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憤天淫魔陰魔 206-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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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六節 轉貞為淫 book18.org

  妖婦也是惡貫滿盈,分明由晶球中看出來人功力甚高,因見遁光不是左道中人,誤認是敵黨。而魔鬼已經放出,不令得勝,飽啖敵人生魂元氣,必要反害主人。已是勢成騎虎,不能離開,沒奈何,只得暗中傳令五魔鬼暫時隱蔽。妖光一閃,妖婦身形忽隱,連魔鬼也全失蹤。跟著,便聽破空之聲,青虹飛墮,現出道童、少女,立處在妖婦面前不遠。女的方說:「方才分明見這裡邪氣上騰,並未飛走,如何不見?」 book18.org

  那五魔鬼忽然同時現身,由地底化為一股黑煙衝出。來人太自恃心驕,微一疏忽,男的因離得近,驟不及防,已被兩魔鬼前後夾攻,一聲驚呼,只顧前面,揚手揮出一團青色雷火。雖將一個魔鬼打落在地,化成骷髏頭骨震碎。後面的一個已猛伸雙爪,撲上身來。男的當時神志昏迷,倒於就地,好在功力尚高,元神已經遁走,未被陰魔吸收了去。 book18.org

  宮裝少女總算應變得快,法力較高,長袖一揚,立有一幢青霞籠罩全身。朝少女飛撲另外三個魔鬼為青霞所阻,未得近身,還在張牙舞爪,飛舞欲撲。少女乃余媧得意門人,法力頗高,又深知魔法微妙,已看出這是邪教所煉陰魔,因知這類陰魔多與主人心靈相合,缺一不可,既被丈夫除去一個,魔主人元氣大傷,下餘魔鬼便難制伏。丈夫慘死,仇深恨重,有心使其反噬主人,受完奇痛至苦,然後下手報仇。於是強忍悲痛,裝作膽怯,一任魔鬼環身飛舞,只守不攻,暗中布就羅網,先把逃路隔斷。 book18.org

  妖婦見來人雖死了一個,但是傷了一個魔鬼,自己元氣大耗,更難制伏下餘四魔,想起膽寒。知道餘魔如再不能把女的精血元神吸去,自己更是凶多吉少。 book18.org

  魔鬼持久無功,越發暴怒,齊聲厲嘯,不時把一雙凶睛射向主人身上。妖婦越發心慌害怕,一時情急,現出身形,還在妄想誘敵分神,以便陰魔乘虛而入。雙方相隔甚近,便妖婦不出現,早晚也被看破,這一出現,死得更快。她這裡飛出一蓬火箭,敵人連理也未理。火箭也未消滅一根,只被阻住不得近身。妖婦以為那青霞除防身外,並無別的異處,又見敵人不戰不逃,以為能力有限,更急於收功,便把所有火箭全發出去。少女見是時候了,忽然切齒怒喝:「妖婦還我丈夫命來!」 book18.org

  隨說,把手一揚,現出滿天都是青霞,將當地一齊罩住。跟著身形一晃,人便無蹤,那大蓬火箭也被收去。魔鬼撲了個空,一齊暴怒,轉朝主人撲去。妖婦瞥見敵人失蹤,火箭消滅,知道不好,不由心膽皆寒。百忙中手持法牌,才晃得一晃,二次咬破舌尖,一口血光噴將出去,同時手掐法訣,朝外一揚,法牌上立即有一股灰白色的妖光射向魔鬼身上。當頭一個被妖光罩住,再吃血光一裹,化為一股黑煙,嘶嘶鬼叫,往牌上投去。無奈囚得一魔,妖婦已然氣竭,本就手忙腳亂,見下餘三魔又爭先搶撲過來,更窮於應付。 book18.org

  忽然霹靂一聲,一團青色雷火迎面打到,法牌立被震成粉碎。這一來三個魔鬼失了禁制,凶威驟盛,妖婦只慘嗥得一聲,便被魔鬼搶上身去,化為三個骷髏頭,一個緊緊咬在粉臉之上,前心、後背也各釘了一個。妖婦卻還未死,滿臉驚怖痛苦之容,通身妖光亂爆。那三個死人頭,依然緊釘身上,深嵌入骨,目射凶光,始終咬緊不放。 book18.org

  只聽互相呼吸咀嚼之聲,響成一片。妖婦漸漸疼痛得厲聲慘嗥,滿地打滾,面無人色。不消片刻,便形消骨立,二目深陷,人已慘死,剩下一個空骨架蜷臥地上。三個死人頭突然相繼離妖婦屍身飛起,在光網中轉了一轉,看神氣似因四外青霞籠罩,不能逃遁,厲嘯連聲,待往地底鑽去。少女忽在崖前現身,怒喝:「爾等今日惡貫滿盈,想逃,豈非做夢?」 book18.org

  隨說,青霞突然往起一收,縮成五尺大小一團懸在空中,妖婦元神也在霞網中出現。妖婦先前本防備元神為魔鬼吸去,早已逃遁,隱藏在側。無如少女報仇心重,有意使其多受苦痛,故作未見,等魔鬼離身欲逃,再使現形。那麼小一點地方如何逃法?魔頭被困,一齊怒吼,齊朝妖婦元神進攻。妖婦一味強掙不已,嗥叫鬼嘯之聲,慘不忍聞。 book18.org

  眼看妖婦元神已被魔頭吸收殆盡,少女方將手一揚,網中立起風雷之聲,火星亂爆,晃眼青霞收處,魔頭已煉化成灰,紛紛下墜。少女方始飛落,又將地下殘餘鬼頭震成粉碎。男的元神也由空中飛墮。少女伸手抱住,合為一體,伏屍大哭,訴道:「都是你不肯聽話,致被邪魔暗算。周身精血已被陰魔吸盡,如何回生?」 book18.org

  一面行法開山,把道童屍首藏在其內。經行法封閉後,還不舍走,哭得甚是傷心。朱文不禁起了同情之心,覺得此女夫妻情長,人又那麼姥蓿?庥穌娓隹? book18.org

  憐。側顧宮琳面上忽現驚疑之容,隨聽遙空中傳來一種異聲,十分尖厲,刺耳難聞。遙望西北方高空雲層之中,似有黑影微微掣動,看去約在數十里外。宮琳神情似頗緊張,搖手示意,不令朱文開口。 book18.org

  那破空異聲已自空飛墮。面前黑煙飛動中,突然多了一個神態服飾均極詭異的長身少女,是魔女鐵姝。朱文知道魔女來去如電,邪法至高,惹她不得。同時發現身前籠罩著薄薄一片雲影,為前所未見,知道宮琳已用法寶將身護住。 book18.org

  魔女秀髮如雲,披拂兩肩,尾梢上打著許多環結。身披一件翠羽、綠葉合織的雲肩,碧輝閃閃,色彩鮮明,裸臂露乳。下半身也是同樣的一件短裙圍向腰間,略遮前陰後臀,左腰掛著一個形如骷髏的人皮袋,餘均裸露在外。纖腰約素,粉體脂溶,玉立亭亭,丰神彷佛艷絕。但那張臉上卻是雪白如紙,通無一絲血色,滿臉俱是煞氣,碧瞳炯炯若電,凶威四射。左肩上釘著九柄血燄叉。右額釘著五把三尺來長的金刀,俱都深嵌入骨,彷佛天生。右臂被三個拳大骷髏咬住,紅睛綠髮,白骨如霜,隱放妖光,獰厲如活,似要離臂飛起。一手持一面令牌,另一手持一面晶鏡,周身黑煙環繞,煙籠霧約,赤足凌虛而立,若沉若浮。才一落地,揚手先是三股烈燄般的暗赤光華電射飛出。 book18.org

  那個少女正在悲哀昏迷之際,又自恃法力,不曾留意。但畢竟修煉數百年,不是尋常人物,異聲一經鄰近,立時警覺。雙肩一振,護身青霞重又飛起,將自己全身罩住,魔火也已籠圍上來。魔女也口中大喝,道:「你將我好友殺死,連我送她的陰魔前後傷了兩個。因她與你有殺夫之仇,你殺她也還講得過去,將薩若耶元神消滅,已經過分。這類陰魔奉命行事,不能怪它們,你為何又將下餘三魔煉化?你修道多年,莫非不知我赤身教神魔來歷?本門規條原主以牙還牙,我如早到一步,只將下餘三魔收回,還可容你活命,偏生有事耽延,萬萬容你不得!曉事的,我念在你報仇心切,情出不已,自將元神獻上,隨我回去。雖受三年煉魂之苦,等到煉成魔頭,仍可具有極大神通,無窮享受。否則,連你丈夫的元神一齊煉化,悔之晚矣!」 book18.org

  這就是極權的歪理,必需不能怪它們,才有眾多為虎作倀,不思反抗匡正,只把災禍轉嫁弱者身上。深仇大恨也不能掃穴犁庭,單純以牙還牙,難道等其反樸,坐以待斃?只有千日做賊,那能千日防賊。若無反攻之力,又誰為受害人以牙還牙?魔鬼傷害無辜,又是那門子的不過份?所以對付共工魔教,必需螞蟻燒窩,剿個乾凈。 book18.org

  鐵姝隨將手一拍人皮袋,立由口內飛出數十團碧煙,互相激撞爆散,化為百丈烈燄,圍在青霞之外。那臂上釘著的三個魔頭,也自凶睛電射,嗚鳴怒嘯,似欲飛起。少女在魔火圍困之下,始終咬牙切齒,一言不發,也在雲光中施展法寶神雷,往外還攻。無如魔火勢盛,稍為沖盪開一些,一會重又合攏,平白斷送了三件法寶,全無用處。有心自殺兵解,無如神魔環伺在外,元神仍難逃遁,終遭毒手。生死兩難,正在悲債填膺,除忍苦待救外,別無善策,神情悲憤已極。 book18.org

  陰魔這才現出馮吾外相。少女見陰魔馮吾出入魔火如無物,還道是同道救星,卻不知陰魔奉淫為旨,就是見不得那些貞節自命,夫婦情深之輩,聲言要少女用肉體交換救放道童元神。這是很殘忍的交易:堅貞自守,還是拯救丈夫元神於絕地?救夫卻是獻身受肏,難言婦道,更莫說情比金堅。少女只能切齒破口大罵陰魔馮吾無人性,見死不救。 book18.org

  陰魔馮吾嘻嘻笑道:「靈嶠宮奉神的獨生子為正統;你女媧系牧頇墨德篡奪正統,追殺聖母出天方祖地,逐入人獸雜種的西牛賀州,本是在必誅之列。不落井下石,已是欺天叛宗,豈可慈悲叛徒,自取罪愆。只不過我非虔誠信徒,更看上了你的貞元,才多此一舉。」 book18.org

  少女也真堅貞,必要陰魔馮吾先救送丈夫元神才肯付出身子。陰魔馮吾胸有成竹,也不怕少女反悔賴帳,放先天真火入青霞。正是假途滅虢,到青霞威力爆發,少女已引狼入室,被先天真氣所駐羈。 book18.org

  朱文透視不到魔火內的場面,只看出少女相形見絀,覺著此女師徒雖然驕狂,終非左道妖邪之比,正在同情,代她著急。忽聽叭的一聲驚天動地價的大震,青霞倏地爆炸,震得天搖地動,青霞血燄交舞橫飛,暴射如雨。左近數十丈高的一座山崖,連同對面小山,全被炸裂崩塌,連來路高山也被擊去大半,往四外飛去,碎石塵沙,滿空飛舞。遙聞崩山巨石紛紛墜地之聲轟轟隆隆,震山撼岳,半晌不絕。魔火血煙也被震散大半,直衝空中,四下激射。左近山石林木挨著一點,立時燒焦,成了沙粉。再被那一震餘波互相激盪,合成大股無數濃煙塵霧,交織橫飛,當時便空出了百多畝的地面。聲勢之猛烈,朱文自從學道以來,尚是初次見到。 book18.org

  就這耳嗚目眩心驚之際,同時瞥見斗大一團銀光,由萬丈煙霞魔火中激射而起,比電還快,向空射去。少女用法寶護住丈夫元神逃走,陰魔馮吾也揚手飛出一片青色雲光,橫亘天半。鐵姝見狀大怒,左肩搖處,飛起三股血燄金叉,向前追去。青色雲光將魔叉擋住,任飛何方,不能過去。鐵姝又將令牌一晃,那被震散的魔火血燄重又涌將上去。臂上三個魔頭也自飛起,全都大如車輪,由七竅內射出赤、黃、黑、白四色妖光邪火,飛舞而出。就這略一停頓,元神已經逃遠,一閃不見。 book18.org

  少女也被青色雲光所阻,逃不出去,即從身畔飛出兩股青白二色的雲氣,晃眼展布,宛如極厚一團雲光,將全身密層層裹住。青色雲光也已消失無蹤。鐵姝知男的元神已追不上,又見魔火被震散時損耗不少,越發暴怒。把手一招,三股魔叉立時掉頭,朝少女射去,連同神魔一齊圍攻。同時厲聲大喝:「無知賤婢,速獻肉身,喂我神魔,元神隨我回山,還可保全;否則,一任你防身法寶多麼神妙,也必被我魔火煉化,形神俱滅了。」 book18.org

  少女似因丈夫已逃,無甚顧忌,也在雲煙之中切齒咒罵。魔女見她不降,獰笑一聲,便不再間,只把手中令牌連晃。魔火邪煙突然加盛,後來直似一片血海,將人困在其內。 book18.org

  旁邊朱文早就激動義憤,想要出手,均被宮琳止住。說是此女性情剛烈,就逃回去也難活命;魔女太兇,也須謹慎。鐵姝原早疑心左邊山崖上埋伏有人,一見對方不曾出手,又以行法正急,無暇分神他顧。後將敵人困住,護身雲光已漸減退,暗用法寶查看,竟看不出一點跡象,才知對方法力甚高,並非尋常,又驚又怒。不時回顧二女藏處,怒目冷笑。心想:「對方隱形窺伺,既不出面,且自由他,等除了敵人,再相機行事。」 book18.org

  雙方都透視不到血海中陰魔馮吾又再邁入青白雲氣內,如入無人之境。少女也真貞烈,自知無幸,發動聖戰的自殺襲擊,卻不幸已為先天真氣所禁錮,連自身法氣也提不起來,任由陰魔馮吾把貞潔的胴體栓上遁龍樁上。頸項套一個金圈,四個金圈把手腿扯開,樁柱埋入地下,使赤裸裸的少女仰臥獻屄。陰魔馮吾更沾沾淫笑道:「任你三貞九烈,也要給我投降!」 book18.org

  用力一扯,少女的衣襟袒開,雙乳左右湯漾。少女「噢!」聲哀叫,臉頰通紅,雙目緊閉。兩粒乳蒂在脂白的乳球頂上,像紅豆似的小,卻腥紅而軟,香澤微聞。陰魔馮吾的掌心搓揉著紅豆似的顆粒上,嘆道:「新剝雞頭肉,果然又嫩又香!」 book18.org

  少女哭罵著:「淫賊,你不得好死!」 book18.org

  陰魔馮吾嘻皮笑臉道:「本淫魔是否不得好死,還是時辰未到,卻可肏得你欲仙欲死!」 book18.org

  猛地拉著少女衣襟一抖,少女即一絲不掛,整個牝戶呈現陰魔馮吾眼前。那是團粉紅色的嫩肉,上面有稀疏的陰毛,真是缺乏灌溉。少女又氣又急,嘶叫著:「狗賊~」 book18.org

  陰魔馮吾看著少女那撐得闊闊的戶口,竟然「蚌肉」不外露,不禁搖頭憐惜,道:「好個良家婦女!我就要你變成淫娃!」 book18.org

  湊頭細細的看入陰唇內,仍是肉色鮮嫩,將鼻子湊入小陰唇內,嗅了兩嗅,讚賞的道:「果然有芬芳之氣!」 book18.org

  隨即輕輕舐搔著屄戶的陰蒂。少女不能動彈,被挑弄得淫津流了出來。 book18.org

  「哈~還不變淫婦!」陰魔馮吾邊笑邊舐,舐得少女連聲哼叫,罵道:「淫賊,你不要折磨我,殺了我罷~喔~」 book18.org

  陰魔馮吾獰笑著:「本淫賊還未盡興,緣何要殺要宰?」 book18.org

  少女悲鳴哀叫:「惡賊,你敢污辱我,我師尊一定殺了你!」 book18.org

  陰魔馮吾嗤之以鼻,灑道:「余媧比你更美,還不是我的禁臠,看我肏得她多爽吧。」 book18.org

  少女情急徬徨,不禁梨花帶雨,哭了起來。陰魔馮吾伸手掃了掃恥阜上的陰毛,摸了摸她鮮嫩的屄罅,然後住屄內一挖,撩出些淫水來,放到鼻端細聞,奇怪的道:「十分清新,竟有處子之香!」 book18.org

