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憤天淫魔陰魔 22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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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一節 母女雙伐 book18.org

  陰素棠、赤城子二奸四處尋找廬舍,卻被陰魔尾隨破壞,只要是看中了,就必受擾化,強加以照顧的名義。對每一具廬舍都強加負擔,迫受無底深潭的責任。有了這個照顧的權限,就沒二奸選擇的餘地,更要捨命合作。說是要求完美,實是煩得每個廬舍都厭惡而排斥,於是人人都是人,就這二奸不是人,使其基因排斥,格格不入,互不相容。必使其渴竭近魂消魄滅,不得不踏入那為他倆精心設計的狼毒牢籠。 book18.org

  這日行經邊嶺,有男女二妖人,一名金泰,一名溫如花,自從妖師司空湛隱逃海外,便與許飛娘等妖人勾結,祭煉妖法,缺少兩個生魂。陰魔神光清道,率先遇上,幻出叨利仙子方玉柔外相,告以不可用陰、赤二奸的元神。二妖人以自身利益為重,急不及待的尋過去。哼!不聽老人言,要你形神俱滅在眼前。 book18.org

  陰、赤二魂認出前面遁光眼熟,雖然知道妖人都是無良不仁,仍不知將要墮入的陷阱比兇殘的妖人還陰毒萬倍。自恃身帶法寶,尚能運用,反倒迎上前去,意欲看清來人,相機加以利用,誰知自投羅網。剛一對面,認出來人竟是司空湛的妖徒金泰、溫如花,知道二人淫兇狠毒,反臉無情,心中著慌,只得硬著頭皮上前答話。發現溫如花目射凶光,嘴皮微動,覺出不妙。正在戒備欲逃,一片妖雲已當頭罩下。雖有法寶防身,但是原身已失,功力發揮得太差,而對方邪法本來就比二奸高,對於搜攝鬼魂,又具專長。不多一會,法寶被人奪去好幾件,元神也被擒去。 book18.org

  妖人要將二奸生魂煉那妖幡,尚缺少一個幫手,知道妖婦飛龍師太元神新煉成形,正好合謀。便將二奸生魂帶往五老峰,禁閉洞內,交與妖婦防守,自去尋覓設壇之處。尋到越城嶺黃石洞,前面高山入雲,峰巔雜沓,正是左道中名人秦雷、李如煙夫婦居處。這兩人邪法甚高,更刁狡險詐,知道正派勢盛。秦雷更常說峨眉敵黨派門人下山行道,雖是一班小狗男女,竟比老的還要厲害,萬一尋來生事,卻是惹厭,最好就在洞中閉門不出,或保無事。不肯與眾合流,藉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日在山中避禍,避免與同道見面。 book18.org

  金泰、溫如花挾乃師司空湛凶威,看中越城嶺的隱蔽,不由秦雷推搪,就在洞前擺設八反風陣。李如煙可就憂心忡忡,對她的一心一意向靈嶠宮靠攏可真是致命的破壞。陰摩肏得靈嶠眾女仙死脫,也知靈嶠宮有意予以分化,只是未得其會,便毅然現身李如煙閨房內。 book18.org

  血影神光經無相洗鍊,其血障可化可現,本是無色無形,由幻影漸漸成形,有意示威挑釁,正值李如煙更衣時赤身露體之際。任是更淫賤無恥的女性也覺羞赧受辱,雖是懼為世知,不便呼叫,手底下卻狼辣非常,六賊無形針及紅蛟剪則有如飛沙走石般龍捲猛襲,只惜強弱懸殊。 book18.org

  陰魔馮吾的無相無我法身任由針剪穿透,如水之德,過不留痕。眼中只見豐滿玲瓏凸顯的身段,體態豐滿性感十足,曲線優美,收緊的纖細腰身將豐腴的乳球襯托得高低起伏,隆挺的雙峰在施放針剪時一顛一顛,不斷彈盪出沉甸甸的乳浪,令人銷魂。李如煙見幻影在針剪穿襲下,仍是漸漸凝結為實質,知遇絕世上仙,呼叫增援也無用,徒招左道話柄,只羞惶的卷作一團。那巍顫顫、沉甸甸的一對玉峰,在玉臂環抱中露出上半部分,高聳豐滿,襯托出深深的乳溝,更具引誘。 book18.org

  李如煙等待命運擺布,卻見幻影凝出一張姣美的面龐,女子中也少見如此絕色,立時想起了靈嶠宮特使馮吾,不由喜懼參半。懼的是剛好被妖人迫令入伙;喜的是傳聞此君是色中餓鬼,攀龍有階。本來就是騷媚惹火,彷佛如狐貍精般千嬌萬媚的艷貌,更唇角生春。一雙水汪汪的嫵媚鳳眼不動也有在挑逗的感覺,更泛出勾魂懾魄的秋波。艷紅含紫的兩唇讓人心跳。那緋紅的俏臉上,帶著幾分羞澀,幾分挑逗,勾起男人強烈的強烈的淫慾。兩隻誘人的玉腿小遮多露,充滿誘惑,讓男人肉屌蠢蠢欲動。 book18.org

  這娘兒在當年就有左道第一美人之名,追逐者眾,終是年少無知,姐兒愛俏,委身予當時的美男子秦雷,雖是年紀可以為父,卻俊俏依然。成為一時佳話,誓作模範夫妻,卻是天妒美好。左道中人口頭上交相讚譽,行動則是暗中作徹底杯葛,弄致秦雷債台高築。這娘兒才開了眼界,知道燦爛的天下內是何等藏污納垢,自己攀上了個癟三,把希望寄託於下一代。為了成為道媽,千方百計找門路,求搭上靈嶠宮。見到陰魔馮吾色迷迷的眼睛在她身上轉,就沒肯放過這個機會,開門見山說道:「我只有個女兒,你能夠扶她上靈嶠宮,我給你肏. 」 book18.org

  任陰魔馮吾慾海縱橫這久,看盡不少扮端莊的仙子修女在淫肏下拆天的滿口叫床,也嚇了一跳,從未聽過像眼前這個風情萬種女人的直接了當,爽快得令人性起,奇而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想肏你?」 book18.org

  這娘兒語帶雙關:「盲猜的。不是說男人愛肏,女人靠松嗎?」 book18.org

  這娘兒的反應也真直接得令人興奮,陰魔馮吾嘆道:「你也真坦白得忒嗆了。」 book18.org

  「女人的自信來自男人的眼睛,我舉目所見,到處都是失去腰下感覺的女人,就是不肯坦白。男人終生尋找的就是能和他斗榫合卯的對手。」 book18.org

  陰魔馮吾也頗欣賞,卻戲謔地說:「能說得出子丑寅卯的女人確實不多,不過我想肏的是你的女兒。」 book18.org

  這娘兒得些好意就倔強,道:「我不相信,你這種人不會看得上什麼都不懂的女孩子。」 book18.org

  陰魔馮吾率直爆破,道:「我要你親身調教她。」 book18.org

  這娘兒被狼敲一擊,豎起眉眼叫道:「甚麼意思?」 book18.org

  陰魔馮吾極盡意淫地打量著她,曬道:「我甚麼女人未肏過?只沒肏過母女通吃,大被同眠的亂倫玩意。被肏多了的浪屄得其神韻優勝,卻是鬆了。肏得少的,卻木獨得乏味。」 book18.org

  這娘兒氣極騰地站起來,像一隻惡狼狼的豹子盯著陰魔馮吾。陰魔馮吾神色自若,知道這個貪婪的女人只要冷靜一下,衡量輕重後,必然答應,只是給她下台階,道:「色慾淫穢的玩意里,倫常無關宏旨,只是價錢問題,一紙婚書何嘗不是價錢而矣。」 book18.org

  這娘兒終是個狼角色,為了達到目的,可以放棄女人所有的特權和自尊。脹紅著面坐下,訕訕地說:「你經得起一箭雙鵰?」 book18.org

  陰魔馮吾灑道:「你還未知我淫魔姓舍!只要你母女倆搾得出我的卵,就給你女兒扶上初傳弟子的高階。」 book18.org

  妖婦奇異道:「你何來這能耐?」 book18.org

  陰魔馮吾警告道:「別打聽太多秘密,於你無益,只帶來災害綿綿!」 book18.org

  這婆娘也就乖乖的把赤裸的胴體趷蹴下來,屁股撅得又大又圓。陰魔馮吾的目光還是蹓蹥在那唇瓣、皓齒間,那個一直綻放的狡獪和誘惑笑容,感覺到這娘兒心裏面有一個不願意讓他知道的念頭。有誰能弄得清女人這種奇異動物的真正用途?人生閱歷能夠揣測到女人那一雙雙閃爍眼睛後面的善意、歹意。可是,在那些深不可測的閃亮瞳珠後面,那些嬌小玲瓏腦袋裡還有一大堆叫男人耗費一生心血也無法了解的古靈精怪主意,讓你覺得女人無法同腹知心,難以駕馭。也許在女人心裡最隱秘的皺襞後面,儲藏著比男人更滾熱的溶漿!背叛的火山是附髓的原罪,何時爆發,是否爆發,因不同的人、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地點有不同的解釋。 book18.org

  終於陰魔馮吾感覺到衣帶鬆開,知道這淫婦想幹什麼了。哼!憑你也搾得出我的卵,真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也嘆了口氣,真的是美貌才使貞潔變得淫穢,因為美麗才能使男人付出高昂的代價。沒代價誰願投身淫穢? book18.org

  那娘兒手握住昂然火熱的巨屌,粉臉立刻火熱般紅起來。那魔屌又長又大,正如燒熱的鐵杵,又硬又熨,女人一碰到就打顫。李如煙粉臉緋紅,張開櫻桃小嘴兒,輕輕的含住那紫紅髮亮的大龜頭,塞得她櫻唇小嘴滿滿的。她閉上眼睛,兩片櫻唇狂熱地吸吮,滑動靈活的小舌尖,在龜頭的四周輕輕的舔弄龜頭及肉縫,纖纖玉手輕輕揉弄肉莖下的卵蛋。 book18.org

  大肉屌被舐吮套弄得堅硬如鐵,更膨脹昂直的頂入她喉中深處,頂得李如煙纖細剔透的粉頸伸直,紅到耳根,艷麗的胴體熱的發燙。半由春情,半由誤解,從多年的體會覺到屌體的極度膨脹是爆精先兆,吐出大肉屌,翻身跨騎在陰魔馮吾腰上。陰魔馮吾被含舐得麻酥酥的舒服,青筋也充血地暴露粗大無比,也真瘋了般地直想射精,不過這娘兒卻想像不到先天真氣的疏導,極度膨脹可沒鬆弛精關。 book18.org

  那娘兒的軟柔玉手把握著那一柱擎天似的大肉屌對準屄戶,纖腰一沉,順利地將肉屌套入。燙熱硬挺的堅粗巨屌長得遠在她想像外,衝激著她的每一條神經,使她全身都在抽慉、痙攣,禁不住號叫泄壓:「哦~~~好充實~!」 book18.org

  整個臀部翹的老高,上下套動,急如星火。腰是腰,奶是奶,屁股是屁股,動起來的時候更加充滿誘惑力。陰魔馮吾感覺到魔屌更暴漲,如火般灼熱,一點一點地燒得她全身都軟。加上巨屌不同凡品,那可恨的凹凸菱撐颳得那娘兒全身香汗如雨,呼吸急促。妖媚的香臉上充滿淫靡的紅潤,媚眼含春,真是勾魂攝魄、冶盪撩人。狂吟浪哼中,屄穴有如一團火在翻滾,火般灼熱著龜頭。很快就灑出熱熱的高潮淫精。 book18.org

  巨壯肉屌還插在屄穴深處,不再聳動,又暖又緊的感覺得真舒服,也讓李如煙享受一下泄身後的性趣快感。等她胴體和屄穴顫抖過後,肉屌再在她那水汪軟滑的屄穴中輕輕頂弄,慢慢擦摩。她那妁熱的淫精浸得魔莖更加堅挺,靈氣四溢,感應到一名艷麗的女郎俏立在門外,是這娘兒的女兒秦倩正在悄悄地偷窺著陰魔馮吾肏弄她的媽媽。 book18.org

  陰魔馮吾更是落力挺聳,戳進屄道深處。強烈的快感讓李如煙張大了唇瓣作呻吟,白眼上翻,粉臉嫣紅,香汗淋漓,豐腴的乳球隨著嬌喘一抖又一抖,引動陰魔馮吾伸舉雙手摟捏那兩顆大乳球,使騷癢直透屄穴,令李如煙不住發出銷魂的淫蕩悶哼,扭著腰肢,強化屄屌的刮刷,爽得陰魔馮吾更是加緊挺撬。 book18.org

  這一對一絲不掛的男女肉蟲抵死纏綿地交媾,肏得火熱情濃,欲仙欲死。看得秦倩渾身火熱、聽得玉腿發軟,站都站不起來,心中雖難免覺得這娘親未免太放浪、太淫蕩了些,但也感覺到自己雙乳上的蓓蕾漸漸硬挺,蜜穴也正不斷的滲出蜜液。李如煙終於忍不住又一次泄身了,雙手雙腿一松,全身都癱。 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房外傳過來一聲尖叫,充滿恐慌。跟著是一個由於狂怒而顫抖的男人聲音。房門受到一下沉重地撞擊而開。一個兩眼冒火,臉氣得發紫,眼神迷亂的傢伙站在門口,惡狠狠地瞪視赤條條妻子糾榫合卯的黏在一個油頭粉面的肉蟲上。陰魔馮吾瞥了一眼身上的女人,看她星眸半睜半閉,桃腮上仍是極烈交媾後的暈紅。 book18.org

  李如煙剜了丈夫一眼,從鼻子裡哼了一聲,用一副豁出去的態度大聲說:「是我脫他褲子,還把身子獻上的。」 book18.org

  「你~你~你~~」秦雷像被人在脊梁骨上揍了一拳,頓時矮了一截。咽了口唾沫抬起頭來,吼叫:「這算什麼?讓他扎了個窟窿還得說舒服?」 book18.org

  陰魔馮吾氣定神閒,仍是屄榫屌卯的纏著,沒作理會,彷佛一切糾紛與己無關。李如煙乾凈俐落地回答:「人生就是這樣,無論好運壞運,運氣來去匆匆,有時候運氣找你,有時候你得自己製造運氣。」 book18.org

  秦雷心有不甘,怒罵道:「這狗雜種引奸我的女人,他媽的,一定要叫他身敗名裂!」 book18.org

  李如煙嗤道:「哼!還說這些鬼也騙不來的廢話。道德是像變色龍一樣不斷轉換。私德不再是有後台堅牢所擔憂的課題。成年男女在你情我願下作出的活動不外是他們間的私事。他是眾所周知的浪子,睡的女人越多,就是同道用來衡量他的價值定位,越多女人送上門來。醜聞對他來說,是氣壓計的水銀柱。」 book18.org

  秦雷氣極,憤道:「我太小看你了,你真下賤,丟光了女人的面子。」 book18.org

  李如煙也不作反應,莊重嚴厲的道:「我要你向馮兄道歉,一個實質的道歉,一份離婚書。」 book18.org

  秦雷嘩叫:「不行,你太過份了!這是哪門子的餿主意?他睡了我的老婆,還要我道歉?」 book18.org

  李如煙譏諷的笑道:「這就是剝削義經的民為主制度,道家對婚姻制度的要求極之嚴格,要害怕的卻是這種畸形的婚姻關係。果報天網會不留情面的揭發醜化。這裡發生的事一旦公開,他是受害人,我們卻臭氣薰天。」 book18.org

  仍是俊俏的面龐上有的是世界上最卑瑣的疙瘩熊樣,瞋目結舌地咀咒:「婊子肏的,恬不知恥!」 book18.org

  良久,才不甘心地說:「這是勒索!是威脅!應該是他對不起我,請求我放過他才對!」 book18.org

  李如煙不屑道:「沒有人用得著請求你,是為了制度的尊嚴命令你!是道性戰勝德性的結果。」 book18.org

  這蠢蛋臉色發青,兩腿像站在一片泥沼中,挪動不得。慘白的臉孔顯出一股恨意。終於像剛懂事的小學生,乖乖地把頭伸出來,閃動綠慘慘的虹芒,刻銘入離婚的格印。 book18.org

  李如煙露出一絲笑容,同情地拍拍這頹喪男人的肩膀,道:「人生就是這樣,有時幸運,有時不是。大家都是見過世面,在左道中,朝秦暮楚算不得甚麼,待貴人玩厭了,再嫁回給你。」 book18.org

  秦雷這才深徹的領悟到被人利用是一種福氣,人的價值就是被人利用,結合成一體以噬食弱小,才有存在的空間。無被利用價值以噬人,就是被人噬嚼的飼料。這不是誰欺負誰的問題,而是誰可以利用誰,深悔當年的虛名誤我。那種垂頭喪氣的樣子,真叫他把屎尿咽進去都行!陰魔馮吾慢條斯理的笑道:「你不懂得女人,叫女人墮落的原因除了左道的笑貧不笑娼,就是無底的貪婪。」 book18.org

  逼走了秦雷,李如煙身子柔弱的微顫,整個人都酥麻,整個身心都回到了那欲仙欲死的美妙當中,軟綿綿地靠著嬌小纖細的女兒身上。秦倩忍住頰上微燒的嫣紅,眼看著母親眉目含春,一副連女人看了也要心動的媚態,自己都快要受不了,只覺得也快要沒有力氣,裙內還有些濕潤,偏偏雙手都要扶著似欲軟去的淫母。不料纖腰已給伸來的大手一挾,那貼在小腹上的掌心無比灼熱,燙得氣力也消失得無邊無際,心中已若晦若明地猜到了陰魔馮吾的真正意圖。 book18.org

  魔手已直截了當地滑入秦倩衣內,熱烈地揉捏著秦倩豐潤的圓臀,指尖甚至滑到了秦倩又泄出新露水的屄谷口上,勾弄挑逗著她,讓原本已經春心蕩漾、慾火如焚的秦倩更加難以自制。雖是身形嬌小柔弱,對前所未有的激烈蹂躪,卻難免有些嚮往。嬌羞難掩,卻已下了決心,承受著陰魔馮吾那恣意的撫愛,在淫邪的挑逗和撥弄下,起了令人臉紅耳赤、羞澀不堪的反應。 book18.org

  淫母也知情識趣,替女兒剝個赤條條一絲不掛。陰魔馮吾也停下來,欣賞這個清純可人的赤裸玉體。一具粉雕玉琢的胴體晶瑩雪白,玉腿修長優美,細腰纖滑嬌軟,小腹平滑柔潤,襯托出那顫巍巍的「聖女峰」,未經轟澤,驕傲地向上堅挺。尖小玲瓏的稚嫩乳蒂嫣紅玉潤,與圍繞著的一圈淡淡粉紅的乳暈配在一起,猶如嬌羞初綻,一搖一晃向那如狼似虎的淫邪目光閃躲著。 book18.org

  那眼光宛如實質一般,連輕夾腿間那似有若無、微映著濕潤的淡淡烏光,全都沒能逃出眼去。清純玉女嬌羞萬般,麗色暈紅如火,含羞無奈地緊閉美眸,不敢睜開。更被淫母被擺布成完全任君採擷的模樣兒,教秦倩芳心裡又羞又愛,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羞澀不堪的生理反應被撩撥得越來越強烈。曲線優美的身體也泛起了桃紅色,煥發出性感的色暈。偏偏陰魔馮吾好似很喜歡這調調,竟不動手。這樣一絲不掛地任由眼光輕薄,雖沒有直接的肉體刺激,心靈上卻比之強烈的抽插更為難捱,其感覺卻遠比肉貼肉的淫肏更為震撼。震憾得神魂顛沛,呻吟不安,才等到千呼萬喚始出來的侵凌。 book18.org

