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憤天淫魔陰魔 76-80

簡體

第七十六節 偽善滅口 book18.org

  book18.org

  矮叟朱梅也從遠處海面飛臨,名為破宮取水;實在另有目的,更窺覬金庭玉柱底下的天一金母遺書。吩咐易靜姑,手持苦行頭陀遺贈妙一真人的寂滅神鍾 book18.org

  ,用九天十地神梭,先將甄艮、甄兌、英瓊、輕雲四人穿行地心,渡入宮中,以免神梭出土時,雷聲光華驚動敵人。出土後,同往擾敵壽筵,分散敵人心神,以便朱梅這裡破神沙甬道中的四十九陣,可少許多手腳。 book18.org

  千里神沙,猶如戶庭,不消多時,七人望見前面地底青光瀲灩,知已到達珊瑚榭下。一同隱了身形,直撲黃晶殿。這內殿本是全宮最重要的所在,埋伏自然不少。一則易靜道力高深,見多識廣,二則英瓊雙劍神妙,再有朱梅預先指示機宜,更加身形隱住,即使遇見一兩個宮中餘孽,無不應手傷亡,所過之處,勢如破竹,無聲無息,一些也沒有阻隔。只刻許工夫,眾人不知鬼不覺地侵入三女擺設壽筵的正殿不遠。三女猶高坐中案,款賓獻術,只管互為讚美,笑言晏晏,俱不料危機瞬息,就要發作。 book18.org

  這時陰魔三鳳忽然從座中起立,手裡擎著一個白晶酒杯,滿盛碧酒,對眾妖說道:「憶昔紂王肉林酒池,被世人稱為無道荒淫,傷耗許多財力民命。其實姦淫乃玄天續世之基本,無淫行何來閣下肉身。此身寄存生命,命就是此身,豈可任其長恨以非我有也!當有而享之,量各人財力而定。財者,交易之媒介,力所付出之儲備。藏之而不用,無異自我虐待。世人以為詬病,是酸葡萄心態,因無緣三照而已。不過古之肉林酒池,不過是今世之自助餐模範矣。有酒肉豈可無色慾?通天教主也重申食色性也,但主先酒食而後色慾,我則為色慾鳴不平,此法必先色慾後酒食。這酒海中儲有不少俊男美女浮游,我等置身其內,同泛碧波,諸位食指一動,告知小妹,便可指物下載與君共享。區區小術,無異班門弄斧,諸位休得見笑。」 book18.org

  說罷,將滿頭秀髮披散,口誦玄天魔咒施展魔法,將翠袖一揮,滿殿音聲盡止,燈燭光華全都熄滅,殿內外俱是一般漆黑,眼前只見雲煙亂轉,不辨一物,遮隔了易靜等人入侵的聲息。 book18.org

  轉眼工夫,忽聽陰魔三鳳大喝一聲,耳聽濤聲浩浩,酒香透鼻,眾人覺著身子微微動了一動,一座黃晶正殿已化成一片廣闊無垠的酒海,除長案幾座杯外,原來景物不知何往。那陰魔三鳳手中所持那隻晶杯,變成畝許大小一個晶盆,銀光閃閃,直衝霄漢,結成一團皓月,清輝流射,照得上下通明,宛如白晝。眾邪方在同聲讚美驚奇,忽聞細樂之聲起自海上,一團彩雲簇擁著數十個赤裸裸的仙官仙女,各自騎鸞跨鳳,手捧樂器,浮沉于海天深處,若隱若現。仙韶送奏,載歌載舞,著意摹擬淫的動作,配合淫調露骨的曲詞,戲假情真,全神代入那奸意識,演奏出一片淫糜氣氛,惹得眾邪囂嘩四起,揮舞若狂,頻呼安哥叫喊不絕,蠃取樂壇天后威名。襯著這晶盆皓魄,上下天光,碧雲銀霞,流輝四射,置身其中,幾疑仙景無邊的瑤池金闕,也未必有此奇麗。 book18.org

  水中各種魚蝦介貝之屬,俱化人身,只保留原來頭首,附鰭帶翅,在水中穿梭般來往。雄性躍跳出水,大翻筋斗,以豎企的莖,率先插入水中,以濺盪的浪花受評判品題,劃分級數。雌性展演柔骨,彎身成圈,乳向外,在水面輪轉,翻滾中半身入水。乳球出水,則搖身盪乳,能以鮮紅乳尖,劃出圓圈為合格,成圈的數目定優劣。乳畫演完,轉上陰阜,由隙噴洒水柱,而所噴高道,水量,時間作計分。 book18.org

  各嘉賓選擇心頭好,即由仙官或仙女帶領,對號入坐,先色後食。一對對相接,架上波濤上的金花架上,花袈上火焰熊熊。燒烤中,那些魚蝦在火上受炙,雄性莖熱炙膨脹,在內蹦彈,帶給女嘉賓性趣無濤,有噴不盡的精液,直貫花心。雌性則壁膨脹,炙熱逼套男嘉賓鬼,有灑不盡的陰精。烤期不定,久暫由心,待熟透才食之。 book18.org

  眾妖人在晶盆之內,手持原有青玉案上的杯箸,隨意往海中舀酒,取魚烤食。局外人看去,卻是具體而微,其中人物,與海蜃樓相似。不但那酒海僅有原來殿堂大小,連眾妖人都變成了尺許長短。易靜知是魔家的寸地存身之法,雖比不上佛家的粒粟中現大千世界,卻惡毒非常。卻還是不知所飲美酒是陰魔三鳳的血光;所嚼魚蝦實是鬼焰。 book18.org

  陰魔三鳳布局,志在初鳳,不料初鳳已為七聖迷魔所反噬,神魂不定,無心飲食。許飛娘自持身份,不肯露體,只烤而食之。眼看殿中諸妖女、妖人正在狂歡極樂之際,漸漸銷魂蝕骨。所以眾小輩群仙才能斬瓜切菜,如入無人之境,殺得紫雲宮雞犬不留。 book18.org

  晶盆前面酒波中忽然冒起一道紅光。陰魔三鳳首先大喝一聲,收了妖法。初鳳在殿中原有準備,也早運元靈,將手一指頭頂上懸的魔鏡,一團暗影,立時發出一片寒光,向來的紅光照去。現出一個長髯飄胸,大腹郎當的紅臉矮胖老者,是北海陷空老祖門下大弟子靈威叟,大聲疾呼道:「昔日連山大師那兩枚朱環已化成兩個光圈,正攝著那五彩神沙,如彩虹經天一般往衡岳一帶飛去。宮外已暢行無阻,便連這座黃晶殿也是藩籬盡撤。」 book18.org

  幾個宮中主腦聽了,頓時失魂喪膽,一干妖人也無不驚心,俱都面面相覷。 book18.org

  忽然叭的一聲,靈威叟臉上著了一個大嘴巴,半邊左臉立時由紅透紫,直打得靈威叟暴跳如雷,茫目四顧,卻見到一個矮老頭兒現出身來,正是嵩山二老中的矮叟朱梅。 book18.org

  原來朱梅十萬火急趕來,也不敢涉身沙障,於易靜等人入宮後,帶了金蟬,到了神沙甬道出口,見前面五色光華亂閃,便笑對金蟬道:「這東西卻也有趣,將它毀了可惜。好在孽是紫雲三女所造,與我們無干,且收下來,留待峨眉開府時,給你們仙府添點景致。」 book18.org

  他人作孽,自己得益,正是偽君子的手段,所以天殘魔君周廢魔高舉和稀泥的人道歪法,把妖邪渣滓保存下來,待地缺魔君鄧矮魔的黑貓白貓歪法,培育出貪污盛行。這都是他人做孽,與兩個魔君無干。 book18.org

  朱梅將手一揚,飛起一紅一白兩個晶彩透明的圈兒,釗輪電轉,流光熒熒,直往沙障之中飛去。轉眼之間,耳聽絲絲之聲,紅光白光越來越盛。對面數十百丈的五色光華竟然越縮越小,穿入圈中,現出甬道原形。一直收到到了第三層陣口,才懸空中不動。見陣內只是一片灰濛濛,仿佛輕煙薄霧相似,內中隱隱似有銀光青光閃動。那是陸蓉波復體重臨,母子陷入無形沙障之內。 book18.org

  朱梅等待地底起了一陣極輕微的炸音,雖是頃刻便止,知總圖已被廉紅藥破去,那紅白兩個光圈又復飛轉上前。眼看前面一片渾茫,倏地現出十百丈五彩金霞,絲絲之聲響個不絕。起初只見裡面光華微微隱現,直到金霞快被寶環吸盡,才現出天遁鏡與蓉波、石生二人所用劍光寶光。在各種光華圍護中,蓉波與石生閉目相背而立,背上還伏著一個少女,是她在宮內的患難之交的金萍,已有些神志昏迷。 book18.org

  天遁鏡原是朱梅故物,首先飛回。朱梅將手合攏,一搓一放,立時便有一個輕雷發出去。蓉波也為雷聲驚醒,見救援已至,俱如絕處逢生,喜出望外。忙收劍光法寶,跑上前去,先向朱梅跪倒行禮。朱梅手掐靈訣,運用玄門先天妙術,對準空中寶環一指。那一紅一白兩個光圈,便帶起兩道粗約丈許,長約千丈,像微塵一般的淡影,直往洞外飛去。 book18.org

  當下朱梅為首,到九宮圖前。離圖丈許,將天遁鏡,連同靈符、無音神雷,一交與金萍,代破那外圖。囑咐金萍留下,將這面天遁鏡照著那圖,再將靈符展動,用這粒無音神雷,對準圖中主柱發出。此圖一破,甬道中所有禽獸蛇龍水怪之類,失了統馭,必定到處遊行亂竄,有此鏡在身,足可抵禦。 book18.org

  然後朱梅從身旁取出鐵仙盾,照圖中主柱擲去。此寶乃苦行頭陀採取東海底萬年寒鐵所煉,其形頗似一面護身盾牌,盾的上端是一個首,人在盾後,以先天太乙真氣駕馭前進。那口和目內自會發出百丈寒光,兩條白氣。寒光所到之處,無論沙石金鐵,遇上便即消融。再被那兩條白氣一吹,立時成了康莊大道。真箇是石流沙熔,無堅不摧,穿山行地,其疾如箭,瞬息千里。由外圍飛行,直入內殿,見了紅藥,朱梅便留下石生母子,由紅藥相助取那元命牌,自己同了金蟬逕往前殿現身。先打了靈威叟,才哈哈大笑道:「你這冒名頂替,不知死活的胖老兒,竟敢在這時候趕來討好賣乖。如不看在你那孽師面上,我一舉手,便送你去見真靈威丈人去。只打了你一下,敢不服氣麼?」 book18.org

  靈威叟哪敢招惹。好在朋友情分業己盡到,不敢再為留戀,先自遁走。緊接著朱梅也將身形一晃,不知去向。初鳳這才醒覺,金須奴也給弄得手足無措。 book18.org

  原來金須奴畢竟得道多年,見識廣博,認出那困虐冬秀的是血光鬼焰,竟落入了苦主中。知道不論是連山大師,或是血神子鄧隱,都是不是他惹得起的魔仙,連忙動用當年朱梅賜下的緊急通訊求救。不料朱梅已早在宮外,下命令殲滅紫雲宮,雞犬不留,意圖為月兒島上欺師滅祖的行為,盡力滅口掩飾。 book18.org

  初鳳先受七魔反攻,神志時清時亂,這時因受朱梅干擾,神智一清,勃然大怒,將手一指魔鏡,立時滿殿俱是寒光,鏡影中現出許多少年男女。易靜等人承靈威叟沖入時做成的混亂,隱形潛入。這矮子不遲不早的現身,驚醒敵人,把一群小劍仙的突襲破壞了,看來是想兩敗俱傷吧。 book18.org

  許飛娘一眼望見金蟬獨自一個,正往陰魔三鳳身旁撲來,因志在陰魔三鳳身邊的革囊,不容金蟬得手,將手一揚,飛起一團紅似淤血,軟而透明的東西,光華暗赤,時方時圓,上下飛揚,滿殿充斥凶煞之氣,魔鏡寒光俱為所掩。陰魔三鳳早已憚忌這赤身教主鳩婆所傳赤癸球,知是污穢不過,也暗中化出五火乾坤羅,成一片透明光幕。這先後天之間的五行異寶,雖不能在陰魔的先天真氣下發揮威力,但本身的靈異組織卻能隔絕了赤癸球的污穢,只容赤癸光線通過。眾人才未被淤血沾上,壞了道行,但隱身法吃那赤癸球一照,俱都現出身形。易靜將預先備就的滅魔彈月弩對準那團暗赤光華射去,光華似梭一般,正向當中穿過,立即爆散開來,化為萬點紅雨,飛灑下落。 book18.org

  易靜飛起劍光直取飛娘;英瓊、輕雲雙戰初鳳、慧珠;甄艮、甄兌合斗二鳳、金須奴;易鼎、易震,在九天十地辟魔神梭光華之下,到處穿飛,不時現出上半身,用飛劍法寶殺害宮眾,任何法術法寶俱不能傷他們分毫,甚是猖狂。初鳳已被英、雲雙劍逼得風雨不透,雖有慧珠死命保護支持,仍是無用。金須奴舍了二鳳飛往助,敵住英、雲。初鳳忙將秀髮披散,口誦魔咒,施展魔家諸天挪移大法,現出一道金撟,由一團五色彩雲簇擁,往金庭玉柱中退去。 book18.org

  二鳳本是於姦淫中,被陰魔借天魔之能,採摘得剩下一個空殼,連法寶也無能力祭用,那能是雙童之敵,只能跟金須奴逃走。甄兌取出三棱戮魔刺,對準二鳳打去。這三棱戮魔刺,由海中惡鯊脊刺煉成,每根只能用上一次。發出去是一條大指粗的銀光,光尖上有三棱芒刺,在身上爆散開來,化成無數堅利的碎刺,鑽骨刺心,耗蝕精血。二鳳被打在右腿之上,覺著腿一麻,忽又覺著裂骨般的奇痛。好個二鳳,當機立斷。暗運玄功,施展魔教中解體脫身之法,將手一拍胯間,起了一片煙光。一條白生生欺霜賽雪的玉腿橫在地上,一聲爆響,震成粉碎,自身往金撟那一面飛去。 book18.org

  倏地眼前一晃,矮叟朱梅重又出現,將手一揚,一團火球發將出去,打在金撟上面,立時將撟炸成粉碎。金須奴不料來的不是救兵,竟是催命無常,益發嚇了個魂不附體,忙即一把拉了慧珠,搶向初鳳身旁,將月兒島得來的綠雲仙席取出,往空中一擲,化成丈許方圓的一片綠雲。與慧珠兩人雙雙夾了初鳳,飛身雲上,電轉星馳,往殿外飛走。朱梅忙運玄功,將手一搓,朝著前面一推,口中喝道:「念你忠義,我索性迴風助你一程吧。」 book18.org

  偽君子就是講得漂亮,美化他的惡毒行為。當下便有百丈寒輝,帶著罡風吹來。金須奴在綠雲擁護中,怒聲高叫聲道:「你要殺人滅口!」 book18.org

  將清寧扇朝著朱梅一揮,擋住罡風,卻被扇風回撞那片綠雲,疾如奔馬,轉眼沒入殿頂陣中。慧珠久居宮內,深知那只是死路一條,連忙趁清寧扇檔著罡風,跳離綠雲仙席,再度潛入後宮池底秘窟。留得初鳳、金須奴在綠雲仙席中,漂蕩於殿頂陣中的五行合運微塵陣內。就在這幾頭忙亂中,二鳳恰巧斷了一腿飛來,被扇風反撞彈後,屍橫在追來的南海雙童法寶飛劍下。 book18.org

