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九十六節 時兮命兮 book18.org
龍娃藏身這洞雖小,地勢卻好。上面危崖前覆,入口有籐蔓下垂擋住,本就不易為人發現。四面更有高林掩蔽,岩穴左近草莽繁茂,高可過人,端的隱秘已極,再一設有禁制,那禁圈又藏在籐草之後,外觀只是一片側壁,來人決不知內有洞穴。外面雖有丈許大小一片石地,除非是揭籐俯身而入,便走到崖前也不相干。 book18.org
龍娃學會禁法,高興非常,卻不安份,於師父走後,覺著這等地方怎會有人到此?不由膽子漸大起來,便用天蟬葉隱身,走出洞外,拿了塊山石,往禁圈中投去。只見一片金霞閃過,石成粉碎,一點也未侵入,越發高興。卻想起功力不濟,與其出外貪玩,何如去往洞中打坐?既可用功,還討師父喜歡,便撤去禁法。走將進去時,似見有金碧光華一閃即隱。因無甚經歷,光又細如遊絲,斜陽影里也未看清。 book18.org
田氏弟兄傷敗之餘,不能同運玄功。田瑤抱著乃兄同飛,回顧敵人越追越近,四面天空均被五彩光網布滿。知道再被迫近三五里內,光網往下一罩,立被擒去。兄長又受重傷,沒奈何只得拼耗元神,咬破中指,回手一彈,用魔教中滴血分身之法,幻出同樣一道光華,帶著兩個人影,在血雲擁護中往斜刺里飛去。真身卻用玄功往相反的方向遁走。因有一人受傷,空中又被五色雲光隱隱罩住,不能逃遠,意欲就近覓地藏起,恰好見龍娃撒開禁制,便潛了入洞。 book18.org
龍娃不知其輕舉妄動,引來了殺身之禍。不過福命所在,危竟化為機,所以不能不知命,成功實無必勝之道,僥倖而已。剛把禁制復原,用功打坐,忽聽破空之聲甚是勁急。龍娃知道師父飛行之聲細微得多,不特沒有冒失出外,反將天蟬靈葉取出,準備得隨時可以運用,方始伏身崖口,隔著禁圈往外張望。 book18.org
目光到處,兩道白光已自凌空飛射,落向谷中,現出兩個白衣少年:一個長身玉立,丰神俊秀,手持一柄玉如意,背插一口寶劍,腰系一個白玉葫蘆;一個身矮微胖,方面大耳,相貌醜陋,背插雙劍,兩手各持一鏡,鏡光遠射,宛如銀電,斜對著四面亂照,似用鏡光搜索甚物事情景,面色也極緊張,不時向左手鏡中注視。孫侗、於端二人在玉洞真人門下多年,法力頗高。二田剛向前面山谷中降落,孫於二人已用兩儀天曇鏡發現幻影,又用鏡光照查,跟蹤追來。 book18.org
張望間,龍娃忽聽身後似有極輕微的聲息,心中一動,忙將天蟬葉隨手一晃,隱身縱向一旁。回臉細看,洞中竟多了兩個十五六歲的幼童,各穿著一身蓮花短裝,赤著雙足,臂腿裸露在外。都是星眸秀眉,面如冠玉,頭上戴著一頂金蓮花,前發齊額,後發垂肩,相貌甚是英美。裝束一色,身材高矮也差不多,比畫兒上的哪吒、紅孩兒還要好看得多。內中一個已經受了重傷,頭面身上好些血跡,倚著牆壁,坐在地上,一個本來已掩向身後。 book18.org
田瑤因見龍娃忽然隱身飛遁,神色似甚驚惶,便先朝外面匆匆看了看,將手一揚,回身說道:「我弟兄二人,因受仇人追迫,空中布有羅網,難於逃遁,偏我哥哥受傷,來此暫避,並無惡意。我知你就在我前面,如蒙相助,異日必有重報。這裡說話,外面決聽不出,就被發覺,來人於你也無妨害。你如願意,請即出現商談。否則,我弟兄死不皺眉,也決不強人所難,只要答一個不字,我們便走如何?」 book18.org
龍娃見兩人這身裝束相貌和李洪相仿,本就心生好感。因聽師父常說,在外對人務要謙和。更見人家法力多高,自己卻是一個小孩,初次從師,什麼都不會,那敢不對人謙恭。等話說完,立時收了天蟬葉,現身出來,笑問道:「二位道長,只要有用我之處,力所能及,我必盡心,不知有何話說?」 book18.org
二田見龍娃詞禮甚恭,田瑤便湊近前去,拉著龍娃的手笑道:「難得你小小年紀竟有這等膽識義氣。此時彼此莫問來歷,免你事後為我們受過。我們也別無所託,只要在仇敵羅網未撤,人未離去以前,同我們隱藏洞內,也不可出去。我也知你無甚法力,但你那隱身法和這五行禁制,均極神妙,我也不便相借。萬一仇人識得禁制,搜尋進來,你只和我弟兄立在一起,由你行法,一同將身隱去,出洞不遠,我便將你放下,自行遁走。你如能答應,將來不論甚事,只要你一開口,我必照辦,另外還送你兩件法寶。你願意麼?」 book18.org
法力懸殊,本就肉俎砧板上,生死只在一線之間,操在別人手上。天曉得對方是那種人,又是甚麼心思。僥倖之處就是在這契機。龍娃也是福至心靈,知道危急關頭那有別人願不願意,也顧不了許多,彼時如不允助他,就許吃虧,連天蟬葉也被奪去。記准師父心得,混淆敵我,面面俱圓的手法,隨口答道:「些須小事,理應效勞。我知二位道長法力甚高,這次必是不留神受了人欺。法寶、飛劍,將來師父自會賞賜,外人的多好也不想要。萬一將來有事相求,二位道長如能答應,卻極感謝。」 book18.org
法寶雖好,那似拿上對方的全部家當為用。田瑤聞言,卻喜道:「你這人真好。實不相瞞,本門法寶也難送人,本想另外尋找,否則現在就送你了。你竟不起貪心,我也不再勉強。既是這樣,將來無論天大的事,只要你一言,我弟兄必允便了。」 book18.org
對方是被栓住了,龍娃卻想起師父不令他離洞,少時如何同人隱身飛走?後悔未一節不該答應。這時洞外孫、於二人忽然尋近洞口,矮丑的一個忿道:「憑我這兩儀天曇鏡所照之下,決難逃脫。何況我們追他們時,知道小鬼精於玄功變化,滴血分身,老早便把如意五雲羅暗放空中。如今陰鏡人影尚在,只搜尋到是落在此地,陽鏡卻不現形。人如逃出千里以外,陰鏡人影定必消滅。如用魔法隱藏,鏡上又無形跡煙霧之類出現,真箇奇怪。」 book18.org
高的道:「師父說,此寶靈效仍非極品,玄門正宗禁制或佛法禁閉便照不出。莫非正教中有人暗助小鬼隱藏嗎?」 book18.org
矮的道:「師弟你倒會想。謝家姐妹是佛門高弟,與各正教中長老門人多有淵源。李洪更是寒月大師門人、妙一真人之子。他三人在此誅戮妖邪,正教中人豈有反幫對頭之理?」 book18.org
高的道:「這事難說。你沒見靈嶠宮的行徑麼?如不是他擋了一下,小鬼怎會遁走?至今我還疑他是姦細呢。如今鬧得勢成騎虎,不將小的制服,回山一播弄是非,老的必不甘休。」 book18.org
二田聽得面色立變。田琪也被田瑤扶起,同湊近前,一邊一個,將龍娃夾在當中,令其暗中戒備。龍娃知不能抗,只會帶來生命危險,再說已經答應了人家,轉不如放大方些。便將天蟬葉取出施為,先將身形一同隱起,以示踐言。 book18.org
這時天空中忽有雲光閃動,是雲網受陰雷妖光衝擊,眼看要破。同時岳韞知道二田必是寧死不屈,只會把屍毗老魔惹上身來。由得二田回宮,屍毗老魔找的就不只自己一個,必然被驅入共工魔系掌上,到時尋仇名單中,就會有共工同黨把自己剔除出來,於是用千里傳聲,催令二徒速回。孫、於二人各自眉頭緊皺,將足一頓,破空飛走。 book18.org
田瑤向龍娃道謝:「仇人現雖飛走,但是詭詐,又持有兩面寶鏡。我們一離此洞,便易被他發現。平日無妨,此時有人受傷,元氣已耗,好些法力不能施展,飛行也較往日要差得多。仍望你始終如一,用這護身法寶,將我二人隱送五百里外,便不愁他追上了。」 book18.org
龍娃聞言嚇了一跳,隨他們出洞已是違背師命,如再遠出數百里外,休說無以對師,自己不會飛行,怎得回來?方想據理力爭,忽聽耳側有人低語,令速允諾,道:「遠出無妨,自有人去接你,也不會令你走出那麼遠。」 book18.org
那聲音極低,龍娃料是師父傳聲,心膽立壯。同時側顧受傷的田琪大汗洋洋,面色愁苦,似已難支,更見田瑤似因自己遲疑,也現出不快神色。於是忙答道:「我原在此等候師父,又無法力,不會飛行,惟恐走遠相左。現見這位道長受傷頗重,想必急於回山醫治,好在師父法力甚高,自會尋找。只好豁出受責,陪著二位道長同行了。」 book18.org
說得真是慷慨激昂,捨身銳難,管教迷得死人,也把自己的抗拒開脫了。田瑤聞言,喜道:「本來我不令你遠送,無奈實逼處此。大咎山敵人只小寒山二女和一小孩。你那師父,可是先前仇人所說的靈嶠宮門下麼?」 book18.org
龍娃答說:「正是。」 book18.org
田瑤又問:「貴宮有一特使馮吾,你可相識?」 book18.org
龍娃原聽師父說過,忙答:「那是宮中機密,我入門未久,尚未見過。」 book18.org
田瑤朝受傷的田琪對看了看,隨道:「既蒙相送,就此走吧。」 book18.org
龍娃依令撤去禁制。只見金碧光線閃得一閃,便即隨同凌空而起。剛同飛過兩座山頭,田瑤忽然側顧喜道:「仇人不知何事,竟未終場而去。今日之事,只這兩人可惡,無須遠送了。」 book18.org
隨說,隨同下降到地,說道:「此地離你原處只六七十里,本想送你回去,無如事正緊急,只好由你跋涉,徐圖報德了。詳情無暇細說,如見令師,只說我二人近和貴宮馮吾有交,今日甚感令師徒盛情。令師必知我姓名來歷,不致再累你受責了。」 book18.org
龍娃聞言方答「幾十里路,自會回去。」,二田已經相扶飛去,一道金碧光線,破空入雲,轉眼無蹤。龍娃心想師父已知救人之事,並還願意命人來接,好生欣喜。收了天蟬葉一看,四外並無人影,以為人還未來,或是誤聽。這六七十里山路,跑多快,也須兩個時辰,不走又不放心。眼看夕陽已快落山,算計不會有人來接。正在愁急,尋路回跑,剛一舉步,忽聽身後噗哧一聲笑道:「你這娃兒,竟敢暗助敵人,放他們逃走,膽子不小。」 book18.org
李洪交付心燈,也只片刻。因知龍娃藏處,來時是直接趕到,比流竄的二田還早,一切都在監視中,到此方才現身。龍娃聞言,大驚回看,正是李洪,不禁大喜,忙跪拜在地,急問:「師父可曾怪我?我是照師父口氣行事的。」 book18.org
李洪拉起笑道:「你這娃兒,專會取巧鬧鬼,這便宜又被你撿上了。田氏弟兄平日只是任性恃強,恩怨心重,雖與左道來往,有時遇事相助出手,本身卻和乃師一樣無甚惡行。他們說話最算數,所允之言,必能照辦。」 book18.org
真是無甚惡行才會招致岳韞這神魔的門人出手。這神魔連軒轅、兀南兩老怪都不願逆意,豈是誅惡行善之輩。所行就是掛上正派幌子,專門迫壓無甚惡行之類,聚入魔教掌中。 book18.org
龍娃知要起身,涎著臉笑道:「那山洞又窄又暗,師叔還叫我回去麼?」 book18.org
李洪笑道:「你這娃兒,真箇膽大,莫非還想跟我到大咎山頂去麼?」 book18.org
有危才有機,有敗的一方才有從中取利的便宜。龍娃貪得無厭,卻工於奉承,恭答:「有師叔攜帶,不論哪裡我都敢去。」 book18.org
李洪就是小孩心性,本來就是想趁熱鬧,笑道:「熱鬧的事多著呢,此時火煉毒手正當緊急之際,無暇多言。我且把你帶去吧。」 book18.org
龍娃大喜。李洪正待起身,遙望大咎山頂,霹靂連聲,滿空星光霞雨四下飛射,先前隱伏在天璇神砂光幕之外的一些妖雲邪霧,全被太乙神雷擊散。隨見四五道深赤、暗綠和烏金色的妖光血燄,帶著極悽厲的異聲長嘯,分頭逃走,其急如電,晃眼遁向遙空暗雲之中,一閃不見。李洪不禁又好氣,又好笑道:「我上英哥的當了。」 book18.org
龍娃忙問故,李洪朝前山看了看,笑道:「妖魂全滅,群邪鼠竄,謝家世姐送完心燈,即回小寒山。你師父和嚴師叔知道光幕之外必還隱伏著不少妖黨,防我事完之後節外生枝。這都不說,最可氣是你嚴師叔。難得師父放了我三個月假,正想事完和他說好,均往小南極光明境一游,看看極光圈外,天外神山的奇景,竟偏要我和你守在這裡不走。真箇丟下我一走,從此再理他才怪。他們嫌我惹事,我索性殺幾個著名的妖邪,與他們看看。」 book18.org
龍娃雖和李洪親熱,言笑無忌,聞言當他真急,但所埋怨的又是師長,要想勸解,難於措詞。正不知如何說法,忽聽空中有人接口道:「洪弟,你錯怪我了。此行正還須你相助;如何不辭而別呢?」 book18.org
話完人到。龍娃一看兩人自空飛落:一是師父尹松雲;那發話的知是仙宮嬌客陰魔嚴人英。尹松雲笑道:「英弟說你難保不負氣發點牢騷。我還說是不會,來時行法查聽,果然還是這等天真。」 book18.org
話未說完。李洪哈哈笑道:「你們何曾猜對?不過我想和英哥一游小南極,又恐吃碰,不帶我去。准知你們要查聽我的言動,故意說些話探口氣的。不然,就你二位,好意思不辭而別?當真你們人沒走,我都看不出來麼?英哥那麼神通廣大,又收了一丸西方神泥,怎還須人相助?如是哄我,卻不行呢。」 book18.org
陰魔嚴人英笑道:「你太把宇宙極光看易了。乙師伯那麼高法力,去時尚必須等候時機,還要少損元氣,才能通過,可知不是容易出入的了。」 book18.org
李洪道:「我們都去,那麼龍娃呢?」 book18.org
陰魔嚴人英道:「為了他巧立殊功,已蒙他師祖恩憐,不但令其隨往,還情商得在當地寄居三年,待脫胎換骨後,再回靈嶠宮修積呢。好在極光雖然厲害,有我三人法寶、佛光圍護,便是凡人也能過去。此子福緣真箇不淺。」 book18.org
此時雲凈天空,山高月小,清光如晝,玉宇無聲。龍娃立在尹松雲身旁,目光到處,忽見相隔不遠的對面山坡上,貼著地皮,微現出一片極淡薄的白煙,後面似有個怪人影子,由地上冒出,只一閃,便往地下鑽去,隱現絕快。如換別人,必當山上起霧,那人影也是眼花。龍娃一則福至心靈,自知根骨不濟,處處留心;近來又長了一點經歷,認定左道妖邪慣放煙霧,心有成見;再則近服靈藥,智慧大增。一見便驚呼道:「師父、師叔,快看後面!」 book18.org
就這晃眼之間;白煙已隱,夜月清輝,照得四山好似蒙了一層銀紗玉雪,到處靜蕩蕩的,一點跡兆俱無。李洪笑問龍娃:「你大驚小怪做甚?」 book18.org
哪知危機已經密布,變生瞬息,就要發作。就這互相回顧答問之際,猛瞥見環著四人所立山頭,由地上激射起無數縷的白色淡煙,勢甚神速,電也似急往當頭高空中射去,晃眼展布開來。那煙看去又稀又薄,可是一到上空,立時星月無光,四外一片混茫,成了一個其大無比的煙幕,罩將下來。同時地面上也冒起一蓬煙網,除四人立處外,彷佛由地上四面揭起,朝上兜來。另有七八枝血紅色的火箭,朝四人身上射到。耳聽萬千鬼嘯之聲宛如潮湧,腥穢之氣撲鼻難聞。 book18.org