  粗大的屌莖帶著一股野性般的占有感和征服的狂熱,火熱地牴觸著嚴密的屄道罅口。再一挺腰,滾燙巨碩的龜頭就砥進了那仍是處女的陰唇,再狠狠地捅進那早已淫滑不堪、嬌嫩狹窄的火熱陰道膣壁內。這種猛烈的衝擊更是讓秦倩激湯得尖叫和嗚咽。肉穴被誇張的撐開,原本火熱的莖身變得更加滾燙,穴壁已被脹得失去了收縮的能力。 book18.org

  陰魔馮吾沒想到她的穴竟如此緊,那火熱燙人小陰唇緊緊地箍夾在巨屌根部,肉莖的每一寸都被那嬌軟嫩滑、火熱濕濡的膣肌緊緊地纏夾。處女破身是世上最難耐的疼痛之一,加上陰魔馮吾魔功深厚,那肉棒極其堅挺勇壯,即便是熟擅採補之道的淫娃蕩婦,也未必承受得住,更何況是她那初開的玉門。 book18.org

  強烈的衝擊像要把嬌嫩的身體撕裂,真的是很痛,屄窿中那幾近撕裂的感覺,真的好像要把她整個人都破開來,使秦倩拚命咬住下唇,拚命忍住不發出叫聲。陰道膣壁中一陣不能自制收縮,更是死死地纏繞在那深深插入的粗大魔屌,灼人的火燙直逼子宮深處。偏偏剛才也是把她逗弄得慾火大盛,即使被撐得那麼痛,秦倩竟也在痛楚當中感覺到一絲快感、一絲充實。 book18.org

  雖說開苞的痛楚未能全消,但她熱情的肉體,卻已慢慢地開始享受那痛楚中的歡樂,甚至連那未褪的疼痛,都混在歡愉當中,化為另一種奇妙的快樂。真是痛快,有痛才有快。那快感令她更情不自禁地夾緊著入侵的巨屌,夾得那原本就火熱的莖身變得更加滾燙挺硬,將淫穴塞得滿滿的,更慢慢的滑動。每一次抽拉就像把子宮吸扯出來,從花芯深處爆出的酸麻不斷流竄全身,讓她胴體不斷痙攣。秦倩只能雙手緊緊抓著榻褥,忍受著那種從蜜穴燃燒出的酸麻,越來越酸軟無力,只能羞澀地呻吟。 book18.org

  一陣火熱銷魂的聳動之後,秦倩發覺下身越來越濕潤、濡滑,已經忘了破瓜之痛,迷醉在那一陣陣強烈至極的插入、抽出所帶來的銷魂快感,忘情地呻吟,僅剩下一陣陣的羞澀。 book18.org

  陰魔馮吾要的是更深切的侵凌,一手頂托起纖腰,讓她腰下懸空,只背心靠在榻上。另一手緊緊握住了那嬌媚的玉乳,用力地搓揉擠壓。一下一下的抽動,擠出熱力四射。屄穴被這股熱力熔化,變成了水,一滴一滴的迸射出來,連子宮也是一陣一陣的痙攣。 book18.org

  秦倩被慾火燒化,舒服得把乳球一挺一抬,伴隨著間歇性的抖顫。星眸迷茫如霧,承受著接二連三的強烈狂浪,報以迷失的叫吟。陰魔馮吾耳中聽到少女那越來越火熱淫蕩的嬌喘呻吟,更加使勁,更加猛烈。那雄偉的巨壯肉屌,肏得火熱情濃,絲毫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秦倩經不住那強烈的刺激,急促的嬌啼,一瞬間就崩潰在高潮的侵襲之下。當那根又粗又硬的龐屌靜止下來,才覺到屄窿又滿又脹,撐得心頭狂跳,嘴裡輕聲的囈喊:「哦~~好漲~~嗯~~」 book18.org

  處女就是太被動了,必要讓她感覺到強烈的羞恥,才刺激出浪相。陰魔馮吾就招喚李如煙作親身示範,給愛女啟蒙。李如煙的身心仍是沉醉在方才那熾烈的高潮餘韻當中,自然是很快就動了春情。陰魔馮吾也似發狂,抓著她玉乳的手也愈來愈用力,在那淫母的纖細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絲絲紅痕,偏偏李如煙雙乳被強勁揉搓,一點都感覺不到痛,狂擺得頭髮披散飛舞,由呻吟變成了浪叫。 book18.org

  那斷斷續續的嬌媚呼聲,混在李如煙的急促喘息聲中,淫冶激情。旁聽的秦倩聽得淫母叫得那麼嬌媚,都忍不住臉紅激湯,那能掩得起耳朵。再見淫母扭得那般淫艷妖嬈,似感同身受,又怎麼移得開目光。李如煙受不起極度充盈的靈力,高潮瞬時如泛濫的江水般襲來,全身不停顫抖,顯示著所承受的高潮衝擊之美妙暢快,陰魔馮吾看到這個女人再次被自己送進高潮,心中十分得意。 book18.org

  原已慾火焚身的秦倩旁觀著陰魔馮吾和淫母的熱烈性愛,被慾火燒化了少女的嬌羞,加上陰魔馮吾那堅挺粗長的肉屌就在她眼前威武地顫挺,不由得心搖神盪,忍不住夾緊著一雙玉腿,更感覺到腿杈間的濕滑黏膩。被淫母扛起圓臀,給陰魔馮吾擘開玉腿,屄戶登時大開,巨碩肉屌又再破罅而入,深深進入秦倩那迷人的馨香屄內,達到那前所未至的深入。 book18.org

  才剛享受過一回的肉體,轉瞬間已再度陷入了狂風暴雨當中,充實脹滿著那緊窄膣腔的巨屌越來越深入她的屄道深處。屄谷中強烈的擠壓征服了秦倩的矜持,又痛又麻、又爽又酥。連癢帶酸的什麼美妙的感覺一下全都上來,讓她渾然忘我的扭動嬌軀,淫蕩地越扭越激烈,不知不覺的抬、夾、轉、旋,舞個不停。散發出源源不絕的熱力,不僅催動了秦倩的慾火,使得熱屌燒得更熾。 book18.org

  堅實灼熱的肉莖頂得嬌軀酸軟,落魂失魄,胴體搖搖欲墜。陰魔馮吾雙手托持住秦倩的雙峰,揉捏出火辣辣的慾火,刺激起秦倩的處女春情。曾令她臉紅耳赤的嬌吟不知不覺間脫口而出,而且叫得比淫母更大聲,更是嬌冶騷浪。直到現在,秦倩才親身體驗到,為什麼方才淫母會扭得那麼妖冶、叫得這般淫蕩。那豪放粗野的衝擊是如此深刻強烈,若非這般冶艷地扭腰挺臀、這般淫蕩地呻吟吶喊,怎能將那美妙感覺宣洩出來。那不是淫蕩,那是激情! book18.org

  秦倩不由得愛上了這強悍的衝刺肏法,拚命地扭搖著,好讓自己能更深刻地承受他的威力。粉嫩的俏臉上布滿了紅暈,浮現著動情的媚態。纖腰圓臀隨著不住起伏,颳得屄谷發燙,津液紛飛,混著處女落紅。在一聲又一聲愈來愈甜蜜的呻吟當中,秦倩只覺到高潮的快樂一波又一波地襲來,一次又一次地將她滅頂,爽得魂飛天外。 book18.org

  很快的,她已被重重疊疊的高潮襲得人事不知,魂兒像要飛上天際,陰精狂丟不止。丟精的美妙快感已徹底占領了她的心靈,同時身子也發著顫,陣陣難言而美妙地劇烈痙攣、抽慉,令她呻吟出淫媚入骨的嬌啼,代表著已達到了絕頂高潮。秦倩顯然已快到了極限,美眸迷茫,似完全沉迷的扭搖慢慢軟弱,變成由陰魔馮吾全盤主導,那如沐淫雨般水淋淋的胴體,只能在魔屌的挺頂而搖晃,連聲音都似隨著泄身而綿軟無力。 book18.org

  偏偏陰魔馮吾的慾火卻還不見底,雙手箍住秦倩的纖腰,肏得屄道里的波濤一波一波地噴出,像有無盡的烈火要從翻騰的氣血爆發。炸來一次又一次銷魂蝕骨的丟精滋味,攀向那永無止境的顛峰,愈攀愈高,爽得渾身上下骨軟筋酥,四肢大張地暈了過去,夾不起來的玉腿氾出波光,還混著點點處女血痕。 book18.org

  可是對陰魔馮吾卻只是激戰才到了一半而已,再度威臨李如煙屄上。精疲力盡的胴體再沒半點力量迎合,也不想反抗。被肏得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泄得屄膣麻麻的,辣辣的,感覺也厚厚的。曼妙無倫的嬌吟妙音慢慢地變成了軟弱的求饒,嬌軀整個抽慉起來。修為淺薄的底子,那裡經得起如此的狂風暴雨。消耗之大,遠遠超過她的想像之外,真正是再沒一絲力氣,連囈號也低如吶:「~~~我流了無數次~~~你還沒有出來呀~~~唔~~~唔~~筋疲力盡~~~實在不能動~~我要沉了~~~你怎麼還沒有玩夠~~~騷穴~~~受不了~」 book18.org

  當魔屌離開了柔弱的嬌軀,李如煙才感覺到自己的屄谷被摧殘過甚,軟綿綿的癱瘓在榻上,但心靈上還是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這火熱的淫婦母女淫媚十足,騷浪透頂,可堪回味無窮,只惜修為太淺,難耐久肏. 弱則人賤,卻淺薄得難以盡興;貴則矜持不浪。靈欲兩難存。縱使扶之登上品,也怕是重蹈仙界伶王祥尊者之覆轍,受小舞女刮骨削髓,慘墮而敗道。所以花開堪折直雖折,無憐其竭澤而漁。剛巧那護持白明玉的先天真氣傳來訊息:小南極群邪終於發動了秘藏的禍胎。 book18.org

  第二百二十二節 魔梭煞火 book18.org

  小南極群邪施展攝心鈴,還有無數陰雷、異寶夾攻施威,就是動不了那受先天真氣維護的白明玉,卻為先天真氣所演的五行挪移迷魔障所惑,看到白明玉已是眩暈失神,生魂似攝未去,就在迅即之間。為貪淫一念所羈,曠持日久。拖延到葉繽已在四十六島外,施用絕尊者滅魔寶籙中的十二諸天降魔大法將四邊封禁,約請小寒山二女和楊瑾共襄,合殲小南極群邪。 book18.org

  赤杖仙童迷在葉繽的降魔色相,戀棧著《隔體採補》大法的性趣滿足,輕率向兀南公發出最後通牒,不惜把宇宙拖到了毀滅邊緣。江湖越老,膽子越少,兀南公怯於赤仗仙童的年輕氣盛,不敢硬碰硬,私下達成妥協,由葉繽與小南極獨自解決,保證一眾負有盛名之仙道都置身事外。暗地裡卻通知群邪的友好,撥動妖人前往助戰。 book18.org

  諸葛警我還怕戰火燒不起來,拜託笑和尚前來加以觸發。笑和尚精於無形劍遁,經數年閉關,已能人劍同隱,卻未遵師訓面壁的潛修十九年,臻不到大成境界之隱中出劍。仙遁到來,見烏魚島上妖陣已成火海,攝心鈴肆虐,遂放起苦行頭陀遺寶香雲寶蓋。一幢金光祥霞,大約畝許,突自空中出現,只閃得一閃,便將攝心鈴妖光裹住。桌球兩聲,拳頭般大形似人心的黑色妖鈴在金光之中跳動掙扎,滿空跳蕩。眾妖人認出是佛門至寶,不由又驚又怒。烏靈珠更是情急,忙縱妖光跟蹤迫去,想將妖鈴奪回。 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陰魔覺到笑和尚來臨,堪作頂替紙版作遮掩自己的所作所為,便射出剛從金石峽得來的兜率火。一團拳大紅光突現,打向妖鈴之上,跟著霹靂一聲,震成粉碎,眨眼間妖光消滅。烏靈珠枉有一身邪法,飛遁神速,竟未追上。敵人也始終未現身。妖鈴一破,邪法立解,被困的三人恢復原狀。 book18.org

  四十六島妖人原以烏靈珠和伍神師為首,人數也不下八九十人,以團沙島主伍神師最為陰險狡詐。因敵人不肯現身,表面隨同群邪毒口咒罵,卻手藏袖內,托有一百零八根短只三分似釘非釘之物,是獨門異寶天魔釘。暗掐法訣,準備停當,打算冷不防猛下毒手。此釘經妖人多年苦功煉成,發時只有寸許長一絲灰色妖光,中在人身,立時暴長,火彈也似化為一蓬血光,將人震成粉碎。更能由心運用,大小隱現,無不如意。 book18.org

  耳聽哈哈一笑,面前人影一晃,先那一幢金光一閃不見,現出一個又白又胖的小和尚。伍神師先取天魔釘一半,發將出來。其光細如絲,出手變成灰色,又由千百丈陰火妖光之內發出,為數又多,憑著自己心靈運用。另一半出手不見,針光全隱。不料前一半發出以後,因被無形劍氣擋住,無法進攻。但那妖釘似有靈性,始終環繞敵人身外,凍蠅鑽窗一般鑽射不已。 book18.org

  笑和尚不特擁有佛門至寶香雲寶蓋,萬邪不侵,威力神妙,並還持著前師苦行頭陀留賜的一枚玉環,能聆音查形,外加無形劍氣防身,多厲害的邪法也無用處。見妖道相貌醜惡,神情鬼祟,知其隱光暗算,心中有氣。又性喜滑稽,把頭一晃,便飛身到了伍神師身前,揚手施展佛家金剛掌。 book18.org

  笑和尚幼受三仙栽培,是峨眉後起之秀,成就不比三英二雲弱。可是面對小南極群邪,與葉繽對峙多年,可不是窩囊廢。只是陰魔作祟,要逼出群邪的禍胎,附系上先天真氣以掩護,麻混伍神師六識,使其無從察覺。佛家金剛掌打中了,手法又重又快,只一下便將妖人打個頭暈眼花,鮮血直流,幾乎暈倒。最厲害的是由先天真氣主導,挨打的人雖有法寶防身,並無用處,一打必中,打上便是一個滿臉花,不是頭破血流,便是半邊臉腫起老高。再不就是一掌打個半死,幾乎閉過氣去。但也傷只於此,令群邪情緒失控而矣。笑和尚有香雲寶蓋護身,一任多麼厲害的邪法異寶,到了身上,始終和沒事人一樣。群邪連受打擊,全都大怒,恨之切骨。對於先前被困三人,已無暇再顧及。 book18.org

  就這樣打了不少妖邪,只有精通玄功變化的主要十餘人不曾受傷,餘者無一能免。烏靈珠二次又取妖幡連連搖晃,突以全力發動,打算破去隱形,攝取敵人元神。大片妖火帶著數十條魔鬼血影,張牙舞爪,猛撲上去。眾妖人也盡施法寶。一時各色妖光如虹飛電舞,狂濤暴雨般齊向笑和尚身後緊緊追逐,四外的陰火更是潮湧而至。只見一團金紅色的寶光閃得一閃,霹靂一聲,血光邪煙又是爆毀在兜率火下,飛射如雨。一片惡鬼慘號之聲過處,妖幡被震成粉碎,神形皆滅。烏靈珠本身元靈還受了重傷,當時怒火上攻,忙將最後一個殺著施展出來。 book18.org

  烏靈珠煉有諸天秘魔烏梭,為魔教中無上法寶,最是凶毒。昔年無意中發現海底有魔窟,中藏一部魔神經和三枚未煉成的烏梭。知這類魔教中的異寶均有魔頭暗中主持,必須向其降服,才能取用。更非有十二個有力同黨相助,合力同煉,不能成功。煉時稍一疏忽,前功盡棄,還會惹火燒身。但鑒於正教勢盛,不煉此寶,不但報仇無望,而且早晚必為仇人所殺。這才決計聯合十二個有力同黨入魔窟,共同祭煉。 book18.org

  剛把一冊魔神經看完,如法祭煉,還未成功,魔頭忽在暗中發話,迫令歸順。眾妖人才知上當,無奈勢成騎虎,欲罷不能。只得把心一橫,降伏魔酋,加功祭煉下去。祭煉之處是在小南極海底深處一洞穴,本就隱秘,外加重重防備,又有魔頭暗護。但煉時也是極難,每日提心弔膽,費了數年心血,好容易才得圓滿,煉成三枚。煉成以後,原交烏、伍二妖人分別保管。因為慎重,除一同煉法的十三妖人外,下餘同黨均不知道。 book18.org

  此寶隱秘多年,從未試過。若被正教中人得知,固必不容,又犯天忌,再被強仇知道,有了準備,豈不徒勞?還有四十七島俱都鄰近,島上宮室園林,均經群邪多年苦心經營,才有今日。一經發難,敵人固是必死,便四十六島群邪也必全被毀去。當初烏靈珠為防傷害同黨,雖在海底設有躲避之處,事前將人撤退,或者無妨,到底不曾試過。為此躊躇,欲發不敢。 book18.org

  當初秘魔烏梭煉成之時,烏靈珠曾與離依島主雲雷真人黎望約定:將來有事,如若黎望他出,便以信火催歸,請其相助。黎望本是正教中棄徒,身兼有正邪兩家,法力尚在其次,更有一件至寶,名為雲雷仙網。發時一片紅色仙雲,中雜億萬五色火星,除防身外,並能發出大片五色神雷,多麼厲害的水火風雷,均能防禦。諸天秘魔烏梭毒燄厲害,只有此寶可以隔離。無如黎望雖因犯過被逐,投身邪教,畢竟曾受正教薰陶,迷於邪正之分;更銘鑿有昔年母親碧梧仙子崔蕪兵解以前曾再三託人傳達之告誡,始而設詞推託,終不肯加入同煉。 book18.org

  碧梧仙子崔蕪兩生之內,各生有一子:都與小南極妖邪同流合污。一名崔晉為情顛倒,受林綠華的最毒婦人心,安頓得形神俱滅。一名黎望,只因遭受歧視,迫致失足,墮入惡群,而孽重難返,因循至今。後竟避往中土,意圖迴避。去了數年,此時接得催歸信火,方始由中上飛回。 book18.org

  十三妖人齊請其相助,黎望只得將寶網發出。先是手掌大一蓬彩絹擲向地上,立似輕雲飛絮,海上狂濤般貼著地皮海波,電也似疾地往四方八面舒展開去。 book18.org

  這時烏魚島已全在妖光邪法籠罩之下,四邊海水全映成了暗赤顏色。忽見彩雲突然湧起,一閃,便將妖人及暗赤的妖光隔斷在下。極大一片海面,全被這片彩雲緊緊蓋住。這小南極本來海水極清,四十七島林立遠近海面之上,宛如碧螺浮波,朵雲自起,異態殊形。上面是雲白天青,晴空萬里,下面是滄波浩渺,天水悠悠,海嶠仙山,本就景物清靈。更在萬里碧波之中,浮起一層五色輕絹,更有無數五色星花,不住翻動隱現。 book18.org

  烏靈珠這才將諸天秘魔烏梭發出。卻同時伍神師因為受傷太重,仇恨越深,又見烏靈珠遲不施為,心中有氣,不再招呼,便先出手。雙方恰是一齊發難。這類邪法異寶,用上一枚,已是震撼乾坤,哪能兩枚並發。當時只見兩道長約尺許的黑色梭形之物,尾部發出極強烈的銀色火花,火箭也似帶著一串霹靂之聲,刺空直上萬千丈,晃眼無蹤。休說肉眼,便法力稍差的人也看不出一點影跡。 book18.org

