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二十一節 劫灰餘威 book18.org
妙一夫人、玄真子引了烈焰直上兩天交界之處,既要使它布散高天,借乾罡之氣滅火化沙,消滅火毒;又須聚烈焰在一起,只在那千百里禁制圈中。乾天罡風又與尋常風力不同,無孔不入,不令隨風吹散,本是極難之事。一晃三日,仗長眉真人法寶妙用,妙一夫人的法力,雖然萬年大火毒焰厲害,俱都平安過去,火穴中煙勢日衰,已成強弩之未。 book18.org
天到深夜子正,穴中毒火便已噴完,只剩絲絲殘煙,搖曳上升。島上妙一真人便照預計發令,將手一揮,穴上深井一般的大光筒便即撤去。眾弟子立駕遁光,散出陣外,分布空中九宮方位上。十餘位仙人也各降下,與乙休、天痴上人相見。 book18.org
眾仙遙看殘月西斜,海中魚介生物已全部遷徙。海面上靜蕩蕩的,只剩波濤向海岸衝擊,吞吐嗚咽。仰望空中,玄真子與妙一夫人同在八九千尋以上,不見一點形影。那毒煙烈火破空直上,所發風雷之聲也早靜止,顯得夜景分外幽寂,與日前猛惡之勢迥乎天淵之別。 book18.org
一會工夫,啟明星耀,東方漸有曙色。便聽高天空里異聲大作,宛如無數天鼓當空齊鳴,若有千萬神兵,鐵甲天馬,萬蹄雜沓,自天殺來,便是雷霆暴震,聲勢也無如此猛烈。說時遲,那時快,眾仙已爭先飛起,晃眼間衝起數十道金光霞彩,滿空交織,大地立現光明,映得上下四外俱成金色。那匹練般的金霞,閃電也似在空中略一掣動,便即互相聯合。再改直為橫,其長何止千丈,又分作了上下三層,每層相隔約數百丈,宛如三道經天長虹,交叉橫亘空中。眾弟子也把各人飛劍,聯合成了四道較短的光虹,分四面圍列在末層金虹之外。妙一真人、赤仗仙童與神駝乙休三人,早飛出最高一層金虹之上相待。 book18.org
空中異聲也越來越近,隱見無數火星,明滅亂迸,聚在一起,大如山嶽。那火星便是空中太火毒焰,被罡風消滅以後所剩劫灰,合成一股其大無比的灰瀑,自萬丈高空,瀑布也似倒瀉下來。灰沙互相摩擦激盪,發出無量火星,由上向下,如火河飛墮,加上異聲怒吼,驚天動地。眼看越來越近,妙一真人為首,喝「疾」吐氣,離手飛出一道極大的金光,迎頭一裹,擠得那灰瀑勢益猛惡,由金光環繞中直撞下來。 book18.org
最高一道金虹首先迎住,金虹兩旁往上一翹,彎成了一道長河,將劫灰盛住,左邊一頭便漸漸往前伸去。只聽轟轟發發之聲,金河閃耀,霞彩橫空,上接一根通天火柱,頓成亘古不見之奇。約有盞茶光景,金河的一頭未動,一頭已伸長了二三百里,漸漸低垂,斜垂海中。劫灰由金河中順流而下,海水立即怒沸,駭浪如山,直上遙空。數千丈大小的劫灰,互相擊撞,聲如暴雷。那金河隨在海面上由近而遠,縱橫擺動。約有刻許工夫,金河伸盡,妙一真人便手指一道金光,把通天火柱緊束後尾,金河亦離去本位,往東方移去。 book18.org
通天火柱重開,空中劫灰仍然往下怒瀉,由那第二層的金虹迎將上去,接個正著,仍是彎作金河,卻一頭向西方伸長,漸注入海。所到之處,海水盡沸。東西海面兩相呼應,聲勢更是強烈。這時紅日正由天邊升起,朝雲曉霞,一層層齊幻金光,上有金虹斜掛,下有駭浪飛騰,端的氣象萬千,奇麗無恃。第二道金虹伸得漸遠,神駝乙休便放出一道紅光,束住光尾,向遠方海中移去。兩道金虹俱是伸出離島二百里以外,方始下注。近海邊百餘里內,尚無劫灰注入。 book18.org
第三道金虹又復接上,也彎邊成河,卻不像前兩道金虹般的一頭下垂。待了一會,忽在空中閃了幾閃。赤仗仙童手揚處,飛起一團祥光,將灰瀑圍住,口喝:「諸位道友,我等各顯神通,點綴一個奇景如何?」 book18.org
這第三道金虹,本是法力最高的幾位仙人主持。眾仙聞言會意,立將金河展開,化成一張華蓋,越展越寬,外邊俱都向下,將全島罩住,離海面不過兩三丈。那灰柱由祥光中直瀉下來,分向四邊流墜,散布得均勻已極,由下往上,宛如一頂碩大無朋的金幕。因是離開海面,做一大圓圈,同時下注,四邊火珠如潮,滾滾飛落,由上往下,又似一朵萬丈金蓮,挾著無量星沙,自天倒掛,瀉入海中,煞是奇觀。赤仗仙童又頻使神通,使那無量星沙遠近飛布,激得掀天巨浪,潮湧而起,令人心驚目眩,又是一番奇景。 book18.org
個把時辰過去,第一、第二兩道金河放完了劫灰,先後飛回,改為一南一北。相繼接夠了數,仍和先前一樣,向南北兩頭伸長出去,注入海中。近島的一圈,因是地方不大,頭一次劫灰便將海底布夠了數。 book18.org
赤仗仙童二次待要如法施為,被妙一真人由北飛來止住,並說:「大師兄和山荊在靈空交界處滅火消沙,不曾再有消息。赤仗道友如是有興,何妨上去助他們一臂?」 book18.org
神駝乙休也由南方飛回,說要同去。赤仗仙童說一聲:「好。」 book18.org
兩道金光比電還疾,只一閃,便雙雙射入高空雲層之中不見。妙一真人看二仙去後,隨縱遁光飛起,手掐靈訣,指著海中,立有一道金光飛出,電轉星馳,環島飛行三匝後,回到原處,一閃即隱。一聲霹靂過去,忽起海潮,環著銅椰島周圍,由島邊沙灘起,化成一個水圈,宛如水受投石所擊,由小而大,往外推展開去。最前的一圈浪頭,約有三四十丈高下,里許來寬。全圈一般平,無甚高低,直推出百里以外,忽然停止,直似環島添了一圈浪城。浪花儘管翻流不休,卻是通體高低如一,不消不退,把殘灰隔離島外。 book18.org
天空劫灰已去七八,到了快要收功時節。軒轅老怪和兀南老妖兩個老妖孽知道禁制圈縱使四散,至多銅椰島和左近海面受災,那裡俱是無人之地,水中生物又經徙走,造孽不大,再等下去則必錯失機會。二妖孽驅使隨來眾妖邪潛出匿藏處,貼壓二天交界的臨介面,隱形邁往妙一夫人背後,合力作雷霆萬鈞的一擊,消滅峨眉派中的主要抗衡力量。 book18.org
妙一夫人空身還能應付,而這時面對滿空劫灰,正由禁制圈中往下急降,尚未放完,前無退路,更須敵我兼顧,一心二用,未免吃虧。只不過有心人算無心人,兩老妖孽不知行藏已露,料想不到竟是個陷阱。妙一夫人遵從陰魔布局,對二妖孽的匿藏詐作不知,把禁制圈彎入一塊,背向二天交界之臨介面,裝作免後顧之憂,暗中留神戒備。 book18.org
當眾妖邪潛入青靈寶扇風力最具威力範圍,觸及陰魔布下的探氣點。陰魔靈犀心訊通知妙一夫人。妙一夫人早已戒備,得訊即旋身揮扇,迅速有如幻影,青寧寶扇經離合神功導引,突然現出原來扇形,大若雲層,扇出風暴漩渦,盡壓群妖。行先死先的妖黨全被扇出二天交界外的外太空。 book18.org
這二天交界處罡風凜冽,非極強法力,不能衝過。三教共簽封神榜,設立天界,也只是在二天交界處,辟出南北天門兩個穿脫臨介面的出入點,進入密封的天宮。宮外即是臨介面另一邊的靈空天界,卻是虛無一片,太空無氣,仙凡俱不能存,只有細菌形態,在保護殼下冬眠。法力過了臨介面也告無效,出去了就再也無力回來,永成乾屍。 book18.org
二老妖孽押在最後,也是法力遠非同黨可比,卸了一點力後,不足破臨介面的表面張力,被撞退回來。這驚虹一扇是出乎二妖孽意外,見到連山大師至寶的威力,才信寶扇名不虛傳。不過群妖只是喪命在出奇不意,正面交鋒尚有迴避的餘地,二老妖孽還未心息,更添恐懼,怕錯過此時,後日更難對付,企圖聯手夾攻,命令玄真子假好心上前與妙一夫人並肩作戰,而真辦壞事,承不設防際施毒手偷襲。 book18.org
陰魔不克主持窩燒雲屏,就是怕玄真子這死間偷襲,急急趕來,在遠處現胎相,驚悸兩個妖孽。乙休、赤仗仙童也排雲飛上。玄真子眼看兩老妖孽為三仙所截,待得連山大師駕到,必定形神俱滅。救主心切,那還顧忌天劫,竟將禁法露出一點破綻,震散灰沙。餘灰少說還有萬丈方圓一團不曾降完,虛而不實。禁制一破,灰沙全都爆散,鬧得兩天交界滿是火星灰霧,散亂橫飛。 book18.org
乙休、赤仗仙童、妙一夫人三仙恐灰沙隨罡風吹墮人間,貽害生靈,而灰中毒氣已見天風,脹力又是絕大。不約而同,三仙各以全力施為。妙一夫人縱遁光連揮寶扇,滿天追逐阻擋,乙休、赤仗仙童收攝聚集,一面又將罡風擋住,一面仍使下注,也沒顧及追逐妖人,二妖孽才得夾尾竄逃。陰魔之能仍未足以在後天五行法力領域抗衡壓二老妖孽,也只是虛張聲勢,追敵而去。 book18.org
總算三仙應變尚速,但也因上天下地,過於廣大,收尾一圈,費了許多事,才強行聚攏。經此一散一聚,合力防禦,才未生出大枝節來。無奈大火初滅,毒氣尚盛,一旦經風,必然自行膨脹,摩擦愈烈,愈生變故,若迫束過緊,為害尤烈。更收攏時,中雜乾天罡煞之氣,一個不好,二次爆裂,發出亘古未有的巨震,雖然修道人自是無妨,但這千里以內所有大小島嶼全被震裂,海水逆上千百丈更在意中。就說水族已徙,各島生物總還不少,銅椰島就非少數,豈不全數遭殃?對它輕了不好,重又不好,只有在快要降完未爆發前,大家合力將它包沒。 book18.org
下界卻見多半日光陰過去,空中灰沙雖仍下降,勢已大減。數千里方圓海底也已按預定尺寸快布滿了,所餘應是無幾。仰望那這一根往下瀑瀉飛墮的撐天灰柱,中斷之處尾梢散漫,攪成了一團濃霧。玉清大師受精頻眾,靈犀暗通,得陰魔傳訊,知悉變故。頭一道天河,乃是峨眉眾師兄弟主持,早將灰沙放完歸來。 book18.org
玉清大師,忙呼眾仙將兩道大河連合為一,化成一面天幕,將全島罩住,以防灰沙散漫。 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就十幾句話的工夫,空中餘灰帶著後尾一團濃霧,自天飛墮。妙一夫人、乙休、赤仗仙童、玄真子四仙各指一道金光,緊隨沙霧之後。島上諸仙也應變神速,使光幕向上反兜相待。眼看相隔那面金光天幕不遠,中間一段,忽似花炮迸雪,當空爆炸。果然還未降完,便已爆裂。灰沙中無量數的火星,宛如箭雨飛蝗,隨著萬千道濃煙滿空飛射。立有十道金光匹練般飛出,當空伸長,分十面遠遠斜橫空中,擋住斜飛之勢。 book18.org
下面光幕往上飛去,分列空中。眾弟子各用劍光法寶,齊往中間逼去。上空四仙,也將金光化成一面華蓋,緩緩壓來。有那眾弟子阻擋不及、橫送出去的,被那橫空十道金虹阻住去路,平兜過來。不消半盞茶時,上下四外齊向中間緊攏,成了合缽之勢,直似數千丈大的圓盒,將那無量劫餘灰沙包藏在內,通體渾成,毫無一絲縫隙。射出金光萬丈,映徹海面,燭照雲霄。 book18.org
眾弟子的劍光逐漸撤出,光球逐漸縮小。約減到百十丈光景,眾仙共指金球,朝遠方海面上飛去。令其就此飛入海底,再開一口,在海底徐徐散布。那一片海面立湧起無數撐天水柱,有無量數山大的水泡冒起,爆聲如雷,震撼海岳。 book18.org
環島數千裏海底本來平添了十來丈厚一層毒沙,到處波翻浪涌,驚濤山立,洶湧奔騰,聲如巨雷,不曾片刻寧靜;再吃這麼大一個光球挾著絕大量的毒沙落往海底,飛舞散布,聲勢更盛。 book18.org
那光球雖然上有極深海水,精光寶氣依然上透層波,掩藏不住。只見一個百丈金輪的影子,光芒萬道,在天邊無數撐空晶柱之中星丸跳擲,出沒升降,翔轉飛馳,映出半天金霞,比起海上日出之景,還要雄偉得多。這亘古未有之奇災浩劫,大凶極險,僥倖平安渡過,勉奏全功。 book18.org
隔了一會,遙望海上金輪忽散,化作十餘道金光,飛起空中,略一掉轉,相繼飛來。晃眼近來,光華處,玄真子等十來位仙人一齊現身。 book18.org
天痴上人早已將易氏弟兄所失之寶交還,整理停當後洞,備有水酒,慶功慰勞。嚴師婆朱梅笑道:「乙駝子,你把人家鬧了個河翻海轉,不要你賠還,一切歸之劫數。他島上這些銅椰靈木,被你那又陰又毒的飛刀毀壞,別人無法解救,你難道好意思不管,少時袖手一走,便了事嗎?」 book18.org
天痴上人初意,以自己的法力修建洞府,極為容易,所斬斷的大小數百株銅椰仙樹,都是東方乙木之精,桑姥與己雖是面和心違,卻有極深淵源,一呼即至,滿擬使其回生,易如反掌。及聽嚴師婆朱梅一說,才想起乙休斬銅椰的是道碧光,元磁真氣收攝無效。前聽人說,乃妻韓仙子有一至寶,名寒碧刀,如是此寶,卻非糟不可。到底釋嫌不久,又不好意思出口。 book18.org
乙休已笑道:「朱矮子,你最刁巧,起先慫恿我和天痴道友為難,今又來做好人。欲待稍飲再去,靈木接上重生,再來終席,與諸位道友同行。你多管閒事作甚?」 book18.org
嚴師婆朱梅笑道:「駝子少發急,當初我怎對你說來?如尋痴老兒赴約,須把我和白矮子約上。你偏倔強任性,獨個兒到此,怨得誰來?」 book18.org
天痴上人不知乙、白、朱三人深交,嬉笑怒罵成了家常便飯,恐有爭執,借著解勸,乘機問道:「乙道友那日所用諸般法寶,均非磁峰所能收攝,法力高強,大出意外。內有一道雙尾碧光,從未見有相似之寶,可是那寒碧刀嗎?」 book18.org
白谷逸在旁笑道:「駝子因你磁峰專攝五金之寶,恨不能把當初給韓仙子的聘禮都借了來。不是此刀,還有何物?」 book18.org
天痴上人道:「果是此寶,那就莫怪全島靈木都如枯朽,一觸即折了。」 book18.org
乙休看出天痴上人似頗情急,又有不便出口相煩神氣,笑道:「自來矮子多是人小鬼多,不好惹。他兩個素來貧嘴薄舌,裝乖取巧,不值理睬。且為主人醫完神木,再來叨擾餘酒吧。」 book18.org
上人忙起致謝,意欲陪往,並令門人隨侍,聽候驅策。乙休道:「俱都不消。我前邊還有峨眉門下幾個小友,有話要說,你自做主人吧。」 book18.org
嚴師婆朱梅也攔道:「他是娃娃頭,如今峨眉眾弟子下山,他不知又要出什麼花樣,教人惹事。也許還約兩個在海邊過過棋癮。你由他去,醫不好靈木時,再和他算帳。」 book18.org
赤仗仙童大笑道:「你兩個可是仙人,直成井無賴,專以口舌為勝了。」 book18.org
忽聽外面雷聲大震,乙休聞聲辨主,知是韓仙子在島外轟發的太乙神雷,匆匆起身出去。 book18.org
韓仙子徹底燒盡雲屏,已是半日。邢家二小只是魔宮朋友,未涉身入魂兵的雲屏,見火焰環爆,即知機溜走。韓仙子追索半天,蹤跡杳然,才重新撥轉遁光,飛臨島上,見是一片殘垣敗瓦,人影不見。因陰魔離體回顧妙一夫人是,去得匆忙,未及告知島上詳情,韓仙子估量是還在火穴激鬥,發雷叫陣。乙休出洞相會,略談情況,韓仙子便又飛回白犀潭。 book18.org
乙休率峨眉門下八九位弟子,醫治靈木重生後,和眾弟子訂約相見,便即回洞歸座,面有怒容,說是韓仙子途中遇阻,與對頭鬥法兩日。 book18.org
赤仗仙童道:「嫂夫人雖然法體未復,當年法力仍在,更多異寶。對頭何人,竟敢輕捋虎鬚,樹此一雙強敵,也可謂不知自量了。」 book18.org
追雲叟白谷逸道:「這也不一定。你沒聽鬥了兩天法嗎?如是庸手,遇上這位女菩薩,焉有生理?駝子又那樣生氣,莫非是他舊仇人不成?不然,她是來救夫報仇的,無故怎會和人如此惡鬥?」 book18.org
妙一真人道:「當然沒有別人,難怪他夫婦忿恨,這類喪心昧良,棄明投暗的妖邪之徒,便我們遇上,也容他不得。如非行蹤詭秘,善於潛行遁跡,早為我們誅戮了。他們必是見韓仙子元神雲遊,妄思加害,沒想到對方如此神通。這一勾起前仇,必無幸理。」 book18.org
嚴師婆朱梅道:「雙鳳山兩小與兩個老殘廢交往頗密,兩下里又近,駝子前去尋他,未必便能順手,一到便占了上風呢。」 book18.org
乙休把怪眼一翻,正要答活。赤仗仙童接口問道:「你說老殘廢,可是天殘地缺嗎?我正要去尋他們呢。雙鳳山兩小又是何人,敢捋乙道兄夫婦虎鬚?」 book18.org