前來妖人乃五淫仙子秦嫫之兄秦魋,邪法比妖婦還高。因為有事來晚了一步,途中遇見敗逃下去的妖黨說起前事,又驚又恨。知道仇人厲害,決不好惹。卻以為那持有七寶金幢的小寒山二女不在,更自恃所煉邪法陰毒神速,白骨搜魂網專污敵人法寶、飛劍,攝人魂魄真神,最是難破。特意由遠方地底暗下埋伏,掩到近身之處,暗用陰謀,將邪法做成一圈,四面合圍,等準備停當,然後聚起暗算。因吃龍娃叫破,不等布置完成,便先發動。自信驟出不意,那陰燐火箭,更是不論對方多高法力,中上便是無救。至少也傷他兩個。 book18.org
來勢也真太快,上面邪煙已經下壓,下面的也快涌到身前,七八枝火箭妖光也已射到。不過要暗算陰魔嚴人英和李洪,卻門也未有。妖人搗鬼那能逃得過神光掃瞄,前古異寶更能自動護主,豈是邪法所能傷?只為要誘妖人貼近,不使外逃,卻為龍蛙所誤。 book18.org
好心也會辦壞事,但假好心則必辦壞事。真好心還是假好心,真假之間可真微妙。全要看是給那表面看來是受益者知道多少。不予當事人知情,必是蛇蠍心腸無疑。軒轅魔宮把傳媒管得滴水不漏,那有好心!龍娃就是好心誤事了。 book18.org
李洪金蓮寶座首先飛起,陰魔嚴人英揚手一股五色星砂便朝空射去。本來龍娃處境最險,但那伏魔金環早已圍在他身外,這才所以他能看到白煙怪影。得失之間可真微妙。此時龍娃身側現出一圈金霞,將龍娃全身罩住。火箭妖光射到,吃金霞一撞,只聽幾聲鬼叫慘嗥,全被震散,化為一片黑煙而滅,看似先後相差不容一發。 book18.org
同時李洪金蓮神座已化成一朵千葉蓮台,將龍娃招來,一同飛身其上。一面把靈嶠三寶連同兩柄斷玉鉤,一齊發將出去。嚴、尹二人也各指飛劍、法寶,一同夾攻。三人所持不是仙府奇珍,便是佛門至寶。單是李洪西方金蓮神座,已是諸邪不侵。加上五色神沙光雨,中雜無數金星的那天璇神砂,再有伏魔金環更是專制妖邪的剋星。只見精光萬道,霞彩千重,妖人先前暗算既未成功,如何能是對手? 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當空的妖網邪氣首被天璇神砂衝破,現出天光。尹松雲再把太乙神雷朝四外亂髮出去,連珠霹靂之聲驚天動地。妖人飛遁神速,此時逃走,原來得及。也是惡貫滿盈,該當數盡,明知敵人厲害,不是對手,反因那火箭祭煉不易,曾費多年心血,忽被敵人破去,痛惜之餘,激動怒火。仍以素性兇橫強傲,不到力竭智窮,不甘敗退。自恃邪法異寶甚多,尚未施為,妄想僥倖與敵一拼。不特未退,反倒厲聲大喝,幻出許多化身,帶著邪法異寶愚弄敵人,使其分心,專顧前面,以便隱形變化,乘隙從後暗算。 book18.org
李洪恨極妖人,立意除他。預料蓮台佛光如若放出,妖人定必看出這面法寶如此威力,不戰而逃,為此故示破綻,不將佛光放起,引使來犯。尹松雲太乙神雷雖將妖網震破,並未消滅。陰魔嚴人英知這類邪法,不知聚歛多少凶魂厲魄,恐其隨風吹散,為害人間,神砂星光早已似電一般衝出煙層之上,四面反卷而下。煙網立被裹成一團,連地上妖煙也被神砂吸起在內。跟著陰魔嚴人英運用玄功,將手一指,只聽萬千惡鬼悲嘯慘嗥之聲,悽厲刺耳,晃眼消滅。 book18.org
妖人見敵人法寶如此厲害,剛一出現,便即消滅,也甚膽寒。無如連失重寶,惡氣難消,越發激怒,吼嘯如雷,更多幻出幾個虛影,同時分頭出,自己在空中運用邪法,再試一下,如不能勝,先行遁走,日後再作復仇之計。 book18.org
五個幻影分五面相繼出現,和妖婦一樣丑怪,只身材高大得多,也是通身赤裸,雙手空空,並未帶甚法寶兵器,只在身上畫著不少刀劍戈矛、針箭釘鎚、水火雲煙以及各種奇怪圖形,從頭到腳畫得密密層層,五顏六色,遍體都是。雙手各畫日月之形和一些血紅火燄。髮長尺許,色如黃金,怒極發威,根根倒立,便惡鬼夜叉也無此獰惡丑怪。口發怪聲,甚是難聽。 book18.org
陰魔嚴人英見妖人竟不畏神砂威力,對面撲來,心疑有詐,料其不是化身,便是幻象虛影。明指神砂擁上前去,將妖人裹住,暗把血蓮隱去寶光,發向空中。使那最厲害的五色星砂和那一圈金霞,分敵東、南兩面三個幻影。李洪已按陰魔嚴人英傳音指教,一面與來敵幻影故意相持,一面運用佛門心法暗中戒備。 book18.org
妖人見金蓮上幼童獨敵兩個幻影,有些手忙腳亂,又見金蓮神座雖極神妙,但也只護得四外和腳底,頭上並無防護。誤認李洪根骨雖佳,修為不久,全仗師傳法寶,無甚道力經驗。 book18.org
妖人身上突飛起十來道各色妖光,中雜一團團的血燄。剛一離身,血燄便自在神砂合圍中爆發。雖然轉眼連那十來道妖光齊被神砂和法寶寶光合力一裹,消滅凈盡,但神砂星雨竟被盪了兩盪。陰魔嚴人英假作貪功,獨自飛起,向那未消滅的一個幻影朝空追去。 book18.org
妖人以為正好乘虛而入,剛由空中隱形向金蓮神座飛降,往下撲去。快要到達,猛覺出寶光強烈,從來未見,忽然膽怯,便未冒失沖入。只把邪法暗中運用,想把敵人迷倒殺死,將元神攝去。李洪心靈上有了警兆,立把佛光發出。妖人一見佛光突現,才知凶多吉少,有敗無勝,立縱妖遁逃走。雖得掙脫,佛光照處,隱形法已被破去。就這樣,仍不舍那殘餘法寶,還想收回再逃,做夢也沒想到,空中伏有三朵血蓮。 book18.org
緩得一緩,妖人猛瞥見三朵畝許大的金碧蓮花,各由花瓣上射出萬道血燄毫光,突在空中出現,三面合圍上來。此是魔教中最有威力之寶,以毒攻毒。那五色星砂也似銀河倒瀉,當頭壓到。妖人不由心膽皆裂,哪裡還敢上升,慌不迭飛出一個化身,先擋一陣。同時撥轉妖遁,往下急射,竟欲穿地逃走。 book18.org
無如原形不能再隱,所用幻影又早被人識破,一任機警狡詐,全無用處。剛剛掉頭向下,飛劍和斷玉鉤已當頭迎上,雙雙環身一絞,妖人立被斬成粉碎。尹松雲揚手又一太乙神雷打去,陰魔嚴人英的星砂、血蓮也自空中電射而下,幾面夾攻。妖人殘屍下墜,血肉紛飛中,飛起一條黑影,吃尹松雲伏魔金環往上一絞,便已消滅。忽聽陰魔嚴人英急呼:「洪弟快將佛光展布,留神妖魂逃走!」 book18.org
話未說完,陰魔嚴人英已手指星砂,已似狂濤怒涌急追下來。同時瞥見地上射起兩條黑影,往斜刺里飛去,到了前面,化成兩團黑氣,飛星電漩般接連千百個滾轉,合而為一,仍還原形,刺空飛去,神速已極。原來妖人煉就三屍元神,只被舍卻一個,其餘乘隙遁走。 book18.org
陰魔嚴人英那麼快的星砂,竟會差了一步沒有追上。見那妖魂逃路正是川西一面,反正順路,自然不舍。便把法寶收回,會合一起,帶著龍娃同飛。雙方飛行均極神速,尤其四人遁光聯合,勢更猛烈,宛如一溜驚虹橫空而渡,晃眼便是千百里外。追到大雪山邊界,雙方已是首尾相銜,相去不過里許遠近,眼看就要追上。 book18.org
遙望前面,一峰刺天,高出雲表。近頂有一危崖,下有一洞,宛如巨吻怒張,向空噓氣,正在噴吐雲霧。妖魂好似急不暇擇,本由洞側斜飛,快要飛過,猛一掉頭,便往洞中飛去。洞中立冒出一股雲煙,將妖魂裹進。妖魂黑影好似誤投虎口,並還現出掙扎之狀。 book18.org
四人也已飛近,李洪便要跟蹤追入,嚴、尹二人連忙攔住。洞口雲煙已止,形勢雖然險惡,內里卻並不深,只有丈許便到盡頭。石壁地上,滿是塵沙冰雪堆積,外面更是冰封雪壓,已成玄色。分明是高寒荒僻,亘古以來無人蹤跡。洞中雲煙噴得奇怪,洞壁卻完整,並無逢隙,不見一絲邪氣,妖魂怎會不見?陰魔嚴人英覺此並非善地,無人便罷,如若洞有主人,妖魂如非運用邪法幻化遁走,便是被其收留,都絕非易與,不欲另生枝節。龍娃卻賣弄聰明,笑道:「明明見妖魂逃來此洞,怎會不見?師叔何不用佛光寶光照他一照,妖魂如在裡面,不就現出原形了麼?」 book18.org
李洪被提醒,便將佛光發出,朝洞中照了一照,仍是原樣,無跡可尋,只覺心神微微動了一下。心中念著光明境應援之事,以妖魂既未追上,便同起身,帶了龍娃往倚天崖飛去。陰魔嚴人英神光掃瞄出龍娃落在洞中寶座之上,面前坐著一個丑怪老婦對他道:「你不要急,你那師父一會便要尋來,我此舉實非惡意,彼此都好。你如不信,我賜你一個金葫蘆。此寶內貯百餘粒霹靂子,雖然比幻波池聖姑所煉稍差,威力卻也不小。葫蘆更是太白精金所煉,你將來也有不少用處。」 book18.org
陰魔嚴人英見這龍娃又撿了便宜,便聽由之。兩地相去不遠,頃刻飛近。因知葉楊瑾帶了古神鳩同隱雙杉坪對面山腹之內,便往當地飛降。剛一落地,忽聽重石墜地,砰的一聲,倒了一塊三尺來長的石條,上面並還帶有冰雪塵沙。李洪忽然驚叫道:「龍娃呢?」 book18.org
龍娃已不知去向。隨聽石條上發話道:「無知豎子,竟敢無故擾我清修!為此將他押禁洞中三日,以示薄懲,期滿自會放出。你們不服,可來尋我要人便了。」 book18.org
眾人聞言大驚。陰魔嚴人英以楊瑾仙居近在咫尺,必知此人來歷。尹松雲卻是師徒關心,雖知適才帶了石頭幻化的龍娃,同飛了這麼遠里程,竟未覺察,對方不問邪正,均非弱者。適才佛光照洞,本是李洪所發,對頭因龍娃開口提醒,拿他出氣,行事又極鬼祟,可知仍有顧忌。以李洪帶有佛門至寶,為此想先趕往援救。李洪最愛龍娃,性又疾惡,便留下陰魔嚴人英叩壁求見,同了尹松雲往來路孤峰危崖上飛去。 book18.org
第百九十七節 寄生誅妖 book18.org
陰魔嚴人英先在雙杉坪對崖叩壁求見,半晌無人應聲,神光掃瞄出洞內無人,心方奇怪。忽見側面危崖飛來一道金光,落地現出一音大師金鐘島主葉繽。葉繽見面便說出與楊瑾合謀誅除蚩尤墓中三怪之策。 book18.org
蚩尤三怪自從上次三妖徒被李洪和小寒山二女殺死,越生戒心,雖然恨極,日夜打算復仇,但畏七寶金幢威力,不敢妄動。師徒數人不特飛行神速,來去如電,平日更行蹤詭秘,防備甚嚴,很難尋到。無故從不邀人深入墓穴,並在崑崙山西北之不周山老巢設下極厲害的埋伏。谷中更有不少邪法禁制,埋伏重重,道路又多,一旦強敵尋來,進可以戰,退可以逃。事前並用邪法迷蹤,在老巢內外設下幻象和七盞攝形神燈。有人入內,被那神燈一照,立將形神攝去,休想活命。邪法如若無功,或被人破去,也可立時警覺。端的防範嚴密,詭詐異常。 book18.org
因知道大劫將臨,近來並在地底穿通了兩條道路,由不周山,遠通至冀北啄鹿一帶,及大雪山西黑風峽暗谷,每隔三四百里,設有一處邪法禁制,準備敵人上門,萬一不是對手,便由地底通行,沿途倒轉地形途徑,以阻追兵,更施展邪法,倒翻地肺,引起浩劫,以為挾制。 book18.org
仙俠要除之越發不易,只日前算出三怪生辰在即,一班妖邪知其厲害,又喜奉承,多乘此日借著慶壽為由前往討好。三怪雖知楊瑾將要尋他晦氣,無如平日驕橫好勝,不肯示弱,若把每年一次例舉忽然取消,自覺丟人。互一商議,仍然舉辦,只是不如往日的設宴在不周山前廣場平野之上,改把會場設在大雪山西黑風峽暗谷之內,說是由峽中隱伏的大弟子巫拿阿慶壽。實是為了當地僻處雪山深處,地勢雖也不小,但經邪法多年布置,整座山腹幾被掏空,方圓大至二百餘里。終年陰霾,冰雪萬丈,狂風怒號,污穢黑暗,無異地獄,無論仙凡,從無人打從當地經過。 book18.org
無奈軒轅魔宮內黨內有黨,派內有派,魔徒就是以永遠爭鬥為宗旨,最善於出賣魔伴,以奪取宮內權勢。況且有馮吾深入魔宮核心,更有史春娥在軒轅老怪身邊,那能瞞得過。隱密就變成自我隔絕保護,無從招集後援。 book18.org
楊瑾知道若不乘此時下手,以後除他更難,甚或令其挺而走險,激出別的災變。只要有一怪漏網,便是將來大害。為此,楊瑾十分慎重,與葉繽約定:假裝各不相干,面都不見,等時機一到,立即分頭下手。事前計議還少一個幫手。無如人選甚難,事要機密,本想神鳩近來法力大進,可以承負。 book18.org
葉繽剛要從絕尊者故居起身,忽由佛光中看出三人飛來,細一推算,得知此行因果。為此趕出告知陰魔嚴人英,令其同往相助。陰魔嚴人英聞言,即知楊瑾已計算到他的前來。二女仙雖經陰魔以不同外相肏得修為精進,但要獨對群邪,或三怪,簡直是燈蛾撲火。那只是驕敵之計,內里靠的是伏魔金環、天漩神沙、八功德池中神泥,及寄生大法。 book18.org
陰魔嚴人英也不揭楊瑾的底子,只交付伏魔金環予葉繽,化為一絲黃光,貼身防衛,以鯀珠入替嚴人英外相的玄胎,與葉繽同往不周山飛去。先天原身溢出,飛射往黑風峽會楊瑾。 book18.org
楊瑾帶了古神鳩去往黑風峽,暗用佛法將九疑寶鼎中混元真氣籠罩全山。神鳩埋伏上空。楊瑾在神鳩背上得知陰魔嚴人英即將到來,念到寄生大法的起動,不禁浪態畢逞。女體無處不有性敏感穴位,只是為世俗禮教拘束,自我封閉。一旦掙脫心韁意鎖,淫火蔓癢起來,其淫態之浪,與癲癇狂魔不遜多讓,非尋常浪蝶所能想像。此時楊瑾春意盎然,令肌膚熱癢,閃現出饑渴神色,下意識中卸盡衣著,才略感清涼。一手撫摸乳球,另一手往下半身伸去,輕壓恥阜,撫摸陰毛,呼吸混亂而急促,發出似是幽怨,又是難過的發出喘息聲。 book18.org
陰魔就於此時閃到,看著濃酡的嫵媚,覺著舊夢重溫,屌莖已是暴伸猛縮,步罡踏斗中沖峰陷陣。噗嗤一聲便把巨屌直插入花芯。屄穴雖是飽經肏礪,還是受不了巨屌的急遽插入,一衝到底,頓覺得就像被刺穿了,所有的力氣於瞬間被抽乾,小穴痙攣緊縮,痹痛的感覺,卻又一下子伴隨著刺癢的性趣,讓凝聚在體內的慾火,化為一股股的熱潮,從子宮深處流向屄道,餘下熱熱的愉悅,含著搔癢的快感。快感像爆炸般的在她全身亂竄,腰肢淫靡地扭挺連連,陣陣淫糜的嬌吟聲,婉轉嚶啼,身子則是漸軟漸浮,搖搖欲倒。雪玉雙峰微微顫動,乳尖上鮮紅絳朱,一身雪白幼滑彷佛羊脂白玉的肌膚,光澤溫潤,紅灩灩地泛出柔光。 book18.org
浪了,不再以輕輕磨動為滿足,粉臀狂扭,乳球輾壓,在陰魔懷中,如八爪魚般緊緊地將陰魔卷捆在自己的四肢里,一對飽滿豪乳緊緊的貼在陰魔的雄健胸膛,嬌挺抖顛,磨得玉乳發漲,乳蒂硬挺,從乳暈傳來了陣陣強烈的麻癢,觸電般從雙峰傳入大腦,昏昏的不知身在何處。屄穴匝緊陰魔肉屌,屄洞膣壁更是有如層門疊戶般一層層纏繞著深入的魔屌圓磨,雪臀猛扭,忽左忽右,時挺時頂的,不停地旋轉,屌膣纏著一股熱燙的火團又吸又搾,殛出震撼的性趣。 book18.org
陰魔龜頭被挾,反抗著氣血囚困的不適,急速抽插。一連串霹啪霹啪的急促肉擊聲、喘息聲、呻吟聲中香汗飛濺,異香瀰漫。激烈的插送之下,楊瑾陷入了狂風暴雨當中,不堪刺激的發顫著,挺送的更加浪了,全身抽搐,屁股不斷痙攣著,屄洞裡的一圈圈肉環鎖緊夾閉魔屌,似乎要把肉屌擠扁。本在刺激中的屄穴更痙攣緊縮,緊迫若爆,磨擦強烈,擦出電花,一股酥麻迅速導入心房,激情狂潮排山倒海地掃過全身,渾身劇震,扯得全身酥麻帶痹,細胞軟散無力,空虛得任君凌侵燎原,體內的深處,猶如被熔化的岩漿所滲透了,愈流愈熱,那糾顫的屄壁穴肉緊緊地鉗緊那插入的巨屌,向內吸合。 book18.org
