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憤天淫魔陰魔 8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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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節 仙都孿女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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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陰魔率領三女一,正往峨眉飛行之際,忽見兩道紅光簇擁著兩個白衣幼女,劍光正而不邪,由南而北,往斜刺里山谷中飛落下去。此二孿女一胞雙生,從頭到腳,俱是一般模樣。相貌相同,只以面上梨渦略分長幼,在左的為長,名謝瓔,幼的在右,名曰謝琳,是武夷散仙謝山養女。 book18.org

  謝山是一個介於仙佛之間的散仙,既通禪悟,又曉玄機,俗家本是一位文雅風流貴公子,嗜酒工吟,年甫三十,便積詩萬首,傳誦一時。後來棄家學道,為散仙中有數人物。自從昔年成道後,隱居武夷山千石帆潮音小築自建的精舍以內。地當是武夷絕頂最勝之區,四外俱是危峰層巒,飛鳥不到。仙人多居名山窟宅,他獨喜樓居。仗著仙法神妙,及原來的天生奇景,把一座潮音小築,布置得靈淑清麗,美景無邊。 book18.org

  因生來性情恬淡,所修道業又與別的散仙不同,早證長生,煉就嬰兒。既不須防禦尋常道家的天災魔劫,又沒打算超越靈空天界,飛升紫府,只介於天人二境之間,靈山隱修。知悉強求的事,總要經過無限艱難與波折。雖說人定勝天,焉知不是天意弄人,假人手為之?稍一懈怠,前功盡棄者,不可勝數,轉不如自在逍遙,只想永為散仙,長此終古。雖然金仙位業難於幸致,畢竟長享仙家清福,不須終日畏懼,惟恐失墜之憂。為免受孽徒牽累,專憑法力驅遣六丁服役。交遊最少,除極樂真人等有限四五好友外,只一女道友葉繽最為交深,是成道前世交之戚。 book18.org

  一日大雪初霽,謝山行經浙江縉雲縣空中,遙望仙都群山,玉積銀堆,琪樹瓊枝。這仙都本是道書中的仙山福地,峰巒靈秀,洞谷幽奇。遙見一樹梅花,色作緋紅,看去根節錯,橫枝磅礴,宛如袁家高士,獨臥空山,孤芳自賞,清標獨上,孤零零靜植於風雪之中,與對面蒼松翠竹,互矜高節。 book18.org

  謝山一時乘興飛落,賞得花光明艷,幽香蔑郁,沁人心脾。瞥見樹後大雪地里,有一尺許大的包裹,錦褪繡褓,甚是華美。包中不住亂動,微聞呀呀之聲自內透出。謝山慧目透視,裡面竟是兩個女嬰。潛心推算,似有前因,便伸手抱起,往相隔數十里的仙都勝地錦春谷趕去,托碧城仙子崔蕪撫養,以超劫為酬。到第三年上,崔蕪仇人尋來,謝山為使崔蕪應此一劫,故意遲來,於萬分危急之際飛臨,將妖人殺,永除後患。 book18.org

  二孿女年才十歲,便煉到了飛行絕跡,出入青冥地步。相貌更是出落得和紫府仙娃一般,冰肌玉映,容光照人,美秀入骨。只是天真爛漫,性好嬉戲。見了義父、葉姑,卻總是守在身側,專心請益,所以崔蕪不敢以疏間親,不便稍加苛責,未免放縱了些。二孿女益發慣得憨跳無忌,盡情淘氣,花樣百出,謝山一點也不知道。 book18.org

  二孿女相貌、衣著無不相似,不到憨笑時現出面上酒渦,誰也分辨不出誰長誰幼。一經認錯,便不肯受罰。又精於做作,謝山剛把面色微沉,二孿女妙目微暈,淚珠晶瑩,裝作十分害怕,倒在謝山懷裡,同喊「爹爹,女兒下次不敢了」,謝山心便一軟。哪知二孿女一副急相也是半真半假,謝山剛一低頭,二孿女也在懷中偷眼看他,早「嘻」的一聲,一個玉頰上現出一個淺渦,笑將起來。跟著爭摟著謝山頭頸,說個不已。抽空還向崔蕪扮個醜臉,意似是說枉作小人。謝山慈父威嚴,竟無計可施。和崔蕪計議了一陣,決計把錦春谷封鎖。二女於謝、葉二人來去之時,暗中留心察看撤禁之法,仗著心靈敏悟,觸類旁通,回數一多,居然悟出幾分生克妙用。 book18.org

  於十二三歲時,乘著崔蕪入定,便雙雙穿通禁制,走出谷外,去附近一個庵觀中作鬧。庵中女道姑神態妖淫,姘上一個道士。二孿女知非好人,頗給她兩吃了幾個苦頭。戲侮了一個夠,興盡即歸。不料只悟到一半禁制,知出而不知入。 book18.org

  回到谷口,卻歸途飄渺,須俟崔蕪打坐功完,發覺二孿女不在,尋將出來,始能得領進去。二孿女覺著無趣,反正不免告知爹爹、葉姑,而武夷相隔不遠,何不說是思念爹爹,前往尋找?苦於不知方向道路,瞥見適才所戲弄的道士還在,便逼他詳說去武夷的道路。哪知道士所說乃離仙都只有三百餘里,小雁山朝天門妖師巢穴。 book18.org

  二孿女闖入妖道鄧清風門下五雷妖道的五雷觀,七八道黑煙自觀中冒起,向中左右三面天空分布開來,疾如潮湧,陣法發動。四面鬼聲啾啾,天空妖氣煙光潮水一般當頭罩下。內中還有無數猙獰魔鬼,一個個張牙舞爪,厲嘯連聲,四方八面圍擁上來。謝琳先動手,用謝山所傳玄都法妖之法,放出太乙純陽真火去破。哪知星火爆處,煙光鬼影,只當前的一面被震散了些,而且晃眼散又復聚。左右和身後的更不必說,身上機伶伶直打寒噤。謝纓一見神火無功,首將那葉繽所賜的辟魔神光罩取出,往空微舉,立時化為大約方丈,類似鐘形的一幢五色光霞,升向二女頭上,電一般轉將起來。仙家至寶,果然神奇,只見精芒若雨,飈飛電射,妖煙魔影到了身側,便自盪開。全陣地俱被妖光黑霧籠罩,光幢丈許以外,什麼都看不見。 book18.org

  二孿女越想越有氣,不耐久持,一賭氣,御著劍氣,索性飛入罩內,在紅光彩霞圍繞之下,滿陣衝突起來。一下沖在山門之上,連門帶牆,俱被寶光沖塌。 book18.org

  猛聽頭上狼嗥般一聲怪吼。緊跟著眼前奇暗,陰風大作,好似身又困入妖陣神氣。猛又聽四外似有人在喚自己名字。心念微動,立覺頭暈心迷。緊跟著又是一股溫香氣味,由地底直冒上來,隨即昏倒神光罩內,中了五鬼攝魂之法。幸而早已祭起辟魔神光罩,其光幢罩住上身,但下半身卻露出神罩外。儘管無人主持,辟魔神光罩照樣發揮它的威力。飈飛電轉中,精芒隨著往四下飛射。妖人所煉凶魂厲魄,只一挨近,立被消滅。妖人無法近前,收又收不去,用盡方法,不能損傷分毫。相持了兩天,妖人無計可施,正在想拼著人、寶不要,精血損耗一點,施展新煉成的一種極污穢惡毒的邪法,連敵人和那光幢一同毀去,已吃敵人師長尋來。 book18.org

  謝山忽來錦春谷看望二女,看出禁法移動,沒有復原,果然二女不見。崔蕪凝鍊元嬰正在緊要關頭,斷定二女必是私出。尋到那道姑,問二女何有到庵中來,偏那道姑惡貫滿盈,見謝山生得丰神俊朗,一面賣弄風騷勾引,一面以二女為要挾苟合。謝山反用鎖骨酸心之法,逼令吐實。聽得是慣用五陰毒雷傷人的妖道鄧清風門下,不由更把多少年未發的怒火勾動,雙手一搓一放,立有一團雷火發將出去,將全庵罩住。一聲霹靂響過,連人帶庵化為灰燼。同時催動遁光,電掣星飛,往小雁山妖巢趕去。 book18.org

  三數百里途程,一晃飛到。遠望雙峰並峙,山口內妖煙邪霧弭漫山麓。運用慧目神光定睛透視,看出辟魔神光罩光霞飈飛芒射,旋轉不休。知道二女只是被困,未為妖人所害,心才略放。痛恨妖邪,恐被逃脫,忙把遁光去,飛到妖陣上空。先由法寶囊內取出從不輕用的至寶都羅神鋒,往下一擲,脫手化為一蓬三尺許長,一根似箭非箭,似梭非梭的金碧二色光華。碧光由中心起,箭雨一般做成一圈,先向四外斜射下去,將妖陣包圍,直入地中不見。另一半卻是一面沒有柄的金光寶傘,停在空中,箭鋒向下微斜,不住閃動。精芒煥彩,奇輝麗空,大有引滿欲發之勢,卻不往下飛落。謝山將太乙神雷發動,一片霹靂之聲,夾著百丈金光,千尋雷火,自天直下。陣內妖霧煙光立被震散,千百團的大雷火紛紛爆裂,石破天驚,山搖地撼,火光蔽野,上映霄漢,妖陣先自消滅。 book18.org

  妖人舍作替身的一粒寶珠也被神雷震裂,化為萬千點流熒,隕落如雨,仍逃不出空中所懸傘形金光,竟用飛劍暗將左臂斬斷,同時施展妖法,化血分身,將斷臂代替其身,暗借血光隱身遁法逃死。謝山早料及此,見神雷過處,身畔一片濃煙過處,又飛起一片血光。手指處,先前沒入地下的碧色光華,突自妖陣外圍地底鑽出。一頭仍在地下,另一頭光鋒倏地暴長,千百根冷森森的鋒芒,寒光閃閃,齊向空中飛射上來。同時空中金光傘蓋所有鋒頭也自暴長,根根向下倒垂,金箭如雨,一頭停空,一頭往下射去。兩下里一半針鋒相對,一半三伍錯綜,上下交刺,金光燦爛,耀眼生穎。除了二女光幢所在處,晃眼滿布全陣,密如猖集。這九天都羅神鋒,又名絕滅神網。敵人一經罩住,金碧二色神鋒一上一下,犬牙交錯合攏。謝山憤恨妖人到了極處隨,又將手連指,一口真氣噴將上去,那金碧光華突往中心密集交錯著急轉起來。妖人只慘嗥得半聲,連肉體帶元神全都絞滅。休說血肉化為烏有,不留一滴,便那元神化盡時僅剩下的一縷青煙,也被神鋒罡煞之氣消滅無跡。 book18.org

  二孿女遇敵疏忽,先中妖人五鬼攝魂之法,心神一時受了搖惑,因上身和四外雖被光幢神光護住,元神並未出竅。但是下半身露出在外,被天魔無形毒瘴侵入。此瘴為妖人採集千年瘴厲之氣和凶魂妖鬼,互為表里煉成,非常厲害,致二孿女肉體於死地。雖然元神未散,死去二日仍能救轉,不過中毒太重,肉身有了缺陷,如令照樣長大成人,於修為上便有吃虧之處。只好暫時使她們停留在幼童階段,等到將來福緣遇合時,再打主意了。 book18.org

  崔蕪安然坐化,遺下洞靈箏,乃漢仙人樵公伏魔之寶,長才數寸,專制山精海怪,更能裂石開山,通行絕海。另有一封柬帖,相托護持一關係極深的人。二孿女長期留駐錦春谷,經謝山白雲封谷避擾,四外都有禁制,又不向人提說,所以知此事的只三數人。 book18.org

  一晃百年。這日武夷歸省,恰值葉繽與謝山談起峨眉開府盛況。二孿女要一開眼界,卻力求下,未獲應允,於是私自用洞靈箏由後洞攻穿十來里路的山腹,將原有一座石山裂成一條峽谷,脫出禁制以外。無如修煉雖然年久,外面山川途向全都不曉,只知峨嵋在西方,直往前行。 book18.org

  忽見腳底山谷之中,生有好些異果。那地方乃是一條廣長山谷,名為靈樹谷。當中一段最寬,林木也最多,內有十幾株素不經見的奇樹,冬夏常青,名為佛棕,又名陀羅蕉。那樹下半干粗皮厚,蒼鱗如鐵,高約三丈。上半不生旁枝,卻生著數十百片長達丈餘的翠葉,紋理形態俱與芭蕉無二,只是寬大得多。葉叢中心有一獨莖挺生,色如黃金。莖頂上開著一朵海碗大的紅花,蓮瓣重疊,色甚鮮艷。圍著花底,生著一圈長圓六棱,與莖同色的拳大果子。每十三年結實一次,雖不似朱果、萍實之類仙果靈效,卻是色香味三絕,服了也可長生。只是此樹秉磁鐵精氣而生,除銅椰島有百十株外,只南海大浮山有一落星原,因是隕星所化,所產獨盛。 book18.org

  崆峒老怪軒轅法王第四門人毒手摩什原為老怪喜食此果,知道谷底藏有無限磁鐵,特千方百計由大浮山搶奪了十三株佛棕移值於此,以討老妖歡心。看守的妖徒以此谷偏僻,一向無人經過,那禁法行使極為煩難,一時偷懶,並想抽空往大城鎮中尋樂,逕自拋下走去。 book18.org

  二孿女先採幾個吃了。才走出不遠,忽想起忘備禮物,正好現成,回頭再入谷,為英瓊遇見。英瓊好事,怕二孿女墮入旁門,易靜也覺二女形跡奇突,忙即隱形,尾追下去。看二孿女年只十二三歲光景,俱生得粉裝玉琢,美秀絕倫。各穿一身極淡雅的古仙童裝束。羅裳霞佩與冰肌玉骨交相映襯,寶煥珠輝,清麗絕塵。最奇怪的是,二女不但裝束一樣,宛如本是一人化身為二,尤妙在每人臉上各有一個酒渦,神情舉止又極天真,滿面俱是喜容。稍一說笑,頰上淺渦便嫣然呈露,帶著幾分憨氣,舉止縱跳雖極天真,但那一身仙根道氣,決非十二三歲少女所能到此,分明循序修煉,自然修積,並非法寶靈藥之助到此地步,少說也有百十年功力。 book18.org

  二孿女內中一女,從身畔取出一條薄如蟬翼的小網兜,向空一擲,立時烏雲繚繞,展布開來,約有丈許大小,撐空懸在路側大杉樹上。然後喜孜孜走到佛棕林中,飛升樹抄翠葉之上,揀那成熟肥大的果實往網中投去。互相往來縱躍,於紅花碧葉之上,宛如蜂蝶穿花。那果每枚長有四寸,粗約二寸,共約百枚,本是一大堆,及到網中取下,看去不過拳頭大小。由另一女將網兜系向腰間的絹帶之上。手揚處,便是兩道朱虹破空飛去。 book18.org

  陰魔亦觸起乃祖遺識中一個故人,容貌相似。看二孿女去處,西行去路正當大咎山絕頂妖巢,宮闕巍峨,金碧輝煌,窮極壯麗,高出雲表,必疑是峨眉仙山樓閣。此果離樹愈久,香氣越濃,老遠便可聞到。妖人本來看得極重,怎肯甘休?陰魔雖歷盡跟紅頂白的世態炎涼,不喜種因,只隨緣行事。既然遇上,便是緣數,只不過先天真氣缺乏後天五行的殺傷力,只能殺人不見血,或借刀殺人,託言不開殺戒,由二孿女先去除掉幾個,等到二孿女快要受陷,才去救援。英瓊要早點趕去,隱在旁邊維護,陰魔為免露底,笑道:「我不殺人,卻等二女殺了人之後再去,已算是啟了殺機,再要目睹其事,成何道理?」 book18.org

  英瓊性急,不肯在這無趣的山谷里呆等。三女一聲招呼,留下神,當下便同往前飛去。往西北過去百餘里,遙望前面大咎山絕頂高出雲外,當中頂上矗立一所宮闕,果然光霞燦爛,窮極壯麗,妙在看不出一點邪氣。二孿女紅光正在雲煙繚繞的殿外廣場之上,和兩道烏光、兩條綠氣,馳逐爭鬥。隨見一蓬花雨由紅光中飛射出來,兩道烏光立時了帳消滅,地上倒著三堆血肉。 book18.org

  緊跟著耳聽龍吟之聲,宮門內倏地飛出千萬朵烏金雲團,各自旋轉如飛,由小而大,旋起無數漩渦,由高空飛起,晃眼連成一個其大無匹的天網,向紅幕光中罩去。殿台階上站定一個穿得非僧非道的矮胖妖人,形態醜惡、面如鍋底、貌似鄉愿,刻意裝作誠懇,自號摩什尊者,但一雙豬眼卻凶光閃閃鑠,是殺人不見血,公認的毒手天君。那烏雲天網便是妖人所煉最厲害的邪法金烏障,俗稱鐵幕。二孿女紅光被兩條綠氣雙雙絆住,危機瞬息。 book18.org