乙休道:「這兩小賊,乃山荊未遭劫以前的仇人,老弟怎會不知?」 book18.org
葉繽怒道:「那兩個忘恩小賊尚在人間嗎?我知乙道兄向不喜人相助,但這兩小賊,我卻恨之入骨,非加誅戮不可,不允同往,卻是不行。」 book18.org
乙休道:「我倒並非懼怕那老殘廢,倒是防二山相向,望衡對宇之際,那二賊詭詐滑溜,善於隱跡,和那年一樣,一逃走便難找到。他們受人指教,詐死多年,我夫妻竟然忽略。哪知他等妄恃煉成法寶,又來惹我們,如何容得?有老弟和道友前往,伏誅無疑了。」 book18.org
餐霞大師道:「如論邢天相、天和兄弟,不知是何居心。身非邪教,已將成就,無端背師叛友,比匪行兇,人只要與他們相交,必為所賣。天殘地缺百般袒護此玄門凶星,將來恐也不免被他們連累呢。」 book18.org
眾仙便起謝辭,眾弟子已在外侍列恭送。除乙休、葉繽、赤仗仙童往尋仇外,玉清大師、楊瑾二人做一路,白谷逸、嚴師婆朱梅也各回山,峨眉眾仙自回仙府。十餘道金虹高射遙空,電閃星馳,一瞥即逝。 book18.org
除齊霞兒、諸葛警我、岳雯三人暫且還山待命外,凡是奉命下山的,俱都隨來島上。此時各遵師命,按所去之處,由島上分別起身,不是預定的同伴不許結隊同行。只一個鯀珠嚴人英身懷祖師密令,沒定有去處,把眼望著金蟬、石生、甄易弟兄六矮。霞兒這賢妻良母對著這個亦父亦夫可就關心則亂,泄露蛛絲馬跡,道:「你想跟金蟬、石生他們結伴惹事嗎?留神我稟告娘親,要你好受。」 book18.org
這就是女人。只要了她,就是向她下跪了,任你通天徹地也只是她的奴才,美化一點去形容,說是如意郎君吧。 book18.org
鯀珠嚴人英賭氣答道:「這也不許,那也不許,叫我到哪裡去?你看人家師兄弟互相攜帶,多親熱,偏我受欺。」 book18.org
霞兒道:「有祖師密令叫你下山修外功,是要你和人湊熱鬧嗎?不會自己找地方去?」 book18.org
金蟬把俊眼一眨,鯀珠嚴人英心中會意,答道:「那我就單人走吧。」 book18.org
霞兒才走,秦寒萼、申若蘭、何玫、崔綺、李文衍等七八個女同門同聲追問,寒萼更是巧語盤詰,鯀珠嚴人英被她逼得臉已發紅。秦寒萼更道:「你這一吞吞吐吐,好像有什不可告人似的。轉不如說將出來,省得別人胡猜亂想,反而不好。」 book18.org
英瓊也是個中人,當然老大不以為然,更是心直口快,接口說道:「人家私事,與我們何干?」 book18.org
無意中正刺中寒萼的心病。金蟬性子更急,不待英瓊說完,便拉鯀珠嚴人英道:「我們先走吧。」 book18.org
說罷,同了石生、甄、易弟兄,連鯀珠嚴人英共是七人,朝送別的人一舉手,便駕遁光飛去。 book18.org
寒萼也是好事已慣,無心之言,鬧了個好大無趣。總算近來性情已然大變,雖未記恨生嫌,卻是道心不凈,也不刻意求進,而根骨緣福又不如人,以致日後滅形之禍,乙休那血緣慈父也救她不得。 book18.org
七矮走得急快,靈雲來不及攔截,說道:「蟬弟心性忒急,我還有話忘了叮囑,他便領頭去了。」 book18.org
易靜接口道:「我看兩位小師弟福澤最厚,定能無往不利。師姐骨肉情重,未免關心太過,實則決可無虞,由他去吧。」 book18.org
靈雲道:「舍弟雖是厚根美質,不知怎的,童心猶在,一行六人,又以他為首。加上嚴人英又是個叛經離道,此去決是難免多事,故想叮囑幾句。許是怕我說他,急忙走了。」 book18.org
女人就是太過自作聰明,自以為很聰明能幹,事事都要插一手,管的閒事太多,但顯然是能力並不足,終身沉醉在愛的幻境,那裡曉得男人愛她只是色慾蒙心,對待同性,可就是另一副面孔心腸。依她的博愛無我,殘己益人心態,只會無事生事,有事誤事。 book18.org
英瓊笑道:「大姐多慮,小師兄如不勝任,恩師肯令他為六人之首,便宜行事嗎?據他對我說,恩師還命他六人另建一座別府,自為洞主,事業且比我們大呢。」 book18.org
靈雲驚喜道:「他那仙書賜柬寫什事情?他沒和我說,瓊妹可知道嗎?」 book18.org
易靜道:「適才我倒聽鼎和我說,那別府在貴州深山之中,乃道家西南十四洞天中比較最好的一處。應在三年以後,此時尚被幾個妖人占據。到時還有一人加入罷了。」 book18.org
八姑笑道:「師祖仙敕許他六人湊合,只是還未知到時加入是誰,若女若男,還未三詳出來。北斗七星,樞、璇、磯、權為魁,玉衡、開陽、搖光為杓。天樞為首,搖光壓軸。既許蟬弟為首,但湊合的一位又像是功德鼎盛,比美紫薇,難符搖光之像。仙機微妙,我們休再閒談,也該分途起身了。」 book18.org
就在島上,峨眉小一輩劍仙依照預定結伴,相繼往中土飛去,各上征途。陰魔把嚴人英法身交付鯀珠,溢出無相法身,籌思去處。紫雲宮殿頂的初鳳與金須奴那老畜牲的隱秘,也因真相大白,無關重要,剩下的只是仇恨的發泄,樂得任由二奸困在殿頂五行微塵陣中,待惡毒的假母冬秀被陣內五行催化血光鬼焰,推動鎖骨穿心小修羅法,磨化成億萬劫灰,才把紫雲宮重歸峨眉。忍神尼與謝山的五行法身有先天本命混沌元胎與雪元丹的化身元神修持,雖事倍功半,但也不及自身的五行胚胎重要。 book18.org
當務之急,卻是植胚胎入代母體內,縱慾供養,重修後天肉身。華山妖女修為不正不凈,胎氣不純,神韻自是難登大雅之堂,無公信力可言,焉孚眾望。只艷屍崔盈所習卻是玄門正宗的根基,人邪功正,舍她其誰。不料脫化馮吾外相,三入幻波池,竟是邪魔群集。 book18.org
第百二十二節 淫殖胚胎 book18.org
艷屍崔盈原本覺著聖姑法力高深,凡事前知,留下的玉牒曾說自己結果至慘。這些年來,玉牒條文幾乎無事不應驗,因此艷屍崔盈終日憂懼,不能安心。但自陰魔馮吾初入幻波池,撞毀再造處女膜,艷屍崔盈可從魂道歸竅復體。內得陰魔馮吾三泄玄精,化解了體內部份禁制,只任脈未通。再經療重臨,重度淫後,艷屍崔盈使出淫毒的天魔吸髓大法。玄精攻瀉不入艷屍三屍元神,卻解了任脈封鎖,艷屍崔盈已能行動自如。至於運用玄功,神通變化,功力只有較前還更精進。全洞已暢行無阻,只聖姑丹房、臥室閉鎖不通,魂路有玉符梗塞,還是出不了洞門。 book18.org
陰魔馮吾取寶走後,卻有一綠毛少女闖入聖姑臥室,挪動玉符。艷屍崔盈於玉符罅隙,奪下那半部道書。依道書修練後,已得池內禁制之秘,只是仍然未得洞門封鎖之法,不能破禁出洞。如非想要恢復昔年十全十美,稱粹美艷之質,也隨時均可復體重生。 book18.org
此事竟在玉牒上竟不曾提到,艷屍崔盈竟致心存僥倖,惡念又生,本心只要能脫去身心牽制,身上七靈絲煉化,立即遠走高飛,甚至連那洞中藏珍得失,均未在意。便施展邪法,經了許多心力,把信香自泉眼裡透將出去,以美色、藏珍為餌,引誘外面妖邪前往,令為出力。無奈昔年妖黨死亡將盡,地更隱僻,勾引人來本是極難的事。事有湊巧,信香剛發,便遇見兩個不知自量的男女妖邪,跟蹤下去,到了池底,發現仙府所在。 book18.org
當時那被出洞金蓮撞破的洞門,有顛倒五行挪移乾坤迷形大陣封閉,內外隔絕,那男女妖邪不能入內相見。這艷屍也實狠毒,看出二妖法力不濟,便使出奸謀,想把風聲傳布出去,多引一些妖邪前來。竟由洞內傳聲,先說出她自己姓名,以及洞中法寶靈丹甚多,自己身受禁制,無力相抗,將二妖人打動。隨後告以洞門已被法力封閉,決難攻破,更恐人心難測,一旦引了進去,吃來人將法寶、丹藥取去,卻不管她死活,故此放心不下。令那男的急速另約有大法力的妖人相助,人數越多越好,當眾言明,這些法寶、靈丹以及這座仙府,要看來人出力大小,分別酬謝。待議定之後,立下盟誓,才由她指點門戶途徑。此時為防萬一,卻不願人入內,以防受人挾持。二妖人為她甘言重利所誘,自然依言行事。卻把女的留下,與她作伴,隔洞遙談,以解多年煩悶。 book18.org
男妖人剛一走,艷屍又想把女妖人的生魂攝了進去,先用些甜言蜜語,哄得那女妖人對她信服。那女妖貪心早動,巴不得先入洞內,乘機攘取上幾件好的,便再四商說久慕她的美名,亟欲入內相見,並以離開相要挾。艷屍方始裝作無可奈何,勉強應允,教她身劍合一,並用法寶護身,由泉眼底下一個小洞,借水遁沖將進去。 book18.org
女妖人也是利令智昏,也不想想全洞只這一層洞門阻隔,對方又是久煉妖魂,稍有縫隙,便可穿越,既有這個水洞捷徑,為何不能自出,外人倒可走進。只因一心貪得法寶、靈丹,便毫不思索,由泉眼水道中借了水遁飛入。前半果然通行無阻,等到深入腹地,到了小池以內,聖姑金水禁制被她觸發,肉身當時化為烏有。本來形神皆要消滅,仗著艷屍早有準備,在池旁等候,一見女妖入了禁網,忙施妖法將她生魂攝起。聖姑禁法厲害無比,艷屍崔盈也幾乎受了重創,才將女妖人的生魂保住。艷屍平白害了助她的人,毫不介意,反逞淫凶。先把女妖人的生魂凌踐折辱個夠,使其俯首貼耳,心膽皆寒,百依百隨,不敢絲毫反抗,方始收為她的侍女。 book18.org
不久男妖人回來,艷屍推說女妖人久候他不來,忽然不辭而別。男妖人心料內外隔絕,出入皆難,做夢也想不到乃妻落了她的毒手,以為另往別處訪友,未以為意。所勾引來的一干妖邪,雖也有些能手,無如那五座洞門,一座也攻它不開。有的知難而退;有的吃艷屍連愚弄帶激將,不肯就罷,又各回山祭煉邪法,以為再來之計。風聲傳播,人來的越多。艷屍見來人如是女的,便用前法,將人吊單,誘使入網,一連害死了十幾個淫娃妖婦,那洞依然如故。 book18.org
直至峨眉開府,群邪暗使碧磷沖從地底鑽入山腹,陰魔移走顛倒五行挪移乾坤迷形大陣返峨眉,與攻峨眉的群妖同歸於盡,幻波池才戶禁大開。崔盈元神如想此時出洞遁走,為禍人間,已非難事。無奈女為悅己者容,崔盈不舍原來軀殼,更膽小謹慎,又畏懼聖姑佛法厲害,惟恐出洞應了詛咒預言,對聖姑又恨又怕,因是驚弓之鳥,心膽早寒,不敢妄自報復。況且回生之信已傳出,聖姑所遺珍寶啟人覬覦,加以艷屍生得妖淫,引得各方妖邪對一齊生心,俱想人寶兩得,並占據幻波池這座仙府。 book18.org
誰知艷屍天性淫毒,邪法又高,本來中意者少,再經陰魔馮吾兩度淫天極樂,掃蕩積癢,已視眾妖如厭物。在洞門內,設置法壇防守,陷阱隱密。這邪法十分厲害,不近前直看不出。只要降到中部,便入了禁網,啟閉由艷屍主持。來人法力再若高強,邪法不能加害,便即誘入內洞,由艷屍發動原有禁制埋伏,將人擒去,決無倖免。表面上來者不拒,一體收容,實則知道聖姑佛法厲害,總想在遭報前,苦用心力,死裡逃生。為此,百計千方勾結妖黨,揚言說無論是誰,只要能到時使她脫離,便即真心歸附。 book18.org
這些妖黨與艷屍崔盈也非真誠聯合,不是心有叵測,各有貪圖。艷屍是因以前習有淫媚邪毒之法,仗著淫艷狐媚迷惑這些妖人,使其本性昏亂,並以洞內藏珍為餌,到了脫困危急之時,均為她出力效命。,施展權術,使眾妖邪互相疑貳猜忌,專為她一人效命。妖邪們受人愚弄,被操縱利用,還不自知,俱當艷屍對他看重,甘為效死,沒想到艷屍如非暫時還有利用他們之處,早就送他們上死路了。 book18.org
艷屍又喜挑逗,引人情狂為樂,不時現出許多活色生香,加上好些柔情媚態,引得眾妖黨一個個神魂顛倒,智迷心昏,直如瘋狂。害苦了這些天性淫惡的妖黨,日常對著這麼一個美勝天仙,妖艷絕倫,媚人肌骨的尤物活寶,卻不能染指。每當興發欲狂之際,為求一親艷屍香肌,博取片刻之歡,雖以污穢仙府,為五遁神雷所擊,形消神滅,均非所計。 book18.org
儘管色膽包天,無如為艷屍邪法媚術所制,對於艷屍卻是愛極恨極而又怕極,奉命為謹,不敢絲毫件意。哪怕滿腹熱愛,狂血欲噴,準備好拚卻性命不要,強求一嘗異味,見了艷屍,未曾出口,心先害怕。實在按捺不住慾火,剛現出一點詞色,吃艷屍把花容微微一冰,一雙媚眼微微一瞪,再加上一點薄怒輕嗔,幾句輕言細語,立即不敢再有表示。往往慾火攻心,熱血沸騰,百脈一齊僨張,終於無從發泄,中心癢不可搔,無可奈何。 book18.org
實則艷屍久曠之身剛剛復體,淫心慾念也是奇旺,在洞中已然住得萬分苦惱,只因深知聖姑天性好潔,平生厭惡男子,遺言本禁男子入洞,犯者必死。艷屍心靈受到壓抑,對妖黨的狂欲熾火,卻觸及心悸意識,情緒紛亂,無有氣氛可繼。只受陰魔馮吾淫,才能全情投入,本心就沒料想淫侶竟會安然無事,但就是無災無禍,更神出鬼沒,池中禁制若是虛設。 book18.org
陰魔馮吾對著這個爛攤子,也是啼笑皆非。無奈代母難選,胎成日就是母化期,豈能加諸於正宗淑婦,引起玄門注意,所以只能火中采粟。 book18.org
艷屍居室溫香四溢,金靄薰,黼帳低垂。帳內滑如凝脂的雪白嬌嫩的玉體赤裸側臥,情慾難耐的呼吸起伏不定,淫思蕩漾。姿態撩人的海棠春睡充分發揮那天賦嬌媚騷態,惹火迷人,充滿淫誘的力量。粉嫩雪白的酥胸上,凝脂軟玉的大乳球豐滿渾圓,白如秋霜,上翹在胸前,巍巍顫顫疊並出深深窄窄的乳溝,一抖一抖的的波濤起伏。兩顆圓大乳蒂又硬又脹,艷紅挺凸的高高聳起在艷紅碩隆的大乳暈上,上下的不停晃動。如流轉跳躍,發散出對欲的渴求。 book18.org
慾火煎熬下,蠕動著一絲不掛、柔若無骨、美麗雪白的妖艷玉體,細嫩光滑的瑩白玉肌盈泛桃花,瓏玲通透,更濃於春霧牽動著纖細的嬌柔柳腰,靜靜中也有搖擺的感覺,真似海棠醉日,曼妙惹火,散發著熱情的魅力,盛火四射。豐盈柔細的玉腿豐腴性感,柔若無骨的修長白足粉光緻緻。彎起高隆的恥阜,疊起毛茸茸的蓬勃陰毛叢,黝黑細亮,上接臍眼,下蓋肛門,彎聳成球,都是盤鬈曲,寬鬆疏透,依稀可以見肉,隱隱透著紅光,豐厚紅潤的大小陰唇腫脹充血,塞成一對兩頭尖的圓錐體,鼓脹撐盈,掩映覆蓋,嵌著東珠大小的陰蒂,只隱隱現出一絲粉紅色的溪流,若有若無、閃映著濕潤的淡淡烏光,隨波耀漾,在提醒著她的性饑渴,難過得扭著浮凸現凹的玲瓏嬌軀,香汗淋漓,亢奮的欲潮推動出成熟韻味和豐腴無比的魅力。 book18.org
當此心情迷亂,渴想著男人那勇猛的占有,看見陰魔馮吾閃現深閨,艷屍喜樂若狂,一雙鳳眼發出了媚彩的異光,春意醉人更勝於酒。杏臉桃腮的嬌俏臉龐,嬌艷欲滴,泛起片片紅霞,妖淫嬌艷,誘人情慾,顯得更加迷魂。朱唇似笑非笑,宜喜宜嗔,輕聲埋怨,叫聲柔膩幽延,似斷還續的唇音就彷佛牽纏萬縷的情絲,低迴蕩魄,勾魂縈心,嬌媚幽怨地哀求著銷魂蝕骨的淫樂。 book18.org
潔白肉體躺著的騷樣散發著春情蕩漾的魅力,顯得有一股野性的韻味,風騷入骨,另有一番迷人心神的情趣,引出深藏骨內的春情慾焰。這是一個性慾特別旺盛的艷女,淫蕩天生,高聳的胸脯一起一伏,份外誘人,便淫海翻騰的陰魔馮吾也被勾起心中無限的慾念,毫不憐惜的伸手抓著雙乳,恣意摩揉。 book18.org
這個動人至極的尤物盼得郎幸,春情大動,體內的慾火飈升,心跳急促,渾身血脈加速流動,臉紅如火,軟綿綿的倚躺郎懷,渾身火熱飈升,被摸得!喔! book18.org
喔!淫叫。這個怨婦的慾火積壓得太久了,好像火山暴發似的騷浪起。一經挑逗便一發不可收拾,全然無法壓抑那放浪的情態。神情亢奮,嬌羞融冶,力不能移運肢體,汗流珠點點,從耳際兩縷微波秀鬢滴下,疊盤雲髻發散出濃郁的發香。 book18.org
媚目流火,閃現的是濃媚春情的饑渴神色,柔滑潤白的肌膚因興奮而呈現嬌嫩的粉紅光彩,染滿了極其嬌艷的朵朵暈紅。 book18.org