每一下抽插都令她魂失魄散,酸、甜、麻、痛集於一身,近似西斯底里的嬌聲淫叫,全身骨節酥麻酸癢得幾乎快要鬆散開來。身體被地獄的火焰燃燒。顯出一副高潮滿足的表情,那嬌俏的臉龐掩不住泛出欲仙欲死、動人心魄的光輝。那高翹的香臀,左右上下,瘋狂的圓磨著陰魔的肉棒。全然無法壓抑那放浪的情態,忍不住淫叫聲、喘息聲,交替斷續。 book18.org
陰魔享受那強勁的性趣,快感千重萬疊,波涌每個細胞,似漲似麻,速流滾動全身。待楊瑾換氣,緩下來時,龜頭急轉倏旋,撬挺上沖,長長的肉屌又深又重地撞磨楊瑾的子宮口,帶來急遽的爆炸高潮。亢奮得如身非我有,嘴裡無力的泄出淫蕩的呻吟聲。全身的浪肉都在發顫,骨子裡的騷媚浪勁全放出來。 book18.org
龜頭已給舔舐得熱血洶湧,鼓脹壓擦甚勁,奇妙的快感蕩漾而來,這浪貨已失控。楊瑾只知道擠壓磨擦,才能抓得到那裡面的酥,才能止住那種刺骨的奇癢。高潮接踵而至,每次浪擺後都覺得那燙熱的魔屌更硬挺,更粗壯,像是更漲大了些。粗大的龜頭脈動鼓脹,撐滿濕潤緊湊屄洞,把花芯撐得關口闊擘,整個屄戶就是給擠個結結實實,又滿又脹,帶來高潮的快樂一波又一波地襲上身來,一次又一次地將她滅頂,已經徹底地失去了自主的意識,魄盪魂銷。 book18.org
玄精真氣射入楊瑾花芯,無從阻滯的化成一股熱氣,帶來一股酥麻直透心扉的感覺。火勁熱流洶湧的導入丹田,燒得楊瑾渾身酥軟,屄穴中氣熱如篜,忍不住從鼻子發出悶哼。一陣陣酥麻電流不斷的衝擊著,全身都顫抖了起來,不由自主的「格格格」浪笑。花芯深處不斷的進行欲仙欲死的蠕動夾吮。每一次的扭動,吸入體內的靈火不斷增加,燒出更強烈的酥麻。 book18.org
魔屌也不停噴瀉出一股股的靈力,連串輕爆,炸得楊瑾骨軟肉疲,酸酸的春融漫涌,血脈舒暢,陣陣急顫,已浪得不再矜持,挺送的更狂更浪,洶湧澎湃的靈力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衝擊著楊瑾心房,渾身酥酸,要脹破她胴體一般,三屍元神不由自主地顫抖起動,迎陰魔元陽湧入。 book18.org
陰魔淫功日深,寄生大法已不限於駐匿三屍元神,已達到〈我是我,她亦是我〉的境界。一旦入駐,可離可返。 book18.org
這裡楊瑾三屍元神受替,不周山那裡,葉繽亦趕到蚩尤墓穴埋骨之所。墓中本來只有一個大頭骨,自三怪盤踞以來,又開了不少洞穴,地勢頗大。葉繽在伏魔金環貼身保護下,故意被那神燈妖火攝住。黑風峽中三怪果然上當,誤以為敵人中計入伏,只是法力頗高,人雖被困,並將三怪寢宮毀去,還在掙扎欲逃。三怪性又凶毒,報仇心切,惟恐仇敵逃走,立化燈燄趕回。到達時還自戒備,及見葉繽被神燈鬼火罩住,金環播弄下,被焚去衣物,赤裸裸的施展《滅魔寶籙》的降魔色相。 book18.org
葉繽模擬著淑烈女孩子之不習慣裸裎,躲躲掩掩,慌慌張張的風情,妙境萬千,又有著一種成熟和高貴的氣質。神態惑人,直入心坎。輔以陰陽叟的陰陽天書中《隔體採補》大法,豐盈雪白的肌膚紅艷得像水晶般玲瓏剔透,顫抖不已的曲線在朦朧中更美得凹凸有致,弧圓的大陰唇也大大的張開了,連黑黝黝的陰毛叢也擘裂,葵扇似的小陰唇已被燒得伸出屄戶外,受著從子宮內噴出的氣流所沖,一張一合的在搖晃驅熱,更有千嬌萬媚的風情,讓人一看要丟魂。 book18.org
三怪幾曾領略過這等端淑的美態,神為之奪,見葉繽分明被困,不曾看出金環寶光匿而不透,這才現身,一同上前。都急不容待地想看到她那遮遮掩掩之處究竟是什麼樣子,忘情所以。 book18.org
大怪老得若閹,受意淫境界吸引,看得入神,二、三兩怪也不敢打擾,也慾火升騰中欣賞。給神沙神泥邁接合圍,漸漸瀉上身上,合攏埋葬,三怪仍是一無所知。葉繽收到陰魔傳訊後,冷不防突然擊出滅魔神掌。三怪驟出不意,等到發覺身被吸緊,百丈星砂突然湧現,將身裹住,才知不妙,合力往外沖逃,已經無及。原體立被擊成粉碎。如換別的妖邪,這一下早已形神皆滅。但三怪邪法真高,妖魂仍具神通,居然離體逃去。三怪妖魂逃命匆促,卻掙不脫天璇神砂。神沙神泥大量施展開來,重波疊浪的層層疊疊。妖魂也真厲害,如非鯀珠嚴人英相助,神鳩還未必製得他住。 book18.org
楊瑾得訊,也在黑風峽妖穴發難,用無相神光封閉對外通路。寄生大法注入法華金輪和般若刀,飆輪電漩,現出一道劃破天幕的巨型閃電,化作實質,直往妖穴沖射下去,就勢將妖徒和到會群邪一網打盡。 book18.org
赴會的妖黨頗多能手。內中摩河尊者司空湛的愛徒劉超和兀南老怪的得力門人清風散人伍常山為最高。邪法還在其次,每人均持有兩件厲害法寶。同時姬繁記念前仇,煉了兩件法寶,算出楊瑾在此,也趕來報仇。妖洞的埋伏也張散出一塊塊薄翼明亮的水晶迅速結成一層一層的幕牆。青白黑綠四色相混的妖光邪火,產生稠韌吸引的魔力,充填整個妖洞。 book18.org
寄生大法起動的天龍遁法飄渺無影,巨輪所經,百尺內晶幕全被炙熱的氣勁熔透,卻能將妖光邪火反射回去。妖邪雖眾,卻因反射而捉摸不到楊瑾存身之所在,亦無從阻攔。法華金輪和般若刀擇弱而劈,精光霞彩,飆飛電轉,疾轉處,宛如狂風卷雪,令到周圍發出焦臭味。妖邪落單了,即驀見紫電橫空,狂卷的電流森森繞射,受到陣陣麻痛刺骨的罡風襲體,不堪一擊。 book18.org
妖黨盡滅,連巫拿阿也活劈在般若刀下,妖火幕牆也失控散消,楊瑾才現出身形,與能手正面交鋒。一照面,劉超即被法華金輪罩住,姬繁被般若刀斬斷一臂。清風散人伍常山本就情虛膽怯,知機先逃,姬繁只得飛遁逃走。法華金輪寶光急轉,往上一衝,劉超形神俱滅。 book18.org
不周山中三怪也妖氣殆散。神鳩突然在不周山現身,噴出口中紫燄,神龍吸水,直射星砂叢中,將三怪殘魂一齊吸入腹內。陰魔先天劫火元胎也撤離楊瑾玉體,往救龍娃。 book18.org
尹松雲帶著李洪回到那噴火洞洞口,一看崖洞仍是原樣,靜悄悄地看不出一點形跡。因對洞中人來歷深淺一點不知,先來賣弄口舌,說道:「我乃靈嶠宮門下弟子尹松雲。適才路過此山,見妖人飛入崖洞不見,不知洞中有人,曾用佛光查照。後到雙杉坪落下,聽道友石上留音,才知小徒被道友擒去,為此前來請教。道友在此清修,本不應冒犯虎威。但是小徒入門日淺,毫無法力,並且佛光照洞乃是我等三人,與他無干。如蒙念其年幼,事出無知,從寬放出,固感盛情,否則,也請現身賜教如何?」 book18.org
說完,並無迴音。李洪早就不耐,忍不住喝道:「你這人好無道理。妖魂隱入此洞,你如真是有道之士,理應助我們除此妖邪,就便不願驚擾,也應現出形聲攔阻。你始而隱藏不見,未了又將我師侄用詭計擒去,是何道理?有本事只管找我,無須欺軟怕硬,朝那毫無法力的幼童出氣。趁早放出,兩罷干戈;否則,我便不客氣了。」 book18.org
干戈既起,無論誰是誰非也無從申斥計較,正是船到江心補漏遲,只能手底下見真章,所以君子慎始。忽聽一老婦人口音,喘吁吁發話道:「但我巨靈崖不許外人侵犯。你們本來要走,因那娃兒提說,才用佛光照我,為此將他拘禁三日。我正坐枯禪,休說行動,連說話也是艱難。妖魂過時,正值洞中神火剛消,餘煙不盡,誤認同道,情急自投,現已被煉化。我看在你們師門情面,雖已犯我規例,已有押頭在此,可以交代,也就罷了。你們那徒弟龍娃現在下層洞內,雖受禁制,卻是好好的。你們不知輕重,又來登門尋事,一再冒瀆,你這小孩尤為無理,就此放過,情理難容。你們也須受我禁制三日,才可放走。我終日在此枯坐。你們自有眼無珠,怪著誰來?」 book18.org
李洪聽得一片歪理,窮困就可以藐律睽理,知道決不是甚麼玄門正宗清修之士,竟連自己也要禁制三日,不由大怒。剛要發作,忽見正面石壁上現出一點人形。乃是半人來高一個石凹,中坐一個老婦,生得身材橫寬,甚是臃腫。一個扁圓形的大頭,亂髮如繩,兩顴高起,扁鼻掀天,咧著一張闊口,牙齒只剩了一兩枚,胖腮內癟,巨目外突,瞳仁卻只有豆大,綠黝黝地不住閃光,兩道灰白色的壽眉一長一短,往兩顴斜掛下來,形容丑怪,從所未見。尤奇是壁凹與人一般大小,彷佛按照人體大小鑿成。老婦嵌坐其中,上下四邊通沒一絲空隙,通體滿是冰雪沙塵堆滿。初現時還帶著一片冰裂之聲,看去宛如一個冰雪堆成的怪人,由壁凹中緩緩移出。等離石凹,方始現出全身形貌,身上冰雪仍未去盡。 book18.org
這老婦是旁門中有名女仙江芷雲。因司空湛挑戰兀南老怪,殃及池魚。她元嬰剛剛煉成,便被毀壞法體。因急於尋找廬舍,而後面敵人追迫又緊,巧值散仙彭嫗屍解,被她撞上。彭嫗真神剛一離體,江芷雲便強附了上去。泥丸、紫闕兩竅卻被兀南老怪閉住。這法體已有千三百年功力,修為固可精進,但元嬰則非凝鍊到彭嫗的同等境界,不能出竅。 book18.org
芷雲自負絕色,一生好勝,急難附身,相貌卻如此奇醜。怒極之下,對兀南老怪總是陽奉陰違,就在巨靈崖洞中修煉。得知洞底乃是火穴,便每日兩次用穴火焚此極丑法體,先後歷時三百餘年。兀南老怪對楊瑾、葉繽攻伐蚩尤墓三怪,認是自投死路,卻忌憚李洪的金蓮寶座,故使秦魋引李洪來此。老婦知是兀南老怪的一石二鳥之毒計,遂把妖魂誘入火穴消滅,再故意把龍娃擒去,等三人到達雙杉坪,待見到楊瑾,才放出石條留音,估量楊瑾必然阻攔。豈知楊瑾不在,二人重來問罪。 book18.org
老婦先指李洪笑道:「無知頑童,我已兩甲子不曾離座,如今為你現身。有甚法力,只管施展,省得說我以大壓小。我尊共工要旨,不通商量,你們此時便朝我跪地求饒,也須拘禁三日。」 book18.org
共工要旨!真是可圈可點,可是面對強凌仙宇的靈嶠宮卻極盡卑躬屈膝之能事,竟敢向靈嶠宮四代弟子挑釁,可真居心叵測。李洪聞言,固是有氣。尹松雲雖覺對方不可理喻,仍恐冒失,賠笑問道:「道長法號可能見示麼?」 book18.org
老婦怒道:「我與你師父共只見過一面,無甚交情,不必顧忌。我名姓說出來,你也不知道。有甚本領,施展便了。」 book18.org
李洪終是童心未退,見這老婦形態丑怪,只是神態強橫,身上凍積的堅冰雪塊卻鏗鏘亂響,紛紛碎落,覺著可笑。便只大喝道:「我那法寶厲害,更不願無故傷人。有甚法力,快些施展,似此裝模作樣,我先動手,你更吃虧了。」 book18.org
老婦冷笑道:「孺子無知,把你那幾件法寶獻出來,我看什麼樣兒,也值吹這大氣?」 book18.org
李洪聞言再忍不住,心中仍想:「對方枯坐多年,與人無害。莫如稍為示威警戒,迫她放出龍娃,一走了事。」 book18.org
惟恐斷玉鉤厲害,對方又無防備,不死必傷。便把玉璫一按,胸前立有大片霞光放出,玉璫寶光將老婦全身照住。老婦神色自如,竟如無事,笑道:「這麼一點伎倆,也敢發狂?真不知自量了。」 book18.org
李洪聽她譏嘲,越發有氣,又把三枚如意金環放將出去,將老婦罩住。這兩件均是靈嶠三仙所贈奇珍,老婦吃寶光罩住,不特言笑自如,連那身積堅冰也未碎落一塊,嘲罵的活越發刻毒。李洪性起,仍不想施展斷玉鉤,只把金蓮寶座放出。寶座上佛光剛照向老婦身上,尹松雲也已飛近身來。就在這晃眼之間,敵人不知去向。 book18.org
靈嶠宮為虛名所囚,常以有限度施法自困,正是君子可以欺以方,傷不了一隻螞蟻,但佛法直指人心,卻不是共工的謊言千騙所能抵受得來。二人已被乾坤大挪移法關入洞內。寶光照處,當地是一個其大無比的山洞,四外無門無戶,約有二三百丈高大,全洞空空。正面的一片石鐘乳,好似一座極廣大的水晶帳幔,帶著無數瓔珞流蘇,天花繽紛,自頂下垂,離地只有兩三丈高。幔後正當中,有一個丈許方圓的寶座。寶座對面的洞中心約有一尺許大小的圓穴,穴內冒出一股銀色火苗,時高時低,向上激射,高約丈許,照得對面鍾乳帳後五光十色,齊閃霞輝,壯麗已極。 book18.org
二人料知身已人伏,同在金蓮寶座之上環洞飛駛,搜尋龍娃蹤跡。忽聽寶坐上老婦笑道:「你們已被我禁入山腹之內,只留三日便放。上下四外全都厚逾千丈,你們法寶、飛劍全無用處。尤其穴中地火激動不得,如敢膽大妄為,方圓三千里內立成火海,此間千年冰雪一齊溶化,那時洪水為災,造孽無窮。你們如不怕造此大孽,只管闖禍便了。」 book18.org
只聽發話,不見人影。李洪料知對方隱身座上,本想施放法寶試她一下,因聽這等說法,猛想起日前師父曾說:「雪山境內伏有一處禍胎,深藏在一個極大的山腹之內,一旦被人引發,便是滔天大禍。」 book18.org
只得忍住,耐心待援。忽聽龍娃嘻笑之聲,由寶座後隱隱傳來。二人忙即趕過去一看,座後不遠便是盡頭,石壁如玉,通體完整,看不出一點形跡,連喊數聲,也未聽答應。 book18.org
緊跟著,地底風雷之聲轟轟怒鳴,剛一入耳,火光大盛,銀芒如電,往上激射而起。轉眼升高百餘丈,下小上大,猛烈異常。當時便覺奇熱難禁,忙用佛光、法寶護身,才得無事。方疑地火將要爆發,忽然一片墨雲,上坐老婦,自空飛墮,正壓在那蓬銀色烈火之上。墨雲立時展布開來,將那箭一般直的一蓬斗形火花兜住,反卷而下,緩緩往下壓來,地底風雷之聲也越發猛烈。二人見她兩目垂簾,似在入定,看出是在鎮壓災劫,自然不便動武。 book18.org
約有個把時辰,方始將火壓入穴中。老婦身上所積冰雪早已溶化,化為縷縷熱煙,往上升起,露出痛苦面容,彷佛火烤,護身墨雲也逐漸露出原形。李洪這才看出墨雲是共工一系,封鎖嚴密,內里以壟斷污穢為本,靠毫光不泄,愚弄仙凡兩界,自稱得穩定安寧,草木精靈都心悅誠服,就是靠一般妖孽散播著誰也信不來的謊言支撐。 book18.org
魔邪的反面就是正,那銀芒火光定是天地正氣,被殘酷震壓,迫反出來。李洪深受陰魔薰陶,知那九流修士只會口甜舌滑,意圖面面俱圓,卻是養虎為患,作邪惡的護身符。為防老婦事完隱遁,也沒和尹松雲商量,冷不防把靈嶠三寶連同斷玉鉤發將出去。 book18.org
老婦只顧忌金蓮寶座,對斷玉鉤不屑一顧,未作防範。哪知陰魔已焚化蚩尤墓三怪,氣化前來,以先天真氣貫徹斷玉鉤,激勵鉤中元靈威力,剪尾精虹寶光繞老婦法體而過。老婦防衛不周,立時被斬為兩段,頭頂上隨飛出一幢金碧光華,當中擁著一個赤身跌坐的女嬰,相貌甚是美秀。李洪見那金碧光華不帶絲毫邪氣,微一停頓。 book18.org
