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節 虐淫奸女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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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英瓊、若蘭在鬼風谷所中的魔火之毒並不強勁,經靈雲灌了妙一夫人賜的靈丹下去,英瓊因資稟異乎尋常,首先麵皮轉了紅潤,若蘭面色也逐漸還原。只是精神困憊,周身仍是疼痛。眾人商議共聚鄧八姑的玄冰谷,便請紫玲姐妹先回大烏拉帶吳文琪、紅珠司徒平及四童到同返玄冰谷相會。英瓊、若蘭尚不便御劍飛行,由神載了,低飛緩行,往峰下飛,不去受雪山上空的罡風。靈雲姐弟與朱文、輕雲四人,著一人輪番在神身後護送,餘下三人在天空飛行。剛剛走離峰腳不遠,到了一個岔路口,遙望紫玲等人剛從大烏拉來路現出身形,猛見另一通玄冰谷的路上走著成都漏網的瘟神廟方丈俞德,隨同著一個中等身材,面容清秀的白臉道士,從峰下斜刺里走過。 book18.org
那道人正是雲南孔雀河畔藏靈子的得意門徒師文恭,應了毒龍尊者的邀請前來,在路上聽俞德說毒龍尊者還請得有尚和陽,心中大是不快,又不便中途返回,便去了青螺,不和毒龍尊者見面。無心中聽八魔說起鄧八姑得了雪魂珠之事,起了覬覦之念,到玄冰谷去。因為左右無事,想看一看雪山風景,這才一同步行前往。剛剛走離小長白山不遠,師文恭首先看見峰頭半飛半走下來一隻金眼大黑,上面坐著兩個女子,心知不是常人,便喚俞德觀看。俞德偏身回頭一看,後面還跟著在成都遇見過幾次的周輕雲,知道這幾個女子又是來尋青螺的晦氣無疑,不由心中大怒。當下喚住師文恭,說道:「這便是峨眉門下餘孽,師叔休要放她們逃走。」 book18.org
這時兩方相隔不過數十步遠近,英瓊先下手為強,手揚處紫郢劍化作一道數十丈長的紫色長虹,直朝俞德等飛去。師文恭認得那道紫光來歷,將俞德一拉,駕遁光縱出百十丈遠近。先從懷中取出三個鋼球,出手便化成紅黃藍三團光華,與紫光斗在一起。同時輕雲、若蘭的飛劍也飛將起來助戰,若蘭更從百忙中將十三粒雷火金丸放出,化作十三團紅火,如雷轟電掣炸來。 book18.org
師文恭措手不及,早著了一下金丸,將鬚髮、衣服燃燒。俞德見勢不佳,借遁光退逃出去。師文恭心中大怒,一面掐訣避火,從身上取出一個黃口袋,往外抖出他煉就的黑煞落魂砂。立刻陰雲四起,慘霧沉沉,飛劍隕芒,雷火無功,一團十餘畝方圓的黑氣,風馳雲涌般朝英瓊、若蘭當頭罩去。輕雲知道厲害,忙收飛劍,首先縱起空中。英瓊求勝心切,不及收劍,若蘭也慢了一些。二人猛覺眼前一黑,一陣頭暈眼花,立刻暈倒,不省人事。 book18.org
忽聽空中幾聲嬌叱,飛下來二男四女。俞德認出來人中有成都遇見的齊靈雲姐弟、女神童朱文,陰魔司徒平,其餘兩個女子不認得。朱文拿著天遁鏡,鏡上面發出一道五彩百十丈金光,雨後長虹一般,照在落魂砂上面,黑氣先散了一半。同時又飛下一幢五色彩雲,飛入黑氣之中,弭塵幡電閃星馳般滾來滾去,那消兩轉,立刻陰雲四散,黑霧全消,把師文恭多少年辛苦煉就的至寶掃了個乾凈,化成狼煙飛散。轉眼間,那幢彩雲忽然不見,也現出一個長身玉立的少女。金蟬放出紅紫兩道劍光,跟著眾人也將劍光飛起,內中另一個女子還放出一團紅光,同時朝師文恭、俞德二人飛來。 book18.org
師文恭見敵人才一照面,便破了他的落魂砂,又忿恨,又痛惜,咬牙切齒,認得朱文所拿寶鏡與寒萼所放出來的那團紅光,俱非自己的法寶所能抵敵,更是對方人多勢眾,法寶飛劍如暴雨般飛來,不容他有緩手工夫。妖魔專工法術,善長地水火風,攪風攪雨,無奈每一樣都須預先布置,發動須時,遇著這些峨眉後進,只有幾件法寶,見面就人多勢眾,四面圍攻,任師文恭多高妖力,也來不及行法運用九幽轉輪大藏法術,以地水火風與來人拚命,以致飲恨九泉。所以長眉真人深知成名之苦,足以助長妖邪威勢,寄望三英二雲,是後輩無拘無束也。 book18.org
在這間不容髮之際,師文恭只得用那三粒飛丸,護著身體往空遁去。紫玲見師文恭臉上隱隱冒著妖光,一身邪氣籠罩,知道此人妖術決不止此,如被他逃走,必為異日隱患;早在空中等候,取了兩根寶相夫人遺傳的白眉飛針放將出去。 book18.org
這針乃寶相夫人白眉所煉,共三千六百五十九針,專刺人的血穴,見血攻心,出手便是兩道極細紅絲,光焰閃閃。 book18.org
師文恭知道不好,正要催遁光快逃,偏偏那隻金眼黑已將身旋空中,兩翼一束,飛星墜石般追上前去。師文恭防得了下頭,防不了上頭,一個驚慌失措,將身往下一沉,雖然躲過頭部,左臂己被神鋼爪抓住。正待用獨掌開山之法劈出,卻是耳旁呼呼風響,右臂上一陣奇痛徹骨,不知從何處又飛來一隻獨角神鷲,將右臂抓住。就在這轉瞬之間,師文恭被白眉針打了個正著,立刻覺著胸前一麻,知道被這兩隻怪鳥擒去,身死還要受辱。當下奮起全身神力,咬緊牙關,運用真氣,將兩臂一抖,震開、鷲四爪,但也雙臂骨折,趕上俞德冒著萬險,借遁光衝上前來,一把抱個正著,駕起遁光從斜里飛逃回去。 book18.org
陰魔於此時趕到,遙望英瓊、若蘭面容灰白,渾身寒戰不止,知是中了妖毒,必需有獨門解藥,即遙空追蹤俞德前往。因俞德用的是遁法,難以半途截下,陰魔一路跟上了青螺魔窟。 book18.org
青螺雖是那座大山的主名,魔窟卻在那山絕頂中一個深谷以內。藏風聚氣,景物幽美,草木繁滋。那谷是個螺絲形,谷口就是螺的尾尖,曲折迴環,走進去二十多里,才看得見穀道。俞德匆匆直趨宮後丹房,把師文恭放躺在雲床上,即匆忙離去。師文恭外斷雙臂,內受白眉針煎熬,以為魔窟丹房內可安全入定,卻被陰魔潛入禁制。 book18.org
陰魔搜索師文恭身上,卻無黑煞落魂砂解藥。無奈現身迫問師文恭,才知黑煞落魂砂毒性近似先天,傷人魂靈。師文恭說只有紅欲袋可消除毒性。陰魔神光搜靈,覺其不盡不實,知不可信。可是五行迷仙大法只能操縱受法者軀殼,不能令人吐實。九天都篆陰魔大法未煉成,也難施加男身。陰魔氣恨下嚴刑迫供,用先天真氣催動白眉針,橫撬倒挫,師文恭痛不可耐。五行挪移迷魔障功能暈人,亦能醒人於暈厥中,師文恭連休克也不能,終於屈服,吐露解法。陰魔反覆窮究解法真偽後,收功正要回去,卻見毒龍尊者等一共五男一女六個魔頭,走入丹房來。 book18.org
原來西方野魔、綠袍老祖、毒龍尊者、尚和陽進入紅鬼谷後,綠袍老祖見著左右侍立的這些妖童魔女,早不禁笑開血盆大嘴,饞涎欲滴。毒龍尊者忙吩咐左右急速安排酒果牲畜,一面著人出去覓取生人來與他享用。西方野魔對毒龍尊者說起在鬼風谷失寶受傷之事。毒龍尊者聞言,怒道:「照你說來,定是俞德在成都所遇,峨眉門下新收的一些小狗男女了。」 book18.org
正說之間,一道光華從洞外飛入,如神龍夭矯,正是萬妙仙姑許飛娘,蹉跎至今才到來。大家落座談話,忽見俞德從外面進來,說出師文恭聽到女殃神鄧八姑將雪魂珠得去,而西方野魔曾去索取,一去不歸,便往玄冰谷去,路遇幾個峨眉門下弟子,連許飛娘門下的苦孩兒司徒平也在內。因上下四方一齊受敵,難於應付,成了殘廢,特來請毒龍尊者眾妖人前去與他醫治報仇。 book18.org
尚和陽一聽那魔火金幢的剋星雪魂珠已落對頭之手,才想起西方野魔適才對他不曾說起奪珠之事,是怕自己知道也去奪取,差點誤了自己之事。暗罵:「你這不知進退的狗殘廢,不用我收拾你,早晚叫你嘗嘗綠賊的苦頭!」 book18.org
尚和陽心上如此想,並未形於顏色。毒龍尊者卻向萬妙仙姑問及司徒平因何背叛。萬妙仙姑道:「我適才有許多話還沒有顧得向你提起。如今救人要緊,我帶有靈丹,如果斷手還在,便可接上。有什麼話,到青螺再談吧。」 book18.org
綠袍老祖暗中伸手拉了西方野魔一把,隨即向萬妙仙姑討了八粒丹藥。尚和陽在旁早冷眼看出綠袍老祖存心不善。因師文恭素來看自己不起,這次竟為毒龍尊者請得有自己,不肯到紅鬼谷相見,越加忿恨,巴不得他再遇惡人,快自己心意,也就不去管他。毒龍尊者與師文恭交情甚深,恨不得急速前往青螺醫救,忙催眾人起身。當下尚和陽腳下頓出一朵紅雲,將毒龍尊者、綠袍老祖、西方野魔、萬妙仙姑四人托起空中,不頓飯時候,到了青螺魔窟,與宮內獨角靈官樂三官等一些魔教中知名之士,匆匆完了禮,同到後面丹房之中。 book18.org
丹房內,雲床上的師文恭剛受完陰魔折磨,面如金紙,不省人事。尚和陽說出所中的乃是天狐寶相夫人的白眉針,乃天狐自身長眉所煉,功能順著血脈流行,直刺心竅而死。師文恭特意用玄功阻止血氣運行,也至多只能延長兩整天活命,必需有北極寒光道人用磁鐵煉成的那一塊吸星球,方可將此針仍從原受傷處吸出。自從寒光道人在北極冰解,吸星球落在他一個末代弟子赤城子手裡。萬妙仙姑透露出與陰素棠交情莫逆,知她和赤城子情如夫婦,自願去借。 book18.org
眾人聽說寶相夫人也來為難,知道這個天狐非同小可。不但她修道數千年煉成了無數奇珍異寶,最厲害是她這次如果真能脫劫出來,便成了不壞之身,先立於不敗之地。毒龍尊者決意用水晶照影之法,觀察敵人的動靜。毒龍尊者本是滇西魔教開山祖師叱利老佛的大弟子,叱利老佛圓寂火化時,給了他這一個晶球,內藏叱利老佛真靈,能擇要將千萬里外敵人的情狀,從晶球上面現出來。雖然只現過去,不知未來,但觀察現時情形,恍如目睹一般,只是這法最耗人精血,輕易從不妄用,用時卻須兩位護壇。 book18.org
尚和陽本來恨極了師文恭,巴不得他身遭慘死,先以為赤城子和滇西派有仇,決不肯借寶取針,才在人前賣弄,說出此針來歷。不想萬妙仙姑卻與陰素棠是至好,赤城子對陰素棠言聽計從,怕萬一將吸星球借來,便宜了對頭。知道綠袍老祖未安好心,一聽毒尊者邀他出去護壇,正合心意,故意對綠袍老祖使了個眼色。毒龍尊者命俞德在丹房中陪伴綠袍老祖與西方野魔。 book18.org
眾人到了前殿,法壇業已設好,當中供起一個大如麥斗的水晶球。八魔按八卦方位站好,尚、樂二人上下分立,毒龍尊者跪伏在地,口誦了半個多時辰魔咒,咬破中指,含了一口法水,朝晶球上噴去。立刻滿殿起了煙雲,通體透明的晶球上面,白蒙蒙好似冪了一層白霧。毒龍尊者便同尚、樂二人各向預設的蒲團上盤膝坐定,靜氣凝神望著前面。 book18.org
一會工夫,煙雲消散,球上似走馬燈一般,一幕一幕的,從許飛娘吊打司徒平,直到師文恭受傷回山,都現了出來。及至現出一座雪山底下的一個崖凹,凹中石上面坐著一個形如枯骨的道姑,旁邊石上坐著適才與師文恭、俞德對敵的那一班男女。晶球顯到此處,忽然浮出一個歪曲了的面孔,彷佛帶有譏笑之容,越看越大,面目越真,好似要從晶球中走了出來,轉瞬之間,將全球遮蔽,那是紅化姥姥的奇形古怪外相。 book18.org
陰魔一直窺伺在側,不想敵人探得虛實,更怕晶球暴露自己的秘密,乘叱利老佛真靈出動採訪,微化法身滲入晶球內,五行物質分子雖然疏鬆,陰魔也直到此時才滲透了整個晶球,將紅花姥姥的外相鑽進去,透入一點司徒平體內的神風原爆毒,捨棄一個外相,發動爆炸。 book18.org
毒龍尊者醒覺已遲,晶球上面忽然一聲大爆炸過去,業已震成了千百碎塊,飛散滿殿。白白傷了一件寶貝,摧毀了叱利老佛的藏靈廬舍,也是溝通渠道,敵人虛實則連一半也未看出。眾人耳旁只聽一陣哈哈大笑之聲,在毒龍尊者的煙火飛叉,及尚和陽的魔火金幢送別下,清光一閃即寂。別人看不見陰魔,陰魔卻看到一道綠光飛出丹房外,沖霄而去。 book18.org
原來在丹房內,毒龍尊者走不多時,綠袍老祖便厲聲令俞德出去,俞德素知綠袍老祖性如烈火,不敢違抗。一團綠光即從綠袍老祖身旁飛起,將師文恭冪住,西方野魔撥出戒刀,將師文恭齊腰斬斷。綠袍老祖便如一陣風似地將身湊上了師文恭那下半截身軀,合為一體。又奪過西方野魔手中戒刀,將師文恭左右臂卸下,連那兩隻斷手,各自取了一隻接好,從宮後遁去。這時陰魔亦已從紅珠司徒平處獲知玄冰谷內事。 book18.org
原來小長白山外,俞德抱著師文恭遁逃後,眾人還要跟蹤追趕,紫玲道:「妖人已中了白眉飛針,不消多時,那針便順穴道血流直攻心房,准死無疑。申、李兩位妹子中毒甚重,青螺虛實尚未聽鄧八姑說完,窮寇勿追,由他去吧。」 book18.org
英瓊、若蘭面容灰白,渾身寒戰不止,由靈雲先給二女口中塞了兩粒丹藥,先保住性命。到了玄冰谷底,吳文琪也將章氏兄妹和於、楊二道童,用紫玲的梯雲尺運到。八姑看了看英瓊、若蘭的中毒狀態,大驚失色道:「這兩位道友中的乃是黑煞落魂砂,只雲南藏靈子有此法寶。放砂的人應是他徒弟師文恭,聽諸位道友說他來路,分明又是來尋我的晦氣。若非諸位道友無心中與他相遇,他這黑煞落魂砂與妖僧雅各達的魔火同是一般厲害,我還不知能否應付呢。李、申兩位道友也真根行深厚,遇一已不可救,何況其二。目前仗仙丹護體,也不過苟延性命,不至即刻魂散魄消,神遊墟莽罷了。」 book18.org
大家聞言,非常著急,便問可有解救之方。鄧八姑道:「除非尋得三樣至寶靈藥:一是千年肉芝的生血;二是異類道友用元神煉就的金丹;三是福仙潭的烏風草。二位先中了魔火,腹內餘毒未盡,又中了這極厲害的落魂砂,所以三者缺一不可。這三樣至寶靈藥,求一尚甚難,何況要同時全都得到,哪裡有此湊巧的事?」 book18.org
言還未了,金蟬跳起身來叫道:「你說的,我們已有了烏風酒和肉芝兩樣了。」 book18.org
八姑嘆道:「人間至寶都歸峨眉,足見正教昌明,為期不遠。不過峨眉相隔數千里,她二位已不能御劍飛行,尤其不能再受罡風。還有異類元神煉就的金丹無從尋覓,雖有二寶也是枉然。」 book18.org
寒萼聽到這裡,忍不住看了紫玲兩眼。紫玲也不去理她,徑向眾人說道:「適才因聽說三樣至寶不能缺一,非愚姐妹能力所及。如今聽說仙草、肉芝俱在峨眉,足見李、申兩位妹子仙緣未絕。金丹更是現成。愚姐妹有一弭塵幡,能帶人頃刻飛行千里,周身有彩雲籠罩,不畏罡風。事不宜遲,此刻動身,尚可趕回來破青螺。不過聽說凝碧崖有仙符封鎖,極難下去,最好請一位同行才好。」 book18.org
靈雲因金蟬與肉芝有恩,取血較易,便命金蟬隨行。紫玲認定陰魔司徒平道力淺薄,背人囑咐了神鷲幾句,然後與寒萼分抱著英瓊、若蘭,晃動弭塵幡,化成一幢五色彩雲,從谷底電閃星馳般升起,眨眨眼飛入雲中不見。 book18.org
八姑跟著說出昨晚元神窺探青螺所見。說完,眾人才醒起後日便是端陽,四個孩子是個累贅。四童一聽談到他們,不約而同,跪下叩頭不止,哭得和淚人一般,請求收錄,頭都叩得皮破血流,靈雲終是不肯。章南姑忽然猛地站起身來,朝旁邊岩石上一頭撞了去。有這許多有本領的人在座,哪容章南姑尋死,朱文離她撞的地方正近,一把早將她拉住。於建、楊成志二人自知絕望,趁眾人忙亂之際,悄沒聲也往山石上撞去。 book18.org
時勢做英雄,誰不想求仙學道?想當年,長鋏真人彈鋏高歌,以所得微薄,食薄無魚,母貧無養。只有真心奉祀真理才肯修道,入門者也不多,善信所繳也甚輕。自長耳定光仙奪得」獨尊〔後,一般散仙的享受也比美王侯。從道者目萬般為下品,唯有入道高,趨之若。善信負擔之重,如燃脂膏,那得不更是貧困。入道與在家的一上一下,判若雲泥,那個能不承奉上意,企圖討得歡心,作凌雲晉級之階,那還有閒工夫推算玄機? book18.org
猛見從凹外伸進一隻長臂,正好將於、楊二人攔住。接著現出一個花子,對著於、楊二人罵道:「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要學道出家,哪裡不可,單要學女孩兒尋死!」 book18.org
靈雲曾在東海見過一次,略一尋思,便想起他正是怪叫花窮神凌渾。輕雲、文琪更是不久前在戴家場見過,又聽玉清大師說起他的來歷。凌渾見了這些小輩,倒不似對敵人那樣滑稽,對靈雲道:「這四個孩子向道心堅,你又執意不允,累他們尋死覓活。我知你並非矯情,自有你的難處。特意來與他四人說情,省你為難。你可聽我的話,代齊道友暫為收下。少時由我代你託人先送他們迴轉凝碧崖。如果齊道友責爾等擅專,你可全推在我的身上便了。」 book18.org
靈雲聞言,忙即跪下領命,又命四人上前跪謝凌真人接引之恩,正要乘機請凌渾同破青螺。忽覺眼前微微亮了一亮,凌渾道:「毒龍業障正用晶球照影觀察你們動靜。」 book18.org
說罷,一晃身形,連章南姑姐弟和於、楊二道童俱都蹤跡不見。同時陰魔亦已爆破晶球,從紅珠司徒平處,聞得八姑述及清遠寺二僧,在青螺子午正位上煉天魔解體法術,須害一個有根基道行之人的生命,也探不出那傀儡是誰,便先射上青螺子午正位上的孤峰。五行有相的天魔解體大法攔不住先天無相,陰魔入視得山頂上鎮壇的傀儡竟是戴家場的俞允中。 book18.org
原來俞允中自未婚妻凌雲鳳被度去後,方體會到雲鳳立志求道前的一番話:「無論多麼恩愛,誓以同生共死,可是一旦遇到阻力或外來的災禍,以他那一點本領,真的敵又敵不過,跑又跑不脫,那時只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連性命都保護不了,此生都何來白頭偕老,不要說生生世世了。」 book18.org
探知追雲叟在衡岳的極高險處,便冒著百險,拼著死命仍往上走,漸漸沒入霧氣之中,霧氣濃厚得什麼都看不見。追雲叟住處常是煙嵐四合,無路可通,俞允中一腳試在岩壁上面,往四外一摸,到處都是岩壁,連來路都尋不見了。忽見眼前不遠有兩道藍光閃動,及至身臨切近,已聞鼻息咻咻,腥味觸鼻,被金雀洞金姥姥守洞神獸碧眼金吼新生的小吼,撞得一路翻滾,直到山坡腳下,哇的一聲,吐了一口鮮血,立刻暈倒,不省人事。等到醒來,恍如做了一場噩夢一般,已在衡山後峰珠簾洞。 book18.org
