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節 桃花淫尼 book18.org
book18.org
峨眉五徒邁進中看前面黑影內,忽有光霞出現,知陣勢已經發動,易靜便縱遁光往前飛去。石生、金蟬同借遁光跟蹤而往。輕雲、英瓊將雙劍合壁,才往前追去,已不知三人何往。易靜、金蟬、石生剛一衝進數十丈左右,四面金霞便像狂濤一般涌到,擠壓上來,把人迫得氣都難透,弭塵幡也只能護住身體。所經之處,層層彩浪,天遁鏡雖不時將近身金霞衝破,但轉眼間,依舊濃密,顧了前面,後面又起。石生手中天遁鏡突破一條彩虹,易靜從鏡光隙處望到面前光霞分合中,似有一個彩圈,於四周時現時隱。 book18.org
那是陰魔這時才得擺脫綠鬢仙娘,化形潛來,於兩組人中的光霞隙縫處,發放出來。易靜這才看出敵人陣法是不時倒轉,大家在自飛行了這多時候,還沒有離開原地。倏地回身,朝彩圈發出一粒金丸。一點深紅奇亮的火星飛出,接著爆散開來,化成無量數針尖也似的微芒。光並不大,可是一經射入金霞層里,外層十四陣的神沙所聚的神沙,立即逐漸消滅。即見紫青雙劍合壁,化成一道青紫色長虹捲來。 book18.org
這是輕雲、英瓊失散後,仗著紫郢、青索雙劍畢竟不凡,那麼厲害的沙障,竟不能擠壓上身,劍光所到之處,那千尋金霞,竟似彩浪一般,紛紛沖開,幻成無數五色光圈,分合不已。可是四方上下,仍是層層霞彩,氤氳燦爛,照眼生纈,哪裡看得出前行三人影子。青紫光華合在一起,化成一道青紫混合的彩虹,冷森森發出數十丈寒芒,飛龍夭矯般一陣騰挪卷舞。不消片刻,便耳聽極輕微的散沙之聲,光霞逐漸稀少。近身不遠,有百丈金光白光一幢彩雲,及紅紫銀白四道劍光,正在往來衝突,現出易靜等三人。 book18.org
忽聽一聲長笑過處,眼前一暗一明之間,所有光霞倏地隱去。回頭一看,一團黃光白氣,大約畝許,簇擁著一團霞光隱隱的圓東西,星飛電掣般直往甬道前面向下退去。所有光霞倏地隱去,現出一片黃牆,將甬道去路堵死。那是金須奴見敵人厲害,想起少主失蹤後,自己對二矮已無利用價值,備受冷淡。頻失外援,宮中恩寵也因此日衰。來人既是有進無退,何不借了外人力量,能將三鳳、冬秀二女除去更好,否則略施懲戒,使二女吃點苦頭。便在第四層陣內,將一連十餘層的阻力私行撤去,引敵人進入冬秀防地。反正來人該勝總是要勝,樂得假手為自己除害。 book18.org
女神嬰易靜暗運玄功,然後雙掌一合搓,便有一團火光飛出,落到牆上。陰魔法身寄入火光團內,帶動火花深入牆中。一聲小小的炸雷之音,那牆便化成一團濃煙四散,那甬道變成了一條玉石築成的長路,兩旁儘是瑤草琪花,瓊林仙樹。長路盡頭,有一座翠玉牌坊,坊後面,是一所高大殿閣。遠望霞光隱隱,金庭玉柱,瓊宇瑤階,莊嚴雄偉,絢麗非凡。五人攻入內陣,又飛了一會,那一段里許長的玉路,卻老是飛不完。明明看見殿宇在前面,就是到達不了。金蟬首先不耐,看道旁那瓊樹花葉雖然燦爛,卻似寶玉裝成,並無生氣,不管三七二十一,毀了再說。 book18.org
那些瓊林仙樹,分列兩行,明暗中藏隱陰陽奇正,多是神沙煉成的神柱,那經得起金、石、英瓊這三口仙劍連繞,便即倒斷。樹剛砍斷,便見樹根斷處,射出絲絲暗碧火花。易靜一見便認出是魔法中極狠毒的陰火,忙即將兜率寶傘取出,化成一幢火雲往發火處投去。剛剛罩向綠火之上,即聽樹根下面的地底下,一陣極輕微的爆音過處,一團碧熒熒的光華飛將出來,待要突起,吃火雲往下一壓,兩下交接,只三起三落之際,碧光倏地雨一般爆散,往四面飛射。那團火雲竟具有相剋之妙,也跟著綠光飛射處爆散開來,化成一團火網,將碧光包沒。眼看火雲中碧光亂掣,轉眼工夫,盡行消滅。火雲依舊成了一團整的,被易靜將手一招,飛將回來。 book18.org
忽然罡風大作,刺骨奇寒。頃刻之間,黃塵滾滾,兩排望不到底的仙樹瓊林,倏地疾如奔馬一般,此東彼西,隱現分合,錯綜變化,自行移動起來。約有半個時辰過去,風勢忽止,塵沙稍息,前面卻是黑沉沉的。所有先見的瓊林仙樹,俱都不知去向。昏茫茫一片,休說其中玄妙,連門戶也分它不出。稍微往前一探,那地卻是軟的。 book18.org
三鳳在內層陣中已有覺察,不由大怒,想起敵人護身法寶厲害,不如引他分散開來,縱不全數受擒,到底擒一個是一個。易靜好勝,徑駕遁光,獨自當先往前飛去。忽然陣中起了沙沙之聲,四外一暗,一轉眼間,易靜便不知去向,被三鳳用魔法將陣分開。 book18.org
輕雲等四人見陣內上下四方,仍是一團團的黑影飛舞,朝四人身上飛撲而來。那一團團的黑影里,還有許多奇形怪狀的鳥獸鬼怪之類,張牙舞爪,勢雖兇惡,但聽不見叫囂之聲。吃天遁鏡金光一照,俱都化為輕煙而散。妖法雖破,陣中仍是黑沉沉的。四人也不管它,仍然照舊前進。卻不知陰魔順著妖法的變幻,施展五行挪移迷魔障,引導眾人攻向出路,以免他們逐個失陷。不多一會,又和先前一般,陰風驟起,寒颶襲人。接著不是沙障圍壓,便是陰雲鬼怪齊至。似這樣一連經過了八九次,始終未見一個敵人出戰。所經諸陣,均是金須奴退時掩蔽的陣圖。 book18.org
初鳳見總圖上連起變化,敵人所到之處,竟是勢如破竹,所有沙障法術,全被破去。想起自己連費多年心力,好容易煉成這長及千里的神沙甬道,應用起來,連幾個不甚知名的峨眉後輩都抵擋不住,不禁又驚又恨,又羞又惱。便將內層諸陣中的大五行魔火神雷移向前面。 book18.org
陣內四人忽聽四面起了轟隆之聲,不絕於耳。霎時間,那驚天動地般的大霹靂,夾著一團團的大小雷火,密如冰雹,從上下四方打來,聲勢甚是浩大,弭塵幡那一幢五色彩雲也時常被大雷火震動。石生手持天遁鏡,放起百丈金霞,到處亂照。英瓊、輕雲也退入彩雲裡面,將紫郢、青索雙劍聯合,化成一道青紫色的百丈長虹,放出去迎敵,一面仍往前衝進。劍光金霞到處,雖然奏功,成團雷火遇上便即消散。這些雷火全是初鳳用天魔秘法,從神沙中提煉出來的精英,其多難以數計,震得大家頭昏目眩。陰魔施放的五行挪移迷魔障,本屬輕微,只迷惑方向,也給大霹靂震散了。 book18.org
眾人醒來,猛想起楊鯉所贈沙母,石生更是慌不迭地將兩界牌取將出來,金蟬更是時時刻刻準備駕弭塵幡往前急沖。大家一齊發動。英瓊手腳最快,三人相次發出沙母。這東西雖是一個大如雀卵之物,才一出手,便有栲栳般大小。起初是千百層透明五色光霞,熒熒流轉。轉瞬間遇上雷火,立即噗的一聲爆散,成了一團五色彩氣,分布開來。千萬雷火遇上,便即消滅無聲。前面無了阻攔,雲幢飛駛中,一道光華閃過,眼前修地風清日朗,身已出了甬道,落在島上。那延光亭地底又起了飛雷之聲,一片五色煙光過處,那甬道入口忽然自行填沒,再也休想二次入陣。 book18.org
陰魔心系盜水,將四人引出陣去,便高速射進神沙甬道。進入紫雲宮後苑中心後,便是一條寬有數十丈的白玉長路,路旁森列著兩行碧樹,鬱郁森森。玉路碧樹外,是一片數十百頃大小的林苑。地上儘是細沙,五色紛耀,光彩離離。數十座小山星羅棋布,散置其間。 book18.org
那條玉路,長有三里,形如『』字。每頭都有一座宮殿,共分四路八殿,暗合八卦。前面盡頭路轉處那座高大宮殿,通體宛如黃金蓋成,精光四射,莊偉輝煌。殿前有數十畝大小的白玉平台,當中設著一座極高大的丹爐,旁邊圍著八座小丹爐,乃是昔日紫雲三女煉那五色毒沙之物,如今移在殿前,當作陳設。 book18.org
陰魔回顧來路,細察神沙甬道軌跡,不禁啞然失笑。那黃牆位置就是當年鐵傘道人攻入的狗洞。巧手靈龍也得不到宮門出入之法,所以封宮。許飛娘來訪紫雲宮,勸初鳳姐妹由後苑宮門開了一條甬道為內陣,接合狗洞,再駁附當年鐵傘道人鑿穿的地壁,透上迎仙島地面,為外陣。掩飾狗洞入口,裝潢體面。另在狗洞後,設置密門為出宮秘道。 book18.org
此陣以海底千年珊瑚貝殼和許多惡毒水產生物的精血煉成的一種神沙築就,最厲害的是無形沙障。雖稱無形,還是有物,只是視之不見;難如無相的搏之不得。陰魔的無相血影神光,無蹤無跡,游遍八殿,如入無人之境,在金庭內玉柱中處尋獲天一貞水。可惜連山大師祭煉的玉柱,慎密堅牢,雖然無阻陰魔穿透,但卻帶不出那載水的珊瑚葫蘆,不得不出外招引助手。 book18.org
陰魔自持神光精微,當然不甘再扒狗洞,由金庭直衝宮外。不過連山大師布在殿頂的大陣,可給目空一切的陰魔吃了不小苦頭。五行合運下,水外金巡,水內生木,木內火來,火中土埋,土困金戮,循生不息,展轉不空,幾無罅隙,比幻波池更難流竄。陰魔幾經磨作微塵,再經五行輪迴,重新雕塑,方知此是微塵陣的五行版本。僥倖宮內諸惡無有知悉殿上大陣,未能操控機樞,任由陰魔的歷劫法身,穿過仙陣,更使聚化修為進了一階。 book18.org
陰魔越過宮前牌坊,穿出水眼,即見離迎仙島上不遠,見有一團煙霧,和初散蜃氣相似,金蟬竟困在其內。易靜也逃了出來,還多了易鼎、易震二童。 book18.org
原來易靜好勝,獨自闖進內陣。正行之間,忽見暗雲高低中,千百根赤紅晶柱,從四方八面湧現,發出熊熊烈火,齊往中央擠來。易靜取出兜率寶傘,化成一幢紅雲,護住全身。烈火離身只有數尺,連成了一團火牆,火聲風聲,轟轟發發,攪成一片,甚是浩大。等到圍成一圈,便互相擠軋排盪,萬響齊發,山崩地裂。 book18.org
這內陣中的晶柱,卻是秉著天魔秘傳,用子母神沙煉成,生生不已,變化無窮,多少大小,分散聚合,無不如意。易靜無論沖向何方,僅將柱上所發魔火微微衝散了些,要想衝出重圍,哪裡能夠。四面晶柱擠軋之聲,越來越密,爆裂之聲,密如雨霰。三千九百六十一根赤沙神柱,將易靜圍睏了個風雨不透。 book18.org
依著陣法作用,五行法物怒擠強軋,自行炸裂,化成無量數的有質火星從上下四方湧來,將那團紅雲包住,連人帶寶,煉成灰煙。也是易靜不該遭劫,因見四圍火柱勢盛,護身紅雲大有擠壓得不能動轉之勢,心內一慌,想到何不先行脫身,到了甬道外面,看看眾人是否逃出陣去,再作計較。忙將老父子母傳音針取出朝地下一擲,一線金光一閃,便從火雲中飛逝。 book18.org
四周的火柱儘是一片爆音,眼前就要炸裂。正在危機一發,忽然一道光華,其形如梭,從地底衝起,停在面前。光華中間裂了一洞,探出兩個人頭。正是兒易鼎、易震。 book18.org
皆因綠鬢仙娘收到子母傳音針,知眾人必有危險,心中眷戀著小姦夫,忙推醒易周,以小姑隨峨嵋諸小涉險紫雲宮為藉口,懇請援助。易周難得她姑嫂關心,又何用吝嗇那九天十地辟魔神梭,交二孫駕馭。 book18.org
那九天十地辟魔神梭,乃易周採取海底千年精鐵,用北極萬載玄冰磨冶而成,沒有用過一點純陽之火,形如一根織布的梭。不用時,僅是九十八根與柳葉相似,長才數寸,紙樣薄的五色鋼片。一經使作,這些柳葉片便長有三丈,自行合攏,將人包住,密無縫隙,任憑使用人的驅使,隨意所之,上天下地,無不如意。如要中途救人,只須口誦真言,將中梭心七片較小的梭葉一推,便現出來一個小圓洞的門戶,將人納入,帶了便走。如再有敵人法寶飛劍追來,那七片梭葉便即旋轉,發出一片寒光,將它敵住,一轉眼,已是破空穿地而去。易周自信這辟魔神梭縱不能冠絕群倫,高出各家法寶之上,如說用它避禍脫身,可稱並世無兩。雖然有些自誇,卻也真有許多妙用。 book18.org
易氏兄弟御劍飛行,破空前進,音聲甚是清脆,如流星飛墜般,落向島上。 book18.org