  少女怒急羞槐,混身顫抖,恨罵:「惡賊!你千刀萬剮!」 book18.org

  陰魔馮吾也不理她,竟憑空從紫雲宮攝來醉仙娥這最毒的淫藥。盆大的花瓣中,千蕊叢合,被陰魔馮吾先天真火一燒,蕊粉紛紛旋出,納入陰魔馮吾掌上。 book18.org

  跟著掌心一揮,蕊粉直如絲線,射入屄內深處,管教受者無不喪志迷心。陰魔馮吾得意獰笑道:「這「醉仙娥」在你牝中,片刻間就要你痕得要死!」 book18.org

  那藥粉在花心內四周溶化,弄得少女內陰似有千百蟲蟻在咬著屄膣,這下子可真弄得少女由貞婦變淫娃,「哎喲~」浪叫,屄戶淫津猛出。少女屄內痕得星眸半閉,理智半失,仍是不屈的罵著:「一定有人~誅你這淫賊!」 book18.org

  陰魔馮吾模住少女的小陰唇,看著少女難受,嘲弄道:「哈!我就告訴你,一個時辰內無男精滋潤,你就會變成花痴了!」 book18.org

  少女只感到屄穴內像有千百條毛蟲在爬,知道自己快將變成淫婦,心靈上半點也承受不起,「鳴~」聲哭了起來。兩扇小陰唇在抖動,淫水流得濕濕的。陰魔馮吾瞪著她那充血得腥紅的小陰唇,道:「好!就讓你試試極樂的性趣!」 book18.org

  將身軀一抖,衣袍消失,露出龜頭猙獰的魔屌,菱角畢現。少女望了一眼,其粗長竟比丈夫前生陽具各大三倍有多,長著黝黑的茸毛,豎刺若針,龜頭更不是尋常的比屌莖稍闊,而是蕈傘的張撐,比屌莖更粗越倍。嚇得不敢再看。心中卻忐忑不安的狂跳,但屄穴卻不住的流水,心識中知道只有如此偉巨,才能給她止癢。陰魔馮吾將少女的屄戶,移正在龜頭前,雙手捏持她那又白又滑的粉臀,就用力一挺! book18.org

  「唉唷!」少女痛得熱淚直流,忍不著嬌呼慘叫。魔屌只插入得一個龜頭,就被緊夾著。陰魔馮吾才信不虛,贊道:「果然是處子!」 book18.org

  再用力一挺,超巨的魔屌一挺就挺到底。少女痛得幾乎暈了過去,慘叫連聲:「哎啊~痛死了~」 book18.org

  那龜頭卻是被團團嫩肉咬著,陰魔馮吾他有說不出的「暢快」,頗為欣賞道:「處女就有這個好,一味夠緊!」 book18.org

  就是緊,使肉莖上茸毛更勁的揩刷上幼嫩的屄膣。毛髮對嫩肉真是有著無可抵受的銳透,引致精關失控。少女只覺這些嫩肉上的揩擦,似是千百條娛蚣在爬,弄得又酥又麻又痹又癢,連打十幾個冷顫。陰極陽生,陣陣冷栗過後就是火熱的亢奮,初經淫肏的胴體也自然而然的興奮發熱,燒得肌膚麻脹,尤以乳球更是難受,血氣不理乳球內是多麼滯礙,就是洶湧的擠壓過來,連碩大乳頭也被撐得高挺。燥熱得神思慵慵,想呻吟,但知道自己呻吟求饒,徒令陰魔馮吾這惡賊有更快感。用門齒揭力咬著下脣,咬得混身抖顫,冷汗涔涔而出。屄膣受到刺激所顛顫,充血的膣肌繃緊,狠狠的纏箍著粗大的魔屌,給與魔屌的箍匝卻是酸酥震撼。陰魔馮吾頗為讚賞,喃喃自語道「果是良家婦女,又緊又濕又暖!」 book18.org

  又狠狠的插了多下,只聽「吱、吱」連聲,少女屄戶內,湧出帶白泡的淫汁來。少女在遁龍樁拉扯中,不能掙扎,被弄得她死去活來,雙眼翻白!不過,少女不敢呻吟,她知道一叫,徒令陰魔馮吾再增快感,更猛烈抽插。但卻知道被抽插得更快,那屄戶內的「痕癢」就更減輕,她亦樂得死脫。心志就是如此矛盾而徬徨,真恨自己的屄道為何要那麼窄,讓這禽獸的每一次被插入都是那麼緊,分泌出的淫汁越來越多,那羊腸小徑變得比較「寬闊」。 book18.org

  陰魔馮吾每下抽插都比開始時容易多了,抽插了不用多時,少女的淫汁已經流盡,屄戶深處,突然產生一股吸力,將龜頭就住內扯!陰魔馮吾如願以償,贊道:「噢~來了~」 book18.org

  樂得趴住少女身上,享受著「鯽魚啜」的樂趣。更雙手摸著她的玉峰,加重屄內扯力,感到暢快莫名。少女陷住昏迷中,似乎是樂極昏了過去,仍是吮著陰魔馮吾的龜頭。陰魔馮吾是斲輪老手,知淫氣已入花芯,悉時聚力而剿,就放慢了動作,讓龜頭緊貼上花芯嫩肉,使用陰勁,輕旋慢壓,在花芯研轉。 book18.org

  少女感應著那磨涮的酸酥,帶來一波比一波的更熾熱炙襲,漲滿得下體熱燥,卻又極度的與奮舒服。花芯突然湧出一陣熱流,是真陰泄出,驚慌失措的吶喊:「哎~要丟了~」 book18.org

  尖叫過後,少女全就身軟了下來,並顫抖不已,陰精如瀑布暴瀉,涌浸龜頭。陰魔馮吾以龜頭緊抵花芯,吸泵著那流出的玄髓,攝納入經絡竅脈。少女丟得神魂飄蕩,淫慾滌心,一陣又一陣的酥麻酸癢,栗遍全身,勾動了心底下的慾火,從心底下最深處泄出淫囈,嬌呻艷吟,令她「尊嚴」全失,即要放下了抗拒意識,卻被霹靂雷霆震醒,是朱文的乾天一元霹靂子壞事。 book18.org

  朱文透視不入青白雲氣,只見魔女大發凶威,越看越看不下去。猛想起三面山崖林木均被震塌,惟獨自己這面因有仙雲防護,依然無恙,料被看破。暗忖:「聞說鐵姝手狠心毒,妖婦之死由我而起,少時未必甘休。反正是禍不是福,事有定數。既奉師命行道,不能畏強。遇見這類不平之事,視若無睹,還積甚外功?」 book18.org

  當時心膽一壯,猛瞥見少女身外青白雲氣已被魔火煉化殆盡,看出危險萬分,一時情急,也不再和宮琳商量,左手天遁鏡,右手霹靂子,再將赤蘇劍等隨身法寶,冷不防全數施為。鐵姝眼看成功在即,正在趾高氣揚,突見一道數十百丈金霞由左壁上斜射過來,那千層魔火燄光立被衝散一個大洞,不禁大怒,覺不到霹靂子也同時打到,更做夢也未想到這兩件法寶恰是她的剋星。 book18.org

  這時當地光燄萬丈,已如火山血海,天遁鏡光又極強烈。朱文因見敵人兇惡,竟連用了三粒,並還分朝三個魔頭打去。三粒豆大紫光投在裡面,自然顯它不出。鐵姝猛又瞥見三粒紫光在魔頭口邊一閃,才認出此寶來歷,暗道不好,不顧再尋敵人晦氣,慌不迭連晃令牌,要收回神魔。這類神魔最是凶毒,本就倔強,只一放出,不傷敵人決不肯回。霹靂子更來勢迅速,已先爆炸。乾天一元霹靂子一粒已是難當,只聽接連三聲震天價的霹靂過處,三魔頭全被震成粉碎。那被天遁鏡金霞沖盪開的魔火血燄,也被震散了多半。鐵姝因神魔心靈相連,經此一震,元氣大傷,竟受反應,立在當地,狀類昏迷。 book18.org

  少女卻從陰魔馮吾的污辱中醒過來,見身上的陰魔馮吾和遁龍樁已經消失,再猛瞥見金虹電射,神雷大震,魔頭血燄全被震散,對面崖上現出一個紅衣少女,正是所追的峨眉門下女弟子,竟為所救,自顧卻是赤身露體,醜態百出,不禁感愧交集。心靈上承受不住為敵所救的尊嚴,也洗不脫污身知恨,火烈的個性竟然自殺兵解,在一片青色雲光包圍之下,由魔火血燄中強行衝出。元神身邊尚有兩件法寶,還想去殺鐵姝報仇。忽聽對崖宮琳叱道:「道友還不快逃,意欲何為?」 book18.org

  少女聞言,猛想起魔法厲害,休看仇敵暫時昏迷,仍是無法近身。何況鐵姝全身均有綠光環繞,九股血燄金叉已全飛起,環繞全身,似有靈性,左額所插金刀也已閃閃放光。知道萬動不得,只得朝著對崖拜了一拜,電也似急向遙空中遁去。 book18.org

  這原是瞬息間事,朱文想不到事情如此容易,見少女已經兵解,屍首也被殘餘的魔火掃中,成了白灰震散,深悔下手緩了一步。忽看出鐵姝在黑煙、綠光、金叉環擁之下,如醉如痴情景,心中大喜。方想就勢除害,二次取出霹靂子待要打去,右手卻被握緊,見眼前雲光一閃,耳聽宮琳急道:「文妹隨我快走,遲恐無及。」 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人已隨同飛起,星馳電射往西南方飛去。鐵姝實是昏迷,尋常修士也確是無法近身。但陰魔無我無相,豈是綠光及血燄金叉所能阻擋,幻法驚走二女後,剛剛把意猶未盡的猙獰魔屌捅入鐵姝屄竇,肆虐磨刮,卻收到靈雲在天欲宮內蹈入陷阱危機,急忙一閃而回神劍峰魔宮。 book18.org

  第二百零七節 紅杏出牆 book18.org

  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靈雲就因身懷枯竹老怪的瑰贈,心生依賴,導致自信失守,見孫南苦纏不退,將所賜靈符、法寶取出護身,墮入另一圈套。心念動處,先是靈符化出一片青霞,飛向腳底,將身托住。跟著是六股青色冷光隨手而起,電一般急,環身轉了數轉,六根一人高的竹竿長成旗門,立在四外青光邊緣之上。當時身上如釋重負,所受眼、耳、鼻、舌、身、意諸般感覺,一齊消失,心智越發空靈。瞥見孫南只是一個相貌猙獰的魔鬼影子,一閃即滅,也不見嚴人英幻象附身。 book18.org

  這就是先有信,才有托,才會前門拒虎,後門進狼。靈雲再把那十二顆寶珠取出,往上一揚,任由十二團茶杯大小青光壓向頭頂命門之上,奇變立生。猛覺眼前奇亮,六根旗門齊往中央合攏,十二道白光,反罩將下來,釘住了泥丸宮,身子如被重棉緊束,四外有絕大神力壓來,絲毫不能動轉。 book18.org

  元神已受搖動,忽然出竅離身,被一股祥霞之氣冉冉托住,由命門中往上升起,便被青霞罩住。足下白蓮生,頂上祥雲五色呈,身心世界化成了一片大光明海,仁風輕淡盪,化日麗非常,滿目儘是光華交織,紅光閃閃,銀羽翩翩。時為流星過渡,芒彩曳天;時而朱丸跳擲,精光耀彩,掃蕩地鮒反壞鼬黑誤類,端的好看已極。青霧外卻是渾茫,上不見天,下不見地,所有左近峰巒樹林全都失蹤。只青霧中隱隱有五六座旗門隱現,煙光變滅,若遠若近,不可端倪。 book18.org

  一旦青霞幕下,即要在此幻境長羈,回歸無門,消息通不出,也收不到,被嚴封閉鎖。幸而陰魔駐下的先天真氣,剪不斷,理還亂,就是離不海命門,使枯竹老怪無從入替。但要接神回體,卻不是外力所能干預,必先喚醒痴魂,才能推翻青霞邪幕。 book18.org

  陰魔瞬間潛回,發動元神中所駐先天真氣,化出黃粱幻境,彈指已是五千六百年,漸漸疏通霞外,隱約管窺外間,悉見仙業輝煌,自身卻是道行日差,貶值八成,正是嫦娥應悔偷靈藥,碧海青天夜夜心,思出霞牆。一念不執於心,洞悉霞幕的假大空之害,擇其益身而順,即見嚴人英在霞外招手,生願力,擠身壓障霞。 book18.org

  可是慣於掃地出門的青霞卻寸絲不放。等嬌美的胴體掙得些微出霞外,已是無遮無掩。白嫩泛紅的鮮紅小乳蒂,清晰地活色生香的呈現在陰魔嚴人英眼前,像是兩顆紅杏,傳來的脂粉香以及肉香味,真是令人難以抗拒的誘惑!在青霞邊沿的陰魔嚴人英雙手在那高聳的乳蒂上放肆地捏弄,猛按、猛搓,再輕輕地扣揉著那兩顆微微顫動著的乳蒂。 book18.org

  靈雲覺到一陣強烈的電流從乳暈傳來,好像都噴出火來了,酥麻的感覺從乳尖擴散,整個乳房都麻起來。一波波酸麻的感覺不斷刺激著,乳蒂慢慢的硬挺,像是兩個粉紅色的小小櫻桃。俏美白晰的臉兒頓時泛起兩朵紅雲,芳心卜卜的跳個不停,卻無從閃躲,又不甘後撤。更傳入一股熱氣,慢慢地遊走四肢百骸,使擠壓元神的青霞軟化,也就嬌羞中隨遇而安,讓酥酸無力的胴體漸漸傾出青霞障外。一對完美得毫無瑕疵的玉乳彈跳而出,雪白的肌膚飄散出如蘭似麝的清新處女香味。 book18.org

  陰魔嚴人英也就雙手抓捏著彎彎上翹的乳球,把元神穩定地拖出來。靈雲已是身不由己,更舒服得痙攣似的,嬌軀渾身顫抖著,性感的胴體逐寸在陰魔嚴人英眼前展露。一如乃母的高貴嬌美外表下,火形帶木的彎翹玉乳也因道成而豐腴尖挺,招狼噬嚼,彈性比當日桂花山手擇時更柔韌。腴滑豐隆的大陰唇更高高隆起,兩片玫瑰色的嬌艷陰唇緊緊粘合在一起,蓬門從未為誰而開,黝黑鬈曲的幼長陰毛把窄狹的屄罅全蓋了個密封,只露出碩大如珠的陰核。 book18.org

  基因本是奸國奇葩,天生淫質,經慾火點燃,顯有一股野性魅力,更充滿了獸性的誘惑,引動陰魔嚴人英的魔指逗弄,竟已花心泌露,淫液涓涓。靈雲是第一次被男人玩弄她的私處,羞得滿臉通紅,全身皮膚都變成緋紅色,全身上下都透射著一股妖異的美麗。尤其現在摸她、玩她的是淫名昭彰的淫魔,更是羞澀又亢奮,酥麻麻的快感從雙腿間油然而生,完全沒了往日那種冷艷、高傲,低囈:「啊~~不要~~哼~~哼~」 book18.org

  難以忍受如此淫蕩的愛撫挑逗,屄穴里酥麻得很,卻因仍是半在青霞中,扭動不得,更是嬌喘不已。陰魔嚴人英鼻中嗅到處女身體所特有的淡淡清香,其中還夾雜著一種說不出來的異香,似有若無,撩人心脾,使慣肏淫婦的陰魔也不禁有些衝動。粗大的陽具微一用力,龜頭擠開了處女那稚嫩嬌滑濕軟的陰唇。由於處女屄道還是蓬門未開,本來就緊窄萬分,初容的大肉屌卻似燒紅的鐵棒,把屄穴整個塞得滿滿,那令人魂酥骨散的充實刺激要命,不由得啊的一聲輕呼,有著一陣一陣的充實感,讓屄穴發熱,卻又舒服得口甘舌燥。 book18.org

  大香菇的龜頭刮著屄膣,強烈的酸麻感覺讓靈雲忍不住發出了嘆息,閉上雙眼發出嬌吟。已經開發完成的屄穴,讓香菇颳得搔癢難當,陣陣酥麻的快感,蝕骨銷魂,驅動著似欲融化的屄膣,發出一股吸力。竟是承襲了乃母的寶屄,八大名器之上品:玉蚌香渦。柔韌的屄壁將魔屌緊緊束在穴中,栓梗卡牢,屄穴內深處的花芯忽松忽緊的含夾,湊著馬眼,漩渦的吸吮,緊緊吸吮著入侵的龜頭。一吸一啜都令兩條肉蟲渾身如同觸電一樣,顫動不止,有說不盡的舒泰。 book18.org

  屌莖動彈不得,受屄壁迴旋澌磨,也讓魔屌不願動。肏御處女之道,在其純,可不是如妙一夫人的如狼似虎。大龜頭在小穴里頻頻磨刮著嬌嫩的膣肉,使花芯忽松忽緊的輕揩龜頭,刺激肉屌,令陰魔血氣賁脹,催逼經脈,通體漲麻痙攣。香渦流出的騷液散發出如蘭似麝異香,反過來又進一步催激淫侶的情慾。 book18.org