懷中軟玉溫香,手中乳峰柔軟滑膩,更是冰涼脂酥,那成熟的彈性,韌得令人想用力搓揉,慾火已催逼得巨火爆。只是陰魔馮吾有為而來,有需要演足前奏,待這尤物身心全面開放,才能泯滅子宮對五行胚胎的抗拒,殖入時把損耗減至最少。 book18.org
陰魔馮吾按捺著慾火,抓住豐腴尖挺的玉乳輕揉慢捻,灌入先天真氣疏導神經末梢的傳輸,陣陣顫悸盪入艷屍靈台,一波一波的激情盪入熊熊慾火,不斷地灼燒著凝脂軟玉般的肉體,燒得昏眩沉醉,玉肌不堪承受的顫抖,欲迎若拒,忍不住蠕動起來,高聳翹挺的粉臀浪擺狂搖向魔擠擦。扭的妖冶、叫的淫蕩。這是反射性反應,表達對莖的渴求,要是受不了搖磨,前奏就全功盡廢。陰魔馮吾相應粉臀對魔的擠壓力而加重掌心壓力,不再輕揉慢捻,強搓猛攥,擰得玉乳通紅,艷屍才軟疲抖擻。 book18.org
中樞醺迷,卻七輪未散,魔魅的指頭輕柔的移入乳溝,揚照絳宮。心輪鬆弛,艷屍嬌喘吁吁,不由自主把盆骨舉挺,邀入蓬門,口中喘著氣,發出顫抖的聲音道:「小冤家!……哎唷……嗯……別…別再逗……我了……你摸得我……癢死了……哎……哎呀……我受……不……不了……」 book18.org
心意有餘而關鎖未開,要是不忍而插進,是必盤腸劇戰,回味無窮,卻非陰魔本願。翻身壓下嬌軀,用舌尖度氣攝鑽絳宮,埋首乳溝,魔指滑入香臍,輕搔臍眼。臍深子貴是先天稟賦優厚,得此天地之撟寬順暢通,氣血入涌子宮無礙,胚胎得豐裕補養。從臍輪洶湧透入的真氣熏炙子宮,盤骨酥熱,熱浪飈出牝門,把盤鬈曲的陰毛叢吹拂得搖晃波伏向,四下飛揚,她太需要男人了。伏在嬌軀上的陰魔馮吾也感到了她玉股之間的灼熱。陣陣難過的哼咿由子宮泄出喉頭,半張的櫻唇吐著火熱的氣息,如蘭似麝,幽香撲鼻,薰的意亂情迷。 book18.org
鬆軟的玉人令有一番引誘,透澈的嬌傭無力,更顯示出無比成熟豐腴的魅力和韻味,足以葬英雄入冢。只惜陰魔馮吾慾海奇葩,無我無相,更圖以逸降勞,順勢撫上陰阜,已是熱浪宣炙,濕氣襲襲。陰穴已是酥癢難熬,濕熱難耐。無奈狼心如鐵,邪淫的指頭把彎聳成球的寬鬆毛叢細撥輕搔。毛囊的揠撬刺激神經末梢,血氣濤沖潮湧,脹撐大小陰唇。艷屍已脈瘓筋酥,只能幽怨呻吟,囈聲求饒:「噢……噢……好癢喔……不……不要嘛……你……啊……癢死了……癢死……了……哎唷……癢……死了……喔……喔……求求你……求求你……」 book18.org
艷屍完全陷在淫慾中,慾火宣洩不出,燒得她幾近崩潰,難過得扭著浮凸雕凹的玲瓏嬌軀,香汗淋漓,淫津蒸發,弭漫著一股淡淡的淫水味,濃烈上飄,中人慾醉,比復體前更騷,更腥,也就更能撥動淫侶慾火。身子愈來愈軟、愈來愈熱,感到興奮難耐,血液在加速奔流、衝擊著她興奮、緊張的心弦。治艷騷盪而又奇淫慾強的艷婦一心一意只渴求著魔侵犯。 book18.org
陰魔馮吾這才揮舞魔,緊抵著濕潤的肉縫向內鑽探,碩大的龜頭劃開艷屍的充血陰唇,慢慢地輕緩插入。那經過度腫脹的大小陰唇因充血而敏感,刺激直似截入靈台,所以遇著莽夫,真有哀鳴救命的。力度適中的就是欲仙欲死了。陰魔馮吾先天真氣善窺意識,每下些微壓入都令艷屍情不自禁地呻吟出來,激起一陣陣的快感酥麻了全身,慢慢地,慢慢地,龜頭沿著她的小肉縫,一直往上划動。那層巒疊翠的道儘是山環脊起的膣肉,峰聳巒纏,繞著魔牢牢夾實,潺潺滑水從峰巒間漫浸出溫熱的濕滑感。強烈比對那貼得緊緊的峰聳膣肉,少卻淫液泛濫的滑膩,若是鑽木取火。那乾柴烈火的刺激有著充實的快感,卻不是乾巴巴的撕痛。每一寸的莖都被火熱濕濡的粘熱膣肉緊緊地纏夾,既窄緊,骨子裡又極淫蕩,不停地刺刮,一波波酸麻快感在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里擴散。若不堪承受的在強悍的莖下婉轉嬌啼。 book18.org
充血的陰道壁受到強有力的莖脹滿壓迫,血氣匯作一股搔癢熱流,血脈中一浪又一浪的欲焰激潮,波涌疊撲,腔窒也開始蠕動。這火熱的情婦騷浪透頂,真是天生的尤物,每塊峰巒膣肉懂得各自蠕動,不斷纏磨。肉棒在她那火燙的身體中連連地跳動。膨脹得碩大的陰蒂在莖彈動下,揩出陣陣的爆炸,炸得嚶嚶嚀嚀叫床嬌吟,綿軟無力,如泣如訴。卻更燃起淫侶的征伐野性,心癢難熬。 book18.org
陰魔馮吾有所圖謀,不作急抽猛插,消耗雙方元氣。伸下魔掌抓上那嬌嫩豐圓的粉臀,配合陰道壁中血氣的沖擦,一下一下的捏榨,好比打鐵爐之吹風煽火。臀部是緩衝生殖器血流的腔室,所以圓大則多子嗣而易養。艷屍粉臀雪白巍顫,成熟酥軟,極富彈性,也是貯藏量大,給魔掌捏壓下,有若強勁的泵筒,把巨量血流唧過海底輪,仿如電殛的不斷地衝擊著子宮的肌理,引起子宮有節奏性的收縮,那深處陰道內部的子宮頸部份,就像伸縮自如的貼黏龜頭,又刷又含。一緊一吸之間,那頂到花芯的魔興奮激昂,在那一挺一挺,不斷地點擊敏感的花蕊,得艷屍陰中炙熱,頭暈目眩。 book18.org
強烈的高潮自陰蒂爆發,那欲仙欲死的軟綿,讓她全身的浪肉都在發顫,骨子裡的騷媚浪勁徹底驅遣出來,熱流從腳底涌過脊髓,沖淹頂輪,感到恍惚迷糊,六識隔絕,只覺到那撐脹窿的魔變得越來越堅硬。意識中只有將那挺橇著的使壞東西夾得緊緊,不得作怪。膣腔蠕動了! book18.org
壁穴夾磨著莖,膣肌緊縮,層巒疊翠的峰嶺在莖壓磨,蠕動的花芯不斷地吮吸著那個撐壓的龜頭,一陣陣的痙攣緊縮,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蝕骨銷魂。那種逐漸被強行擠壓和研磨的感覺過後,是慢慢的膨脹,膨脹的頂點接著又是突然的失落和空虛。艷屍感到高潮一波又一波地襲上來,一次又一次海嘯般將她滅頂,如醉如痴,根本是沒有辦法用自己的力量來抑制自己的反應。戶陣陣抖顫,穴心亂跳,不住的浪哼:「啊…唔…好…啊…好爽…嗯…好爽…再…啊…再來…啊…再來…不…不要停…我…啊……啊…我要…我要………」 book18.org
呻吟越來越浪,就是渾身散了也是心甘。因高潮顯出一副滿足的表情,充滿淫靡的紅潤,異常妖艷,不住泛出欲仙欲死的光輝。酥淋的快感使得意識開始模糊。頭目森森然,連聲音都似隨著泄身而綿軟無力,只能無意識地呻吟浪叫,口中吐出的熱氣息,陰魔馮吾料是三屍元神已失控,抱著妖艷的螓首,吻上那兩片火熱的櫻唇,咂唇舐舌,以火鳳凰心法將股股熱氣款款送入。艷屍覺到一股熱流直奔丹田,炙得花芯開放,插在穴里的粗大魔越發熾熱,酥麻的快感感漸漸化作一股沸騰的熱流,燒得谷快要融化,暖烘烘從子宮竄入心房,擴散到全身,流至周身百骸,燒得遍體舒泰,將體內喜愛肉體歡樂的本能,全盤釋放出來,渾身也逐漸地火熱起來。 book18.org
在火燙中,身體一陣更強烈的酥麻,使乳蒂搏動起來,並像火一樣燃燒著,蒸蘊出濃郁的乳香。狂熱的火焰愈燃愈旺,熱流急涌,不斷翻騰的欲焰火氣沖開千萬個毛孔,透出絲絲迷濛霧氣,泛出幽香繚繞。身心都迷醉在的麻痹的浮游感,整個人都充滿了氣似的神魂飄蕩,有說不出的舒服暢快。奇趣令她全身虛如空殼,擺動無力,呼叫無音,被打通了周身百穴,淘空了意識。 book18.org
鳳凰浴在火海中,陰陽和合,水火既濟,雷車啟動,靜中聞雷霆之聲。巨大龜頭頂到子宮口上,火燙的玄精,浸泡著五行胚胎,噴到艷屍那不斷擴張的子宮中。在艷屍毫無所覺下,一絲抗力都沒有,就任五行胚胎融化在火燙的子宮壁內。 book18.org
植胎才告畢定,易靜、英瓊、癩姑三女已到依還嶺幻波池邊挑釁。 book18.org
第百二十三節 淫泵玉實 book18.org
易靜、英瓊、癩姑三女離開銅椰島,先回峨眉。趕到後山凝碧崖上空不遠,遙見袁星駕了神飛來。各位師長回山後便命岳雯傳諭袁星、神出洞。因獨角神鷲同時奉命往尋主人,袁星、神見時尚早,又知它要經由姑婆嶺飛過,恐有妖人阻害,便送了它一程,倒還無事,回程相遇主人,隨後同往依還嶺飛去。 book18.org
當日易靜、英瓊往嶺上幻波池醫治神,因開府在即,急於回山,來去匆匆,不曾盡情游賞,有似走馬觀花。這時舊地重遊,知道這座洞天福地不久便闢作自己仙府,長時在此修煉,自然不免加意觀察,看明形勢,再行擇居。這才看出此嶺靈境妙處,好生欣幸。 book18.org
沿途所見,可供清修的洞穴甚多。把全嶺游完,易靜更想往幻波池一看。英瓊聞言想起自己所得手諭,有〈幻波池不到時機不可輕往〉之言,方想勸阻,癩姑已笑道:「易師姐,師父手諭不是說,不到我們在此建立別府,不可往幻波池去嗎?」 book18.org
易靜仍是要去,道:「我不過是想讓你觀看此間靈跡,就在池旁一游。只在上面看看,又不下去,有什要緊。」 book18.org
易靜自恃姑母優曇神尼在峨眉派內輩高權重,有老父易周、師尊一真上人大靠山,目空一切,不大把長輩放在眼內。所以姑嫂不和,多是易靜起釁。綠鬢仙娘若非法力不遜易周多少,怕難有容身之處。積怨如山,自然無有好評。每當幽會,激情過後,定向陰魔傾訴。謊言說上千遍也成真理,何況事實俱在,陰魔也為易靜任性,致令紅珠物歸原主,那能不同仇敵愾。命運的關鍵人物也心懷排斥,易靜才墮致九鬼啖生魂,以植物人收場。 book18.org
英瓊知易靜素來說到必行,便未再說,同往中段走去。 book18.org
陰魔馮吾見眾女前來,知易靜必生事端,溢出無相法身,在池下洞門外布下先天玄女遁,以防萬一。 book18.org
三女一猿走到地頭,見面前生著大片異草,綠茸茸隨風起伏,宛如波浪。每葉長有丈許,又堅又銳,犀利如刀,人獸所不能近。癩姑想起日前英瓊所說池景,笑道:「底下是空的嗎?」 book18.org
易靜道:「妙就妙在這片草上。不將這草分開,口說也難詳盡,你一看,就知道了。」 book18.org
英瓊方要攔阻,易靜心隨手應,手指處,那數百畝方圓一片茂林,立往下面彎折下去。原來上面並非綠草,乃是大片奇樹,約有萬千棵,環池而生,俱由池畔石隙縫中平伸出來,枝怒發,互相糾結,將全池面蓋滿,通沒一點縫隙。樹葉卻生得和綠草一樣,又繁又密,個個向上。草下水池的水源便在環湖一圈樹下石隙縫中,直噴出來,水力奇勁,直射中心。到了中央,激成一個漩渦,飈輪疾轉,浪滾花飛。 book18.org
癩姑連聲夸妙。易靜卻目光到處,瞥見池底第二座洞門略動了動,好似本來開著,現往裡關情景。忙再定睛仔細往下查看,五座洞門全都關得好好的,並無絲毫異狀。不禁大為驚訝,心想憑自己的目力,怎會看花了眼?也著實拿它不定。待了一會,仍無動靜。英瓊、癩姑俱覺留連時久,已在催行。 book18.org
易靜支開眾人,說是把綠草奇樹復原就來,卻暗使法術,往下一指。這原是佛家的金剛杵,上面的人雖聽不出,池底洞門上便受極巨震動,如若原有禁制已破,那門必被撞開,卻為玄女遁隔音功能化解了。易靜見行法過後,只洞門上光芒亂閃,紋絲未動,既無人出,也無什別的異兆,這才料是自己眼花。行法將池面的奇樹碧草上升,恢復原狀;一面還在暗中觀察。直到池面復原,終無異狀,益料池底無事,便返身隨眾走去。 book18.org
艷屍已經淫醉,眾妖人未敢作主,一場危機說是化解過去,卻後患無窮。陰魔透艷屍,本來已殖下互不侵犯的意識,待陷殺池內眾妖人後,封池絕世,自我逍遙。十月胎成,安排艷屍滅於無影無跡,世無所知。易靜的挑釁激起艷屍自保意識,招妖納邪,弄成連番衝突,陰魔不由恨極易靜。以陰魔前生苦難,受惡毒家族的人海幽禁,非經甄選近不得身來;金須奴以揠苗助長播種嫉妒,重賞口蜜腹劍的整色整水假笑外表,內藏趕盡殺絕的針對,與買兇無異,長日如此迫害,鑄成憤世嫉俗的心懷,那得不坐視易靜九鬼啖生魂的報應。 book18.org
此時法胎已種,幻波池憂戚相關,陰魔馮吾不能不監視著這高危禍端。 book18.org
當日易靜、李英瓊、癩姑、袁星、神三人一猿一禽所尋到的居處,就偏在嶺南一處幽谷之中,危崖之上。洞旁有清溪一道,綠竹萬竿。洞前平坡之上,老桂三天,蔭蔽數畝。更有松杉巢鶴,石磴穿雲,水木清華,時聞妙香。加以到處白石嶙嶙,光潤如玉,除旁溪大片竹林外,所有松、杉、楠、桂等嘉木茂樹,均自石隙之中生出,此外更無寸土。偶有苔蘚之屬,附生石上,也都綠油油,鮮潤欲流,青白相映,分外鮮明。真箇靈境清絕,點塵不到,石洞本就清潔,再經袁星收拾,益發凈無纖塵。崖頂石地之上,另有一洞,狹小隻容一人,路徑又復曲折,外有苔蘚掩蓋,隱密異常。癩姑人賤點子多,借這裡竹子又多,宛如一片綠雲,靜靜地停在那裡,叫作靜瓊谷,嵌了易靜、李英瓊名字。袁星借題發揮,有心挖苦癩姑名號,故作尊崇,道:「只得兩位師長名字,癩師伯不是待薄自己嗎?」 book18.org
癩姑就是不能心口如一,受不了別人的揭瘡疤,慣於借瘋發泄,罵道:「野猴兒,少討好。硬把我拉上作什?我這名字又不文雅。人家滿山題詩刻石,叫作疥山,這還是有名無實,只是刻薄文人說的氣話。難道真給大好洞天福地,加上些癩疥名兒,使山靈蒙垢嗎?」 book18.org
說時,一顆肥大圓粗,滿布疤痕的癩頭不住搖晃,連上那副尊容,英瓊也鬧了個忍俊不禁,但終覺這樣逗笑,有失師長尊嚴,方想喝止。女神嬰易靜雖是平日舉止莊然,也是因容貌缺憾而築一重外殼,維護自己心靈,所以落寞寡合,卻喜歡看人的滑稽舉動,得一點心靈慰藉,見英瓊要攔,忙使眼色攔阻。英瓊也知道癩姑滑稽不羈,專喜尋同門和這幾個後輩說笑逗弄,袁星等對她放肆已慣,就由得它去。 book18.org
袁星就是看不到外表笑的越瘋,內心的傷越重,尚絮絮不休,答道:「弟子不通文字,只覺三位師長,只得兩位列名,好像是個欠缺似的。」 book18.org
癩姑罵道:「放你的猴兒屁!什麼欠缺?你怕人家不知道這裡有我這一副好頭臉嗎?再變法兒挖苦我,留神我當著你師父撕你。」 book18.org
這就是心志不純的不歸路。要發泄,又要遮掩,終於還是靠惡言惡語壓下那些不愉快的戲謔。暴力改不了別人的心,敬重不是由衷,只會帶來後患,背後就是數落的宣揚,無可交誼,更傷令譽。 book18.org
英瓊終覺袁星屬獸類,帶有野性,慣容不得,隨笑容,假怒道:「袁星怎敢無禮!」 book18.org
袁星因在仙府和癩姑、金蟬、石生、申若蘭、向芳淑、易鼎、易震等師伯叔們說笑已慣,一時忘形。及聽呼斥,才想起師父在座,嚇得諾諾連聲,直道:「弟子不敢,是癩師伯多心。」 book18.org
是別人多心,它的心就正規得很,這何只腹非。英瓊叱道:「仙府師伯叔雖是人多,這裡只我三人為主,以後只叫二師伯,不許再說癩字。」 book18.org
不許說,自己也一樣說出口來。袁星只得連應:「弟子遵命。」 book18.org
卻偷看了癩姑一眼。癩姑還擊了,忙向英瓊道:「這猴兒偷著看我,心裡喊我癩師伯呢。」 book18.org
英瓊當然不由後輩分辯,怒喝袁星:「如此大膽,是否心中誹謗?照實供出,免遭重責。」 book18.org
袁星見師父真怒,慌不迭跪下。癩姑接口笑道:「我看你也不敢,你師父不打你,快滾起來。」 book18.org
英瓊這才知她是有意作耍,只得改口道:「以後不許這樣沒有規榘。你看仙府各位師長,像乙、凌、白、朱諸位師伯叔祖,也都喜歡說笑,可是他們那有一點任你放肆沒樣子嗎?還不起來,到外邊看看去。」 book18.org
袁星領命退出。癩姑喚道:「蠢猴兒,你還是不要改口吧。休看你師父對我好意,我這癩字招牌還不願改呢。」 book18.org
袁星不敢答言,仍自退出。癩姑對英瓊道:「我和這猴子說笑,你認真作什?明天他不敢理我了,終日對著你們兩個道學先生,多沒趣味!」 book18.org