光處,易氏兄弟便往亭中飛去,易震從懷中取出金光圍,光華燦爛的九天十地辟魔神梭往地上一擲,立時滿庭俱起雲煙,青光連閃幾閃,化成一道光華,闖入神沙甬道,從地底衝起,激盪開一面的火柱,光華中間裂了一洞,探出易鼎、易震兩個人頭。 book18.org
這時風火爆炸之聲密如連珠,易靜先將身縱入光華之中,回手一招,剛收了寶傘一收,光洞立即閉上。四圍火柱得了空,齊往中心擠軋,立即爆炸開來。等到化成一片毒沙火雲,包上來時,辟魔神梭已在天崩地陷,金鐵交鳴。一團約粗二尺的光華,圍繞著一股長有丈許的金光,穿透沙層,由地底逃到迎仙島,從甬道入口處飛將出來。光華處,正是易靜和易氏弟兄。 book18.org
眾人仍以原藏身的暗礁作根據地,由金蟬、石生、易鼎、易震四人分兩班輪流在亭側守候,以引妖人入伏。一切準備停當,天方交子時,金蟬與易震值班。 book18.org
忽聽甬道入口的地底隱隱雷鳴,一陣五色煙光散處,甬道忽然開放,甬道中縱出來一個身材矮小,形容奇醜的幼童,逕往亭外跑來。金蟬猜來的是楊鯉所說的龍力子。那幼童也甚眼快心靈,忙使個眼色後,變喝道:「我是龍力子,現奉紫雲宮中三位公主之命,將甬道開放。爾等如能通過甬道,到了宮中,便將天一貞水奉上。」 book18.org
一面不住將手連搖,意思是不可入內。說完,回身就走。 book18.org
這時紫雲宮內,三鳳、冬秀已將萬妙仙姑許飛娘由秘道引來。許飛娘明知紫雲三女不是峨眉對手,還是約有雲南西崑山九還嶺的桃花淫尼李玉玉,江蘇崇明島金線神姥蒲妙妙等人,不過慷他人之慨,仗著紫雲宮有神沙陣法甬道,能將敵人殺死幾個,小泄多年氣憤。如果峨眉諸首腦尋來,那時自己再見機行事。勝了固好;敗了,紫雲宮有險可守,或者攻不進;真要是看出不妙,便老早遠走高飛。吃虧的是別人,與自己無傷。 book18.org
眾邪同見宮上微塵陣被陰魔引發後,五行諸光閃爍,雜混成千萬色彩,周天旋迴,疑是敵人由水面入侵。許飛娘將兩個妖法厲害一點的同黨留在宮中,由初鳳、二鳳等去款待,先只自己同了三鳳、冬秀出宮觀察。那桃花淫尼李玉玉,平時精於玄牝吞吐,攝神收精妖術,聽說來人俱是峨眉門下幾個生具仙根仙骨的童男女,不由欲心大動,跟了出來。 book18.org
許飛娘見對方聽了龍力子挑戰之言,也只叫罵兩句,竟不肯上當,念頭一轉,便準備先將金蟬一人置於死地。暗中囑咐桃花淫尼李玉玉出去,一動手便用全力獨自對付金蟬,攝他元陽。 book18.org
桃花淫尼李玉玉聞言,正合心意,好生高興,當先飛出。金蟬也恰好前來誘敵,將手一指,霹靂雙劍便飛出手去。桃花淫尼李玉玉見金蟬如天上金童一般,真無愧是幾世童身,神光滿足,不禁喜出望外。先打算生擒回去,慢慢受用,沒有施展毒手,只放出七道粉紅色光華的桃花七煞劍。此劍由極穢七物祭煉,專污飛劍法寶,可是霹靂雙劍不沾淫穢,九道劍光彩虹交纏在一處,扯得緊緊的。 book18.org
妖尼賣弄風騷,朝著金蟬做出許多盪態,志在用元陰攝神妖法,媚眼攝神,去盪金蟬心志。只要彼此目光相觸,便令敵人心旌搖搖,不能自制。再微一沾著她的肌體,便即失魂喪志,任憑她擺布,至死方休。不料妖法無功,那霹靂雙劍出自仙傳,不畏邪污,紅紫兩道光華夾著風雷之聲,電掣一般,與桃花仙尼李玉玉的劍光絞著一起。更聽帛也似響了兩下,桃花七煞劍被絞斷了兩口,化成彩霧片片,滿天灑落。 book18.org
當下桃花淫尼怒睜杏眼,倒豎柳眉,張著一個比血還紅的香口,露出兩排森森的白牙,破口大罵。罵聲中,粉紅光華又斷了一道,化成滿天花雨,四散灑落。桃花淫尼倏地將殘餘四道劍光收了回去,暗中將七煞銷魂網放出,升起一片桃色煙光,沖霄逃走。金蟬破空追去,卻見妖尼所化的五色煙光,已經由濃而淡,似有似無,如薄霧一般四散分開,轉瞬間沒了痕跡,只見地平似氈,細草繁花,林茂如錦。 book18.org
妖尼已赤著全身,掩藏在一株大樹後面,手中拿著一副小弓箭,作勢欲放。 book18.org
金蟬沒看出下面全都是魔境,徑直大喝一聲,追將下去。身未及地,那極薄的五色輕煙,如薄霧一般四散分開,往上合攏,由濃而淡,似有似無,轉瞬間掩沒了痕跡。五色煙光內的金蟬立時便被一股子異香襲來,中人慾醉,腳落地上便覺著地皮肉膩膩地往下一軟。 book18.org
幸好陰魔恰巧由此海面升上,立時液化法身,貼隔上金蟬腳底,金蟬才不致粘在桃花淫尼妙腿之間,但也全身陽脈僨興,一股熱氣正由足心往上升起,心便盪了兩盪。金蟬也知不好,忙把弭塵幡展動,撥身而起。只見下面是一片畝許大小彩雲般的錦茵,妖尼赤身露體,仰面朝天,臥在下面,一雙玉腿伸處,牝穴噴出五色煙霧,蓬蓬勃勃,疾如旋風,往上激射,同時五色彩煙又由隱而現,聚成一團煙霧,和初散蜃氣相似,從四外包罩下來,使金蟬所駕雲幢脫身不得,人亦逐漸昏迷。 book18.org
五色煙霧如磁石吸鐵,漸漸凝固在陰魔四周,現出桃花淫尼那雙欺霜賽雪,粉致精圓的迷人白足,挑高逗引。彩煙內那元陰吸陽之法把陰魔那碩大的巨大力吸住,索入門。妖尼雖然毀傷了修道者無數,但如斯霸卻是平生僅見,聞所未聞。長長的莖急遽插入,又深又重地直衝入子宮內壁,像是要把她刺穿過去。穴急速收緊,將巨屌緊緊束在穴中,快感爆炸般在全身亂竄,排山倒海的巨浪,把她拋向高空,忍不住,幾近吶喊似的呻吟起來。 book18.org
壁向內吸合,有著極強的吸力,緊緊地將陰魔的肉棒含住。內軟肉時緊時松的收合,輕輕磨動。溫熱的黏液淋下龜頭,既鮮又濃,淫香瀰漫。曼妙惹火的身材蛇般的蠕動,高挺的乳房波濤般起伏跳動,緊壓的乳蒂擦出電花,震撼莖。 book18.org
不斷唧涌的熱氣黏液緊緊附上龜頭,似吸似搔的帶動元陰潛入陰魔體內,邪功的元陰內蘊激素,刺激大腦之性中樞,令麻癢難耐,頓覺脊髓微麻,玉液精元頓時疾瀉湧出。穴又熱又暖,發出漩渦般的牽引力道,又像是緊夾無比地美妙啜吸,將莖中的所有汁液,一點一滴往外榨出,榨得全身猛烈抖動,只能緊緊地抱住她的臀部,在火熱的膣道內盡情地宣洩,享受噴射快感。每一次的磨動中,巨屌也在跳動,融化在火燙牝戶,火燙的精液不停在噴射。 book18.org
但無相玄精對這些淫穢玄功,確屬剋星。因為這些淫女要運用淫法,必須自我開放,直是給血影神光暢通無阻入侵,免卻解體之勞。一股元陽疾噴沖入子宮內。在銷魂蝕骨的淫叫聲中,妖尼驀覺丹田一熱,一股強大無匹的氣勁猛然在丹田內爆炸,充斥得全身經脈都被逼得暴漲,瘋狂地向三屍元神狂涌而來,迸散出赤紅色的妖異光芒,包裹住妖尼的艷媚肌膚,陰魔也漸漸消失入妖尼牝穴內,鵲巢鳩占。 book18.org
那邊島上,易震見金蟬追了桃花淫尼而去,便放出向祖母借來的一對太皓鉤。兩道形如新月,冷氣森森,白中透青的光芒,飛上前去,迎上冬秀、三鳳劍光。輕雲等人見誘敵不成,也紛紛趕到。 book18.org
石生頭一個著急,人到劍到,一溜銀雨早向飛娘飛去,一面把賊妖婦罵了個不絕於口。易靜恐防石生有失,將劍光飛出相助。飛娘將手一指,空中飛劍倏地分化成了數十道青虹,光華滿天。饒是石生、易靜的飛劍不比尋常,只勉強敵住,休想占得一分便宜。 book18.org
英瓊向側面的三鳳飛去,三鳳把煩惱圈施展出來,放起軟綿綿、色彩鮮明的一團光華。哪知紫郢劍是西方太乙精華所煉,晃眼工夫,劍光已將煩惱圈圈住,越來越往小里縮緊,發出絲絲聲音。兩下相持不多一會,等到三鳳看出不妙,想要收轉,已是不及。耳聽包的一聲極清脆的爆裂之音過處,那月兒島連山大師當年煉就的一件異寶,竟被英瓊紫郢劍所破,化為一片粉紅的淡煙,似霧輕綃一般,冉冉消逝。 book18.org
易鼎趕來,將斷金放起助戰。冬秀飛劍力敵易震的太皓鉤,也只平手,再加上一件金,劍光便被一鉤一塊絞住。輕雲攻到,冬秀便把龍雀環飛出手去。 book18.org
一藍一黃兩個光圈,將青索劍套住。輕雲忙運玄功,立時光華大耀,竟似蛟龍一般,反卷過來,也成了一環,互相糾結不開。旁邊易靜看出稽徵,忙高聲大喊道:「此乃玄門異寶,賤婢不知用法,周姐姐何不將它就勢收去呢?」 book18.org
輕雲聞言試將劍光往回一招,竟然帶了龍雀環那兩個圈一同飛回,仍用劍光逼住,由大而小,緩緩收落。那運轉龍雀環的魔法吃青索劍一絞,已經化為烏有,仍變成了一副金連環,輕輕巧巧落在輕雲手中。 book18.org
易震將乃母綠鬢仙娘韋青青行時所給的火龍釵取在手內。易鼎也將祖母給的一粒冷光珠取出。不先不後,俱朝冬秀打去,冬秀怎能禁受。幸而許飛娘一聲呼叱,空中飛劍倏地化成一道經天長虹,阻住易靜、石生二人的飛劍。人已飛將過去,手揚處,一道光華,把易震發出來的一溜火光敵住。再一把將冬秀挾起時,易鼎發出來的一團白影,已打中冬秀身上。冬秀覺著一股奇寒之氣逼向胸頭,一個禁受不住,立時暈死過去。同時空中劍光也吃那斷金塊、太皓鉤雙雙夾住,一擰一絞,化成萬點光芒,墜落如雨。 book18.org
飛娘救起冬秀,也是怒發如雷,忙向三鳳飛來,倏地收回劍光,從法寶囊中把近年在黃山五雲步煉成的修羅網取出,往空一灑。這修羅網污穢狠毒,無與倫比,外看似輕煙一般,其中鬼魔夜叉全是幻影,敵人只把心神一分,立時便要為飛娘的六賊無形針所暗害。那無數縷黑絲激射處,立時愁雲漠漠,慘霧靠靠,萬丈黑煙中,簇擁著無數大小惡鬼夜叉之類,猛從四面八方向英瓊、輕雲、易靜、石生、易鼎、易震等六人包圍上來。 book18.org
一聲嬌叱發自天空,帶來英瓊的紫郢劍所化紫光,輕雲也將那道青虹連在一起。雙劍合壁,那青紫二色會合的一道光華,似經天長虹一般,伸長開來,倏地龍飛電掣的閃耀,立時將那萬千縷黑絲擋住,與石生會合。 book18.org
忽聽天際破空之聲甚疾。長才尺許的一道金光,如流星電閃一般,從遙空中飛駛而來,快得異乎尋常。眨眨眼,已經臨頭不遠,立時便有萬丈金霞,夾著迅雷,自天直下,照得大地通明,連四面海水俱成金色,奇芒飛射,耀目難睜。才亮得一亮,緊跟著一個驚天動地的大霹靂,夾著百萬金鼓之聲,從雲空中直打下來,只打得妖氣四散,海水群飛,恍如山崩地裂一般。飛娘猛地想起一人,嚇得連來人面目也未及看清,慌不迭地收轉法寶,一手仍抱著冬秀,一手把三鳳一拖,逕往甬道之中遁去。 book18.org
空中來人也降了下來,是瑛姆的記名弟子廉紅藥。妖氣亦已盪清,石生猛見海面上一股子蜃氣,已被迅雷震散,現出一團粉紅色的彩光剛剛飛起,還未飛遠。那是陰魔噬了桃花淫尼肉身,還未及時消化,也不及喚醒金蟬,便用換影移形之法,將身潛入海中,留下一幢彩雲,和金蟬所用一紅一紫兩道光華,在那裡上下飛舞。石生忙喊道:「那不是我金蟬哥哥!」 book18.org
腳一縱處,一溜銀雨,先自往前飛去。易靜將七寶中的六陽神火鑒取將出來,手揚處,飛起千萬道其細如絲的七彩光華,交織成蛛網一般飛射空中,將七煞銷魂網衝破成粉紅色的殘光灑布滿天,亂落如雨,轉眼弭漫全島,和天幕相似,眼看罩將下來。易靜更將一口真氣噴向六陽神火鑒上,朝著空中照去。寶鑑能發六陽真火,一團其紅如火的光華剛照向空中,立時便有六個火球飛起,互相才一擊撞,便化成一團火雲,萬丈烈焰,朝那凝聚天地間極毒極污之氣煉成,有形無質的萬千縷七色彩絲射去。轉眼之間,便燃燒起來,那桃色光華由濃而淡,轉眼間已無蹤跡。 book18.org
那弭塵幡所化的五色雲幢,仍在海面上升沉不定。輕雲、石生俱知使用寶幡之法,忙將弭塵幡收起。金蟬雖未受著傷害,已是目定神呆,有些昏迷之狀。由石生代他收了雙劍,輕雲先取一粒丹藥與他服了,刻許工夫,才得復元。 book18.org