  此寶全名為諸天星辰秘魔七絕烏梭。乃採集萬千年地心罡煞之氣,會合兩極元磁精英所煉,是魔教中惟一至寶。一經施為,便和火箭也似直上九霄,超出兩天交界大氣層外,停空急轉,越轉越快,具有極強大的吸力,諸天日月星辰齊受感應。日光最強,吸引力大,日輪中的元磁煞火首先被引發。更凡是挨近一點的天空星辰,多被吸引,相繼受其感應,發出本身罡煞之氣,與之相合。天際罡風也被引來。黑梭受不住空中日星煞火沖射,四邊射出億萬道的黑色光線,再自行爆炸,發出極強烈無比的毒火烈燄,將先前引動的諸天星辰罡煞之氣與元磁太火毒燄帶同飛墮。 book18.org

  一近地面,大地上的罡煞之氣立與相合。在一個時辰以內,無論是何固體,液體還是氣體,全受感應,發出一種極微妙的衝力,生物無一倖免,凝成了一個大黑氣團,固成死圈。方圓三數千里內,全被這類毒燄布滿,無異混沌世界,天昏地暗,日月無光。至於山崩地陷,熱浪沸空,附近島嶼也差不多全要陸沉。便是鄰近之處,無論人畜,沾上一點毒氣,也必慘死。行法人事前有備,也不能收,只等太火毒燄自行浮散上兩天交界的罡氣層外化去。 book18.org

  這還是妖人功候尚差,所煉烏梭中的元磁真氣為量既少,又欠精純,不能飛得太高;如真煉到極點,真能將天空中無數巨星中的罡煞之氣大量引來,齊向地面沖射,更能使大地上的生物一齊毀滅。威力之猛,端的不可思議。方今群邪中長老,只黑伽山主兀南公有此法力。軒轅老怪煉了一種與烏梭大同小異之寶,已在靈嶠宮的威逼利誘下,不再加練。這數人俱都邪法極高,深知厲害,便多麼憤恨仇人,也不敢行此險著下策。不到萬分危急,決不出手,只防備萬一與敵人拚命,作同歸於盡之用。 book18.org

  其他妖邪既恐功候缺欠,易發難收,引起無邊浩劫;那元磁真氣,與地肺中的太火毒燄、罡煞之氣,又最難得到。更恐煉時激動正教中的強敵,畫虎不成,惹火燒身。只寥寥無幾的妖邪在兀南公及軒轅老怪背後策划下,自我誇耀有識能煉造,作為敲詐靈嶠宮的籌碼。 book18.org

  那黑梭形的妖光直上九霄,其高莫測,島上所有妖陣邪法,在為首妖人同聲大喝之下,忽然一閃不見。群邪法寶齊收,只遍地彩雲尚在;內藏有數十個妖人影子。 book18.org

  遙空之中,隱隱傳來萬千霹靂之聲。當頭日光忽呈異彩,日邊現出萬道銀芒,日輪中心卻轉成暗赤顏色,宛如一個大血輪,高懸空中。日輪之外,又出現不少奇星,也是五顏六色,星邊上各射出不同色彩的毫光。更有數十百道不同顏色的長虹,滿空交射。天也變成青灰色,一絲雲影皆無。天空光華電射,縱橫交織,更是色彩鮮明,艷麗奪目,映得星日中心光氣不強,都是一片濃影。下面大地上反比先前昏黑起來,看去死氣沉沉,好似蘊有無限殺機,由不得使人生悸,似有大禍將臨之兆。 book18.org

  耳聽天心高處霹靂之聲越來越密,全都響得出奇,卻不見有雷火打下。星日所發奇光,也是越來越強。猛瞥見高空中有兩點黑影一閃,估計少說也有好幾千丈高下,自下仰望,竟能看見,其大可想。黑影突發奇光,只閃得一閃,天崩地塌般接連兩聲大震,宛如億萬迅雷集成一片天幕,再化為一幢傘形黑色怪火,大逾山嶽,突自當空向下飛墮。離頭頂還有一兩千丈,隨著億萬迅雷之聲同時爆炸,化為奇大無比的一蓬黑色火雨,鋪天蓋地猛罩下來,來勢比電還快,只一閃,千百里方圓的海面,齊被這種黑色怪火籠罩在內。 book18.org

  如非笑和尚防禦得快,香雲寶蓋又隨著心念化為一幢金光祥霞,傘蓋也似將四人一齊護住,任他本身法力更高,也為衝力毀。而且即便火毒不能上身,那一種極強烈的繁密的爆炸,也禁不住。眾人全被怪火籠罩,罩外一片純黑,中雜無量數的大小火星。看去不大,最小的簡直細如灰沙,最大的也只龍眼大小,互相衝擊,震勢卻猛烈得出奇。連續爆炸,並未見其滅後重生,只數量大多,狂濤般齊向中心涌到。當空星日奇光已經不見,天地也早混沌,好似陷身無邊黑海之中,受那恆河沙數的黑色怪火迅雷猛擊。 book18.org

  兩枚並用,威力更大得出奇。上下四外的壓力重如山嶽,香雲寶蓋的金光祥霞竟受了震撼。一任笑和尚運用玄功,全力防禦,依然鎮壓不住,隨著怪火衝激,震撼不已,激得寶光外層金芒霞雨四下飛射。陰魔知曉朱鸞與黑伽山關係,分神防範她從中破壞。朱鸞這類死諜,最是自私,涉及自己生命,自然是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魔主之控制只能是生或死,無所加刑,也無可奈何。 book18.org

  群邪見敵人仗著香雲寶蓋防身,雖然被困,並未受害,自己反吃了虧。所居各島雖幸有玄門至寶雲雷仙網護住,但也有千百里方圓一大片在死圈之內。傷害生靈非是群邪所計,但島上宮室園林已受不住那猛烈震撼的聲威,紛紛倒塌崩裂。雲雷仙網僅能暫護一時,久仍無效。緊跟著又起了極強烈的海嘯,海水像開了鍋一樣,隔著雲網往上狂涌,水力奇大。 book18.org

  商建初見朱鸞神思恍惚,豈知她是立功保命之間難作抉擇,護花心切,不自量力,更手掐靈訣,兩粒土木雷珠朝外打去,青黃兩團酒杯大小的光華脫手飛起。本來煞火所到之處,任何物質均受感應,發出強烈的火力,互相衝射。再經五行神雷猛擊,兩下里一撞,只見寸許大兩團青白二色的寶光,在萬丈黑色火海中閃得一閃,立時爆炸,震勢猛烈,遠勝於前。炸後雷珠受了吸力反應,竟化成無數大小青白二色的星光,雜在彌天黑燄之中,連爆不斷。 book18.org

  雲網初受太空煞火衝動,先是微微起伏,哪再禁得住兩粒二行雷珠一齊打出,無數土木神雷一一爆炸衝激,上下夾攻。一片廣大無垠的彩雲,隨同水火夾攻之勢,上下起伏飛揚不停。只要破一小洞,全海的水則齊化為水雷,與之會合,來勢更是比電還快。一經爆炸,群邪十九震成齏粉,被煞火水雷捲去。便是人身毫髮之微,也隨同爆炸,終於形神俱滅。 book18.org

  只見海沸已起,驚濤駭浪山崩也似狂湧上來,雲網大有不支之勢,稍久必為劫火所毀。雲網主人黎望見此,休說收網遁走,便稍微照顧不到,必首當其衝,休想活命,連元神也保不住。又在愁急埋怨,說是寶網存亡與共,下面島宮和諸同黨仍難保存。烏靈珠因為黎望近年貌合神離,心本不快,再聽語氣不滿,越發憤怒,但當用人之際,偏又不能翻臉,正在強忍。眼看雲網起伏更猛,寶光已漸減退,憂心如焚。眾妖多半大驚失色。 book18.org

  香雲寶蓋雖無損傷,因是初得之寶,未與心靈相合,要減去不少靈效。自從土木二行神雷發出以後,外面煞火宛如火上添油,越發狂烈,這時已漸不能隨心主持,震撼更急。看去宛如十來丈高一幢天花寶蓋,上下騰挪,往來搖晃於彌天黑海之中。上下四外的無量煞火神雷互相擊撞,狂涌而來,打到身前,吃香雲寶蓋一擋,激射起千重靈雨,億萬金花。雖未被其侵入,形勢已危險萬分,不由也著起急來。陰魔自身法體無我無相,自然不受感應,卻維護不了誰,心聲傳訊楊瑾,使她招喚葉繽親臨,引發最後一枚禍胎。 book18.org

  眼看雙方危機已迫,均難持久。猛地在千萬丈黑海星濤之中,遠遠飛來一朵如意形的燈花,青光熒熒,其大如斗。後面跟著一幢上具佛家七寶,高約三丈的金光祥霞,光中擁著一個妙年女尼和一對相貌相同,各著一身白色仙衣,年約十三四歲的少女。長幼三女都是容光美艷,望若神仙,再由那幢金光祥霞擁護飛來,越顯得寶相莊嚴,儀態萬方。 book18.org

  說也奇怪,那麼強烈的煞火神雷,上天下地,方圓千里內外,全被布滿,威勢何等厲害,但這三女手指前面燈花開路,飛行無邊黑海中,其疾如電,竟然平穩異常。所到之處,大量黑色煞火和那青白二色的神雷星花,挨著便自消滅,當時沖開一條火衖. 等到煞火由分而合,狂湧上去,來人已經飛近,是一音大師葉繽和小寒山二女。那朵如意形的燈花就是心燈佛火,時青時黃,有時又作金紅色,懸在三女前面,不住閃變。上下四外的煞火星光湧上前去,便自消滅。晃眼之間,燈花祥光所照之處,竟空出了畝許大一塊地面。 book18.org

  葉繽來前,曾知道群邪所煉烏梭尚有一枚未發,為首諸妖人均精玄功變化,人數又多,惟恐事敗漏網,如將此一枚烏梭帶去,勢必留下一大禍胎,因而故意誘敵,遲不發難。 book18.org

  同時又見左側面飛來一道遁光,內有二男一女,聯合同飛。這二男正是南海雙童甄艮、甄兌。因奉仙示,領了師傳道書上一道靈符,越過於午極光線,急飛小南極。眼看飛近,遙望前面黑煙沖天,由海面起直上九霄,把天空都遮黑了大半邊。正打算由海底地遁前往,忽見一道青光沖空破雲,橫海飛來。看出是本門中人,連忙迎上前去一看,正是凌雲鳳,帶了子午宙光碟,奉命來助。 book18.org

  三人便將遁光會合一起,取出靈符,如法施為。立有一片淡微微的銀色煙光飛起,靈符神光又淡又薄,貼向緊附三人遁光之外,同向前面黑海中飛去,直往香雲寶蓋之下投來,笑和尚連忙放入。甄氏兄弟一到裡面,各喊一聲娘,便朝白明玉懷中撲去,抱頭痛哭起來。雲鳳和笑和尚初次相見,知他是本門先進,法力高強,執禮甚恭。笑和尚聞知來意,聽說持有宙光碟,知是專破兩極元磁真氣與大火毒燄之寶,心中大喜。 book18.org

  群邪此時已受魔頭暗制。祭煉這類魔法最是危險,一經施為,休說不能勝敵,只要持久無功,便要反害自身,所以必然倒行逆施。見煞火涌不入佛火燈花,便盡傾所有,把第三枚烏梭發出。這次不似先前的直上九霄,竟朝那朵燈花打去。葉繽早把佛火燈花的光華隱去,留下幻影。眼看黑梭撞上,燈花卻一閃不見,乍看似已消滅。烏梭發不能收,未待沖入上空,已吃那排山倒海的煞火和土木神雷、青白色星花火雨上下四外一齊沖射,便行爆炸,頓時大震,天崩地陷。下面雲網先被擊穿一個大洞,大蓬煞火立似天河倒傾,電射而下。 book18.org

  下面海水立被擊開了百畝方圓的大洞,四邊壁立,飛涌如山,宛如群峰環列,向上飛湧起數十百丈。再吃煞火一壓,海水也受了感應,化為無量水雷,萬鈞霹靂,連珠般爆炸起來,自行沖射。眼看由上而下,再往四邊蔓延過去,整片海水紛紛分裂,化為雷潮,與煞火相合,衝破地肺,生出無邊浩劫。 book18.org

  為首十三個祭煉烏梭的妖人和精通玄功變化的少數幾個得魔法神通,仗著飛遁神速,各在一幢魔燄擁護之下,已然竄入海底秘窟。餘下妖人當時便死去了一大半,身首被震成粉碎。元神再吃煞火猛壓下去,圍住一衝射,當時炸散,形神皆滅。 book18.org

  這時最苦的是雲雷真人黎望,雲網一破,心膽皆裂。本以為此寶分合由心,先打算收轉殘餘,防身逃遁。不知怎的,似被一種極大力量吸住,急切間收不轉來。眼看煞火已和水雷連成一片,狂涌而來。知道雲網如不能收回防身,海水齊生反應,死圈又遠及千里之外,無論飛遁多快,也難脫身。好在雲網只破一洞,未盡消滅,莫如仗著前師真傳,索性不逃,運用玄功,將元神附在雲網之下,保得一時是一時。 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這原是轉瞬間事。葉繽手掐靈訣,往下連指,那朵如意燈花重又出現。同時由手上飛出一團紫色祥光,作一大圈往海中飛射,晃眼成了一個千百畝方圓的光筒,將下邊煞火一齊罩住,不令往外泄出。然後回顧笑和尚,連聲笑道:「道友宙光碟大有用處,請先準備,聽我招呼,助我消滅煞火。來時,死圈四圍已下禁制,無須顧慮。」 book18.org

  說時,葉繽腳底忽然湧起一朵青蓮,祥輝電射,和那燈花一樣,四邊煞火神雷只一近前,便自消滅。小寒山二女身形微閃,連那七寶金幢一同隱去。那朵燈花也已加大十倍,外面射出金紅色的奇光,內裹一朵青熒熒的如意,其高近丈,懸在光筒之上。 book18.org

  忽見天空四邊起了一圈明霞,奇光如電,少說也在數百里外。那麼強烈的煞火,本是無邊黑海,上與天接,多高慧目法眼均難透視,此時竟會掩不住那環繞若城的明霞奇光。葉繽先前所發以防禦劫火的筒形金光已經收去,化為一片金霞,將雲網破口補上。 book18.org

  黎望猛覺身上一輕,同時眼前奇亮。先前所見七寶金幢,突又在海底出現,高達數十百丈,金霞閃閃,祥雨霏微,上面七寶齊放毫光,挺立海中,徐徐轉動。海水立被映成異彩。寶光照處,當時波平浪靜,恢復原狀。先前爆發的煞火神雷、青白星花,好似被甚東西托住,自行上浮。上面雖仍是黑燄彌空,神雷如海,下面卻是碧波平勻,一望清深,連水底魔窟也被照見。 book18.org

  葉繽頭上懸著那朵如意形的燈花,仍由一朵丈許大的青蓮托著,手掐靈訣,停空含笑而立。另一面,那笑和尚在香雲寶蓋護身之下,面前飛起一盤長圓形的寶光,內中銀光閃閃,細如牛毛。白明玉、商建初、朱鸞三人隨在身邊。雲鳳與甄氏弟兄已潛入海底,搜戮那些水中精怪修成的妖黨。 book18.org

  小寒山二女功成再隱。查見黎望竟是一身道氣,決想不到會是妖邪一黨。否則暫時雖仗自己之力免其一死,將來仍難保全,豈不有負義母兵解以前重託?難得大有轉機。用無相神光護身,暗中主持七寶金幢,待機而動。 book18.org

  一圈上接重霄的明霞由死圈外圍緊緊環繞,逐漸逼緊密壓,齊往中心聚攏過來。先還無甚異狀,到了後來,光團越發縮小。當空這煞火神雷的威勢本就猛惡已極,天地早成混沌,方圓千里以上,直似一個極大洪爐,內里包滿烈燄,火星亂爆,互相衝射,更無一絲空隙。吃這四邊光牆往裡一壓,威勢驟加百倍,轟隆巨響聲中,更雜著億萬密雷的怒嘯。身經其境,固成灰燼,便在金幢寶光籠罩之下,也覺目眩神驚,心魄皆悸。 book18.org

  這諸天星辰秘魔烏梭所發煞火,均是當空日星中蘊藏的太火毒燄,被其吸引而來,無論多高法力,甚至是此寶主人也不能收退。方圓千里以外的煞火神雷此時仍有數十里方圓一圈,被裹成一根煙囪樣的撐天黑柱,竟似成了實質。葉繽在佛火燈花防身之下,由那青蓮擁著,施展滅魔大法,逼住煞火毒燄在這煙筒形的光圈中強行朝九天高處上升激射,將它送往大氣層上,仍由天空日星將那毒燄吸收回去。 book18.org

  只因火力太大,那黑色煞火與土木二行神雷受逼太甚,彩雲金霞之上,千尋黑海之中,突射出萬道銀芒,隔著彩雲碧波,幻為異彩。耳聽轟轟巨震之聲,十分強烈,壓迫越大,抗力越大,威力更加狂烈,好似一個極大地雷,內里已經發火通紅。 book18.org

  當空突然飛來一片藍色妖雲,竟將那麼強烈的毒燄擋住。藍影中妖人與烏靈珠均是四十七島群邪之首,邪法甚高,更擅玄功變化,煉就一部魔神經,法寶甚多。新由北海回來,見四十七島多半陸沉,島上靈景宮室全部毀滅,群邪紛紛傷亡,不禁暴怒。自恃邪法神通,所煉魔神經更有極深功力,與眾不同,徑由高空中施展邪法,封閉出口,當空飛降,沖燄冒火而下,意欲來一個冷不防,以煞火向下反擊。 book18.org

  煞火受迫,本就郁怒莫宣,出口這一封閉,無從發泄,立時由上而下,隨著那片藍色妖雲反壓下來,猛烈沖射,威力之大,直難形容,連那一圈筒形明霞,也受了劇烈震撼。笑和尚四人仗著香雲寶蓋護身,受煞火猛衝,東西搖晃,時上時下,難於穩定。雖以全力施為,竟幾乎鎮壓不住。猛覺頭頂壓力暴增,看出煞光受迫,威力更猛。明霞若被煞火震破,這一震之威,就不崩天,也必裂地。這大片海水和下面地殼,也立被擊散震碎,所生災害,必比先前更猛十倍。見葉繽偏又遲不發令,心正不解。 book18.org

  倏地金光奇亮,是小寒山二女在七寶金幢籠罩之下,同在當空現身。那藍色妖雲中裹一條藍影。一見七寶金幢突在頭上出現,似知上當,只一晃,妖雲收處,藍影化為三條,在極高空中東竄西逃。無如明霞若城,四面擋住,藍影上下飛舞,像凍蠅穿窗一般,往來亂竄,就是衝突不出。上面又有七寶金幢罩定,兩旁雖有空隙,無如佛門至寶威力神妙,不敢冒失上沖。只得縮成尺許大小,掉頭往下,星飛電掣般往下飛射,打算由萬丈黑燄毒火中穿地逃遁。 book18.org