穴中銀色火苗又冒起一二尺高。女嬰右手往下一指,一團紫氣帶著一片碧光將彭嫗殘屍打下來,被銀色火苗一裹,化為尺許一股血燄,終於血債血償。霹靂一聲,地底風雷便似潮水一般由近而遠,往遠處退去。轉眼聲息皆無,穴口也自合攏,化為一片完整石地。巨靈崖就成為第一個脫離兀南老怪操縱的妖邪。有著靈嶠宮的暗中維護,兀南老怪也無可奈何。 book18.org
尹松雲尚是驚魂未定,埋怨道:「洪弟,下次遇敵,仍須慎重。幸而對方未存惡意,否則豈不又樹強敵?」 book18.org
李洪笑道:「她不肯說真話,也怪我麼?」 book18.org
九流修士對上沽名釣譽的靈嶠宮,就是養虎為患。忽聽龍娃在急喊:「師父、師叔!」 book18.org
龍娃待在寶座之上,見二人對自己竟如未見,一任呼喊,也似未聞,人又不能下去。直到老婦兵解飛升,禁法失效,一片紫光閃過,方得縱下。滿面喜容,腰間還掛著一個金葫蘆,胸前一面護心鏡,銀光閃閃,一望而知是件異寶。二人正要問話,忽聽鯀珠嚴人英在上面傳聲疾呼:「雲哥、洪弟可在下面?我們此時就要起身往小南極去了。」 book18.org
二人大喜,一面應聲,一面匆匆帶了龍娃,照聲音來處飛去。里外相隔,少說也有好幾百丈。出口小洞,正是先前老婦打坐處。鯀珠嚴人英手持一個小鼎,洞外山石上立著一個目射金光的神鳩。 book18.org
尹松雲隨令龍娃先向神鳩禮拜,先謝不敬之罪,然後長幼四人同上鳩背。神鳩張開比筲箕還大的鐵喙,一嘴將鼎上靈符銜去,吞人腹內。兩翼展動,環身十八團拷栳大的佛光突然現了一現,立時破空入雲。龍娃胸前擋有護心鏡,不畏天際罡風,同往小南極天外神山飛去。 book18.org
陰魔先天法體比光速更快,先射入光明境去。 book18.org
第百九十八節 book18.org
陰魔嚴人英射離天外神山時,地底戰鼓聲盛,是地底妖龍正在裂地而出。那妖龍當初本是毒龍遺種,和妖蚿均是前古最厲害的凶毒爬蟲,修煉將近萬年,並和妖蚿生性相剋,所具神通也不在妖蚿之下。當初毒龍因淫而為寒蚿所跨,逢天外神山地震,被囚入地竅深處。 book18.org
那地方恰是地水火風微弱,妖龍因得而長成,又性素喜睡,便潛伏在裡面修煉。妖蚿先得勢,知道兩惡不能並立,百計防護。妖龍偶然發怒,想要衝出,因為所居地層太厚,又吃妖蚿邪法阻住,不得如願,無可如何,又不似妖蚿詭詐,只得罷了。妖蚿自知自己巢穴隔離對頭伏處最近,時刻留心。準備萬年期滿,元嬰凝鍊,可以任意飛行變化時,原體便可棄去。於是設下毒計,即以原體為餌,誘妖龍交合,暗中引發地火,將妖龍及自己原體化為灰煙,永絕後患。 book18.org
不料大白蛛乘危叛變,企圖盜竊元嬰。妖蚿激怒忘形,妄施邪法用湖中玉泉將膠住秘穴出口。想做夢也沒有想到,先前錢萊受了龍猛指教,在它穴中放了一粒如意魔珠。此珠也是魔教中至寶,專與敵人心意相反,發出威力妙用。妖蚿害人未成,反將湖水乾涸,並把泉眼堵塞。 book18.org
泉眼下面地竅本是氣候混濁,奇熱如焚。妖龍雖然生長其中,全仗泉眼通氣呼吸,一樣難受。妖蚿囚龍後,更將所有通路均用邪法封閉,單留這一處泉眼,以防自己功候未到前,妖龍氣悶不過,情急拚命,裂地而出。泉眼通路最小之處大隻如拳,其深數百丈,更有許多埋伏,禁制重重,防護周密。妖龍即便元神能夠通過,肉身也必毀滅,為此顧慮,遲疑不決,才得歷久相安無事。妖龍近年早已不耐蟄伏,表面裝睡,每遇妖蚿縱淫行兇,吸血醉臥之際,便在地底用水磨功夫朝妖蚿老巢進攻。意欲時機一到,便以全力猛躥出去,先將妖蚿所煉元嬰吞吃下肚,然後與之拚鬥。泉眼一閉,立時激怒,以全力向上猛攻。 book18.org
乙休當時傳聲喚嚴人英快走,本身卻因恐丹毒之氣為害,特意送往離地萬七千丈以外兩天交界之處,借著乾天罡煞之氣與法寶之力,將其消滅,實是難於兼顧。盤算著利用金蟬眾人絆住妖龍,各用寶光防護,只守不攻,以待後援。妖龍志在妖蚿元嬰,全力朝妖蚿老巢進攻,雖是神通變化也極厲害,但長年屈在地竅深處,缺乏滋補,比妖蚿相差甚遠。 book18.org
妖蚿也只餘三個化身,更已被陰魔嚴人英肏得丹元受制,失了靈性,更留下了一個化身守護元嬰。兩個主體飛升天空,追逐乙休,盡力爭奪回丹毒之氣。對乙休威脅不大。乙休分出身外化身,攻入妖蚿老巢,把妖蚿化身困入禁網。妖蚿幾個化身全具神通,功力只比當中主體稍差,仍是狡詐機警,不比尋常。妖蚿化身竟仗玄功變化,由一山峽縫中竄入來複線內。那地方原是為誘焚妖龍,引發地火的通道。乙休事前不曾查到,致被妖蚿化身竄了出去。 book18.org
妖蚿化身恨極行兇,竟將極光太火引發,與敵拚命。雖然情急相拼,仍想全身而遁。本想將太火引上來複線後,便仗本能就此逃往中土,原無必死之意。乙休親身追入來複線,在禍發頃刻之間趕到前面,將由來複線引來的太火擋住。再用一幻象將妖蚿引入子午線死圈之內,並施大法力,將迴路隔斷。妖蚿化身性太貪殘,為幻象所愚,一味窮迫不舍。等到追入死圈,幻象忽隱,方才醒悟,已經無及,還想引發太火。太火一被引發,天外神山必化劫灰。 book18.org
不料乙休痛恨妖蚿淫凶陰毒,已在對敵時,竟拚捨一枚神鐵環,隱去寶光,束在妖蚿化身身外。妖蚿化身剛一竄進子午線,便被元磁真氣吸緊。那磁光太火仍順地軸纏道自為消長,分合流轉,並未起甚波動。妖蚿化身卻眼看即被太火化為烏有。陰魔嚴人英先天法身就於妖蚿化身生死一線間閃到,以先天真氣維持妖蚿化身於焚化邊緣。 book18.org
宇內仙界中,無論仙妖邪怪,佛魔鬼魅,都有著自己的一片領域。除非受到脅逼,誰也不願見到宇內有霸主,但卻都妄圖稱霸。力弱則聯盟結黨,漸漸集化兩極。實力相差不遠的組群,則以游離姿態,玩弄平衡,創設意識準則,目的是堤防強組侵凌。所以,強橫者要擴張,必先從受侵者內部挑選代理,方能名正言順。靈嶠宮一意驅虎吞狼,卻慷慨施惠,變成養虎為患。陰魔嚴人英要的只是奴才,必先挑選其罪孽深重至無可容身,才出手拯救,瞞匿寰宇,再加以貫徹的掣肘,才收納下陳,根絕其反噬能耐。 book18.org
天外神山得天獨厚,窺覬者遍及宇內。一旦妖蚿失鹿,必宇內紛紛。光得元嬰其名正言順,也只能是泥塑木像,鎮壓不下狼子野心。眾口鑠金下,誰也無自辯餘地。要從妖蚿手上接來,得分潤有力靠山,再依元磁真氣與太火為衛,才免於糾爭。更有妖蚿化身入主,才能發揮元嬰威力,但也必須於元嬰體內,殖下處處禁制,也就不到妖蚿化身不兢兢業業,唯命是從。 book18.org
妖蚿化身在此生死之間作選擇,由不得她不任由陰魔嚴人英擺布。在神鐵環內,全無轉身餘地,巨屌直是針針到肉,花芯被偌大龜頭闖入,強烈地感受到那毫不保留、令她頭暈目眩的激情,排山倒海地掃過全身,迷亂的心情已被推往亢奮的欲潮,感到渾身熾熱難耐,血液在加速奔流、衝擊著興奮緊張的心弦。這娘們果然是個騷婊子,一碰到屌體就大發其騷,靈魂被慾火煎熬,口中不斷發出吟淫媚入骨的呻吟,似痛苦,又似饑渴。全身骨節酥麻酸癢得鬆散開來。體內深處猶如被融化的熔岩所吞掉,愈變愈熱,又酸又痛又熱又濕又緊又爽,一陣陣蝕骨銷魂的酥麻快感使靈台暈眩,陷入半昏迷狀態。 book18.org
魔屌慢慢的滑動,每一次拉出就像是要把子宮吸出來,強勁的吸力吸得她魂飛天外,意識瞬間離開了這肉體,像是在一片奇光異幻的深海中漂浮。肉身就熔解在太火烈焰下,與陰魔嚴人英法體併合了去。內丹元靈真氣則被陰魔嚴人英施展太陰吸魂法索入紫闕。以陰魔嚴人英先天真氣之能,熔化了的法身就瞞過了乙休的神鐵環,引接到護藏元嬰之秘窟。 book18.org
元嬰已經成形,只待瓜熟蒂落。一絲不掛的赤裸玉體雪白嬌嫩,一對尖柱形的玉峰圓潤飽滿,基窄中豐,龐大得互為碰靠,使頂上的鮮紅乳蒂不停晃動,更顯得柔韌結實。雲盤的秀髮,修長均稱的玉腿,雪藕柔嫩的玉臂,潤滑圓膩的香肩,細膩深邃的玉臍,僅堪盈盈一握的纖纖細腰,儘是千嬌百媚的的活色生香,比妖蚿更多了一點處女的青春。光是仰臥著,那誘人胴體也散發著淫蕩艷女的魅力。加上一團烈火的艷麗紅唇,真是勾人心魂。觸手滑如凝脂,直是魔鬼與天使的結合調勻,使陰魔嚴人英巨屌如觸電般的亢奮。 book18.org
那稚嫩的處女屄戶嬌滑濕軟,粗大的龜頭微一用力壓開了茸卷的陰毛,擠入嫣紅嬌小的聖潔陰唇,受到極其緊湊的箍勒。雖然元嬰未注元靈,無甚知覺,也是只能逐分揳入,才得撬開膣壁內的粘膜嫩肉,不致損傷。粗長的魔屌把龜頭推入花芯,注入火鳳凰劫火修成的玄陰魔焰,鎖骨穿心,才起動元嬰的元陰。元陽使得屄內元陰滾動,才從紫闕放出妖蚿化身的內丹元靈真氣。 book18.org
靈魂深處得充實了,眸子閃耀著湛亮的神采。雖是屄穴未經淫道,也乘受了妖蚿的煙視媚行,加上處子的清新嬌姿,更顯其千嬌百媚的風情萬種。一陣陣電流從酥酥麻麻的乳房向靈台氾淹,刺激得她不停扭動,高聳的肉峰一起一伏,晃動急遽,份外誘人。 book18.org
窄緊的屄膣被撐得難受,扭的淫艷妖嬈,纖細的柳腰一扭一擺,豐盈的翹臀迎磨送匝,既嬌媚又淫蕩,骨子裡就是天生媚骨,鮮紅嬌艷的櫻桃小嘴羞羞怯怯地嬌啼輕哼,嚶嚶嬌喘。不住地發出嬌膩的呻吟,回應著魔屌在緊窄陰道內的每一下抽出、刺入,直達花心,刺激著魔屌更加動作猛烈。柔若無骨的嬌軟玉體隨著魔屌在她貞潔的陰道內的抽動而蠕動起伏,電擊般的輕顫。 book18.org
骨子裡的騷媚浪勁全吸出來,屄道內熔爐般火熱,並且抽縮,吸納著釋出的元靈。火燙粗挺的魔屌不斷抽動。每次一深入她就無法控制的淫叫,快感在每顆細胞里擴散,與元靈結合。元嬰抖得更劇烈,顫抖得渾身發燙,享受著那閃電般的強烈刺激,在美艷淫女的胸膛里不斷地轟嗚,炸響。覺不到鳳凰劫火的控制,深入元神。 book18.org
寒蚿的萬載修為亦轉為陰魔嚴人英所用,狂貫流入陰魔體內,共同在這無邊的宇宙一齊運轉,達致天地之精神,實乃我之精神,天地之能量,乃我之能量,,直入致虛極守靜篤的精神領域。 book18.org
當此無蚿無我之際,峰下地穴法陣在隱現交替中疏漏紛呈,把大白蛛引誘入甕. 大白蛛本來是寶殿妖侍,孰悉地穴中纏度,乘隙沖入,只見元嬰被陰魔嚴人英肏得活蹦,卻覺不到妖蚿元神在陰魔嚴人英體內。慌忙投入泥丸宮去,卻為大熊爐所熔化。 book18.org
大白蛛雖是女體,實是純陽之性,與寒蚿純陰之質,纏入循環不息之境。隨著元陽的溲泄盡後,生起至陰之氣,至陰之氣溲泄,又回復至陽。陰陽二氣達無邊廣闊的天地,再也分不開是陰是陽,不外一太極而已。陰極則陽不生,物窮則反,道窮則變,生生不息,天之為天。一闔一開,至陽赫赫,至陰肅肅,得益實在不小。 book18.org
萬載寒蚿已吞噬了大白蛛,意圖冒充作為大白蛛所代替,即可解脫過去。這正好名正言順從萬載寒蚿手上接收光明境,也消除同盟一眾的疑慮。 book18.org
干神蛛有五行肉身阻滯,闖到時,寒蚿已經舍屌試功,又那知就裡,一聲怪笑,便朝寒蚿撲去。妖蚿本就心狼手辣,本就厭惡干神蛛這等醜陋低能的畸形怪物,更陰魔嚴人英密令除掉禍胎,也不動聲色,只輕揮玉掌。妖蚿人既美艷,手又纖柔,這一掌彷佛打情罵悄,看似並無甚力,輕輕拍了一下。干神蛛竟禁受不起,忽的一聲慘嗥,跌出老遠。 book18.org
妖蚿修煉萬年,功力頗高,那元嬰乃妖蚿精氣凝鍊而成,賦有它的本來魔性,對標榜清高純潔,內里藏污納垢的名門正宗形像卻是格格不入。大旃檀佛光發出一片極柔和的祥光,朝元嬰身上照過,將惡質沉澱。旃檀香氛閃處,元嬰臉上立改莊容,不似先前那麼輕佻神氣,容光也更美艷。賜名朱靈。 book18.org
金蟬眾人跟尋干神蛛而到,得見陰魔嚴人英手上抱著一個十二三歲的赤身少女,美如天仙,容光嬌艷,上半露出雪白粉頸,下面白足如霜,玉腿半裸,長得與妖蚿一般無二。朱靈見了眾人,滿面嬌羞,倚在陰魔嚴人英懷內,星眸微閉,越顯得姣小玲瓏,楚楚可憐,低頭不語,神情甚是親熱。 book18.org
石完性暴,揚手一道墨綠光華,便往少女身上射去。少女已張口一片灰白色的光網,將石完劍光敵住。金石諸人一見少女口噴白光,全都認是大白蛛取得妖蚿元嬰,忙將石完喝住。對於干神蛛新喪,干夫人即移情別戀,以小呆瓜艷福的層出不窮,也就見怪不怪。 book18.org
妖蚿主體覺到失去元嬰,慘敗恨極,誓以全力拚命,引發的元磁真氣。那地方在妖蚿所居廣殿後側地底深穴之中一處地竅,與元磁真氣發源之處相連,便是龍猛前來偷襲的來路。乙休消滅丹毒之氣,頗費了一些時候,以致晚到一步,於是暗用六合旗門埋伏四外,將妖蚿困住,化出好些幻象與之相持,再用一道神符幻出嚴人英緊追妖蚿,與之相持苦鬥,自往地穴全力鎮壓。 book18.org
而且還須防備日子越多,地下磁光火力越大。雖有一件法寶可以抵禦,也只暫時鎮壓,不能消滅。再為法寶鎮壓,不能宣洩。一個鎮壓不住,元磁真氣必被地火引燃,威力之大,不可思議。引起海嘯,那定要深藏海眼之下的許多精怪,存身不住,也要興風作浪。非將妖蚿兩個主體中的腦中元珠內丹得去,不能善後。但是妖蚿機靈,稍被看破,自知不能倖免,必將元珠自行毀去。 book18.org
妖龍也透視出妖蚿元嬰凝鍊,自己必然劫數難逃,慌張狂亂下,竟把當中瓊原翠峰下的洞窟揭爆。乙休覺到形勢危急,正要施展玄門最高法力,逆天犯險平禍,鯀珠嚴人英一眾忽然飛到。 book18.org
鯀珠嚴人英借得九疑鼎,帶著尹松雲、李洪和龍娃,騎在神鳩背上,同往小南極天外神山飛去。神鳩負荷四人,其飛遁神速竟不在三人以下,不覺飛入南極海洋上空。忽見前面暗雲低壓,水霧迷漫,隱隱有金光紅影閃動,並有無數火星飛射如雨,看出內中劍光是本門中人。神鳩兩翼突收,由高空中電也似急往下射去。目光到處,瞥見前面翼道人耿鯤口噴火球,兩翅橫張,各有丈許來寬,由翅尖上射出千萬點火星,和凌雲鳳斗得正急。 book18.org
耿鯤乃人與怪鳥交合而生,生具異稟;又在一無人海島上得到一部道書,修煉多年。仗著天賦本能,修煉年久,兩翅上面長短羽毛均是極厲害的法寶。對敵時,翅尖上所發火星凶毒無比,不論仙凡,為其打中,不死必傷,更精於玄功變化,邪法甚高,端的厲害非常。仗著邪法神通,橫行東南兩海,素性兇殘,強暴無比,犯者無幸,海中生靈遭其殘殺者不知多少。 book18.org
因生長在遼海窮邊的無人島上,又最戀故土,不常去往中土為惡。性雖凶暴,只是性暴剛愎,無故不肯害人,所殘殺的俱都是海中精怪之類。所收妖徒多是異類,也只偶然背師在近海諸山攝些婦女縱淫為惡。正派群仙知他數限未盡之際,均未與他計較。年時一久,耿鯤以為神通廣大,無人敢惹,越發夜郎自大,誰也不放在眼內。近來又受許飛娘等妖邪蠱惑,專與正教中人作對。 book18.org