那是凌渾見俞允中投奔追雲叟,反被用法嚇得從山上跌滾下來,差點送了小命。賭氣把俞允中夾著走來洞中,想想逼追雲叟收徒。追雲叟業已見機先行走避,早一步帶了周淳,移居到九華山乾坤正氣妙一真人的別府鎖雲洞中去了,只留下弟子岳雯。凌渾氣忿不過,便給俞允中吃了兩粒丹藥,將他救轉,偏收他為徒,對岳雯留話,命俞允中先到青螺山去,將六魔厲吼的首級盜來,便可收俞允中為徒。那六魔厲吼乘他夫妻不在洞中,將白象峰洞中植的一叢仙草偷走。凌渾認為不值得去理會這種魔小丑,就是打算收個徒弟去尋他算帳。 book18.org
俞允中向道真誠,由岳雯送到川邊番嘴子放下後,獨自一人前行,誤投清遠寺,被主持喀音沙布和梵拿伽音二擒住。此兩個蠻僧正要煉那天魔解體大法,須要一個有好根基,元神穩固,心志堅強,能把生死置於度外的童兒。煉時朝著西方煉上兩個四九三十六天,一到子午,眼前便現出許多地獄刀山、聲色貨利的幻象。雖然全是一些幻景,只要不去理它,轉眼消滅;但若稍一鎮攝不住心神,便會走火入魔,立刻便有性命之憂。兩個妖僧已失去純陽,使用不靈了,見俞允中根基還厚,又是童身,於是強逼軟騙,將他放在青螺對面正子午位的高峰上面,代蠻僧作替身。 book18.org
允中已成了俎上之肉,姑且應允了,到了子正三刻,由梵拿伽音二領到一座山頂石上坐下,照所說鎮靜心神。允中求道心切,索性把死生付之命定,凝神靜心,漸漸由暗生明。那些幻象也越來越厲害,越恐怖,允中一絲也不為所動。凌渾正可藉此磨練他扎一點根基,只暗中護持。過了二七,凌渾忽然出現。說要借他們兩面的地水火風激動天雷地火,變遷青螺山谷,好重修仙府,到時會代允中尋來替身。 book18.org
陰魔探勘得天魔解體大法精要後,心切英瓊,先上峨眉看個明白。抵達時,紫玲姐妹已替英瓊、若蘭解了毒,在仙籟頂上寒泉凹中洗浴。 book18.org
原來紫玲姐妹駕馭弭塵幡從玄冰谷飛到凝碧崖前時,芷仙剛好得袁星扶掖,到仙籟頂上沖洗了一陣,入洞換了乾衣,重新坐在崖前,忽見一朵彩雲從空中飛墜,現出金蟬等一男四女。李英瓊、申若蘭業已委頓不堪,俱都牙關緊閉,面如烏金,兩雙秀目瞪得老大。金蟬去了尋芝仙要生血,紫玲將申、李二女分別扶上石床之後,便問芷仙取烏風酒,袁星即已跑進內屋,去將烏風酒取出奉上,因要留看主人如何,芷仙只得站了出去。 book18.org
紫玲當下先將申、李二人上下衣服一齊卸去,才一打開烏風酒瓶,立刻滿屋都充滿了奇臭。紫玲將布條扎在枝上,袁星便要去把英瓊扶起。紫玲知它心意,蘸了些烏風酒,先給英瓊全身除前後心外俱都抹了個遍。那烏風酒擦在英瓊皮膚上面,先冒了一陣藍煙,知是往外提毒,寒萼便將寶相夫人的靈丹取出,口運真氣,在英瓊前後心滾轉。一會藍煙散盡,烏金色的皮膚漸漸轉了紅潤。忽聽英瓊大喊一聲:「燒煞我了!」接著一聲響屁過處,尿屎齊下,奇臭無比。這時金蟬早已取來芝仙的生血候在屋外,紫玲跑到室外取來芝仙生血,分了一半與英瓊灌將下去,囑咐袁星在旁看守。然後同寒萼去救若蘭。不多一會,英瓊、若蘭先後醒來。紫玲姐妹早聽說凝碧崖仙景無邊,急於見識見識,估量金蟬此時定然避開,便仍由紫玲姐妹分扶李、申二人,同到仙籟頂下。 book18.org
這仙籟頂就是孤立在懸崖平頂的上面的小峰,孤峰獨峙,上豐下銳。頂上只是一個三四丈方圓的淺凹,深才三四尺,四面還有二尺許寬的邊沿,好似天生成的一個浴池。那水又甜又清,本從崖旁上那塊龍石流到池中。 book18.org
那龍石從下面看去,好似與凝碧崖相連。到了上面一看,才知兩下里相隔還有七八丈遠,而且石頭的顏色都不一樣。凝碧崖石頭是灰白色同赭色的,龍石卻是上下黑綠綠的,連一些深淺都不分。石形外形似龍石一般,平伸出在仙籟頂上;內里側如半爿葫蘆相似,面積並沒有仙籟頂大,水卻稍微深了一些,停停勻勻的,卻其冷透骨。四面壁削,布滿苔繡,滑不留足,只瀑布發源之處,卻是一泓清水,光可鑑人。石頭如碧玉一般,連一個水穴都無有,只東角缺了一塊。若非缺口處水流稍疾,幾乎不信這裡是發源之處。水從那葫蘆柄缺口處往下飛墜,變成一股三四丈粗的飛瀑,飛泉飈落,如玉龍從天半飛掛,銀光閃閃,倒瀉銀河,瀑聲轟轟隆隆,聲如雷吼,聲如雷轟,令人看了眩目驚心。 book18.org
流水落到下面浴池內,若飛珠噴玉,頂沐寒泉,再由池裡飛涌濺出成數十道細瀑布,瀉落在峰下石頭上面,發出來的咚隆,與流水繁響相應,真如仙樂交奏一般,永遠不斷。 book18.org
四女清泉浸泡,觀看洞天福地,非常仙景,紫玲姐妹讚不絕口。陰魔也贊浴池境美,襯得美人更美,也是美不勝收。四女玉體雖非首次入目,但在清泉淹漾下,另有霧裡看花之妙,可堪風華絕代、艷蓋群芳。 book18.org
四女經過了生死之交,沖開心霏,坦誠相見,有意無意間,顧影自憐,爭妍鬥麗,胴體弧線,一絲不掛、互撫端摩。嬌美婀娜的胴體,整體的呈現眼前,不比姦淫中的視野規限,可真要乳腰調配,才顯得造物主的鬼斧神工。 book18.org
腰身也有五行之別:金形肩闊,肩胛直線下腰如倒轉三角。木形肩胛與腰齊闊,圈徑有扁有圓,貴在脊樑挺直。水形圓潤豐腴,其曲線表現得有點撲朔迷離的幻變,如水之蕩漾。金形堅實,腋圈徑闊於肩腰。土形向腰下塌,圈徑闊於肩腋。至於肚腹,則關乎臟腑:臍下肚凸是因腎弱,難舉,內感覺差;臍上腹脹則是肝衰竭,男難持久,女不耐,有呼吸困難之患。是腎肝為新陳代謝所積聚,微血管日漸瘀塞所致,所以少女多是婀娜無贅肉。 book18.org
紫玲、寒萼不在施展天狐迷陽透骨術,少了那些妖艷蜃氣,還卿本來。紫玲腰身修長挺直,是木形育於春季,婀娜的線條流放出青蔥的秀傲,配合著金形兼木,堅挺結實中略向外側茁撐的乳球,為木盛反驅金,茁壯中帶有點剛金的肅殺之氣。鮮紅堅實乳蒂像懸出峭崖尖之外,也像飲血的刀尖,輝映著如雪亮刀身的潤肌霞光,不容輕侮。 book18.org
寒萼那如葫蘆突收的腰肢,卻是土形尚在原野,未經踐踏劈削,泥岸有沙石固土,護得土基豐潤。配合著木形帶金,累垂飽滿而中闊的乳球,如木根匝土,顯達出脅乳豐凸,映耀出棗大的乳蒂如獻在厚闊的乳暈上,招喚採擷。 book18.org
英瓊肉體比在莽蒼山時更豐滿柔潤,是木形處初夏的小蠻腰,柔中帶韌,更纖長有勁;如蛇蟒纏人。土形兼金的椒乳,為木腰克土,致土稀金重,乳球雖鼓脹豐腴,卻只盈握而金堅,有如蛇蟒的兩枚毒牙的挑釁,激勵剝拆。 book18.org
若蘭則比水澗戲水時潤澤點,是肩豐背厚的金形腰脅,顯露出剛建婀娜,堪乘勁。有著金形兼土的乳球,碩大圓鼓,得金腰的比肩,為金旺得土生,映照乳暈閃艷,若一波接一波的孕凸出高昂的乳蒂,確是珠圓玉潤,引人搓。 book18.org
各善勝場的蕩漾的乳波,從優雅修長的脖頸逐漸滑下,豐腴輕盈,在水波浪上泛出脂白的霞彩,於玲瓏窈窕曼妙惹火的腰際漫搖晃擺,若孤芳自賞,可望而不可即。相對虎狼年華的牝馬,如招蜂惹蝶的劍及履及,煽風撮火,慾火聚而不延,燃燒只及局部。 book18.org
陰魔隱身窺視,流連忘返,一寸也不漏地瞄遍四女那落凡仙女般的身姿,盡覽天籟。毫無瑕疵、玲瓏有致的一舉一動都是心靈的波動,超乎目識的評鑑。在大自然的懷抱,純出自然,不加做作,舉手投足也有著天然之魅力,誘人在不知不覺間,才是至高境界。因人為造作,安排著要表現自己的最好一面,心思用了在安排,阻礙了神韻的展露,更好也只能是人做花,缺乏那生命活力的感覺。而且既是安排,就有著先入為主的觀念,怎樣的姿勢才算誘人。那會知道意馬心猿本是變化莫測,因時因境而轉,無有公式。大多數人所趨,未必合乎當前的一個。也有為切合對方所慕,模擬風格,神韻則與形體有格格不入之感,好比焚琴煮鶴,大煞風境。只有無拘束的釋放才是本身的最高境界。當然有諸內,才能形諸於外。苟若愚頑蠢婦東施效顰,高極也只是豬肉一塊。至於合否當前人的眼識,則是看緣份是否合乎際遇了。只不過優秀的內涵,縱使非其類別,也是賞心悅目,超凡脫俗。 book18.org
這無挑逗之動作竟比施展天魔妙舞更能引燃慾火,就是自然的韻籟。陰魔看得色授魂予,滋長的慾火積聚在不知不覺間,令遍體若酥。元陽亢奮,自然有磁場的靜電牽引到元陰去。目光就不知不覺的掃到水面下,那水光淹漾下的迷人穴去。氣化的無相法身溶入池水後再液化,與池水同光同色,於四女胯下摩呵著四個穴的征異。 book18.org
紫玲、英瓊的木形腰身長著木形的陰唇,條形長而幼更不外揚,黏貼緊閉的口。陰毛也是木形,貼而直向口匯聚黑中帶亮,依稀見罅,閃耀桃紅艷光。 book18.org
口長則圓周大,需求粗闊的莖才能撐闊陰唇,擦到近會陰的陰唇下尖,泵抽會陰血氣,不致聚攏穀道。可惜偉材難求,所以十個婦女九個痔。 book18.org
金形腰身的若蘭也是金形的陰唇,中間厚而上下尖,圍成圓環的口,開在高聳圓球的陰阜上,阜上陰毛萋繁茁壯,曲卷盤纏,若重御備侵的戰鬥格,真是等閒之,定是被榨的屍骨無存。 book18.org
寒萼的腰身是土形,有著土形的陰唇,如土之軟柔,伸延出口外,有如肉片一塊,掩蓋著闊瀉的口。陰毛也如土上的草,漫延四散,只疏疏落落的虛掩著闊延的陰唇薄片,如大地之母,有容無類。 book18.org
陰魔周遊四女的口,窺入迷人心神的幽谷,輕力澌磨著那鮮嫩粉紅的小肉瓣,漾動著貼的陰毛,深深吸嗅。四女受到溫和的刺激,使血脈流動,促發賀爾蒙的分泌,誘法慵倦的春情,感應到充血的陰唇,若有若無地吸吐張闔,泄出芬芳淡淡的處女清香,令久嘗濃郁的陰魔,另有心蕩神移之處。 book18.org
那清香癢酥酥的直透入陰魔腦門,引動慾念,燃起全身百脈竅穴屯積的慾火。因是慾火由心識而生,系入意念,竟然酸痹的滯留在百脈竅穴,有著酸入肉,酥入骨中的感覺,卻又無法搔到癢處,哼也哼不動,必要有元陰之氣從龜頭把慾火催活,箍匝它一個徹底淋漓,在擠壓中、磨擦中,才能騷到那裡面那種刺骨的奇癢,把百脈的慾火引導出來。存著一點意念,不想毀了他們道基,唯有回梨花峽妖洞,找史春蛾行淫。 book18.org
才飛過峨嵋後山,卻見陰素棠的弟子桃花仙子孫凌波,在飛雷洞前澗溪上偷捕逆魚。陰魔轉世前曾見她與赤城子同行,勾起舊恨,當然無用憐惜,是宣洩慾火的工具。可憐此奸女功力,雖與靠裙帶支持的赤成子,不相上下,但與陰魔相比已是強弱懸殊,何況更受陰魔暗算。陰魔把顛倒迷仙大法借逆魚施法,把全心捉魚的孫凌波帶入幻境。孫凌波自動撤防,招入先天真氣,被五行挪移迷魔障羈囚六識,連敵人是誰也全無印像,就任由播弄。 book18.org
陰魔多奸絕色,見此女一如其師,瘦長馬面全無血色,額凸腮縮,隻眼簾紅艷,鼻旁兩邊凹陷,壓下的顴骨橫伸面郭外,頰面虛而無肉,盡顯其人陰毒。陰魔嫌她這奸巫嘴面礙眼,也懶得為她解衣,只把她當死狗般拖起,推她的面孔貼地,將她的屁股抽起朝天,卻見外袍墮地後,這蕩女竟是袍內空無一縷,現出虛松的乳球,薄扁而垂,吊著烏黑的大乳蒂。陰唇竟是最賤的弱土形,兩塊黑黝黝的闊肉片向外張開,任溢盈的騷水濕透那丫露的口,隱隱聞得腥臊之氣,從疏黃短粗的陰毛逸出,真是倒盡胃口。 book18.org
陰魔抓托起她的盤骨,著手竟是肌膚粗糙,腰肉鬆弛卻筋肉僵硬,更是臀扁無肉,顯得壁氣血不暢順,雖好淫卻是無匝彈之力的薄皮布。在企立中,陰魔將她雙腿盤圍自己腰際,以又粗又硬的巨屌對準道入口,就連腰力也吝嗇,把奸女整個賤軀拉過來,使穴套過來。 book18.org
奸女雖是穴壁鬆弛,因未曾經歷巨物,被空前的火燙巨屌楔入,撐裂下體而頂入腹中,如鑿透骨。火辣辣的撐裂感由下體傳入靈台,痛得魂離魄散,卻又頭埋水中,呼叫不得,只能嚼入水中的污泥,臭入心肺,吹出滿口氣泡,上升不絕。穴內膣肉將陰莖緊緊包裹住,仍是箍得甚緊,只是無彈啜之力。強猛的迫力將淫液化成泡沫,自那粉紅透張的嫩壁細縫湧出。 book18.org
陰魔把奸女任意拉推,抽磨著奸女壁,又深又重地抵頂著子宮內壁。奸女的敏感地帶不斷受到衝擊,花心被龜頭塞若裂開一般,被硬磨的創痛直撕元靈,反應出全身抽筋,雙手緊抓,肌肉粟抖,又被陰魔抓緊腿骨,扭動不得,無意識下血盤大口,嗑在地面上動嚼泥。 book18.org
一輪急劇澌磨,戶的淫水,引出陰魔體內百脈竅穴的慾火,慢慢地延伸入莖,化成炙熱陽剛的欲焰,使陽具猛脹,變得奇熱無比,熱氣直達妖女花芯來。猛頂一次,妖女子宮裡的酥麻就使心房顫動一次,漸漸癱瘓了妖女神經中樞,從子宮最深處,放出一股股溫熱膩滑的陰精,如山洪暴發般洶湧而出,熱騰騰的陰精澆在陰魔龜頭,陰魔的慾火才得轉靜。 book18.org
陰魔把慾火歸納控制後,卻見奸女雖是像個玩物似的被折磨、摧殘,卻在捱過初期創痛後,竟漸入佳境,強姦對她,竟出乎意料之外,現出享受的神色。那受虐的身體產生反應,變得火熱。惡之欲其死,陰魔那甘任她因禍得福,必要見她生不如死,方稱快意,起心試用性虐奪元法,摧毀孫凌波泄忿。於是施展重手法,聚氣指上如長針深刺,射入奸女全身本是敏感動情的穴道。這些穴位,輕撫猶是震顫不堪,在狂截下,劇痛鑿入奸女三屍元神,痛她得眼珠泛白,面色青蒼,冷汗如粟豆大,抽搐癲,慘號悽厲。連慘叫也狂喊不了數聲,就意識爆炸粉碎,在六識粉碎下,任由陰魔真氣注入花芯,貫透百脈竅穴,掃蕩血髓、陰精、元氣。 book18.org
陰魔收功後,詫見她穀道竟然鴻蒙未鑿,便順手拿起一節千層樹幹,硬插而入。孫凌波在魂魄悠悠蕩蕩中,轉醒之際,給撬得屎並尿流,磨得肛門血肉模糊,魂飛魄散,渾身如片片撕裂。陰魔的五行迷仙法氣,能迷人,也能醒人,孫凌波就劇痛得連悽慘的叫聲也發不出來,如一團爛肉在抖擻,直至陰魔興趣索然,才收法任她暈死過去。 book18.org
第三十二節 淫拆魔障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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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魔回歸凝碧崖,眾女已洗完下來。李、申二女本想跟著紫玲同返青螺,及至駕劍光試了試,竟是非常吃力,駕馭不了,才答應在山中休養。因紫玲姐妹初來,離破青螺還有餘閒,便由金蟬引導,遊覽仙境後,三人才展動弭塵幡,化了一幢彩雲,直回青螺飛去。 book18.org
剛走不多一會,忽然一道金光閃處,飛下劉泉,將於建、楊成志、章南姑、虎兒四人送到,說道齊靈雲道友回來自有交代。便留下四童,把手中拿著的一面符一揚,化成一道金光,沖霄而去。 book18.org
李、申二女於前往玄冰谷時,亦聞得四童被救之事,略問了四童經過,便命袁星帶入太元洞安置。芷仙心頭上泛起了同病相憐之感;加以南姑聰明伶俐,挨向芷仙如依人小鳥,甚得芷仙歡心,把她安置在自己一起。 book18.org
那猩猿清潔洞府後,繼續滿山亂扒,就是因每晚常見那塊龍石和仙籟頂上寶光衝起,倒有些和莽蒼山那座石洞相仿,要尋出光源根抵,看看到底發源之處藏有寶貝沒有。因神奉有連山大師法旨,守山護寶,嚴禁袁星探勘,難得管頭都不在家,所以袁星定要尋出端倪來。 book18.org
雖然說是洞天福地中,藏著仙佛留下的寶貝,真要仙緣湊巧,得來是極容易,卻要順其自然。這猩猿一點都不安份,禁不勝禁,著意搜尋,就是妄求。誰能千日防賊,而且是家賊,若無英瓊當時得令,足以蔭庇,光是神就足以要它死上千百次。所以每見英瓊有難,袁星無不如喪妣考。 book18.org
陰魔也被寶藏引起興致,施用神光搜探,亦只探得山腹底部竟然法氣重重,知道事關重大,不敢觸法。那些秘徑無一不是用符封閉,以袁星之能,擺在它面前也教它不知所以。只是徑內藏寶合當為它所有,才會恰好扒上這太元洞西面,崖壁儘是些奇花異卉,碧嶂排天,並無上去的道路。 book18.org
陰魔在梨花峽妖洞聚眾荒淫時,已知妖人要攻打峨眉,憐它無護身法寶,特意以先天真氣解除禁法,任袁星在十多丈高下的半山,踏下藤蔓香草封蔽的一塊光滑瑩潔如玉的石板上。那塊白石有七八尺見方,前面薜蘿香草密布,隱隱現出一個洞穴,洞門只有一人多高,三四尺寬廣,門上竟是「飛雷秘徑」四個篆字,硃色如新。洞內深處,隱隱看出一些水光,裡面轟轟作響。這猩猿也知自身寒微,不敢獨行獨斷,刻意結交芷仙於微時,恰好芷仙也帶著四童游山到來。 book18.org
這芷仙自知本領最為有限,遇事都羞於出面,平日和眾人在一起,總是隨在眾人身後。這時見四童均系初次入門,初嘗領導滋味,便以識途老馬自居,領了這四童滿崖遊玩,忽聽袁星大叫道:「裘姑娘快來,在這裡了!」 book18.org
芷仙便舍了四童,施展壁虎遊行,攀到了袁星面前,知道這裡是洞天福地,洞中決不會藏什麼猛獸怪異之類,便隨在它身後往前行走。洞內寒氣襲人,濤聲震耳,到處都是光滑滑白玉一般的石壁。盡頭處,洞壁西邊角上,還有一個三尺多寬的深溝,溝下面有兩三層三尺高下的台階。下面銀濤滾滾,聲如雷鳴,也不知從什麼地方發來的泉水。石階盡處,又現出一條石樑,折向西南,有一眼五六尺高的小洞。 book18.org
才將身鑽了過去,便覺一股寒氣撲面侵來。玉龍似的一條大瀑布,從對面石壁縫中倒掛下來。也看不清下面潭水有多深,只見下面瀑布落處,白濤山起,浪花飛舞,幻起一片銀光,再映著山谷迴音,如同萬馬奔騰,龍吟虎嘯,聲勢非常駭人。再看自己存身之處,僅只是不到尺許寬的一根石樑,下臨絕壑,背倚危,稍一失足,便不堪設想。把這十餘丈長的一條獨石樑走完,折向南面,忽然面前現出一片石坪,迎面兩端各有一間石屋。走進其中一間屋內,見石壁上有光亮閃動。袁星忙喚芷仙道:「姑娘留神,石壁裡面定然藏有寶貝哩!」 book18.org
芷仙一時福至心靈,跪下默祝。忽然哧哧幾聲過去,石壁中分,石穴中現出兩長一短三柄寶劍,劍下面還壓著一張丹書柬帖,上面寫著:「短劍霜蛟,長劍玉虎。留贈有緣。大漢光武三年四月庚辰,袁公歸仙。去今三十二甲子同年月日,石開劍出,得者一人一獸。」 book18.org
芷仙心花怒放,叩謝一番。細算日期,今日正是柬帖上所說石開劍出的那一天。既說是「得者一人一獸」,那有緣者必是指著自己和袁星了。短劍長有二尺九寸,劍匣非金非玉,綠沉沉直冒寶光,劍柄上有「霜蛟」兩個字的朱書篆文。 book18.org