  救人心切,易靜、輕雲、英瓊三女三道劍光,直闖了進去。妖人知道紫青雙劍來歷,又驚又怒,心神被分,忙把右手一揚,五指上各射出一道極強烈的烏光,隨著手指動處,朝三女射去。陰魔氣化法身,在二孿女耳旁低語道:「妖人所放乃是七煞玄陰天羅,一被罩上,休想活命。還不逃走,等待何時?」 book18.org

  二孿女機警非常,早已暗中各將一件極厲害的法寶取到手內,表面裝作被綠氣絆住,故任綠氣纏繞搖曳,與殿階相近。猛地運用玄功,兩道紅光忽然暴脹,綠氣驟不及防,立被震散。緊跟兩道紅光並為一條,由光中發出一片霹靂之聲,兩頭射出萬點雷火,星馳電掣,往雲幕外飛逃出去。同時揚手,五道五色星光,照准妖人打去,捷如雷電。那五色光華捷如雷電,相隔只有數尺,妖人心神又為三女所分,肩頭和胸前各中了一下重的。憤急之下,忙運玄功,伸手去抓,但敵人比他更快,用法寶護身,衝出圈外遁去。 book18.org

  易靜乘機又發了三粒滅魔彈月弩。一任妖人玄功變化,依然措手不及,又中了一下重的。妖人自是咬牙切齒憤恨,心也真狠,兩起同是仇敵,竟將後來的捨去,只向三女獰笑一聲,連傷勢都不顧,驅動天空雲幕朝二孿女身後追去,急逾奔馬。三女微覺眼前一花,耳邊留存陰魔的低喝:「速返峨嵋。」 book18.org

  晃眼工夫,頭上妖雲已離開宮前上空,到了前面天邊,妖宮百里以外的一個高峰之上,陰魔已合掌正立峰前,二孿女紅光星馳而過,緊跟著後面妖人的金烏色光雲圈,已狂潮暴發漫天蓋地而來,眼看首尾相銜,快要追上。忽見陰魔朝二孿女去路一揚,同時左手朝前一指,放出離合五雲圭,圭上植入血光鬼焰。倏地眼前奇亮,萬重光霞自天垂降,映照精光萬丈,霞彩千尋,立時大地山河全成金色,大放光明,化為一片遮天蓋地、無邊無際的光牆,橫亘天半。攔在二孿女身後,擋在妖人光雲前頭,清香弭漫天空。 book18.org

  此驚震仙界魔境的垂天光幕,實是虛有其表。只因陰魔的無相先天真氣,難驅有相五行,離合五雲圭發不出此項大威力,全靠血光鬼焰炙亂妖人心神。妖人光雲來得快,但給光幕嚇得屁滾尿流,就在兩下里似接觸未接觸之際,便電一般急,卷退回去。風捲殘雲一般收攝回宮。 book18.org

  陰魔亦維護二孿女而去,卻料想不到此舉竟救回了峨嵋一脈。皆因峨嵋開府深受一切妖魔邪怪所忌。兀南公是峨嵋世仇,正與軒轅老怪聯手,招攬寰宇群魔結盟,定於開府日共侵蜀山。旁門外道雖然齊來恭賀,但都會是袖手旁觀,甚至幸災樂禍。光憑芬陀老尼,只兀南公與軒轅老怪,她也抗不起來。猶幸陰魔露了這一手,嚇退妖人,連靈嶠宮赤杖夫婦及兀南公也自嘆不如遠甚,不敢妄動。 book18.org

  這邊群魔四出采探陰魔來歷,那邊英瓊、輕雲、易靜進了仙府,將幻波他所得法寶、冊子一齊獻上妙一夫人,說是英瓊之父所送。妙一夫人深知蟒女來歷,何來生父。頡問下,輕雲以丹青妙手,繪出陰魔胎相。妙一夫人本就思疑那是陰魔,體會著小姦夫送寶調情,醉心在淫思奸意,神魂顛倒,乍見圖像酷似連山大師,失神下,驚呼了一聲祖師爺,群仙愕然。 book18.org

  原來連山大師雖有肖像留在蜀山秘室,但十二大弟子亦只有數人能入內瞻仰。當年大師初登大道,得仙都、銀河兩個老師兄暗助,擊退赤杖夫婦後,一直都是三師兄弟共用紅面道人的替身行道,見過他的真面目者,亦寥寥無幾,只有赤杖夫婦。 book18.org

  嵩山二矮與金須奴搗毀月兒島時,拆卸法像照壁後,連山大師元靈出現。二矮才霎見一眼,料不到竟是大師真面目。朱梅得知連山大師重出,威力超乎意外,趕忙遞呈訊息。眾魔頭知悉是連山大師,更不敢疑心其威力,聯盟合攻蜀山之議,各自爭取墮後,等內應法動。開府之盛會,才得在無風無險之下完成。 book18.org

  如此因緣際會,皆由這二孿女的出現而成巧合。得陰魔掩護下逃走,亡命飛馳,不覺竟由峨眉側面越過,到了川藏邊界的滇西大雪山內。 book18.org

第八十二節 淫天精品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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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孿女飛馳的亂山,到處滿布冰雪,少說方圓也有兩三千里,雖曾見到好些藏在深山中的廟字和修道人所居的洞穴,因與想像中的峨眉不似,便即飛去,並未朝人問訊,以致越飛越遠。嗣見前面雪山矗立,高出雲表,綿亘不絕,一大片冰山雪海俱是萬年不化的冰雪,迎面高山竟會望不見山頂,卻總是想到那山頂上去,更有著越快到,心越急的情景。停下來,心更動得厲害,直恨不能當時飛將過去。二孿女料是反正走錯,難得到此,何妨上去一次。心念一動,即聽遙空一聲清磐,從對面高出雲天的雪山之上傳來。二孿女聞聲,不由心旌搖搖,似覺有親人在急切等待,一面又覺身後有什麼警兆侵來,只有前行方可安樂。 book18.org

  陰魔護送二孿女前來,覺得清磐聲中的招引佛音有異,急射到達磐聲來處,一座極寬敞的茅棚。棚內空空,除幾根木架外,無甚遮攔。正門當中卻向內斜豎著一根圓木,似是木魚敲錘,卻頂大如菇菌,離地約有三尺高。當中蒲團上仰臥著一個未經落髮的妙年女尼,生相竟和二孿女相似,早已赤裸袒逞。身側地上插著一根樹丫杈,上懸一磐。面前有一小木樁,放著一個木魚、一個香爐,此外更無長物。 book18.org

  女尼清艷的面龐性感成熟,嬌靨光灩灩地閃動著若有似無的紅暈,映照著成熟女性韻味,妖媚艷冶,洋溢出濃沃的饑渴神色。豐滿小巧的櫻唇反影著穴壁厚窿狹的生理結構,對陰魔發出勾魂攝魄的魔力。凝脂軟玉般的嬌軀身無寸縷,纖秀的身材卻有著,性感突出的弧線,玲瓏窈窕,肌膚粉嫩豐腴散出淡淡光華,宛若凝脂,幻彩灩灩,肌理生暈,晶瑩剔透,遍體泛紅。長而瀉的美人香肩順延,向窄幼的小蠻腰收攏成不堪盈手握的纖細,撐出圓大巍巍顫顫的豐腴美乳,上翹挺立,乳溝深深,揉揉晃晃,顯示食髓知味的韻味和魅力,羊脂溫玉似的襯著紅勝絳朱,高高聳起的乳尖,在隆起的粉紅乳暈擁托下,硬脹挺立,誘的人心癢難搔。 book18.org

  躺著不動也有天賦的騷媚,如波若浪的瀉下圓滑光潔的小腹,引入毛茸黑亮,極其茂密的陰毛叢,三角形一大片蔓延胯間,直指臍渦,冠上豐腴隆凸的恥丘,把陰竅閉得春光不露,只隱約露出一方密縫,顯示她是個性慾非常旺盛,兩且慾望極為強烈,受豐大圓挺玉臀高高撐起,受修長柔滑的玉腿圍攏成狹谷,粉光緻緻,若衛若導,充滿了野性的誘惑,散發出婦人的成熟媚力,若向來人挑逗,看得陰魔熱血沸騰,心跳急促起來。 book18.org

  穴更飄浮出雲霞若傘,招搖在騷動的陰毛嶺頂,隱隱現現的見到黑毛下兩片粉紅的陰唇還不時地或縮或張,透著紅光,略略地沁出了些許黏液,滿沾毛髮,道盡女尼極受淫火煎熬。盡了最後一分意念,擊出招引磐音後,已心識散竭,只存一雙淚目似無底深潭,經長長的睫毛顫動指引,殷切注視著二孿女來路。 book18.org

  陰魔施展神光探索,覺其元靈已微弱將散,僅殘存雙目中,作迴光返照,將成植物人。但元陰豐盈,遠勝極樂真人,未因魂散而消竭,在其意識全無之下,可堪點滴消溶。因不欲二孿女到來搔擾,也完成女尼最後心愿,在其身前套上莊嚴寶相的幻幕。 book18.org

  裝扮妥當後,再仔細觀看其絕世嬌媚,舉世難尋其匹。二孿女雖然酷似,但那勾魂奪魄的風韻,卻遠遠不如。女尼一雙媚目雖是淚水盈眶,也淹不盡那銷魂光彩,其中若有太虛,深不見底,奪人意志。雖然凝眸不轉,陰魔也幾經艱難,才能移睛他顧。卻坎入一片雲海的秀髮,烏黑油亮,光滑細緻,箕張似扇,絲絲絹順,織出光霞幻影,若飄若舞,帶動陰魔神魂漂蕩,癢酥酥的感覺直透心房再鑽到丹田處。 book18.org

  發端聚攏如環,導引入櫻桃小嘴。紅艷的嬌唇似張似吐,豐漲的唇瓣若烈火流轉,配合微彎的鼻尖,神韻挑逗,性感撩人,引得陰魔情深一吻。雖然無甚反應,卻嘗得口齒芳香。那受淫火煎熬的嬌軀卻湧出熱浪,薰香體味藉熱力上騰,透鼻而入,令陰魔陶然若醉。擁抱入懷的火熱胴體,既酥又軟,有著富於挑逗的彈性。 book18.org

  一雙乳房在慾火催促中,漲卜如球,在胸膛上昂盪,若沖天飛去,誘人獵捕。陰魔雙掌雙雙壓下,頓感爽如凝脂,滑不溜手,在掌下團旋迴轉,柔軟得令人用力搓揉,激盪在五指山內,掙扎出七十二變,也逃不出掌心。只增加乳蒂的觸手幽涼,幅射出點點靜電,撩撥陰魔丹田,星星火動。乳球在掌下受到搓壓,竟擠出乳液由蒂上泄出,蒸蘊出濃郁的乳香,酥香入骨,引得陰魔俯首舔啜,得甜香掃口腔,更勝楊枝甘露。咽入腹中後,竟被那早入腹中的點點靜電引燃,釀成火海,沖勃起陰魔肉棒,撐得龜頭酸麻難忍。陰魔再無選擇,撥開那捲纏的陰毛叢。粉紅陰唇的肉瓣,緊緊閉合,鮮紅欲滴,散發著妖艷色澤,迎迓那到來的墾鑿。巨屌直貫入那雲霞飄蕩如火山的隙,一插到底。這植物人雖無狂嗥作招呼,但那穴的生理反應則非活人可比。 book18.org

  人體動作受神經中樞影響。為了平衡身體各部分的訊息,中樞對各種動作都下了極限作牽制,不受意識干預。所以神經錯亂的狂人發出的力量,絕不是他平日所能做到的。更因少了中樞神經約束,所以植物人的穴才受得下陰魔的盡情猛插。穴自動反應,急速收緊,反應比生人更加強勁。巨屌感受到一股獨特的溫暖與濕潤,也無生人那多的騷水滿盈,濕濕滑滑的消卸了磨擦的性趣。穴將陰魔的肉棒緊緊束在穴中,絞纏個結實,痙攣緊縮,緊窄得厲害,濕潤的腔壁不斷地向著插入的巨屌逼壓過去,發出漩渦般的牽引力道。巨屌回抽時,更是吸力十足,陣陣劇烈的摩擦,產生無與倫比的快感,更多了一份禁忌的狂亂,使陰魔我全身如觸電般的亢奮,激情的緊緊摟住那柔若無骨的嬌軀,有點冰涼的爽癢的感覺隨之擴散全身,酥麻的悅樂幾乎快要麻痹我的腦髓。無比的舒暢幾乎麻痹了腦髓。這種肉與肉的緊貼,讓陰魔心頭髮狂,只懂得用力飛快抽插,忘形忘命的干,奮力撞擊著那豐腴的恥阜。拖出來,插進去,再插出來,再插進去,纖秀的嬌驅也給陰魔感到絲絲震顫,挺翹的雙峰被一抖一抖的起伏跳動,毫不懂得所謂的憐香惜玉,只是想一逞獸慾。快感由龜頭前端擴散,頓覺脊髓微麻,以及一股酥麻酸癢的滋味傳遍全身。一陣熱辣辣的液體用力地從那跳動的肉棒中射出,悉數射入了浪穴里。化精為氣,慢慢地匯聚布滿全身重要百穴,女尼的一雙星眸也亮光大盛。 book18.org

  在此燈燼油枯時,陰魔亦感覺到二孿女已飛過外圍山嶺,即將飛到,可不忍她支持不到二孿女到達,在元靈消散前入駐先透入血光鬼焰護持,可免元陰流失。先天真氣補助下,女尼元靈大盛,發出強烈招喚,一片祥雲由頂上飛起,直朝來路高山之上飛去,其疾如電,晃眼無蹤。 book18.org

  那二孿女聽得佛音招引時,不約而同迎著罡風向前斜飛。沿途冰崖千仞,萬峰雜沓,茫茫一白,天色老是那麼陰沉沉的,日月無光,青蒼若失,一望數千里俱是愁雲漠漠,慘霧冥冥,儘管四外雪光強烈,眩人雙目,並不覺出一點光明景象,加上悲風怒號,雪陣排空,匯成一片荒寒。忽然一陣狂風吹過,好些千百丈高的冰崖雪壁忽然崩塌,當時冰花高涌,雲霧騰空,轟隆轟隆之聲,響徹天際。 book18.org

  跟著數千里內的雪山受了震動波及,紛紛響應,相繼崩塌,聲巨屌而沉,恍似全山都在搖撼,端的光景悽厲,聲勢驚人。到了山頭,罡風寒氣酷虐異常,滿山俱是萬載玄冰,受罡風亘古侵蝕,到處冰鋒錯列如林,通體滿是蜂窩一般的大小洞穴,其堅如鋼。山頂另一邊背風向陽,半山下被雲霧遮住。二孿女同往山後降落,剛把上層雲霧穿過,便覺出下面冰雪漸稀,山勢傾斜得多,感應到招喚的訊息更加強烈。 book18.org

  發出招喚的女尼在陰魔的一輪無羈的衝刺下,如被千軍萬馬的強沖猛刺。 book18.org

  穴承受著那般雄偉的巨大肉,一下比一下更兇猛激烈的衝擊著緊匝的壁,磨擦得膣肌火燙。陰魔樂極下越搗越快,迫力將淫液釀成泡沫,自那粉紅透張的嫩壁細縫湧出,吹出絲絲寒暑掃撫陰魔春袋,刺激睪丸收縮,催逼出觸電般的快感。龜頭熱血洶湧,一股強烈激情狂潮直線穿達百會,陰魔渾身劇震,啊了一聲,嘗到了從來未有盡情刺激,遠勝姦淫復體前的艷屍。就是艷屍未有知覺時,其壁也無此激烈的反應。 book18.org

  穴中的肉壁在陰魔巨屌磨擦下,匝得比生人更緊,刺激的感覺聚而不散,直貫陰魔天靈,震撼欲爆。待得稍停衝刺,以舒緩一下那強烈的性趣,卻招來更刺激的力量。停下的龜頭正好牴觸穴花芯,子宮口恰好套上了龜頭的小突蒂,其吸吮力在迫壓下,遠勝抽插中一觸即退。花芯強力吻啜肉莖的最敏感處,令性趣的爆炸如火上加油。一瀉如注的玄精維護著女尼的元靈,看著二孿女的飛翔接近。 book18.org

  二孿女得女尼招引,穿過山嶺法陣外圈,偏向東南方角上飛去,百里以外方見林木。一口氣飛出三百里,飛越過重重林森,又見一山前橫,林木森秀,聞到一股旃檀香味。越過森林,忽然眼前一亮,對面還有一座較小的山巒,四外高山環繞如城,白雲如帶,霧約煙籠,此巒獨居其中,宛如宗主。四外平原如繡,芳草連綿,處處疏林不是綠陰如幄,便是繁花滿樹,嫣紅萬紫,儷白妃黃,天氣更是清淑溫和,宛如仙都暮春光景。並有雲峰撐空,平地突起,石筍叢生,苔痕濃淡,蒼潤欲流。再往前去,便是一片水塘,碧水溶溶,清可見底。塘側多是千百年以上的松杉古木,下面綠草成茵,景絕清曠。 book18.org