自從那年為與寶相夫人作對,被神駝乙休所傷,將他一個得力妖徒用烏龍剪殺死,將另一個收服擒去。到寶相夫人超劫未一天趕來報仇,又被東海三仙驚走,才知敵人不是易與,越發懷恨。從此只要遇見正教中修道之士,便視為切齒之仇,決不輕易放過。 book18.org
與雲鳳巧遇,看出是峨眉門下,觸動舊恨,意欲報仇出氣。雲鳳自非其敵,幸仗神禹令勉強支持。耿鯤急切間無可奈何,正待施展玄功變化,避開正面的神禹令的寶光,出其不意,猛下毒手。雲鳳眼看危急,嚴、尹、李三人的飛劍、法寶早先飛將出去。 book18.org
鯀珠嚴人英知此人飛行神速,來去如電。日前正當一班同門下山行道之際,一旦狹路相逢,稍為疏忽,難免不遭毒手,實是未來隱患。意欲就勢將他除去,先不放出天璇神砂,以免打草驚蛇,只把飛劍發將出去誘敵。 book18.org
哪知古神鳩看出敵人稟賦奇特,介於人禽之間,腹中煉有內丹,起了貪心,欲撿便宜,忽將兩翼微振,示意眾人下騎。李洪放起金蓮寶座,帶了龍娃飛身其上。嚴、尹二人也飛起。神鳩倏地一聲長嘯,便朝寶光叢中耿鯤飛撲上去。勢又絕快,竟搶在鯀珠嚴人英前面,爭先發難。 book18.org
耿鯤一照面,便看出神鳩氣候不似尋常。神鳩卻因近來功力深厚,寶光已先掩去。耿鯤不曾看出厲害,正想施展邪法試它一下,兩翼一振,翅尖上大片火星像暴雨一般剛剛飛出。神鳩即一聲怒嘯,身子忽又暴長十倍,同時鳩身上又現出一十八團栲栳般大的金光,環繞全身。比海碗還大的火眼金睛,精光電閃,遠射數十百丈,威勢越發驚人。耿鯤方知要糟,只為兇橫已慣,不甘敗逃,仍想試為抵敵。 book18.org
就這微一遲疑之際,猛瞥見神鳩把口一張,立有六七尺粗一股紫燄激射而出,翅尖上的火燄及護身光氣,挨著便被衝散消滅。同時敵人方面六七道劍光、寶光,連同雲鳳手中神禹令所發青蒙蒙的光氣,也正電舞虹飛環攻上來。心方一驚,便見神鳩兩隻樹幹般粗細的鋼爪已當頭下擊。匆迫之中,想起此鳥乃眾妖人平日所說的古神鳩,本就猛惡無比,更有至寶、佛光環繞全身,如何能與為敵?忙用玄功掙逃,才覺出身子已被紫燄吸緊,吸力甚大。驚惶失措之下,慣性的拚捨損耗元氣,忙把苦煉多年,新近才得煉成的一粒內丹火珠噴將出來,將紫燄暫行擋住。仍用翼尖上火星抵禦其他強敵,一心等運用玄功化身逃走後,再行將內丹收回。 book18.org
誰知神鳩狡猾,運用腹中丹氣將耿鯤吸住,就是迫使他噴出元丹。耿鯤果然上當。神鳩瞥見對方張口噴出一團火球,心中大喜,奮力一吸,將那粒被紫燄裹住的內丹雖吸入腹內。耿鯤見此情形,早嚇了一個亡魂皆冒,乘著紫燄收回,慌不迭飛身遁走。剛一回身,猛又瞥見空中現出三朵畝許大的金碧蓮花,各射出千重血燄,無量毫光,帶著轟轟雷電之聲,三面環攻而來,將去路阻住。身後寶光大亮,天璇神砂己化作大片金光星雨,鋪天蓋地潮湧追來。內中並還夾著許多法寶、飛劍和兩環佛光祥霞,電馳飛到。太乙神雷打個不住,千百丈金光雷火密如雨雹,上下四外一起夾攻。震得天驚海嘯,濁浪排空,精光萬道,上達雲霄。 book18.org
耿鯤做夢也沒有想到,幾個無名後輩竟有如此神通威力,不由心膽皆裂。古神鳩也吸完內丹,又二次鐵羽橫空,飛撲上來。此時危機一發,耿鯤哪裡還敢停留。只得拼耗元氣,自殘肢體,運用玄功變化,由兩翅上卸下三根救命長翎,化作三個化身,假裝情急拚命,渾身火星銀光亂爆如雨,向那血燄迎去。那三朵血燄金蓮已經飛近,血燄神雷已全數爆發,三個化身相繼粉碎。真身卻在暗中隱形遁去。要不是神鳩一心專注敵人內丹,紫焰回收,耿鯤自無倖免,非但命喪敵手,連元神都許保全不住。 book18.org
星濤血燄怒涌中,鯀珠嚴人英方覺有異,忽聽神鳩怒嘯,往星砂中衝去。鯀珠嚴人英因神砂厲害,神鳩雖有珠光護身,猶恐其疏忽誤傷,方在運用神砂,不令生出感應。神鳩已由千層光燄之中,將耿鯤最後一個化身抓起。眾人還當真身被擒,忙收法寶仔細查看,乃是一根七八尺長的鳥羽,色彩鮮艷,雖有好些地方殘破,仍是鐵翎如鋼。神鳩身子也復了原狀,飛向李洪身前,將那鳥羽向龍娃手裡一塞,龍娃連忙接住。尹松雲便向龍娃道:「此是鳩師怕賜你的見面禮,將來必有用處,還不拜謝?」 book18.org
龍娃連忙謝過。雲鳳向眾人禮見,神鳩已連聲嗚嘯催走。眾人一同坐上鳩背,往南極天邊飛去。神鳩飛行甚快,不消多時,便由南極荒原雪漠之上飛越過去,到了地殼之下。 book18.org
眾人除鯀珠嚴人英外,多是初次經歷,覺得天體有異,天氣奇冷,所見星辰都較往日為大,地面上凹凸之處甚多,時見方圓千百里的深穴,有的地方長河千里,繡野雲連,只是鳥獸大而不多,形態特異。偶然發現叢林深處大河兩邊有些野人,身材俱甚瘦長高大,膚黑如漆,縱躍如飛,每人身上只圍著一片獸皮、樹葉之類,拿著石條和樹枝所製成的兵器,飛馳往來於林野草樹之中。李洪笑道:「這裡的人怎還似上古之民一樣?」 book18.org
鯀珠嚴人英笑道:「我們此時已在地殼下面。因在日中奇熱無比,晚來天寒奇冷,外人到此絕難生活。人之所以有智,是大腦的功能。腦細胞過熱側亡,嚴寒則眠,於如此冷熱懸殊之地,難望開智。中間又隔著數萬里的冰洋大海、雪漠荒原,憑這類人,如何能夠飛渡過去。限於天時,只好穴居野處了。」 book18.org
正說之間,忽見天宇漸低,身外似有霧氣籠罩,前途一片混茫,天星早已隱跡。神鳩的雙目金光,本來是電炬般直射濃霧之中,先前尚能照出數十丈遠,此時也在逐漸縮短。眼前暗沉沉一片氤氳,似無量數的圓圈密層層旋轉不休。鯀珠嚴人英猛覺手中所持寶鼎,似被甚吸力吸住,知道已飛近天邊氣層之外,前途不遠,就是子午、來復兩線交匯之處,極光大火相隔漸近,便告示眾人留意戒備。 book18.org
凌雲鳳不敢再演嬌縱,躬身答道:「昨奉乙師伯轉來仙示,宙光碟和天璇神砂,均能穿越元磁真氣和那極光大火。有一已可無害,何況會合一起。不過此寶用時費事,愚妹功力不濟,須先準備,不似師兄神砂可以隨心運用罷了。」 book18.org
雲鳳隨將宙光碟取出,眾人猛覺身子一輕,已飛出氣層之外,眼前一亮,重放光明。前面極光已現,茫茫天宇已成了一片雲霞世界,又彷佛面前橫著一道其長無比的光牆。上邊整齊如削,下半如山如林,如崗如阜,只是芒尾倒立,根根向下。奇光燦爛,幻為五彩,氣象萬千,極盡光怪陸離之致。龍娃笑問李洪道:「這便是宇宙磁光麼?我們穿過時,必更好看呢。」 book18.org
李洪笑道:「你這小娃兒知道什麼?此是極光反射的虛影,如何衝過?那元磁真氣是一股混元之氣與萬古凝鍊不消的太火,厲害無比,不論仙凡都不敢去惹它。我們如非備有克制之寶,不要說衝過去,稍為挨近,便化成煙氣消滅,萬無生理。磁光尤其厲害,聽說多厲害的法寶,只要是五金之質,全被吸去,化為烏有。你小小年紀,功力直談不到,如非嚴師叔寶光防護,當此陽魄始生,極光猶盛之際,天氣奇冷,你早凍死了。」 book18.org
話未說完,已離大地氣層之外,神鳩忽然往側一偏,兩翼便即停住,未再前飛。內有兩次,並往後掙退神氣,口中嗚嘯不已。眾人身邊所帶,多是精金煉成之寶。九疑鼎原體更是重大,本來越往前越覺前面吸力加增。如非眾人法力高強,所用法寶、飛劍與身相合,早被相隔萬千里外的元磁真氣吸去。後經神砂、星光連人帶鳩一起籠罩,也只稍為好些。鯀珠嚴人英手中寶鼎仍被吸緊,除了雙手緊持,隨著吸力前飛,已經無法與之相抗。 book18.org
鯀珠嚴人英說道:「我們來快了一步,正當元磁真氣最盛之時,其吸力甚大。那磁光的本質雖然只是一團灰白光影,乙師伯那高法力都不敢犯險沖入,何況我們,雖有制它之寶,仍以小心為是。此時鳩道友已經停飛,尚且如此快法,想必相隔已近。這東西說來就來,神速無比,凌師妹先把宙光碟準備,以防萬一吧。」 book18.org
雲鳳初當大任,早看出下面大地山河,不見一點影跡。腳底青冥杳靄之中,反有不少天星出現,光均強烈,比平常所見要大得多,料知快到地頭。聞言,立把手上宙光碟往上一揚,此寶脫手便自暴脹,約有六七尺長,三四尺寬。盤中滿是日月星辰纏度,密如蛛網。中心浮臥著一根尺許長的銀針,針尖上發出一叢細如遊絲的五色芒雨,比電還亮,耀眼欲花。針頭上的精芒突朝前面自行激射,伸縮不停,快射出光碟之外。立有長圓形一盤奇亮無比的五色金光飛出神砂光層之外,懸向前面。 book18.org
宙光碟才一出現,盤中子午神光線也並未射出,前面吸力便似有了抵消,神鳩飛行也可停住。眼前倏地一暗,那橫亘左側天半的大片極光忽全隱去。鯀珠嚴人英以前曾經過,知已飛入磁氣死圈之內,忙道:「師妹留意!左側面如有白影黑點出現,連用此寶朝正南方衝去。」 book18.org
同時把手一揚,又放出大片五色星砂,將前面擋住。尹、李二人也各把兩圈佛光飛出。雲鳳寶光照處,方始看出,連人帶鳩已飛入一股粗大無比的黑氣之中。最前面現出一團灰白色的影子,相隔極遠。那麼濃厚的黑氣,竟能看見光影,光之強烈可想而知。剛一發現那團灰白光影,眾人便覺身上由冷轉熱。白影圈中突現出飯碗大小的黑點,料是陰衰陽盛,太火將現。 book18.org
雲鳳先聽鯀珠嚴人英一說,格外留心,一見白影黑點相繼出現,立將法訣一揚,盤中針頭上光線突然電也似急射去。初出時,光細如髮,並不十分長,卻又勁又直,猛烈異常,離盤只兩三丈,便宛如千萬根比電還亮的銀針,刺向前面,閃爍不停。一經射入前面黑氣之中,便似百萬天鼓同時怒嗚,雷聲轟轟,震耳欲聾。兩旁黑氣本最濃厚,無異實質,光線剛一射入,轟的一聲巨震,立化為大片暗赤色的奇怪火花爆散,對面便衝破了一個大洞。 book18.org
神鳩似知厲害,身上珠光驟亮,將頭一偏,兩翼往裡一束,便往新現出的衖中急穿進去。同時眾人均覺身後奇熱,百忙中回頭去看。就這晃眼之間,黑氣爆散以後,這環亘地殼之外的元磁真氣已被引燃。元磁真氣邊層為宙光碟衝破,太火受了感應,發出比常火熱出千萬倍的熱力,看去雖是一片暗赤色的萬丈火雲,彷佛無量頑鐵被火燒紅情景。往四外蔓延開去,火力之猛,熱力之大,從來未見,卻非真火。因在地殼之外,四外均有大氣包沒,除南、北兩極邊界上當時感到一陣奇熱而外,並無他害。 book18.org
眾人那高法力,又在寶光籠罩之中,俱都烤得難受。龍娃更是通體汗流,連氣都喘不出。而那層黑氣只是混元真氣的外層,勢子比較稍緩,但也逐漸引燃,一路燒將過去。幸仗神鳩飛行神速,一路急駛。鯀珠嚴人英又發出千百丈的星砂,擋住後面燃燒之勢,才得穿過。回顧身後赤雲雖在蔓延,兩旁氣層也有千百里厚,似潮水一般狂涌而來。因神鳩飛得快,相隔漸遠。 book18.org
忽聽神鳩歡嘯,五人一鳩已全飛出磁圈之外。雲鳳回身將手一指,盤中針頭上立有一串細如米粒的銀星朝那暗赤色雲氣中射去。說也奇怪,磁圈本是一道長大無比的暗虹,橫亘天心,無邊無際,兩頭望不到底,看去形勢那麼驚人;這麼小一串銀星,無異大千世界著上一粒微塵,相形之下,端的渺少得可憐。可是一經射到火雲以內,遙聞一連串的風濤交鬨之聲過去,便由濃而淡,轉眼恢復原狀,變成了一股同樣長大的青氣,作一環形,靜靜地橫涌天邊。 book18.org
元磁真氣與太火互相吸收抵消,只要算準兩儀消長盈虛之理,便可通行無阻。人世上九州萬國卻全都風調雨順,氣候也可轉為平和,稱太平盛世。可是人性物性仍是因聚而惡,向心力則強奪暴斂,極致壟斷而橫衝直撞,久之,仍必復原,不是根本消除。 book18.org
前面又現出一道其長經天的青氣,雖比來路所見要小好些,望去也有數千里長一圈。天宇空曠,又是遠看,絕看不出那是一股混元之氣,只是色彩鮮明得多。難關將到,俱各緊張。一會便已飛近,等到穿入氣層之中,只覺上下四外氣流甚亂,吸力之外加上阻力。鯀珠嚴人英看出有異,與上次所經不同,料是妖蚿已將這元磁真氣引人地竅之故,便令雲鳳先莫動手。既然吸力不大,索性由自己用天璇神砂開路衝過,以免和先前一樣發火蔓延,生出奇熱,毀損下面仙景,再被妖蚿警覺,激出變故。隨將神砂放出,沖蕩氣層而進。費了不少心力,居然將這數百里厚的氣層磁圈平安通過。李洪遙望前面仍是一片蒼茫,除有許多大小星光疏落落上下閃耀而外,什麼也看不見。 book18.org
擁抱著寒蚿元嬰的陰魔嚴人英不想同門知悉其劫火元胎與五行玄胎的可分可合,令鯀珠元神道聲「緊急」,即行隱去。 book18.org
神鳩正在上升,已飛高了好些丈,倏地一個迴翔,反折了上去。遠望過去,那地方恍惚天空中虛懸著一片其大無比的另一世界,上面有山有水,萬象包羅,霞蔚雲蒸。猛瞥見左前面突現奇景:到處仙山樓閣,棋布星羅,瓊林花樹,宛如錦繡。並有大片海洋,碧浪滔天,紅霞萬丈。神鳩已經飛過了頭,再由上而下斜飛過去。飛行越近,越覺那地方壯麗莊嚴,景物靈妙。 book18.org
神鳩已經飛過了頭,再由上而下斜飛過去。此時相隔少說也有好幾百里,地面上的海濤洶湧,島中心又被紅霞布滿,分明妖蚿正在賣弄神通,與乙休鬥法,以致引起海嘯地震。神鳩已越飛越近,耳聽風雷水火夾著海嘯之聲,隱隱傳來,光明境已經在望。只見當中瓊原翠峰之間,寶光劍氣電舞橫飛,霞光萬道,雷火千重,霹靂之聲密如擂鼓。只百餘途程,晃眼便已飛近。 book18.org
乙休忙用傳聲,令陰魔嚴人英將九疑鼎放在坎宮旗門之內,對付妖蚿主體;又令空中神鳩隱身守伺;再令李洪帶了龍娃往地穴,用金蓮寶座代為鎮壓元磁真氣。陰魔志在毒龍元丹,只支使鯀珠玄胎主持嚴人英外相往後殿布置,溢出無相真身隱在毒龍體內,等待下手。尹松雲這才飛到。 book18.org
第百九十九節 入主神山 book18.org
尹松雲遁光飛到妖蚿所居宮殿上空,往下一落,便見一個極廣大的地洞,中心坐著赤足美女,年約十三四歲,口噴一股白色的光氣,將全身護住,穿著一件又肥又短的道衫,上半露出雪白粉頸,下面白足如霜,玉腿半裸,顯得姣小玲瓏楚楚可憐。相貌丑怪的矮胖子,橫屍遠處。金石六矮一眾用飛劍、法寶罩了一個風雨不透,修羅刀和一道形如火龍的寶光,朝地穴飛出來的一個牛首人身、兩翼四手怪物夾攻。 book18.org
妖龍雖是神通變化,也極厲害,但長年屈在地竅深處,無甚機心,見有妖蚿元嬰在內,越發智昏,上來便用原身禦敵。金、石受有朱靈指教,一照面,便各把飛劍、法寶、太乙神雷先給了它一個下馬威。妖龍身長吃虧,受了點傷,見不是路,忙即縮退回去,改用元神化身出斗。負傷之後,越發激怒,必欲得而甘心。全神貫注在眾人身上,未能留意陰魔已潛入體內。 book18.org