  那旁邊的許飛娘心中惦記著陰魔三鳳收藏的璇光尺和金庭玉柱中的寶物,幾次想飛近陰魔三鳳身側,俱被易靜法寶飛劍絆住,終於暗從法寶囊內取出一條長方素絹,上下一抖,立時便是一片白光,高齊殿頂,將易靜隔住,自己則向陰魔三鳳衝去。陰魔三鳳雖是會戰金蟬,但眼中望的實是金須奴與初鳳,繫著人海囚禁自己的秘密。聽金須奴怒喝,更顯蹊蹺。一見二惡陷陣,也不吝惜這外相,氣化無相真身,借許飛娘招呼逃退的一喊,做個疏忽,叫出「哎呀」一聲,讓三鳳的肉身炸碎,法寶革囊卻爆射金蟬身前,與金蟬拾得。英瓊、輕雲已雙劍合壁,迎截許飛娘去。 book18.org

  陰魔氣化法身,重涉仙陣,駕輕就熟,化入綠雲仙席中。當此戰火連天之際,也無暇殘虐二奸作報仇雪恨,也無嚴刑逼供之餘暇。可幸初鳳已受魔頭反噬,神志喪失,如醉如痴,六識混沌。只需那無相心法附匯天魔變幻,主宰初鳳反應,套盡所詢隱情。 book18.org

  原來那初鳳不甘心巧手靈龍遺囑,傳男不傳女,誓奪紫雲宮。老奸巨滑的巧手靈龍為保那小孽種一條小命,臨終撒下弭天大謊,以仙界神話「必勝石」引動二奸貪念。但初鳳寧為雞口,不甘牛後,怕宮寶兩失,必欲斬草除根。金須奴必欲得那一點好處,暗通朱梅,泄露鐵傘秘密。那是必需鐵傘道人的鮮血洗濯鐵傘,才能穿越火海,所以當年巧手靈龍暗中主持奪傘,必要迫出鐵傘道人的道家精血,才轉往月兒島。二矮不悉秘辛,設計謀殺鐵傘道人後,鐵傘失靈。 book18.org

  金須奴以照顧少主為名,設下陷阱,引冬秀滑足,墮入法力反撞,重擊陰魔前身,榨出一滴心頭血,供鐵傘試驗。二矮果能進出火海,便掃盡洞內法寶,分贈紫雲宮之五奸,出頭威逼利誘初鳳,授權金須奴於人海殘虐陰魔前身,為要他的心頭血,令之生不如死。 book18.org

  陰魔心靈如遭雷殛,難解疑團,無心再理他事,先依心靈招喚,先往月兒島,探索心血的玄奧。 book18.org

第七十七節 必勝真相 book18.org

  book18.org

  陰魔飛射到月兒島來,面對全島愁雲慘霧,環島波濤洶湧,駭浪如山,暗霧蒸騰,濕雲若幕,風卻靜得一點都沒有。火海業已封閉,灰沉沉隱現著一片冰原雪山,堅如精鋼,就是那精於穿山地遁的人也休想入內。想起這禍首災源,不由氣憤填胸,一聲悲嘯貫徹雲宵。 book18.org

  突然地底雷聲爆響,冰壤震裂,火苗高射。接著便是震天價一聲巨響,剎那間,四面愁雲低壓中,衝起一根大火柱,直由島中心噴出,上沖霄漢,上空暗雲也被沖開了一個大洞。烈火千丈,濃煙滾滾,瀰漫天半,把當地天空全映成了暗赤顏色。那根撐天火柱牽同那一排聳天插雲的冰塊晶屏,突似驚虹飛射遠去,現出全島,宛如一個極大的破盆。四面斷崖零落,中現一個數十丈方圓的大火口,滿地都是熔石漿汁所積的怪石,殘沙滿地,色紅如火,硫磺之氣,聞之欲嘔,全島更無一個生物,端的炎熱荒涼,無異地獄。 book18.org

  真是上善若水,利萬物而自居其污。萬物得利,利從何來?那做福萬物之源,盡獻其善,焉能不剩下污垢,是以好人命不長。 book18.org

  陰魔的無相法身視烈火如無物,急劇衝下火口,也不覺絲毫炎熱。那火穴深達數百丈,自經地震之後,形勢已變,到處滿是沸漿熔石。但見火山口下石洞前,那被斬斷的守洞石人,在陰魔由它身邊經過時,突然眼中湧起連串淚珠,汩汩急流,像是向陰魔訴說那嵩山二矮的狠毒惡行,淒涼自囈,哀嘆君子和而不群,不聚無力。縱有巨屌象之宏,也難免受鼠輩的暗算。洞裡面乃是一座廣堂,石色如玉,四壁上鑿痕斑駁,見證著朱梅的欺師滅祖。毫無寸土完整的地面,卻留有鐵傘道人那柄鐵傘。 book18.org

  原來陰魔前身失蹤當日,島上火山突然爆發。嵩山二矮自知手上缺乏陰魔前身的心頭血,難以推算收火時刻,不敢下洞。但貪婪不減,只利用了一個愚昧自大的傢伙,代為持傘下洞。才到洞底,忽然滿洞金光雲霞似萬道金蛇閃得一閃,引發出驚天動地一聲大震,當即把他全身震成粉碎,形神俱滅,留下了這柄鐵傘。 book18.org

  陰魔睹物思人間,忽見正面壁上卻現出大師遺容影子,羽衣星冠,丰神俊秀,望如大羅金仙,神態如活。滿洞金霞亂閃,似見大師朝他微笑。隨即金光彩霞一閃即隱,鐵傘即發射奇亮紅光,精芒射目,熔縮流散。初現時高才三尺,精芒萬道,耀目難睜,當中裹著六七寸長一根圭形黑影,凌空直上。陰魔見物觸心,識海竟浮起了控寶心訣,默運玄功,慫身勘入。當中黑影化為七寸長短一柄寶圭,落入手中。那瘋蘼仙界的神話「必勝石」就是這離合五雲陰圭。那三尺寶光竟然匯入陰魔體內,帶來了連山大師平生修為,亦開啟了陰魔的三生意識。 book18.org

  其實怎樣的玄天異寶,也都要受限於用者修為。連山大師能以初成道之身,擊敗當時已是千年道行的赤杖真人夫婦,全是兩位與其師同時得道的師兄,天都、明河兩位長老,以其千年道行,暗中合運所致。 book18.org

  連山大師知其子劫數難逃,還存僥倖之心盡其人力,修改離合五雲陰圭為蔭護傘,護他潛修火海洞中,按時宣洩地火,結納功德,以求改變命運。也在其身上種下冬眠大法,令精子成孕後冬眠三百年。出生後,在「必勝石」神話下,必需有此基因的血,才能運動鐵傘入火海,成象齒焚身,於苟延殘喘下,生不如死,受盡折磨。待群仙四九重劫成形,才由幼妹嚴師婆暗中護持,應劫轉身。陰圭雖是威力絕大,卻只是恰好前古異寶未及出世,雄霸一時。非將不曾出世那面陽圭得到,陰陽合壁,難以抗爭天劫。 book18.org

  那石人本是火精,名叫火害,本是人與大荒異獸火汗交合而生,其形如猿。因是天生異稟,從小便能發火,知連山大師有一部火經,可煉成火仙,則能吸取太陽真火,隨意運用,取之不盡,顛山覆岳,易如反掌。連山大師藏他入石人內,護法守洞,為朱梅所斬。 book18.org

  陰魔明了因果後,對身仇祖恨,發出無奈的哀嘆,對此身世,既無可喜,是無愛,亦無奈,也無可怨之處,更無依戀,一切都為絕地求存而來,暗恨天心莫測。對乃祖的悲天憫人,也另有識處。既是天降大任,必先折磨其身心體膚,就把大任降下眾生吧,何必偏偏選中我。大智出,有大偽,天意勸善的詞句,就給偽君子利用。所謂萬丈高樓從地起,就任你資質非凡,也被這咒語永遠壓落基層底下。要是在劫難逃,何必曰善,自討苦吃。長期活在黑暗的人,頗對眾生的幽暗面有著深刻的認識,非是強者長受恭維中所能透視。所謂仗義多從屠狗輩,也不是知都正義為何物,只是對權貴的仇恨矣。一旦面臨利益的選擇,也是黑暗非常。對弱者慈悲為懷,也是絕對浪費,更是自掘墳墓。 book18.org

  意料火害有用到之處,便代祖傳經。那火經就是離合五雲圭上的離火規律。陰魔用潛意識內所存的用法,揚手發出神圭,察亮離火真言,照向石人。寶光照處,化為陰陽相生的五行真火的一個大火球包圍石人。忽然金光雲霞似萬道金蛇閃得一閃,驚天動地一聲大震,當即把石人震成粉碎,四面更有千萬根奇亮如電的七色金銀光絲針,其細如髮,如暴雨飛芒,向著火球中心現出的小紅人,環身攢射,只是射離紅人兩三尺便即回收,當中留有一個大圓空洞。紅人便是火害元神,被困在內,受大五行絕滅神光線的洗鍊,毫光閃閃,閃爍不停,將元神煉成形體。 book18.org

  神圭墨光猛然暴長。精芒四射中,雖作墨綠色,卻是奇亮無比,所到之處無堅不摧。一頭宛如撐天晶柱向上突伸,一頭便往地底衝去,挨著便倒,連那火球也被盪了好幾盪。由寶光攻陷的深坑中,一股濃煙激射出來,地底烈火已被引發,直射洞頂。晃眼濃煙由黑轉紅,化為百丈烈焰,其紅如血,火力又大又猛,與尋常火山之火不同。 book18.org

  耳聽轟轟怒鳴,火穴隨即加大,靠近穴口的地面立即熔化,成為沸漿。洞頂火沖之處,著火便即消熔。沸漿熔汁宛如瀑布飛泉,四下噴射,映著火光,發出亮晶晶的異彩,壯麗無濤。上下四外的洞壁似雪山崩塌,帶著千丈塵沙,紛紛倒坍。這高達百丈,大有數十丈方圓的山洞,已成火海,全洞被烈火狂風布滿,只當中神圭和那火球所在之處,四外各有一圈空隙。 book18.org

  只聽一連串轟轟隆隆之聲,現出一個井形大洞,一直向上開去,連熔石沸漿都見不到一點。不多一會,便將那島上數百丈的地底攻穿,一股烈火濃煙已激射上空,晃眼升高數百丈。與舊火口前後對立,直似兩根沖天火柱,矗立島上,比起初來所見,猛惡十倍。地底異聲大作,宛如百萬天鼓驚霆發自地中,全島一齊搖撼。仿佛一葉孤舟飄行於茫茫大海,突遇颶風,浮沉起伏於萬丈洪濤之中,眼看就被海中惡浪捲去光景。 book18.org

  猛瞥見神圭上面飛起一片銀霞,略閃不見,神圭已經收回到手內。圭上有人發話道:「孫兒大功告成,還不快走!」 book18.org

  陰魔一縱神光,往來路射去。飛出百里以外,才停身回顧,只見島上滿空都是金光銀霞,將月兒島全部籠罩在內。宛如一口極大銀鍾,罩在茫茫黑海萬丈洪濤之上,直達海底。中有兩股烈火濃煙由頂透出,火柱特高,直射天心,空中愁雲慘霧被沖開了兩個大洞。遠望過去,上半好似無數彩絹裹著兩支奇大無比的紅燭,四邊雲霧也被映成了千萬層冰紈彩毅,直射九天高處。 book18.org

  先前所見羽衣星冠,丰神秀朗的仙人,在一幢銀霞籠罩之下,懸空立在島上光鍾以內,手掐靈訣,用劍向那火柱連指。火勢越來越盛,突然連根撥起,朝空直上。大師將手一揚,發出兩片金光,將那離地而起的火柱底層托住。緊跟著遠遠一聲雷震,鐘形銀光忽隱,連人帶火柱便同朝空飛起。一串霹靂之聲響過,只天心高處略有兩道赤虹,由暗影中破霧衝去,刺空直上,晃眼高出重霄。再看月兒島,已整個不見,海上波濤仍和初來時所見一樣。 book18.org

  大師早就算定月兒島他年崩發,必將引起一場大劫,特意安排將那地火先分成多次發泄。無奈二矮貪婪,掠奪遺寶,斬斷開洞石人,做成地火鬱積,最後不得不以本身元靈,將這隱伏地底萬千年的烈火毒焰送往兩天交界之處,連同劫灰一齊化去。 book18.org

  陰魔重歸紫雲宮,先入視金庭玉柱。探索得柱中,其他異寶尚在,獨天一貞水失蹤。展開神光照覽,貞水已在金蟬懷中,朱梅還在封宮搜索慧珠。 book18.org

  原來陰魔離去時,許飛娘識得紫青雙劍厲害,手揚處,數十丈長一道青光護住全身。再將手連招兩下,收回兩處法寶。星飛電掣,直往殿外金庭飛去。金蟬、英瓊、輕雲、甄艮四人揮動弭塵幡首先追去,六扇封閉好的金門已被飛娘用法術震開,依稀還看見飛娘後影在前一閃。 book18.org

  許飛娘一入金庭,便再將那用童男女頭髮煉成的天孫錦施展開來,化成一片白中帶青的光牆,將敵人阻住。弭塵幡衝上去,竟是異常堅韌。英瓊一著急,首先將紫郢劍放將出去,紫光射在青白光華上面,只聽聲如裂帛,哧地響了一聲,但依舊橫亘前面,連一絲空隙都無。雙劍合壁,光霞瀲灩中,裂帛之聲響個不絕,那光華兀自不曾消退。實則天孫錦已支離破碎,各顆原子都無義利聯繫,只是不敢擅先表達,獨力承受迫害之苦,留下表面浮光惑人。 book18.org

  漸漸聽得金庭中有了風雷之聲,算計飛娘在玉柱間鬧鬼。英瓊發急中催動縱彩雲,竟穿光而入,見金庭中的許飛娘手指一團雷火正在焚燒玉柱,根根都是霞光萬道,瑞彩繽紛。許飛娘見敵人追入,一絲也不顯慌張畏縮,從法寶囊內取出一物,往上一擲,便化成一團碧焰,當頭落下,四外青煙索繞,護住全身,只管注視雷火所燒之處,連頭也不再回。英、雲雙劍吃青光敵住,雖然勢盛,無奈許飛娘的劍也非尋常,急切間尚難取勝。金蟬、甄艮的法寶飛劍只圍在碧焰外面飛舞,一些也攻不進去,竟不能損傷飛娘分毫。那玉柱被飛娘雷火連燒,柱上光華已由盛而衰,地底雷聲轟隆不絕。 book18.org

  廉紅藥追入,將瑛姆靈符往前一擲。立時一片金霞,夾著殷殷風雷之聲,照耀全殿,光中一隻大手,正朝飛娘抓去。金霞所照之處,許飛娘護身煙光先自消滅。飛娘枉傷兩件心愛法寶,驚憤交集,倏地將手一揚,便是一團大雷火打將出來。滿殿金塵玉屑紛飛如雨,飛娘已將庭中心金頂震穿一個巨屌孔,駕遁光逃走。 book18.org

  那隻神符幻化的大手,也跟著破空追去。 book18.org

  易靜、甄兌、蓉波、石生都陸續到來,主柱也越轉越急,四圍的玉柱也都跟著轉動。倏地庭中一道金光閃過,朱梅現身。原來這根主柱乃當初大禹鎮海之寶,此柱一折,不特紫雲宮全宮化為烏有,這附近千里內的海面,俱都成了沸湯,貽禍無窮。妙一真人從微塵陣主旗的記錄,推算出此時此刻的開啟玉柱心法,傳訊朱梅過來。當下朱梅只帶了金蟬、石生二人,同往主柱面前,一口真氣噴向柱上,大喝一聲:「速止!」 book18.org