  忽聽一聲輕叱,葉繽頭上那朵如意形的燈花突又一閃不見。青蓮花瓣上立有一片青霞向上飛起,將人包沒在內。那三條藍影原是參差飛降,各不相顧。當頭一條本來向左,猛一掉頭,藍影突然加大,內中裹著一個赤身露體的妖人,由胸前發出一片血光,猛朝葉繽撲去,竟似想和仇敵拚命。這頭條藍影已暴長一兩丈,內中所擁妖人,相貌十分獰厲,相隔葉繽約三四丈,猛然手口齊張。先由口中噴出一串比血還紅的光氣,朝前激射。兩隻其大如箕的怪手上,更發出連珠火彈,齊向葉繽打去。胸前血光驟轉強烈,火鏡也似朝前照去,來勢神速,猛惡已極。葉繽竟似不曾理會。 book18.org

  笑和尚因憤妖人醜惡,百忙中揚手飛起師傳壁月刀,一圈金碧光華剛飛出去。忽見豆大一點淡微微的黃影在當頭藍影胸前閃了一閃。藍影中妖人似有警兆,慌不迭改進為退,待由斜刺里穿破彩雲,往海中遁逃。猛聽叭的一聲極輕微的爆音,一團如意形的佛火燈花突在妖人胸前爆炸,妖人及其身外藍影一齊震成粉碎,吃殘餘的煞火神雷往上一圍,宙光碟中子午神光線再沖射過去,當時消滅。 book18.org

  第二條藍影正往斜刺里飛去,笑和尚本想用子午神光線除他,因見煞火神雷為數尚多,宙光碟初次運用,威力甚猛,稍一分神,便難駕馭,不敢怠慢,連先飛出去的那口飛刀均以心靈運用,不敢分神兼顧。幸虧壁月刀所化金碧神光正在飛舞,藍影恰好迎頭擋住。這第二條藍影只有尺許大小,瞥見金碧刀光迎面飛來,忙運玄功,往左側面飛遁。謝瓔情急往援,欲早收功,便將新近煉的碧蜈鉤化為一道丈許長的翠虹,電射而下。第二條藍影欲逃不及,被翠虹圍繞上來,當時絞為三段。殘魂仍想合在一起,設法遁走,不料一蓬紫色雷火已當頭打下,當即震成粉碎。忽聽葉繽大喝:「笑道友速將宙光碟中子午神光線發射出來,待我和纓、琳姐妹除此元兇。」 book18.org

  笑和尚所持宙光碟,早按本門心法準備停當,一聽招呼,即手掐靈訣,朝宙光碟中一指,那根虛懸的神針立射出一蓬細如牛毛的銀芒光雨。光線雖然極細,光卻強烈,亮逾銀毫,帶著轟轟雷電之聲,所到之處,那麼繁密的煞火神雷,宛如浮雪向火,挨著便紛紛化為輕煙。下層煞火神雷消失,上面煞火神雷隨後壓到,吃那針頭上所發子午神光線再一衝射,也相繼消滅。笑和尚見狀,精神大振,忙以全力施為,指定針頭上子午神光線,在那黑海中上下沖射。 book18.org

  謝琳又依絕尊者滅魔寶籙,揚手發出一蓬滅魔神雷。未條妖魂藍影見敵人追得緊,意欲隱形潛藏,待機才遁,誰知惡貫滿盈。此時恰好煞火神雷自經子午神光線沖射,上空更有七寶金幢緩緩下壓,同具無限威力,上下夾攻,就這前後幾句話的工夫漸漸化成熱煙黑氣,已消滅了一大半。笑和尚得空,覷准妖魂所在,冷不防一指盤中神針,針頭上的子午神光線猛向妖魂射去。只聽轟轟雷電聲中,一聲慘嘯,妖魂立現,分裂成數縷藍煙,箭一般朝空直射。小寒山二女正由上空壓著殘餘煞火飛降,一見殘魂餘氣還想遁走,忙把金幢寶光微微一轉,一片金霞電射而下,殘魂立被吸去,晃眼無蹤。 book18.org

  此時那殘餘的煞火神雷早已全數消滅,只剩黑煙飛揚,往來鼓盪,尚極濃厚,但已不能發火爆炸。笑和尚便把宙光碟收去。葉繽手掐靈訣,正待施為,忽似有甚警兆,面容微微一變。口喝:「強敵將臨,笑道友人走無妨,香雲寶蓋不可收去。」 book18.org

  說罷,將手一揚。那明霞合成的光筒本似一根撐天寶柱,由海面起直上重霄,忽隨葉繽手指,裹著煞火神雷所化毒煙黑氣突然上升,照准天心高處,電也似疾,如長虹射空,不一會便超出雲層,只剩下一條筆直的彩虹。然後光影由大而小,漸無影跡,煙消火滅。日華耀空,天色重轉清明。那遮蓋海面的雲雷仙網,尚在浮動,不曾收起。 book18.org

  小寒山二女猛瞥黎望身前不遠,下面雲網波動處,一條梭形黑影由海底穿出,沖將上來,看出妖人慾以邪法暗算,忙將金幢寶光轉動,並飛身往擒。黎望已被烏梭陰魔攝走,往海底鑽去,隱遁神速。小寒山二女一時情急,朝葉繽打了一個招呼,身形微閃,連那七寶金幢,直往海底追去。 book18.org

  笑和尚見大功告成,便將決印傳與白明玉,令代主持。自己身形一晃,隱形往海底飛去。耳聽遠遠空中有人厲聲大喝:「葉繽賤婢!」 book18.org

  隨見一道白光,由高空中電也似疾,橫海飛來。這等來勢,從未見過。心方奇怪,白氣已將到達上空,內中現出一個相貌丑怪的黑衣年老道婆。看出她法力甚高,偏又無甚邪氣。葉繽也未答話,玉手一揚,立有一股電氣霞光激射而出,將那白氣迎頭敵住,也和長虹一般,兩下里抵緊,時進時退,就在海面上相持起來。忽聽海底連珠迅雷一陣響過,中雜傳音求救之聲,笑和尚忙即循聲飛下海底。 book18.org

  第二百二十三節 極柔生剛 book18.org

  小南極海底有一洞府,水晶製成,深藏海眼深處,上面海水受有邪法禁制,宛如一片碧綠晶幕,張在上面。笑和尚飛下,見小寒山二女正與群邪鬥法,為首一人正是烏靈珠,另有幾個妖邪也均精於玄功變化,俱是為首元兇。二女因海眼深處,離地肺甚近,海底更有億萬生靈,七寶金幢威力大大,不便取用。眾邪看出二女心意,冒險纏鬥。 book18.org

  笑和尚又聽呼救之聲,尋到當地,黎望已被困在法壇之上,身上附有一條魔鬼黑影,是烏梭陰魔,正施凌虐,黎望疼得滿地打滾。妖孽也是以此挾制二女,須將那梭魔除去,才能解救。笑和尚仗著隱形神妙,法壇上主持邪法的妖黨不曾警覺,輕悄悄掩將過去,施展無形劍氣,冷不防罩上梭魔影上。緊跟著發出乾天火靈珠。一片紅光金霞連閃兩閃,魔影立被消滅,妖黨也被無形劍所殺。揚手又是一個太乙神雷,將全洞震成粉碎,帶了黎望一同飛出。 book18.org

  謝琳見黎望脫難,即將先準備好的滅魔大法驟然發動,六個為首妖邪頓時被除去了四個。滅魔寶籙專克妖邪,以謝琳經佛門小轉輪三相化生妙法改造之身施為,如此妖人難有餘燼,只是尚存利用價值,得以為餌。 book18.org

  兀南公老謀深算,以妥協阻斷正教中有道修士插手,卻幕後慫恿妖邪左道前來雲集。陰魔就要眾妖人送羊入虎口,無影無形中引撥滅魔大法局部法氣,楔出法罅,放走烏靈珠與伍神師二首惡。二惡運用玄功變化,遁入海眼深處。小寒山二女防他倆鋌而走險,攻穿地肺,以死相拼,不得不放寬一步,與笑和尚、黎望一同回歸海面,見葉繽仍與新來強敵黑衣老婦在法斗。 book18.org

  老婦乃玄陰水姥一系,水母嫡傳弟子。當年玄陰水姥被大禹逼復原位,化生北海,育栽水母立宗。水母得道數千年,成道後坐入死關,自我封閉在北海水底地窟,躲避天劫。因見此徒最恃強好勝,恩怨乖僻,將她禁閉宮中三百七十二年。此人竟由禁法中悟出妙用,參透玄機,煉有癸水雷珠及玄陰真氣。更發現昔年玄陰水姥遺音,得知留有南海水宮仙府而居之,隱然成了一派宗主,雖未奉有遺命承繼大統,已若與另一男同門絳雲真人陸巽分掌教宗。以為自己神通廣大,法令素嚴,門人不敢違背,多收無妨,於是海外旁門中人聞風來歸。她又喜怒無常,感情用事,只要來人宣誠誓忠,便即收留。更因其天性好勝,門下弟子有犯重條由外人向其告發,絕不姑息,但向不容人欺侮。一經信符報警,不問門人善惡是非,必先趕來,為門人報仇,然後回宮處治,決不輕饒。四十七島妖人和她頗有淵源,內有數人法力雖不高,卻拜在她門下,方才已死於煞火,形神皆滅。引致此人死纏不休。葉繽那麼高法力,又有幾件至寶,偏都不用,只將冰魄神光化為一股彩虹與之相持。一條白氣、一股彩霞,長虹般互相抵禦,相持不下,橫亘海上,亮透海底。 book18.org

  原是奉命潛伏海底的凌雲鳳聽甄氏弟兄談說上空來敵似是水母一派,想起傳聞神禹令是玄陰水姥一系剋星,立功心切,匆匆趕出水面。一指禹令神光,朝上空衝去,卻用非其所,更強弱懸殊,克重體殘,即術界常談的財多身子弱。黑衣老婦面容驟變,把口一張,噴出一蓬細如米粒的銀灰色光雨,為數何止千萬,暴雨也似,朝雲鳳當頭罩下。那細如星沙的雲光剛一近身,雲鳳便覺奇寒侵肌,身外已被銀灰色的光雨緊緊裹住,密層層快要融為一體,幾難忍受。 book18.org

  就這危機瞬息,一轉眼之間,猛瞥見一道金光破空橫海而來。剛看出來人遁光眼熟,光中已現出一個年約十六七歲的白衣少女,正是神尼芬陀惟一傳衣缽的弟子楊瑾。左手五指上發出五縷紅線,朝雲鳳面前射來。這五縷紅線看去細極,色作深紅,又勁又直,無甚奇處。誰知此是太陽真火凝鍊而成,威力十分猛惡,和那雲光剛一接觸,黑衣老婦便知不妙,把手一招,想要回收,已是無及,那大量銀沙挨著紅線,紛紛消滅,化為大蓬熱霧,瀰漫海上。黑衣老婦急怒交加,厲聲大喝:「你雖仗著人多,今日教你知道我厲害!」 book18.org

  話未說完,一股灰白色的光氣由口中噴出,和那殘餘的銀色光沙會合,不等紅線追來,先自紛紛爆炸,化為大量熱霧,奇熱無比,四下飛騰,晃眼展布開來,千百里的海面齊在籠罩之下。遙望前面上下四外,已被這類似火非火,似氣非氣的熱霧布滿,白虹彩氣也看不見,雙方均無蹤影。只楊瑾一人在法華金輪等師傳佛門至寶之上,金光祥霞電旋星飛,在白色濃霧影里停空不動,隱隱閃閃。海面上熱霧更加強烈,熱力比起烈火還要猛烈得多。那白霧不特奇熱無比,更具極大壓力。雲鳳奇寒剛退,雖在劍光防護之下,依然熱不可當。 book18.org

  忽聽楊瑾笑喝:「閡道友,何苦為了幾個門下敗類,鬧得身敗名裂?道友得道千餘年,當知順逆利害。乘著此時勝負未分,各自回山,免累多年盛名,豈不是好?如覺這太陰凝寒之氣陰極陽生,化生火霧,易發難收,我囊中帶有九疑鼎,足能將它收去,只請少安勿躁,免生枝節。」 book18.org

  金輪寶光中突現出一張大口,由口中噴射出中雜億萬金花的五色祥燄,神龍吸水一般投向霧陣之中。那上與天接的方圓千百里無量熱霧,忽隨同那兩股祥燄,往大口中飛投進去,晃眼便去了一小半。雲鳳方覺身外一輕,耳聽謝琳在旁低語道:「這老婆子有多可恨!我葉姑再三讓她,還自逞強。你那神禹令是她剋星,可乘著楊仙子話未說完之際,冷不防給她一點厲害。你看如何?」 book18.org

  峨眉這班同門對謝氏姐妹個個投緣,私交甚厚,誰也不願違背二女心意。雲鳳因自己根骨稟賦均非三英二雲之比,對於各位師長同門格外恭敬,更視謝氏姐妹若天人,忙即點頭示意。謝琳見她點頭,又附耳笑道:「凌姐姐只管放心,真箇闖出禍來,都有我呢。」 book18.org

  謝瓔插口笑道:「葉姑不願各走極端,她偏不知進退。我姐妹不便出手,凌姐姐用神禹令以雲竅抽水,給她看點顏色也好。」 book18.org

  自從九疑鼎大口一現,雖只有問答幾句話的工夫,滿空熱氣白霧已被吞沒了十之七八。黑衣道姑口中連噴銀色光氣,滿臉憤激之容,把黑臉上兩道白眉往上一豎,口中喝得一聲:「楊道友!」 book18.org

  雲鳳已將神禹令寶光朝前射去。因為先前連受了酷冷奇熱,元氣損耗,幾乎重傷,心中懷憤,加上二女慫恿,哪還再計利害,反恐一擊不中,遭人輕視,特意把神禹令寶光先行隱去,揚手先是一口玄都劍、三枝火雷針朝前猛射出去。黑衣道姑雖覺前見青光是她剋星,自恃玄功變化,始終未把雲鳳放在眼裡。一見劍光如虹,夾著一溜紅光電掣飛來,一時疏忽,意欲先給敵人吃點小苦,挽回顏面。冷笑道:「米粒之珠,也放光華。」 book18.org

  張口噴出一股銀色光氣,欲將那一劍一針裹去。不料遇見對頭剋星,白氣剛噴出口,把劍光裹住,猛瞥見一股青蒙蒙光氣突然出現,自己苦煉千年的癸水元精竟被突然一撞,逼退回來。一念輕敵,吃了大虧,當時元氣損耗頗甚,更受了內傷,不由怒火上撞,厲聲大喝:「你們欺人太甚,休怪我狠!」 book18.org

  說罷,把手一揚,剛由五指尖上射出五串光閃閃的水星。忽聽楊瑾大喝道:「閔道友莫要造次!此是前古至寶神禹令,還有離合神圭與宙光碟,正是助令師脫劫之寶,如今均在峨眉派手內。道友當真為了一朝之憤,便自身不計,連師恩也全忘了嗎?」 book18.org

  話未說完,葉繽將手一揚,一片霞光已飛向前,將神禹令寶光擋住。黑衣道姑也將所發水星收回,滿面愧容,無話可答。楊瑾知其素來好勝,將手一招,收回九疑鼎,招呼葉繽、雲鳳一齊飛上前去,見面笑道:「閡道友,自來不打不成相識,何況事出無知。你那幾個門人本是四十七島中的妖邪,極惡窮凶,無所不為,道友為他們負氣,未免不值。乘此勝負未分,由我作個魯仲連,將來再令雲鳳帶了前古三寶,前往水宮仙府,負荊請罪如何?」 book18.org

  黑衣道姑慨然答道:「道友盛意,令人心感。我因這幾個孽徒為惡甚多,久欲處治。只因家師坐關,快要期滿,但在道成飛升以前,還有一場大劫,厲害非常,多高法力也難抵禦,為此日夜加功,苦煉了兩件法寶,昨日才煉成。忽接家師坐關以來第一次心聲傳語,說是此寶雖經貧道苦功煉成,仍非天劫之敵,只有方才楊道友所說前古三寶,可以免難。這類前古奇珍即便被人得去,寶主人也非庸手,愚師徒隱居南北兩海,千百年來,閉關清修,極少與他人交往,又是借來抵禦天劫,一個不巧,人寶全毀,除非真有交情,對方決不肯借。再說,三寶也不會在一個人的手內。先見神禹令青光與別的法寶不同,還不知是家師所說三寶之一。適聽道友之言,竟連那兩件奇珍也同在峨盾派手內。貧道性情雖然剛愎,為了家師,粉身碎骨均所不計,傷點顏面,有什相干。我這人心口如一,真人面前不說假話。道友只要肯相助,請得此三寶光降水宮助家師脫難,感謝不盡。既已化敵為友,如何還說負荊二字呢?」 book18.org

  輸了要認,打下牙齒和血吞,何況還有師恩作擋箭牌,真時慷慨激昂,落地有聲。性情中人難以迎合,卻有其可取之處。葉繽笑道:「閔道友快人快語。如今話已說明,成了一家。水宮仙府不可離人,道友請先回宮,日後必令三寶前往效勞,如何?」 book18.org

  黑衣道姑耽心的就是雲鳳修為淺薄,前古奇珍在她手連自己也抗不來,如何抵擋天劫,得葉繽暗示,才得安心,忙即告辭。謝氏姐妹看道姑一走,便飛近身來。葉繽笑道:「又是琳兒淘氣,己然無事,偏給人家一個沒趣。」 book18.org

  謝琳笑道:「自習滅魔寶籙以來,葉姑遇事不問青紅皂白,老是怪我,那姓閔的道姑來時神態兇橫,有多氣人。要無葉姑在場,恩師又再三禁止,即便因她不是左道妖邪,照此蠻不講理,我也決不放她過去,多少教她丟點人,才消氣呢。連姐姐都開了口,別人就不說了。」 book18.org

  謝瓔笑道:「琳妹自從學會寶籙,平添了許多殺機。我請凌姐姐施展神禹令,一半使其知難而退,一半也為此人性情偏激,不到黃河不死心,非使親見此寶威力,才能心服口服,否則怎會這樣聽話?我乃好意,當是和你一樣,真箇與她難看嗎?」 book18.org

  真是嘴是兩塊皮,同樣一件事,好壞就憑怎樣去說。所以有假好心辦真壞事,當然更要看能否有佢講無人講了。 book18.org

  這時四十七島上空,已被葉繽暗用冰魄神光一齊籠罩,光華已隱,猛瞥見遠遠海底飛射起二三十道妖光。 book18.org

  原來海內外妖邪同黨看兀南老怪金面,前來參斗的甚多。尋到藏在泉眼內的烏靈珠、伍神師,見其慘敗若此,也為之駭然。烏、伍二妖人正在咬牙切齒,痛恨仇敵,見妖黨內有數個能手,竟妄想藉此援兵,轉敗為勝,或是助其脫難。能手中有一個名叫膝柱,乃摩訶尊者司空湛的得意門人,邪法既高,又持有兩件異寶,人最刁狡,早看出敵勢強盛,休說報仇,逃命都難。便向烏靈珠獻計,把人分成四方八面,使敵人不能兼顧,乘機遁走,真要不行,再與一拼。否則逃尚無望,如何能勝? book18.org

  烏靈珠和妖黨略一商議,不等回應,便自起身。伍神師既憤烏靈珠專斷,便和眾妖黨一同衝出。膝柱因和烏靈珠至好,而當地是海心深處,泉脈縱橫,只烏靈珠能找得到,只要逃得入其中一處,便可借著水遁逃走,為此追隨不舍。留在海眼,別人還有顧忌。不安於室,妄信人多勢眾,卻儘是螞蟻懸崖誇大惡,簡直自尋死路,省了陰魔不少精神。 book18.org

  眾妖人剛離原處,潛伏的二甄兄弟即啟動葉繽暗中埋伏的滅魔大法,將海眼閉塞,斷了妖邪歸路。群邪見事不妙,只得仍照原計,分頭突圍逃走,妖光四方八面紛紛飛起。 book18.org