  走到山腳,才看出山勢險峻,儘管玲瓏剔透,通體空靈,石色蒼古,有似翠玉,卻不見一草一木。山壁都是嵯峨峭立,無可著足,僅下半近中腰有一塊突出的平石,廣僅畝許,由下望上,只聽泉瀑之聲,洋洋盈耳,宛如鳴玉。猛瞥見祥雲飛起,料知有異,忙飛到石上一看,左右兩邊各有一道飛瀑,如白龍夭矯,貼壁斜飛,到了平石附近,順著山勢,繞山而流,逕往後山轉去。平石上白雲橫亘,緊靠崖壁,搭有一棚,棚內有女尼正在閉目入定,神儀內瑩,寶相外宣。氣象體態雖然莊嚴已極,那美如天人的面上,卻流露出無限慈愛的容光。 book18.org

  二孿女越看越像素識,直似本來極熟的親人多年未見,猛地重逢,無形之中真情流露,自然感動,難於遏制,直恨不能當時撲向懷抱中去,才對心思。心雖如此,畢竟前因渺茫,見對方入定,未便驚擾。卻不知這寶相,只是陰魔施放離合神圭幻出的聚影光幕,遮掩幕後女尼的醜態。女尼透過光幕望了二孿女最後一眼,心愿得償,滴下眶中淚珠,意志動力消逝,元靈潰散,陰魔亦於同時化入,於其遺識中通曉始末。 book18.org

  此尼實是蚩尤嫡裔。那兇殘滅性的蚩尤敗亡後,骨肉化入蟲泥,混淆大地,污染炎黃子孫。到了她這一代,世風日下,時機成熟。女尼施展「同胞囂叫」魔法,誘惑謝山的前生寒月禪師,勒索佛門妙締;其軒轅老怪則遠拜兀南公為父,得「哄鏟」真傳,揉合神州的」忠君崇拜〔傳統,創出「謬賊咚嘶殤」魔法,迫令善信一不怕死,二不怕苦,終於為他完成蚩尤事業,酷毒神州。 book18.org

  此尼則中了棚口那木魚錘的「喝形制神」風水大法。對準木魚裂縫的玄空妙相像形,就是感應在棚中蒲團的結穴。木魚形態本就摹擬穴陰唇而作,其錘就是以莖為模,僧尼日夕敲之,摹擬交溝,卜卜有聲,在幻想中宣洩淫慾。寒月禪師埋把女尼圈入棚內困局後,毅然蛻化,不再相見。棚口所豎巨屌錘可望而不可即,逗而不溝,使女尼之意識內,日受慾火長年煎熬。法身內佛法與她祖傳「三經」魔法競爭主控,互相撼撞失調,致精神分裂,元靈日漸枯萎。 book18.org

  終於女尼元靈滅絕,寒月應得解脫。卻不幸陰魔介入,不遲不早在那剎那間化入替補,撞入那法碰旋渦,承擔了那生死對決。幸好陰魔淫心熾烈,瀉得急促,只能及時以血影神光帶入元靈,續其植物人狀況,未有熔化女尼法身,所以雖受佛魔二氣壓逼,但卻不致纏綿囚身。更得乃祖連山大師兼熔異派心法的離合神功,作調諧中介,略舒衝突。雖未即能收為己用,也可出入自如。 book18.org

  隨即陰魔女尼頭上現出一圈佛光,一閃即穩,迷濛了二孿女視覺。收了光幕,現出裝扮後的法身,睜開一雙神光瑩瑩的妙目,向二孿女微笑道:「你姐妹來此,原非偶然。不過此時還是檻內人,難進我的檻外來。」 book18.org

  此檻關乎天蒙、寒月兩師兄弟功業。那天蒙禪師乃東漢時神僧轉世,於東漢季年已功行圓滿,早應飛升極樂。只為成道之初,曾與同門師弟寒月齊發宏願,共約互相扶持,無論內中何人,有甚魔擾,或是中途信心不堅,致昧前因,任他轉千災百劫也必須盡力引度,必使同成正果。 book18.org

  寒月陷入「同胞囂叫」魔法情關慾海後,立墮魔障,與此女尼纏綿悱惻,若即欲離。等到醒悟色空,已是無及。並加上一個夙仇相迫,重又轉劫入世。女尼要得佛門妙締後,方肯解除情枷欲鎖。天蒙禪師也因而遲卻千餘年飛升,約之以此檻。處身棚內即是世情檻外,恩斷義絕,面對棚口豎立的個郎莖替物,相對不相識,從此蕭郎陌路人。直到北宋季年,老禪師方始隱居在滇西大雪山陰亂山之中,虔修佛法,再不輕管人間閒事。 book18.org

  女尼墮入圈套,與豎下的「喝形制神」風水大法,纏夾不清,不是魚死,只有網破。被佛法愚弄中發下宏願,誓三上乘功果,立無邊善功而不殺一生物。卻不知世事零和,有益於甲,必有所損於乙;縱使雙蠃,也必有第三者蒙輸,無可避免有抱怨之人,縱使捨身喂虎,還有永無飽期的豺狼,哀叫偏私、不公平、不均勻。另有用心的天蒙禪師單只注視怨尤,善從何來?不殺一生物,則極惡窮凶的生物殺人,降龍伏虎的無上法力不能用,慈悲智慧、堅忍毅之力,又那能壓得下極惡窮凶的貪婪之心,何來度化,那有救世之能用?在這峨眉西北小寒山山麓茅棚之中,業已五百多年,不曾出庵一步。積鬱多年,忽然大徹大悟,惜已燈燼油枯,只餘再見二孿女一面這唯一心愿。 book18.org

  陰魔玄精支持了女尼的願力,也取代了女尼的法身及一切靈識。那「喝形制神」風水大法對陰魔可無切膚之痛,施法原主卻變成了陰魔的刀俎下魚肉。陰魔頗願解之,放二孿女出檻,遂其淫奸心愿。惜與法主心靈通訊時,發覺另一件與自己有關的公案,不得不乘機要挾,未能消弭禁制,放二孿女入棚。 book18.org

  二孿女聽女尼口音,好似以前聽過,十分耳熟。卻聽陰魔女尼續道:「我在此閉關一生,如論修行歲月,尚不止此。只為偶然動一塵念,念即是因,有因有果。有此一因,必須實踐,始得解脫。說解脫,便解脫,何論遲早?但不到那自在境地時候,任生具靈根慧質,多饒舌,也是不得明白。為你姐妹破戒,這個報應由我自去身受。其實我仍是我,受不受沒甚相干。毒手摩什正在崆峒絕頂其師魔宮以內,盜用邪法異寶,千里傳真,環中縮影,搜尋你姐妹蹤跡。他御魔光飛行捷逾雷電,片刻千里,迅速異常,只要被看出所在,便晃眼追上。你姐妹被我感召引來此地,才免於難。本山已被佛法將真形隱去一半,未被看出,否則他必追來此地。我雖不怕,難免糾纏不清。只有使你們在此較為隱秘,且等妖人久尋你們不著,又有他事離開之時,你們乘隙遁往峨眉,那裡自然有人接應。」 book18.org

  二孿女忽然福至心靈,重又跪倒,拜請收錄,並示法號。陰麼女尼笑道:「我俗家姓孫,自從出世以來,便是獨身修道。禪功佛法均由靜中三悟,佛即我師,並非尋常師徒授受。例有賜名,哪有名號?你姐妹本是我門中人,又有好深因緣,拜我為師,與拜佛一般,原無不可,只是正式收徒,尚還不是時候。這個時候,說早就早,說晚就晚,全在於你姐妹。」 book18.org

  二孿女見這神尼笑語溫溫,由不得有一種依戀之思,雖只片時之聚,竟覺似慈母當前,親愛已極。覺著神尼雙目瑩瑩,不時看定自己兩姐妹,好似含蓄著無限的慈愛,越發感動。無奈中間隔著一根豎木,不能進去。不禁把平日纏磨謝山的孺慕稚氣使將出來,雙雙手扶橫木,跪地哀懇道:「好師父,弟子等不知怎的,敬愛師父,老想到棚里去挨著師父,請開恩允許弟子進內吧。」 book18.org

  陰魔女尼見二孿女情切依戀之狀,似頗感動,微笑道:「痴兒,痴兒!這條門檻古往今來毀盡多少英雌巾幗,你們不到時候,跳得出麼?」 book18.org

  生命就是靠的姦淫而延續,連佛也雕塑出木魚與錘為象徵,求模擬其交溝動作以升華,祈求超脫肉體的欲求。肉體在就有性激素即性荷爾蒙,由男性的睪丸和女性的卵巢分泌出來,是引誘交配的驅動力,逗出那種朝暮相隨、剪不斷、理還亂的纏綿情意。少卻這些性激素就是脂肪日益堆積,體態發胖;血液膽固醇逐漸增高,沉著於動脈血管內壁,就造成動脈粥樣硬化,遍布全身。在心臟,就是冠狀動脈硬化,會導致心絞痛,心肌梗塞等冠心病腦血栓,造成「中風」、偏癱;在腎臟,又會引起頑固性高血壓,或腎性高血壓。可見,雌激素就是生命的基石。非哀莫大於心死,又何來動力能抑制這生理上的欲源。 book18.org

  二孿女那知底細,情急入內,也沒細辨神尼為何把跳進說成跳出,意欲鑽過,明明鑽在空處,卻似有萬千斤的阻力擋住,休想得進。不由犯了好勝童心,隨駕劍氣由橫木上衝過去。不料來軟的還好,不過被潛力阻住,這一硬沖,竟被那潛力震彈出老遠,頭都幾被震暈,才知不是小可。又驚又愧,跑至棚前,扶抱豎木,眼淚汪汪,望著陰魔女尼撒起嬌來。引得陰魔女尼微笑道:「這本是三教中最難過的一關,我又何嘗不願你姐妹過來?」 book18.org

  其實此關本無可過,除非脫離這個臭皮囊。皆因人體本是動物一類,全受性器官操控。所以是萬物之靈,是多了一個大腦,寄生在短暫的碳水化合物中,處處與被侵的肉體為難,又脫離不開,永遠糾纏下去,自我毀滅,無勝算可能。 book18.org

  二孿女聽說,即撒出淚珠點點,全都滴在木錘之上。適時法主天蒙禪師通曉惡尼已遭報應,心愿得逞,不介意全面投降。陰魔女尼見如此順利,超乎想像,面上似覺一驚。而後微嘆道:「世緣一起,仍是避免不得。豎門巨木,仍為至性至情所軟,可知情之所至,防備無用。你姐妹進來吧。」 book18.org

  二孿女撲近身去,雙雙倒在懷裡。淫熾的陰魔女尼已一手一個抱緊,一邊為二孿女拭著眼淚,一邊挑逗二孿女。可惜二孿女曾受妖法傷殘下身,穴萎消,只得借語宣嘆,道:「乖兒,你們已歷三生,怎還有如此厚的天性?」 book18.org

  二孿女見師父摟緊撫慰,聞言忽然醒悟道:「弟子等初見恩師,便似見了極親愛的尊長一樣,一切聲音笑貌,均似極親極熟的人,只想不起在哪裡見過,恩師成道已數百年,弟子姐妹出生才只百年,聽恩師這等說法,莫非弟子姐妹前三生是恩師心愛的兒女嗎?」 book18.org

  陰魔女尼微把面色一沉道:「今生便是今生,前生的事說它則甚?」 book18.org

  二孿女在口氣里已明白了大半,不禁悲喜交集。仍使故技,倒在陰魔女尼懷裡,仰面向天,且把一雙秀目虛合,試探著嬌聲說道:「恩師不要見怪,弟子怕看恩師生氣的臉,還是帶笑的臉好。女兒再也不敢亂說了。」 book18.org

  一邊說,卻在暗中偷覷神色。但陰魔女尼豈會不知,忍不住微笑道:「痴兒,隔了三生,還是這等頑皮。峨嵋歸來,須以苦行修持,卻不可如此呢。那等稱呼,尤其不可。」 book18.org

  陰魔女尼料此花未熟,只能留待將來。留下九疑鼎的先天混沌元胎,主持離合神功,調諧那佛、魔丹氣,釋出無相法身,往尋楊瑾去了。 book18.org

第八十三節 浪淫妖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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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陰魔回到了楊瑾守候之處,已人面不知可處去,發動神光掃瞄,才知楊瑾已身陷妖屍無華氏父子的墓穴內。那楊瑾於陰魔離去後,難受了一陣,又不甘坐等,於是重振精神,駕起遁光,往白陽山古墓飛去。 book18.org

  墓穴中為首屍靈,原只兩個,乃上古山民之君。老的一個,名叫無華氏,少的乃其子戎敦,稟天地乖戾之氣而生。蚩尤造反,戎敦曾與逆謀。軒轅驅上古猛獸玄氂作戰,蚩尤服誅,戎敦也被軒轅捉去,經乃父服罪泣求,始行放歸。戎敦生性暴烈,認為奇恥大辱,扶病就道,甫及國門,便自氣死。無華氏憤不欲生,每日悲泣怨懟,不到一年,也就死去。新君就在這白陽山,古稱無華穴內,為他父子築了一座絕大的墓穴。因葬處地脈絕佳,他父子又非常人,年代一久,竟然得了靈域地氣,成了氣候。 book18.org

  無華氏生前坐下有一神鳩,當年曾仗著此鳩,威震百蠻。那神鳩神異通變,厲害無比,因此又叫做鳩後,當無華氏未死以前數年,忽然生了奇病,一息奄奄,終日瞑目,彷佛將斃,一直也未痊癒。若非天意滅蚩尤,怕上古猛獸玄氂也抗不過這神鳩,戎敦氣憤而死也時因此。無華氏死後,此鳩入也了墓穴,蹲伏內寢石穴之中,始終不死不活。後來無華氏年久通靈,才算出它無心中吃了一株仙人廑,昏醉至今。距今還有七年,便可出世。 book18.org

  無奈戎敦乖戾之性難改,專與好人為難,終於成了妖孽。從他父子死去滿二千一百年後,便逐漸出穴為害。在本山五百里方圓以內殘害生物,泄那千古無窮之恨。直到白陽真人來此修道,才用大法力,將他父子重行禁閉穴內,出不得墓去。新近數十年間,因墓門難出,打算由墓中穿通地脈,居然被他遠出數百里之外,驚動了四凶中窮奇的幽宮。兩下里先是苦戰多日,末後竟打成了相識。窮奇幽宮正當地肺要口外,千萬年來日受水火風雷之劫。自與無華氏父子打成相識,便同在此墓盤踞,絕少歸去。 book18.org

  因墓洞中藏有三千年靈油,與天皇氏所煉兩柄金戈,太已啟人覬覦。雖然妖屍出不得,卻阻不了貪婪的修士入內。凡來的人,俱難倖免,十有九死在金戈之下,才經佛教高僧將外洞封閉。最近封洞禁法為蟄龍行淫所污,再加一次地震,才重新開放。恰巧妖道金花教主鍾昂,被妙一真人所殺,於死前借血光遁法,逃回青田山,命乃子鍾敢帶了三個小妖黨,投到三屍墓中。兩下里本就氣味相投,再加鍾敢會煉生肌固魂之法,更合妖屍大用,於是結為死黨,聲勢益發浩大。三下里同惡相濟,破了白陽真人禁法,由此如虎生翼,惡焰復熾。妖道手下有一怪鳥,平日以屍為糧。爪喙勝逾精鋼,專能穿土入石,下透黃壤;妖道又會一套石遁妖法,能避開前後墓道所設禁法。聖陵異寶才致於神符失效之下半夜,被盜去了。 book18.org

  楊瑾到了墓前,潛光匿影,隱身入洞,本來不易為妖屍覺察。恰值守護洞口的妖鳥正在瞑目假寐,於生人一到,已自警醒,怪鳴報警,穴中立時覺察,四處追逐,卻不見人影。窮奇最是險詐多謀,知來人是個勁敵,命妖道師徒連同妖鳥,故意裝作尋覓敵人,將法寶飛刃等放起,四下搜索,誘敵入阱。 book18.org

  先後兩道黃光從門內飛出,滿處盤繞。接著妖鳥出現,又有許多妖火紅光四散飛奔。楊瑾從法寶囊內取出前生所煉的五火須弭針與七支坎離梭,先是五道極細的紅光直取妖鳥。接著又是七根紫熒熒數尺長的光華,與妖道師徒的黃光妖火斗在一起。那五火神針專射妖物七竅,原極厲害。誰知妖鳥竟然不畏,昂頸一聲怪嘯,便飛出三個綠火球,將神針敵住。楊瑾見狀,方知此鳥也非易與,不耐久戰。暗運玄功,一指二寶,便作勢往外飛去,一面忙著進入墓門。還不知外面二寶已被妖屍收去。 book18.org

  楊瑾到了內寢,忽然覺到一陣陰風起自右壁,接著兩釜妖火微一明滅之間,放出洞中藏有的三千年黑眚之氣,遮蔽她的目力。妖屍和妖道暗中已排好陣法相候,任是怎樣小心,無奈妖屍有萬年道行,神出鬼沒,變化無窮,倉猝間哪裡觀察得透。忽然一陣陰風起自右壁,室內似有一片金光閃了一閃,古屍靈倏地活轉,攻上來。楊瑾方知隱形之法不知何時已被敵人破去,忙運玄功,一收先放二寶,竟收不回。 book18.org