心志不一,行為免不了顛三倒四,凶終隙末。英瓊想說她幾句,又覺不便,只拿眼望著她,忍不住好笑。易靜笑對癩姑道:「上樑不正下樑歪。你這等鬧法,日後他們如再出言無狀,你叫瓊妹如何教訓?」 book18.org
癩姑習性所然,故作滑稽,尋笑逗弄,實是為休克自己的心靈創傷,以致不擇對象,令後輩奴役也放肆已慣。君子不重則不威,連帶同濟也難自處,那得同流無間。詞窮無語,只得硬撐,道:「這個不勞費心,我決不生氣好了。」 book18.org
英瓊道:「師兄雖不生氣,他們這等無禮,外人看見,豈非笑話?」 book18.org
癩姑怒道:「我們修道,是為人看的嗎?你是嫌我引得你徒弟沒規榘了。」 book18.org
人際關係這件事那能不是給人看的呢?不給人看又如何傳道濟世?修道修到不用理會人看,就是大自在境界。若非遠隔人煙,老死不相往來,就是有著被人看的壓力,是為團結做成的系統牽纏出來。功深權重就能從系統中得到多點空間,一般人的看法就對他無關痛癢。癩姑三人同行共止,休戚相關,就是到不了大自在境界,而妄行,才有不得不怒的劫之衝突。 book18.org
英瓊方要分辯賠話,忽然聽得洞外鳴,知神修為深厚,幻波池伐毛洗髓以後,益發靈異,如此招喚袁星,必有事故,招呼易靜、癩姑,隨同追出。 book18.org
陰魔顧忌易靜的任性妄為,以先天真氣暗中留駐偵察點,聽出神鳴叫心意,也逸出無相法身無影無形閃過來。 book18.org
神自從就道,便在高空飛翔,時常隱沒密雲之中,不曾下落。易靜、癩姑、李英瓊、袁星探視幻波池時,神就見有一怪人,身有綠毛,卻不帶一點邪氣,起初暗隨眾人去幻波池觀看奇景,才知那片刺人的毒草下面有池。因神得太高,仰望空中也只是一小白影,在日影下飛舞。毛女不曾看出,一直尾隨三女,致被高空巡邏的神察覺,便往山北跑去,膽子頗小,甚是滑溜,又精木遁。她那遁法,頗為神速巧妙,神接連兩試,竟未抓中。不知怎的,竟似移形換影之法,明明抓到,人影忽隱,竟是空的。遁時人便隱起,又不似隱身法,停時方現原身,卻是快極,連神都追她不上。 book18.org
神隱身高空密雲層里後,便見這廝掩掩藏藏,戰戰兢兢出現,落在高處窺探。等她立定,才看出她是人,並非怪物,還是女身,只是生就綠毛異相,手上多了茶杯大小一片銀光,朝空照著,似想到靜瓊谷來窺伺。神趕往前面,斷她歸路,忙喚袁星出來擒捉。 book18.org
陰魔神光影遁早在神呼喚時即黏上毛女身上。無形無相的先天真氣鎖定毛女元靈,即感應到綠毛少女身懷天心陽環功訣,加上以籃田玉實為糧,食用太多,滋補過甚,不知燒煉,少卻姦淫發泄,內分泌失衡,才長出一身綠毛,應是靈嶠宮滲入神洲的重點。 book18.org
不想毛女手中寶鏡可以查見敵人動作,神影子正落鏡光中,仍吃毛女滑脫。只見空中飛過一點白光,神在前,袁星劍光在後,同往山北急追。癩姑見狀,大頭一晃,首先遁去。易靜、李英瓊也縱遁光,跟蹤趕往。神已向前面密林之中,銀星般下瀉,直撲下去。毛女這才覺出寶鏡有害,寒光忽,神便難再尋覓。 book18.org
只見那片森林,儘是撥地三天大樹,大都為千年古木,每株占地,約有畝許,樹身又是極巨,離地七八丈以上才見枝柯。上面枝幹雖極繁茂,只外層一兩排略透天光,越往裡越暗,下面行列卻極稀疏。看去深約數十里,靜沉沉地微風不揚,顯得十分莊嚴幽靜。雖天光不透,人在其中也映得眉宇皆青,冷翠撲人。 book18.org
入林不遠有一方塘,大約五畝,水清可以見底。因環塘多是千年古木,繁枝密葉,齊自塘邊往中心平伸出去,枝交互,宛如無數華蓋,連列亭亭。下面光景甚是昏暗,只塘中心有一圈天光下照,透光之處也不大。天光倒映,潭影悠悠,照見地既平整,又極清潔,不特浮土沙礫沒有,連一根草一片樹葉俱找不到,幽靜已極。四外古木千株,並無一個洞穴岩窩,供人居住之所。只有一株大有十圍的老楠樹上,有一小木屋,架在頂上,木板砌得甚巧。地方微微高出樹幕之上,外圍又有繁樹密葉包裹,甚是嚴密。天光既可由斜枝中透下,由外望內,絕看不出樹上有屋有人。人在樹上屋內,又可由樹葉縫中向外遙望,更是四山齊收眼底。板底下還暗藏著一個大樹穴,深約兩丈,大約丈許。這廝似在此居住。 book18.org
陰魔馮吾先天真氣接合樹根底下訊息,得知這叢林是靈嶠宮駐紮在神州的秘密基地,與幻波池暗裡呼應,連聖姑也不得知其隱秘。 book18.org
毛女一時失慎,被寶鏡鏡光帶了三女一猿入林來,卻也狡兔三窟。收了寶鏡後,遁法頗為神妙,兼有隱身功能,只是漏不脫陰魔先天真氣的鎖定。陰魔看她與易靜擦身越過,逃了去右側危崖後面,那得書鏡的洞中藏躲。 book18.org
那是一條幽谷,外有太清仙法遮掩,內中有一洞府石室,頗為寬宏。陰魔神光掃瞄,知是一條秘道,通往設有聖姑打坐雲床的後洞,已被仙法封閉,閘下堅厚的石壁。毛女道法未成,只能依照當日發現光亮的暗處摸索,自是無路可通。 book18.org
陰魔無相無我,非五行法物所能羈,化出溫香教聖母裝扮,從洞中壁門冉冉透石而出。毛女那能分辨真偽,認作聖姑現身出洞,忙跪叩虔拜,哀哀哭訴衷腸。 book18.org
陰魔淫殖胚胎,在艷屍玉中灌注大量精氣神,正需少陰養身。這毛女進食藍田玉實太多,玉實精華屯積淤塞,過猶不及,才長出一身綠毛,急需二五交精,淫溝發泄疏導。陰魔直接吸收玉實精華,更慳卻消化的損耗。更是有容仍大,於毛女是量小盈塞,於陰魔卻是慾壑難填。正是一家便宜兩家受益,只是難以明言商討。 book18.org
有心人算無心人,信者自投羅網,所以公信力極其珍貴,可生死人肉白骨,得其至親至愛才能給予最致命一擊。毛女入彀,陰魔聖母擺下慈悲相,裝作憐憫,把毛女扶起,擁抱入懷,細觀形格。一身綠毛雖是比猿猴更長得多,頗似套盡全身的一件蓑衣,過臀後才逐漸短薄,泡在懷內,其毛茸茸比羽絨更輕柔。貼身垂首處,粉面及乳球是粉雕玉琢,光滑無毛。絲柔的綠毛掩不住天姿國色,明亮的大眼睛表達出朗爽性格,配上微微彎翹的瑤鼻,帶著隱藏式的慧黠。 book18.org
陰魔聖母蓄意挑情,先由耳輪做起,在耳邊細語,說是親昵撫慰,實是挑逗婦女的情慾敏感區。毛女也是經籃田玉實滋補過甚,才長上一身綠毛,內中已是慾火積聚若火山岩漿,一經挑逗便一發不可收拾,慾火飛濺,在陰魔聖母懷內顫慄,汗濕的秀髮嬌弱地抖擻,這第一階段的粉臉潮紅。 book18.org
慾火燃燒激素,血氣翻騰,覺得雙乳敏感起來。迅速進入第二階段是的乳房堅硬。貼著陰魔聖母的一雙堅結玉乳變得灼熱,雖未發身,也頗龐實蹦挺,瞬息間似乎的脹大了許多。壓力使乳頭搏動起來,並像火一樣燃燒著,玉乳尖粒受壓時挺起撞擦己身乳尖,電花閃生,刺激得似漲似縮,奇趣擴散。陰魔聖母順應乳球的火熱,延手入懷,輕撫乳球底部,匯接狂飈的脈衝,順流推擠。 book18.org
毛女未經劫火,即墮入淫狼魔掌,被蹂捏得瞼熱心跳,呼吸混亂而急促,鼻頭也告出汗,開始感受到性的需求,伸出一雙玉腿交纏著陰魔聖母腿干,輕壓揩磨,是受挑起了慾火煎熬,內癢滔滔。陰唇的海棉體與櫻唇呼應,覺到喉嚨乾渴,唾液分泌急增。若是應付體內那強烈的慾火,不斷地灼燒著冰清玉潔、凝脂軟玉般的肉體,如同火山爆發。 book18.org
藍田玉實積蘊的熊熊慾火彙集出一股炙熱洪流,令她渾身皆酥,感到各處有似麻似癢的味兒,陣陣酥柔快感流暢全身,聚入發脹的玉乳,熱浪滾燙,蒸蘊出處女的清幽乳香。身體輕微地顫抖,頸部和胸部香汗淋漓,穴雖是未經人道,也在藍田玉實的過度滋潤下,整個都濕潤不已,表示性身體已經做好了讓莖插入的準備。 book18.org
玉女芳心中僅剩下一陣陣的羞澀、迷醉,身心都已經充滿了性交的慾望,意盪魂迷,陰精盈脹欲出,也無需倚賴前戲為他解體。陰魔蛻化回馮吾雄軀,碩大無比的滾燙龜頭挑開這毛女的緊閉陰唇,避免強沖的重壓,斜斜擺擺的滑過那嬌嫩柔軟的陰唇,慢慢地、輕緩地插入那窄小的穴口。 book18.org
這毛女初迎具,在恍恍惚惚間也只感覺到陰唇傳入的歡娛,一波一波的震涌心肺。這是雙鳳同性戀所無所比擬,就因為缺少了雄興奮時所獨具的一氧化氮。強抽勁插所刺激的是內神經末梢,引動渾身血管收縮,泵來的血氣是積壓的,為抗磨擦的抗痛作用。一氧化氮從壁進入血脈,驅動氣血奔騰波涌,現之外表是氣喘聲顫。 book18.org
處女陰唇幼嫩,難堪粗磨,過度劇烈沖插則會致筋抽肌攣,玄關阻閉,不可燥急令深。這毛女的道口更是狹小,魔就在陰唇外緩摩柔掃著清爽的唇皮,沾染上涼沁的氛芳,透心拊肺,可不像虎狼年話的燥熱,難怪好色多慕少艾,只惜必要臨崖尚忍,才能食髓知味。 book18.org
在藍田玉實的精華所促燃的淫火,也真把毛女燒得綠毛也泛紅光,聲顫若鳳吟,內癢濕不安,竟扭搖細腰把龜頭滑吞入那濕濡潤滑的火熱溪竇。兩岸嬌聲啼不住,翩鳩已過萬重山。性感的嗓音極其嬌柔軟囈,不是尋常詠得出來,也聽得出快感之中夾雜著一些痛苦。是藍田玉實促燃的慾火驅推得急了一些,狂喘的櫻桃小嘴還是發出一聲聲急促哀婉的嬌啼,令人血脈賁熾、如醉如痴。 book18.org
陰魔馮吾無相無我,當然化解了那征伐的獸性,不作焚琴煮鶴,換來殘垣敗瓦。輕柔的把淫侶緊抱,莫使挪動增加痛楚,更捧起嬌艷的面龐,溫柔的吻搔著紅潤豐厚的櫻唇,分散開那對陰唇的注意力。待回過氣來,被龜頭逼壓的處女膜流暢著奇異的疏爽,芳心中剩下一陣陣的迷醉,實在是道咬的太緊,包的太爽,卻懼怕著隨來的劇痛,難以自處,只能羞澀的埋首郎肩,又愛又怕。 book18.org
處女膜有如一片雷達網,感應細菌的靈敏度非常高,指揮著殺菌內分泌的功能。因應細菌的侵擾而長成,有厚有薄,也會有韌有脆。血脈暢通則柔韌,細菌滋長比內分泌盛的就變厚。厚得非鈍圓的龜頭可壓破,就是石女。柔韌得能擴闊又收斂,巧逢幼窄的莖,可經千仍是處女。 book18.org
貞血是對初開苞的窿強闖撕裂的後果,也是牛噬牡丹,浪費香花。柔韌的膜有高度適應性,在龜頭徘徊撫壓下,殺菌的內分泌活動暢旺,膜片上的分泌盈浸龜頭的刺激可稱人間那得幾回嘗。糟蹋了,真是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龜頭輕柔的穿梭著那處女膜窄罅的性趣,若不為強撕的痛楚掩蓋,也是少女的畢生難忘。男性有財有勢還何再處女,而婦女則平生謹此一遭,機緣難再,膜破了,再窄無方,只能回味,所以初戀難忘。其後雖姦夫有碩大莖,也只是擴闊,其滋味難比從無縫而鑿,所以縱是迷戀姦夫也難替代初鑿情郎。 book18.org
陰魔馮吾志在藍田玉實精華,強榨下靈效必有所變,不如誘出純粹。龜頭透出先天真氣助膜片寬鬆,緩進柔揩,那股酥酥、痒痒、酸酸、麻麻的快意滋味,使毛女挺身側搖相就,欲深切左右。魔順而不急,不使壓力過強,循序而漸進。伴隨著刺癢的快美感一波又一波地侵襲,毛女臉龐上現出極度歡愉的神情,體內湧起的熱潮越發強烈,使她連連嬌喘,嗚嗚哼叫。血脈中一浪又一浪的欲焰潮湧,波濤千疊,炙燒得毛女全身火灼酥麻。 book18.org
魔緩緩交合,先採下峰,龜頭徘徊膜罅間,行九九之數,逢九才邁入少許。靈敏的處女膜被揩得又酸又痛又熱又濕又緊又爽又麻,牽動上整個嬌軀的內分泌系統,竅穴脹縮頻繁,經脈衝激排涌,泛出汗霧幽香繚繞,呻吟嬌囈,慾火狂焰愈燃愈旺,內淫水幾乎都要沸騰起來,兩手抱攬淫侶雄軀。 book18.org
這時是陰蒂充血,欲體之相薄,也是欲陰之相當也。魔徐徐邁進,以根壓上勃脹的蒂粒,竟是粗大不下指節,足見器優生,其敏感性可比又癢又易痛。這種壓覺通過神經傳到大腦,嬌軀不由自主一陣顫慄,渾身劇抖,顫抖得渾身發燙,嬌吟的叫床聲漸入高亢,而至伸其兩臂,欲切磨其上方,是下采既濃,女氣發舒而上應中峰。 book18.org
中曰雙峰,藥名蟠桃,又曰白雪。性肌分布在乳頭四周,乳暈部份有很多感覺受容器與末端神經,和位於女性性器外陰部相同。尤其被視為重要的帕奇尼小體是感受壓迫感的受容器,將神經纖維末梢有彈性的上皮細胞像洋蔥皮一樣包圍,於對振動數很高的刺激也能回應。性肌收縮,輔助性的靜脈在局部瘀血,致使乳頭勃起。 book18.org
陰魔馮吾款抱之,俯首伸舌,輪番在一雙乳房的周圍繞圈,從雙乳外側向內側旋轉,轉圈由大到小,共轉三十六圈,最後一圈,落在雙乳中央。此絳宮上通心肺之津液,下澈血海之真汁,經先天真氣搓熱,雙乳出現溫熱脹韌,即為得藥,瓊漿從兩乳中出,其色白,其味甘美。毛女未有生育,未生乳汁,其補益更著。陰魔馮吾咂而飲之,納于丹田,養脾胃,益精神,三采之中,此采中峰,尤為先務。 book18.org
中采既濃,上下同時都受到刺激,不停地喘息著。女氣又發揚透於上峰,上曰紅蓮峰,藥名玉泉,又曰玉液,曰醴泉,其色碧,為唾之精,在女子舌下兩竅中出。毛女受吸也經脈相通,身心舒暢,上透華池,下應玄關,心經上涌,口有甘液,津氣盈溢。陰魔馮吾縱舌舔攪毛女香舌下兩竅,引玉泉湧出華池,咂之咽下重樓,納于丹田。此三采上峰,吸其津而咽者再三,左填玄關,右補丹田,灌溉五藏,生氣生血。 book18.org
上采既已,女必歡極,深喉與花芯相應,其快感挑引穴,毛女酥癢難當,舉兩腳拘人,欲其深也。壁的軟綿感、濕滑感、溫熱感更加強烈,不只道入口變窄,連壁深處也收縮箍匝,龜頭和陰莖根部感受到強烈的緊縮,是氣泄津溢。此津滑,出於女人陰宮,是下曰紫芝峰,號曰虎洞,又曰玄關,藥名黑鉛,又名月華,其關常閉而不開,凡媾會,女情吒媚,面赤聲顫,其關始開。 book18.org
毛女不堪刺激般的發顫著,蠕動如蛇,擺搖不已,已經深深迷戀上那魔在花芯里鑽啜所帶來的的快感,一波一波的讓她渾身顫慄。門初闖,不宜強插勁磨,陰魔馮吾縱她自律,壓不動,運移魔指遍撫毛女耳垂、腋窩、乳基、臍眼等各個深藏骨內的春情慾焰的性感點,令道收縮,自行糾律反應的激烈。 book18.org
那溫香軟玉的胴體只能隨著陰魔馮吾的魔指而迎送,任由體內肉慾橫行,喉中不停的傳出陣陣哼聲。穴漲滿熱燥,一股暖烘烘酥麻直竄而上子宮,好像一團火在燒,燒入她的靈魂深處,引出秘藏的狂亂肉慾,將她送上快樂的顛峰。覺得她自己的幽谷快要融化,不斷地發出哼哼唉唉的浪叫,那皺眉、鼻孔脹大、張嘴、身軀彎成弓形、臀股壓向淫侶,是舉身迫人,搖樂甚,也是表示接近性高潮的信號。 book18.org
道不斷隨魔指的游撫而攣擰頻繁,一股股強烈的酥酸快感,電殛上靈台百會。很快的,毛女感到高潮襲上身來,海嘯般一波又一波衝激她的魂魄,整個嬌軀抽搐顫抖。斷斷續續的嬌媚呼聲,混在她急促的喘息聲中,陣陣酸癢,深入全身的骨子裡,享受著這從來沒有過的酥麻滋味,一次又一次地將她滅頂。 book18.org
那仍是逼脹著緊窄道的魔,乘毛女溺沉在高潮中,以先天心法將一股股熱氣款款送入,刺激著毛女的神識,擾動陰陽擊搏,從腹中砰陣陣風雷之聲,是腹張脹,欲其泄也。精關再也守將不住,筋脈驟松,肌肉輕弛,蠢蠢欲動的處子元陰及玉實精華,從花芯內噴出了來。其泄之烈,象癲病一樣抽搐、僵硬、閉目張嘴、面紅耳赤、看上去是那痛苦和可怕,扭曲得變了形,氣喘聲顫,幾乎昏眩過去。 book18.org
中陰精方泄,陰魔馮吾聳身如龜,提氣一口,直上丹田,容彼氣而吸彼津,搬運周流,以益元陽,養精神,然後三采全矣。從龜頭頂端的馬眼中吮吸從子宮深處迸發出來的玉女陰精,搬運入尾閭,逆上任督主脈,串夾背,透崑崙,入泥丸,流注於口,化為瓊漿,咽下重樓,直至丹田。名曰黃河逆流,能填精補髓,益壽延年。 book18.org