  楊瑾一指法華金輪,寶光立時大盛,電旋星飛,朝眾妖人衝去。葉繽將冰魄神光往下一壓,謝琳又將碧蜈鉤放起。眾妖人看出厲害,再以全力向前猛衝。一時五光十色,縱橫飛舞,電射星流,頓成奇觀。晃眼之間,群邪即傷亡大半。烏靈珠肉身為楊瑾飛刀所斬,連傷了四個身外化身,知其七煞化身已去其四,即便逃走,也無能為力,便用傳聲告知眾人,速退光圈之外。南海雙童也由海底飛出水面。 book18.org

  這時群邪只剩烏、伍二妖人和四個赴會的妖黨,膝柱也在其內,各仗玄功變化和邪法異寶防身,正在捨命相持。忽見四外神光一閃,四外天邊立起了大片金紫二色的霞光,環立若城,下齊海面,上達天心,精光萬道,幻為異彩,映照得千尋碧海齊煥霞輝。滅魔神光早已發動,禁法十分神妙,來人能入而不能出。這時現相於晃眼之間,電也似疾,往中心合攏,由千百里方圓縮成百餘丈大小。上面滿空冰魄神光照向金紫圈之上,將眾妖人罩在下面。 book18.org

  那數十百畝方圓的光圈突往中心收攏,伍神師和另外三同黨相隔較近,驟不及防,撞向光圈之上,連人帶元神全被吸住,掙扎不脫。緊跟著上面射出萬道毫光,連聲慘叫中,人便化為烏有。膝柱這才知先前敵人不曾發揮全力,不由心膽皆裂。同時瞥見對面光牆也當頭壓來,快要上身,上面已射出千萬道金紫色的精芒火花。又聽烏靈珠大聲疾呼:「膝道友,你再不施展那師傳至寶,我們全無命了!」 book18.org

  膝柱本帶有兩件旁門奇珍,因見敵人厲害,惟恐損毀,不肯輕用。見勢危急,只得把心一橫,伸手一按胸前,轟的一聲,飛出一蓬傘形碧光,中雜無數銀色火星,傘尖朝前,將二人一齊裹住,火花紛紛爆炸,發出億萬霹靂之聲,火龍也似朝光圈上猛衝出去。那紫色的光圈立被沖開一洞,二妖人立時逃走。膝柱方喜師門至寶,威力神妙,忽聽一聲怒嘯。回頭一看,烏靈珠身外化身又被敵人消滅了一個。同時一片金霞由身後射將過來,籠護身外碧光火雷忽全消滅。緊跟著又有一股極大吸力由身後猛襲過來,不由魂魄皆冒,連忙運用玄功,一同遁走。萬分情急之下,又將另一件防身法寶放出,借著水遁,亡命飛逃。 book18.org

  這裡眾人本要隨同追殺,被楊瑾止住,是陰魔慫恿,放妖人引出受兀南公操縱的同黨,加以殲滅,為華山三次群仙大鬥劍作清路。海面上滅魔神光已全收去,葉繽已和小寒山二女先行飛走,楊瑾命雲鳳回山,令商建初、朱鸞回金鐘島待命,各分途而去。南海雙童以新島主白明玉前生兒子身份留下;笑和尚共了患難協同整理尚餘島嶼。 book18.org

  陰魔剪除了兀南公眾多爪牙,意料仙示中的沙紅燕捲土重來,及引出兀南老怪之事,勢必提前發難,倍增兇險,非幻波池中三女所能應付。雖對癩姑無甚好感,易靜更是意氣用事,但幻波池重地關乎時勢消長,不得不把千鈞重擔,加上李英瓊肩上,有必要餽贈玄天異寶,此當年長眉真人所以預見英瓊獨秀。 book18.org

  易靜、癩姑、李英瓊同上官紅、神鵰佛奴、袁星等師徒諸人,入駐幻波池後,只在洞中修道煉寶,以備他年開建別府,並防妖邪來犯。日月一久,英瓊更把前得的幾件至寶奇珍,連同莽蒼山木魈腦中的一塊青靈髓和矮叟朱梅所賜形似冰鑽之熔人鑽,一齊照下山時所奉仙示煉成。道業有成,功力尤為精純,別具一種冷艷出塵,便是易靜、癩姑朝夕同修的至交姐妹,也往往覺著英瓊這兩年來,性情神態一毫未變,不知怎的,另具一種清華高貴的威儀。這就是自信,只有纍疊的成功才孕植得出來,一切都是在不知不覺間,非摹仿所能得其神髓。 book18.org

  仙山歲月,本甚逍遙,英瓊想到至交姐妹中,因余英男是患難深交,自是想念,更因英男雖然名列三英,於下山時,只蒙賜了一件防身法寶,說尚有一事辦完,始許入幻波池同修。英瓊頗為耽心,欲往山外訪看余英男近況。易靜令上官紅同行。 book18.org

  英瓊帶著上官紅往山外飛去,到了浙江東天目後山深處松篁澗古仙人成公舊居崖洞,余英男和李文衍、向芳淑同修之處,卻只見新近下山的章南姑留守。英男和向芳淑因事外出,李文衍在武當練陣。英瓊就在洞中住下。 book18.org

  到了夜間,正值大雨之後,夜景澄鮮,碧空萬里,明月吐輝,山光如染。陰魔到來,暗中放出那從金石峽截來的兜率火。此寶雖是紫清玉府太虛宮中乾靈燈上靈燄所結燈花,卻仍是後天五行法物,以質量硬碰。陰魔雖已重孕五行法身,卻能招知則來,無用自己負荷。將兵不如將其將,先天之道。 book18.org

  三女特在崖頂賞玩,忽見西北方遙天空際,忽有三點紫色星光遊動,並不甚快,是如意形,看去像朵燈花,時大時小,舒捲無常,靈燄流輝,細看也無邪氣,卻對正自己飛來,忙把身形隱去。英瓊近來法力大增,已看出那紫光似是無主之物,在皓月明輝之下載沉載浮,互相激撞引逗,相隔已近。忙用太清仙法設下禁網。剛布置好,忽聽側面又起了破空之聲,又是一道暗紫遁光追來,晃眼便要追上前面三朵紫燄,竟是七手夜叉龍飛。 book18.org

  略一接觸,妖光被盪退老遠。那三朵紫燄忽然由慢而快,電掣星飛。英瓊看出紫燄與佛火心燈所發燈花神光相似,知是至寶奇珍,不是妖道所有。龍飛略一停頓,重又急追,先是數十道暗綠光華夾著大片陰雲慘霧,狂風鬼嘯之聲,急涌而來。說時遲,那時快,紫燄已經自動投入太清禁制之內。只因紫燄強烈,吃太清禁制一擋,光燄突然暴長,上下亂沖,想要掙逃。英瓊惟恐遁去,立將身劍合一,朝那紫燄圈去。一面施展分光捉影之法,一面發出手中寶網,大蓬其亮如電的銀絲朝上網去,三管齊下,自是成功。 book18.org

  其實神物有主,是陰魔發放出來,那口紫郢劍更是古仙人艾真子的故物,與這三朵靈燄氣機相感,原有應合。英瓊劍光往上一圈,那大蓬銀絲乍一出現,還未罩上,紫燄已被英瓊接去,落在手上。是三朵形似燈花,若實若虛,溫軟輕浮的寶光,急切間看不出是何質地,但知是異寶奇珍,心中大喜。恐其遁走,仍將寶網招回網住,同放法寶囊內。 book18.org

  龍飛忽見對面飛來一個白衣少女,美艷如仙,不由色心大動,妄想擒回山去受用。剛一轉念,一道銀虹已迎面射來。龍飛邪法原高,當日辟邪村法斗,已把峨眉主流諸長老殺得雞零狗碎,更自把軒轅魔宮鬧得蟲翻卵反後,歷練得較前更凶。看出對方劍光強烈,還妄想生擒敵人,暗使一套子母陰魂劍化為數十道慘碧妖光,想將對方圍住,只要稍微沾上邪氣,人必暈倒。上官紅見滿空妖雲邪霧,陰風鬼號,料知來勢猛惡,不等妖光圍攏,揚手便是一粒彈月弩。酒杯大一團寒光,出手爆炸,一聲大震,妖雲邪霧也被震散了一大片,劍光立被盪退。龍飛大怒,正待施展邪法再下毒手,猛瞥見那三朵紫燄已被英瓊收去,緊跟著,一道紫紅電掣飛來。 book18.org

  龍飛忽想起敵人這道劍光頗與傳說中的紫郢劍相似,警覺那收紫燄的少女就是峨眉三英中第一號人物。卻因其年輕美貌,猶存僥倖之心,沒想到敵人這等厲害。英瓊對敵素來膽大疾惡,心靈手快,劍光剛飛出去,緊跟著又把新煉成的青靈髓施為,熔人鑽也齊出手,再將太乙神雷連珠打出。當時金光百丈,霞彩千重,雷火漫空,精虹電舞,一齊施威。滿空妖雲邪霧,固是轉眼消散,連龍飛的一套九子母陰魂劍,吃紫虹、青霞、神雷四外夾攻,立成粉碎。甚至連當頭的朗月疏星,飛雲斷絮,也全被映成了好些異彩,霹靂之聲震得山搖地動,響徹重霄。 book18.org

  上官紅再發彈月弩。一團寒光連飛劍、太乙神雷又復一齊夾攻而至。 book18.org

  龍飛不由嚇得心膽皆寒,忙縱妖光想逃,紫虹先已上身,一團六角形的青色奇光又相繼迎頭蓋下。猛覺周身如墜洪爐,奇熱如焚,吸力奇強,中存一絲銳冷,雷射透骨,只得運用邪法,將右臂往上一揚,施展化血分身,化為一溜紫紅色的妖光,電也似急刺空飛去。英瓊崇尚除惡務盡,免留後患,焉肯容他逃走,隨帶上官紅飛身追去。 book18.org

  陰魔也沒當龍飛是甚魔一回事,本想回越城嶺黃石洞享受母女畸淫,卻感覺到那交付余英男修煉的離合五雲圭突然失控狂暴。 book18.org

  英男孤身一人在外行道。開府時,妙一真人也沒賜道書,對連山大師一系,外作尊崇,內里卻是忌妒而遠之。苟無真心愛意,也真不宜狎近。人知患,好為人師,就是自以為神,牧眾若羊,泯絕趨光接水之賦稟。最慘烈害人的卻是蒙上外善內厭的畫皮,更死纏不休。無論外表多麼造作,內心之煩厭必是惡之欲其死,凡事必從對峙方面的立場定言行之位,更得冠冕堂皇,隻手遮天,受內外更攻之壓,動輒得咎,必有一方詛咒,得其利者嫌少,邪惡受剿也能怨聲載道。連不動也成十惡不赦,未有捨身喂虎,成全眾之所望也。能被棄而遠之,卻是英男的生機。 book18.org

  英男自幼築基之離合神功,是從血神經而來,本屬先天,未臻大成,也真不宜旁摹分心。本師妙一夫人也練有離合神功,知其利弊,只擇其無礙之法而授予。對離合五雲圭,只說關係她今後成就甚大,時至自曉,也未傳授用法。英男因自己名列三英,功力卻不敢外露,法寶又只幾件,秘密修煉離合五雲圭,卻無甚進展,想起便覺慚愧。幾次開看仙示,都是後半空白,終無字跡。 book18.org

  這日英男偶從莽蒼山經過,想起昔年風雪被困,受那寒冰凍髓之苦,事後想起十分心寒。心念一動,觸動靈機,莫非此洞與師尊所說那件要事有關不成?意欲就便去往風穴一探,看那狂風是否還有那樣厲害,就便試驗自身道力。心中尋思,便即尋去,不覺飛近山陰。 book18.org

  因為當初受創太甚,回思尚有餘悸,分明近來功力大增,仍然謹慎,不敢直飛風穴。山陰一面,昏沉沉驚沙蔽空,暗無天日,與山陽的日麗風和,繁花盛開,大不相同。到了穴前下降,步行走去,耳聽穴中悲風怒號,異聲亂起。風已歸穴,並不猛烈,聲勢尚且如此厲害,越發不敢大意。方要去往穴口,忽見前面亂石叢中似有黃色妖光閃動,忙即隱身。 book18.org

  只見二妖人用一面妖幡正施展邪法,將穴中數十百根風柱攝起。眼看無數大小風柱矗立穴中,發出極悽厲的異嘯,互相擠軋排盪,電漩星飛,凌空急轉。忽然隨著妖人手指處,由風柱叢中飛起一根,被一股黃光裹住,急轉了一陣。倏地由大而小,化為一縷黑煙,往幡上飛去,晃眼不見。 book18.org

  這妖人全紹、史准不知由何處探出底細,竟將風雪中的風母精氣攝去,要煉八面妖幡。已經煉成七面,藏在風穴底下。前時邪法煉聚是在穴中,本來人不知鬼不覺,便可成功。因為連番無事,漸漸膽大,又不耐穴中狂風玄霜之苦,便在上面行法祭煉,致被發覺。 book18.org

  正邪不兩立,彼長則此消,敵我存亡所系,實無存異求同之可循,劫之所應,只在能否力有所遞。英男歷劫多輩,從萬劫而來此身,嫉惡如仇,視殉道為至聖崇階。看出妖幡煉成是個大害。更不尋思,左手一指南明離火劍,化為一道朱虹,電掣飛出,朝妖幡劈去。右手猛發太乙神雷,金光似暴雨一般打出。等到妖人警覺,已是無及。穴上懸幡吃仙劍一絞,當時粉碎。持幡妖人未及施為,一道朱虹已經上身,先被腰斬。妖幡一破,幡上所攝風母也全復原,化為滾滾狂風,重又歸穴。另一妖人見勢不佳,縱起妖光便逃。 book18.org

  英男憑信南明離火劍最具威力,忽然膽大起來。因出劍前聽得妖人之言,說還有七面妖幡,豈非異日又成大害?為防妖人逃遁,將新學的太清玄門禁制施展出來,罩住洞口,然後追降深穴。一來,南明離火劍火克陰霾;二來,洞內黑霜玄冰也被七面妖幡搜颳了不小去;就百禽道人公冶黃也被困的風穴冰窟也被沖入窟底。 book18.org

  妖人發動妖幡的八反神風,無量狂風潮湧,卻不見妖人影子。黑霜中更夾有千萬玄冰晶刃。南明離火劍雖是劍氣縱橫,揮得寶光重重,也封不了寒潮蝕骨,卻觸發機緣。機緣所以無常,就是處於認識之外。投緣是發自內心,非矯揉造作之假面所能切合共鳴。但內心之秘,縱是反覆自問,也難窮其究竟,非觸慟無以醒現出來。若南明離火劍能封寒潮,離合五雲圭就得緣慳一面。 book18.org

  離合五雲陰陽二圭為寒潮激變,突從寶囊內飛出,精芒四射。就這晃眼之間,化為七寸長短。那面陽圭形似穿山甲,腹有八隻九指利爪;陰圭形若雞心,中虛罅隙,容下七十二爪嵌入,依偎空中。那些黑霜玄晶挨近寶光便被盪開,把窟底翻起千重黑浪,浮拋坑甬,現出窟底一座神碑。碑上便發奇光,頂上朱痕射出七點火星和龍形紫光,衝破黑霾,竟與陰陽二圭熔合。 book18.org

  龍形紫光首先染入陽圭頂尖,即蛙脹成猙獰菇傘,強擠陰圭開縫,七點火星得隙即入。陰圭火熱膨張,撐出凹槽大開。寶光大盛,照將過去。神碑上顯見「雙英並美,離合南明,以火濟火,玉汝於成」十六個朱書篆字。英男暗忖「雙英」與「南明」均與自己暗合,不禁狂喜。再看上面,又現出兩行字跡。大意是說碑中藏有紫光星火,本是此洞寒晶極陰中之真陽,特意留贈有緣,來人得去,與神圭合壁重煉,便具無上威力。因聽窟坑雷聲隆隆,越來越急,唯恐延誤,忙即謝恩,匆匆起立。 book18.org

  同時眼前墨光暴長,陽圭嵌入陰圭槽中,嚴絲合縫,成了一體,精芒萬道,耀目難睜。邪法立破,現出那邪法隱蔽下之七面妖幡。英男右手太乙神雷就連珠打出。霹靂隆轟,近側三面妖幡先被震碎。餘下四幡中有一面主幡,上繪風火刀箭的,乃妖人本門至寶。妖人百忙中瞥見那面師傳主幡正在敵人身右,隨手可以破去,心系若此寶一失,休想再煉。情急萬分,頓忘利害,又恃飛遁神速,一縱妖光,朝前衝去。英男還沒想到妖人會自尋死路。陰陽二圭本就郁怒待發,再經妖人觸發,威力立時暴長。只見墨光精芒突然大盛,電一般朝前衝去,妖人吃圭光射中,當時慘死。 book18.org

  陰陽二圭合璧,卻在瞬間伸長三尺,狂沖猛挫,急升驟落,寶光外映,精芒眩目。英男指定劍光,以全力將神圭緊緊裹住。其力奇大,劍光制它不住,太清仙法更惹反彈。神圭威力太強,那麼堅厚的玉石,在一連串轟轟隆隆中,壁碎成粉,卷漩成萬鈞洪濤,把英男拋飄於駭浪千重的茫茫石粉中,浮沉起伏,寒熱交替侵肌,莫能自己。 book18.org

  陰魔血光神遁到來,才知原在黑刀峽海下鏡天湖泉眼下,盤犖寶庫中走失三寶之二竟是神圭動能,是濟合陰陽二圭合壁之源。體用未濟,才衝擊動湯。陰魔總是原主,有先天真氣導而慰之,陰陽融洽。星火紫光交匯,牽繫陰陽,才漸漸平伏還原。英男在惡浪翻卷中,卻能定神守一,百年若是剎那,猛瞥見神圭上面飛起一片銀霞,略閃不見,已經收到手內。 book18.org

  陰魔全神貫注離合五雲圭,事完才接收到先天真氣傳訊,適逢其會得塑亂倫畸淫的李如煙母女已喪命英瓊劍下。 book18.org

  第二百二十四節 寶城敵蹤 book18.org

  英瓊帶同上官紅,追殺龍飛。雙方飛遁均快,宛如驚鴻渡空。妖道回顧敵人窮追不捨,咬牙切齒咒罵敵人的欲斬盡殺絕,但就從不想想他自己下手的雞犬不留。是非一切總是由道力論英雄,今朝敵人威力太大,說甚麼也無濟於事。可恨是早晚追上,正在惶急萬分,忽見前面高山入雲,峰巔雜沓,正是越城嶺黃石洞。憶起其姐飛龍師太伙結金泰、溫如花共煉妖幡,在此布下八反風陣。能將敵人煉化報仇更好,否則,他們妖師摩訶尊者司空湛也不肯甘休。惡念一生,立往黃石洞飛去。 book18.org

  如在平日,洞門緊閉,外有邪法禁制,洞外妖陣如何,也不相干。偏是秦雷心靈上波濤起伏,想起平生恃俊行兇,淫惡大多,今日妻女受肏,不禁愁懷慘翳,往洞外看其弟秦遲演習妖陣以解穢。妖婦李如煙見貴人飽肏遠飆,心中患得患失,高潮後更覺異常氣悶,也出洞賞玩谷中的盛開繁花以寄情懷。秦雷看著妻女高潮後的妖艷沱紅,平生所未見,更自慚形穢,羞見嬌娘,空負多年盛名,更是貽笑慘重,倍覺難堪,便回洞內去。 book18.org