  倏地眼前一花,石室中全景忽變,右側面現出一座法台。全台都籠在妖雲邪霧之中,四外有無數大小火球,五光十色,上下飛揚,台上站定一個奇形怪狀的妖道。楊瑾情知入網,索性一拼,一指劍光,照准妖道,迎面飛去。不想劍光剛飛近法台,忽從身後飛來一片金光,竟將飛劍吸住。那金霞甚是厲害,如非見機,飛劍險被收去。 book18.org

  楊瑾一面運用玄功收回飛劍,一面忙縱遁光飛過一旁。回頭見面前不遠站定一個身高數丈的大殭屍,全身只剩一副骨架,睜著兩隻火炬一般的怪眼,紅光閃爍,遠射數尺以外,高舉著一條枯骨長臂,手中握著一團光華,金霞電旋,註定自己,猙獰的怪笑「磔磔」成聲,響徹四壁,料是妖屍中的窮奇。楊瑾這時腹背受敵,那金霞卻甚是厲害,法華金輪僅可敵住,占不得絲毫便宜,無可奈何中,欲待遁出。 book18.org

  妖屍倏地又是一聲怪笑,楊瑾又是眼前一暗,眼前妖屍、妖道全都不見,迎面現出一張畝許方圓的大口,幾將石室半壁遮滿。大口裡面金星急轉,紅絲爆射,宛如火雨,略微吞吐了兩下,楊瑾所使諸般法寶,恰似駭浪孤舟,捲入急漩之中。除護身法華金輪與飛劍、般若刀外,幾乎全數被它吸收了去。楊瑾因要四面兼顧,法華金輪也因此幾被吸動,不由嚇了個亡魂皆冒。妖道已在暗中乘虛而入,趁著楊瑾驚慌駭汗失措的當兒,行使極厲害的禁法,借物代形,用鎮物將楊瑾元神禁住。在黑暗中用顛倒五行挪移大法,移地換形,將楊瑾封閉法台旁石牢之內。 book18.org

  楊瑾還不知元神受了禁制,見怪口忽然隱去,而寶光照處,身已落在一個石穴之內,上下都是堅石,四外空空,更無一物。忽聽妖屍在壁外出語恫嚇道:「那女子快些降服,還可不死。如今你元神已受了我的禁制,任你多大本領,也逃不出去。何況我有軒轅氏相贈的至寶,你那護身法寶並無用處。過了今晚不降,我只用七陽之火,化煉代形鎮物,你便成為灰燼了。」 book18.org

  楊瑾聞言大驚,試一運轉靈機,元神果然受了牽制,幸有金輪護身,只被妖屍用鎮物代形制禁,沒有被他真攝了元神去。料定旬日困身之厄,萬難避免,知道除了耐心守待陰魔尋來,更無他策,把心氣一沉靜,仍用法華金輪、般若刀二寶護身,在金霞銀光圍擁之中,用金剛禪法打起坐來。妖屍用妖火祭煉鎮物,無奈場瑾禪功玄妙,奈何她不得。楊瑾在靜中觀察,得知妖屍所使用的大口,竟是軒聖陵中至寶,九疑寶鼎。似這樣相持了些日,直至陰魔尋到妖墓,已是一晃旬。 book18.org

  墓中妖陣究竟都是五行死物,守陣的妖道徒眾更肉眼昏花,任由陰魔的氣化法身,穿隙過罅,直涉入陣內楊瑾懷中,才聚合法身於楊瑾衣內,伸入盤坐的玉腿環中,作觀音坐蓮式,擁抱著楊瑾那柔腴嬌軀。未等楊瑾回過神來,擎天巨屌已插入嬌娃的香暖穴,直抵花芯深處。 book18.org

  因在妖道陣中,陰魔不想楊瑾過度刺激,特將肉莖修幼,免得楊瑾嗥叫,驚動妖屍妖道。但楊瑾也難耐肉壁撕磨,呻吟哼唱,四肢抽搐,攬實陰魔抖震,恨不得把這小色鬼擠入玉軀體中深深處,再也分不開來。陰魔法身無相,大小隨意,遂藏頭女伴懷內,埋首那酥軟的玉乳谷中,被香浪陶薰得氣息淋淋,搔得楊瑾癢入心脾,牽扯漲滿的陰道,聳動不休,更添性趣,醺暈迷失,茫茫中卻聽得陰魔低聲細說端詳。 book18.org

  陰魔頗知樹大招風,玄精能助長淫婦修為,自已卻幾乎象齒焚身。自誅美人蟒後,眾仙皆知自己能人所不能,把天大的麻煩都推上自己身上。雖借涉險誤入微塵陣,裝作受創,扮演痴呆,把替身留在峨嵋,但玉清大師、八姑、妙一夫人已知秘密。玉清大師、八姑已被種下九天都篆陰魔大法,但此法屬隱藏性,法不動則如無,難保她們不泄露機密。 book18.org

  不過自己真的名過其實。無相心法雖然不是五行有相的蠻力所能比擬,但在降魔法力的領域處,除了幻化逃走外,毫無對決法力,只能虛張聲勢,迷惑修為淺薄者的心神,驅動他們的淺薄力量,作螞蟻懸崖誇大惡,實在不堪一射。對楊瑾不敢再顯鋒芒,實認無甚道力,只是巧逢玄陰大陣,才能與她合運寄生大法。 book18.org

  強調此法對他人無用,告誡她莫泄露此天大秘密,才肯與她合運。楊瑾本就食髓知味,難得天從人願,更是獨占春色,樂得如推實就,淫思纏綿,穴死命的鉗實陰魔的巨屌,苦等這小色鬼撬撞。那知這小色鬼竟然嘆道:「還有一點,這大法定需等你浪透了,如在玄牝大陣中,我的玄氣才能透徹你的丹田。」 book18.org

  楊瑾回憶著玄牝大陣中的滋味,更是欲焰激潮,登時薰香體味藉熱力上騰,雙乳變得灼熱敏感,熱的發燙,剎那間像爆炸般的向全身流竄,觸電般直線的穿透跨間穴,感覺到藏在穴中的肉,於接觸處,釘入酥酸的電流,蠢蠢栗動,更是難以按奈,意識下蠕動著大小陰唇,櫻桃小口也咻咻的吐出熱氣,卻嬌嗔道:「我今生就只有這你小色鬼一個男人,你就把我看得這麼浪了嗎。」 book18.org

  陰魔漸漸成了色中餓鬼,龜頭已給舔舐得熱血洶湧,鼓脹壓擦甚勁,奇妙的快感蕩漾而來,知道這浪貨已失控了。但他更清楚知道,若不撕開女人的假麵皮,是不會得到真正的性趣享受的,但又不能硬上弓,只能循循善誘,給她找尋藉口,於是裝作無奈的道:「這是唯一生機,不浪也得浪呀。」 book18.org

  楊瑾已經騷癢難當,彷佛有幾千幾萬隻蟲兒在爬,引起凝聚在體內的慾火,化為一股熱潮,從子宮深處焚向陰道,痙攣緊縮,不浪動搔癢不成,但台階難下,忍不住的淫叫聲,彷佛悲鳴,如泣如訴的道:「我那裡浪得起來啦,小色爺,不要再捉弄我吧,求求你啦。」 book18.org

  淒婉哀傷中的冶艷嫵媚,帶著一種盪人心魄的異樣魅力,更勾人魂魄。陰魔暗笑道:「不浪不成的呀。我放點淫氣給你催促吧。」 book18.org

  楊瑾又羞又急,帶著似是幽怨,又似是難過的喘息哀道:「這給人知道了,我怎樣見得人呀。」 book18.org

  陰魔強忍其得意情緒,裝作慨然道:「只有你我兩人知曉,決不外傳。」 book18.org

  其實所謂見不得人,也只是對男性而言,三姑六婆之間卻是以此為榮,堪作誇耀,那來的的秘密可言。楊瑾已忍無可忍,穴內肉壁已如怒海波濤,翻騰衝刷陰魔肉棒筍,酥酸的感覺鑿入骨中,若連骨頭都化掉,只剩下一灘泥水,顫震抖動不止。哀鳴已化為呻吟,低迴蕩魄,聲音低膩夢囈般道:「我整個人都交了給你喇,好壞只能看你這小色鬼的良心了。」 book18.org

  當然,女人無論怎麼浪,都要肯交給對方才能由心浪出來。要是強製得來,那只是裝模作樣,全無內涵,一點味道也沒有的。肯不肯給你,就看她肯一肯給你灌酒,但不要真的灌醉,醉了就只是一條死屍,她自己也享受不到甚麼,醒來就惱羞成怒,控告你迷奸了。只能令她三分醉,就催眠似的說她醉,她接受了醉的催眠,表現出詐醉納福,你的溫馨夜,就得美滿真諦了陰魔那藏在楊瑾乳溝內的面孔,露出淺淺的訕笑,噴出象徵性的淫霧。楊瑾狂吸不剩,暈眩過處,自制力立時崩潰。那高翹的香臀,左右上下,瘋狂的圓磨著陰魔的肉棒棒。一股激情狂潮排山倒海地掃過全身,陡然「啊~」的嗥叫,呻吟聲再也忍不住變得更高亢。 book18.org

  床上征服女性是男兒最高享受。那不是心靈上的勝利簡單,是千萬年來的遺傳呼叫,女人浪起來的滋味,那感覺不是文字可以表達出來的,因為歷代文人從未得到過,要有強韌持久的金剛棒才成。否則挑起了浪貨的癮頭,卻棄甲潰散,真會令她如黑寡婦的非嚼了那虧佬不可。因此在那個孱佬當權的社會中,浪貨成了垢病。千年來女性在積壓下,把浪癮壓入萬重山下,非得其心儀的姦夫,是她自己想浪也浪不出來。縱使千肯萬肯,也得借點酒精作遮羞布呢;或引誘出強姦場面下,乘機享受。若逢不幸,那對手是孱虧之士,無能逗起她的浪根,就是一件所謂強姦案了。那些孱虧之士,受遺傳召喚,又力有未達,結果只有仿效歷朝閹監,借性虐以弭補心靈的缺憾。 book18.org

  楊瑾得逢陰魔,一經挑逗便一發不可收拾,全然無法壓抑那放浪的情態,忍不住淫叫聲、喘息聲,交替斷續。浪得大有隻此一朝,難逢異日之概,人世間所有的道德束縛當下全然拋諸腦後,什麼矜持、什麼羞恥都要飛出天外,徹底地被這種淫亂的感覺給完全占滿。穴壁肉緊緊的將陰魔肉棒棍匝住,如烈火燎原,不停的狂扭磨轉猛烈套擦,旋扭擺搖,狂放而又蠻野。 book18.org

  陰魔靜中享受那強勁的性趣,逐漸蔓延全身。在寧靜中,肌肉放鬆,受力處傳播快速,如虛稀的棉絮團,不可被推移,只易穿透。那快感千重萬疊,波涌每個細胞,似漲似麻,盈滿每條經脈,速流滾動全身。待楊瑾換氣,緩下來時,龜頭急轉倏旋,撬挺上沖,長長的肉又深又重地撞磨楊瑾的子宮口,帶來急遽的爆炸高潮。 book18.org

  楊瑾頓覺身體似被刺穿了,混身一陣顫抖,豐腴火熱胴體被拋上九霄雲外,隨即又快的摔落紅塵,亢奮得如身非我有,嬌軀浮甸甸的如灌入了一條冷河,流涮著刺癢的快感,嘴無力的泄出淫蕩的呻吟聲。太美妙了,這種欲生欲死的滋味,只要嘗過一次就會上癮。埋首乳溝中的陰魔也覺到她的螓首搖擺仆仰,全身的浪肉都在發顫,骨子裡的騷媚浪勁全放出來。楊瑾只知道儘量從他的擠中,擠壓中、磨擦中,才能騷到那裡面的癢,才能止住那種刺骨的奇癢,牽托出胸前雙峰震顫,淫蕩的搖晃著。 book18.org

  乳尖的花暈也隨之擴大,蒸蘊出濃郁的乳香,混合薰香體熱,鑽入了陰魔鼻內。引出陰魔吸吮著淡紅乳頭,舔卷吸纏,竟吸出絲絲初乳,芳沁天靈。楊瑾全身火灼酥麻,所有的氣血如被抽乾,沁出香汗,點點如雨,中人慾醉。撩人心魂的騷液滾水般沖陰魔龜頭,溢出淫靡陣陣麝香。陰魔享受到楊瑾的浪極騷態,也啜入了濃釀的陰精,心滿意足的從龜頭貫出玄精真氣。楊瑾壁的搔癢感漸漸化作一股熱流,炙出陣陣的痙攣波動,擠壓研磨著入侵的巨屌,一團熱燙的火纏了又吸,無論身心都完全開放在欲焰的支配之下,全身每個毛孔都被體內快樂的火焰沖了開來,完全受肉慾所操控,渾身酥酸,頭暈目眩,彷佛靈魂出竅。 book18.org

  無相真氣未受到絲毫抗拒,完整的擄獲楊瑾三屍元神,一經起動,才察覺到鎮物代形制禁的厲害。楊瑾本身受制,對鎮物難以發力,因肉身的靈魂被拘禁了,要動也難把握方向。陰魔的無相法身,只善於播弄神智,對有相法物,卻無力擊毀,破不了代形制禁的鎮物,必需外人代勞。以地近白楊洞,起心把凌雲鳳引來。 book18.org

  當日妖窟中的小人,飽經妖人奶水飼養多年,已是滿腦子魔教思維。白髮龍女把他們帶入自由社會,必定做成潛移默化的大害。陰魔厭惡之而離去,留得凌雲鳳獨自守候。待崔五姑迴轉,雲鳳才知妖窟前面不遠就是白陽山麓,抬頭一看,果有一座大山,高插雲表,自腰以上被雲霧遮住,看不到頂。連日懸盼探索的仙山,就近在眼前。正邪之界本就一線之差,緣牽有線,就在目前。 book18.org

  雲鳳覺眼前一暗,身子便被凌空帶起,同前次雲中墜落,一喜一憂,簡直判若天淵。轉眼工夫,過了山腰,穿出雲上,頓覺天空氣朗,眼界大寬。回眸下視,更見雲海蒼茫,風濤萬變,看去風掩雲飛,疾如奔馬,卻吹不到身上來。身在權威護蔭中,周身似有光華隱現,萬邪辟匿。猛見一座高崖劈面壓到,于堅信忠心耿耿下,一切付著惘聞,直上之勢自會忽住,改了朝前平飛,人已腳踏實地,正是日前故居自陽崖洞外面。 book18.org

  五姑本意雲鳳能將那圖解悟出一半,也就算是難得了。見雲鳳竟能悟徹玄機,觸類旁通,巧得數百年不曾出世的白陽真人十三頁圖解,竟妄想占據長眉真人所定的三英二雲中二雲之位,操權力的牛耳。其實以凌家的背境,有窮神、白矮子兩個親族的靠山,畢竟遠勝白矮子孽徒的女兒,餐霞雖有實力,究竟不是風雲人物,而師徒之誼又何能與親屬相比,只惜雲鳳有眼無珠,冒犯了陰魔這小人物,才天意弄人。 book18.org

  不覺有四五個月光景。這期間崔五姑懷念小姦夫,勤奮光臨,倒便宜了雲鳳進境神速,居然練到身劍合一。只是心野不純,見那山谷裡面,不但物產豐美,景致奇麗,而且氣候溫和,四時皆春。嫌山居寂寞,憶思身處小人叢中的威赫,求五姑不拘一格降人才。五姑笑道:「痴孫女,他們千百年來,均是吃了聰明的虧,見異思遷,淺嘗輒止,只知依人,懶於上進。子孫承此遺傳,流毒無窮。亡國以後,更是刁民的民主當政。相隔舊王洞三百餘里山陰一面,白虎峪中鴉利宣稱自己是先王嫡室所生,奉魔教祖師為父祖,殘虐精於資源調配組合的一群,終至焦頭爛額,勞力無有施行之處。響應鄧矮魔的金錢本位,上有官權營商,以國家機器力量強行僱主壟斷,工人因僱主無所競爭而無所依,受著千古而來無此慘酷的壓榨剝削。下有狡詐之徒,成無貨不假,毒染食糧,兇殺為時尚。令安份守己之輩,形同異類。山陽一面,小王竟和倭寇流人沆瀣一氣,不思恢復舊王洞,全力割斷宗族祖源,企圖另拜倭族天皇為主,種族靈氣已盡。他們藏處雖極隱秘,侷促於荒山一隅之地,與世間隔,常人不到,怎瞞得過過往仙俠?那一族人身受慘痛,已歷多世,興滅繼絕為修道人的莫大外功,上天有好生之德,愛人尤甚,如見他們稍有轉機,誰不援手?還不是看出他們俱都不可造就,才任其自生自滅的麼?」 book18.org

  雲鳳還想五姑憑回天之力,大發鴻恩。五姑笑道:「凡是後天的,都可為力。先天的卻無法想,並且事有前緣。否則盡人可度,如魔教的惑人詭法,牛也可以牽上樹頂,生來社會就欠他最高學位,頂級享受,勞與不勞都平等分配資源,不必再擇什麼根器資稟了。」 book18.org

