快,其極樂也足令其視死如歸。 book18.org

  女身屬陰,所以冰肌玉骨清涼無汗;陰中藏陽,熾熱流津。妖蚿極陰之體,藏有極陽,非是凡火之血氣挾迫,卻是熱之極致的微波穿透,豈是血肉所能抗衡。幸有火鳳凰元胎得劫火起動,內藏玄霙寒氣得先天真氣貫徹為助,中和著微波的極火,任極樂心頭過,不黏執識意。卻也感到自己以驚人的速度跨越遙關的空間,往虛空深處移入了一個奇異炫麗的世界,身體好像突然間就全不見了,一切都變得如此清晰,甚至可以「看」到自身血脈流動運轉,整個精氣神似欲要離體漩瀉泄出去。 book18.org

  龜頭存撐之處頓時成了一片火海,光外昏暗,烈火中現出妖蚿的赤裸元神,一身六頭十二手。六個樣貌都是千嬌百媚,卻非同一人,那是那拉六奼. 原來妖蚿二次出世,已非原物。當日黑龍勦滅那拉一族,上天垂驗,鳳凰樓基石上刻有「滅黑龍者寒蚿那拉」之句,無奈後世龍裔貪色好艷,寒蚿為那拉六奼所篡奪,入主內宮,啄絕龍裔,報當年黑龍滅族之仇,終滅黑龍一族。 book18.org

  那拉六奼駕馭黑龍後裔,就是靠此千手千眼咒法,卻還未得其最精妙處,只是結疊,非是熔接成整體,吸力分弱了。整體撞下,那撞擊力是總體同時同點截入平面。若是分成六珠,其撞力不是分成多點,就是一珠先截。後珠非是一體,必先互撞才得傳力,不計互撞的消耗,撞點已非同時。六珠互撞後,力量分散。 book18.org

  受力點的受力總和已非六珠總和,更沒說分成六次了。但也威力非同小可,非尋常慾海饑民所能倖存。 book18.org

  焚天烈燄中十二玉掌揮動法器,包圍著玄霙一片水雲,擊出三陰靈電從高空閃下,銀光亂落如雨。三陰真火與尋常之火不同,火外無煙,乃丁火之精所化,具有靈性,無孔不入,能合能分。任是有道之士,置身其間,也由不得心驚神悸,精泄神迷,難以自制。 book18.org

  魔屌變成似龍非龍,直撲向一個血紅的大火球,顛倒陰陽二氣,快速轉動,不斷化去火毒。六奼將精神貫注靈台之間,任得魔龍遁地飛天,總之不存一念,不作一想。把媚功發揮到最高境界,三陰靈電閃個不休,等待對方激發起原始淫慾,便可藉其至亢奮時,盜其真元。 book18.org

  龍屌受殛,張口吐出黑氣,直衝上去。火球突然開裂出一個大洞,讓黑氣穿出,化為一陰一陽兩股氣旋,火海重又合攏。黑氣再次衝出,由小而大,筆也似直飛入烈火之中。四外烈火如萬壑奔流,齊往黑氣中卷進,由盛而衰,由密而薄。妖蚿的一點極陽全被吸盡。陰陽合補,水火既濟,得主卻非妖蚿. book18.org

  陰魔大徹大悟,已超佛家上乘正覺,物我兩忘,軀殼頂上道光忽似金花一般爆散,靈雨霏微,宛如天花寶蓋,倒卷而下。剛把肉體護住,元神道光一瞥全隱,連先前護身道光俱都不見,成就了金剛虛空。虛空其外,金剛其中,具有金剛降魔願力,一任妖蚿邪法危害,千變萬化,直不能動他分毫。魔屌一陣陣的跳動,直射入妖蚿子宮深處的一股股濃液卻是媒化了的假身血肉,順經脈貫注入妖蚿全身每個穴窟,在肉身中起了變化,成妖蚿的附骨之疽,充實得又脹又麻,靜待神風原爆毒受命爆炸。 book18.org

  妖蚿雖看出嚴人英軀殼寶相莊嚴,神儀瑩朗,並且元神已經離體,痛癢已不相關,情慾十三魔頭全都無法侵害,但生性饕貪淫凶,每隔十二時辰必要恣情淫慾,事完,再把那些情人吞吃下去,大嚼一頓。未了還得加上許多海中魚介之類,才能快意。因把眾人認作空前所無的美食,哪知上來便遇見這麼一個定力最高的對頭,所遇困難情形,從未有過。自修成後,縱橫數千年,平日任性殘殺,無不得心應手,從無拂意之事,因而素性兇橫剛愎,想到的一定要做,心仍不死,認定是到口饅頭,正以全力運用,志在必得。 book18.org

  一男一女仍在交體相纏,就像頭失去理怪的野獸一般,在拚命糾纏,拚命地撲向性慾的火燄。妖蚿每一次的磨動中,魔屌也在跳動,火燙的濃液仍然在噴射到抽慉痙攣的屄壁深處。妖蚿體內又是一陣熱烘烘的酸麻,有著一生沒體驗過的充實,令她魂酥骨散,嘴裡更是欲仙欲死地呻吟著。高潮後的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奇香。 book18.org

  那一波一波無法形容的快感不斷地涌遍了妖蚿全身,魂消魄散的快感在她的四肢百骸到處流竄,全身不住地顫抖著,那極度的快感使她的整個意識都騰空起來,白玉凝脂般的玉體更是滾燙無比,雙頰陀紅、眼神迷離,不斷發出盪人心魄的顫吟聲,令人銷魂蝕骨、血脈僨張! book18.org

  越是美艷的女人,在春情發動時越是饑渴難耐、越是淫蕩風騷,淫蕩的狂叫聲以及那騷盪淫媚的神情刺激了陰魔嚴人英的原始野性,慾火更令魔屌暴脹粗長。屄穴被大龜頭轉磨、頂撞得酥麻酸癢的滋味俱有,把歡愉推向一個又一個,簡直不可能攀登的高峰,把她搞得死去活來,全身一陣哆嗦,體內劇烈的抽慉,高聲嘶叫起來。那欲仙欲死的滋味,是她從未嘗過的,快活的簡直要瘋了!不住地淫蕩騷浪地扭動著,進入了瘋狂的境界,來了好幾次的高潮。 book18.org

  陰魔已索盡極陰中的極陽,妖蚿已空有其表。此地危機已過,幻波池艷屍崔盈卻是劫運當頭,注入的後天五行玄胎不容有失。頂門百會穴上衝出一道金芒,幻化千億,繞體形成一個光罩,金光耀眼,由此起,身上好似有絕大潛力發出,再由鯀珠元神照應,妖蚿再也不能近身。罩上一座三寸來高的元神金身乍現即隱,陰魔已電射去了幻波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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