  誰知剛一入洞,龍飛便已逃來。下面三人雖聽破空之聲由崖後傳來,聽出是同道中的飛行之聲,只是快得出奇。方一尋思,龍飛遁光已繞崖飛近,秦遲因和龍飛交厚,也不想想龍飛邪法並不尋常,如何這等狼狽。偏那一帶危崖高矗,遮住目光,不知後追強敵的寶光多盛,首先放過龍飛,揚手一道黑光迎上前去。妖光才過,一道紫虹和一道白虹也跟蹤追到。 book18.org

  英瓊、上官紅追敵時,為求迅速,除遁光外,法寶、神雷全部備而未用。數十百丈金光雷火連同各色寶光、飛劍,神雷一同發下,夾攻而來,端的比電還快。法寶威力大得出奇,紫虹迎著黑光只一絞,立時粉碎。也未容秦遲施展妖陣,上官紅一彈月弩將妖人身子炸成粉碎。妖婦李如煙母女更是措手不及,剛驚呼得一聲,化道妖光想往左側閃避,妖女先被燧人鑽那一道帶有五色火花的紅光穿胸而過,炸成粉碎。妖婦愛女情深,只見愛女危險,看不到青靈髓已當頭壓下,人被青光罩住,當時周身奇熱如火,空有一身邪法異寶,一件也未用上,當時慘死。二女劍光、神雷再往下一壓一絞,連元神也一起消滅。 book18.org

  龍飛見狀,猛想起當地形如一個缽盂,上空已被敵人劍光、神雷布滿,沒有逃路,如逃進洞,陰謀必被秦雷看破。知道秦雷人最狠毒,不問對敵與否,必對自己先下毒手,到了洞門以內不禁遲疑。英瓊一指飛劍、法寶,待要往洞中攻進。忽聽一聲怒吼,眼前一暗,天日全昏,只見愁雲漠漠,慘霧沉沉,四外陰風颼颼,風雖不大,吹上身來竟有寒意。 book18.org

  雷火、寶光照耀之中,先前崖洞花樹,已全不知去向,知陷妖法之中。雷火、寶光雖仍強烈,往左右沖了一陣,只衝不出去。除四外妖霧黑暗而外,並無他異。到底是何作用,怎未覺出?也是秦雷未能操控妖陣,才得苟延到陰魔馴順了籬合五雲二圭後潛來,雖惜畸淫母女之死,也無可奈何。覺到妖陣險惡,當然不容其肆虐。妖風之陰毒就在先滲入神經末梢,才令受寒毒入侵於無知無覺中。只需發動上官紅體內先天真氣,修繕那受痹的神經末梢。知其存在,則陰謀無所施其技。英瓊心正奇怪,忽見上官紅飛近身來,笑問:「師叔,可覺冷麼?」 book18.org

  英瓊給提醒,暗忖:「自己近來功力大進,休說微風,便連北極陷空島那等奇寒都無奈我何,怎會身上有了寒意?紅兒雖然不如自己,但也曾服小還丹和聖姑指名留賜的毒龍丸,怎會冷得臉都變色?聽說有一個最厲害的妖人,邪法狠毒陰險,所煉風煙邪霧,能在不知不覺之中使人中毒昏迷,能連全身化盡。照此形勢,必是所說邪法無疑。」 book18.org

  忽聽龍飛笑問:「秦道友怎不下手?」 book18.org

  秦雷也未得妖陣之奧,強撐門面,答說:「這八反風陣威力極大,多高法力也遲早會被吹化。尤其雷火越強,陰風受了激盪,威力越大,你忙作甚?」 book18.org

  妖人因見寶光、神雷威力神妙,故意說此反話,想誘敵人收回法寶、神雷,免得不及轉變陣勢,被敵人仗著法寶、神雷之力猛衝了出去。哪知英瓊天生是邪魔的剋星,佛家至寶又極神妙,哪把邪法放在心上,聞言仍將定珠放出。那粒定珠又與心靈相合,煉成第二元神,一運玄功,一團佛家慧光祥霞,立即從頭上飛起,晃眼加大,竟達畝許方圓,將二女護住。定珠神妙不可思議,邪法越強,慧光也是越盛,陰寒之氣立止。英瓊見珠光暴長畝許,才知邪法果然厲害。 book18.org

  就這轉盼之間,忽聽八方風動,狂釗怒號,宛如海嘯,波鳴浪吼,猛覺那風並不上身,似往四面吹走。因初次經歷,沒想到妖陣已被佛光破去。當空陰雲慘霧也齊化為殘絮,急如奔馬,隨著狂風往外捲去,晃眼瞥見天光,一閃不見,天色重轉清明。只見前見崖洞換了方向,知被邪法顛倒陣形所致。 book18.org

  由定珠慧光出現,以至破陣,共總只是數息間,休說英瓊不曾留意,便妖人也沒想到這等快法。尤其秦雷心痛妻女之死,竟忘逃走。及見龍飛背友先逃,妖風全滅,忽然警覺,更是怒極,心恨龍飛,意欲先將他殺死出氣。仗著飛遁神速,怒吼一聲,搶向前去。龍飛知他心兇手毒,時刻提防,更瞥見對面飛來一個少女,手發朱虹,正是南明離火劍。 book18.org

  英男得離合五雲陰陽二圭既濟,回歸東天目山,聽章南姑說英瓊來訪,並在山頭收了一件異寶,正趕龍飛尋來,為英瓊、上官紅所敗,負傷逃去。英男立即跟蹤追趕。看方向,即知龍飛必往其死黨秦遲的黃石洞。飛到時,從高空恰見二妖人駕了妖光向上飛起,認得龍飛之暗紫遁光,即御劍破空揮來。龍飛卻是機警異常,聞聲忙即閃避,慌不迭往斜刺里飛去。 book18.org

  陰魔無相無我,也沒為龍飛這禍首殃及畸淫母女而含恨,卻欲從龍飛身上牽籐摘瓜,就以五行挪移迷魔障掩蔽了龍飛遁光。秦雷又飛遁極快,即越衝去。偏那地方是片危崖,必須繞崖而過。秦雷正往上斜飛,剛繞過崖角,朱虹先已上身,英瓊、上官紅也縱起遁光隨後追到。事起倉促,秦雷微一驚疑,法寶、神雷也由身後一齊打來,一個措手不及,頓時形神皆滅。 book18.org

  英瓊見英男飛來,心中歡喜,略一緩勢,即見龍飛逃走。二女彼此都是疾惡之心甚重,也是意念一致,才成得至交姐妹,於此敵愾同讎,心志相通,匆匆不顧說話,一聲招呼,聯合一起急追下去。龍飛驚魂皆戰,不顧命地朝前飛馳,不覺到了廬山五老峰上空。天光已到了半夜,月照中天,碧空如洗,忽由五老峰上飛起一片暗紅色的妖光,將龍飛接了下去。 book18.org

  龍飛因為連受重創,元氣已傷,本心只求舍卻肉身,在乃姐飛龍師太妖法護庇之下保住元神遁走,死,她便是萬幸。不料妖婦仍是當年狂傲驕敵的心性,不容分說,反用妖光將他一起護住,連想單逃都不能夠。正急得亂叫,妖婦方答無礙,不料英瓊、英男、上官紅也已飛近。三女見峰腰磐石上坐著一個奇形怪狀的丑胖妖婦,竟未容她施為,連神雷帶飛劍、法寶同時下擊。 book18.org

  妖婦也非等閒妖孽,號稱八手觀音,是紅花姥姥之流。當年法元就曾許之為對抗苦行頭陀及嵩山二老之選,卻只因往廬山白鹿洞求助時,同行的秦朗魯莽,把飛龍師大看守洞府的蛇、虎給毀那獨角白鱗大蟒,不得不破空而逃。不過就翻在先天真氣的暗算下,被混延了六識。三女來勢也神速無比,數十百丈金光電火,連同紅、紫、銀三道劍光以及青霞、火鑽同時壓到身上。此時方覺到攻擊,休說妖婦,便是天仙,也難禁受,當時兩姐弟全成粉碎,連殘魂一齊消滅。 book18.org

  三女方在快意,忽聽身後崖洞中有鬼哭之聲,心中奇怪。英瓊湊近前,便聽鬼聲哭喊道:「外面可是李英瓊、余英男二位道友嗎?」 book18.org

  英瓊語聲頗熟。又見崖腳是片整石,並無洞穴,知道是被妖法禁制,只想不起被困的人是誰,便問道:「你是何人?怎會知我二人名姓?」 book18.org

  隨聽壁中答道:「我二人肉體已在日前兵解,現為妖法所困,不能脫身。因不聽金蟬、石生他們之勸,途遇司空湛門下男女妖徒,將我二人攝來此地,欲與妖婦合謀,用我二人生魂祭煉法寶。妖徒因尋隱僻所在祭煉妖法,出山物色地方去了。我們以前也非無名之輩,此時一敗塗地,無顏自解。只請三位道友念在玄門一派,用貴派太乙神雷,朝著正面離地三丈的崖壁上打去,再用李道友佛家定珠朝殘魂一照,邪法自解,那時再說詳情吧。」 book18.org

  英瓊性急,越聽那語聲越似以前聽過,偏生想不起來。及聽說起人已兵解,並與金、石諸人相識,正要下手解救。還是英男接觸較多,雖弄成鬼聲鬼氣也被聽出是赤城子的語音,手指壁間笑問道:「你二人怎地不說名姓?我們知你好人壞人?」 book18.org

  說完,仍不聽回答。英瓊方要開口,吃英男搖手示意,便即住口。上官紅心無罣礙,瞥見空中似有紅雲一閃不見,知李、餘二女只顧查聽對方,不曾留意,便把乙木仙遁暗中準備,以防萬一。更防穴中魂逃走。隨又聽壁中女子微微嘆息了一聲,說道:「英男賢妹,我的聲音你聽不出來嗎?」 book18.org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對著叛師逆徒也得尊稱賢妹,也是投機無德之流才得能屈能伸,今非昔比也。英男笑道:「我早聽出你那同伴口音,便料有你在內,不然我也不問。想當初你雖強迫收我為徒,並非惡意。賤婢孫凌波對我凌虐,你並不袒護,只是理會不來。雖因心志不投,背你逃走,但並不恨你,何必藏頭縮尾?如以為只要出困,便可脫身,除非我三人肯放你們逃走,否則仍是無望,何不實話實說?」 book18.org

  陰素棠嘆道:「我對你不敢再說師徒情分,只請你念在當初我雖強迫你拜師,終是好意。擒我二人的對頭均得司空湛真傳,淫兇狠毒,幾無人理,隱形飛遁,更是神速。請念昔年香火之情,先將我二人放出,再談詳情,以免萬一仇敵趕回,措手不及。」 book18.org

  英瓊聞言,想起男的正是在峨眉強迫自己隨他同行的赤城子。聽女的口氣,必是陰素棠無疑。聞言心腸早軟,笑說:「男妹,他二人既受邪法禁制,必多苦痛,放出再問,也是一樣。」 book18.org

  英男剛一點頭,二女手中太乙神雷正往外發,猛瞥見紅影一閃,忽聽壁內驚呼:「二位道友救我!」 book18.org

  聲才人耳,離地三丈的崖壁突現一洞,一片粉紅色的妖光裹著陰、赤二奸的生魂,電也似急飛起。同時紅光中現出金泰、溫如花。二妖人在越城嶺黃石洞前布陣設壇後,歸途遇見小南極四十七島兩個旁門散仙,也是一男一女。這兩人本是夫婦,竟在葉繽的明霞光筒中,藏身元磁煞火內,卻不知身受先天真氣團蔽,讓毒火罡煞透徹入骨,待光筒急送毒火烈燄升空,才縱他倆從高空逃了出來。二邪人還妄想逃往中土,尋人報仇。行至含鄱口附近,撞見金泰、溫如花二妖人,已是魂殘氣竭,全依陰魔的布局。 book18.org

  二妖人安頓了小南極二邪,回至五老峰附近,遙聞殺聲震天,瞥見妖婦屍橫就地,崖上立著三個少女,聽出是峨眉門下,又驚又怕,忙使邪法分途下手。溫如花攝了生魂向上急飛,金泰手指一片同色妖光朝三女當頭罩下。 book18.org

  事也真巧,與雙英的太乙神雷正好撞上,接連兩聲震天價的大霹靂,雷火金光四下里橫飛。二女兩道飛劍也已出手。妖人似知不妙,慌不迭縱起妖遁,向上斜飛。二女看出妖遁神速,陰、赤二奸生魂又被另一女妖人攝了先遁,惟恐妖人隱形逃走,著急追去,忽聽上官紅笑說:「妖人決逃不掉,二位師叔放心。」 book18.org

  上官紅早在妖人露出形影時,將乙木仙遁暗中埋伏。一片青霞中雜無數巨木影子,忽由上下四外突然出現,齊向二妖人壓到。妖人離地飛起,也只有數十丈高下,猛覺青霞照眼,看出是乙木仙遁,知已入伏,連女的一齊被困住。四外神木寶光疾飛電旋,往上壓去。晃眼神雷便要爆炸,忽聽英男疾呼:「紅侄,且慢,不可傷那生魂。」 book18.org

  其實要傷也難,陰魔可不讓二奸魂滅的這麼安穩。上官紅把手一指,青霞連閃幾閃,便將陰、赤二奸所在的紅雲盪向一旁。二妖人最是機警狡詐,各幻出一個化身,真身暗中緊附紅雲中。不料所攝生魂本非弱者,也是奸詐之尤,被擒時自知勢弱,保留了不少實力。此時看出仇敵勢敗,突然猛力強掙,向三女面前撲來,哀聲疾呼:「妖邪詭計多端,留神遁走。」 book18.org

  英瓊聞言警覺,立把定珠慧光放出,恰將妖人隱形法破去,也解了兩個生魂所受邪法禁制。兩條紅影突往左側地底穿去。英瓊一聲清叱,只聽接連兩聲慘號怒吼,男的被英瓊紫虹斬斷雙腳。溫如花給陰魔的先天真氣滲透,稍微落後,吃英男飛劍追上,卻被陰魔的五行挪移迷魔障所惑,看是被攔腰一絞,再被英瓊揚手一片金光雷火,將肉體震成粉碎。真身卻因在逃亡是最無防禦力,為陰魔所擄,囚入申若蘭的承露峰洞下的秘密幽穴,慘捱虐淫。陰魔為引二奸入甕,以五行挪移迷魔障惑出溫如花元神,伴金泰穿地逃走。 book18.org

  陰、赤二人脫險以後,即向三女下拜。三女覺對方也是前輩劍仙,落得這般光景,又對自己如此卑躬屈膝,必有所求,問其意欲如何。陰素棠悽然答道:「我二人本意往人間選一積善人家投生。此時想起良機難遇,一個不巧,再遇這類妖邪,仍難免禍。最好求賢師徒深恩成全助我,感恩不盡。」 book18.org

  三女俱都心慈。二英更回憶昔年,頗有知己之感,只惜二奸門第沒落,非是當年陰素棠惡父壟斷一區的風光,更為不屑,才緣妄成孽。英瓊首先應諾,英男、上官紅自無話說。 book18.org

  英男與英瓊相見,更心切同修,只繫於仙示說所辦的事。心念驅使,打開仙柬一看,已現字跡,原來所辦要事便指離合五雲圭而言。示已辦完,三女意欲一同迴轉天目山整理妥善,就此移居。 book18.org

  因見殘月猶掛林梢,空山無人,到處泉響松濤,五老峰一帶景甚幽靜。遙望鄱陽湖波光雲影,上下同清,斜月光中,宛如大片水晶琉璃,上面放著兩三個翠螺,景更清麗,卻閃爍著一點妖光。是陰魔收網,引三女前去。 book18.org

  英瓊性急先飛,快要到達含鄱口。陰魔待三女飛到,才收回二邪體內的先天真氣。妖人金泰還道天賜奇緣,適時巧合,正在行法,帶著陰魔幻魂,向面前倒著兩個少男少女死屍搶撲上去。余英男一看,前面崖後立著兩幢紅影,正是先前受傷逃走的妖人同了妖女生魂,猛想起陰、赤二人正在尋找廬舍,正好學樣,恐妖魂附體,便有顧忌,又防逃走,飛劍、神雷一齊發動。女的元神是陰魔所幻,劍光雷火一現,首先幻遁。只男妖人一心搶先,待聞得雷聲想逃,已被神雷擊中,飛劍又攔腰一絞,當時伏誅。元神剛待飛走,英瓊、上官紅的飛劍電掣飛來,同時夾攻,當下將妖魂圍住,只一絞便已消滅。 book18.org

  陰、赤二人早看出地上兩人十分俊美,也頗合意。隨運玄功,往上一合,當時復體重生,伏地拜倒。卻不知是陰魔的糖衣毒藥。陰素棠自身事了,才道:「前兩月偶游黃山,雲路中突遇沙紅燕,同了辛凌霄師妹,說起幻波池諸位道友,仇深恨重,正在約人前往報復。所約人中,內有兩個乃是潛伏東海已二百多年的妖人,妖法甚高,不可不防。以我猜想,必在日內往犯。」 book18.org

  既知幻波池危在旦夕,卻不早說,更要牽人費時成全,這就是蛇虺心腸,惡有惡報。若早揭露,則英瓊必急,又不能棄諾,自然帶二奸生魂入幻波池。陰謀就是不見光,勉強不來,陰魔的安排就成鏡花水月。雖然避得今時,逃不出異日,總是希望在人間。 book18.org

  英瓊聞言,猛覺心靈上起了一點警兆。便令余英男隨後再去,自帶上官紅先返幻波池相候,以防萬一。其實英瓊如不急此一時,隨了英男去天目山,便可岔過,不致受那危難。一則定數所限,不能避免;再則英瓊如不先遇妖人,發難便緩,個人雖然無事,幻波池仙府卻也未必能夠保全了。經此一來,英瓊雖吃點虧,幻波池卻有了準備。 book18.org

  三女離去後,就是陰魔擺布二奸之時。二邪體內之磁火罡煞,極具吸力,大地固物解體;水液化雷;風之氣體也爆而散;火更有著連鎖反應。人體四大,地水火風,產生變異,莫不連鎖幅射,釋放出大量的高能幅射線,穿透力十分之強,爆鑿神魂。連鎖速率就是先天真氣所調整,長達千萬年。也許千萬年以後會找到解決,但就終日受扎心磨魂鑠骨,慘號厲嗥,卻在先天真氣的封竅下,連離體自裁也力不從心。在洞底萬丈埋土下,殘刑千萬年。此地封密整固後,英瓊也已遇上屠媚,陷入玄陰六戊陣。 book18.org

  英瓊、上官紅惦念幻波池安危,歸心似箭,別了英男,一同加急飛行,往幻波池飛去。當地離依還嶺雲路約三千里,二女飛遁神速,不要多時便飛了一多半。天已過了中午,沿途雲白天青,到處山光如黛,晴空萬里,天風不寒。二女破空急馳,飛得甚高。飛到巫峽上空,遙望前面一山,高矗雲外,只要再飛過去三數百里,便到依還嶺對面的寶城山。因飛得高,依還嶺已經在望,老遠望見隔山依還嶺上靜悄悄的。 book18.org

  英瓊心剛一放,想起前面中部一帶,風景似乎更好,既然順路,便將遁光降低,這才低頭俯視,向前飛行。腳底山甚高大,內中頗有峰巒洞壑之勝。雖與依還嶺遙遙相對,相去只有二百來里,中間只隔著危崖大壑,與依還嶺相連。英瓊想起前面中部一帶,風景似乎更好,既然順路,便將遁光降低。瞥見下面一條白光,白練也似婉蜒于山半樹海之中,乃是一道廣溪。那發源處是一山谷,水由谷中奔騰而來,穿行於叢林綠野之間,時見山谷兩邊峰崖對峙,勢均靈秀,中寬五六丈,均是水道,不見一點陸地,沿途分成許多支流,再順山勢往前面絕壑中化為大小瀑布,飛舞而下。 book18.org

