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節 姑淫誤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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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魔在峨嵋可說別出一格。妙一真人雖是教主,卻礙於師命、及淫妻條約,對陰魔一切作為,只能不置可否。天大風雲,也由他自生自滅,也不言助。玉清大師傳訊與妙一夫人,求放陰魔出助元江采寶,教主也只交回陰魔自決。陰魔的修為亦令眾仙撲朔迷離。天賦凜異,不畏蛇毒、無懼嚴寒,元陽無竭,金槍不倒,操控自如,成女仙恩物。學道悟性奇佳,上手即得其神韻,比一般前輩更流暢自然,但卻虛浮無力,下丹田真氣難盈,只遁法神速。妙一夫人也不敢任其獨處,乘八姑奉了峨眉掌教妙一真人之命到來神旗峰收服猿精,順便護送陰魔的鯀珠替身往大雪山,交芬陀大師,再由楊瑾陪同,前往元江協助采寶。 book18.org
八姑由生死至交的玉清大師處,得知陰魔的秘密,當然樂於從命。只要想到這小色鬼歸併回體時,要他喂個飽飽的,已令穴燥亢痙攣,酸麻快感,交疊湧現,使血液翻騰,周身發熱,玉乳發漲,感到各處有似麻似癢的味兒。 book18.org
到了神旗峰,八姑思心切,帶著鯀珠替身登上雲端遙望,見那峰孤入雲表,高出天半,山腰以下,盡被冰雪封住,頂上千年古木,森森挺立,繁茂郁生,只當是一個數十畝方圓,滿生育草的盆地,無有藏人之處。四顧中,懷內的鯀珠替身突然直墮,八姑大驚,追下峰頂深處,才知峰頂上地凹如盆,深圓入士如一大井,達數十多丈,本是一個仰天水池,已涸逾千年。古木超出池面,相隔上面池邊,不過兩三丈高下,恰好將那池面遮住,涸池下別有洞天。池底有一昔泉泉眼,深藏池壁內,甚是幽宏深,真箇幽僻隱秘已極,連天風都吹不到,故各峰皆屬奇寒,此池中氣候獨暖。 book18.org
鯀珠替身墮下,竟然作成轉折,也掉了包。八姑追到時,已瀉入泉眼洞口內,見山洞現成,也無暇思其巧合,攬抱鯀珠替身穿入洞內。艷紅流轉的櫻唇小嘴先吻上陰魔唇上,吐氣如蘭,香氣陣陣,導入真氣,替陰魔護元固本,才查驗原因。此舉頗費真元,非緣深情重是不肯用的。陰魔頗為感動,也被如麝如蘭陣陣幽香熱氣薰的意亂情迷,不再矯作,伸出舌尖相迎。八姑才知陰魔已無聲無色的回體了,有著受愚的怒意,即時嗔氣急涌,柳眉上挑,但也肉軟筋酥,泛起片片紅霞,顯得更加迷人。於性感成熟的嬌媚風情中,媚眼半嗔半怨的瞪著陰魔,若瞟若瞄。 book18.org
此時無聲勝有聲,解釋多多反而沖淡情調,最宜挑逗情慾,先斬後奏。陰魔對著瞪來的嬌眸,頑皮的斬斬眼,雙臂穿過八姑腋窩,捧定螓首,運氣吸吮八姑度過來的香舌,用雙唇啜實,再翻滾舌尖,在八姑舌底、舌尖輕輕舔熨,一陣又一陣甜美溫柔的吮吸,勾的八姑春心蕩漾。 book18.org
啜舌最難之處是吸緊女伴的舌頭,因其濕潤滑溜,容易在快感中縮回。中氣越勁,吸力越強,女伴越縮不回香舌,則越幸運,越能攀登接吻的高峰境界。所以女性是先天所定的被虐待狂,由她自主,她是享受不到極樂性趣的。吸啜令神經末梢雲集的舌底充血,加強知覺靈敏度,使揩舔的快感直貫女伴頂門,眩暈中陣陣清寒,鮮有不軟軟的伏首男伴肩上廝磨。 book18.org
八姑給陰魔長吻得幾乎氣絕,才由陰魔赦放香舌,任螓首仆倒肩上,帶動長長的秀髮,掃拂面龐,傳來淡淡發香,混有來時本就淫思洶湧的騷味,招喚著陰魔的淫。玉人本已淫火高亢,熟透待奸。但陰魔另有目的,要送她入欲仙欲死的至高境界,須令其意識昏眩,與洞外隔絕,但任務在身的八姑是必會抗拒迴避,保持清醒,所以必要拘固其活動空間。陰魔就翻身壓下八姑,寬開部分衣著,雙臂圈緊她的粉頸,兼擋阻她的雙肩上移,就舉沖。 book18.org
八姑穴本就在飛來時揩擦得騷水盈腔,毫無困難任巨屌一穿至底。可是陰魔的巨屌實在太粗熱超凡,壁受到緊湊的磨擦,強勁的快感如火焰的爆炸,再一波波的自花芯向全身襲散開來,帶著酥酸的電流傳遍了身子每個細胞,酥入骨中。若骨頭也都化掉了,只剩下一團水。不由自主的顫震,蠕動,使小穴急速收緊,更絞纏著那塞滿了她穴的肉粗莖,忍不住哼哼唧唧地叫了起來。胸口因心跳急快而發出震波,像漣漪般擴大,血液都沖入腦際去了。似抽搐,也似難耐,雙腿環勾陰魔大小腿間,若是阻止陰魔那強烈的動作。越是阻止,越是脆弱,攻其堅則必是魄盪魂離。 book18.org
八姑本身已被爆炸得癱瘓酥軟,似已經被慾火完全燒化了,雙腿的阻力有限得很,巨屌抵住柔嫩的膣肉,緊貼猛旋。那深入陰道內部的龜頭,就像伸縮自如的蛇頭,不斷地點擊著那最敏感最脆弱的所在,花蕊蕊心。八姑被這股滔天熱勁衝撞得渾體酥麻,化鋼煉柔的熱勁上竄,流至周身百骸,快感一波波自陰戶向全身襲散開來,口中「哎呀~~哎呀~~」的聲聲嬌呼,阻不住陰魔巨屌急插迅抽,無從挪動,插插到底。 book18.org
八姑受擠壓的呻吟著、叫著,深深迷戀上那肉棍兒在花心裡鑽啜,所帶來的一波波讓人渾身顫慄的快感,覺得自己的幽谷美妙的快要融化,由小腹中升起之燥熱向全身蔓延,激情升涌充斥淹沒了靈智,飄飄欲仙,若乘雲駕霧,飛出九宵雲外。盪心蝕骨的低吟聲招來更狼更密的勁插,更在陰魔雙臂緊匝下,連搖首舒壓也不行。激烈的狂風暴雨撞出一連串的急促肉擊聲中,八姑在高度刺激下,囈出嚶吟無力,特別嬌弱、特別軟媚的嬌喘從喉間奔出,連九天外的魂魄也散漫飄蕩。 book18.org
如此強攻猛伐,必須奸力倍強於對手,才有可能。因動作分散了精神,感覺是遲鈍的。所以一般人在迫忙時,往往受了傷也不知,那只是知覺未感應到,不是不存在,而是屯積起來,只能在定下神來時,才覺到痛徹心脾。所以莖急插穴令龜頭充血,本來是敏感的神經末梢,更積聚反應快感,也因聚力於動作,氣血逼入筋骨,未能疏導刺激,龜頭處是熱血洶湧,在沸騰的騷液中蕩漾。能否持久,要看體內氧氣的儲存度。在停下抽插時,能否回氣,則看那血氣回心的唯一通道,微血管有多暢通。回歸肝臟後,要看其疏導的功能了。但姦淫中的女伴,則無須動作,但缺乏主動,只能照單全收,刺激神經系統,指令心臟加速作疏導。往往其肝臟未能配合那心臟的泵血量,餘量由頸動脈承受,使頸血管忐忑蹦跳,肉眼可見,使其大腦在血量衝壓下眩暈。 book18.org
八姑中了猛男計,在泄身後已經徹底地失去了自主的意識,顯已被奸的酥透美絕,神經系統都被這激烈的愛之感所侵食了。一陣衝擊中,全身都快要溶化似地散了,神智再也留不在身體,輕飄飄的浮游感和麻痹的快美感,她的靈魂彷佛飄出向外,軟綿綿的,像踏在雲霧中,愈飄愈遠,神魂浪蕩離體,飄入虛無中。給陰魔弄得生死不知,屏蔽了洞外訊息,覺不到那由陰魔挑起了龍爭虎鬥,無暇顧及此行任務。 book18.org
陰魔接收了八姑後,那鯀珠元神主持的替身便升往雲中搜索。此替身不是真的痴呆,只因是由犧牲了的嬌娃血肉砌成,少了男性賀爾蒙,雄風莫振,陽具長日低垂。為免露底,才守而不動,以痴呆示人。此時難得翔龍自在,傲遊八表,更著力搜山。見山腰以下,盡被冰雪封住,似是白雲聚而不散,細看乃是毒氣凝結,離峰頂甚近,裡面竟潛伏著一個奇毒無比的怪物在內。 book18.org
那東西叫做雪,又名角蝮,在世間五十三種最猛烈的毒物中,位居第六,奇毒無比。那三角尖頭下面的兩角,中貯毒液,能發為雲霧,成團飛出,可分可合。不須交配,自能孕育,一千七百餘年才長成一個。一產四十九卵,多下在荒涼奇寒之區,下與地火相接之所。四十九卵深潛地底,時上時下,春降秋升,輪轉運行不息,與天地孕物之道全然相逆。一面稟受陰寒之性,一面稟受陽熱之盛,交替成長。到了年限,四十九卵破殼而出後,先在地底互相殘殺,末後僅剩的一個方行破土上升,尋一個極隱蔽的所在,用三角尖頭打一深洞,在里吐納修煉。先煉內丹,再煉嬰兒,一心想先修成人物,再修正果。無如詭詐多疑,心生畏忌,老怕嬰兒為人所害,百計千方,設法隱藏。結果這也不好,那也不好,最終才決定吐出毒氣,將洞口封住。 book18.org
它那嬰兒,也與道家元神所煉不同,乃是用本身毒氣精血苦煉涵育而成。雖非漠不關心,卻實是無關痛癢,便殺了它的嬰兒,於它本身並無大害,可是它看得嬰兒比性命還重,為等嬰兒煉成長大以後,將自身元神附了上去,變得與人無二。無奈畜類修人尚易,可是稟賦奇惡,忌刻異常。做不幾時人樣,就犯了本性,幻成道裝,以救世主自命,到處以至善的口號,為惡毒張本,其毒自然更重而無影無形。道行稍差一點的人,一不留心,被它噴上一口,立時樂於尋死,骨化形消。 book18.org
昊毒天下,弄出個「人權」歪法,卻是掛羊頭賣狗肉,獨尊」私隱〔光牆,便宜了許飛娘與同降魔教的大咎山絕頂妖宮公務員,把公職的所作所為也納入」 book18.org
私隱〔光牆,封殺善信的一切查閱權利,更方便黑箱作業,使真正的人權「知情權」則蕩然無存。更令妖宮頭目橫徵暴斂所得,在」私隱〔光牆下,阻截搜索贓藏。 book18.org
一般向道善信卻在那」私隱〔光牆的籠罩下的另一邊,仇害的一邊。只要魔徒得到善信的度牒秘辛,即可任意移轉善信的一切產業財貨。損失就是善信不好好依從」私隱〔光牆所賦予的責任,力保他們自己度牒的秘辛。善信一方面要守秘,一方面又要交出度牒接受驗證,不得不倚靠它弄出來的」指引〔煙幕。妖道魔徒在煙幕後,連如來佛祖也無從監察其操守,縱使翻天覆地也難查出泄露之處。眾善信連府業也被詐了,也被說成自作孽,死有餘辜。 book18.org
這時正是雪劫運將臨,靠毒霧護法,卻被不懼百毒的鯀珠替身掃個乾凈,現出一個大圓洞。近洞一帶,更是一個斜坡,斜坡上離洞十丈左右,滿是石筍、冰凌,高下大小不等。洞甚深黑,僅有兩點茶杯大小的碧綠光華和一道紅光,在洞裡頻頻閃動。立時天際老遠處,密雲濃霧裡,一溜紅光,似火蛇一般,在遙天陰雲中閃了幾閃,便朝峰頂飛來,迅疾異常,晃眼工夫,便已臨頭,僅有些微破空聲息。光赤如火,純而不雜,電駛星流,神行無跡,先在空中,環峰繞了兩匝,落在峰頂最高之處。正當峰角,現出一個道人,煉得形神兩固,除一雙火眼外,身相與人一般無二,蒼顏鶴髮,道氣盎然,便是尋常左道旁門中,也沒見有這等仙風道骨。但鯀珠替身也是無相修成,看出那是一個猿精。 book18.org
這猿精偶然經過雪山,嗅得絲絲流散的毒霧,推算出毒物出世時刻。但雪山幅員廣闊,峰嶺起伏,萬山環匝,洞壑甚多,猿精連尋了月餘,日夜不止,已將全雪山的峰巒洞穴尋覓殆遍,仍無線索,卻料不到得來全不費工夫。 book18.org
猿精在峰頂注視下面,手掐太乙秘訣,口中喃喃,用玄功變化,分出身外化身,降下洞口外冰陵。猿精原身前往雲中搜索,以備萬一敵人厲害,既可以從上面乘機暗算;如其不支欲逃,也可兩下夾攻,不令遁走。化身生相打扮,俱與猿精原身一般無二,手指洞內,彷佛放出紅光,與洞內那點碧光相鬥,斗得峰腰那邊怪聲大作。 book18.org
待了一會,猿精化身那道紅光,倏地從洞內掣了出來。洞口內追出一團極濃厚的白氣,接著兩點碧光飛射處,衝出一個丈許大小的怪物,通身雪羽箭立,身子生得與刺一般無二,只前半截是一條雞頸,粗如人臂,長有三尺,能伸能縮。一顆三角形的怪頭,大如五斗栲栳。尖頭上豎著一個紅逾硃砂的冠子,高約尺許,襯著雪白的全身,更覺鮮艷非常。滴溜滾圓的一雙碧眼,精光遠射,竟達一二十丈以外。面黑如漆,兩耳卻是紅的,如鮮菌一般,緊貼額旁。凹鼻朝天,下面是血盆也似一張闊口。兩排疏落的利齒,森森若鋸。三角頭下邊兩角,便是它的兩腮,微一鼓起,收翕之間,那團白氣便聚而不散,朝猿精化身打去。一擊不中,張口一吸,又收了回去,二次再噴,比前還要加大一倍。箕踞在洞口之處,將口中白氣噴個不休。 book18.org