第七十二節 陰火世仇 book18.org
book18.org
廉紅藥負有使命,要潛入宮內破毀陣圖總樞,金蟬、石生本來就等得不甚耐煩,尤其石生關心乃母,恨不得早早救出才能放心,更是執意非跟去不可。與甬道外遇上守候著的兩個異派童子不期而遇。二童是尋父仇而來的南海雙童甄艮、甄兌。 book18.org
二童之父甄海,乃人與海豹雜交所生。其祖父乃南宋末年一個福建的舟子,被颶風吹落荒島,無心中吃了一枝迷陽毒草,慾火如狂,拿上一條海豹交合了二日三夜。慾火是泄了,但人卻從此癱倒,不能行動。海豹竟然懷了孕,到第九年上,生下甄海,隨即死去。甄海幼稟異質,更遇見異人,得傳了許多道法。只因誤信損友,為巧手靈龍所煽動,與鐵傘道人的心愛門徒樊量,到紫雲宮尋仇。 book18.org
甄海騎著一個渾身雪白,雙頭六翼,長約五尺的怪魚,手中拿著一個兩尺來長,頭朝下,底朝上的口袋,對準紫雲宮上面的海眼,發出一股和烈火相似的紅焰,燒得避水牌坊上面,滔天紅浪,海熱如火。 book18.org
宮內初鳳覺到炎熱異常,聽那靈獸龍鮫在牌坊下面昂首怒嘯,忙使窺天測地之法,將手往地下一指,地面平空起了一個鏡子一樣的圓光。向圓光中一看,只見滔天紅浪中,隱現著一個道人和一個頭梳抓髻的幼童。那道童獅頭環眼,凹鼻闊口,獠牙外露,赤發披肩,生相甚是兇惡。道人一手執劍,身背鐵傘,與鐵傘道人一般裝束,容貌卻又不似。初鳳便用那兩面隱形符,與金須奴偷出海面,看出兩個敵人只是法寶厲害,道行並不甚深,便先潛回宮內,行法封鎖全宮。二鳳諸人在避水牌坊下等候,見一道細如遊絲的青光從身後飛出,電駛星奔,直射海面。回身一看,偌大一座紫雲宮,竟然隱得沒有蹤跡。 book18.org
初鳳二次同了金須奴飛身上去,命金須奴現身上前,自己暗中下手。那知甄海頸間戴著的一個圈兒,名九宮環,竟能自動飛起九道芒尾般的白光,團著一圈光華,把初鳳在金庭玉柱中所得來的一口寶劍絞得粉碎,爆化成銀光如雪,飛起萬點銀流,一片紅光中,猛映著四周蔚藍的海水,紛飛飄逝。環光再朝金須奴飛去,將金須奴用來抵敵的一道黃光圍住,敲出錚錚之聲,響成一片。初鳳見他手上所持的那條口袋,赤紅光華時幻五彩,便暗使天書副冊中大搜攝法,一把將那口袋劈手奪去,卻不知歸藏袋的用法收法,沒有持著袋底。剛一到手,便被陰火將身吸住,仗著玄功奧妙,先將心神護住,連人帶袋飛回宮中。可是陰火照處,遁形符已漸失功效,那條歸藏袋赤紅光華也是銳減,隱隱現出一個少女從光華圈繞中往前急駛。金須奴接二連三發出法寶掩護,等到九宮環將法寶破去,初鳳連人帶寶俱都不知去向。 book18.org
上面海水越來越紅,下面越發炎熱難耐。三鳳素來恃強任性,首先飛上,二鳳、冬秀也自跟去。上到海面上,金須奴已被傷了好些法寶,只波羅刀能夠制它,於是喚二鳳、三鳳、冬秀三人合戰道人樊量。慧珠隨後騎在龍鮫背上衝上,見劍光法寶紛紛飛起,星飛電閃,銀雨流天,正在相持不下。那龍鮫原有避水之能,才一飛到上面,四外的海水便疾如奔馬,紛紛避開,露出方圓數里的一大片白沙海底。那條六翼雙頭的怪魚倏地失水,往下一沉,幾乎將甄海翻跌下去。幸而那怪魚也非凡物,忙將六翼展開,飛將起來,才得穩住。 book18.org
那怪魚名為雙首銀鰲,也甚通靈,見著龍鮫原有幾分畏懼,只為受了甄海法術駕馭,不得不聽命上前。甄海不禁心裡一驚,神微一散,吃金須奴乘機放起喪門打中。一道白光閃過,任甄海逃避得快,肩頭上早著了一下。 book18.org
慧珠見那一個帶著九個芒角的白光圈子,將金須奴用波羅刀化的一道黃光圍住,錚錚之聲,響成一片,堅利非常,便將煉剛柔放起。一團夾著無數黑點銀星的粉紅光華,帶著微微嗚咽之聲飛去,夾著微微一股粉香。同時金須奴將波羅刀收回去。那九宮環被光華中飛起的許多淡紅的水珠吸住,休稱動轉絲毫。環上九個星角光華由大而小,轉瞬之間九宮環芒彩全消,才行墜落。 book18.org
那金須奴二次將波羅刀放起,一道黃光疾如電掣,從斜刺里飛射去。甄海忙將兩足一夾魚背,往下一沉,且先避過危機。誰知兩下相隔已近,龍鮫猛地一伸長頸,兩個大頭同時張開血盆大口,捷如風翻恰將怪魚雙頭咬住,白白地送了性命。 book18.org
道人樊量起初原想生擒眾女,見道童無功,自己運用法寶俱被二鳳破去,大有相形見絀之勢,只得披散頭髮,脫去衣服,口誦真言,一聲大喝,收去飛劍法寶,現出九個赤身女子,連同自己,俱都倒立舞蹈,打算用天迷魂大法,迷了三女靈智。誰知三女的一部天書副冊正是魔宮秘笈,這種魔法最是厲害,除金須奴外,全宮姐妹早已煉得純熟。初鳳嫌它惡毒,而自身總是女子,赤身行法,有許多醜態,勝人不武,不勝為羞,再三告誡叮嚀,不許大家妄用。 book18.org
道人滿念淫邪,首先發難,將三鳳惹惱。三鳳返身朝頂門一拍,滿身仙衣自解,露出一個俏生生的赤體,狂笑一聲,飛入舞陣之中,照樣兩手據地,粉彎雪股,妙態畢呈,倒立舞蹈起來。道人想要收法,已來不及,竟被三鳳抱住。玉軟香溫,膩然入抱,道人立時神志一盪,忽覺玉門中透出幾絲絲似有若無的微妙氣息,一經聞到,愈覺精搖神散,便迷了本性,昏昏沉沉,如醉如痴。面對一雙欺霜賽雪粉光緻緻的嫩腿,突地朝著自己左右分開,看到玉臍之下,玄陰含丹,柔毫疏秀,只一翕動之間,早已忘卻生死關頭。就在剛想鞠躬盡瘁這銷魂盪魄之際,倏地心裡一涼一酸,竟被冬秀、二鳳兩柄飛劍乘隙飛來,斬為數段。色魔迷心,還不知怎麼死的。三鳳收得那柄與以前鐵傘道人所用形式一般無二的鐵傘,才知只具形式,是儲君的裝飾物。 book18.org
甄海急得把獠牙一錯,就著怪魚屍身下沉,血光崩現之際,將身在魚背上一扭,徑直化道赤虹,怪嘯一聲,直往海上飛去。饒他遁光迅速,還被金須奴的波羅刀斷了一條左臂,又吃二鳳用銷魂鑒照了一下。那波羅刀傷人,只一見血,便心發甜酸而死,除了瀚海中的千年苦泉,不能救治。甄海為一念之貪,受人蠱惑,終至性命難保,把多年道行付於流水。龍鮫銜了那怪魚的頭,便往海底鑽去。眾人從海眼中飛回,偌大一座紫雲宮,竟然不知去向。除一座避水牌坊依舊矗立外,只有一片青茫茫的光霧籠罩前面,俱被一層軟綿綿的東西攔住去路,無門可入。 book18.org
忽聽龍鮫嘯聲甚厲,竟發自牆後面龍鮫棲息之所。二鳳運用透霧分光寶鏡,現出一道冷氣森森的白光,向青霧層光射去。前面光霧便如狂風之掃殘雲,成團成絮地紛紛分散。光霧消處,所在處正是宮苑後面,龍鮫橫臥在地,懷中抱著一團赤紅色的光鏡,初鳳全身俱被那團赤黃色的光華圍繞,手中卻抱著那怪魚的頭,從魚口中發出一片銀光護住前胸,臉上神氣甚是苦痛。 book18.org
那初鳳到了海底,恐陰火燒了仙府宮庭,想起那天一貞水正與此火相剋,便直往天一貞水埋藏處的後苑飛去。走離藏水之處還差一半的路,真靈漸漸抵禦不住陰火,渾身炎熱欲燃。知道再也不能勉強前進。要是一個閃失,元氣一破,全身便要化成一堆灰,只得盤膝坐到地上,將本身元氣運調純一,死命與陰火爭撐,漸漸本身靈光被陰火煉得益發微弱。正在危急萬分,那靈獸龍鮫忽然銜了魚頭趕來,於宮外哀鳴。 book18.org
初鳳再想把全宮封鎖收去,已力有不逮,拚命運起一口真氣去敵住妖火,抽空行法,將宮中封鎖微微開出一些門戶。神一分,靈光突被妖火壓得僅剩絲微,轉瞬就要消滅。龍鮫恰巧正從那開處沖將進來,見主人為陰火所圍,連噴兩口靈氣,火仍不滅,便奮不顧身衝進火中,將初鳳了起來。 book18.org
這龍鮫原是秉純陰之精而生,又是千年靈物,雖然道力尚淺,不能滅火,一時卻傷它不了。口中還銜著的一個魚頭,卻是口內銀光閃閃,魚口中發出一絲涼氣。初鳳便伸手從龍鮫口中將魚頭抓將過來,抱在懷中。那千年鱘鰉魚肚煉成的歸藏袋與魚頭竟是相生相剋,袋口陰火好似磁石引針一般,一個勁齊往魚頭圍繞,那魚口中也放出一團銀光抵敵,護住初鳳前胸。初鳳身上才不似先前燒炙得難受,但仍然是苟延殘喘,周身骨軟筋麻,如散了一般,更無出困之策。 book18.org
直至三鳳取出璇光尺,從尺柄上發出光圈,無數五彩光圈旋轉不停,飈輪旋轉般沖將出來。光照處,青霧冰消。那些大小光圈一經飛入赤黃光華裡面,只一旋轉,赤黃光便如紅雨飄灑,金蝶亂飛,發出一陣極細微的鳴咽之聲。接著又如皮囊破氣般,噗的一聲,光華消盡,無影無蹤。地上卻橫著一條軟綿綿膩脂脂、長約三尺、似布非布、似肉非肉的無底口袋,初鳳業已昏倒在地。三鳳一眼看到怪魚頭口中銀光閃閃,一手接過,將魚腦拍開,取出一粒珠子,不與眾人觀看,逕自揣向囊內。眾人都關心初鳳安危,也未在意,匆匆把初鳳扶起,由後苑迴轉宮去。封鎖全宮的光霧,被三鳳拿著璇光尺到處一照,差不多消散殆盡。 book18.org
初鳳痊癒以後,料那甄海早晚終將捲土重來。命二鳳、金須奴往嵩山少室,尋著白、朱二矮求助。三鳳另存著一副私心,堅持同往,要問金須奴私吞月兒島寶物事。三人尋不見白、朱二矮,回途行至南海岸側,見海水群飛,波濤山立,浪花中湧現出無量數的怪物,身長有十丈,蟒身魚尾,三頭駢生,形如人面,藍睛閃閃,宛若群星,形相獰惡,半截身子露出海面,個個俱如鐵塔也似,紛紛狂嘯,聲如兒啼。成千累萬,排著整齊隊伍,每個張著三張血盆大口,獠牙森列,噴出一股銀箭也似的水柱開路,不顧性命地飛搶上來一個荒礁上。 book18.org
那荒礁高只離地數十丈,上豐下銳,孤立海邊。礁頂平圓如鏡,大有數畝,中間放著一個大鼎,鼎中一團團帶著彩煙熱氣灑向海中,那股香氣益發濃厚。鼎前立著一個和尚,相貌古怪,頭頂絕大。這東海孽龍島長風洞的虎頭禪師原是異派中一個有名的散仙,生而禿頭,所以著了僧裝,並非佛門弟子。雖不似別的旁門專作惡事,手段卻也狠辣。左手鏡往前一舉,那一面漆黑的鏡頓放光明,宛如一輪明月,寒光凜凜,直照波心。怪物口中射出的水箭是這些三星美人蚺的陰精,被虎頭禪師用鏡中光華攝去,意圖煉一面水母玄陰鏡,為的是滅甄海歸藏袋的陰火。 book18.org
陰火雖不如道釋兩家的三昧真火;卻勝於魔教中的魔火。魔火由地心中千百萬年前遺留下的人獸骨骼中,采出的一種毒磷凝鍊而成,卻不如陰火能將元陽耗盡,骨髓枯竭,燒成一堆白粉。除美人蚺內丹是玄陰水母精華,可滅陰火外,只有一件采太陽真火所煉赤烏球,可以克制。 book18.org
使用陰火的,除甄海外,還有赤身教主鳩盤婆。鳩盤婆也因這種三星美人蚺的內丹是破她陰火的一個硬敵,想借虎頭禪師之手,用惡毒之法,將這些東西滅種,在鼎中焚著是千年毒蟒之肉,去招引深藏海眼寒泉中的三星美人蚺,內中還放有極毒之藥。熱氣已化作無量數的彩絲稀疏疏地將近海岸一帶數十里方圓的海面布滿,根根似長虹吸水一般,一頭注向海中,一頭仍在鼎內,千絲萬縷,脈絡分明,一毫也不散亂,映著日光,鮮艷奪目。怪物爭著張口,銜了兩三個鼎中放出的東西便走。猛聽空中大喝一聲道:「賊禿驢,你還要這些無辜生物絕種麼?」這些美人蚺也不是善良的海洋生物,只因其玄陰水母精華可滅陰火,對擁有陰火的鳩盤婆的敵人,就有利用的價值,當然愛之欲其生,必需保護,就是把整個海洋生態滅絕,也是無辜了。 book18.org
是天乾山小男路過,打下一先天神雷,帶著百丈金光,從天直下,一閃即逝。震天價的大霹靂震得山嶽崩頹,同時陰雲盡散,海面上萬縷彩煙全都消盡。嚇得那些黑色怪物紛紛亂竄,齊往海心中亡命一般鑽去,轉眼工夫,全都沒了影子。荒礁上,虎頭禪師被震散元氣,業已趴伏在地,體似篩糠,嚇得直抖,顫巍巍地向二鳳三人求助。相談下,知是同仇敵愾。金須奴迴轉紫雲宮與初鳳送信,將初鳳邀來,同去報仇。 book18.org