  那柱立時停住不轉,風雷金鐵之聲全歇。朱梅兩手捧住主柱下端往上一提,那柱便緩緩隨手而起,柱基處現出一個深穴,裡面彩氣氤氳,奇香透鼻。石生忙將天遁鏡往柱底深穴照去,金蟬更不怠慢,一展弭塵幡,隨鏡光照處,飛身而入。底下乃是一個圓球般的地穴,裡面奇熱無比。四壁懸著十餘件奇形怪狀的法寶,當中珊瑚案上,放有一個光彩透明的圓玉盒子。盒前燃著一其細如絲的線香,香煙散為滿穴氤氳,幻成彩霧。 book18.org

  那香燃燒甚速,只在金蟬取寶的這一轉眼間,便燒去了多半。再加穴中奇熱無比,雖有弭塵幡護身,仍是難耐。等到金蟬挨次將壁間法寶取完,香已燒剩下只有兩圈。香一燒盡,地穴便要合攏來。這是地心真穴所在,如被葬在內,休想得見天日。案上玉球,中藏天一金母的遺書。金蟬忙即上前伸手去捧玉球。那玉球竟重如泰山,金蟬用盡平生之力,休想動得分毫。猛想起忘了跪禮通誠,匆匆翻身拜倒。拜罷起來,那香已燒得僅剩半環,慌不迭地搶上前去,伸手一抱那球,頓覺得輕飄飄的。金蟬又驚又喜,顧不得再取那珊瑚案,一縱弭塵幡,便往外飛去。 book18.org

  身剛出穴,朱梅已是面紅力竭,周身白氣如蒸。為探索「必勝石」蹤跡,強行支撐,待金蟬出穴,即把手一松,那柱落地,便聽穴底微微響了一下,並無別的動靜。朱梅隨將兩手一搓,一片火星散將開來,往柱間飛去,那些玉柱便燃燒起來。一陣烏焦臭味過去,妖氣已盡,氛霧全消,庭中玉柱依然瑩潔,透體通明。內中寶物紛呈異彩,晶光寶氣掩映流輝。 book18.org

  金蟬首先跑到第三根柱前,見那盛著天一貞水的玉瓶果在其內,另外還有一個葫蘆。一同取下一看,上面俱有朱書篆文,寫著「地闕奇珍,天一聖泉」八字。兩水一陰一陽,因人而施。朱梅將柱間寶物仍置柱內,照柱中開閉符偈,全數封閉。庭頂被飛娘沖裂之處,約有碗大,也經朱梅將從柱中取出來的一個玉球擲上去,行法堵住。 book18.org

  但見殿頂空中,冬秀赤裸裸,血淋淋,纏身紅光輝耀,渾身上下相繼顫抖,悽厲慘叫。金須奴、初鳳處身綠雲仙席的祿雲靄中,一團赤黃色的光華從初鳳身內射出,料是反噬的七聖迷魔。這陰火將初鳳炙得渾身炎熱欲燃,骨軟筋麻,神志失常,叫囂不已。兩造如三商二星,周轉不停,發出鬼哭神號,交響不絕,滿繞地宮。 book18.org

  朱梅估量三奸必在殿頂二儀陣中消逝,奈何慧珠這老蚌匿跡難尋,當下先將金庭行法封鎖,移設兩儀微塵陣此間,籠罩全宮海面三千里方圓,然後挨次巡視全宮。先施展玄門捉影搜形之法尋查後,逐處加以封鎖。紫雲宮面積何等廣大,饒是步行迅速,也耽誤了不少時候,直至陰魔從月兒島潛回。 book18.org

  此蚌雖無留存價值,但艷麗猶勝初鳳姐妹,所以轉劫也不肯改變形貌。陰魔已在乃祖遺識中,勘破全宮布置,就故意移動地下陣勢,困鎖老蚌於池底秘窟,阻撓朱梅的捉影搜形法氣。既可留代事後姦淫,亦好令二矮終日提心弔膽,擔心著老蚌宣揚他欺師滅祖的秘密。 book18.org

  雖因金須奴這老畜的貪念,保留了陰魔一條小命,但也只是墮入了巧手靈龍的圈套。兼且居心惡毒,令精神生活慘絕人寰,飄搖於生死邊緣,生不如死。無心行善,其善不賞;存心行惡,無害也該誅,更是陰險狼辣,百死不足而敝其辜,必欲這老畜牲嘗盡毒刑,形神俱滅,化作億萬微塵,也未能消弭心頭之恨。可惜朱梅未退,不敢明來下手,以免過早暴露了出入五行微塵陣的私秘。但也三入仙陣,注血光鬼焰入綠雲仙席內,圍纏那老畜生,灌入鎖骨穿心小修羅刑法。雖不能在綠雲仙席中,如冬秀般引入陣內五行,但也夠那老畜牲受用。 book18.org

  初鳳兇殘,但生不如死之苦則與她無關,家仇祖恨亦無她插手餘地,人生爭利,非生即死,也是解脫,今朝時移勢逆,當然是她的死期,無需加以毒刑,艷麗的嬌姿頗堪作血影神光的爐鼎,無需暴殄天物。更必需留她那宮主之身份,以歇止朱梅染指紫雲宮的野心。兼且《地闕金章》中的玉石俱焚,是對剿殺群魔所不可缺少,只她得其全豹。 book18.org

  初鳳已是神志失常,叫囂不已,陰魔氣化法身,只聚合巨屌,填入初鳳穴,也領略出這集人、蚌、瀨基因的精華。於三姐姐中,初鳳雖然不是每樣質素都獨占鰲頭,但綜而合之,另有獨特的淫趣。有著蚌的膣肉,挾力更勝三鳳;有著瀨的激素,騷水不斷;及人的性幻想,給迷神七聖的反噬,徹底弄翻了自製。更是瘋有瘋的反應,可惜非是細細咀嚼之時。陰魔乘迷神七聖騷亂初鳳識海之際,三屍元神鬆懈若虛,注入玄精,施展九天都篆陰魔大法,印出地《地闕金章》的全文。正要在綠雲仙席中享受初鳳,卻從廉紅藥身上植有的信息關聯,傳來易氏兄弟失陷的消息。 book18.org

  那是朱梅搜索慧珠無功,才道出那神追了金線神姥蒲妙妙到崇明島去,命英瓊與輕雲將天遁鏡帶去拯救。易氏弟兄必是被困在銅椰島上,由易靜、蓉波、紅藥三人前去通名拜島,看島主如何對付,相機行事。甄艮、甄兌、金萍、龍力子由金蟬、石生帶回峨嵋復命。 book18.org

  陰魔自料三奸在仙陣中,如囊中物,故救人要緊,從二奸身上搜回乃祖法寶,便遁出仙陣,穿水眼,直射銅椰島去。雖神光快速,但得訊太遲。趕到時,其情婦兩子已被懸空高吊。追本尋源,還是歸咎朱梅的滅口心切,令眾人殺敵,雞犬不留。 book18.org

第七十八節 貪淫誤命 book18.org

  book18.org

  當英、雲等四人同駕弭塵幡追許飛娘入金庭時,宮中妖人執事,業已死傷逃亡殆盡。甄兌因不及追隨英、雲,剛要另駕遁光跟蹤追去,不料旁邊飛過一個妖道,撞了個迎面,甄兌哪裡肯容他遁走。 book18.org

  這妖人是銅椰島天痴上人弟子,名叫哈延,聽許飛娘雲宮渲染紫雲宮三女慶壽之鋪張揚麗,不覺心動。年少喜事,不忌立場,往往就是誤交損友,惹禍之端。剛入席不久,便生禍變。不過思維有分歧,行為釀造三差,後果會是迥異。哈延未能習慣眾妖人的當眾宣淫,赧於露體,未有進食陰魔三鳳的血光鬼焰,一身法力尚在。 book18.org

  易鼎、易震道力雖然稍差,所御九天十地辟魔神梭卻是厲害無比,有此護身,滿殿橫衝直撞,有時乘隙暗放飛劍法寶出來會敵,不問成功與否,眾妖人不能傷他分毫,有勝無敗,先就占了便宜。妖人群起合攻,弟兄兩個索性將神梭停住,一干妖人俱當他們被別人法寶所傷,紛紛施展妖法,放出雷火合圍。後見那團光華逐漸縮小,妖人連同宮眾,不由越走越近,萬沒料到易氏弟兄倏地暗施辣手。 book18.org

  易氏弟兄等到敵人層層包圍,突地發揮神梭威力,手掐真訣,喝一聲:「疾!」辟魔神梭立時疾如潮湧,往四外暴脹數十倍。太皓鉤等厲害法寶從神梭上施光小門內飛將出去。那神梭何等神妙,這一暴脹開來,首先是將雷火妖氛驚散。 book18.org

  化成無數根數丈長的金光,朝四外射去。再加以寶鉤、寶塊同時飛躍,疾同電掣。眾妖人再想抵禦,已是無及,也是被血光鬼焰燒毀元氣,法力虛弱。傷的傷,亡的亡,能全身遁逃的,不過才兩三個。至於那些宮眾,更是連看都未看清。因海眼奇險,必需按時出入;只有幾個奉職看守迎仙島的宮眾,才持有沙母,出入神沙甬道,也不是投降反正,就業已死亡殆盡,不曾受傷的妖人也無從遁走。走到哪裡,俱有攔阻,只能作困獸之鬥。 book18.org

  哈延本因師門家法嚴厲,不敢在外面惹事生非,恰巧甄兌追弭塵幡擦過,哈延越覺敵人欺人大甚,絲毫不留餘地,就將飛鈸朝甄兌打去。甄兌竟被哈延的青光掃著一下,受傷倒地。哈延方要再下毒手,易氏弟兄的九天十地辟魔神梭,已耀著金霞紅光,電弩一般飛來。耳邊當的一聲響過處,青芒飛瀉,那面飛鈸被神梭上旋光絞成萬點青熒,散落如雨,轉瞬在光霞之中消滅凈盡。哈延見師門至寶一旦化為烏有,也是又驚又悔,又惜又恨。不敢再作戀戰,發揮本門最精妙的木公遁法,以東方正木克土,仗著飛娘轉贈的沙母和通天靈符,地行逃走,順神沙甬道遁出迎仙島去。 book18.org

  易震與甄兌雖是初交,彼此卻極為投契,見甄兌受傷,把敵人憤恨到了極處,也一指神梭,覷准敵人追去。光霞過處,衝激得那四外的五色神沙如彩濤怒涌,錦浪驚飛,兩下里飛行俱是神速異常,一前一後,早已破空升起。易氏兄弟這番還加了點小心,恐又遭敵人暗算,並不探頭現身,只從梭上圓門旋光中,覷准敵人前面那一道疾如流星的青光,跟蹤追逐不舍。哈延驚駭之餘,見易氏兄弟絲毫不留餘地,益發咬牙切齒痛恨敵人,自料至寶已失,師父責罰在所難免。索性一不作,二不休,拼著再多擔些不是,將這兩個仇敵引往銅椰島去,島上有現成相剋異寶,可以稍出胸中這口惡氣。 book18.org

  追逐中,易鼎也曾相勸易震窮寇莫追,但哈延一見神梭慢下來,即口出狂言相激,易震自然益發加緊追趕,一直追到銅椰島去。忽見前方茫茫海面,渺無邊際的浩瀚波濤,海天相接處,隱隱現出一點黑影,浮沉於驚濤駭浪之中。無數黑白色像小山一般的東西時沉時沒,每一個尖頂上俱噴起一股水箭,恰似千百道銀龍交織空中。二易生長在海岸,見慣海中奇景,知是海中群鯨戲水。銅椰島已是相隔不遠,哈延早將求救信號放出。 book18.org

  漫天水霧溟濛中,果然現出一座島嶼影子,島岸上高低錯落,成行成列的俱是百十丈高矮的椰樹,直立亭亭,望如傘蓋倏地。島上弟子放過了哈延,前來攔截神梭。易氏弟兄見前面哈延已登岸,飛入椰林碧陰之中,便一催神梭,往椰林中追去。光華所到之處,迎敵各島上弟子,齊往深海之中隱去,整排大樹齊腰斷落,軋軋之音,響成一片。 book18.org

  忽聽一聲鐘響,聲震林樾,那神梭竟不再運轉,卻彈丸脫弦一般,直往前面雲中峰頂所噴射過來的一團白氣相接。被白氣裹向峰頂粘住,休想轉動分毫。旋光停處,五條黑影伸將進來,二童倏地眼前一暗,立時便暈了過去。醒來業已被捆住,吊在一間百十丈大小的圓形石室,壁上開有數十個門戶。蓮花寶座上面膝坐定一個相貌清瞿,裝束非僧非道的長髯老者。有八個童子,扶著蓮花寶座。 book18.org

  座後燦若雲錦的兩排羽扇底下,恭敬肅立一隊童子,俱穿著一色白的蓮花短裝,露時赤足,個個生得粉裝玉琢,身材也都是一般高矮。數十個穿白短半臂的赤足少年,在座前分成兩排立定。 book18.org

  這天痴上人得道已數百年,不知怎地會被他在這南海之西,銅椰島島心沼澤下面地心之中,尋著一道與北極真磁之氣相通的磁脈。南北陰陽兩極真磁相隔一千零九十三萬六千三百六十五里,精氣混茫,仙凡俱不能有,又系天柱地維,宇宙所託,真磁神峰大逾萬里,無論多大法力,俱難移動。凡是五金之精鍊成的寶物,遇上均無幸理。正邪各派群仙中只有三五件東西不怕收吸。天痴上人將那片沼澤污泥用法術堆凝成了一座筆直的高峰,引太乙元磁之氣上峰尖,使七百里內,凡是金屬的全被吸去,幾經勤苦研探,竟能隨意引用封閉。 book18.org

  只能借天地之威,處一丸之地,克制九天十地辟魔神梭,天痴上人便狂妄自大,自命不可一世,認為易周應該把他的居處姓名告知子孫,免得犯了他的規榘,給自己丟臉。為掃易周麵皮,要處治易家兩童,卻又畢竟心虛,以先罰自己徒弟作為顯示公平,自欺欺人。打得哈延雪白的前胸後背,滿是紫黑色肉槓,交織墳起。 book18.org

  陰魔聚化在旁,心中有氣,更因收納了乃祖修為,自視更高,平生所彌聚的戾氣,已蠢蠢欲動,家仇身恨已否定了人間有愛,只等打完妖徒後,就鬧它一個狗走雞飛。 book18.org

  忽聽遠處傳來三下鐘聲,通傳有人拜島,上人到了前面浴日闌會會客。先前行刑二童,取來丹藥捏散,溶入水裡,著朝哈延噴去。那麼多條鞭傷,竟是噴一處好一處,等到一瓶子水噴完,哈延已可起立。上人回座,其首徒柳和領了易靜、陸蓉波、廉紅藥三女,歷階而升。 book18.org

  易靜早看到兩個兒綁吊在裡屋之內,心中有氣,並未形於詞色,從從容容,躬身施了一個禮,說道:「晚輩易靜,因往紫雲宮助峨眉兩位道友除魔,事後才知兩個舍追敵未歸。奉家父傳諭,命晚輩同了瑛姆門下廉紅藥,極樂真人門下陸蓉波,來此拜山請罪。就便帶了兩個無知舍回去,重加責罰。不知上人可能鑒此微誠否?」 book18.org