猿精化身遇見那團白氣打來,不是疾升高空,便是縱遁光往斜刺里避去。等白氣收回,又往前進,一味引逗,毫不抵禦。怪物也只守著洞口,時噴時收,也不迫趕。噴到後來,白氣越噴越大,唯屢噴不中,怪物也似激怒,口中嗷嗷怪叫。猿精化身也以惡聲相報。因逗了一會,不由走近了些。怪物早運足了真氣,蓄勢待發,鼓動腮幫,驟將那團白氣噴出,氣團又比前大出了十好幾倍,疾若彈丸,勢絕迅速,朝猿精化身打去。怪物只防到對方要縱身逃遁,白氣團彈射星馳,到了猿精化身臨近,先爆散開來,化為無數小團冰雹,往上下四方亂飛亂射。眼看猿精化身往上往側,俱難避開。卻不知這化身原由猿精原身在峰頂上操縱,卻是幻影,只見身形往下一矮,便往雪地里隱去。 book18.org
這次想是怪物用力過分,氣團太大,收時不似以前幾次迅速,那一片數畝方圓地面,不論山石冰雪,凡是挨近白氣打中之處,全變成了烏黑,可見這東西所噴之氣奇毒無比。闊口張開之際,喉間隱隱似有火光。猿精化身遲遲不下手,是想逗它將內丹噴了出來。 book18.org
猿精化身又在遠處現形,手中拿著木丸朝怪物打去,出手便是一團碗大青光,怪物仍將那團白光飛出抵禦。起初青光太小,白氣濃厚,一到便被裹住,不見光華透出。猿精化身相繼發出了二十一團,怪物也將白氣分化成二十一圈,將青光包住,在半空里滾轉不休。這一來白氣分化改小,裹住青丸,彷佛二十一個太陽起了日暈,在空中上下飛馳,疾轉如輪,飈飛電轉,漸漸四散分開,繼而越飛越遠。怪物這才發了急,想要往回收時,不料以前空出空回,自然容易,此時氣散不聚,又有猿精化身桃木劍絆住,急切間難以收回。猿精化身越退越遠,漸漸隱去。空中的青光毒氣也分布愈廣,有的隱入暗雲之中,幾乎看不見。 book18.org
怪物正在惶恐急叫,兩腮幫不住鼓動,想運足力量,往回收時,猿精化身猛在它身前不遠出現,又將先前那道紅光發了出來,直朝怪物射去,怪物驟出不意,其勢不能再分出毒氣抵禦,忙把身子一躬,一聲厲吼,怪眼圓瞪,幾要突眶而出。眼裡兩道碧光立即朝上飛射,大如碗口,將紅光抵住。 book18.org
四外高空中的青光逐漸暴脹,青光外圍繞的毒氣束它不住,逐漸隨著脹大而稀薄。猿精原身在峰頂上暗自運用玄功,手掐靈訣朝前一指,這些毒氣團也挨次為青光所撐開爆散,化為裊裊淡煙,隨風消散。那氣團原是怪物腹內真元之氣,息息相關,每破一個,怪物全身一齊顫動,身上雪羽根根直豎,吱吱亂響,神態甚是苦痛。一面還要運用目光去擋仇敵飛劍,收又收不回來。猿精原身緊接著在上面頻頻施為;這些毒氣團也挨次為青光所撐開爆散,不消片刻,便毀了一多半。 book18.org
眼看那些氣團將要挨次爆散,怪物急得乾叫,因心有顧忌,又不敢冒險拚命,一晃眼工夫,撲哧連聲,所有氣團,全都連撐帶擠,紛紛消滅,散了個乾凈,空下的二十餘道青光也由圓化長,虹飛電馳,朝怪物飛去,相助紅光,齊向怪物兩下夾攻。怪物迫於無奈,猛將前爪一揚,昂首人立起來,闊嘴大張處,由喉間飛出一團火球,裡面透明,赤光熒熒,外面火焰熊熊,直朝青紅光飛去。怪物原具特性,不是危急大怒,這團內丹絕不輕發;一發出來,不將仇敵弄死,也不輕回。 book18.org
峰上猿精原身見狀,首先一指劍光,令青光都往下飛退。那化身也慌不迭地撥轉身縱起便逃。怪物在恨極之際,頓忘利害與洞內所煉嬰兒的安危,厲吼一聲,滿身雲霧,箭一般飛起便追,其疾若電,迅速異常。怪物這裡剛一追,峰上面的猿精原身早隱身而下,飛入洞內。化身仍遠處飛逃,也若隱若現。怪物不知是一是二,方在定睛尋視,猛聽一聲長嘯,猿精原身得手而出,手中抱定一個周身白毛如雪、吱吱亂叫的嬰兒,由洞內飛出,站在峰坡之上,將手一招,所有青紅光華,全都電轉而回。 book18.org
怪物本已追出老遠,聞聽嬰兒啼叫之聲,知道中了仇敵調虎離山之計,嚇得驚魂失散,哪裡還顧得到別的,狂吼一聲,收回內丹,撥轉身,挺起瘦長強勁的雞頸,昂著三角怪頭,豎起頭上大紅冠子,四爪踏著雲划動起飛,亡命一般趕將回來。那二十餘道青光,反追在它後。怪物自然不及劍光迅速,又在窘迫慌亂之中,一心只想回身奪救嬰兒,百忙中神靈慌亂,竟忘了那些逃走的青光本是假敗,未曾想到防禦,往迴路趕沒一半,便被追上。二十餘道青光一齊朝它身上落下。怪物忙二次將腹內丹元吐出迎敵。那些青光雖是東方太乙精英所萃,卻不能敵怪物內丹純陽之火,五行克制,難免不被燒毀。此時猿精將怪物煉成了形的元胎俘獲,已操必勝之券,連化身都在招劍反攻時收回,不願用此劍和它相拼,忙將青光收回,只指定那道紅光,在怪物身側圍繞擊刺。怪物自是不懼,不一會,便已趕回洞口,見仇人懷抱嬰兒,站在坡上,態甚閒逸,眼裡都要冒出火來,急於得而甘心。眼看相隔僅只兩三丈高下,剛往下一落,待要撲去。 book18.org
猿精早就設好圈套相候,手掐靈訣,朝前一指,身形一晃,無影無蹤,埋伏的太陰奇門陣法立時展開。一團黃影大約畝許,從怪物身側四面湧起,轉瞬由地面直升天半,至頂凝結,似地上面立著一口大鐘。未後鐘頂緩緩縮降,又似一個覆著的大碗。四外僅似隔著一層薄而透明的金紗,將怪物扣在裡面。此乃先天八門中的艮、震兩卦,山雷妙用。外觀形如覆碗,地面上同樣還有一個仰的,上下相合,渾然一體,嚴絲合縫,無殊地網天羅。發動起來,連山神雷上下交錯,奇正相生,二氣排盪,厲害非常。休說上面逃走不脫,便是多精地遁的人也難倖免。 book18.org
陣內一片湛黃影子,非雲非霧,壓到怪物頭上。怪物將那團內丹化成了一片火雲,不使上面黃影壓到身上。回過血盆利口,將身上雪羽咬斷了十來根,長頸一甩,化成十來支銀箭,朝猿精射去,恰被黃影擋住,落在地上。箭羽惡毒,不到情急拚命,不肯輕用,無論仙凡,中上立死。到了勢迫力窮,還如此倔強不服,可見這種毒物留不得。 book18.org
地上隱隱雷聲,接著一片雪亮電光,貼著黃影圈裡,也是薄薄一層,由下而上,轉瞬間弭漫全網。剛結到頂心上,便似火燃炸藥,一觸即燃,轟然一聲大震,只見二道銀蛇,凌空亂閃,一團團的雷火雨雹一般,包定怪物全身打去。連串神雷上下交錯,奇正相生,二氣排盪。左近雪山冰黔,多半被這雷聲震塌,轟轟隆隆,彼此相應,威勢大是驚人。怪物心膽皆裂,嚇得縮頭足,伏作一團,可是怪物那內丹也頗厲害,一任電火群飛,崩山撼岳,兀自傷它不得。 book18.org
那猿精卻妄想得到它那粒內丹,想了想,大喝道:「你這孽畜,天生惡性,害人東西,念你修為不易,尚未出世為禍,你如將內丹獻出,我便不傷你所煉元胎,仍還給你。否則你防得了上,防不了下,先壞了你的元胎,然後上下神雷,一齊發動,使你形神俱滅,化為灰煙而散。看你走哪一條?」 book18.org
畜類就是畜類,任它幻化得如何道氣盎然,底下仍是偽君子,本領全在一個騙字。悲天憫人之輩,憐眾生之苦,卻忽略了眾生之愚痴,不從人性根本著手普渡,只識拚頭顱,灑熱血,以「民為主」為爭,犧牲了性命,把」主〔權交入愚痴之手。這些愚痴被這類畜牲的宣傳播弄,胡作非為,殘害善信。如今畜牲內訌,一個心歸魔教,一個偽充民主,可稱以毒攻毒。 book18.org
怪物先顫抖了一陣,然後嗥嗥慘叫,說是恐怕上當,獻丹之後,嬰兒仍不肯發還。猿精竟昧著良心,笑喝道:「我乃當世真仙,豈能騙你一個畜類?」 book18.org
那真要對方相信,才會受騙,騙子才能得逞。所以偽君子就是口口聲聲,以救世主自命,他就是神,他就是道,要人信他,信者得救,呼善信把一切財產生命交入他的手中。魔崽子賊民痴妖也以三個代表論欺世盜名,以全權代表自命,生殺由心。 book18.org
猿精說罷,將手一指,雷聲頓息,那層黃影忽然加大數十倍,由近而遠,直超過猿精立處,方始由隱而滅。怪物將頭昂起,四外仔細看了又看,萬般無奈之狀,一步一步慢慢地往前爬行,闊唇合緊,口裡吱吱慘叫,且行且抖,戰兢兢不住亂抖得身上長箭雪羽,吱吱亂響,卻目閃凶光。陰魔的鯀珠替身也知一觸即發,在半空上布下先天真氣純化的五火乾坤羅。暗雲中,只有一絲半青半白的光華閃了一下,全無半點聲息。 book18.org
怪物行距猿精約有三五丈遠近,經猿精喝止催促,才把內丹吐出,只是茶杯大小一粒紅珠,緩緩向猿精飛去。等猿精伸手要接,怪物倏地將三角怪首往起一昂,身子猛一大抖,背上長箭雪羽全部自行脫落,化成千百道白光,連同無數火球,直朝猿精射去。那內丹也同時由小而大,化成畝許大一片火雲,當頭向猿精罩下。 book18.org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人皆有佛性,你有人都有。尤其是奸詐之徒,物以類聚,同聲同氣的死黨狎友,無一不是心腸惡毒,豈可不防。自認舌燦蓮花,卻把別人當作誠摯善士,就是死得最徹底的一群。 book18.org
猿精早已防到怪物有詐,施展玄功變化,也是一溜火光,飛身而起。怪物方知弄巧成拙,慌不迭要將內丹收回。四外黃影已由遠而近,包將過來,又復合攏,困住怪物,同時迅雷亂髮,比前更烈。地底也轟隆作響,雷出地中,就要爆發。晃眼工夫,猿精又在怪物身前出現。怪物知難幸兔,迫不得已,二次慘叫,決心獻丹求生。猿精獰笑一聲,喝道:「你此時才知我厲害麼?速獻勿延,尚可活命。」 book18.org
手指處,黃影又散。猿精本是誆它,哪有真心釋放。怪物計窮力絀,真箇肉俎砧板上,萬般無奈,隔老遠就將紅珠吐出。猿精猛將手一指,怪物身外黃影又復合攏,將內丹迴路隔斷,那粒內丹就在空中飄蕩。忽從空際射下一道光華,是陰魔由泉眼射出,裹了怪物內丹,疾如閃電,瞬間失蹤。 book18.org
猿精見到手之物,被人奪去,不由又驚又怒,也真手辣,一揚手,劍光過處,吱的一聲慘叫,先將怪嬰由頂劈為兩半,擲於就地。接著兩手一搓,發動神雷,驚天動地價轟隆一聲大震,上下神雷一齊爆發,將怪物震成粉碎。再縱遁光,往前追去。這裡猿精身才飛起,便從對面暗雲之中飛來一團雪一般的銀光阻住去路,那是八姑的雪魂珠。 book18.org
八姑被陰魔暗算,在強烈的性刺激下,魂飛九霄天外。至陰魔抽身奪取雪內丹,才喘息稍定,想起此行任務,是與雪夾攻猿精,渡雪超劫,兼收服猿精。經調息後飛出,雪已應劫,八姑經歷狂暴的性趣,近乎虛脫,更無力降猿。還幸鯀珠替身未有失落,但多了這個呆頭鵝,更非猿精對手。猿精把所有桃木劍全數放出。一道紅光,二十來道青光,與那團銀光斗在一起。陰魔從暗雲之中飛來一片似有似無的清光阻住猿精去路,八姑忙帶著鯀珠替身,直升霄漢,疾逾火箭沖霄,閃沒入青昊,遠遠喝道:「無知孽畜,速自省悟,免於天戮。因你尚無大罪,不肯殺你,否則你豈是我的對手?」 book18.org
說時,急匆匆送鯀珠替身到龍象庵去。芬陀大師查明就裡,笑道:「此事無關緊要,你奉有法旨,要保護陰魔,當然是法旨重於任務。此畜無須我親自動手,楊瑾已在途中,可與她商量同往。猿精雖有玄功變化,卻非楊瑾對手。」 book18.org
第八十七節 妖猿末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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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瑾誅滅白陽山古墓三妖屍,迴風洞山白陽崖花雨洞封洞後,由雲鳳帶著朱環制住的神鳩,楊瑾持著聖陵二寶,同駕遁光,破空而起,電轉星馳,直往川邊大雪山倚天崖龍象庵前落下。先去芬陀大師面前,將軒陵二寶昊天鑒、九疑鼎,連同妖墓所得三枝后羿射陽神弩、四十九粒三陰神鉛滅陽彈等,恭恭敬敬獻至座前。 book18.org
帶來的神鳩見舊主之物落入敵手,立時怪眼圓睜,精光四射,一抖雙翼,掙扎欲起。雖有朱環神光圈住全身,雖掙不脫,那般威猛兇惡倔強之狀,看去卻也驚人。芬陀大師手上一串牟尼珠脫腕飛起,化成十丈長一道彩虹,穿著一百零八團金光,其大如碗,將神鳩繞住。金光到處,朱環倏地飛回。神鳩口內含著一團金光,周身上下也被金光彩虹圍繞數匝,目定神呆,形態頓時萎縮。 book18.org
楊瑾覆命後,出見八姑,聽八姑匆匆說了來意,便猜那從猿精手中取走雪內丹的,必是那小色鬼。但因雲鳳還未知秘密,只得瞄了那鯀珠替身一眼,八姑即時領悟。共同在心中又愛又恨,更想把這可惡的小色鬼連骨帶肉全吞了,永遠分不開來。 book18.org