虎頭禪師復原後,知甄海盡失至寶,便不願人多前往,詐說是時機一失,日後彼此俱有大禍,要冒險前往。三鳳明知其中有詐,猜他想一人前去獨吞,卻是利令智昏,非一同前往不可。 book18.org
一到海島上,甄海出來應戰,虎頭禪師忽然隱去。甄海覺察,狂吼一聲,徑直飛入湖中。二女緊追下去時,虎頭禪師已抽空潛入宮中,盜了一個玉匣出來,一手放出一道烏光,與追出的一個女子對敵。那女子是甄海的妻子鬼女蕭某,本有機心,已將那部道書從玉匣中取出,交與兩個幼子帶往附近島上另一座洞府,自身追出來是想與丈夫會合一處。豈知一交手,便被虎頭禪師用飛缽斷了一隻右臂,更被打了一菩提釘。蕭某身受重傷兀自不退,因心中惦記二子,只恐當時逃遁,引鬼入室。等甄海飛落時,蕭某委實不能再支持下去,一道白煙冒過,便即不見。 book18.org
甄海已紅著雙眼殺上前去,將虎頭禪師攔住。從身畔取出一個透明晶球,一脫手,便連人化成一團黃光,直往三人頭上飛來斗到後來,竟將身外元丹放出去與敵人拚命。二鳳、三鳳的法寶飛劍竟失功效,只能圍在黃光之外亂轉,不能抵禦。那虎頭禪師一味敷衍應敵,原為誆他這粒身外元丹,忙將長袖一抬,飛出千百道細如遊絲的紫光,朝那團黃光射去。澌澌連聲,黃光立即縮小,只如碗大,被虎頭禪師收去。甄海一聲怪嘯,化作一道青光直往那座宮內飛去。虎頭禪師也化作一道青光,從後追趕,轉眼同入宮內。等到二鳳、三鳳心神稍定,想追時,那座宮門業已緊閉,將二女關在外面。惱得三鳳興起,連忙指揮空中法寶飛劍上前攻打。眼看光華飛繞中,宮牆只管破碎,黃沙如雨,卻是不易即時攻破。 book18.org
待了一會,宮門自開,虎頭禪師笑容滿面飛身出來。甄海已身遭慘死,連元神都被虎頭禪師用誅魂收魄之法消滅。三鳳本惦著那部道書,要求一觀。虎頭禪師早已看出三鳳心懷不善,裝著取書,暗中行法,猛地把手一揚,數十道光華劈面向二女飛來,將她們纏住,倒於就地。宮門一開,海豹即紛紛擁了出來,還仗二女飛劍沒有收起。那些海豹,上去一個死一個,餘下的不敢上前,只在左近咆哮,直至金須奴尋到。 book18.org
原來金須奴回宮時,初鳳正在黃晶殿中同煉天書副冊中所載的一種極厲害的魔焰,直到第三日子正過去,才將法術煉成。開殿出來,得知仇敵消息,興沖沖同了金須奴起身前往。到了那座荒礁一看,虎頭禪師和二鳳、三鳳三人都已不知去向。只得在附近海中搜尋外,見左側面山麓之下一個大湖上,許多海豹正圍著幾道光華張牙舞爪,欲前又卻。初鳳將那兩道光華帶起,飛上岸來,放在地上一看,正是二鳳和三鳳兩個,被許多形如長帶、又白又膩的東西捆了個結實,連試了許多法寶飛劍,俱斬不斷。初鳳看出那東西是純陰之質,恐湖中敵人尚在,不便迎敵,只得夾了二人,駕遁光先回紫雲宮,與慧珠、金須奴三人圍定二女,運用玄功,施展三昧真火,連煉了三日,才將那東西燒斷。 book18.org
蕭某在別洞等了一日,不見甄海回來,冒險出視,見了甄海遺體,一慟幾絕。只因二子尚幼,終日忍痛,苟延殘喘,傳授那部道書。只傳了一多半,實在痛苦難支,精血業已耗盡,只得自行兵解。臨終以前,再三囑咐二子將道學成以後,務必尋了虎頭禪師與紫雲宮一干男女報仇雪恨。 book18.org
甄氏二童自小便志切親仇,乘紫雲宮與峨眉對敵,趕來三與。 book18.org
第七十三節 初悉身世 book18.org
book18.org
甄氏二童與金蟬、石生一見投緣,傳了金、石二人潛光蔽影之法。宮內,冬秀已被飛娘治癒。化入了桃花淫尼體內的陰魔,掃瞄出廉紅藥帶來的神符,功效可掩蓋不到五人數量,不願情婦的愛子遭劫,頂著李玉玉外相,用粉光障眼之法,隱身遁回甬道,裝作垂頭喪氣而歸。下甬道時,故意只用李玉玉的遁法,驚動業已發動的陣勢。當時主持的人俱在外陣,看出是自己人,忙收陣放入。 book18.org
那初鳳因見陣法又被敵人破了好幾處,有些著慌,一面命人在黃晶殿中大擺壽宴,慶賀生辰;一面豁出自己多耗一點精血,將天書副冊最後一葉所載的血光返照太陰神鏡之法施展出來。這鏡並非法寶,乃是一種極狠毒的魔法,最耗行法人的真血元精,施展時屏氣凝神,默用玄功,將本身真元聚在左手中指尖上,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同時左手掐訣,將中指對那一口鮮血往外一彈,就聚而不散,漸漸長大,化成一片青光,形如滿月,懸在空中,成了一團和古鏡相似的暗影,能洞燭隱微。陣內人物便似盆水寸魚,一舉一動,全在眼中。見冬秀還是受傷模樣,猛一動念,忙收了鏡法,請慧珠帶了蓉波,用縮沙行地之法,急速前往,將飛娘、三鳳、冬秀三人請回來,準備慶壽,由蓉波看守陣門。反正敵人如果進犯,宮中總圖也可窺知虛實。 book18.org
陰魔李玉玉詫見假母「陸蓉波」竟是宮內要人,更被呼喚為冬秀,陸蓉波另有其人,心下陣陣狐疑,可見身世可就不是所知的那麼間單了。身世之迷當比盜水重要,立時決定退出宮外蛻化,再氣化入宮訪查。更知金蟬等五人一旦進入甬道,難免被發現,於是立心弄個小亂子,開口說道:「貧尼道行淺薄,適才寸功未立,實在無顏回去。如憑現成陣法取勝,難免敵人訕笑。自願單人出陣,勝了自然擒敵獻壽;如再失敗,從此不復相見了。」 book18.org
許飛娘料她此番出去,必難活命,正可藉此蠱惑她那避禍三劫,隱遁多年不聞外事的父兄,北海鐵犁山無底洞的金風老人與散花道長出來。唯恐眾人攔勸,忙即答道:「道友此舉甚好,我等在宮中靜候佳音便了。」 book18.org
陰魔李玉玉連頭也不回,徑駕遁光,往甬道外飛去。三鳳卻看出陰魔李玉玉詞色不善,訕笑陣法,故意高聲喊道:「李道友且慢行一步,陣門還未開放,恐怕出不去呢。」 book18.org
這正好給陰魔李玉玉一個藉口,擾亂甬道,放棄李玉玉肉身,為紫雲宮召惹強敵。慧珠以來者為客,三鳳行為太不合理,便手掐魔訣,暗將陣門打開。陰魔李玉玉已無需展露鋒芒,只施用粉光障眼法,弄出一片桃花色的煙光,乘機掩護。廉、金、石三人和甄氏二童,俱在陣門開放之際,乘虛隱身進入。連飛娘那樣機警的人,也為陣法一收一放,光霞瀲灩所亂,當時通沒絲毫覺察。魔鏡固是神秘,畢竟甬道相隔千里,總圖包括全陣樞機,看上去人同蟻大,給陰魔化的煙光弄得色空無二,模糊不清,也就看不出了。陰魔李玉玉這才破口大罵道:「無恥賤婢!只知倚仗些須妖法,用魔陣邪術暗算,等你仙姑我再來掃蕩魔窟時,就叫你知道我的厲害。」 book18.org
三鳳聞言大怒,一面封閉陣勢,想將李玉玉困住,一面便要追去。罵聲中只聽陰魔李玉玉一聲冷笑,一片桃花色的煙光過處,形影不見,故意現出身外化身,飛出甬道之外。三鳳知道陣中未將她困住,追出也是無用,氣得千淫尼萬淫尼地痛罵不絕,將陣門交與蓉波防守,與眾人迴轉。那血光返照太陰神鏡耗損真元,不宜多用,見飛娘、三鳳、冬秀三人已隨了去人同返,總圖中無有朕兆,忙將鏡法停止。 book18.org
石生見乃母獨留,無論如何,不肯偕往。待廉、金二人和甄氏二童緊攝三鳳等人去後,陰魔亦蛻化回原身,隱形藏匿陸蓉波背後,發聲施詐,道:「蓉波,多年不見了,這位就是呵哥兒了嗎?」 book18.org
陰呵是陰魔戶籍中名字,只因自嘲為『呵』來滿城風雨,成偽造假笑面、奸笑面後的眼中釘。在」惡之欲其死〔的人性規律下,飽受陰毒摧殘,才憤世嫉俗,改『呵』為』魔』,自認陰魔。陸蓉波只道是當年舊識,隨口答道:「不,呵兒福薄,嬰孩時夭折了。」 book18.org
陰魔心靈震撼,強忍下激劇波動,故作詫異道:「你說到那裡去了,當年呵小兄四出求道,還曾到我道觀來呢!戶籍及出生證明可不就是你的嗎?更弄得滿城風雨呢!」 book18.org
陸蓉波語帶嘲弄的道:「朋友既知滿城風雨,還要探索秘密嗎?那小孽種已失蹤多年,不會再為你帶來好處了。」 book18.org
陰魔心感曲折,暗思量著,何來象齒成焚身毒火。故作奸笑,道:「秘密怕人知,不就是奇貨可居嗎。」 book18.org
陸蓉波藐笑道:「飛蛾撲火的可真多!偷竊隱秘必然惹禍上身。你今日不是歸順紫雲宮,就是天下再無容身之地了。」 book18.org
陰魔嗤聲道:「憑你?」 book18.org
陸蓉波傲然道:「出面的雖然是紫雲宮,背後的勢力卻真不少。當年二次群仙大會戰,崑崙派托缽老宮主巧手靈龍階下,多少也受了點禁制。幕後的有嵩山二矮,峨嵋也放不過你。靈嶠宮與峨嵋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大荒二老也牽涉到這隱秘內。兀南公、軒轅老怪的魔徒貪婪枉法,更倚重崑崙派另起爐灶。你吃得下嗎?」 book18.org
陰魔忍不住,悽厲狂笑道:「吃不下,也要吃的了。」 book18.org
陸蓉波搖頭嘆息,道:「你肯死,我卻不肯埋呢。這裡更不是你發橫的地方呢。」 book18.org
可惜陸蓉波自持過甚。陰魔自經紫雲宮頂的五行合運微塵陣洗禮後,初步煉成了血光鬼焰。血光散處,石生被五行挪移迷魔障罩下迷糊,陸蓉波已身囚焰內,遍體百脈受陰火內焚,炙得神智昏厥,抑制下思慮能力。給陰魔套索了所知一切。 book18.org
原來巧手靈龍知悉中了」冤魂索命大法〔後,再不敢多望那像極鐵散道人的嬰兒一眼。恰好其族人與陸蓉波,三年前所生下的兒子,未及申報戶籍已經夭折。巧手靈龍命陸蓉波獻出戶籍,歸寧娘家,便以冬秀冒名陸蓉波之名為假母,養之在宮外。巧手靈龍惶恐而死後,初鳳以養娘身份,接收紫雲宮的一切。內以精神藥物『安非他命』喂那嬰兒至癲,外以金須奴那老畜牲為舅公,主持人海幽禁。 book18.org
佛口蛇心的藉口,就是以照顧為名,每件事都是惡毒非常的揠苗助長,對接近那嬰兒的外人,訓以履行一套假面孔,諸多要求及規限,務求令對方憎恨而至陰毒。凡事必須請示受准才可說話行動,不得多泄本個字,令接近陰魔的人不勝其煩,誰不厭而遠之。所求的所作所為也必是煩死陰魔,對之毫無好處,甚至必須驅之學做軒轅老怪的好學生:做必要做到最事倍功半,吃就無得吃,只能在監牢米飯下飽受折磨。只心懷叵測之徒,善於口密腹劍,凡事針對,才得賞識。 book18.org
更要隻手遮天,需求必定錯配,需要的就是匿藏起來,示之沒有;不適應的就強迫接受,過手的仙丹也可食死人。核心的手法,就是所謂對他好,好法是要依施惠者的意思,令對他好的人得益,當然他就要大出血。要他對人好,就要比奴才更奴才的跟對方意思,又是大出血。 book18.org
人生就是跟紅頂白,不能不恨而惡之。物以類聚,那些天生惡毒之徒,喪心病狂之輩,有所圖謀,才心領神會,甘心履行,殘陰魔以自肥。每件事的照顧方法,就是從反面,背面去看,冠冕堂皇的事事針對。若有具人性之人,懷著誠意,漠視訓示而接近陰魔者,紫雲宮就千方百計挑撥離間,攪風攪雨,以保衛不佳為名而隔離之,又誰願招惹麻煩;對不服從者,狂加迫害,死無全屍,務求生人勿近。 book18.org
當然凡事都是力不到不為財,以紫雲宮的財雄勢大,用的是挪不入袋的冤孽錢,過濾著陰魔身邊每一個人,就任他飛也飛不出五指山去。對陰魔全面封鎖,圈以爪牙,空乏其身,百般針對迫害,動失得咎,將別人一切無意過失,或故意出錯以作加害,都以隻手遮天,扣上陰魔頭上,極誣衊之能事。眾生誰不眼精雪亮,見聽他的人,極受百般留難逼壓,無可抗禦,誰不識做。至那孽種失蹤,冬秀方才回宮。 book18.org