  表明背後靠山眾多,除自家的祖父易周,師父一真上人外,還有峨眉、青城、瑛姆三派,真若大軍壓境前的先禮後兵。上人只得以笑掩飾內心的慌張,指著哈延對三女道:「令輩追到島上,橫衝直撞,如入無人之境,將我數千年的銅椰仙木撞折了七十四根。我想此事釁自我門人所開,專責令,未免說我不講理,心有偏向;如果專責哈延,未免又使眾門人不服,說我畏懼令尊,人已打上門來,還一點不敢招惹,未免說不過去。本擬用蛟鞭當著令打完了哈延,再同樣代令尊責罰子孫,然後命人送他二人至玄龜殿,請令尊來此,將我那七十四株銅椰神木醫治復原。哈延已經挨了一百餘下蛟鞭,令輩卻是身上塵土未沾。就這麼放走,縱然令尊家法嚴峻,將他二人處死,我們也未看見;萬一護短溺愛,哈延也打得略有一點冤枉。我想還是由我處治。令輩照他數目領責,也決不使其多挨一下。如何?」 book18.org

  那易震素來刁鑽,一聽天痴上人色厲情虛,連乃祖也罵其內。反正難免吃苦,把心一橫,忍不住破口大罵道:「不要臉的老鬼!用障眼法兒打門人,還好意思說嘴。你看你那孽徒身上有傷麼?」 book18.org

  天痴上人原不護短,家法也嚴,只因來人將他心愛仙木撞折,才動了真怒,執意非打來人一頓不可。明知打完之後,眾門人必要徇情庇護,雖未授意醫治哈延鞭傷,並未禁止。進來時看見哈延身上傷痕平復,並未在意。及至被易震一駁,匆促中,竟回不出什麼話來。眉頭一皺,勃然大怒道:「小畜生,無端道我偏向,難道我還怕你祖父易周,成心弄假不成?我也照樣用障眼法兒打你,打完也給你醫便了。」 book18.org

  陰魔戾氣激發,聞上人言語囂張,不甘由易靜示弱,發動九天都篆陰魔大法,煽動廉紅藥這淫奴。在紅藥的意識中,也只覺是一時衝動,嬌聲斥責道:「由來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你這老鬼自恃一個小小磁峰,包庇罪孽,混淆是非。是公平的,就應把孽徒攔截在島外,依規服罪。窩藏歹徒,與匪同罪。只毀了幾株朽木,尚未傷到你這不要臉的老鬼,你好要感恩戴德了,還敢繞舌,真要姑奶奶將你這狗島翻過來不成!」 book18.org

  看廉紅藥平日為人,矯揉造作,一旦被劈開門,撕下雲英面具,潑起來何真夠味。天痴上人竟回不出什麼話來,眉頭一皺,畢竟掛不住面來,勃然大怒道:「難道我還怕了你不成?既犯我銅椰島,決難寬容。我就打了他們,看你怎樣翻過來。」 book18.org

  上人說罷,便命行刑。陰魔也已祭起離合五雲陰圭,夾雜血光鬼焰,紅光照耀。一時間,各人都錯認是對方出手。在離火將發未發之際,猛聽鐘聲連響,一道青光飛入,一個穿白半臂少年現身跑稟道:「磁峰上起了一片紅光,磁氣忽然起火,請師父快去!」 book18.org

  言還未了,就在這忙亂之際,滿室添上金霞,圓門外現出一個赤足駝背的高大老頭,聲如洪鐘,大喝道:「痴老頭,別來無恙?你這麼大年紀,還欺凌後輩則甚?人我帶去,你如不服,岷山白犀潭尋我,不必與人家為難。」 book18.org

  說時,早把手一招,易氏弟兄綁索自然脫落,剛巧被易靜一手一個接住。地下兩妖童的蛟鞭已打了上來,蓉波手指處,兩片碧熒熒的光華將蛟鞭接住,絞為兩段。一陣霹靂之聲,連乙休和易靜等五人俱都不知去向。陰魔尚未心甘,待要發難。 book18.org

  上人因全島命脈,存亡所關,已一指寶座,疾同電閃,駛向磁峰。陰魔神光飛射,比天痴更快,看到磁峰人不能近,朱梅只在磁峰上放起幻火,使敵人誤以為勾動地心真火,使其內燃,鬧了個手足無措。上人飛駛到磁峰,朱梅已溜走,磁峰要緊之處仍是好好的,並無動靜。陰魔從乃祖遺付意識,盡悉朱梅來歷,知朱梅不具好心,以時機未熟,不想打草驚蛇,更犯不著為奸徒作嫁,便放過銅椰島,轉去救援神。 book18.org

  陰魔凌空射達崇明島,神光搜索下,竟探不到妖孽盤據,全島亦感應不到任可妖人,不禁對蒲妙妙的妖法,有高深莫測之感。只掃描到島中峰頂妖氣蒙,幻出蜃影憧憧,英瓊、輕雲在峰頂為蜃影所迷。 book18.org

  那英瓊、輕雲二女從紫雲宮御劍飛來,一路上儘是無邊大海,駭浪滔天,波濤山立。忽然前邊海面上捲起一陣颶風,天際陰雲密布,激成一片吼嘯之聲,震動天地,海水被風捲起數百丈高下,化成好些根擎天水柱,在怪霾陰雲中滾滾不休,前面島嶼已在陰雲弭漫之中失了影子。二女知道這類水柱力量絕大,打算繞越過去,那些水柱卻倏地發出一片極悽厲的怪吼,飈馳電掣,齊向二人擠攏。輕雲首先覺出嘯聲有異,以地隔崇明島又近,不禁心裡一動,疑是妖人弄鬼。英瓊早嬌叱一聲,一按遁光,直往水柱叢中穿去。輕雲也得將身劍合一,跟蹤直穿過去。這一紫一青兩道光華,恰似青龍鬧海,紫虹經天,那些水柱雖有妖法主持,如何禁受得住,只聽霹靂也似一聲大震過處,頭一根水柱挨得最近,先被紫光穿裂,爆散倒塌,銀雨凌空。所過之處,巨響連聲,那麼多的高大水柱,轉眼工夫,紛紛消滅。前面青螺浮沉,一座孤島,業已呈現面前。 book18.org

  島上岩壑幽深,花木繁秀,四面洪濤圍繞,頗具形勢。沿海一帶,奇石森列,宛如門戶。二女駕遁光分途搜尋,抵全島中心,見一座高峰,矗立前面,峰頂仿佛平廣,三天直上。峰頂直塌下去,深約百丈。像是古時的一個大火山口,年代久遠,火已熄滅。又經了人工布置,把穴底填平開闢,約有百畝方圓,自上望下,形若仰盂。當中一片,地平如鏡,石比火紅,不生一草一木。近地十餘丈的一圈峰壁也都齊整整往裡凹進,形若仰盂,北面略高,似有一座洞府,隱在壁內。 book18.org

  二女見石土布置,處處暗合奇門生克妙用,更聽得神長嘯從下面傳來。輕雲不敢輕率闖下,卻想引敵露面,便取了一件法寶,朝下擲去。這是寒萼的小玩意,聲勢卻是不小,卻無甚威力,更驅散不了幻影。陰魔心知那蒲妙妙巢穴定必深藏地底,要給她來個撥草尋蛇,這小玩意的聲勢可掩飾自己的施為。自兼并得乃祖修為後,陰魔的第七層驟化已威力深厚,唯是還需借五行有相法物引發,真氣導入寶光,縮壓碰激而泄,衝擊成雷。 book18.org

  一片五彩霞光,才行打落地面,竟似點燃了一座火池,忽然轟的一聲大震,化作萬千團雷火,千百丈烈火紅光,夾著一片煙雲,比電還疾,立時噴將起來,二女忙運劍光護身升起。就在這起落停頓之間,那麼聲勢駭人的烈火煙雲,競如曇花一現,轉瞬消滅。適才所見那座火山穴口,已經不知去向,已變作了一座完整的峰頂,上面雜花群樹,綠色油油,紅紫芳菲,爭妍鬥豔。那座火山穴口,已經不知去向。 book18.org

  英瓊英瓊執意說那峰頭是五行挪移妖法的障眼法,妖人怯敵不出,下面必是妖穴,硬要雙劍合璧,將青紫兩道劍光,匯成一條數十丈長的彩虹,向剛才那洞穴現處攻去,在塵霧弭漫中,上下衝突,恍如電閃龍飛。滿峰花草狼藉,枝幹斷折,沙石驚飛,聲震天地。 book18.org

  陰魔則暗中用神光探索妖人反應,果然妖術被破,法氣回巢。追朔得約有三十餘里外,環島叢山中,一面凹壁大洞處,形勢布置,與峰頂蜃影一般無二。感應出妖氣流轉,飛出一道白煙,現出一個周身穿白,容顏妖艷,短衣赤足的少婦,是金線神姥蒲妙妙媳玉飛來鳳四姑。這妖婦淫質天生,挺胸晃蕩,碩臀翹彎,搖曳生姿,毫不掩飾對性慾的渴求,發放自然的天瀨。 book18.org

  兩性之間,貴乎坦誠率真。多少令夫婦反目的婚外情,起因就是性趣不協調,皆為女方矜持掩飾,自欺欺夫所致。婦女惑於性事為恥,抬而高之為奉獻,要求回饋,變成任性勒索,自視為主宰。終於:由「誤會」而結合,到「了解」而分開。此「誤會、了解」全屬六識塵埃,那個是「誤會」來,那個是「了解」處,真箇天曉得。人文科學永遠都是錯誤的。歸根究底,就是因社會壓力或自身欲求,人永遠不說真心話。錯誤的資料,所引導出來的理論,那能不錯。 book18.org

  但眾人皆醉中的獨醒,也鮮能入群,必為眾所棄,甚至無力自保。所以玉飛來鳳四姑之流,只能墮入邪教。更象齒焚身,遇到陰魔窺覬蒲妙妙的妖陣玄奧,又那能不飛蛾撲火。 book18.org

  陰魔現出馮吾美貌,聚攏顛倒迷仙之法於目光之中,射出情深款款。鳳四姑這姣婆遇到脂粉客,四目交會中,只見閃閃霞光,幻出雄威莖,伸縮轉舞,龜頭抖起重重圈影,誘卿注目入重圈深處。鳳四姑目眩神盪,隨巨屌神遊,即墮入迷。一股陽氣由鳳目透入,炙得面紅睛濕,神彩嬌艷,襯托出目中水盈,珠光晶亮。陽氣直涌下丹田,鼓動得心跳澎湃,嬌軀微震,乳頭縮硬,畫起衣裳上陣陣波紋,若沖衣欲出,也若向情郎招手,誘君入瓮。自身觸覺更添敏銳,扯牽花芯,令穴潮湧動盪,贅累腰臀,酸麻軟擺。多年煉就專長淫毒之氣散放出來,成了一團白氣圍繞全身。要親近玉人,心心相印,必須深深沾粘這淫毒之氣,為所扣押,給玉人一個保證,也是女性的自衛。 book18.org

  但世事總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陰魔的無相法身,無掛無礙,妖婦只能得到一個虛假的保證,那能不墮入萬丈深淵。陰魔初試迷仙法,竟邂遇此天生淫質,雖是無相心懷,亦生依戀。無奈蒲妙妙匿法精密,要在此淫婦身上學來,不得不發動血影神光,不無可惜。 book18.org

  欲擒必須故縱,陰魔吸盡淫毒之氣,任由遍游全身血脈。一陣陣亢奮推展元氣,熱烘烘的燒灼每個細胞,盡情膨脹起來,融和舒暢,懶洋洋的筋脈不願勞頓,欲長駐溫柔氣流中。淫氣滋長,亦無宣洩之隙,齊齊湧入下丹田,聚成火團,湧入了本來已是巨屌的肉莖,令巨屌之巨屌,更上層樓。幸好陰魔非真的主宰被奪,不想嚇煞佳人,凝神收莖為只比一般尺碼稍壯,力求模仿受制樣子。 book18.org

  鳳四姑已慾火內焚,眸中水霧已泛淹眼珠,半閉難開,卻阻隔不了淫光閃閃,水霧中看陰魔,更添色彩,恨不得和水吞噬,永黏溝結。鼻翼儘管擴張,也中和不了血脈翻騰。見陰魔被淫毒之氣所主宰,更無暇細察其偽,更因自來未有失手,亦無心細察。嬌呼喜叫,抖散全身衣著,飛撲前來。 book18.org

  黑潤的秀髮如彗星罩來,一雙水袋形的乳房如錘揮舞,先纖細的腰肢直轟陰魔身上,熱中帶盪,其軟軟的衝擊力透憾心懷,令翻騰的血脈更凝激勵,破莖欲出。秀長的四肢亦繼至,如若一頭雪白碩大的蜘蛛,張牙舞爪,網罩而下。嬌軀未到,陰魔衣著已先離體,長發再由妖婦身後拂朴上來。面龐被搔得酸癢,鼓勵體內淫氣,澎湃激盪。更透澈絲絲淫香,貫注靈台,瀕添醺醉,令淫火臨風,破體欲炸。 book18.org

  悉時,蜘蛛擁擠入懷,柔嫩軟滑的乳房壓下陰魔胸腔,火熱卻不灼燙,點燃那無邊慾火,瞬間燎原,絲絲霞霧,已泄出炮口。更添一身白肉,其軟如棉,擁之若無著處,令人緊張急迫。尋常修士已可等不及劍及履及,即可一射如注。難穴波濤顛簸下,還先來個深深一吻。芳香的唾沫,渦回齒腔,先行導出真氣,注入獵物丹田,代守玄關,妖婦還怕獵物不濟事呢。 book18.org

  一般婦女在社會意識下,以男上女下的被動為天經地義。實則婦女的性慾感覺處,散布甚廣,非如男士的集結龜頭。更長久受力於一處,知覺漸次遲鈍,又羞於啟齒。縱是扭腰抬臀而迎合,也被目為淫蕩,因一旦採取主動,一般漢子即告棄甲仞兵,是以為歷代權威人士所詬病。世俗意識形態之下,婦女未敢在親夫胯下放肆,只能裨益姦夫了。 book18.org

  妖婦自認擒下陰魔,當然主動在手,移勘就船,套巨屌入穴內。一時陰陽觸合,巨屌的熾熱元氣,排山倒海的沖入花芯。莖的爆炸,帶給陰魔無法形容的性趣。洪流的暴泄,陽極陰生,靈台泛遍寒流,轉投極邊冰川,急匆暴縮,倍驅熱浪,掃蕩全身每個細胞,享受到劫後清寧。 book18.org

  妖婦花芯納入狂飈的元氣,疏導不及,穴若化熔岩,波濤起伏,擦磨陰魔巨屌,激化成無可操控的性趣,蔓延百脈,迴蕩每條筋絡。花芯內那熔化似的抖擻,解散任脈藩籬,直淹三屍元神,狂嗥失控。淫氣帶著陰魔的元陽,匯聚妖婦的元陰,解化妖婦每個細胞,炙熔膨漲,若化入太虛初火,重歸混沌。 book18.org

  火勢蔓延,陰陽互動,經柔軟的乳球回饋陰魔心脈。點起陰魔那靜極思動的淫念,抽拉巨屌,扯索花芯熱流,舒緩妖婦任脈靈台熱壓。妖婦陽擊陰生,寒氣凍抖經脈,四肢抓擁陰魔,渾身擻震,若火海圍攏陰魔,把熱流重新擠回陰魔體內,也帶回淫婦體內的感覺,這才是心心相印的最高境界。毫無矯揉造作,肉體互觸之處,若把脈的覺到對方的脈衝,共諧頻震。 book18.org

  淫氣團周遊於二淫侶體內,如太火重朔混沌,不歇的爆炸,配合妖婦的狂嗥,令陰魔樂不思蜀。與那些標榜賢妻良母的自我臘封,如乾屍臘像無異的感覺,真是天淵之別。可惜新成的太虛,感應到遠來的劍氣。 book18.org