三女把那副鯀珠替身留在庵中,一同去尋找猿精。猿精被清光所阻,追不上八姑,再去怪物洞內繞了一回出來,料定是藏在雪山一帶。向四外觀望,相隔老遠,見三女飛近,便放起飛劍,現身追來。楊瑾當先一聲清叱,法華金輪照著猿精青紅光華中衝去。萬道金霞飈輪電馳,急轉飛旋,錚錚一片聲響,青光飛濺處,桃木劍連被斬斷了十好幾口。猿精不禁恨怒交加,慌不迭地先收了殘餘的桃木劍,運用玄功變化,先自飛起,避開來勢,留下一個化身誘敵。 book18.org
所布太陰奇門陣法已是發動,便見遠遠一圈黃影,疾如電閃,由四圍飛起,齊向三女頂心聚攏,化身在劍光圍繞中身形一閃,忽然不見。楊瑾知是太陰禁法妙用,初發時未始不可乘機衝出。一則胸有成竹,想看看猿精有多大道力;二則想使猿精現身出來,乘其志滿無備之時,下手擒他,只一指法華金輪,將四外黃影擋住,不使近前。 book18.org
陰魔已於泉眼中,把雪內丹修成第三元神,潛到猿精身後布下玄女遁,豆大一點雪亮的光華閃了一閃,人影略現即隱。猿精正得意狂言,全神貫注前面,全未覺察。楊瑾見是陰魔現身,心中益發拿穩,看猿精到底有何伎倆。 book18.org
猿精見三人身入羅網仍是倔強,不由暴怒,把艮、震山雷妙用一齊發動。立時八方風動,四外隆隆有聲,周圍黃影由淡而濃。當頭一片變成漆黑,低得似要壓到頭上。遠的地方依舊日色皆黃,雪光可睹,地下雷聲殷殷,密如貫珠,匯為千千萬萬的爆音。卻無影響敵人的金光彩幢,仍是精芒萬道,電閃霞飛,兀立陣中。那四方八面的雷火,打到陣中心光幢左近,即自爆散,絲毫不能挨近。同時天上黑影也漸漸為光幢高高托起,更變成金光異彩,一任猿精怎樣發揮,終是無用。猿精鍊就一雙慧眼,竟辨不出人影所在,枉自焦灼。 book18.org
有相五行的組織是核子與更細得多的電子。核子與核子間的相距是本身體積的數百倍,靠牽引力聯繫,在無相法身視下,疏漏如無遮擋。陰魔先透入黃影、光幢,黏入八姑、楊瑾懷裡,輕薄個夠,一面告之姬繁已在遠處飛來。二女被陰魔挑逗得面紅耳赤,又礙於雲鳳在側,難以真箇,恨得牙痒痒的,真欲把這小色鬼咬下一片肉來。陰魔在二女耳邊嘻嘻一笑,鑽上黃影頂上,只需聚化法身,密如中子,向頂尖的核子擊下,牽引系力便斷折分裂。黃影當中便裂了一孔,那形如覆碗的陣網竟從裂孔起,由上往下,縮了下來。陣中光幢從裂口上沖天半。 book18.org
八姑也將雪魂珠飛出,栲栳大一團銀華才自光幢中升起,晃眼工夫,便化成畝許大小,寒芒流照,銀輝四散,飛行若電,正是先前逃走的那道光華,將猿精照定。同時地底陷出一個數頃大小深穴,湧起萬丈洪濤。接著又有一片紅雲飛墜,化為一座火山,朝猿精頭上直壓下來,轉眼包轉全身,烈焰熊熊,燒個不已。猿精情急,施展全副本領,俱不能越過雷池一步。可是火山高懸空際,也不下落,下面驚泉飛涌,似水山一般,業已升出地面,晶峰冰柱,仍同穴口大小,也不漫溢開去。楊瑾將坎、離妙用合而為一,水火齊發,空中烈火漫天而下,竟將那數頃方圓的水柱圍燒了起來,同時夾攻。水被烈火一燒,立時熱沸,滾泡如雷,打在猿精身上,熱痛非常。猿精忙在水火之中翻身拜倒,高喊:「小畜知悔,上仙饒命!」 book18.org
八姑恐耽誤久了,藍髯客姬繁趕來,又生事變,忙喝道:「你在洞庭毛公壇巧得「綠毛山人劉根著」的「內景元宗」時,所遇之藍面藍髯道人,乃祁連山天狗崖的地仙姬繁,他在到處搜尋你的蹤跡。我們放你不難,只恐你須要早為自謀呢。」 book18.org
當日猿精經過洞庭東山莫厘峰下,忽然一眼瞥見林屋山後,霞光寶氣,上沖霄漢。到了子未丑初,那寶氣仍在原處未動,經再三仔細觀察,竟似由山寺側土地中透出。天亮後,趕到西山一看,昨晚寶氣上升之處,找不到絲毫痕跡。猛想起漢朝仙人劉根修道莫厘峰頂,後來結壇林屋,成道後身長綠毛,人因呼之為毛公。 book18.org
越過毛公壇,走入一片果林之內,見有一石碑仆地臥倒,不在壇上樹立,向山民問起原由,才知此處方是舊毛公壇原址,只剩這塊石碑,立土內,如生了根一般。山民千方百計,鏟扒不動。猿精俯身伸手扶起碑額,輕輕往上一抬便起。一看碑上符篆,乃玄門正宗,已經奇異。碑起以後,現出一穴,霞光寶氣,隱隱自穴中透出,不由驚喜交集。看形勢,寶物定然深藏地底,取決非易,就此取走,恐被別人知曉,驚動林屋內洞所居異人,引起爭奪。 book18.org
候到子夜,以重金雇來的二山民,命手持小幡,背碑遙立,見有人要闖進林來,將此幡朝他連展三次,聽空中有了長嘯之聲,即將幡朝天一擲,可各自回家了。分配好後,猿精更不怠慢,首先將碑放倒,行法破土,碑下面開放一個深穴,現出一片玉簡,上有玄門太清符篆和一些字跡。猿精才伸手取起,一陣破空之聲,從天飛墜,直落林外。 book18.org
來人望見林內有人捷足先登,使的又是旁門法術,心中大怒。剛要喝罵衝進,猛覺天旋地轉,前面現出太清五行禁制之法,將路阻住。一看乃是兩個凡夫俗子,手持道家防魔兩儀幡,在林外大樹下招展。來人一則不願傷及無辜,先用好言勸導,二則頗費手腳。猿精料到來者不善,連回看都顧不得,只管加緊運用玄功,幸而晃眼工夫,穴中又現出一個鐵匣,寶光便自匣中透出。匣上面還有一鉤一劍,看去非常眼熟。連忙一併取起,穴中寶光已隱。 book18.org
來人見猿精手上放光,寶物業已取出,才發了急,手掐五雷天心正訣,正待行法破禁入林。猿精百忙中偶一回頭,見是一個藍面星冠的長髯道人,估量不是易與,忙抱了鐵匣、鉤、劍,縱起遁光,長嘯一聲,破空遁去。二山民忙將手中幡往上一舉,那幡立時化為兩溜火光,直升霄漢。猿精回手一招,便已收了逃走。道人大怒,即一縱遁光,破空而起,跟蹤過去。猿精雖是異類,卻精於玄功變化,更飛行絕跡,一舉千里。道人追沒多遠,便被他變化隱形遁去。 book18.org
猿精回到摩霄峰,試取鉤就匣縫一划,一片金光閃過,匣忽自裂,竟是幾塊片鐵。裡面還有一個尺許長、四寸來寬的木匣,匣上面有刀刻成的字跡,朱文篆引,古色古香。匣蓋一抽便開,裡面現出一本絹書,書面上寫著「內景元宗」,下署「綠毛山人劉根著」,共十一字。翻開細看,書中儘是道家吐納三修的密旨妙諦,乃異類修行捷徑。自認仙緣有份,卻不知後患無窮。 book18.org
猿精聽說那一個藍面星冠的長髯道人便是姬繁,平日早有耳聞,知他心辣手狠,厲害非常,更是性最執拗,不可理喻,一有所圖,不得不止,不由嚇了個魂不附體,忙向四人跪叩,哀哀痛哭道:「小畜命宮磨折,厄難重重,才得蒙恩免死,不想還有禍端,不是天仙說出,小畜還在夢裡。自知道行淺薄,難以全活,既蒙大仙垂憐,指示危機,還蒙格外開恩,給小畜自全之道,小畜九生感激。」 book18.org
八姑道:「你自有明路,不去尋求,問我何用?」 book18.org
猿精惶恐道:「小畜有幾個忘形之交,均未必勝得過姬繁。此外,自思並無什麼別的解法。」 book18.org
楊瑾喝道:「蠢畜,你那前幾生的同伴,目前不是在峨眉仙府中隨師修道麼?」 book18.org
猿精登時觸動靈機,忙向四人跪叩,力求收錄,帶往峨眉,與前生舊侶一同隨師學道。八姑道:「我等三人,均尚不能擅自收徒,如何可收異類?仙府法嚴,本難妄入,姑念誠求,又當危急之際,將你攜帶回山,敬候掌教師尊處置便了。」 book18.org
楊瑾行法一揮,立時水平火散,晃眼工夫,復了原狀,僅剩一團大約數畝的精光,懸於空中,照得環峰積雪俱呈銀色,分外清明。猿精猶如做了一場噩夢,跪在地上,叩謝不止。此時遙天破空之聲,已由遠而近。八姑忙對楊瑾道:「這廝來了。我帶了老猿先走一步,開府盛會,再行相見。」 book18.org
那團銀光往下一沉,一人一猿已全被銀光包沒,晃眼之間,銀光斂去,形跡俱杳。那破空之聲已經飛臨頭上,一道青光,似墜星般直射下來,現出一個藍面藍髯的長大道人。才一落地,便將拂塵朝空一舞,塵尾上便似正月里的花炮,放出千萬朵火花,滿天飛舞而滅。楊瑾見他人沒搭話,先自設火網光羅,老大不快。料定身有佛門四寶,姬繁所布攔阻不住,表面上若無其事,仍作不知之狀,氣他一下,便對雲鳳道:「這裡雪景沒個看頭,我們回去吧。」 book18.org
一言甫畢,忽聽來人高聲喊道:「道友休走,貧道尚有一言奉告。」 book18.org
楊瑾見他話說得毫不客氣出聲相喚,不便再不答理,只得立定,正色答道:「我與道友素昧平生,還即須他往呢。」 book18.org
來人一聽答語意存藐視,不由勃然大怒,冷笑道:「我乃祁連山天狗崖藍髯真人便是。你二人想因學道年淺,不知我的來歷,故爾如此無禮。你師何人?歸問自知。好意相問,怎對前輩仙長毫無禮貌?前兩三個時辰我曾用天眼透視之法,看出一妖猿在此峰頂之上,跟蹤到此。你二人既在這裡徘徊,又離妖猿與人相鬥之地不遠,你二人理當看見。如有所見,速速說出,免使妖猿漏網。火網光羅已將四外封鎖,無論仙神精怪,皆難逃出。如若違忤,許多不便。」 book18.org
這祁連山天狗崖地仙藍髯客姬繁,元初得道,兵解後,自知根賦稍薄,轉劫恐迷本性,反墮輪迴,在祁連山閉洞一百三十八年,苦煉元神,由鬼仙煉成地仙。雖是旁門一流,生平極少為惡。所習雖是道家下乘的功夫,因歷年久遠,法寶道藝均有過人之處。惟生性最執拗,一有所圖,不得不止。心辣手狠,一意孤行,不可理喻,不能修得天仙,也為此故。 book18.org
因得道多年,以前輩仙人自命,行事未免任性,目中無人,成了習慣,對楊瑾說話還算客氣,在他已是降格相求。不想楊瑾兩世修為,前生輩分,已與三仙比肩。姬繁就算得道在先,並非同派,近受五台派妖人蠱惑,正要作盛會不速之客,擾鬧仙府。楊瑾如何看在眼裡,聽他出語甚狂,自尊自大,向雲鳳微哂道:「這道人好沒來由,妄自稱尊。如今長眉真人等諸位老前輩早已飛升紫府,身列仙班。目前有時尚在人間遊戲,或是仙業已成,功行尚未完滿的,如極樂真人、東海三仙、嵩山二老等前輩仙人,不必說了。便是稍次一等,介於仙凡之間的,我也認識不少。怎沒聽說過有個藍面真人?真可算是見聞孤陋了。」 book18.org
姬繁聽得語氣,明明意存譏笑,說他不在天仙一流,話更挖苦尖刻異常,不禁又驚又怒。楊瑾己轉面相對道:「你問那老猿精麼?他對我說,前生原是漢仙人綠毛真人劉根門下,轉劫至今,方始成道。前月曾往洞庭毛公壇舊址,掘到乃師遺賜他的法寶、仙籍。彼時忽有一個藍面道人無故相擾,欲待劫奪。我因學道年淺,既不想奪人寶物,未有在意聽他。你既是前輩,定曉天眼透視,靜生明矚,無遠弗屆,何妨試坐一回,問我二人何益?恕不奉陪。」 book18.org
還要往下說時,姬繁已被她氣得面色數變,怒髮衝冠,大喝道:「無知賤婢,竟敢屢次口出不遜!分明與妖猿一黨。速將妖猿獻出,如若不然,教你二人死無葬身之地!」 book18.org
手揚處,一道光華迎面飛來。姬繁這道劍光也是深藍之色,是采海底萬千年寒鐵精英鑄就,晶芒耀彩,變化萬端,和一條藍龍相似,滿空夭矯騰挪,倏忽驚雷。楊瑾得陰魔易元陰,功行精進,迥非當日吳下阿蒙,飛劍竟敵個平手,一洗頹風。姬繁占不得絲毫便宜,更沒想到楊瑾的飛劍是佛門達摩嫡派,料定不是芬陀、優曇神尼的門下,也必有牽連。這兩個老尼都不大好惹,適才真不該小覷了她,樹此勁敵。事已至此,說不上不算來,又想起敵人神情傲慢,語語譏刺,又將怒火勾起。心想:「你這丫頭不過劍術得了點真傳,就敢如此無禮。任你身後有多大倚靠,今日先給你吃點苦頭,要是不跪下求饒,休想活命。」 book18.org
那道藍光倏地劃然長嘯,化分為二,一道緊裹著楊瑾的劍光;一道如長虹飛墜,直朝二人當頭飛去。楊瑾存心賣弄,早把手一指,空中劍光似天紳驟展,匹練橫空,暴長開來,將敵?兩道藍光一齊捲住,兩下里又復糾纏在一起。楊瑾知他必要發動空中埋伏,來了個先下手為強,出其不意,揚手一道銀光,般若刀電掣飛出。只一碰,藍光便似被錘擊紅鐵,亮晶晶火星四外濺飛。 book18.org
姬繁又驚又怒,忙放出一個鐵球,化成一團烈焰向空飛起,將般若刀敵住,劍光才得保住,沒有受損,跟著也將埋伏發動。聽空中一片爆音,似有成千上萬的鞭炮齊鳴,眼前一亮,四方八面的藍火星如狂風催著暴雨飛雪,漫天疾下,其大如掌,奇光幻彩,翠火流輝,頓時山嶺匿跡,積雪潛形,大地茫茫,到處都在洪濤籠罩之中。楊瑾先見姬繁初布埋伏時,藍火星飛,如雲即沒,只當姬繁藍面藍髯,特地將它幻成藍色,以炫奇異,萬沒料到就是天藍神砂。 book18.org