  靈雲驟間覺到全身虛虛蕩蕩,怎恁地有一股酥麻直透心扉感覺,浮游又麻痹,酥麻得骨骸無力,癱軟如泥,只能夢囈般哼哈吐氣,輕飄飄的恍如墜入了雲騰霧浪中,完全迷失了一切。那聖潔高貴的「花芯」緊湊而急迫地歡迎著龜頭的深入和探索,已經無法拒絕那種淫邪的需要和羞人的生理反應。外表文靜端莊的她竟是那麼的熱情如火,誘發出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淫母基因。 book18.org

  那饑渴的花芯,緊緊吸吮著魔屌,層層迭迭的嫩膣,也不停地擠壓研磨著碩大龜頭,只覺全身每個毛孔都被體內的火焰沖了開來,火灼酥麻,燎原般的發燙,身體也好像是空掉了。那雙修長優美的雪白玉腿不知什麼時候已盤在了陰魔嚴人英腰後,含羞帶怯地緊緊夾住。藕般雪白的嬌軟玉臂纏繞上淫侶的頸子,脫離了青霞邪障,掛在堅挺的魔屌上。身心都沉浸在那火熱的刺激,也讓陰魔嚴人英感到無法言喻的激湯。 book18.org

  那一股股的火已不知在花芯內烘燒了多久,愈燃愈旺,漸漸化作一股熱流,沁入每個竅穴,氾濫全身經脈,不由自主頻頻喘氣。被炙得通體酸麻燙熱,外膚蒸出香汗如雨,玉乳震騰,蒸逼欲炸,內屄灑下淫液失禁,屄穴緊縮,添激爆勁。每一個皮膚細胞都被慾火燒得不住漲化,春溶,激起一陣陣酥麻融化的高潮,蝕骨銷魂。 book18.org

  高潮過後,靈雲全身有一種麻酥酥的感覺,所有的毛孔都放開了,感到疲倦而又無限舒爽。陰魔嚴人英有著為己之享受,為人之威脅枯竹老怪,有必要扣下旗門及巽風珠等罪證,更必需予靈雲以自保能力,也不吝惜玄精,如暴洪轉入靈雲體內。 book18.org

  屄內如納火炬,恁地一股暖烘烘又帶酥麻的感覺帶入火熱的玄精射進子宮,噴到她那不斷擴張的花芯中。玉體又再始燥熱無比,漸漸地,她又沉浸在那火熱銷魂的一抽、一聳的動作之中,又嬌啼呻吟了。不明白一向端莊矜持的自己怎麼會燃起熊熊欲焰,難道自己本是淫娃蕩婦。熾熱火苗噴灌百脈,順經脈貫注四肢百骸,漲化春溶,血液都沸騰了起來,透出絲絲熱氣,撐開嬌軀全身千萬個毛孔,渾身酥酸,癱瘓得若非自己所有。更感元氣湧入的奇趣,淘醉得近乎昏迷。嬌媚呻吟聲不斷泄出。 book18.org

  一點亮光出現在靈雲眉心上,慢慢的越來越亮,慢慢的由白色變為紅色,開始往下移,移到胸口就不動了,整個胸口就好像變成了個太陽,紅彤彤的。身體越來越熱,整個就好像變成了個火球,只是胸前那一點特別的亮,已經變成了金黃色。一聲霹靂,金火交流,而陽神已出於泥丸。元氣入崑崙,入泥丸為珠,可照三千大千世界。脫離了十二巽風珠的控制,更珠人合一,反奴為主。 book18.org

  珠旗合攏的香巢內,兩條肉蟲緊緊地擁抱在一起,靈雲的溫熱身子緊緊地貼在陰魔嚴人英身上,回味著剛才的纏綿交媾,真是舒暢痛快,表現出一個成熟女人的嫵媚風情。映入眼帘的正是威猛無比的金剛肉屌,充血的龜頭仍是微微冒著熱氣,粗長硬挺的肉莖青筋暴露,已再堅挺脹大,一經她的觸碰立刻抖動不已。 book18.org

  靈雲看到剛才泄得洶湧的魔屌又再擎天似的高翹挺立,粗大得令人有點膽怯,不禁握住他的雞巴千珍萬惜的愛撫。驚喜地握著它,慢慢地搓拉、抓揉、挑撥、捏扯,時重時輕、忽上忽下,玉莖更加的熾熱,堅硬,粗長,脹挺發燙。陰魔嚴人英笑道:「~~~是不是又想要了~~~」 book18.org

  靈雲豐腴的雙頰即時泛現紅暈,聖潔氣息,參雜了淫蕩的嫵媚,嬌貴而治盪,又含羞帶怯,真是勾魂攝魄,強掙道:「死相~~要死啦~~~給你得了便宜還賣乖~~真可惡~~」 book18.org

  陰魔嚴人英灑道:「誰叫你要逗弄它的~~」 book18.org

  靈雲身子還沉醉在方才那熾烈的高潮餘韻當中,還是麻麻的,有些辣辣的,感覺也厚厚的,自然是很快就動了春情。半推半就的道:「這麼大~~~好怕人呀!~~怎套得下去喲~~」 book18.org

  陰魔嚴人英譏笑似的:「怕麼~~~剛才不也全個納入了嗎~~」 book18.org

  雙手托捏住粉臀,挺舉魔屌往上一攏,粗大的屌莖在屄穴里又再轉磨。陰蒂在屌莖的彈動下,也傳來一陣陣的酥癢,屄膣又開始蠕動了!靈雲那才剛享受過高潮的肉體轉瞬間已再度捲入驚濤駭浪中,屄穴又再發熱炙燙,騷癢難當。屄壁猛縮,緊窄的屄道包裹著大龜頭,異常猛烈的痙攣收縮,子宮口之花芯,一磨一旋,一吮一吸,更是初開苞的緊窄柔韌,又酥又麻,又酸又癢,也挾得肉屌酸軟,頗令陰魔嚴人英舒服透頂。 book18.org

  這類輕攏慢捻的肏法,才是女性的最高享受,符合陽亢陰柔的先天之道。俏臉再沒有往日那種高傲的模樣,淫蕩的嫵媚盪人心魄,情慾又在瞬間流遍全身,透出嬌艷的酡紅,幻彩灩灩,現出了朵朵桃花,極其嬌艷。舒服得櫻桃小嘴急促地呻吟,胸前那對飽滿白嫩的堅挺椒乳不住地在淫侶胸肌上摩挲,動情硬挺起來的嬌小乳蒂于震湯間撩撥研磨,擦得如電花激發,抖擻起陣陣靜電的顫慄,渾身震顫。一聲聲銷魂落魄的吶喊,不斷的從櫻唇間泄出來。聲音似乎不是從口部叫出,而是從屄內深處每一部分發出來的。 book18.org

  靈雲只覺愉悅甘美飄飄欲仙,禁不住放浪的呻吟。腦之髓海、擅中之氣海,子宮之血海也展翻騰。再一次達到了性的極樂顫峰。究竟還是初破身,高潮中陷入眩暈的小死境界。陰魔嚴人英見靈雲安定下來,又重新關注朱文的處境。 book18.org

  朱文給宮琳拖逃,匿入叢山,回顧後面,並無敵蹤,卻有兩幢明霞,都裹著兩個少女影子,正與自己和宮琳相貌一般無二,分向東、北兩方飛去,一幢已先飛入雲層之中不見。朱文方要詢問,宮琳即道:「你那得勝,是由於一時僥倖。 book18.org

  此時也不宜與之一拼。我用幻影愚弄,真身已隱,就這樣,也未必生效。魔女已得鳩盤婆真傳,持有魔宮照形之寶,不久必被發覺。飛行由我主持,以免破空之聲引來仇敵。你用這枚玉環放在眼前,往來路查看,就知道了。「 book18.org

  朱文接環,如法回視,果見魔女鐵姝醒後,化成一股黑煙,先往北方追趕,與那幻影相隔少說也有千百里,晃眼便被迫上,只見魔光一晃,幻影立滅。魔女在遙天空中略一停頓,撥頭又往東方追去。已入雲層之幻影也再出現,並還放光。兩下里相隔更遠,魔女追勢也較前更急,僅比先前稍緩須臾,仍追上消滅。略一停頓,又返身追來,雙方背道而馳,預計程途至少當在四千里外。可是魔女回追不久,便聞異聲悽厲,起自天邊,漸漸由遠而近。朱文聽得身後異聲已越來越近,回顧黑煙如箭,急駛飛來,相隔只十數里,忙取出霹靂子,將手一揚,一點紫光星飛而出。 book18.org

  陰魔恰巧從靈雲身上馳來,知道魔女之流,本性就是死纏不休,不予以重創,必無了期。以魔女修為,霹靂子紫光閃爍,難以被打上身來,不過先天真氣附遮光芒,色不異空,那就及身之際,魔女才從真氣波動得知,在急星飛馳中,轉身不及。只聽霹靂一聲,黑煙震散了好些,一溜精碧魔光正朝來路激射退去,一晃不見。隨聽宮琳邊飛邊道:「文妹不合回顧,這一耽延,被她追近。」 book18.org

  話剛說完,異聲又由身後追來。倏地眼前一亮。宮琳立把飛雲止住,現出身形。百忙中定睛一看,一道寬約十丈,長約數十百丈的黃光,已由當空倒掛下來。光中現出一個身材高大,白髮銀髯,手持白玉拂塵的紅衣老人,阻住去路。被霹靂炸聲引了過來。 book18.org

  同時老人身後碧光中現出魔女鐵株,滿頭鮮血淋漓,上身翠葉雲肩已經脫去,露出玉乳酥胸。身上釘著九個白髮紅睛,其大如拳的骷髏頭骨,哭嘯之聲,比先前所聞更要悽厲刺耳,神情更是慘厲。鐵姝戟指老人,厲聲喝道:「我今日受人暗算,毀了神魔,又遭愚弄,傷耗了不少元氣,此仇非報不可。如不將仇人形神攝去,我那九子母天魔豈肯甘休?你我異教同源,平日井河不犯,你已隱蔽多年,何故為了外人逞強出頭?莫非真要和我一拼不成?」 book18.org

  這些魔徒就是唯我獨尊,成齒剛易折,才使其為禍人間,未成大害,於共工撞崩不周山後數千年,才因仇深恨重,再現於兀南老怪,到地缺魔君手上,揉合通天教主的卑躬屈膝,方有立足之地,即以宇宙奴廠自命,不可一世。 book18.org

  魔女話未說完,紅衣老人笑道:「老夫阿修羅宮主者,雖不故意為善,從未無故害人。你們赤身教煉上幾個死人骨頭,攝些凶魂厲魄,便欲稱雄,豈能與我相提並論?這兩個女孩,老夫與她們另有因果,尚須了斷,如何能容你帶去?我也知你邪魔消亡,身受反應,元氣大傷,又吃魔頭反噬,十分痛苦,須用極大法力始能解免,復原仍須三百年後。此是你逞強行兇,自作自受。方才初遇,如肯服低,求我解救,也還可以助你脫困。你竟敢無禮,口出不遜。我看在你師父鳩盤婆面上,饒你一命,趁早逃回,再如多言,命就不保了。」 book18.org

  說罷,將手中玉拂塵往外一揮,喝聲:「去吧!」 book18.org

  老人閉關數百年,已具正邪兩家之長,法力高強,不可思議,新近修成螽審大法,更目空一切,獨霸自恃。魔女重創新敗之餘,如何能敵,卻怒吼一聲,仍想施展天魔解體大法,與敵一拼。老人克多身子弱,所以最怕狗仔隊的貼上身來,忙揮拂塵,彈處立有一片黃光將魔女裹住。魔女即身不由己,跌跌翻翻,往東北方天空中飛去。同時聞得遠遠異聲厲嘯,喝道:「老不死的!你我以前也有數面之緣,此事雖是我徒兒不好,如何下此煞手,不留絲毫情面?」 book18.org

  話未說完,老人已接口喝道:「無恥老乞婆!你自創邪教,為我魔教丟人,也配與我理論?如不服氣,我在火雲嶺神劍峰阿修宮等你,隨時尋我便了。」 book18.org

  遠遠聽見異聲大怒答道:「老賊休狂!我如非近日身有要事,此時便容你不得,且便宜你多活些時。」 book18.org

  說罷,便無聲息。宮琳東躲西途,以身誘敵,就是完成靈嶠宮的計算,撩撥眾魔互哄。朱文聽那異聲若遠若近,搖曳雲空,十分刺耳,知是赤身教主鳩盤婆所發。因見老人身無邪氣,又從未見過,宮琳立在一旁神色自若,又覺不似是魔教一族,拿他不准。待要開口詢問,老人已轉向二女說道:「我本不值與後生小輩為難,無如你們師長對我冒犯,為此將你二人擒回魔宮。或是你們師長親來解救,與我一見高下;或是你們本身道力堅定,不為我欲界六魔所困,也可無事。乖乖隨我回山,免得動手。」 book18.org

  朱文天性剛烈,遇敵不什利害,聞言氣道:「你想必是屍毗老人了。我師父從未提過你,有甚仇恨?」 book18.org

  話未說完,老人厲聲喝道:「賤婢竟然知我來歷,還敢無禮?即此已犯我的戒條,萬萬容你不得。」 book18.org

  說時揚手一片黃光,罩向二女身上。朱文立覺身子一緊,連護身寶光全被黃光裹住,往上飛起。一時情急,頓忘利害,手中恰剩了兩粒霹靂子,匆匆不暇尋思,口喝:「老魔頭休狂!你且嘗嘗神雷厲害。」 book18.org

  揚手兩丸神雷早打出去。神雷爆發竟將黃光震散,身上一輕,心中大喜。屍毗老人自恃法力,一時大意,明知朱文持有專破魔光之寶,沒想到人已被擒攝起,竟會這樣膽大,作那困獸之鬥。如非功力高深,這兩雷便吃不住。就這樣,元氣也受了點損傷,不由大怒。 book18.org

  朱文身已脫出黃光之外,見老人二次現身,知他魔法甚高,來去如電。心想一不作,二不休,索性與之一拼。左手天遁鏡剛發出百丈金虹,往前衝去。陰魔知老魔難纏,也不想現身,自討麻煩。見朱文又取霹靂子,於二次要發時,在朱文眼前幻出宮琳身影,摹擬其口音急呼:「文妹!此是應有劫難,千萬不可恃強,法寶白送。」 book18.org

  自從黃光上身,朱文便不見宮琳人影,這時忽見宮琳現身急呼,剛要趕往會合,宮琳身形又隱。同時眼前一暗,伸手不見五指。只聽罡風呼呼亂響,甚是勁急,只不吹上身來,也不見人。心終不死,又用天遁鏡向前照看,不知怎的,鏡光忽然減退好些,護身寶光更全失了靈效,一片混茫,什麼也看不見。試用霹靂子打將出去,豆大一點紫光,微微晃動,宛如石投大海,無影無蹤。隨聽雷聲微微一震,相隔甚遠,知道無效。這一急真非小可。萬般無奈之中,只得回鏡自照,護住全身,身上仙衣忽發紫色祥光,想起女仙之言,心中略寬。 book18.org

  幾次想要回飛,左右衝突,俱都無效,始終不能衝出黑影之外。宮琳早已不見蹤跡,連聲呼喚,均無迴音。朱文自知不妙,隔不多時,眼前一花,暗去明來,身子已落在主人魔宮法台之上。這地方乃是屍毗老人所設天欲宮魔陣最兇險之處,魔法禁制格外厲害。老人本心只為出氣,不想傷害這些少年男女性命。如非因朱文性剛冒失,詞色不遜,又用霹靂子神雷震散魔光,由此激怒,也不會將她困禁法台之上,欲使受那魔火焚身,金刀刺體的毒刑。 book18.org

  法台之上,仙衣紫光立即大盛,寶光閃閃,將人護住,另外天遁鏡、朱環已早飛將起來,兩圈金紅光華套著身上。剛護住全身,台上已經發火,滿台俱是烈火血燄籠罩,魔火熊熊,光芒更是強烈,帶著千萬把金刀,金叉潮湧而來,四面攢刺。護身寶光竟擋不住魔火金刀的來勢,已被壓迫近身,只有尺許。最厲害的是頭上那朵血蓮朝頂壓到,其大如畝,花瓣向下,射出萬道魔火,無限金碧毫光,正在向下猛射。朱文手中法寶似均失效,連天遁鏡發出寶光也不如往日,光只丈許,僅能將那血蓮抵住,不令下壓。 book18.org

  可是上下四外,金刀血燄層層包圍,只中間丈許方圓空地,吃護身寶光擋住,不得近前,卻其重如山,內中人休想移動分毫。朱文心中一犯愁慮,立有諸般幻象現將出來,更覺魔火奇熱,炙膚如焚。雖仗仙衣護體,不曾受傷,但仙衣只護得體膚,卻護不得心靈元神,難於忍受。眼看情勢危急,用上傳音法牌發出信號。 book18.org