陰魔知曉本來,悲憤下,百脈沸騰。怒火牽動脈中淫氣,雙眼赤紅,巨屌怒蛙膨脹,就手抓起被困無形沙障內之陸蓉波。也顧不得地當通行甬道,宮內巡邏不絕,就地撕掉陸蓉波衣著。 book18.org
陸蓉波慌張叫號:「我也是受害人呀!」 book18.org
陰魔憤道:「你把身份借給人,能不承受一點後果!」 book18.org
陸蓉波哀號,道:「我只是一弱女子,一干罪愆與我何關,我能說不嗎?」 book18.org
陰魔獰笑:「你這個弱女子,不敢對他們說不,就竟敢對我說不?我是泥糊的,是該受害的嗎?」 book18.org
陸蓉波藐屑道:「那只能說是你的命運!」 book18.org
陰魔狂嗥暴叫道:「不錯!那是我的命。今日猛虎翻身豺狼死,那只能說是你的命了。」 book18.org
陸蓉波哀求道:「冤冤相報何時了!你今日種因,不怕明日收果嗎!」 book18.org
陰魔狂笑道:「不了還須了,他們都死盡死絕了,才是真是一了百了!我還未生,就種了何因,要收慘果?因果!因果!不過是他們有這個力量。今日力量在我手,給我發泄就是你的果了!」 book18.org
陸蓉波悲愴道:「他們的罪惡要我承受嗎?」 book18.org
陰魔嗤笑道:「那會只是強姦你嗎?」 book18.org
陸蓉波媚笑誘惑,道:「你這樣法力高強,這樣粗壯,那個女人不是求之不得。女人扮貞潔不過想賣個好價錢吧了,遇著那些孱佬,還可以當甚麼也沒發生過,就過了一生。最可憐的是嫁給了那些性能力不俗的,但為了支撐那些道學觀念,一切感覺要死命忍住,癢入骨髓,無姦夫給她放縱出來,每一刻都像生不如死。你肯給我放縱,是你的恩賜。你能放下那報復的意識,我願永遠給你姦淫個夠呢!」 book18.org
陰魔哼道:「你怎麼想,是你的事。我有我的心情,自有主意,不是你的話可以影響到我。」 book18.org
陸蓉波苦笑道:「你不想對手合作點,你享受得快意點嗎?」 book18.org
陰魔哈哈大笑道:「不同的時間,有不同心境需要。我現在要的是蹂躪的快意,你認命吧!」 book18.org
陸蓉波那法身本來就留在兔兒崖玄霜洞內。這嬌小的形體實是固元膠所塑,黏合她的元神,亦是禁制她的法物。做得非常精巧,能隨元神意念顯露表情、動作,甚至肌膚體態。因是隨意雕塑,比真人更曲線誇張。碩大無朋的乳球,比身軀更闊,成下圍之倍;腰肢收斂,其幼處竟是不及下圍之半,曲線圓潤。牝穴更是巧奪天工,柔韌與真人幾無分別。只是非血肉之軀,知感遠覺遲鈍。 book18.org
陸蓉波本是以為無甚知覺,只是扮慘叫滿足陰魔。不過陰魔亦真太強太勁,在瘋狂抽插下,固元膠也是炙熱如焚,陸蓉波不得不變成真慘叫。那慘叫聲對陰魔真如甘露,直至陸蓉波暈竭聲止,陰魔才如夢初醒,也舒緩了陰魔的憤恨,才會有後來靈嶠二仙送石生異寶呢! book18.org
陰魔情緒平靜下來後,可就發覺身下弱女竟然是人做的皮囊器官。不過這五行假身可難不住陰魔的先天真氣。血光鬼焰能焚炙元神,亦能護持元神,是事物的一體兩用,用法不同矣。先天真氣由陸蓉波內子宮滲入,溶匯元神與法氣為一體,炙熔固元膠,從而把元神濾了出來。陸蓉波元神在鬼焰開道下,被拖離了人做皮囊,其狂喜之情,直非言語所能表達。死力擁抱著陰魔這又精壯又神通廣大的小情夫,真箇心甘情願獻上生命。誓必返兔兒崖玄霜洞回體後,把嬌軀供小姦夫仔細雕磨。陰魔的也喚醒那給迷魔障制伏的石生,由石生代她主持甬道,待她回體後重新歸來。 book18.org
陰魔一生所經歷的只是迫害,對此孽宮少主身份並無何歸屬感,更對這惡毒的養娘、假母有不共戴天之恨。但盛怒之下也不忘固元膠的珍貴,藏好陸蓉波的人做皮囊後,也不再掩藏行跡,直穿神沙甬道,引發無形沙障。沙障雖無形,畢竟是五行有相法物,陰魔也無暇爆破它,只透過沙陣隙縫,由甬道秘道飛入。 book18.org
那甬道出口處,乃是紫雲宮後苑的中心。一出甬道,便是一條寬有數十丈的白玉長路。路旁森列著兩行碧樹,每株大有十圍,高達百丈,朱果翠葉,鬱郁森森。玉路碧樹外,是一片數百頃大小的林苑,地上儘是細沙,五色紛耀,光彩離陸。數十座小山星羅棋布,散置其間,俱都是岩谷幽秀,洞穴玲瓏。滿地上的瑤草琪葩,靈芝仙藥,競彩爭妍,燦若雲錦。 book18.org
那條玉路,從甬道出口處計算,長有三里,形如字。每頭都有一座宮殿,共分四路八殿,暗合八卦。前面路轉盡頭處,有一座高大宮殿,通體宛如黃金蓋成,精光四射,莊偉輝煌。殿前有座數十畝大小的白玉平台,當中設著一座極高大的丹爐,旁邊圍著八座小丹爐,乃是昔日紫雲三女煉那五色毒沙之物。 book18.org
丹爐間飄出七縷輕煙籠,罩著整個後苑的中心。這是天書副冊中最惡毒狠辣的七聖迷神之法。乃天地間七種戾煞之因,冥冥中若有魔頭主掌,似虛似無,若存若有。看去並無形質,卻假人手為惡,只要有身,就成戾煞的導引。一經被侵,靈明便失,喜怒哀樂愛惡欲,能在瞬息之間,現出千萬種幻象,必有一樁中人。身當其境的人,只要覺著事情一稱心如意,便即被陷,不得脫身,任人擒去擺布,饒是多大本領道法,也是任其顛倒死滅,與之同歸,除死方休。受害的人雖為煙霧籠罩,本身卻一無所覺,只外人還略能看出些須形跡,卻是艷麗無濤。越斑斕,越是險毒,真箇厲害無比。非具絕大智慧,不能明燭機微;非具絕大定力,不能摒除身外。只是佛祖也以此身為苦,又有誰能超脫物外,分別在有無資格受到光顧矣。初鳳竟不畏惹火燒身,招來這魔中七聖。 book18.org
原來三鳳回宮時節,氣忿頭上,一時大意,只顧將甬道路程用魔法縮短,並未發動陣勢。廉紅藥、金蟬、甄氏二童尾隨在三鳳身後,兩下相隔約有十丈遠近,乘宮內開放甬路,憑著法寶隱護,依楊鯉指示,照准甬道中心,四面凌空飛行,直往宮中飛去,通行無阻。三鳳快出甬道之時,才想起全陣門戶洞開,連忙施法封道,廉紅藥、金蟬、甄氏二童已相繼隨了進來。 book18.org
當三鳳重新發動陣法時,初鳳忽見總圖上似有絲毫動靜,有四條極淡的人影,在甬道出口之處閃了一下,情知有異。因為敵人已入腹地,初鳳不敢遲延,忙又豎立在殿前,急匆匆口誦魔咒,施展太陰神鏡。那團暗影便隨著指揮往殿外飛了出去,到了平台,懸在空中,停住不動。鏡光所照甚真,初鳳凝神照見了廉紅藥、金蟬、甄氏二童,隨宮中眾人混入,對千里神沙甬道,如入無人之境。敵人業已身入戶庭,到了字亭路轉角,影子越來越真,漸漸眉發畢現。初鳳驚忿交集下,交授金須奴和四手天尊江濤兩個無形魔障。此障乃海底萬年朱蠶之絲煉成,與太陰神鏡相輔而行。從鏡光所照三百步內外向空中一拋,立時化成千萬縷無影無形的柔絲,將敵人纏住,令之周身骨軟如棉,神志昏迷。 book18.org
太陰神鏡懸在殿外,那一片皎如明月的寒光,便是尋常人,也一望而見。初鳳也想到這一層,用禁法將光蔽住,只是百忙中,一面要從鏡中觀察敵人動作,一面又要施展那無形魔障,心神一分,不及施展禁光閉影之法。若非如此,那台上原設有五方五行天魔銅形遁法,再一施展那兩面無形魔障,便無殊上有天羅,下有地網,敵人任是精通什麼玄妙的遁法,不論上天人地,俱都休想脫身。 book18.org
金蟬慧眼猛覺亮光一閃,尋見那殿前平台當中一座大丹爐上,一面五丈許方圓的大鏡子,寒芒遠射,宛如一個冰輪懸在那裡,光華明滅不定。光滅時,晦若無物;放光時,雖只一瞬,卻是遠近數十步外的人物,纖微可見。鏡中站著一個與三鳳裝束相似,雲裳霞披的少女,手中掐訣,對鏡凝視。甄氏兄弟也隨金蟬目光警覺,忙施地行法,把金蟬、廉紅藥二人拖下地底。金須奴與四手天尊江濤將兩面無形魔障放起時,金蟬已拖了廉紅藥及甄氏兄弟,施用石生的兩界牌,逕往東南方遁去。 book18.org
初鳳萬不料敵人遁走得如此神速,不由大吃一驚,呆在那裡,做聲不得。無奈披散頭上秀髮,口誦召魔真言,就在殿前倒立舞蹈,施展七聖迷神。紅、黃、藍、白、黑、青、紫七縷輕煙從初鳳身旁化出,冉冉往殿外飄去,轉眼分散,由淡而隱。繼而一片黃煙從東南方飛鯨閣畔升起,初鳳遙見黃煙升處,命三鳳持著靈符,用太昊真訣防身,逕往飛鯨閣飛去。閣內廉紅藥、金蟬、甄氏二童俱覺身上機伶伶打了一個冷戰,知事情不妙,但也控制不了自己,仿佛神志一昏,萬念如潮,一涌而至。忽然怒發不可遏止,各自一指遁光,便要往黃晶殿飛去。 book18.org
到三鳳趕到飛鯨閣前,還有半里多地,陰魔已早一步隨彩煙起落中趕到。這諸天世界,七聖大法的隨心感應,捷於影響,便是峨眉諸長老到來,也難破解,但在無相先天真氣下,只是迷心小術,如同塵埃。血光鬼焰像電閃一般掣了兩下,焚化了魔煙,救下四人。也不現身,對甄氏二童說道:「諸女迷途罔返,大限將臨。你父母之仇,早晚得報,毋須急在頃刻。」 book18.org
在金蟬耳邊吩咐,待廉紅藥破了晶殿中總圖,才可攻入宮來。金蟬聽後,即猛覺身子被一種絕大的力量吸住,凌空而起。陰魔施用千里洞庭法術,把金蟬、二甄由甬道秘洞送出宮外。三鳳眼見煙霧中四個人影,忽然似一朵金花爆散開來,轉眼即行消滅。初鳳在殿中遙望,一道清光,像電閃一般掣了兩下,那片黃煙便忽然消散,不禁大驚失色。忙又取了兩道靈符,分給二鳳、慧珠速去相助,將血光返照太陰神鏡運轉,飛向二女面前大放光明,二女向空中注視,自能觀察敵人蹤跡。 book18.org
陰魔以先天真氣播弄血影神光下犧牲的血肉,釀成的若有若無,似真似假,也實也虛的幻影的身外化身,在各殿間地下流竄不休。二鳳、慧珠才照見正南方彩蜃殿,有一片青煙升起,剛追過去,又是東方大熊礁紅煙升起,緊接著正西的蚣殿,正北方的圓椒殿,西北方的虹光湖,西南方的珊瑚榭,相繼各色煙光升起。本就碧樹瓊林,玉宇瑤階,珠宮貝闕,絢麗無窮的紫雲宮,再被這各色彩煙籠罩其上,越顯得光華繽紛,蔚為奇景。雖是黃煙剛將敵人困住,便被走脫,卻自青煙繼起後,敵人網入四方八面各色彩煙,未見逃出,就說是一處只困住一人,已有六七個之多。這其餘諸人從何而至?照這樣,神沙甬道豈不形同虛設?初鳳真是越想越煩。 book18.org
自從神沙甬道築成以後,初鳳把全宮殿都用魔法封鎖埋伏,入魔益深,明知今日事太扎手,再加上適才新召來了魔中七聖,如果傷了敵人回來,還易打發;否則魔頭無功而歸,便要反攻行法之人。但在飄渺無跡的影像下,還未自知魔法已為高人破去,害人不成,反害自己,已被反噬而毫不自知。 book18.org
陰魔原身志在天一貞水,掩護廉紅藥潛入內殿後,已往金庭試開玉柱。金庭玉柱間受到陰魔擾攘,也光霞上升。初鳳正是魔頭高照之際,知有敵人前去盜寶,中了埋伏,不由又勃然大怒,忙命金須奴持了護身靈符速去查看。金須奴持了護身靈符去後,先是二鳳、慧珠兩人空手迴轉,說只遠看煙霧弭漫,越是近看,越沒一絲痕跡,等到轉身,離得較遠,煙霧又由淡而濃,不解何故;如今四方八面俱已尋到,皆是如此,那發煙之處,並無一物。先到第一處彩煙前,太陰神鏡曾放了一次光明,並未照見敵人形跡。後來連飛巡了六七處,直到回殿,便始終是一團黑影。那是被陰魔捨棄的蕩女肉身所垢蒙,幻成暗影。初鳳大驚,忙掐靈訣施法,見鏡影依舊是寒光皎皎,纖微俱照,知未被人破去,這才放心。 book18.org