此沙就深海廣洋之中,先從海水中採集五金之精,內藏海上溺斃的無數元靈,共煉成三百六十粒,卻能化生萬億,神妙無窮。那口飛劍,也是采海底萬千年寒鐵精英鑄就。姬繁就仗此寶從容度過天魔之劫,散漫了五千年,自持古雅,目空仙界,唯我獨尊。 book18.org
藍光火星雖然如此厲害,法華金輪也不是省油燈,萬道金霞立即暴漲,電旋飈飛,將滿空的無量數藍火星光中一齊阻住。金光疾轉中,錚錚鏘鏘之聲密如萬粒明珠,迸落玉之上,其音清脆,連響不已。那被金輪絞斷的藍火星光,旋滅旋生,隨消隨長,無量無盡;恰似萬花爆射,藍雨飛空。 book18.org
楊瑾御著金輪勉力上升,及至騰高了百丈,藍火星光已重壓如山,其力絕大。四外的藍火星雖仍被金輪寶光擋住,不得近身,但是力量越來越大。二女在法寶護身之中,一任運用玄功,左衝右突,只可在近處稍微移動,不能再過。下面藍火星光也似萬花齊放,往上射來,上下四方,儘是藍火星光,交織空中,齊向法華金輪涌射。雖然挨近光幢,便被寶光絞碎,無奈旋滅旋生,一層跟一層,似洪濤駭浪一般,六面捲來,有增無已。上下四方的藍光火星越來越密,越壓越緊,力量大到不可思議。 book18.org
到了後來,藍火星光密如河沙數,已密集得分辨不出是散是整,恰似六面光山火海,壓到身前,無量無盡。金輪幾乎停滯空中,不能轉動。休說上沖為難,便想穿通地底而逃,也不能夠。為防萬一,楊瑾將隨身所有法寶,連同雲鳳的一口玄都劍,一齊放出。諸般異寶,齊放光華,成了一座光幢,擁著二女,矗立藍光如海之中。芒彩千尋,禪光萬道,霞飛電舞,上燭雲衙,下臨遍地。 book18.org
眼看藍光凝聚在一起,漸擠漸近,光幢外的空隙只剩三尺光景。諸寶的光華也愈強烈,也再看不見在金輪轉動,只是一團極強烈的五色金光異彩,現出光幢之外,似急流中的砥柱,任是水花四濺,激浪排空,終不能動它分毫。飛芒電轉,耀如虹凝,遠望似滿天藍雪,裹住一幢五色烈火。 book18.org
這邊姬繁認出法華金輪,乃芬陀大師佛門中降魔至寶,知今日之事,成了騎虎之勢,只得把心一橫,意欲聚神砂之力,驟出不意,以地雷爆發往上攻去。可惜姬繁晦氣臨頭,就是遇到陰魔這先天真氣,對神沙中元靈的感應。姬繁是知到神沙藏有元靈,才威力無邊,但就是只可調遣,卻無法溝通,莫說駕馭,更不知元靈對神沙的關係。 book18.org
元靈本來就是神沙的主宰,只因漂泊無根,才與姬繁同行不親。得陰魔微化法身溶入星光火海中,導出先天真氣,如洪水灑上荒漠。眾元靈久旱逢甘露,爭相迎合,漸漸蔓納入先天真氣團中,確立從屬契機。楊瑾和凌雲鳳被困神砂之內,眼看危殆,神砂儘管浩如煙海,到了近身數尺以外,便不再縮,絲毫也不近身,在陰魔的先天真氣洗鍊下,光華反更強烈。 book18.org
就在姬繁惡念叢生之際,芬陀大師已先發動,空中飛下畝許大一片金光,隱現一隻怪手,是佛家須弭金剛手法,疾如電閃,飛入藍海之中。陰魔適時指揮神沙中元靈讓道。金光大手一抓,便似水裡撈魚一般,將光幢抓住,帶著轟轟之聲,往遠處飛去。光幢內楊瑾聽得芬陀大師的口音在身邊說道:「你二人不要發慌。我今日打坐,便為此事,免得姬繁日後仗著此神砂,受了妖人蠱惑,恃以為惡。本心將他消滅,恰好嵩山二老的朱雀環在此,今仗此寶,與佛法並用,天藍神砂少時便可收去,免毀一件玄門異寶。你二人可至前面山崖上,收了法寶等候,俟朱環將砂收走,急速隨往龍象庵里見我便了。」 book18.org
姬繁見狀大驚,百忙中竟無想到,神手雖是厲害,但這神沙能抗天劫,豈會任神手進出,如入無人之境,竟一指神砂追逐。漫天藍火星光便在陰魔帶動下,如駭浪疾飛,奔濤怒卷,漫天追去。姬繁也隨在後面,騰空而起。追出十來里,遙見金光大手與敵人光幢忽然同隱,二女已落在前面雪山頂上。藍光火星前頭相隔二女立處不過里許,雖急速湧進,仍未卷到敵人身前,猛覺出神砂連自己相隔二女立處,都只剩下二三里路,藍光火星也只剩下約二里長,不知怎地聲息無聞,會少去了過半,彷佛敵人身前那一片天空是個無底深穴,後面星光只管如潮水一般涌去,被陰魔沿途化零為整,回復原來沙粒之狀。 book18.org
姬繁驚魂乍定,方知上了大當,憤怒交加,以為這經過百年苦煉之寶,變化隨意,分合由心,只要有少許未盡,不曾全破,終可收回。誰知他這裡剛往回一收,適見金光大手突又出現,只朝這面招了一下,那神砂再也不聽自己運用。同時金光大手之下,現出赤紅一圈光環,大約千頃。藍光火星仍似飛瀑沉淵,迅流歸壑,爭向朱紅光環之中湧入不絕,直似敵人所煉之寶,任他是如何運用施為,依舊一味前涌,停都不停。 book18.org
姬繁懊喪欲死,明知遇見強敵,情勢危殆,再不見機速退,必無幸理。心終不舍至寶喪失,將飛劍放出,欲從高空飛過去,斬斷那隻大手。藍光才一飛出手飛去,那光環似有絕大吸力,竟不容它飛越。略一騰挪,便如長蛇歸洞,落入藍光火星之內,隨著神砂,便要往敵人光環之中投進。幸是發覺尚快,那劍又經修煉多年,與身相合,先運用真氣一收,行進便緩,只是仍不肯回頭。因是學道以來,數百年間,煉魔防身之寶,存亡相共,萬不可再令失去。見收它不回,一時情急無計,不暇再顧別的,徑駕遁光沖入星濤之中,追上那劍。方與身合一,頓覺光環吸力,大到不可數計,幾難自撥,勉強運用玄功,奮力衝出險地。 book18.org
眼望前面天空中,一團朱紅光環帶著數十丈長一條未吞盡的神砂尾子,恰似彩虹飛馭,長彗驚芒,藍光閃閃,星雨流天,直往東南方飛去,其疾如電,一瀉千里。晃眼工夫僅剩些微星殘影,滅於遙天密雲之中,一瞥即逝,更無形跡。因痛失西奈神沙,從此沒落,惶等天誅。 book18.org
姬繁痛惜不已,心終不舍。方欲隨後追往,相機奪回,二女已同時隱去,不知何往。猛又覺身子一緊,似被什麼東西網住,往前硬扯。抬頭一看,仍是那隻怪手又重新出現,在金光圍擁之中,朝姬繁作勢抓去,相隔不過半里。姬繁知道厲害,立時嚇了個亡魂皆冒,心膽皆裂,不敢停留,忙將身劍合一。為備萬一,又從身旁取出一件法寶,向空擲去,化為一片朱霞,裹住那道藍光,四外爆起千萬點火花,夾著風雷之聲往前逃去。 book18.org
那金光中的怪手略一停頓,卻分化出了一隻與前一般無二的大手,隨姬繁後遠遠追趕。這是陰魔施展離合五雲圭,模仿芬陀大師的元神大手幻化出來。缺了五行有相支持,本是無甚威力,姬繁不知此乃幻化,被嚇得心膽皆裂,益發亡命而逃,直被追到祁連山前。 book18.org
第八十八節 水淫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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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魔嚇走姬繁,直追到祁連山前,於雲路中遙見一妖女匆匆飛馳。於華山派盪姬的遺識中,認出這是雲夢山神光洞摩河尊者司空湛的愛寵女弟子,叨利仙子賽阿環方玉柔。此女跎姿絕艷,身材潤腴豐滿。傳聞她天生奇趣,不假道術,連乃師司空湛都曾為她失過真陽。 book18.org
陰魔想起就神魂飛越,情願為她壞了道行,誓欲一試而後快,也不再逐姬繁,隱斂了金光怪手,蛻化出馮吾美貌,斜飛迎上妖女去。看到妖女轉過頭來,即運起紫雲宮三鳳遺識地闕金章中金撟鵲度。一絲金光燦爛的蜃影,彎彎如月,由彩雲輸送,伸達妖女劍遁途前。 book18.org
妖女詫異的望一望身前雲頭,五彩繽紛,浮游飄逸,頗似載歌載舞,揮映迎迓,雲頂托起一頁扇影,作橢圓形狀,頂上邊有尖突出,扇面晶瑩剔透,內繡一對彩鴛鴦,栩栩如生,在晶屏內浮幻如動,交頸相纏;扇竿大小如劍柄,末端嵌下兩顆大墨珠,似隨鴛鴦幌動;扇下垂蘇珠串,細如水點,泛幻水影,如涓涓漏滴,引人想入非非。 book18.org
妖女天生淫質,自然聞弦歌知雅意,立時心猿意馬,面泛紅雲,眉梢春滿,被勾起了饑渴的情懷,如波濤洶湧。可是慾火雖烈,卻一念間轉成怒火。想到股上從無三合之將,只有被其師開苞那一次,得點甜頭,但也支持不了多久。其師走失真陽,再也不敢沾上她身來,卻廣邀同儕,作聯絡結盟的本錢,弄得她艷名四播,糾纏者路繹不絕。明知自己再受不了情慾衝擊,偏偏又本能地渴求著更強烈侵犯,但每個淫魔都只挑起了她的情慾,卻救火無能。縱非未入縫,已精蟲席,也是穴底也未深入,即壯士去兮不復還。僅幾個老前輩的才能抽插個十多回。頗真令她慾火焚心,咬碎銀牙。 book18.org
所以妖女寄情尋寶,為元江水眼的金船遺寶,到處尋找黨羽相助,無休無止,作消化體力,壓抑慾念。卻被陰魔馮吾挑起淫思,其懊惱可知。不禁橫眉怒眼,向鵲撟那邊掃去。映入眼帘卻是一張桃花嬌面,堪稱絕色,美女中也不多見,正招手示意,如玉樹臨風,倜飄逸,好俊秀的郎君。心想如此貌勝美婦之道友,應是難以寂寂無名,莫不就是淫遍華山,縱是極樂童子與屍毗老人也無奈他何的馮吾。怒火也平息了三分,卻與慾火碰撞,如火上添油,燒得百脈春熔,渾身燒燙,溝中麻癢不堪,好像有幾千幾萬隻跳蚤在陰道中噬咬,酥癢難熬。妖女不由喜從天來,心中暗道:「老娘行遲一步,梨花洞找不到你這色鬼。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想不到得來全不費功夫。咦!只要你挺得住,老娘把命給了你又何妨。」 book18.org
思量著,更是腰酸腿軟,支撐無力,渾身滾燙,嬌軀搖搖欲墜。陰魔馮吾從鵲撟的另一頭,透過雲團,感應到妖女竟然未奸先醉,嘆一聲:浪得虛名。也不想她在長空漫際,出醜天上,遙控玉扇緩緩飄落妖女手上。來得正是時候,妖女已如浮溺雲頭,不自覺的抓緊玉扇,雙足下也各自湧出一朵彩蓮,載她翔登鵲撟。雲頭也隨著擴開,圍繞妖女身後左右三方,如孔雀開屏,幻出虹彩變化,成五光十色,循回流轉。 book18.org
妖女半羞半喜,玉顏跎紅,低垂螓首,卻又偷偷窺視陰魔馮吾,若望又止,惹得峨髻擺擰,招搖不定,被雲蓮擁推上撟中高處,會晤陰魔馮吾。陰魔馮吾雙手扶持妖女玉腕,觸手酥軟,真不負『賽阿環』之名。指尖輕撫其掌心,已可覺玉肌攣動。妖女已瀕臨崩潰,何堪魔手挑逗,心又喜,心又慌,可幸今朝回淫郎,慾火由心而生,無個抑制處,烤得她連站立也無力支撐。若惱若怨的囈聲低罵道:「何輕薄乃爾。」 book18.org
似是要插回玉腕,但又身子浮游無力,反將嬌軀扯向前去,又羞又喜、半推半就的把熱烘烘的身子貼緊過來。表面上似是凜然不可侵犯的姿態,卻是煙視媚行的神韻,偏最能勾起男性的七情六慾。陰魔馮吾踏上三扶,順手環抱蠻腰,緊緊地把豐滿性感的擁入懷內,覺到嬌軀已熱烘烘的燙熔心肺,香穌如麝貫入鼻腔深處,清爽中鼓蕩氣血,添加興奮。此時正是她心情大亂,心裡頭也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性幻想,深藏在淫蕩瘋狂,很想找個男人來插插她意亂情迷的小騷穴。那妖媚冶盪的模樣,閃現的是濃媚春情的饑渴神色,又是饑渴,又是害羞。陰魔馮吾加強擁抱力量,再向香唇吻下。妖女已不勝情,淫思蕩漾、渾身發軟,胸前那對乳房,似麻非麻,似癢非癢,不停的扭動嬌軀,鼻喑唔唔,潤唇磨動,已急不及待伸出香舌,津涎澤涌而出。經陰魔馮吾索舌猛吮,魂魄若隨香涎離體,慾火無從拘控,燒近靈台。 book18.org
更難堪的是陰魔馮吾探手入懷,罩爪著那漲盈欲爆的酥熔的乳球,給了陰魔馮吾手心享受到無比的柔軟快感,不負塞上酥之贊。但乳球給陰魔馮吾的搓揉,壓回熾熱的熔流,燒得穴翻滾,如萬千幼蟲在擾攘鑽探,一波一波的鑿入神經中樞。呻吟哀息也舒解不了慾火煎熬,顫抖的伸出玉手入陰魔馮吾衣內,下探肉,竟是既硬且挺,一摸便知是堅剛無比,在她手裡更顯滾燙,忍不住輕輕握住那充血怒漲發燙巨屌,從龜頭到陰囊輕輕用手指婆娑撫弄,輕攏慢捏,指法還真刁鑽! book18.org