  屍毗老魔頗知天孫錦仙衣的護力,料想不到在朱文身上,五行魔刃奈何不得,只等朱文心靈失守,轉向孫南安排詭餌。 book18.org

  第二百零八節 修羅涉劫 book18.org

  孫南自被朱文所救,即移居所贈之莽倉山洞府修煉。此日,得知黃河決口,暗忖:「這類大劫不知也罷,知而不往,便犯教規。更可親近三生情侶,就便有什魔難,也不應取巧迴避。有命自天,管它做什?」 book18.org

  那黃河原是數千年來一個大害。孫南剛入河南省境,便見濁浪滔天,奔流滾滾,大好平原已成了遍地汪洋。驚濤駭浪激起來的漩渦,大大小小,一個接著一個,順著狂流往下流瀉。堅厚的河堤吃浪頭一掃,立似雪崩一樣倒塌一大片。滾滾狂流便順堤岸決口狂涌而下,不論人畜房舍,挨著便被捲去,晃眼便淹沒了一大片,時見浮屍成群。 book18.org

  孫南誤解仙道,未能口是心非,竟不顧行藏,逆天驚世,手掐靈訣,用大清仙法,往下揚出一道金光,把決口水勢禁制。黃河沿岸居民神權最盛,俱當天神下界,紛紛求救。孫南故示神異,放出大片光華,騰空飛去,駕遁光往上流查看。行經武涉、孟津之間,缺口正當河道轉折之處,見兩山對峙,兩面山崖上聚有不少鄉民,正在焚香頂禮,向空哭喊,聲震原野。 book18.org

  忽聽上流浪吼之聲有異尋常。那浪頭宛如一座水山,高出水面二三十丈,當前是一個獨角牛頭形的怪物。這惡蛟潛伏星宿海側黃河發源之地,已有多年,連日黃水為災,即由它造成。看它把頭一昂,浪頭立時高湧起五六十丈。孫南冷不防把法寶、飛劍發將出。一道白光,有如長虹飛墮,直射過去。 book18.org

  那蛟也通靈變化,百忙中把口一張,剛噴出一口黑氣抵禦,並縮小身形準備逃遁。卻不料這類玄門仙劍,豈是尋常妖物腹中丹氣所能抵禦。妖丹本就白送,妖物被飛劍也繞身而過,斬為兩段。孫南惟恐有失,揚手便將太乙神雷發將出去。霹靂一聲,數十百丈金光雷火打向惡蛟頭上,黑氣全被震散,前半身首先粉碎。後半身被劍光劈作數十段殘屍,血雨橫飛,隨同那數十丈高的浪頭,順流衝去,水勢一時消減了許多。 book18.org

  這就是煩惱皆因強出頭。忽聽有一女子冷笑,忙回頭一看。那女子生具畸形,雙手雙腳都是一長一短,一大一小,左右參差。雙腿左長右短,與常人無異的右手握著一根青竹竿當拐杖用,滿面俱是輕鄙之容,正在斜視孫南冷笑。孫南認出是前番峨眉開府見過的冷雲仙子余媧的愛徒三湘貧女於湘竹,也正是魏瑤芝的師父,不禁大驚失色。於湘竹用那短瘦枯乾,形如鳥爪的怪手,指著孫南冷笑道:「我與這些愚人無緣,不願管他們的閒事。也不願阻人善念,暫時不與你為難。可去嵩山尋我便了。我知你同門黨羽甚多,約人無妨。你如不去赴約,使我費事尋你,卻休怪我心毒手狠,料你也逃走不掉。」 book18.org

  說完,手足亂動,一顛一拐,緩緩轉身走去。眾鄉愿全把孫南敬若天神,見來又是一個殘廢的貧女,便狐假虎威。內有十幾個性情暴一點的,竟追上前。當頭兩人剛一伸手,貧女忽然回身冷笑道:「你們這群豬狗,要想死麼!」 book18.org

  說時,當頭兩人已應聲而倒。餘人挨近,便自倒地,全都氣閉身死。所以並不是聚眾就可無往不利,力才是一切。孫南一縱遁光,便落向貧女前面。貧女面色一沉,陰沉沉問道:「你想在此地作個了斷麼?」 book18.org

  孫南抗聲答道:「你無須如此狂傲,愚民無知,何苦與他們一般見識?你如是三清門下,修道之人當有天良,請你將人救醒再走,以免造孽。我准到嵩山赴約便了。」 book18.org

  受傷人的家屬親友首先害怕,再聽孫南這等示弱,紛紛趕上前去,攔路跪拜,哭求仙人饒命,發揮其欺善怕惡的人性,跟紅頂白,紛紛指責孫南無禮,不善和睦,累人累物。一片功德已付之江流。 book18.org

  於湘竹冷笑道:「我素不知什麼叫造孽,自來順我者生,逆我者死。此是他們自尋死路,姑念無知,免其一死。但他們輕視窮人,欺凌殘廢之罪,仍不可免。我不要他們的命,只令他們受上五日活罪,自會醒轉,戒其下次。再如絮貽,便難活了。」 book18.org

  說罷,從容走去。威脅是對愚民的最佳指揮棒。眾人不敢再纏,又趕過來,紛紛向孫南求救。嘴臉變得真快,話變就變。孫南看了又看,竟看不出是什禁法所傷。死人心頭微溫,氣也未斷,只是面容慘變,汗出如漿,料知苦痛非常。孫南料是五行真氣傷人,自己救不轉來。耳聽眾人悲哭嘲罵,只得駕遁光破空飛去。因見近年一班同門多建殊功,只自己無聲無息,恥於求人,便即起身往嵩山飛去。那定約之處並未指明,便在山頂嵩山二老昔年舊居外石旁松根坐下。 book18.org

  忽然一陣山風過去,鼻端聞到一股蓮花香味。暮春天氣,又是嵩山絕頂最高之處,哪裡來的蓮花?情知有異,抬頭瞥見前面高空中懸下一條數十百丈長的黃光,光中有一紅衣白髮,手持拂塵的老人,直往前面少室峰頂落去,來勢絕快,一閃即隱。暗忖:「此是何人?怎會看不出他的路數?正邪各派中,均未聽有這等行徑的人物。」 book18.org

  黃光去處,瞥見於湘竹仍是那等怪相,一路搖擺著左長右短的手腳,順山逕往上走來。 book18.org

  於湘竹也鼻端聞到蓮花香味,只未見到別的。當時覺著心神微動,不知無形中已為魔法所迷。當發現敵人已在嵩山少室絕頂出現,猛想起當地正是兩個老鬼的巢穴,雖然狂傲兇橫,不把孫南放在心上,二老卻是難斗,莫要被他將兩個老鬼請出相助,卻是惹厭,深悔先前疏忽,只圖近便。以自己多年盛名,修道數百年,便被敵人逃去,也是難堪。卻終是魔迷所惑,把心一橫,以二老不在便罷,如若出面,便以全力與之一拼。如若失敗,索性歸告師父余媧,約人再作報仇之計。想了一想,便事先埋伏,繞崖環行了一周,手揚處必有一片極淡的白光閃過,邊走邊往四外發放。 book18.org

  孫南知道反正不能善罷,索性給她叫破,嘲笑幾句,也可快意。心念一動,也未尋思,冷笑一聲,喝道:「我孫南共只一人來此赴約,已經恭候多時。山路崎嶇,於道友天生異相,古今所無,手足不全,行路想必艱難,對我一個道淺力微的後生小輩,何值費這大事呢?」 book18.org

  於湘竹不由大怒,揚手先是大片白光往上飛去。孫南早有準備,忙將飛劍、法寶紛紛放出,先將身護住,只守不攻。於湘竹急切間竟無奈他何,越發生氣,厲聲喝道:「無知小狗!你無非倚仗這裡是兩矮鬼的老巢,想就勢求救。我向不容人在我面前放肆,已經布就天羅地網。今日無論是誰,只要敢出頭,我便連他一齊殺死,形神俱滅。」 book18.org

  話未說完,便聽兩人在旁冷笑道:「似你這樣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的殘廢丫頭,我弟兄本不值與你計較。你偏不要臉,口發狂言。我弟兄雖與你那敵人素昧生平,但是氣你不過,倒要看你有什鬼門道?形神如何滅法?」 book18.org

  說時,現出兩個年約十五六歲的道童,不知何時掩來,竟在禁圈之內突然出現。各穿著一身蓮花形的短裝,頭上頂著一朵金蓮花,赤著雙腳,臂腿全裸,都是星眸秀眉,面如冠玉,周身雪也似白,身材高矮,裝束相貌,全部一樣,宛如一人化身為二。每人左肩上斜插著一柄金叉,左腰掛著一個翠色魚皮寶囊,手腳均戴金環,胸前掛著一面寶鏡,大如碗口,精光四射。看去英俊美秀,宛如天府金童下降凡世,是屍毗老人門下愛徒田琪、田瑤。 book18.org

  於湘竹哪曾受過這等惡語譏嘲,又當怒火頭上,明知來人必非弱者,自恃暗中伏有法寶和極厲害的禁制,連名姓來歷均不顧得間,怒喝:「無知小狗,敢來送死!」 book18.org

  隨說,把那瘦小枯乾,形如鳥爪的怪手往外一揚,立時有五道白光電射而出,埋伏同時發動。轟的一聲,眼前奇亮,大片白光銀電也似由四外飛起,到了空中,化為數十丈高一口大鐘,將眾人全罩在內。來勢絕快,精光電耀,強烈異常。說時遲,那時快,就這晃眼之間,田琪把頭上蓮花用手一按,立有數十道金碧光華,箭雨一般向上激射而起,將那怪手揚出的五道白光敵住。田瑤笑道:「大哥,人說三湘貧女頗有一點鬼門道,原來就這一點伎倆,也敢猖狂,當眾現丑。 book18.org

  我實討厭這等六根不全,短腳短手的怪相,還是早點打發她吧。「 book18.org

  田琪答道:「我也和兄弟一樣心思,但是恩師還想把她師父冷雲仙子余媧娶來做我們的師母,還未過門,便將她徒弟殺死,日後不恨我們麼?莫如把她這些破銅爛鐵留下作押,放她逃走,好把師母早點引過來,嫁與師父,省得傷了和氣。你看如何?」 book18.org

  於湘竹得道多年,本來識貨。一見道童頭頂蓮花瓣上射出大片金碧光華,勢急如電,忽然想起初入師門時所聞的魔教中一個異人,久已不聽說起。兩童看去年輕,可是道力甚深,正與此老同一路數。休說對方最善玄功變化,魔法高強,絕難傷他們分毫;即便僥倖占了上風,定把老的引出,勢更難當,心中甚是驚疑。但聽得對方一唱一和,說話這等難堪,便是泥人也有土性,何況是她那兇橫狂傲的性情,不由怒火上攻,頓忘利害,切齒大罵道:「無知小狗畜生,我不殺你們,誓不為人!」 book18.org

  田瑤哈哈笑道:「你也不到糞缸里照照你那怪相,本來像個人麼?實對你說,這姓孫的,我師父還有一事和他商量,豈能容你這殘廢動他一根頭髮?念你無知,我也不曾說出來歷,按我本門規條,還可容忍。曉事的趁早滾開,兔我弟兄看了你噁心生氣;否則,連你那好的一手一腳也保全不住了。」 book18.org

  於湘竹被氣得全力相拼,將手連指,那照在眾人四周的鐘形白光突然急閃如電,往中心擠壓上來。另外又有三條彎月牙形的翠虹和大蓬粉紅色的飛針,齊朝二童和孫南身前射到。 book18.org

  田瑤首先搶在孫南面前,右肩一搖,先是一柄其紅如血的飛叉飛起,將翠虹敵住。另一個將腰間寶囊一指,立有一團血色的火球飛向空中,晃眼暴長十餘丈,化為一幢紅光,將鐘形白光阻擋,不令下壓。同時囊內又飛出一股血紅的光氣,迎著那蓬飛針只一裹,颼的一聲,至寶坤靈針全數被吸入囊內,無影無蹤。飛叉到了空中又連閃幾閃,由一柄化成了三柄,將那三彎翠虹分頭敵住,尚還不分上下。 book18.org

  屍毗老人早已料定此事必然鬧大,自己立意一拼,必樹不少強敵。惟恐愛徒又有閃失,除將魔教中幾件至寶交其帶來外,又運用玄功,自己的元神暗中跟來,施展魔教中阿修羅附形大法,無異老人親臨戰場。於湘竹也非經轉輪三相後的小寒山二女可比。經此一來,田氏兄弟不似在大咎山頂與小寒山二女鬥法時那樣不堪一擊。 book18.org

  於湘竹此時已看出對方來歷,未始不知厲害。無如騎虎難下,就此退走,不特丟人不起,又將至寶坤靈針失去,師父余媧素來好勝,回山也無法交代。把心一橫,咬牙切齒厲聲罵道:「無知小狗!當我不知你們來歷麼?你們無非是屍毗老魔鬼的門下。這類邪魔外道也敢在你仙姑面前猖狂,今日有你沒我!」 book18.org

  田瑤哈哈笑道:「你這殘廢丫頭!我弟兄本意是將姓孫的帶走,不想傷你,所以未說名姓來歷。你既敢犯我師門戒條,且教你嘗嘗邪魔外道的厲害。」 book18.org

  話未說完,於湘竹已先發功,身形一閃,人便不見,空中三道翠虹忽全隱去。孫南還心疑敵人口說大話,冷不防乘機遁走。田琪忙喊:「這殘廢鬧鬼,弟弟留意!先保住姓孫的,待我來對付她。」 book18.org

  田瑤回答:「無妨。她那現世寶已被我制住,收不回去了。我先給她一點厲害。」 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就這兩三句話的工夫,那罩在眾人頭上的鐘形白光,早被田瑤所發血色光幢撐緊,隨同大小,幾乎合成一體。白光電也似急連閃了許多次,看神情於湘竹是想收回,因被血光撐滿,不能如願,正在相持。田瑤將腰間寶囊一指,又飛出一枝血色火箭,朝上射去。箭光到處,只聽叭的一聲極清脆的爆音,當空鐘形白光立被震破。同時緊抵白光內層的血光突然暴脹,又是震天價一聲巨響,白光全被炸成粉碎。血光比電還快,反兜上去,將殘碎白光全數裹住,和飛針一樣收入囊內。 book18.org

  緊跟著微微一暗,當地立被一片青灰色的光氣罩住。孫南覺著四外沉冥,一片渾茫,二童近在身前竟看不見,上下四外均有一股絕大壓力猛襲上來。所幸防身寶光未撤,否則就這一下也甚難當。心方一驚,猛瞥見一個與於湘竹同一形象的尺許小人突然出現,周身毫光四射,燦若銀電,耀眼欲花,雙手指上各射出五股極強烈銀色精光,凌空飛舞。四外青氣越發濃厚,沉重非常。雖仗法寶、飛劍防禦,未受什害,但被上下逼緊,一毫行動不得。隨即有兩股血燄金光朝上斜射,將那十股銀光連於湘竹的元神一齊擋住,二童卻不見形影。 book18.org

  這等鬥法,孫南連見也未見過,料是厲害。心念一動,以為近來法力精進,師父法寶威力頗大,意欲乘機下手,相助應敵,便把開府下山所賜法寶發將出去,同時又把太乙神雷由防身寶光內往外亂打。數十百丈精光雷火滿空爆炸,霹靂連聲之中,外面青氣竟被擊散了好些,只是打不到敵人身上,稍一挨近,便似有什東西阻住,枉自震得山搖地動,無奈其何。 book18.org

  青氣少散,二童也身影可見,每人頭上均有千百層金碧光華,由頭頂蓮花瓣上射出,反卷而下,護住全身。另由花心蓮房中射出二三十股血燄金光,到了空中合而為一,向上斜射,與對方相持,也似難於行動神氣。孫南所發寶光飛到空中,見於湘竹怒目相視,咬牙切齒,似在咒罵。於湘竹只將手一揮,便有一道銀光脫手而起,將孫南法寶敵住。 book18.org

  神雷一停,青氣立時由淡而濃,二童身形又復隱而不見。隱聞二童喝罵之聲,雙方相隔不過丈許遠近,聽去卻似中隔了極厚一層牆壁,聽不甚真。青氣隨滅隨生,變化無窮,倏地眼前人影一閃,又一個於湘竹飛臨頭上,戟指怒喝道:「小畜生,速急跪下降服,由我擒回海外處治,還可免卻戮神之誅;否則,我一揚手,形神皆滅了。」 book18.org

  孫南百忙中看出敵人化身為二,口氣如此兇惡,情知不妙,心一著急,不等她說完,便把太乙神雷連珠般往上打去。於湘竹一時驕敵,不知孫南情急拚命,全力施為,神雷威力比前較大。驟出不意,雖仗玄功奧妙,又有混元真氣護身,不曾受傷,但護身真氣也被擊散了一些,不禁大怒,厲聲喝道:「無知小畜生! book18.org