寶劍出匣,銀光四射,冷氣森人毛髮。芷仙與袁星退回外面石坪上,按照靈雲所傳劍法略一展動,劍上面便發出兩三丈長的白光,光到處,斗大的崖石便如腐泥一般墜落。 book18.org
長劍通體有七尺,劍柄上各刻著半個老虎,是一雙成對的長劍。輕輕一抽,一道青光隨手而出,略一舞弄,覺著吃力,更佩帶不便,知道自己無福享受。又聽靈雲等平日說,各派飛劍以金光為上,白光次之,青光又次之,黃光還要次些。芷仙把另一口撥出一看,發出來的光華竟是黃的,越發覺得兩長不如一短。當下便把短劍佩在身旁,長劍暫時由袁星佩帶,將柬帖上袁公遺書對袁星說了。 book18.org
袁星聞言,喜得直跳道:「袁公他老人家還是我們的老祖宗呢。從商周時便煉成了劍仙,只在列國時候同越女比劍吃了虧後,便不再履人世。我的一雙眼睛最能看得出寶貝藏的地方,也許還藏有別的寶物。何不把它走完,看看還能得到什麼仙緣不會?」 book18.org
芷仙被它說動了心,也存了希冀之想,高高興興地覓路,再往前走。陰魔見一人一獸貪得無厭,定必闖禍,有需要及早治癒英瓊,才管得住這隻猩猿,便發動仙音坂竹林深處,天然石台後靈翠峰的陣法樞紐,解開門戶封禁。芝仙曾被合體淫溝,注有元陽,受五行迷仙法與元陽裡應外合,不知不覺間漫遊到仙陣入口處,一腳錯落,把封門玉塊撞了下來,才得看見那接近洞口的一稞異果,采與英瓊若蘭進食。 book18.org
英瓊與若蘭自中毒以後,精神疲倦,行氣歸元,非常吃力。英瓊首先忿怒道:「這些妖僧妖道真是可惡!我平生還沒吃過這種虧呢。只要有那一天,若不把這些異派妖人斬盡殺絕,我便不是人!」 book18.org
若蘭笑道:「不羞,小小年紀,一出世便遇見許多仙緣,自然湊合,便以為修成仙人是容易的嗎?哪一個不經過許多災難?那些不但吃了別人的虧,並且因而送命的,還不知有多少呢。像我們吃了一點虧苦,不但有多少人解救,還有人替我們報仇出氣,總算便宜而又便宜的了。」 book18.org
英瓊嗤道:「算了吧,這種丟臉又吃虧的便宜,你下次多撿幾回吧,我是不想再要的了。」 book18.org
那些未逢劫數的幸運兒,只識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就說伸手、張口是用了不少努力,那理知得道,那些覓盡千山萬水,卻是滴水也無,只是為他人作嫁衣裳的苦處。所以有說:流淚眼觀流淚眼,斷腸人對斷腸人。只會是有著共同經驗的朋友,才有共同的語言。 book18.org
若蘭嘆息道:「你倒會打如意算盤!劫數到來,由得你嗎?況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焉知不是我二人心狂氣盛,自恃本領,不聽囑咐,掌教想玉我們於成,特意警戒警戒我們,想教我們異日不奉師命,不准輕舉妄動嗎?」 book18.org
英瓊本是妖蛇,千載修為皆因長眉真人師徒要併吞基業而喪失,連丹氣紅珠也淪落不知何處。今日託庇峨眉,還不是峨眉做成!些許成就,比所失去的,堪稱九牛一毛。對教祖的崇敬,當然比若蘭微薄得多。略一思量,便答道:「若是掌教能洞燭先機,安排支援,何不直告危機,令弟子知所取捨!要是刻意引入陷阱,為的是令弟子不敢逾規,樹立自身威信,可真令人心寒了。你老是那麼謙恭,雖不作假,倒顯得不親熱了,這是何苦!」 book18.org
二女正在談笑辯難之際,芝仙從外面捧著兩片朱草進來。那朱草通體透明,其紅如火,一葉二歧,尖上結著珊瑚似的一粒紅豆,清香透鼻。二女吃下,頓覺得神清氣爽,身子復原了一大半。芝仙便往門外跑,朝二女將小手招了招。英瓊、若蘭便跟在芝仙后面,往西面崖旁飛也似跑去。 book18.org
這時南姑姐弟與於、楊二童正在崖前等得心焦,忽見遠遠跑來一個精赤條條尺許高的小人,其疾如飛,後面追著英瓊、若蘭。楊成誌喜事,估量討好二女,便迎著小人攔了上去。待英瓊嬌叱,要他快些閃開,芝仙早已一縱丈許高下,從楊成志頭上縱過,往崖上一跳,晃眼之間不見蹤跡,也完成了把英瓊、若蘭引來的任務。英瓊卻氣得粉臉通紅,指著楊成志沒頭沒臉地埋怨。 book18.org
這本來是一件小事情,芝仙也不是楊成志所能嚇得怕的。但仙家也不異世情,輕重全在個人的斤兩。人並不一定比草木嬌貴,所謂打狗須看主人面。芝仙是掌教愛子的心頭寶,救過好些同門的命,費了多少事,說了多少好話,才從九華將它移植到此,誰也不敢動它一根寒毛。相比下,楊成志只是個勉強受容納的外人,無依無靠,招惹不起任可不快,要問禁忌也無處可問。若不能皆大歡喜,必定求榮反辱,得不償失。不知自量,妄望公平,結果必是處處碰壁,嚴重摧折歸屬感,成離心離德的惡性循環,積恨成仇,擺脫不了叛徒命運。當然成敗論英雄,一旦外間有著更強的對頭,把他招為內奸,把他師門定為禍害,成了禍害的內奸,就負負得正,於傾覆了本來根源後,就是大義滅親的偉人了。 book18.org
若蘭見楊成志被英瓊說得頰紅臉漲,一句也不敢作聲,覺得怪僵的,起了點不忍之心,也奇怪芷仙哪裡去了,問了出來。眾童本是被嚇得不敢言語,虎兒到底年紀還輕,未識兔死狐悲,易為環境所轉,便指著西崖上說道:「適才那個大猴仙跑到崖上,把裘仙姑也叫了去,鑽到山裡面去有半天了。」 book18.org
英瓊、若蘭聞言,都動了好奇之心,雙雙將腳一點,便到了上面,洞口藤草已被袁星分開。二女過了瀑布、石樑,借著劍光在洞中飛行,頃刻間便走完那通飛雷洞的甬道,忽聽潮音盈耳,聲如雷轟,見芷仙、袁星已在洞外,向著對崖眺望。 book18.org
那是芷仙和袁星得劍後,再從石坪過去另一間石室,見兩扇石門半開半掩。 book18.org
裡面像是一條石甬道,不透天光,甚是黑暗。芷仙便將霜蛟劍撥出,劍光好似一道電閃一樣,於黑暗之中,比適才外面所見還要顯得光亮。借著劍上光芒,覓路又往前走,越走路越顯得狹窄。也不知走了多少里路,忽然走到盡頭,迎面好似被山石堵死。芷仙貪念失落,轉而埋怨袁星道:「都是你這猴子,得了這樣好的寶劍還貪心不足,白走了多少冤枉路,害得外面幾個人在那裡死等。還不快些往回走呢!」 book18.org
忽見有一絲青光從對面石頭縫裡一閃,先懷疑是袁星也將劍撥出。及見袁星夾著雙劍站在那裡,那一絲青光又再從石縫中連閃了好幾下。袁星也看出這盡頭處的山石和洞中石頭並不一樣,一心想著裡面還藏著寶物。奮起神力,狂嘯一聲,朝前推去,連推幾下,並無動靜,竟然妄動,抽出長劍。一青一黃兩道劍光同時出匣,直向山石上刺去,只聽幾聲,劍到石開,磨大的石塊紛紛往下墜落。過了頓飯時間,已將這兩三丈深的石壁洞穿,洞外面天光直射進來,開闢出一個可以過人的小洞,便聽到洞外濤聲震耳。 book18.org
好個不安份的孽畜,貪心不足,還要蠻來,把雲封霧閉,固若金湯的凝碧崖開了一個缺口,暴露了根本重地,招來了烈火攻山,幾乎毀了凝碧崖。自私的人物,多是平步青雲,但與自私的孽障團結的人,無異自取滅亡。群體生活,重要的是那微妙的共識,有所偏差,就是你死我活的導火線。 book18.org
小洞外面卻是一片伸出的平崖,有數畝方圓地方。一面是孤峰插雲,白雲如帶,橫亘峰腰,將峰斷成兩載。雖在夏日,峰頂上面積雪猶未消融,映著餘霞,幻成異彩。一面是廣崖聳立,寬有數十百丈。高山上面的積雪受了陽光照射,融化成洪濤駭浪,夾著剩雪殘冰,激盪起伏,如萬馬奔騰,洶湧而下。中間遇著崖石凸凹之處,不時激起丈許高的白花,隨起隨落。直到崖腳盡處,才幻作一片銀光,籠罩著一團水霧,直往百丈深淵瀉落下去,澎湃呼號,聲如雷轟,滔滔不絕。正對著這面洞門的對面,也是一片平崖,與這邊一般無二。平崖當中,現出一座洞府,洞門石壁,有丈許大的朱書「飛雷」二字。 book18.org
一女一獸還不知闖禍,要回頭賦歸時,英瓊、若蘭也跟蹤而到,知道飛雷洞是同門洞府,頗思拜會,便教芷仙、袁星先行回去。芷仙聽英瓊說,因自己走開,新來四人便生了事,早著了慌,忙不迭地同袁星回洞去了。二女才待飛過對崖,抬眼間見飛雷洞頂,伏著一個女子,裝束鮮艷,容態妖嬈,眉目間隱含盪意,就是被陰魔虐淫的桃花仙子孫凌波。 book18.org
這孫凌波常來偷飛雷澗瀑布中的逆魚,曾與飛雷洞髯仙李元化弟子石奇會面。有一天,孫凌波又帶來了一個小女孩,誰知那小女孩竟趁著孫凌波飛落水中取魚之際,忽然偷偷縱過崖來向石奇尋問一隻黑色金眼,說時滿臉驚慌愁苦。石奇未及回話,孫凌波已偷了十幾條金眼細鱗的逆魚上來,縱過去,罵著那小女孩。忽然對石奇打量了兩眼,笑了笑,夾著她的同伴,駕一道青色劍光飛去。作日又思來向石奇糾纏,卻被陰魔得前後肛都開花。 book18.org
這孫凌波看不到陰魔真形,估量是石奇所為,更是淫心不息,匿伏上飛雷洞頂之處。看著飛雷洞內步出一個道童,便即將長發披散,從身後取出一個尺許長的拂塵,口中念咒,正要施展妖法。若蘭急忙示意英瓊退後,從懷內將一個白玉瓶兒取出,也披髮念咒。眼見孫凌波即將拂塵轉動,飛起一團彩霧。英瓊嬌叱一聲,道:「不識羞的賤婢,敢用妖術迷人!」 book18.org
孫凌波急忙偏身回頭時,猛覺手上一動。一道青光閃處,發出去的香霧被若蘭的白玉瓶子所發出五色火花收了,另一隻手的拂塵也給搶了,見到若蘭笑嘻嘻的站在前面,一道紫巍巍劍光也如同神龍一般飛到。孫凌波本來識貨,一見這道紫光,便知不是尋常,偏偏平素好勝,不甘心就走,放出劍光迎敵,才一接觸,便感不支,欲待收劍已來不及。紫郢劍神化無窮,哪容敵人收回,只絞得兩三絞,便將孫凌波青色劍光絞碎,如長虹一般,直朝孫凌波頭上飛去。孫凌波見紫光飛來疾若閃電,無法抵禦,連忙取出一樣東西迎風一晃,施用三元一體坎離化身之法,化成三溜火光,分三面沖霄而去,轉眼之間已不見蹤跡。 book18.org
那道童就是石奇,謝了二女相救,與師弟趙燕兒迎二女入洞。洞門像是兩扇石門,入門便踏著數十層石級往下走。到了洞底,便見迎面八根鍾乳凝成的石柱直撐洞頂,都是大小勻圓,粗細如一,分兩行對面排列,如同水晶柱一般通體透明。穿過水晶柱走上幾步,又是大小粗細不等的百千根鍾乳,自頂下垂有數十丈,凝成一座水晶屏,恰好將前後隔斷,只兩旁留出大小如一,寬約三尺,高約八尺的門戶。再由門中進去,便見無數根鍾乳結成的水晶牆,隔成大小十數間屋子,從洞頂到下面,高有三十餘丈,到處都是冰花幻彩,照眼生纈。洞中石床、石几之類似晶似玉,瑩滑朗潤,越顯得氣象莊嚴,寶光四射,明潔無塵。 book18.org
石奇說了孫凌波的所作所為,英瓊聽到那小女孩問及金眼大黑,不禁心中一動,疑是未遇赤城子前,來凌霄崖摘宋梅的余英男。知道英男必是受到欺負,決意待神回來去接她。當下從原路迴轉,神已經回崖。 book18.org
這神本來奉有法旨,第一是守護這凝碧崖,第二便是保護妖蛇脫化的英瓊。只因貪戀那獨角神鷲,形影不離,才未有隨英瓊一同回崖。時到夜半,一幢彩雲從空飛下,見紫玲姐妹同金蟬由峨眉飛返,英瓊不回。靈雲仍恐李、申二人於心不死,決定破了青螺,才再命神回去。誰知神哪肯聽靈雲吩咐,只把頭連搖,長鳴了一聲,沖霄飛起。獨角神鷲也飛將起來,賣盡相思,也留它不住。 book18.org
神得連山大師潤澤,加上珍禽的天賦,是唯一能嗅覺到陰魔存在的生物。 book18.org
回來一看,秘徑、仙陣皆為陰魔所揭露,怒極長鳴,但亦奈何不了陰魔,也不敢無禮,只環山追撲,逐走陰魔了事,也沒有給誰知道。 book18.org
陰魔躲過神,重回玄冰谷時,劉泉已送四童往凝碧崖後,到玄冰谷傳遞凌渾口信,說魔窟內布下的魔陣,自有凌渾去對付它,無須多慮。命金蟬借用紫玲的弭塵幡,裝作持帖的道童,隨身護持心源。青螺宮破後,五鬼天王尚和陽必乘眾人不備,到玄冰谷奪鄧八姑的雪魂珠。此珠關係邪正兩派盛衰興亡,六女中至少留下一人,助鄧八姑守護雪魂珠,不可遠離。餘人可在卯末辰初動身往青螺助戰。眾人不可輕敵,只可用朱文的寶鏡連同各人用的法寶護著身體,支持到了午正將近,那時蠻僧梵拿加音二的天魔解體大法必然煉成發動,地水火風一齊湧來。眾人只須見凌渾二次出現,急速用弭塵幡,遁回玄冰谷,助八姑趕走尚和陽。 book18.org
青螺後事由凌渾、俞允中、劉泉三人主持辦理。峨眉還有事發生,靈雲等事完之後,可帶了眾人,速返凝碧崖,便知分曉。 book18.org
靈雲等劉泉、金蟬二人走後,便問:「哪位妹子願伴八姑留守?」 book18.org
眾人都願赴青螺一決勝負,你看我,我看你,不發一言。紫玲見眾人不說話,只得說自己願陪八姑留守。 book18.org
這時寄人籬下的苦處。眾所不願行之事,必自告承擔,否則待派下頭來,就成不是吃敬酒,是吃罰酒了。無後台,無有可爭之功,爭到了,也無命享呢。只不過修有深厚,有著人所不能及之處,亦有著其有限的空間。天生我才必有用,用得到自然有著專嚴,正是面是人家俾,不自量度身份時,架是自己丟了。 book18.org
靈雲道:「沒聽凌師伯吩咐?明日最後保護大家出險,全仗姐姐用弭塵幡,如何可以不去?」 book18.org
紫玲不及答言,吳文琪忍不住笑道:「秦家兩位姐姐照凌師伯所說是必須前去的,文妹又須用寶鏡和群魔支持,大師姐又是三軍統帥,就剩我和輕雲妹子。 book18.org
我又比輕雲妹子差得多,一路來俱是乾的輕鬆事兒,從未與敵人照面,索性偷懶到底,留下看家吧。」 book18.org
事情就是公式的規定了,還假民主的問甚麼呢。吳文琪還有自知之明,爭不過下後來居上的兩個師妹,在師父心目中的地位是低了點,凡事就順著些兒,不失歡於師心,還可在其他同門頭上稱雄。當自身還有點份量之時,別人也會留點顏面。靈雲笑道:「你休看輕了這留守是輕鬆的事兒,那五鬼天王尚和陽是各魔教中數一數二的人物,非同小可。八姑的雪魂珠關係更是異常重大,琪妹所負的責任,且比我們大得多呢。」 book18.org
商議好後,眾人除吳文琪外,依八姑所指定方位站好,各運劍光,將玄冰谷封住,以防萬一。八姑元神退出軀殼,她坐的那一個石台即自行移向旁邊,下面原來是個深穴,黑洞洞的,奇冷非常,隱隱看見五色光華如金蛇一般亂竄。八姑先口誦真言,撤了封鎖,止住洞中五色光華,文琪飛身入洞才看出下面竟是一所洞府,金庭玉柱,銀宇瑤階,和仙宮一般,只是奇冷非常,連文琪這修道多年的小劍仙,都覺難以支持。 book18.org
八姑移開室中白玉靈床,現出一個洞穴,裡面有一個玉匣,雪魂珠便藏在裡面。一道銀光從匣內衝起,照得滿洞通明。這粒雪魂珠是一個長圓形大才徑寸的珠,金光四射,耀目難睜,凡人一見,受不了這強烈光華,立刻變成瞎子。金光上燭霄漢,只有溫玉匣子將它收貯。此珠經八姑用心血點化,能隨心所欲。吳文琪只需潛伏洞中,守護玉匣,如見這雪魂珠自飛入匣,必是八姑抵敵不過來人,元神遁出。文琪需將此珠緊帶身旁,由洞下面駕劍光衝出,遁回峨眉,八姑自會追隨前去。 book18.org
說罷,八姑一晃身影,便不知去向,只見亮晶晶一團銀光上升,那團銀光便是八姑的元神與雪魂珠合在一起。文琪隨著飛身上來,眼看那團銀光飛進石台之上,挨近八姑身旁便即不見,同時石台也回了原處。 book18.org
陰魔知悉谷內無事,只靜待翌日卯時破敵,便過門不入,直射紅鬼谷,探討十二魔女的秘密。毒龍尊者不在洞中,洞外持戈魔士,對陰魔來說,形同擺設。 book18.org
那後洞原是晶玉結成,又加毒龍尊者用法術極力經營點綴,到處金珞瓔花,珠光寶氣,襯著四外晶瑩洞壁,宛然身入琉璃世界。點綴著十二個妙齡魔女,終日赤身侍候。 book18.org
魔教的」一杯水〔淫法所以迷人,只在一個訣要:賤。那些魔女的心靈已全被魔障吞噬,毫無自我意念,任憑糟蹋。卑污至極之飲精舐肛,任是開明婦女,也難以接受,只有魔宮燦女才按本子辦事,甘之如飴。這就是燦女迷人之處,但也只有蒼蠅才逐臭。那些變態老淫蟲本來就是人渣,舉無力,才會需要舐肛刺激,以翹殘。 book18.org
陰魔看著這十二個美好軀殼,也不禁惋然嘆惜,奈何燦女眸子散出來的妖光,暴露出其嬌軀內已靈魂盡喪,全無人性,有的也只是任務,奴服著魔教的角度看一切事物。能進入後洞者,就是燦女賣賤的對象。性服務之際,乘老淫蟲樂得渾噩噩時,機械式的反反覆覆嗦說魔宮這樣好那樣好,所以要十二燦女之多,是魔宮的毫無人性的人海戰術的演化。把賤賣子女還貼上一半米飯的開放改革,囂捧無度。對未能賣出的九成子女的慘況,易子以食,根本就提都不敢提。實情已是死亡了大半,只是魔宮小頭目隱瞞死亡數字,為求虛報受津貼的糧食消耗,把作弊得來的賤價糧油,拋出」月經濟急〔特區以牟利。 book18.org
姦淫這些走肉行屍,外表看來似是有聲有色,卻是有姿勢無實際的全無神韻,真是倒盡胃口。陰魔也真無興致,只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救眾生,為的是拆研魔障,及挖出她們潛伏在毒龍尊者身邊的使命。玉帛相見下,看到燦女極盡嬌嬈曲線,搓下去卻是死豬肉一塊,全無生氣,難為那些老淫蟲,為她們家破人亡。就因其賤,早已不把身子當作身子,於胯下受奸時,表現出如同一件工具,只刻板式晃動,絕無意境。實踐得出燦女的名言:肉體是你的,但一生一世也從未曾愛過你。對如此缺乏靈魂的人形工具,姦殺之也是積德,也激發了陰魔的積鬱戾性。 book18.org
姦淫之起,本來就是因血液沸騰,筋脈緊張,難免動作燥暴而力猛,只為愛惜淫侶,強自抑制,化作溫柔。對著已是靈魂喪失的燦女,當然不用憐香惜玉,寅支真氣貫注雙掌,在二十四團嫩肉粉乳上狂搓猛捏,盡舒鬱抑氣機。燦女被捏得乳球青瘀紅腫,連褐黑的乳蒂也腫紅倍大,也不敢叫痛求停,只是忍不住慘叫悲鳴,不絕於耳,惹來更酷暴的虎爪,抓得已是重創的乳房難有完膚。但見燦女痛得珠淚泉涌,而眼神竟閃出激動的光芒,由痛楚中尋回自我的知覺,雖然已是癱瘓難動,呻吟聲嘶,也掙扎到屈身俯伏,圓臀朝天,把肛門獻出。 book18.org
陰魔目睹燦女肛門已是空露如錢孔般大,應是被雞姦無數,惹動了酉支真氣,操練肛交。暢通無阻,如入無阻之境,連絕世巨屌也沾不著邊際,可見燦女修練」一杯水〔淫功時,在這些走肉行屍身上,已經不是人類的肉,而是特製的超粗代用物,把燦女洩慾通道,開闢得如汪洋大海,莫使老淫蟲進入時,覺到吃力,而急速泄精。 book18.org