陰魔馮吾本來有操控自如之能,也在酸酸軟軟的刺激下,由得巨屌自由奔放,怒蛙鼓脹起來,真有妙手回春之能,可知妖女工多藝熟。妖女多年來為求股上敗將,重震雄風,下了不少苦功,操練有素。還未上馬,就施展蘭花妙手,其情急可想而知,慾火已焚化了女性矜持,無須前奏了。雲頭更風涌團轉,包藏起這一對野鴛鴦,順金撟伸展處,卸下祁連山深谷幽林處。就在雲團中,揮巨屌直穴花心。火燙巨屌過處,可有沖峰陷陣之勢,一對野鴛鴦同聲嗥叫。能令陰魔馮吾嘩叫,確不尋常。那妖女穴如重門疊戶,內壁皺摺層層直至花心深處。 book18.org
常人的生理結構,為防止細菌入侵,分泌出強烈的酸性,但也只限於穴口。 book18.org
當雄性肉撞入縫時,敏感的龜頭觸及酸性分泌,起了刺激作用,非但能令龜頭漲凝血漿,有如硬化,更令心臟麻痹,失卻調節龜頭壓力的功能。所以孱虧之徒,一觸即發,有派牛奶之稱謂。相書有云:眉毛婆娑,男少女多。就是說眉尾的毛不凝聚成尖,如簾蔭垂幔,就是性具軟弱,不能令壁受激分泌,不能充淡酸液。精子被酸液傷害而弱,入得卵巢也振不了雄風,生的是女的居多。當前奏充足時,穴內騷水對分泌起稀釋作用,只要龜頭衝過了穴口的分泌物,肉根部皮膚較厚,就不妨事了。 book18.org
妖女天生異稟,穴內層摺重重,藏垢可匿之處多且深,分泌線滿壁皆是,不限於穴口。況且積聚有年,可比硫酸,誰也抗禦不來,成為妖女那公認的異稟,實是她的致命傷。輝煌的外表何嘗不是困身的障。入的肉難有支持這些濃郁的酸性,妖女只覺得對方三扒兩撥就射得一撻糊塗,從來不曾體會到高潮系乜。一般精於採補的前輩知精不可留,為求代萬千精蟲取回點代價,只能死命鋤她十多插矣。 book18.org
但陰魔馮吾的奸力超凡,先是先天真氣鎖緊玄關,放出大量前列線護液,沖稀那濃酸分秘,再斂精回氣,便可強抽猛插,成為唯一能享受妖女異稟的幸運兒。妖女初嘗如此巨屌,才知女身的真諦,炙熱而脹滿的揩擦,把深藏的污垢全面掃蕩,得嘗從未有的安寧,在痛楚當中感覺到一絲快感、一絲充實,切切實實的感覺到氧化氮對壁的刺激,熱流急涌,整個人有說不出的舒服暢快。直貫中樞靈台的震撼,帶來性趣的浪潮,撞擊著每個慾火煎熬著的細胞,如洪流泛濫,不由自主,狂號舒壓。 book18.org
妖女的重門疊戶,如在道內廣設隙縫,每動分毫,俱如離開穴再插肉入隙的滋味,加上稀酸分泌的刺激,頗令陰魔馮吾一插一緩,逐步推進,慢慢品嘗那龜頭震慄的性趣。穴隨肉抽插發出很有節奏的滋滋淫聲,一雙玉腿更是頻頻高踢,腰肢蠕動,雪臀挺扭,忽左忽右,時上時下的轉動,似逃避也似迎合穴內的肉,緊挾縮纏,狂野得如烈火燎原。穴內的深處那異樣撞擊,沖刷出一陣比一陣強烈的浪濤,淹灌元靈,壓出悲鳴似的淫叫,聲聲高亢。 book18.org
鮮滲滿汗珠的臉燃燒著壯烈的慾火,艷欲滴的烈火紅唇,半開半閉,急一陣、緩一陣的喘息吐氣,泄出如麝如蘭陣陣幽香。豐腴火熱的胴體,因興奮而呈現粉嫩的粉紅色光彩,透出絲絲熱氣。胸口如小鹿亂撞,使白晰高挺的雪玉乳球顫動不止,波濤起伏的跳動,乳波洶湧,舞起那高高聳起的乳頭,於雪白的乳浪中畫上兩線艷紅圈影,上下跳動不休。身子愈來愈軟、愈來愈熱,像發狂似的不停的套弄著,動作越來越快。 book18.org
妖女在胯下騰撻狼忙,承受著暴風雨般的衝擊,神情越來越亢奮,伴隨著穴中那刺癢的強烈快感,酥麻酸痹得骨軟精疲,奇癢鑽心,高潮自子宮爆發開來,混身一陣顫抖,酥淋的快感使得意識開始模糊。不由得渾身一挺,頭繃直,身體也繃直著,淡淡的腥騷混雜的淫水不斷從她的淫蕩的肉洞裡不停地滴了下來,泌泌不絕,兩個生命接觸點所發出的淫水聲,噗嗤噗嗤之聲不絕於耳。口中不斷發出淫蕩的呻吟,在一個強壯男人的身下婉轉嬌啼,刺激著壓她身上的陰魔馮唔做著更加猛烈的動作。她只能更淫蕩地發出呻吟,呻吟得越來越大聲,更沉醉地投降,一面痴迷陶醉,更充滿了野性的誘惑。 book18.org
巨大的衝擊力將她的裸體直撞得上下移動,恥骨相碰,下腹一次又一次撞擊著,使她弓起身體使勁搖晃,全身的浪肉都在發顫,骨子裡的騷媚浪勁全吸出來,有著火辣辣的性感,簡直是像瘋了一樣。像只饑渴的野狼,只有從巨屌的猛力擊,才能夠止住那一股深入骨子搔癢,享受著這從來沒有過的滋味,就是渾身散了也沒有關係。不住泛出欲仙欲死、動人心魄的光輝。高潮的快樂一波又一波地襲上身來,一次又一次地將她滅頂,凝聚在體內的慾火,化為一股股的熱潮,從子宮深處沖入向陰道,令享受著酸麻的肉明顯覺到,穴里猛烈收縮,熱氣如浪,一股股溫熱膩滑的陰精便噴薄而出,如蜜液淋澆,熱綿泡敷,滾水沸騰般的力量在龜頭裡激盪。妖女幸遇難得的巨屌,一意貪歡縱慾,元陰丟泄的美妙快感已徹底占領了她的身心,無視元陰竭泄,為陰魔馮吾盡掃。高潮後泛出淫靡妖艷的艷紅色顯出一副滿足的表情,異常妖艷,恍如窒息般美目翻白,身上下骨軟筋酥,再沒辦法動彈了。 book18.org
於慾火稍懈後,幽谷之中又疼又麻、又爽又酥、在泄身後的強烈餘韻下微微顫抖。好半響,才從高潮過後的迷亂中回過神來,仍不停的在抽搐著,顯已被奸的酥透美絕,竟然不忘奪寶之念。以金船出水之期已屆,在陰魔馮吾耳邊低訴金船傳說,那前古異寶的神妙威力,所結納的黨伴如何的勢力雄厚。更招陰魔馮吾投入師門,再塑威霸仙界的狂夢,一心維繫郎心,祈望天長地久,望奸郎肉永插穴,豈知反招來殺星照命。 book18.org
女人得推許,其心卻不把主放在心中最高之處,挾勒索,豈止是內奸,更是靈魂污穢不堪,無可藥救。陰魔馮吾視寶船如囊中物,豈容妖邪沾手,更是前身飽受此等人形工具的摧殘,豈容妖女活命,也不動聲色,佯作聞寶興奮,回復狼勁,雙手把持著她那豐滿的臀部,狂舂她千多插。才剛享受過一回的肉體,轉瞬間已再度陷入了狂風暴雨,千軍萬馬的衝刺,雖然也想抵抗,但無奈全身酸軟無力,何況她的胴體也不想反抗,被舂米似的越搗越快,全身狂抖。快感在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里擴散,一經挑逗便一發不可收拾,全然無法壓抑那放浪的情態。呻吟聲再也忍不住變得更高亢,近似西斯底里的呻吟著、叫著:「好……啊…好…哎…又泄了…你真…真猛…真厲害…啊…又頂…頂到心裡去了…嗯…小穴都…都快給你干…干壞…干壞掉了……啊…慢…慢一點…求求你…饒…饒一下吧……啊…又要泄了…你那麼硬…又那麼長…啊…慢…受…受不了…」 book18.org
魂失魄散,酸、甜、麻、痛集於一身,聲音叫得有點異樣,顫抖著而又充滿了性感,聽得使人是驚心動魄。更使巨屌興奮脹大,強猛的迫力將淫液化成泡沫,自那粉紅透張的嫩壁細縫湧出,得更磨擦強勁,忍不住強烈的快感從下體直竄而上,迅速導入心房,一直深到她的靈魂深處。持續高潮是一種更狂野的嘗試,高潮接踵而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受不住一次又一次,在欲拒還迎間體會欲仙欲死的快感,歡叫的聲音慢慢地變成了軟弱的求饒聲,哀叫道:「嗚…哎唷…你…你…厲害啊…插…插死我了……嗯…受不了…啊…就是那兒…哎呀…你…你頂的好深…淫娃已給你干穿了…別…別插那…哎…哎…哎唷喂呀…求求你…好哥哥…你…你快…快弄死…弄死了…別…哎呀…求…你快插死淫娃了…救…嗚…丟了…好人兒…又丟了啊…淫娃又…又要丟了啊…」 book18.org
神經系統都被這激烈的愛之感所侵食了。將體內喜愛肉體歡樂的本能,全盤釋放出來。神智再也留不在身體,玄陰玉津狂泄而出,自下體爆發開來的強烈高潮,如電流般衝擊著她的全身,黑色的閃電在她的腦門裡爆炸。陰魔每一下動作都能教妖女魂飛天外,一陣衝擊中,她的靈魂彷佛飄出向外,軟綿綿的,像踏在雲霧中,愈飄愈遠,使她昏了又醒,醒了又昏。妖女捱不住急抽快插的性浪潮,張口欲叫,卻迫不成聲,連呼喊也無力,只能無意識地呻吟浪叫,聲音可有點異樣、顯抖著,驚心動魄的彷佛在悲鳴,那如沐淫雨般水淋淋的胴體,只能隨著陰魔馮吾的撞擊而拋盪。全身漸漸酸麻,翻了白眼。小洞天深處爆發洶湧無儔的熱騰騰岩漿滾滾衝擊噴出,陰魔馮吾更加使勁,更加猛烈,急轉倏旋,狂抽猛插,更疾更速,絲毫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陣陣劇烈的摩擦所產生的無何倫比的快感,昏眩過去鋪天蓋地鑽入妖女三屍元神,元神失位,聚丹成熟,突破生死大關,玄精入主,帶入血影神光,隨即消失在妖女隙深處。 book18.org
於妖女的遺識,傳知了她受了許飛娘的蠱惑,瞞著乃師奪取金船寶物,聯絡了不少妖人。妖邪中人迷戀方玉柔已非朝夕,被顛倒的都不是等閒之妖。再路遇白骨神君師徒,更是一拍即合。已約定時刻,在元江聚師。陰魔方玉柔才覺到妖邪勢大,籌思對策,卻收到鯀珠替身傳來訊息,已隨雲鳳飛到了白犀潭。 book18.org
第八十九節 附身試奸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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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陰魔逐走姬繁後,楊瑾、雲鳳二女回到了倚天崖龍象庵,芬陀大師仍和初歸時一樣,神態安詳,坐在那裡,只雙目已開,從打坐中神遊回來。藍虹也飛到,芬陀大師只將手朝面前一指,地上突然湧起一大團彩焰金芒,立將朱環托住。那拖在外面的半段藍虹,似長虹歸洞一般,往下一竄,由朱虹中穿進,沒入彩焰金芒之中,耳聽轟轟發發之聲響了一陣。大師把手一揚,焰芒處,朱環復了原形,被大師持在手內。藍光火星,形聲全消。再看大師座前,卻添了一個黃金缽盂,孟內盛著兩升許藍色寶珠,大僅如豆,顏色彩藍,光華隱隱,似在流動,天藍神砂已被金缽盂收來。 book18.org
楊瑾方悟師父適用化身神遊,本身並未離開;忙率雲鳳向前拜倒。大師吩咐起立,笑道:「徒兒,我今日為你雖結了一個冤家,卻替齊道友異日消卻許多隱患呢。姬繁出身左道旁門,中途改習道家吐納之功,幸至地仙。自恃得道年深,別人多半後輩,驕橫自恣。雖然不再立意為惡,但是邪正不分,只重情面,以善我者為善,因而各正派中道友,以及自愛一點的散仙,多不甚禮重他。各異派中妖邪,窺知他的心中懷憤,遇上時曲意交歡,於是逐漸交往,情好日厚。雖其新惡未著,久必為患。」 book18.org
楊瑾知道大師法力無邊,不禁心中一動,稟上嵩山二老矮之致意,求恩改造神鳩。大師笑道:「此鳥神物,但是生具惡性,只知為主。在前古時殺人至多,雖在妖穴沉淪了數千年,仍難抵過。殺孽太重,即使仗我佛力化去惡骨,使其向善歸道,終難免遭劫。峨眉盛會,群仙畢集,能者甚多,以齊道友之法力,豈懼區區妖鬼?白、朱二位道友,不過拿作題目而已。此次將承他們助你成功,不得不勉為其難,這一來又要誤我十日禪課了。」 book18.org
說罷,回顧那一直留在身旁的鯀珠替身,亦洞悉了陰魔底蘊,對當年連山大師照顧之情,今日陰魔數度相助愛徒之義,萬無泄露陰魔真相之理。更感其承受重託,要揭開白谷逸桃花瘴中變化之謎,可以了卻心中最後一重心愿,告功行完滿,著手籌備坐化。既目睹陰魔幻化追逐姬繁之能,也看穿了那鯀珠替身的裝模作樣,當然用不著要楊瑾護送了。對著那呆頭鵝神秘一笑後,便命雲鳳拿著柬帖,帶了鯀珠替身,逕往岷山白犀潭,囑咐先將柬貼往濃霧之中擲去,自然何以過去。 book18.org
雲鳳此人,但求弄巧,不學無術,不只輕蔑根本,更趨炎附勢,善於狐假虎威,在芬陀大師面前是見高拜的一面。芬陀見她乖巧,命她代楊瑾帶送鯀珠替身,她卻自以為不可一世,對鯀珠替身是見低踩的一面,沿途指手劃腳,自以為是,要人怎樣,人家就必須怎樣,根本無理可喻。對道法高強的韓仙子,就表示虔誠,到了岷山前山,便將劍光落下,照著楊瑾所說途徑,往後山走去。 book18.org
只見危峰刺天,削壁千尋,上蔽青天,下臨無地,到處都是蠶叢鳥道,連個樵徑都沒有。休說是人,幾乎連猿鳥都難飛渡,真箇形勢奇秘,險峨已極。還算雲鳳不比上次紅珠司徒平奉神駝乙休之命,白犀潭投簡,須要一步一拜上去。遇有危礙,盡可攀撥縱躍而過,險阻難不了她。 book18.org