  竟敢與我對抗,且先將你除去,再殺屍毗老魔鬼兩個孽徒便了。「 book18.org

  說時雙手一揚,和先前一樣,也是十來股銀色精光,由雙手指上發出,朝孫南當頭射下。才一接觸,孫南防身寶光雖未衝破,卻覺力大異常,周身更奇熱如焚,方料不好。忽聽空中有人接口道:「賤婢雖然無禮,徒兒無須殺她,仍照前定,將她仗以行兇的幾件法寶全數留下,稍微懲處,放其逃生,教她師徒去往神劍峰尋我便了。」 book18.org

  跟著,便聽二童答道:「弟子遵命。只是太便宜了她。弟子早在空中伏有十八粒修羅雷珠,她那五行真氣已經發完,連殘魂也保不住了。」 book18.org

  話未聽完,孫南猛覺一大片極濃厚的血雲往上飛去。略為閃動,當時身外一輕,適才奇熱與那無限壓力全部消失。同時眼前一暗,只聽到於湘竹的怒吼咒罵之聲。隨即自己的身子好似被一種極大力量攝向空中,那麼強烈的護身寶光,照不出分毫景物,身外依舊黑暗異常,什麼也看不見了,也聽不見別的聲音,只覺天風浩浩,又勁又急,但又吹不到身上。試縱遁光,卻飛沖不出去。斷定人被對方法力所制,任飛何方,均難脫身,莫如聽其自然。 book18.org

  忽然眼前一亮,腳踏實地,孫南已落在極廣大平崖之上,盡頭處乃是一座極高大莊嚴的宮殿。二童行動神速已極,到了孫南身前。未容孫南開口,田瑤先說道:「靈嶠宮馮吾道友與師妹有一段因果,成婚消孽,彼此都好。不料馮道友執意不從,師妹又復情痴太甚,拚死犯禁,豁出身受金刀解體,魔火焚身之厄,以身殉為脅。家師為保全愛女,未下絕情,當時放過,嗣後運用大修羅法設壇推算,總是算他不出,分明有人暗用大清仙法,顛倒陰陽,越想越覺欺人太甚。為此,命我兄弟將靈嶠宮弟子相繼請來,峨眉弟子竟牽涉其中。也不怎麼為難,因見玄門真傳,欲證上乘仙業,需運慧劍斬斷情絲,未成連理,藐視天欲。故請在我魔宮住上些時,能以道力戰勝情魔,立即放走,從此甘拜下風。否則,只好同在家師門下,同參我阿修羅魔法。此次請來男女四人,內中兩人均是令師前生子女。請隨愚弟兄同行吧。 book18.org

  孫南聽出必是靈雲、金蟬二人。猛又想起自己和靈雲同在師門兩世。初入師門,和靈雲年紀都輕,兩小無猜,常在後山一同練劍。因自己根骨功力兩都不夠,平日自慚形愧,中經不少患難,直到兵解轉世,滿腹情愫始終未吐,近今更難得相見。此時卻要經歷情劫,心頭不禁忐忑不安,倍覺張皇,已先入魔。 book18.org

  田瑤說完,左手往後一揚,先是一片暗黃色的光影微微一閃。再手掐靈訣,向前一指,田琪背上便現出「似真是幻,似幻是真,以水濟水,以神寧神」十六個血也似紅的字跡,一閃即隱。 book18.org

  孫南側顧田瑤,正朝自己微笑努嘴。當時雖未省悟,料非惡意,便點頭示謝。卻因見對方無故欺人,未免有氣,反正難於脫身,樂得痛快幾句。慨然說道:「小弟道淺力薄,見聞孤陋,但知令師必然是位前輩仙人。我想雙方素無仇怨,令師成道多年,量如山海,必欲考驗後輩功力,未必會與後生小輩為難。小弟固是不才,下山時節,便曾由火宅嚴關勉強衝過,定力還有幾分。令師乃前輩尊仙,對此未學後輩,自不肯以法力加以危害。萬一不如所料,被困的人竟能勉強應付,排除萬難,豈非不值?」 book18.org

  話未說完,導入了那正在為難朱文的屍毗老人耳內。老人聽得話中有話,其傷在尊嚴,比法寶之加於肉體更甚,是因無從發作,耿耿於懷,不似傷口的能平復無痕。老人遙空哈哈笑道:「無知孺子,均善賣弄口舌。你道我勝之不武,不勝為笑麼?只要你有本事逃脫出我的魔宮,老夫甘拜下風。非但不再為難,並還助你四人,從此隨心所欲,任多厲害的妖邪仇敵,也難傷你們分毫。如今就便使老夫看看你們的玄門上乘道法?」 book18.org

  聲才入孫南之耳,一道寬約數丈,其長無際的黃光,早如黃虹經天,由東北方遙空雲影中斜射過來,飛落在三人面前。猶如金河倒掛,懸向當空,光中現出前在嵩山所見懸光飛降的老人。這一對面,只見老人身材高大,相貌奇古,頭挽道髻,生得白髮紅顏,修眉秀目,獅鼻虎口,廣額豐頤。頷下一部銀須,長達三尺,根根見肉。身穿一件火一般紅的道袍,白襪朱履,腰系黃帶。手白如玉,指爪長約二三寸,執一柄三尺來長的白玉拂塵,塵尾又粗又長,作金碧色,精光隱隱。形態甚是威嚴,直與畫上仙神相似。 book18.org

  孫南見了這等勢派,也不由有點氣餒。便躬身答道:「弟子學道年淺,莫測高深,如言法力,何異以卵敵石。只望老前輩不要過分,使未學後進不致貽羞師門,就足感盛情了。」 book18.org

  老人笑道:「你和齊靈雲這一對,都是這等口吻,善於詞令。不似朱文賤婢狂妄無知,上來便欲仗霹靂子向我行兇,如不念其不知底細,豈能容她活命?你們這一對,實是天生佳偶,正好相配。除用我大阿修羅法,試你們能否以定力智慧脫出我的柔絲情網之外,那些水火風雷、血燄金刀、毒芒針刺之刑,全都不用。我必以全力助你們成就了這段神仙美眷,在宮中成了夫婦,就不肯歸我門下,也成地仙。因此另將你們禁居一處,與朱文身受也大不相同。」 book18.org

  別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說得好聽,這〔全力助你們成就了這段神仙美眷〕的內容卻是非使知陷入淫海不休。孫南只聽出另一對,男的必是金蟬,因為朱文激怒了對方,連帶受害。老人說罷,黃光忽連老人一齊隱去。田瑤便道:「你師妹齊靈雲已經早到數日,朱文與家師路遇,剛剛尋到。另外還有幾個女道友,同禁一處。只金蟬遠在天外神山,中隔磁光大火,我們嫌遠,不願往尋。朱文必用法牌傳音求救,他日內自會投到。聽家師口氣,對你二人頗好。你那情侶正在宮中相候,度日如年,快隨我走,不要分神管別人閒事吧。」 book18.org

  孫南一時情急過甚,未免現於詞色。耳聽身後田琪低語道:「照孫道友這等形勢,恐難脫身呢。這裡情、欲兩關最是難渡,雖說峨眉諸道友得天獨厚,夙世修積,所習又是上乘仙法,畢竟修為年淺,功候不純。連靈嶠仙府赤杖真人那些徒孫,誰都具有好幾百年功力,尚且被困在此,結局如何,尚不可知呢。」 book18.org

  孫南回頭一看,人已不見,只身後起了一片五彩雲網,將退路隔斷,情知身已入伏。池面忽然起了波浪,水中花影散亂,一陣香風過處,覺著心神一盪。跟著又是一片粉紅色的香光閃過,所有清泉花鳥全都不見。眼前只是一片粉紅色的霧影,上不見天,無邊無際,不問何方,都是望不到底。人卻和微微陶醉了一般,除帶著一兩分倦意之外,別無感覺。心方驚疑,猛想起靈雲被困在此,不知所見景物是否相同?心中懸念,忍不住喚了一聲:「大姐!」 book18.org

  語聲才住,眼前忽然一亮,又換了一番景象。存身之地乃是一座極其華美壯麗的宮殿,殿側有個十字長廊,順著地勢高低,通向湖中朱欄小橋之上。橋盡頭,有一塊約三丈方圓的礁石,其白如玉,冒出水上約兩三尺高。上面種著幾株桃樹,花開正繁,宛如錦幕,張向石上。內中一株較大的桃花樹下,有一架尺許高的玉榻,上面臥著一個美如天仙的道裝少女。 book18.org

  湖上輕風飄拂,吹得樹上桃花落如紅雨,少女身上臉上沾了好些花片,身前更是落花狼藉,彷佛熟睡多時。陣風吹過,將少女衣角錦袂微微吹起,露出半截皓腕,越覺翠袖單寒,玉膚如雪,人面花光,掩映流輝。當此輕暖輕寒天氣,不由得使人一見生憐,撩動情思。雖是側面,相隔又遠,看不甚真,但心有成見,情所獨鍾,加以兩生愛侶,見慣嬌姿,一望而知那是靈雲在彼酣睡。關心過切,便想趕去將其喚醒。剛一舉步,猛聽殿中有一女子口音,像極靈雲,急呼:「南弟快來!」 book18.org

  第二百零九節 淫超情慾 book18.org

  靈雲經陰魔嚴人英淫肏入小死境界,醒來後,不由回味經過,一切如幻如真。畢竟母女同心,知陰魔嚴人英有分身之能,也知玄精之異效,斷定是真身無疑,卻恨其飽肏遠遁,留她仍是在囚,偏生由內望外,四周一片沉冥,什麼也看不見。如在平日,靈雲也還不致如此關切。因為適才激情未退,思郎心切,用寶鏡照看嚴人英,卻無蹤跡。鏡光照處,照出孫南前面崖石上臥著一個魔鬼影子,見孫南一點不知戒備,反要往魔鬼身前走去。先還拿不定是真是幻,試用本門傳聲警告,令其來會。 book18.org

  孫南一聽正是靈雲口音,忽然驚覺。暗忖:「靈雲道力甚高,身在困中,怎會花下酣睡?」 book18.org

  微一尋思,即一面應聲,一面慌不迭想往殿中飛去,哪知法力已經失效,遁光竟未縱起,心越驚慌。且喜尚能行動,忙縱身往殿里飛跑。那殿外本有一道極寬大的玉石矮廊,離地約有二尺,直達正門前面一方平台。剛剛縱上台去,靈雲便已迎出,面上容光比起從前越更美艷,面帶微笑,望著自己,欲言又止,眉梢眼角隱蘊情思。 book18.org

  靈雲寶鏡看到魔鬼又搶在孫南前面出現,雙方伸手,似要擁抱。忽然大悟,知那魔鬼必定幻為自己形像,孫南誤認為真。料到情勢已在危急,便往外飛迎上去。一離旗門,才知本身法力已失靈效,全仗腳底青光飛行。 book18.org

  那邊,孫南心神一盪,見靈雲竟輕舒手臂,面帶嬌嗔,似喜似慍,迎面撲來,似要暈倒神氣。孫南以為她為警己迷,耗神過度,人已不支,想將她扶住,扶時只把雙手前伸。哪知對方身形一歪,又往左邊傾倒。孫南心中一急,往前一搶步,正好撲個滿懷,立覺玉肌涼滑,入手如棉。當時面紅耳熱,心頭上起了一種微妙感覺。 book18.org

  懷中玉人更小鳥依人,吐氣如蘭,玉手纖纖,春蔥也似,入握溫軟,柔若無骨,已令孫南慾火升騰,性器亢奮,哪堪更受玉手逗弄。孫南立時慾火蔓延靈台,但覺肉莖脹熱如焚,一觸即過屄戶,在溫馨膣肉中狂插猛抽,享受著層層疊疊的箍挾搾啜,爽得噴射牛斗,飄飄然若登入仙境。魔法無邊,入迷雖是彈指之間,個中人可若百年已過。 book18.org

  孫南被拘押了靈魂,淪為魔傀而不自知,儲入玄門正宗為細作特務。猛聽一聲輕叱,清醒過來,所經極樂卻是如幻如真。抬頭一看,又是一個一模一樣的齊靈雲,只頭頂上多了一團酒杯大小的銀光,光甚柔和,時大時小,由門內飛奔出來。口喝:「南弟,我們已受魔法迷禁,所見全是幻像,危機四伏。我犯險相救,且到我旗門中說去。」 book18.org

  說時,一把拉了孫南,手掐靈訣,往前一揚,口中默念了兩句,忽然一片竹葉形的青光,突由身上冒起,裹了二人斜刺里往一幢六角形的青熒熒的怪火飛去。身方落到火中,身後又有大片粉紅色的煙光冒起,靈雲面色越慌,往前奮力一衝,也是十分吃力。剎那間,火已不見,身外環插著六根青竹竿,長才齊人,上面各帶著一兩片枝葉,青光隱隱,占地不過丈許方圓。下面也非真地,乃是一片青雲,形若石質,竹竿與人分立其上。 book18.org

  由內外望,俱被一片五色彩絲結成的光網籠罩,什麼景物也看不見。因靈雲手中持有一面兩寸大的八角晶鏡,方才看出,哪有什麼宮殿樓台,花樹水面,乃是一片畝許大小,荒寒不毛的絕頂危崖之上。仰視穹蒼,下臨無地,上下四外,除去臨崖一面,下餘便是神劍峰魔宮園林全景。靈雲一看孫南神情,與前見幻像大不相同,斷定不差。讓出其中一粒寶珠,放在孫南頭上,為他保住心神,坐待難滿出困。 book18.org

  忽聽傳音法牌告急信號,這才傳到,可見魔宮回歸軒轅魔屬後,訊息封鎖即時令人瞠目結舌。未容詳聽,即聽屍毗老人喝道:「我見你倆不似別的無知小輩可惡,因此略寬。如當老怪物的太乙青靈旗門有老怪物在遠方主持,不受我大阿修羅法禁制感應,你們便錯了。你們看別人身受如何?賤婢身受,更不止此,只要往西方一看就知道了。」 book18.org

  屍毗老人可真不安好心,實是誘靈雲鬆懈下來,方便魔傀孫南入手。卻不知靈云為陰魔所奸後,與孫南已情絲蒸發,更存有先天真氣護持,內魔不生。靈雲卻只道主人好高,法力又強,自己一舉一動,全被看出。雖然關心朱文、金蟬和綠綺等靈嶠諸弟子,卻不便多說,想起先前身旁法牌曾發信號,不知是否朱文所發,忙用寶鏡照定西方,定睛一看,不由大吃一驚。 book18.org

  所見乃是一片花林,林中有一座丈許方圓的法台。朱文獨自一人坐在中心,滿臉俱是愁慘苦痛之容,身外血火中,更有好些魔影環繞出沒,知道此是外像,局中人身心所受更不知如何苦痛,忙傳音令其留意魔頭幻像。 book18.org

  朱文一動法牌,即已入魔,當千災百難之際,忽見金蟬身犯奇險,由魔火金刀千重血燄之中沖入來援,身上還受了重傷,滿面鮮血,見面便流淚哭喊:「魔法厲害,要死也和姐姐一起。」 book18.org

  魔頭幻像慣能隨著人意喜怒做作變幻,無所不用其極。二人幾生情侶,以前兩小無猜,親熱已慣,患難相遇,自更情深,忽見意中人當此千災百難之際,身犯奇險,焉能不芳心感動,任是鐵石心腸,也受搖動。做夢也沒有想到,全是魔頭幻像。不過朱文心底深處另有更刻骨銘心的影子,使她首鼠兩端,無論是否幻像,也被心深處的影子斥拒,心神轉向四外。緩得一緩,未告全情投入,但也心靈波動。雖有仙衣斥魔,卻擋不住從內湯出的震撼,仙衣紫光漸漸稀薄,只餘抗擋魔影的外圍蜃光一圈。 book18.org

  就這危機一發之際,朱文忽聽靈雲傳聲警告,猛然驚覺。想起金蟬所配玉虎萬邪不侵,既能飛入,身還受傷,怎未見此非用不可的至寶?只有一片遁光護身,難道假的不成?就這念頭微起,心神就是守著這一絲隙線,未再引魔入室。跟著語聲便被魔法隔斷,再問也無回答。因和靈雲傳音回答,必須運用玄功仙法,心神不能專注。微薄的仙衣紫光雖能隔抗身外魔火、血燄、金刀、血蓮的環攻不已,卻阻不住魔氣入侵,身上不是奇冷,便是奇熱,痛癢交作,如被芒刺。 book18.org

  心神不定,猛想起金蟬對己情厚,人又好義自恃,定必親身趕來,不由著急後悔。心神一動,魔頭立即乘虛而入,順心而變。這次竟化作七矮同來,金蟬頭上玉虎也自出現。晃眼間,金蟬同了南海雙童,一晃不見,隨見金蟬由法台下面穿地而入,挨近身來,滿臉悲憤,正向自己高喊「姐姐!」,更熱情流露,撲上身來,似要摟抱親熱。 book18.org

  陰魔主持仙衣,也護不成心靈散蕩,知悉朱文情深外露,已不能再慧劍斬情絲,則必需壞其情結,破其身子,受肏歸心,堵塞情天破綻,才能心本無一物,何處惹塵埃,登大道之玄牝。 book18.org