陰魔也只能施展白陽壁刻的雞啄,聚龜頭成尖堅的雞嘴,啄挑燦女肛內神經末梢。肛門貼近長強穴,是脊髓的末端,也是三屍元神的入口處。雞啄的挑刺鑿入燦女的被封閉的脊髓中樞,直闖小腦,其痛楚令燦女無從抵禦,牽動四肢百骸,成不規則的顫抖,歪扭得不具人形,慘厲之哀號撕心裂骨。混水才能摸魚,陰魔乘燦女三屍元神被重創,導入先天真氣,入侵燦女靈台,才體會到魔法無邊。 book18.org
燦女經魔法」洗腦〔摧殘,腦部生態盡絕,雖歷經劫火成廢墟,十二燦女也全無可重建的基礎。 book18.org
陰魔只得收回真氣,於眾燦女尚是創傷難復,顫抖哀號中,轉調午支真氣,化巨屌為馬之長,直插入燦女花芯,以雙掌抓緊燦女的虛弱粉臀,狂捏搓揉以激動燦女道的痙攣顛簸,開放子宮入三屍元神的通道。燦女的修為也無採擷的價值,陰魔不欲用九天都篆陰魔大法搜求,只燃發午火焚燒燦女三屍元神,直透識海。十二燦女的脊髓小腦先後燃化,被濾出那受刻印的使命,都是雷同的一個:探索八魔之師魏楓娘藏匿琅天書下函之藏處。 book18.org
這天書本是深藏在浙江縉雲縣仙都山旁的鼎湖峰內。那鼎湖峰介於仙都、步虛兩山中間,縉雲仙都近在咫尺,四圍都是群山環繞,若共拱揖。峰半起了一層白雲,將峰身攔腰隔斷,登時群山盡失,只剩半截峰頭和遠近幾座山顛,在雲海中浮沉,恍若海中島嶼一般,筆立千尋,四無攀援,除了有道之人,凡人休想上去。峰頂既高,天風冷冷,不但風景靈秀,岩谷幽奇,面積也還不小,頂上偏西南角上有一個百十畝方圓的大湖,乃是當年黃帝飛升之所,名叫鼎湖,清水綠波,碧沉沉望不到底。湖水如此之深,下面必有泉眼,端的是蛟龍窟宅,仙靈往來之所,匿藏著看守天書的妖龍,有著數千年道行,金篆符護體。 book18.org
陰魔在陰陽叟遺識中,也得知當日青螺宮上代宮主魏楓娘,奪得那深藏鼎湖中的天書下卷時,陰陽叟也曾到會。陰陽叟飛到時,正值日麗天中,湖水平蕩蕩的,一陣風吹過,將湖水盪起了一陣波紋,被日光一照,閃動起萬道金鱗,光華耀眼。忽見從仙都峰頂上飛起一道帶有青黃兩色的光華,如匹練一般,直向鼎湖峰這邊飛了上來。光斂處現出一個道裝妖嬈女子。 book18.org
這時湖中如開了鍋的沸水一般,波濤大作,滿湖儘是斗大水泡滾滾不停。猛地嗶嗶連聲,湖水平空往正中集攏,撥起一根十餘丈的水柱,亮晶晶地映著日光,絢麗奪目。倏地往下一落,如同雪山崩倒,紛紛四散,水氣如同霧蒸輕綃一般籠罩湖上。如此三起三落,湖水竟然乾涸。湖心現出一個金光閃閃的巨屌穴,穴中石上,盤踞著一個牛首鼉身、似龍非龍的怪物,長有十餘丈,身上俱是黑鱗,烏光映日。 book18.org
猛聽道姑嬌叱一聲,手指處一道匹練般的青黃光華直射湖中。妖龍把嘴一揚,便吐出一團火球迎上前去。那道姑卻收回青黃劍光,撥頭就跑。妖龍哪裡肯舍,身子微一屈伸之際,四腳騰空,從湖心撲出直朝道姑追去。追出去有半里多路,湖邊四圍突然起了一陣黃煙,那妖龍便想回身逃回湖內。那道姑也不迫趕,將頭一搖,長發披散下來,衣著盡脫,在火焰中仰天環拱嬌軀,屈腿圈勾,手肘撐地,雙掌分托著軟垂的乳球,口中念念有詞。雪白嬌軀爆出一層火焰圍攏全身,以臍孔為軸周流旋轉。上漩的火焰向丘形的乳球擁擠,聚逼於黑棗似的乳蒂,爆出跳躍的火星,環耀著乳球圈成一片星暈,紛繽奪目,紅光閃爍,幻彩飛騰。而下漩的火焰則匯聚於那孔大無掩的穴口,捲成漩渦,經那垂吊的陰唇,涌鑽入穴內。 book18.org
那妖龍見火即迴轉湖去,卻被圍湖的陣陣黃煙捲來,知道黃煙比劍光還要來得厲害,只得重又撥回頭向道姑撲去。道姑那纏身火圈收縮,聚成一片紅霞,蔓延整個嬌軀,涌瀉入穴內。即見道姑恥阜紅亮耀目,映透整個穴,漩渦紅流若龍捲風的翻動,尖向陰蒂為核心處,結成一絲線深紅火線,從陰蒂核粒徹貫乳球基底,迴蕩乳球,把乳蒂撐脹隆起越倍。於持著乳房的玉掌猛榨之際,各自從乳蒂射出連串火星,分沖向妖龍兩側,化成萬道烈焰,串連成一蓬烈火圍圈,漩合出兩面火光四射的圓盂,向妖龍合圍。囚困著妖龍的火罩,環繞著妖龍迴旋,並出一縷火絲投向道姑穴口的火焰漩渦,串連起兩團火焰,把圍著妖龍的火罩,向穴扯去。 book18.org
彩虹繽紛的火焰中,只見那妖龍一陣搖擺,忽然怪叫了一聲,接著便聽得軋軋作響。不多一會,內藏妖龍的火罩猛然爆炸,煙霧紛飛,妖龍皮鱗委地,一條無鱗白龍衝破火團而起。峰頭處即時飛出兩道綠光,直朝妖龍頭上飛去。便聽幾聲慘嘯過去,妖龍兩眼被綠光打瞎,道姑隨將左手一指,那道青黃光同時星馳電掣般飛將過去,圍著妖龍只一繞,登時腰斬兩截,從空中墜落地上。湖上黃煙火圈也自幻滅。 book18.org
那道姑身劍合一,直往鼎湖心裡飛去。好一會,重又飛了上來,怒氣沖沖指著毒龍遺蛻頓足。猛地走到妖龍跟前,將劍光一指,橫七豎八圍住妖龍身軀亂繞,只攪得血肉紛飛,攤滿了慘紅一地。道姑又用身佩劍匣在妖龍血肉堆中亂攪,直到天將近黑,月光上來,才賭氣頓足,破空而去。 book18.org
道姑走後,湖邊一小洞竟走出一對少年夫婦,從妖龍身旁走過。忽見月光底下有一線紅光閃動,仔細尋蹤查看,正由龍口中發出。少婦連忙將龍身掀開,便有一道金紅光彩直射到臉上。往發光處一伸手,便摸出一個寬約三寸、長約七寸的玉匣來,上面還有符篆文,正是玉匣天書。少婦錯在身處危地,也不思象齒焚身,竟想打開玉匣觀看究竟,隨手將匣上符揭去。那符便即自動化為一道紅光飛去,匣上金光便沖霄而起,照得身旁紅葉都起金霞,異彩眩目。 book18.org
二人知錯難返,未及逃離峰腳,那從少婦胸前泄出的玉匣上金光,已引來兩道青黃光華,現出那個妖嬈道姑和一個紅衣蠻僧。道姑手上飛起一道黃煙,少婦左臂、右腿兩處中了黃雲毒釘,噯呀一聲,翻身栽倒。紅衣蠻僧早一把從少婦手中包裹取過天書,即手攬著道姑纖腰,袍袖揮展,一道黃光沖霄而去。同時一個瘦小道人破空射來,發出至寶紅欲袋,揮舞起闊蔓半天的紅雲罩出去。但也遲了一步,少婦身受重傷,天書也被二凶搶了逃去,只救得少婦一命。那妖嬈道姑就是八魔之師魏楓娘。魏楓娘服誅後,八魔遍尋天書不獲,才落得如此窩囊。 book18.org
陰魔將所得資料,互相印證,知凌渾潛入華山邊緣的罪惡淵藪:森鎮禍區,有五十載,突然復出,包攬破宮一役,群仙迴避,必與天書有關。對怪叫花的作風,陰魔也是不大順眼,存心要他白費心機,先行潛入青螺宮,搜索天書。在無物不透的無相神光映照下,天書藏處亦無所遁形。 book18.org
神光探觸,隔匣照閱全書經文。此天書應屬共工遺寶,是有相法門的魔教思維,以違反自然規律為經緯,勾發人性的貪婪劣根為修道之本,集結癌毒細胞之力,摧殘神經中樞的調配功能,導引殘暴的力量,釀出潛伏的破壞狂力。與先天無相的天和平衡,不只背道而馳,更是積不相容。匣內藏的九天異寶元陽尺也是有相法物,雖能受潤先天聖液,合運下威力無窮,但五行玉尺本身與無相法體未達相容境界,只會令待純化的無相法身混濁不便。 book18.org
陰魔只得先行微化入匣,吸取元陽尺內先天聖液。索榨不易,到聖液竭時,已宮鍾大鳴,金蟬護著趙心源拜山來了。 book18.org
第三十三節 大破青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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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蟬奉了怪叫花窮神之命,於第二日晚間,借了秦紫玲的弭塵幡,來清遠寺尋到趙心源。白水真人劉泉本是同金蟬一路前往,卻在途中看前面有七朵火星在空中移動,知是七星真人趙光斗駕馭烏靈七星劍遊行,便駕劍光追上前去。相會後,劉泉便說了青螺之事。趙光斗雖然是異派中人,從不隱諱蹤跡,也不輕易樹敵,安然隱居貴州黔靈山,因聽說玉清大師已然歷盡五難三劫,不久便三正果,由是久想遇見良機歸入正教,便答應劉泉的邀約同到清遠寺來。 book18.org
到了丑正,心源、金蟬飛身進了青螺谷口,便聽一聲金鐘響處,從谷旁岩石後面閃出兩個面貌兇惡,一臉邪氣的道人。一名秦冷,名號桃花道人;一名古明道,外號天耗子,俱都是雲南竹山教的有名妖人。 book18.org
這兩個妖人本是不應現身。魔窟擺下的魔陣共分生、死、陷、溺、墮、滅、怖七個門戶。生、死兩門是全陣的命脈,死門又當青螺入門。二妖人把守谷口,尋個僻靜處在兩面隱形保身旗下,隱住身形,以金鐘為號,通知八魔。等八魔將敵人迎進魔陣,引到死地上去後,由獨角靈官樂三官在空中傳遞暗號。二妖人才暗中將毒龍尊者萬魔軟紅砂放起,同時魔陣中埋伏的其他各門的妖僧妖道也都照樣施為,四方八面往中央魔窟圈來。青螺上峰頂主持的五鬼天王尚和陽撒下七情網,現出魔陣。那時地面上全是烈焰洪水,滿天都是蠍子、蜈蚣、毒蛇、壁虎、七修、蜘蛛、金蠶等毒物飛舞,遮蔽天日,敵人休想脫逃一個。 book18.org
但秦、古二人以為毒龍尊者這樣勞師動眾,今日一定來了多少厲害的人,由子正守到寅初,才見來人僅只一個趙心源,帶著一個隨侍小童,並看不出有什麼了不得處,不禁又好氣,又好笑,便離開兩面隱形保身旗,走了出來。 book18.org
陰魔恰好聞得鐘聲趕來,見旗內空虛。二妖人出旗後,必須預留歸路,應是識者才能通行。但無相心法雖然不能力破五行法物,但五行法物的內里結構卻無所遁形,被陰魔輕易探測到入旗路線,從旗內把旗門破壞了。 book18.org
三魔錢青選,四魔伊紅櫻被鐘聲引來,便想乘機下手。金蟬看出二魔不懷好意,知道心源本領有限,暗取弭塵幡一晃,與心源雙雙飛起,化成一幢彩雲往前飛行,看見谷中腰下面的魔窟,便一同落下,遇上六魔厲吼與八魔邱。錢青選、伊紅櫻也雙雙追到,魔窟中大魔黃繡、二魔薛萍、五魔公孫武、七魔仵人龍已得信趕來,先後齊放黃光夾攻。金蟬鴛鴦霹靂劍光發出殷殷雷聲,像神龍一般飛起,竟將伊、厲、邱三魔的劍光壓得光芒消散。八魔邱的劍光先被絞斷,伊紅櫻的黃光也化成輕煙四散。 book18.org
八魔見金蟬劍光厲害,打一聲暗號,全退了下來,各將身畔小幡取出,口中念念有詞。立刻陰風四起,鬼聲啾啾,天昏地暗,濃煙撲鼻,八面都是毒蛇怪獸、凶神惡鬼,從綠火黃塵中擁將過來。金蟬舞動紅紫兩道光華將二人身體護了個風雨不透,一面持定弭塵幡,等到不敵,再行遁走。一雙慧眼,早看得到八魔在綠火黃塵掩映下邁近,故意露出空隙。三魔錢青選,仗著陰風八卦幡護住身形,幡頭飛起八把三尖兩刃飛刀,夾著一道綠煙,直朝金蟬、心源二人飛去。金蟬早看清了他的動作,倏地運用真氣朝紫紅兩道劍光指了兩指。先是一道紅光像火龍一般飛將上去,將錢青選連刀帶人一齊圍住。那道紫光卻圍護著心源、金蟬二人,上下盤旋飛舞,敵人休想近前一步。 book18.org
忽聽谷口金鐘連響。谷口已到了鐵蓑道人、黃玄極、陶鈞、魏青與白水真人劉泉、七星真人趙光斗等人。秦冷、古明道少了隱形旗掩護,放不得軟紅砂,被生生斬成幾截。眾人照凌渾吩咐,留下魏青,餘下諸人自行由高空折向東北,飛往生門。 book18.org
魔陣這邊,金蟬忽聽空中大喝,飛下五鬼天王尚和陽。尚和陽將魔火金幢展動,立刻便有一團紅雲彩煙直朝金蟬那道紅光飛去。才一接觸,紅劍光焰便減了一些。金蟬知道寶劍業已受傷,連忙招手將那道紅光收回。尚和陽又將白骨鎖心錘祭起,一團綠火紅雲中,現出栲栳大五個惡鬼腦袋,張著血盆大口,電轉星馳般直朝金蟬、心源二人飛到。金蟬不敢戀戰,一手拉定心源,將弭塵幡展開,喊一聲:「起!」化成一幢彩雲而去,依凌渾計畫往各門轉上一轉,引敵人發動魔陣,再往生門會合,一時四方八面金鐘齊鳴。 book18.org
尚和陽認得金蟬用的是寶相夫人的弭塵幡,不知怎地會到那道童手裡,只一晃便失了蹤影,知道追不到,只得把法寶取回。忽聽四方八面同時金鐘響動,才知敵人來了不少,心中大怒,將魔火金幢與白骨鎖心錘插回腰間,忙從身上取出數十面泥犁旗小旗分與八魔,命八魔駕劍光飛起空中,按八卦方位站定,遇敵人落下,即便上前將旗插上。敵人便失了知覺,便可被生擒回來。八魔領命去後,尚和陽即披散頭髮,雙手合攏,搓了幾搓,對四面八方發了出去,便聽得雷聲殷殷。 book18.org
這時毒龍尊者和俞德接著樂三官暗號,聽得四面雷聲,便在主峰上行法幫助尚和陽發陣。魔陣各門上都起了地水火風,一時四面波濤洶湧,火聲熊熊,風聲大作。尚和陽發動了魔陣,仔細往四面一聽,那雷聲四面都有響應,只正面谷口死門上沒有迴響,大為驚異,打算先將七情網想往空中撒去,罩住了上面。 book18.org
陰魔在神光搜索天書時,已探究出魔窟布置,早已氣化法身,在他背後伺機而動。當七情網快要離手,還未發動之際,把七情網裹在氣團中,迅速凝聚,劈手將七情網搶去。尚和陽大吃一驚,也未看清來人,忙將口一張,噴出數十丈魔火,直朝敵人燒去。陰魔也不敢用凝聚了的真身抗火,立即液化法身,任由七情網在魔火中焚化。凌渾也恰好同時現身,見七情網已毀,忙遁出谷去,作下一步安排。尚和陽追到谷口,見死門已破,陣前橫著妖人兩具屍身,又驚又怒,而四面八面已波濤洶湧,火光熊熊,風聲大作,知道各處地水火風業已發動。恐怕有失,連忙飛身回到主峰。 book18.org
主峰上毒龍尊者正喜敵人已入羅網,猛一抬頭,見各處都是水火烈風響成一片,惟獨死門那一面依舊清明。正在驚疑間,尚和陽已飛來,大叫道:「我的七情網被那賊叫花搶去,死門失守,竹山教秦、古二位道友被殺。所幸七面陣勢只破了一面,還可施為,可著一人拿我的白骨鎖心錘同你的軟紅砂前去防守,還可反敗為勝。主峰上只有毒龍尊者、俞德同十二個侍者,並無他人。湊巧樂三官飛來,口稱自己願去把守死門。尚和陽報仇心切,一些也未打算,輕易將白骨鎖心錘交與樂三官,匆匆傳了用法。樂三官又向毒龍尊者要了兩把軟紅砂,便往死門上飛去。 book18.org
氣化了法身跟蹤尚和陽的陰魔當然不願來路被截,先一步射達死門,擺下玄女遁。樂三官墮入遁中,只見四外鬼氣陰森,日光斜射,薄帶一種灰白顏色。忙將白骨鎖心錘一擺。立刻錘上起了紅雲綠火,腥風中五個骷髏張開大口撩牙,四外撲去。陰魔先天無相與鬼溝通,於鬼影中,幻出尚和陽的聲音罵道:「大膽妖道,竟敢將我的法寶騙走,今日不要你的狗命,我尚和陽誓不為人!」 book18.org
樂三官心中一驚,立時心中一陣迷糊,被五行挪移迷魔障罩上,幻覺到尚和陽手中執定魔火金幢,發出百丈紅雲,從後追來,嚇得心驚膽裂,幾次想借遁駕風逃去,不知怎地法術竟失了靈驗。便在谷口外圍,玄女遁內直著兩眼,亡命一般跑來跑去。因為陰魔的無相血影神光與有相法物互斥,功候越深,竟越無殺傷力,只可惑人心智,迷人六識。除假手他人外,一時間無奈樂三官何,於是任他團團轉轉,亡命奔逃,自己回投生門。 book18.org
這邊生門,一個高坡上聚集了八魔請來的妖僧妖道,除分守各門外的妖人外,全部坐在這裡,正中間站著萬妙仙姑。萬妙仙姑尋陰素棠借吸星球,失敗了回來,在主持此地生門,見著金蟬飛來,心有忌憚,不知峨眉介入多深,從下面直向眾人飛來,試探著向金蟬說道:「你這小孩子太不曉事,你才出世幾年,有多大本領,也隨著這些無知之輩來此胡鬧?此地有毒龍尊者與五鬼天王擺下的魔陣,設下天羅地網,少時發動地水火風,無論多大本領的人,入陣便成碎粉。我看在你母親分上,放你迴轉峨眉,閉門學道,免得玉石俱焚,悔之晚矣!」 book18.org
金蟬也不著惱,笑嘻嘻他說道:「好一個不識羞的道婆!表面上一味口是心非,暗中興妖作怪。前次慈雲寺害了許多狐群狗黨受傷死亡,把你賊徒薛蟒也鬧成了一個獨眼賊。還不覺悟,又到此和一群魔崽子興風作浪,大言欺人。若不急速遁回黃山,必與魔崽子同歸於盡。」 book18.org
許飛娘被金蟬這一頓數罵,不由怒往上升,罵道:「小業障竟敢不聽良言,侮慢尊長,本當用飛劍將你斬首,念你年幼無知,我也不屑於與你這乳臭未乾的小兒動手。急速下去,喚你們一個主腦人上前與我答話。」 book18.org
金蟬笑罵道:「不識羞的潑賤!你配做誰的尊長?你不用賣乖討好,我倒偏要領教領教。」 book18.org
說罷,左肩一搖,一道紫光直向許飛娘飛去。許飛娘一聽金蟬張口謾罵,早已怒不可遏,見金蟬劍光飛來,認得是妙一夫人的鴛鴦霹靂劍,知道此劍厲害非常,忙將手一指,指尖上發出一道青光,竟如出海青龍一般,與金蟬的紫光糾結一起。許飛娘雖是說得狼,但還是未敢與峨眉於此時反目,只是拿劍光絆住金蟬作耍,靜等魔陣發動,將眾人生擒,再將金蟬擒送到妙一夫人那裡,掃掃峨眉臉皮。 book18.org
這時鐵蓑道人、黃玄極、陶鈞、白水真人劉泉、七星真人趙光斗也與心源、金蟬會合。鐵蓑道人恐金蟬有失,便飛身上前,許飛娘手指處又飛起一道青光,直取鐵蓑道人。鐵蓑道人不敢怠慢,忙將劍光飛出迎敵。而雲南竹山教中的妖道蔡野湖,聖手雷音落楠伽,白象山金光寺朗珠、慧珠、玄珠也與群俠混戰。 book18.org
倏地一朵紅雲從空而降,尚和陽首先飛到坡上,撥起那面大旗,口誦魔咒,往空晃了幾下,立刻慘霧弭漫,陰風四起,紅焰閃閃,雷聲大作,山坡上一干妖僧妖道俱都沒有蹤影。金蟬一雙慧眼,看見霧影中一干妖僧妖道一同飛起十來道雜色飛劍飛刀,分頭向各人飛去。神馬谷巴巴廟的兩個蠻僧,一名宗圓,一名小雷音,在霧影里暗算心源、陶鈞,飛刀業已臨頭。 book18.org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倏地從空中照下一道百十丈五色霞光,光到處霧散風消,雷火無功。這些妖僧妖道仗著尚和陽的妖法護身,絲毫沒有防到上面。宗圓、小雷音,被空中飛下的兩道劍光腰斬成四截。靈雲、輕雲飛劍斬了妖僧,也都同朱文、紫玲姐妹飛身下來。五鬼天王尚和陽心中大怒,一擺魔火金幢,正待上前。萬妙仙姑許飛娘一眼看見朱文手中持著一面寶鏡,知道尋常魔火法術奈何他們不得,忙喊:「天王且慢動手,只管去將陣勢發動,待貧道上去迎敵。」 book18.org