三鳳也狼狽而歸,說眼見煙霧中還有四個人影,忽然似一朵金花爆散開來,轉眼即行消滅。那煙霧也越近前越淡,及至到了閣前,連一點痕跡都無有了。初鳳深信那七聖大法,只一冒起煙霧,必有敵人被陷,決不致空。料是敵人道行深厚,中法被困,神志不會十分昏迷,雖是隱起身形,還在那裡運用真靈,以絕大定力來相抵禦,所以看他不見。即使會用什絕妙的隱形地遁之法,也只掩得兩三個時辰耳目。雖聽得煙中人語,也以為被這類魔法困入,一切幻象,均由心生,千奇百怪,變化萬端,常有自言自語的時候,並不放在心上。 book18.org
金須奴也從殿外飛來,說是遠看金庭玉柱彩霧蒸騰,光霞輝耀;近視依舊是好好的,並無一物埋伏,也不見有敵人侵入形跡。初鳳聽說和昔年發現寶物時情形相似,竟想到是又有寶物出現。因為降生時辰將至,怕金庭玉柱疏於防守,也是七聖迷神之法的後患,成心想在人前炫耀,施展那近數月來所煉成的各種幻景法術,便吩咐除黃晶殿外,再設一席壽筵在金庭玉柱之間,藉此娛賓,兼以誘敵。飛娘早已存了趁火打劫之想,正苦無從下手,這一來可認定是天奪初鳳之魄。 book18.org
第七十四節 虐殺假母 book18.org
book18.org
陰魔再入金庭玉柱盜取天一貞水,雖是法身比前更微,也偵不破天地纏度之秘,摸索費時,其暢順當然及不上機緣巧合者所留下的知識。得傳之士雖是知其焉而不知其所焉,也能在其所知的那一剎那間達到目的,但所知只是得傳的那一點。陰魔摸索後,卻探到全面性的一點軌跡,知是應時辰重疊之機契才能開啟,暫非其時,於是往大殿飄去。忽見殿中衝出一道銀光,甚是迅速,帶著楊鯉往神沙甬道人口處飛去,神色異常匆遽。 book18.org
原來當年楊鯉迷戀陸蓉波美色,自願歸順孽宮,卻並未逃過初鳳眼底。此時陸蓉波元神脫離了固元膠做的皮囊器官,被初鳳察覺元命牌失效,便把楊鯉擒下。楊鯉自知無幸,便用他師父所傳千里騰光之法逃走,不料三女在殿前早設下好些埋伏,待楊鯉剛一飛出殿角,階前便即飛起數十根彩絲,比電還疾,罩向楊鯉頭上,直朝殿中扯回,也引來了陰魔這生仇死敵。 book18.org
陰魔攝隨楊鯉入殿,過盡那迂迴曲折的復室曲甬到盡頭處,殿東側壁上現出一個穹門,門內就是天刑室。那天刑室乃是一個大約方丈的圓形穹廬,烈火風雷之聲時發時止。楊鯉手足腰腹俱被火環套住,懸空弔掛在室當中一根晶柱上面。 book18.org
被扯回的只是楊鯉元神,原身已備受各種魔法拷問,水、火、風、雷茶毒,死而復生了好幾次。 book18.org
元神回竅,即告魄散魂消無救。冬秀還著手殘屍,手指處便是一團烈火,擲向楊鯉屍骸前,另一手拿著一把極細的長針神鯊刺鍤去。陰魔卻在她背後吐出先天真火修成血光鬼焰。冬秀惡毒一生,陰險狡詐,在紫雲宮內作威作福,做夢也料不到天刑室位處秘地,室外重重禁制,被陰魔無聲無色摸了入來,在全無防範下,被一片血焰罩下,靈智已為五行挪移迷魔障所制。 book18.org
冬秀的失神雖然只在剎那間,醒來已身被五枚火環套牢。神鯊刺已扎入她的全身要穴,制住了她那萬惡的魂魄元靈。冬秀自持身在地頭,把心一橫,猛然一聲狂叱,把滿口銀牙一錯,頭上秀髮全部披散,渾身衣服脫落,赤身露體,不著一絲,口中喃喃誦念魔咒不絕,雙手掐訣,朝著四外揮了幾下,發動室中三十六般天刑。立時風雷之聲大作,愁雲漠漠,慘霧沉沉,滿室飛叉飛箭飛刀之類密如雨霧,更有碗大雷火,排山倒海一般,連同那些刀叉挨次當頭打到,上下四方一齊夾攻。 book18.org
陰魔那初經驟化的法身,已能自動迴避五行有相法物,感應法物來勢的軌跡,順勢趨避,集中神志專心於端詳綠袍老祖的毒刑鎖骨穿心小修羅法,用血光鬼焰攻入冬秀七竅,順著穴道骨脈流行全身。冬秀也不知此毒刑之陰柔毒惡,初時只覺懶洋洋,仿佛春困神氣,不但不覺難受,反覺有些舒泰,不自覺春思紛沓,浪態奔騰,淫聲哼哼唧唧。 book18.org
惡之欲其死,縱有十分恣色,也會因得不到而妒火焚心;而仇心恨意更形成隔膜,添招憤懣,慾火只會化成恨火。其姿色越俏,怒火越盛,下的毒手更人天共憤。 book18.org
陰魔雖淫,但在仇恨主導下,可看不得那惡婦股搖乳擺,陰阜推磨,腿擘唇露的醜態。反手由室內飛舞的三十六般天刑中,抓來了一把幼針,插入冬秀那畸形岩才黝黑的乳頭上的每個小孔。本來就是敏感的嫩肉,更那堪銳刺,痛得冬秀尖聲嗥叫,全沓櫬ぃ?啞??谷?nbsp;道,更添壁的恨癢,臀股扭得更劇,聳動更急,頻令禿扁無肉的陰阜舞動不止。粗短的陰毛稀疏脫落,更遮掩不了那鴨嘴形的瘀黑陰唇,軟垂盪擺,經丫開的口撥出滴滴污水,臭不可耐,更添惡形惡相。陰魔看來,非常反胃,更揀選一支尖利的狼牙棒,插入冬秀穴,直推入心肺,令冬秀的悽厲的狂嗥,震撼著整個天刑秘室。 book18.org
悽厲的迴音還在繞樑中,鎖骨穿心小修羅法已順穴道遊行了一小周天,冬秀便覺得奇癢鑽骨穿心。周身都是芒刺,鑽肉錐骨。凈痛還好受,最難過的是那些刺里含有毒質,奇痛之中,雜以奇癢,似有萬蟲鑽吮骨髓,無計抓撓。於是時癢時酸,或是又酸又癢,同時俱來,撕筋扯骨,牽動了壁內的狼牙棒,又再痛切心脾。人體藏有機制,於痛楚超越所能抵受時,自會休克。但血光鬼焰更能護持精髓,使苦痛長在。只見血淋淋的肢肉,顫動不息,神智只能陷入半昏迷的境況,更對體內的癢酸劇痛,敏感非常,又求死不得。 book18.org
此刻正是套問真相時候。陰魔催逼真氣,傳聲入冬秀耳內,道:「陰呵與你何仇何怨,你要折磨他的一生?」 book18.org
不料半昏迷的冬秀竟能激烈反應,尖叫道:「我冬秀在宮中只列宮主之下,享不盡的榮華,竟要為那小孽種扮窮捱苦!不折磨得他生不如死,消不了心頭之恨。你是誰?敢在紫雲宮內撒野,你不要命了?」 book18.org
陰魔聽下,哀嘆象齒焚身,在冬秀的慘酷叫聲中,雙目射出無限怨毒。陰冷的音符,如泄自九幽,厲然道:「你的命就在我手,我的命是將來的事。滿足不了我今刻,甚麼你也看不到了。殺了他也不過指掌間,用得著花這諾大的財力物力?」 book18.org
冬秀狂號道:「老宮主巧手靈龍臨死遺言,要「必勝石」重現,必須應在那小孽種身上。金須奴那老畜生更蠱惑宮主,說知情者甚多,小孽種有三長兩短,紫雲宮雞犬不留。所以他身邊的人都受了元命牌禁制的,不肯出賣靈魂的人,必極受攻擊,邁不到他的周圍。」 book18.org
陰魔更疑雲重重,不解的問道:「如此重要的身價,竟會任你摧殘?」 book18.org
冬秀狂笑道:「他身邊的人就像片牆壁,是堡壘或是集中營,要看那些槍口指向外或向內了。主囚的分別只在關係上依誰的中意。任何事都只能別人中意,不准有他的中意,把我身受的,就揠苗助長的加倍壓上別人身上,叫小孽種身邊每個人分擔。不停的弄些對他無益的事,堂皇冠冕說他心愛的,給每個人都負上,做不來的責任,煩死那些接近他的人,攪個天翻地覆,又要嚴禁給他知曉。每個人都焦頭爛額,自然都憎死他,事事針對。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會講得漂亮,做得陰毒。除了奸笑、假笑外,每個人的行為都是針對他了。只要隻手遮天,有人講無講,迫害他就說教導他,想他好就是放他的血給任何人。人人都是人,剩下的就只有他不是人,不到他不心頭滴血。」 book18.org
陰魔憤然道:「就簡單!難道天下人都是你般惡毒?」 book18.org
冬秀竟藐然長笑道:「有錢不一定一流;錢就可能一流。那些小人物抗得了數大門派的同聲同氣!來個起鬨,說他教壞人家個仔,就要他吃不完,兜著走。有道行的又豈是他那根基殘,氣海傷的廢物識得到!知內情的也不知如何對待他,只有避之則吉。只要拿個為他好的藉口,要他身邊的人必需擺出依指示的假面孔,就不會有真誠的人物肯接近他。心存偽詐的人,都是心如蛇蠍,私慾極重,從他身上打主意,做些不應該做的事,然後拿他的怨懟為藉口,含血噴射所有不相干的人。再責成那些無辜的人,做不可能做得到的事,所有人都會憤恨,更針對他。當然必要黑箱作業,不給他知曉身外一切事端,令他呼天不應,叫地無聞。有人講;講,或偽造是講。多次東窗事發,金須奴那老畜生都厚厚獎勵那些惡毒的人。越惡毒就得到越優厚的獎勵,名為替他買朋友,這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人人都識做了。那些自覺有良知的,不是走投無路下,從惡如流;就是會很快的死得不明不白。你知闖的禍多大了吧!」 book18.org
陰魔哈哈狂笑道:「我就是那個孽種,不闖這個禍,你們就放得過我?猛虎翻身豺狼死,你的報應到了。那老畜生為的是甚麼?」 book18.org
冬秀夢也想不到,面前的竟是失蹤多年的苦主。知到仇深恨重,驚悸下瘋狂呼叫道:「是你!呀!我也不知道!那是你投錯胎,是你命招的,不要拿我報復!我不能不依宮主之令行事。」 book18.org
依令!依令!卻是掛羊頭賣狗肉,也說依令! book18.org
陰魔悲嘯道:「誤投此胎,是我的命。但今日你落入我掌中,報應臨頭,又可嘗不是你的命,你不敢不順人,我又何敢逆天!」 book18.org
陰魔仇在心頭,恨入骨髓,淤積有年於生不如死的殘虐,刻骨銘心,更不任她死得痛快,當然也不任其他人幫她解脫,於是把她連血光鬼焰,送入宮殿頂上的五行微塵陣。任冬秀赤身浴血,在一團其紅如血的火球內,血淋淋的赤裸揮舞,慘叫連綿。陣內五行催化血光鬼焰,推動鎖骨穿心小修羅法。奇癢鑽骨穿心,酸心挖肺。陰魔更不惜捨棄那送出的血焰,觸犯陣內五行,招來冰水由穴及肛門湧進,推動她內的狼牙棒,同在直腸中凝結旋轉,刮陰研刺肛,血肉殘糊為漿也不散不離,長刮長痛;水力盡則生木,穿入全身竅脈,絞筋夾絡,斷而不離,長夾長痛不休;木生火,烈火燒肌,燒得焦油四逸也不成灰;火生土,流土絲絲滲經萬千毛孔,點點剝皮,離而復貼再剝;土生金,銳金刮骨,骨碎不分,長痛入心;金生水,再循環不息。 book18.org
冬秀在陣內疼得目眥皆裂,也無法張口號叫,只鼻中顫聲慘哼不已。血光鬼焰將他心神護住,使他歷盡諸苦,慘受酷刑,痛癢齊來,沒處抓撓,骨酸心痹,奇酸奇痛,無休無止,受到無數次火刑,肉被陰火燒盡,流了滿地膏油,人剩枯骨,長刑長痛,還未死過一次。直至陰魔孽生寵子強闖紫雲宮,陰魔才發動血光鬼焰,把這微塵陣內的惡毒妖婦留,逐個細胞都被磨成微塵死灰,長劫無復,永不超生。 book18.org
陰魔回頭返入黃晶殿尋廉紅藥,入門十餘步,迎面便是座大晶屏,寶絡珠纓,五色變幻,光彩迷離,耀眼生纈。轉過屏後,現出一間十畝大小的敞廳,黃玉為頂,無柱無梁,當中設著十多個大小座位,皆羊脂白玉雕成。地面是一整塊的水晶鋪成,下面是水。每隔五步,水晶下更著一粒徑寸的夜光珠,將地底千奇百怪水族貝介,照得纖微畢現。 book18.org
陰魔往那存放總圖的內殿飛行。接連穿過十幾重門戶,從一個高斜的小甬道飛上。現出一間大敞廳,比進入殿門時所見的敞廳約小一半,高卻過之。裡面果有一座畝許大小的殿台,位置卻非正中,通體水晶作成,四圍有一層極薄的淡煙圍繞,乍看並無形質。正中殿頂,懸著一片極淡的黑影,便是魔網、魔閘。門戶共是六個,但環繞一周,透視殿台水晶,從對前一門卻看不到相對之門。飛前些許則團團碧火煙光,彩氛妖霧,同時發出。神光一掃,即碧焰飛揚,都化為千點流熒,萬縷輕煙,滿殿飛舞而散。漸見晶殿中現出一個赤裸女子。 book18.org