由亂山叢里,走入一個山峽之中。那峽口外觀尚闊,漸進漸狹,兩邊危崖高有千丈,由崇崖高處,峽石峰頂上婉轉折而來。崖壁看去其滑如油,莫可攀附。抬頭望不到頂,只正午能見一線日光,本就黑暗,何況又在將近黃昏之際。前路只是崖壁上一條寬不過尺的天然石棧,歪歪斜斜,纏附在離地數百丈的崖腰之上。下面是一條無底深澗,水勢絕洪,澗中復多怪石,奔泉激撞,但聞洪波浩浩,濤鳴浪吼,密如急雨打窗,萬珠擊玉,潺潺嗶嗶,聲低而繁,卻看不到水的真形。濺起來的浪花水氣,化為一片白茫茫的愁雲慘霧籠罩澗面,似擁絮蒸雲一般,往峽口外捲起。 book18.org
這麼僻險詭異的山峽,前望是暗沉沉的,彷佛有一團愁雲慘霧隔住,看不到底。再加上驚湍怒嘯,泉聲嗚咽,空谷回音,似聞鬼語,越顯得景物幽秘,陰森怖人。漸漸那石峰崖壁斜溜向外,下臨無地,石棧窄的地方不容並足,須要提氣運力而行,力量稍不平勻,便要滑墜澗底。雲鳳又帶著一個裝呆的鯀珠替身,走得甚是費力,又不敢徑駕劍光,只得通白了幾句,便手臂夾持鯀珠替身,施展陸地飛行法,加速前進。 book18.org
前面濃霧消處有月光斜照,蔭匝地,枝葉縱橫,碧空雲凈,夜色幽絕。一轉崖角,忽聽遠處一陣鸞鳳和鳴的異聲,接著便是一片輕雲當頭飛過,立時雲霧大作,腥風四起。雲鳳那樣目力,竟伸手不辨五指,只見遠遠雲氣迴旋中,現出一對海碗大的金光,中間各含著一粒酒杯大小,比火還亮的紅心,赤芒遠射,一閃一閃,正從對面緩緩移來。雲鳳對守山神鼉通誠拜謁韓仙子後,前面金紅光華倏地隱去,腥風頓息。陰雲濃霧,由密而稀,跟著消逝,月光重又透射下來。但始終也沒看見那怪物的形象。 book18.org
再往前走,便踏上一條丈許寬的岡脊,石地已與崖壁相脫,兩邊都是深壑,泉瀑之聲益發奔騰洶湧,宛如雷喧。由崖左轉,地勢漸低。兩面危崖的峰頂忽然越過兩旁澗壑,往中央湊合攏來,天光全被遮住,依稀略辨路徑,暗影中似見壁上洞穴甚多。雲鳳也未在意,行約半里,才覺出身已入洞,再走里許,便到盡頭,危石如林,渾疑無路。又從石筍林中轉折了幾處,才尋到那出口的洞穴,磊凹凸,石形絕丑,其大僅可通人。 book18.org
陰魔亦於此時到達,搜索金蛛。壁間奇禽怪獸、鬼物夜叉嗅覺比人類靈敏多多,全被驚動,立時異聲大作,陰風四起,危壑搖搖,四壁似要坍塌之狀,端的聲勢驚人,卻是不能離壁飛出。忽聽萬嘯同喧中,潭底悠然一聲清磐,立時群囂頓息,壁間一切鬼物也都恢復原狀。只剩那清磐一擊,空壑留聲,餘音泠泠,半晌不歇,危岩四處,地絕人境,澄泓不波,圓影沉壁,真箇幽靜已極。磬聲響罷,本是澄波的潭底卻無風生浪,滾滾翻花,分向外圈捲去。中間湧起一個漩渦,急轉了百十轉,一個畝許方圓的大水泡冒過,倏地一落百丈,現出一個水洞。四外的水,也都靜止如初。當中晶壁井立,直達潭底,光華隱隱。四壁的水,全被禁住,流光晶瑩,如入琉璃世界。 book18.org
雲鳳連忙夾了與第二元神匯合的陰魔,朝晶井中飛落約有三百多丈深。將要到底,晶井忽然轉折,又是一條高大的水現出。竟如踏在玻璃水晶上面,前不幾步,光華越顯強盛,流輝幻彩,映水如虹,射眼生纈。那發光處乃是一根大約數抱的水晶柱子,高可九丈,上面有「地仙宮闕」四個古篆,下半滿是朱文符篆,彩光四射。那根晶柱乃是辟水之寶,柱前後這一片地也是常年無水。相隔那柱約有三十多丈的後方石壁,有一高大洞門。由柱前十來丈遠處直達洞壁的一大片水壁,約有三四丈方圓,比水加高加寬了好幾倍,腳也踏到了真的石地。 book18.org
雲鳳到了洞門之外,不敢貿然深入,只朝著洞門跪下。聽得洞內有人喚道:「雲鳳遠來不易,無須多禮。我現在第三層內洞中三修打坐,你二人可至二層洞中稍候,內中有我當年不少物事,你不妨挑兩件帶回去,待會還需你幫忙。」 book18.org
說完無聲。雲鳳叩謝起立,率了陰魔坦然走進。前洞甚是高大,壁如晶玉,到處光明如晝,陳設卻少,只當中有一座大鐵鼎,旁設丹爐杵臼之類。鼎後有一玉墩,一石榻,還有幾個就原生珊瑚製成的椅子,此外更無別物。行進數十丈,便到前洞盡頭,一大片鍾乳仿如玉絡珠纓,水晶簾帳,由洞頂直垂到地,將洞隔斷,更無空隙,只兩旁各開一個門戶。由左門入內,乃是一個鍾乳結成的甬通,彎彎曲曲,長約里許。頂上滿是冰凌晶柱,筆直下垂,離地約三丈。兩壁寬僅兩丈,若寶玉明晶砌成,光滑溫潤,個個透明,千光萬色,形成一圈圈不同的彩虹,好個珠宮貝闕。 book18.org
出口處是一半月形的穹門,過去便是第二層洞室。回顧來路右壁,也有一個同樣的穹門,與外相通。洞作圓形,形如覆碗,洞頂也是圓的,廣約五畝,沒有外洞高大,洞壁上共有七個門戶,除來路二門外,全是石質,再見不到一根石鐘乳。洞居地底,本不透光,可是一路行來,無一處不是明如白晝。這二洞以內尤其寶光四射,耀眼欲花。通體石壁石地作灰白色,光潔瑩澤,全是沒一絲斑痕的美玉,內中陳設也多。正對著當中洞門,放著一個石榻。榻後有一丈許高的石台,台上也有一個小石榻。環洞壁石地上,種著許多奇花異卉。 book18.org
雲鳳把陰魔放下大石榻,即往右壁丹爐側面寶物放光之處跑去。一個三丈多長的大石案上,放著幾堆道書和不少道家應備之物,十中有九都映射出道光寶氣。有光華的都放在下首,那些暗無光澤的,反和道書一起陳列,而且件數不多,形式又復奇古。雲鳳思維已在長沙時,為軒轅魔宮奶水長大爭權失敗流亡,偽充民主的滓佯譎魔黨下的嘍羅,玉面吼白琦,這政棍偽君子所污染。不思量自己的貢獻,安份取酬,只會貪婪得堅信整個社會都欠了她一個天仙席位,縱是賞賜,也莫要被人瞞過,錯了機會。 book18.org
看到上首陳列的那些無光之物,其中兩個古戈頭;還有一面細如蛛絲網子,疊在一起,大隻數寸,厚約寸許,卻是分不清層數。稍微揭起了百十層,還沒顯出一點薄,估量展開來,至少也比一面蚊帳還大。只惜嫌它絲太細弱,不符合她的凶霸蠻悍的性格。餘下還有一面顏色黝黑,非金非石,形如令牌的東西,乍看不放光華,微一注視,不特奇光內蘊,而且越看越深。陽面所繪風雲水火,隱隱竟有流動之勢。背面符篆甚多,非鐫非繪,深透牌里。 book18.org
物以類聚,萬相隨念而生,念頭動處,仍還本來。基因傾向侵略的雲鳳就只會欣賞攻擊指揮的事物,對傾向防守的事物,縱使是件至寶,也忽略過去。雲鳳把兩個古戈頭及令牌揀在手上,朝法台跪倒,謝了恩賜,然後在壁角擇了一個石凳坐下,比看管監犯更見乜反乜的監督陰魔,連動也不動也是不識與她相處,罪犯彌天。 book18.org
待沒多會,便聽近側不遠有人呼喚。雲鳳循聲尋視之剎那,韓仙子已攜了陰魔上法台石榻,通體煙籠霧約。見高拜的雲鳳慌不迭地趕將過去,恭恭敬敬拜倒法台之下。韓仙子微笑道:「我道號半清,人都稱我韓仙子。這座地仙宮闕,深藏潭底水眼山根之內,為漢時地仙六浮上人故居。上人轉劫飛升後,久為水怪夜叉等類盤踞。是我遭難前一月,無心中收伏了此洞的神鼉,經它引路到此,將水怪夜叉之類全用法力禁制在潭面圓崖之上。讀了六浮上人遺偈,尋出留藏的道書寶物,方知底細。當時尚嫌它地大幽僻,不見天光,本意闢作別業。誰知不久遇難,幾乎形神皆滅。?後思量,只有這裡最宜潛修,才棄了故居,隱居在此。近數十年來,神鼉勤於修煉,一聽喊韓仙子,便不再中途阻攔。後來漸為外人探悉,覬覦洞中寶物,知我每隔一月,必有一次神遊,一出去少則三五日,多則半月以上,意欲瞞過神鼉,來此盜取。不料潭水千尺,宮門緊閉,禁制重重,不深入不過遇阻而返,一落潭內,縱不致死,也須受傷而去。水路不開,正教中的高明之士,決不肯行此鼠竊狗偷之事;所來的不是旁門下流,便是一些無出息的散人,這些人既貪且愚,樂得教他見識見識我的法力。這些水怪夜叉,無一善良,經我多年恩威並用,也只勉強馴服。當你兩個和昔日盜寶的人一類,有幾個極厲害的立即脫禁飛起,不知你是應約而來。我在後洞知道事急,又起身不得,只得命神鼉擊了一下清寧磐。這些鬼怪才知惹了不是,齊都逃出潭去,潛伏在你來路黑龍背石樑下深壑之內,不敢就回。那裡正當你的歸路,你少時經過,還是留心些好。你取的那面令牌,乃洪都故物,名為潛龍符,又名神禹令,為洪荒前地海中獨角潛龍之角所制,專能避水防火,降魔誅怪。夏禹治水,曾仗它驅妖除怪,開山通谷,元江采寶,正用得著。那兩柄古戈頭,名為鉤弋戈,又名太皓戈,按劍法練習,便和飛劍一樣,可以運用自如。無論敵人多厲害的法寶,任你自身功力不濟,也可將它架住,不致傷你分毫。那下層眾寶也非凡物,俱都光華燦爛,你卻一件不取,單取這兩件稀世奇珍,大非我始料所及。你先在下邊石榻調息,用你時我們自會下來。」 book18.org
雲鳳謝了傳授,在台下石榻打坐守候。台上韓仙子平放陰魔在石榻上,俯下身子,伸出晶瑩豐潤的玉指,輕揩陰魔厚唇,在耳邊低聲問道:「凍嗎?」 book18.org
韓仙子在寒潭浸久了,指風過處,真如九天寒冰。但陰魔無相法體,和光同塵,與寒冰同在,那有凍與不凍之分。也不回話,鑽出舌頭游舔玉指,那寒涼的滋味別有一番刺激。興之所至,施出從眾淫仙身上學來的挑情功夫,真是無聲勝有聲。韓仙子那枯瘦的面上即時泛起微紅,玉指發軟,被陰魔吸入口中,輪番吮啜,弄得寒冰似的玉指也溫馨香透。在如此色魔挑逗下,韓仙子也春思蔓涌,眉梢眼角散蕩出片片桃花,枯色襯托下,更形觸目。多年來在寒潭中冰封了的春心,甦醒過來,忐忑撞挺,再難安份。但自慚形枯,膩語低若呻吟,在陰魔耳邊嘆道:「好個急色的小鬼,這副元神可配不上你,待會復體的肉身可真要你悉心憐愛了。」 book18.org
說著,緩緩抽回玉指,赤裸相對,把身子伏上陰魔胸腔上,伸出幼長的香舌,鑽入陰魔唇內。這仙子只是面容瘦削,玉乳也不如真身玉體豐滿,但也柔嫩韌挺,搓得陰魔血氣浮涌,淫心火熾,含著仙子的濕舌,輕挑慢拈,盡展心得。可憐仙子雖出身異派,但除了乙休這莽夫的盲沖亂撞外,平生可未曾身受挑情滋味。初經挑逗即逢絕世淫魔,渾身酸軟得如水一灘,連真氣也提不起來,又捨不得抽離快感,只得由鼻音中泄出呻吟的哀叫,斷斷續續的道:「小冤家,……你可真……真要命喔!……求求你,……不……不要……要……再挑逗我啦!……等……等復體了,……甚麼都……都依你……依你,……好不好。」 book18.org
陰魔亦知復體事重,停了下來。良久,仙子才能寧下神氣,但滿面春色卻退不下來,似嗔似怨又似喜的橫了陰魔一眼。陰魔俏皮的笑了一笑,氣得仙子瘦面更紅,擰了陰魔一下狼的,看陰魔故作披牙列齒,更面紅嬌嗔,狼狼的瞪了陰魔一眼,才合眼調息。 book18.org
仙子亦修為深厚,主宰了心靈後,瞬間已真氣凝聚舌尖,貼身互黏,囑陰魔吮入丹田,與仙子丹田呼應。經仙子脈對脈、竅對竅的貼身誘導下,真氣盡散入陰魔全身經脈竅穴。流經處,頗有對陰魔搜索的作用。不過對陰魔的先天真氣,則半點頭緒也摸不到,後天真氣則稀疏若無,但容量卻屬驚人,儲藏了仙子畢生修為的九成,還未見盈滿。 book18.org
仙子也不敢窮究盡輸,要留下一成真氣給元神運用。就真氣牽引下,仙子香舌在陰魔的裸體上,拖到下丹田。真氣與陰魔體內真氣流轉一周後,隨香舌在體外緩緩導引入龜頭,抵舔陰魔肉棒尖端小凸。艷紅的櫻桃小嘴,也慢慢套下陰魔肉棒,含著陰魔龜頭,用香舌在龜頭盤弄,吸引陰魔體內真氣由香舌導回,再迴環入陰魔體內。 book18.org
真氣進出龜頭的滋味不比泄精差多少的性趣,催促了慾火上騰,全身經脈漲中帶癢,熱浪蒸薰。其滋味與穴的磨擦相較,別有一番刺激。陰魔無相無我,當然不會有把持不住而壞事,但龜頭膨湃,撐滿仙子口腔,卻有容納不下之勢,頗令仙子狼狽不堪。迴旋九周天后,真氣重納陰魔丹田。仙子狂喜,擁抱陰魔,低聲叫道:「料不到你這小色鬼的自制力可真驚人,最危險的一關已順利通過了。」 book18.org
韓仙子成功在望,心情極度興奮,匝著陰魔不放,在耳邊細說導用真氣時,在真身肉體所運行的脈穴。惟恐有失,要在雲鳳身體中行演至純熟,以確保無虞。陰魔此時儲藏了仙子畢生修為於下丹田與全身竅穴。在常人來說,直是奇蹟,莫說行動自主了,但無相無我的陰魔可就不當甚麼一回事,不過怕樹大招風,暴露越多,危險越大。陰魔自明身世後,憤世之情更激,因任重道遠,更要比前時隱藏,等待覆仇機會,當然裝模作樣,舉步維艱,由仙子扶下法台。雲鳳見陰魔赤身露體出現,竟無視仙子的攙扶,就遷怒陰魔,惡狠狠的死瞪眼。仙子也先開口道:「是時候借用一下你的身子了。」 book18.org