說著,萬妙仙姑許飛娘已發出五道青光。當下靈雲、輕雲雙戰許飛娘;七星真人趙光斗、白水真人劉泉與金蟬迎敵白象山金光寺三羅漢朗珠、慧珠、玄珠;鐵蓑道人迎敵聖手雷音落楠伽;黃玄極迎敵竹山教妖道蔡野湖;女神童朱文迎敵巫山牛肝峽穿心洞主吳性;陶鈞、心源雙戰吳性的門徒瘟篁童子金鐸;秦紫玲姐妹合斗神羊山蝸牛洞獨腳夜叉何明、雙頭夜叉何新、粉面夜叉何載弟兄三人。五鬼天王尚和陽在山坡上將兩手據地,圍著那面大旗倒行急轉,周身俱有雲霧籠罩,隱隱還聽得水火風雷之聲在地下發動,尚和陽念咒倒轉越疾。 book18.org
紫玲手指處,兩根白眉針飛將出去,何新、何載被打個正著,雙雙倒地而死。再一眼瞥見寒萼又用母親的金丹,知道今天陣上能人甚多,恐怕失閃,急忙把飛過劍光,將寒萼的對手何明的獨腳斬斷。何明大吼一聲,遁回神羊山去。紫玲急忙吩咐寒萼收回紅光,不准妄用,同寒萼雙雙朝許飛娘飛去。許飛娘一人敵住四人,發出來的劍光如同青龍鬧海一般,知紫玲姐姐法寶甚多,先出手放起十八顆銀星,夾著一團煙火,朝靈雲、輕雲、紫玲姐妹四人頭上飛去。四女劍光又被許飛娘劍光絞住,不及撤回救護,正在心驚。倏地空中一聲長嘯,凌渾出現,將破袍袖往空一揚,把許飛娘的十八粒飛星彈如同石沉大海般收入袖中,高聲說道:「妖陣業已發動,爾等快快收回劍光,照我所言行事。」 book18.org
說罷便即隱形而去。這時女神童朱文已將巫山牛肝峽穿心洞主吳性的瘟篁釘用天遁鏡破去,又用飛劍斷了他一雙臂膀。再破蔡野湖的女旗,同了黃玄極雙雙飛劍將蔡野湖斬首。瘟篁童子金鐸忽見師父逃去,連忙抽空收回劍光逃走。 book18.org
同時地下風雷水火之聲也越來越急,頭上黃霧紅雲如奔馬一般,往中心簇擁,魔陣業已發動。眾人忙遵凌渾吩咐,一面迎敵,一面往朱文、金蟬二人跟前聚攏。尚和陽在山坡上手持那面大旗一麾,立刻便有一團十餘畝方圓的紅雲往敵人劍光叢中飛去,妖僧妖道也各將法寶收回,隨定許飛娘回到各人方位,從懷中取出一面幡,靜候尚和陽號令施行。靈雲這一面,恐怕劍光被紅雲損污,也都各人收了飛劍。 book18.org
朱文早有準備,站在眾人面前,將寶鏡照將過去,鏡上面發出五色金光,將那團紅雲擋住。尚和陽見紅雲無功,即用手往四外指了幾指,接著便是幾聲雷響。毒龍尊者同各門上妖僧妖道知道敵人俱己在生門困住,便將陣勢往生門上縮攏。只聽金光外面震天價大霹靂與地下洪濤烈火罡風之聲響成一片。毒龍尊者趕到,口中念念有詞,號令一聲,各門上妖僧妖道將小幡一展:紛紛將軟紅砂祭起,數十團綠火黃塵紅霧飛起在上空,遮得滿天暗赤,往靈雲等頭上罩將下來。 book18.org
同時地面忽然震動,眼看崩塌。靈雲等在朱文寶鏡金光籠罩之下,只能攔住那團紅雲,正愁不能兼顧。紫玲忙從金蟬手中取回弭塵幡,口誦真言,接連招展,化成一幢彩雲。彩雲剛剛托著眾人升起,即聽一聲大震,適才立身之處忽然山崩地塌,陷了無數大小深坑,由坑中先冒出黃綠紅三樣濃煙,一出地面,便化成烈火、狂風、洪水,朝眾人直卷過來。弭塵幡、天遁鏡放出來萬道霞光,在魔陣的水火烈風上面滾來滾去,一任他雷火烈焰,罡風洪水,毒雲弭漫,妖霧紛紛,一絲也到不了眾人身上。眾人俱怕妖法污了法寶,只紫玲的白眉針不怕邪污,百忙中放將出去,魔陣諸妖人根行淺點不知厲害的,挨著便倒。毒龍尊者怒吼如雷,將毒砂儘量放出,魔陣中轟轟烈烈之聲驚天動地。 book18.org
似這樣支持了兩個時辰,五鬼天王尚和陽正在心焦,偶一回顧各門上妖僧妖道,除已傷亡逃走者外,個個都在,只死門上獨角靈官樂三官沒有到來,空著一門。知道要被敵人看出破綻,仍可用那幢彩雲從死門逃走,不由又驚又怒。再想起那錘乃是自己多年心血煉就的至寶,在雪山用數十年苦功,按五行生剋,尋到五個六陽魁首,還糟踐了四十九個有根基人的生魂才得煉成。恐怕因樂三官有什麼差錯而失落,即化成一朵紅雲便往死門上飛去。到了青螺谷口,日光已快交正午。四外靜悄悄的,樂三官已不知去向。 book18.org
原來樂三官在玄女遁中跑得氣喘,直到口吐白沫,爬伏在山石上面。那留了下來的魏青,本就藏在石後。他因凌渾在戴家場說過,將來到了青螺,即可收他為徒,所以這次執意隨定心源等同來。今日聽劉泉說,果然有用他之處,甚是高興。這時魏青見樂三官昏迷不醒,左手持錘,錘頭是五個骷髏攢成的梅花瓣式,白牙森森俱是向外,煙霧已無。一時福至心靈,壯著膽子往前一探身,捏住錘柄一奪,容容易易從樂三官手中奪了過來。膽子越來越大,又繞回山石後面,摘去樂三官背上寶劍,佩在身上。將錘藏過一旁,解下樂三官身上絲絛,將樂三官四馬攢蹄捆了起來。樂三官一任魏青擺布,竟和死了一般。魏青將道人捆好,抬起頭來,卻見凌渾在石上向他招手。 book18.org
那凌渾雖然神通廣大,但對著那本是專攻心志的先天一脈,再經陰魔用先天真氣發動的玄女遁,也不敢輕易涉險。可是自然規律,本就互相生克,迷心惑志的先天法門,對心意渾噩的魏青就是無所影響,任他依凌渾指示,把樂三官拖了出來。凌渾不是前知樂三官會暈到下來,留下那魏青本是用作俞允中替身。魏青立了這個大功,又收來白骨鎖心錘,才得拜入門下,逃過死劫。凌渾劈手搶過樂三官,背在身上往谷外便跑,眨眨眼已跑得沒了蹤影,魏青也慌忙追著了去。 book18.org
尚和陽到谷口尋樂三官不著,忽聽遠處地底起了一陣響動,聽去聲音不似發自陣上生門,忙將身縱起空中。猛見對準生門子午正位上的一座山峰上面,起了千百道濃煙,好像就要撥地飛起神氣,地底的聲音便是從山峰那面發出。看出是昭遠寺那邊的青螺宮舊主梵拿加音二,借著正子午方位,正子午時辰,發動佛教中的地水火風天魔解體大法。 book18.org
那天魔解體大法本是以死相拼,主持者不論勝敗都以身殉。梵拿加音二怕死,愚弄允中代作主持,見允中絲毫沒有誤事,口中不住誇讚。到端陽頭一天晚上,蠻僧把他歷代傳教至寶,一面小幡,交給允中,幡上面有許多符咒和四十九個赤身倒立的骷髏。囑咐允中於小峰移動時,在峰上執定那面小幡,連展四十九次。大法一但發動,雖金仙也難動它分毫,但主持者卻能自內開啟,由俞允中放入凌渾。 book18.org
凌渾知此幡如法招展後,固然魔陣中一個也逃走不脫,可是峰上主持也會被天雷化成灰燼。把旗交與神智不清的樂三官,代替俞允中與天魔解體大法同歸於燼,帶了俞允中離去。從陣外閉不回法陣大門,天魔解體大法有了主持的缺陷,才給魔窟內數個修為深厚的妖人逃了劫數。也給陰魔的無相法身竄入,窺探了綱要,融入後來得到的地闕金章,成就「玉石俱焚」大法,崩地毀天。若非有天外神山,世上人畜無存。 book18.org
此時已交午正,天魔解體大法已成,那座小峰果然漸漸離開了地面,在空中旋轉起來。尚和陽一看日光,知道收陣已來不及,不但魔陣頃刻瓦解,陣中諸人絕難活命,連敵人也要玉石俱焚。猛想起敵人傾巢來此,玄冰谷只剩下鄧八姑一人,何不趁此時機飛到玄冰谷,奪她的雪魂珠?也不再顧魔陣諸魔死活,化成一朵紅雲,周身煙火圍繞,破空便起,如火箭一般直往東南方的玄冰谷飄去。 book18.org
陰魔從樂三官手上的小旗,三悟了天魔解體大法的精要後,神光比小峰更快,飈回魔陣,暴漲零化的法身,吸入天地靈氣罡風,收縮下噴出罡風,為弭塵作推進動力。同時一道金光也如同匹練下射,金光影里現出凌渾,將手向靈雲等一揮,一幢彩雲護著眾人飄出死門陣外。毒龍尊者忙將手指咬破,含了一口鮮血,運用真氣噴將出去。那百十丈軟紅砂,登時火山爆發似的化成百十丈長一股烈焰,朝彩雲追去。凌渾一見烈焰飛出,連忙將身隱去。陰魔也不敢硬抗那蓄含血肉的真氣,發動罡風橫撞弭塵,雙雙改轉了方向,避開了烈焰,衝出陣外。 book18.org
那邊清遠寺那邊催動了子午風雷,發動地水火風,峰前面平地湧起百十丈洪濤烈火狂飈,千百丈洪水上涌著,照得滿天都赤。推動著那座小峰,夾著風聲雷聲,好似移山倒海的一條火龍,風馳電掣直往谷中魔陣生門撲來。那不知死活的八魔在半空中瞭望,見谷外一座火峰移動,下有水火風雷簇擁,還以為毒龍尊者的法術,並沒放在心上。 book18.org
二魔、八魔離魔陣最近,被風雷震成齏粉;三魔錢青選最為姦猾,見勢不佳,先行逃走;四魔伊紅櫻、六魔厲吼、大魔黃繡離魔窟最近,也離撞來火峰最遠,相繼遁入魔窟;就中五魔公孫武、七魔仵人龍離魔陣較遠,擋著彩雲中弭塵幡內諸人的退路,將劍光一指,朝那幢彩雲飛去。朱文、金蟬好事,從彩雲中將劍光放將出去,將飛來兩道黃光絞斷。就在這彩雲飛逝疾如閃電的當兒,兩魔只被掃了一下,倒下地去。腳才落地,便聽地裂山崩的一個霹靂大震。 book18.org
魔陣上,撞入的火峰發出天火地雷,眨眼之間,魔陣與火峰的兩面地水火風都卷在一起,爆裂的炸音混成一片。魔陣上罡風大起,烈焰沖霄,雷火全都停息,洪水滿地。震起殘肢斷體與樹木砂石,在滿空火焰中亂飛亂舞。除了許飛娘同幾個本領較大的見機得早,化作十數道青黃光華紛紛往四外飛去外,餘者非死即帶重傷。接著空中無數斷頭斷腳,殘肢剩體,與砂石塵霧,滿天飛舞。離魔陣不遠處,落下兩段殘軀,及二魔薛萍的一顆大頭。 book18.org
因天魔解體大法缺少了主持者的調配,以致因循苟且不悉應變,未能徹底把小峰解體,威力大減。毒龍尊者仗有妖法護身,未有受傷,還想作困獸之鬥。忽見撞落魔陣的火峰上有一披髮道人,手中拿著一面小幡不住招展。幡指處便有一溜五色火光發出,遇著的人非死即傷。毒龍尊者定睛一看,正是適才代尚和陽把守死門的樂三官,不由又驚又恨。再回頭一看,自己的黨羽俱已死傷逃亡了個凈盡,把心一橫,重又掐訣念咒,咬破舌尖,一道血光直朝樂三官噴去。光到處,樂三官從火峰上倒下,滾入火海,死於非命。那火峰失去主持,只在烈火洪水上東飄西盪。毒龍尊者還待施展魔法,忽然一道青光從空而下,光影中一個長身道童高聲喝道:「毒龍業障,還我師兄師文恭的命來!」 book18.org
說罷,手一張,便照出殷赤如血的一道光華,直朝毒龍尊者捲去。毒龍尊者認得來人是藏靈子得意弟子熊血兒,知道不好,想借遁逃走已來不及,被血光卷了進去。熊血兒用紅欲袋裝了毒龍尊者,徑轉柴達木河去了。 book18.org
陰魔隱約覺得毒龍尊者被收得太出奇了。一個曾被神尼優曇要親自對付的敵人,是這樣輕鬆平常。藏靈子雖與神尼優曇同級,但只是一個弟子,一件至寶就降伏得了毒龍尊者,神尼優曇的弟子比熊血兒高明多了,那用得著神尼優曇費心。看來藏靈子也可疑得很。 book18.org
陰魔見眾人已脫出陣外,也射向玄冰谷去。回頭看著,怪叫花凌渾現身出來要驅除魔火。倏地又是一道金光從天而降,現出一個白髮老尼,是神尼優曇,向凌渾說道:「這些異教法寶將來還有用它之處,待貧尼收去保存吧。」 book18.org
從懷中取出兩個羊脂玉瓶,瓶口發出百丈金光,朝水火風雷捲去。凌渾笑道:「我道你真幫我忙,原來還有許多用意,索性讓你得個完全的吧。」 book18.org
說罷將足一頓,也化作長虹般一道金光,朝那水火風雷捲去。二仙這一卷一收,不消片時,水火風雷一齊收入玉瓶之內去了。優曇大師收完了水火風雷,對凌渾道:「道友開闢仙府,這座小峰留在這裡殊為減色,待貧尼仍舊送它回去,異日再見吧。」 book18.org
說罷,口中念動真言,將手一指,那峰便起在空中。優曇大師飛上峰去,如飛而去。凌渾也就回往魔窟里去。鐵桶般的青螺魔窟,還有許多厲害妖人相助,就在這半日之內,無風無浪下冰消瓦解。從此青螺便由怪叫花凌渾這量地官主持,將魔窟重新改造,在峨眉、崑崙之外另創雪山派。 book18.org
第三十四節 春滿玄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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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冰谷中,八姑也早有準備,先將紅珠司徒平安置在谷頂一個小石穴之內,用隱形符隱住身形。看看天快交午,忙請吳文琪到洞底堅守玉匣,獨自一人在先石台上坐定,施展法術,祭起濃霧,將頭頂遮了個風雨不透。 book18.org
五鬼天王尚和陽也知時機稍縱即逝,不肯絲毫放鬆。人才到玄冰谷,就發出十數道紅綠光閃動的魔火,射入下面濃霧中。見下面有濃霧擋住魔火,便即口念真言,運用五行真氣,接連朝魔火金幢噴去,化成五道彩焰,飛入霧陣之中。彩焰所到之處,恰似春蠶食葉,濃霧如被風卷卷狂雲般消逝。 book18.org
八姑也非弱者,見敵人魔火厲害,念咒愈急,那濃霧隨之如鍋中蒸氣一般,從石台咕嘟嘟往上冒個不住。尚和陽見上層濃霧才滅,下層濃霧又起,勃然大怒,把心一橫,晃動魔火金幢,怪嘯一聲,將身化成一朵紅雲,飛入霧陣之中,只轉了兩轉,濃霧完全被紅雲驅散。八姑忙將煙霧縮斂,緊緊護著石台。 book18.org
尚和陽業已現出身來,將金幢一指,五道彩焰直往八姑飛來,明知魔火金幢見不得雪魂珠,滿想等八姑雪魂珠出手,拼這金幢不要,身化紅雲,搶珠逃走。 book18.org
頃刻之間,又將八姑護身煙霧消盡。八姑自走火入魔後,軀殼半死,血氣全都凍凝,須借敵人魔火重溫心頭活火,暖動周身血氣,所以暫時不能用雪魂珠去破。 book18.org
不過那魔火也真厲害,與眾不同,才一近身將八姑渾身包攏,八姑便覺身上有些發燒,雖然仗著雪魂珠護身,不至送命,已覺渾身如火炙一般,周身骨節作痛,心中又喜又怕! book18.org
喜的是肉身既已知痛,痛就是血氣通竅過脈,鑿塞散瘀的關鍵,顯示血氣全都冰凝的半死軀殼,重生可期。怕的是尚和陽那魔火甚為猛烈,與眾不同,無法控制其溫度,時候一多,身子便被煉成飛灰。所以成敗繫於一髮,卻又非此不可,只能盡力加速氣血運行以傳熱,使里外同溫。 book18.org
在烈焰燒烤下,八姑衣著燃化飛灰,外相皮膚由枯化潤,硬黑的外皮隨魔火銷熔,玉體迅速重生,現出白腴的香肌,隱泛紅霞,回復嬌艷的樣貌,嬌俏的臉龐有著紅撲撲的嬌靨,充滿成熟女性的韻味。那水靈靈的的大眼精帶著狂野大膽的神色,如烈火燎原。粉雕玉啄的嬌軀溫軟膩潤,入手沁滑。舊日沉積已被魔火煉化,再生的嫩肌已無贅肉,重塑的腰身卻是火形的倒轉三角,美人肩胛斜收直削入腰,圓錐似的匯合坦平的胸腹,掛出金形兼土的碩大乳球,互相靠貼,於基底收束,勾出甬道似的乳溝,更顯凸誘人的曲線。乳球金形堅挺,得土收藏之有容乃大,如撥撐出峭壁的懸崖,更顯其亮白豐腴於魔火紅雲的蕩漾中,浮浪飄泊,若避若撥的搖搖晃晃,楚楚求憐。艷紅的乳蒂,時隱時現的於紅雲中起伏,不耐雲遮,卻被吞噬齒嚼,水光泣然,若淚痕花灑的倉惶無措,哀傷無語,昂首問天。 book18.org
陰魔悉時趕到,那能不唇乾口渴,切志護花。只有尚和陽求珠心切,竟然面對絕色,竟無動於衷,見八姑已支持不住還不將雪魂珠放出來,心疑雪魂珠已被峨眉方面的人取去。越想越恨,即噁心橫生,將身一抖,身上衣服全部卸凈,露出一身紅肉,將魔火金幢往上一拋,兩手據地,倒豎起來。渾身發出烈火綠焰,連人帶火逕往八姑撲來! book18.org
陰魔知道八姑在烈火急炙煎熬之下,熱力只附貼肌膚,靠氣血流傳遞熱,難與內臟共頻,五臟六腑還在雪魂珠下冰凍未溶。若待熱力透入內腑時,肌膚怕已化成焦炭了,再給綠焰沾身,可即時形神俱滅。陰魔面對玉人如花,何忍捨棄,何況魔徒之敵人本應是戰友,苟非同道,難以同仇敵愾,也要護其弱勢的一方,務求雙方兩敗俱傷。此時愛屋及烏,對玉清大師的前師師妹,豈可袖手旁觀。陰魔微化法身成淡影,穿透紅雲綠焰,與魔火同色,比綠焰更是神速,穿透紅雲,裹擁八姑嬌軀,在金幢魔火中滾軸流轉,混淆熱浪。 book18.org
八姑眼看淡影來得似緩實快,還未起念觀察,淡影已護盡全身,立時遍體暖和,沐浴在春薰的氣流中,紅雲綠焰已被隔出無形罩外,知是高人救助。耳邊傳來半大未大的童音提醒,才覺到臟腑骨骼還未有感覺,知是功敗垂成,不禁愴然下淚。悉時,下身道熱浪叢涌,覺若被充實塞滿,滾流溫炙,帶來幾乎快要溶化般的快感,導入花芯深處,漸漸星分播散,潤澤臟腑,與心頭活火連成一氣,也帶來熊熊慾火,流入氣血循環,薰得筋酥骨痹,酸麻遍體,元靈也飄蕩淘醉,趣暈爽中卻又冷震不安,又若越搔越癢,卻動彈不得。 book18.org
那是陰魔竟乘入之危,趁火打劫,局部液化莖,灌入八姑道內,將體外吸收的魔火,連同元陽,注入八姑花芯,匯流八姑心頭活火,本是意圖潛入八姑三屍元神。無奈後天修為尚淺,透不入護守上丹田的三屍,臨城卻步,只能以元陽帶動魔火、慾火及活火,在八姑體內,旋迴周轉,循環奔騰,盡清臟腑瘀塞,溶合了她體內雪魂珠氣,帶回一片清涼經八姑乳蒂啜回。 book18.org
八姑復體重生,知感回歸,覺出充填穴的是一雄勁的巨屌,直貼子宮窩口,射入一股暖烘烘又帶酥麻的氣團,熱騰騰的從道直竄而上,透體繞脈,熱潮澎湃著暢通五臟六腑,漸覺融和。離開時,由乳蒂宣洩,掏空了嬌軀一切,扯去著三魂七魄,空虛中留下一股股酥癢的感覺,直癢得心裹酸麻的難受,卻又無法搔到癢處。彷佛鑽入無形的蟲蟻,紛紛湧入穴,又熱又騷癢,難過得浮凸現凹的玲瓏嬌軀,香汗淋漓,臉上現出嬌紅的羞態,鮮艷照人,雙眼溢滿盪樣的春情 book18.org
。性趣無限中又羞又喜。羞的是給占盡便宜,穴再無私隱,任由揩擦,難有矜持;喜的是得享空前巨屌,千載難逢,得蒙寵幸,誓死跟從。 book18.org
陰魔化成的淡影,收集了金幢的魔火,借元陽傳入八姑五臟六腑內,一熱一冷中給了那正待純化中的法體,一個難遇機會,更加凈化,任由渣滓在魔火中焚化,進入第六層聚化的高原領域。 book18.org
八姑在臟腑回復機能後,覺到穴中莖凝結變粗,在窩內伸縮繞磨,替八姑清理壁枯殼,亦慰勞莖的辛勞。陣陣酸痹震撼八姑筋絡,乳蒂的啜力,如抽出體內靈魂,嬌軀顫盪,樂極呻吟,恨不得死力匝他個結實,推那可惡的東西入那更深深處,永不分離。正想發力間,那半大的童音指示出;肉為陽,陽中存陰,魔火熔合雪魂珠氣即可復原,但骨為陰,陰中藏陽,不是魔火所能駐紮,非九天元陽尺不可。此時骨骼疏鬆,動則易碎。 book18.org