原來廉紅藥靠瑛姆所賜神針和靈符掩了聲音,隱去身形,由殿頂穿孔,飛入初鳳行法的黃晶殿內殿。這時初鳳已行法完畢,因壽辰己至,出去開宴。廉紅藥飛下,有著妙一真人的辟邪玉斧和瑛姆的無音神雷,下手極為容易。瑛姆的無音神雷炸完,圖中煙霧飛揚,紛紛爆裂,炸散坍塌。卻沒料到初鳳內殿幾處重要所在,所設埋伏俱按奇正相生,此伏彼應,互為循環。總圖破完,埋伏也同時發動,身後又是一道光華直照過來,是初鳳暗設的魔法五淫脂,由極污至穢之物煉成。廉紅藥猛覺周身前後左右,都似有重力壓來,乍看並無形質,四外都是昏沉沉的,什麼也看不見竟似有千百萬斤力量阻住,一時百念紛呈,心旌搖搖,幾難自製。 book18.org
這諸天欲魔五淫便齊來糾纏,被困的人固然身上感受諸般酸、疼、痛、癢、甜、軟、舒、適。待心頭萬念叢生,七情雜呈,魔頭立時乘虛而入,令受困人自己毀滅性靈而死。非俟有人將法破去,被囚中人什麼也看不見。就是從埋伏外面看去,也是空空的一無所有,連被困的法寶劍光也盡被蔽住,不過卻漏不出陰魔的無相感應。 book18.org
陰魔神光描掃後,施血光鬼焰撩去,猛地飛起一片火煙,碧焰飛揚,頃刻間煙火妖氛同時消滅,淡煙都化為千點流熒,萬縷輕煙,滿殿飛舞而散,焚化了魔網、魔閘。那總圖就在晶殿前面內殿中心法壇之上,晶殿中現出已赤裸坦呈的廉紅藥,在離地三丈的一座法壇ぷ鳺,凌空落下,周身俱是紅光圍護。 book18.org
曼妙惹火的身材蛇般的蠕動,哼唧低叫呻吟,螓首昂搖急擺,使那披散在殿台上的烏黑光亮秀髮波濤起伏。額上滲滿汗珠,閃耀反光,照亮那紅似烈火的嬌顏,燃燒著壯烈的慾火,放射出濃媚的饑渴神色。一雙星眸似開未開,似閉未閉,泛閃出汪汪水影,恍如窒息般美目翻白。鼻翼翳張,不住地喘氣,顯露出心中那如油煎般的難受。大張的櫻唇吐著火熱的氣息,讓嬌媚呻吟聲不斷泄出。 book18.org
隨同淫聲綿綿的節奏,左手緊緊握住自己胸前兩個高挺的雪白乳球,不停又擠又揉,五指嵌入肉中,把原本就已堅挺的乳房擠壓的更大更圓。柔軟上翹的滑膩椒乳,滿布紅痕指印。絳朱的含苞蓓蕾賁張硬凸,顫動不已。右掌覆蓋的恥阜,一片狼藉,還混著點點落紅血絲。拇指捺按陰蒂,搓揉捏擦,迫忙得不可開交。伸食、中、無名三指入道,挖擦得狼忙有力,小肉瓣猶是艷紅欲滴,卻腫脹充血,配合著一雙秀麗玉腿,開擘頻繁,伸縮不定,舒解陰道深處的麻癢。從指罅中逸出的陰毛,跟著狂擺的纖纖玉指移盪而招搖,發出求的呼。黏稠的淫液潰涌而出,沾膩著陰毛,成點點露珠輝爍,散發淫靡的異香,簡直是像瘋了一樣!火辣辣的性感,誘人的妖艷,有無窮的魔力引得陰魔心旌浮動,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book18.org
廉紅藥已是慾火傳心,纖纖玉手的刺激,淋不入慾火的源頭,總是缺乏男性的分泌,及一氧化氮,非淫交不解。陰魔本來就仇火烤心,令血液奔騰,催逼身內蟒毒淫氣。見絕色佳人已盛擘門,開穴待救,當然主客兩便。也無需前奏,撥開玉手,巨屌直穿罅,搗入花心,榨出『呀』聲高亢,滾燙一片,有種緊湊之感!子宮內充滿了熱血,逼出煎熬的淫水,汩汩直流,又濕又熱。 book18.org
廉紅藥如釋重負,一陣一陣的充實快感自陰戶向全身襲散開來,帶著令人酥酸的電流傳遍了渾身每處經脈,旋即殛入靈台震央,直撼魂魄,餘波炸遍竅穴,不由得渾身一挺,頭繃直,嬌軀也繃得僵硬,道陣陣的痙攣,就像一團熱燙的火纏了又吸,不堪刺激般的發顫。 book18.org
體內欲焰火氣不斷翻騰湧出千萬個毛孔全開,透出絲絲熱氣,帶點迷濛似的霧氣泛出的香汗幽香繚繞,陰精源源不絕淋浴陰魔龜頭,汩流如泉,歸化入陰魔竅穴。繃緊的熾熱嬌軀鬆弛下來,卻自動反應,變成強暴的八爪魚,手腿緊緊抓匝陰魔背臀,緊緊勾箍腰間,穴內肉壁緊縮痙攣,如天翻地覆。嘴不斷發出哼聲,彷佛要將淫慾全般叫出來的櫻唇花心深處噴出道道熱氣,帶來溫熱的黏液淋下陰魔龜頭,磨炙出酸麻性趣流竄陰魔每個細胞。那入耳的嬌吟,如泣如訴,癢入心肺深處,難捨難熬,藉著那抵緊肉的巨屌摩擦,深深搜刮那洞內的陣陣騷癢,榨走那可惡的萬千搗蛋小東西。忍不住的淫叫聲彷佛悲鳴,喘息聲時續時斷,漸漸變得高亢。 book18.org
喘息、呻吟聲下,異香瀰漫,充斥了整個殿台。廉紅藥高潮疊起,陰精盈滿道,元陰再度狂泄而出,任由采啜。陰魔龜頭緊抵子宮,吸收著從那流出的能量。接連四次元陰狂泄,廉紅藥終於癱瘓於濕涅涅的汗漬中,嬌軀軟軟的扭曲,達到極大滿足,無法再承受任何性刺激了。整個人在瞬間好像連骨頭都化掉了,只剩下一團泥,但是雙手雙仍舊緊緊把他纏著,詆他的它,留在自己的那裡面,享受那性的高潮。三屍元神更不設防,俾可陰魔玄精長驅直進,種入了九天都篆陰魔大法,在廉紅藥靈識中發現了驚天大秘密。 book18.org
原來此廉紅藥乃是太乙混元祖師與許飛娘的女兒所轉生。那許飛娘見混元祖師中了無形劍,知道勢力不敵,趁不曾交手,便趁空遁走。表面上說是自己脫離漩渦,獨住深山修煉,其實是臥薪嘗膽,努力潛修,想為夫師報仇。產下了遺腹女後,自幼勵以血仇,把神風突擊生機核爆原毒,種入後天真氣到不了的奇經怪脈,煉成後,轉生在尋常百姓家。 book18.org
所謂修煉五毒仙劍,就是把這活劍混入峨嵋派內,借性交傳染給峨嵋諸仙,一旦由人體引發,無可防禦,威力廣及百里,貼身炸爆則大羅金仙也無餘燼。此毒為太乙混元祖師最高秘密的生化法寶,未及煉成即坐化。 book18.org
許飛娘所以移居黃山五老峰後面,那名叫五雲步的斷崖,是因那是山中最高寒之處,最適合淫菌毒素長成。而又是最為神秘的所在,削立千仞,險峻異常,即如她的城府,不把峨眉深仇露出半點。偏偏她又在天都峰上得了枝仙芝,返老還童,看去如同二三十歲的美女子一般,更令她容易接近餐霞大師的弟子。餐霞雖有所疑,但亦不知其秘。許飛娘陰謀現於外,則是以司徒平為明探,露出叛師另投的意向,發動品格檢查為藉口,窮追猛打,植入對方陣營。實則雙管齊下,待時機成熟才介入此女,引瑛姆強奪,自動入彀。 book18.org
那瑛姆本是前明勳爵替身,權傾內外。許飛娘得之提撥,才平步青雲,膺平西王之選。多年來同流合污,狼狽為奸,互持著對方的罪跡,罄竹難書。因瑛姆已然退隱,許飛娘不值兩敗俱傷,步步退避。故意指令與瑛姆有暗密往來之歹徒,殘殺廉紅藥之轉身父母全家,再扮好人,把廉紅藥救出魔掌。引來瑛姆不忿,拯救此懷毒木馬,薦入峨嵋派。 book18.org
可惜初出茅廬即遇陰魔。後天真氣到不了的奇經怪脈,卻是先天真氣所洗滌之處。傳入陰魔的原毒,給清理乾凈,更用真氣把廉紅藥經脈內的毒素封存了,不使外流。廉紅藥飽餐精液,穴清爽,神智回復寧和,卻在回味著那穴爆炸,爆遍竅穴靈台的滋味。等陰魔蒸發了,才醒起此行的任務。 book18.org
第七十五節 淫功無敵 book18.org
book18.org
初鳳也不知內殿被侵,見魔中七聖也未能制敵,冬秀更周流殿頂,悽厲慘叫嗥個不停。由冬秀在天刑室中的對話記錄,初鳳知陰魔必先向金須奴尋仇,於是命金須奴在後宮水精亭內現身相誘敵。初鳳三姐妹在亭中設下七煞法壇,布煉那顛倒五行大混沌法。這魔法乃天書副冊之末章,以魔煉魔。 book18.org
陰魔鎖著金須奴的氣機尋來,亦感應到法壇中的魔煞,但自恃血影神光,無形無相,毅然入伏。二鳳藏身亭後祭起煉鋼柔。此寶便飛出一片脂香,萬縷彩絲,色彩鮮明,一團夾著無數黑點銀星的粉紅光華。那光華中無數黑點是針眼細孔,飛起許多淡紅的水珠,又粘又膩,顏色清明,香中略帶腥咸之味,帶著微微嗚咽之聲,及一股股粉黛肉香。 book18.org
陰魔不甘那老畜牲走脫,自持過甚,任由滴點紅液遍那全身要穴。騷水一到身上,立即化開,敷遍全身。陰魔猛覺通體生涼,骨節全都酥融,使牙齒顫動,遍體寒噤。但卻不甘放那騷水橫行,更牽絲引線,要尋源奪寶,二鳳捨不得異寶易手,兩下爭持。 book18.org
初鳳、三鳳、慧珠急不及待,封鎖法壇,水精亭內立時與外隔絕,無論水火風雷,不能逸出,陰魔、二鳳雙雙被鎖入水精亭內。在二人的糾纏中,包的一聲極清脆的爆裂之音過處,那月兒島連山大師當年煉就的一件異寶,冉冉消逝入陰魔體內。陰魔亦同時牙齒顫動,遍體寒噤,心裡一陣迷糊,失卻知覺,但先天真氣川流不息。肉體在騷水滲發下,膨脹溶腫,又黑又紫,連那給騷水蝕化了的衣著,也給迫碎了。 book18.org
二鳳驚覺陰魔尚微有聲息,因異寶之冠的煉鋼柔也被破去,不敢莽動。那七煞法壇修習以來,尚是初次應用,錯認是天魔腐體,不敢介入,以免激發意外突變,靜待顛倒五行大混沌法制敵,致錯失良機,給陰魔從從容容脫胎換骨。顫震間,那副漲得又黑又紫的肉體,有的地方似在動彈。大片大片的紫黑色肉塊竟然陸續落了下來,只剩頭皮沒動。外殼腐去,形態業已換過。肉落處,現出一段雪也似白的粉嫩膚肌,白嫩得如女人相似,滑如凝脂,鼻間隱聞一股子溫香氣息,粉光緻緻,皓體呈輝,真是明珠美玉,不足方其朗潤,香澤微聞。 book18.org
二鳳心情於不知不覺中已經有些異樣,猛一眼望到對方龍穴之下豎著一根玉莖,雄偉粗長;烏絲疏秀,微微有兩根青筋,從白裡透紅的玉肉之中隱現出來,更顯出豐潤修直,色彩鮮明。丹紅的龜頭怒蛙張撐,圓厚更勝菇蕈,鮮艷亮射,挺晃如錘,隔遠也猶覺幅射炙熱;不禁心中起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立時紅生玉靨,害起羞來。不知怎的,覺出心神煩亂,再也收攝不住。猛覺陰風侵體,不由機伶伶打了一個冷戰,被天魔入侵。 book18.org
諸天界中只有天魔最是厲害,來無蹤影,去無痕跡,魔由念至,不可捉摸,不可端倪,隨心生相,隨機變幻,如電感應。二鳳雖有防身法術,但淫心動處,心靈稍一失了自製,魔頭立刻乘虛侵入,再要仔細觀察時,又什麼跡兆都無,已深入「未那識田」的靈識根源,已非後天念海所為甄別。 book18.org
忽聽陰魔鼻間似有嗡嗡之聲,仿佛透氣不出。人中間隱現出一根紅線,漸久漸顯。嗶的一聲,從人中自鼻端以上直達頭腦全都裂開,肉厚約有寸許。竟是連頭連耳,一張似分還合的人麵皮便揭了下來。同時眼前一亮,竟變了一個玉面朱唇的美少年。一雙鳳目倏地睜開,雙瞳剪水,黑白分明,襯著兩道漆也似的劍眉斜飛入鬢,越顯英姿颯爽,光彩照人。活脫脫是月兒島火海中連山大師石壁印像,不過年輕俊秀得多。鼻孔里有兩條白氣,似銀蛇一般,只管伸縮不定。那三陽六陰之氣已經透出重關,呼吸帝座,真元凝固,骨髓堅凝,內瑩神儀,外宣寶相了。坎離之氣業已出竅往復,分明十二重關業已透過,只是鼻孔間兩道白氣吞吐不休,其勢愈疾。 book18.org
二鳳自從陰魔蛻囊變形以後,更由讚美之中種了愛根。這意魔之來,卻難驅遣,一任他凝神反照,總是旋滅旋生。加上魔頭播弄,二鳳當然難知所以,只覺出心神煩亂,再也收攝不住。當下神思一盪,立時心旌搖搖,頓涉遐想,陰唇的感覺銳敏起來,反映到艷紅的朱唇麻麻痒痒,有著唇揩的意念,化為行動,就是一雙軟綿綿香馥馥的嫩手挨向陰魔口邊。陰魔鼻孔中兩條白氣觸手突然散去,化為一股五色淡煙。此乃兩造蛇妖的先天淫氣所積聚,連根噴出。外來淫氣畢竟會挑起內心排斥,有所制衡。如今淫根去後,不再為外來淫氣所左右,內心亦無掛礙,儘是從心所欲,淫心更熾。 book18.org