  無奈崔護不重來,空叫桃花曳東風,五姑也天涯訪去了。雲鳳見可居住的好崖洞也甚多,為暫時眼前享受,忽略修道人原是要辛苦刻厲,含辛茹苦,才能有成。別的不說,單那白陽真人的壁間遺圖,窮搜天下,哪裡找去?儘管一點便透,總是難以純熟,終於大道未成,塵劫破身,道氣元陰薄弱,只能靠前古異寶充撐門面。 book18.org

  這日,恰好雲鳳採集黃精,來到這山谷盡頭處,叢莽蔓之中。陰魔留法身在楊瑾懷內,逸出元神,於叢莽蔓之中,撩撥那地底下成了精的石翁仲,現身出地面。雲鳳似見前面影影綽綽地矗立著一塊山石,看去越像人形,身軀粗大,通體是個白色,高有七八丈,方圓也有三數丈,白髮如繩,披拂兩肩。眼大如盆,頂上還有兩團碗大的碧光,綠黝黝一閃一閃在動,當路而立,分明是一尊巨屌靈。旁邊兩隻大手,已漸向外伸出,正俯身向下撈來,動作卻甚是遲緩蠢笨,運轉不靈。 book18.org

  雲鳳左肩搖處,劍光便自飛起。陰魔目的以達,使石人兩臂往裡一合,身子便往石土中陷落下去,轟隆一聲大震,轉瞬即隱。下時身子筆直,兩手競拱,其 book18.org

  形與古陵墓前的翁仲一般無二。凌雲鳳穿叢而入,發現這個數丈方圓的大洞。放出劍光一看,洞內卻是高大宏深已極。由頂及地,少說也有二三十丈高下,是個正方形,都是一般寬廣,齊如刀切,壁間隱現斧鑿之痕,分明是人工修的,並非天然形成。一眼望去,廣闊宏深的洞裡面黑沉沉,不能及底,頗似千年前的古墓。在洞前不遠叢草中,一邊一雙,發現四個石穴,長約數尺,寬約長的一半,形如大人足印。相距有二十丈遠近。每雙足趾,俱都向外。 book18.org

  陰魔施展顛倒迷仙大法,作大材小用,於洞裡面幻出四五點明星閃動。雲鳳即疑是有什寶藏,忙端整衣裳,走進洞去,向著洞內行禮默祝。陰魔看她惺惺作態,不禁法出「嗤嗤」的笑聲,加快閃爍那四五點星光,引雲鳳深入。雲鳳走了老遠,那明星依舊在前一閃一閃地放光,只走不到。前後行約三十餘里,漸漸覺著身上濕陰陰,彷佛經行之處起了雲霧似的。霧氣漸濃,窒人口鼻。這是陰魔氣化法身,護著雲鳳前進,可是前面星光卻未為濃霧所掩,依舊晶明,光輝愈旺,直至身子已被一排大木樁擋住。 book18.org

  細看那木柵,俱是整根合抱樹木排成,由東壁到西壁挨擠嚴密,不見一絲空隙。荒山深谷,古洞幽深,怎會有這前人豎立的堅固木柵?從樁縫內看去,星光一亮一亮的,並未到底。雲鳳將身飛起,越過柵去,過時暗中察覺阻力甚大,猛覺眼前一花,霧影中似有一個獸首鳥身的怪物張口撲來,狀甚獰惡,連手帶上半截身子都被這個東西撞了一下,一股子極勁的熱力迎面沖將過來,氣息全被堵住。黑洞洞的,只中間一片地方,彷佛有一團煙霧咕嘟嘟冒起。歸元箭射出如一點龍眼般大的寒光,流星趕月一般照准黑影打去。 book18.org

  柵內便起了旋風。星光照處,只見比水牛還大,一個略具獸首鳥身之形的怪物影子,濃黑一團,在暗影中飈飛電卷,看不清頭尾和面目真形。星光只圍著怪物近身數尺,凌空疾轉。雲鳳忙用收訣,招了回來。忽聽柵裡面呼的一聲,飛起一物,落在地上,發出又輕又碎的沙沙腳步聲,迎面急跑而來。黑影中看去,也看不見那東西的形相,只見一點星光懸空而行,高約丈許,其疾如矢,一晃眼便往洞外跑去。不一會又跑了回來,受陰魔的無相幻影所惑,滿洞亂轉。 book18.org

  雲鳳再緩緩前行,飛沒數丈遠近,忽見前面劍光照處,似有一座石碑,高約丈許,隱隱似有朱文字跡。近前落下劍光一看,上面只有「再進者死」四個大字,體作八分,硃色鮮明,甚是雄勁有力,也無款識年月。這是白陽真人因這裡古屍厲害非常,連自己都幾乎吃了大虧,便在中洞墓道外口,設下的禁法與靈木柵陣。後來雖用法術將他們制住,但因他們已經得道幾千年,終於還是消滅不得,只另外在墓碑前立了一塊警碑,以防萬一有人誤入而已。 book18.org

  雲鳳心內一驚,忽然一陣陰風自碑後吹來,風中微聞咀嚼之聲,猜是妖物到來,忙抬頭定睛一看,那東西生得獸頭如龍,雙角槎椏,大如樹幹,目大如斗,張著血盆大口,身翼烏光閃閃也不知有多少丈長短。雲鳳用飛劍護住全身,以防萬一,隨將飛針取出,便化成一溜火光,發出手去。針還未飛到它頭上,它便在黑暗中隱去。 book18.org

  雲鳳越過那碑,再行有三兩丈遠近,又見面前矗立著一座石碑,比先見的碑還要高大得多。近前一看,碑上滿是形如蝌蚪物像,似篆非篆,大小不同的字跡。雲鳳也曾讀過好幾年書,這碑上的字,竟一個也不認得,看那字,必在三代之上。碑頂高度幾達十六七丈,寬約五丈,厚有丈許,是一整塊山石造成,雕刻著一個東西,非禽非獸,盤踞上面,翼睛,形狀獰惡,勢欲怒飛,神情如活。雲鳳才知先前怪物乃是碑上雕石成精。 book18.org

  再深入約有半里,忽見六七顆明星化作碗大,流光熒熒,幻為異彩,在前面不遠暗影中出現,只一轉便漸漸隱退。這是陰魔指引方向,雲鳳猜是古代星寶放光,不由起了貪念,一催劍光,往前追去。劍光何等迅速,眼看飛近,星光倏隱。陰魔神光能窺伺心意,頗為雲鳳的貪不顧身為然,發出「嗤」的一聲冷笑。雲鳳覺著笑聲比上次要近,彷佛就在身側不遠。接著一陣寒風吹過,陰魔已離她而去,雲鳳即聽身後轟隆之聲大作。 book18.org

  雲鳳縱然膽大,因為洞中幽險,處境可怖,也未免嚇了一跳。就在這一轉瞬間,巨屌震忽止,眼前倏地一亮,來路上現出二門,甚是高大,業已緊閉。兩邊牆壁俱仄了攏,沒有初進時寬大,並且洞頂已矮了許多。正中央是一長大石榻,上面臥著一具長大的死屍,頭裡腳外,仰天而臥,衣飾奇古,與傳聞古人衣冠不類,似在眉豎目轉,手足亂動。兩旁立臥著許多死屍,身材俱比常人大出一倍以上,神態如生。 book18.org

  雲鳳見那些死屍雖像活的,不敢再行招惹,朝著榻上臥著的古屍默祝幾句,道了驚憂。只聽洞外又是陰魔「嗤嗤」兩聲冷笑。忽又一陣寒風挾著香氣,從油釜中捲起。就在這時,那主屍活了轉來。雲鳳看它頭如巴斗,雙目長有半尺,合成一條細線,微露瞳光,似睜似閉。再襯著那一張七八寸長,突出的闊口,上下唇須髯濃密,又粗又勁,彷佛刺一般,越顯得相貌兇惡,威猛異常。雲鳳心有主見,認定這是古聖先哲與帝王陵墓,恭恭敬敬下拜祝告,盡吹捧怕托之能。就在自鳴得意之際,一點寒風從迎面頭上飛過。那是古屍發箭,為陰魔無相真氣所惑,離弦後便行射歪。 book18.org

  忽然一陣怪風,兩邊釜油中的燈光全都熄滅。光華倒映處,榻上古屍業已不知去向,便聽外面又是幾聲極尖厲的冷笑。雲鳳原非膽怯,但不知怎的,那笑聲入耳,總覺有些肌膚起栗。受陰魔顛倒迷仙大法指引,覺到出路就在榻側不遠的壁間甬道,漸漸飛向榻側,劍光照處,見壁間的牆果有一段凸出,再一拐便是甬路出口。連人帶劍飛將出去,居然通行無阻。 book18.org

  轉瞬見到陰魔幻化的光明,便照有光之處飛出,似入了一層門戶。屋甚寬大,四壁和中央屋頂,各懸著一根火炬,火焰都有碗大,熒熒欲流,也能見物。只是黑氛若雲,彷佛甚厚,圍著光頭數尺以內,儘是一圈趕著一圈的黑暈窩,恍如急漩釗轉,無盡無休。近門貼壁石榻上坐著一個人、紅臉、絡腮鬍子,生得又瘦又長,坐在那裡,比立著的人還高出一頭,手裡正抱著一個赤身披髮容態妖冶的少婦,在和適間所見榻上古屍說話。妖人一見雲鳳逃出,好似大出所料。 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雲鳳在陰魔的顛倒迷仙大法播弄,剛照面便將飛針先朝古屍打去,接著飛劍光直取妖人。妖人為陰魔顛倒迷仙大法所礙,猝不及防,雲鳳飛劍已繞身而過,斬為兩段。那赤身女子見勢不佳,剛縱妖風飛起,亦被雲鳳的歸元箭射去,當場結果。古屍修為較深,警覺較快,飛針過處,倏又隱去。 book18.org

  陰魔引入雲鳳,就是要借她的手,毀破那代形制禁的鎮物。向雲鳳注入意念,將法台毀了再走,先毀那座爐鼎。光華剛到爐鼎上,只聽一片爆音,飛起一大團濃煙,隱挾奇腥之氣,被劍光一絞,也立即飛散。鼎毀鎮物現,台側掛著一件瓦器,形式奇古。雲鳳意識受惑,撤手一針,雷聲過處,炸為粉碎,晃見光亮一閃即逝。 book18.org

  楊瑾元神脫禁,立時三屍元神起動,開門揖盜,迎陰魔元陽湧入,燒得楊瑾每個細胞都酥熔火辣,一陣全身酸癢,深入骨子的酥麻。楊瑾享受著這從來沒有過的滋味,意識昏朦,任陰魔主宰嬌驅每一個細胞。陽極陰生,靈台電激出浪濤寒,沉積虛化,飄飄若仙,穴陽具緊密纏繞,固陰鎖陽,只欲並噬陰魔入懷,禱求天長地久,再不知人間何世。陰魔不想姦情大白天下,寧俾人知,莫俾人見,亦隱入楊瑾衣內,指揮楊瑾法體破壁飛出。 book18.org

  楊瑾得陰魔玄氣入替,行動已不受牽制,般若刀閃電突擊,在無相心法掩護下,色不異空,與空間同色,把隱身撲去偷襲雲鳳的怪鳥重創。雲鳳正待飛出,忽又掃過一陣陰風,星光全隱,耳聽右壁以內,怪鳥受創的一聲慘嘯。回頭一看,一隻奇怪大鳥破壁而出,疾如箭射,逕往外面飛去。隨即又聽壁內楊瑾喊道:「那一位道友,外面出路已斷。古妖屍窮奇設有厲害埋伏,我等恐非其敵,請隨我由此出去吧。」 book18.org

  接著一道金光飛到,現出一個年約十四五歲的道裝少女,英骨仙姿,美如天人,楊瑾已解禁而出。當下楊瑾早將手一拍革囊,立現一團銀花,其明逾電,先往壁內飛去,雲鳳忙催劍光,一同飛入。裡面乃是一間極陰森黑暗的大地穴。銀花飛到壁上面,只聽叭嗶剝一片爆裂之聲響個不歇。銀雪流輝中,壁石墜落,紛如飛雪,晃眼工夫,已開通出十丈深廣。真箇山崩地陷,無此神速。不多一會,半里多厚的山石,便已穿透。 book18.org

  二女剛一同飛出險地,隱隱聞得身後厲聲嘲嘲,甚是刺耳。一團煙霧,簇擁著一張似人非人的怪臉,頭前腳後,平飛追來,怒目闊口,獠牙外露,霧影中彷佛手上拿著一張大弓,搭箭要射。楊瑾已回手朝後一揚,立時便是三點赤紅如火,有拳頭大小的光華,朝那怪臉打去。便聽「哇」的一聲怪叫,又冒起一團黑煙,滾滾突突,比前更濃出好幾倍,簇擁著怪臉,往洞內退去。同時又現出一張大口,口裡面飛射出無數金星黃絲,正擋那三點火光的去路。 book18.org

  三點火光里貫有著陰魔的先天真氣,內蘊九疑寶鼎的先天本命混沌元胎胎氣,對九疑鼎的後天五行有相之用,具主從的屬性,大口奉命回歸。雲鳳卻將手中歸元箭發出,等楊瑾收回法寶,想要喝止,已是無及。一道光華過處,直射入大口之中,如石投海,杳無聲息,那大口也就此隱去,只剩了新辟的那個洞穴。二女一同脫開崖頂,直飛出谷,方行落下,落地時見楊瑾面上才驚容乍。迴轉白陽崖洞,途中遙聞墓穴中怪聲大作,又尖又厲。 book18.org

第八十四節 齒剛易折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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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瑾因受禁閉多日,元氣未復,尚須靜養幾天。屢經挫折,才知自己不濟,嘗過陰魔的寄生大法,得分潤九子母天魔玄陰陣的玄陰寒氣,法力增強不少。以修養真靈為名,匿藏在後洞那塊打坐的石墩之下,背著雲鳳偷歡。從陰魔巨屌苛索元陽陰氣,確於修為有勁超精進,由此一連數日,均未往探妖墓。 book18.org

  一晃過了數天,陰魔雖是在楊瑾中,神光卻未忽略探掃妖屍墓穴,得悉藏寶的丹室就在楊瑾與古屍靈對敵的下層,出入口便是左右兩旁的油釜之下,左出右入,入時必先行法,移去上面油釜。穴口只丈許方圓,下面是條渾圓甬道,大約數丈,四外石質,一色暗紅,甚是光滑堅實。自穴口下降,一直往下溜斜,穴徑漸寬,降約二三百丈,又彎了回來,漸漸變頂為底,形勢絕似大半隻斷了的金環,除埋伏重重外,還暗中藏有地水火風,五色煙光。於那穴徑漸漸彎平之處,就是一座圓門,門裡面卻是通開的一間廣大石室。全窟廣約十畝,高大平曠,除埋伏重重外,還暗中藏有地水火風,真箇嚴緊非凡。 book18.org

  三妖屍自盜得聖陵二寶後,卻各有私心,無法分贓,於是爾詐我虞,各為防範,誰也不肯放心誰。嗣經妖道調處,作為公有之物,共同探幽索隱,窮研玄妙。三妖屍都極奸狡,爾詐我虞,彼此互相監查,每次總是同入同出,起止出入,一律同時,以示無私。由窮奇將三妖屍所在的洞室打通,一排並列著五個腰圓形洞門,中洞無華氏,右洞戎敦,左洞窮奇;餘下兩洞,一個本是妖道鍾敢所居,一是神鳩潛修之所。三妖屍各自修煉返魂之法,每日都有一次的假死,其假死鍊形的時辰,以前本不同時,都漸漸移並在亥子之交。到時將入口封禁,三妖屍同在寶穴中入定。更將九疑鼎蓋揭開,放置腳後,又將後天元神寄向壁間,註定寶物藏處,互為監察。另施太陰通靈妙術,使先天元神在鍊形之際,與鼎上煙光凝成的異彩蓮花息息相通。以數千年煉就的妖鼎發揮妙用,穿透地層,勾通地肺中的水火風雷,以作禦敵之用。 book18.org

  一切以團結為宗旨的主義,只能在外圍有威脅下諦造。壓力鬆懈後,爭權奪利的裂縫就會日漸擴大。三妖屍互相監視,雖然慎密,卻是互相牽制,易招外敵。何況聖陵二寶,極古奇珍,窺覬者更非凡俗,已內定有主。 book18.org

  楊瑾、雲鳳二女計議,定明日便去除妖取寶。挨到亥時,楊瑾才依依不捨吐卸巨屌,調元養息,放開陰魔。陰魔潛入妖墓,忽聽破空之聲,一道青光,像電射一般由東南方斜刺里飛來谷口,一個轉折,徑改道往谷中投去。 book18.org

  這青光是鐵鼓吏狄鳴岐,原是曉月禪師的記名弟子,新近投在崑崙名宿鍾先生門下,與鍾先生最心愛的大弟子小仙童虞孝同在修篁嶺東仙源洞中居住。嶺南有半邊老尼新建的碧庵,庵內清修的石氏雙姝,因與崑崙本是同派,所居又近,每日常相過從甚密。 book18.org