恰巧玉清大師也趕到,手持兩面金光照耀的伏魔雷音金鈸,震發三聲霹靂巨響,雷聲隆隆,放出數十道金光,金蛇亂竄,直往魔火叢中打去。只震得山鳴谷應,霰起雪飛,響個不住。尚和陽認得此寶是神尼優曇的伏魔雷音鈸,已知不妙。及見來人是玉清大師,又恨又怕,但不肯任由功敗垂成,仗著多年苦煉,還想拚命支持,並不逃走。將身就地一滾,重又赤身倒立,旋轉起來。果然尚和陽魔火厲害,一任雷電金光將他包圍,並不能將魔火紅雲震散。 book18.org
陰魔已探索了魔火與金幢的聯繫,知悉那發火之源仍是五行法物,不為先天法體所容,無法收為己用。一氣之下,捨去一具盪姬外相,混入神風原爆毒,承魔火金幢被分去了主宰,從那淡影發射化紅光,撞出一聲啞響,將魔火金幢炸成粉末四散。 book18.org
青螺谷方向也回來了弭塵幡中諸人。朱文寶鏡先祭起百丈光華,照散紅雲。 book18.org
紫玲姐妹弭塵幡晃處,化成一幢彩雲,雙雙飛入魔火紅雲之中。寒萼手起處,一團紅光首先打去。紫玲也將白眉針祭起,發出兩道銀線射出。尚和陽見魔火金幢已碎,知道再延下去,定有性命危險,將牙一錯,猛地將身一滾,化成一溜火光,沖天而去。就任他跑得怎樣快,到底還中了紫玲一絲白眉針。 book18.org
八姑元神退出軀殼,她坐的那一個石台自行移向旁邊。下面黑洞洞的深穴,文琪一人守在洞內,雙手捧著玉匣。玉清大師捧著八姑嬌驅入內,放在室中白玉靈床,接了玉匣放下。八姑傳音與玉清大師,以恩人不便與眾人相見,自己被魔火所傷,非有九天元陽尺不可。藏入八姑體內的陰魔交出一滴九天元陽尺的聖液,由八姑穴內滴出,再說出天書在魔窟大殿寶座下的地穴。 book18.org
玉清大師領著文琪一同出洞。陰魔亦不現身,只在八姑體內游戈,聚斂穴,試圖乘機煉進骨絡及三屍元神。八姑豈知是引狼入體,還盡力開放迎合,更享受那無比的性趣。 book18.org
洞外的紫玲姐妹見紅珠司徒平不在外面,以為也是隨著文琪避往洞底,及見那隻獨角神鷲也不來面前,適才空中也未相遇,好生奇怪,當時也未在意。玉清大師把聖液交與靈雲、輕雲,同眾人在谷中守候,靜待二女前去借取九天元陽尺。二女到魔窟時,恰好魏青把天書玉匣獻上怪叫花凌渾。 book18.org
原來魏青在凌渾帶走樂三官後,追到高處,兩個魔陣已經相拼。遙望斗場,只見紅煙綠霧,一片弭漫,昏暗暗地看不出什麼景象,地底下傳出來的風雷水火之聲一陣比一陣緊急。猛聽一個大霹靂過處,天崩地裂一聲大震,水火風雷全都停息,遠遠聽得山石爆裂的炸音混成一片,有好幾道黃光綠光從空中飛過。 book18.org
忽然一陣風響,一道白光墜地,現出一人,亂蓬蓬披散著頭髮,首先發言說道:「你是陸地金龍魏兄麼?小弟俞允中,奉了師父凌真人之命,拿了師父柬帖符篆,來此會合魏兄,同去魔窟。」 book18.org
允中帶著凌渾當年修道煉魔的玉龍寶劍,三張符篆,一封柬帖,借凌渾的吹雲法脫離小峰,尋得魏青。取了第一張凌渾交授的靈符,舉在手中默誦口訣,金光一閃,二人便覺身子離地飛起。不一會,降入魔窟大殿寶座下的地穴。 book18.org
那青螺早在前主梵拿加音二這些所謂原居民在修廟前,也不知已建有秘密底層。魏楓娘強占殖民,改建魔窟時,順應地勢,保留了地基寶座。那開關之法竟記載在天書副冊內,魏楓娘從未泄露。連那同得天書,曾主青螺魔窟的毒龍尊者,也毫不知情。故軒轅老怪授他重主魔窟,欲待他取出天書,再加掠奪,更出動魔教十二魔女侍奉毒龍尊者,也得不到絲毫線索,才嗦擺梵拿加音二發動天魔解體大法。因有軒轅魔宮掩護,毒龍尊者近在咫尺,也蒙在鼓裡。 book18.org
天魔解體大法也摧毀不了青螺宮基下的地穴。六魔厲吼知此一去,回歸無期,才說出他最得魏楓娘寵幸,曾夥同魏楓娘開穴多次,偷窺了機密去。因開穴須男女合運,必須帶同八魔中唯一女魔四魔伊紅櫻同入地穴,留大魔黃繡在窟外守望。 book18.org
六魔厲吼對四魔伊紅櫻道:「師父因天書長發寶光,不好攜帶,把它藏在通寶座底下的一個石洞之內,外面用副卷上的符咒封鎖。只有一晚在高興時,傳了我一人開法。師父還說,漫說能將三部天書全得到手,只要把這下函精通,便可超凡入聖,深三造化。叵耐不知上函蹤跡,無法修煉。此次我們拜在毒龍尊者門下,我本想將它獻出,因見俞師兄處處妄自尊大,略微存了一點預防之心,恐獻出只便宜了別人。」 book18.org
厲吼急匆匆傳了伊紅櫻咒語後,將殿中心寶座搭開,現出一片石板,當中有一洞形如之外相。兩魔俱把周身脫得赤條精光,雙手著地倒企,四腿在那形石洞上空交纏,口誦咒語。剎那間伊紅櫻的穴升起絲絲黃煙,聚結成團,如蒸如霧,瞬間伸出如繩,旋繞厲吼那軟垂下腹的莖,只露出龜頭,再將龜頭舉托起來,在伊紅櫻穴唇邊揩磨,轉了九次。猛聽厲吼激號,漆黑的龜頭漲大越半,黑中透起深紅。兩魔急遽滑撐開來,四腿驟降,黃煙拖著龜頭,對嵌入那形石洞內,把厲吼的精液射入去。忽聽地底起了一陣響動,一道青煙由鎖空孔衝起,石板下降,露出地穴入口。 book18.org
允中、魏青在隱形符掩藏下,緊隨伊、厲二魔往地穴中走去。入內數十丈,現出一個石門,上面繪有符篆。門旁腰際高處,有一圓孔。兩魔再度倒企,厲吼把莖填入那圓孔,口念咒語。瞬間石門現出一個形把柄。伊紅櫻即把身子貼上,套入穴,搖臀擺腰。高聲呻吟中,石門帶著伊紅櫻漸漸縮入,露出側邊洞口。允中拉了魏青,從斜刺里搶先入內。 book18.org
滿洞俱是金光,當中石案上供著一個七八寸長、三寸來寬、寸許來高的玉匣。魏青連忙搶來抱在懷中,往外便跑。允中用手中玉龍劍一指,一道白光過去,厲吼人頭落地。伊紅櫻忙將飛劍祭起護住身體,縱身外逃。二人剛追到大殿,便見一個矮小道人站在那裡。伊紅櫻卻站在道人身後,如泥塑木雕一般。那道人身量長僅三尺,雖是相貌瑣瘦,卻是神采照人,就是藏靈子。看他擋著去路,將手搓了兩搓,立刻大殿上下四面許多奇形怪狀惡鬼圍上,烈火熊熊,朝二人燒來。 book18.org
二人進退不得。倏地一道青光,如長虹般穿進殿來,落地現出一個頭挽雙髻,身材高大的道童,見了這人,躬身施禮道:「弟子奉命,將毒龍尊者用師父紅欲袋送回孔雀河監禁,靜候師父回去處治,特來復命。」 book18.org
藏靈子也不還言,只出手朝著魏青一指。那道童便即轉身,朝著魏青大喝道:「你這蠢漢,快將玉匣天書獻上!我師父為人慈悲,決不傷你二人性命。如不聽良言,休怪俺熊血兒要下毒手了。」 book18.org
好個裝模作樣,掩耳盜鈴,由旁人敲邊鼓,他自己詐聾作啞,那就震震有詞,他沒有三與巧取豪奪。所得一切,是對方心甘請願,自動奉獻。 book18.org
魏青聽那道童自稱熊血兒,想起是曾祖母內孫兒,忙上前相認。藏靈子面帶驚訝之色,把手一招,立時烈火飛回,頃刻煙消火滅。再把眼朝熊血兒望了望。熊血兒便走過來,問魏青道:「我師父問你,你曾祖母業已死去多年,看你年紀還不太大,你曾祖母死時遺命如何還能記得?」 book18.org
魏青這渾蛋,竟能神推鬼托,回憶幼年舊事,答道:「我曾祖母當年由鼎湖峰,逃回家去,成了廢人,又活了有幾十年才行坐化。當時我才四歲,記得曾祖母臨終命我父親來此盜取天書。」 book18.org
原來當年鼎湖峰被藏靈子所救的少婦,就是魏青曾祖母熊曼娘,與藏靈子頗有瓜葛。熊曼娘與衡山金姥姥羅紫煙、步虛仙子蕭十九妹,同拜在岷山玄女廟住持七指龍母因空師太門下。師太定期圓寂,羅紫煙是《越女經》得主,蕭十九妹分得《三元秘笈》一部,只曼娘入門太晚,沒得什麼傳授。師太道說此中實有許多的因果,只給曼娘留下八句偈語,兩封柬帖。那偈語上寫道:「遇魏同歸,逢洞莫入。鼎湖龍去,石室天宗。丹楓照眼,魔釘切骨。戒之戒之,謹防失足。」 book18.org
柬帖上有開視日期,最早的一封在三年後。 book18.org
曼娘行道,漸漸忘了開柬日期,這日行至閩浙交界的仙霞嶺,正值秋深日暮,空山寂寂,四無人聲,只聽泉聲,不見水源,便循聲往前行走。忽聽路旁荒草堆中寨餌作響,曼娘恐有什麼野獸潛伏草內,便取出寶劍,撥開那叢荒草一看,原來裡面有一條長蛇和一隻大龜正在交合,被曼娘這無心一撥,竟將龜、蛇的中分兩邊,沾染了精液、騷水。曼娘因那蛇是一條赤紅有角的毒蛇,樂得替人除害。不料走不幾步,猛覺身上有些睏倦,神思昏昏。 book18.org
忽見前面樹林中有青光在那裡閃動,如龍蛇一般,正婉著從林中退去。曼娘跟蹤追過樹林,便見那道青光落地,現出一個七八寸高的赤身小人,往一個洞中跑了進去。那崖洞只有丈許方圓深廣,洞當中石上面,坐定一個矮小道人,身高不滿三尺。命門上倏地冒起一股白煙,滋溜溜把那青光中的小人吸收到命門內去了。 book18.org
曼娘越覺身上軟綿綿的,心內發燒,不大好受,只接近道人處,便舒服些。 book18.org
見道人仍然入定未醒,便趁道人閉目凝神之際,輕輕掩到他的身後。猛聽道人頭上響了一聲,冒出一股白煙。先前那個小人,從道人命門內二次現身出來,化道青光,仍往外面飛去。 book18.org
曼娘越看那道人形狀,越覺可疑。也未暇計及利害,想將道人身軀夾起,藏到別處去。用盡平生之力往上一提,仍是如蜻撼石柱一般。忽見腦後青光一閃,猛地心中一動,急忙撥出匣中寶劍砍去。那小人反帶著那道青光迎上前來,兩下一絞,猛覺神思一陣昏迷,迷惘中好似被人攔腰抱住,頃刻間身子一陣酸軟,從腳底直麻遍了全身,便失去了知覺。 book18.org
等到醒來,覺著渾身舒服,頭腦有些軟暈暈的,如酒醉一般。那個矮小道人卻愁眉苦臉地站在旁邊,呆望著對曼娘說道:「熊姑娘休得氣苦。你打開你師父的柬帖,便知此中因果了。」 book18.org
曼娘一看,第一封柬帖上所寫的開視年月,正是本日,不知怎地會忘了。見上面寫道:「汝今世孽緣未盡,難修正果。此柬發時,汝當在仙霞關前,誤遇雲南孔雀青河畔修士藏靈子,了卻五十年前一段公案。如能避過此劫,明年重陽日再開視第二束帖,當示汝以曠世仙緣。否則,當遇一魏姓少年,同完宿姻。」 book18.org
曼娘讀罷柬帖,猛想起師父偈語上曾有「逢洞莫入」之言,痛恨自己不該大意多事,鬧得敗道辱身,不由又放聲大哭起來。藏靈子嘆息道:「你枉已學會劍術,連如今最負盛名的三仙、二老、一子、七真的形狀都不打聽打聽。別人還可,惟獨我藏靈子的形貌最是異樣,天下找不出有第二個似我矮瘦的人,你竟會不知道。起初原是想藉此警戒警戒你,沒料到你在前面誤斬龜、蛇,劍上沾了天地交泰的淫氣,我用元神奪你的飛劍,連我也受了沾染,才鑄成這番大錯。如今事已至此,你不如照柬帖上所言行事,如有用我之處,我必盡力相助。」 book18.org
曼娘得知是藏靈子是一個道行高深的人,芳心立生變化:勉吞猥褻骨,為嫁金龜婿,要纏綁他作裙下奴臣,不禁臉紅起來。不是門當戶對,以金錢為結合基礎,必無幸福可言。出錢的一方必有缺憾,才降格以求。貪財的一方,一旦目的達到後,就忘了錦衣肉食從何而來,對著終生伴侶,看不順眼,左嫌右厭,諸多挑剔,在心中地位極低,大有任何人都是人,只有眼前人不是人,那裡能共同生活。任他稱王稱霸於整色整水的伶界,一旦授與小舞女名份,即告慘澹收場,埋骨恨,禍延子女。 book18.org
藏靈子業已看出她的心意,那肯黏上此等昧心痴婦,騙曼娘服了一粒坐忘丹,暗中念咒施法,等曼娘昏迷在地,逕自去了。曼娘醒來,把適才之事一齊忘卻,一看柬帖上言語,認為已躲過此劫。便出洞尋路,往鼎湖峰走去。 book18.org
剛往前走了十幾步,忽聽荒草叢裡撲哧撲哧響了兩聲,倏地跳出一個渾身漆黑、高才尺許的小人。曼娘估量是成形肉芝之類。追到失蹤之處,卻是在一叢枯黃亂草內,長著青青綠綠得非常肥茂的鮮草,中心處有三尺見圓一塊空地,寸草不生,中當中卻生著一棵形如靈芝的黑草,亮晶晶直發烏光。魔草的生長魔性,本來就不是互利,以強大力量索盡力量所達範圍,令外圍枯黃,只近處的小圈子得比公平更公平的滋潤為護衛,獨自鎖入禁區中心。 book18.org
曼娘掘下去有三四尺光景,果見那黑芝的根上附著一個小人,耳鼻口眼一切與人一般無二,通體長有五寸,下黑上綠。猛聽身後呼呼風響。回頭一看,身後深草起伏如波浪一般,有一道紅線,紅線頭上騎著一個黑東西,像箭一般從草皮上躥了過來。曼娘就勢起手中劍往上一撩,一道白光過處,往那東西的七寸子上繞了一繞,飯碗大一顆蛇頭直飛起有十幾丈高下。無心中碰斷了黑芝一條臂膀,流出帶淺碧色的白漿來。曼娘吮吸後,立即頭暈眼花,心中作惡,兩太陽穴直冒金星,不省人事。醒來才知那黑芝竟是仙人魔毒藥,自己被獵人所救。 book18.org
曼娘自從中毒以來,氣如遊絲,身子一天比一天軟弱,得獵人家主婦不嫌污穢,殷勤服侍,才得漸漸復原。不幸獵人家長輩因當年師門恩怨,與師兄同歸於盡,遺下心愿,求曼娘與兒郎共結連理。這獵人一家姓魏,即師父柬帖上說,避不開和姓魏的前緣。曼娘與魏達成婚後,當年便有了身孕。到了秋天,打開師父給的第二封柬帖,貼上說如果第一次將藏靈子這段孽冤躲過,須要三年之?A才能遇見魏達,應在此年此日到鼎湖峰去取那下卷天書。這天書有一條妖龍看守,每隔三十年換一回皮才出洞一次,每次前後只有二月。平常潛伏峰頂鼎湖之內,有金篆符護體。這一次曼娘本可趁它褪皮之際,下手偷取天書。如曼娘先和魏達成親,必然有孕,萬萬不能前去;否則也將天書污穢,字跡不顯,得了無用,還要上遭天戮。過了今日,機緣已過,去了無益有損。 book18.org
曼娘看完,倒有一半不大明白,不過身孕臨盆在即,自是不便涉險。直到曼娘臨產,生下魏青的祖父,血光污穢了藏靈子的法術,坐忘丹也失了效用,曼娘才依稀想起前事,又羞又氣,又急又可惜,恨不得一頭碰死。她也不瞞魏達,竟將前事告知。魏達見能攀緣有仙人衾兄,可作靠山,足以平步青雲,愈加奇貨可居,著意安慰體貼,無微不至。曼娘知道夫郎心意,對於鼎湖天書更不死心,身子才脫穢,便要到鼎湖峰去,去盜那天書。魏達見因空師大柬帖預示的先機全都應驗,知必徒勞跋涉,勸阻多次,曼娘執意不從。魏達強不過愛妻心意,只得雇好乳娘,將幼子託付給好友家中照料,夫妻二人同探鼎湖峰。費了若干的事,才得上去,已是三十年後。因有因空師太心法,及藏靈子的仙家精液養體,所以行年五十,還如三十許的少婦。在峰頂松林後面一個小山崖尋得兩座小洞,都甚隱蔽。選了較東洞窄小南洞,因它十分明亮,不似東洞陰森森的。 book18.org
到半夜子時,魏楓娘誅殺孽龍,卻不知天書巳被避吞入腹內。曼娘從南洞出來,恰好路過,見到龍屍口中的紅光,僥倖把玉匣得到手,反成殘廢。那持晶球番僧就是毒龍尊者。藏靈子救得曼娘一命,於她未醒前,對魏達留下諾言,必助她一臂之力。 book18.org
曼娘心灰意冷回鄉,才知兒子多年失教,因母體消化了藏靈子的仙家精液,所傳的先天稟賦與後天調教失配,屈煞生機而早死,留下遺腹子仙人掌魏荃。魏荃得曼娘悉心栽培,發展了藏靈子精液的先天稟賦,長得甚為精壯。魏荃記得祖母之仇,改了名姓,去拜在魏楓娘門下,欲覷便盜取天書,報仇雪恨。魏楓娘把門下徒弟大都兼充面首,更愛魏荃生得精壯,強逼成奸。裙下淫役多年,魏荃才從仇人口中探出藏放天書的所在。 book18.org
偏巧魏楓娘帶了魏荃同到華山去見烈火祖師,在歸途路上,魏荃便想趁仇人身邊沒有羽翼時節下手。不幸烈火祖師爭風吃醋,暗地跟來,當魏荃在魏楓娘的身後下手時節,烈火祖師正站身後,一劍將魏荃雙腿斬斷。魏荃自知活著也是殘廢,此仇終不能報,痛哭大罵。魏楓娘原是殺人不眨眼的女魔王,這次竟不但不生氣,反送魏荃回去。魏荃生下魏青,見魏青年紀幼小,已是渾得可怖。因為魏荃精髓被魏楓娘竭澤而漁的需索,被榨得殆盡虛乏,才生下如此弱智的後裔。魏荃一氣而死,並未將兩代仇人姓名說出,以免兒子又蹈自己覆轍,絕了魏氏門中香火。所以魏青只能知道一個大概。 book18.org
藏靈子說出了話,不敢食言,怕招來一眾曾經被罵的仙魔仇家,借題發揮。 book18.org
也因此書沒有上函,若僅學了副卷中妖法,適以殺身。又知怪叫花已將上函得到,裡面有中下兩函的蝌蚪注釋,經魏青這渾球處偷學,反而有望,為此放手。對熊血兒將嘴皮動了幾動。熊血兒又對魏青道:「那害死你曾祖母賽飛瓊的仇人,便是這裡八魔的師父神手比邱魏楓娘。前些年在成都被峨眉派掌教夫人妙一夫人用飛劍將她腰斬了。害死你父親的,乃是華山派烈火祖師。我師父看在你曾祖母分上,書由你拿去。怪叫花已將上函得到,裡面有中下兩函的蝌蚪注釋。將來你煉好天書,再去尋他為父報仇吧。」 book18.org
說罷,將手一揮,殿上神鬼盡退,滿殿起了一陣青光,藏靈子師徒連四魔伊紅櫻,俱都蹤跡不見。 book18.org
不多一會,怪叫花凌渾走來,笑嘻嘻要過七八寸長、三寸來寬、寸許來高的玉匣,口中念誦真言,將手一拂,玉匣便開,玉光閃閃,照耀全殿。裡面三層:中下兩層俱未有人打開,上層藏著天書的副卷;中層藏著廣成子的一根九天元陽尺與六粒聚魄鍊形丹。可是聖液被陰魔抽去,寶尺軟垂無用。下層才是天書下函玉光閃閃,照耀全殿。此書共分上中下三函,另外還有一冊副卷。除副卷是普通修道之人俱能看懂外,中函被嵩山二老得了去。只上函有蝌蚪文注釋,就是落在凌渾手中。 book18.org
靈雲、輕雲見寶書已落入人手,只得出示聖液。寶尺感應到聖液的幅射,即告抖擻不安,待索入了聖液後,才虎虎生威。二雲顯示了談判的本錢後,雙雙躬身說道:「師伯慈悲,九天元陽尺乃天府至寶,不過借去一用。」 book18.org
凌渾費了多年心血算計,才得到手片時,便借與人,心實不甘。但知聖液握在別人手中,合則兩利,不借則九天元陽尺沒有聖液,只能是廢物一條,軟過粉腸,比書生更百無一用,阻手礙腳,無奈將寶尺遞出。 book18.org
二雲將九天元陽尺借來。玉清大師請求眾人洞外護法。各人將法寶劍光祭起,將谷口封了個風雨不透。玉清大師入洞,將九天元陽尺指定了金光明燈下的八姑,心中默誦九字靈符,尺頭上便飛起九盞金花,一道紫氣,灑入八姑靈台,螢流八姑嬌軀,替出亮晶晶一團銀光,雪魂珠重歸溫玉匣子。 book18.org