  朱文驀然發現自己的力氣迅速消失,身子漂流出仙衣外,體無寸絲。皮膚變的異常敏感,這又酥又癢又燙的感覺令喉頭髮乾,胸部發漲,兩顆乳蒂硬的挺立起來,雙腿之間有說不出的空虛感覺,帶著一絲癢意,忍不住悄悄的挪動雙腿使勁蹭了蹭。誰知不但沒有止癢,那又麻又癢的感覺反而更加厲害。 book18.org

  隨即又是一聲驚呼,被金蟬緊緊地摟到了懷裡,頓時渾身如同觸電,一下子癱軟下來。雖然心中不情願,但已沒了抗拒的能力,無可奈何,若是肉在砧板上,只好任由宰割,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喘得陣陣戰慄,腦中卻是空白一片。給金蟬放肆的挑逗,竟然是一套專門針對自己肉慾的挑情手法。被手觸的地方,雖然麻癢稍減,但傳來陣陣熱力直達屄穴深處,從子宮升起一股異樣的熱氣,燙的厲害,燒得體肢無力,只能扭動身子,發出急促短暫的嗚哼聲。 book18.org

  一波波快感不斷的衝擊著她身體。全身滾燙,不住地顫抖著,就像不受自己意志控制一樣,激烈反應,屄穴中越來越急的分泌出大量淫津。忍不住便要叫出聲來,羞得無地自容,只能雙手捂著紅透的臉。平日澄明如鏡的秀眸已充滿了銷魂蝕骨的熾烈慾火。兩片陰唇一張一合,緩緩翕動,屄道中淫津不斷滲出,使兩腿間濕成一片,不能自制地喘息和呻吟起來。終抵不住魔種的廝摩纏混,道心失守。 book18.org

  屄內那種難過之感就像是一種莫名的渴求及迫切的壓力,使仙體不住向愛郎擠壓扭動,引動出屄內壓力化作一股溫暖而麻癢的火燄從下而上,遍及全身。突然在經脈中分成了兩種不同的氣流,回歸聚入子宮,從花芯沿陰道直奔而出。但精神靈覺上,卻是若有實質的金光射出,竟自盤旋流動在股臀之間,由慢及快,越轉越快,不斷變幻。原本冰冷酸麻的柔臀玉股一下子被一股暖意包圍,而且越來越熱。魔鬼濾出的元陰卻給陰魔的先天真氣融結成天塹地幕。 book18.org

  魔鬼只能見到朱文的外表,細如蚊吶,玉臉生春,眼中波光流動,貝齒咬住紅唇。那種嬌媚無限的春心搖盪又溫馴柔順的萬種風情,令鬼心也心醉魂銷,確認是元陰失控之像,啟動接收程序,揮鬼屌入香江,卻頂在又厚又韌的一堵石牆上,絲毫也入不得。朱文遭此撞襲,如受電擊,啊的一聲尖叫出來,渾身劇抖不止,屄穴中大量淫津泉涌而出。 book18.org

  這一堵就使她的欲潮積在體中,十分難過,暗恨箇郎明知自己渴求他的放肆,偏要吊她的癮子,讓她難過和害羞個夠。無可節制的慾火燒得她完全迷失了理智,由嬌喘呻吟變成了狂呼亂叫,雙手緊緊抓住金蟬的頭髮,而雙腿更把郎腰盤箍個結實。 book18.org

  魔鬼也無什靈智,只是機械式操作,硬闖不休,從那地幕鑿出一道耀眼金光,透射入鬼體,朦朧中,照出眼前的金蟬的魔鬼真面目。朱文才醒覺自己是在囚牢,強忍住身上快感,鼻翼翕動,緊閉雙眼,拚命抗拒。魔種只能挑起由情而生的肉慾,卻絕難征服情心,達不到使有欲無情的境界。一日情慾不分,便身子破了,也斷不了情心,卻落於後天之下乘境界,不能臻至先天道境,將永無超脫之望。 book18.org

  所謂男女,莫非陽陰,陽進陰退,各有其自然之性。男屬陽,對女人都是因欲生愛,甚至不須任何情意,亦可和女人交合,所以一般情況下都是由男方作主動,女方接受。多用男女關係,到處留「精」,就是有欲無情的禽獸行為。付出了適當代價,就是到處留「情」的風流者。未能令女方滿意,就是下流。女屬陰,所以剛好相反,只會因情生欲,對建立在物質名利交易的男女關係,是沒有情的性慾,有如當娼,在世俗中被視為極端痛苦的事。施暴更是最大的惡行。 book18.org

  先天之道,就是要超越自然的法規,故是違反自然,為人所不為。男的要有情無欲,女的要有欲無情,就是逆其道而行的先天心法。男方精滿神足,就會心無念而屌自舉,那是精足的現象。以適當功法導引探取,達精是精兮我是我境界,化精為氣,就是先天之道的無念探取。若是有念而作,采的只是淫氛邪氣,有損無益。女方接受完全沒有感情的男人,變成純肉慾的追求,不論對什麼男人都願意欣然獻上身體,不去理會占有她的人會是誰,那就是有欲無情的境界。若動心就只是受著情的誘發,流於被動,是情慾難分,陷入萬劫不復,是故必要由女方主動。 book18.org

  要朱文主動,就不是魔鬼所能勝任。先天真氣的地幕金光代入了陰魔先天法身,擊散魔鬼幻身,取而代之,以掩屍毗老魔耳目。至金光漸漸弱了下來,最後直至消失,魔鬼已被陰魔所替代。眼前所見的朱文雖容貌美絕,玲瓏窈窕的纖細胴體雖有著奇峰峭拔的乳房,卻小巧遙峙,不大優生,是意志力強,常常全力以赴,致桎礙生殖機能。這類少女很有衝勁,敢愛敢恨,能奮不顧身,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要這意志力強的女體欲掩靈台,難度可真高。 book18.org

  不過,層次不同,可真是無從阻隔。女體有七個敏感點,每個敏感點都管著那七處深藏與人類春情有緊密關係的竅位穴脈。後天五行的刺激是若隔靴搔癢,沖不破意志力的防攔,但先天真氣之驅動,卻是氣及竅及。通過那些敏感點,以輕重不同性質的魔氣刺激那些竅穴,徹底駕馭朱文的道胎,慢慢的好像在小腹中形成一團火,強烈的灼燒感刺激著朱文的激素,使本已慾火焚熾的玉體發生了奇異的變化。 book18.org

  令她春情勃動的魔氣一波接一波地度入朱文體內,不光是令反抗的氣力消失,連反抗的意志也薄弱到殆盡,為焚熾的慾火燒得六識虛化,身入光暈中,只見著那緊緊貼在自己腿杈間的魔屌。牛肝菌似的肉柱,粗若嬰臂,硬梆梆地昂豎著,莖上筋脈浮凸糾纏,聚入冠狀溝處成一圈金芒,撐起比莖還粗越倍的龜頭。其猙獰處刺激朱文慾念,興奮得抬起玉臀,撲噬而套入。稍一用力,兩片淺紅的陰唇即被龜頭擠開狹窄的肉縫,磨擦出金光貫徹魂靈,那種粗大、堅硬、滾燙的感覺令她神志迷糊。覺到阻礙,卻令空虛的壓力使不受控制的激動更逼忙,強沖迫入。 book18.org

  破瓜的鮮血和粘稠的淫津大股大股的帶了出來,沾在她雪白的大腿肌膚上,紅艷的驚人。朱文也不呼痛,只覺得需要如此一支巨大的火柱,才能填塞她的空虛,那滋味說不出是麻、是癢、是酸、是痛,卻只有如此感覺才能舒緩那空虛的迫壓。又緊又窄的膣壁緊緊箍著魔屌,涮得陰魔十分舒服。女上男下的地覆天是陽順陰逆,不受動作分散心神,全心全意享受著肉屌帶來的疏爽,特別寧靜致遠。不過刺激的強弱不受操控,持久就難。 book18.org

  朱文拚命掙動身子,作出最狂野的扭送,熱情如火,臉上眼帘繃緊,櫻唇大張,發出陣陣盪人心魂的嬌吟和喘息,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腦子裡就是昏昏沉沉,必需強勁的屄屌磨擦,遍及整個屄穴,才能驅逐空虛,重拾平衡,感到一股股強大的電流從屄膣傳遍全身,經急促的啼叫,送走惱人的逼力。屄膣的不停擠壓研磨箍挾著碩大魔屌,刷出一陣陣的電流在兩條肉蟲體內四處流竄。層層疊疊濕暖的嬌嫩膣肉給蹭得發燙髮熱,透徹毛孔,散發出淡淡的奇香。 book18.org

  突然爆發一個寒戰震顫,渾身痙攣,屄內熱流聚入花心秘處,化為尖銳的冷流,竄進丹田,過氣海,上泥丸,是陽極陰生,把她逐漸推上欲浪的頂峰。帶動她自身真氣,在體內周天循環,生生不息,進入情慾分離的道境,在欲仙欲死的高潮中,保持心神的澄明通透。光暈漸散漸淡,擴展到虛空,穿越永桓,和宇宙融合在一片渾沌里,把情的破綻縫補了。狂野的春情卻立刻被聖潔的光華取代,雖然仍是跨坐在陰魔腿上,套噬著魔屌,保持著歡好交合的實質和姿態。經歷過狂暴後的嬌嫩陰唇仍是紅腫不堪,但卻已進入了禪定的境界。 book18.org

  欲是開放了,因身子給了誰也無從知悉,情無所依,是無可彌補的打擊,後果必然是兩個極端之一。一是追求縹緲的情愛,彌補缺憾,致泥足深埳,萬劫不復;或是斷情絕愛而追權勢,得仙界的尊榮。朱文囊中恰有金蟬這有情無欲之青梅竹馬,一如陰魔所料,專心作教主兒媳。 book18.org

  因為心神已有主宰,再無眾生的苦相,不以為害,由此又悟出了一些玄機,表為我用,操弄眾生於掌上,與或侵或御之法。再按照本門心法虔心默運,一切付之不聞不見。索性以屌為軸,打起坐來,在屌塞屄窿中運用玄功,予啜予攜,這樣果然要好得多。靈力由屌而索,無竭無滓。到了後來,由靜生明,神與天合,宛如一個智球,表里通明,通無塵滓,功力無形中大有進境,身外已無苦痛所覺。功成之際,金蟬也自投到。 book18.org

  天外神山上,金蟬自得警報,心如油煎,眾人也俱愁急。古神鳩忽自空中飛墮,到了亭前,朝眾人連嘯兩聲,將頭一搖,身子忽然暴縮,飛進亭來,用爪向鯀珠嚴人英手中寶鼎抓了一下,朝雲鳳叫了兩聲。鯀珠嚴人英見狀會意,令凌雲鳳將鼎送還。因必須坐鎮神山,主持開府之事,不能同行;甄、易四弟兄法力較差,敵勢大強,去也無用;新收弟子更不必說,暫留海外修煉;石完捨不得師父,再說去也無用。只錢萊一人,見眾人要走,便依依金蟬身側,意欲乘便求說,相隨同往。 book18.org

  金、石諸人對他均極喜愛;又知他看去雖是幼童,實則累世修為,功力頗深;眾中只他一個面上喜氣直透華蓋,雖非對方之敵,去了未必有用,也決不會有什麼兇險。乃父錢康更說此行卻可增長見識。金蟬終因童心未盡,初收弟於根骨既好,法力又高,越發喜愛,故不忍拂他心意。 book18.org

  神鳩已飛出亭外,恢復原形,飛迎過來。眾人不便逆它盛意,略為稱謝,便同坐上鳩背。當下李洪、金蟬、石生、錢萊、尹松雲五人,由凌雲鳳手持宙光碟開路,徑由子午線上衝過。這等走法,可以近上小半路程。好在近日極光大火威力大減,雲鳳已試出宙光碟妙用,不似初來時那等矜持,足可無慮。 book18.org

  剛一飛進中上,凌雲鳳與眾人分手,帶了古神鳩往送還寶鼎。眾人因知事要機密,一過於午線便不能再談前事,一切全仗隨機應變,不再言語。金蟬、石生、李洪、錢萊四人飛行神速,尹松雲墮後跟隨。飛近雲貴交界的亂山上空,忽見前面雲霧迷漫,高涌天半,擋住去路。這類景像,空中飛行時常遇到。金、石二人心急趕路,又未見有什麼邪氣警兆,便穿雲而入,李洪、錢萊也跟蹤飛進。 book18.org

  尹松雲遁光本是稍為落後,猛瞥見前行四人那麼強烈的遁光,又是並肩急飛,如何不見遁光閃動,雲霧也未衝散,便已不見。心中一動,忙即止住。留神往雲內查看,仍是一片白茫茫,雲層甚厚,四人蹤影皆無。試傳聲一問,雲中並無迴音,也未見人穿雲飛過。尹松雲一著急,立即行法施為,同時放出飛劍、法寶,揚手又將太乙神雷一齊往前打去。哪知神雷連響都未響,飛劍、法寶和那未炸裂的神雷火團全似石沉大海,無影無蹤,投入雲影之中不見。方在驚疑,一片白影已電也似急,朝頭上漫將過來,想逃已是無及。聽得金蟬急呼:「這是枯竹老仙。」 book18.org

  目光到處,下面現出大片森林,空中白雲似帳幕一般,將那樹林罩住,相隔樹梢約三數十丈。半山腰上有一片平地,左右均有峰崖環立,形勢十分險峻。當中有一磐石,上坐一位手持青竹枝的白衣少年,仙風道骨,瀟洒出塵。金蟬等四人分立兩旁,正向上空招手。尹松雲久聞枯竹老人大名,不料在此路遇,料有原故,飛降到地便自通名跪拜。少年笑道:「法寶飛劍奉還。那團雷火已被我收去,下次不可如此冒失。」 book18.org

  強者為尊,言行不符其意者皆是冒失。所以有說不打無把握之仗。前行四人俱優於己,若是失陷,又豈是這徒託空言的九流修士所能拯救,確是冒失。但卻非是冒失皆不可為,知其冒失而為之,是大智若愚,以表其忠誠。尹松雲無用辯白,但諾諾連聲。 book18.org

  少年轉對眾人道:「我因屍毗老魔劫運將臨,空自修煉多年,仍受魔頭禁制,倒行逆施。你們此去,難免不為所算,尤其金蟬與朱文經歷最險。我因老魔最善前知,方圓數千里人物言動,均能查知,算計你們由此飛過,特意引來林中,外用顛倒乾坤上清大五行挪移大法,將四外隔斷,使其無法查聽。現賜你們每人一個錦囊,內有此行機宜,可各在此開看;另外一片竹葉靈符,以作防身隱遁之用。金蟬師徒經歷最險,現賜你師徒每人法寶一件。一名天心環,專護心神,金蟬可將它懸向胸前。此系紫虛仙府奇珍,不特可以鎮攝元神,任何魔法均難侵害。不似竹葉靈符,至多只過三十六日,便即失效。錢萊所得,名為六陽青靈辟魔鎧,穿在身上,不論水火金刀和多厲害的法寶,均難傷害,更具隱形妙用。我再暗中相助,行法遙制,一任敵人有多厲害,也查看不出你們的蹤跡。」 book18.org

  這詭魔知悉他的旗門失陷,估道是屍毗老人所為,不得不盡其力借錢萊攻入神劍峰,搜索旗門。金、錢二人大喜,眾人也都喜謝拜命。金蟬接過天心環一看,那環形如雞心,非金非玉,不知何物所制,大僅寸許,外圈紅色,中現藍光,晶明若鏡,冷森森寒氣逼人。那六陽青靈辟魔鎧,看似青竹葉所制,拿在手上,其軟如棉。竹葉小巧玲瓏,約有三寸見方一疊,輕飄飄的,色似翠綠,隱隱放光。照著所傳用法,隨手一揚,立化成一身形似簑衣的鎧甲,緊附身上,通體滿是竹葉形的鱗片,寒光若電,晶芒四射,立成了一個碧色光幢,隨心隱現,端的神妙非常。 book18.org

  少年傳完用法,笑道:「我來中土行道,本來我與老魔並無嫌怨,為老魔妄犯嗔悉,贈了靈雲一副太乙青靈旗門,本心只打算稍為救護,免得壞了道基。不料這廝出口傷人,為此我才叫他嘗點厲害。我本人並不出面,只略為指點你們幾個後輩,便要叫他手忙腳亂。他再如無禮,你們對他說,可去東溟大荒山尋我便了。」 book18.org

  魔道所以頻頻內鬨,難以共事,就是如此傲桀不群。看不順眼就挑釁,卻怪別人出口傷人。不過這老妖慣常口是心非,故作魔性常態,居心叵測。尹松雲也只知枯竹老人得道千餘年,也是出名氣盛,最重恩怨。少年乃他每一甲子神遊中土所附化身,法力雖高,比起無終嶺坐枯竹禪的化身,功候自差得多,否則早已親自出馬。明明假手眾人代他出氣,卻這等說法。方覺此老神通廣大,法力無邊,怎的積習難忘? book18.org

