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憤天淫魔陰魔 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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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節 淫蒸師娘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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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陰魔見識了魔女溫嬌的飛遁,才知劍仙有飛行本領,怕被從空中偵察,不敢再攀崖搶高,銳意於叢林水底,常獵虎猿為食,用血影神光法理,剝皮為披以混淆視察,也儲下了不少走獸毛皮。從羅浮流竄至長沙,不敢下平原,折向東走,到九華山後的醉仙崖,目睹崖前的一片枯枝寒林,靜蕩蕩的,荒涼可怖,寒鴉在巢內也凍得一點聲息皆無。陰魔給這妖異的境像嚇得欲回頭繞路,卻在猶疑的剎那間,天外飛來一道光芒,輝煌耀目,貶眼間即降落身前,光影內浮出一名女道姑。見她才待開口說話,突然怔著。 book18.org

  這道姑容顏清麗,身形纖秀,腰挺腿直,一派高貴氣息,挽上觀音大士式的道髻,襯托得像是寶相莊嚴,卻在凝視陰魔的剎那,鳳目即出細眼媚絲,星眸似開未開,似閉未閉,泄出淫蕩水光,逗人心弦,引燃陰魔的欲焰,熊熊肆虐,把碩巨屌肉棒挺托前沖,把衣袍撐起如傘。敏感的龜頭擦拭衣物,酸麻的快感刺激肉棒中細胞震慄,推動肉棒抖擻揮舞,舞得衣袍洶湧波濤,泛起層層浪影,明顯的覺到陣陣幅射,透澈出龜頭外去,射入道姑靶內,化為熱能四炙,回傳來絲絲牽引,溫馨快感。 book18.org

  道姑亦明顯現出反應,豐腴的雙頰泛現紅暈,春意盎然,嬌俏的臉龐所呈現的聖潔氣息,三雜了淫蕩的嫵媚,閃現出饑渴神色,那種嬌貴而治盪的模樣,就是天下最迷人的蕩婦的風情。寬蔽的道裝掩蓋不了那搖曳生姿的輕盈體態,玲瓏性感的身段,尤其那一對尖挺的乳房像要透衣而出,乳頭高高聳起,震盪得衣襟浪翻。腿間內又熱又騷癢,令纖細的柳腰奈不著蓮足乏力,搖曳不安,肌膚抖顫。強忍道的波濤洶湧,伸出紅亮的馥香舌尖,抵掃一遍那微濕的豐艷紅唇,深深吸了一口氣,寧下精神,露出鷺鷥般淫笑道:「貧道乃峨嵋派掌教夫人苟蘭茵。前方岩下美人蟒即將出困,奇毒無比。餐霞大師贊薦小施主不懼蛇毒。可否與貧道共結善緣,齊塑功德?」 book18.org

  語音嬌膩,若弦外有音,銳成實質,挑逗著陰魔體內的慾火,燃起陣陣酥熔滋味,薰逼著魂靈心志。 book18.org

  這苟蘭茵本是奸國奇花,天生淫質,壑欲難填,姦淫的生理需求,永無靜止之期。自癸水初泛,即奸遍村裡壯男。任那淫蟲如何粗壯,一經入,莫不皮黃骨瘦,終生廢。聞齊漱溟小時便有異稟,刻意招郎入幕,經多年祈待,才得共結連理,卻不消數年,齊漱溟即為旦夕需索,弄得面頰深陷,有皮無肉,已無舉之力。苟蘭茵也只能終日嘆氣,最後想得一計,藉機詠嘆道:「花不常好,月不常圓;人生百年,光陰有限,轉眼老大死亡,還不是枯骨兩堆?雖說心堅金石,天上比翼,地下連枝,可以再訂來生之約,到底是事出渺茫,有何徵信?這無情的韶光,轉眼就要消逝,叫人想起,心中多麼難受呢!」 book18.org

  只要挑起這廢物的出塵之心,遠出求道,不在身邊阻手礙腳,即可大開方便之門,招來狂蜂浪蝶,穴不愁空虛苦癢了。齊漱溟亦知喻其性交能力消逝了,羞慚無地。為求逃避削骨之刀,上峨眉山尋師求道,遇見長眉真人,許下宏願,要代完成偉業,得晉身為徒。本欲靜三玄秘下乘,重續琴瑟靜好,從此劉桓注籍,葛鮑雙修,天長地老,駐景有方,不必羨他生之約矣。其大師兄玄真子,憐他修非所求,曾提點之,道:「師弟這般兒女情長,將來難免魔劫呢。」 book18.org

  齊漱溟聽不出弦外之音,還笑答道:「師兄不要見笑,我求師的動機,也起於兒女情長啊。」 book18.org

  玄真子洞悉其掛礙,有空可用,薦為副手。再因玄真子身懷隱秘,怕站上台前最高處,則難以掩飾他臥底峨眉的任務。齊漱溟因此得受推諉,備登儲位,到此才知從師時,為求目的,草率承諾,不知所負之苛,以致終身埋首黨爭,耗盡生力,肉棒也萎縮至無,更無淫奸之能矣。無可奈何之下,只能與苟蘭茵約法三章,只需顧全體面,任她面首萬千。苟蘭茵得道後,專修注,慾海中從無敵手,單只音頻挑逗之功,從未逢過抗拒之能。 book18.org

  陰魔雖被淫火煎熬成崩塌岩漿,但先天真氣仍然護持元靈,更因她提及餐霞大師而惴惴不安,不知對方是否知道了那不可告人的姦情,又怕再被囚禁,但直覺那是否認不來。於是故弄玄虛的裝作詫異,道:「道長無認錯人耶?」 book18.org

  苟蘭茵亦詫異其定力,更加重惑心音煞,噯昧輕笑道:「餐霞大師沫在小施主身上的壯陽香,是貧道獨家祭煉的,認得錯嗎?」 book18.org

  陰魔圖窮匕現,羞得滿面通紅,淫火更熾,語聲也是期期艾艾,道:「小子我全無法力,正要尋大師學藝,能幫上忙嗎?」 book18.org

  苟蘭茵見無拒意,自己亦心猿意馬,不及計較對方何以還能靜處,仍未撲上身來,也不想浪費春宵片刻,直接提領道:「貧道收你為徒,施行催生大法,玉成於你,好嗎?」 book18.org

  陰魔也未知何謂催生大法,更不知是何後果,只知道劍仙挾持法力,有著無限權威,正是話你錯你就要認,打你你都要企定,堅持自己沒做錯,就等如說了「法制不公道、不可靠」的話,這是萬萬不能。法界中人是不容許有作這種挑戰的,劍仙從不出錯。既是點名要拜師,就要即刻彎身行禮,動作稍慢,就是欠缺誠心,罪大惡極。苟蘭茵也急不及待,擁抱起陰魔,涌泄出淫蘼肉香,淹沒陰魔嗅覺,呵出呻吟般喘息,在陰魔耳邊夢囈道:「待會可有得你拜到筋疲力竭的呢!」 book18.org

  陰魔就薰醉在淫蘼肉香,擠入軟馥溫馨的嬌軀中,淫思洶湧下,初試劍仙的飛行,進入山後一個小洞內。這洞本是監視妖蛇的駐紮地,卻被苟蘭茵闢作陽台,布置得簡單實用。最為精巧的是那十二品蓮台的靠背倚屏,何以平放為床,蓮台花瓣本是豎立為欄,也可縮入台下,外顯是一具修真法器,實則是一件用作姦淫的工具。 book18.org

  苟蘭茵先放下陰魔,脫下道袍,內里竟是一絲不掛,妖艷性感的胴體,在陰魔眼前展露。一對完美得毫無瑕疵,彎彎上翹的玉乳彈跳而出,淫蕩的擺盪著,絲毫不見鬆弛,乳暈已經隆起,襯著粉紅乳蒂,尖挺而呈粉紅。這麼飽滿的筍形乳房,高聳出圓潤纖秀的腰肢外,是乳球的極品,火形帶木,散發淫蕩天生,慾火熾烈魅力,顯有一股野性的韻味,更充滿了獸性的誘惑。 book18.org

  人在五行中,乳球也分五行。火形尖翹形圓,基底窄起,乳蒂勾上;水形圓渾,基底窄起如囊,內藏如水;木形修長,基底平起,竹筍般聳生;金形堅實,基底較窄如珠;土形軟塌,基底多是闊如泥丘。此是五行正格,金藏於土是同源,屬四大的地,所以金形弱後則成土。火、水二形罕有,木形也是百中無一,凡俗女子多是金、木二形。水火不相容,火金難全,水中藏土則渾。木形塌後,是土抗木,垂而不瀉,尚可浪蕩誘人。土性垂,再帶木性,則塌如虛皮,向兩邊瀉去,是木克土,乳球中的極擊劣品。木中帶火,是火性不強,只長而勾翹。苟蘭茵一雙玉乳是火中帶木,其火旺,即淫火旺,是淫中極品。 book18.org

  苟蘭茵更是肌膚雪白幼滑,溫潤透紅,腴軟如脂,散出淡淡光暈,晶瑩剔透,幻彩灩灩,極其嬌艷。秀長玉腿的肌膚細白柔嫩,對比出內側的黑亮陰毛,更是閃耀。穴洞口,兩排豎毛有五寸多長,隨風蕩漾,黝黑鬈曲,互相纏繞,隱隱透著紅光,若有若無地吸吐張闔,異香撲鼻,漣漣流出,一股淡淡的淫水味從竅飄入陰魔嗅覺,艷香濃烈。淫靡的異香,彷佛有魔力似的引得陰魔心旌浮動,如醉如痴。這是一個性慾特別旺盛的淫婦,但在一個男人的眼裡,這曲線誇張而充滿慾火的女人在挑逗異性時,也呈現了她自己強烈的需要。 book18.org

  陰魔眼見這樣一個尤物,光溜溜的邁近身前,已是色授魂予,更何堪被擁入懷,以纖纖玉手剝過清光,摸遍周身大穴,更溫柔的套捋著那挺得怒高,慾火如焚的巨屌,加沫獨家壯陽香。苟蘭茵卻見巨屌如惡龍,已是張牙舞爪,龜頭猙獰,又粗又硬,在玉掌中翹堅如鐵,粗壯得前所未見,頗有點觸目驚心。觸覺到一股滾水沸騰般的力量在龜頭激盪,泄出陣陣精液氣息,撥助淫火,令修為深厚的劍仙,飽歷慾海姦淫的蕩婦也渾身無力。 book18.org

  幾經調息才能歸納慾火,把赤條條的陰魔擺上蓮台上,作觀世坐蓮之姿勢。 book18.org

  此式規限雄的活動空間,由雌主控接觸點,最適宜於雌御雄的催生大法。苟蘭茵盤起陰魔膝腿,看著巨屌的一柱擎天,在跨上陰魔腿盤上,坐下嬌軀以噬之入玉之際,真有騎驢的感覺,倍加興奮。淫火燃化體內氣血,熱氣蒸騰,體香被熱氣所激,變得更為濃洌,由身上的毛孔散發到空氣之中,沁出的香汗點點如雨,混著中人慾醉。情動而溢出的愛液微薰,麝香陣陣,撩人心魂,滲入陰魔鼻腔內。陰魔爽得疑在夢中,但下有龜頭撩撥的陰唇,上有觸眼的筍翹乳球,巍峨搖晃,卻是真實無訛,真想咬上一口,只是不敢做次,看著乳波如浪,卻遲遲未覺坐下套。 book18.org

  苟蘭茵赤裸裸的坐上陰魔盤膝之際,也為碩大的撐傘龜頭擦得心悸意盪。覺得陰魔巨屌太強,真有處女初溝的怕痕又怕痛的心態,慢騰騰的下坐。無奈觸覺到百戰無敵的陰唇壓下闊撐的龜頭時,火灼的熱能燃起強烈的酥酸感,如電流擊中入腦門,眼前一陣金星飛舞,令腰腿無力,一沉到低。激情狂潮排山倒海地掃過全身,觸電般的快感,從脖子到跨間的蜜穴,一直線的穿透。陡然「啊~」的一聲,發出驚人的嘶叫,而那繃緊了的嬌軀,突然像泄氣的皮球一般軟化下來。 book18.org

  快感慢慢變強烈全身火灼酥麻,所有的力氣於瞬間被抽乾,又乾又癟,骨軟精疲,神魂飄蕩,小腹好像有一團火在燒,無力自控。酥麻酸癢,直鑽心靈,不停的抖顫,忍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無力呻吟,陷入搗散了的陶醉,整個人像是在瞬間好連骨頭都化掉了,混身癱軟如泥,靈魂彷佛出竅,到了九霄雲外,只存著那酸入肉,酥入骨中的感覺,及那平坦而有彈性的雪白的肚皮的不停起伏,在陰魔的小腹上摩擦著。 book18.org

  陰魔覺到巨屌全根被苟蘭茵噬入陰內,竟是寶八大名器之上品,玉蚌香渦。這嘴闊之淫婦,戶形如田螺,陰唇甚大,內部卻窄小,前端的螺旋體還會伸縮,柔韌的壁有如旋梯,能急速收緊,將來緊緊束在穴中,栓梗卡牢,動彈不得,受壁迴旋澌磨。穴內深處的子宮也可收可放,有著極強的吸力,更像小嘴一樣湊著龜頭尖端吮吸,忽松忽緊的輕揩龜頭,刺激肉莖,令陰魔血氣賁脹,催逼經脈,通體漲麻痙攣。香渦流出的騷液散發出如蘭似麝異香,反過來又會進一步催激淫侶的情慾。可幸這觀音坐蓮式限死了陰魔巨屌的闊活動,沒給陰魔強抽猛搗的更大苦頭,直待苟蘭茵回過氣來。 book18.org

  因個子較小,再加上苟蘭茵坐在腿上,陰魔頭顱僅及豐腴的玉乳,藏入乳溝內,鼻嗦口舔,還手擁匝纖腰,捏撫著每寸香肌,身下的巨屌更作怪,在玉蚌香渦內,竟能一漲一縮,與渦吸力互扯,波動花芯內元氣,若非功力尚淺,又缺乏移送空間,真怕苟蘭茵在失神中被盜去不少元陰。 book18.org

  苟蘭茵暗叫一聲僥倖,即環伸玉臂纏繞陰魔頸項,輕輕扯昂陰魔頭顱,俯下螓首,鳳目中淫蕩的水光,幅射入陰魔靈台,禁錮著陰魔的後天中樞。鼻尖互擦,把鮮艷欲滴的烈火紅唇印下陰魔厚唇,度過香沃的舌尖,吐出如麝如蘭陣陣幽香熱氣,讓陰魔狂啜甘露,吞下濕潤的津液,藏有絲絲真氣,配合著擦摩陰魔後頸的蘭花似的指尖,承接導入的真氣,躍動於陰魔任脈,儲入下丹田內。 book18.org

  凝脂玉手再輕柔的在陰魔身上游撫,輸入絲絲真氣,順經脈流動於體內漂流,再駐入每個竅穴,引動竅內玄髓化氣。陰魔玄髓充沛,後天真氣洶湧以來,流經處灼熱如火,引得體內元陽燥亢,快感狂涌,沖入莖,令巨屌更添漲熱,在苟蘭茵的穴內不住膨脹。到穴容積的極限,陽具的血氣受到收束,爆入龜頭,炙熱陽剛罡氣左衝右突,慾火燒得渾身好像要爆裂開來,有說不出的難過。 book18.org

  苟蘭茵扭動蠻腰,十分帶勁,圓翹而挺的兩片雪臀,含挾著居中直入的陰魔熱,忽左忽右,時上時下的圓磨轉動,磨得凝聚在龜頭的元氣,化為一股股的熱潮,捲動往還於龜頭中。陰魔更感到脹痹的酸麻,猛然一緊,丹陽劇烈跳動,向核心聚壓,爆破極限,一股元陽疾噴而出的沖入內花芯,震撼深處如盡搬沉積,輕鬆無比的性趣。 book18.org

  苟蘭茵陰竅迅速接納吸入元陽真氣。雖從餐霞大師處得知陰魔異稟,但亦未料到如此不凡,為陰魔的灼熱肉莖所震憾,內如納火炬,火苗噴灌百脈,炙得通體酸淋燙熱,外膚蒸出香汗如雨,玉乳震騰,蒸逼欲炸,內灑下淫液失禁,穴緊縮,添激爆炸。更感元氣湧入的奇趣,淘醉得近乎昏迷。嬌媚呻吟聲不斷泄出。幾經艱難才能駕御真氣,收入丹田,儲入全身竅脈。把餘剩下的元氣,透過花心回饋陰魔,助陰魔導儲入下丹田,再流洗百脈,貫通真氣。 book18.org

  如此催生大法,實是揠苗助長。未經修練的丹田容納不了多少元陽所化真氣,全由施術者受益。竅脈的玄髓,添補不易,稟賦不強者,終身難有寸進矣。陰魔從魔女溫嬌、白雲、餐霞及慈雲諸姬所得而存於竅穴的玄髓化為後天真氣,為苟蘭茵所得,不用經歷苦勞而超越眾同儕之上。 book18.org

  陰魔亦在苟蘭茵淘醉的剎那間,作化整為零的奠基。所修練的血影神光已剛成基礎,本來就是培植血髓,養育玄髓,化為元陽,得此先、後天真氣變化要訣,挾有充盈的先天真氣,即能運用,生生不息,進入第一層的媒化。玄髓化的元陽已可隨意離體,永保溝通。再得運用後天真氣的法訣,肉莖竟能急縮猛脹,於無所移轉的局限下,做成狂抽勁插,被苟蘭茵助導真氣凝練百脈時,更引發體內淫氣,不頂不安。陰魔猛頂一次,苟蘭茵就全身麻酥,心房就顫動一次,被擦得穴熱超火山,化成火燙的蒸氣竄撞百脈,若熾熔岩漿滾滾而沖。苟蘭茵被沖得肉壁爆炸得如全身粉碎,失控下狂呼尖號,靈魂浸迷在淫浪快感中,已不能再專心施法。 book18.org

  直待陰魔淫氣稍懈,靜止下來,才能重拾意識,接收湧入的元陽,豐盈得如充沛宇宙。可惜元陽雖沛,只是寄存;卻平添了的不少修為,與空前的性趣。淫趣與元陽兼得,機緣極之罕有,豈能不稍事回氣,即再濕吻過氣,盡情挑逗,令爆炸、狂呼不斷在洞內生化不息,淫生醉死,飄飄欲仙。 book18.org

  苟蘭茵雖有心竭澤而漁,但惜器淺,光是陰魔竅穴內所掛存那些采來的元髓,也掃不盡,何況先天真氣所通靈的玄髓,又豈是苟蘭茵所能竊據。苟蘭茵飽噬元氣,暖極思淫,放下蓮台倚屏及台邊花瓣,推倒陰魔側臥。陰魔望著她雙眼微閉,胸膛起伏急促,喉中陣陣哼聲不停的傳出,腰肢輕扭高挺的迷人嬌態,也是激情萬分,一股男性的征服欲頓由心中發出,極力想征服這身下的淫娃,揮著熾熱巨屌?直攻丹田小腹,穴最深處,龜頭熱氣如浪,抵住花芯嫩肉,急轉倏旋,鑽的苟蘭茵渾身酥酸,熱氣直透花心來癱瘓苟蘭茵的中樞神經。 book18.org