不等雲鳳有任可反應,就玉手抬拂,制住了雲鳳的動作神經,再剝她一個光脫脫的。雲鳳一向自視甚高,竟然在陰魔眼前一絲不掛,心頭上極不好受。難過的卻不是暴露裸體,只是不甘便宜了她看不起的陰魔,又不敢怨尤仙子,竟將一切扣上陰魔頭上,恨得咬牙切齒,誓必要把陰魔碎屍萬段。 book18.org
鯀珠替身與她同來時,飽受欺凌,陰魔本就氣惱不得。今見她怒目相向,情知結無可解,樂得趁仙子在背後擺他上雲鳳那赤裸裸的肉體時,批眉弄眼,一派你奈我何的神氣,恨得雲鳳粉面鐵青,心中咀咒萬萬千千次。陰魔知仇已結定,更見雲鳳貌非絕色,顴骨橫突,額頷帶尖,菱形刺目,雙乳鬆弛,臥下如一灘牛屎向兩邊傾頹,腰圍略扁,更陰阜無毛,陰唇色暗,難言美感,不愧有著」若薇〔的道號,無用憐香惜玉。當仙子玉手輕輕擺扶那肉對準雲鳳穴罅隙之際,也不打話,即一插到底。每一下深坐下去,都讓敏感嬌弱的花蕊承受著火辣辣的重擊,花心被龜頭塞得顫動欲裂開一般,痛癢難忍,好似要碎裂了一般。火辣辣的撐裂感由下體傳出,急劇地擴散至四肢八骸,脆弱的神經更像寸寸斷裂。 book18.org
雲鳳雖然可惡,但究竟都是穴未鑿,給陰魔超大碼的肉在乾燥的肉壁急插,痛得火辣如焚,針芒遍刺臟腑,加上處女膜被強撞扯破,那碎裂的痛楚,硬把神經中樞沖得支離破碎。更因神經受制,狂呼舒壓也叫不出聲,連休克的功能也起動不來,如生生的被零星撕碎,慘酷難言。 book18.org
仙子見狀也不動容,只因雲鳳貪婪無度,很不識相,叫她挑件法物,她竟然揀了那件鎮洞至寶。人家當然下不住面子反悔,但內心不快可想而知。見她受苦受難,也只橫了陰魔一眼,藐藐嘴,就把元神附入雲鳳體內,引導那儲存陰魔竅穴內的真氣,試航雲鳳體內各個竅穴百脈。 book18.org
可幸真氣周流竅脈時,無需肉聳動助勁,但真氣貫穿肉時的一漲一縮,也夠雲鳳生受,撐磨得她痛徹心脾,面青唇白,豆大的冷汗連串的由額角滴下,眼白翻滾,但卻動彈不得。再當真氣在竅脈挖撬時,對先前的撕碎痛楚有如火上添油,若萬針齊刺。每個竅穴相繼在真流經時皮肉暴凸,汗珠雲涌,渾身顫慄,蒼白髮青,色同鬼魅,陰森可怖。 book18.org
雲鳳雖然受了慘烈的折磨,那是她欺凌鯀珠替身的孽報。仙子選她受奸,是見她根基虛浮,借真氣試航,為她溝通竅脈,勉強補了她修練白陽圖解所欠的坐功。真氣先後沖刷了三周天,初行由仙子附身示範,再行一周則隨侍在側,後由陰魔主導,由仙子感受效果。以陰魔之悟慧,當然絲毫不差,由仙子收回真氣。 book18.org
仙子離開雲鳳身子前,也為陰魔的巨屌觸目驚心,怕原身玉體應付不來,由雲鳳口中說道:「你這小冤家可真太強了,就在這身子泄一泄吧!」 book18.org
雲鳳已恨透陰魔,更要自己發聲求他姦淫泄身,自尊自大的她,直如被踹入黑獄,又不敢冒犯權威,只能把一切仇恨,記入陰魔帳戶。陰魔多奸絕色,本對雲鳳不屑一顧,但又不想對韓仙子透露自己的性能力可操控自如,只得勉強行事。雲鳳的冤讎意態,更勾氣了陰魔心底下的平生積憤,令陰魔忘了掩飾,就在雲鳳身上發泄。 book18.org
陰魔閉上雙目,納氣迫撐肉,以最高速度,橫衝直撬,每插俱盡根撞入,直穿入子宮內底。那撐裂子宮頸的滋味,更勝植物人的強匝,使陰魔如初嘗血腥的幼獅,狂嚼不休。雲鳳經真氣周流三遍後,痛楚本已稍微平服,穴開始泄出分泌以適應超巨屌肉。但狂風暴雨霎時急襲,更勝刀割,直摧心肺,榨出裂魄撕魂的狂嗥慘號,可震碎陶瓷石英,使剛離她肉身的仙子也急促掩耳。更甚的是切底的慘叫,挖盡了肺中存氣,再叫不出第二聲來,張口無音了。緊跟著來的子宮頸被硬生生撞裂,只能痛如癲,手足抽筋。在無窮盡的連串撞擦,痛得魂茫魄歪,雙目突出眼眶,全身汗腺滲出血絲。 book18.org
韓仙子也觸目驚心,真怕她神魂散滅,難向凌渾交代,但又怕陰魔不泄身,自己難捱,只得忍心在陰魔精促穴上輕輕一彈,祈望對陰魔損傷不大。陰魔的無相意境反應甚快,在仙子玉指初觸肌膚的剎那,已警覺醒來,那一彈之力已被消散無蹤,但就借勢作狀,若被放出元精,收斂巨屌,使軟下來,抽身離開這可惡丫頭。韓仙子輸過真氣,平復雲鳳神魂後,對之安撫道:「你此間事完,元江采寶亦有用你之處,回去吧。」 book18.org
雲鳳拜別起身,忍淚離去,竟由始至終都忘了芬陀大師的柬帖。陰魔曾答應玉清大師向韓仙子獻身借蛛,當然把握這個時機,在仙子嬌嫩的玉耳邊,呵氣挑逗,融融細語道出,說元江采寶須要借她的金蛛,才能吊起金船。此時此地,韓仙子被耳邊氣息,弄得骨酸肉麻,瘦面暈紅,姦情正熱,復體所靠,人都可以給了姦夫,何惜一隻畜奴,只是挑逗難忍,又捨不得抽耳偏離,乜眼斜瞄,嬌聲嗔怨道:「不要再逗啦!連人帶甚麼都給了你,夠不夠!拿這個符放出金蛛,給她帶回去吧。」 book18.org
陰魔接過靈符,作過鬼面,抱擁著韓仙子,深深一吻,才倒身後退入前洞去,仍把目光注射著這不堪挑逗的玩物。離開前洞時,還依稀聞有喘息,囈聲嘆道:「這小冤家。」 book18.org
第九十節 穴溜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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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魔取得金蛛,但不想太多人知他分身之秘,不得不交雲鳳帶走,更知此女奴性天生,無從溝通,也不甘好語對之,決意用金蛛嚇她一個半死。 book18.org
這時雲鳳已走過洞前玉柱之下,陰魔就教玉柱前邊的水牆崩倒下來。雲鳳忽聽身後水響。回頭一看,玉柱前邊的水竟似雪山飛崩,接著兩壁連頂的水牆,也都相繼散落,洪濤暴卷,駭浪奔騰,從身後猛襲過來。連忙催動遁光由水晶內加緊飛駛,身子才一飛過,水勢立時便合,雲鳳被迫得亡命飛出潭面,立駕劍光朝迴路飛去。 book18.org
剛出崖洞,轉上石樑,已是夜月明輝,蔭匝地,清風拂袂,時聞異香。上面危崖交覆,一眼望過去,兩邊漆黑,月光只能照到中間石樑之上。婉著好幾里長的一道白練,如漆黑中一條銀龍,點綴得空山夜月十分幽靜。除了深壑底下的飛瀑流泉,瓊遙應外,更不見一點異狀。遙見前面兩邊崖壁之上,月光交互組成一條條的白影,遠遠望過去,彷佛張了一片紋錦在上面。 book18.org
正飛得起勁,眼前倏地一暗,抬頭一看,上邊兩崖業已合攏,形成一個像是兩頭相通的一座洞穴,橫在當路,正是來時遇神鼉攔路的所在。月光被洞頂遮住,前面兩壁間的白光卻越發明亮,光影整齊,細密已極。雲鳳只識暗忖:「這一段峽谷既不透光,這月光哪裡來的?又有這般繁細的條紋。難道前面洞頂有天生就的這等裂縫不成?」 book18.org
偶一回望來路,看到身後通口兩邊壁上,照樣也有類似回紋的白光,猛然醒悟:「月光無論居中或在側,也只照一面,決無三面都照到之理。看前後光影,直似懸了一面網子在那裡。洞頂縱有天生奇景,哪會這等繁細整齊?況且來路口上明明未見,身一走過,便即添上。仙人料無戲言,定是潭底逃出來的怪物在此作怪為祟。見全峽谷只這一段不透天光,人困其中,不能破穴飛逃,真箇小心些好。」 book18.org
這時相隔前面出口不過半里多路,漸漸認明那些白條紋並非月光,竟是一麵灰白色的光網,將出口籠了個又密又緊,也不見怪物影子。明顯怪物不是沒有看見飛劍,仍然如此施為,必是有恃無恐。雲鳳先將飛針取出,大喝道:「大膽妖物,擅自脫禁私逃,還敢來此阻路!急速回潭待罪,免遭大劫,永墮泥犁。」 book18.org
言還未了,耳聽洞外異聲雜起,格格磔磔,似在嗤笑,聲甚悽厲,聽了毛髮皆豎,說不出的一種難過。雲鳳知道厲害,恐顯出膽怯,更長妖魅之威,強自鎮靜心神,大喝:「無知妖孽,死到臨頭,尚還不知悔悟,看我法寶誅你!」 book18.org
一抬手,飛針化成一道紅光,帶起一溜火焰,直朝那面光網上飛去。光網上面忽然拱起一團其亮如銀的圓球,竟將那飛針吸住。雲鳳方在驚駭,一晃眼的工夫,對面光網上倏地現出一個奇形怪狀,身有六條臂膀,似人非人的怪物,指著雲鳳吱吱怒吼。 book18.org
那怪物就是陰魔招回那些逃出潭去的水怪夜叉後,單獨留下的金蛛。這金蛛生就一頭細短金髮,塌鼻闊口,目光如電,血唇掀張,潦牙密布;通體色似烏金,閃閃發亮;頭大如斗,頸子極細,肩胸高拱,蜂腰鶴膝,腹大如瓮;自肩以下,兩邊各生三條細長多毛的臂和一條長腳爪,乍看略具人形。蛛身懸貼在光網中間,有數十丈的火焰圍繞全身,妖焰濃烈,時有綠煙往外拋射,發出奇腥之氣。 book18.org
那六條毛茸茸的長臂也暴伸長了數丈,上下八條臂爪一舞動,真如一個放火的蜘蛛。 book18.org
那怪物突地發威,臂爪一齊亂動,飛舞越急,肚腹也凸起了好幾倍大小。噗的一聲,從口裡噴出白光閃閃一蓬銀絲,直朝雲鳳身前飛來,同時八條臂腿一齊飛舞,向劍光抓去。雖然雲鳳飛劍神妙,沒被抓住,可是劍光吃怪物這猛力一格,略微往側一偏,那蓬毒絲便從空隙里直噴過來。幸而雲鳳見機得快,慌不迭將身縱退,將飛劍收回。總算運用神速,疾如電掣,比妖物毒絲略快一些,居然趕在頭裡飛到,擋住毒絲,將身子護住,沒有受傷。即便如此快法,劍光和毒絲已是首尾相銜,稍遲瞬息,便無幸了。 book18.org
雲鳳驚魂乍定,奮力運用玄功,劍光飛轉越急,先使身劍相合,將真氣運足,倏地撥回劍光,便往來路洞口衝去。怪物口張處,噴出亮晶晶的一團又一團毒絲,力量更大,連人帶劍被網住。毒絲銀光閃閃,蓬蓬勃勃,似開了鍋的熱氣,潮水一般涌到。雲鳳被前後千百丈毒絲包圍在內,如束重繭,飛劍受壓,漸漸施展不開,驚得面青唇白。陰魔見她快要支持不下,方要現身,等她求救,卻見光網外懸空站著一個身著襤樓的道姑,周身紅光圍繞,手掌上現出「神禹令」三個紅字,不住連搖。洞外景物原被妖物光網遮住,什麼也不看見,這個道婆卻被看得逼真。雲鳳心方一動,道姑便忽然隱去。雲鳳情急,也不暇尋思那道姑是人是怪,是敵是,忙將韓仙子所賜令牌取將出來。 book18.org
那神禹令乃前古至寶,上有水、火、風、雷、雲、鳥、獸八竅。雲鳳急不暇擇,恰巧開動風竅,便見令牌上嗖的一聲微響,射出一條青蒙蒙的微光,又勁又直,也沒見什麼出奇之處,前面毒絲便似颶風穿雲,紛紛折斷,沖盪開來。耳聽一聲怪吼,光網破處,怪物恰似風箏斷線,手腳亂舞,往上飛去,被道姑乘勢收入一個朱紅盒子中。雲鳳面前卻是沙石驚飛,兩邊壁上的古藤草樹如朽了一般,紛紛下落,看不到遠處的怪物被擒,心正惶惑,忽聽身後有人低語道:「妖物業已就擒,還不收你的法寶,要闖大禍嗎?」 book18.org
雲鳳聞聲駭顧,正是適見的道姑,手上捧著一個朱紅盒子,雖然穿著破爛,卻是骨相清奇,目光炯炯。適才又由她現身指點,才得脫難,雲鳳知非凡人。奴性天生的她也不會再思考甚麼,就一施收訣,牌上青氣立時隱去。只是回顧時,令牌微歪了一歪,青氣正射到近側壁上。耳聽吱喳連響,又聽丁零丁零,夾著獸嘯之聲,由遠而近。道姑面容倏地微變,左手拉了雲鳳,右手朝右邊崖壁虛按了兩按,將足一頓,便是一道金光,破空升起。上升時,彷佛看見右側崖壁搖搖欲倒,似要坍塌之狀。吃道姑這一按,連晃了兩晃,方行停止。 book18.org
陰魔也回歸內洞,看韓仙子半怨半嗔的斜瞄著,抱怨責道:「你幾乎闖禍了!」 book18.org
陰魔知是誇大其詞,女性就愛這樣打壓情人,對抗她那雌伏的自卑,所以也不分辨,撒嬌的賴入仙子懷中,雙手攬抱著仙子頸子,在她耳邊呵氣,數說雲鳳的苛惡。耳根就是女性的情關死穴,韓仙子就是無法應付這小姦夫的歪纏,硬撐著喘氣道:「年輕的你不要,就是纏著我這老太婆來!」 book18.org
陰魔知是自卑感下的反關話,更纏緊的亢聲道:「你只是缺乏滋潤,一點不老。那些黃毛丫頭一點都不中用,只是抽兩下,就割豬似的慘叫,甚麼興致也沖歪了,食不知味。」 book18.org
仙子聞得喜在心頭,維持了一點價值感,但又卻故意氣他道:「所以看上了那個數千歲的寶相夫人,給她榨得乾乾凈凈,才是味道羅。」 book18.org