  魯莽的英瓊強拖輕雲,依初時的幻影洞穴處,攻入所見火山穴口,穿了數十丈深的一個大洞。計算適才所見火山穴口的深度,已將到底。仍是石土,並無異狀。鑿入甚深也不得要領,才知上了人家的大當,肯依輕雲勸解,重新搜索沿海岩洞,轉向沿岸尋來。 book18.org

  陰魔雖惜淫質難求,但亦知緣僅於此,借淫氣聚積龜頭,放出玄精。妖婦早已盡解藩籬,當然受害極速,九天都篆陰魔大法直擁妖婦三屍元神。陰魔無相法身即消失在鳳四姑體內,故意朝二女現出身影。英瓊一指劍光,飛上前去。只管劍光追逐,疾如電掣,卻無礙陰魔鳳四姑在空中奔馳,竟與紫郢劍一般神速。輕雲的青索劍光合璧追來,也阻不了陰魔鳳四姑奔往下面洞去,引二女入窟。 book18.org

  陰魔鳳四姑依那留存的意識啟開石門入窟時,已得妖陣的大概。裡面地方甚大,合洞光明,都成青色,正中有一個矮小法台,台上立著一個大轉輪,飈飛電駛,旋轉不休,那千萬道光絲便從輪中發出。輪後高坐一個身穿金色坎肩,赤臂赤足,豹頭環眼的胖大老婦。左側也有一個法台,台上有一座丹爐,爐前光絲密網中,倒吊著神。 book18.org

  那神在迎仙島空中盤飛時,江蘇崇明島金線神姥蒲妙妙帶著乃三手仙郎蒲和,應許飛娘約請赴會。蒲和不知死活,竟敢妄想收神為己有,不料一照面,便被神抓裂投入海中。蒲妙妙心痛愛,看出神威力不尋常,除卻引它回去,用島洞中設置的三七輪和碧血神焰,將它制死,以報殺之仇。當下便一縱三七遁法,誘敵逃走。神貪功不舍,被三七遁法誘來,一到便被三七輪上發出來的金光線綁吊起。再由鳳四姑發動碧血神焰,打算用妖法將神煉化成灰。那碧血神焰甚是厲害,只這一半日之間,神鐵羽竟被燒殘好些。 book18.org

  那蒲妙妙妖法另成一家,邪術也頗驚人。所煉法寶,俱須有一番設置,不便攜帶赴會,才給神爪裂了子蒲三郎。所謂入門難,是難在得其匙,既得其絲頭,則抽絲剝繭,無所秘矣。知雖易行卻難,要布此陣,可非經年屢月不可,何似取其現成。那非消滅蒲妙妙不可了,莫如借刀殺人。 book18.org

  二女跟蹤追到凹壁正中的洞門,兩扇滿繪符的石門雖已關得緊緊的,洞門裡冒起一團極濃的白霧,但已給陰魔鳳四姑暗中解了符的法力。可惜二女雖然感不到法力迴旋,也不敢攻堅,但蒲妙妙即可發覺。陰魔鳳四姑急須催促二女,知英瓊性急,可虐引蛇。於是移向爐旁,披髮仗劍,往爐中一指,便從爐中升起一團綠火,向神燒去。那碧血神焰甚是厲害,只這一半日之間,神鐵羽竟被燒成遍體傷殘,但先天靈覺竟未受阻礙,即覺到眼前鳳四姑是陰魔入體。所放碧血神焰也無甚殺傷力,悟出陰魔鳳四姑用意,故作哀鳴不已。 book18.org

  石門外,英瓊耳邊漸聞神長嘯之聲,心中焦急,不問青紅皂白,便指劍光往門上衝去,輕雲飛劍在旁相助。石門火花四射,煙霧蒸騰,頃刻粉碎。猛然眼前奇亮,千萬道又長又細的金光,撲面射來,同時又是一陣大震過處,地底火花飛射,四壁凹處無數小洞穴中,像炮火一般打出許多火球。那千萬道金光也在空中交織,成了一面密層層的光網,當二女頭上罩下。二女忙將雙劍合壁,化成一道長虹,在光網火球之中上下衝突。那光網破了一層,又是一層,地底火花和四壁火球,更是隨射隨發,越來越密,風火熊熊,甚是震耳。 book18.org

  外表喧嚇,其實難符者極多,怯而不進是自取其敗。陰魔鳳四姑加大火勢,令風火聲中,漸聽神鳴聲越急。英瓊恐神被妖光煉死,把心一橫,徑直衝破千層光網,把那蓬蓬勃勃的千絲萬縷金光,往外拋出,直飛進去,見裡面地方甚大,合洞都成青色。正中有一個矮小法台,台上立著一個大轉輪,飈飛電駛,旋轉不休,那千萬道光絲便從輪中發出。輪後高坐一個身穿金色坎肩,赤臂赤足,豹頭環眼的胖大老婦。左側也有一個法台,台上有一座丹爐,爐前不遠,光絲密網中,倒吊著神。適才逃走的妖婦正站向爐旁,披髮仗劍,指起爐中一團綠火,升向神燒去。 book18.org

  英瓊劍光繞處,倒吊神的光絲先已衝破,神便已脫綁飛起。二女忙用劍光將它護住,往外衝出。蒲妙妙不舍仇敵逃脫,隱身追了出去。正好給陰魔鳳四姑詳究妖陣精要,收納符。 book18.org

  英瓊素來把神愛如性命,幾曾見它吃過這等虧苦,把妖婦恨如切骨。安置下神,便再飛將下來。輕雲已聽得下面山崩地裂之聲,金光火雲中,碎石塵沙飛揚而上,怎能任其孤身入險,只得跟蹤同下。紫青雙劍便朝陰魔鳳四姑射去。 book18.org

  陰魔鳳四姑知蒲妙妙已發動陣勢,對妖陣精微,必難及其深悉。若被瓮中捉鱉,自己可以無礙,但二女則大費工夫了。只得氣化法身離去,留下鳳四姑軀殼,任由長虹卷處,血肉紛飛。 book18.org

  英瓊收回劍光,從妖光邪火中,去殺金線神姥時,卻見法台上妖輪依然懸轉,金光如絲,千條萬縷密層層拋射不已,敵人卻不知去向。英瓊性暴,劍光朝著妖輪亂繞亂轉,一片爆音,密如串珠,連軸帶輪,斬成粉碎,只剩殘餘下來的妖光邪火弭漫四外。劍光飛過,先將大的一座斬裂瓦解。正要再破去那座小的,猛聽妖婦在暗中大喝道:「此乃紅髮老祖五行神爐,賤婢毀它不得,看我仙法取你狗命!」 book18.org

  言還未了,劍光過處,爐鼎碎裂地上。忽然天旋地轉,四外塵昏,除劍光所照之處,到處黑霧漫漫,神號鬼哭,一片沉沉黑影,已是當頭壓下。輕雲猛地想起妖婦會大挪移法,定使移山妖術。忙將天遁鏡取出,放出百十丈金霞,竟照不見底,敵人更是聲影毫無。上沖、橫闖了好一會,總是不能出險,被顛倒五行挪移乾坤迷形大法所迷惑,無論往何方飛行,均被受迷法顛倒,自行移向下面。陰魔詳審大法,趁神在峰頂上和妖婦飛撲,炸開蓋掩。恰巧易靜離開銅椰島後,奉命趕來。 book18.org

  那易靜被乙休的霹靂遁光帶離銅椰島,到一座絕高峰頂。只見四外雲氣混茫,千百群山,只露出一些角尖,環繞其下。上面滿是奇松怪石,盤纖攫拿,乘著天風,勢欲飛舞。偏西角頂邊上,繁陰若蓋的老松下面,有一塊平圓如鏡的大盤石,石上設有一盤圍棋,殘局未終。矮叟朱梅也追到,算計英瓊、輕雲二人往崇明島救援神,尚欠一個幫手,命易靜前往,由廉紅藥領了蓉波、易鼎、易震三人,同返峨眉。 book18.org

  易靜一到便見神迥非初見時神駿威武,大有不敵之勢。運用法寶飛劍攻上前去。蒲妙妙情知萬難抵禦,暗中咬牙嘆息,便自化成一團白氣逃走。易靜忙著救人,從蓋隙處看見黑暗沉沉的下面,時有劍光閃動,便用滅魔彈月弩給二女引路。一陣霹靂過處,一大團烈火紅光自側面打下來,二女猝不及防,連劍光都被震盪了一下。卻見睹一線天光,也聞易靜招喚,忙照火發處衝出,妖法無人主持,二女轉瞬脫險。 book18.org

  忽聞神啞聲長鳴,離地旋低飛,兩爪在攫拿追逐。易靜知是畜牲器官靈敏,揚手一道寒光,早飛上前,英、雲二人醒悟,知道妖婦轉身回來。蒲妙妙逃至中途,想起那座五行神火爐鼎,借自紅髮老祖門下,原是私相授受,如今為敵人毀去,異日以何相還?當下把心一橫,隱著身形迴轉。神神目如電,蒲妙妙隱身法怎能瞞得它過,仇人相見,自然拚命飛撲上去。蒲妙妙因為此事系由這隻惡而起,又驚又怒,痴心還想傷了神,再行逃走。輕雲將天遁鏡照去,破了蒲妙妙她的隱身之法。妖婦只得飛身逃走,三女窮追不捨。陰魔預料妖婦逃不脫三女毒手,留下接收妖婦的顛倒五行挪移乾坤迷形大法。 book18.org

  神傷重難飛,顛撲於妖穴洞口。陰魔因得美人蟒的紅珠,才趕上種種機緣,愛烏及鳥,何忍神落難,帶了它,飛往離此百餘里的依還嶺幻波池,為它剪毛洗身。後來才知此舉,收伏了神歸順之心,未有揭露他化身之秘。原來畜生的原始天賦甚強,無相法身瞞得過修道者,但在道行高深的畜牲嗅覺內,是認出分別的。若給英瓊那莽女知悉,必吵翻了天,要存身峨眉正派則難於登天了。 book18.org

  陰魔上次入幻波池時,已得池中五行之秘,更悟透乃祖連山大師的五行微塵陣後,無須再穿隙竄罅。按五行交替,順生克循序漸進,無須觸動埋伏,帶神穿透西洞五行法障,到煉丹大鼎前,揭開鼎蓋,丹藥已經煉成。陰魔取下毒龍丸給神服下,吊神於蓋底,蓋入鼎內,任藥氣調理傷患。事畢,陰魔心中轉念三女,從紅珠氣機覺到激鬥,忙追蹤前去。追索到一個葫蘆形的大山谷,遙見峨嵋雙劍已斗上了紅髮老祖的化血神刀。 book18.org

第七十九節 還卿紅珠 book18.org

  book18.org

  原來妖婦的三七遁法,精妙得出乎陰魔意料。三女追殺蒲妙妙,追出百里之外,眼看首尾銜接,忽見西南方一片紅雲疾如奔馬,從山後側面橫涌過來,下面山勢越發險惡,高山惡嶺,婉前橫。妖婦定晴一看,驚喜交集,連忙一催妖煙,改了方向投入紅雲之中紅雲開處,現出一夥紅衣赤足,手持長劍幡幢,怪模怪樣的妖人。 book18.org

  原來紅髮老祖接了峨眉請柬,因妖屍谷辰元神漏網以後,新近又遁入南疆蚩尤山一帶極隱僻之處潛伏。恐遠遊峨眉無人坐鎮,妖屍谷辰前來侵犯。決計只選了十二個道行較高的門人前去送禮觀光。這為首一個妖人名叫雷抓子,在紅髮老祖門下的職司,是監守寶庫和採藥、生火三事,手裡邊管領著九山十八洞的爐鼎神灶。蒲妙妙心存叵測,格外和他結納。雷抓子戀奸鳳四姑,卻不過情面,偷偷將一座五行神火爐鼎,借與蒲妙妙去煉寶物丹藥。誰知蒲妙妙姑媳二人鼎到了手,煉完丹藥,又煉法寶,源源不絕,久借不歸。雷抓子每次向其索要,總是被婉詞媚態相卻,當時不忍翻臉索鼎,一直延了兩三年工夫。前些日忽聽師父說起,不久便要取出應用。惟恐事情敗露,監守自盜,罪必不小,更不便假手別的同門去要,趁此時機,騙眾同門繞道同往崇明島,向蒲妙妙索取。 book18.org

  蒲妙妙還以為遇見救星,見來人個個厲害,與峨眉頗有淵源,即使冒昧動手,有那些寶幡雲幢,也能保得住性命。雷抓子聽到自己最愛的情人被殺,更加動容。及至聽到寶鼎已毀,這一驚尤其非同小可,不由悔恨交集,失神落魄。不想英瓊不問青紅皂白,早一指紫郢劍,飛將過去。雷抓子忙一縱,紅雲飛起,一道紫虹,攔腰一繞,蒲妙妙便即屍橫就地。妖人不是見機逃避得快,差點也被殃及,不由勃然大怒,一聲怪嘯,將手中長劍一揮,連同手下十餘個同黨,各將幡幢招展,立時紅雲弭漫,彩霧蒸騰,眾妖人全身隱入雲霧之中,密層層圍將上來。 book18.org

  輕雲、易靜見英瓊為紅雲所困,便一同衝殺上前。易靜微聞異香,估量紅雲中含有毒氣,連忙屏息凝神,手揚處,滅魔彈月弩發將出去,一團光華射入紅雲之中,爆裂開來。可是那些被震裂的妖雲仍是成團成絮,略一接觸,又復凝在一起,聚而不散。英、雲二人業已雙劍合一。輕雲又將天遁鏡取出運用。合壁的雙劍還能將它沖裂得五零四散外,連天遁鏡的光華也只能將它逼開,不能消滅。 book18.org

  妖人深知敵人厲害,眾議撤退,雷抓子心有不甘,左右要受師父重責,便把心一橫,決計迴轉深山,給峨眉勾起仇怨。一面收轉火雲,逕往來路上遁去。還恐來人不迫,取出一根大白刺,照易靜下半身打去。那大白刺從千年刺身上長刺中抽出,經過紅髮老祖多年修煉,雖不似白眉針、烏金芒那樣厲害,卻也非同小可。易靜躲避不及,連忙運用玄功,一固真氣,兩條腿便堅如鐵石,迎上前去。左腿浮面一層著了一下,沒深進肉里,已覺火熱異常。 book18.org

  匝地妖氛,倏地升起,似風捲殘雲一般,團團滾滾,往前飛去,最前面紅雲簇擁之中,隱現著一夥執長幡的妖人,已經遁出老遠。英瓊最是疾惡如仇,易靜也吃了點虧,志在報復,俱已當先飛起。輕雲雖素來持重,也不能不跟著追去。 book18.org

  敵人一經加緊飛行,竟如火星飛隕,三女由辰已之交追了不少的路。到日已平西,猛一眼看見下面叢崗復嶺,山惡水窮,峭壁排雲,往往相距腳底不過咫尺,但那最高之處竟要飛越而過。不知何時已行近南疆中洪荒未辟的地界,天狗岩上妙相巒。那伙妖人說不定便是紅髮老祖門下。 book18.org

  易靜剛一有了戒心,還未及招呼英、雲二人,忽見妖雲前面一股子紅光,有大碗粗細,筆也似直上出重霄,約有數百丈高下。晃眼工夫,忽然暴散,化為半天紅雲,與所追妖雲會合,直落下去,映著半邊青天和新升起的新月,又圓又大,越顯得其赤如血。下面乃是一個葫蘆形的大山谷,口狹腰細,中底極大。盡頭處是座危崖,崖中腰有一座又高又大的怪洞。 book18.org