  這日女崑崙石玉珠奉命往武當,仍未歸來,縹緲兒石明珠與二人聚在一起,說起軒轅聖陵內兩件至寶,為白陽山妖屍盜去。石明珠憚忌峨眉派正當昌盛之期,說最好不聞不問,免得生事。狄鳴歧因記曉月禪師在慈雲寺受挫之仇,聞言冷笑道:「聖陵至寶已為妖屍奪去,成了無主之物。斬妖除邪,凡是修道人,均分所應為。寶物也是有德有能者居之,並不限定哪一派。不過白陽山高出雲天,與世隔絕,從沒去過,又不知妖屍墓穴虛實,懶管閒帳罷了;如若不然,我們照樣可以前去。只要捷足先登,取來二寶,峨眉門下雖然猖狂,莫非還不肯甘休,定要巧取豪奪,凡是寶物都該他們獨吞不成?即使他們真箇恃強搶奪,也還要憑著本領道行,分個強弱高下,未見得我們就不如人。」 book18.org

  言還未了,閃出矮叟朱梅。這老頭兒笑道:「你休發急,也莫不服氣,聖陵二寶現時還在妖屍那裡,有德有能的誰都可以前去取寶除妖,不必背後空吹牛氣。並且我還告訴你說,妖屍氣運將終,至多不過三日。你們若去遲了,聖陵二寶必被峨眉門下得去,那時休說什麼事都是峨眉派逞強占先。你們三個人,如自負本領過人,不在人下,正可趁那三妖屍不曾伏誅以前趕去,為世除害。我知峨眉眾後輩,也因妖屍厲害,各派中無人敢惹,恐其日久猖撅,貽禍無窮,迫不得已才身入虎穴冒險行事,成敗利鈍均未敢定。如果有人見義勇為,自必樂於退讓,決不恃強爭功,也非巧取豪奪所能攘為己有。如因你三人年幼識淺,白陽山不曾去過,不知妖屍墓穴虛實,不敢妄入,我老頭子雖然不才,當年卻曾走過幾遭,自信識途老馬,盡可照實奉告,決無虛言。你們看如何?」 book18.org

  那般說法,分明連激將帶譏嘲。因狄、虞二人日前往北海眼,探取了后羿射陽神弩,歸途路遇石明珠從零陵山中採藥迴轉,與金花教主門下一個妖婦徐靜娟更爭鬥起來。三人合力斬了妖婦和她同行的三個同黨,還得了妖婦的三陰神鉛滅陽彈。這二寶都是妖屍剋星,招來了朱梅的冷嘲熱諷,語多譏刺,要使三人自去上當。 book18.org

  追雲叟白谷逸也現身走出,接口說道:「他的話說得也對。不過妖屍委實厲害,不比尋常,你三人不妨度德量力,細加忖量,能勝與否。不能時,只管說為罷論,以後背人少發狂言就是;如信得過自己的本領道力,休說這位朱道友,便連老朽,也願相助,告知穴中虛實,使你們能勝固佳,敗時也有退路,不致陷身在內。」 book18.org

  狄鳴歧強忍氣忿,等二老矮相次把話說完,首先答道:「我三人早先也並不知白陽山妖屍如此猖撅,不然早就去了。今日無心閒話,不想被二位老人家偷聽了去,既然知得個中虛實,再好不過,我們為世除害,盡力聽命,也不怕受人愚弄,就請二位老人家實話實說吧。」 book18.org

  朱梅心懷叵測,為老不尊,卻怪人故作不識,對前輩全無禮貌,便冷笑一聲,說道:「你這孽障,全然不識賢愚,我只將妖屍墓穴詳情一一指示。此去你三人中若有失閃,可向西北方遁走,我在相距白陽山三百里的太微峰頂相候,保你們不致殘廢就是。」 book18.org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一反面,就釘死對方下不了台,非去不可,敗退得去三百里外,又怎會殘廢。二老矮各把妖屍墓穴中的各層埋伏禁法以及進出之路,分別詳說後,一片光華閃過,不知去向。石明珠既不願中那兩個老矮子的激將之計,力主慎重,以妖屍明晚子時命終,早去仍是無用,要去也等第三日去。畢竟在期前去了,也交待得過。誰知狄鳴歧早有成見,獨自先行,入到谷口即驚動了陰魔。 book18.org

  陰魔對叛派的曉月禪師心存顧忌,不願多作理會他的記名弟子。看月光之下,妖穴口外煙霧溟,突突飛散。狄鳴歧一進妖窟,首先用五雷天心正法破了各層禁制。洞內隱隱雷震之聲。巨大石人業已頭斷身裂,斷成七八段,四圍滿是石人身上碎裂的大小石塊。妖氛猶未散凈,觸鼻俱是雷電氣味。那木柵欄已被斬斷,柵內神碑也失了靈效,煙霧消散中,防守的妖鳥和妖窟中發動的埋伏。 book18.org

  妖屍為防敵人再來,將那柄神刀埋伏在木柵裡面,命妖鳥加意防守。神刀發動,狄鳴歧劍法雖非尋常,卻那能敵得過萬年神物,更不明妖窟底細,吃妖鳥從身後暗中襲來。容到狄鳴歧發覺,剛一回身,妖鳥鐵喙已是迎面啄到,避得妖鳥沒將眼睛啄瞎,便為飛刀所傷。狄鳴歧這才知非易與,人單勢孤,身又受傷,不敢戀戰,忙縱遁光飛身逃出。洞中先飛出狄鳴歧那道青光,緊接著妖鳥的一條匹練也似的火光和一團帶有兩點豆大碧光的黑影,一前一後,星飛電掣,朝著青光後面追去。青光一出洞,便破空上升,直射蒼,眨眼間餘光曳影,沒入雲影之中。妖鳥那團眼射綠光的黑影和那道火光追敵迴轉。 book18.org

  妖鳥狀頗暇豫,只是銜著神刀步行,全身本有濃煙圍繞,近看也僅看得出那又瘦又長的怪腿,如鐵杖擊地之聲,鏘鏘鏘密如貫珠。到了木柵面前,便止了步,碧光往上一揚,那道火光立即往洞頂飛去。暗影中只見一對豆大碧光上下閃動,從頭上飛出。略掣了兩下,光華由大而小,晃眼隱向洞頂,不見落下。接著又在木柵前後繞走了兩轉,每值那兩點碧星先低後昂起落一次,必見有一片黃光或是五色彩煙飛起,也都是略現即隱。似這樣四五次過去,碧光又往後來。將禁法重又設好,行進至白陽真人神碑後面,往地面微微一沉,便即不見,隱向碑後,待敵而動。 book18.org

  狄鳴歧無奈逃走,心中氣忿,也沒照矮子所說的方向飛去,強忍肩背上刀傷奇痛麻癢。忽從斜刺里飛來一個御劍飛行的紅衣少女,將狄鳴歧攔住,一見面就道:「妖屍飛刀惡毒,非神尼優曇所煉二相丹不解。但在七天之內,仍是絲毫動不得真氣。」 book18.org

  接著又取出兩道符篆,說道:「妖屍墓穴中禁法重重,非乘他假死時暗中下手不可。但是一切隱身法術,俱都難免觸動埋伏。此符乃六戊潛形先天太乙遁法,雖然外人只用一次,僅有片時靈效,但是中藏生克妙用,可以通行無阻。有的地方仍不免將他禁法觸動,那就全在去的人隨時留意,小心應付了。三妖屍今明兩晚先後數終,今以相贈,去否任憑你們了。」 book18.org

  七天後才動得真氣,三妖屍已是數終,六戊潛形先天太乙遁符的概贈,目的超然若揭。面對千年妖屍,無異被誘入絕路。狄鳴歧剛離白陽山,正遇上虞孝、石明珠在不見了狄鳴歧,只得改了主意,追上來好作接應。狄鳴歧交過二符,悶懨懨駕劍光獨自回山養息創傷。 book18.org

  這時天已子初,正當妖屍假死之際,虞、石兩人認為機會不可錯過,逕自一同飛往妖屍墓穴。陰魔對鍾先生及半邊老尼均無好感,但知二矮詭詐,對峨眉包藏禍心,使他們害人不成,留下後患,將來或有大用,於是神光射入古墓,隨二人化的青光深入。 book18.org

  虞、石兩人姑且用那兩道潛形符一試,果然直抵內寢,由右邊油釜下穿行甬道,所過之處,穴底五色煙光全被衝散。後來越往前飛越慢,穴中的五色煙光,也隨時變幻不定。前面忽然垂下一片五色煙幕,阻住去路。青光到此,略停了停,從頭一道青光中射出一團奇亮無比的藍光。初出時,不過彈丸大小,一經射入煙幕之中,立時無聲爆裂,化為光雨,藍晶晶萬芒電射,耀目難睜,煙幕當時衝破,化為殘煙消滅。所到之處,恰似風捲殘雲,勢如破竹,把穴底一切都當妖屍妖法看待,一例掃除,絕不留情。又深入百餘丈,途中漸有濃煙、鬼怪之類發現,青光中照樣發射出一團藍光,無聲無息,將它消滅。 book18.org

  那甬道也漸漸彎向平處,行到後來,前面忽似路盡,遙望漆黑一片石壁,壁上空無所有。青光到此停了停,依樣放出一團藍光,千星爆射,沖向壁間,激盪開千層濃霧。妖煙散後,現出一座圓門。門內乃是一所極廣大的圓形石窟,廣約十畝。窟頂上面懸著一團白光,宛如既望明月,冰輪乍涌,銀輝四射,照得到處通明,清白如晝。靠里一面圓壁上,一排並列著五個腰圓形洞門,當中三洞外面雖然各有一門,裡面卻是通開的一間廣大石室。各放著一座大小形式不同的古鼎,俱有紅黑金三色的輕煙,就是三妖屍的先天元神,筆直上升,離鼎三丈,凝結成一朵蓮花般的異彩,亭亭靜植,聚而不散。鼎腹之下各多出一根半尺粗細的鐵柱插入地底。側耳靜聽,隱隱聞得烈火風雷之聲,從鼎中透出,是通連地肺的樞紐,勾引地肺中的水火風雷。 book18.org

  三鼎後面各有一長大石榻,榻上各有一個古衣冠的大人,仰臥其上,頭朝門外,腳微向里聚攏。每一妖屍的身後洞壁上面,都懸有一團煙霧,簇擁著一個貌相猙獰,比栲栳還大上一倍的奇怪人頭,看去醜惡可怖,六隻怪眼齊射凶光,但是目光呆滯,眨也不眨,只註定三妖屍的腳下,一動不動。連四外圍繞的濃煙也似呆的,不見飛揚。所看之處,似有一團金光霞彩。此外還有一隻奇形怪狀的大鳥,蹲伏在中左二妖屍之側,瞑目若死。 book18.org

  虞孝取下身上佩帶的大弓長箭,並排三支長箭,照准門內三個怪頭,同時帶起一溜烏光,電掣星流,直往妖屍身後壁上怪首飛去。三道烏光一進圓門,鼎上煙花立即搖動。猛見洞內金光一亮,妖屍腳後倏地現出數丈長一張大口,正遮在怪頭前面,飛射出無數金星紅絲。微一開合之間,便如狂風卷雪,急浪漩花一般,將三道烏光一齊裹住。萬千金星紅絲裹定三道烏光,只吞吐了兩下,便被吸進口去。烏光處,那張大口也隱而不見,無影無蹤,壁間怪頭依然猙獰。 book18.org

  二人情急,化做兩道青光,略分上下,似閃電一般掣將轉來,豁出法寶失落不要,全數施展出來。等到飛近妖屍腳後,大口將要出現,卻被陰魔施發寶鼎的先天本命混沌元胎所制,金星紅絲倏地往回一收。兩道青光略分上下,似閃電一般掣將轉來,飛到妖屍胸前。無華氏估道九疑鼎無人主持,威力有限,意欲起身禦敵,恰在這時,將先後天元神一齊復正。緊接著數十粒桂圓大小紫黑色的暗光打將下來,也未容看出是左道旁門中所煉最狠惡污穢的三陰神鉛滅陽彈,專破鍊氣煉神人的毒物,共是四十九個,便齊爆散開來。無華氏只覺周身痛癢,怪叫出半聲「哎」叫,便被兩道青光、一團藍光連形神帶屍骨絞為粉碎,煙飛而散,形散神亡。 book18.org

  左右兩旁的戎敦、窮奇,也剛把元神復體,慌不迭縱起身來,退向洞後,一個取了軒轅昊天鏡,一個取了九疑鼎,暴跳如雷,厲聲怪笑,迎將上來。戎敦相貌猙獰,形如惡鬼,身高几及兩丈,長著一臉絡腮鬍子,右手持著一柄金戈,左手高舉握著一面鏡子,乍看鏡光青蒙漾,光華並不甚亮,青光裡面彷佛很深,金霞隱隱,旋轉不停。窮奇身量更高,腰間圍著豹皮,全身看去只是一副大骨頭架子,瘦硬如鐵,口中磔磔怪笑,聲類梟鳥,響徹全洞。兩條枯瘦長臂當胸平舉,僅現出適才收去三支射陽神箭的那張大口,放出無量數金星紅絲射將過來。 book18.org

  三陰神鉛滅陽彈這旁門穢物,便被大口中的金星紅絲捲住,如石落大海,無影無蹤。古鏡倏地一片輕煙飛過,從青蒙漾微光中忽射出萬道金光,百丈虹霞彩芒,電轉飛射,迎著藍光微一接觸,藍光雖然照聲爆散,奇彩流輝,精光四射,但被鏡上金霞阻住,不能傷著妖屍分毫。可幸妖屍還未三透異寶玄機,只能用作防守。 book18.org

  虞、石兩人也膽落魂飛,才知中了二老矮毒計,一打招呼,忙縱遁光向外逃去,但歸路已失。來時的圓形彎長甬道不知去向,四外俱是堅厚石壁,無路可通。當中三圓門內三座大鼎上的煙光異彩全都隱去,只聽地底轟隆嗶剝爆發之聲,如迅雷初起,狂飈怒號,一起匯為繁喧,若烈火燒山,驚濤急涌,漸漸由遠而近,從鼎中透將出來。室內妖屍窮奇笑聲磔磔,雜著戎敦怒吼咆哮之聲,越發悽厲難聞,入耳驚心。 book18.org

  陰魔早把穴內地形掃探清楚,於洞頂秘徑處,幻出只虞、石兩人獨見的一輪月兒。虞孝施射陽箭一射上去,洞頂化為白煙,波分雲裂。又正趕上石明珠發揮五雷天心正法,紅光照處,現出從上到下井一般直的一個圓洞。二人忙使身劍合一,催動遁光,往上衝去。身才離地,鼎中冒出的那條火焰首先轟的一聲,化為萬千紫綠色的火彈,由小而大,再紛紛爆散。瞬息之間,全洞已變為火海。此火乃地肺中千萬年郁陽之氣所積,妖屍自身也不能冒火衝出。 book18.org

  二妖屍眼光光看著二人逃去,才覺得地底水火風雷,雖然厲害,使用之法還有未妥,易被敵人乘隙遁走,不願再用。改變了當初方略,將直通上面的圓井封閉後,立意以虛為實,所有禁法,全改設在入口要道當中,藏著層層埋伏。 book18.org

  窮奇因無華氏一死,只剩戎敦蠢物一人,貪心更熾。只要戎敦和來人一斗上,決不容易脫身。那時再裝著往地穴取寶,故意延挨。如見戎敦獲勝,自然助他夾攻;稍現敗象,便隱過一旁,任其自斃。戎敦看窮奇兇惡強霸,決難與之久處,也想挨到妖鳥神鳩不日復醒,乘機唆使它抓裂窮奇的頭腦,也是想把二寶便可據為己有。惡念一生,二妖屍各自存心行詐,自去布置。 book18.org

  陰魔暗中留了下來,審視那隻蹲伏榻前的神鳩。此鳥原本通靈,自被毒草醉死,昏迷了數千年,毒性漸消,已離回醒之日不遠。近百十年間,妖屍等每日進出動作,均能覺出。在此似覺非覺之間,正是陰魔移思殖志的大好機會。因身軀為四大,聚五行有相為力,但無論孕有多大法力,終極都是由腦部指揮,這就是先天無相的境界,再由後天五行保護。神鳩醉死昏迷中並未傷及三屍元神,只是五行失主,任由陰魔改做,在它不知不覺間洗腦。 book18.org

  不多一會,剛巧灌洗完畢,忽見現出一絕大圓洞。妖屍窮奇,從洞內走將出來,由榻後地底秘洞中,拿出鏡鼎二寶,試演所悟出的奧妙。忽聽戎敦在上面怒吼怪叫之聲遠遠傳來,怪窮奇居心叵測,不應違約私入地穴。陰魔靈機一觸,正是挑撥離間的大好弱點。於二屍離去後,從秘洞中偷出昊天鏡,藏過一傍。 book18.org

第八十五節 二矮心歪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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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光易過,延到夜間亥子之交,陰魔依時回返,隱入楊瑾懷中,背著雲鳳縱慾,把楊瑾弄得浪透了,才注入寄生大法。穴鎖匝巨屌,在行動中免不了變形扭擦。壓力越大,磨擦力越強,其震撼力足令楊瑾肉軟筋松。陰魔透入先天真氣時,更令楊瑾魂醉,不能自己,全由陰魔操控,只望把那小色鬼的可惡東西,嚼噬個稀爛。 book18.org