元神占據司徒平的事,竟然逃不過仙子的目光,應是上次一同離開時泄的底吧。看來公冶黃也必知道多少眉目,可真要小心了。但卻不知得窺秘密的是公冶黃,仙子是得公冶黃送冰蠶來時,所告才得知。陰魔以身外化身,借司徒平肉身揮舞烏龍剪,那能逃過這些千年老怪的法眼。兼且知是前古神兵,竟概贈同門,以一個新入道的弟子來說,也未免太慷慨了吧。 book18.org
對著酸風醋雨,口水多多去解釋,只會越描越黑。只能用行動壓下,以橫制橫。陰魔更乘機獻寶,捉著仙子的手,伸入胯下,要她緊握自己肉,傲然道:「你握住的不是再生龍活虎,夠你欲仙欲死,只不過養息一陣子吧了。那天狐可真夠味,使在她的肚皮上,也可說真的活過了,不枉此生。」 book18.org
仙子巨屌在握,熱勝火棒,熨得淫思泛涌,穴麻癢,但又給翻了五味架,酸溜溜的道:「那你不去尋她,纏我作甚。」 book18.org
越酸就越是入彀了。陰魔更抓緊仙子的手,力搓自己的肉,香了仙子一口,傲然道:「我可是太熱喇,熱斗熱蒸得鬆鬆軟軟,你的冰涼給我的快感,可不是尋常所得到的呢。」 book18.org
韓仙子可真飄飄然盪上雲霄,立意復體後也不解凍,修煉那銘鑿在寒潭絕底的「寒極秘簡」以事陰魔,再不給乙休沾身。可憐大方真人賠了夫人又折女,內室、外室兩室皆空,就因陰魔這句信口雌黃的調情話。仙子被迷得七暈八素,急著要復體品嘗陰魔的超熱肉,甜甜的嗔道:「不和你扯舌頭了,就復體後給你嘗嘗冰窟的滋味。」 book18.org
邊說邊攬實陰魔,陶醉在淫思春意,強忍肉壁潮生,由法台上石榻後的穴口,穿入寒潭,赤條條的潛入潭底的石室。 book18.org
潭底石室與上次被公冶黃送來時無異,但室內寒流更勁,石英床榻的赤裸肉體卻附上了一層薄膜似的冰箔,顯得朦朧隱約,神態若動,更添誘惑。容貌美艷像是身邊那元神的小女兒,在熟睡中綺夢綿綿,體態在朦朧中似動非動,纖腰若擺,流露出風流神韻,逗人情愛。白的豐碩乳球像是冰箔中不甘受困,爭扎欲出。襯托出艷紅暈蒂向人招手待援,楚楚可憐,引人咀嚼。 book18.org
注視間,隆拱的陰阜真的動了起來,令陰魔幾疑眼花。細看卻真的有物在動,一條幼蟲由阜隙蠕挪冒出,是公冶黃所尋獲的冰蠶。冰蠶離開少婦穴後,漸漸回復二尺來長的身子,爬向仙子元神。韓仙子藏好冰蠶,伸出玉掌握撫陰魔肉棒,也不知是對人還是對莖,討好似的道:「冰蠶掃清了穴內的玄冰,給你省點事呢。」 book18.org
說著,另一肢玉臂扶陰魔臥下床榻,埋首陰魔腿間,吞含了陰魔整具肉,想起雲鳳的慘狀,又愛又怕,但又穴酸軟,祈求著那狂烈的性趣滋味,忍不住低聲問道:「你不會像對那小妮子那莽撞的對我吧!」 book18.org
語聲中委曲求憐,這就是女兒身的缺憾。任她前輩真仙,在淫奸事上也只能雌伏,縱使心有不甘,也非要接受攻克侵襲不可。陰魔當然了解女性那種又痕又怕痛的心理矛盾,徨無主,非言語所能舒解,飽含深意的道:「等你受得來時,才會給你狼狼的抽插,你會很享受的。」 book18.org
仙子羞紅了面,「丕」的一聲道:「去你的!」 book18.org
說著即埋首陰魔腿間,噬咬那龐巨屌肉以宣洩那心中的漣漪。尖細的玉齒在陰魔龜頭在磨刮。心中既怕惹起陰魔的慾火,阻礙真氣運行,致傷害肉身,但又牙痒痒的,非噬個筋疲力盡,難以靜止那慾火狂潮。陰魔知道仙子的心病,不給這元神一個徹底高潮,那自卑感會影響一生,後患無窮。也不敢再把莖撐得粗闊,免她驚惶失措。就在仙子口腔中,保留著常人般圓徑尺碼,長長的頂入仙子喉嚨深處,挑撥她的喉頭。那喉凸尖端在陰魔的龜頭上磨蹭,給與陰魔的性趣比穴更刺激集中,緊張起來,也會呻吟舒壓,別有一番風味。 book18.org
口腔也是官能快感來源,所以嬰孩生來就先識吸吮手指。仙子喉凸受陰魔龜頭撩撥,挑起欲求,也極力啜吮,吞咽陰魔陽氣,上薰天靈,下引穴泛濫。陶醉中,枯面春色盈耀,粉彩嫣紅,元神亢奮,穴敏感充血,濕潤酸癢。陰魔在仙子元神的喉凸迫擦下,也血氣激盪,性趣震透天靈。待仙子口疲舌憊,即反身壓下仙子,尋穴探源。但見陰阜上陰毛已然濕纏糊塌,隙罅丫張,露出桃紅的陰唇,輔撐著東珠大的陰核,迎面欲爆。面對如此乖巧,引人憐愛的穴,陰魔低下頭來,聞著那深處滲出來的騷香,輕輕吮吻。 book18.org
仙子已在極度興奮中,給如斯集中刺激,盪出哀號似的呻吟,血流齊齊涌沖珠蒂。雙手無意識中壓下陰魔頭顱,以平衡體內衝力。陰魔更舌尖舔磨肉核,令仙子的呻吟音浪,聲比聲響,也舒緩不了酥麻。高度的刺激陰蒂令氣血激流,穿梭肉壁,空虛痕癢不堪,牽動纖腰抖擻,香肌顫震。仙子難受得眩暈起來,哀求道:「求求你,我受不來喇。」 book18.org
陰魔也料不到她千年修為的仙子竟是這麼不堪逗,戀戀不捨的掃一下重重的,在仙子尖聲淒號中扒起身來。揮動挺升的肉緩緩插入穴去。仙子未經生育,道未有鬆弛,還是窄狹緊湊,不若久經墾拓,可見乙休之具,器幼如筷。 book18.org
難為仙子驟遇陰魔巨屌,頗若處子新婚。不過元神不像血肉之軀,適應能力較佳,陰魔肉棒如乘風破浪,航入花芯。 book18.org
仙子雖能適應,但也敏感如常,被狂涌性趣沖入靈台,如翻江倒海,浪叫的呻吟哀叫,迴蕩洞壁之間。陰魔是覺到無論元神如何凝聚,總不及肉身實體,磨擦中如塞入棉絮,欠缺那爆炸性的享受,更憂慮固凝的真氣易散難聚,也不敢強力衝刺。仙子在陰魔的肉棒慢駛中,哀鳴漸漸化為浪叫,享受到乙休所從未供奉的高潮,陰精出冊。性趣稍為平服後,仙子也重拾情懷,攬擁陰魔,嘆息歉疚道:「咦!小心肝,委屈了你啦。復體後,會好好的補償你的。」 book18.org
陰魔雖無明顯表示,但知仙子也雲雨多年,瞞不過去的,太假則成諷刺的了。況且接受了歉意,對方心中的地位也自動提升,又何必放過。不過是必要表現一點撫慰,以示憐愛。伸出手來按著那吞沒了肉的仙子螓首,婆娑撫弄。仙子洩慾後,亦定下心神,吞盡陰魔肉棒,可不敢再挑逗了,實實在在的度出真氣,經龜頭尖端小凸,貫入陰魔竅穴。莖因真氣涌過,在她口腔內伸縮不定,帶著濕漉漉的騷水,可真撩人。當仙子吐出肉時,紅霞無助的再泛面頰,忍不住吮吻龜頭,又驚逗起陰魔淫慾,羞怯的偷瞄陰魔一眼。見陰魔還受得住,但卻隱隱在笑,恨得狼狼的咬下肉,才在陰魔的虛假痛叫聲中,扶陰魔俯臥上那冰封的肉身去。 book18.org
陰魔刻意的緩緩向冰軀推進,先以熾熱的肉暖溶冰冷的穴。寒冰中肉確實有結實得多的感應,另有一番滋味。待肉半入時,趁肉身未有知覺,先運先天真氣穿入三屍元神,植下元靈,更探得紫闕內藏有異物,才知寒潭凍體的始末。 book18.org
那是乙休沾花惹草,迷上了寶相夫人,惹來的禍。寶相的移花接木魔功,源出軒轅老怪的蚩尤心法,也近先天,能進出紫闕。那淫狐歹毒,欲鳩占乙休為己用,特意植下病毒入乙休陽具內,再傳染仙子。此病毒滋擾穴以求養,痕癢不堪,非乙休的幼杆可搔。仙子無奈,浸浴在零下百五十度下的寒犀潭,令病毒死亡,再由冰蠶噬掃穴。但肉身經冷藏下,陽氣必須由子宮活出,穴是唯一進口。只有陰魔的肉棒才能在冰寒中硬挺,熔化堅寒的壁,由花芯起活子宮,再育生機。只是藏匿紫闕的毒素,則非冰蠶所能根絕,陰魔也不代勞,更調理元靈將之操控,到用她時,給她泄點出花芯,要她癢出淫潮,自動獻身。 book18.org
仙子雖有千年修為,卻與肉殼隔絕,亦感應不到先天真氣,由得陰魔拖延時間,在嬌嫩的軀體中弄鬼,還估量陰魔溫柔體貼,芳心傾倒。陰魔怯於仙子修為,更元神在側,不敢施展九天都篆陰魔大法,依仙子真氣主導,在竅穴撬動。先活化任督二脈,調理內臟功能,才貫徹靈台與仙子元神匯合。 book18.org
仙子喜孜孜的逐寸匯入肉身,元神復處,附身冰箔也化入體內。原身眉間首先濃起強烈春色,桃紅艷射,張開修長鳳眼,水光泛漾,淫意豐盈隨睛目流轉,引動黑柔的秀髮,在冰箔解化中抖動,散出淡淡騷香,招喚陰魔淫慾。陰魔知仙子真靈激動,未宜刺激,強忍下性趣要求。看著仙子堅硬的香肌玉膚也回復軟韌,晶瑩剔透,泛起淺淺桃紅,觸處溫馨。尖筍形的乳球衝破了冰箔攔封后,在陰魔胸膛上跳躍澌磨,蒂尖更磨出電花,逼入陰魔神經樞紐,酸痹透壓,催促慾火。若非陰魔心法無相,可以物我兩忘,此慾火必然斷絕真氣,走火入魔,但也夠陰魔消受了。 book18.org
漫長的煎熬,更在仙子元神匯抵纖腰盤骨後。那如弱柳的蠻腰難堪穴侵逼,蠕邁以抗,給陰魔的熊熊烈火,添注重油,燒得陰魔百脈亢奮,莖球漲逼下,更是敏感彈躍,與花芯抵礪的刺激,上盪靈台,迫魂若爆。難得陰魔幾間辛苦,才能維持真氣不斷。 book18.org
終於仙子真氣流轉九周天,元神復體,狂力擁擠陰魔入懷,四肢緊匝,心跳猛泵,埋首陰魔肩胛,耳鬢澌磨,呼吸緊促,呵氣如蘭,又香又癢。陰魔慾火終告脫,肉連抽帶插,沖了千多次數。仙子久奉乙休幼杆,初逢陰魔粗,有若初經人道,承受莽夫。悽厲的呻吟響徹洞壁,迴音蕩漾,陰精灑浴龜頭,充填穴,滑翔肉航道。猶幸陰魔早已收肉周徑,也沒盡力急攻,仙子才沒有割豬的慘創,反而回味無窮。 book18.org
陰魔稍經宣洩,已能操控自如,看仙子頻翻白眼,如臨虛脫,渾身上下抖擻顫震,有若癲抽搐。陰魔頗真怕她承受不下,無奈定下衝刺,存肉於穴內,起仙子螓首,度過一絲真氣。仙子稍為平復後,即上移玉掌,捧緊陰魔首頭,狂吻不休,愛煞之情,溢形於色。宣洩了過盈的愛意,仙子再埋首陰魔肩胛,囈聲如夢道:「好個小冤家,沒有你,女人又豈是女人呢!難為你了,給你嘗嘗冰窟的滋味吧。」 book18.org
說著,仙子那胸脯上的乳蒂首先變硬,寒氣傳入陰魔乳頭,凍結陰魔百脈,降下火熱的神經中樞,清涼透澈。但沸騰的氣血,齊齊退守肉,又再熱熾龜頭,撬撞穴,再度擦出火花,於寒冷的神經燒起酸麻熱浪,強力的冷熱比差,倍添震撼,令陰魔「呵」聲吐氣,若不勝刺激。 book18.org
仙子也嗥號呻吟,難堪穴肉壁痙攣,浪擺下身,更添磨擦,同聲淫叫。畢竟修為多年,高潮中未斷真氣流轉,穴中騷液冰凝,令牝道滑溜,降低肉壁所受壓力。肉在牝穴中冷藏,冷流直滲肉圓心,傳入結構性的堅固感,更利強攻。在冷滑的穴內溜冰,給了陰魔嘗試了從所未有的急插機會。熊熊慾火,加上陰魔急插的磨擦所產生的熱能,形成一頭火龍在內游旋盤轉。 book18.org
這頭火龍所噴出的熱勁,竟好像在熔化穴內的冰層。亦在其漸漸稀薄之處感到的刺激,那股化鋼煉柔的熱勁,竄流至周身百骸,有若突如其來,兩個淫侶齊聲嗥號。陰魔亦稍停下來以回味那迴蕩靈台中的狂歡的性趣;仙子亦再哀號似的呻吟中,盡力催動寒極冰氣,重朔冰道給陰魔滑翔。冷熱交替的性趣,令陰魔的神經中樞酸麻漲逼,在冷流中舒泄,又在慾火燃燒中重新蒞臨,輪迴不息。產生酥麻而無法言喻的快感,挑撥起億萬萬的細胞怦然活躍,渾身逐漸地火熱起來,周身千萬個毛孔散出,青芒瑩瑩,紫霧霏霏,化成了個青紫交疊的光球,陰極陽生。 book18.org
寒極秘簡之道是內斂熱能,化熱為丹,是為本體,用諸外為寒,是以冰封層疊。玄冰不解,隔閡內外,再無熱量以供進度,是謂高原嶺域,所以必須有新陳代謝,迎收源頭活水才致不竭常清。陰魔的火龍巨屌就是破冰解困,修為才得步入精深,所以修道必須有道侶,更要陰陽合配才得相輔相成。 book18.org
仙子的寒極秘簡,究竟還是初煉,雖然滑翔了逼切的磨擦,但陰魔功力日進,遠超當日初出道時,其磨擦的餘力也夠仙子狂嗥哀叫。仙子終於敵不過陰魔的長擊急攻,寒氣斷斷續續,更感不支,哀聲求饒,用出『天魔吸髓』大法為陰魔泄火。陰魔亦知適可而止,不作抗拒吸髓,當然隨緣樂助,玄精帶有五行挪移迷魔法氣。仙子在高潮疊起中,本已昏沉迷糊,無從警覺迷氣,在玄精噴灌子宮內的高潮浪涌下,沉醉了去。陰魔亦樂得裝作被榨乾,以便換上鯀珠替身扮呆。脫出無相原身,飛射元江,要暗算那些企圖破壞元江采寶的妖邪。 book18.org
(註:這可不空想假設。只要一杯水,中插陽具粗幼的實心棒,待水在冰箱結冰後,即可有溜冰道。但要警告那些孱仔,尤其是交溝中,女方口水多過茶,陽力不足者勿試。若弄壞了閣下寶貝,我可不負任可責任的。)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