  一片紅光閃過,所有敵人全部不見,只現出一個面赤如火,發似硃砂,穿著一身奇怪裝束的山人。方一照面,便有一道紅光從衣袖間飛出,赤虹夭矯,宛如游龍,映得附近山石林木都成一片鮮紅,光華電閃,芒焰逼人,比起英、雲二人的雙劍正也不相上下。休說女神嬰易靜,便連英、雲二人也看出來人是紅髮老祖,知道不好惹,俱都心驚著忙。英瓊暗忖:「事已至此,如果釋兵相見賠罪,對方定然不肯寬恕,回得山去,難保不受罪責。倒不如以錯就錯,給他一個裝作不知,抽身遁走,比較好些。」 book18.org

  便朝易靜、輕雲一使眼色。易靜早看出適才離火陣的厲害,暫時隱去,不過遮掩敵人耳目。明白英瓊心意,便大聲道:「無知山妖,擅敢與崇明島妖婦蒲妙妙朋比為惡。今日如不將爾等如數掃蕩,決不回去!」 book18.org

  紫郢、青索雙劍果然奧妙無窮,在紅潮中合璧騰翻,激沖紅浪,撞擊那道紅光,神刀竟有形絀之勢。紅髮老祖惱羞成怒,欲仗修為壓敵,噴出真氣,那紅光立時分化,變無數紅光,電卷濤飛。 book18.org

  陰魔身懷二儀微塵陣中元靈,與雙劍中元靈息息相關,微化的法身溶入劍氣中,輸送玄氣。青紫二色的長虹,霎時光亮沖天,飛入千萬道紅光叢中,一陣亂攪,幻成滿天彩霞。紅光如萬條火龍,紛紛飛墜,益發不支。紅髮老祖頓生惡念,捏訣念咒,遁回陣地上蹈步作法。用六戊潛形之法隱過一旁靜待時機的易靜現身喝道:「窮寇勿追!」 book18.org

  易靜、英瓊、輕雲三女不約而同,立時會合一處,向來路遁去。易靜退時,小心過甚。手中的滅魔彈月弩連同一粒除邪九煙丸,先後朝著紅髮老祖打去,一團茶杯大小碧熒熒的光華除邪九煙丸,撞上紅髮老組的一團雷火,霹靂一聲,碧光立時爆發,在一陣絲絲之聲中,化為九股青煙,像千萬層濃霧,自天直下,籠罩大地,一片清蒙蒙的煙霧,將敵人去路遮蔽,氣得紅髮老祖咬牙切齒,二次將化血神刀飛起,化成一片火也似的光牆,又把兩手一陣亂揮,斗大雷火連珠也似朝青煙中打去,霹靂之聲,震得山搖地動,把青煙震散了許多。陰魔法身熔入滅魔彈內,無相心法和光同塵,色不異於煙丸,不為紅髮老祖所覺。沖近紅髮老祖身前,借滅魔彈驟化成雷,才碧光爆發。霹靂一聲,紅髮老祖躲避不及,忙將元神振起,幾乎也被齊腕打折。 book18.org

  紅髮老祖料理腕傷後,化出元神衝上雲霄,只見星河耿耿,絕遠天際,似有一痕青紫光華飛掣,瞬間失去蹤影,欲追無從。那是陰魔幻出的三女化身,三女原身卻在氣化了的陰魔原身掩蔽身影下,逃離紅髮老祖,忙命狂飛。 book18.org

  易靜、英瓊、輕雲三女駕遁光逃出老遠,回顧沒有追趕,大家略按遁光歇息。輕雲聞得易靜連用法寶傷了紅髮老祖,大驚道:「易姐姐,你闖了大禍了!這紅髮老祖量小記仇,和本門好幾位師長有交,掌教師尊此時還下帖請他。我們上門忤犯,亂子己是不小。他如就此和本門為仇,不去峨眉,還較好一些。他如能隱忍,徑去赴會,當著老幼各派群仙質問掌教師尊,訴說我們無狀,姐姐這時還算外客,尚不妨事,我二人至幸,也得受一場責罰,豈非無趣?」 book18.org

  易靜臉一紅,尚未答言,英瓊笑道:「周姐姐想是和大師姐常在一起,受了陶,潛移默化,無一件不是萬般仔細,惟恐出錯。天下事哪裡怕得了許多?你只顧事事屈著自己說,卻不想當時易姐姐如不施展法寶將他打傷,照若蘭姐姐平時所說紅髮老祖的行徑和法力,豈能不追我們?要是被擒了去,受他一場責辱,押著我們往峨眉一送,那時丟人多大?我們吃了虧,也還不是白吃麼?與其那般,還不如死呢。既然抵敵為的是脫身逃回,誰保得住動手不傷人?」 book18.org

  世事盡多出人意表,誰能前知,事到臨頭,只能衡量輕重得失!要是一切都從對方、敵方的立場去演繹,就算事事全部預知,也寸步難行,甚至不動,也是彌天大罪,一切是看主事者的心態傾向。陰險狼毒之偽君子就是佛口蛇心,見乜反乜,黨同伐異,處身其權力之下,絕無容身之機會,所以歷朝宮闈政變,若非身處必死無生之境,誰肯孤注一擲。 book18.org

  易靜笑道:「畢竟李姐姐快人快語。紅髮老祖乃我所傷,師尊如果責罰,我一人領責便了。」 book18.org

  輕雲道:「我們既在一處,禍福與共,錯已鑄成,受責在所不計。只是連累師長們操心了。」 book18.org

  團結就是力量,玄門正宗就是事到臨頭,有這個擔當,才勝者成王,輸了的就是寇了。不過同惡互濟,也可吹遍歪風。佛與魔本是一體兩面,看觀摩者所處是那一個立場角度了。 book18.org

  英瓊不見神飛來終不放心,仍強著輕雲、易靜,繞道往崇明島一行。剛剛飛起空中,忽見正西方一片祥光,疾如電駛,從斜刺里直飛過來。 book18.org

  陰魔現出紫雲宮易筋後本相,有光霞圍繞,彩氣繽紛,迥非習見,朝著三女把手一抬,便往下面山頭上落去。輕雲也認不出那是陰魔胎相,但陰魔故意散出紅珠的基因氣味,不由英瓊不纏上來。英瓊不禁狂喜萬分,顧不得再說話,跟著朝下飛落,斂遁光纏倒在地,抱著那道人的雙膝,暗暗揩磨著陰魔肉棒,思量著當日套失神,身首二處,不禁淚如泉湧,兀自說不出一句話來。 book18.org

  英瓊不知長眉真人留在紫郢劍內訊息,刻劃出她的原形。妙一夫婦也秘而不宣,但也不知陰魔與美人蟒有基因感應。陰魔也不想早泄機密,權宜認英瓊為女。大袖揮處,一片祥光瑞靄,簇擁著三女騰空而起,往那依還嶺飛去。 book18.org

  百餘里途程,頃刻便到。走到一片樹林以外,正當嶺的中心地帶,前面生著一大片異草,約有萬千株,綠茸茸隨風起伏不定,宛如波浪。撥開草叢中心,即見草下離頂數丈之間,現出一個數頃方圓的大池。上面看去,一片波瀾,滾浪翻飛,清波溶溶。適才所見異草乃是大片奇樹,約有萬千棵,環生穴畔,俱由池畔石隙縫中平伸出來,枝怒發,互相糾結。樹葉卻和綠草一樣,又極為繁密,根根向上挺生,萬葉怒發。每葉長有丈許,又堅又銳,犀利如刀,連野獸都不能闖入。將全池面蓋滿,通沒一點縫隙,便撥草細看,也只看出柯干縱橫,看不出一絲水影。這麼大一片水,竟被全數遮嚴,不知底細的人,便近前也看不出來。 book18.org

  陰魔又朝下面池水左側波浪較平之處一指,那池倏地分開,現出一個空洞,離水面數尺以下,直落千丈,卻是空的,望下去深幾莫測。帶三女穿越水池,方知水池卻是懸空,離地有數百丈,波光閃閃,一片晶瑩。在池底朝上仰望,宛如一根數百丈長的水晶柱子,撐著一面水晶天幕。那水源便在環湖一圈樹下石隙縫中,穴頂池邊處的一圈極圓,水口整齊,一線環繞,那天生靈瀑發出來的水力,水從四方八面平噴出來,水力奇勁,發出時又極平勻,直射往中心聚攏。齊射中央,激成了一個漩渦,飈輪疾轉,再由渦漩中心往下飛墮,直落千丈,匯成一個大水柱,落到池底一個無底深穴,直徑大約數丈,恰好將那根水柱接住,所以四外都是乾乾凈凈,並無泛濫之跡。地平如砥,四壁石英雲母相映生輝,明如白晝。在那擎池水柱四周,羅列五洞,五樣顏色。南洞洞門地頗類珊瑚,比火還紅;西洞兩扇洞門金光燦爛。 book18.org

  陰魔有意把幻波池送交峨嵋,讓三女熟識洞內道路,故不施展法行。伸出左手三指捏著門環,輕敲了兩下。將右手一指,一片祥光閃過,西洞那兩扇二丈多高大的金門,徐徐開放。那頭一層石室甚是寬大,室中黃雲氤氳,僅能辨物。陰魔走到石室盡頭,拉拖壁上一個金環往懷中用力一帶,再往右一扭,當中三丈多高的一塊長方形石壁,忽往地下沉去,現出一個條曲折甬道。行約七里,走到第二層洞府的門前。那門比頭一層要矮小一半,門黑如鐵,上有四個木環。陰魔如法施為,祥光閃過,門即開放。見那石門寬只四五尺,卻有四五尺厚,恰似兩根石柱一般。門扇它不往內開,竟向壁間縮了進去。內層洞穴比頭層還要高大出約兩倍,正當中設著一座龐大丹爐。 book18.org

  三女忽聽陰魔指著那縮進壁中的兩扇方門,道:「在這兩扇門裡有兩條要道,少時我將門抵住,你們由門扇中入內,約進二尺,朝內的一面,便現出一個尺許寬的小門。你二人分頭進去,將這兩條路要看明了,得了通入別洞的要道,便急速回來,不可深入。」 book18.org

  陰魔囑咐已畢,走向門中,腿坐下,兩手掐著靈訣,朝著兩旁一抬一放,那兩扇門便朝中央擠來。陰魔忙將兩掌平伸,一邊一個,將門抵住,閉目合睛打起坐來。那門心離地尺許,果有一個一人高的洞。輕雲向左,易靜向右,分兩路入內。英瓊已淚汪汪的注視著陰魔,哭道:「還我紅珠!」 book18.org

  陰魔淫笑,道:「我也不是由你身上得來,你當向妙一夫人索取。你的就要還你;您欠人家的元陽又如何還法。我得來不易,你贖得來嗎?」 book18.org

  英瓊本是妖蛇,早知這淫魔心愿,本來就要合體溶珠,又何來會介意把身子獻上奸台。不過定須扭泥做作,自抬身價,故作不依,撒嬌放賴,纏黏在陰魔身上澌磨,任君輕薄,半推半就,似拒還迎。 book18.org

  陰魔歷盡淫娃元陰,更得乃祖真元。熔合後,才覺紅珠本質雖有基因接近,但卻總有偏差,難與法身化合。但死魚已過了刀,珠可還,其中元氣則放過不了。要抽珠氣,則不可以在蟒女清寧下成事。挑起英瓊的欲潮,那要試驗那在淫婦們身上學來的挑情手法了。 book18.org

  一般女性對個郎心許後,多喜歡擁抱,擠乳入郎懷,搓壓磨蹭。那是乳房內少卻筋絡,血脈迴旋不易,乳房中的淋巴腺得不到供應,形成神經系統緊張。要壓下乳房才能令血液回心,再作流動,賀爾蒙才能大量產生,燃起性慾。但乳頭卻是敏感度高的部位,那刺激雖可令男性見其明顯反應,但刺激過後,知覺逐漸麻木,性趣索然的了。所以切忌直攻三點重地。 book18.org

  陰魔飽經淫婦調教,對女性軀體的弱點,真是了如指掌,比婦女自己更清楚。英瓊既已貼上身來,背上脊椎便成起點。後腦至頸部是女性的性感地帶,會讓女性性亢奮使用拇指按摩,撫摸的力度越輕越妙,重要的是由意志力經指頭傳上真氣,輕捻慢揉,給她有一種觸電般的酥麻感覺,挑動淋巴腺分泌活躍,有著破壞她防禦的無窮力量。另一手下在骨盆向上的脊椎骨處用拇指輕壓,並做小幅度旋轉。英瓊被逗得血氣浮涌,興奮發熱起來,橫衝直撞的氣血湧入乳球及穴,脹逼聚積,頗令舒暢中帶著一些難受,呼吸混亂而急促,直覺反應的雙臂匝緊陰魔,擠壓乳球血氣迴旋。 book18.org

  本是慢熱的蟒女,在陰魔手下調弄一遍,即告渾身火熱,呀唔喘聲隱隱,秀鼻呼出的熱氣,熨炙陰魔肩膀。凡女性到此境界,已慾火焚心,十個姑娘十個肯,只怕個郎口不穩。但陰魔志在紅珠元氣,必需再進一步奪其意識。托起香鰓,見英瓊已薰陶若醉。清香的秀髮已泛閃水光,髮際絲絲見汗,襯起幼滑的香肌玉膚,倍增明麗。星目閉垂,長長的睫毛顫動著,擠出水光,映照眉目間桃紅遍泛,對照面龐赤透,鼻尖水光映亮,豐潤溜滑的朱唇不奈的張合頻繁。 book18.org

  陰魔俯下頭去,火辣辣的猛吻著她的艷唇,舔掃嬌唇齒根,嘗得芬芳香涎,郁甜口腔。英瓊伸出濕漉的舌頭,如飢如渴,陰魔游舔英瓊舌根,一雙舌尖調撥互抵,導過絲絲真氣上傳一步一步地勾引出她體內的情慾,震撼若溺。英瓊即告靈台失守,醉倒郎懷,情慾難耐的呼吸起伏不定,四肢無力,身子愈來愈軟、愈來愈熱,軟塌如泥,任由陰魔逐步寬衣解帶。 book18.org

  蟒女不脫本色,蛇腰纖瘦而柔若無骨。乳球緊可盈握,但堅韌而帶彈性。陰魔要再挑蟒女,故意不觸那三點,只雙掌覆壓乳球下側處從下往上方推壓,擺弄舌尖,由心窩之上兩個乳房中間乳溝舔下。可憐英瓊已如痴如醉,何堪更火上添油,挺起了來任由陰魔撫摸。火熱的激流,向三點沖擦,再被陰魔雙掌握回,齊湧入穴肉壁,如雷電交擊。毫無意識中,一雙修長玉腿踢撐空中,張開腿根戶,配合彎彈的蛇腰,向情郎奉獻巢,若移就船。慾火已主宰靈台,那急迫的需要莫說飢不擇食,甚至給誰噬了,也茫然無知矣。 book18.org

  巢急劇尋,頗賴小腹舉托。陰魔舌尖順舔而下,見其小腹豐腴而卻平坦,不向身外漲出。在一般人眼中,似覺難符美感,而又難得一見,實則絕品難尋。皆因性器官的神經中樞在後盆骨內壁,鄰近下肢血管聚合處,皆在肚臍下小腹內。腹肉盈則壓逼血管及神經,令之不甚暢通而供應受阻,幾難登峰造極矣。陰魔再伸出舌頭沿著肉縫輕輕的上下舔,鼻尖在陰唇的縫隙上磨擦著脹硬的陰蒂,輕旋廝磨。英瓊受到火燙的刺激,下身變得又燥熱又潮濕,子宮內充滿了熱血,咻咻的吐出熱氣。受不住陰道里傳來的空虛感,陰蒂也若爆炸,迫不及待地搖動起她的腿根,似是幽怨,又是難過的喘息,把慾火呻吟出來。 book18.org