陰魔微化法身,附入紫氣,隨紫氣在八姑身上流動,覺得元氣還是入不到骨骼,知道必須現身。於是逆向紫氣入透元陽尺,從由元陽尺末端微化出來。玉清大師手上的九天元陽尺突然在柄末端漲起來,凝結出陰魔身軀,意料到八姑所說的恩人就是陰魔,再看看手持的元陽尺,竟是他的莖部份,不由嬌嗔叫道:「是你這小鬼作怪!」 book18.org
陰魔貼上玉清大師的面頰,香了一香,才道:「不好嗎?」 book18.org
八姑認出了那半大不大的童音,痴望著這貌不驚人的恩公,忙謝了救護大恩。玉清大師也真難相信是他震碎了那魔火金幢。 book18.org
陰魔作個鬼面,道:「九天異寶豈是那些孤陰獨陽的假道學所能識用的呢? book18.org
那是似尺非尺,中藏玉骨,不是個郭先生嗎?」 book18.org
玉清大師滿面羞紅,眉目含春,嬌罵道:「你想個甚麼,怕你不成!」 book18.org
陰魔噯昧道:「你怕也怕不來的,不過八姑等著救命,要用後才到你。你看看八姑如何受用,就知道是如何寶貝了!」 book18.org
玉清大師又羞又氣,嬌唾罵道:「稀罕!」 book18.org
說著,見陰魔竟調整了附入莖的元陽尺的粗細,涉入盤坐的八姑身下,在八姑背後擁抱著,手捏八姑雙乳,指挾乳蒂。嵌入莖的元陽尺插入八姑陰穴內,用先天真氣導出尺內先天真陽氣,導入乳球內凝聚,再經陰魔掌心輸入先天真氣為引,混入從紅花姥姥得來的火鳳凰劫火,滲壓入四肢百骸的骨骼,傳入脊柱,經尾閭、會陰回歸。一壓一抽間弄得八姑骨骼好像軟軟的,騷到骨子裡,如四肢百骸都熔化了,肌脈細胞活力播然,在皮相下輪番跳躍,弄得渾身酸軟,更齊聚壁,炙熱天靈。火鳳凰劫火的先天火氣,炙得八姑薰香體味藉熱力上騰,渾身毛細孔上如萬花露珠綻放,沁出的香汗點點如雨,混著中人慾醉、撩人心魂的愛液微薰,麝香陣陣,但又活動不來,只能不住唔呀哼哦,好像要把心肝哈出來。突然一聲狂叫下,彈起數尺高,回頭正要撲向陰魔。 book18.org
陰魔搖手道:「慢來,慢來,你倆情同姐妹,豈可不有福同享!」 book18.org
玉清大師羞極氣極,罵道:「去你的,壞透了的小鬼!看我理你不!」 book18.org
陰魔笑道:「不說,不說。行動最實際。」 book18.org
一下就抖光了玉清大師的衣著,按她伏下,扒貼她背後,手伸前捏乳蒂,由後面插入元陽尺化成的莖,先天真氣引導尺內先天真陽氣,洗筋伐髓,弄得玉清大師不停抖擻,哼得聽者也都骨頭都騷起來。 book18.org
可憐八姑已肉穌骨癢,無處可搔。滑腴的肌膚泛閃紅光,乳房脹滿欲爆,穴空虛痕癢得要命。再耳聽玉清大師的叫床春聲,呻吟郁爆,如氣彈擊撞,深撼神經總樞。花痴似的扒上陰魔項背,半張的櫻唇吐著火熱的氣息,四肢爪纏緊繞陰魔的雄軀,熱烘烘的嬌軀拚命澌磨著,把乳球壓擦不休,恨不得擠入骨子裡。遍體汗花射出絲,刺激著玉清大師,對九天元陽尺的陽氣更感銳敏,火鳳凰劫火的先天火氣更深入骨骼,灌溉骨髓,焙養筋脈。 book18.org
陽氣貫徹的九周天雖是瞬間即過,但二仙在快感積壓下,卻似歷劫九生。玉清大師覺著陽氣回收,將整個嬌軀如同給抽個真空,塌陷下來,牽扯出骨脈元陰炸涌充盈,突然一個斗彈翻起來,在震撼的骨癢筋酸所驅使下,回頭撲投陰魔,拚命地撲向性慾的火焰,去享受封力所給予的歡樂情趣! book18.org
陰魔也把元陽尺卸下來,任由玉清大師主動摟實抱緊,套盡莖,狂命擠壓澌磨陰唇陰蒂。又圓又挺的香臀挾著居中直入的巨大肉棒,忽左忽右的搖擺,,時上時下的圓磨轉動,合挾著的陰毛團,似乎正在吐著熱氣,吹得毛尖飄蕩。就是要把筋骨的酸癢,拚命的要由穴深處,用陰魔的長挖它出來。陣陣盪魂蝕魄的喘息悶哼,疏夾著聲聲舒緩的呼籲,逐漸把劫火焚化排遣出酸癢擠推到子宮最深處,把玄關內的元陰沖得滾滾欲動。終於陰門一緊,一股股膩滑的淫液的陰精從尖沖開的花芯急涌而出,澆落陰魔的龜頭,如瀑布暴瀉。陰魔啜飲陰精,與陽精二五交溝中和,射透花心,滲骨脈,潤和,待玉清大師安靜下來,才轉向八姑。 book18.org
八姑已給兩人的肉搏,挑逗得陷入半昏迷,覺得渾身發熱。那熱焚焚的火鳳凰劫火的先天火氣,勾起的無邊的慾火燒得她渾身好像要爆裂開來,像是快要把她燒焦了的渾身炙燙,發癢發熱,如油煎般的難受,又軟軟的癱瘓下來,任由煉火蔓延,升湧上靈台去,把靈魂也煎熬著。 book18.org
陰魔兩臂一使勁,把八姑臀部緊緊的抱住,揮動巨屌慢慢地、輕緩地插入八姑的熱炙道內,深深的壓上花芯。強猛的迫力將內的騷液擠出接壤的陰毛堆,化成泡沫。八姑被巨屌的突然沖入所刺激,敏感得整個人都在顫抖,糾纏抽搐,每寸肌膚都在蠕動著,應和著一種韻律。狂呼嗥叫中,凝聚在體內的劫火,化為一股股的熱潮,聚入子宮深處,燒灼出陰精如浪,湧向陰道,淹沒盡陰魔龜頭,受到陰魔交精回饋的滋潤,才完成元陽尺穩固改造骨幹,突破一般修道人的極限。陰魔亦在滋潤時,試圖混帶入九天都篆陰魔大法,但功力還未足以突破二仙的三屍元神,只能化入混元幡中元靈。 book18.org
原來陰魔盜了混元幡,由喬瘦膝的天書第三卷得知,這先天魔法就是元靈移植,收押下有根器的元靈,用本身元精培養。成就後隨元精植入他人三屍元神內,永遠受影響於不知不覺間,息息相通,忠心不貳。 book18.org
玉清大師調息後,出洞穴,交回元陽尺於靈雲,對眾人說:「八姑還須靜養,由我留下守護。峨嵋有事,除了趙、陶、劉、趙諸位道友須往青螺,鐵蓑道人與黃道友須往東海,諸位道友均須即刻回去。靈鷲受魔火金幢所傷,優曇大師路過,將它帶回山去,用靈丹化去它的穿心橫骨,以備日後之用。司徒平給一個極厲害的人物經過帶了走,到時便會迴轉,無須多慮。」 book18.org
當下眾人與玉清大師等作別,仍由紫玲用弭塵幡帶了寒萼、靈雲姐弟、輕雲、文琪、朱文等,化成一幢彩雲,直往峨眉飛去。 book18.org
玉清大師食髓知味,自從與妙一夫人、餐霞大師、白雲大師合運,榨出陰魔玄精後,修為直迫乃師神尼優曇。更得妙一夫人密告,說在莽蒼山得陰魔真陽交合真陰,妊娠中胎氣亦助長修為,已不下當年長眉真人飛升之際。難得前師師妹八姑亦是摩伽大法能手,合運淫法料必榨乾這小色鬼,收益豐沛。向八姑打出手語,齊齊前後赤裸擁抱陰魔,一個口含巨屌,一個濕吻吐舌,共同用穴分別貼炙陰魔左右乳頭。 book18.org
陰魔乳頭受著軟軟的陰唇吸吮,感應到二仙那內的灼熱,度過真氣抖擻著陰魔四肢百骸中元陽,在每個竅穴內激發,轉為一股股炙熱陽剛罡氣,在體內左衝右突,立時欲焰亢張,呼應著二仙從舌尖齊齊導出的真氣,上驅下引的慢慢地匯聚一股滾水沸騰般的力量,共聚入陰魔龜頭內,蕩漾得每個龜頭細胞都脹盈欲爆。欲潮漲落之間泄出絲絲寒流,流竄會陰,鑽經三屍元神,上衝到頂門的百會穴,如焚如溺的洶湧入靈台,飄蕩著三魂七魄。 book18.org
摩伽大法確能化人骨髓,但陰魔道行日高,功侯已勝當日多多,二仙合運也未能攻陷玄關,淹沒陰魔心識,反而引發了陰魔體內淫氣,從乳頭逆傳壁。二仙雙雙濫灑淫液,浸泡陰魔乳頭,通經道的真氣再也運行不順,傳來惱人的空虛感,夾帶著一股股的酥癢,濕濕的又騷又熱,直癢得心裡麻麻的好難受。玉清大師先忍不住,轉身納入巨屌,填充了穴的空虛,才能繼續施展摩伽大法。 book18.org
隨著修為的精進,玉清大師的摩伽大法更體貼入微。陰魔的巨屌覺到被一團熱氣騰騰的嫩肉圈包著,又溫又暖,又柔又軟,尤其是那細嫩柔潤的軟壁,更是貼緊到每個細胞,柔韌而有彈力,時緊時松的收合,不斷的輕輕磨刮纏轉,弄得龜頭酸癢,若脹若痹的騷擾入心肌去,漸漸的使玄關不聽招喚。那在穴內泡敷著巨屌,流不出陰唇外去分泌出的騷液,有如蜜液淋澆著龜頭,若向玄精招降。 book18.org
口的膣腔強勁的收縮,猶如鐵箍般將巨屌根部緊緊夾住,穴裡邊接著傳出陣陣極強的吸力,牽動龜頭的氣血,直要把三魂七魄也要吸靈台。 book18.org
摩伽大法本就效果斐然,這鯨吞九吸更是采戰邪功最厲害的一招,可惜是對象是欲林奇葩的陰魔。陰魔於淫戰中以先天真氣煉精化氣,從會陰抖擻入長強穴,轉化出陽極陰生,產生「明光」放射,從極熱的精氣顫爆出寒流,把精氣濾入腰盤骨後璧內的經外奇脈,納入脊骨內的三屍元神末端,竄上玉枕聚集,在頂門的百會穴陰陽交泰,達到鍊氣化神。 book18.org
鯨吞九吸過後,玉清大師也陰力累疲,膣肉開始痙攣地蠕動,連肚腹也波濤起伏,嬌喘激烈,牽扯著圓長飽滿的乳筍,沉甸甸的陰魔眼前流轉彈盪,幻出無瑕的洶湧乳波。那漲大隆起的乳暈,浮游聳起,送出那嬌嫩艷紅的尖挺乳蒂,散發著致命的誘惑,被陰魔伸出雙掌,輕輕的揉搓擠捏,把一對溫馨的乳筍擦得火熱,蒸蘊出濃郁的乳香,更激勵著精氣的漂蕩煉化。 book18.org
玉清大師被乳頭處竄起的一波波酸麻,不斷刺激著,直奔腦門,連靈台也泛濫著酸痹的性趣快感,興奮得心藏似要跳出胸外去,引動著花心一張一弛,轉動著壁,有如一架軟肉磨斗,包住了陰魔的莖不快不慢地轉動,泌出的濕黏淫液沾滿了莖,散發出濃薰的醉香。 book18.org
陰魔莖被磨得顫動不已,麻癢奇趣鬱抑入每一道經脈,難再靜伏,反身把玉清大師壓入胯下,深深的插抵玉清大師的花心嫩肉,緊貼猛旋,狂磨龜頭那脹癢細胞,燧出熾熱火炙若焚的氣勁,把玉清大師燒得全身都快要溶化似地,激情萬分,渾身浪肉都在顫抖得發燙,骨子裡的騷媚浪勁全吸出來,酥淋的快感使得骨軟精疲,意識開始模糊,全身骨節酥麻酸癢得幾乎快要鬆散開來,近似西斯底里的呻吟著,任強烈的高潮自下體爆發開來,心神恍如飛入雲端,在虛無九霄雲外。隨著陰魔的九磨一撞,一波波高潮從內深處襲入玉清大師的心識,使三魂七魄墮入連串漣漪,若飄蕩在蕩漾的春波心湖。 book18.org
當此玉清大師心識泯沒之際,陰魔再度試闖三屍元神,卻還是力有未逮,也不想擷采元陰,作殺雞取卵之舉,降低淫奴的功用,期待修為深厚了,有水漲船高之效,轉而插入鄧八姑的穴。鄧八姑已被玉清大師的浪叫淫態薰得心識渾沌,施展不出摩伽大法,被龜頭的滔天熱勁炙得猶如觸電般的亢奮起來,衝撞得渾體酥麻,急劇地擴散至四肢八骸,脆弱的神經更像寸寸斷裂,全身發軟無力。 book18.org
感到那深入道內深處的龜頭,就像伸縮自如的蛇頭,不斷地點衝擊著那敏感的花芯,驅動著血液在體內加速奔流,充塞入兩片柔嫩的小陰唇內,慢慢長大突出,把肉緊緊咬住,不停地絞著,穴深處的子宮口更像吸盤小嘴湊著馬眼吮啜,道肉壁也起了陣陣的蠕動,緊緊夾著莖擠壓。 book18.org
陰魔龜頭受著鄧八姑花芯的吸力,吸得又麻又脹,反應的輕抽重擦,迎接那騷癢的快感。鄧八姑卻被磨得渾身抽搐痙攣顫抖,無法平復,不由自主地扭動,整個人好像是連骨頭都化掉了,只剩下一團泥。一連串急促的肉擊聲、接觸所發出的淫水聲、喘息聲、呻吟聲、出氣多吸氣少的浪叫聲,含糊不清,聽來更是盪魂蝕魄。只見她鄧八姑全身狂抖,玉乳漲騰,呼吸急喘,體內湧起的熱潮越發的強烈,感到各處有似麻似癢的味兒,一直深到她的靈魂深處,魂失魄散,漸漸全身酸麻,連嬌聲淫叫也無力,只能呻吟著的發出唔唔春聲。肉體的徹底失控,瀕臨走火入魔之險,三屍元神的自衛卻並未走失,九天都篆陰魔大法還是潛竄不入。 book18.org
二仙輪番受,亦未能捱到陰魔的爆炸,已癱瘓失控。畢竟玉清大師歸正多年,克己功夫深厚,知沉迷必損毀道基,只能等待妙一夫人等修成大法,再操淫戰。兼鄧八姑新愈,不堪擷折,不得不把免戰牌高懸,放陰魔離去。 book18.org
第三十五節 仙陣驚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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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魔潛回峨嵋,遙遠看到崖上仙雲弭漫,幻煙籠罩,如同百十丈圓的一個五彩錦堆,雲蒸霞蔚,瑞氣千條,變幻不定。才接近彩雲十丈範圍,便覺祥光耀目,照眼生輝,不可逼視。知必有變。 book18.org
原來陰魔給神逐出峨眉後,英瓊恨不能當時就騎去救回英男。若蘭以天色不早,還是算計在尚未明前再行動身,趕到那裡已是日裡,也好尋找。到了丑寅之交,二女剛出了太元洞,若蘭猛想起飛雷洞捷徑不比凝碧崖上有法術封鎖,不可大意,雖派袁星把守洞門,也不放心離開,要再加石、趙二人相助。 book18.org
石、趙二人也知防守責任重大。若蘭取出九面寸許長的乾坤轉變潛形旗,上面卻畫著無數風雲雷雨,山精水怪,及蚯蚓般的怪符。如遇敵人厲害,只須口誦真言,避入陣內,自有妙用。此法頗為神妙,只當初被峨眉教祖長眉真人破過一次外,並無一人破得。不過只能防守,不能隨時取出應用,非先期布置不可。若蘭按九宮方位口中念咒,朝飛雷洞前石坪上分擲過去,九點紅光落地,沒入地中不見。若蘭又將用法咒語傳給石、趙二人,然後同了英瓊飛上背,與石、趙二人道別,喊一聲:「起!」直往棗花崖飛去。 book18.org
二女穩坐背,上望是星明斗朗,若可攀摘;下面是雲煙蒼莽,峰巒起沒,大小群山似奔馬一般,直從二人腳底倒退過去。這時遙矚天邊,東方已微微有了明意。倏地起了一陣黑雲,把天際青光遮成一片漆黑,連下面雲山都在微茫杳靄之中若隱若現。先是東南方黑雲叢中閃出兩三絲金影,又見有數畝方圓的一團紅光忽而上升天半,彩霞四射,若金丸疾走,上下跳動,滾轉不停,要從天際黑雲中掙扎而出。紅光越來越顯,越轉越疾,越到高處越好看。倏地往下一落,又沒入天際,便不再現,只東南半天現出了魚肚色,頭上的星也隱去了好多。 book18.org
倏地瞥見正東方紅影一閃,霎時半輪畝許方圓火也似紅的太陽,已經端端正正地從地平上湧起。雲潮如海,咕咕嘟嘟簇擁個不住,把腳下群山全都隱沒,只剩那幾個高山的尖兒如島嶼一般,在雲海中隱現。滿天只剩數十百顆疏星,光彩已暗,搖搖欲墜,越顯天高,一碧無際,澄空若洗。先前那些黑雲也都不知去向,已是乾乾凈凈的天,只紅日出處留有半圈紅影。這紅影就是日出前的幻影反射,被當作日出的所在,直到紅日已升起了一半,才看得出是幻影來。 book18.org
那忽然回頭長鳴了一聲,兩翼微收,倏地一個偏側,直往下面雲層里穿過去,飛落在棗花崖上。崖上棗林內有一石洞,洞門上寫著「玉女洞」三個篆字。 book18.org
石門關閉,並無人影,還從外面用煙雲符封鎖。英瓊料是英男被封鎖在洞內,要打開這個牢洞,將英南接走。 book18.org
若蘭知陰素棠厲害,主張謹慎,更是攻破人家的洞府,不論正派邪派,都覺理上說不過去。英瓊性莽,氣忿忿地道:「這些邪魔外道,專門害人為惡,同她講什麼理?」 book18.org
對邪魔外道講理,只會是自束手腳。成王敗寇,還須以暴易暴,暴是成功的基礎。空言的背後若無暴力支撐,絕無影響之可能。天下之主必是持有暴力的少數人,所以歷代以來,都是每下愈況,一蟹不如一蟹,是貪嗔痴的眾生以貪婪為本,但求不勞而獲,只望少數人為國為民,大發慈悲,捨生取義的必然後果,多是前門拒虎,後門進狼。宋太祖杯酒釋兵權,隨來的是燭影遙紅,為弟所弒;明太祖盡殺功臣,誰來抗衡朱棣的清君側。無暴則無護,自身難保。欲扶正義,豈是一二人可竟其功?苟無開民智之鑰,無共識作基礎,以共棄那些只見眼前一片葉,漠視整個森林的偽君子,大同的奢望,只能是偽君子的溫床。 book18.org
英瓊主暴,應運而生。紫郢劍化成一道紫色長虹,疾如閃電,飛向洞門,只一衝射,便將洞門沖斷。倏地一陣煙霧過處,由洞口射出數十道火箭。只見紫郢劍氣電閃森森,略一旋,便將那些火箭掃蕩得煙消雲散,破了隱藏的三面火星旗。 book18.org
二女入洞搜尋,忽見一個小女孩的影子在側面石室旁邊一晃。那女孩只有十三四歲,年紀雖小,卻是明眸皓齒,容態嬌艷,眉目間隱含盪意,名叫唐采珍,為孫凌波代師所收。年紀雖小,已解風情,又刁猾,又能說笑,會巴結人,深合孫凌波脾胃。可惜狗仗人勢,不自量力,聽說是來找余英男的,竟因驚異而口不擇言,說道:「那不知好歹的賤丫頭沒有朋友的呀,你們尋她則甚?」 book18.org
敵我之勢已明,那還須有客氣可言。唐采珍遇上若蘭,被法術禁製得兩眼淚水汪汪,說了經過。 book18.org
原來棗花崖只是別府之一,陰素棠新近在巫山十二峰中尋了一座好洞府,便只留下桃花仙子孫凌波和余英男在此居住。孫凌波便肆無忌憚,勾引了一個姓韓的青年入洞淫樂。因峨眉後山飛雷洞澗中逆魚味美,常去盜魚,又醋心甚重,怕那姓韓的兜搭英男,在家作怪,便把英男帶了同去。 book18.org
那余英男資質深厚,可是心中迷戀著峨嵋派那堂皇冠冕的形象,不滿崑崙與軒轅老怪多所瓜葛。陰素棠更常和異派勾結,助紂為虐。因此英男總是愁眉苦臉,不甚投緣,顯出貌合神離。陰素棠因英男資質太好,不捨得就逐出門牆。偏偏孫凌波聽說此女根基稟賦俱在眾門人之上,好生忌恨,時進讒言。英男漸漸失寵,常受孫凌波的欺侮,一看情形不對,言行加了許多謹慎。但言不能由衷,態度矯揉造作,表情缺乏誠懇,無可能和諧共處,那有歡心可言!求去之心愈切。一聽帶她去的地方是峨眉,愈加合了心意。到了飛雷洞,一眼瞥見石奇,知是峨眉弟子,連忙飛身過去,貿然上前搭話。 book18.org
孫凌波對石奇早已心癢難搔,只是不敢造次下手,錯會意英男是獻媚勾搭,不由醋心又起。第二日,即甩下英男,欲借著偷魚勾引,卻被陰魔淫辱個通頭徹尾,體無完膚,也因面孔貼地,看不到暴徒面目,誤認那強姦她的人是石奇。這生來下賤的孫凌波,在陰魔的超級巨屌下,受了深刻創傷,竟是另有所感,慕為絕世珍品,肉體的凌虐只是陰魔粗魯吧了。一心想要自己操掌主動,高潮必疊重以來,無可比擬。到了翌日,傷勢調理好了,又趕往飛雷洞,正想用香霧迷魂砂下手,被英瓊、若蘭壞了事。回來時,更是面首被英男腰斬了。 book18.org