  苟蘭茵感受到那股從少男身上傳來的剛陽之氣,心跳急促,如痴如狂,深深迷戀上那肉兒在花芯里鑽啜時,所帶來的一波波渾身顫慄的快感,把骨子裡的騷媚浪勁全吸出來。那種無法言諭的快感,刺激得她全身燥熱不止,酥淋得意識開始模糊,神魂蕩漾,花芯漲滿熱燥,一股熱騰騰的陰精澆上陰魔龜頭,達到了生平第一個高潮,恨不得能夠合而為一體。淫蕩的扭、迎、擺、夾。男的像出山的猛虎;女的像饑渴的野狼。陰唇陷下去又翻轉出來,戶內傳出很有節奏的滋滋淫聲,每一次都滲出大量濃稠騷液。 book18.org

  嬌軀抖得更劇烈,彷佛被地獄的火焰燃燒,一波波自穴向全身襲散開來,帶著令人酥酸的電流傳遍了身子的每一處,性高潮連連迭起,整個人像充飽了氣似的輕飄飄,浮甸甸的情慾頂點,真教她陶醉和迷戀,性感成熟的臉上也現出極度歡愉的神情來,泛出高潮後的淫靡妖艷。這個治艷騷盪而又奇淫縱慾強的蕩婦、淫媚十足,騷浪透頂,真是天生的尤物,教陰麼回味無窮。可惜好事多磨,忽聽一陣極奇怪的笛聲,由醉仙崖那邊隨風送來,驚醒這對慾海淫侶。 book18.org

  那醉仙崖下,封鎖著一個蛇身人首的妖怪,名叫美人蟒。被峨眉派鼻祖長眉真人錮洞內,用了兩道符篆鎮住,已數百餘年。真人錮而不殺,命其徒子徒孫留守鎖雲洞,就是要收伏此妖蛇,作護教誅魔的劊子手。 book18.org

  長眉真人雖是神通廣大,也擺脫不了『王道迂闊而莫為』的拘束。這是宇宙規律,天和的平衡。螞蟻尚且貪生,所以要駕馭群眾,必須有容為大,才能沽名釣譽。容了別人,己身又納安何處,就必須要有「掛羊頭賣狗肉」的手法。雖有標榜雙蠃以惑世,但世事零和,有蠃者必有輸者,是第三者矣。身入賭局,絕難自清。縱使被誅者有十惡不赦之罪,也必有唇亡齒寒,兔死狐悲之輩,假上天好生之德,吹毛求疵,交相責難,使慈悲蒙瑕。只有藏靈子說得坦白,不敢三與鑄煉照妖鏡,就是說不定有朝一日,他自己也在鏡中現出原形,是個妖邪。 book18.org

  所以單絲不成線,獨木豈稱林,必要聚眾集結,才有駕凌群眾的力量。對有利益衝突的異己,必須有殺手集團作借刀殺人之用,可供披上畫皮的偽君子,置身事外,才可以假其公信力,裝作公正、公平替殺手掩護開脫。有此分工合作,才能事半功倍。既有分工,即有階級,其雞口牛後之差別,是主奴之戚,判若雲泥。此妖蛇自有主張,不甘為奴,致越禁越毒,其毒無比,無人能近。蹉跎多年,不只毫無進展,而且連誅殺也束手無策。更不幸是那兩道鎮蛇符篆被其徒孫毀了一道。 book18.org

  長眉真人儲徒妙一真人齊漱溟的愛子轉世李家,妙一夫人為遵前生之約,收養回山,賜以道名金蟬。金蟬年輕好動,於秋未冬初時,見滿山的紅葉和柿子,如同火一樣又鮮又紅,映著晚山餘霞,燦爛奪目,便一時興起,帶了金丸同寶劍,偷偷溜了出去游山。途中遇上一匹小馬,才一尺多長,馱著一個七八寸的小人在楓林中飛跑。 book18.org

  那小人小馬,名叫肉芝,原是雌雄兩個。那雌的常得雄芝的精液滋補,功力較深,化成小人;雄的因經常消耗元氣而較弱,只能做牛做馬,卻都是仙凡不可多得的靈藥。平常人若吃了,可以脫骨換胎,多活好幾百年;有根行的修士人吃了,便可少費幾百年修煉苦功。這種奇異的靈藥,都自知其功效必然帶來死神照命,無可超脫。喜歡你就是要你死,你不死,他們的福幸無門;必須採擷了你的生命,才有他們的活得燦爛。此就是所謂天生萬物以養人也!是因人類主宰著世界所致。 book18.org

  世界本是由能量固成分子,分子受引力聚結為力場,力為變動之必須。能稍事抗衡人類的力量者,只有毒蟲猛獸。幸而靈藥有辟毒之天賦,能利用自己所長,擇有猛獸毒蟲棲身之所,為生長地,以防人類的侵襲。但此借暴抗暴,如走鋼索,側重平衡,既要躲入毒圈之內,但邁近猛獸毒蟲身邊,則同樣無幸。 book18.org

  那肉芝知道人若走到那禁錮妖蛇的崖下,便要中了蛇毒,暈倒在地。但被金蟬追急,慌忙中,失卻平衡,逃近了那妖蛇身旁。那妖蛇對這兩個肉芝早已垂涎,如今送上門來的好東西,豈肯輕易放過?總算成了小人的肉芝修為較高,跑得快,未遭毒手。但仍是馬的肉芝逃得稍慢,被那妖蛇一口吞了下去。妖蛇得此靈藥,越發厲害。 book18.org

  那追肉芝的金蟬,追到崖下那妖蛇的小洞中,見那個洞大小,鑽不進去,便拿寶劍去砍那山石。那劍原是苟蘭茵當年入道時煉的頭一口防身利器,慢說是石,就是鋼,遇見也難免兩斷,竟然不能砍動那山石分毫。金蟬定眼一看,發現石頭上面有幾個像蚯蚓般的字,一時性起,便把餐霞大師贈他的金丸照著那山石打去,無意中破了頭一道的符篆,洞口那塊石頭便倒了下來。接著一陣黃風過去,一陣腥臭之氣撲鼻而來,中人慾嘔。從石縫中穿出一個女人腦袋,披散著一頭黃髮,身子好似是夾在山石縫中,兩隻眼睛一閃一閃的,發出一種暗藍的光,呱呱的叫,又尖又厲,非常怕人。原來那兩道符篆被金蟬破掉一個,禁它不住。 book18.org

  妖蛇經多年囚禁,漸漸知曉到獨力不足持,學識訛詐,扮可憐,示意金蟬把山石再炸碎一塊,給它出來。金蟬猶豫了片刻,猛然想起在這深山窮穀人跡不到的所在,怎會藏身在這崖洞之中,莫非是妖怪嗎?但又不敢肯定。正在委決不下,妖物已等得有些不耐煩,臉上漸漸現出怒容,兩隻眼睛一閃一閃的,發出一種暗藍的光,又朝著金蟬呱呱的叫了兩聲,又尖又厲,非常怕人。怨懟得非常狼惡,既要自焚,又要示威,比那爭遺產,訟欠薪,追舊債,也無此激昂厲烈。真是善門一開,群醜齊來,業敗家衰,難恃三代! book18.org

  金蟬本是小孩子心性,吃軟不吃硬,才想給它吃些苦頭,那妖物已忽然震怒,猛然使勁將身子向前一躥,躥出來有五六尺長,張開大口咬去。幸而當時擒蛇的長眉真人早已防到此著,又用法術將它下半身禁錮,所以只能躥出半截身子,便不能再往前進。現出是人首蛇身,躥出來的半截身體是扁的,並不像普通蛇那麼圓。周身俱是藍鱗,太陽光下,晶光耀目。金蟬既然看出它是妖蛇,便將金丸放出。誰想金丸剛剛出手,便有一陣天崩地裂的聲音,把他震暈在地。亦驚動了鎖雲洞中的妙一夫人苟蘭茵,把他救回。 book18.org

  因此,苟蘭茵更為師尊遺命,憂心如焚。喜聞餐霞大師推薦陰魔的異稟,蛇毒所不能害,即急飛往那羈絆陰魔的蛇妖深洞時,陰魔已深入洞底的迷陣,只留下壯陽香混合陰魔的絲絲體味。苟蘭茵也不敢輕涉天然迷陣,失望而回。眼看醉仙岩日漸陰森,一籌莫展,竟及時巧會陰魔,為公義的誅蟒,也為私情的淫奸,喜從天降,破格收了這不明來歷的弟子,以為籠絡,另以催生大法,意圖握殺陰魔進境,預妨後患,未料陰魔異,竟帶給她從未能有的高潮,而陷溺奸溝至茫然不知時日過。 book18.org

  苟蘭茵定神一算,已淫奸了三晝夜了。忙對嬌軀上的陰魔道:「醉仙崖妖蟒明日午時便要出洞,如今它已在那裡召集百里內毒蛇大蟒。你快到醉仙崖前澗邊,會同你的便宜子女徒兒誅蟒吧。」 book18.org

  說到『便宜』時,穴又再發熱炙燙,騷癢難當,壁猛縮,淫蕩的嫵媚盪人心魄。陰魔被挾得肉棒酸軟,震盪間擦得如電花激發,渾身震顫,見身下淫婦面泛蘼紅,目光淫蕩,乳蒂堅挺,便淫氣再燃,慾火重然,兩臂一使勁,把苟蘭茵的臀部緊緊的抱住,巨屌深深頂入穴底處,不停地旋磚,壓回龜頭中的鬱積,更要把淫婦骨子裡的騷媚浪勁全都磨出來。苟蘭茵花芯被磨得火網焚炙,狂嗥不絕,但畢竟修練多年,只叫了一陣子,就強忍暈痹,推陰魔起身,握著陰魔的肉棒無限依戀,輕輕捋動,安撫陰魔道:「誅蟒事急,事後約好餐霞、白雲,給你個夠的。好嗎?」 book18.org

  匆匆的傳授陰魔御劍之法,以為誅殺妖蛇之用。陰魔的先天真氣,本是窮天究秘,得了後天入門法訣,瞬息間已身劍合一。苟蘭茵喜見誅蛇有望,於送陰魔出到洞口時,還是壓不下心的興奮,及嬌軀內的高潮餘韻,托起陰魔下顎狂吻得氣喘若絕,指著陰魔的鼻尖,像是告誡,也是討好,呢聲道:「那些孩子,根基未穩。你這個假父可不要勾引她們,他日大成了,奴家定安排給你開苞。」 book18.org

  忍著腿根的淋軟,推陰魔出洞,看著陰魔駕起剛才送贈他的飛劍去了。 book18.org

第七節 屍堆偷情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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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陰魔初駕劍遁,穿峰越嶺到了九華前山鎖雲洞前,只見銜山的夕陽,照得洞前一片清朗朗的疏林如火般紅。才待降落,忽聽林內有一個小孩的聲音說道:「姐姐,你看那個賊和尚,鬼頭鬼腦,在那裡東張西望,不安好心的啊。」 book18.org

  聽聲卻不見人影,旋即又是一個聲音答道:「你這孩子,為什麼這樣張惶? book18.org

  那個和尚有多大膽子,敢來動九華山一草一木?他若是個知趣的,趁早走開,免惹晦氣!」 book18.org

  好個狗仗人勢,是甘為牛後的威風。雞口雖然自在,但也只能威及自家門內。正如這時樹林前正路過的矮胖和尚,名叫金身羅漢法元,本是峨眉派鼻祖長眉真人的師侄石道人的徒弟,資質甚高,但被目為心術不正而受逐,改投五台派,也算是派中有數的人物,此行就是替慈雲寺廣約助拳而經過林前。聽得敵人當面嘲笑謾罵,卻連人家影子都看不見,不由心頭火起,叵耐不知道人家藏身之地,無從下手,只得暫忍心頭火氣。陰魔卻不知凶僧蓄勢待發,心急會合苟蘭茵子女,遂駕劍光飛進林內,卻似遇到無形的阻隔。 book18.org

  原來乾坤正氣妙一真人因子女年幼,近鄰九華俱都是異派旁門,恐怕出了萬一,特在這洞門右右,就著山勢陰陽,外功符篆,擺下這顛倒八陣圖。一經藏身陣內,敵人便看不見陣內的人,外看只是一片樹林,清朗疏澈,多厲害的劍光,也不能飛進陣內一步。法元見陰魔立定,估量已與那說話的人湊到了一塊,便冷不防暗下毒手。忽地回身,把後腦一拍,便有數十道紅線,比電還急,直往林中飛去。就在此剎那間,陰魔只聽身邊一聲嬌喊:「是娘親的劍!」 book18.org

  即時眼前一亮,站定一男一女:女的是一個絕色女子,年約十八九歲,烏黑油亮的秀髮霞披玉肩,若飛瀑流濺,傳來淡淡發香,似是寒梅幽蘭,卻更似雍容高貴的玫瑰香。臉上淡紅的微暈上,閃亮著星光的眼睛,瑤鼻直長潤厚,豐唇紅艷,修長高貴的嬌軀穿著一身紫衣,衣下雙峰峭挺。那個小孩,年才十一二歲左右,面白如玉,胸前微敞,戴著一個金項圈,齒白唇紅,眉清目秀,渾身上下好似粉裝玉琢一般。就是苟蘭茵的子女,靈雲、金蟬。 book18.org

  陰魔面對絕色,在蛇毒淫氣催逼下,淫心熱熾,但對著這便宜女兒,又不敢染指,顯得神情靦的自我介紹。靈雲平日本是落落大方,加以道行深厚,心如明鏡,一塵不染,卻不知怎的,給陰魔身上發散的淫氣,刺激得春心蕩漾,莫名其妙地起了一種特別感覺,弄得她心猿意馬,白如瑩玉的臉頰上紅潮不斷。櫻桃成熟了,自己也說不出所以然來,無緣無故,偏偏就是忸怩不安,在高貴的外表下,心浮氣躁。 book18.org

  林內春色如幻;林外的法元卻見陰魔在這一剎那的當兒,忽然隱身不見。劍光也停止不進,好似有什麼東西隔住一樣。大怒之下,揮動劍光不住地上下飛舞。劍光過處,在這周圍數十丈方圓內,樹枝樹葉齊飛,枯枝敗梗,墜落如雨,合抱的大樹,也平空截斷下來。只是中間這方丈的地方,劍光只要一挨近,便碰了回來。相持了一會,是奈何它不得。林中的人,依舊有說有笑。法元聽見人家說話的語氣,好似不把他放在心上,大有藐視之意。 book18.org

  法元自太乙混元祖師死後,自信除了峨眉派領袖劍仙乾坤正氣妙一真人齊漱溟同東海三仙、嵩山二老外,別人皆不是自己敵手。如今被敵人當面嘲笑,不但無法近身,連人家影子都看不見,費了半天氣力,反給人家當玩笑看,情知真正現身出來,未必占得了便宜;想要就此走去,未免虎頭蛇尾,不禁又羞又氣。正在納悶間,忽然眼前一亮,站定一男一女:男的是陰魔;女的便是靈雲。這突然的出現,倒把一個金身羅漢法元嚇了一跳,鬧了一個不知如何應付才好。 book18.org

  忽然一顆金丸,夾著一陣風雷之聲,從斜刺里飛將過來。法元措手不及,被打在左肩,疼痛萬分,忍不住破口大罵。一邊嚷,一邊便放出劍光,直往那一雙男女飛去。只見那女子微微把身一扭,身旁寶劍如金龍般一道金光飛起,與法元的劍斗在空中,難解難分。金光紅線繡出瑰麗悅目的影像,遮掩著濃烈的殺機,掩護著好幾道金光,夾著風雷之聲劈空而至。這次法元已有防備,便都一一躲過,目注金丸來路,只見離身旁不遠一個斷崖上,站定一個幼童。法元便將劍光一指,分出一道紅線,直往那小孩飛去。這是一個冷不防,靈雲也吃了一大驚,已不及分身去救,忙喊道:「蟬弟留神!」 book18.org

  陰魔也急忙將劍光放出,追上前去。金蟬將手中十二顆金丸,朝那紅線如連珠般打去,一面撥頭往崖下就跑。那金丸被紅線一擊,便掉下地來,可是紅線也頓了一頓,十二個金丸打完,金蟬也已逃進一個山洞裡面。靈雲也朝著劍光噴了一口氣,劍光即化作一道長虹,把空中紅線一齊圈入。陰魔也趁此機會,逃進洞中。 book18.org

  這時日已平西,一輪明月如冰大小,掛在林梢,襯著晚山晴霞,傳來的一陣破空的聲音未了,崖前已經降下一個道姑,一個少女,是離此一百數十里,黃山五雲步的萬妙仙姑許飛娘。她與法元原有同門之雅,卻反裝不認得法元,大聲說道:「何方大膽僧人,竟敢在九華山胡鬧?你可知道這鎖雲洞,是乾坤正氣妙一真人齊漱溟的別府麼,知時務者,急速退去,俺許飛娘饒你初次,否則叫你難逃公道!」 book18.org

  法元正待反唇相譏,忽然醒悟:是許飛娘這密諜在點醒他,即想到:「幸喜老齊未在此地,不然我豈不大糟而特糟?」 book18.org

  於是越想越害怕,說道:「看在道友面上,我去也。」 book18.org

  說罷,忽地收轉劍光,破空飛去。那靈雲還待不舍,飛娘連忙攔阻道:「雲姑看我的薄面,放他去吧。」 book18.org

  正說時,金蟬已走出洞來,嚷道:「你為何把賊和尚放走?須賠我金丸來! book18.org

  這是餐霞大師送我的,玩了還不到一年,便被這賊和尚分屍了。」 book18.org

  靈雲氣道:「好沒羞。總是愛闖禍,闖了又要做姐姐的出頭。你暗放冷箭,得了點小便宜,還要得寸進尺。那和尚好不厲害,仙姑不來解圍,正不知我倒霉不倒霉呢。剛才陰師弟因救你,差點沒有把一把好劍斷送在和尚手裡。還好意思尋我放賴?」 book18.org

  金蟬可真是第一福人,福在語出金石,悲天憫人,壯志凌雲。但切身勵行,就識放賴在別人身上。聽了他姐姐一陣奚落,把粉臉急得通紅,鼓著兩個腮幫子,說道:「我的金丸算什麼,只要沒有把師兄的寶劍斷送,你會心疼嗎?」 book18.org

  一路說,一路便往洞中走去。靈雲聽了金蟬之言,重新勾起欲潮,不禁臉上起了一層紅雲。這許飛娘包藏禍心,借九華山相離黃山甚近,常來竭力拉攏,在偽裝的友善的面具下,藏的是佛口蛇心,奸笑的道:「江湖上異人甚多,我們但能不得罪人,就不得罪人。想你成名之時,少一個冤家,便少一層阻力。下次不可如此造次。」 book18.org

  這是混淆敵我的一個惡毒煙幕。一條毒蛇,不去得罪它,它會放棄噬人嗎? book18.org

  本來就是勢不兩立的敵人,以仁慈對之,任其長大,是殘害自己,是偽君子保護同黨的藉口。當然,她同黨得罪人時,她不是另有說法,就是不聞不問了。 book18.org

  許飛娘說到此間,金蟬截口道:「我們越怕事,越有事。峨眉鬥劍之前,起初我們是何等退讓,他們這一群孽障,偏要苦苦逼迫,到底免不了一場干戈。我們但能得手,除惡務盡,去一個少一個。這就是邪、正兩道爭鬥存亡。」 book18.org

  這金蟬平日最恨許飛娘不過,所以說完就懶得理她,扯了陰魔退入內洞。飛娘裝模作樣的嘆了一口氣,道:「我看貴派不但能人甚多,就你們這一輩後起之秀,哪一個將來不是青出於藍?我尋了幾十年來,就尋不出一個像你兄弟這樣厚根基的。」 book18.org