  楊、凌二女準備停當,同駕遁光,直到了妖屍墓穴落下。那上層洞內經過窮奇一番部署,益發嚴緊。二女雖然施展六戊潛形遁法,仍是無用,入洞不及半里,便將頭層五行禁制埋伏相次觸動,無限大木、黃沙、烈火、刀矛,挾著妖煙邪霧,如狂濤怒卷一般飛舞來襲。妖鳥也自覺察,飛出迎敵。二女見狀,一賭氣,索性收了六戊潛形之法,放出法華金輪的一大股奇亮無比的光華,所照之處,五行無功,煙消霧散。妖鳥還妄冀那把飛刀可以暗算敵人取勝,剛把長爪上靈符往洞頂一揚,那柄飛刀剛在暗中發動飛落,猛聽霹靂一聲,紅光一亮,雲鳳的飛針有玄功真氣運轉,比電還疾。妖鳥忙吐內丹抵禦時,楊瑾也放起五火神針與般若刀,一同夾攻。妖鳥三粒內丹先成粉碎,化為碧熒亂落,宛如星雨,飛逃沒出兩丈,先吃雲鳳飛針由腦後直貫前額,由左目橫穿右目,奪眶而出。妖鳥只慘叫了一聲,般若刀與玄都劍也雙雙追到,朝它身上只一繞,妖鳥便成了四大塊,立時屍橫就地。 book18.org

  二女聯翩飛入妖墓內寢,如入無人之境,忽見兩旁排立的那些古屍靈的身後地上,插著一支形如令箭的竹牌,上有符,隱放光華。楊瑾雖然識貨,知是北邙山靈鬼冥聖徐完之物,令箭旁石地上還劃有「擅動者死」四個篆字,石痕猶新,彷佛才留不久。但楊瑾性子激傲,不甘恐嚇,故意把令箭撥起擲向一旁。陰魔噬了眾多邪女,印入她們一生經歷,自現識貨,知是北邙山靈鬼冥聖徐完的亦妻亦徒,喬喬所留。 book18.org

  喬喬前生,生具絕世之姿,因此而貴,得前明皇帝召封,但亦因此而亡,只緣家世不顯,難抗權力中心的傾軋,入宮見嫉,未承恩寵,即為妒妃讒殺。再世投生,貌更妖嬈,刻印前生怨氣,未免性情有些乖戾。兼豪門迫嫁,嫌夫貌丑,不與同床,致遭辱罵,忿極撞死。三世生在山西喬姓富豪家中,美固逾,性尤暴烈,痛恨男人如仇。正值流寇作亂,被擄不屈而死。因命限未終,真魂戾魄正遊蕩間,巧遇冥聖徐完,被帶回北邙山去。徐完既愛她天生麗質,又喜她夙根深厚,教她鍊形固魄,本欲納為妻妾。 book18.org

  喬喬偏是別有心機,一意推託,總打算先藉徐完傳授法力,將根基煉固,再去轉劫投生,修成正果,不願永淪鬼籍。待將一部太陰秘篆完全精習,盡得徐完所學,這才悟到左道旁門,永遠是左道旁門,無論投生轉劫,或是另借他人的好廬舍,仍是左道邪教中人。要想修成正果,卻是萬難。年來心中雖然失望,但仍不肯失身徐完,期望尋得天材地寶,再做根基。聞得聖陵二寶出世,妄圖僥倖,更是左道旁門所奶大,習於凶蠻,留下陰敕禁令而去。 book18.org

  陰魔知這類妖鬼來去飄忽,瞬息千里,幻化無方,如被得信趕來,必大費手腳。於是以破了喬喬太陰禁法為餌,引入無相無形的玄門九遁之法。為此而覺時機緊迫,不暇尋思,招呼楊瑾發動寄生大法。楊瑾暗使真氣,熱血導入道,力挾道內陰魔的巨屌,榨出一滴玄精真氣,射入體內的深處,猶如灼熱融化的熔岩,流竄會陰,鑽上背脊的中樞穴、神道穴,匯到頂門的百會穴聚集。帶來一股酥麻直透心扉感覺,蝕骨銷魂欲融化快感,電導般的竄流渾身細胞,化成一股熱氣隨意遊走四肢百骸後,忍不住哼聲聚氣,才能將真氣注入法華金輪,放出寶光,飈輪電漩,直往地底沖射下去。不消片刻,已將圓井沖開,一切埋伏蕩然無存。 book18.org

  這時二妖屍內鬨方烈。爭端便由於窮奇背了戎敦擅入而起。戎敦轉開寶穴,穴中空空,並無一物,不特戎敦急怒,連窮奇也是驚駭萬狀。戎敦性極粗暴,暴吼一聲,兩柄金戈早同時化為兩道金紅光華,照准窮奇飛去。窮奇本來因失了寶鏡,心正驚疑,驟出不意,幾乎受了重傷。徑把身佩九把玉刀化成五色光華,飛起迎敵。戎敦施展五丁開山之法,幻化大手,去劈窮奇,反被窮奇運用玄功變化,咬落三指。室內神鳩得陰魔洗腦,也修葺了受損的神經,提早回醒,只緣餘毒猶烈,不願妄動。今見戎敦危急,竟不顧利害,振翼飛起,口吐內丹,飛出一團紫焰,擋住窮奇刀光。上前一爪,雖將窮奇右肩臂抓傷,骨斷筋折,也吃窮奇用補天石當胸打了一下重的。 book18.org

  神鳩剛剛逃回丹室,二妖屍彼此都在憤怒咆哮,忘命相持,便聽一聲輕雷爆聲響處,眼前倏地金霞耀彩,銀芒四射,照得合洞都是奇光異景,眩目生花。洞頂埋伏隨著雷聲,化為一陣白煙消滅。金霞銀光後面,跟著又飛落兩道劍光,現出楊、凌二女。戎敦因敵不過窮奇,一見來了敵人,忙即高聲怪叫,要窮奇暫且罷戰,等擒住敵人,再行理論。窮奇也看出二女來勢厲害,與上次不同,起了戒心,巴不得同仇敵愾,應了一聲,便與戎敦一同應戰。戎敦一指金戈,化成兩道金光,飛上前去,吃楊、凌兩女的般若刀和玄都劍敵住。窮奇得了空隙,便飛向丹室取九疑鼎,準備收敵人法寶。 book18.org

  陰魔匿身楊瑾內,於下來時,一時大意,未曾用神光掃探,因二屍劇斗所掩蓋,未有覺到白朱二老矮的存在。至此才發現二老矮,不想給二老矮看出些微蜘絲馬跡,揭曉寄生大法玄機,露出底細。向楊瑾傳個心息,道出二老矮所在,慎防暗算,無須過勞,就離開楊瑾嬌軀穴,借楊瑾劍光,掃往昊天鏡藏處,像是將鏡撥掃過來。寶鏡受元胎召喚,倏地一晃,一團青蒙蒙的光華,離地二尺許飛出,比電還疾,逕往楊瑾飛去。 book18.org

  隱身室外的白朱二矮,本來打的主意是盡殺二女及妖屍,然後將二女之死嫁禍妖屍,死無對證。朱梅今見楊瑾金輪破土之威力,知滅口無望。再見寶鏡飛來,知道一入楊瑾手內,今生即無望閱得鏡後真訣,二寶必成終身威脅,無奈首先現身,截取寶鏡。陰魔也不怕他吞沒,因為鏡後一丸先天本命的混沌元胎,早在聖帝墓陵出土前,已落自己入手上。恰值窮奇持著九疑鼎飛出,一見寶鏡落入敵手,先已吃了一驚。忙伸手一揭鼎蓋,剛幻成一張大口飛出,猛聽耳旁有人喝道:「無知腐屍朽骨,今日劫運臨頭,你這偷竊來的玩意不靈了!」 book18.org

  那是二老矮早知窮奇數千年玄功厲害,身逾堅鋼,如不先破毀其本命元嬰,法寶、飛劍都未必能奈何他。料准妖屍煉就元嬰藏在命門紫府以內,要害只此一處,向秦紫玲要了兩根白眉針,還恐白眉針力弱,刺不進去,無孔難入,昨日又去拜訪一真大師,借了一粒佛門降魔至寶金菩提,將白眉針暗藏菩提細孔之中,以作引導之用。 book18.org

  白矮子先隱起了身形,一聲斷喝,引得窮奇張惶回顧。朱矮子乘他心神略分之際,用禁法隱卻二寶光芒,照定窮奇面上山根打去。窮奇連人影子還未看到在哪裡,咚的一聲,鼻樑上著了一下重的。那金菩提原是一真大師的念珠,經過幾輩禪真持偈修煉,無堅不摧,以意發出,輕重隨心。輕輕一下,恰將山根骨打碎了些。白眉針見孔就鑽,立由破口順氣脈直攻玉海。窮奇彷佛覺著鼻樑扎傷,似有一絲涼氣,由鼻端透入,直透命門。也窮奇是該當數盡,因傷甚輕微,反笑敵人隱身暗算,伎倆止此。一則自恃太甚,二則敵強勢盛,又忙於應戰,百忙中急於應變,並未十分在意。 book18.org

  眼前一閃,又現出一個矮老頭兒,同樣也飛出一道金光,直取戎敦。二屍都是痛恨已極,暴跳如雷,各仗恃數千年道法,精通陰陽變化,妙用玄功,全沒想到敗字,恨不能一下將敵人碎為肉泥,才稱心意。窮奇徑將昨日悟出的用法施展九疑鼎,暗運玄功,口誦上古靈文,左手托鼎,怪目圓睜,覷准鼎腹,高舉右手,一掌拍去。便聽萬籟叫號,由細而洪,自鼎上發出,匯為繁響,震撼全洞,似欲坍塌。接著又飛起千百道五色煙雲,簇擁著無數大小長短光華,現出天龍野馬以及各種奇禽怪獸的形相,朝二老、楊、凌等人飛舞撲擊。白谷逸身與劍合,劍光立即暴長,化成一道光牆,迎上前去。 book18.org

  那些五色煙雲中的形相,只是一團團的透明奇亮的精光,變化無窮,奧妙非常,卻並無實質,但一遇阻隔,威力越增。白谷逸劍光方一接觸,各式形相倏地由零化整,變成一團精光,放出無量彩芒,弭漫大半座洞穴,直向劍光緩緩撞去。光芒強烈,照眼生花,全是元始先天精靈所寄,逐漸逼著劍光上長。光華中忽起輕嘯,聲如龍吟。一聲過去,似閃電般掣了兩掣,眼前倏地奇暗,二妖屍身形全都隱去。 book18.org

  同時暗影中又是萬類鳴嘯,地動山搖,先前影中有形之物,俱都變成實質,一個個目射奇光,張牙舞爪,揚喙振翼,作出攫拿飛撲之勢而來。大的竟頭似山嶽,身逾百丈。最小的也大如栲栳,長及尋尺。全洞窟不過十畝方圓,按說那些龐然大物,一個也容納不下。但看去卻是為數何止盈萬,千奇百態,備諸獰惡,同時並呈,目難窮盡,聲勢委實驚人。這是寶鼎妙用,現出盈虛世界,隨心生滅,說真便真,說假便假,瞬息萬變。稍一不慎,被捲入其中,便受吞襲,化為烏有。 book18.org

  矮叟朱梅已悟徹昊天鏡背面蝌蚪符,口誦靈文,把鏡面朝著對面黑暗中照去。這一來,愈更顯出生克妙用。初起時,僅放出一道青蒙蒙的微光,照向暗影之中。青光一閃,鏡上面一片輕煙飛過,倏地又放出萬道金光,無邊霞彩,狂風驟雨一般飛射出去。晃眼全洞重現光明,萬籟頓寂,無影無聲。只剩下窮奇、戎敦兩個妖屍,一持寶鼎,一持金戈,站在當地,怒憤張惶,鬚髮立。 book18.org

  窮奇一聲怪笑,把滿口獠牙一錯,正待施展玄功變化,暗算傷人。念頭方動,忽覺腦海中有些酸脹。窮奇雖然驚詫,並沒想到自身元氣已破,所煉嬰兒為敵人法寶所傷。因苦煉功深,道行深厚,白眉針運行稍緩,這時才將他元嬰刺中,尚未致死。真靈感應,竟連胸腹間也在發痛,窮奇仍然不作理會,口中磔磔連聲怪笑。剛一變化飛起,心腦兩處忽轉劇痛,嬰兒好似受了什麼克制一般,更是心腦全身奇痛欲裂。 book18.org

  追雲叟見全洞光華電閃中,窮奇頭上似有一個極淡的絕大影子飛起,欲前又卻,知是元神飛出,哪裡容他遁走。忙即隱身飛上前去,到了窮奇身後,出其不意,先將一根修羅鏨照准命門打去,緊接著把手一揚,立時便是震天價一個大霹雷打將下來。那窮奇煉得身逾堅鋼,又有玄功變化,周身要害,只命門一處,還須先傷了他的元神以後,否則仍是無用,便是飛劍法寶,也未必能傷他分毫。那修羅鏨早先原是湖南羅浮七絕嶺妖人鬼母朱櫻之物,新近才落到追雲叟手中。這時窮奇嬰兒受傷,元神耗散,就這一下打中,已難禁受,何況又加上一神雷,里外夾攻,同時發作,一任窮奇是個金剛不壞身軀,也吃不住。體內發出烈火巨屌雷,周身骨碎筋裂,只聽狂吼一聲,那大一具古偉屍,通體炸裂,血肉橫飛,化成千百根黑骨,帶著焦皮紛紛爆散。元神吃神雷一震,再被二老矮與楊、凌二女的五六道光華乘勝趕將過來,電掣星飛,一陣亂絞,立時消滅無蹤。 book18.org

  戎敦還妄想運用玄功化身潛入丹室,豁出毀滅全穴,將地底水火風雷鼓動爆出。朱梅一揚手把月兒島火海中取出的那枚朱環放起,一圈其紅如火的光華只一閃,便將戎敦元神束住。戎敦猛覺如火燒身,奇熱異常,一聲哀號只喊出一半,吃楊瑾般若刀與朱梅的無形劍先後飛到,攔腰一繞,斬成四段,屍橫就地。 book18.org

  那隻神鳩自被窮奇所傷,逃進了丹室,便噴出一團火焰,將全身護住,竭力運轉真氣,調順丹元。這時見二妖屍一死,把心一橫,收了護身火焰,一振雙翼,放出一片輕煙,將身形隱往,飛出室來覷准楊瑾撲去。陰魔早就志在此鳩,對此千載惡禽,施行霸道力迫,必是竭力頑抗,上法是供它被敵人逼入絕地,而救之,才收其心。於是附上鳥身,幻出微微灰影,現出鳩形。二老矮各放出一團雷火,照准煙中打去。神鳩連忙噴出一團紫焰,去敵雷火,來勢也只遲頓了一下。 book18.org

  兩聲震天價大霹靂過處,將那片淡煙震散,現出妖鳥身形。口吐紫焰,周身具有五色煙光圍繞,兩翼橫張,長約數丈,瞪著一雙奇光幻彩的怪眼,鐵爪箕張,形相獰惡,不住把口連噴,一團團紫焰連珠般飛起,那樣厲害的雷火,並沒傷著它。朱梅還想收伏神鳩,忙喝道:「楊道友且慢下手,可與雲鳳往妖屍丹室寶穴等處,搜尋以前失去之寶。此鳥通靈已久,須將它形神一齊消滅,容我和白道友除它便了。」 book18.org

  楊瑾和雲鳳趕往妖屍丹室一看,由陰魔隱身在耳邊解說寶穴情形,破解陰陽兩儀消長之妙,現出一個七尺多深的孔洞,取回法華金輪,及上次所失的幾件法寶。還有數十粒泛著暗紫光華的黑豆,也運用玄功一齊收去。將兩儀推還了原位,往室外一看,神鳩已被朱環制住,但二老矮卻又枉費心機。神鳩已被陰魔洗腦,任陰魔指揮它無條件投降,卻不臣服。正宗門派有例不殺俘虜,倒成負累。二老矮再三施術,也無法令神鳩順從,結果只有向芬陀神尼推卸,連同聖陵二寶本定有主,一齊交楊瑾帶回龍象庵去。陰魔暗中囑咐楊瑾,約往神旗峰去,自己則單獨留下,應付喬喬。 book18.org

  二老矮施展玄門妙法,禁閉了地底水火風雷要穴,將丹寶三鼎也移到上面,一同出了墓穴。再使移山之法,一聲迅雷,將全墓穴倒轉。就在這山崩地震,萬丈紅塵蔽日沖霄聲勢中,各駕遁光,破空飛起,分途行事,也把墓穴中被困在玄門九遁的喬喬放了出來。 book18.org

  原來喬喬感應出陰敕禁令被移,左道凶性暴發,含怒沖回,察覺不到陰魔擺有先天無相陣法,墮入困中。她脫身不得,改用太陰幻形之法,身外化身,將真靈隱起,所以二老矮不察。於墓洞地穴倒轉震塌中,毀了玄門九遁。山崩地裂絲毫損不了這些修為深厚的左道,只能延緩行程。 book18.org