原來唐采珍天生淫根,平日見了孫、韓兩個浪蕩情形,早就動了邪心,趁孫凌波把英男帶了同去飛雷洞前澗溪偷逆魚這半天,再被姓韓的一勾引,便苟合起來。正是剛上手得趣之時,哪裡忍耐得住,於孫凌波出洞後,竟自在別的室內淫樂起來,被英男撞見。姓韓的本就不安好心,索性一不作,二不休,想拖了英男一起下水,赤著身子,上前便撲,可惜不自量力。英男武藝本就高強,得陰素棠所傳練劍之法,已有了根底,對這川東小盜,隨手用劍一揮,就將姓韓的攔腰斫成兩截。事後猛想起自己闖了大禍,當時把心一橫,自念在山既無生路,不如冒險前去莽蒼山找英瓊,還可死中求活,雖然有好幾千里,不認得路,但事到如今,好瞎撞,也說不得了,便自下山走去。 book18.org
孫凌波水性楊花,對姓韓的身首異處不大在意,倒是英男出走,是自己行為不端而起,怕師父知道見怪,決定追上前去,殺以滅口。向唐采珍問明英男去的方向,將洞門用法寶埋伏,法術封鎖,徑駕劍光追去。 book18.org
若蘭、英瓊由唐采珍口中得知英男已避禍出走,便走了出來。想起英男還不會御氣飛行,雖然事隔大半天,想必也不曾走遠,而神目如電,排雲下觀,針芥不遺;便請神沿路追去將她接回。神長鳴一聲,朝西南方飛去。英瓊和若蘭正準備各駕劍光低飛,順著西南山路追尋,忽聽破空的聲音,從東北方箭也似疾地飛來兩道青光,轉眼落地,現出孫凌波和一個紅衣女子。 book18.org
那孫凌波原是追趕英男,因那唐采珍怕孫凌波將英男追回問出實話,於自己不利,明見英男往南,卻說往北,而英男亦跑過山崖後,潛蹤改道,孫凌波背道而馳,追了半天未追上,便猜英男狡獪,剛要往迴路飛行時,忽見東南方下面山凹中,一道青光直向自己飛來,近前一看,正是自己的好友姑婆嶺黃獅洞金針聖母的女兒千手娘子施龍姑。 book18.org
這龍姑剛生不滿三歲,其父便遭了天劫。其母金針聖母當年無心中在廣西勾牙山山寨深處得到一本道書,備載煉針之法。經晝夜苦修九年之後,將九九八十一根玄女針煉成,悟透因果,知生平作惡已多,多年挽蓋,也難於自贖,看破世情,隱居此山,一意潛修,不再去惹是非。見龍姑秉承孽父遺傳惡質,生性盪逸飛揚,知道龍姑將來難成正果,但舐犢情深,未免有些溺愛,祈求人力勝天,教她面壁一年,祈望她做到不起絲毫雜念,還切內視,轉入空靈。 book18.org
這種面壁功夫最是艱難,難在那『不著相』之誤。因有『不著相』之障念,凝成『一念不生』此障念,成念中之念潛伏著,應一切『來念』而生『無』念,實是『反』念,形成逢念必反。再念及此『反念』也不應有,更是『反反』之念也顯生而來,便由此一『反念』化生出億萬之『反念』為障,重疊著妄想和幻景。如真能一年面壁,不起一念,那只有是植物人了。 book18.org
人世間事就多著這些『知不可為,也冀圖萬一,催逼求成』的事物。結果豈只是事與願違,還畫虎不成反類犬: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結果求之越殷,墮之越深,成了鼻涕蟲,鹹肉洞。 book18.org
龍姑坐到三天上,各幻象紛至沓來,妄念如同潮湧,一顆心再也把握不住。 book18.org
偏偏那幻境竟如親受一樣逼真,越來越可怖,有時更神魂顛倒,身子發冷發熱,如在水火之中。不消多日,業已坐得形消骸散,再也持不住。私心還待強撐,當不住金針聖母把她在的幻境中許多醜態都說了出來,她這才啞口無言。 book18.org
金針聖母知此路不通,便想趁她天真未鑿,覓個佳婿。如果夫婿才貌雙全,樣樣如心順意,得夫妻恩愛情濃,雖是浮蕩,也不會再去找別人的晦氣了。可是如此完美的塑像,本來無有。她也不自量那自家女兒是那等斤兩。人家質素要是罕有些,那會揀上她呢。勉強攀龍附鳳,那些龍鳳必有缺憾致離群,才降格以求。攀上了,也成了新舊兩個圈子的邊緣人,絕非外人所見那樣風光。 book18.org
更不幸揀上『貨不對辦,心懷鬼胎』的藏靈子師徒。熊血兒資稟特異,品貌超群,而且是個童身,樣樣都中她的意。卻不知有學業心重,會少離多,愛欲蒙受一暴十寒,其禍更烈,無異把本是血腥的肥肉,拋入狼群。藏靈子別有深心,有用上龍姑之處,祈望利用龍姑的祖父雪雪老人,在琅天府的地位,幫助他躲過四九重劫,才答應親事,迫衣缽弟子做綠毛龜。 book18.org
當時兩下訂了成約同完婚之期。金針聖母帶了龍姑,喜孜孜地迴轉姑婆嶺,盡心盡力將九九八十一根玄女針傳授了龍姑。龍姑本是絕頂資質,不消一兩年,已將飛針運用得出神入化。到了第三年上,金針聖母送女兒到孔雀河畔,與熊血兒完姻,在女兒婚後十天即回山去。藏靈子乘金針聖母天劫將臨,假意藉箸代籌,囑咐了一些取巧道兒。金針聖母不知是佛口蛇心,還再三感謝而去,走時再三囑咐女兒,此番別後,無論如何,千萬不可回山看望,至早都要在三年零七個月之後,否則,回去便會害她遭受天劫,永墮輪迴。如此安排,斷了他母女通訊,縱是圖窮匕現,獵物想要亡羊補牢,也不可得矣。 book18.org
三朝以後,熊血兒便入宮聽講,雖然晚間回來,竟是同床異夢。每年只有八月底至十月初是歸藏時期,不練功夫。除此之外,每天都得加緊苦修。一入五月,連面都不能見了。這種」道法學成,天長地久〔的大道理,可不是追求物慾,只看眼前的龍姑所能接受,只是無法反駁。雖然後來十分淫賤,當時還是少女初婚,羞於出口,只能氣悶在肚裡。 book18.org
龍姑本就不慣這種窮山惡水,因為貪戀男人,才肯住在枯燥無味的孔雀河畔;日子一多,加上丈夫只是口頭溫存,挑動慾火,卻毫無實惠,比較薄情的還要來得難受。越忍越不耐煩,漸漸對於熊血兒由愛中生出恨來。往往渴驥得泉,久曠勝新婚後,就是十個月的活寡。二人之間由愛生恨,由恨轉愛,也不知多少次。一個小反目,便是數日不理血兒。血兒更樂得她不來糾纏,自去做自己的功課。把光陰都從輕嗔薄怒中混過。時光易過,轉瞬過了三年零七個月,龍姑才得入宮覲見藏靈子。藏靈子才說出是安排金針聖母故意與半邊老尼門下為難,想在大劫未降臨前借兵解而去,後日便是應劫之期,趕了回去還可見最後一面。 book18.org
這種事本極平常,只要所用的飛劍是剛剛煉成,從未傷過生物的,就不致損及道行。除了本門弟子同親生兒女的飛劍不能用外,尋一個稍微有本領的人,便可借他兵解而去。但藏靈子說動金針聖母,以一世英名不肯喪在庸人之手,求全求備,看上了半邊老尼新近煉成的七口青牛劍,便故意去尋半邊老尼這七個女弟子的晦氣,用玄女針傷了林綠華、孔凌霄;又用她生平第一件法寶五火赤氛旗的陰火,將石明珠姐妹燒得閉過氣去。然後留下解藥,叫她們師父半邊老尼到姑婆嶺去尋仇。不准龍姑歸寧,是恐龍姑不知就裡,遇事妄自上前,反而壞事。 book18.org
龍姑心慌意亂地趕回姑婆嶺,飛到時天已昏黑。時當月初,滿天繁星閃爍,地面上到處都是黑沉沉的。剛剛轉到自己洞前,相隔半里之遙,便見一片青光紅光在洞前空地上閃動。忽從斜刺里飛過一條黑影,是藏靈子約來幫忙的陰素棠。 book18.org
陰素棠帶了龍姑從側面崖後繞到洞前,相隔三五丈之內,覓地潛伏。 book18.org
只見那半邊老尼真是生得奇形怪狀,年約五旬以上。一顆頭只生得前半片,又扁又窄,瘦得如猴子一樣。身背後背著一把花鋤,上面還繫著一個葫蘆,紫煙索繞,五色繽紛。兩隻長臂伸在僧袍外面,一手拿著一個青光瑩瑩,亮晶晶的東西,一手指定一道青色劍光,和金針聖母的紅光絞作一團。金針聖母將身一抖,渾身赤條精光,頭朝下腳朝上,先是倒立起來。然後兩肘貼地,兩手合掌,口中念念有詞,將手一搓,將雙腿一擘,粉臀前拋,穴往前面一揚。立刻從縫處飛起一團綠沉沉陰火,星馳電閃般直朝半邊老尼飛去。這是魔教中摩什大法,利用與政治並稱為宇宙中最污穢的東西:穴的經血所聚的污垢煉成,其穢無比。 book18.org
當年三教共立封神榜,誅仙陣內群仙給混元金斗一照,即溢醜聞,喪失了一切道行,真是非常厲害。 book18.org
半邊老尼膝坐在地上,先將劍光收了回去,手中那團活瑩瑩的青光,飛起展開護住她的全身,一任那陰火包圍,全沒放在心上。金針聖母占了上風,反倒是一臉愁容,十分焦急。先是不住將手搓動,那從縫飛出的陰火越聚越濃,連半邊老尼全身都被遮沒。但卻見綠火煙中,那青光依舊瑩瑩,閃爍流動。 book18.org
似這樣相持了個把時辰。金針聖母智窮力竭,急得滿頭是汗,知被識破機關,惱羞成怒,手起處九根玄女針化成五色光華,直朝半邊老尼射去。半邊老尼哈哈大笑,將身後花鋤上系的一個葫蘆取到手中,念念有詞,喝一聲「疾」。葫蘆口邊溢出五色彩煙,接著一團黃雲飛將起來。這是怪叫花凌渾的妻子白髮龍女崔五姑採取五嶽雲霧煉成的至寶錦雲兜。不但能收極厲害的飛刀飛針,那五色雲霞功能消滅五行真火,更可用真氣催動,將裹入了煙嵐的敵人,弄致氣閉骨軟,化膿水而死。 book18.org
九根玄女針就被彩雲裹住收去。金針聖母眼睛都要急出火來,把牙一錯,便想借著遁光逃走。誰知半妙?ㄛ咤蕎防到此著,將手一揚,立刻在金針聖母身前身後身左身右現出四個幼年女子,各女展動手上的一面小幡,立刻滿山都起了五色煙嵐包圍上來,將金針聖母困在中間。 book18.org
龍姑見眼前不遠飛起一片彩霧,母親便失了蹤跡,知道凶多吉少,不顧死活利害,便往前闖。誰知那彩霧竟與平常雲霧不同,龍姑闖到哪裡都是軟綿綿的,像絲網一般,將身攔住,休想近前一步。只見五色雲嵐影里,一條紅影左衝右突,恰似凍蠅鑽窗紙一般走投無路。龍姑又憤又怒,便將玄女針四面放將出去,卻紛紛沒入雲霧之中,如石投大海。一陣急怒攻心,不覺暈倒在地,不省人事。看不到對面峰嶺上,發出一道金光,射入彩雲之中。光到處五色雲霧如長鯨吸水一般,颼颼地吸向峰頭。峰頭上現出白髮龍女崔五姑,用七寶紫晶瓶將錦雲兜收回後,隨在峰頭對半邊老尼高聲說道:「半邊道友,她雖咎有應得,姑念她悔過多年,道友也收拾她得夠了,就此成全了她吧。」 book18.org
半邊老尼這種為善不善,借善為惡的行為,頗為陰魔激憤。動機既悉,要是彰益向善,何必計較前惡,將人擺布了個夠!既是有惡必懲,當是堂堂正正,問罪數典,那用惺惺作態,似是而非,隻手遮天。若非白髮龍女崔五姑及時收回錦雲兜,安知她是甚麼心腸。為白髮龍女崔五姑講情而改行,恩由崔五姑而來,半邊老尼那有功德可言。陰魔本因陰素棠惡父,而厭棄崑崙,牽及崑崙一脈的武當。其後龍姑奸戀陰魔,哭訴心懷,激發陰魔戾氣,導致至武當孑無遺類。 book18.org
白髮龍女說罷,一干人等即告飛走。金針聖母太陽穴上現有一小孔,業已兵解,並未傷著她煉的嬰兒。隨即西方天邊有一朵紅雲移動,那是主劫的玄都陰雷,轉眼之間,疾如飄風般飛到。只聽一聲雷響過處,照得一照,便即無影無蹤,金針聖母全身已被三昧真火化成灰燼。 book18.org
龍姑仿佛聽得一聲大震,甦醒過來,見滿山彩雲全都消逝,身子已不在原處,被陰素棠扶抱著。遠望適才戰場上,金針聖母卻好端端跌坐在地。龍姑不顧別的,連忙掙脫身子,飛身過去,往金針聖母身上便撲。一聲「娘啊」還未喚出,覺得身子似抱在一團虛沙上,金針聖母身軀已紛紛化成灰沙,散坍下來。 book18.org
陰素棠走後,龍姑回到洞中去取盛殮之物。忽見一道青光穿洞而入,現出半邊老尼弟子張錦雯到來,送回所收法寶,除留下了所收的玄女針,神態頗為狂傲,說完即化道青光,穿洞而去。龍姑點數遺物,少了一樣厲害法寶,名叫九轉輪的。越想越生氣。卻並不知是被陰素棠趁空偷去。 book18.org
人在情緒波動時,自我克制的能耐就大幅減退。龍姑心有悲痛,不能平靜,更生具孽根,加上她所練的功夫俱是旁門,本就借情慾激發,不是由靜生明的沖虛淡泊路子。在這血兒不在身邊,春心蕩漾之時,龍姑獨個兒站在洞外高峰上閒眺,忽見一女子在姑婆嶺東邊懸崖半中腰上下自如,採摘些花草之類,放在身後籃中。采了些時,倏地化成一道青光,破空而去。龍姑猛想起那女子的劍光頗和那還寶女子張錦雯同一個招數,不禁勾起前仇,要藉此山有主為名,拿她出口怨氣。 book18.org
第二日一早,龍姑帶了全身法寶,隱伏崖側。等到午後,果然那女子又駕青光到來,所采的是一種野花,名叫暖香蓮的。龍姑知這藥草之性奇熱,倒是只有姑婆嶺懸崖之上才生得有,但志在和人對敵,便喝道:「大膽丫頭,竟敢到本山偷盜仙草!」 book18.org
說時,早將飛劍放了出去。那女子是怕懸崖上動手將那一片藥草糟踐,連忙縱身,先駕劍光飛到峰頂。龍姑如何肯舍,便趕了過去。鬥了一陣,不分勝負。 book18.org
彼此通了姓名,龍姑才知那女子正是陰素棠的得意弟子桃花仙子孫凌波。劍光和武當張錦雯一個招數,是因俱是從崑崙反出門戶。 book18.org
前年武當派的心明神尼圓寂,門人雖多,俱都傳不得衣缽。更分成許多門戶旁支,勢同水火,互相仇殺起來。心明神尼師弟靈靈子,求助半邊老尼。半邊老尼忘師背祖,覬覦武當的一部旁門煉魔劍訣,煉成了九柄太乙分光劍。然後由靈靈子將同門五長老約到武當,就在教祖法座前痛陳門下為惡之不當,迫得長老翻臉,動起手來。半邊老尼大開殺戒,清理武當門戶,再拜靈位認了師叔,領了武當衣缽連那煉魔劍訣。崑崙本派幾個長老齊覺反感,紛紛責難,半邊老尼忍耐不住,對眾宣稱暫行脫離崑崙,帶了門下七弟子轉入武當,與靈靈子分管武當派下男女門人。所以張錦雯與孫凌波是同一傳授。 book18.org
陰素棠雖然與赤城子姦情露白,被驅出崑崙,與半邊老尼也是勢同水火。孫凌波與龍姑同仇敵愾,立刻停兵罷戰。龍姑巴不得交個朋友來往解悶,殷殷勤勤地揖客入洞,被孫凌波稍事勾引,終於用法術誘拐年青美男子上山淫樂。這次尋到一個姓韓的少年,深得二女歡心。可惜只有一個,美中不足。正待下山再去找一個來,好彼此輪流玩耍,以免有人向隅。無巧不巧,熊血兒破例提前回山。虧得龍姑還有急智,說孫凌波是自己新交的好友,那姓韓的是她的丈夫。血兒只笑了笑,毫無表示。孫凌波知道血兒本領高強,人極精明,防他看破,忙將心上人帶回山去,獨吞獨享。龍姑眼看孫凌波半扶半抱地帶了心愛的情人駕劍光飛走,雖然心裡頭酸酸的,卻沒料到自己送客出來時,血兒在她身後冷笑。 book18.org
最奇怪的是,客人走後好幾天,始終沒聽血兒提過。龍姑心中有病,覺得此事出乎情理之外,故意提起孫凌波,編了一大套瞎話。任她說得多起勁,血兒總是唯唯諾諾,不贊一詞。過了十幾天,龍姑實在忍耐不住,便朝血兒撒嬌,血兒先任她說鬧,只是笑而不答。後來龍姑絮聒煩了,血兒倏地將兩道劍眉一豎,虎目含威,似要發怒神氣。才說得一個「你」字,倏又面色平和,仍然帶笑說道:「我志在學道,新近要煉一種法術,有三數年耽擱。你已有了好的伴侶,此後不愁孤寂。你我夫妻多要好,心中有數,何須乎將有作無,多這些虛情假意則甚? book18.org
」這些話句句都帶雙關,越使龍姑聽了嘀咕。為利益而共處,就是這樣你虞我詐,雙方都只存一個希望:把對方瞞個密不通風。單絲不成線,須有助拳之輩。 book18.org
行之既是欺罔之事,物以類聚,入伙者那能是純情善士,不工機心,也難有所俾益呢。開門揖狐,那有善果,害了人,他自己終必賠葬。外表越是風平浪靜,越無弭補可能。有所希求,才有爭吵,既哀莫大於心死,才會不聞不問。 book18.org
血兒走後,龍姑細想他前後所說之言,越想越不是味,一人在洞中盤算了好幾天。可是這些年都快活慣了的,只因有心事,頭幾天還不覺怎樣。日子一多,慾火又中燒起來,才想起找孫、韓二人商量商量。恰遇見孫凌波追余英男從天空飛過,立刻跟了去,互道經過。那孫凌波飽受陰魔淫暴,竟向龍姑展示傷口,夸喧巨物。龍姑受蠱惑慣了,便同駕劍光往棗花崖飛去。 book18.org
兩下相離才十丈以外,孫凌波早認出英瓊、若蘭兩個冤家對頭。當時怒火上升,竟忘了敵人那道紫色劍光的厲害,才一照面,首先將飛劍放將出去,喝道:「便是這兩個賤婢!」 book18.org
龍姑也跟著將劍光飛出。英瓊一拍劍囊,紫郢劍先化成一道紫色長虹,神龍出海般飛卷上來。孫凌波的一道劍光已首先被那道紫光捲住。若蘭也跟著將劍光飛起迎敵。龍姑一見紫光飛來,大吃一驚,慌不迭地首先收回劍光。看若蘭那道青光竟和自己劍光的路數有好些相同。不由喝問道:「對面女子何人門下?快說出來,免得傷了和氣。」 book18.org
若蘭笑罵道:「蠢丫頭,不用打聽,我早知你的來路,可惜你家姑娘如今不和你認一家了。」 book18.org
這龍姑的祖父,就是寶相夫人的父親雪雪老人。雪雪老人就是紅花姥姥的師父。二女本來就是師姐妹,不過若蘭攀上玄門正宗,當然不再相認了。要劃清界線,當然有其背後壓力,這是求人、人求的分野。求人收容,必須示人以忠,洗心革面,邀取信任;若是人求,則品自高,就不會有人敢閒言閒語。 book18.org
龍姑想起母親之言,無論如何不要生事。尤其是峨眉派,兩下相隔咫尺,招惹不得,因而顧慮還多,遲疑不決。孫凌波的青光已被紫光包圍了個密密層層,似一條小青蛇在紫霧彩焰中閃動,轉眼之間,青光越來越淡。耳聽紫光氛層中錚錚兩聲過處,兩點殘餘青光一長一短,從空墜落在山石上面,轟的一聲,把陰素棠百年苦功煉成的一口飛劍化成頑鐵。 book18.org
施龍姑知青光一破,紫光必定接著飛來,萬難抵禦,隨手取出兩套玄女針,九根一套,如一串寒星,直朝若蘭飛去。若蘭知道最厲害可怕的是她母親用的玄女針,放出來不見人血決不飛回,躲也躲不脫,一面咬緊牙關,將左臂氣脈用真氣封住,不但不躲,反將一條欺霜賽雪一般的粉臂迎了上去。一面忙喊道:「瓊妹留神,敵人妖針厲害!」 book18.org
同時也把將頭上青絲抖散開來,口中念動真言,正待想法也狠狠回敬敵人一下,猛覺左臂奇痛異常,真氣差一點封不住穴道。 book18.org
龍姑第二套玄女針又朝英瓊飛來。英瓊聽若蘭警告,不敢再用劍光去追敵人。龍姑飛針來得快,紫郢劍也回得快,恰好兩下迎個正著。那道紫光竟化成一面紫障圍將上去,將玄女針擋住。只見九點彩星在紫光中飛舞,如五色天燈,上下流轉,卻休想近前一步。龍姑大吃一驚,同時又見申若蘭取出紅花姥姥鎮山之寶三才火雲環,知到厲害,忙悄喊道:「敵人厲害,還不快走!」 book18.org
說罷,不俟孫凌波答言,一手取出一面手帕一晃,化陣青煙,破空而去,那玄女針和飛劍也隨著飛走,轉眼不知去向。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