  凡事不合常理,必有不可告人的內心。說得越漂亮以掩人耳目,暗地下的手段,就更為毒辣。飛娘說時,指著同來女子道:「就拿她來說,根基同稟賦不是不好,要比你們姐弟,那就差得太遠了。她名叫廉紅藥,乃是我新收的徒弟。有一天晚上,她家失火,我趕到時,她父親業已身首異處。我便駕起劍光追上一夥強人,可惜都被他們逃走,連名姓都未留下,只留下一個包袱。打開一看,內里的她已暈了過去。是我把她救醒,將她父親屍骨安葬後,她執意要拜我為師,以候他日尋那一夥強人報殺父的深仇。」 book18.org

  那廉紅藥已是珠淚盈盈,淒楚不勝,十分可憐。靈雲哀憐她的身世,竟未有想到以許飛娘今日的功力,已超越其一代祖師的師兄,何以制伏不了幾個毛賊。 book18.org

  外表看來像匪徒殺人搶人,實是正好為她造機會,是要藉此示恩於廉紅藥,好收她為徒,可是連兇徒的身份也留不下,更大肆宣揚,那不是叫仇人匿跡,增報仇的困難!那紅藥亦十分巴結敬仰,與靈雲越說越投機,臨走時還依依不捨。許飛娘的故意招搖,縱徒交結正派,引致後來瑛姆義憤填膺,登門奪徒。 book18.org

  靈雲怕見陰魔,竭力壓制春情,亦不回內洞。剛剛起在半空,便遇餐霞大師問她何往。靈雲臉色通紅,羞於啟齒,也說不出所以焉來。餐霞察言觀色,即知深意,便道:「只要你能意識不染一塵,外魔來之,處七情六慾如平常行事,只要心內無罪惡感,何來墮劫可言,你怕它何來?」 book18.org

  真是至理名言。自作孽,不可活,自己定了自己有罪,用枷鎖囚了自己,帶著罪惡感見人,何來氣壯!別人見他氣勢矮上一截,誰不願乘人之危,盡情利用,那能不墮劫呢!所以要給世人加上原罪枷鎖,誰也要矮他的宗教一頭,他就可是標榜著:我就是神,我就是真理,登上神的獨生子寶座。軒轅老怪的戰友地缺魔君,善長假好心,辦真壞事,面對鐵案如山,還震震有詞,內心無罪惡感拘束,人矮氣高,終於獨攬大權。罪惡感本是心理障礙,是由塵識染來的幻覺。天生萬物以養人,一切植物、禽畜,那個不是生命。一日所需,傷生多少?又何來罪惡感呢?不迷於幻法,超脫塵污,直照真空,方現菩提。 book18.org

  靈雲似懂非懂,也不便再往黃山,辭別大師回洞,藏在暗處,正聽見金蟬用言語激動陰魔,道:「那些人名為劍俠的傢伙,作事一點都不爽快,老是推三阻四。我們老是遷延不決,養奸貽患,將來一發,更不可收拾。古人說得好:『除惡務盡;先下手的為強,後下手的遭殃。』日前我在黃山,見著朱文姐姐,談起此事,她倒很慷慨地答應幫我,但也是怕她師父見怪,只悄悄地將餐霞大師的法寶偷借我好幾樣。你也看不起我這個小孩子,不肯幫我的忙。我人雖小,心卻不小。難道我就不會一個人去?你膽小怕事,我就獨自去,也不要緊。」 book18.org

  這是金蟬的長處:說由他說,做則自甘力薄,只用撥言激人,待有自視甚高之人輕身捨命,行先死先。靈雲恐他再亂說下去,現身出來攔阻,道:「沒羞。 book18.org

  勾引你朱文姐姐,去偷師伯的鎮山之寶,如今師伯大怒,說要將她逐出門牆。你好意思嗎?娘親為了你魯莽的破了禁符,不知化了多少心血,今日才僥倖遇上師弟不懼蛇毒。」 book18.org

  金蟬聽罷,又羞又急,憤叫道:「文姐她偷大師鎮山之寶,借與我去除妖是一番義氣,不想為我害她到這般地步。」 book18.org

  兩眼暈起紅圈,幾乎哭了出來。靈雲漂了陰魔一眼,也耳根紅透,心情擾亂,逃避的接下道:「關於你文姐姐的竊盜官司,大師還在裝聾作啞。反叫她前來助你成功。你不要又發瘋了。把盜來的法寶,取出來,讓我們看看吧?」 book18.org

  金蟬聽了,即破涕為笑,忙往內洞取出餐霞大師鎮洞之寶,一個尺許大的錦囊裝有三寸直徑的一粒大珠,黃光四射,耀眼欲花;其餘儘是三尖兩刃的小刀,共有一百零八把,長只五六寸,冷氣森森,寒光射人。但要他試煉,他卻一竅一通。靈雲氣極,對金蟬罵道:「你看你夠多荒唐,勾引良家女子做賊,偷來的東西連用法都不知道。你拿時也不問問怎樣用嗎?」 book18.org

  這是練精學懶的好處,不識就用不著去做,不做不錯,不就完美無瑕了嗎! book18.org

  不用銳身鋌險,福澤悠長呢。謙受益,自有勇夫捨命,何樂而不為!當然要藉口多多。金蟬帶愧說道:「大師有十二樣鎮洞之寶歸她保管。她便挑了這兩樣給我。沒有說出怎樣用法,偏偏大師回來。我連忙將二寶藏在身旁,上前三見。臨別時,大師對我微微一笑,好似已知道我們私弊。只是我存有僥倖心理,想藉此寶助我成功。」 book18.org

  忽聽洞外傳進一種聲音,非常悽厲,只見星月皎潔,銀河在天,借著星月之光,往醉仙崖那邊看時,只見愁雲四布,彩霧弭漫,有時紅光像煙和火一般,從一個所在冒將出來。再看星光,知是子末丑初。靈雲也著了慌。忽然從洞外飛進一人,金蟬大吃一驚,不由喊道:「姐姐快放劍,妖蛇來了。」 book18.org

  陰魔也著了忙,首先將劍放起。靈雲道力高深,看見來人是誰,連忙叫道:「來者是自己人。」 book18.org

  來人見陰魔的劍光來得猛,便也把手一揚,一道青光,已將陰魔的劍接住。 book18.org

  等到靈雲說罷,雙方俱知誤會,各人把劍收回。陰魔知道自己莽撞,把臉羞得通紅。燥熱中,淫氣發散更甚,得二女春情勃發,若非另有人在,頗會投懷送抱,任君闖撞蓬門,洒掃花徑,摘采驪珠。 book18.org

  金蟬已迎上前去,拉了來人之手,向陰魔介紹。朱文得知是陰魔,更是心如鹿撞,因對乃師淫行,亦隱隱知情,更有偷嘗禁果之心,引動孔雀開屏的心態,賣弄的道:「醉仙崖妖蟒明日午時便要出洞,如今它已在那裡召集百里內毒蛇大蟒。」 book18.org

  把天黃正氣珠交與靈雲道:「此珠乃千年雄黃煉成,專克妖蛇。請師姐找一個高峰站好,等妖蟒、毒蛇聚在一處,便與師姐的劍光同時放出。」 book18.org

  又取出三枝藥草,長約三四寸許,一莖九穗,通體鮮紅,奇香撲鼻,交與各人一枝,對陰魔說道:「此名朱草,又名紅辟邪,含在口中,百毒不侵。但那美人蟒太毒了,金仙也皺眉,只有你能接近穴口。我們須在午時以前,將這一百零八把仙刃插在妖蟒洞口外。插時離蟒洞甚近時,有朱草也難避免毒侵,要靠師弟你了。妖蛇修煉了數千年,非仙劍所能傷得它分毫,只有七寸子及肚腹正中那一道分水白線是兩處要害。傷了這兩處致命的地方,也只能減去它大半威勢,才能仗師姐的珠和劍去收得全功。少時你手執這一技如意神矛,站在崖上,看清它的七寸子,心矛合一,刺將出去。」 book18.org

  再拿起誅邪刀,連同身旁取出金光燦爛的一枝短矛,都拿來交與陰魔。交付時雙方手掌互觸,陰魔不自覺的撫拖一下,朱文卻手如觸電,血脈奔騰,不知所措。靈雲也覺感染,連忙收斂,支開朱文注意力,道:「那妖蛇的頭已出洞外。你們在它洞前布置,豈不被它察覺了嗎?」 book18.org

  朱文才如夢初醒,喘氣吁吁道:「聽恩師說,昨晚子時,那妖蟒業將身上鎖鏈弄斷,正在裡面養神,靜待明日午時出洞。不到明日午時,它是不會探頭出來的。」 book18.org

  這時已是寅未卯初,靈雲等一行四人出了洞府,將洞外八陣圖挪了方向,把洞門封閉,然後駕起劍光,往醉仙崖而去。 book18.org

  醉仙崖上,四人將誅邪刀順洞口往東埋好後。朱文、金蟬下水澗洗滌,靈雲遠在東方的山坡上守候。崖上監視妖蛇的陰魔雖有仙草含在口中,也覺著腥味刺鼻。這時日光已漸漸交到正午,忽然洞中冒出濃霧煙火,那蛇洞中悽厲的鳴聲也越來越盛,隔澗對面蛇群陸續游過來向洞中妖蛇報到,開排而列,剛好就留下當中那埋刀處的一條道路不走。最後來了一大一小兩條怪蛇,其疾如風,轉眼已到崖前,分別兩旁踞。大的一條,是二頭一身,長有三四丈,通體似火一般紅,從頸上分出兩頭,各生一角,好似珊瑚一般,映著日光,閃閃生輝。小的一條,長只五六尺,一頭二身,渾身俱是豹紋,用尾著地,昂首人立而行,口中吐火。只見那霧越來越濃,煙火也越來越盛,簡直看不清楚洞門。 book18.org

  忽聽洞內一陣砰砰的轟隆之聲,震動山谷,洞口猛然冒出一團大煙火,依稀看見一個茅草蓬蓬的擬人腦袋突穿出來。陰魔的先天真氣感應不到五行生氣,略為猶豫,那腦袋即縮了回去。跟著洞外群蛇一齊昂首長鳴,聲音悽厲,磁人毛髮。霎時間,日色轉淡,慘霧弭漫。砰硼一聲,封洞的石頭激出三四丈遠;洞口又是冒出一團大煙火,在這一轉瞬間,照得洞口分明。一個人首蛇身的東西,長發披肩,疾如飄風,從洞口直躥出來。 book18.org

  陰魔在這間不容髮的時候,以先天真氣導行血神經法訣,屏除六識,專以心為眼,用意識駕馭神矛,念中對準那妖蟒致命所在,身矛合成一道金光飛射過去。只聽一聲慘叫,那神矛端端正正插入妖蟒七寸子所在,釘在地下,矛杆顫巍巍的露出地面。陰魔亦立即駕起劍光破空升起,順刀道飛向靈雲那邊。 book18.org

  那妖蟒的上半身才離洞數尺,其餘均在洞內,痛極大怒,不住的搖頭擺尾,只攪得幾攪,把山洞打坍半邊。在石塊四散紛飛中,妖蛇口吐煙火,猛將頭一揮,呼的一聲,將仙矛脫出數十丈遠,頸間血如湧泉,激起丈餘高下,猶負傷往前直竄,其快如風。竄出去百十丈光景,又再動轉不得。地下埋的一百零八把誅邪神刀,一一冒出地面,恰巧對著妖蟒致命處,當中分鱗的那一道白縫,將那整個妖蛇連皮分開,鋪在地上。任憑它怎樣神通廣大,連受兩次重創,哪得不痛過死去活來。 book18.org

  它所到的終點,正是靈雲所站的山坡下面。其餘怪蛇大蟒也都趕到,由那為首兩條怪蛇,過來銜著妖蟒的皮不放。只見那妖蛇猛一使勁,便已掙脫軀殼,雖是人首不變,蛇身卻是通體雪白,無有片鱗。靈雲與陰魔二人正看得出神,忽見朱文狼狽不堪的飛來,叫道:「師姐還不放珠,等待何時!」 book18.org

  朱文說完,便倒在地下,金蟬也隨後追到,慌忙用手扶起朱文。靈雲即將天黃珠放出,便有萬道黃光黃雲,滿山俱是雄黃味。那妖蛇亦長嘯一聲,張口吐出一個鮮紅火球,四面俱是煙霧,飛上天空與天黃珠碰個正著。只聽朴的一聲,天黃珠把毒蟒的火球擊破,化成數十道蛇涎從空落下,煙霧也隨之下撤。一群毒蛇怪蟒,正竄到半山坡,被天黃珠的黃光罩住,一條條骨軟筋酥,軟癱在地,擠在一團。靈雲、金蟬將劍光放出,萬道黃光中,如同神龍夭矯一般,殺個不停。朱文在金蟬懷中業已看見,便勉強使勁去推金蟬道:「蛇身有寶,可以救我,快去斬蛇取來。」 book18.org

  說時也好似力氣不支,話言未了,已倒在山石上面。陰魔心想自己不怕蛇毒,便提劍便往下坡斬蛇。在天黃珠光也照不透的重霧中,妖蛇已癱瘓不動,見陰魔走近,便將頭揚起朝陰魔噴了一口霧氣,那是蛇的丹氣。陰魔對毒免疫,但丹氣不是毒,給禁錮著了。 book18.org

  那妖蛇竟亦知陰魔稟異,扒過來跨越陰魔頭顱,以人首口中的叉舌挑開陰魔衣袍,含入肉棒。幼長的蛇舌,靈活的卷纏莖,隨意分段束緊放鬆,更勝穴的匝束,三叉的舌尖舔刮龜頭的快感,別是一般痹痛的刺激。壁全面的接觸莖,壓力均勻而散,不及蛇舌的蕾粒直接刮刷龜頭的刺激,集中而又尖銳。肉莖受到的不是壓榨,而是龜頭的震顫扯起全身筋絡抽搐,放出冷流攻掠臟腑,令百脈縮冷。陰魔無從抗拒的挺腰屹股,呻吟泄壓。在蛇舌的分段匝纏鬆緊下,被驅湧入龜頭的元陽,為妖蛇榨啜。 book18.org

  如此壓榨,元氣添補不易,可幸陰魔有豐厚的玄髓,由先天真氣導引下,源源不絕的化作元氣,換取宣洩的性趣。妖蛇吸得無盡的元陽,才知合作可貴,蛇皮竟一層接一層的蛻化,漸漸化為人身。除頭顱特大外,身子竟然蛻化得與一般少女大小,身材纖細,皮膚滑溜柔嫩。聳長纖細的蛇腰十分帶勁,雙乳小巧堅實,椒發盈握,為蛇性屬土,土中藏金,是土形正格。蒂暈結實聚攏,乳尖絳朱鮮紅,淡柔清雅。玉腿纖秀有力,壓著陰魔口面的恥阜豐軟低平,陰毛細密,黏稠貼蓋穴罅縫,泄出涓涓滴滴的淫液,滲透陰魔口腔,騷味混著乳香,更令陰魔燥亢,刺激陽氣,為體內冷流中和後的收縮,漂蕩更速。 book18.org

  陰魔的陽氣經零化後,雖離體亦能永保溝通。真氣在蛇身的轉化,給他察得一清二楚。竟然在畜牲身上得蛻皮大法,補血影神光的缺憾,可以回復原貌。妖蛇眼看將大功告成,蛻成人身後,放開陰魔肉棒,調轉嬌軀,即將要以穴套入陰魔巨屌,享受人的樂趣,更完成元丹的移轉。就在敏感的陰唇觸及龜頭,為灼燙的肉莖烤薰神魂的那剎那,給妙一夫人飛劍分首。 book18.org

  妙一夫人經與陰魔三個日夜的姦淫後,得陰魔玄髓,竟也不懼蛇毒,早已潛伏在側,窺妖蛇水火未濟,妖氣留在原軀人首,青黃不接,未過人身,防禦最是薄弱的一刻,猛施突襲,誅殺妖蛇,把小奸郎據回,擰了擰陰魔面龐,又是興奮,又是酸溜溜的道:「你真是個香包,蛇也會識貨。」 book18.org

  看著陰魔巨屌一柱擎天,龜頭猙獰怒脹,受妖蛇儲入作引導的丹氣,在龜頭內激盪,紅光隱隱,若晶瑩剔透,令巨屌更形誘惑,慾火貪求疊同興奮。也不替陰魔解脫禁錮,就在濃厚的蛇霧中坐落陰魔身上,仔細的擘開口,兢兢業業的套入肉棒,緩緩的笠噬下去。終是碩巨屌罕逢,免不了被擦得酥酸麻軟,香肌抖擻,呻吟不絕。良久才套盡巨屌,款擺蠻腰,團團轉動玉臀,吸啜龜頭內的妖蛇丹氣。無奈丹氣稠濃,互黏極強,重甸甸的抽不起來,又剪不斷,稍一力竭回氣,又給溜回龜頭去了,弄得她內心如火,壁膣肉酸麻。洞猛然痙攣緊縮,將含住的莖吸吮著,一股股酥癢的感覺令腰肢不勝負荷,著手下撐,送交那尖筍長乳達致陰魔唇邊。 book18.org

  陰魔看著妙一夫人豐腴火熱的嬌軀每一部分都在顫動,雪白的肚皮不停的起伏,圈擺著一雙雪白明潤,竹筍形的豐腴玉乳,狂亂淫蕩的搖晃,乳蒂鮮紅閃艷,劃出圈圈虹影,配以銷魂的嬌膩呻吟,直是煽動慾火,渾身散發熱情燒火的魅力,鼓脹著熾熱的巨屌,於柔肌包處,更被勒得強韌。處於一緊一吸之間,更覺身上淫婦旋扭擺搖得夠勁夠力,又刷又磨,包住了肉莖不快不慢地轉動,被弄得興奮無比,輕輕顫動,若融化在火燙的戶中,化作一股酥麻迅速導入心房。當龜頭丹氣若離未離之際,似牽動著渾身每個細胞,酸痹無力,本能的似送非送,也似迎奪的挺腰上撐。 book18.org

  妖蛇的丹氣雖是抑製得陰魔渾身懶洋洋的無力動彈,但腰力卻強得不能自主,更巧在妙一夫人力虛換氣的剎那,把她頂散了三魂七魄,頂得妙一夫人花芯火爆若散,卻又不敢嗥號。難為了嬌軟蠻腰,本能的猛拗,盪起胸前雙乳,上下跳躍,夥同艷麗鮮紅的乳蒂,在陰魔眼帘上,劃出誘惑無比的潤亮乳浪,冠上彩虹,再經汗水潤澤,光耀刺激,更加猛陰魔體內淫氣,催逼得渾身火熱脹麻,就強烈反應的狂頂上去,頂得妙一夫人魂盪無力,俯撐下汗香四溢的嬌軀,把鮮艷的乳蒂垂入陰魔唇間。 book18.org

  陰魔年才十三,個子一般,加上妙一夫人的筍乳項長,乳蒂恰好到口,為陰魔含入舔啜。那濃郁的乳香,本來是帶點騷味,是動情分泌,為刺激異性的天然配備。陰魔得嗅覺、味覺煽助,神魂更盪,快感熱流如巨浪沖刷,酸麻痹軟齊來,頂撞更為賣力。妙一夫人給頂得花芯酸痹,炸入竅穴百脈,爆得絲絲漂散,又不敢狂叫,怕坡上兒女聽了去。強忍下,咬得陰魔肩背齒痕累累,抓得陰魔背脊添上數不清的指甲痕。緊張的氣息,宣洩不去,更添爆炸力。體會偷情的消魂,刻骨銘心,更著力澌磨,引得陰魔挺撞更頻,爆得靈魂出竅。 book18.org