  眾人飛後,喬喬也告出困。慌惶中,一陣陰風遁出百里以外。見脫身以後,敵人沒有動靜,又生噁心,趕將回來,見陰魔現形守候,便知底細,頓生毒計,企圖使用極惡毒的太陰吸魂之法,想將陰魔真靈攝回北邙山去。喬喬已得徐完嫡傳,幻化靈妙,尋常法寶飛劍,哪怕當時將她斬為萬段,真靈未喪,仍能整體還原,散而復聚。玄門正宗有照形煉影之類的異寶加以克制外,也有先天真火可以煉化,火正是她的對頭剋星。由來以暴易暴,以邪制邪,陰魔發動從鳳四姑處印來的三七神火,更能引動她的內火,裡應外合。喬喬使出全身本領法寶抵禦,終歸無用,無須多久,便要被煉成輕煙而散,萬無活路。迫於無計,竟連她經歷三世真魂戾魄,也切志保存,欲憑之重塑仙根,再去轉劫修真,對徐完多年都不肯失去的清操也肯捨棄,把所習太陰鬼篆中最淫賤的大銷魂法使將出來。 book18.org

  這大銷魂法,不使則已,使時如不能將敵人元陽收鎖,使其引火自亡,便須嫁與敵人,方能保命。這次系事迫惜命,又看中了陰魔的仙骨英姿,所以她行法時,做得分外淫蕩,教人難以入目。看她嬌軀一抖,蔽體之物盡化雲煙,露出赤裸的嬌軀,玲瓏窈窕,肌膚瑩白細嫩,粉腿滑腴修長勻稱,乳球圓丘堅挺結實,狀若處女。面向陰魔後仰,骨軟如棉,彎成圓圓的一圈,螓首及地,輪飈團轉,從罅射出艷麗煙霞,渦回倒卷,發散層層妖艷虹影,五光十色,閃爍交替,混疊成幻彩迷離,流延不息。虹圈內鬼女嬌軀蒙,隱約見玉體變大,卻如照上哈哈鏡,四邊比例縮小,只餘陰阜突出獨漲,貶眼間占去全軀十之八九,在黑黝毛叢下,像若花蕾含苞待放,對著陰魔。 book18.org

  俄頃透出一排雷射光束,五光十色,穿越煙霞,泛起霧霞蜃影,閃耀輝煌,把陰唇徐徐分擘。陰唇腫脹充血,延伸出阜,拱彎出圓弧形壁膜,若牽牛花瓣流轉,不時地或縮或張,吞吐著熱氣,引動光束圈掃煙霞,幻化著光怪陸離的蜃影。陰蒂勃發凸出,粗長有若煙枝,頂頭圓亮火紅,若伸若縮,牽扯著圓瓣陰唇陷下去又翻轉出來,吐出畝大煙圈霧團,妖艷閃爍,層層疊疊,在咽聲嗚嗚中渦轉飛出,向陰魔罩蓋下來。 book18.org

  陰魔無我無相,是和又是不和,任煙圈疊圍架束,抽捋幻影離體,似無實質。隨見煙圈聚化作蕉影,光亮透明若軟玉,霞彩紛繽,徐徐回歸穴陰唇圓瓣,內藏陰魔形相影像。玉蕉圓圓楔入,磨出嗚咽呻吟,陰唇擺晃,若不勝情。俄而玉蕉盡入,浪花四濺,送出釋負的噓氣聲,唇瓣內陷反把蕉皮壓擠出來。圓圓的吞入,卻是扁扁的推出來,從透明閃亮的蕉皮看到蕉肉已被榨得點滴俱無,真是竭澤而漁的大銷魂法。可惜陰魔的幻像仍時若玄若虛,黏在蕉皮夾內。 book18.org

  一陣淫哦呻叫,蕉皮被含在口,注入淤黑漿液,竟是天下至污至穢的經血污泉,把蕉皮灌填成圓圓的腸狀。血污浸泡了陰魔的幻像後,血腸轉動,刮出磨的聲,若呻若吟,蕉皮軟玉就若抽絲般從陰唇口一圈圈刮離血腸。蕉皮刮盡,拘禁得陰魔幻影的血腸竟隨意出入窿,不為污血所溺,更主宰不了法身。陰魔嘻皮笑臉,一派不負責任的挑不羈,全無受到控制。 book18.org

  不從則毀,喬喬施最後一擊,含血噴人。悽厲的哀號從穴爆出,尖銳刺魂,將圍身煙霞震得片片飛散,飄空絮舞,憑弔著悲劇的來臨,依依不捨,更令局中人在絮影內覺到天地變色。弔祭不至,精魂何依,杜鵑泣血形體萎,陰阜更漲半天高,淤紅照日天無色,玉身枯盡爆陰唇。血箭從陰阜射上陰魔頂上,化為畝大的芳霏細雨,淤黑遮日,說不盡的淒涼,天地頓變寒陰蓋壓,訴咒負心人。細雨迴環成渦,風雲變色,旋轉出威力極致的龍捲風。風過處,山石披殘,直向陰魔罩下。潮流本是虛幻,無動中流抵柱,以其根基穩固。五十萬微塵聲勢只能雁過留聲,蓋不住」依然〔魔法,尖鋒先鈍,頹毀落地乞降,跪誓不敢再反。盲從之血點本是滲透敵體,作噬嚼對方靈肉,卻因尖鋒失導,受陰魔無相法身溶收遍盡。陰魔無相無我,解血污之執著,收為己用,轉受擁戴,為點滴污水之潤,歌功頌德。 book18.org

  經血垢污本是喬喬內元之本,若攻堅不入,本可收回,卻為陰魔的無相無我所羈,盡投入了無底深潭。喬喬盡傾所有,竟是前所未有的遭遇,中樞失調,五內火炙熾烈,面臨陰火自焚,非求得血污新主遍三屍,輸運內元調節,無他法可解。無奈跪求哀哭,喚道:「我三世女貞,百年苦修,並非容易。我與你無冤無仇,素昧平生,無緣無故,憑空和我為難作對,害得我這般苦法。以後徐完決不饒我,不知多難。莫非你還不放我過去麼?」 book18.org

  孽由自作,卻要別人捨命成全,就是左道「哄鏟」所以是禍害的根源核心處。陰魔嗤之以鼻,但知這些左道,無理可喻,也知徐完這廝心狠意毒,喬喬是他膀臂,又是渴望中的愛妻;況且喬喬禁敕,原是他煉就之物,心靈相通,將它毀掉,必被覺察。任他再久候喬喬不歸,難免四處尋蹤,不久自然得知底細,勢必上門尋仇。摘瓜要牽一網打盡,需要安排妥善,才可誘之入彀。於是裝模作樣,表現出無奈的施捨。 book18.org

  喬喬爆後,煙霞盡斂,肉身回復原狀,仍是環作一圈,首足並抵,罅朝天開擘,窿闊如杯,內蘊五色霞霧翻湧,燒得若蒸若泉,圓大的陰核外翻顫動,散發著妖艷的紅赤色澤,連嬌軀也紅透泛赤,略見枯色,只餘一雙乳球更是圓鼓撐漲,浮腫的乳暈冠高黝赤,推動著堅硬的乳蒂漩移,泄噴不出體內慾火,難過得「荷荷」哀鳴。 book18.org

  陰魔知喬喬此時面臨走火入魔,精氣內焚,不宜挪動,就配合著喬喬的天女奉花架式,邁開二郎步,以巨屌對準窿,猛一用力,深深插入了穴里,把她的空虛填得滿滿。內熾熱如火山爆發,猶如神火罩般將莖緊緊夾住,強擠硬榨。大銷魂法極度強化壁的機械功能,令生殖功能萎縮至無,卵巢灰化成燼,再無慾火,只有無窮貪慾,緊緊夾著入阱的肉莖剮砉碾噬,若鐵冶之硬實,無彈性可言。一股吸力,緊緊吸吮著巨屌的龜頭,纏得結實,吸得兇惡,元氣受榨若丁娘十索,不榨盡不休。可惜陰魔無相無我,莖若虛若實,罩進莖虛,無著力處,無所榨得。待火罩回氣,莖聚實而攻,主動放回經血元氣,卻羈留經血原質,只疏通喬喬體內慾火。虛實變換,元氣功行九轉,喬喬宣洩滿足,全身虛脫,四肢軟綿綿的躺在地上。 book18.org

  陰魔功候日深,以此鬼女也無利用價值,不值得收為淫奴,無意發動九天都篆陰魔大法,浪費玄精。這鬼女修為尚淺,真元溝遍之際,雖不能奪取三生意識,近期活動六識也逃不過先天真氣的探索,了如指掌,無有遺漏,查得鬼女此來奪寶,只是順路,任務去處竟是小人匿藏的深山,奪跛女生魂,擒尼尼回山解剖研究。 book18.org

  原來僬僥小人深匿深山,並未避過仙魔妖怪的監視,因其血汗賤,人種雖生得小,每個都高僅二尺,如周歲嬰兒一般長短,卻與大人一般能幹,有的竟比大人還要靈巧,元靈更不比凡人稀疏,拘之入妖幡,比生人元靈更細緻入微。用以入藥得渣滓易濾。更有那深藏山腹之中的惜惜草等靈藥,非此等小人莫近。仙妖魔怪一直都在虎視眈眈,互相掣肘,以保障瀕臨絕種動物為約,才容得僬僥小人倖存。瞑瞑中賦小人以歧舌,不與外解通訊,免為紛亂的外界所誘,待靜中揉合萬籟聲體的神韻,序生克之配,順應天道,本可免於四九重劫,承啟下一宇宙周其的文明。 book18.org

  偏偏在劫難逃,介入僬僥世界的駝女閔湘娃竟生具歧舌之質,學會了小人言語,宣揚自由民主,玄門正宗,卷小人入劫毀旋渦。群邪由是束手無策,經多次虜劫小人,未能求得語言之秘。眾小人無論禽言獸語,俱都通曉,雖與妖人言語不通,卻能從行為中領誤妖人的邪惡魔性。這些禍害小人竟由白髮龍女帶去帶了回去,推動眾小人與山陰之鴉利三通,先以統一為引,觸怒小人眾,再變身為獨,取其兩個極端,互為表里,淹溺保存元氣之智,不思弔民伐罪,存種族的菁華,煽動分離,瓜分此僬僥小人族。 book18.org

  留守原古洞福地的小人,經駝女唆教下,培育出大批政棍垃圾,無一個是為理想從政,完全是以包裝騙選票,整個政壇都是牛鬼蛇神。無個不是掛羊頭賣狗肉,滿口仁義道德,滿肚男盜女娼。最狡猾之處,就是以「民主人士」為標榜,要全盤接授他帶來的民主理念。所謂共同理念,乃是以他的理念為共同,有著為獨裁者的牧羊陰影。名可名,非常名,民生是他的民生,不是信奉者所想像中的民生,所作所為卻是殘民以逞的偷換概念。標榜民生,做的是傷民生的事,招入鴉利治區的賤小人燦;呼貶值,企圖在直墮式的改變前後從中炒賣,噬刮小人儲蓄及血汗。呼滅赤以挽救皇朝的入不敷支,卻死撐千七億大小官員的不合理高俸祿。話救那些於錯誤時機借錢價入物業的負資產人士,要求停止供應地皮,受益的只是屯積超過十年地皮用量的地產商。公職人士見權就搶,義務就當等閒,唔關事,品德問題上醜聞多多。那些政棍日罵夜罵,罵人不識妥協,只不過想官僚對他們的見乜反乜妥協,從眾公職職位分杯羹,借民主理論爭奪多些位子。有關民生公敵的利益,就噤若寒蟬,甚至為邪惡的屯積地產商赤膊上陣。污穢不堪的政治圈子內,人敢做好事,一味搽粉遮醜,反而做些好點的好事,才死無葬身之地。 book18.org

  政棍的力量就在選票,食就系靠愚弄亞斗選民。核心問題是作主的選民有眼無珠,所託非人,不曉得自強不息,不能甄別政棍,只識依賴。依賴官員「以不忍人之心,行不忍人之政」的口號,歌誦」聞其聲,不忍食其肉〔的德性。其實只是人性的」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而已。說真的,就是偏私,能聲達帝耳的刁民就大曬。持權人士見不到升斗小民,所以有」君子遠庖廚〔之譽,那些蟻民牛羊,遠遠不見,於是宰得心安理得,食得甘香爽滑,六根清凈的自我安寧。誘惑著鳩利拘役下的溺民。 book18.org

  崔五姑帶回的小人,沾染了魔性思維,以葛兒、福兒為首,偽充民主,有黨性,無理性,非奴即敵。效魔徒的煽情手法,包裝著魔道思維,宣揚窮就是弱,搶掠是天公地道,社會欠了他們的。當然物先腐然後蟲生,犬儒遺毒的忠君愛國式順從,朕就是國的意識經千年來在腦袋生了根,更適合魔道思維的蠶食,飼養刁民。政棍眼中只有那片刁民樹葉,就是見不到整個森林。 book18.org

  小人優生的歧舌,也有其獨到之處,大小官員儘是掛羊頭賣狗肉,佛口蛇心。法治其實也是愚民手段,弄權集團根本就是世家子弟。政府機器,自古以來,都是在邪惡手中。民智不開,夢中做人,整日夢想著天降福星,不勞而獲,那會透視官員處境。為治之道都是不失於大戶、地產商,才得保留高位。說得好聽是設法平衡,根本是個奢望。眾生立場無不互相衝突,有變動就有得與失,有人滿足就必定有人不滿足,有人得,就必有人失,那有言語可能平衡的呢?所謂完全代表全民,只能系鬼話連篇。若果那失者無影響力,官員就可以處之泰然。但失者是國家公敵,而做得國家公敵,當然有根深蒂固的影響力,就只能以妥協掩蓋著的污穢不堪的把戲。如好色者,就是看中了那個女人著迷你裙、胸部大合乎色慾,或如好財的官有抬底交易,那個方案就是要人信作最平衡各方利益。以政府機器製造壟斷,表面上卻偽裝反壟斷,實質是分餅仔。若真為蟻民行為治之道,三日就被財團棒下台。 book18.org

  兩個分處二極的黨團分從左、右夾攻,操縱在權威手上,民眾選那一條路都是肉在砧板上,誰也幫不來。不過物極必反,如太極圖的陰中藏陽、陽中藏陰,小人尼尼因誤食了一粒毒果,舌上長了一個療瘡,舌尖爛去,竟能說大人的語言。眾小人效法圓舌,卻無所倖免的流血不止下死亡,因而妒嫉尼尼成恨。尼尼曾跟凌雲鳳剿妖,沾了仙界真理,惜無仙界之法力,變成有點兒太自大,妄認為憑一己之力,可以扭轉乾坤,卻不知民智系接觸到,看到有利,才漸漸蛻化,並不是話改就改得了的。 book18.org

  民主的結構是民,民智不開,任偽君子愚弄,如一件物體的結構,大部份的原子結構都是質素差的,那有良好物體可言。光是面對一批千七億官員,財赤就肯定無得救,全體小人都犧牲,也無濟於事,亦不值得去犧牲,只有爛下去一途。那值得浪費氣力、生命。若強加改造,就變成獨裁了。人生埋不了堆,早就被抹到黑到唔黑,結局必是悽慘的,但卻是敵方的良好戰友。 book18.org

  妖鬼徐完窺伺山陽王國,命鬼女虜劫尼尼回山,研究圓舌的基因,圖收為己用。天意尼尼得救,逢凶化吉,遇合陰魔,存此萬年古族的一絲血脈。但陰魔亦知天心飄渺,禍福無常,一念之仁往往是婦人之仁,轉福為禍,孽債纏綿,思誘喬喬作引,則可無執無羈,成敗與己無涉,於淫中,篡改喬喬心性。 book18.org

  淫火雖滅,餘燼卻長存。本來莖一經陷入大銷魂法,即身心受困,不由自主。但陰魔無相無我,大銷魂法之法毒主宰不了陰魔意識。喬喬敗得徹底,卻還靦腆求親。大銷魂法之陰毒所在就是結親。一經纏結就綁勒了全部道力法寶,輕則分了半數去,重則喪命。仙界伶王祥尊者以警世的「萬惡淫為首」訓誡眾生,卻自身也逃不脫淫孽,以財寶買了一個小舞女行淫,達三十年。一向無災無難,卻晚節不保,賜以結親名份後,飽受煎熬,死得甚為窩囊。西牛賀州仙界深悉其害,結親前必先使對方向魔神滴血立狀,不得沾染道力法寶,卻也逃不了魔神播弄,被歪曲狀詞,任憑魚肉。 book18.org

  陰魔只肯答應金屋藏嬌,按時奸她一個徹頭徹尾,為她泄火。更攝錄下了大銷魂法的淫賤過程為要脅,喬喬才不得不悲鳴順從。陰魔以先天真氣大包大容,避開「哄鏟」細作,偷渡入自由社會,把喬喬囚入峨眉後山,二十六天梯懸崖之下,連山大師所布置,連長眉真人也不知的深密秘窟內;置尼尼於潭底修先天真氣,待四九重後,重整僬僥小人的命運。然後飛射大雪山,追趕已離開峨嵋的鄧八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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