丟精的美妙快感已徹底占領了毛女的身心,軟綿綿的躺下來,一片狼藉的玉腿當中,波光,還混著一點點裂傷的血。陰液膩滑,精已泄也,窩又疼又麻、又爽又酥、連癢帶酸的疲憊得香汗淋漓。舒服的人事不知,陰精狂丟不止,魂兒像要飛上天際一般。惟強烈餘韻還沒有自她身體中離去,一雙修長的粉腿則不住輕顫著,連婉轉嚶啼也隨著泄身而綿軟無力。在泄身後已經徹底地失去了自主的意識,但是雙手雙腿仍舊緊緊把陰魔蓬吾抓纏著,著那留在裡面的火熱魔。 book18.org
毛女既泄,陰魔馮吾以鼻上吸毛女鼻氣,下吸滑津。蓋鼻為天門,下為命門,天門居上元,命門居下元,一抽一吸,上下相應周流。精氣化洽後,亦吁氣一二口,令毛女吸而咽之,以安其神氣。蓋陰陽相得,水火既濟,是御女之妙用,長治久安也。毛女亦上下通快,氣脈順暢,星眸半睜半閉,桃腮上顯露劇烈高潮後的蘼暈和羞澀的醉人的嫣紅,可不知豐碩的藍田玉實精華已被搜刮殆盡。 book18.org
從毛女靈識處,陰魔馮吾窺探出這嬌娃本是靈嶠宮唯一的四代弟子,超劫轉身後,自幼即被靈嶠宮匿藏在此北坡叢林,待時而出,冠以神州人身份。 book18.org
鄰縣有少女名上官紅,是宦門之後,日受繼母虐待。她那繼母本非良家出身,久曠難耐。她家一個族是靈嶠宮外圍份子,奉命稍施勾引,她那繼母便情不自禁,迷戀私通。這日正在幽會,靈嶠宮外圍份子故意引導上官紅撞上。繼母當時口甜,許了從此不再毒打,只不許對人張揚。然而走開不久,那族便播弄女婢來告急,說是繼母要令姦夫當晚將她害死。上官紅心膽俱裂,連夜逃出。逃不了多遠,就眾目睽睽之下,為一隻怪鳥抓去,填塞深山大澤的溝壑,由這嬌娃替補上官紅身份,植靈嶠宮嫡糹入東勝神洲,代聖姑入主幻波池。 book18.org
這日上官紅根基完成,依指引進入一條幽谷,內中一洞是當日封閉幻波池時所留的一條後門秘道。恰值陰雨,上官紅入洞躲避,發現暗處有光,是在前面只隔五七丈處明滅閃動。越走越遠,地勢也越往下傾斜。等到亮光不見,才知石壁前橫,似已到了盡頭。上官紅情急無計,頹然仆倒,發現亮光自一扇石門低下透出。隔門縫一看,裡面乃是一間極整潔的石室,當中一個石榻,旁有石几,几上右首有一塊寸許方圓的晶鏡,寒光耀眼,照得滿室光明,宛如白日。先見光亮,便由於此。右首有一玉牌,也是光華四射。牌下壓有一圓物,當中放著薄薄一本書。 book18.org
忽聽耳邊有人呼喚,小語道:「你入我禁制之內,乃我有意顯靈,引你來此,假手於你,禁閉這條出路,以防洞中邪魔氣候將成,自由此遁出。室中有一冊道書,一面晶鏡,一併賜你,玉符卻不能拿走。此書未兩張畫有符:一符可以飛遁隱形,另一符則只要你有林木相依,人便不能害你,俱都無庸傳授。只在每日子、午二時,面向東方,呼氣默記此符筆畫,凝神定慮,一口氣將它畫完。一連四十九日練過,便可隨意運用。你先把晶鏡拿起,往榻中心一照,榻上便現出一塊與几上同樣的玉符,你將晶鏡道書一齊藏向懷中。再把榻上玉符合到几上玉符上面,原放晶鏡之處便有六色六道彩影現出。你只要心中存念,用手把白條抓起,橫架在紅條之上,你立時便出洞去了。」 book18.org
上官紅依言入室行事。無奈渴望多年,求法心切,不知輕重利害,才把寶鏡藏入懷中,取書到手便即翻閱。左手持著榻上玉符,忘記了合上几上玉符去。那符乃古篆奇書,宛如繩結,上官紅便以左手玉符依筆路畫法,竟與几上玉符碰了一下,立見光華連閃幾閃,右側放鏡之處現出條紋圖影。如若就勢將符合上也好,偏又事出不意,心神慌亂。 book18.org
几上玉符所壓乃是封閉艷屍元神出口,這一觸動,立時放入了艷屍元神。一團黑氣由几上玉符之下冒起,中裹一隻玉也似白的怪手,往几上撈來。上官紅也未想起玉符未合,只忙將右手抓上白影,架放在紅條影之上,風雷之聲立即暴發。那本道書也被怪手撈到,上官紅驚悸惶急之下,左手玉符朝怪手打去。剛剛打中,即覺右手一緊,哧的一聲,書被怪手撕脫,奪了多半本去。同時雷聲隆隆,天旋地轉,滿室中金光萬道,耀目難睜,身子便被托起,離了原地。驚悸亡魂,眼花繚亂之中,方瞥見室中有一極妖艷的少婦影子,在金光中一閃。緊跟著眼前一暗一明,人已落地。定睛仔細一看,人在一片危崖底下,手中卻添了兩頁殘書,寶鏡也在懷中,不曾失去。 book18.org
由此上官紅便照仙書靈符,勤習了四十九日。只要心一默想首頁之符,立可隱形飛馳,瞬息萬里。次頁靈符但一施展,身外光華連閃,立起風雷之聲,料知必有靈效。因體內服用藍田玉實甚多,無導氣或姦淫宣洩,為靈符法力迫出真皮外,長成綠毛,越生越多,全身都是,飛行起來反倒加快,也就聽之。 book18.org
因上官紅潛取控池道書失誤,幻波池道書淪入艷屍崔盈掌握,靈嶠宮迫於轉計,安排上官紅拜入易靜門下,以備將來重收幻波池為己有。就在上官紅夢中,幻出一年幼女尼,說是洞中之主,告以真師父即到,並告以乃師形象。 book18.org
上官紅夢醒便聽破空之聲,即見飛來幾道光華,跟著降下三女一猿。忙即隱身窺看,內中一個瘦小形如童嬰,正與仙人所說的師父相似,卻是一個醜女。除英瓊一人外,均與想像中的神仙不類,見癩姑生得尤為丑怪,袁星更似一個怪物,更心存排斥。 book18.org
靈嶠宮勢大而功力威冠宇內,雖以主宰自命,有太上皇之涉嫌,卻是抵制共工魔黨兀南老妖和軒轅老怪的唯一支柱,不宜揭露其間諜以招失助。先天真氣驅動五行挪移迷魔障頗能離間白黑,造就雙重間諜。 book18.org
上官紅於陰魔馮吾巨離,旋即從欲仙欲死處回魂,也回復前生記憶,知道自己的任務,必須入主幻波池才有自己的前途,是不歸路,只能把嫌惡易靜、癩姑醜陋容顏的情緒埋藏心底,裝出虔誠外表,一路掩到靜瓊谷洞前,壯著膽走了進去。 book18.org
易靜等忽見外間石室有綠影一閃,毛女已正站在室外。易靜看出毛女不特根骨極好,一臉正氣,並還是眉清目秀,骨肉停勻,年約十六七歲,如非生長著一身綠毛,真是一個美人胚子。毛女睜著亮晶晶一對秀目,朝易靜上下略一打量一番,忽然跑近前來,拜倒在地,口喊:「師父,弟子上官紅拜見。」 book18.org
易靜等問知上官紅所報的安排,料那洞中女尼必是聖姑無疑,見她容止溫婉,甚是喜愛,就列為開山長門弟子。 book18.org
次日起易靜便傳了上官紅初步功夫。照妙一真人仙書,一同閉洞習練。一晃四十九日過去,功行完滿。上官紅甚是靈慧敏悟,天心環心法基礎奧妙,任何仙法一點即透,精進異常。因南疆之行,定在百日之內,何日起始皆可,並須晚去,易靜特意為上官紅又留了二十餘日,直到日期還剩三天,方始起身。當即和癩姑各顯神通,將靜瓊谷由谷口起加了三層禁制,使外人到來,休想擅入一步,並把洞府隱去。命神隨時隱身高空;袁星借用上官紅所得晶鏡,在崖頂上隨時往四外觀察。部署完竣後,方始動身往南疆飛去。 book18.org
陰魔馮吾在艷屍身上旦夕宣淫,次次花式新穎,奇趣不同,注入從上官紅斂來的藍田玉實精華養胎。艷屍爽得暈頭眩腦,給顛倒迷仙大法駐紮入潛意識深處,莫說洞內萬事不理,連鳳凰劫火火種充斥於渾身竅穴百脈,也一無所覺。植胎安頓後,由艷屍體能培養,只等玄胎長成,即可焚身合胎。可恨易靜的挑釁鞏固了艷屍的自衛意識,顛倒迷仙大法撥不起清除妖黨的念頭,只能等劫數光臨,就少不了易靜三女這關鍵人物。偵得三女起行,陰魔當然不能由三女殞命於紅髮老祖之手,先三女射入南疆。 book18.org
第百二十四節 碧雲塘秘 book18.org
那紅髮老祖所居洞府,原在爛桃山對面的突翠峰。自昔年凌雪鴻初成道時,毒染五雲桃花瘴,紅髮老祖慨贈千年荷後,便改在紅木嶺天狗崖煉法煉丹,聚徒傳道。洞在嶺半危崖之上,地方甚大,背臨千尋碧嶂,左右各有兩道河川,中間是一片廣大石坪,三百里長,二百里寬。這天狗坪上峰巒紛列,便是眾蠻徒布陣之地,大小奇峰怪石棋布星羅,都是撥地突起,形勢奇詭,姿態飛舞,各具物相,無不生動,宛然如活,均經法術祭煉,表里為用,變化莫測。坪陣最前面更橫亘有妙相巒,是天生屏障將葫蘆谷入口門戶閉住,其多雲嶂上空便是易靜等女與紅髮老祖對敵結仇之處。 book18.org
從依還嶺直往天狗坪,路過南疆,沿途山勢險惡,峰嶺雜沓,叢莽荊棒,漫山蔽野;蠻煙瘴霧,騰湧於污泥沼澤大壑平野之間,都是亘古不消的兩間淫毒之氣。這些瘴霧遠望宛如一堆堆的繁霞,自地浮起,映著銜山斜陽,幻映出一層層的麗彩。只惜最漂亮的事物人永遠都是最陰毒狼辣,人獸觸之,無不立斃。左近千百里,連個生蠻、野人、禽獸都無。只盤踞著無數毒蟲怪蛇,十九大如車輪,身長十丈,口噴毒煙彩霧,凶睛閃視,光射丈許,成群往來,各自追逐,出沒於沼澤叢菁之中。這些兇惡毒物互相殘殺,不知殘害了多少生靈,以生息繁育,宛然又是人世間的縮影。 book18.org
由於地底濕毒凝成氣候,只適合生性異常兇殘的毒蟲怪蛇鍾育化生,必須結存極度力量,始而吞併異族,終至殘殺同類,所以生育不繁。十九生具特性,只能在這瘴霧陰濕之區互相殘害,永無休止。因這類毒物全是互相生克,有一物,必有一制,黨中有黨,派內有派。儘管奇形怪狀,看似凶毒,不等它們成氣候,並還達到了一定時限,便自死亡,決難出山為害生靈。固然精怪中偶然也有異種,到底是極少數,若要修煉合大氣候,必要去惡向善,自身先種善因,卻在此殘惡環境下,都是剛剛通靈變化,便慘遭伏天劫,為毒物所誅。苟能兵解轉世,一靈不昧,於瘴霧區外重投人身,也只能重新起步,再難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因而怨尤孽重,無不墮入回輪。所以由古迄今萬千年來,似這類極惡窮凶,而又各有靈性,極易長成的凶毒之物,如若聽其繁衍不死,世上早無善類了。 book18.org
造物不仁,有斯瘴霧及思維作溫床,不特誅不勝誅,並且稍有不慎,得此失彼,去了一種剋星,使互殘失衡,反而蓄育那其受克的毒物破障長大,無形中倒助它肆其兇殘,流毒區外,轉不如聽其自生自滅,省事省心,免成大害。直待天災地劫水患旱情輪替,一災換一災,一害易一害,把障霧及思維掃蕩至盡,才是剝復重生之機。 book18.org
物極必反,過碧嶂而天開,下面山勢漸展,毒嵐瘴霧已然無跡,只見清泉地涌,遙峰滿黛,近嶺索青,一路水色天光交相輝映,到處茂林嘉卉,燦若雲錦,直達極遠天邊,一橫亘高嶺,上接雲霄。繞著前面高山東面過去,便是天狗坪前葫蘆形大山谷中的妙相巒,紅髮老祖修羅化血陣地入口處。當日陰魔施展無相神光,掩護易靜、周輕雲、李英瓊三女飛遁,歸途經過。雖覺這一帶山水靈秀,靈木花草若是一點不帶野氣,似是仙靈窟宅,卻為神光掩映出這些精緻景物卻是蜃形幻影,只是瞬息千里,飛行忒快,無暇覽顧。 book18.org
此地如斯隱秘,與紅髮老祖的天狗崖,處山陰山陽之隔,僅四百餘里,穿山可通。這般故弄玄虛,不是互為表里的陰謀詭計,就是不共戴天的死仇。向紅髮老祖啟戰之前,必需知己知彼。是紅髮老祖詭計,則必要先除後顧之憂;若是死仇,則給予挑明,使其鷸蚌相爭,兩敗俱傷,則收其漁翁之利。 book18.org
神光穿透蜃影,照見仙法,將當地二百餘里內加以禁蔽,下有大小數十面靈旗隱現,竟是奇門七絕惡陣,共有七層禁制,層層相生,中藏先天奇門五遁之禁制。因此陣法逆運五行真氣以為己用,上干造物之忌,習此法的人如非連經天劫,本身功力深厚,道法高強,便精此法,也輕易無人敢用。比起正教中的兩儀六合陣,雖同有正反順逆之差,靈效威力卻是弗如,但以旁門法術來論,已是登峰造極。惡陣下乃萬山中的一片盆地,約有三二十里方圓,四面俱是危崖疊蟑渾成,高可排天,環拱若城,內外隔絕,無路可通。縱無蜃影幻障掩蓋,也非由空中正對下面經過,不能看出。 book18.org
一月牙形的大湖,湖水漣漣,清澈見底,把全境占了多半去。靠湖北方是危崖千仞,壁立水上,餘下湖岸寬廣,沿岸儘是粗若盆盎的修竹,碧森森干霄拂雲,蒼翠欲滴,映得人面皆青。其餘地面上也喬木清森,疏林掩映,端的水木清華,景物幽絕。 book18.org
危崖中間獨有一處,宛如用神工鬼斧,自頂下削,雕琢出數十丈大小一片石崖,上面疏落落種著二三十株蒼松翠柏。樹後有洞,洞府又高又大,在一極高大平壑的石門內共分前後三層,約有十餘間大小石室,到處通明雪亮。所有牆壁門戶無一不是平整圓滑,嚴絲合縫。如此整齊修潔,絕非人手所能雕琢得出來。 book18.org
由崖前起直達對岸,湖水上空竟埋伏有道家極厲害的禁制十二都天九宮神煞。湖中設有靈光回影之法,在水中現一圓光,向天照去,將遠近地面上景物攝向天空,再往圓光中倒映下來。憑著自身功力,以定所照地域大小,只要能照到下面人物行動,便是纖微畢睹。雖不比佛道兩家心光靈矚、圜中視影來得靈妙,卻也是旁門中一種最高的法術。 book18.org
陰魔從靈旗竹氣鑑別出是枯竹老怪的獨特紋路,知此怪物必非紅髮老祖黨羽,但也包藏禍心,正好予以挑明。只須弄散蜃影禁制,紅髮老祖定必興問罪之師,得以驅虎吞狼。只惜枯竹老怪五行法力深厚,要不動聲色而加以拆解,頗費工夫。醜女也受感應,隨拆隨補。直至眼看功成,易靜、癩姑、李英瓊三女已然飛過。 book18.org
三女在天狗坪不足二百里外,一同降落。易靜認為癩姑無須陪同受辱,尋一藏伏之地,到子夜人還未出,便遙為應援。癩姑知易靜性情剛直,口舌從不讓人,談鋒犀利;況又加上一個李英瓊也是百折不屈的天性,終必拚命無疑。因路過妙相巒前,覺到有法氣波動,有禁制隱蔽山形,欲往一探,當即應諾。 book18.org
癩姑剛轉歸途,忽覺景物變異,前面有一極整潔清幽的山徑徐徐現出,不帶一絲邪氣,便揚聲喝問:「哪位道友弄此玄虛,何不出見?」 book18.org
語聲才住,便聽對面一個少女口音答道:「癩姐姐,原來是你,你想不到在這裡遇見我們吧?待我先把你來路一帶禁法撤去,你如衝破,我們沒法復原。暫時許還要用它,請稍等一會,我們便出來了。」 book18.org
癩姑忙運法眼查看,卻不見人。那語聲似由對面崖上傳來,所隔還遠。聽出口音甚熟,是兩個故人,方瑛、元皓。 book18.org
二人前身便是志同道合的好友,自幼好道。二十多歲上正是明季天啟昏庸,逆閹柄權。二人灰心世事,一同棄家學道,向天立誓,誰先成道,便來度另一人,然後千里裹糧,分途到處尋訪仙人。 book18.org
方瑛終於尋到西崆峒,見寶光上騰,被引往廣成子舊居仙府,得到一部道書玉頁金簡。那道書共只五十四片玉頁,七章金簡,上面儘是漆書古篆。古篆而外,還有好些符在上。發現時,似有人在耳邊警告,說此書精光上燭霄漢,只可在東偏石室藏看無妨。將書拿出洞,或往別室觀看,均不免有奇禍。 book18.org
仗著說文篆引,讀書時也曾研究,方瑛便在洞中住下,早晚二次朝天虔誠跪拜,口稱廣成子的法號,通誠求告,請示玄機。無意之中,解出了多半章,有「風雷辟魔」字樣,照頭兩章大意,先把氣息調勻,澄神默念,手朝洞外,一口氣把所記的符畫完。忽然山崩地裂,霹靂連聲,火光一亮,隨著大片雷火烈焰,無數崩裂的洞石,黑浪也似翻滾而下,滿山坡雷火橫飛。一符一雷,靈效非常,隨心所指,無遠弗屆。由此推詳領悟,豁然貫通,悟徹玄機,盡得全書秘奧。 book18.org
正要出山探尋良友蹤跡,元皓忽然尋來,也得了一位旁門散仙傳授。那散仙性情古怪,自從見面,便帶元皓往東溟海邊一個濱海荒島之上,只管每年兩次按時前來傳授道法,歷時五年,卻不肯收為門徒,也不肯說出名姓來歷。月前散仙賜下幾件法寶,說方瑛在此得了古仙人所留道書,令來相晤同修。 book18.org