  磨纏了個多時辰,妙一夫人還是啜不到絲毫丹氣,眼看濃霧將散,才不得已抱起陰魔,又捨不得放下。強行寧下心神,命陰魔挑著那水缸大小的人形蛇頭,道:「蛇腦中有一粒紅珠,名為蛇寶,乃千年毒蟒精華。無論中了多麼厲害的毒,只消用此珠在渾身上下貼肉運轉,便能將毒提盡。」 book18.org

  說罷,肉緊難舒,抱著陰魔飛上坡去,命靈雲、金蟬二人把劍收起,把天黃珠收了回來,但見山下通地紅紅綠綠,儘是蛇的屍身膿血,鋪了一地。金蟬低頭看著朱文,見她已是暈死過去,不禁號陶大哭。妙一夫人看了這般景象,不禁點頭嘆道:「情魔為腲,一至於此。」 book18.org

  偷偷斜窺了陰魔一眼,心如鹿撞,酸腿軟,不能自己。見兒子如此痴情,更添身酥腰折,暗暗以陰魔身軀,磨擦身上敏感區域,更是捨不得放開。於是陰魔仍舊伏在妙一夫人身上,由靈雲背起朱文。金蟬忽然想起肉芝,便對夫人將前事說出。 book18.org

第八節 分盛嫩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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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朱文、金蟬二人下澗洗手,朱文認為殺這個妖蛇倒不成問題,惟獨怕肉芝讓外人混水摸魚,輕易得去,便對金蟬道:「肉芝乃天生靈物,各有仙緣,不必一定屬之於我;倘被邪魔外道得了去,豈不助他凶焰,荼毒人世?我看弟弟你入門未久,功行還淺。我把家師給我的紅霓劍借你斬蛇,將肉芝擒到手中,送給與你。你也無須同姐姐他們客氣,就把它生吃下去。好在他們功行高深,也不在乎這個。」 book18.org

  金蟬聽了,笑道:「我起先原打算捉回去玩的,誰要想吃它?偏偏它又長得和小人一樣,好像有點同類相殘似的,如何忍心吃它?」 book18.org

  無欲乃剛,不貴難得之物,與天地無爭,當然免卻不少禍害。但亦只有金蟬這類人,生來帶有上代福蔭,坐享其成,才剛強得下來。柴米夫妻百事哀,不鋒劫爭命,活得下去麼! book18.org

  朱文道:「呆弟弟,你哪裡知道,這種仙緣,百世難逢,豈可失之交臂?況且此物也無非是一種草類,稟天地靈氣而生,幻化成人,並非真正是人。吃了它可以脫骨換胎,抵若干年修煉之功,你又何必講婦人之仁呢?」 book18.org

  金蟬搖頭道:「功行要自己修的才算希奇,我不稀罕沾草木的光。況且那肉芝修煉千年,才能變人,何等不易,如今修成,反做人家口中之物。它平時又不害人,我們要幫助它才對,怎麼還要吃它?難道修仙得道的人,只要於自己有益,便都不講情理麼?」 book18.org

  講情理就容不下私心!人誰無三朋四友,利益牽連,同舟共濟或同流合污,才會互相標榜,提名推舉,共享權力滋味。要權要力就講不來道理,如秀才遇著兵,有理講不清。要講道理也要實力才成,縱使有開明官府,要是拿不出百萬文一天的官司費,何來門路去求取公道? book18.org

  朱文聽金蟬強詞奪理,不覺嬌嗔滿面道:「你這人真是不知好歹!我處處向著你,你倒反而講了許多歪理來駁我,我不理你了。」 book18.org

  無力的喊購公道,有力的又誰敢挑釁朋友,自取孤立。大公無私,難獲支持,權力中心何來沾邊。若是不戀名利,誰也懶得攻擊他,所以主宰賜金蟬為第一福人,但也只能享有天外神山,道理就只能在他的小圈子講,權力中心沒他的位子了。 book18.org

  金蟬見她動怒,轉身要走。不由慌了手腳,連忙賠著笑臉說道:「文姐不要生氣,你辛苦半天,得來的好東西,我怎好意思享用?不如等到捉到以後,我們稟明大師和母親,憑她二位老人家發落如何?」 book18.org

  朱文道:「你真會說。反正還未捉到,捉到時,不愁你不吃。」 book18.org

  真是痴情女子才會養出負心郎!為甚麼要愁他不吃,難道到了自己手,就不能自己吃嗎? book18.org

  忽然靈雲御劍飛來,說道:「你們看天到什麼時候了,如今崖內已經發出叫聲來了。」 book18.org

  朱文和金蟬側耳細聽,果然從崖洞中發出一種悽厲的嘯聲,和昨晚一樣,都著了忙。朱文把紅霓劍遞與金蟬,道:「擒妖之事,有你三位足矣,我去等那肉芝去。」 book18.org

  說罷,飛往崖後面去。靈雲究因金蟬年輕,不敢叫他涉險,便哄他道:「我同你站在一起吧。」 book18.org

  金蟬道:「這倒可以遵命,不過這條蛇是要留與我來斬的。」 book18.org

  別人辛苦拚命,失敗喪命,連名子也留不下一個;成功了就是由他去出風頭。不過物先腐而後蟲生,誰叫山河大地,有著這多蠢才、奴才呢! book18.org

  靈雲點頭應允,同回坡上。站好之後,靈雲又怕陰魔失事,要前去囑咐一番,便叫金蟬不要離了方位。 book18.org

  男女之間,確是非常關切。這些關切,在同性戀中也出現不來的。究其因,是賀爾蒙做成禍根。男女一旦來電,應是心理影響生理,產生賀爾蒙,而連帶著發出一種幅射,為對方感受過來,也刺激對方的賀爾蒙分泌。這些程序是生命之秘,做成當事人也覺不來的情緒,主宰著人的生態行為,其極者,真有一嗅餘香死亦甜。那些陶醉的感覺,就是生命延續下去的誘因,交由小腦的非自主神經系統操作。但大腦的自主神經卻對懷孕的威脅不滿,創出婚姻制度,要現時的生命活得長久。矛盾中,弄得少男少女:「心思思,有件事,遇疑難,也不知。」 book18.org

  靈雲玩火去了,留得金蟬閒置無聊,忽然看見從地面上鑽出一個赤條條雪白的東西,等到仔細一看,正是他心愛而求之不得的肉芝,已跪在面前,叩頭不止。金蟬看了,便朝它說道:「小乖乖,到我這裡來,我決不吃你的。」 book18.org

  那肉芝好似也通人性,聞言之後,一步一拜到金蟬跟前。金蟬用手輕輕將它捧在手中細看,那肉芝通體與人無異,渾身如玉一般,只是白里透青,沒有一絲血色,頭髮只有幾十根,也是白的,卻沒有眉毛,面目非常美秀。 book18.org

  金蟬便問它道:「如今你見了我,不但不跑,反這樣的親近,想你知道我不會害你嗎?」 book18.org

  那肉芝兩眼含淚,不住地點頭。金蟬又道:「你只管放心,我不但不吃你,反而要保護你了,你願意和我回洞去嗎?」 book18.org

  那肉芝又朝他點頭,口中吐出很低微的聲音,大約是表示贊成感激之意。一方有愛,一方須受保護,各有所求,亦有所付,這就是緣份。金蟬有上代餘蔭,才有護花之力。光是痴情一片,那就是前生冤孽了。 book18.org

  金蟬正在得意之間,忽然靈雲回來。她渡不過鵲撟會牛郎,皆因妖蛇穴口的毒霧極濃所阻隔,顯得神情煩惱。肉芝見了靈雲,便不住地躲閃,幾次要脫手跑去。金蟬知它畏懼,一面將它緊抱,一面對它說道:「來的是我的姐姐,不會害你的,你不要害怕。」 book18.org

  話猶未了,靈雲已到身旁,那肉芝狂叫一聲,驚死過去。金蟬埋怨靈雲道:「姐姐你看,你把我的小寶寶給嚇死了。」 book18.org

  靈雲早已看見金蟬手上的肉芝,便道:「不要緊。如若它不死,我們正好帶回洞去,大家玩耍玩耍;它如若死了,我們索性把它吃了吧。」 book18.org

  金蟬正待回言,那肉芝已經醒轉,直向靈雲點頭,鬧得他姐弟二人都笑起來。金蟬道:「這個小東西還會使詐。」 book18.org

  力不勝,得行智,智者詐也。數千年來,婦女只是權威人士的玩物,無權無力,生存空間就靠智力愚弄那些冤大頭,所以說謊、使詐當然比男子優勝。一旦三政,騙取輿論、選票,當然技高一籌。 book18.org

  靈雲道:「你不知道,此物深通人性。剛才你如見它死去,把它放下地來,它便入土,不見蹤跡。你是怎生把它得到的?你的仙緣可謂不小。」 book18.org

  金蟬便把肉芝自來投到的情形,述說了一遍。靈雲道:「照此說來,我們倒當真不忍傷害它了。」 book18.org

  金蟬高興得跳了起來,說道:「誰說不是呢,陪我們修道多麼好。」 book18.org

  好不好,要看立場在那裡。對他自己的修為,就好不到那裡去,更為峨眉招了不少貪心的敵人,若非陰魔從中周旋,自保之力不足,定必象齒焚身,門派覆亡呢。 book18.org

  夫人聽完,嘆息道:「想不到你小小年紀,便有這好生之德,不肯貪天之功。只是可惜你……」 book18.org

  說到這一句,便轉口道:「果然此物修成不易,索性連根移植洞中,成全了它吧,以免在此早晚受人之害。」 book18.org

  說罷,命靈雲先護送朱文回洞等候,復又攜著金蟬去覓肉芝。才走出數十步,那肉芝已從路旁土內鑽出,向她母子跪拜。夫人笑道:「真乃靈物也!」 book18.org

  那肉芝用小手作勢,比個不休。夫人明白那肉芝的意思,是要引他們到靈根之所,便隨定它前行。那肉芝在前行走,與金蟬相離約有十餘丈右右。剛剛走到崖旁轉彎處,便有一個黑茸茸的東西飛起,崖畔閃出一個矮胖男子,相貌兇惡,把後腦一拍,一道黃光,便要往空中逃走。那矮胖子,便是廬山神魔洞中白骨神君心愛的門徒,碧跟神佛羅裊。金蟬忙將朱文的紅霓劍放出,一道紅光過去,削掉羅裊一條左臂。臂上提著的黑茸茸的東西,同時也墜落下來。原來是一個頭髮織成的網,肉芝正在裡面,跌得半死。 book18.org

  肉芝醒轉後,帶夫人等走回一個山石縫中。清香陣陣,從內透出,湧現一株靈芝仙草,形如鮮香菌一般,大約一尺方圓,五色繽紛,奇香襲人,當中是芝,旁邊有四片芝葉。妙一夫人取出一把竹刀,將靈芝四圍的上,輕輕剔松,然後連根撥起。忽然從芳香中,嗅著一絲腥味,只見石洞旁壁下伏著一隻怪獸,生得獅首龍身,皮發亮光,六足一角,鼻長尺許,兩個金牙露出外面,長有三尺,削鐵如泥。妙一夫人嘆道:「天生靈藥,必有神物呵護。這個獨角神琳被害,所以靈芝大難臨頭。」 book18.org

  說時感觸到懷抱中的人肉靈芝,令人愛煞。借金蟬對那神獸剝皮,撥牙之際,濕吻斯摸,雖不能真箇,亦聊勝於無。情慾泛濫中,竟觸起呵護靈芝的獨角神琳,為靈藥殞身,自知獨力有限,決定分潤同儕,共榮共存。陰魔因此才能順利遍灑甘露,廣闖群雌穴。 book18.org

  師徒二人軀體在欲焰澎湃中澌磨,幾忘金蟬的存在,正要在光天化日,席天幕地下重演淫行奸溝,卻給金蟬一聲驚呼,衝破了欲色夢境。那是金蟬剝好神獸後,忽見地下一枝白色小箭,式樣新鮮靈巧。伸手去拾時,好似觸了電氣一般,手腳皆麻,連忙放手不迭喊叫。夫人撿起一看,說道:「這是白骨神君的白骨喪門箭,剛才朱文正是中了羅裊的暗算,所以幾乎喪了性命。」 book18.org

  三人迴轉洞府,朱文已由靈雲先行馱回,仰臥在石床之上,聲息全無。夫人叫靈雲、金蟬將靈芝移往後洞,便用劍將蛇前額劈開,取出一粒珠子,有鴨蛋大小,其色鮮紅,光彩照耀一室。再取出七粒丹藥,將朱文的牙齒撥開,放在她口中。然後對陰魔酸溜溜道:「可真又便宜你了。」 book18.org

  夫人將朱文衣袍解開,坐於石床沿邊,把陰魔擁入香懷中坐穩。陰魔嵌入香的軟玉懷中,肩貼柔韌的玉乳,脊底感到穴噴出來的灼熱,依夫人指導伸出雙掌,一掌按緊朱文腿根穴,另一掌壓著紅珠,在她的心窩間搓揉,來迴轉盪不停。少女的軀體比虎狼年華的雌馬堅韌得多,一雙乳球挺屹不墮,觸指柔滑細膩,乳蒂鮮紅有彩,嬌嫩可人。但含苞待放的花朵卻欠缺肉慾盛開那香郁,無那似動非動的鬆軟誘惑,挑逗著淫慾的春情。是件泥塑玉雕的擺設,看得好,嚼不香,傀儡般任憑擺布,只能滿足破壞或占有的慾望。兼且陰魔在施家巷受驚甚深,那撕心裂魄的尖叫尚若繞撩心頭,雖然肉嫩毛馨,也是驚悸多於慾火。 book18.org

  夫人抱著陰魔,於身後伸雙手入陰魔衣內。一手按壓陰魔臍孔,傳真氣入陰魔氣海,抖擻起元陽,穿經過脈,由陰魔手心傳入紅珠,將珠氣驅入朱文體內,周天一轉,再由朱文陰泄出,經陰魔另一掌心,過經脈,入會陰,由夫人另一握緊陰魔肉棒的玉手收回。 book18.org

  莖觸手灼熱,伸縮脹騰,富於輻射,勾起那些奇趣滋味,身心酥溶,穴再度潮湧泛濫,若痕若癢,酥麻處處,害得真氣時斷時續,於情都濃處,忍不住攬緊陰魔,用陰魔背肌擦磨乳蒂,舒緩痕癢、欲焰。間中搓揉一番那撩人心亂的肉莖,才能再調理真氣。陰魔被火一般的熱烘嬌軀擁擠著,已是血滾陽燥,更是怒受激,沖翻元氣,回涌肉莖,昂囂騷動,使真氣回流,扯入紅珠珠氣。借浮濫的氣脈,默默引導血影神光,納為己用。 book18.org

  轉了有半個時辰,朱文臉色由青轉白,由白又轉黃,雖然有些轉機,還看不出甚麼功效。夫人也由焚心慾火中脫出,臉上明顯覺得驚訝,也露出為難的樣子。正要決定犧牲朱文童貞時,金蟬卻抱著芝仙入來。 book18.org

  原來那金蟬想起肉芝能使人長壽,起死回生,於是跑到那靈芝植處跪下,口中不住的默祝。片刻,那靈芝頂上,透出一道霞光,打上鑽出一個嬰兒頭顱,一會兒便現出原身,跳下地來,朝金蟬點了點頭,又用手向前洞一指。金蟬知是允了他的要求。當下抱著它,往前洞走到夫人面前。 book18.org

  那芝仙朝夫人道出,他三災已去其二,為避免大劫,自願放舍靈液,比服用全身更有功效,可是因此要損失了三百多年的道行,要求陰魔元陽作補償。夫人便對它道:「你只管放心,必如你願。」 book18.org

  那仙芝還是好似有點不捨得,又無可奈何的樣子,慢慢走到陰魔跟前,含啜陰魔肉棒。小小口,擴展到盡,也只僅含套龜頭,匝得緊緊的,有點粗硬,脫不了草木本色。小小舌尖就在龜頭系帶間舔刷,若攝風抽水,滾動囊睪丸,感受著草木陰氣,涼中帶寒,捲起漩渦溢出。一雙微細玉手,更撫搔囊,催促陰魔元陽排流。 book18.org

  陰魔元氣離體,也能溝通,覺著陽氣湧入它的卵巢,調炊龍虎,聚合丹成,才把丹藥渣滓,泄出道。雖是渣滓,也是精華,不過所謂損失道行,真是鬼話連篇,反而鞏固了它的千年修為,妊娠元胎,真是使詐高手。 book18.org

  靈雲捧著玉杯在芝仙的下接著靈液。那細細的縫處,流出一種極細膩的白漿,落在玉杯之中,微微帶一點青色,清香撲鼻,光彩與玉杯相映生輝,流有大半酒杯左右。夫人忙喊道:「夠了夠了!」 book18.org

  你夠嗟,它還未夠,那肉芝在陰魔腿根,只是搖頭。口腔卻擦得陰魔氣血浮濫,元陽洶湧而出。一會兒功夫,那白漿流有一酒杯左右,便自止住。金蟬看那芝仙時,它已是面容惟淬,委頓不堪,扮得似模似樣,蠃得金蟬又是疼愛,又是痛惜,一把將它抱住。與靈雲一齊帶到後洞看護。 book18.org

  妙一夫人用玉匙盛了小許芝液,撥開朱文牙關,正待灌了進去,忽然看見起初塞在她口中的七粒丹藥,仍在她舌尖之上含著。暗驚白骨箭的利害,無怪乎靈丹無效,原來未吞入腹中。又恐芝血灌了下去,同樣不能入腹,順口落出,不單前功盡棄,而且萬分可惜。忙叫陰魔跨上床來,騎在朱文身上,雙腿鉗緊朱文頭首。狠著心腸,兩手扣定朱文下顎,使勁一按。咋喳一聲,朱文櫻口大張。陰魔將肉棒插入朱文口內,俯臥在她身上,用肚臍壓著紅珠,貼在朱文乳溝中間。一手塞住朱文穴,中指入扣壁,姆指根輕壓朱文陰核,另一手三指塞入夫人內。 book18.org

  夫人側臥床邊,扶緊陰魔,捧著他的頭,飲下芝液,唇對唇,舌對舌運行透體大法,用真氣帶芝液經陰魔肉棒逼進朱文體內,解化白骨喪門箭的屍毒。芝液化盡,真氣則過朱文會陰,由陰魔手脈回收,再帶入下一口芝液。三周天后,朱文腹內咕隆隆響個不住,臉色已漸漸紅潤。 book18.org

  陰魔適才上來時,覺得她渾身冰涼挺硬,口舌俱是發木的。旋忽覺得她在懷中,如暖玉溫香一般,周身軟和異常,櫻桃小咀,貼很得緊湊。陰魔兩個香在手,暗中輕輕捏著作比較,覺得處子之身,略嫌硬韌,但那緊湊彈力則不是那些老可比擬的。妙一夫人給陰魔捏得渾身酥軟,慾火狂飈,元靈薰醉,真氣難以操控自如。好幾口芝液竟不能行法透體,灌入陰魔肚內去。 book18.org

  朱文猛然一個急嚏,接著一口濁氣冒將上來,腥臭無比。夫人知屍毒已然化解,正待排出體外,於是起身離床,收好紅珠。陰魔也早已作好準備,急忙挫身運氣,壓得朱文唇無隙縫,莖深入喉嚨,那喉蒂擦刮著莖頭,力道集中,份外敏銳震撼。激得氣血湧入,肉棒膨脹,壓迫更強,刷刮更烈,不由自主雙手緊朱文兩個乳球,巨屌抽聳,將那口濁氣抵了回去。一來一往,比騁馳穴另有一番滋味,雖無穴那軟融感覺,但因喉管較硬,喉蒂的刮磨,酥麻得似若痛痹,卻非穴所能供應。相持了半碗茶的光景,便聽朱文下身,砰然放一個響屁出來,臭味非常難聞。陰魔也顧不得掩鼻,急忙又運動丹陽之氣,度了一口過去。妙一夫人也道:「好了!好了!不妨事了!好人兒你快下來吧。」 book18.org