  少年似已覺察,面色微微一沉,對尹松雲道:「如無我這片竹葉,你也受場虛驚,為何對我腹誹?」 book18.org

  尹松雲知被看破,不便多言,忙答:「弟子不敢,偶起妄念,還望老前輩寬有。」 book18.org

  說罷,虔心誠意,恭謹侍側,不敢再作他想。少年方轉笑容道:「無怪靈嶠宮能成民為主之宗,果然管得住自己心念。非我量小,只為平生最喜天真幼童,能見到我便是有緣,不惜以全力相助。這兩件法寶,均是古仙人遺留的仙府奇珍。內中一件,我向靈嶠宮用一粒寶珠換來,保藏多年,輕易不使用,豈是隨便與人的麼?」 book18.org

  金、錢二人知道此寶乃稀世奇珍,關係重要,越發感謝。卻不知是這詭魔花盡心思取得天心環,卻得物無所用。那心法只合女體,更因他長坐枯禪,元神託身假體,偽像示人,身心不調,天心環無所協力,才慷慨送出為餌。 book18.org

  各人把錦囊分別觀看後,一片青熒熒的冷光透身而過,錦囊已經化去。少年笑道:「有此一片青靈火,足夠防護心神,便無竹葉靈符,也不妨事了。此符每用只有三十六日靈效,你們自問定力,如能勝任,省下它不用最好。」 book18.org

  隨說,雙目緊閉,似在想事。一會,睜開說道:「你們起身正是時候了,無須再聽駝子的話。」 book18.org

  金蟬心念朱文安危,早就想走,只為枯竹老人道法高深,又知性情古怪,不發命不敢說走。好容易盼到把話說完,對方又把雙目閉上,心方著急,聞言大喜,隨同辭別。為示誠敬,不敢當面起飛。尹松雲終恐金蟬師徒膽大貪功,有什閃失,忙又勸道:「屍毗老人魔法厲害,這裡有仙法禁制,不致被他發覺,稍為商量再走如何?」 book18.org

  李洪道:「大哥就是這樣小心太過,莫非枯竹老仙長還會讓我們幾個後輩吃那魔頭的虧麼?」 book18.org

  那就是讓詭魔與乙休鬼打鬼了。說時,已將走出林外。忽聽身後少年笑道:「此子狡獪乃爾!一出我的禁地,速急隱身,分頭去吧。」 book18.org

  那是老怪知李洪身後靠山多且硬,不敢輕動意氣。所以歷代都是奉承世家子弟,豈是一時風氣所致。金蟬心急,已先飛走。錢萊戀師心切,明知前途就要分手,依舊同行。眼看飛近滇緬交界,遙望前面亂山雜沓,高矗排空,中有一條峻岭,本身已經高出天漢。嶺頭上更有一峰突起,宛如長劍卓立雲空,形勢奇險,峰的上半已被雲霧遮住,掩蔽仙凡兩間耳目。 book18.org

  二人雖在空中飛行,也是望不見頂,知道火雲嶺神劍峰已經在望,枯竹老人所指示的地方也早過去,只得分手。金蟬眼看錢萊穿人山石,方始前飛,直達峰頂。一心想尋朱文下落,無心觀看落處,瞥見殿前白玉平台玉榻之上,坐定一個白髮銀髯,手持白玉拂塵,身材高大的紅衣老人,身旁分列著七八個美貌宮裝的侍女,面前懸著一團黃光,估計便是屍毗老人。 book18.org

  第二百一十節 天欲婬台 book18.org

  屍毗老人法力雖高,也先在數千里外布就迷陣,又由魔鏡中看出朱文曾用法牌傳聲求救,斷定金蟬必由海外飛來,但驕狂自恃,以為人在方圓五千里內,言動如同對面,便敵人諸長老前來,也瞞不過。畢竟明不敵暗,這一天恰值是屍毗老人每月一次的祭煉魔法之期,萬沒料到枯竹老人算就路程遠近,剛巧錯過。 book18.org

  等到煉完魔法,想起金蟬和其他應援的人均應到達,卻未見到,才記起峨眉派的隱形法出名神妙,至多只能查聽出一點破空之聲。以自己多年威望,莫要中了道兒。休說被他將人救走,只被深入魔宮,也是丟人。 book18.org

  想到這裡,立動盛氣,竟不惜損耗元氣,一口真氣噴向所煉寶鏡。仔細一看,齊靈雲在太乙青靈旗門之內,運用玄功入定,一任主持行法的門人施展魔法環攻,毫不為動。孫南魔氣竟受旗門封壓,起動不得。因這兩人惡不出面,對之還不能不維持風度。再看下餘被困的人,男的已沉迷慾海,淪成魔傀。靈嶠女仙宮琳、花綠綺、趙蕙、管青衣四條慾海大白鯊,一任淫浪不歇,卻無損真元,更越肏越浪,乾枯的卻是魔頭。陳文璣明明已下山,竟不知隱藏何處,無法尋蹤。余媧女徒全在小死境界,卻非魔迷所惑,一任魔頭輪姦,老是心光湛湛,分毫奈何不得。最可氣的是朱文,頭懸寶鏡,身有朱環、仙衣,休說魔火、金刀不能近身,對那諸天五婬、欲界六魔的連現諸般幻象,也都視若無睹。 book18.org

  屍毗老人此舉曾用了不少心力,哪知仍是無用,豈非奇恥?方在急怒,忽然覺出破空之聲。此時魔宮本為預防敵人師長親自來援,自半山入口以上,全都設有禁制,外觀一片雲霧籠罩全宮,內里則埋伏重重。老人知道來人必有至寶隱形,並還故示大方,不禁遁聲,意存輕視,越想越有氣,不由大怒。不知金蟬那竹葉靈符這類上清太乙青靈符法,一經飛遁,身形立隱,恰是對頭,並非魔法所能破解;只要落地不動,便現身形,也無須破法。另外幾個敵人,一是具有穿山遁地之長,已經深入根本重地;下餘諸人分路來投,不等到達後自現身形,則無所探索。所以一個也查看不出。 book18.org

  他這裡妄動無明之火,把心一橫,只等將人擒到,便將大小諸天阿修羅法,連同所煉的陰陽神魔,一齊發難,決不輕放一人逃走,唯恐來人知難而退,特意開放禁網,縱其入內。剛一施為,破空之聲已經到達峰頂,未容放出魔光去破隱形,來人已先現身。原來是一個十五六歲的美少年,星眸秀眉,面如冠玉,仙風道骨,俊美無倫。金蟬情急太甚,頓犯童心,開口便喝問道:「你便是屍毗老魔頭嗎?你將我兩個姐姐和師兄困在何處?快些說來,免我動手!」 book18.org

  老人戒條本是最恨呼名冒犯,因見金蟬天真稚氣,反倒消了怒意,喝道:「無知孺子,憑你這點微未道行,也敢孤身來此捋虎鬚麼?我不值與你動手。朱文賤婢本是你的情侶,想要見她不難。你既敢前來,當有幾分定力。我送你往天欲宮五婬台上,結一對小夫婦,永在我的門下如何?」 book18.org

  金蟬因想聽他說出朱文下落,本在強忍忿恨。聽到喝罵「朱文賤婢」,已經有氣,再聽到未兩句,不由怒火上沖,大喝:「放屁!我今天與你拼了!」 book18.org

  金蟬本極膽大,近來暫充七矮之首,是眾人表率,遇事持重,其實並非本性。這時救人情急,哪還顧甚厲害。除玉虎因受枯竹老人指教不曾使用外,舉凡太乙神雷、七修劍、修羅刀等所有法寶、飛劍,全數發將出去。一時電掣雷轟,聲勢猛惡已極。滿擬敵人近在咫尺,怎麼也不及防備。哪知剛一發動,猛瞥黃光一閃,台前立湧起百丈黃雲,霹靂聲中,耳聽老人厲聲喝道:「大膽小狗,竟敢如此無理!且讓你往我魔陣之中見識見識。」 book18.org

  所有法寶、太乙神雷全被黃光擋住,連那玉石平台也未傷毀,只修羅刀二十七道寒碧精光沖入黃光雲層之中。微聞老人「咦」了一聲,金蟬便覺到飛刀有了吸力,惟恐有失,忙運用真氣奮力回收,居然收轉。就這樣,收時也頗吃力,似由敵人手裡強行奪回,心中大驚。猛覺眼前一花,黃光忽似匹練升起,懸向空中,又寬又長,敵人又在光中現身。平台上飛起幾個魔女,內有二女似已受傷,被同伴護住,縱起一片遁光往左側宮殿中飛去,似為修羅刀所傷。金蟬方想:「這些魔女決非好人,何不順便殺她兩個出氣?」 book18.org

  揚手一雷還未發出,倏地見一片黃雲已當頭罩下,知是老人所煉魔光,一經上身,法力便失靈效。忙掐靈訣,把頭一搖,金冠上所插竹葉靈符,立發出一片青熒熒的冷光,一閃即隱。老人怒道:「怪不得小狗敢於無禮,原來求得大荒山老怪物的靈符而來。今日你已落網,看你此符保得幾時?我先給你吃點苦頭,再送你與情人相會。」 book18.org

  說罷,將手中拂塵往外一揮,立有大片千萬點金碧火花暴雨一般打到。這時金蟬看出魔法厲害,將法寶、飛劍連成一片,將身保住,只把神雷往外亂打。哪知打在敵人身前,儘管紛紛爆炸,敵人言笑自如,並無用處,連黃光也未震散分毫。方在著慌,無計可施,那金碧光已似傾盆暴雨,當頭罩下,身外寶光竟受震動,上下四外的壓力立時重如山嶽。 book18.org

  金蟬正在惶急萬分,忽聽金鐘亂響,蕩漾雲空,遠遠傳來。屍毗老人知道來了強敵,深入魔牢根本重地,不禁急怒交加。兩道壽眉倏地倒豎,鬚髮皆張,頓現暴怒之容。更見寒碧精光在一幢冷熒熒的青光籠罩之下,電馳飛來,是錢萊往西宮地底山腹闖禍後,趕來會師。 book18.org

  原來錢萊自和金蟬分手以後,穿入山腹內,便將寶鎧取出,手掐靈訣,往上一抖。寶光閃處,全身便被碧光裹住,隨同寶光連身隱去,箭一般穿行山石泥土之中,竟比平日地遁要快得多。這寶鎧本是由枯竹老怪遙控,為追尋太乙青靈旗門才將成道至寶交付。可惜遙控不及親控,寶鎧為先天真氣所更易,被陰魔駕馭了往神劍峰西宮地底山腹之內。 book18.org

  錢萊忽聽泉聲震耳,知是湖心泉水發源之所。一點沒有費事,便到了當日陰魔馮吾淫遍魔宮眾女的湖心水榭平台之下。水榭出水雖只二三尺,下面卻是一座二十多丈高,六七丈方圓的平頂孤峰。峰底下是一魔牢,昔年屍毗老人所煉十二神魔全被禁閉在內,已有多年。 book18.org

  這些神魔均具有極大神通,以前屍毗老人將之收禁便費了不少的事,加之多年被困,憤怒已極。屍毗老人為想歸入佛門,又念這些神魔曾經苦心祭煉,歷時多年,立功甚多,不忍將其消滅;留在那裡,又都兇殘猛惡,很不安分,不論什人全都傷害,對方稍為疏忽,即使法力甚高,逃得元神,本身精血也被吸去。屍毗老人特意費了百日苦功,用法寶設此魔牢,全數封閉在內,欲待自己皈依之後,再以佛法度化,消去凶煞邪氣,送去投生,使其改邪歸正。 book18.org

  這魔牢原是太白精金煉成,形如一鍾,大約五丈方圓,本就堅實,再加魔法祭煉,不特能大能小,堅固無比。水底十丈之內禁制重重,並能發出魔燄、金刀、火輪、飛叉,環攻而上,稍為沾上,休想活命。常人休說破那魔牢,便門人、愛女也難進門一步。更特意移了這座礁石鎮壓在魔牢之上。只要接近礁石,也受魔法反應,或被困住。 book18.org

  偏巧錢萊煉就穿山行石的專長,更在由不夜城起身時,錢康夫婦因對頭太強,惟恐有失,好在小南極妖蚿伏誅,海怪降伏,仙山靈域之邪氛已盡,即便有事,也有光明境隔海相對,瞬息可以往來,更有嚴人英等峨眉之秀在此為鄰,無什妨害,便將幾件鎮山法寶交與愛子。內中一件叫千葉神雷沖,專為破魔牢的太白精金而來。 book18.org

  錢氏夫妻昔年特意在每年極光微弱之時,潛入來復、子午兩線交界口上,專等極光大火環繞地軸急駛飛過之剎那,冒著奇險,收攝得一點殘餘精氣,立時遁走。年積月累,居然積存不少。再用八十一年苦功,連同預先採集的元磁神鐵,煉成此寶。形如一個千葉蓮花形的風車,當中有一小蓮房,中具九孔。用時指定前面,如法施為,風車立時電旋急轉,蓮房孔中便有幾股青白光氣射出。看去並不強烈,可是所到之處,不論多麼堅厚神奇的銅牆鐵壁,或是五金之精所煉法寶,只要射中一點,挨著便即消熔,更妙在連點聲音都沒有。 book18.org

  青白光氣所沖之處,魔牢四外魔火、金刀、飛輪之類儘管飛舞騰湧,聲勢猛烈,卻被寶光急旋盪開,不得近身。對面那片光芒耀眼的金壁已被烈火溶雪一般衝破一洞,晃眼越陷越深。隱聞內里群魔奔騰,吼嘯之聲逐漸洪厲。大片湖水立似漏底一般轉瞬乾涸,現出湖底。同時又聽李洪傳聲警告道:「你真膽大,此是老魔根本重地,萬不甘休,還不乘他未來以前,趕快逃走。」 book18.org

  錢萊猛想起敵人厲害非常,不可久留。剛把法寶一撤,猛瞥見一個身高丈許,白髮紅睛,一張血口,白牙森森,通身火煙環繞,形如夜叉的魔鬼,由洞中衝出,伸開兩隻蒲扇般大鋼鉤也似的怪爪,飛撲過來。忙把千葉神雷沖往前一指,青白光氣重又飛出,射向神魔身上。神魔一聲厲嘯,受傷遁退,正趕上魔女和宮眾聞警衝來,神魔立即追撲過去。洞中跟著又飛出兩個,也為千葉神雷沖所傷,因見錢萊護身寶光強烈,不敢前拼,各自負傷後朝魔女等撲去。錢萊耳旁又聽李洪趕到急呼:「這些魔鬼,萬放不得,你惹禍了。」 book18.org

  錢萊倒被鬧了個手忙腳亂,見神魔又有一個衝出,向上飛去。聽洞中怒吼之聲更急,恐被全行逃脫,又沒法子封閉,只得把寶光射住破口,不令餘魔再逃,正在進退兩難。忽聽兩聲斷喝,一道黃光擁著兩個頭頂金蓮花,身穿荷葉蓮花披肩戰裙,面如冠玉的道裝少年凌空飛墮。田氏弟兄本在東魔宮內,因聞鐘聲報警,立縱魔遁趕來,見魔牢已破一洞,又驚又怒。剛把血燄叉朝錢萊飛去,一片佛光已先飛墮,正擋在破口外面。這原是瞬息間事,錢萊耳聽李洪又在大喝:「還不快走!」 book18.org

  錢萊本想調虎離山,又惦記師父安危,不敢戀戰,瞥見破口已被佛光封閉,連忙隱形,收了法寶,往地底鑽去。田氏弟兄只見青光一閃,人便無蹤,竟未看出錢萊又是怎麼走的。猛想起魔牢關係更重,忙又回身,見有佛光封洞,偏又看不見人影,正待喝問。李洪忽在空中現身,喊道:「二位田道兄,我為防神魔衝出為害,特意代你們封閉一會,請快行法防堵,我要走了。」 book18.org

  田氏弟兄心生好感,方要問話,李洪忽又隱去,佛光隨撤。幸而田琪機警,忙即施展魔法,防禦洞口,稍差一點,便被神魔衝出。就這樣,神魔威力仍是大得出奇,簡直不易防禦。田氏弟兄一面合力堵住洞口,一面行法撞鐘告急。 book18.org

  錢萊得手以後,由地底穿山而過,到了東魔宮,升出地面一看,發現乃師已為魔法所困,不禁急怒,竟不顧死活,來此拚命。老人認出來人所用法寶又是枯竹老人一派,心中恨極,忙把手中玉拂塵一揮,大片金碧火花,似星河倒傾朝錢萊飛壓下去。眼看火星到處,碧光一閃即隱,錢萊也是不見,金鐘撞得更急,同時遠遠天空中又有佛光閃動。耳聽李洪大喝道:「屍毗老人,你道高德重,修煉千餘年,何苦為難我們後輩?」 book18.org

  李洪把話說完,方始在佛光護體,至寶防身之下現身,略閃即隱。老人因知擒他甚難,便沒有追。二次待要回制金蟬,接著又聽錢萊在另一面大喝道:「小師叔,和這樣不懂人事的老魔鬼有什理講?他要敢動各位師長一根毫毛,弟子不把他魔宮震成粉碎,不是人類。」 book18.org