  陰魔得逢絕品,淫心頓熾,肉怒挺直伸,撥草入洞,長長的肉棒又深又重地抵頂著子宮內壁,果然穴灼熱無雙,炙火電傳百脈,快感環回,蒸得陰魔汗流背。英瓊慾火終得宣洩,卻帶來巨屌的刺激,衝擊得魂離魄散,脈絡翻騰,狂嗥尖嚎,迴響激盪石洞,只剩下本能的四肢抓緊陰魔,壁膣肌收縮,夾磨著陰魔巨屌,一經挑逗便一發不可收拾,全然無法壓抑那放浪的情態,穴壁自動攏啜,召喚陰魔體內的紅珠。 book18.org

  陰魔也給快感弄得竅穴鬆弛,任紅珠瀉入龜頭,才能穩固紅珠本質。但珠氣卻若游龍歸海,帶來性趣不下泄精。到此,珠氣才肯與本質分離,物歸原主。可惜英瓊溺沉慾海濤中,不住泛出欲仙欲死、動人心魄的光輝,喉中發出呢喃不清的迷失嬌吟,未曉回收竅穴,給陰魔有機可乘。陰魔捧起英瓊螓首,吻啜香舌,吸吮那徨徘徊的珠氣。珠氣牽扯穴,攏挾陰魔肉棒,磨出陣陣電激性趣,泛濫那兩個慾海淫侶。牽出的珠氣穿漏龜頭,給了陰魔陣陣泄精似性趣,再穿越英瓊嬌軀,由香舌透走,引動英瓊那陶醉的靈台,撲來陣陣酸痹浪潮。 book18.org

  陰魔淫奪英瓊紅珠丹氣,在性趣中渾忘物外。突然洞內深處,響起陣圖的怒吼。陰魔才醒起易靜、輕雲涉險,忙逸出元神射入後洞拯救。 book18.org

  原來易靜由右壁門心窄縫裡飛行而入,那條甬路經了幾個轉折之後,越走越深,地底波濤之聲,洋洋盈耳。路盡處也有一個小門,出面那地方約有數百畝大,高及百丈,四壁非玉非石,白色透明,乃是數千萬五色發光的石乳,大小不一,密若繁星,照得各洞透明,纖塵畢睹。地面平坦處,其亮若鏡,光鑒毫髮,突起的石乳,就著原形加以雕琢斧修,樣樣明潔如晶,映著四壁五色繁光,炫為異彩。 book18.org

  那水聲發源之處,乃是洞中心一個十畝方塘,雲霧溟濛,波濤澎湃,激成數十百根大小水柱,直上塘邊,水花亂滾,珠迸雪飛。這裡的石壁俱都有縫,可通上下,便是幻波池的水源,順石脈水路,逆行向上,由各處石縫中萬流奔赴,直抽到上面幻波池四外的那一圈發水口子,射到了中央。此激彼撞,經過一番排盪迴旋才成了一個絕大漩渦,從洞頂幻波池中心直落千尋,下入深穴,回歸入這個方塘裡面,重新往上噴射,循環往復,千年如一日,永無休歇,所以那池下面受不到淹沒。 book18.org

  易靜算計這洞中如此神秘,說不定珍奇寶物藏在塘中,為水所隔,於是辟水入塘。誰知下面的水其深無際,沉了百十丈還未及底。猛見四壁有許多凹進去的深溝,一條極長而細的銀鏈光色燦爛,橫拖在那裡。隨手抓起那鏈子剛拉得一拉,四外波濤忽如排山倒海一般擠壓上來,易靜被撞得盪了幾盪。同時水深處有千點碧熒,飛舞而上。易靜忙運玄功,加緊飛升。及至衝出波心,上面已是陰風怒號,怪聲大作,四壁搖晃,似要倒塌。 book18.org

  陰魔元神及時趕到,關了水陣樞紐,導合木陣泄水陣餘威。易靜才得逃出水面,百忙中窺見入口小門,飛身出去。陰魔亦元神回體。可惜元神雖是遁出片刻,蟒女已將元丹本質以基因牽引,導出慾海,由龜頭處套回紅珠,物歸原主。陰魔心有餘憾,對易靜的妄動產生反感,再受綠鬢仙娘於偷情時,數說易靜的短處,才有易靜遭遇鳩盤婆,再受九鬼煉生魂,陰魔卻置之不理。 book18.org

  英瓊得回元丹後,尚陶醉在慾海性趣中,纏擾陰魔不放,可惜易靜輕雲已飛近小門外。陰魔由英瓊熱中抽回巨屌,重開洞門。恰巧輕雲也同時由對面駕遁光飛出。 book18.org

  那輕雲進入的小門,裡面是黑洞洞的小路,又狹又曲折。輕雲飛行了一陣,漸行漸高,終達那存放艷屍的室外。那室四壁黑沉沉空蕩蕩的,奇香襲人。劍光照處,黑玉榻上一個道姑,美艷絕倫,靈眸微啟,瓠犀微露,緩緩坐了起來,卻又隨著臥倒,似這樣三起三落。輕雲不知艷屍已初步復體,幾乎飛蛾撲火。猶幸忽聽一聲長嘯,似龍吟般起自榻底,陰風大作,四壁搖搖欲倒。輕雲慌不迭地回身遁走,暗中默記道路,不消片刻,已飛達來時門外。 book18.org

  二女剛一飛出門外,陰魔倏地虎目圓睜,大喝一聲,一道祥光閃過,接著便聽叭的一聲大震,兩扇門業已合攏。陰魔帶三女走到室中火鼎前前,一片祥光將鼎蓋托起,鼎中爐火托著的一朵青蓮,曇花一現般頃刻消失,現出一隻碧玉蓮蓬,立在鼎的中心,內中含著蓮子大小的十粒丹藥,顏色翠綠,透明如晶,由每人拾起幾粒。 book18.org

  佛奴高懸在鼎蓋底面,離地約有四五十丈,閉目倒掛,周身毛羽業己落得凈盡,僅剩一張白皮,已薄薄地生了一層如輕霜似的白茸,緊包著鋼身鐵骨。陰魔道:「明日此刻,當可復原,莫要擾它。這裡共是五個洞府,外分五行,暗藏五相,通體脈絡相疏,喻為人形,是個臥像。上下三層,到處都是複壁甬路,除已被封鎖者外,無不貫通。中洞是聖姑仙蛻所在,北洞上層為艷屍潛踞,北洞下層為幻波池的發源,東洞中層,是藏珍之所。此處繞向南洞心部,循脈道以行,可達東洞。入寶山,豈可空手回,你三人就拿來獻上妙一夫人吧。」 book18.org

  西洞屬金像肺部,石壁滿是大小不一的磊塊,雖然間有凸凹,卻是通體渾成,並無縫隙。惟獨靠里一面有一大片石壁墳起,圓拱平滑,血痕萬縷,隱現其間,將那石扳輕輕往懷中一帶,一片十來丈方圓,數萬斤重的石壁,竟是隨手而起,現出蓮蓬也似七個圓孔,合日月五星,分上下三層。靠上面一洞微微有光影閃動,寒氣侵人,乃是萬流交匯之處。下層左右二洞,一風一火,俱不可深入。居中之洞是明日起行時的出路中層斜列三洞,其中左右二洞一通中洞,一通北上洞,已被封鎖。居中之洞是由南洞去往東洞的曲徑, book18.org

第八十節 再奸艷屍 book18.org

  book18.org

  陰魔帶三女逕往中層當中孔內穿去。甬道曲迂迴,盡處紅光如火,進入一個極高大的石洞,焰影幢幢,正當中有一盞倒掛的大燈,燈形頗似一個人心,由一縷銀絲系住,從洞頂上垂將下來,燈上面發出七朵星形的火光,赤焰熊熊,照得合洞通紅。燈下面是個百畝方圓,形如蓮花的水池,內外石色俱是紅色,深約三尺,清可見底。水色俱是青碧,細看綠波溶溶,仿佛是什麼液體一般。 book18.org

  這洞便是南洞的主洞。池中所貯,並非真水,乃是石髓。上面所懸心燈之火,便是吸取此髓而發。發出來的火焰,又彼此池吸收了回去。如此循環不息,亘古常明。燈上面洞頂便是萬流總匯,聖姑用法術逆水上行,成為幻波池奇景,全仗此火之力。此髓乃是天材地寶,既可引火煉丹煉寶,服了以後又可抵得許多採補之用,於左道旁門大有益處。若落入旁門手上,勢必不管此洞興廢,取用無饜,遲早燈盡髓枯,全洞失了水火交濟之功,池水不復上行,上層洞府雖仍存在,下層定必為水所淹。 book18.org

  往東洞甬路就在右壁,卻是長方形的,路徑迂迴甚多,上下曲,裡面更是酷寒陰森,狂飈怒號,如萬木搖風,驚濤飛涌,劍光照處,反映成綠色碧。壁上俱是一根根又粗又大和樹木相似的影子。出口也是一間廣大石室,滿壁青光照眼。靠里一面有三座洞門,當中洞門最為高大。陰魔朝著中門相隔三丈站定隨手發出一股尺許粗細的祥光,最前面光頭有五丈許方圓,正照在門的中心,那門漸漸露出一絲縫隙,射出一條青光,接著便聽得如萬木搖風,松濤怒吼之聲。陰魔猛地將手朝門用力一推,那股子祥光頓現異彩,發出萬朵金蓮,如潮水一般朝前衝去,怒濤澎湃聲中,那門立時大開。陰魔回頭道:「洞中靈藥異寶,俱都寓有傳女不傳男之意,你們入內吧。」 book18.org

  易靜首先飛入,英瓊、輕雲也將身劍合一,疾同電掣,直往洞中衝去,陰魔如釋重負。原來陰魔被易靜的莽撞打攪了淫行,龜頭還是酸酸痹痹的,想起北洞的艷屍,才是盡興之首選,因此支開三女,蛻化馮吾外表,獨自撥開法路,飄入艷屍的室內。 book18.org

  其時室中正起了艷歌之聲,音細而長,於萬分柔媚之中,隱含無限幽怨,意思似在苦憶一個情人。詞句尤為纏綿徘惻,儘管情深一往,卻無一句淫蕩之言。 book18.org

  歌聲過後,妖屍又在室內曼聲長嘆,連又哽咽起來,聲甚淒婉,動人憐意。 book18.org

  原來艷屍崔盈被陰魔馮吾淫後,借他的玄精解化了體內的禁制,但封鎖最重的任脈卻束手無策。思前想後,自怨自艾,平日自負古今仙凡中從未有的美艷之質,一顰一笑,均可使人心神迷戀,不知死生,但祈望中的陰魔馮吾,卻遲遲未見重來,隨又曼聲悲嘆,幾疑說話的乃是另一個痴情少女。 book18.org

  這時艷屍崔盈正好午夢初回,睡眼惺松,春情蕩漾,所思不至,無可奈何,一片嬌情慾墮之狀。嬌軀正半臥半坐,靠在榻頭玉屏風上。那腰圓形的玉榻,只近頭一面的兩邊,有近二尺長雕鏤精工的扶手矮欄,餘者三面全都空著。榻上鋪陳著極厚而軟的錦茵,身上半蓋半裹著一床質勝紈綺,色作淡青,看去又輕又軟的被單。上半身只雙肩、前胸和手臂露出在外,一手微搭胸前,另一手臂懶洋洋支向右側玉欄之上。身穿一件薄如蟬翼,雪也似白的道衣,前胸微敞,露出雪白粉頸和半段酥胸,下面乳峰隱隱墳起於冰紈錦被之間。 book18.org

  那沒蓋著的地方,固是肌膚玉映,瓊綃不掩,隱約可以窺見。還有那雙手臂,因為右手支頤默坐,露了半截臂膀和那十指春蔥,說不出的粉鑄脂合,圓滑朗潤。下半身雖被蓋住,卻在有意無意之中,由被角邊半隱半現地露出一段豐盈柔細的玉腿,以及半截底平指斂,粉光緻緻,柔若無骨的白足。 book18.org

  面上神情是星波瑩明,如蘊妙思,黛眉微顰,隱含幽怨。再加玉頰春生,櫻唇紅破,瓠犀微露,欲語不語之狀,好似半嗔半喜之中,蘊藏著萬種風流,無限情思。端的濃纖合度,體態妖嬈,從頭到腳,直無一處不撩撥人的遐想。容光妖艷,神態淫冶,迥絕人間。淡雅的衣被與下面鋪陳的錦褥文繡,再互一陪襯,越顯得貌比花嬌,人如玉琢,光彩照人。 book18.org

  陰魔馮吾還不曾走近榻前,首先鼻孔中聞到一縷溫香,其味非蘭非麝,仿佛由榻上人肌膚中隱隱透出,聞之令人魂銷魄落,心神欲醉,立覺心神微微一盪。 book18.org

  這是妖屍的白骨鎖魂香,只要聞到這香氣,立被迷惑,魂消魄落,人也軟醉如泥,任她盡情擺布。陰魔馮吾半真半假的色授魂與,移到了榻前,便向妖屍身側坐下。 book18.org

  妖屍只媚目流波,斜睨了一眼,便自將目合攏,不再理睬。陰魔馮吾知是妖屍必要做作,只把雙目註定妖屍,從頭至腳仔細領略端詳,漸漸由上而下,看到腳頭,一眼瞥見那隻欺霜勝雪,脛腿豐妍,纖細柔滑的白足,微露被角之外。便俯身下去,在那綿軟溫柔,無異初剝春蔥的纖指上親了一親。妖屍面色,似嗔似喜,於是陰魔馮吾更又伸手下去,竟將那隻美妙無雙的白足握住,用手指輕柔的碰觸輕撫妖屍腳掌心,暗中調弄先天真氣,不輕不重的挑逗,沒幾個迴旋,即覺到妖屍吐息逐漸炙熱。跪將下去親了又親,手也漸漸往粉腿上摸去,手指輕輕撫壓膝蓋後側,由於性器連結的神經支幹有延伸至此處,頗令女性性亢奮。妖屍被挑逗得血脈賁張,冷不防把足一縮,用力稍猛,竟將下半身蓋的那床錦被掀開了些,那一雙脂凝玉潤的粉腿立即呈現。陰魔馮吾也就勢撲將上去,雙手摟緊,不住溫存撫愛。 book18.org

  妖屍媚波瑩活,斜睨著俯伏在她身上的舊歡,眉梢眼角,春情盪意,自然流露。那搭在胸前的纖纖玉手,漸漸伸向陰魔馮吾頭上,輕輕撫弄。陰魔馮吾領略著那懷中暖玉,一片溫香,上身己全俯壓在妖屍腿際,心醉魂銷。妖屍多年久曠,回生以後,長日慮禍憂危,玷污仙府,恐犯大禁,不得不按捺慾火,強自忍耐。雖是存心色誘,志在玄精,但是天性奇淫,蘊蓄愈久,其力越大。給陰魔馮吾愛撫,已是動情,一旦奔放,便成狂流,色膽如天,不能再制。只圖一時順心遂意,哪怕刀山在前,火海在後,也是過後甘任其禍,決非所計。淫心已然大動,抬起左邊一條粉腿,夾向陰魔馮吾頭上。經熾風吹撥,更添痕癢,給千千萬萬小頑皮騷擾,引動氣血漲盈聚熱,若溶入血肉,蔓延百骸,融會春暖,泄出絲絲熱氣,撲上陰魔馮吾面龐。 book18.org

  陰魔馮吾頭顱藏在妖屍腿丫上,鼻腔中充滿似麝似騷的香氣,貫徹靈台,不禁狂吸滿肺,送達體內每個器官竅穴,頓覺全身清爽,飄飄然若輕勝鵝毛,浮游雲海。迴旋間呼出之氣,吹拂妖屍口巳是管管豎立的陰毛,隨風搖晃。露出紅艷的陰唇,飽滿豐厚,若開似吐,散發著妖艷色澤,誘君深入探索。 book18.org