元皓前居小島,風景清幽,海天萬里,波瀾壯闊,朝暉夕陰,氣象萬千,忽然來到這等荒寒僻陋之鄉,所居洞府偏近山陰一帶,景物荒寒,洞又殘破不堪,老大不慣,立主遷居。方瑛也並非不想移居,一則那洞是自己發祥之地,再則那道書後頁偈語,說此書每每四百九十年出現以度一有緣之士。得書的人精習之後,必須將它埋藏在原發現的石穴之內,外用法術封禁。如不遵從,一帶出洞外,書便化去,取書的人也還有奇禍。方瑛雖將全書記熟,並已解悟,到底是日夕相對的天府秘籍,平日珍如性命,一旦埋入地底,永不再見,也是有些難捨。 book18.org
不料元皓驚動了一個異派中的能手,跟蹤尋來。方瑛因洞中玉葉仙籍夙有傳聞,由古迄今,也不知有過多少人來洞中發掘守候,洞中居住的人,總是凶多吉少,不是無端遭害,便是有仇人尋來,爭殺時起。料知來人不懷好意,隨將玉葉道書藏埋封禁,由此遍游宇內名山,另尋洞天福地棲身。 book18.org
這日二人行至貴州境內,忽聽哭喊之聲。過去一看,瞥見一大片紅雲向空飛起,雲中裹著一個半身赤裸的山人,手上挾著一個少女,正在哭喊掙扎。二人料是妖人擄劫婦女,便飛身追去。追到一個山洞,洞中妖人還有幾個妖黨,平日兇橫已慣,自是暴怒,群起迎敵。結果妖人紛紛負傷遁去,那少女被救了回來。可是全寨墟人卻發了急,宛如大禍將至。 book18.org
二人才知那妖人俱是紅髮老祖門下,來時大顯靈跡,能呼風喚雨,驅役神鬼。當地本有蛇虎之害,俱被他們用法力除去。遠近各寨墟山民,俱把他們奉若天神。可是這些妖人又貪財,又好色,看見有姿色的婦人,往往突自空中飛落,立即強攝了去。山人先還當是神人看中他的妻女,必有福降,還甚歡喜。妖人攝了婦女前去,只是更番淫樂,直到對方精枯髓絕,方始放走。有捱得到回家的,一個個全成了病鬼,面黃肌瘦,不成人形。異口同聲說出聽妖人口氣,來此為惡乃是同門互相瞞哄,教祖並不知道。教祖所居,遠在滇黔極邊深山之中,相隔尚有三千多里。 book18.org
山人方始覺出受害,無如妖法厲害,空自又恨又怕。只得遇到墟集,便把青年婦女藏起。哪知凶蠻過了些日,先用妖法示威,把山人嚇了個夠。然後傳知,每隔半月獻上四名山女和牛酒布帛應用各物,供他淫樂。寨民土蠻愚魯,又極信畏鬼神,只得應諾下來。由此起按時送了婦女前往,等第二撥送去,再把前送山女帶回,於是成了慣例。好在寨墟甚多,每隔年餘才輪到一回。去的山女因受蹂躪日淺,回時只是虛弱,多半仍可復原,死者甚少。日子一久,漸漸習與相安,視若故常。此時惟恐方、元二人走後,妖人前來問罪要人,不住環跪,苦苦哀求,要人留住。方、元二人自是不允,情知妖蠻兇橫,復仇心重,決無善罷,隨即起身,往邊山趕去。 book18.org
二人竟到紅木嶺登門求見。紅髮老祖一見面便把二人功力看透,知是末學新進,怪眼一翻,立命拿下。二人自知本身法力非紅髮老祖之敵,卻尚機警,立打逃走主意,與妖徒斗不一會,便將兩件最厲害的法寶取出,冷不防突圍飛去。紅髮老祖看出那法寶來歷,大吃一驚,又不便對門人說明。妖徒卻四出尋訪仇人下落。 book18.org
方、元二人為避仇,在四川大邑縣西八十里鳳凰山中,找到了一處石洞,地極幽靜,便住了下來。先防仇人追尋,輕易不出,行動極為隱秘。一晃數年,道家元嬰也自煉就,漸漸疏懈下來,日久漸固,時常結伴同出。山中有一仙樹場,住有二三十戶人家,內有一雙兄妹,年約十三四,更是聰明靈秀,動人愛憐。 book18.org
這日二人又是元嬰前往,為眇姑所見。眇姑本與癩姑到離此不遠的牛場壩有事,覺著二人未成道便已喜炫弄,出來遊戲人間,實在膽大冒失,令癩姑潛行跟蹤,並查看是什麼來歷。正趕上二人最愛的兩小兄妹一時無知,各吃了一枚異果,雙雙死去。二人匆匆不暇查看,便即回飛取藥。癩姑細查二兒,乃為妖法攝去生魂,立即飛起查看幼童生魂蹤影,見有一洞府,邪氣隱隱,就是二人所居洞戶。三個著紅半臂的妖人,乘二人元神他出之際,暗入洞中,把方、元兩具法身毀掉,手挽人頭,由內急走出來,重將洞門封閉,隱伏在側。 book18.org
這時方、元二元嬰飛行絕快,眨眼將到,遙望洞門大開,忽然心動,因氣候未成,元嬰正煉至要緊關頭,不能沒有法身,二人不禁又驚又痛。情急無計之餘,忽然想起新死的那兩個兄妹,均是上等根骨,可借他們廬舍回生,雖有違救他兄妹初心,也說不得了,趕忙飛回。 book18.org
癩姑隨後飛到洞前,看出妖人隱身洞外。才一落下,便見離洞不遠,有兩幼童生魂在陰影中掩伏,神情惶遽,並無禁制。只因妖人一時疏忽,心想區區幼魂,又在風日之下,決逃不脫,便隨意收入身帶法寶囊。開囊取寶應用後又不曾封嚴。誰知二童根骨特異,生有自來。發現頭上天光透人,壯著膽子鑽出,逃得恰是時候。弱小生魂被妖法擒去竟能脫逃,並還能抗風日吹灼,元神如此凝固,前生修積之厚,可想而知。癩姑立即行法收入袖內,低聲囑咐,告以勿怕。重又飛回場上,遙見二元嬰正在借屍還魂。 book18.org
二元嬰往二童的身上合去,當時回生。那家父母還當兒女得救,才聽得說「我暫借你兒子屍體一用,事後必令重生。」 book18.org
言還未了,即聽癩姑罵道:「不要臉的東西!」 book18.org
二人臉上叭叭兩聲,各著了一掌。當時覺著心魂搖搖,似欲飛揚,幾乎被她把元嬰震出了竅。忽又怪風大作,一片紅雲疾如奔馬,由二人所居山洞一面飛來。三妖苗中等不到二元嬰回歸,其中秦最鬼,想到村中現有兩個新死童屍,正好給他們應用。三妖立即飛起,隔老遠便看出二元嬰正往二童屍上合去,即晃動妖幡,施展邪法。一時妖雲滾滾,邪霧迷茫,魅影憧憧,鬼聲四起,數十百道血也似的光華滿空交織,聲勢甚是兇惡。癩姑隨手發出神雷劈去,霹靂連聲,震撼山嶽,金光比紅雲強盛了好些。 book18.org
方、元二人乘著雙方惡鬥,正好飛回洞內。原身已為妖火所化,法寶因藏得隱秘,禁制神妙,並未被妖人搜去卻是封禁如故,忙即撤禁取出。才一飛起,便聽前面震天價一聲大響,一道匹練般的金光夾著無數雷火,自天直下,比先前聲勢還要猛烈得多,下面妖雲邪霧,立被衝散。 book18.org
兩三聲怪嘯過去,那三道紅光已由雷火中飛走,往西南方遙空射去,其疾如電,瞬息已杳。是眇姑趕到,一照面便將妖人驚走。眇姑就在空中對面交談了幾句,將二童生魂要去,便自飛走。小癩尼卻似停空相待,喝罵道:「不要臉的狗道!自己不能保身,卻強占好人家子女。快將兩個軀殼留下,自去投生,饒你們不死!」 book18.org
隨說手一指,金光如虹,便已飛來。二人一聽口風不好,情知不是對手,只得一面縱遁光,一面分辯不已。癩姑就是不容分說。二人打是打不過,走又走不脫,只是受欺侮辱罵,實在難堪。迫於無奈,正打算豁或是另轉一劫,或就嬰兒煉成鬼仙,將所借軀殼退讓還原。方問有什麼法力使二童復生,癩姑哈哈笑道:「想不到你兩個竟有天良發現之時,此時讓還軀殼,已是遲了,這一對好兒子的生魂,已被我師姐帶回山去,另想別法重生了。我和你們打,便為你這兩句人話,既知無理,能夠悔過,便宜你二人吧,我去了。」 book18.org
既知是環境所迫,非關惡意,又可必斤斤計較,矯枉過正,變成逼人太甚,那能令受恩者思惠。 book18.org
癩姑說罷,大頭一晃,連人帶金光全都隱去。二人所借軀殼本質為好,所以索性改了兄妹稱謂,即以此身修道,不復再作別的打算。元皓所借軀殼,恰是女身,前身雖是男兒,只是生得活潑,其娘娘腔比女子更嬌,這一轉成少女,益發天真。與癩姑常共往還,反成了莫逆之友。中有一別,隔了六年,癩姑路過相訪,人已不見,從此不知下落。 book18.org
這些年來,方、元二人吃諸妖邪尋仇,追迫太急,眼看遲早無幸。那散仙忽然飛來,將二人引往這裡的碧雲塘。此地四山環抱,一湖深藏,境絕幽深,本無可供人居的洞穴,所以自古未有人跡。只枯竹老怪以法力削崖鑿壁,在危崖腰上興建那座洞府,住了百年,方始離去。一直多年均在仙法禁閉之中。二人又謹守仙示,一步不出,所以紅髮師徒毫無知覺。此際給陰魔拆卸蜃影禁蔽,誤會是癩姑所為,撤移禁法出來相會。 book18.org
忽聽元皓笑道:「哥哥停當了,你快來看,癩姐姐還是那個醜八怪的樣子。」 book18.org
癩姑笑罵道:「我是醜八怪,你是美人好看,我給你找個婆家如何?」 book18.org
心為男而女為身,叫嚷找個婆家,不是挖瘡疤是什麼?友情就是這樣互挖瘡疤,心底下是火山蘊釀,看何時爆發了。 book18.org
隨聽方瑛喝道:「還不快去,大家見面,豈不好些?還看什麼?」 book18.org
癩姑聞言,才知元皓持有隔遠照形之寶,所以舉動形態皆被看去。方欲還言嘲笑,面前倏地煙嵐雜沓,光影散亂,中隔百十里一座危崖,一道橫嶺,幻燈一般一起變滅,連閃了幾十下,面前頓換了一片境地。跟著一片青光飛墮,出現一男一女兩個小孩,正是借衛家兩小兄妹體重生的方瑛、元皓。 book18.org
二人俱穿著一件短袖無領的黃葛布對襟短上衣,下半用一條白練戰裙齊腰束住,短齊膝蓋。內穿白練短褲,赤足麻鞋,腿腳裸露。男的方瑛,生得短小精悍,膚白如玉,頭挽哪吒髻,短髮披肩,英華內蘊,年紀看似十四五歲幼童。所修煉以廣成子玉頁金簡為基礎,外現磊落光明。女的也只十六七歲,頭挽雙髻,每邊各倒插有兩股三寸來長的金釵,外表奇醜,膚色黃紫,體貌痴肥。是基礎歪斜,承受不起玉頁金簡的雷霆浩氣,自相矛盾而形諸於外。 book18.org
癩姑回顧,來路已非原景,經移形、縮地二法同時並用,自己被她引來竟未覺察。其禁制潛伏不特隱秘,並連山形也都變易,防備極嚴。這等法力,也著實驚人。但照二人平日情形,並無這等法力。癩姑方尋思間,又聽元皓笑道:「姐姐你想什麼?你當是我二人本身法力做到的麼?果然如此,又不怕人了。」 book18.org
二人所怕的仇敵正是紅髮師徒。陰魔聽得二人是與癩姑交厚,也就放棄破壞蜃影禁蔽,重尋易靜、李英瓊蹤跡。 book18.org
易靜支開癩姑後,與李英瓊同隱身形,貼地低飛,繞山而過,便見上次追趕眾妖徒所見的葫蘆形大山谷。妙相巒危壁正當葫蘆谷入口盡頭之處,三天排雲,高峻已極,頂上面設有極厲害的禁網神兜。那裡又是葫蘆底部,四外無路可以通行,只崖中腰有一大洞,兩扇長達十丈的高大洞門,宛如天生,緊緊關閉,估量兩頭穿通,宛如門戶,也無人在門前侍衛防守。易靜沒奈何,只得撤去隱身法,現身叩關。 book18.org
忽聽兩聲怪叫,左右兩旁崖上,有兩道紅色煙光飛來,落到崖上,現出兩個身材高大,身著紅綾偏擎,右臂裸露,腰圍豹裙,赤足束環,手持火焰長矛的野人,神情儘管獰惡,卻不帶甚妖邪之氣。二人乃紅髮老祖門下末代徒弟侍從之類,奉命門前輪值守望,本是蠻教中的一種排場。二人行輩既低,又無甚高法力,日常無事,便多玩忽,各誘攝了心愛山女,分向兩崖洞穴之中調笑淫樂。 book18.org
易靜冒充與紅髮老祖相識,以告發二妖徒行為作要脅,眼看弄巧反拙。陰魔稍施五行挪移迷魔障播弄山女,作成不忍久候,各在兩崖洞穴中呢聲相喚。兩個心粗蠻子色心擾動,因音入意,頓忘所以,便取出一面上繪白骨的小幡來,朝著關門急畫了十幾下,再將幡一指,那兩扇渾成一片的高大石門,忽然紅光亂閃,彩煙四射,徐徐向外自行開放。門在妙相巒之中,兩面相通,其長七八十丈。 book18.org
易靜同了英瓊穿洞而過,只見前面儘是一片極平坦的石地,寸草不生。只左近有七八座大小石峰平地撥起,疏落孤立,最高的不過二三十丈,大隻數畝,小的不過丈許,粗僅二三抱,宛如石筍矗立。再望前面遠處,只是一片溟濛,望不到底。 book18.org
進約里許,便有一座較為高大的石峰阻路,宛如一隻飢餓撲食的惡狗。易靜知道這座石峰乃入陣頭一關,而陣中一切埋伏禁制,也必就著這大小數百座石峰的天然形勢設施,所有大小石峰相互呼應,奔赴迎湊,前後相連,氣脈一貫。 book18.org
陰魔遁快先入,視這後天五行無遮無掩,卻不想現身,難為如可導二女過去,卻掃描出第四十九峰坎宮上守陣妖徒中竟有隨引。隨引自為金蟬所救,亟思改邪歸正。因各正教不肯收容,知道紅髮老祖與白、朱二老矮交好,借為進身之階。他一心畏禍,嚮往玄門,卻不料紅髮老祖竟與正派反目為敵,正在因難定去留,而愁懷傷人,憂色露思。陰魔先天無相,自然了如指掌,幻身現相隨引面前,遞出謝山信物,告以入陣竅要,令泄給隨後而來的二女,伺機盜取千年荷所煉的靈藥後,即可往武夷山拜師。 book18.org
謝山自開府誅血魔鄧隱後,聲名大噪,雖然漢代高僧轉身之說只時有數上仙得知,也無外揚。但身份足與極樂真人並肩,師蔭峨眉派教主幼子,足以位列得高望重。一經品題,也足令人正氣蔭身,何況更列門牆,那能不大喜若狂。更見身旁妖徒竟全無所見,足證來人法力超人,命行之事只是給與進身之階,那能不死心塌地。待易李二女重新隱形入陣,即撩撥身旁要徒答話。 book18.org
易靜忽聽峰上有人對答。隨引道:「峨眉氣運正盛,師父四九重劫將臨,真要過了百天還無人來,難道真要翻臉了?最好還是雙方不結仇的為妙。」 book18.org
另一人大怒道:「你怎沒出息,說出這類無恥話來?實對你說,就有人來,也必背著師父運用陣法,阻他入見。便即拿他開刀,先出這口惡氣。那時師父再想忍氣苟安,勢所不能。」 book18.org
隨引又道:「禍福無門,惟人自招,師父此陣,誠然神妙,你想用以阻擒峨眉來人,可知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你只能運用前半陣勢,來人要是避開正五行犬牙交錯之勢,經由後尾左轉,繞向後面犬脊,再以九退一進之法,見峰如前繞行,直達神宮,去見師父,又當如何?」 book18.org
易、李二女一聽,分明是發覺有人入陣,故借和同伴爭論,有意泄機,指點通行全陣之法。心念一動,不願往下偷聽,試照所說,由峰左狗尾繞向前去,果無動靜。又繞走到狗脊正中。忽見兩石筍宛如門戶,左右對列。走近再看,則見形勢突變,另有九峰在前,三差位列。 book18.org
易靜本明陣法,一點就透。見九峰位置方向,越悟出犬牙遙應九進一退之秘。每走過一段,必另有石峰門戶現出。每一層陣地,均有九峰分峙。方位形式雖各不同。只走過第九峰時,再按陣位和狗頭所對方向退將回來,再往前走,繞峰而過。到了對面峰脊,門戶立即湧現。有的主峰上面還有一二妖徒把守,卻連二女過去,也未覺察。 book18.org
總算機緣巧合,正值無人之境。易靜即轉為輕敵,惹英瓊說話,為守陣妖徒警覺。前行的一座石峰上煙光起處,現出一個相貌兇惡,手持白骨妖幡的高大山人。易靜料敵人已有驚覺,拉了英瓊急速避開正面,悄悄往左避去,繞至妖徒身後。果然妖徒已將手中妖幡連晃了幾晃,來路九峰立有五色彩絲,如箭雨一般滿空飛灑,晃眼結成一面數百畝方圓的天幕,往下罩來。同時滿空煙光如潮,碧焰萬道往上狂噴,也是連成一體,往上兜去。上下交合之後,妖徒重又將幡一指,所有彩絲煙光倏又由合而分,往原發之處收去,轉瞬都盡。仔細一看,好似不見有人落網,也無異狀,呆了一呆,面上微現驚疑之容,重又隱去。易、李二人自慰為幸好遁光神速,見機更快,趕緊避開,未被識破,卻不知是用先天真氣導領五行挪移迷魔障為她倆掩飾過去。 book18.org
陣勢占地甚廣,二女緩緩飛馳了兩個時辰,才走了一半。默計所見大小石峰,已有二三百座。那散在四外,設有厲害埋伏,具有陷敵妙用的尚不在其內。只見前面妖霧弭漫,比來路更甚,以為後半陣勢必更微妙。及至辨清門戶,小心飛入一看,眼前忽現異景。除頭上仍被法術封鎖看不見分毫天色外,不特後半百餘里方圓一片廣大石坪全面呈現,連紅木嶺上紅髮老祖所住神宮也巍然在望,陣勢竟未發動。 book18.org