  這時朱文,業已緩醒過來,猛覺口中塞滿,頭上騎住人,玉乳被捏,穴也覺濕熱痕癢,又羞又急,猛一翻過身來,把不留神的陰魔一推,翻跌下床去。這時陰魔已得透體大法精要,即時在地上全神修煉,零化肉身,由第一層的媒化進入第二層的液化。夫人只道他累了個力盡神疲,心如刀割。寧寧神對朱文道:「你妖毒雖盡,精神尚未復元,不必拘禮,先躺下養養神吧。」 book18.org

  看看靈液所剩無幾,也給朱文服用了。心虛虛的暗道:「真這麼巧?連浪費的也算到了?」 book18.org

  朱文見是身上人竟是陰魔,方知良緣失落,巨屌塞喉的滋味只堪追憶。借羞赧、頭暈,坐在床上,心扉上刻下陰魔的格印,深入骨髓,回味著那熱深入喉腔的灼熱柔韌的滋味,挑撥春心,令夢魂牽繞,不能自己,也割斷了對金蟬的情根,不為情劫所羈,但也身在曹營心在漢,播下隱患,無法融會天心雙環心心相印的最高境界。 book18.org

  夫人為實踐諾言,抱著半真半假的疲憊陰魔前去側洞,從金蟬懷中取過芝仙,傳過真氣助芝仙以鬆弛仙體,把穴套入陰魔肉棒。芝仙經常享受雄芝馬,容納寬度比櫻唇更甚。陰魔覺得肉莖被罩得實實的,另有性趣。不過究竟是草木精華,但嫌粗糙,難及動物穴軟柔。芝仙也婢學夫人,施展採補淫功,渴望榨出陰魔玄精,立地成道,超越三劫。可惜陰魔洞悉它的狡詐,有點反感,本就不太動心,況且玄關牢固,豈是區區草木之靈所能動,只釋放元陽,交調芝仙體內元陰,再回歸洗鍊自身抗體系統。轉升排毒功能至於化毒,從此百毒不侵。芝仙雖然失望,嘗不到玄精,但元陰經調和後,體質日趨堅強,渾身比玉更潤,更白更青,有助逃脫最後一劫。 book18.org

  夫人完成對芝仙的承諾,抱著陰魔回到前洞,朱文業已借了靈雲的衣裳換好,見到陰魔更春心蕩漾,滿面通紅。夫人道:「那白骨箭好不厲害。白骨神君遠隔數千里,那解藥也難到手。嵩山二老雖有靈藥,得到也不會復元。幸有芝仙捨身相救,你師弟異稟天生。」 book18.org

  朱文經夫人提起,更口腔酸軟,穴潮生,扭動難安。夫人見此,也觸動淫情,重飈欲焰,心神彷佛,渾身燥熱。忙叫靈雲將借來的幾件法寶,交與她帶去。更為她新愈之後,精神疲憊為理由,要靈雲、金蟬陪同前往。三人出了洞府,已是夕陽西下,便駕起劍光,前往黃山去了。 book18.org

第九節 輪姦淫榨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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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文、靈雲、金蟬三人才離洞外,這裡妙一夫人已猴急狼忙,壓下陰魔,要噬陰魔的巨屌,但又吞不下菇蕈似的龜頭,雖是唇厚罅闊,騷水缺堤泛濫,瀑出壁,加強潤滑,也擠得唇酸麻,痹盪魂魄,才含入龜頭,更舞得嬌臀汗淋,腰脊軟痹,神魂被刺激的若散,才套盡莖。舒了一口氣,把陰魔攬得實實的,肉緊筋酥,呢聲噯氣道:「峨嵋在三五年之後就領袖群仙。你資質這樣好、又天賦稟異,奴家已約了白雲、餐霞及一些手帕交前來,給你盡興。不要嫌棄,就在我這裡三修吧。小心肝,我已少不得你,不要令我絕望。」 book18.org

  說時,交頸貼頰嘶磨,捏面呵耳,肉穴匝縮,像要把陰魔連骨吞噬,才覺稱意。真有:今日方知姦淫樂,寧舍殘生也不哀。陰魔被那嬌喘微微的如麝如蘭陣陣幽香熱氣,在耳邊呵癢,薰的意亂情迷。豐滿腴軟的火熱胴體嬌驅入懷,緊纏的擁抱肌膚相觸,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雙乳,貼壓著胸膛,壓出乳溝的芬風洶湧,不停廝磨旋動,沁出的香馥的汗味,混著中人慾醉撩人心魂的愛液微薰,麝香陣陣。被硬脹挺立起來的兩粒乳蒂,刮出絲絲靜電,挑撥聚在體內的慾火,化為一股股的熱潮,流向莖,脹撐龜頭,更被玉匝得緊緊的,收束內血氣,催促氣血循環,有助修煉血影神光,當然求道心切,千依百順。但卻有天生的叛逆個性,不甘馴服,故意倚身入香懷,雙臂環匝肥大高翹的豐臀,使勁的緊緊抱住,拗腰抽出,若即若離的只留下龜頭在夫人的大小陰唇間出入。 book18.org

  夫人知感多在邊,陰唇束緊,被偌大的龜頭在穴中左撬右挖,撐入刮出,磨擦得骨酸肉痹。龜頭過盡的剎那,頸較幼,大小陰唇相繼回彈,震顫得神經中樞如墮千尺深淵,渾身收緊,四肢抓縮,刺激奇趣橫生。一下一下的彈奏令夫人魂漂魄盪,騷水蒸發,沉澱濃密。於抽插磨擦中添增激烈,引得夫人淫水泛濫出,隨陰魔巨屌彈抨穴陰唇,演成反應式抽筋,穴內壁羅攣不休。身體的反應逐漸強烈,被內酥淋的快感所溶化,使得骨軟精疲,混身癱軟如綿,意識開始模糊。又更被陰魔強匝嬌臀,動彈不得,酥麻酸癢,不停的抖顫,張口欲叫,卻只能發出唔唔春聲,酸軟無力的呻吟,反而更激起陰魔的慾火。示弱的呻吟,在征戰逗不起憐香惜玉,反更挑撥雄威。壁匝壓力越大,反抗力越強,加上淫水濃深,炙火滾熱,性趣由糾纏而生,應血脈運行而傳輸全身享受。陰魔被刺激起強烈反應,密襲式速插猛抽,把淫液蒸發,散出絲絲寒流,飄掃囊,寒入骨髓。盛熱中一絲寒流,更覺差比,添生抽搐,彈刮更速。 book18.org

  陰魔可不知自己得了紅珠丹氣修補法身,內蘊更盈充沛,進步神速,奸力更超卓非凡,熱燙中若觸靜電。任妙一夫人仙修煉有年,也經不起微密的電能,密擊集射。越懸殊集中,對心臟所求越殷,心壓越高,夫人漸漸不支,全身驟間虛虛蕩蕩,怎恁地有一股酥麻直透心扉感覺,深到她的靈魂深處。靈魂被煉火煎熬,彷佛已被抽離體,溢出竅外,整個人輕飄飄如騰雲駕霧,浮甸甸的真不知身在何處,像是到了九霄雲外。呻吟更是微弱,穴抽筋失控。逐寸銷熔,體內酥麻得骨骸無力,癱軟如泥,只能夢囈般哼哈吐氣,陷入昏迷境界,卻不料這樣子對陰魔更是刺激。陰魔見夫人已無反應,估道她感覺飽和,卻想著更攀高潮,龜頭彈刮更一衝急過一衝,更形瘋狂。 book18.org

  幸好白雲大師應邀飛來,知是極樂失控,忙替下夫人,把陰魔巨屌接過自己穴來。陰魔的莖飽沾夫人淫水,抽出時濕淋淋的刺激著白雲大師的視覺,令穴酸癢潮濕,心內也是急不及待。陰魔的瘋狂意識也未退,加上夫人的騷液,潤滑如油,一插直抵白雲大師花芯深處,來勢甚是急驟。白雲大師老被火熱的巨屌刮鑿,只覺一根火燙的粗棒似已撐裂底花芯,而頂入腹中,知感未及疏導,被刺痛痛得她雙猛睜,滾燙的熱流衝激入心肺,不由自主的手揮足撐,像是要自我的五馬分屍,狂呼號叫:「喲呀!心肝兒,你頂穿我的肺啦!」 book18.org

  陰魔被嚇得慌忙抽回肉棒,急促的磨擦添加刮挖,更令穴中氣壓受到急劇下降,若把子宮內的精靈扯索出來。白雲大師被抽得三魂七魄也隨同飄蕩,下意識的瘋狂抓緊陰魔,雙手雙腿緊緊抓摟住陰魔,把個巨臀猛往上狂挺,要抓回巨屌,喔喔嗶嗶,無意識的喧叫氣促。只見白雲大師在懷中,出氣多吸氣少,恍如窒息般美目翻白,貼身的浪肉都在發顫,火一般熱,陰魔頗有不知所措。直待半響後,白雲大師才如釋重負的輕噓一口氣,見陰魔呆呆的茫然若失,心生內疚,憐惜的呵抱著陰魔面龐,陶醉中笑道:「呆子,嚇壞了你啦!這是女人極樂的境界,只有你才辦得到。你真厲害,比在蛇洞時更強勁,今後的日子可真少不了你啦!不過樂極可會生悲,若到了夫人這現象,可真會馬上風的。」 book18.org

  說著,又覺到穴又酸又癢,刮擦不到的陰蒂受壁刺激所充血,脹得難受,靦腆著指導陰魔運的姿勢。陰魔唯唯受教,更感威風,隨白雲大師指導,雄風浩蕩的把龜頭撐入內,略把雄迄前,令龜頭壓迫陰蒂,畢直的插下抽升,行九慢一勁,陰蒂得到集中的磨刮。白雲大師只道這招式專刷男性至敏感的龜頭,頗耗陰魔性力,可惜強弱懸殊,雖是以己之長,拼敵之短,還是一樣招架不來。 book18.org

  這一勁插,由陰魔演來,速若雷霆,把白雲大師被刺激得難及疏導,冗積在陰蒂神經末梢的知覺,卻硬炸出來。酥痹的極樂直鑿入白雲大師的脊椎而上,殛入神魂的駐地靈台,陣陣波濤洶湧澎,一波銜著一波衝撞,極樂得有點負荷過量,壓出尖銳的嗥叫,所有的力氣都像於瞬間被抽入雙臂去,把陰魔匝攬得緊緊的,貼壓著漲撐的大奶房,感覺到胸口當真就有一把大火在熾烈燃燒乳球。這股滔天熱勁衝撞得渾體火灼酥麻,震得豐腴的肉體不堪刺激般發顫著,產生幾欲昏迷的高潮。 book18.org

  可幸隨來的九插是慢熨,引導餘勁酸麻的漫延白雲大師全身,爽快得不思動彈。舒服中覺到絲絲靜電,竄流渾身每個細胞,浴淋著一陣陣酥麻的蝕骨銷魂欲融化感,釀造一股熾熱火紅欲焚的氣勁,把快要溶化的全身每個細胞,帶下麻痹的壁去,排盪出抖震而又淫蕩的呻吟,從花芯子宮溢出火艷的紅唇。 book18.org

  陰魔的巨屌被罩在白雲大師穴內,覺到燒窯般的慢火流轉,泡炙著龜頭中每個細胞,散出絲絲溫熱,燙入心胸,感應到那雙非常鬆軟又具彈性的乳球在顫動,像要滲出水來,去發散周身血液翻騰的熱能,從相貼的乳溝中激盪湧出,蒸上頰面,若把白雲大師的一張粉臉燒得嬌艷通紅,滾得一雙淫眼也睜不開來,鼻息喘噓噓的如鍋爐噴出蒸氣,呼應著內肉壁如火如荼的攪動,帶著滑膩的黏水,把陰魔的巨屌舔舐,更會發出吸力,若要把陰魔的元靈也要吸出來。陰魔巨屌在吸啜中,更血氣翻騰,催促體內蛇妖淫氣、妖蛇丹氣、仙芝玉液,冶合得滾釀,帶著先後天真氣洗鍊每條經脈,促使巨屌衝擊更急,更蒸炙白雲大師那無力操持的元靈,只剩下肉軟抖蠕,氣息臨歇。 book18.org

  妙一夫人也適好回氣,嬌呼陰魔停止抽插。恰好餐霞大師也已安頓下被夫人遣來的靈雲等三人,駕劍光趕到,見二仙頻臨險境,不無觸目驚心。但極樂當前,生命何足戀棧,毅然接力,幸有夫人清醒了,指點著,少吃了巨屌莽入大小陰唇時的苦頭。雖然控制著巨屌緩緩邁過,也被偌大的龜頭擦得穴酸痹,魂騰魄盪。餐霞大師知感也是不同二仙,引導著龜頭撐入後,令陰魔的身子略為下挫貼前,肉棒壓貼口近會陰處,下刮唇底,向上方肉壁推撞。 book18.org

  這招式也是以敏感的龜頭作磨擦重點,頗費性力,但也一下一下的刺錐那貼近陰蒂皮下的敏感點。對普通人來說,是支持不了多久,但陰魔奸力非凡,在先天真氣疏導下,酸麻的感覺導散迅速,回氣比餐霞大師快得多,就能長刮長有,令餐霞大師的敏感點爆發出一束束幅射似的微雷,從道直震入靈台。於劇震中,餐霞大師嗶出驚人的嘶叫,癱瘓了三屍元神,使全身顫起了一陣輕飄飄的悸動,柔軟的嬌軀繃緊一下,即泄氣般軟化下來,但穴膣肉卻猛烈收縮,匝勒著陰魔的巨屌,不住痙攣纏磨。 book18.org

  陰魔巨屌竟被挾得氣囚血阻,詫叉見餐霞大師雪白平坦的肚皮在眼前顛簸,連一雙大乳房也隨著一起波動,顫抖著乳球上的乳蒂,更是勾魂攝魄,發出成熟婦人盛放的媚力,也表現了穴不堪承的掙扎,露出淫眼反白,喘聲「荷荷」 book18.org

  的哀叫,聽來是多麼的刺激,更惹起的狂聳的衝動,聚合體內元氣湧入莖,與穴的痙攣纏磨對抗,把匝勒壓回的氣血再度攻堅,洗鍊先天真氣所本的血神經心法。 book18.org

  妙一夫人與白雲大師在旁調息,也不察覺到餐霞大師已在癱軟中,承受著一下一下的刺刮那敏感點,絲毫也迴避不來,也捨不得那離魂似輕飄飄的欲生欲死的滋味,一次嘗過就會上癮,甘之如飴,只企盼能再持久一點,亦不在乎死死生生,任由口中囈喔的淫蕩呻吟聲,逐漸低弱得幾近吶喊。到妙一夫人回氣復原,才驚覺到餐霞大師也以六識臨泯,慌忙把陰魔巨屌拖離餐霞大師外。 book18.org

  三仙真是險死還生,幸逃淫劫,也驚嘆不已,不敢再由陰魔主動,更互傳一個眼色,要以人海車輪戰,榨出陰魔的玄精。先用蒲團薦托陰魔臀部,一仙盤膝調息,圈壓著陰魔雙腿,不使上挺,藏陰魔腳拇指於戶,抵陰魔腳掌作輸氣。 book18.org

  另一仙則斜壓上陰魔胸膛,熱辣辣的濕吻,輸入真氣以呼應腳掌來的真氣,齊闖陰魔玄關。餘下一仙作主持,坐上陰魔下身,套巨屌,施展鯨吸採補秘法。真是如狼似虎,囚劫無異。三仙可隨意變換姿勢,操縱刮擦的接觸點,直接刮到穴騷癢處,舒適暢快。若不勝高潮衝擊,可以轉移揩擦到膣肉豐厚之處,集中磨刮在龜頭,弱一點的雄也難持久。 book18.org

  可是世事無絕對,陰魔有的是超凡獨特的巨屌。對車輪般的匝磨,配合著上另二仙櫻唇濕吻,腳掌透入真氣,挑逗陰魔動情穴位,焙遍著陰魔全身經脈,卻有著強者獨有的強者享受。陰魔不用操勞,肉體所覺更勝辛苦抽插,漲麻漫散,元陽亢奮,源源不絕生化流出,撐得龜頭到極限時,偌大的巨屌竟能自行伸縮急慫,無須挺臀,帶著勁熱的灼火,強悍上鑿,更因巨屌把三仙穴撐得滿滿的,令其避無何避。三仙雖有聳身逃避的空間,但也總是後知後覺,反應緩慢,免不了強悍刮的高度刺激,頻頻號啕爆炸。 book18.org

  三仙輪流調息,旦夕宣淫,無遐傳授陰魔真正心法,卻因此而不雜亂血影神功的進度。在姦淫交合中,陰魔因無需動作,在無止無息間,更能專心在暗中靜修煉蛻皮透體血影神光大法,於不知不覺間誘出三仙玄髓,以先天真氣轉化之為元陽,注三仙,調炊元陰,把真元分存三仙體內竅穴。三仙修為精進,超越常軌,睥睨同儕,但惜有幕後主持而不自知。內中酸甜苦辣,非外人能知悉評論,但表面風光,足以羨煞旁人。陰魔只學到三仙依女性催情脈穴,所施挑情手法,而盡悉女性情竅,成了無可抗拒的可怕淫狼。 book18.org

  三仙深藏陰魔於九華山別府,旦夕需索,得陰魔之元陽,竟能助長功力,更視為至寶。但陰魔在別府中受到不停的輪姦重榨,轉眼個月有多。自給白雲大師破身以來,竟從未被榨出半點玄精。三仙知玄精功效更勝,引以為憾,齊生心向玉清大師求摩伽大法,期望陰魔的玄精能幫助她們突破修為的極限。 book18.org

  辟邪村玉清觀主摩伽仙子玉清大師,出身異派,於異派主宰仙運之際,退隱自睦,專研天地交溝之秘,得摩伽一脈真傳,並不比修羅魔教,及喜歡佛禪遜色多少,蠃得《摩伽》為號,確認表表。難得功深不濫,為吃不到葡萄的弱者,奉獻「玉羅剎」之名。及後異派遜禪牛耳,摩伽仙子受了佛門頂尖高人、神尼優曇點化後,摒棄魔相,一心歸道向善,多年來還是保存了妙齡樣貌,妙相莊嚴,十分美麗。 book18.org

  這日,外出歸來,直入客舍見妙一夫人、白雲大師及餐霞大師。三仙表明來意求學摩伽大法。玉清大師知所進退,落結善緣於當時得令的人物,不敢守秘惹禍,懷璧招災,慷慨無酬的傳了心法後,噯昧的道:「大法修煉不易,三位不用先試試功效如何,才投入大量的精神時間嗎?」 book18.org