那地穴深達數十丈,面積甚大。妖龍本身形態猛惡長大,少說也在百丈以上,約有一丈多粗。通體紅色,比鋼鐵還堅百倍,滿生三角鱗片,其大如箕,閃閃生光。前半節生著兩片肉翅,四隻龍爪。後半近尾之處卻生著兩排獸足,長三四尺,粗約尺許。尾作扇形,約有三四丈方圓,上面儘是逆鱗倒刺。竟將地穴盤滿。那妖龍修煉多年,功候甚深,腦中煉有內丹、元嬰。可惜元神離體,為先天劫火逐步滲透。 book18.org
妖龍元神並未使用什麼法寶,只由左右四手上發出二十來道紫黑色的妖氣,不時由口裡噴出一團比血還紅的火球。金蟬胸前飛出一個玉虎,晃眼暴長好幾丈,周身祥霞瀲灩,靈雨霏微,虎口內更噴出大股銀光星雨,擋在前面。兩下里才一接觸,火球便自退回妖龍口內。眾人便把本門太乙神雷連珠般朝前打去。妖龍枉自激怒,近頭一帶昂起,發出戰鼓一般的厲聲怪吼。地底水火風雷之聲與海嘯遙相應和,比先前空中所聞加倍猛烈,終究無計可施。 book18.org
雲鳳劍光飛到,自空擊下。尹松雲雖知雲鳳根基淺薄,對敵全仗法寶,但見妖龍好似心驕氣盛,只顧將元神飛起迎敵,全沒防到下面,便覺著此時下手,正是一舉兩便。於是先用劍光將妖龍元神隔斷,不令復體。仗著隱形寶光全隱,輕悄悄掩向地穴。 book18.org
妖龍眼看好些肥肉,不能到口,正在饞極,竟然捨棄前面敵人,飛身直上,一揚怪爪,便有一二十股紫黑色的妖氣往上飛起,向凌雲鳳撲去。凌雲鳳那專一克制水陸精怪的至寶神禹令,也早準備停當。見妖龍化身飛起,來勢猛惡,也大出意料之外,慌不迭將神禹令一揚,一股百十丈長青蒙蒙的光氣剛射出去。妖龍鬧了一個首尾受敵,哪一頭也未顧上。迴路被劍獾滄。?惶匚薹ǔ騫???穹? book18.org
被吸住,像是一隻極猛惡的野獸,自投陷阱,空具神通,不能自拔。驚悸惶急之中,正要掙逃,禹令神光又罩將下來,將妖龍元神裹住,再一絞,屍身立成粉碎,仍在蠢動。凌雲鳳恐有疏失,又將寶光裹住殘餘妖煙,連連絞動,直到妖魂消滅無蹤,方始停手。穴口劍光也自消失。 book18.org
金、石諸人見那麼厲害的一條妖龍竟被除去,各自飛將入地穴,消滅妖龍原體。金光、寶光繞向一條極長大的妖龍身上。妖龍皮鱗堅厚,龍身雖被斬成數段,似乎未死。當此元神消滅之際,本身仍具絕大威力,稍為奮力騰躍,湖面上下立成齏粉,縱然結局難逃一死,仙景卻難保全。只為禹令神光既是剋星,元神首被消滅,減去許多神通。慘敗之餘,一心只望保住元嬰,用本身丹氣防護,乘隙遁走。因見上面精光、寶光厲害,不敢就起,正在暗運丹氣抵禦飛劍,只等禹令神光一撤,立即變化逃去。 book18.org
金光繞向妖龍頭上,只聽一片皮鱗碎裂軋軋之聲,急切間斬它不斷。凡是修煉數千年的妖物,除本身元靈最關緊要,必須殺死而外,更須防它腦中煉有元嬰、內丹之類,如不一併消滅,被其遁走,仍是禍害。眾人各把刀光劍氣朝妖龍鼻孔之中直射進去。 book18.org
等到妖龍警覺,收轉丹氣防護,飛劍金光繞處,龍首一下斬斷,大股鮮血,似瀑布一般向上射起數十丈高下。妖龍元嬰在一團紫黑色丹氣繞護之下,剛剛飛起,雲鳳手中禹令神光已經當空射到,同時遙聞:「師妹且慢!」 book18.org
聲音落入眾人耳中,卻不同時。當日降龍木經先天真氣散化,穿透雲鳳三屍,已留下先天真氣。此際只是拖延聲波一下,已是一聲慘嗥。本就圈著妖龍元嬰的陰魔無相真身施展顛倒五行挪移乾坤迷形大法,幻出妖龍元嬰化為殘煙消滅,竊據了妖龍元丹。到眾人連忙回顧,一道長虹已自空飛墮,來的是鯀珠嚴人英,笑道:「此是前古妖龍元鼉,化身雖只一個,所煉丹元,至少可抵兩三千年功力。這等難得之物,平白毀去,豈不可惜!」 book18.org
妖龍已死,殿後傳來神雷大震與古神鳩怒嘯。眾人飛身往後面雷火寶光飛涌之處趕去,見到六座高達百丈以上的旗門,金光祥霞上映重霄,雷火星砂籠罩大地,把方圓一二百里的陣地一起布滿。妖蚿身陷旗門陣中,因經陰魔嚴人英淫肏得丹元受制,失了靈性,只識往來衝突,追逐陰魔嚴人英幻象。聞得神鳩嘯聲,便聽出是專克制它的前古對頭,早就心驚。還卻一心想挨到地震山崩,整座神山化成火海,藉以報仇。又恐玉石俱焚,毀及元珠。明知情勢危急,始終不舍將那元珠毀去,在陣中亂沖。 book18.org
覺著吸力稍減,立時一個近百丈長,雙頭雙身,口噴邪煙的妖蚿,剛由震宮旗門前面沖光冒火而起。卻是鯀珠嚴人英本是欲取姑與,故意放它逃走,以便取它腦中元珠。坎宮陣地上突然現出一座寶鼎,大約丈許,被一片金霞托住。由頂上飛出畝許大的一張口,口內射出大片金紅色的火花,中雜一青一白兩股光氣,匹練也似正在朝空激射。所噴光氣,已將妖蚿當頭裹住。上面青白二氣,便是九疑鼎中混沌元胎,具有無上威力,妖蚿想逃如何能夠。 book18.org
鯀珠嚴人英惟恐寶鼎吸力太大,元珠還未到手,妖蚿便被吸入鼎中化去,為此用天璇神砂將妖蚿下半身吸緊,上下夾攻,互相對吸,以便神鳩下手。妖蚿剛掙得一掙,長身立被拉成筆直。等到上下吸緊,不能動轉。妖蚿才知萬無生理,再想毀珠自殺,已經無及。 book18.org
突然一片佛光自空飛射,竟將妖蚿頭上混元真氣擋退了些。妖蚿以為有了一線生機,想把元神乘機遁走,不料這次上當更大。就這瞬息之間,妖蚿將天靈震破,兩條與妖蚿同樣,長約三尺的妖魂,各含了半尺方圓一團翠色晶瑩的寶珠,向上激射。 book18.org
空中神鳩早得指示,突然現形,猛然凌空下擊,身子也比較平日長大了好幾倍,伸開丈許大小的鋼爪,分頭向下抓去。同時口中也噴出大股紫燄,裹住妖蚿. 物性各有相剋,兩聲慘嗥過去,妖蚿妖魂全被吸入腹內。寶珠側在陰魔的先天真氣滲透下,處存在神鳩啄腔中。先前噴的佛光也已飛回,神鳩張口接住,身形暴縮復原。兩翼一展,風馳電掣往左側飛往那翠峰環繞中一片凹地。 book18.org
凹地穴口因被金蓮寶座壓住,下面地火磁氣全都爆發點燃,卻無法宣洩,威力越來越猛。地水火風在地底互相激盪,不將地火發泄,遲早仍是禍胎。山林地皮一起震動,四外花樹紛紛搖落,地層已經熔化不少,眼看就要爆炸。正是那磁光太火最盛之時,危急之際,神鳩忽然飛到,吐下兩粒內丹元珠。妖蚿稟千萬年純陰之氣而生,其珠氣可引火復原,可惜用以防災後,不能保全。 book18.org
乙休接到元珠,立時將預先埋伏的仙法禁制一齊發動,穴中地火立時狂噴而出。讓過火頭,才將兩粒元珠分上下另擲。下半地火立被一片寒碧光華壓了下去。穴內水火既濟,內丹元氣仍為陰魔所索,與朱靈共享,無使功力減弱。一聲雷震,本隨嘯聲高湧起數十百丈的海上波濤,似山崩一般往下落去。驚濤儘管浩蕩,威勢卻減小了大半,海嘯也已停止。地底風火之聲也似潮水一般,由近而遠往四外散去。災劫已被消滅。地穴成了這一片池塘。同時另一粒元珠也已爆散,化作一片碧雲,將那數千丈的火頭裹住。 book18.org
旗門那邊,妖蚿經奪下元珠,死屍靈氣全失,重被青白二氣吸住。那麼長大的妖蚿死屍,竟似靈蛇歸洞,飛一般往寶鼎怪口之中投去,晃眼無蹤。鯀珠嚴人英手中靈訣往外一揚,寶鼎立復原狀。前古至寶果是神妙莫測。妖蚿已被寶鼎煉化,眾人隨即一同飛起,往左側群峰環繞中的磁源地穴飛去。 book18.org
剛飛過一座高矗入雲的玉峰,猛瞥乙休帶著一片寒光閃閃的碧雲,裹著一股其長經天的暗赤色火氣,朝最高空中電也似急斜射上去,破空之聲震得山搖地動,猛烈驚人。李洪同了龍娃正在歡呼。地穴只是一片池塘,翠峰倒影,碧波粼粼,池水甚是清澈。四邊不少琪樹瓊林,滿地繁花如錦,景絕清麗,一點不像適才經過災變景象。 book18.org
乙休行前說不夜城已經出手,不願掠人之美,示意嚴人英緩去,只令神鳩去往海中,防備那些精怪蠢動。海外那邊乃偏西小南極四十七島最末一島不夜城,是與天外神山的兩天交界處。那處大氣磁光是包沒天外神山的混元真氣最為微弱之處,比那與地殼地極磁光大火互相吸引,所形成的來複線容易通行得多。 book18.org
錢萊躬身說道:「此間海眼中所潛伏的妖精,多半是前古遺孽,猛惡非常,只為畏懼妖蚿侵害,不能出頭。妖蚿一死,定必興風作浪,所以必須事前除去,免使為害。家父雖然住此多年,深知底細,但也恐難成事。渴望諸位師伯師叔駕臨,請往一敘如何?」 book18.org
金、石二人不知乙休之命,另有用意,因愛錢萊,首先答應。餘人也多隨聲附和,一行十餘人同往海中心飛去。遁光神速,一會飛到,遙望海天盡頭,有一片極長大的青光,現出一座瑤島玉城,玉城之上散立著一對道裝中年男女,便是錢康夫婦。 book18.org
夫妻二人由南宋未年得道,偶因機緣巧合,隱居此小南極不夜城,已數百年。當地終古光明,城開不夜,每隔九百六十年,只有一二日的黑暗。端的逍遙自在,美景無邊,只有妖蚿是個強敵。 book18.org
乙休到時,錢康本欲往助。但知不久即將地震海嘯,尚有不少精怪要來侵擾,以為乙休神通廣大,此來必有成算,便沒有去。哪知乙休逆天行事,卻還忿人自私,只顧防衛自己,當陰魔嚴人英走後需人之際,未往相助,示意陰魔嚴人英先無須管他閒事,就沒想到放出這多精怪入中土的禍害。 book18.org
那些海怪因海眼歸路被乙休先用禁法隔斷,於是齊從海岸下面洞穴中,往不夜城一帶遁去。為數甚多,海中波浪如山,直上千百丈,如非事前防禦周密,幾乎被它們撲上島來。這時海嘯已止,妖霧迷漫之中,時有劍光閃動,許多奇形怪狀的妖物時隱時現,上下飛騰,大都三數十丈以上。雖是大氣磁光最弱處,也不是個別精怪所能穿越,得前仆後繼,聯氣疊沖。 book18.org
錢康知道這些精怪多非善良,休說被它上岸,即使在近岸一帶盤踞,也是未來隱患,便率妻子前往堵截。乘這些精怪穿越大氣磁光,擦燃磁光中太火,自身元氣枯竭之際,迎頭痛擊,也除去不少海怪。只是這類精怪多具神通變化,那最厲害的幾個出沒無常。苦鬥了四五日,錢康正在為難。 book18.org
古神鳩橫海飛來,凌空下擊,只一爪,便將內中一個具有無數長須,上附吸盤毒刺的星形怪物抓死,連所噴內丹也吸了下去。那怪物名叫星吳,一雌一雄,最是厲害,性又凶毒狡詐。雌的見雄的一死,立縮形體,遁入海心深處藏起。下餘海怪本已多半驚逃。神鳩為想得星吳內丹,假裝飛走,將身隱去。待了一會,水中星吳見上面久無動靜,重向島上飛撲,想拿島上諸人復仇出氣,飛出水面,即被神鳩現形抓去。 book18.org
鯀珠嚴人英將鼎一舉,寶鼎立時暴長,懸向空中,大口重又出現,噴出金花彩氣,神龍吸水般朝下面精怪叢中射去。眾精怪逃得稍慢一點的,全被鼎口寶光攝住。由上到下均被天璇神砂罩住,轉動不得。眾人再把飛劍、法寶紛紛放出,四下合圍。眾精怪全都困住,除有一半生得特別長大兇惡而外,餘者多半具有人形,嚇得紛紛怪叫慘嗥,有的並還口吐人言,哀求饒命。 book18.org
所謂與人為善,只是漂亮口號,乘危收為己用,才是茁壯之道,立業之本。 book18.org
鯀珠嚴人英大喝道:「無知妖物!盤踞在這等仙山靈境,得天獨厚,還不知足,竟敢興妖作怪,來此擾鬧。本應全數誅戮,姑念今日地震,海底難於棲身,事屬初犯,稍從寬免。此鼎乃仙、佛兩家合煉的前古至寶,氣機相感,如影隨形,善於分辨善惡,專除精怪妖邪。爾等如能從此洗心革面,永不為惡,便可不被寶鼎神光吸去,就在海中遊行,為我神山仙府點綴。」 book18.org
眾精怪無可選擇,齊聲歡嘯,舞拜跪謝。那未成人形的也將頭連點,以示改悔,得任玄陰魔焰伐髓洗禮,植下寒霙玄氣。金、石六矮也是心善服軟,見知道眾精怪少說也有三五千年功候,修成不易;平日畏懼妖蚿,並未出世為惡,有的竟連邪氣都無,不由生了惻隱之心。法由人修,也由人控,一寬一緊的雙重標準可斷魂九天,也可成生死人肉白骨。出賣靈魂的就從容穿光而過,畏懼惜命的也能掙脫。那麼多的精怪只被寶鼎先後吸了十一個,一個個正由大變小,往鼎口內投去。 book18.org
剛剛發放完畢,對面瑤島玉城上兩個男女修士突飛過來。那處乃是一片五色珊瑚結成的地面,全島只此一處不是玉質。那地皮直似五色寶石熔鑄,細潤無比,其平如鏡,光鑒毫髮。靠海一面,晶岸削立,高出水面只兩三丈。四外生著不少大約兩三抱的珊瑚樹,瓊枝槎枒,奇輝四射。臨海建有一座十餘丈高大的金亭,三面花樹環繞,面臨碧海清波。近岸一帶更有不少翠玉奇礁,鏤空秀拔,孔竅玲瓏。風水相搏,會成一片潮音,洪細相間,彷佛黃鐘大呂,蕭韶疊奏,音聲美妙。錢萊早飛身迎去,高呼:「爹娘!」 book18.org
先前放走的海怪好似感恩誠服,去而復轉,連那些已煉成人體的,也全都現出原形,羅列海上,各浮現前半身,朝著眾人歡笑舞蹈。一個個俱是奇形怪狀,彩色斑斕,噓氣成雲,排浪如山。微微張口一噴,便有一股銀泉射起數十百丈高下,海面上當時便湧起大小數百根撐天水柱。時見吞舟巨魚,脅生多翅,上下水中,往來飛行。另有鮫蜃之類賣弄伎倆,各噴出一座座蜃樓海巿,照樣也有金亭玉柱,瑤草琪花,仙山樓閣,把近岸數百里的海面點綴成一片奇觀。再被這真的神山仙景互相映襯,越覺火樹銀花,魚龍曼衍,光怪陸離,雄奇壯麗。 book18.org
朱靈看到一眾海怪的呵涎奉承,自知再主天外神山,已力非能逮,必成各路強仙的磨心,毅然下召遜位,奉嚴人英入主。至此峨眉群仙才知師祖仙敕,賜柬中所注峨眉七矮,是疊主兩府。金、石六矮為實體,外接句陳的紫薇極星,應星為帝、太子;內括搖光以應北斗七星。 book18.org
身為神山之主,煩惱可就接踵而來。對敵時,有共同的目標導引團結。成主而守,事態紛紛,各人有各人的私慾,意見不一,做成衝突,其力量越強,越堅持己見。「人性本惡」,自私是人性的一部份,也是進步的驅動力,甚至成仙禮佛也是私慾所致。一切日月精華,或新陳代謝所需的萬物,何嘗是個人所有?不私那有滋養。有身有我就有私,要根絕就得連命也根絕。 book18.org
所以人際關係就是利益關係。王曰「何以利吾國?」;大夫曰「何以利吾家」;士庶人曰「何以利吾身」。人人不得不逐求自我的利益,制度就是「上下交征利」的結晶。主其事者縱使無私心,也必變為目標,那是各方面都為求自己的私,謀取主事之位。 book18.org