  陰魔吻上她那神秘的禁地,左左右右的轉動,勾挑滑舐吸吮。陰唇蚌張尖處,伸出東珠大小的陰蒂,鼓脹如撐,若卜卜有聲,桃紅艷光四射,閃爍水光。陰魔馮吾神迷魄盪,吐伸舌尖,舔挑妖屍陰蒂,觸處潤滑柔嫩,香郁入喉,不禁雙唇壓下,非啜吸入肺,無以舒意釋懷。妖屍陰蒂本已被賁張的氣血催逼得脹中帶麻,酸癢透骨,何堪再經此幾回夾攻,滿腔慾火立被引爆,奔放成狂流,咿唔之呻吟聲如深處泄出,不能再制。媚笑說道:「一雙腳腿有何可愛,竟和嬰兒戀母一樣,莫非還要想吃口奶嗎?」 book18.org

  妖屍說時,語聲卻更覺柔媚婉轉,幾疑說話的乃是另一個痴情少女,分外動人。眉目卻是妖媚冶盪,發出媚彩的異光,閃現出饑渴神色,儘是淫蕩之態,粉頰紅暈,櫻口微動,一股溫香起處,吐出一絲粉紅色的香霧,罩下陰魔馮吾頭上,催誘對方,同作淫樂。亦表達了妖屍春情難奈,示意乳球也急需慰藉也。但也脫不了女性本色:所謂問人要嗎,實是本身有所需求。 book18.org

  陰魔馮吾飽經慾海波濤,自然聞弦歌知雅意,在妖屍掌腿鬆懈下,爬上妖屍那溫熱的玉體上,寬下雙方衣著,擁抱著一個美勝天仙,妖艷絕倫,媚人肌骨的尤物活寶。妖屍雖然淫毒凶狡,姿態容貌卻是極美絕艷,久曠之身剛剛復體,淫心慾念也是奇旺,春情勃勃下,更自柔媚懇切許多。天賦的騷媚姿態,充滿媚惑的力量,與前度淫的缺乏反應,無可比擬。又慣於擒縱誘逗,使出一點柔聲嬌態,媚眼流波,淺笑輕顰,豐潤的紅唇爍耀著妖艷之態。襯起那身白如玉,粉膩若酥,雙乳竟能在臥中挺撥,乳峰尖挺如筍,更能搖曳蕩漾,彎彈有致,使嶺上雙梅,迎風飄畫出重重紅圈,仿效獵物逃竄,循回沖奔,卻無出路,生相妖艷已極。光是躺著的騷樣已引得神魂顛倒,智迷心昏,直如瘋狂。 book18.org

  陰魔馮吾雖是無相無我,不受淫媚邪毒迷惑,未至本性昏亂,但也不禁中心痒痒,忍耐不住慾火,張口撲下,向妖艷的紅圈噬上去。乳蒂入口香郁,直透下丹田,如翻江搗海,熱浪濤闊,撐燒陰魔馮吾肉,龜頭脹逼欲爆。 book18.org

  妖屍在陰魔馮吾低頭捕嚼乳蒂時,本是神情轉露狡笑,極其淫態妖盪。其天生凶狡淫邪之性,蘊毒多年,久而愈烈,於獵物入阱時,原形畢露。陰魔馮吾狂吼一聲,巨屌搗入妖屍牝穴,直撞妖屍花芯。妖屍即被灼燙的巨屌,鑿擦入穴深處,火星把全個壁點燃,燎燒廣泛,魂魄也為之炸散,爆出狂嗥慘嚎,撕心裂骨。 book18.org

  陰魔馮吾亦在妖屍悲叫聲回復清寧,知妖屍復體後,再難盡情洩慾,收了巨屌凶性,尋求兩情相悅,慢慢地、輕緩地插入。在一團熱氣騰騰的內圈圈包住下,似有若無地上下輕勾、左右微轉,隨著腰部微不可見的扭動,緩慢而溫柔地在穴中滑動,一寸寸地撫愛她敏感的肌,一邊逆旋一邊輕探花心。妖屍元神回體,名」層巒疊翠〔也活蹦亂跳,每個部分好像懂得各自蠕動,濕淋淋的不規則地收縮著。 book18.org

  究竟妖屍本是心性淫毒,於激盪後,使出淫毒的天魔吸髓大法。此法為採補中最毒心法,不只竭澤而漁,更翻根藏絕基本,受害人永不超生。真是艷麗妖嬈最惑人,暗侵肌骨喪元神。幸好陰魔馮吾無相無我,根基是我,我亦根基,玄精雖如噴射引擎般爆發在她體內,卻攻瀉入妖屍三屍元神。無奈妖屍體內禁制堅牢血影神光受阻,九天都篆陰魔大法也穿不透。 book18.org

  陰魔馮吾驚奇那禁制的威力,先天真氣玄精也只能點點滴滴的將它熔化。正欲全力穿鑿間,突然東洞傳來水陣變動的訊息,三女已然入險。陰魔馮吾只好滲混元幡中元靈入妖屍體內,騰身離去。回復胎相,飄入東洞外層,三女已乘蓮花沖了出來。 book18.org

  回說易靜三女別過陰魔,直往東洞中衝去,疾同電掣。到了二層裡面,只見四壁空空,比起外洞反而小得多。正面壁間,有一排大的樹木陰影,隨劍氣沖處,陰魔附在紫郢劍上的同源丁火生泄乙木,林蔭一閃即逝,牆壁也然隱去,乃是一條極大的甬路。其盡頭處,伸入一間數十丈長大的石室以內。迎面最前面立著一座二十多丈長短的木屏風,上刻東洞全景。 book18.org

  三女轉入屏風後,即見前面一片青玉牆上,留有聖姑遺影,雲鬟端正,姿容美秀,略似道姑打扮,形態裝束,均甚飄逸。像前矗立著一座九尺高的大鼎,非金非玉,色呈翠綠,光可鑑人,上面都是朱文符。三女朝著遺像跪拜通誠,然後走向鼎前。易靜抓住鼎蓋,用力往上一揭,竟未將它揭動。方在詫異,忽聽身後有人微哂,後頸上吹來一口涼氣。回頭一看,身後空無一人,只有聖姑遺像,玉唇微露,丰神如活,微見光影浮游。輕雲人最精細,倒疑心到笑聲來源,出自像上。因先見易靜事事當先,毫不謙讓,心中雖有些嫌她自大,卻並未形於詞色,也不想多言。 book18.org

  易靜二次又走向鼎側,暗使大法力一揭,卻耳聽哧的一聲冷笑,接著腦後又是一股冷風吹來。英瓊猛一回顧,見壁上聖姑遺像忽然玉唇開張,匏犀微露,一炙手已舉將起來,接著又放下,神情與活人相似,不禁一拉輕雲。易靜法力並非尋常,竟被吹中,毛髮皆豎,不由大吃一驚。及至回首注視壁間遺像,笑容依然,空空如故。那是曾在艷屍體內的老丑元神,在嘲笑易靜的莽動,不自量力。那是連她具千年道行,也不敢跨越雷池半步的五行陣勢。易靜請輕雲用天遁鏡四外一照,又毫無他異。 book18.org

  易靜第三次又走向鼎前,英、雲二人料她揭不起來,俱都裝作旁觀,偷覷壁間遺像有何動作。當易靜飛身起來,手握鼎紐,用大力神法上提時,英、雲二人立見壁間遺像浮亮光影,壁間遺像忽然轉笑為怒,將手朝鼎上一指。輕雲猜是不妙,喊了一聲:「易姐姐留神!」 book18.org

  易靜有了上兩次的警兆,一料有變,連忙鬆手,一縱遁光,護身升起。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她離身之際,全鼎頓放碧光,從鼎蓋上原有的千萬小紐珠中猛噴出一束五色光線,是玄門中最厲害的法術大五行絕滅光針,萬弩齊發般直朝易靜射去。總算輕雲早將天遁鏡照將過去,方才將那五色光線消滅。接著鼎內起了一陣怪嘯,混雜細樂風雨之聲。三人湊近鼎側一聽,樂聲止處,似聞鼎內有一女子口音說道:「瓊宮故物,不得妄取。」 book18.org

  說罷,聲響寂然。鼎蓋上細孔內,又冒起一股子異香,香煙裊裊,彩氣氤氳,聞了令人心神俱爽。易靜、輕雲聞得鼎中遺言,不無戒心。但魯莽的英瓊定要去揭鼎蓋,二女卻想到那護送入洞的是其父,萬無驅女涉險之理。於是一個持著天遁寶鏡,一個行使護身避險之法,以防不測。可是換了英瓊,只輕輕試探著往上一提,竟然隨手而起。原來陰魔早已探勘了洞內五行之秘,早在英瓊穴中抽出巨屌時,注入了一道與寶鼎同源的先天戊土藏木真氣。當英瓊手觸鼎紐時,大五行絕滅光針的丙火生土,被化了去。 book18.org

  鼎蓋一開,立時異香撲鼻,一片霞光從鼎內飛將出來,照耀全室。鼎內神光射目,異彩騰輝,鼎內寶物件件式樣靈巧,工細非常,神光射目,異彩騰輝。中心挺生著一朵紅玉蓮花,蓮蓬顏色深紫,形似蘭萼,晶瑩溫潤,通體透明,那異香便從花中透出。英瓊試用手握住蓮柄一搖,竟不能動。此外鼎內寶物約有一百餘件之多,仍由英瓊一一取出,分裝在三人所帶的法寶囊內,直到取完,並無他異。 book18.org

  英瓊蓋鼎時,還不能忘情那朵赤玉蓮花,越看越愛,分手去搖那蓮柄,觸發了室外青蓮陣法。鼎底一股奇熱之氣沖了上來,其力極猛。英瓊心中一驚,剛將頭昂起,避開那股熱力,倏地一片玉色毫光一閃,手中鼎蓋便被那一股子神力吸住,往下沉去,重有萬斤,再也把握不住。錚錚兩聲響,鼎蓋自闔,關得嚴絲合縫,杳無痕跡,比起初見時嚴密得多。 book18.org

  當下三女繞出屏風,便聽屏上風雷大作,忙各駕遁光,往洞外飛去。及至飛到門前,只見前面青光疾轉,湧起千萬朵青蓮花,層出不窮,如溜雲卷到,哪裡還分辨得出門的影子。輕雲取天遁鏡照將上去。百丈金霞,照向青光叢里,幻成一片異彩,才行抵住。 book18.org

  易靜相信聖姑數百年間所煉法寶,全在鼎內,也許有合用的法寶,忙趕上前代輕雲解下身畔寶囊,傾出那些寶物,逐件審視。猛一眼看到英瓊手上拿著一塊並無光華,長只七寸三分,類似一塊醒木的東西,上面古銹斑斕,四邊隱有蓮花篆文,乃是「百寶珍訣」四字。便從匣內書底翻兩道靈符,一道是可以通過全洞,另一道卻是收符。 book18.org

  易靜將通行符用本身真火焚化。火光一閃,化成一朵金蓮,上托一幢三丈多高,丈許方圓的金光,三人便被那朵金蓮托住,朝前緩緩飛行。所過之處,前面青光似波分雲散一般,紛紛消散。不一會,已衝出光層。 book18.org

  陰魔已坐在門側,膝入定。三人連忙離開金光之籠罩。金蓮光幢仍是冉冉往前遊動,並未消歇。易靜莽撞的將那另一道靈符取出,往光幢中擲去。便聽霹靂般一聲大震,數十丈紅光飛向金光幢里,兩下里只一混合,化成一片彩霞,恍如狂濤怒涌,直朝三人迎面飛回,其勢迅疾異常。就在這危機一發之際,陰魔化成一片祥光,將三人裹住。耳聽萬馬奔騰之聲,彩霞從頭上和身左右卷將過去,瞬息間沒了聲息。回顧那二層洞門,業已關閉如初,毫無動靜。 book18.org

  英瓊還是忘不了那鼎中朱蓮,向陰魔撒嬌。陰魔察知那朱蓮內所含那柄形如蘭萼的寶鑰,可開壁上聖姑遺像後面的另一寶庫。只須將那蓮瓣微微分開,便可取出。英瓊重外輕內,欲將它采折,卻不知事前,聖姑早有層層布置,相生相應,時機一瞬即逝,不可復得。陰魔詳透因果,笑對三人道:「一飲一啄,莫非前定。仙緣止此,妄求則成貪嗔。知不可為,是須能舍,要靠慧心定力了。」 book18.org

  說完,仍命三人各將法寶收起,且等到了峨眉呈與妙一夫人,再行分配。帶三女從頭層正門走出,走過兩重石室廣洞,才達門口,見兩扇青綠光亮的洞門業小開不閉,是前些時明殊以千金神駝沖門所毀。陰魔初試那從金線神姥蒲妙妙得來之顛倒五行挪移乾坤迷形大法,一片祥光,向洞門飛去。等到祥光散去,門已不見,與洞痕一般相似,杳無微痕。 book18.org

  沾上了身的牝馬總是不甘雌伏,英瓊誠心要在情人面前賣弄,身劍合一,直往原有洞門之處衝去。紫虹閃處,連沖數次,只覺所沖之處柔如絲髮,堅逾精鋼,一種絕大剛柔兼備的神力阻住去路,只衝得祥光瀲灩,瑞彩繽紛,休想進得一步。英瓊收劍現身,仍是不服,笑對陰魔道:「紫、青雙劍合壁,妙用無窮,女兒想和周師姐再試一回如何?」 book18.org

  陰魔笑道:「三教無不可克制之物理,雙劍合壁進力愈大,阻力愈甚,你們不可小覷了呢!」 book18.org

  輕雲也見獵心喜,隨同英瓊,雙劍合壁,化成一道青紫二色的長虹,二次往前衝去。這次居然一衝而入,頗覺容易,在祥光中飛行約有數十里,還不到底,忽聞一股異香,人便昏迷。外邊看來,劍光卻在祥光瑞靄中閃了幾閃,突然直衝出來,朝外飛去。就在這疾如電駛之際,陰魔將手一指,劍光落地,現出英、雲二人,面面相覷,恍恍惚惚,好似睡夢初回神情。 book18.org

  陰魔道:「你二人雖各有一口好劍,但道行尚淺。敵人如真是個能手,只將法術顛倒變化,你們要想脫身卻就難了。此中妙諦就是萬相隨念而生。念頭迷糊處,多強的法器,還不是隨迷念處,倒行逆施。法器越強,作孽越重,如蜀漢後主阿斗,成為萬世笑柄。日後你們道力精進,自能了解。此刻神想已復原了,西洞內層門戶業已關閉,艷屍正在乘隙欲出,不可再開。我們由北洞水路入內吧。」 book18.org

  說罷,領了三女,走向北洞,壁間一個孔竅並不大,裡面隱隱見有幾條水影閃動。三女聽陰魔說得一聲「速閉雙目」,身子便凌空飛起,耳聽四外濤聲震耳,人已及地,已達中洞。這大半日工夫,神已經大半康復,滿身雪羽甚是豐滿,一雙鋼爪抓在鼎紐之上,正在剔羽梳翎,比起未脫毛換骨時,還要神駿修潔得多。 book18.org

  三女隨陰魔所指,於四壁靈藥中,撥起了十餘種後,騎上背。陰魔將手一揮,一片石裂之音,一塊三丈許見方的大石,忽然落了下來,為一片祥光托住。 book18.org

  三女駕飛出一看,已是外層洞室。陰魔跟著出來,洞壁已合。到了外面,陰魔袍袖展處,數十丈祥光,圍擁著四人一,齊往峨眉飛去。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