  三仙相視愕然,白雲大師詫道:「甚麼!你和許飛娘鬧翻了,不就是不肯重投慾海嗎?」 book18.org

  那許飛娘本是太乙混元祖師的師妹,人稱萬妙仙姑,膺平西王之選,身價甚高,據傳說她仗著以《萬妙》為名的生來妙處,把她師兄的本領完全索到手中。 book18.org

  當日太乙混元祖師因爭逐名門正宗,與峨眉派結下深仇,在峨眉山玉女峰鬥劍,被峨眉派的齊漱溟斬去一臂後,含恨退隱。卻死心不息,依附哈哈老怪,與司空湛、司太虛結為軸心,組織五台派。在茅山修煉十年,煉就五毒仙劍,二次進迫峨眉派到黃山頂上。眼看峨眉派即將覆沒,卻平空又來了東海三仙:苦行頭陀,玄真子、追雲叟白谷逸出來干涉。太乙混元祖師被苦行頭陀將五毒劍收去,又中了無形劍,七天之後,便自身亡。許飛娘因不曾出手交鋒,便趁空遁走,絕口不談報仇之事,表面上說是脫離旋渦,遁跡黃山五老峰後五雲步里。 book18.org

  此地恰如她的本性,城府深若斷崖,削立千仞,險峻異常。因為未曾與峨眉派中人交過手,破過面,所以餐霞大師才能容她在黃山居住。偏偏她又在天都峰上得了枝仙芝,返老還童,看去如同二三十歲的女子一般。可惜生性弄權,雙顴高突橫撐,配著尖削腦袋,斜窄下巴,活脫脫像一支菱角,只是訓練有素,能撐起形如四字、亦如字的笑容,霎眼似嬌。若不迷於那笑容的局部,而貫通全相,則那方口、角面之衝突,甚難入目。 book18.org

  經五十年苦修,許飛娘的本領反在她師兄之上,才微露禍心,暗中勾結滇西毒龍尊者。因毒龍尊者與玉清大師本有同門之誼,於十年前,許飛娘值此為介紹,得經常到玉清大師駐處走動。玉清大師起初本因見她深受師兄恩愛,卻眼看師兄遭了毒手,也卻好似無事人一樣,漠不關心,毫無一點同門情義,很看不起她。後來經不起她十分殷勤,表演得雖然忘本,倒像是改邪歸正,又下得一手好棋,因此來往頗密。誰想許飛娘不知怎地想入非非,以為玉清大師同她一般下賤,看得上毒龍尊者那老廢大蛇,來作說客。玉清大師聽了滿心大怒,當時便同她宣告絕交。 book18.org

  今日玉清大師見問前事,竟嘻嘻笑道:「看不起那老殘廢,可不就要吃長齋的吧,更不是怕了她這毒婦。她臨走時,還用言語恫嚇我,說她五十年苦心孤詣,近在咫尺的餐霞大師都不知道她的用心。她又說她並不是懼怕餐霞大師,只因她有一柄天魔誅仙劍尚未煉成,不願意此時離開黃山吧了。如今機密被我知道,希望我同她彼此各不相干,否則誓不與我罷休。我就偏偏要暴露她的秘密,難得你們帶來了猛男,我可更要氣氣那老粉腸呢。」 book18.org

  餐霞大師哼了一聲道:「她的假面目騙不了人,就是等她自己揭開時,她的劫數就臨頭了。至於這小色鬼……」 book18.org

  說時,歉然的望了望妙一夫人。妙一夫人笑罵道:「你這個鬼精靈,真識打蛇隨棍上。我們飲水思源,又怎麼少得了你的一份呢?」 book18.org

  玉清大師春意盈然的道:「擇日不如撞日,不會是捨不得吧?」 book18.org

  餐霞大師心有憾然,道:「我們行坐都帶在身邊,說捨得是騙人的。不過對你的加入是無異議。但我們定要在旁觀戰的,你適應得來嗎?」 book18.org

  玉清大師傲然笑道:「小兒科嗟!」 book18.org

  客舍房內,陰魔還在赤裸調息。原來等著玉清大師回來時,經已輪戰多番,卻一點也無損那巨屌的雄姿,威猛猙獰,蘊育著的玄精已達成」玄精即我,我即玄精〔的身精合一的築基境界,邁向煉精化氣,鍊氣化神到納米至微,才臻大成。此時正在內斂的玄精,突然騷動,傳來一陣心悸,像是危機光臨。睜眼一看,見到三仙伴入一個絕色美人,雖是妙齡模樣,神情卻內蘊著洞悉幽深的精明,包藏在謙遜禮讓的外表下,令人飛蛾撲火,為嬌媚的秀色,死而無憾。 book18.org

  陰魔看著美人兒,搖曳生姿的輕盈體態,蓮步姍姍的邁近身前,雖是一身佛門裝束,卻是帶髮修行,大士髻也難掩其雲霞細緻,烏黑滑亮,環壟著嬌俏的臉龐,有著色彩鮮艷的線條,放射出聖潔的氣息,而又三雜了淫蕩的嫵媚,經豐厚的紅唇呈現出來,流轉著撩人的艷光,照耀得潤挺的瑤鼻更聳直而又柔和,配上高而彎的娥眉,才容得下廣闊的眼帘,守衛著兩泓秋水瑩瑩的鳳目,於開合之間,表達出不同的靈魂信息。 book18.org

  此時流露出的目光卻是透徹而又驚訝,為陰魔巨屌的粗龐猙獰所憾,雖是摩伽高手,在異派中身份高貴,非淫海奇葩也無緣問津,但遍會英才,也前所未見如此奇珍巨屌,龜頭更為玄精豐盈而催漲,其圓徑粗超莖越倍,觸目懾神所露出的迷離眸影,又靈動又嫵媚,似無底深潭。嬌還未受鑿,已酸麻酥軟,血液翻騰發熱,玉乳滯漲,感到各處有似麻似癢的味兒,震騰騰的寬衣上前。 book18.org

  一對完美得毫無瑕疵的玉乳沉甸甸的彈跳而出,波濤般起伏,幻出了柔美無瑕的洶湧乳波,峰頂上面兩顆嫩紅鮮艷的蓓蕾微微顫動,跳躍著的慾望之火,是迷人的焦點。竟是木形兼水的稀世奇珍,有木形的長而挺,乳球基底窄而聳起,得五行的水生木,滾圓峭撥,有五行木性的結實及水性的柔順軟韌適應,排名雖然在火形兼木之下,卻無火旺的激烈淫質。但給陰魔的絕世巨屌誘惑下,乳暈也見續漸擴大,蒸蘊出濃郁的乳香。 book18.org

  這樣碩大飽滿的乳房,竟長在一副纖秀的嬌軀上,顯突出大者越大,秀者越秀,互映得小蠻腰玲瓏浮凸。幼滑細膩的肌膚晶瑩剔透,瑩白中隱隱透出一層因性興奮而呈現的粉紅色光澤,幻彩灩灩,照耀著豐腴而不垂的粉臀,枝分出秀腴的玉腿,連結出豐而不突的恥阜,墨林稀疏,隱隱透著紅光,若有若無地吸吐張闔,異香撲鼻,漣漣流出。 book18.org

  如此絕艷的嬌娃,先俯下螓首,張大櫻唇,也難為她擴開到極大,才納吞得下龜頭,運用香舌在龜頭上舔、吮、咂、啜。舌尖卷處,輸入真氣為導,呵出真氣穿入絲絲極幼冷流,鑽得龜頭麻癢奇趣,肉莖內每個細胞都在彈動,引導出陰魔體內的元陽,果然魔法無邊。陰魔被挑逗得神魂火熱,啊聲呻吟,熱血洶湧,在龜頭處沸騰激盪,連青筋都漲得圓大,本是驚怯的巨屌也從深藏的體內緩緩伸出,濕洒洒的,堅挺炙紅,蠕動不已,在玉清大師口腔內強勁的跳動不休,暴長直插深喉,炙灼得口腔酸麻,直撼靈台。碰得道行高深至已超脫慾海的玉清大師也情不自禁,鼻息咻咻,心如鹿撞,體內湧起的熱潮越發強烈,露出饑渴的濃媚春情,面泛桃花,赤裸裸的嬌軀也泛出淫靡妖艷的桃紅色,泛入久曠的道,又熱又騷癢,有若螞蟻在流竄,釀出濃烈的黏稠騷液,香津涓滴而出,氛香上飄,令陰魔薰得如醉如痴。 book18.org

  玉清大師竟被惹動慾火,上下口受煎,吐又不舍,又不得不吐,只得壓下口腔多磨幾遍,舌尖重重的纏繞龜頭,香唇啜匝揩磨龜頭底部,徘徊眷戀的緩緩半擠半退,良久才退至莖球,真想恨恨的咬下去,卻竟然用不上力,輕聲幽怨的囈道:「好個小冤家!真捨不得毀了你。」 book18.org

  無限戀棧的放開口中恩物,跨上陰魔身上,再三回顧才收攝心神,坐下嬌軀套陰魔巨屌入。果然摩伽大法不同凡響,竟能隨意鬆弛嫩,納下偌大的龜頭,才調氣收緊壁陰唇,緊緊地收夾,柔中帶韌的膣肉一圈圈的鎖夾巨屌,投入熾熱火焚的氣勁,竟是中極品的千環火罩。膣肉一環一環的接踵蠕動,時緊時松的收縮匝壓,要把痙攣的龜頭熔化,擠出玄精來。穴深處的子宮也有著極強的吸力,湊著龜頭馬眼又刷又含,一緊一吮之間,發出漩渦般的牽引力道,使得內元陽滾滾欲動,引動血液在陰魔體內奔騰澎湃,釀成一股滔天熱勁衝撞得陰魔渾體酥麻。 book18.org

  在這千環火罩下,已是鮮有不精弛氣涌,玉清大師還未想施展摩伽大法,竭澤而漁,但膣肉千環循環縮榨再三,也捋不出半滴玄精,反而慾火回涌,漸及丹田,才噓唏無奈,發動摩伽大法播送魔種。真氣一轉,先經陰魔耳根植入柔膩幽延的呻吟,是從體內發出的不堪承受的宣洩,有別普通聲音的特殊頻率,似斷還續的迴蕩心脾。水汪汪的靈眸再吸引著陰魔眼神,播送出冶艷嫵媚又顯得淒婉哀傷的嬌弱求憐,隱隱帶著一種盪人心識的異樣魅力,勾得陰魔魂游魄攝,迎迓著魔种放射的靜電,由陰魔眼神侵入,潛入天靈散化,穿入尾閭,震騰巨屌玄關,迎向穴內絲絲極幼電流,在濕潤的池內衝擊翻動。 book18.org

  擠入陰魔懷內的乳蒂,也揩擦著陰魔乳頭,呼應著龜頭的衝擊,使玉乳滑溜顫抖,若怨愛郎魯莽,弱化陰魔心識,願擠出心肝,奉遞嬌嬈心內,手足擁抱緊湊,榨逼狼忙。伏下的酥嫩嬌軀,也若溶若化,若揭開皮膚肉膜的阻隔湧入真誠無我的心識,滲透入陰魔心房,愛得陰魔恨不得爆破狂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生生世世,永久痴纏,卻又柔滑得溜滑難抓,又不忍施加重力,令氣機郁滯,筋脈熔化如泥又宣洩無門,釀成火熱的洪流,催促肉莖炙熱,彷佛被地獄的火焰燃燒。即使在體外,都可以看見一團朦朧紅光,慢慢加強亮度。魔種已是植入玄關,但就突不破外障,難登另一重天。玉清大師三施大法,未竟全功,嬌呼道:「小妹功力不足,三位姐姐快來助陣啦。」 book18.org

  三仙已聞大法精要,雖然未修成播種功能,頗知配合之道。玉清大師先按上陰魔肚臍上,妙一夫人橫跨陰魔頭上,穴陰唇與陰魔嘴唇緊貼逼湊,一手疊上玉清大師按著陰魔肚臍的掌上,白雲大師與餐霞大師互相反向,斜身插入陰魔與玉清大師間,用穴陰唇貼緊陰魔左右乳蒂。各分一掌聚疊陰魔臍上,另一掌分別貼壓尾閭,及陰魔頸脊,玉清大師另一手加疊最上層。 book18.org

  玉清大師主導,真氣流經疊上的玉掌,分傳三仙,經三仙穴發功,聚入陰魔體內。陰魔得四仙氣滾炙,香氣濃郁,三仙熱浪聚合在陰魔肚臍上,由玉清大師貼臍之手,調添魔氣,推入陰魔玄關,響應玉清大師穴寒流,共同匯力催谷,添補魔種闖力。莖不斷受到擠壓,陰陽交泰的「鼎熟泛潮」聚丹成熟,無邊慾火燒得渾身有說不出的難過,迸散出赤紅色的妖異光芒,把陰魔的玄關軀漲得爆炸,輕飄飄如騰雲駕霧,穿上另一重天,龜頭的玄精也熱騰騰的噴出,洶湧無儔。血影神光提早初成,也迫導了陰魔深入歧途。 book18.org

  四仙合力破陰魔童身,對陰魔一生,是禍是福,至焚天后,也無從定論。血神經由鄧隱覆述,還是脫不了皮為身外障之念,達至高的精神層次,將五行之源的玄精鍊化到納米微波。功成日,還是要捨棄法身,血影神光本經腦電波放射,不能肉身成聖,於精神的高層次教化世人,行無量施受,神光廣耀大地,可不經殺戮,直透天下眾生三屍元神,開盡民智,在統一的愛心下,達成天下大同,息爭於無形。只是不知要待何年何時何日,才得竟其全功。而仙業多劫,自保尚且無力,能否如願成道,不被狙殺,機會極其緲茫。當此天下昏庸,竟無半絲正氣,魔邪遍地,肯定是趕不及八惡現形,群仙第三次大鬥劍的四九重劫,內任炎黃子孫內受軒轅老怪奴役屈殺,外遇八惡聯軍地氈式掃蕩,死亡殆盡了。 book18.org

  全靠陰魔的速成,才改變炎黃子孫的族運,卻是以暴易暴。因這淫施的血影神光經泄精破胎後,雖經修補,也無可復原到經腦電波發放的納米精密,而五行之源的玄精離體,令先後天失衡錯配,漸漸與後天五行格格不入,只能經五行淫溝,施出了玄精,穿過淫婦的三屍元神,集合有限的功深淫婦,支配著心存破壞之狂徒,拋頭顱灑熱血,踏上無邊血海,動運五行法力作強存弱亡的毆鬥。 book18.org

  玉清大師得陰魔玄精後,即時運功鯨吸,透體直入竅脈。至滿盈難以再納,才叫三仙換位接精,依次是妙一夫人、餐霞大師、白雲大師。玉清大師得如此豐收,修為直追宗師。三仙則更上層樓,只是到白雲大師接精時,陰魔已修畢血影神光,重斂精氣,所施不多。離體的玄精雖能為新主突破修為規限,仍是忠於舊主,伐髓之法向陰魔展露無遺,更暗暗轉變她們的基因,四仙從此受陰魔暗中影響。 book18.org

  三仙得償素願,必須回山閉關,煉化玄精,竟認定陰魔精盡魂虛,不肖再顧,還是妙一夫人有點可惜,托玉清大師盡力補養。玉清大師精修有年,已不用入靜煉化,亦見盡精盡魂虛之輩,才覺到陰魔玄關雖破,但只泄出龜頭的成熟的玄精,精囊的源頭未見損傷,更有精進突破的深造,但卻不敢欺瞞三仙而獨占檀郎,知到花好月圓,也是能者得之,缺無敵的修為,必為強者奪去,所以半真半假的保證能把陰魔調養出生機,但要三仙承諾,任陰魔遍灑楊枝甘露,莫招懷璧之災。三仙也知禍福無門,無奈依詞誓約,戀戀不捨下把陰魔留在玉清觀內,覓地隱修。除白雲大師所得甚少外,妙一夫人與餐霞大師竟趕不及慈雲寺誅邪一戰,也因此衝破常軌,突飛猛進,超越乃師,與玉清大師繼峨眉上輩長老涅後,支撐大局。 book18.org

  玉清大師獨擁檀郎,喜不自勝。玉羅剎的凶名,是她對妄想食天鵝肉者的一面,對著罕有的郎君,當然是完美的表現。畢竟魔教出身,脫不了色相的賣弄,雖是媚眼光彩真能透睛入魂,也薰得陰魔神暈意醉。相看兩不厭,只有敬亭山,山也有愛,情動生機,才能長青不老,婀娜多姿,時時刻刻有著靈犀一點,心意相通,為君演變,達求完美,那能生厭。但內心還是以陰魔玄精為基礎,終日纏戰不休,冀圖憑藉所學淵博,以巧馭力,誘陰魔自投慾火,焚關棄守。但陰魔玄關極其穩固,而玉清大師的後天真氣還是隔了先天真氣一個層次,壓不倒先天真氣流暢的上丹田,單打獨鬥就無法再啜出玄精,陰魔已能操縱自如。可是玄精也在四仙身上未能發揮血影神光的妙用,皆因功力懸殊,欲向功力較低的爐鼎試劍,那非得有機會偷食不可了。這日趁玉清大師外出,就從理觀弟子張瑤青處套得當日逃離成都後的情。 book18.org

第十節 誅殺綠袍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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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日醉道人費盡千方百計,安派周雲從這民粹從死難中逃生,作為問罪五台派的本錢,更把周雲從抬上總管高位。可恨跳水皇后那妖女猶記魔教給她的榮耀,極力唆擺那老淫蟲忘掉往日仇怨,而那臭蟲也珍惜那萬貫家財,恐受波及,不肯出頭,要回貴州特區,主持財政,改變初衷,要財經維持不變。 book18.org

  這邊失卻藉口,那邊五台派卻要追究施家巷王玉英被奸死的冤案。因檢查王玉英遺體,竟全無精液分泌留下,而對照張亮的基因圖譜,卻不乎合成都被姦殺諸女內所遺下的精液,張亮死得冤枉。只是官府在峨眉派的排山倒海的民意壓迫下,草草將張亮這守門亞炳強屈了案。理由就是張亮身上的焊全新,未曾用過,就是做案後換過了的證據。周淳還不自量力妄想要挑慈雲寺山門,帶頭挑釁,引峨眉大舉,消滅多臂熊毛太這大患。 book18.org

  當年多臂熊毛太慕周淳的名,結成盟兄弟,為毛太的強姦搶殺辯護,互彰義氣。那一年周淳在前往揚州路上,攀上一家卸任官員的大江船作應酬,到了晚上三更時分,忽然聽得有女子哭喊之聲,就出在自己船上。連忙縱回去,只見毛太在船艙內綁著一個美貌女子,已是赤裸裸被奸得穴流精,污穢狼藉,竟然就是周淳妻子。周淳不由氣沖牛斗,乘毛太未知自己與被姦婦女的關係,不及防備,假意助奸,乘毛太不備,從背後用絕招刺了過去,也只將他手指斷去兩個,被毛太逃去了。毛太從此便削髮出家,拜五台山金身羅漢法元為師。神州赤化後,周淳失勢,怕毛太尋仇,沒奈何才帶上女兒輕雲避往四川。邀天之倖,得有名的劍仙餐霞大師看上了輕雲生有仙骨,收為末代弟子。從此周淳冒認黃山餐霞大師為師,招搖撞騙,竟招白谷逸青睞,收為弟子,共同狼狽為奸。 book18.org

  這時周淳走臨慈雲寺廟門,忽然叭的一聲,一塊乾泥正落在周淳的臉上,見到相隔二十多丈外,有一個人影往樹林中一晃,便自不見。周淳不禁氣往上撞,撥腿便追,追出十餘里路,便見前面人影星馳電掣,眨眨眼不知去向。是白谷逸知徒莫若師,他功力不濟,廟內又來了瘟神廟方丈粉面佛俞德。這凶僧本是金身羅漢門下,是毛太的師兄,只因那一年滇西的毒龍尊者到金身羅漢洞中,看見俞德身高八尺開外,相貌奇特,大頭圓眼,大耳招風,垂著兩個金環,形狀非常兇惡,面白如紙,一絲血色也沒有,透出一臉的凶光,竟然非常喜愛;硬向金身羅漢要去收歸門下。此時俞德帶來了毒龍尊者的五毒追魂紅雲砂,十分厲害。 book18.org