神宮大殿建立在半山腰上,上建七層樓閣,金碧輝煌,氣象萬千,莊嚴雄偉,兼而有之。更有好些手執金戈長矛的守宮侍衛,或立殿前,或蹈虛飛行,往來不絕。雖是左道旁門,卻也有無限威風殺氣。神宮前面也有大片廣場,設有八九百級石階,直達嶺麓,相去三百五六十丈,寬約十餘丈,俱是整石砌成,上下同一寬窄。全嶺石土俱是紅色,台階卻是白色。兩旁植有大可數抱,高約十丈的紅木樹。離嶺麓數十丈以及平台前面,各有高亭分列,內有手執金戈矛劍之宮中侍衛,分別在亭內瞭望值守。 book18.org
易、李二女到了嶺前,雙雙同時現出身形。遙向山坡上亭中守值的衛侍大聲報名求見。幾個主持陣法的妖徒又驚又忿,斷定敵人不問與乃師翻臉與否,必還要由陣中通行退出,不等號令,便將陣法催動,倒轉門戶方向,誘令入伏。 book18.org
中央一座高峰上兩聲長嘯過處,現出兩個奇形怪狀的妖徒,左手舉妖幡,右手舉長劍,站在峰頂上,手搖妖幡,將劍向空一揮,坪上遠近二三百座大小石峰,連紅木嶺神宮,立即全數隱去。緊接著風雷隱隱交作,只有那八九座孤峰浮擁於左側妖雲弭漫之中。 book18.org
忽有紅碧光華連閃了幾閃,又是一陣風雷之聲過去,適才所見彩霧煙光倏地蓬勃而起,滿空中飛舞交織,又結成一面天幕籠罩全陣,浮空不動。略停了停,一聲迅雷,先前大小群峰忽又現出原形。只是每八九峰做一叢,當中峰頂必有一二妖徒,手持幡、劍,站立其上。 book18.org
先見二妖徒重又搖幡揮劍,遠近各峰叢上妖徒也一齊舉幡,向空中一指,空中彩幕突然分裂成數十道長虹,分向各妖徒飛去,到了每一峰叢前面下降,將那九座石峰齊峰腰做一大圈圍住。眾妖徒各又將劍朝天一指,劍尖上立有碧綠火星飛射出去,到了空中,此起彼落,互相激撞,宛似灑了一天星雨。石白如玉,中腰圍上這麼一圈彩虹,再加滿空星雨飛流,頓幻出一片奇景,煞是好看。 book18.org
又隔了盞茶光景,為首二妖徒口發厲嘯,將劍一揮,滿空綠火星倏地紛紛爆散,暴雨一般,一叢叢往各妖徒所立峰頭飛射下去。眾妖徒同聲長嘯相應,幡、劍齊施,上面火星仍被劍光收去,峰腰彩虹也如神龍掉首,齊向幡上飛去,風捲殘雲,一時全收。數十處煙光起自各石峰頂上,眾妖徒也相繼隱去。這次後坪上群峰和紅木嶺仙宮卻未再隱,到處妖氣隱隱籠罩,須運慧目始能看見。易靜看那彩霧,必是五雲桃花毒瘴無疑。 book18.org
妖徒重整妖陣正好放入了癩姑、方瑛、元皓三人。方、元二人得知仇人與峨眉交惡,易靜前來修好,立心搗亂,立即約同起身,入土飛行。三人由地底飛駛,容容易易便到了紅木嶺下,趁陣法催動風雷,立即從地底下面裂土而出。匆匆行法,平了出口,由側面繞行上去。因未停立,所以易、李二女均未看出。陰魔知二女在嶺下無甚作為,暗隨三人入宮去。 book18.org
三人暗入大殿探看,正值眾妖徒在彼密商毒計,並還勾引外邪,埋伏在妙相巒山口外面,必欲殺死二女,與峨眉結仇而後快。癩姑聽出今日之事決無善罷,意欲先告知易、李二女。 book18.org
易、李二女仍在嶺前等候。那半山坡兩邊亭內,四個蠻徒侍衛既不還言答理,直若無聞無見。徒眾侍衛來往不絕,也只略看一眼,仍是行所無事,各自走開。易、李二女連問數次,上下全無一人理睬,倒被陷在當地,進退不得。猛瞥見半山坡上癩姑夥同一男一女,用隱身法隱了身形,朝自己在打手勢。峨眉所傳隱身之法最為神妙,癩姑尤其早得屠龍師太真傳。易靜不便對比手勢,只得微笑搖首,示意不可。癩姑知紅髮老怪深居洞內,反正還得些時才出,乘此閒空去往他洞內窺探虛實,便把方、元二人一拉,同往神宮走進。 book18.org
第百二十五節 萬妙淫藝 book18.org
神宮內外設有極厲害的埋伏禁制。方、元二人得枯竹老怪傳授,也沒費什事,便到洞口。洞室高大宏深,房數又多,到處金碧輝煌,光耀如晝,端的豪華富麗,遠勝帝王之居。畢竟是左道旁門。缺乏仙道世家的霞光瀲灩,氣象萬千。氣派風雅儘是金銀珠玉的堆砌,俗不可耐。三人最後走到一處,見有兩扇金門緊閉,門上銀釘,暗合九宮、五行之秘,隱有紅光浮泛,便退了出來。 book18.org
陰魔無相無我,非五行法物所能羈,禁制雖然嚴密,無奈後天五行經不起先天真氣透徹掃描,有跡可尋,無遮無掩的展露出門後藥物極多,及發動關閉的竅要。經謝山信物傳示予隨引,指點治理天魔化血神刀及五雲桃花毒瘴的藥物所在,竟見有神賜潘多拉的盒子,號稱萬蠶金。眼見成仇,無毒不丈夫,給它開個小隙,放泄最微細的鯊示蠶毒。 book18.org
繼而三人繞到中進,猛瞥見右側一間大室,門外邪霧迷漫,光焰如血,正是全陣中樞的法台所在,與紅髮老祖的後洞通連。三人只在門外遙為窺探,便覺陰冷之氣逼人。陰魔覺到壁間法氣蒙蒙,竟是妖徒布下的瞞天遮障,內外隔絕。壁後竟是紅髮老祖在旦夕宣淫,陪侍的竟是九尾天狐柳燕娘。 book18.org
紅髮老祖本身教規未禁女色,只是自惜羽毛,不縱淫亂。萬妙仙姑許飛娘的萬妙絕藝,本身就是色誘,只是許飛娘自身不願俯就。柳燕娘得傳萬妙心法絕藝後,正是賤時豈殊眾,貴來方悟稀。穴仍是那兩片皮,卻有著一登龍門聲價萬倍的名氣,成為富貴仙魔的專寵。 book18.org
陰魔見紅髮老祖沉迷慾海,知易、李二女等是白等,利用紅珠氣機牽引,撥動英瓊發難。 book18.org
石坪上,易靜也等久了,擔心癩姑惹出亂子。心中憂急,一賭氣,也隨英瓊一前一後,一同往上走去,連上了數十級台階。亭中諸人只各把一雙凶眼瞪住,仍然不動。二女快要走過山亭,只見兩邊亭內各有四個山人侍衛,忽然一聲不響,各作一字排開,面向外。易靜見狀便知有異,忙一停步。兩邊八名侍衛己將手中金戈長矛同時外指,戈矛尖上立有八道二三十丈長的紅綠光華,長虹也似斜射而出,做十字形交叉在台階當中,陰冷之氣,森森逼人,阻住去路。 book18.org
英瓊已沒好氣,發話道:「意欲如何?」 book18.org
那八名侍衛毫不理睬。忽聽上面有人喝道:「賤婢得罪教祖,今日才來賠罪,已經晚了。我家教祖不屑見你們這賤婢,快往回滾。因想你們既有本領偷混進來,倒要看你們怎麼出去。等在陣中被擒,再去峨眉尋老鬼齊漱溟算帳。」 book18.org
正是上次追趕妖婦蒲妙妙所遇為首妖徒雷抓子,同了兩個同門妖徒,手持幡、劍,站在殿台邊上,氣勢兇橫,朝自己厲聲喝罵。妖徒探出乃師未敢與邪魔結盟,欲乘乃師閉洞宣淫之際,故意折辱來人,迫令動武,欲使雙方勢成騎虎,欲罷不能,以快他的私意。 book18.org
易靜想起入陣時,聽妖徒口氣,知紅髮老祖心意首鼠,見妖徒出來辱罵激怒,卻不下來交手,休得中了奸計。就翻臉,也等見到正主人再說。斷定紅髮老祖必是深居洞內,決計把聲音先傳將進去。暗中運用玄功把氣運足,高聲笑答道:「我姐妹二人,只為奉了家師妙一真人之命,來此向貴教祖負荊請罪。只知仙府便在前面,照直走來,也未遇甚阻滯。對道友提起前面石坪上設有陣法,可不知情。適才已向守亭諸道友幾次請代稟告教祖求見,始終不理,只得冒昧進見。自來君子交絕,不出惡聲。何況修道之士,一派宗主。如何朋友專誠派人持了親筆書來,一面不見,一字不閱,便效村婦罵街行徑,辱罵之外,還加殺戮?我想貴教祖為人決不如此,好歹總有幾句話說。人以禮來,不能不教而誅。一任道友氣勢洶洶,盡情辱罵,愚姐妹既奉師命,必要面見貴教祖,將家師書信呈上。完了使命之後,方能定奪,否則,決不離去。貴教祖只是一時不知有人到此,終有出見之日。」 book18.org
山人終是不善詞令,只覺易靜語聲又長又亮,宛如龍吟,還不知道敵人用的是玄門正宗傳聲之法。玄功奧妙,三四百里以內,金石為開,多堅的石洞也能將聲音透進。更不知瞞天遮障已為陰魔挑破少許。 book18.org
紅髮老祖為傳音驚擾淫夢,才知人間何世,明知門人不應如此,無如最好勝護短,而易靜心情忿激,與妖徒爭論,詞鋒甚利。紅髮老祖聽去終是刺耳,心懷不忿,意欲升殿召集徒眾侍立,擺出教祖之威,再令來人進見,當面數責前事,以致慢了一步。 book18.org
雷抓子惱羞成怒,破口大罵,還想拼受責罰,把手中妖幡朝下兩展,立時易、李二人立處一帶便有大片紅光,映著萬千把金刀,四方八面潮湧飛來。易、李二女原有準備,各把手一揚。易靜先是一道劍光飛出,護住全身。英瓊見妖徒逼人太甚,見易靜已然動手,金刀來勢又極猛惡,便把紫郢劍放將出去。此劍本是峨眉至寶,金刀只是數多勢盛,如何能敵。忽聽殿中一聲大喝:「徒兒休得魯莽!且令來人聽候傳見呈書,我自有道理。」 book18.org
聲才傳到,金刀已吃毀去了一大片。紅髮老祖滿面怒容從法台後面石壁裂走出。遙窺法台的癩姑三人,沒想到對方出得這麼快,倒被嚇了一跳,忙屏氣息,靜立於側。內里陣法雖已發動,門戶卻未封禁。此台乃全陣中樞,與後洞通連。 book18.org
紅髮老祖到了台上,撥起當中一面小幡,上下左右一陣招展,立時全台妖幡一齊自行移動,血光騰湧,陰風四起,氣象甚是愁慘。只在門外遙為窺探的三人,便覺陰冷之氣逼人。坪上四外只一閃,金刀便自隱去。紅髮老祖將幡插向原處,面帶得意之色,把袍袖一展,一道紅光一閃,便往外飛走。癩姑三人也隨往殿前窺探。 book18.org
紅髮老祖見二女通行全陣,如入無人之境,又將所鍊金刀禁制毀去好些,自然面上無光,心中又加一層忿恨。把三妖徒喚進殿去,怒目嗔視,低聲喝罵了幾句。卻耳軟心活,吃三個寵徒一激,加了兩分仇恨,有意延宕,遲不召見。隨命擊動殿前銅鼓,召集徒眾。 book18.org
銅鼓咚咚打了好一陣,才見門下徒黨由四方八面紛紛飛來,前半鼓聲,殺伐之音極重,傳令陣地防守諸妖徒,以備離開時為難。易、李二女斷定少時決無好收場。暗中準備退身之策。 book18.org
陰魔可沒把這後天五行的修羅化血陣放在眼內,卻對九尾天狐柳燕娘的出現覺到離奇。當日許飛娘已把柳燕娘配婚薛蟒,竟然在此淫溝紅髮老祖,難道以許飛娘的深沉險峻,竟容得柳燕娘另攀高枝,還是別有所圖。那些在螺絲灣植入柳燕娘百會總竅的元靈只能感察柳燕娘的遇險,要窺測許飛娘的布置,就只有現身一途。 book18.org
柳燕娘頓覺面前鼻尖近處幻氣一片蜃影,眨眼間即見無聲無變的實化出陰魔馮吾。自戴家場一別,換藝的珍有若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對芸芸眾俱嘆無溫,正好專心勵進,受許飛娘喻為淫海奇材,也無需苦煉,即承傳了「萬妙〔絕藝,榮登五雲步的代言人,為代言人業界之后冠。 book18.org
外觀代言人的表現,卻只掛上畫像,則千萬酬傭,從未見開堂集會向公眾宣言,是向上仙以唇代言也。有代言人的名義,陪上仙登堂入室,也無醜聞的顧忌,對以沽名釣譽而得道的仙老,別無選擇。肉金由代言人法主收納,名目歸入私隱,只要不是直接納入代言人私囊,就難以證明為不正當交易也。 book18.org
飛上枝頭作鳳凰,柳燕娘今日重逢前度劉郎,就有著衣錦榮歸的心態,效孔雀之開屏。萬妙絕藝也真非同凡響,經悉心的鍛鍊,確是訓練成風姿約,儀態萬千,只惜僅能是一具布景板,無昵親的餘位。一張皮枯肉削的花容也鋪設上嬌顏,改頭換面頗稱鬼斧神工,麵皮變得豐盈,輪廓如詩如畫,卻只是一副畫皮,細看如同臘塑的雕刻,打磨油滑光亮,全無細胞活動的跡像。滿頭髮絲光滑油亮,波濤起伏,卻是經電離子沁淤,硬得比美玻璃纖維。全身肌膚飽受膏肪泡滲,矚目也覺油膩膩的沾手難甩的恐懼。陰毛修剪得圖騰畫刻,就是缺少了毛茸茸的野性,與樹窿何異。腰肢經纖體處理,抽盡脂肪,卻是扁若板塊,虛凹中全難有腴潤。乳球更是泥團兩袋,是真空抽擴隆胸的效果,血液因血管擴張而填充,粗粒子卻回不了血管,淤在乳肌內,積若沙包垂晃,彈性盡失。 book18.org
萬妙絕藝就是以假為綱,卻也賞心悅目,是真心行為所演現不出來,誰能有此激情也。柳燕娘翩翩作禮,盡顯高貴風範,結以朝尊叩首,匍伏邁近,舐足指而上。一反端莊氣勢,轉為淫賤絕倫。貴賤形態的強烈的對比,那能是真情所能達致。 book18.org
燦婆所以賤,是行為放浪,卻一旦登床則自抬身價,貴氣十足,要受侍奉,令人索然無味。這些名媛婊子之貴,卻是裝模作樣,蒙上輝煌的外表,轉入床上卻是比母狗更賤。雖然全是以假為本,但那千奇百怪的淫姿勢,有賤得賤,就是能服侍嫖客,引發殘勃興。嫖客對像就是那些故作德高望重的老淫蟲,不舉近廢,能予以起死回生,也非尋常婊子可以竟功,此所以名成利就。 book18.org
看柳燕娘從腳趾為始,用舌頭愛撫著敏感的毛絲。毛為欲之徵,不論胸毛,或是鬍鬚、到下陰的體毛、或是毛手毛腳,俱是旺則多淫。以肛門茸亂最為淫念叢生;胸毛暴噪,急升急降;腋毛是欲求不足;鬍鬚勇猛,奮不顧身;腳毛持久;頭髮卻主思維,操守貞潔,輕搔柔撥像在撫琴一樣有全然不同的感官刺激。 book18.org
陰魔馮吾淫功無敵,對婦女的情竅無不了如指掌,卻對自身的關竅竟一無所知。所以最了解自己的還是最切齒的敵人,有所圖謀才會向對方銖探索,窺伺無遺。要套索萬妙絕藝之秘,陰魔馮吾自栓氣甬,摹擬虧弱殘,一看柳燕娘得授多少真傳。足趾頭上雖是毛絲三數,貼肉而生,柳燕娘竟能舐吮毛絲,不沾膚皮。毛根的騷動引起絲絲擾癢,竟能透竅過脈,驅催陽氣盪入心肺,振衰起蔽。 book18.org
由腳趾大敦穴上毫毛,舐上太沖穴,循序漸進,經腿毛吮達陰毛,頗能集聚陽氣,撞出幾個冷震,把慾火點燃。 book18.org
下肢為血之儲池;腿肉硬化的餘血不暢,具難脹;腿若有骨無肉定必幼若箸。只是陰魔馮吾無相無我,慾火未過玄關,魔仍是枕戈待旦。柳燕娘真賤得不嫌髒臭,舔入肛門毛叢,卻真能催促慾火。肛門也確是神經末梢聚集,令性慾振奮。大戶奶娘為求幼主少不了她,常以搔撫嬰孩肛門為手段,造就了不少人妖龍陽君。陰魔馮吾無相無我也只能封鎖玄關,礙不了巨的抖擻。 book18.org
血氣起動了,柳燕娘才匝捋莖,不得不按部就班,因若內無慾火,具只會越捋越縮。任捋上匝下,來回緊握放鬆,還是透不出慾火,柳燕娘逐漸增加刺激的強度,還是不濟。把壓底箱的工夫使出,將扭握動作與上下來回動作結合起來,上捋之際,將莖扭向一邊,而下匝時,握向另外一邊。力度適中的扭握可真有不同的興奮感。 book18.org
無奈玄關緊閉,魔不溫不火,柳燕娘黔驢技窮,有點折挫感,也有點醒悟的注視著陰魔馮吾。陰魔馮吾調皮的笑了笑,魔才緩緩延伸而出,就是顯示大丈夫的能縮能伸,豈是你所能擺布。柳燕娘幽怨一瞥,靦腆的低垂首,張開櫻唇,呵氣度暖龜頭,束舌成尖,為龜頭度氣,也是用唾液去保持莖濕滑,避免因摩擦而產生灼痛。然後跨身俯伏,膝肘撐持,不敢壓上恩客貴體,可真體貼入微。裝作羞澀的貝齒輕咬,卻訓練有素,不用扶持莖,即可把敞開的蓬門無偏倚的罩裹至根。 book18.org
加工精庖的窿可真為恩客的老弱殘設備周到,壁膣殖入極薄柔膜,貼湊而不緊,不致刺激過度而草草了事,可真有商業道德,只惜油膩溜滑,無淫水之黏趣。一切以假為基礎,純粹是安慰老弱殘的破碎心靈。看她弓起身體使勁搖晃,以腰部圍磨搖擺,扭來扭去,冶艷地挺盪著一雙乳丸、一圈一圈的跳躍跌盪。一摸就說是身子發軟,嘻嘻嘻嘻嘻嘻的連串浪笑,笑得胴體抖動,卻是強力硬墜,卻不敢壓上胸膛,可真體貼。 book18.org