  猛瞥一個幼童,年約十二三歲,正由對岸草樹中飛縱出來,往溪峽中如飛奔去,不時偏頭回看,面上帶有驚慌之色,就是馬龍娃。算計老松下面藏珍該當今日出世,只得硬著頭皮,乘妖婦此時打坐未完之際,前往掘取。英瓊因此童縱出之處似有光氣上升,知道下面藏有寶物,先未追蹤。趕往樹林中一看,見草地里倒著一株大樹,似是連根拔起,下陷深穴,寶光隱隱,映著晴日,幻為異彩。英瓊試行法一招,一圈旁有五孔的金花突然飛起。忙用分光捉影之法收下一看,竟是一枚上刻五孔和十二元辰的金錢,背面還刻有不少風雲水火符篆,都是密層層疊在上面,雖然不明用法,但已看出是件異寶。再將遁光往下一照,見這地穴深達三丈,離地丈許以下,便成六角井形,整齊如削。旁邊放著一條長籐,好似幼童用以上下。 book18.org

  二女見穴中已空無所有,重又向峽中追去。飛到谷口,見幼童影子一閃。等到趕去,那地方相隔二里的轉角上,兩崖上掛著好幾道瀑布,都是白練高懸,由上直下,噴珠濺玉,聲若雷轟,激得水煙溟濛,湧起數十丈寒霧。上官紅看透左邊瀑布裡面,乃是一座極大的水洞,縱遁光穿去,將幼童擒了出來。龍娃也真臨危不亂,看出來人非是妖邪,大膽問道:「你們從哪裡來的?我是靈嶠宮門下,又和你們無仇無怨,你們如非妖黨,請給我想個法子脫難;如是妖黨,只好由你們殺害,可是仙人決不饒你們,還是放了我的好。」 book18.org

  話猶未畢,忽聽身後冷笑一聲,眼前似有一片極淡的紅光微微一閃,同時一蓬粉紅色的煙絲已朝眾人當頭撤下。眾人驟出不意,幾為所算。總算英瓊近來功力大進,身藏至寶有好幾件,均能隨心運用,定珠更具極大威力。一團慧光祥霞先已飛出,恰好敵住,粉色邪煙也便收去。英瓊百忙中瞥見一個面容妖艷,肩掛葫蘆,腰佩寶劍的妖婦,一閃即隱。方才的天光雲影,樹色泉聲,以及大小峰巒,全都失蹤。 book18.org

  英瓊初次遇到這等玄陰六戊邪陣,不知破法。當時天旋地轉,四望昏沉,到處茫茫,一片灰色暗影。忙將青靈髓取出,先將龍娃護住。跟著太乙神雷往外打去,想將邪法震破。哪知往常出手便千百丈的金光神雷,這次竟會無甚光燄,只現出百點酒杯大小的紅火,略閃即隱;雷聲也甚悶啞,毫不洪烈。陰沉沉的天幕愈來愈低,隨著連珠神雷,快要低壓到頭上,卻不見敵人影跡。情知邪法厲害,不比尋常,便命上官紅施展乙木仙遁,將龍娃護住。 book18.org

  偶一回頭,上官紅連護身青霞一齊不見。微一疏神,猛又覺出神思昏昏,身上有了倦意。再看環身飛舞的那些寶光,除定珠外,也漸漸減色起來。知道不妙,忙運用玄功,鎮定心神。總算功力精純,轉眼靈智恢復,那幾件與身心相連之寶重放光明,可是四外的暗影也越來越濃,吃寶光逼住,宛如在霧海之中浮沉著數十百丈一團精光寶燄,閃起千重霞影。 book18.org

  英瓊恨極妖婦,立以全力朝前猛衝,已被引近山洞前面的玄牝旗門之下。前面現出一個無底黑洞,無數黑影亂箭一般飛舞,環射上來。陰魔來得及時,正是會者不難,知其竅要即可彈指間放開旗門,何況是原主。英瓊猛覺慧光照處,黑影全都消散,還不知主要旗門已被陰魔所破。 book18.org

  上官紅旁觀者清,看出破綻,不及發言,就這倒轉陣勢之際,帶龍娃逃出陣去。妖婦沒想初次出手,便遭挫折,忙使邪法忘圖補救,想將敵人引入陣中心玄牝門內迷倒,不肯就收。恰巧又來了兩個妖黨,自覺臉上無光。來人其中的一個正是沙紅燕。 book18.org

  沙紅燕心存怨望,因而暗中勾結老怪門人伍常山。以老怪法力之高,本難隱瞞。哪知老怪長日入定,忙於煉法,心無二用,更沒想到自己那麼嚴厲的法令,門人會將他鎮山之寶盜出去惹事。妖徒伍常山生得扁頭大肚,身材矮胖,一雙魚眼凶光閃閃。平日最是恭順,奉命惟謹,這次竟是看透師父心意;又因沙紅燕巧言蠱惑,許以重利,除答應事成之後把幻波池藏珍和毒龍丸分他一半外,並說好友寶城仙主屠媚已復體重生,願為媒合。伍常山以前好色如命,對於沙紅燕本來愛極,因是妖師禁臠,不敢問鼎,私心卻甚愛慕,言聽計從。再聽說起屠媚天生尤物,穠艷絕倫,不禁大喜。乘著妖師人定之際,便帶了鎮山之寶落神坊,隨同偷下山來。 book18.org

  妖婦因和同黨只顧談說咒罵,也不知妖陣中樞已破,聲形已不能掩。英瓊聞聲揚手,燧人鑽朝那發聲之處打去。此寶乃前古奇珍,發時一道兩頭尖的紅光,長只丈許,前鋒尖上射出五彩精芒和大股火星,宛如連珠霹靂,爆炸如雨。更能隨著主人心意追殺仇敵,一個抵擋不住,不死必傷。燧人鑽上雷火強烈,一片霹靂聲中,煙霧紛紛消散,對面現出男女三妖人,沙紅燕也在其內,妖婦已被燧人鑽所傷。 book18.org

  英瓊瞥見,忽然醒悟,忙把法寶、神雷一齊打出,慧光正沖旗門而過,千百條黑影閃得一閃,全數消滅,清光大來,重見天日。妖婦負痛欲逃,吃英瓊紫郢劍電掣般追上,只一絞,形神皆滅。若非被陰魔淫肏採補得虛如缺氣,更為玄陰六戊陣所誤,豈會滅得如此窩囊。陰魔也完成了對聖姑的承諾。 book18.org

  沙紅燕本是一個勁敵,又偷了兀南公兩件法寶,比起初遇難斗得多。伍常山周身碧光籠罩,更擅玄功變化,隱現無常。手指三道鉤形妖光,甚為強烈,滿空飛舞。威力極大的紫郢仙劍竟奈何他不得;別的寶光、神雷打將過去,妖人更似不曾在意,只打得周身碧光亂爆,宛如銀雨橫飛。不時是身形一晃不見,忽化作一隻兩三畝大碧光環繞的怪手,朝下抓來。英瓊如非定珠護身,幾為所傷,連元神也可能被攝去。 book18.org

  英瓊持有定珠,邪法、異寶無奈她何。沙紅燕正在憤恨,忽聽有人笑罵道:「無恥妖婦,哪裡弄來這些山精海怪?既敢上門現眼,便該到我幻波池走一遭,只在這裡烏煙瘴氣作甚?」 book18.org

  英瓊聽出是癩姑口音。 book18.org

  第二百二十五節 虐淫解壓 book18.org

  癩姑自英瓊出山後,料知群邪不久必來圍攻,極為留意四外動靜,聽得地底震動,遠遠傳來雷聲,為防萬一,先用上太乙五煙羅罩蓋全山,再趕來視察。剛到寶城山,便見下面煙光高涌中,上官紅用乙木仙遁護身,帶著一個丑小孩,突圍而出。 book18.org

  雙方見面,正要說話,身子忽被一股極大的潛力吸緊,往斜刺里山頭上飛去,知有前輩高人接引,未作強掙。眼前倏地一花,一齊落在一座大隻兩丈方圓,上下鍾乳如林的石洞之中。靠壁晶幕下面,坐定一個白髮如銀的年老道婆。癩姑知非庸流,便率上官紅等下拜。 book18.org

  道婆微笑命起,說道:「我在東極大荒山南星原,一住千年,偶然遊戲人間,也只元神來往。行動均有法力隱蔽,外人更推算不出,不似枯竹老怪有許多做作,難怪你們不知我的姓名來歷了。」 book18.org

  癩姑一聽,知是嚴人英上次往東極大荒山所尋的前輩女散仙盧嫗,不禁大喜,重又跪拜道:「你老人家便是盧大仙婆,弟子得拜仙顏,福緣不淺。群邪不久圍攻幻波池,大仙婆既許弟子等拜見,必有賜教。」 book18.org

  盧嫗二次命起,先將吸星神簪交與癩姑,傳了用法,笑道:「你無須如此恭禮,喚一聲師伯叔足矣。我此行便為幻波池之事而來。當初令師借我吸星神替,事完被我當時收回,實因當時尚有他用,不便在外久留。不料我那對頭得知此事,故意將他性命相連之寶巽風珠留在令師那裡,以示大方,顯我小氣。我氣他不過,為此以元神飛來中土,欲助你們脫此一難。」 book18.org

  再將柬帖、靈符交與上官紅,續道:「現有柬帖一封,靈符兩道,去往依還嶺昔年未拜師前所居之處,設一法壇,將第一道靈符如法施為,仇敵多大神通,也難查見你們底細。遇敵時照我柬帖的話答覆,便可無事,氣也把他氣走。此洞現在我法力禁制之下,敵人雖難查聽,一出洞門,你們不可再提此事。到了依還嶺,先發靈符,後看束帖,看完不久也自化去。非等把人約來,不可再與師長同門相見,以防泄漏。」 book18.org

  癩姑暗中偷覷盧嫗是元神出遊,但精神凝鍊,無異生人,如非事前知道,決看不出,好生敬佩。盧嫗又道:「嶺上有太乙五煙羅籠罩,我用土遁送上官紅往依還嶺,就回山了。李英瓊現已將妖婦殺死,你們快去吧。」 book18.org

  說完,伸手一揮,一片奇亮如電的銀光一閃,立有一股極大潛力襲上身來,將人托起,往洞外飛去,晃眼便達戰場,隱形嘲罵。 book18.org

  伍常山一聽聲音似在前面,知來了敵人,自恃玄功,便幻化一隻大手,朝發話之處抓去。初意自己所煉仙人掌勢急如電,只要在百丈方圓以內,不論敵人隱形如何神妙,也是難逃毒手,不料一下抓空。癩姑近來法力越高,仗著隱形地遁,語聲時東時西,時前時後,挑逗戲弄。 book18.org

  妖人方在憤怒,忽見面前人影一晃,猛伸怪手一把未抓中,沒料到敵人動作這等神速,叭的一聲巨震,後心挨了一下重的。此是癩姑師祖心如神尼獨門傳授的伏魔金剛掌。妖人被打得心膽皆震,護身碧光全無用處,不由急怒交加,猛施全力,雙手齊揮,就勢亂抓。一把居然抓中,覺著是條手臂。正想下毒手將敵人抓裂雪恨,猛又覺出輕飄飄無甚分量,也未掙扎。低頭一看,所抓乃是先前被燧人鑽炸斷的妖婦一條臂膀,而敵人早已不知去向。妖人不由怒火上攻,隨將輕易不用的一件法寶取將出來,向空一擲,立時一座高達數十丈的黃金牌坊,共有五個門樓,在五彩雲煙環繞之中,由門內發射出狂風烈火,迅雷飛叉,夾著轟轟隆隆雷電之聲,聲勢猛惡。忽聽敵人大喝:「師妹快走!這扁頭大肚子的丑怪物,被我打昏了心,竟把他師父那座落神坊偷了出來,如為我們破去,老怪物必定惱羞成怒,上門討厭。懶得斗怪玩了。」 book18.org

  妖人只見前面人影一晃,現出一個奇醜無比的癲女尼,拉了先斗敵人,招回空中法寶、飛劍,一同往幻波池逃去。料不到敵人逃得那麼快法,怒吼一聲,把手一指,那矗立半空的一排五座牌樓聲威更盛,怒濤一般,朝前涌去。百十丈風火雲雷光燄萬道,照得滿天通紅,宛如一座大火山,排山倒海一般橫空直馳追去,更有無數金刀火叉朝前猛射,霹靂之聲彷佛連天都要震塌,聲勢猛惡,所過之處,休說是人,便是整座山嶽也被化成劫灰,端的厲害非常。兀南公為了此寶威力太大,曾下嚴令:非遇強敵,不許妄用;便用,也不許驟然發揮全力,更不許在離地十丈以內施威。 book18.org

  越過危崖,便是依還嶺。英瓊回顧,猛想起仙山景物本就靈秀,雷火如此猛烈,惟恐損壞仙境。一時情急,方欲回身一斗,不料癩姑早已想到,低喝:「來時已有準備,還不快走!」 book18.org

  說時,二女越過依還嶺前絕壑。伍常山見二女飛遁神速,恐自己功力不如乃師,駕駛不住,違背師訓,回山受責。反正不易追上,索性把穩前進,準備飛臨幻波池上空,再下毒手。這一緩勢,雙方相隔便差了好幾十里。 book18.org

  二百來里的空路,一晃相繼飛臨。一片五色輕煙突然湧現,貼著全山地面一閃即隱。伍常山素來驕橫,絲毫不以為意。沙紅燕卻深知敵人與幻波池禁制的厲害,見伍常山不照預計行事,所約幫手一個未到,便先下手,已覺冒失。又見敵人不戰而逃,分明是誘敵。但知伍常山一向剛愎自用,輕不出山。蒙他相助,又把師父交他掌管的落神坊私帶出來,實是絕大情面。那麼自負的人,平生極少遇見敵手,卻被一個無名小癲尼打了,自難怪其氣忿。又想到即使幻波池禁制神妙,不易攻進,先將依還嶺震成粉碎,稍出惡氣,當能如願。 book18.org

  因此不曾攔阻,只追時暗中留意。雖未看出蓋山煙光,卻瞥見那五色彩煙,認出此是昔年五台派之寶太乙五煙羅,專能抵禦邪法異寶,一任多厲害的風雷水火,全能擋住。軒轅法王的大兒子五淫尊者便被此寶連同修羅刀所殺。太乙五煙羅出現,修羅刀必須留意,忙喝:「敵人已用太乙五煙羅護住全山,那修羅刀想必也在敵人手內,留神被她暗算。」 book18.org

  說時,風火牌樓已經飛過絕壑,到了依還嶺上空。伍常山雖然恨極敵人,卻深知修羅刀的厲害,聞言又驚又怒,仍守兀南公之戒,始終未將牌樓降低。那五煙羅緊附地上,薄薄一層淡煙,在未接觸發生妙用以前,直看不出一點影跡。當空雷火刀叉雖極猛烈,離地數十丈,自然不覺,並無異狀。伍常山把手一指,數十百丈風火雲雷連同金刀飛叉,崩山倒海一般往下激射。哪知射向地上,竟似被甚東西擋住。池中靈泉依舊滾滾翻花,池周圍的草樹也沒有傷到一根,水波也未被那雷火衝動。 book18.org

  沙紅燕有如驚弓之鳥,想起前情,未免疑慮,正在低囑同黨,留意敵人暗算。伍常山素來凶暴,非但未有戒心,反倒大怒,大喝:「師妹且退一旁,豁出回山受責,我不將幻波池炸成粉碎,誓不為人!」 book18.org

  口說著話,手掐法訣,往上一揚,那三十六丈高大的金牌樓,即帶著數百丈風火雲雷,千萬把金刀火叉,朝下壓去,一近地面仍吃阻住。伍常山越發氣憤,竟以全力施為。一陣雷鳴風吼之聲過處,牌樓由合而分,列成五面,分別各發出大股風雷烈燄,朝下面五座洞門猛射。這一來,靈泉受了猛烈震動,也已騰湧起來,隨著水面煙網起伏如潮。緊附地面的五色輕煙漸漸由淡而濃,雖將雷火力叉勉強敵住,似有不支之勢。二妖人先還高興,以為乃師法寶神奇,只要把五煙羅衝破,即使前途難料,能將上半靈景毀去,也可稍微泄憤。伍常山一味驕敵恃強,哪知厲害,為想增加威力,竟照師傳布成陣勢,把牌樓定在地上猛攻。 book18.org

  陰魔可就知峨眉樹大招風。一個虛名的中央盟主,卻無擎天高手,只在眾仙魔妖怪虎視眈眈互相牽制下,把前鋒銳斗套上一般初進弟子肩上。卻機緣巧合,得駐宇內三大聖地:天外神山、紫雲宮、幻波池。連幕後支持的仙怪也覺到風雨欲來,莫敢再大包大攬,必商討得行動一致,才敢涉足。到時雙方都是雷霆萬鈞,聚眾毆鬥處的幻波池怕難不殘垣敗瓦,草木無全。此時共工遺寶落神坊攻山,雖是門人施展,難保不是兀南公元神主控,群仙莫敢攖其鋒。靈嶠宮為五台西支拖後退,更怕兩敗俱傷。池是自己池,陰魔再難潛龍勿用,不得不啟用五行玄胎。雖此,陰魔仍是避免暴露真面目。用先天真氣重煉黑眚幡,將邪氣除掉,布置伍常山身外四周。 book18.org

  沙紅燕見那麼強烈的雷火,除沖得五色彩煙越發光彩鮮明,不住起伏震盪而外,又隔一會,並不見有別的動靜,漸覺不妙。忽聽左側又有人笑罵道:「這妖婦是兀南公的小老婆,為防老怪拚命,容她多活些日,也還罷了;這丑怪物有多討厭,還是早早點打發他回去!」 book18.org

  說時,左側危崖上又現出一個小人,正在大聲喝罵。沙紅燕最恨人說她是兀南公的寵姬,不由怒極,立將邪法、異寶一齊施為,揚手大片青光,天幕也似,電掣追去。小人一閃不見。沙紅燕因心中恨極,晃眼連人帶寶追出老遠。忽聽身後雷聲忽止,回頭一看,不禁大驚。原來沙紅燕追敵時,伍常山忽聽身後又有人笑罵:「狗妖孽,你的報應到了!」 book18.org

  聞聲剛一回顧,見妖煙邪霧突然飛涌,現出三面妖幡環繞身外,妖幡上面早飛起一片暗綠色的影子照向身上,一蓬灰白色的光絲已當頭撒下,百忙中看出那是地底陰煞污穢之氣煉成的黑眚絲,沒想到敵人會有這類左道中最陰毒的邪法異寶,不禁大驚。想用玄功逃遁,已是無及,全身立被綁緊。 book18.org

  那幡本是莽蒼山妖屍谷辰多年心血煉成的邪法異寶,谷辰敗逃時,被嚴人英偷了最為陰毒厲害的三面主幡,正好以毒攻毒。伍常山一時驕敵心粗,竟受暗算,空有一身邪法,並未用上,吃黑眚絲綁住,如何能敵,當時覺著心神昏迷。自知無幸,怒吼一聲,情急拚命,竟在快要昏迷倒地以前,仍想將身畔天罡雷珠放出,炸斷妖絲,索性毀滅全山,與敵一拼。 book18.org