  周淳被林中人影引走,可惜在劫難逃,失意下竟窺覬陸地金龍魏青的妻子,與毛太狹室碰頭,被毛太祭動金身羅漢法元所賜的赤陰劍,追得如喪家之狗。雖躲入樹林之內,卻還是被那道黃光追殺,掃得樹枝紛紛墜落如雨。在這間不容髮的當兒,忽然一聲長嘯,飛下一道青光,其疾如電,恰恰迎頭將黃光敵住,是醉道人跑來攔截。在這天色昏黑的時候,一青一黃,兩道劍光,如神龍夭矯,在天空飛舞。忽然西南天空有三五道極細的紅線飛來,醉道人因不能露面,忙架起周淳返回城內。 book18.org

  周輕雲也恰好煉成飛劍到來,因恨毛太不過,不聽醉道人吩咐,入寺偷襲,一道青光如掣電一般一陣微風,直往毛太胸前刺來。饒毛太躲閃得快,也免不了左膀碰著劍鋒,一條左臂業已斷了半截下來。智通忙將後腦一拍,飛出三道光華,上前敵住。俞德的法寶俱是用寶物煉就,取用較慢,也將他的太乙圈放起,成一個丈許方圓、金光燦爛的圈子,去收來人的劍光。圈兒方才放出,周輕雲已身劍合一,化道青光,忽地穿窗飛出,破空而去。 book18.org

  俞德只見南面天上有一道青光在逃,與智通往前追趕,追到青光處的樹林,便將手中紅砂往空一撒,灑出一片黃霧紅雲,夾著隱隱雷電之聲,頓時間天昏地暗,鬼哭神號。這子母陰魂奪命紅砂,乃毒龍尊者鎮山之寶,只要沾一點,重則身死,輕則昏迷。醉道人為救輕雲,拼出苦修百年煉就的心血劍光放出,攔住紅砂去路,輕雲才得逃生。果然紅砂厲害,劍光離俞德十丈左右,一著紅砂便跌到塵埃。醉道人雖然心痛,因怕紅砂厲害,不敢去拾。 book18.org

  俞德見黃霧紅光明明將敵人劍光罩住,為何卻不見敵人蹤跡,只離身旁十丈左右,一柄一尺三寸許的小劍,中了紅砂,雖然受了污穢,跌落塵埃,仍是依舊晶瑩射目,在手中不住地跳動,好似要脫手飛去;又好似靈氣已失,有些有心無力的樣子。 book18.org

  輕雲又羞又急,又氣又怒,乘俞德不留神,箭一般疾馳飛過,劈手奪去小寶劍,更雙腳並齊,照著俞德胸前一蹬,賞了俞德兩鴛鴦腳,更借力使力,斜飛幾丈高遠,發出青光,身劍合一,破空飛身逃走。忽見正西方半空中有幾道紅線飛來,知是毛太的師父金身羅漢法元到來。追雲叟掐指一算,知是未到撕開假面具,開釁把火挑起來的時候,連忙現身招呼醉道人撤退。 book18.org

  醉道人從內鬼了一所泄漏過來的機密,知道智通自周雲從逃出後,料到遲早必東窗事發,料定峨嵋派早已長駐碧筠庵虎視眈眈,必須先發制人,於是聯絡許飛娘,與師叔法元合力,廣邀群邪助陣。許飛娘也已按捺不住,料定區區一個慈雲寺,豈放在峨眉派心上,只是一條設法開釁的導火線,把異派消滅,好讓他們獨自稱尊,便暗中介入,廣招助拳。 book18.org

  而且內鬼也傳來訊息,說法元將斷臂與毛太接上,敷上靈藥加緊包紮,送回五台山將息。俞德是假裝重傷,引敵入伏。一個毒龍尊者的首徒,又豈是區區鴛鴦連環腿所傷得了。白谷逸以大舉在即,索性忍耐些日,終於說道:「還有幾個應劫之人未來。再說除惡務盡,索性忍耐些日,與他一個一網打盡,省得再讓他們為害世人。準定明年正月初一,以絕後患。」 book18.org

  白谷逸更怕周淳的姦殺嫁禍的事給揭發了,忙率領周淳回洞府,留周輕雲在辟邪村玉清觀。臨行追雲叟將太乙鉤贈醉道人使用,比較原來寶劍還要神化。把他的劍帶回山去,用百草九轉仙丹一洗,還歸原物。 book18.org

  這當軒轅老怪席捲神州,威挾蜀山時候,智通師叔金身羅漢法元也想勾結群魔,朋比為奸,圖報當年祖師敗亡之仇。應邀而來中有佼佼者如:華山烈火祖師的得意門人秦朗;西藏毒龍尊者弟子粉面佛俞德;廬山神魔洞白骨神君教下,武 book18.org

  彝山飛雷洞七手夜叉龍飛。一眾在許飛娘掩護下,待機而動。 book18.org

  陰魔從周輕雲及張瑤青的敘述中,得知張亮頂了罪名,一心安樂。自認血影神光初成後,能液化肉身,如同透明,正好找本派世仇的艷姬採擷。兼且晉身了玄門正宗,處身上流社會,有著卓著的聲譽,雖然乾的仍是姦淫的勾當,但也只是內里偷偷摸摸,外表上卻冠冕堂皇,所以很怕舊日醜聞,公諸世上,對慈雲群姬生出滅口之心,便偷到那成都城外慈雲禪寺去。 book18.org

  這日慈雲寺內群邪正在商議如何渾水摸魚時,忽聽四壁吱吱鬼聲,眾人毛髮皆豎,一陣陰風過處,燭焰搖搖變成綠色,霎時間地下陷了一個深坑。鬼聲息處,燭焰依舊光明,由坑內先現出一個拷佬大的人頭,頭髮鬍鬚好似亂草窩一般,絞做一團,藏入碧綠一雙眼光,四面亂閃,身體卻又矮又瘦,長不滿三尺,穿了一件綠袍,丑怪異常,聲音又是微細,如同嬰兒一般。不是法元、俞德預先使眼色止住,眾人見了這般怪狀,幾乎笑出聲來。這便是無恥賤婦,媚奉畜牲,生產出的雜種後代,百蠻山陰風洞綠袍老祖,乃是魔教中南派開山祖師。 book18.org

  此等畜牲出來的後裔,有著一個特徵,就是善長聚斂,修成內丹,可供奉那些當時得令的仙邪魔佛,互相勾結,不勞而獲。因為仙邪魔佛都需要以濟世為標榜,但從艱苦修為所得,實在不敷揮霍。正派用的是神雷,即一雷天下響,有講,無人講,雖是雷聲大,雨聲小,講就天下無敵,下巴輕輕,但也消耗不少資源;邪派用的是陰雷,即大聲夾惡,更要資源積聚成彈,才能大派用場,但也用多,消耗多;魔教用的是元神,赤裸裸表現內心的野蠻,也須資源飼養小鬼;佛門用的是光,即得個睇字,消耗最小,也須善信奉獻。所以無論誰個仙魔得道,都少不了這些畜妖的席位。 book18.org

  綠袍老祖的斗大頭顱內藏有與生俱來的玄牝珠,為萬妙仙姑的理想恩物,千方百計才為搬弄毒龍尊者,托求得綠袍老祖秘密到慈雲寺來。這綠袍老祖剛好修練了一樁法寶,名叫百毒金蠶蠱,專吃人的腦子。放將出去,即遮天蓋地,無論何等劍仙,被咬上一口,必定毒發攻心,狂奔遠跑而死。此來慈雲寺,名為建設「太平門」對抗軒轅老怪,實則意圖殘殺蜀山群仙。 book18.org

  龍飛性情暴躁,本要約同綠袍老祖、俞德,即往碧筠庵殺一個頭陣。這龍飛與智通原是師兄弟,自從五台派教祖太乙混元祖師死後,便歸入廬山神魔洞白骨神君教下,煉就二十四口九子母陰魂劍,非常厲害。但金身羅漢法元則勸大家等待曉月禪師到後,再作通計劃。 book18.org

  那曉月禪師也是峨眉派劍仙鼻祖長眉真人的徒弟,在道教中原名滅塵子,生來氣量偏狹。因對師弟妙一真人齊漱溟末學新進,反倒後來居上,有些不服,因此被長眉真人漸漸對他疏淡,曉月已含恨在心。長眉真人臨去時,更把道統傳與玄真子與齊漱溟,差點沒把曉月肚皮氣炸。長眉真人也對暗作警告的,對眾弟子道:「此番承繼道統,原看那人的根行厚薄、不以功夫深淺為標準,不以入門先後論次序。不過人心難測,難免功深者日後為非作歹,遺羞門戶。我走後,倘有不守清規者,我自有制裁之法。」 book18.org

  說罷,取出一個石匣,再說道:「這石匣內,有我煉魔時用的飛劍,交與齊漱溟掌管。無論門下何人,只要犯了清規,便由玄真子與齊漱溟調查確實,只須朝石匣跪倒默祝,這匣中之劍,便會凌空而起,去取那人的首級。如果他二人所聞非實,或顛倒是非,就是怎樣默祝,這石匣也不會開,甚或反害了自己。大家須要緊記。」 book18.org

  長眉真人此舉,也是不得已。功夫更深,又誰能深得過靈嶠宮。一般弟子只學識呼叫口號,成就有限,將來也不過爾爾,只能依附靈嶠宮。唯有展望一二個根行深厚的弟子,默默修成,才能挑擔大梁,等待三英二雲出世,就是不能給曉月禪師壓死了下去。所以明處借東海苦行頭陀支撐,暗裡向靈嶠宮借來玉匣仙劍鎮壓,待妙一夫人和餐霞大師長成。 book18.org

  曉月滿心不快,又奈何他們不得。強打笑顏,敷衍了一陣,便假說下山行道,跑到廬山隱居,所謂眼不見心不煩。不想游經天台雁盪,在插虹澗遇見追雲叟。因論道統問題,追雲叟惱羞成怒,先動起手來,也竟然落敗。事被眾同門知道,都派曉月不對,曉月才一怒投到貴州野人山,去削髮歸佛,拜了長狄洞的哈哈老祖為師,煉了許多異派的法術。到底他根基還厚,除記恨齊漱溟外,並未為非作歹。許飛娘知他含恨甚深,常思壓下妙一真人,顯示長眉真人無識人之能,一吐心中鬱氣,便飛書挑撥,請求曉月下山主持比劍,由法元親身三顧紫金瀧,受了不少委屈,才求得首肯。 book18.org

  當日俞德在周輕雲的鴛鴦腳下詐傷誘敵,法元也離了慈雲寺,去約請三山五嶽的劍俠能手助拳,在九華前山鎖雲洞前受靈雲姐弟嘲笑謾罵,巧遇許飛娘這密諜趕到,明為解圍,暗中點醒,便借著台階就下,往金頂走去。金頂乃九華最高處,山勢雄峻,為全山風景最佳之地,上有地藏菩薩肉身塔、歸元寺。可是紫面伽藍雷音所住的歸元寺,只留下一攤血跡凍成血冰,兩截禪杖斷在地上。法元知雷音自身難保,便急忙離開。想起許飛娘忍辱負重,隱居黃山五雲步,別存深意,以黃山近在咫尺,法元便駕起劍光飛去。 book18.org

  這五雲步原是山中最高寒處,而又最為神秘的所在。法元只知由前山文筆峰抄小徑過去。但從文筆峰處只看到層翠疊巒,崗嶺起伏,空山寂寂,除古木寒鴉,山谷松濤之外,偌大一個黃山,正不知從何處去尋那五雲步。正在進退為難之際,忽聽遠遠送來一陣細微的破空聲音,離法元不遠,從空中落下一個東西。忽地又現出一道白影,細細一看,原來是一個穿白年幼女子,比箭還快,業已將落物拾在手中。跟著峰腳下又轉出一個穿藍衣的女子,喊著適才那個女子道:「師妹搶到手啦嗎?是個什麼東西?」 book18.org

  穿白的幼女孩就是餐霞大師的弟子朱文,好似並未看見法元在旁一樣,旁若無人的答道:「是一信封,我們進去看吧。」 book18.org

  那藍衣的女子乃是餐霞大師的大弟子吳文琪,入門在周輕雲之先,因她飛行絕跡,捷若雷電,人稱女空空。文筆峰乃是大師賜她練劍之所。吳文琪把信接過,看了一眼即微微一陣冷笑,向法元說道:「大和尚法號怎麼稱呼呢?」 book18.org

  法元到底在五台派中是有名人物,在女孩面前不便說謊,日後去落一個話柄,還說因為怕餐霞大師,連真姓名都不敢說。便答道:「貧僧名喚法元。」 book18.org

  吳文琪即哈哈大笑道:「你原來就是金身羅漢法元哪,不必找五雲步了,這正是許飛娘給你的信,等我姐妹二人看完之後,再還與你吧。」 book18.org

  說罷,便把手中信一揚。法元看得真切,果然信上面寫有「法元禪師親拆」 book18.org

  等字。因聽說是看完之後才給他,便著急道:「這是貧僧的私信,外人如何看得?」 book18.org

  吳文琪聞言,笑道:「有道是『撿的當買的,三百年取不去的。』此信乃是我們拾來的,又不是在你廟中去偷。修道人正大光明,你是一個和尚,她是一個道姑,難道還有什麼私弊,怕人看嗎?既經過我們的山地,我們檢查定了。如有不好的事,你還走不了呢。」 book18.org

  法元見吳文琪似有意似無意,連譏諷帶侮辱,滿心大怒。知道許飛娘叫人送信,連送信人都不肯與他見面,其中必有很大的關係。情知飛娘與峨眉派表面上假意拉攏,如果信上有機密的事,豈不誤卻大事?又不知餐霞大師在家否,不敢造次。只得強忍心頭火,打算來一個冷不防,搶了就走。 book18.org

  那吳文琪也是非常伶俐,不等法元近前,便將信遞與朱文手中。法元再也不能忍受,正待放劍動手時,忽然峰後飛也似地跑過一個十六七歲的男孩,喊道:「兩位姐姐休要動手,看在可憐的兄弟份上吧。這封信是我送的,要是出了差錯,我得挨五百牛筋鞭,叫我怎麼受哇?」 book18.org

  朱文道:「師姐,你看他怪可憐的,把這封信給回他吧。」 book18.org

  這就是馬屎憑官勢。法元不敢招惹餐霞大師,只得強忍著怒,把信接過,恐怕二女再說話奚落,將足一頓,化作幾道紅線火光,破空而去。轉過雲巢,找一個僻靜所在,打開書信一看,上面寫道:「曉月禪師西來,愛蓮花峰紫金瀧之勝,在彼駐錫,望唾面自乾,求其相助,可勝別人十倍。」 book18.org

  那蓮花峰與天都峰俱是黃山最高的山峰,紫金瀧就在蓮花峰旁不遠,群峰環峙,煙嵐四合。法元上了立雪台,走過百步雲梯,從一個形如石鰲的洞口穿將過去,詫見別有洞天。此時天已垂暮,前面雲鋪海上一片寒林處橫起一匹白練,一霎時雲氣蒙蒙,布散成錦。群山在白雲簇繞中露出角尖,好似一盤白玉凝脂,當中穿出幾十根玉筍。再回顧東北,依舊清朗朗的,一輪紅日,被當中一個最高峰頂承著,似含似捧。奇境下的這條道路,卻是山勢逼厭異常,下臨無底深淵,底下碎石森列,長有丈許,根根朝上。此時雲嵐翳,天色越發黑將下來,遇著這樣棧道雲封,蒼嵐四合,對面不見人的景物,兼且那黃山頂上,罡風最厲害,又在寒冬,修道的人縱然不怕寒威,也覺著難於忍受,便待天色甫明,雲嵐已散,才趁著朝日晨暉,往紫金瀧而去。 book18.org

  瀧前只見兩旁絕澗,壁立千仞,承著白沙那邊來的大瀑布,聲如雷轟,形同電掣。曉月禪師本駐藏邊打箭爐,一則愛此地清靜;二則聽說此地發現一樣寶物,名為斷玉鉤,乃是戰國時人所鑄,就在這瀧下泉眼中,所以駐錫在此。 book18.org

  法元看見澗對面走過一個小沙弭,挑著一對大水桶,身法又快又乾凈,知是曉月禪師的門徒,討好的喝了一聲彩。小沙弭只是借挑水練功,自知修為有限,言不由衷的讚頌,聽入耳中好比諷刺,怒叱胡說,出言無狀,把法元誣作前來偷取寶貝,動手驅逐。法元此來有求於人,縱使對著一隻狗,也得只矮三分,豈敢用飛劍取勝,卻連中幾下重手法,倒晃出去十幾步,差點沒有跌倒在地。這一下勾動無明火起,一拍後腦將劍光飛出,便見崖後面飛起一道紫巍巍的光華,將法元的劍光截住,走出一個不僧不道的中年男子,枯瘦如柴,二目深陷,滿面的病容,披散的頭髮也未用發箍束住,穿了一件半截禪衣,就是曉月禪師大弟子病維摩朱洪。互通姓名後,便各將劍光收轉。那小沙弭是曉月禪師幼徒通臂神猿鹿清。二人舉動閃爍,言語支吾,說曉月禪師於今早天還沒亮,就起身往別處去了。 book18.org

  法元疑心曉月禪師不願見他,見朱洪又是神情非常冷淡,既然表示拒絕,只得無精打采地往山下走去。 book18.org

  忽見正南方飛來了幾道紅線,是秦朗打此經過。秦朗本是奉乃師華山烈火祖師之命到滇西去,也要到打箭爐去拜訪曉月禪師。路遇滇西紅教中傳燈和尚,才知曉月禪師隱居黃山紫金瀧,特來代請,約到慈雲寺相助。二人相見,法元說出他兩個徒弟說他出外雲遊去了,如果在家,成心不見,去也無益。秦朗料他為斷玉鉤西來駐錫,決不會出門遠去。認為別處不是沒有能人,但能制服追雲叟的,還是真少。法元也甚以為然,便同秦朗回了原路。 book18.org

  剛剛走到瀧前,便見鹿清正在洞外,好似很不痛快,直說胡鬧。法元把好話說了許多,鹿清只是搖頭,不吐一句真言,道一聲「得罪」,便轉向崖後自去。 book18.org

  法元見了這般景況,但是無可如何。只得離了紫金瀧,往山腳下走去。 book18.org

  忽然空中一道青光帶著破空聲音,箭也似的降落一個相貌奇醜的十七八歲的少年。身形矮短,頭頸間長發散披,滿臉青筋,二眉交錯處有一塊形似眼睛的紫記,掀唇露齒,一口黃牙,相貌非常醜惡,打扮得不僧不道,便是萬妙仙姑最得意的門徒三眼紅薛蟒。薛蟒說是奉許飛娘之命,來請法元萬不要灰心短氣,非曉月禪師下山,無法抵敵追雲叟。許飛娘的百靈斬仙劍尚未煉就,暫時不能下山相助。業與曉月禪師飛劍傳書去了,望法元繼續進行。 book18.org

  法元、秦朗二人一秉至誠,再度步行到紫金瀧。鹿清看見法元師徒迴轉,不待法元張口,便說乃師剛回,請法元放心回廟,到了緊急時節,曉月禪師自會前來相助,因另有要事,又匆匆下山去了。法元疑是故意推辭,鹿清他心中疑慮,便向他說道:「我師父生平從不打誑語,說了就算數,二位只管放心吧。」 book18.org