特別是一同打天下的老兄弟,誰不是有著「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及「皇帝輪流坐,明日到我家。」的思維才肯出生入死?駕馭不了,就是五代十國的暫短王朝。人主御不了其臣,臣下的力量越高,就越能代之掌握大權,得勢擅事主斷,而濟其私急。故弒賢長而立幼弱,廢正義而立不義。為取得或保持那利益和權力,存亡只在一線之間,哪能不是無毒不丈夫的不擇手段。其猜忌和緊張導致兄弟父子的人倫殘殺,屢見不鮮。 book18.org
所以然者,深林法則仍是操縱著仙凡兩界,只不過多了〔智力〕、〔財力〕,及制度賦予的〔權力〕等之力,不單純是暴力吧了。力弱必為外侮,外力重必危及自身。所定〔公義〕為制度準則,實是眾人之私,本身也是靠〔暴力〕支持。有著毫無制衡和限制的力則可抑眾人之欲,美其名為〔共工〕的大公世界,看似大公,實是成者為王,搽左粉,就以〔代表〕的煙幕,把一切歸為己所擁有,弄得制度下的魔徒、善信,更自私貪婪。 book18.org
這就是力之為用,力多則人朝,力寡則朝於人。集結之行有四,曰統;曰團;曰懾;曰借。其〔統〕是持力在己手,這就是帝制,臣子幾乎都是唯唯諾諾的奴才,也是共工制度的極力洗腦,把意識形態深植入大腦內,得以壓倒性的力量保有極位。但個人的力量,任他多勇,道力多高,也無可能獨力勝群仙,所以必需〔團〕結,集合同道的力量。其用不外四兩撥千斤,或以財力收買,但也只在為滿足利慾,有共同的敵人,於發生爭鬥時才可用。 book18.org
暴力之不逮則以智力,其用就是〔懾〕之以公信力或民意,為勝眾之資。所謂〈識見廣博,辯才無礙,聽其傳道者罕有不對他信服〉不過是符合聽者的貪婪私念。為騙公信力,所以標榜身正,其實只能是偽君子。宇宙浩瀚,公信力更高的先哲聖賢,也只是識少少扮代表。視野視得太遠,就必定看得唔清唔楚,老子、孔丘哪能視得到後世的變遷!象牙塔中讀死書的精怪就是把那些辯才當作金科玉律。辯才只前人經驗,不是開天劈地銘刻出來,並不一定是身歷其境之精怪所體會的一樣。所以受〔教〕日深,離〔道〕日遠,所說的有隻有是對偽君子的批評。本來質疑是可挑剔出〔道〕的缺點,才能進步,卻是不容於權威。所以聖人不死,大盜不止。 book18.org
那些宗教棍,偽君子就是用兒童弱者做光環。真是這麼善心,何以不拿他們自己的或教會的錢去助人,卻是要把法律弄得顛三倒四!西牛賀州把〔利益衝突〕列入法則,而東勝神州卻以〔陰謀論〕作非議,必要信其大公無私,執法不避親貴,行法所愛。於是有「天地一沙鷗」的成道,變成透明,遠離凡囂。把離群索居說成得道,只是失敗者的自我淘醉,安慰心靈的仙藥。 book18.org
成敗實是看力的強弱。那些正義奴隸給牽上街頭嘩嘩叫,就當系監察和參與。囂叫〈誰做得好〉那有鬼用,雷轟都死啦。軒轅老怪無疑是深諳其道的偉大魔頭,才識智慧和駕馭魔頭之術可謂前無古魔,恐怕還要後無來者,最會平衡各種矛盾衝突和利益關係,沒有這種超魔的智慧和謀略,是打不下魔宮,更坐不穩主位。何惜是為善信求治之心太重,成執著,卻無力自行,那由〔懾〕而來的支持力量〉只是得把聲。對敵只能用爪牙,卻又不能把強敵連根拔起,更打蛇不死三世怨,積恨如山,成為埋葬四釁幫的陷阱。 book18.org
才者利人,能開民智。有才無德,死的是他自己。有德如天殘魔君的親愛,才能多助蔭身。當然有德無才就令貪官污吏朋比為奸,令神州沉淪。四釁幫就是有忠無能,終難成事。所〔借〕軒轅老怪之力卻無實質,又未能有著軒轅老怪那身經百戰的公信力,誅殺不成地缺魔君,必致前功盡廢,敗道喪身。 book18.org
〔借〕力本如奴,是主子授以權力。權力不是一而是二。權的背後就是力,維繫制度。有制度就必有〔特權階級〕的衍生,是持力之輩,所以為政之道,在不逆巨室,掛羊頭賣狗肉的平衡各方利益。於巨室超越平等外,以法施教,抑制人性中的本惡。消滅一個事物,必須有一個比那事物更強大的力量。殘酷無情的嚴懲不殆下,儘管半餓不飽,仍然不敢犯罪,是懾於嚴刑力的威嚇功能。 book18.org
但執法精怪哪能明察秋毫。群仙也只是在仙道無憑中修煉。執法者可以監守自盜,玩弄法律,屈個替死鬼交差。絕對的權力就是絕對的腐化,難言沉冤得雪。冤殺或餓得生不如死者可就不把嚴懲放在眼內,正是民不畏死,為何以死懼之。於是有所謂〔以宣德化〕,卻光靠德厚無法使人民奉公守法。 book18.org
就有法界名言:學法,就是尋法罅。這是法不可恆者也,與時轉則治,時移而法不易者,亂。宇宙都是在變,天體量子都是在結合變化,變幻才是永恆。以有限之身守永恆之律,其身必殞。於陰消陽長的互動中,維持人主的永遠正確,必需尋個代罪羔羊,那就是宰相。相權足已勾結巨室,導致朱元璋殺相。不過錯在自己攬權,成最大箭靶,終致殺盡元老功臣,致後世守業無力。 book18.org
誰也不願有戮殺的劇變,那就另尋台階。以眾之私壓制巨室之私,杜絕貪污勾結的權力根源,是散其權,由眾惡規寡惡,負其負則善矣。予以〔公投〕代替主事者的〔決定權〕,限於為精怪的自由作仲裁,神山之主無所負擔。精怪的「自由」於開天劈地時,本是「無限」,只有水為界,山為阻,作止境,如太上老君之說:老死不相往來。只惜精怪日多,互相貼近,少不免〔衝撞〕到其精怪的「自由」,紛爭由此而來,由此產生制度。本來制度應是仲裁,卻因需強怪執行,遂成〔約束〕的濫權,引致〔民主〕的訴求。 book18.org
別有用心的精怪,卻想大包大攬,有著極端獨裁的心態,要天外神山一切精怪,符合它心目中的〔民主〕,需要向他學習,由他培養,守他的規則,以他的公平為公平。那還「主」得甚麼?只是由他利用民主之名作獨裁,受〔選舉〕為〔代表〕,結黨營私。刁民為〔蠅頭微利〕抗議做勢,其他朋黨予以相助,為同黨之私,出賣本身所代表,無〔蠅頭微利〕的無機會出聲,遂成刁民民主。有公投,在每件事裡,無〔蠅頭微利〕的就會以民為本,拒絕那些刁民,才是民主的基石。 book18.org
權放了,巨室也散了,只抓監察之力。相為我用則以寬對,不奴則吹毛求疵,欲加之罪,何患無詞。雙重標準之下,則可唯我獨尊。黨員禁作行政理事,只管政策。為免策為貪贓理事所左右,在職行政理事入黨即殺,其近親入黨,則立去其職。 book18.org
陰魔嚴人英就是不為瑣事礙修為,無精怪的煩心,遂其淫肏之私。 book18.org
第二百節 顯貴荒淫 book18.org
除卻妖蚿大患,錢康夫婦之意馬心猿頓脫羈韁. 仙家歲月本極悠閒,錢康基因卻屬野心勃勃,一心協同金石六矮修建光明境,受任為宰相,留下錢夫人香閨寂寞。 book18.org
這貴婦基因本來就是飽暖思淫慾,雖然大多數女人在性愛中都是為羞澀所羈,但貴婦威重無求,心靈無拘無束,經常在有意或無意識中釀造「性幻想」的蜜酒,幻想出新鮮奇特的情節,在幻夢之中追求自己潛意識中的性趣。只是自端身份,對臣屬不屑俯就,對淫名久仰的君主嚴人英當然是籓欄散化,也為鞏固權力,向嚴人英君主獻媚,有如乾柴烈火,一沾即熾。 book18.org
陰魔嚴人英以神山主子之尊,必然是慕榮求勢之婦所樂於奉承,雖有朱靈的妖艷無倫,淫骨天生,卻因有著前塵遺憾,未能盡熾,總是美中不足。錢夫人的性感風情,一雙秀眉下的丹鳳媚眼,黑漆漆,水汪汪,滿含春意,從淫蕩的神魂里送出勾魂懾魄的欲燄秋波,令人七魄三魄也漂蕩難栓。精心的保養和優越的生活使她舉手投足間有著高貴成熟的氣質,流露出狂放女人的特有韻味,比狐* 偩* 更千嬌萬媚,讓人一看丟魂。那醉人的嫵媚,不僅是出於面龐外表秀麗如花,更是出於思維中的性幻想。 book18.org
實際上,缺乏性幻想的人是缺少情趣,生活乏味。那與性慾有關的幻想實是存在於潛意識中,浸潤在每根汗孔里,對於「被禁止的事情」反而會有躍躍欲試的叛逆意識,才會選擇出軌來滋潤那一成不變的性生活,激亢著原欲的感覺和肉體的器官,品* 熞?H 的快感。有諸內必形諸外。性幻想影響內分泌,分泌旺盛自然紅艷,所以紅艷主桃花,人必多情。但也必養尊處優,才能嬌的的,水汪汪,白雪雪,滑脫脫。 book18.org
錢夫人貴為一城之主,不用為五斗米而折腰,當然養成其雍容華貴,腰肢挺直,才有豐滿性感的高挑身段,襯托出玲瓏凹凸的成熟體態。一頭披肩秀髮似瀑布般撤落,突顯出玉肩滑膩雪嫩,柔若無骨。高聳前突的鼓漲雙峰撐起袍襟半蔽,露出兩團乳球的上半,雪白膩滑,夾出深深的乳溝,引人入性。婀娜多姿的蓮步使尖挺雙峰微微晃動,更顯肉感迫人。 book18.org
鶯聲燕語的紅潤櫻唇,烈火的灼人心弦,要把男人燒焦也似。其嬌艷冶盪,性感撩人,真是風情萬千,如出牆紅杏的惹人垂涎。再加上胴體上傳來的脂粉香以及發情的肉香味,傳遞出典雅的內在美,讓陰魔嚴人英沁入心脾而心神不定,想入非非!陰魔嚴人英淫海縱橫,哪還不心領神會,當然也是權勢相當,才敢露骨挑逗的說:「不怕我強暴你嗎?」 book18.org
沒想到,這一句話誘發出錢夫人那狂野的性幻想。大凡有豐富性幻想的女人,尤其是那些被認為是出色的女人,都是容易被撩撥的女人。生理的需求無法滿足實在很難受,不免放縱於性幻想,幻想在公眾場合放浪,泄露心底的需要,或幻想被強姦,以逃脫社會信條的約束,具有強烈的激情作用。哪怕只是一個細微簡單的動作,哪怕只是一絲微弱輕聲的說話,都能讓對方血氣憤張、慾望高漲,激起人類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慾望。讓錢夫人嚶嚶呻吟的墮入陰魔嚴人英的懷抱中,身子更軟。 book18.org
陰魔嚴人英也不避眾,就伸手入她敞開的衣襟處,抓出那渾圓的大奶子,又柔軟又極富彈性,高聳挺拔尤如兩座山峰,摸到手上真是舒暢美妙。錢夫人全身好像觸了電的機伶伶地打著寒噤。緋紅色的乳頭像葡萄挺立著。這是女性在受到異性的愛撫時,春心蕩漾,性慾亢奮的現象,下面淫水定必激盪而出。陰魔嚴人英知她她這樣反應,是那雙大奶子好久也沒男人來搓揉了,屄穴也好久沒男人肉屌來插了,需要極了。 book18.org
寂寞空虛的錢夫人,一經挑逗便一發不可收拾,全然無法壓抑那放浪的情態。半開半閉的如絲媚眼,和兩片濕潤火燙的櫻唇,充分地顯露出性的衝動,欲的需要,情不自禁伸出柔軟的玉手去撫摸陰魔嚴人英的肉屌,在那敏感的龜頭上揉搓。這是愛的呼喚!情的企待!欲的需求!淫的放蕩!經常得不到性滿足的婦女無可避免對屌莖有所祈求,才會擠壓龜頭,要的是強橫的暴力,測試其堅硬及韌力,怕的是銀樣臘槍頭,挑得起慾火,卻燒不透靈台。 book18.org
魔屌一經錢夫人玉手觸碰,立刻抖動不已,揮出強而有力的跳動,一股一股的麻酥往經玉掌往小腹里鑽旋。錢夫人驚喜得不自主的握著巨屌,慢慢地搓拉、抓揉、挑撥、捏扯,時重時輕、忽上忽下細細的挑剔著馬眼接縫。魔屌被撩得更加的熾熱,更加堅硬,更加粗長,漲硬得使陰魔嚴人英從頭到腳都有麻酥酥的感覺。 book18.org
堅挺脹大的魔屌一下下的跳動,傳出火熱的脈動,令錢夫人的慾火熊熊的燃燒起來。再加上那兩粒乳頭被魔手又揉又搓,又捏又撫得硬如東珠的挺立,惹得屄戶又酸癢又空虛,粉臉火熱般紅。當她那久未被滋潤的小穴,被陰魔嚴人英的手掌撫摸時,渾身陣陣酥麻快感,急需要更激烈的動作來解心中慾火,語不成聲的哼叫著,一股股滑膩膩的淫液,狂流而出。多時沒給男人弄過的肉體哪裡經得住上下夾擊這般折騰,喘息中不時發出「哦~~哦~~」的騷浪聲。外表聖潔無瑕的她,一旦動情起來,就是這般撩人。慾火已被煽起渾身難受得要命,雙腿緊緊夾住陰魔嚴人英那挑逗的魔手。 book18.org
那微張飽滿豐肥的陰阜暴露在陰魔嚴人英眼前,肥厚的兩片紫紅大陰唇夾著那紅艷的桃源春洞,更顯得高突上挺,任淫水潺潺流出。烏黑的陰毛蜷曲細長,十分的濃密茂盛,已被撥弄得不停的往上挺湊,透射著一股妖異的美麗,性感迷人。陰魔嚴人英將錢夫人壓在胯下,挺起高翹的巨屌,對準那美麗的屄穴,先用大龜頭向那顆東珠大的陰蒂上先頂觸一下,在錢夫人受不住那若把她撕開兩邊的刺激而浪叫中,插進肉洞裡。 book18.org
只聽「噗嗤」一聲,龜頭頂開了那一圈的密實小陰唇,陷進了溫暖舒適的包圍里,粗壯的龜頭把陰唇擴展到了極限。錢夫人甚至感覺到那種要裂開了的火辣辣的疼痛感。近乎窒息的脹滿感占據了整個意識,渾身一震,一聲「啊」的尖叫,嘴角一下子張得大大的,雙眼翻白,隨即四肢象八爪魚似的把陰魔嚴人英緊緊地纏繞住。大龜頭在錢夫人的肉縫中擦弄一陣,代嫩屄稍事適應,也感到屄道發燙,淫水愈來愈多,便屁股一挺,讓那又粗又長又巨又堅的屌莖盡根沒入屄穴深處,重重地撞在花芯上。 book18.org
「喔!」那又痛又麻的充實和脹滿令屄膣不由自住的抽孿,緊緊夾住那害煞嬌娘,也愛煞嬌娘的肉條。錢夫人全身顫抖,有著不可言喻的迫切,使尖叫高亢。重巒迭翠般的皺褶蠕動起來就像千百張小嘴一起吸吮著大龜頭。屌莖被索得更加堅挺,在水汪汪的軟滑肉穴中挺撬,讓陰魔嚴人英有著電擊似的酥麻。 book18.org
性幻想本身即是愉悅的來源,可培養做愛的心情,助長性興奮,促進高潮的到來。遇到陰魔嚴人英這粗長的肉莖,燒紅的鐵棒似的,插得屄穴淫水直冒,比幻想中更強悍刺激。收縮的子宮不斷的吸吮著熾燙的大龜頭,錢夫人更感到小腹奇熱,姣美的粉臉上呈現出高潮的快樂表情,櫻唇微張,嬌喘吁吁、香汗淋淋,淫聲浪語的叫道:「啊~~你這小魔王~~真厲害~~我要死了~~哎呀~~不好~~我~~我要死了~~」 book18.org
哼!小魔王!你這淫婦要小魔王,就給你嘗嘗魔王的暴凌。陰魔嚴人英將全部的力量集中到龜頭去,強悍的衝刺,長驅直入,下下直搗花芯。錢夫人被肏得慘叫悽厲,卻混合著無限滿足的聲韻,令人摸不清楚她到底是痛苦還是歡欣,拖著的哭腔,讓陰魔嚴人英越聽越想肏,越更用力。 book18.org
錢夫人只覺酥、麻、酸、癢、痛五味雜陳。那種奇妙的酣爽暢快,簡直使錢夫人飄飄欲仙。胸前那對飽滿赤裸的乳球也跟著那被頂撞的嬌軀一同搖晃,充滿挑戰的誘惑。隨著陰魔嚴人英動作的加劇,這兩個圓滾滾的雪白奶子震顫出性感的拋物線,把陰魔嚴人英的眼睛都晃花了。錢夫人沉溺於無窮快感中,俏臉扭曲,狂亂的搖著螓首,再沒有那種高傲的模樣,徹底的失控,已不能再發出有條理的言語來,有的只是淫蕩的尖叫。 book18.org
陰魔嚴人英不斷加深抽插的勁力,打樁似的重重刺到滑嫩柔軟的花芯,擦出滋滋唧唧的聲音不停地響著。錢夫人被肏得粉臉像醉酒似的漲紅,面容嚴重地扭曲得很難看。但陰魔嚴人英卻知是最美的一刻,到了高潮的臨界點,連續狠狠地在錢夫人的陰穴頂插,動作越來越劇烈,抽送越快。 book18.org