  隨說,人又現身。這兩人就是一東一西,一現一隱。屍毗老人以自己那麼大神通,竟未追上,素極自負,幾曾受過這等侮辱。怒火頭上,只想要將敵人擒住,卻聽得另一面金鐘連響,又在報警。當時急怒交加,又天性剛愎,恃強好勝,法力也是真高,怒火攻心下,已轉不似先前初聞警報那樣暴烈。只冷笑了一聲,先揚手一指,空中立被黃雲布滿,將整座神劍峰一齊罩住。 book18.org

  金蟬身上當時一輕,聽得李洪傳聲說道:「老人收煉陰陽神魔的根本重地已被攻開,將那封禁多年最難制服的幾個魔頭放了出來。」 book18.org

  眼前即倏地一暗,老人也一閃不見。老人手掐靈訣,朝後一揚,急匆匆施展魔法,先將金蟬送往魔宮西偏殿天欲宮中。金蟬晃眼由暗轉明,面前現出大片金紅光華,已被倒轉魔法,引入天欲宮五婬法台血燄金刀魔火之中。同時老人再發動禁制,將當地圍了一個風雨不透。 book18.org

  魔光才起,青光立隱,錢萊又不見了。屍毗老人不料憑自己的法力和那一雙慧目法眼,竟被錢萊漏網,越想越有氣。剛一停步,錢萊又在別處出現,戟指大罵。老人因魔法禁制已全布置停當,認為一任錢萊隱形多麼神妙,早晚也非落網不可,不禁哈哈笑道:「無知豎子,你已在我天羅地網之中,還敢猖狂亂罵。別人被我擒到,還能活命;你若被擒,教你知道厲害!」 book18.org

  老人口裡說著話,暗中運用法力,神通廣大,動作如電,心念所至,無不如意,立可到達,已飛到了錢萊面前。滿擬魔法遙制,驟出不意,一旦趕上,便可將人擒住。錢萊正在叫罵,本未覺察。老人剛才伸出魔手,錢萊便覺到護身青光立受震動,猛瞥見黃光照眼,面色微變,忙往地底鑽去。哪知老人魔法已經布置停當,上有天羅,下有地網。錢萊逃時驚慌,未免情急,入地以後,卻露出一點馬腳。 book18.org

  老人畢竟見多識廣,自然一望而知,當時也不叫破,暗中卻將魔法發動,施展冷燄收魂大法,由地底四面湧來。只要遇敵,微一生出反應,所有埋伏一齊發動,將敵人追出地面,免毀靈景,然後擒人報仇。卻聽得金鐘零亂,敲打甚急,夾著愛女與門人侍者驚呼求援之聲。猛想起先聽鐘聲傳音,正是魔牢有警。那太乙青靈火和李洪的兩件佛門至寶,正是破那禁制的剋星。莫要被攻穿魔牢,放出神魔,大是不妙。說時遲,那時快,老人心念一動,把先前那環魔光放起。 book18.org

  兩座魔宮分建在神劍峰近頂不遠,形似寶劍護手的兩端平崖之上,相隔雖只數里之遙,但因近日一連困住了不少年輕男女,均是幾個有名人物的門下,料知事只開端,對方師長必不甘休,東西兩宮均設有魔法重重禁制,連自己也非行法不能查看底細。 book18.org

  老人目光到處,瞥見魔牢已被攻破一洞,禁制神魔的法寶又毀。內中神魔已經逃出了四個。一個個赤身露體,白骨如霜,身高丈許,白髮紅睛,張牙舞爪,正與愛女和宮中門人侍女追逐惡鬥。這類神魔感應之力最強,對方一被相中,便如影隨形,不將那人精氣吸去,決不罷休。魔女受逃出來的神魔追撲,在法寶防身之下避入鐘樓。 book18.org

  那鐘樓乃魔宮中樞要地,四面均有魔法異寶埋伏。魔女仗應變神速,逃遁得快,當先飛入鐘樓,便將埋伏一齊發動,將追她的神魔隔斷在外。一面行法撞鐘,一面傳音求救。魔女未受其害,但另兩個相隨多年的侍者,法力也非尋常,因為逃避稍遲,已為神魔所殺,頭陷一孔,屍橫就地,點血俱無。其他人被另外三魔追得四下亂竄。神魔雖被隔斷,兀自厲聲怒吼,張牙舞爪,朝前猛追亂沖,不舍退去,也是這特性使田氏兄弟得以專注魔牢缺口。 book18.org

  這還是李洪先前用佛光將破口封閉,跟著田氏弟兄趕到。否則只差一眨眼工夫的空隙,其餘諸魔全數逃出,便成大害。田琪、田瑤正以全力施展魔法,堵住魔牢出口,不令下餘八魔逃出。未逃出的牢中八魔見洞口被阻,不能脫身,也急得咬牙切齒,呼嘯如雷,神情獰厲已極,在魔牢之中各以全力向外猛攻。經過了多年禁閉,威力又加大了好些倍。田氏兄弟已有不支之勢,情急無計,於是一面將手連指,用魔法遠遠撞鐘,使鐘樓上所懸的金鐘發聲報警;一面傳音求救。故此鐘聲十分零亂。 book18.org

  屍毗老人知道這類神魔均是昔年所攝修道人的元神,功力甚高,再加禁閉湖底,多年潛修,凶威更盛。最可慮的是急切間就拼損耗本身真元,也不能將其當時消滅。再要被他們情急反噬,連本身陰魔,十三神魔合為一體,便和自己成為不能並立之勢。一個制服不住,定吃大虧。如以大阿修羅法除去,本身真元必要損耗一半,焉能不急。不顧再尋那兩個小孩子,立時飛往應援。 book18.org

  錢萊哪知厲害,以為穿山行石,如魚游水,人在地底山腹之內,魔法有力難施,一心還想到天欲宮去,與師父會合,同共患難,救人出險。那天欲宮外有欲網,內有情絲,外觀只是一團五色變幻的心形影子,懸在魔宮旁邊空地之上,不是慧目法眼,休想看出一點影跡。尤其金蟬、朱文被困之處,乃是諸天色界,五婬法台為全宮中樞要地,內里宮殿高大,富麗堂皇,更能隨人心念生出幻景。不將外面所蒙欲網以無量神力抓破,決看不見裡面虛實全景。 book18.org

  錢萊如何能夠找到。走著走著,猛覺一種冷氣由上下四外一齊撲上身來,當時便打了一個冷戰,幾乎暈倒。知是地底通行,忘了防禦,一時疏忽,不是中了魔法暗算,便已陷入埋伏。因先前那道太乙青靈符不舍使用,寶鎧雖可防身隱形,心神卻易受那魔法感應。忙即強攝心神時,那冷氣越來越盛,更具極大壓力,周身刺痛,幾乎連骨髓都要凍僵,護身寶鎧並無用處。料知邪氣奇寒先已侵入,無法退去。同時又覺心旌搖搖,元神欲飛。還不知身中魔法禁制,如非寶鎧防身,將外層冷燄隔斷,人早暈死被擒了。萬分情急之下,身已行動不得,暗道:「不好!」。忙運玄功,一面強行抵禦,一面把那竹葉靈符如法施為,一片冷熒熒的青光照向身上,心神方才重轉清明,人也行動自如。 book18.org

  驚魂乍定,正待起身,魔法已經生出變化:本來奇冷,如墮寒冰地獄,忽然眼前一紅,上下四外全是血光包沒,隨發烈燄,如在火海之中,雖仗神符、寶鎧防護心身,仍是奇熱難耐,氣透不出。錢萊剛剛運用玄功,停止呼吸,使元靈真氣流行全身,自閉七竅,在內里調和坎離。倏地金光亂射,又有無數金刀叉箭,暴雨一般雜在血燄烈火之中,亂斫亂射而來,風雷之聲轟轟震耳。最厲害的是那血光,將身膠住,寸步難行。烈火金刀卻並無阻隔,儘管隨意環攻,壓力大得出奇,心脈皆震。 book18.org

  原來屍毗老人性情奇特,最愛膽大靈慧的幼童,儘管痛恨錢萊是個罪魁,及至將其困住,又不忍下毒手,意欲強迫歸順。這一立意生擒,一面還要兼顧天欲宮中被困諸人,一面又須收禁那逃出來的幾個神魔,錢萊又有寶鎧、神符護身,占了便宜,只是宛如一幢青光豎立地底。 book18.org

  天欲宮五婬法台上,朱文也不知經過了多少時候。身外魔火、金刀雖還未有減退,人卻已澄神定慮,返虛生明,忽聽一聲大震,繼而金蟬的本門傳聲急呼:「姐姐!」 book18.org

  先仍當是幻景,未加理睬。後聽到呼聲越急,心想:「本門傳聲之法,外人不知,怎會使用?」 book18.org

  覺出有異。方想試用傳聲之法試探真假,猛聽到太乙神雷連聲爆炸,甚是猛烈,身上好似輕了好多。想起:「先前不合妄用法牌傳聲求援,金蟬又曾發出必來信號,焉知不是本人到來?」 book18.org

  忍不住定睛一看,果是金蟬,相貌裝束均與平日所見以及幻象無異,只頭上插著一片青竹葉,奇光閃閃,出於意外。 book18.org

  金蟬初來時原極順手,哪知神雷剛將正面魔火驅散,四外火燄便如潮湧而來,雖仗靈光護體,法寶、飛劍不曾失效,魔火不能侵入寶光之內,但是四面全被粘住,一任運用玄功,無法衝到台前。只見他獨自附身在玉虎銀光之上,所有法寶全數施展出來,將身護住,口中急呼「姐姐」,雙手連發大乙神雷,霹靂之聲宛如連珠,殿頂已被揭去一大半,法台上的魔火、金刀已被虎口所噴銀色毫光連同雷火衝破了一面。 book18.org

  金蟬一見朱文睜眼,便喊:「姐姐,快來與我會合。老魔頭厲害,好容易被我徒兒冒險引開,特來陪你受難。艱危尚多,還不到出困時候。這魔火、金刀生生不已,難於消滅。你如不敢移動,只把天遁鏡敵住頭上血蓮,不令下壓,等我衝到台前,速飛過來與我一起,稍為遲延便來不及了。」 book18.org

  說時,金蟬身外已成血海刀山,四面受圍,只虎口銀光射向前面台上,將正面魔火、金刀衝散,成了一條血衖,相去朱文只兩三丈,好似被那血光粘住,怎麼也沖不過來。朱文見狀與平日心想情形迥不相同,知非幻象,仍不放心。試用昔年相約同游,為避外人而所說隱語一探,金蟬立用隱語回答。朱文聽出決不是假,不禁傷心,急道:「我法力全失,法寶無功,只仗天孫錦和朱環、天遁鏡護身,如何可以飛將過去?你又沖不過來,時機坐誤,如何是好?」 book18.org

  金蟬聽朱文之言,不禁大驚。知道危機頃刻,稍為延誤,自己或者無妨,朱文凶多吉少。一時情急,怒吼一聲,正待拚命前沖。 book18.org

  有情無欲,定必為情所驅,奮不顧身,以致不自量力,死的是自己。需有極大福緣才得超劫。金蟬就是福大命大,夥伴中有專吞魔火的神鳩。輔則兩利才是合作之道。陰魔傳訊楊瑾,命古神鳩趕到神劍峰魔宮之上。古神鳩仗著芬陀神尼靈符掩護,突然現身空中。跟著,一聲鳩嗚,甚是洪亮,一片鏗鏘鳴玉的巨響過處,下餘半邊殿頂全被揭去。 book18.org

  二人聽出是古神鳩的嘯聲,見古神鳩宛如垂天之雲,將殿頂全部遮蓋,凌空翔止不動;比平常所見大過十倍。兩翅橫張,兩隻比樹幹還粗的鐵爪,拳向胸前;頭有小房般大;兩眼宛如斗大明燈,金光下射。身上環繞著十八團拷栳大的佛光,祥輝朗如日星。口中所噴丈許粗一股紫燄,宛如星河倒瀉,已由殿頂缺口斜射下來。剛一射下,大片血光魔火立被紫燄裹住吸起。古神鳩亦即朝空飛遁,拖著似血龍一般的血光魔火橫天而過。 book18.org

  金蟬身子立時一輕。隱聞有人喝罵之聲,也未聽清。一心救人,只知魔火沾身,便無幸理,忘了朱文有仙衣護體,並無妨害。關心過切,防朱文為殘餘魔火所傷,只一衝,便到了法台之上,揚手一雷,將台震成粉碎。緊跟著,一把抱緊朱文,同附玉虎之上,往殿外急飛。朱文見被金蟬抱緊,未免羞澀,無如一手運用天遁鏡,難於掙脫,離開金蟬又是危險,好生為難,也就由之。及金蟬見身外紫光甚強,也就鬆手,附身玉虎銀光祥霞之上,直往前沖。殘餘魔火阻路,因較前弱,受寶光一擋便退,少說飛行已過百里,只三畝大一片殿堂殘址,竟會沖不出去。同時屍毗老人也已警覺,無奈分身不下。 book18.org

  前時老人趕回那在魔牢,先用法力封閉破口,再去追捕逃走諸魔。無如那些神魔均經老人多年祭煉,變幻無窮,狡詐非常。老人想起強敵大多,未來難料,仍想留以備用,而且本心也實不願傷害。神魔看出主人心意,越發有恃無恐,老人急切間竟收伏不住。幾次想將被困諸人選上兩個,使神魔飽啖,然後乘機迫其就範。又以此舉違背昔年誓願,一心只想將逃魔困住,只等完全制服,收入魔牢,更要再費七日苦功,將破口煉回原狀。覺到魔火被劫,也只能立即命田氏弟兄去追。 book18.org

  空中神鳩雖將魔火血燄吸去,也只是用所噴丹氣裹住,並未入口。一見敵人追來,突把身形一收,破空飛起,晃眼由大而小,帶著那血龍也似的百丈火燄,向遙天空中飛去,其急如電,晃眼便剩了一個帶著一二十點金星的黑影,血燄依然甚長,斜射空中。 book18.org

  金蟬朱文二人方在驚疑,頭上血蓮倏地連閃兩閃隱去。緊跟著眼前一暗,連人帶寶陷入暗影之中。朱文嘗過滋味,惟恐法寶失效,及見寶光依舊朗耀,才放了心。金蟬見果然被困,不由激怒,法寶、神雷二次施展出來。因是身有靈符,未受魔法反應,太乙神雷照舊發揮威力。只見寶光劍氣、雷火金光橫飛爆炸,勢甚猛烈。但雷火一滅,依舊沉冥,黑暗如漆,僅剩各色寶光在暗影中飛舞。 book18.org

  朱文見狀,知道無礙,心神越定。這時玉虎已發揮全力,身長雖只丈許,所發銀光祥霞遠射數十丈外。二人並坐虎背之上,被虎身上的祥光擁護全身,靈雨霏霏,銀霞閃閃。為防萬一,又將法寶、飛劍結成一個四五丈大光幕,籠罩身外。珠顏玉貌,掩映流輝,同是那麼年輕美麗,宛如一個金童,一個玉女,騎著一隻毫光萬道的玉虎,在天花寶蓋籠罩之下,挾著千束寶炬,行於黑霧之中,端的儀態萬方,妙曼無儔。 book18.org

  二人本是三生情侶,當此同共患難,生死關頭,玉肩相併。金蟬香澤微聞,一想自己從未這樣抱過,又在魔陣被困之際,人非太上,孰能忘情?便無魔法暗算,也應引動情腸,易生遐想,按說比起靈雲、孫南,應該危險得多。哪知金蟬始終天真無邪,從來不曾想到燕婉之私,更有靈符護體,天心環至寶安神。朱文心中有欲無情,本來無念,魔何以生?再有先天真氣疏導,情念不再,得返照空明。屍毗老人那麼陰柔狠毒的魔法,竟然無從施展。此時如在玉虎神光與法寶飛劍防護之下突圍而出,也非無望。只為先前被困,連沖無效,反正無傷,難滿即出,誰也沒打逃走主意。 book18.org

  古神鳩回顧兩道黃光破空追來,已如電掣飛到,快要迫上,而所吸血燄卻有強勁引力,入口不得。陰魔本就以先天真氣維護神鳩,也覺都那後天五行引力潛而不發,蓄意牽導神鳩,必有所圖,命神鳩捨棄。神鳩逼得放過到口美食,仗著靈符之力,投入遙空密雲之中,隱形遁走。 book18.org

  田氏弟兄正要行法回收,忽見血燄宛如朱虹飛墮,往下面山凹中射去,竟收不回來,好生驚奇。跟蹤飛落一看,下面乃是形如天井的深谷,四面皆山,危崖環立,當中一片三四畝大的平地,草木不生,石色如火,景甚荒寒陰森。地上放著一個瓦缽,那道血燄正往缽中投進。田氏弟兄見狀,又驚又怒,抬頭細看,四面崖壁上分列著七個僅容一人起坐的小洞。那七個石洞中,各有一個鬚髮如銀的老者坐在其內,彷佛入定已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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