  法元見鹿清說話胸無城府,正想同他多談幾句,便聽崖後洞中有一個病人的聲音喚道:「清師弟,話說完了,快回來吧,我有事找你呢。」 book18.org

  法元知受冷待,離了紫金瀧,便往江中消遣一番,再渡江上黃鶴樓上去沽飲。酒客間有一富家公子陶鈞,長得丰神挺秀,神儀內瑩,根基厚異,簡直生就仙骨。法元便請秦朗先自一人往沙去,本想等陶鈞下樓時,故意自高身價,賣弄兩手驚人的本領,好讓陶鈞死心塌地前來求教。不想陶鈞早被一個小老頭的更高明的手法勾上了,正在連日朝思暮想,看法元和秦朗不斷地用目看他,交頭接耳,小聲秘密私談,鬼鬼祟祟的那一副情形,心中更是懷疑他二人對自己不懷好意。忽然耳旁吹入一絲極微細的聲音說道:「你左邊坐著的那一個賊和尚,乃是五台派的妖孽,他已看中了你,要想等你下樓,用強迫手段將你帶走,收你作徒弟。你如不肯,他就要殺你。我現時不願露面,你如想拜我為師,可用計脫身,我在鸚鵡洲下等你。」 book18.org

  那小老頭說話的一種功夫,名叫百里傳音,完全是練氣功夫。劍仙的劍,原是運氣內功,臻乎絕頂,才能身劍合一,可剛可柔,可大可小。把真氣練得細如遊絲,看準目標,發將出去,直貫對方耳中。聲音雖細,卻是異常清楚。漫說摟上樓下,這十數丈的距離,就是十里百里,也能傳到。但目標以外,縱是近在咫尺,連法元這等也是異派劍仙中有數人物,也是一點也聽不見呢,於是有講,人駁。如此沫黑的手法,正是自我標榜玄門正宗的一貫技倆,功能挑動民憤,把羊群心態的善信納入正義奴隸的圈中,任由驅策。不過要登堂入室,可更要通過測試,顯示有偽詐的優異質素。陶鈞以訂菜待友矇混了法元,借如廁遁走。 book18.org

  法元等得瞑色滿江,昏鴉四集,仍不見陶鈞回來,只得會帳下樓。走到江邊,忽見對面來了一個又矮又瘦的老頭,喝得爛醉如泥,一手還拿著一個酒葫蘆,步履歪斜,朝著自己對面撞來。法元的功夫何等純熟,竟會閃躲不開,砰的一聲,被撞個滿懷,撞得倒退數尺。那老頭更哇的一聲,將適才所吃的酒,吐了法元一身,更連一句客氣話也不說,揚長而走。 book18.org

  法元衣袍盡濕,無奈入店,將衣服用濕布擦了一擦,放在屋內向火處去烘焙。到了三更時分,估量這件僧衣業已乾。不料不但僧衣蹤影不見,連那十幾兩散碎銀子,俱已不知去向。門窗未動,全沒絲毫聲息,竟是偷個一凈二光。明知是有敵人存心和自己過不去,來丟他的丑。但沒有衣服和銀子,慢說明天不好意思出門見人,連店錢都無法支付。法元是有名的劍仙,絕不能一溜了事,其勢又不能張揚,丟不下住霸王店的面子,唯有趁此黑夜,上大戶人家去偷些銀兩,寫明異日清還。於是罪證確鑿,給耍個不亦樂乎。 book18.org

  忽然一樣東西當頭罩下,法元在急迫中,放起劍光亂砍一陣,原來正是將才被那人偷去的僧衣,被砍得亂七八糟,成了碎片,不能再穿,適才偷來的二十兩銀子,也不知去向。猛一回頭,忽見桌上亮晶晶地堆了大大小小十餘個銀裸子,正是適才被人偷去之物。末後留下一張紙條,上面寫道:「警告警告,玩玩笑笑。羅漢做賊,真不害臊。贓物代還,嚇你一跳。如要不服,報應就到。」 book18.org

  如此迫人作惡,大霸欺細霸的警惡懲奸,天下人不是貧死,就都是賊了。無奈形勢人比強,連體面資源的自顧,也力有不逮,一切夢想理想公道的空談,畢竟都是無力不行,報應就只是任由魚肉矣。 book18.org

  紙條底下畫著一個矮小的老頭兒,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拿著裝酒的葫蘆,並無署名。法元看完紙條,猛然想起,原來是他。無怪自己深通劍術,內外功俱臻絕頂,腳步穩如泰山,任憑几萬斤力量來撞,也不能撞動分毫,怎麼適才會讓一個醉鬼幾乎將自己撞倒? book18.org

  這賽仙朔矮叟朱梅原在青城山得道隱居,因百十年前,在嵩山少室尋寶,遇見東海三仙中追雲叟白谷逸,整整在嵩山少室相聚了有十年,人稱嵩山二老。金身羅漢法元原是石道人的徒弟,石道人就是那朱梅的師弟。石道人因見他心術不正,不肯將真傳相授,法元才歸入五台派門下,所以與朱梅狹路相逢,相見不識。法元知朱梅既有神出鬼沒之能,又能隱形藏真,最愛偷偷摸摸,便不及等到天明,連夜駕起劍光逃走,回歸慈雲寺。 book18.org

  如此艱難三顧請來的能人,當然推崇備至。那綠袍老祖自大成狂,自是很不以為然,但喧賓不奪主,更是對許飛娘邀來的貴賓不便作聲。龍飛則執意要先去探個虛實,當下拉了俞德,帶了弟子柳宗潛,前往碧筠庵。 book18.org

  這時正在丑初,陰魔早已潛入慈雲寺秘室,趁群魔聚議之際,暗探群姬存活,驚見人面全非,僅留下楊花、鳳仙二女。為探諸女下落,現身與楊花聚舊。楊花喜見舊愛重臨,得以再度享受強勁,那能不立即赤裸侍奉。可是今時不同往日,陰魔已脫胎換骨,享受過劍仙的名,本身能力及殷鑑力都超越當日多多,極盡九曲十三彎的曲徑藏幽,雖然是寶八大名器之一,但在一個凡女體內,鬆弛不堪,味同嚼蠟,所以只運用初成的血神經基礎,束幼肉莖,直抵花心深處,才解束放回原來大小作抽插。以寶的強悍,只十數澌磨,楊花已騷水狼藉,神智不清,被先天真氣感應了腦海的記億。原來群魔聚集,都是採補的高手,群姬本就被陰魔摘得體虛氣弱,真元已虧,何堪再摘,相繼虛脫身亡,只楊花、鳳仙二女,懷有寶特長,或貌美出眾,惹得憐惜,才得留下命來。 book18.org

  陰魔證實了後顧無憂,只須於破寺之日,乘亂屠宰二姬,即乾乾凈凈的埋葬了這一段男盜女娼的醜行,滿心歡喜的潛出寺外,正巧見寺內飛出萬朵金星,是綠袍老祖的百毒金蠶蠱。追隨著萬朵金星的去路,走到武侯祠,便見白霧迷漫,籠罩里許方圓,簡直看不清楚碧筠庵在哪裡,只是霧氣四周仍是清清朗朗。這時俞德三人早已到達,被那萬朵金星飛近身旁,幸好俞德的如意圈光華能阻隔金蠶去路,但身在金蠶叢中聽得那一陣吱吱之音,也頗怕人。金星在空中略一停頓,便從兩旁繞分開來,過了光華,又復合一,直往那一團白霧之中投去。 book18.org

  就在這一剎那當兒,忽見白霧當中,冒出千萬道紅絲。那一簇金星才一接觸紅絲,便聽見一陣極微細的哀鳴,那許多碰著紅絲的金星紛紛墜地,花炮一般,落地無蹤。而後面未接觸著紅絲的半數金星,好似深通靈性,見事不祥,電掣一般,撥回頭便往來路退去,那千萬道紅絲也不追趕,仍舊飛回霧中。俞德看了個目定口呆,扯著龍飛,駕起劍光轉回來路。隨即霧中飛出玉清大師,陰魔才得告知青城派鼻祖極樂真人李靜虛,正與軒轅老怪談判,要光榮撤退蜀山。 book18.org

  極樂真人當年領袖群仙,弟子遍天下,有「駐無落日」之稱,盛極一時。自與五台派兩次大鬥劍後,門人死亡殆盡,淪為靠壟那駕凌天下的靈嶠宮的應聲蟲,隱到雲南雄獅嶺長春岩無憂洞靜三玄宗,得悟澈上乘,縮成嬰兒,自號極樂童子。他煉就的三萬六千根乾坤針,正是曾經臣伏旗下的綠袍老祖的剋星。綠袍老祖在蜀山攪局,激怒靈嶠宮,真人在靈嶠宮的壓力下,要誅殺綠袍老祖。這時真人正求併入五台派西支的共同盟體,不願介入峨嵋五台之爭,偏袒一方,只答應誅殺綠袍老祖,代世人除害,才邀約玉清大師幫忙,先將碧筠庵用白霧封鎖,從霧中放出乾坤針,將金蠶除了一小半,再由玉清大師掩護醉道人,引綠袍老祖出慈雲寺。 book18.org

  玉清大師見陰魔竟隨了百毒金蠶同來,大吃一驚,忙現身囑咐陰魔返回玉清觀。陰魔滿口答應,卻陽奉陰違,更膽大妄為,還想搶在前頭,潛入寺內,暗殺楊花、鳳仙二女。 book18.org

  經一番延緩,陰魔再度潛入慈雲寺內,液化法身,藏在檐頂坑窟時,俞德才各駕劍光回到寺中,裝作沒有看見金蠶被殲這一回事。因為俞德深知綠袍老祖為人心狠意毒,翻臉不認人,所以待了一會,晚一點回去,以防綠袍老祖惱羞成怒,拿他們出氣。果然俞德未及發言,綠袍老祖便厲聲質問,俞德那敢說出所見,推說記錯了路,耽誤了一些時間,進不去那一團濃霧,便自迴轉。綠袍老祖聞言,只是怪笑,聲比梟號一般,令眾人俱都毛髮森然。看他伸出兩隻細長手臂,如同鳥爪一般,搖擺著栲栳大的腦袋,睜著一雙碧綠的眼睛,慢慢一步一步地走下座來。 book18.org

  恰好,一個凶僧頭目名喚盤尾蠍了緣的,正端著一點心,被知客僧了一送了上來,做了替死鬼。眾人但聽一聲慘呼,看綠袍老祖將了緣一把撈在手中,一手將脅骨抓斷兩根,在一聲慘呼下,張開血盆大口,就著破開的軟脅下,一吸一呼,先將一顆心吸在嘴內咀嚼了兩下。隨後把嘴咬著了緣胸前,連吸帶咬,把滿肚鮮血,帶腸肝肚肺吃了個盡凈,然後舉起屍體,朝外打去。吃完人血以後,眼皮直往下搭,微微露一絲祿色,好似吃醉酒一般,垂著雙手,在座上沉沉睡去。 book18.org

  眾人雖然兇惡,也不曾見過這般殘酷慘狀。 book18.org

  忽然一陣微風過處,燭光影里,面前站定一個窮道士,赤足芒鞋,背上背著一個大紅葫蘆。眾人當中,一多半都認得來人正是峨眉門下鼎鼎大名的醉道人,看他朝大眾施了一禮,說道:「昔日太乙混元祖師創立貴派,雖然門下品類不齊,眾人尚不失修道人身份。因誤信惡徒周中匯之言,多行不義,輕動無明,以致身敗名裂。誰想自他死後,門下弟子益加橫行不法,姦淫殺搶,視為家常便飯,把昔日教規付於流水。有的投身異端,甘為妖邪;有的認賊作親,仗勢橫行。我峨眉派扶善除惡,為世人除害,難容爾等胡作非為!現在三仙、二老同本派道友均已前往辟邪村玉清觀,定明年正月十五夜間,決一個最後存亡,且看還是邪存,還是正勝!」 book18.org

  言還未了,惱了秦朗、俞德、龍飛等,各將法寶取出,正待施放。法元雖然怒在心頭,到底覺得醉道人孤身一人,勝之不武。忙使眼色止住眾人道:「你也不必以口舌取勝。明年正月十五,我們准到辟邪村領教便了。」 book18.org

  醉道人施了一禮,正要轉身。陰魔見鬧不起來,難遂所願,竟不知天高地厚,從液化中聚合法身,朝綠袍老祖叫道:「更有門下弟子竟然如此兇殘,今日定要誅此凶魔。」 book18.org

  眾人出其不意,而匿藏在寺外暗中監視的極樂真人和玉清大師,更想像不出陰魔從那裡冒出來,只見一道清光無色無風,從醉道人身後,電射綠袍老祖。以綠袍老祖之能,也只等到劍光近身才得發覺,急施玄功變化,狼狽避開,但也衣袍破裂,危險之極。綠袍老祖怒極,發出一聲極難聽的怪笑,搖擺著大腦袋,伸出兩隻細長鳥爪,從座位上慢慢走將下來。忽然面前一亮,一道金光如匹練般,電也似疾地卷將進來,便聽嬌聲叫道:「小冤家,你真會惹禍!還不快走!」 book18.org

  那道金光來去迅速非常,如閃電一般,飛向空中。這霎眼間,殿上的醉道人已不知去向。陰魔還死心不息,在金光閃耀中再道液化,留下等待機會,連一心要帶走他的玉清大師,因從未知聞有液化的法術,更要專注綠袍老祖,也沒留意陰魔的去向。綠袍者祖一聲長嘯,從腰中抓了一把東西,望空中灑去。手放處,便有萬朵金星,萬花筒一般,電也似疾飛去空中。接著綠袍老祖將足一頓,也無影無蹤。 book18.org

  陰魔見法元、俞德忙喊眾人快收回劍光法寶,由老祖一人施為,料到鬧不起來,才從地磚罅隙經溝渠瀉出寺外。只見最前面一道青光,飛也似地逃走,後面這萬朵金星,雲馳電掣地追趕。看看已離青光不遠,忽見萬朵金星後面,飛起萬道紅絲,比金星還快,一眨眼間,便已追上那萬朵金星。後路已被紅絲截斷,逃走無門,萬朵金星被萬道紅絲碰個正著。但聽一陣吱吱亂叫之聲,那萬朵金星如同隕星落雨一般,紛紛墜下地來。接著便是一聲怪嘯,四面鬼哭神號,聲音悽厲,愁雲密布,慘霧紛紛。只見地面上萬朵綠火,漸漸往中央聚成一叢。綠火越聚越高,忽地散開來。綠火光中,現出綠袍老祖栲栳大的一張怪臉,映著綠火,好不難看。因驕矜過甚,忽略蠶身合一,就此一線之差,看著至寶金蠶,被剋星消滅了個凈盡。 book18.org

  綠袍老祖現身以後,便從身上取出修羅幡,是一個白紙幡兒,上方繪就七個骷髏,七個赤身露體的魔女。正待將幡連搖,召回金蠶殘軀,忽地一團丈許方圓的五色光華往幡上打到,將幡打成兩截,那五色光華也同時消滅。接著一道匹練似的金光從空降下,圍著綠袍老祖只一繞,便將綠袍老祖分為兩段,金光也便自迴轉。倏地又東北方飛起一溜綠火,飛向老祖身前,疾若閃電,投向西南方而去。地下只倒著綠袍老祖的下半截屍身,上半截人頭已不知去向。 book18.org

  後天五行,相生相剋,沒有任何法寶可以遍壓天下。即使連有相生的法寶為掩護,可以是反克己方主寶的剋星,如火寶生土,土寶克水,令火不懼水克。縱有敵方水寶生木之木寶護航,也木生火旺,生自己主寶,勝負難定。但若木寶本身是另一敵人的主寶,水木兩寶都是主體,夾攻下,只要法力不是懸殊,火寶這方必敗無疑。所以好漢架不過人多,更防不了有心人暗算無心人的偷襲。魔法無邊的綠袍老祖,只看自己優勝處,自命不可一世,就敗在極樂真人和玉清大師的偷襲下。 book18.org

  陰魔湊合過來,見到一個十一二歲幼童,穿著一件鵝黃短衣,項下一個金圈,赤著一雙粉嫩的白足,活象觀音菩薩座前的善才童子,與玉清大師在說話。玉清大師回頭嗔道∶「你這惹禍精,還不快來拜見極樂童子李老前輩。這次若非老前輩大發慈悲,這綠袍妖孽的金蠶,怕不知道要傷害千萬數生靈,也不知有多少同道要遭大劫呢!只是我多年煉就的一塊五雲石,深深被孽障斷送了。」 book18.org

  真人道:「這妖孽生就一粒玄牝珠,藏在後腦之中,適才不及施放,便被我將他斬死,被他的弟子連頭偷了逃走,必定拿去為禍世間。我做事向來全始全終,難免又惹下許多麻煩了。」 book18.org

  醉道人也御劍飛回,拜見真人之後,又謝了相助之德,便恭恭敬敬地請真人駕臨辟邪村去。真人認出陰魔用的是妙一夫人入道時的飛劍,但劍光奇異,頗有創意,竟想求夫人讓徒,光大青城,便應邀到玉清觀去。這時一群仙俠因碧筠庵貼近民居,更為躲避金蠶,已全體移居二十餘里外的辟邪村玉清觀來,夫人卻不在觀內。真人便垂問玉清大師。玉清大師是內情中人,肯定夫人戀姦情熱,絕難捨棄擎天巨屌,自己也不想玄精遠離,婉言示拒。群仙更邀請真人相助破慈雲寺,真人嘆道:「你們各派比劍,雖有邪正之分,究竟非妖人可比。我怎好意思代死去的朋友,混元祖師整頓門戶?」 book18.org

  由來鷸蚌相爭,漁人得利。當年青城、五台爭霸,卻是兩個戰場,太乙混元祖師只是傀儡,與極樂真人私底下卻是至交。後來兩敗俱傷,做就了靈嶠宮的雄霸仙界。若更不能一致對外,難脫滅亡之禍,但先安內,則如長眉真人容納軒轅老怪,養成禍胎,後來雖盡力剿匪,卻被哈哈老怪慫恿太乙混元祖師出作兒皇帝,殃遍神州。可幸未受惑於哈哈老怪的」同種同文〔邪法,也結果被靈嶠宮操縱掌上。眾生道心不齊,任他先安內還是拒外,也必無剝復之機。 book18.org

  真人說罷,袍袖一展,一道金光,宛如長虹,照得全村通明,起在空中,便自不見。嵩山二老中矮叟朱梅向不服人,亦自嘆不如。陰魔窺得玄功妙用,更增偷食之心。 book18.org

  嵩山二老的追雲叟白谷逸邀請不到極樂真人,轉問素因與玉清大師,道:「令師神尼優曇何不肯光降?」 book18.org

  素因答道:「家師說有諸位老前輩同眾道友,已盡夠施為。如果華山烈火禪師忘了誓言,或滇西毒龍尊者前來助紂為虐時,家師再出場不晚。家師已著人去下過警告,諒他們也決不敢輕舉妄動了。」 book18.org

  追雲叟聞言道:「烈火、毒龍兩個業障接著神尼警告,當然不敢前來,我們倒省卻了不少的事。許飛娘想必也是受了餐霞大師的監視。不過這到底不是根本辦法,我向來主張除惡務盡,這種惡人,決沒有洗心革面的那一天,倒不如等他們一齊前來,一網打盡的好。」 book18.org

  志大才疏,非奴即敵,都是壞事之源。高估自己的人也難堪信託,明知故犯的更居心可誅。要是烈火、毒龍齊來,神尼優曇未必支持得起。許飛娘身後也有不少妖仙,一但撕破麵皮,餐霞大師怕也獨力難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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