錢夫人的反應也越發放蕩,每受到抽插便是嬌軀一陣顫抖,屄膣又緊又滑,淫水非常多,都帶著撩人響聲,迎接陰魔嚴人英每一次的兇猛挺進。每一抽插均直達錢夫人那敏感的花芯,直把錢夫人插得嗷嗷亂叫。那成熟饑渴的花芯,緊緊吸吮著虯筋蚓脹的魔屌。層層迭迭的膣肉不停地擠壓研磨著巨壯的大龜頭。 book18.org
陰魔嚴人英感到無法言喻的舒服暢快,不住地狠狠的抽插著。火熱粗壯的屌莖擦得錢夫人神飄魂盪,產生比幻想也想像不到的快感。濃烈的陰精源源不絕地流出,淋得陰魔嚴人英有說不出的暢快,才停了下來,雙手緊捏著錢夫人柔軟發脹的乳球。 book18.org
錢夫人顫抖過後,又覺到雙乳被揉搓得又酥又麻,又酸又癢,忍耐不住發出銷魂的呻吟聲,把嬌美的胴驅挺起受搓。陰魔嚴人英更用力搓壓,磨得騷癢直透子宮,竟挑起了錢夫人的狂想,要要吞噬龜頭入子宮,重溫懷孕的情趣,產子的感覺。 book18.org
陰魔嚴人英也被挑起奇特的心意,要一嘗大龜頭在子宮內的感覺,將錢夫人雙腿擔上肩頭,使陰戶升高突出。能縮能伸的魔屌就深入屄穴底,能粗能幼的龜頭就穿過子宮頸,在子宮窩內放大。錢夫人更覺到子宮的存在,比懷孕充實,與龜頭研磨箍擦,令子宮發熱,炙得丹田真氣波起雲涌,若化為雲朵飄湯。只是叫著,嚷著,發出各式各樣不知是什麼聲音。 book18.org
隨著龜頭的脹大,屌莖也漸漸粗起來,簡直像是燒熱的鐵杵似的,又硬又熱,撐得子宮頸被撕裂般的疼痛。被虐待的快感呻吟漸漸轉為痛苦的哀鳴,再三求止,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爛泥般癱在殿上。其實,女人越是嬌慵無力,越是屄膣充血,越是高潮敏感。 book18.org
陰魔嚴人英看著嬌美迷人的錢夫人,越是興奮,忍不住把嬌軀翻轉,由粉臀後插入,直向敏感點衝擊。每一擊都讓錢夫人全身顫抖,發出囈般的呻吟,惹得魔屌更猛烈更用力抽插,直插得錢夫人秀髮披散飛舞,由呻吟變成了浪叫,不斷的從錢夫人的唇齒間叫出來:「哦~~哦~~哦~~啊~~啊~~啊~~哦~~哦~~哦~~啊~~啊~~啊~~哦~~哦~~」肥沃的屄穴更是淫水漣漣,由於激烈的碰撞,不住地飛濺,回應魔屌的武勇。錢夫人有著無法承受的無力感,只能用鼻子發出輕微的哼哼,迎接頻頻的高潮,一波高過一波。 book18.org
一連幾天,錢夫人被肏得高潮不斷洶湧,整個屄道腫漲發辣,走路都邁不開腿。對於許多女人來說,重複性的性愛多少回令人乏味,缺少新意。陰魔嚴人英這個可怕又可愛的男人,能依照錢夫人所能想像出來的方式造愛,卻也帶來巨大的性趣。錢夫人但覺花芯火辣辣地跳動,舒服的神魂顛倒,享受著從沒有過的奇妙感覺,雖知已近虛竭邊沿,卻又捨不得。幸好卻為尹松雲救了她。 book18.org
尹松雲爭不過錢康和乙休,得不到宰輔席位,卻轉過念頭,竟挑動李洪前往接收紫雲宮。後天五行微塵仙陣又豈是金蓮寶座破得了,更不是二儀微塵陣那樣柔和,只薰陶神智。那研磨的威力可不是這孩子受得了,陰魔不得不前往紫雲宮收陣開宮。 book18.org
當日掃蕩紫雲宮,朱梅移設兩儀微塵陣,籠罩全宮海面三千里方圓。哈哈老怪仍是死心不息,煽動太乙混元祖師派下餘孽前來爭奪。受哈哈老怪奴化之海中精怪被移魂易魄,刻入識海,認定紫雲宮是水族所有,不惜形神俱滅,要為奪宮鬥法。軒轅魔宮本就與哈哈老怪勾結,曾公開承認沒有哈哈老怪也就沒有軒轅魔宮的成立,奉召派魔徒前來潛伏,出面為哈哈老怪的陰謀掩人耳目。 book18.org
一眾海怪活在卑賤的深層下,本就深受偏狹惡性薰陶,不能體會回歸仙界的榮幸,忘了正邪之分及生命本源。更因兩儀微塵陣的籠罩,壟斷了海面三千里方圓的生計,對玄門正宗厭惡深刻。剿宮時的漏網之魚四手天尊江濤被困罩在兩儀微塵陣下,借冬秀的悽厲慘叫,竭力顛倒是非,惑導眾海怪。軒轅魔徒兔死狐悲,生怕報應臨頭,與江濤互通聲氣。謀奪紫雲宮的惡鬥一觸即發。 book18.org
海面忽現一輪佛光,剛一看到,便即隱去,現出尹松雲和李洪法身。遠處也衝來兩道劍光迎迓,是枯竹老人引進的峨眉門下,奉命隨靈雲同修的方瑛、元皓。靈雲、輕雲與秦紫玲以開宮在即,因知此行事難責重,必有爭執,先往衡山白雀洞金姥姥羅紫煙那裡,等把岷山天女廟步虛仙子蕭十九妹的綠玉杖轉借到手,才回南海開建海底仙府。 book18.org
尹松雲只善長賣弄口舌,鑽灰色地帶空子,討便宜,那裡曉得評估局勢,就不等紫雲三女,先行撤走兩儀微塵陣。靈嶠宮靈符金光閃處,不撤也得撤,看三千裏海面下輕霧渦漩,兩儀微塵陣匯聚回先天一氣仙符,卷著六粒火珠和十二根旗門向峨眉飆去。海中精怪仍有心向仙界,夾水歡騰。 book18.org
方瑛北飛,元皓南下,安撫海怪。尹松雲和李洪一同向當中深漩海眼穿入,抵地竅下避水牌坊前,便見宮殿上空三奸輪轉,悽厲慘叫狂呼。冬秀修為遠遜,內受血光鬼燄推動鎖骨穿心小修羅法,外受五行微塵陣的砥礪,已被磨得剩下一圈淡薄血影,卻還是慘號不息。金須奴也是血肉模糊,只綠雲仙席中的初鳳仍是完整無缺,卻在瘋癲中狂笑嚎哭。接收紫雲宮之難,就難在清除這囚入五行兩儀微塵陣中的三隻奸孽。尹松雲挑動李洪前來,就是借用金蓮神座之威力。 book18.org
李洪銜玉而生,未經災劫,只看眼前片段,那悉內中因果之狠毒陰險,還思度化,把金蓮神座祭起,千葉蓮台普照,射出一圈佛光,懸向宮頂三奸頭上。兇殘惡辣的冬秀得佛法慈悲,反更激發惡思,挾持勒索,引致被礪研成光粒子,血影焚燃化散,萬劫不復。 book18.org
金須奴本是天地乾明離火之氣,天性偽詐,長於趨避,更修為深厚,血光鬼燄推動鎖骨穿心小修羅法仍未能予以重創,只是抵擋不住五行微塵陣的研磨,仍是藐視天道無憑,深信仙凡兩界俱受偽善操控,幕後主宰的靠山定必光復此宮,迴避表態。 book18.org
初鳳經佛光逐退迷神七聖,竟然神智一清,從瘋癲中暫醒過來,卻體悟出被焚魂烤髓慾火熬丹采戰功訣抽索陰精殆盡,虛弱得自斷也無能,恨透了金須奴的斬草不除根,臭罵道:「都是你只老畜牲害人!把那孽種殺了就不是一了百了,為那老殺才臨死說的甚麼重大的秘密,弄得你這老畜牲失心瘋。」 book18.org
金須奴還是堅持貪念:「我確然想把它找出來,多少應該有點好處。我們兩家是什麼樣的交情,他父親為人真是沒得說的,看他痛不欲生的樣子,真是愧對故人。」 book18.org
初鳳嘲笑道:「你這老畜牲的好處多得很,宮外一切全都落在你這老畜牲手上!那老殺才對你也真是好到沒得說,才給這老畜牲假公濟私,創出奇蹟似的地位,當真是無往而不利。那做踏腳石的孽種才是你的必勝石。還奢言甚麼交情,口口聲聲故人,你這老畜牲只是一介奴才小廝,配嗎!撒天謊說他當時十二歲,把三字拆開成一二,其實是三歲,不得不把秘密告訴了你。」 book18.org
金須奴假作委屈的道:「那就說成更需要照顧了。」 book18.org
初鳳狂笑道:「給你照顧出神經病之名呀!公認他受到照顧,在指定的人士照顧下,布置出一個閉路環境,雕塑個將軍形象。真正的將軍是一將功成萬骨枯,那些枯骨應是照顧他的人。但你這老畜牲卻移挪乾坤,主客位易。保護的方法卻是槍頭向內,指向受保護人,事事幕後針對。每個人都在你這老畜牲擺布下,主宰他。局外人但傳將軍凜冽,在那密封了的環境內卻是萬卒功成下的一個枯骨。令他每分每秒也在長受折磨。更是隻手遮天,還要迫他去求人。」 book18.org
金須奴假作悲天憫人的道:「做人怎麼可以不求人!」 book18.org
初鳳狂笑:「有互利才有合作,那孽種憑甚麼去求人!由那孽鍾擔當求人去受氣,可真名正言順。那孽種以為不求人就人到無求品自高。哼!就硬是要他求人。求人難,是王八好當氣難受!豬豬狗狗的廢物都要認為他在求,誰也看不起他,討厭他,滋味猶如萬箭穿心,迫得他脾氣也變得十分古怪。」 book18.org
金須奴也已內丹受損,元氣大傷,但奸詐猶在,忙作掩飾:「有事求人,總得禮下於人才是。」 book18.org
初鳳仍在狂笑道:「有得他求的嗎!他被迫去求的人先就受交代任務,以蒙詐為本,不可有半點真誠,要對他說預先編好的假話,不得多說半隻字,更不能說及不給他知的事,嚴禁不可說不經批准的言語,行必經你這老畜牲認可。唔使理佢講乜,乜都唔使俾佢知,要佢做乜佢都要做乜,佢要得到的就乜都爆陰毒,更還更冠上〔胡疑〕之名。誰也不可信他半句話,信他的就受到不惜代價的打擊。誰都識得奸笑假笑下事事惡毒的針對。」 book18.org
金須奴假作慨嘆:「用人勿疑,當然求人就是要信。選人多費心呀!」 book18.org
初鳳哈哈笑道:「假好心幌子下,一切指示都是為整色整水,居心就是揠苗助長的毒計,玩得他身邊那些偽詐的人又煩又殘。這些人必需有偽詐的天份,才能言行無句真,處處隱瞞。心口不一的人必定陰毒,自然會恨他入骨。憎恨他但又要掛上假面孔,自然惡之欲其死,心底里,人人系人,只那孽種唔系人,那能不眾毀所歸。」 book18.org
金須奴假作無奈,道:「連大俠羅新也說他精神狀態十分不正常,是一種相當嚴重的病態。」 book18.org
初鳳狂笑道:「把他照顧成神經病之名就是你只老畜牲的惡毒。最可笑的還是那枉自奢言修養的算是不錯之流的羅新,靠天馬行空的胡吹成名,就赤裸裸道出他的歧視,見賭就立刻處於極其緊張的狀態,幾乎壞了你這老畜牲的事。 book18.org
金須奴爭辨道:「一聲不響的站在人家後面,豈非令人討厭之至。」 book18.org
初鳳嘲笑道:「不想驚擾他也很討厭,還自承眼光充滿了敵意,毫不掩飾,真坦白得近乎白痴!」 book18.org
金須奴故作嘆息,道:「一開口說話就不中聽之極。人家自問一生之中見過的混蛋不算少,混蛋到了這種程度的人卻也還是第一次碰到。」 book18.org
初鳳嗤笑道:「他是第一次,但那孽種可就見多了那等廢柴。「你就是羅新吧!」也變成沒起碼的禮貌都不懂,轉頭就走,竟說那孽種不是一見面就拿名片出來。嘿!連姓名也未通,怎那出來?難道不認清楚人就亂說話嗎!」 book18.org
金須奴岔開話題,道:「總得把名片交給人吧!令人接了一個空,這又火上加油,擔心他拿來招搖撞騙,令人更是生氣。」 book18.org
初鳳奚落道:「那孽種拿在手上,那有給他的表示。他的丈人靠山也只是一跳狗,如果完全沒有干係,他丈人靠山那會不得不親手付出?要非你只老畜牲夠陰險狼毒,紫雲宮是紙糊的嗎,小小一張名片,那有招搖撞騙的資格。」 book18.org
金須奴岔開話題:「可不能說人家岳父的不是吧!」 book18.org
初鳳藐藐嘴巴,道:「聽完了就下逐客令,能不說他的丈人靠山不是?那孽種本來就不是自己要去。就是有著干係,不得不去,不得不成惡果!這不能不贊你只老畜牲手段厲害。其實也不是他的丈人靠山錯了,根本是在扯貓尾,手下那能當他是人。」 book18.org
金須奴悻然道:「那些人靠了陰家才有今日,總要多少分給陰家一些好處才是。」 book18.org
初鳳哈哈笑道:「你的毒辣就在這裡。我不認為他們承認靠了陰家甚麼,卻又有著拋不得的干係,心下的排斥就可想而知,才會付出名片,需要羅新這等廢物登場。豬豬狗狗都壓在上面,心病那有藥可救。」 book18.org
金須奴不耐煩道:「總不能動不動就拂袖而去。」 book18.org
初鳳佩服道:「合則留,不合則去,本是人生之道。你這老畜牲就是能勉強拖那孽種在牢籠中。照顧到無微不至,每個時刻都在受嚴密保護。凡夫俗子,何能擋紫雲宮之力,只要略加壓力,那些偽詐不及格,不是狼心狗肺的人,自然有咁遠就避咁遠,不敢、也不能接近他。留得下的就是口蜜腹劍之徒,有所求,自然陰險狼毒的針對,爆陰毒。給他身邊再安排一名人形工具,以便排斥每一個不容接近的人,就令他隔絕人際關係,在人海密室中與世隔絕:受監躉的待遇。實行有咁絕趕到咁絕,使他無法修練。」 book18.org
金須奴慌忙否認:「只要他要乜有乜,可就無需識人交友修練吧。」 book18.org
初鳳又再狂笑道:「不錯!所以要他忘掉身世,替他扮窮,分文俱無。任何事只要是那孽種沾手,就爆陰毒,不惜工本去破壞,那有功德可言!除了侮辱,那孽種還能要些甚麼!」 book18.org
金須奴不滿的道:「他把修練作為人生唯一的目標,我們全是為了想治好你的神經病,這才不惜人力物力,當作一件正經事來做,誰會把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放在心上!無論任何修行,都抵不上照顧他的元氣時光。他總是大聲抗議所得少了許多!」 book18.org
初鳳頗為幽默的道:「對他早已習慣!人人都分夠了,才留下一點象徵式的給那孽種,叫他有口難言。」 book18.org
金須奴假慈悲的道:「一切都是想他好,想開開心心過一生,那需分些什麼?為照顧他所付出的多得難以數計。」 book18.org
初鳳氣憤道:「那是千金買馬骨,重要的是力量。對殘害他的,你只幕後老畜牲就以安撫為名,重重獎勵及扶持,使其騎上孽種頭上。越陰毒針對,越高獎賞,哪會有人不識做,有咁絕趕到咁絕,自身一切都不由他自主。力之所加,必要能源,誰會這白痴去付出,那只能怪老殺才留下寶藏,成此基金,不令擁有者據為己有。街外錢,誰不樂意揮霍於殘害他。要他為一口監躉飯,硬是要求人,時時刻刻都在受著豬狗不如的侮辱。不得令他死,就要令他生不如死。」 book18.org
金須奴無奈道:「出發點是為他好。」 book18.org
初鳳嗤道:「過你這老畜牲手,那有好果。辦壞事也分真好心與假好心,真好心的不會蓄意隱瞞,假好心的惡毒就是甚可事不可以給當事人知道,不要聽他的。有人講,無佢講,佢講就是不聽人講。經你這老畜牲安排妥善,條條都是黑路。」 book18.org
(註:本書主角本來就從「倪匡」的《豪賭》借來,此段是那書的文心雕龍,加上傳聞匯成。因心有此罣礙,有些情節就免不了離題或交代不清。請諒!) book18.org
一個狡猾偽詐,一個兇殘惡毒,氣得那李洪正拼犯險,坐入金蓮神座。千瓣蓮花尖端各射奇光,共聚座頂。座下束光成銳,強比雷射。李洪全力發動金蓮神座威力,插入五行微塵陣,欲施展佛家最厲害的金剛降魔大法,用波羅神焰拘煉二奸。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