不時還發出「嗯…啊~~」的膩人春聲,令聽者為之銷魂。頻頻急喘,聲嬌氣顫,苟非排演有素,誰能有金剛棒得出如斯境界。唱做俱佳,臉上卻無激情艷色,精製窿從未現出任何抖擻反應,像是泥塑木雕。按時限候,就哀叫暫停,頻頻轉變體位,舌撫陰囊。囊皮實是海綿體,與女性的陰唇同質,自有感應傳達睪丸,此舉確可舒緩睪丸壓力,延緩射精。 book18.org
陰魔馮吾淫功冠世,豈是稀罕殘廢式待遇,見柳燕娘已江郎才盡,即猛虎翻身,把柳燕娘壓入胯下,直貫花芯。廢未覺反應,柳燕娘已雙腿亂舞,聲聲「哎呀~~哎呀~~」的呼啼,充滿性感、淫糜,卻不具刺激。叫床的目的有若樓台歌舞,賞心悅耳。淫叫時續時斷,時快時慢,嗚嗚哼叫,低膩起伏,夾著數不清的淫詞穢語,讚頌雄威猛,聽來是多麼悅耳,內卻是毫無反應。 book18.org
假得神乎其技,不像凡人,堪稱神女。如此操控自如,也是不得不矣,有知覺牽累,就假不了,苟有所動,那些老弱殘又那能受得一捋而不嘔吐狼藉。不像尋常婊子的希望嫖客越早結束越好,只是不想太快完結,失去戶頭。老弱殘實是荒淫過度,不舉的壓力沈重,只好高價享受這種殘敗肉,得些心靈、聽覺的享受,甘願臣伏在萬妙仙姑淫網中。 book18.org
九尾天狐柳燕娘被陰魔馮吾燒殘洞,才得妙藝精要,雖是修為淺薄,也收穫奇豐。只是歷代風塵蕩女,都是從淫里來,也從淫里去,從未見安享晚年,縱藝稱萬妙,也必有其死穴,無一不冤枉來瘟疫去。弄虛作假,其竅訣是真誠的缺乏,水能載舟,也覆其舟,死穴就在熱誠。 book18.org
得之於娼,自卑籠罩成心垢,苟有高貴光環為誘,必如飛蛾之撲火。習於假難以厭斥假像,投其所好而假之,使她胴體承受著那抵著她窿深處的魔發放的熾熱,身心都有如墮入火燒般的巨大漩渦,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不斷地發出了哼哼唉唉的浪叫,玉腿勾纏緊箍淫侶腰間,泄出底的「喔……哦……」春聲,在胯下婉轉嬌啼,元陰防欄消逝,任憑採擷。 book18.org
陰魔馮吾志在萬妙仙姑許飛娘,當然不打草驚蛇,更為柳燕娘補天修漏,殷勤指正,套索隱秘,許以互助互利。柳燕娘正感一籌莫展,自爆任務為盜取萬蠶金。通敵的內奸自然是得道多助,容易建功,敵方扶起一個內奸,就如一支無形的劍,插入對方心臟。陰魔馮吾已得藏藥丹室秘奧,囑咐柳燕娘乘亂跟緊隨引,則可登入丹室完成使命。 book18.org
風流時光短,簾外苦春寒,不覺已是兩個多時辰。坪上易靜、李英瓊只見對方一干徒眾出入殿台之上,此去彼來,絡繹不絕,始終不聽傳喚。前後候有五六個時辰,才見雷抓子後由殿中走出,隨去平台以上,先朝台前兩亭中侍衛打一手勢,然後站向台口,氣勢洶洶,苯目厲聲,語聲極傲,大喝:「教祖有命,吩咐峨眉來的兩個賤婢進見,聽受責罰。」 book18.org
易、李二人忍辱來此,好歹且見著主人,完了使命再說。易靜故意躬身報道:「峨眉山凝碧仙府乾坤正氣妙一真人門下弟子易靜、李英瓊,今奉師命,來此面見教祖,呈上家師手書,兼謝那日妙相巒因追妖婦蒲妙妙誤遇教祖,無知冒犯之罪,荷蒙賜見,特此報名告進。」 book18.org
說完便從容緩步走上台階。到了平台石階下面,台前兩邊各有一亭,比下面高,卻只兩根立柱,大小隻容一人,一邊一個,手執金戈在內執守的山人,身既高大,相貌奇惡,手中金戈長有兩丈,戈頭大約五尺,金光耀目,顯得十分威武。雷抓子出時曾和二人打手勢,知有花樣,故作不知。快上第一級台階時,腳才抬起,二衛倏地面現獰容,目射凶光,手中金戈已然舉起,待往下落,嘴皮微張,似要發話。 book18.org
一直隱伏殿外的癩姑料時妖徒又令侍衛折辱來人,便賭氣把守亭妖徒禁制,不能言動,石像也忽似呆立在內,形態滑稽已極。易靜暗中留神查看,見頭兩守亭,戈矛已撤,並未攔阻。猛瞥見右邊亭後人影連閃,正是癩姑和先見女童。癩姑略現身形,扮了一個鬼臉,便率方、元二人尾隨在後,暗中戒備。 book18.org
二女一上平台,便見此殿甚高大宏敞,陳設華麗,中設蟒皮寶座,紅髮老祖板著一張怪臉,據坐其中。兩旁有數十徒眾,雁翅分列,由殿門起,直達寶座兩旁。易靜率英瓊雙手呈上書信。紅髮老祖將手一招,書信入手,拆開細看。見上面大意是說門人雖然無知冒犯尊嚴,事由令徒接應妖婦,以致誤會同黨而起,難於申責,情有可原,交手之後,自不能與後生小輩計較,至多誡其冒失,何致開府之約,竟成虛請?自來小人有過,罪在家長,值以閉山煉法,未得親往負荊,謹命易、李二小徒,齋沐專誠趨前謝罪,尚望不吝訓誨,進而教之。四九重劫將臨,關係重大,現各異派妖邪,運數將終,避之惟恐不逞,如何還縱容門人與之交往?既種異日受累惡因,又不免於為惡樹敵。務望約束門人,勿與此輩奸人來往。此時防患未然,尚不為晚。份屬朋友,知無不言,至希鑑諒。 book18.org
紅髮老祖看了兩遍,不禁沉吟起來。此信只是表面上詞意謙和,實則暗寓箴規,言之有物。明里是認罪,實則為之開脫,並把過錯輕輕引到師長身上。朋友之交,禮到為是,當然不能再與後生小輩計較。本是自己門人不應袒庇妖婦,先與為敵,如講朋友情面,其勢不能再對來人刑責。 book18.org
秦好容易聯合全體同門把師父說動,見如今又有變卦神氣,心中一急,忙和雷抓子等眾妖徒使一眼色,朝紅髮老祖跪稟道:「師父何必看這書信?齊漱溟老鬼教徒不嚴,縱容行兇,目中無人。不自率徒登門請罪,卻令賤婢來此鬼混。 book18.org
又不正經求見,膽敢狂妄逞能,擅自穿陣而過。似此驕狂犯上,目無尊長,如不重責一番,非但情理難容,並還道我師徒怕他峨眉勢力。弟子等實是心不甘服,望乞師父作主,即時發令施行,將賤婢吊打一頓,使峨眉這些小狗男女看個榜樣。「 book18.org
眾妖徒也在一旁隨聲附和。李英瓊終是天性剛烈,聽眾妖徒當面辱罵師父,實忍不住忿怒,抗聲說道:「紅髮老前輩,請暫止令高足們肆口謾罵。」 book18.org
紅髮老祖人最好勝,素不喜人面斥其非。又有護短之癖,養得門人個個驕恣。不怪徒弟出言無狀,反倒因此觸發舊忿,惱羞成怒,發了蠻人兇橫之性,即厲聲大喝道:「賤婢休得利口!你師父既命你前來請罪,我便代他行刑。我門人見你等對我無禮,忠心師長,激於義憤,說話傷了你們的師長,少時我自會責罰他。乖乖地自己吊上去,免我施展法力,禁受不起。」 book18.org
易靜聞言,知道事已至此,非破臉不可。向英瓊發了暗示,令作準備。冷笑道:「老前輩不能正己,焉能正人?如令徒無禮,由前輩自己治罪,更說少時責罰,我二人說在峨眉也曾受過家師責罰,又誰能相信呢?」 book18.org
說時,雷抓子忽似想起一事,匆匆跑到殿外轉了一轉,跑進來怒沖沖說了幾句土語。紅髮老祖聽易靜反唇相譏,本就怒不可遏,聞言益發怒火中燒,厲聲大喝:「賤婢竟敢如此大膽,禁我亭中侍衛。你等急速與我拿下!」 book18.org
眾妖徒轟應了一聲,為首秦、雷二人手揚處,先飛出兩道赤暗暗的光華。易靜首將兜率寶傘放起,化成一幢帶有金霞的紅光,先將二女全身護住。然後大喝道:「老前輩,休要聽信孽徒等蠱惑,亭中侍衛被禁,並非我等二人所為。今既不納家師的忠言,定要為此小事化友為敵,我二人師命已完,只好告退了。」 book18.org
說完了話,滿殿百十道妖光邪霧交織吃那金紅雲幢一盪,便即盪開,無一能夠近身,其疾如電,晃眼飛出殿外。雲幢到處,連沖盪開由殿台到嶺下五層埋伏禁制,往來路飛去。 book18.org
眾妖徒同聲辱罵,紛紛隨後急追上去。紅髮老祖不由又驚又怒,愧忿難當。 book18.org
自覺被來人遁走本已難堪,當時罵聲:「賤婢欺人太甚!」 book18.org
一縱遁光,便親身急追下去。癩姑三人一直隱伏殿外,便逕往神宮內飛入。 book18.org
才到中進,便見紅髮老祖飛了回來。 book18.org
紅髮老祖到了台前,先將兩名侍衛禁制解去。遙望陣中,煙雲滾滾,光焰四合,知道敵人已然入伏,正與眾門人鬥法相持。把守天狗坪的三輩徒眾約有二三百個妖徒,發揮妖陣全力,前後夾攻,情勢卻也驚人。易、李二女自恃識得陣中機密,兜率寶傘能夠護身,同駕雲幢前飛,晃眼飛入陣內。猛然念頭一轉,想起敵人既能入陣通行,未始不能遁出陣外,越想越忿恨,把心一橫,便不再往前迫趕,逕自迴轉神宮,急匆匆照直往後洞飛去。 book18.org
後洞金門忽然開啟,紅髮老祖一晃便已閃過飛進,金門重又閉合。癩姑三人便去了法台門外,試探著走進門去。 book18.org
那法台乃是全陣總圖中樞運用之地,命脈所在,只見洞內光線昏茫,冷風襲人,氣象陰森,十分愁慘。幾件向人借來的法寶和那主幡多在台上。法台上大小幡幢,共有四五十面,幡色深黑,上繪許多白骨骷髏。每幡上面各有一個相貌猙獰,色如死灰,凶睛暴露,滿口白牙上下森列,似要攫人而噬的死人頭骨,直泛綠光。當中更有大小九個骷髏頭骨,臨空浮沉,於陰風邪霧之中時隱時現。下面一個五尺方圓的大圓盆,內盛鮮血。那九個骷髏只要由隱而現,盆中鮮血立化血光,蓬勃而起,將全台罩住,四壁立被映成了暗赤顏色,奇腥刺鼻。 book18.org
似這樣隱現明滅,變幻不止,除人頭骷髏形相異常慘厲兇惡外,也無甚別的異處。可是三人那麼高法力,置身其中,竟是頭暈神昏,心搖目眩,身上直打寒噤,由不得汗毛皆立。知道不妙,忙運玄功,各自鎮攝心神。儘管那些法器妖幡俱有鬼魂憑附,通靈神異,但系借用之物,威力已差得多;但也不是幾個後進弟子所能通行無阻,避得開鬼魂的偵察。 book18.org
陰魔不欲逞能,以先天真氣隔絕三人氣味,導三人蹈隙過罅。鬼魂久在高壓下,積怨極深,只恨魂魄受迫害控制,動輒得咎,不敢表露。只求不禍及自己,誰都視而不見,樂觀其敗。三人邁上法台,癩姑將屠龍師大所傳護身佛光放起,護住三人全身,法力本高,又是百邪不侵,於是容容易易便將台上三面最主要的妖幡毀去。 book18.org
三人因知這類妖幡多與主人靈感相通,一有人破去,對方立即警覺。陣中尚有二人被困,事機貴速,不敢停留。見台上腥風邪霧隨即迸散,三面主幡己化烏有,立即隱形飛出。猛瞥紅光一閃,一片紅光擁著一個老妖人,當中通路飛行,往洞外駛去。 book18.org
陰魔先天法身就是元神,透視出紅髮老祖元神外形雖與本身具體而微,卻非本來面目。此元神在肉身內,內外不符而竟至操縱不順,其本體阻礙力之強,直非不般廬舍。無奈互相掣肘,表現出修為平平,才需以元神幻化出戰。當日概贈千年荷,可不知是原身元神,還是這此元神呢。 book18.org
這時,易、李二女在陣內急馳之際,忽見眼前煙光變滅,光景倏地一暗,四外漆黑沉沉。雲幢寶光,所照丈許以外,便不能見物。瞬息工夫,已換了另一種景象。迎面現出兩面長約十丈,寬約丈許的妖幡,幡色陰黑,上繪無數白骨骷髏和一些符惡鬼之形,上下均有煙雲圍繞。四外暗霧沉沉,前見石峰已全隱去。 book18.org
只是一片灰檬漾的暗霧,低壓得快要到了頭上,吃雲幢所阻,近身不得。此外不見人影,只有這兩面妖幡,立在陰雲邪霧之中,陰森森,鬼氣逼人。 book18.org
易靜知道陣法已然倒轉。想要出陣,仍須一層層破去。料定兩幡乃頭陣門戶,幡後必有敵人守衛,只等人一飛過,立使妖法暗算。身後煙雲滾滾,紅光如血,不下數十百道,齊聲怒嘯。雷抓子、秦二妖徒已率領了一干徒黨潮湧而來,已快追上。易靜估量妖徒如此驕狂,一個不傷,便出陣去,勢所不能。把心一橫,立喝:「瓊妹,速用紫郢劍將此二幡斬去!」 book18.org
英瓊早就躍躍欲試,不等易靜說完,那口峨眉鎮山至寶紫郢劍早隨聲飛將出去。妖幡恰也同時展動,由幡上突噴出千萬條彩絲,雜著無數血也似紅的火星,暴雨般激射而出,待向二人當頭罩下。那妖幡卻也神奇,紫郢劍所化紫虹長約百丈,電一般將兩幡一齊束住,竟還略微支持,只將四面圍涌的煙霧消滅,並未當時斷落。 book18.org
易靜認出此幡不特是全陣的門戶,頭層主幡,並還藏有赤陰神網、羅喉血焰,最是污穢惡毒,專壞道家元神,如非身有師傳專破此法的七寶,英瓊飛劍又是仙府奇珍,稍換一人,便非受害不可。沒想到竟煉有這類陰毒險狠的邪術法寶。 book18.org
想起昔年所經之慘,不禁大怒,激發了平日疾惡如仇天性,忙將師傳七寶中的滅魔彈月弩和專破妖法的牟尼散光丸,相繼發將出去。 book18.org
就在彩絲血雨往上狂噴之際,金丸由弩筒中射出,化成碗大一團深紅色奇亮無比的火星,飛向天空,爆散開來,化為無量數針雨一般大小的精芒,四下飛射,滿空彩絲便自消滅殆盡。跟著一粒豆大紅光,脫手暴脹,晃眼大有十丈,迎著滿空血雨,一聲雷般巨震過處,兩下里全都消滅無蹤。守幡二妖徒先被二寶波及,重傷身死。同時紫光繞定二幡,上下裹緊一絞,全體即成粉碎,化作兩片黑煙飛起。 book18.org
英瓊近來比前小心,雖不知妖幡上面附有許多凶魂厲魄,一見黑煙飛揚,忙指劍光追過去一裹,恰值妖徒下落,連帶一齊被劍光裹住,只一絞,黑煙消滅,守幡凶蠻也成了一片血泥,墜落地上。緊跟著易靜又把二粒牟尼散光丸發將出去,一片爆音過處,對面妖雲展開了一大片,疏疏密密,現出二三十座石峰,仍和前見一樣。每叢各有一二妖徒,持著妖幡,在當中主峰上鎮守運用。 book18.org
那追來的眾妖徒連同陣中防守的妖徒,也由四方八面相繼夾攻上來。易靜便將阿難劍放出抵禦。妖徒所用法寶,多出污穢,偏遇見易、李二人這兩口不畏邪的神物,不特失去效用,稍差一點的只吃劍光一絞,便即粉碎。頭層陣法又破去了大半。 book18.org
雷、秦二人更是激憤,一面率領眾妖徒各以全力運用本門飛刀戈矛加緊圍攻,一面將陣法催動。不消半盞茶時,陣勢倏變,前見石峰又行隱去,陣勢又生變化。各色刀矛光華何止百道,更有各種厲害邪法異寶,紛紛夾攻上來,聲勢猛惡已極。忽見四外煙光明滅,殷紅如血,鬼聲魅影,遠近呼應,湧現於陰雲慘霧之中,光景越發怕人。紅髮老祖元神早已到了中樞法台上。 book18.org
眾妖徒見二女已吃圍困,一念輕敵,仍逞凶威。為首數人更各起貪心,妄想少時妖法發動,敵人必要昏迷倒地,便可奪取二女空中法寶。二女見敵人飛刀、法寶越來越多,四外俱是暗赤、黃、綠三色光華包圍紫郢、阿難二劍,又是守多攻少,縱有傷毀,也是少數,反而激發凶焰。李英瓊一時氣忿,運用玄功,一面將飛劍連指,一面又把幻波池新得諸寶,放了幾件出去。易靜也把法寶放出。兩道劍光首先威力大增,光華頓盛,強了十倍,宛似兩道經天長虹飛向敵人,百十道各色光華中,神龍戲海般上下飛舞,一陣亂攪。那些飛刀、法寶稍次的便紛紛斷折粉碎,五顏六色灑了一天花雨流星,紛紛消亡,性又凶野不知進退的妖徒,當時便斷送了一二十個。 book18.org
雷、秦等妖徒到此,才知敵人端的厲害。於是紛紛厲聲怒嘯,做一窩蜂率眾散去,晃眼沒入陰雲之中,不見影跡。退時眾聲叫囂中,隱聞一種嘯聲,由東南方出路一面傳來。為四面鬼聲魅影所混,聽不甚真,聽空中一聲斷喝,一陣陰風黑影飄過,上下四外頓成了一片血海。 book18.org
雲幢以外滿是暗赤如火的光華,那血光越壓越緊,竟將雲幢滯住,不能再進。只兩道劍光不曾收回,但也不再似前飛躍,添了一些阻力。易靜忙令英瓊速將劍光招回開路,自己又取出牟尼散光丸發將出去,哪知散光丸發出一聲雷震,光雨星飛,只將前面血光震開了數十丈大一個血洞。前進沒有數十步,血光又復壓擁上來,依舊滯住。試用兩道劍光開路,也只在血海中緩緩衝行前進。 book18.org
眼看紅髮老祖擺脫肉身負累,易靜、癩姑等三女二童脫身不易,卻不料鯀珠嚴人英心靈傳訊,竟然受囚。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