二鳳猝不及防,被噴了個滿頭滿臉,當時覺著一股子異香透腦,心中一盪,春意橫生,哪裡禁受得住。此女本是水瀨遺種,水瀨淫性就是內分泌腺超卓憂生,分泌到血液里的性激素比任何動物都旺盛。這些性激素就是使人產生情慾的驅動力,所以水瀨特別多淫。二鳳一經引發,一縷熱氣自足底蕩漾而上,使血脈奮張,頃刻渾身微癢,無可抓撓,有一種說不出的難過神氣。越發懶洋洋不能自主,竟向陰魔身上撲去,胴體似能透出火般地緊貼著。 book18.org
陰魔在神思迷惘中,享受軟玉溫香,相偎相摟,覺得胸膛被被灼熱的雙乳炙透丹田,巨屌敏感昂挺,撐抵二鳳穴,隔衣猶覺熱烘烘燙得陰唇顫抖,幅射直衝花心,酸麻得痹入心肺。儂有情,卿有意,可恨的就是這冤家呆呆不入秘境,真真急死了人!肉緊得把這可惡的人兒攬個結實。壓力使乳頭搏動起來,並像火一樣燃燒著,觸電般的感覺從雙峰傳入大腦,似麻非麻,似癢非癢,不由滿腹幽怨,難過的發出喘息聲。由愛生恨,張開櫻口,竟向陰魔肩上就咬。星眼微睜處,看見那肩頭竟似削玉凝脂,瓊酥搓就的一般。心剛一動,櫻口業已貼向玉肌,瑩滑香柔,著齒欲噤,哪裡還忍再咬下去,只用齒尖微微啃了一下。愛到極處,春情濃蔓,如發了狂一般,擺動嬌臀,磨旋那可惡的龜頭。陰魔玄功,全賴姦淫而得,哪禁得起她這麼一番挑逗,口裡微呻了一聲,長臂一伸,也照樣將她摟了一個滿懷,莖其炙如火,其堅如剛,昂首粗挺,撥草尋幽。二鳳亦聳動蛇腰,把隙貼了上去,立即被陰魔火熱的龜頭,壓揉著陰阜上的陰唇、陰蒂,炙得壁縮緊抖擻,熱浪透達花芯,雙雙跌倒在珊瑚榻上任性顛狂起來。 book18.org
三姐妹感老蚌元氣而成孕,容貌嬌艷,再秉水瀨淫根,媚骨天生。加上「天府副冊,秘魔三三」更是以淫惑作主。二鳳雖是三姐妹中最弱,也非同小可,色香味肉俱全。成熟女性的嬌媚風情,藏著性感成熟韻味。微彎的鼻子微皺,露出挑逗神色。火紅而俏麗的嬌顏,泛起片片紅霞,顯得更加迷人,更是溢滿著盪樣的春情,火熱而炙烈,閃現出濃媚的饑渴神色,又似害羞。眼睛泛出水汪汪的媚光,靈動的眸子飄蕩著情深萬縷,如絲媚眼中泄出流轉眼波,若瞟若瞄,嬌媚放電,又似無底深潭,帶點迷離似的模糊。一個眼神,一個淺笑,都是宜喜宜嗔,有勾魂攝魄的魔力。 book18.org
陰魔初會秘魔大法,目悅神移。二鳳送上香吻,緊緊地堵住了陰魔的嘴,一條柔嫩滑溜的香舌在他口中攪動,瀉入甜蜜的香涎,散漫出芬芳潮潤齒齦,充滿口腔。陰魔貪婪的力啜香舌,猛吞香涎。清涼的涎液導入丹田,陰極陽生,丹田起熱,竄充龜頭,元陽聚結。猶幸二鳳淫思泛濫,魔法出於慾念,無意識封鎖淫趣,施展鯨吞九吸,無乘陰魔失魂處,戮神奪命。更被天魔癱瘓了神經,全身火灼酥麻,所有的力氣於瞬間被抽乾,渾身發軟。豐腴妖艷的胴體,溫軟如脂,既酥又軟,貼入陰魔懷中蠕動起來,輕輕廝磨,萬千個毛孔透出絲絲熱氣,蒸發濃洌體香,薰入陰魔鼻內。 book18.org
陰魔深深吸索,張臂擁抱,壓下那肌膚豐腴的性感嬌軀,火熱酥軟,相互磨擦,胯下巨屌亦挺進穴深處。真確地感受到一股獨特的溫暖與濕潤,就像一團熱燙的火纏了又吸,陰道肉壁也起了水紋般的蠕動。二鳳吃吃的嬌笑著,笑得胴體抖動,一面「喔……哦……」淫蕩的叫著,在一個強壯男人的身下婉轉嬌啼,熱情地扭挺阜,送上敏感點或會陰處,挑逗得陰魔更全力衝刺,抽插劇烈。二鳳被到陰道熾熱,頭暈目眩,輕飄飄的暢美。若在暴雨狂風下,承受著男人暴風雨般的衝擊。熱浪、急擦搗得二鳳全身狂抖,那「啊~~嗯~~喔~~」似痛苦,又似搔癢的春聲,情不自禁地呻吟出來,彷佛要將淫慾全般叫出來的櫻唇,特別嬌弱、特別軟媚,變得淒婉哀傷的冶艷嫵媚,勾人魂魄!隱隱帶著一種盪人心魄的異樣魅力。惹來了更狂野的衝擊,不時大起大落、前磨後搖,每一下套弄都令陰唇陷下去又翻轉出來,帶出許多淫水;谷中那無比的嫩肉,被肉慾沖刷出刺銳的酥癢,讓她全身的浪肉都在發顫。骨子裡的騷媚浪勁全被吸了出來,不堪刺激般的發顫著,蠕動如蛇,緊貼住對方強壯的身體擺動不已,而無法自己。 book18.org
呻吟不斷嬌喘從喉間奔出,一雙玉腿更是不停伸撐,有勁地湊上臀部,吞噬火熾的龜頭,炙入花芯深處,如被岩漿熔解,汩流出淫液如泉。只覺高潮的快樂一波又一波地襲上身來,一次又一次地將她滅頂,驅使二鳳任性顛狂,只覺美妙難言。體內的深處,一股熱烘烘的真氣,慢火燒窯般流轉,猶如被融化的熔岩所吞掉一般,愈變愈熱,化鋼煉柔的熱勁直達花心來,整個人都酥軟了,就像燃爆開來,由小腹中升起之燥熱向全身蔓延,激情升涌充斥淹沒了靈智。似已經被慾火完全燒化了,保養許久的玄陰玉津頓時疾瀉而出。隨著陰魔的硬挺急抽,滋滋有聲,熔解的快感逐步邁擴,二鳳挺送的更加浪了,噗嗤噗嗤之聲不絕於耳。 book18.org
天魔無蹤無跡,亦無實質,只隨感應而至,唯我獨尊,逆者亡,順者生,專克執著。所過處,定必孤鴻遍野,生態無存。在天魔主宰著靈識下,二鳳經歷著非人體可自主的竅穴收縮壓榨,小高潮頻密無斷,舒服的人事不知,魂兒像半昏半死的飛上天際,下身的淫穴如同火山爆發般的狂泄陰精不止。二鳳的淫液逃不了污染,傳播入陰魔法身。但陰魔的無相心法正投其所好,水乳交溶,循環匯聚,內外夾攻二鳳。任她修為如何深厚,也抗不了天魔播弄,被陰魔狐假虎威,恣意蹂躪,仍是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每一次撞擊都到達秘穴最深處的花心。龜頭緊抵子宮,吸收著從那流出的能量。窮搜盡刮下,極盡奸溝之樂,把攝納之元陰,交融直竄全身經絡。一個天生異質,一個資稟純粹,各得奇趣,達到性的顫峰、欲的頂點,直綢繆到魔頭去後,二鳳也如醍醐灌頂,大夢初覺,元神已遭淫火蒸發。谷已不知給插過了幾千幾百次,又疼又麻、又爽又酥、連癢帶酸的發燙,整個人在瞬間好像連骨頭都化掉了的軟綿,只剩下一團濕泥,及那欲仙欲死的濕滑,慵慵軟軟的再起不來了。 book18.org
初鳳元神出竅,入壇察視,才覺到二鳳已是柳憔花悴,雲霞滿身。三鳳不甘二姐敗道,更不曉天魔已退,妄想用天迷魂大法,引發天魔。朝頂門一拍,滿身仙衣自解,現出九個赤身女子,連同她自己,一個個露出俏生生的赤體。 book18.org
三鳳蠻腰纖細,流線豐盈,豐乳高挺顫動,波濤跳動,幻出了柔美無瑕的洶湧乳波,乳尖上鮮紅絳朱,淡柔清雅,在乳浪中躍跳如虹。映著一身雪白幼滑的肌膚,光澤溫潤,彷佛羊脂白玉。粉彎雪股,妙態畢呈,使兩股間的小片黑毛,長幼而彎挺,疏密適中,依稀見肉,更凝注目。修長的玉腿略略分開,微彎作勢,昂起略帶羞澀的嬌顏,狂笑一聲,撲入壇陣中。掌先據地,倒樁豎立,讓烏黑光亮的秀髮低垂及地,如流水波伏的向陰魔招手,引人入勝尋幽,沿那優美的背影上抵香臀,高高翹起,又圓又挺,擺動出狂野的騷姿,驟顯燦爛擯紛,眩人雙目。 book18.org
蠻腰柔軟婀娜,多姿搖扭,腿揮手撐,一扭一擺的,誘人想入非非。嬌軀緩緩旋轉,倒立舞蹈起來,作出種種醜態,搖曳有姿,有說不出的無限風華。吊鐘形的乳筍離心前射,橫繞嬌軀運轉,嶺上猩紅劃出彩虹,欲招領私奔。一雙欺霜賽雪粉光緻緻的嫩腿,突地擘開平放,腿根處柔毫疏秀,柔順鬈曲,掩映之間露出玄陰含丹,小肉瓣艷紅欲滴,微開翕動,令人捨生忘死。玉門中透出幾絲絲似有若無的微妙氣息。有種火辣辣的性感,一種催眠的狀態。 book18.org
陰魔聞到,愈覺精搖神散,昏昏沉沉,如醉如痴。就在這銷魂盪魄之際,那九個赤身女子倏地無聲無色環擁四周,其中五女以腿叉挾托陰魔四肢及頭首口部。觸口騷甜的香味引出陰魔舌尖,揩舔那溢出穴的薰液,化入口腔,酥酸遍體,愈覺如醉如痴。立時神志一盪,俯首濕吻穴香唇,吸盡馥沃,更舌舔壁,瓊漿津化,爽透重樓。肩胛膝蓋所擱的陰阜亦傳來香軟感覺,透沁每個細胞,催促肉昂首挺撥。 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陰魔已被架上三鳳腿上,另四九個赤身女子,足勾那支托陰魔四肢的四個赤身女子,四手扶扯陰魔,也以穴承托陰魔手心腳掌,凌空下降,巨屌恰好插下三鳳巢,玉軟香溫。洞嫩肉有如層門疊戶,一層層纏繞著深入的巨屌,那濕熱繃緊的陰壁緊緊把巨屌裹在裡面,猛然收緊,有如脈搏般不停地跳動。一緊一吸之間,又刷又含,弄得興奮無比,陽物輕輕顫動。三鳳應老蚌的寒光以孕,得蚌的天賦挾力,內更優生著柔韌的蚌肉似的膣肌,真像活生生的蚌肉,在亢奮嗡合蠕動,真可連沙也磨出珍珠來。蚌肉合處,緊挾縮纏,轉吐磨刮的擠榨,如有蜜液淋澆,熱綿泡敷。 book18.org
三鳳平旋急轉,竟能以道為軸心,三層陰壁凝聚緊合,緊匝卷纏肉,柔韌的壁頂處抵盪龜頭,隨三鳳轉速而加重磨擦性趣。就像一團熱燙的火纏了又吸,可恨的凹凸細嫩柔潤韌性彈力貼緊,酥酸無比,又酸又癢。每下旋轉,那些肉摺都快速擦過肉棒,集中一線,電激直上靈台,頓覺脊髓微麻。那種爽癢的感覺隨之擴散全身,令神志迷盪,銷魂盪魄,鞠躬盡瘁,玄精傾巢而出,如江傾湖瀉,噴到她那不斷擴張的花芯中,擠陷三鳳花芯,直灌元靈。每一次的磨動中,巨屌也在跳動,火燙的精液仍然在噴射,以秘傳心法將股股熱氣款款送入,化成一道「極光」穿越三鳳的三屍元神。 book18.org
淫溝乃是二五交精,有蛇吞鯨嚼之別。尋常食物,也溶匯基因,所以多食肉類,久而久之,也顯出所嚼動物之特性,甚至顯其形韻,成素食者慈,葷食者凶。所以肉食者鄙,是食物中的基因匯入食者的基因內。鯨吞小魚,無甚顯彰;蛇吞巨屌象,必被同化。噬吞越深,其亡越是徹底。滿清吞噬中華,連祖宗也沒了,反不如小數民族,保有自治之份。 book18.org
漸漸陰魔法身變成透明直至淡化消失消匿入三鳳牝穴內,替代了三鳳的三屍元神,更扯入那九個赤身女子,接收了三鳳的修為及外相。初鳳、慧珠雖熟悉天迷魂大法,但從未親身操演,不知三鳳作法自斃,被反採擷。見陰魔法身消失,還道剿滅了敵人,不知陰魔已頂化三鳳外相。陰魔因一時未能消化三鳳的肉身及修為,而金須奴又未出現,才虛與委蛇,一同回到擺設壽筵的正殿。 book18.org
耳聞仙韶雜奏之聲四起,殿中四壁儘是鯨燭珠燈,晶輝燦爛,大放光明;青玉案上,奇花異果,海錯山珍,堆如山積。初鳳、慧珠高坐中案,滿殿上魚龍往來,仙禽翔集,紛紛銜杯上壽,款賓獻術,真箇是變化無窮,極盡詭妙,雖是左道魔法,卻也令人心驚目搖,不敢輕視。初鳳迥非往日持重敏練,有時竟仿佛醉了酒一般,語言皆無倫次,簡直反常,變了性情。 book18.org
飛娘知道那七聖魔法厲害,陷人不成,行法之人必要身受其害。初鳳行法以後,並未擒到一個敵人,其中定有差池。峨眉派豈是好惹的,既已成仇,怎能容你自在?也許強敵業已深入,少時就要發動。想到這裡,頓生巧計,以為事急劫寶遁走作試探。乘冬秀所弄的幻景將完之際,亦取出自己帶來祝壽的數十枚懷山仙果,暗將煉就五鬼驅遣出來,持果獻壽。初鳳和眾妖人事前不知就裡,一見五個模樣猙獰的道者忽在殿中出現,俱誤以為來了仇敵,紛紛驚擾欲起。 book18.org
飛娘見初鳳神志果已混沌,自是心喜。易靜、輕雲等將到時,飛娘的法術剛剛行完,殿中仙韶歇而復作。眾妖人因飛娘鬧過這一次把戲頗煞風景,於是忽視了入侵警報,給易靜、輕雲、英瓊等直入內殿重地。 book18.org
原來金蟬、二甄被陰魔送出殿頂五行微塵陣,超越海面,直飛迎仙島落下,與易靜、輕雲、英瓊會合。因陰魔不現身,金蟬估量是二甄所救,二甄也不知其故,只唯唯諾諾,克意套近,與易氏二童更性情相投,形成一個派系。後來經陰魔收結成峨嵋七矮,與三英二雲組成少壯派骨幹。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