  兩團酒杯大小的精光剛往上飛,即為先天真氣屯圍,滅了爆發導引,換來神鵰。猛覺疾風壓頂,一片白影帶著兩點金星,突自空中現形飛墮,宛如流星飛射,雙爪齊伸,將兩珠一齊抓去。伍常山剛看出是一隻大白雕,神志已全昏迷,倒於就地。滿山五色彩煙,忽然電也似疾齊往中心掣動,閃得一閃,便將那五座牌樓一齊裹住。又有一片佛光往下一壓,立時雷住風停,火散煙消,仍化作尺許高一座小牌坊。被那彩煙裹住,穿波而下,往池底飛降。 book18.org

  沙紅燕忙趕過來,見伍常山已是面如死灰,昏迷不醒,周身均是黑眚絲交錯纏緊,更有一片暗綠色妖光深嵌入骨。知道危險萬分,而師門至寶落神坊又被敵人收去,焉能不切齒痛恨,自是急怒交加,又是愧憤,空自咬牙切齒,無計可施。無如勢窮力竭,其勢不能不先救人。無可奈何,正想帶人飛起,尋人解救,忽聽西北方遙天空中傳來一聲長嘯,宛如一枝響箭破空沖雲而來,勢甚迅疾,聲還未住,晃眼一道碧色的妖光,擁著一個身材矮小,其瘦如猴,周身穿得火也似紅的赤面妖人,已隨嘯聲自空飛墮。沙紅燕不禁喜出望外,忙喊:「鄒道友,你居然先期而至,此仇必報無疑了。」 book18.org

  來人正是被殺妖婦屠媚的情人赤手天尊鄒勤。此人乃九烈神君師弟,神通廣大,邪法高強,所煉陰雷威力極強,並能隨發隨收,化生無窮。乃昔年邪教中有名人物,更擅長獨門玄功變化,煉就陰火碧雲。人最陰毒,兇狠沉著,動作如電,聲到人到,飛行絕跡,瞬息千里,又精五遁之術,厲害無比。前被極樂真人與長眉真人禁閉在東海底水眼之內已數十年,新近方始脫困出來。他本就恨極正教諸仙,再經慫恿,於是合謀,連同另一妖人,約定日內往幻波池盜取毒龍丸和聖姑藏珍,並殺易、李、癩姑師徒,報仇雪恨。 book18.org

  鄒勤與屠媚本來有好,雙方多年不見,好容易一個復體,一個脫困,卻未及敘舊,便被仇人殺死,自是恨極。沙紅燕心中暗喜,表面卻作悲憤之容,悽然說道:「鄒道友晚來一步,媚姐輕敵,已死於李英瓊賤婢毒手了。」 book18.org

  鄒勤妖光已先收去,聞言把緊壓怪眼之上的一字濃眉微微一皺,陰沉沉獰笑道:「我早知道了。伍道友身上黑眚絲,乃妖屍谷辰在地底苦煉多年而成之寶,厲害無比,非我不能化去。稍遲人必受傷,任他法力多高,三日之後便無救了,此時救人要緊。幻波池這些小狗男女,命在我的手中。他們有太乙五煙羅,此時決攻不進,非我施展神通,煉成法寶,不能成功。我們走吧。」 book18.org

  說完,朝沙紅燕看了一眼,將手一招,一片碧光微閃,帶了伍常山和沙紅燕,一同破空飛走。陰魔即隱形跟去。 book18.org

  鄒勤嬌狂自恃,以為法壇設在後洞地穴,離地三四百丈,最是隱秘,四外有幾層邪法禁制,壇前又設有照形邪法,多大本領也難混進過禁圈外層。壇中所煉攻山異寶百靈沖與十六面陸沉混元幡眼看煉成,只要再煉上幾晝夜,便可如意施為,將依還嶺全山化為劫灰,先給敵人一個厲害。就算幻波池仙府有五行仙遁防禦,暫時不能攻進,只用此幡煉上三十六日,也必將那五遁外層煉化。最厲害是毒火邪燄,經妖人數百年始煉成,能將地肺中蘊積千萬年的太火毒燄引發,一任幻波池五行仙遁如何神妙,也將四外山石地土一切靈境化為劫灰。 book18.org

  一時自滿太過,正值屠霸剛飛到,伍常山又一怒而去,說向水宮二女借寶,並約相助。不料陰魔隱形更為神妙,一直尾隨到了法壇,潛入地穴深處法壇之內。幡上毒火邪燄已全凝聚,化為無數藍黑紅三色的煙絲,往幡上投去。如不全數毀去,仍可重煉。陰魔將黑青幡取出,發揮全力,將整座法台與台上主幡一起用黑眚絲裹住。兩下里對撞,那萬丈毒火邪煙未等發難,便與妖幡同歸於盡。陰魔又將神雷發出,徹底把法壇碎成齏粉。 book18.org

  鄒勤聞得地底雷聲,立時趕回,料定敵人必有隱形仙法。人還未到,先忙用邪法封閉出口,將禁制一起發動,同時再把藍色妖雲祭起,似狂濤一般飛起合圍上去。沙、屠二妖人也已追到,兩下里夾攻。陰魔滿擬塑出虛假肉身,在法力運用之下,受那千百把飛刀毒箭、烈火妖雲環攻之下,假意逃竄,以掩飾過去,免自己受到注意。 book18.org

  哪知妖人見妖幡被毀,怒火攻心,雖見敵人已被千萬刀叉飛箭絞為肉泥,仍疑元神尚在,施展妖法搜魂。先後天法身雖非五行法器所能困,卻難隱蔽得不惹反應。在重重邪法包圍之下,刀叉火箭叢中,就在晃眼之間,五行玄胎現出幼童形象,連人帶寶化為一道朱虹,霹靂一聲,往外飛遁。同時哈哈一笑,罵道:「無知妖孽,我不耐與你糾纏,過日我往依還嶺尋你便了。」 book18.org

  聲隨人起,話未說完,冷不防揚手一大蓬金花,似暴雨一般照准敵人打去,將藍雲擋得一擋,就勢撥轉朱虹,朝洞頂穿山直上。只聽一大串喳喳裂石之聲,紅光直透頂外,一閃不見,卻過不留痕,無從追趕,便已遁去。 book18.org

  三妖人不料敵人竟把那三千丈深的山石透穿而逃,其去如電,不留罅隙,無法跟蹤追趕。跟著轟隆一聲大震,山搖地動,震耳欲聾,整座山洞忽隨敵人起處崩塌下來。如非邪法均高,均精穿山地遁之術,幾被壓埋地底。 book18.org

  最氣的是敵人只是耳聽發話,便不見人影。逃時所發大片金花,又不知是何法寶,其細如豆,來勢猛烈。屠霸自恃必勝,微一疏忽,竟被掃中了些,紛紛爆炸,鬧了個遍體鱗傷。隨之傷處化為一種怪火,往裡熔化,其痛鑽心透骨,萬難忍受。雖幸沙紅燕帶有老怪靈丹,本身又精玄功變化,忙把元神離體,再行救治。殘餘火氣雖被制住,但受玄陰魔焰所傷之處,仍難於復原,為此另尋同道解救,又耽延些時日。 book18.org

  陰魔得五行威力,卻煩惱隨之而來。有五行肉身,就有五行沉積入靈台,此元神之駐處。不愉快多了,仇恨多了,五行分泌堆疊層累,就壓迫得元神不安若痹,幾不欲存。忍受著,就不單靈台化石,元神弱得痴呆,更甚者,迫得元神欲散。只高頻音波能作小舒,或高潮之衝擊能有所疏導。此妖邪所以荒淫殘酷,也是此致墮入妖邪境界。玄門正宗之別於魔妖也只是維持著仁愛的外表,這就所以特多偽君子也。 book18.org

  承露峰底下秘穴就是陰摩的私隱,多添了溫如花一具裸體,身埳遁龍樁內,法力絲毫也起動不來。頸項、玉腿的金圈吊在柱上,卻絲毫挫折不了這五台西支妖女的悍性。被剝得光溜溜的反而令她絲毫無懼,兇悍的狂眼閃現饑渴的淫蕩神色。當年司空湛沉迷在二次大鬥劍凶焰中,男妖徒喪生極多,留下這些妖婦比男妖徒多達數倍,更難得性滿足,變成兇悍狼厲,視受奸若鼎鑊甘如飴,求之不可得,卻不料是虐淫。 book18.org

  陰魔馮吾對著三具美艷的女體,赤裸袒逞,有著完美的曲線,豐碩完美的淫蕩乳球,完美得令人血脈賁張。越完美,越能帶來摧殘的快感,邪惡的尊榮,受著慘叫的襯托,才覺到虐淫的存在。為虐之道,必攻的弱,女人肉體的弱點,說到底就是生殖器官和哺乳器官,必使其敏感才有尖叫。 book18.org

  手揚處,飛針即穿梭一般在三個妖婦全身穿來插去,針尾上發出豆大一團銀色火焰,先截封了全身動脈,全身的肌肉都被繃緊扭曲,下身長時間處於緊張狀態,光使性器官有關的血脈通暢,湧入屄膣。這樣,被奸時感到的痛苦比平常要大幾倍。淫悍的溫如花還未知噩運的殘酷,尚夢想著高潮的至境。 book18.org

  陰魔馮吾可不順眼,露出陰森森的笑容,先拿袁三娘示範,打擊溫如花的傲慢,突出自己的威風凜凜。巳支真氣把屌莖轉化出鱗次櫛比的蛇身,長有三尺,手臂粗細,撐著菱形的昂大蛇頭,比蛇身粗上越倍,斑斕猙獰,吐著火紅的信子,昂搖撬挺。袁三娘已被肏殘得神智模糊,蛇屌未插已經全身的顫抖,慘叫出來,讓陰魔馮吾聽得元神亢奮。 book18.org

  陰魔馮吾頗為欣賞,示威的回頭看了一眼溫如花,得來的卻是失落。這妖婦也真兇悍,對自己也能兇悍的才是兇悍,竟然不把蛇肏算作甚麼一回事。陰魔馮吾氣恨恨的拿袁三娘泄忿,一心殺雞警猴,要溫如花目睹那虐淫的悽厲。翻開袁三娘的淤黑陰唇,觸目驚心,已被巨屌肏奸得次數太多而厚腫,向外翹成了一個圓洞,似乎再也合不上了。 book18.org

  蛇頭已經碰到陰道口的上方,袁三娘緊張的全身發抖,但被銬樁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火紅的蛇信子在自己的下身打轉,除了慘叫之外毫無辦法。蛇頭沖入了屄道,埋入了翻滾的岩漿中,又緊又火般灼熱,但影響不了靈台的壓迫,陰魔馮吾要的是慘叫。袁三娘不能不「哇」聲尖叫,兩腿拚命往裡夾。畢竟雙腿是自由的,袁三娘拼盡全力夾住蛇身,蛇莖也就扭動著往屄里拱。蛇莖每拱上一下,袁三娘就「喔~」聲嗥號。加上她陰道壁的肌肉高度緊張,渾身戰慄,小腿都抽了筋,肌肉擰成了兩個疙瘩。只要蛇屌一推進,她就嬌呼尖亢,渾身劇烈顫抖,顫抖得渾身發燙,痛叫的尖銳如鋒。她嘶喊得越大聲,陰魔馮吾的情緒就越爽神,興奮得靈台輕飄有若微醉,也真能減壓。 book18.org

  蛇莖一點一點拱了進去,屄道口被撐的有湯碗口大,陰唇像兩扇被壓開的門框,似裂未裂,隨袁三娘聲嘶力竭的哀叫而震顫。看不出蛇莖鑽進了多少,但她的下腹能明顯看出一個鼓包在翻騰,頭不斷左右擺動,慘叫聲讓人心悸,卻是陰魔馮吾的舒壓良藥,越尖銳悽厲越輕鬆爽神。 book18.org

  袁三娘的慘叫已無法自制,「啊呀~啊~~~~」的悽厲地叫著,開始昏昏沉沉,已驚被摧殘到極限了,要給她平復過來,才有下一次的慘叫。此時得要換人。吳青心可就慣性的知道輪上他了,忍不住尖叫起來:「啊呀~~~放過我~~禽獸~~啊~」 book18.org

  可是重重疊的慘叫竟然對溫如花起不了甚作用。雖然眼中露出懼意,卻依然崛強悍然。苦了的卻是吳青心。吳青心修為袁三娘深厚,光是鱗次櫛比起不了賞心悅目的悽厲反應。辰支真氣過處,蛇屌幔起煙霞團涌,霧光閃閃中隱見蛇屌蛻變,殼隨霞霧淡化,現出猙獰的蜥蜴,更粗大了不少,而且屌身凹凹凸凸的起滿陵角,比狼牙棒更峰挺坑深。 book18.org

  吳青心看得渾身一震,胸脯劇烈起伏,拚命晃動身體,兩眼緊張地盯著蜥蜴爬到兩腿之間,感覺到那冰冷滑膩的活物的移動,知道它到了什麼地方,渾身的肌肉都繃緊,全身發抖嘴裡禁不住發出恐懼的呻吟。飽受蹂躪的屄窿口更恐懼得繃緊抖震,像是血盤大口,要把來敵噬嚼咬斷。 book18.org

  蜥蜴卻毫不猶豫,毛刷似的捅進了她那充血的屄道。吳青心被扎的臉色鐵青、渾身發抖,實在忍不住了,悽厲呻吟。每一次的挺進都撬得她全身劇烈地顫抖,連乳球都在發抖。下腹一陣痙攣,錐心劇痛隨即從傳上,發出撕心碎骨的悽厲慘叫,尖銳得若能刺破耳膜,貫爆靈台。這才是陰魔馮吾所企求,令化石似的腦漿松裂一下。 book18.org

  蜥蜴的逐寸深入,每一下都產生難當的劇痛。搾出悽厲無比的慘叫,令陰魔馮吾腦漿更鬆化,更令蜥屌興奮昂揚。吳青心乾涸的陰道給強硬的貫穿,隨著一陣撕裂五臟六腑的絞痛,一股火熱的洪流帶著大股紫黑的血塊沖了出來,就是昏不過去,感到全身內臟都被一刀一刀的割著,剩下的只是悽厲的號叫從口中衝出來,像要由慘呼去喧泄身體上的痛苦,也在撼慟著陰魔馮吾的化石腦漿。給每一插的悽厲慘叫都帶出了袁三娘受強姦的恐懼感,也發瘋似的大聲尖叫。溫如花也被這大合奏嚇得全身戰抖,兩條大腿的肌肉同時猛地抖動,眼中充滿怕的眼神,卻神色依然崛強。曾蹂躪西牛賀州的五台西支門下就是悍不畏死。 book18.org

  吳青心承受著一下比一下更兇猛激烈的衝擊,撕心裂肺的嗥叫一聲高過一聲,悽厲尖叫得瘋狂喪膽,確能把陰魔馮吾的石化腦漿軟松下來,卻更阻礙得難受,如無孔不入,就是宣洩不出來,把一切恨意移向那有若挑戰的溫如花。溫如花本身也是虐待狂,知到陰魔馮吾要的就是對方在虐淫下的瘋狂慘叫,膘悍的心態就是不屈,不肯叫。可惜這虐待狂平生所虐都是軟骨蟲,未曾經歷反抗所做成的強者心態。傷害了司刑的至高無上自尊心,激起了憤恨,就越是要顯示他們有虐待能力的尊榮,死得越慘。不過若溫如花是求死,也就求仁得仁。 book18.org

  妖婦也知厄運,竟先把蒼白的殘唇咬緊了,表示著不叫的決心。陰魔馮吾氣在心頭,更惹惱火,令腦漿衝擊不安,恨不得把妖婦碎屍萬段。先從外圍入手,到留界線才給予乾坤一擊,就是要這妖婦死不去,生不如死。 book18.org

  天璇神砂塑成四根木槓,兩根一組,向裡面的一側都呈鋸齒狀,將妖婦兩隻碩大乳球夾在中間,夾得兩個圓球青筋凸起,頂端的兩個乳蒂硬生生挺立。妖婦痛得渾身發抖,試圖扭動身軀,卻被遁龍樁綁得緊緊的,只能痛苦地仰起頭,緊咬牙關,就是不叫。乳枷慢慢鬆開,兩個慘白的肉球由白轉紅,妖婦似乎也鬆了口氣。可不等她喘過氣來,繩索又繃緊了。這回的肉球變成了紅色,而且越來越紫,妖婦的反應也比上次更強烈,痛得滿頭冒汗,頭不停地搖擺,就是在顛倒迷仙五雲大法下昏不過去。 book18.org

  積血的乳蒂脹大如鳥卵,更敏感,卻彼蝸皇戈化的鬃毛一點點沒入了紫紅色的乳蒂根孔。另一根鬃毛拽住另一邊的奶頭也刺了進去。差不多全部刺入了她的乳房,陰魔馮吾用陰力捻著,捻得一滴滴的殷紅鮮血從乳頭滴落在地上。這昏昏沉沉的妖婦痛得渾發抖,頭禁不住狂擺猛搖,得連大腿都抽搐起來,就是不肯叫號。哼!這只是聲東擊西。好戲在後頭。 book18.org

  蜥蜴漸漸收幼,頂上的龜頭卻布滿了刺狀的顆粒,膨脹到藍球大小,表面的顆粒卻全部直立了起來,使它看上去像一隻巨刺蝟,才「嗤」地一聲放了氣,恢復到麥杆的樣子,然後插進了妖婦的屄道。平坦的小腹漸漸出現了凸起。妖婦靈智全化在乳蒂上抗拒蝸皇戈化的鬃毛,也覺不到甚麼。 book18.org

  那只可怕的「刺蝟」在子宮裡已經張開了它全部的毒刺,膨脹達到了阻力,向外拉出來就是極為殘忍的酷刑的開始。突如其來的抽撐子宮頸,使那到了極限的忍耐力粉碎似的崩潰,拆天的哀號震得秘洞石粉霧散。袁三娘和吳青心也受感應,聲嘶力竭地叫起來:「哎喲~~~~~~啊呀~~」 book18.org

  不叫不叫還須叫,就是叫得更慘。越難得的果子越香,爆出的慘叫,越是心鄺神怡。所以執法私刑,就是專揀含冤受屈之輩,才虐得過癮。那爆發性的勝利,絕不能從那些為非作歹之輩身上可得到。歹徒只會呵涎奉承,就是硬不起來,缺乏高度的刺激及挑戰性,導成執法的宗旨就是放過真兇,專尋性子剛烈之輩下手。越信人間有正義,就越是肆虐的目標,絕難有好下場。 book18.org

  這種體質特異、修為深厚的妖婦,一旦慘叫出來,必是比一般修士更悽厲,也叫得更長,這才松泄得陰魔馮吾的腦中漿礙,放出濃濃滾滾的玄精直射入溫如花的子宮深處,覺到靈台的絲絲清涼。三妖婦的大合奏中,陰魔馮吾聽著高一聲低一聲的悽厲哀號,還是不停把刺蝟向外抽。溫如花被刮搞得全身痙攣,慘叫不絕,聽得心裡只打冷戰,就是把積年恨火隨玄精戰出來。 book18.org

  溫如花死命地抬起屁股,然後又無力地摔在地上,屄穴不停的收縮,從裡面噴出一股股的陰精,喉嚨里悽厲地哀嚎。那「刺蝟」卻根本不管她的慘呼,一寸寸地擠了出來,鮮血淋漓,流了一地。屄道口強翻成了一個圓圓的黑洞,已經無法恢復原狀,張著可怕的黑洞洞大口,呼應著發瘋似的哀嚎慘叫:「噢~~啊呀~~~~」 book18.org

  陰魔馮吾泄松玄精,靈台回復空清,才覺到離合五行圭的發動,及幻波池的危機四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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