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節 快活奇毒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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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魔重新凝化無相法身,如彩雲飄動,流近臥雲村側,崇山峻岭後的琵琶壟。這地方長嶺迤延,一頭危峰筆立,直上干雲,形似孤峰,削立百丈,寸草不生,四無攀附。嶺側兩面有好幾條幽谷,圍出廣原的平野,形似琵琶。四處靜蕩蕩的,全無一點人獸蹤跡,卻遙見鬼老的惡鳥狺由遠處飛來,翔行甚緩。近草原處,忽然一個轉側,撲扇著兩翼墜落地上,只管撲騰,不能再起。山側環村崖頂上,也有二人援繩而下。 book18.org
此二人就是臥雲村主蕭逸,及其首徒吳誠。當日歐陽霜每月必回村歸省,藉口視察果林,實應吳鴻通姦幽會之約。兩月前,經陰魔得筋舒絡順,灰毒離體,功力精進,於迴轉大熊嶺苦竹庵之前,竟能窺見蕭逸面藏晦色。本是想他早死早著,但子女年少,怕村長之位外流,對擁有果林做成不便,更妨礙奸約。這時頑叟蕭澤長已在瑤仙逃後第二年無疾而終,歐陽霜便命三小兄妹藏居頑叟生前養靜之山洞,外用仙法封鎖。傳了蕭逸兩道鄭顛仙所賜靈符,用以抵禦脫險。並囑三月以內,不可出村往果林處去。 book18.org
蕭逸見她出入果林,都是春情滿面,早就心中泛疑,經常暗窺歐陽霜行藏,於狺送陰魔來會歐陽霜後,回歸鬼老時,被蕭逸看出它後股鮮紅無毛,正與當日抓去長子蕭瑋、次女蕭玢的一般無二。便在狺來路危崖上下,開了一條蹬道,上到崖頂,守候至今。 book18.org
那狺身子好似比人還長,兩翼舒開,各寬丈許,獨角禿頂,狗面禿頭,眼睛通紅,通身俱是虎皮色,頭上是凸出一塊,尾巴被人斬了半截,露出鮮紅鳥股。爪如鋼鉤,地上石土被抓陷了兩個深坑鐵喙寬達半尺,長有尺許,看去犀利非常。朝二人瞪著凶光四射的怪眼,連聲怪嘯,狀絕獰厲。蕭逸見狀,忙將弩筒摸出,因心急手快,連歐陽霜所贈兩道靈符帶了出來,順手將裝載兩道靈符的絲囊交給吳誠。忽然山風頓起,那嘯聲越厲,二次又奮力作勢往上撲騰,顧不得防衛,為蕭逸連珠毒弩打死。 book18.org
山風過去,面前黑影一閃,平白地多了一個裝束奇特,相貌兇惡的道童,是天門神君林瑞門下的甘象。那狺也是靈鳥,已吃甘象的血焰針所傷,仍舊飛逃到此。甘象尋來,見狺已死,枉費多日搜尋之勞,更自身負有嚴命,那有理喻的自由,要帶二人去見妖師發落。蕭逸知難善了,先下手為強。妖法注重速成,如填鴨式靠符咒施法,本身根基薄弱,甘象先告受傷。猛聽一聲斷喝,甘熊趕到,凌空飛來一道尺許長的彩煙,是自身所煉血焰針。 book18.org
此針煉時,先擒來成千累萬的毒蟲蛇蟒,用妖法使其互相三雜交配,採下精涎,去澆灌培養一種名稱快活花的毒草,山人叫作公母花的。草極難得,也難成形,尤不易活,非有蟲蟒精涎浸潤,便有種子,也不能生。未成形前已是奇毒,蟲鳥望風遠颼,不敢挨近。此花成形後,分作雌雄,與男陽女陰無異,並且自能配合。快活草之得名,便由於此。可是雌雄二花一接之後,略顫即成腐朽,全株亦隨即枯萎,臭汗淋漓,不可嚮邇。越是成形的花,越完得快。所以須在花未開時,晝夜防守。一見二花對舞,立用竹刀將花夾住。否則一任交合,就無成針之望了。 book18.org
算準花開正在交合,又欲腐未腐之際,每花喂上一隻毒蜂。那毒蜂也是罕見之物,口尾均有毒針,無論人獸紮上,即難求活。喂時全仗妖法禁制,等蜂嘴插入二花交合縫裡,立時撤禁。蜂嘴插在花里,真是又臭又痛,身子還被花汁粘住,一掙未掙脫,自然發作那刺人刺物的天性,掉尾一刺。花毒全部被蜂刺吸收了去,蜂也奄奄欲斃。這才在毒蜂未死之前,將蜂刺取下,另用妖法祭煉成針。如為所中,立時周身麻癢狂樂而死。因是煉既奇難,又是只發不收,傷人與否,只用一回。 book18.org
門人所煉,雖也惡毒,並非原針。蕭逸首被射中,當時打了一個寒噤。那彩煙又朝吳誠飛去。吳誠慌不迭拿住靈符一角,往外一抖,先是一聲霹靂,夾著百丈金光烈火,著霹靂之聲直朝妖童當頭打去,血焰針己被震散。跟著一片祥光,將後面擋住。甘熊知是正派中太乙神雷,不由亡魂皆冒,把甘象夾起,駕起妖風,如飛逃回山去。吳誠因發動稍緩,依然被血焰針打中。 book18.org
陰魔有著歐陽霜的奸後衷訴,及絳雪的哀鳴,對蕭逸不存好感,見他身上有靈符保護,便起心看看妖徒的來歷,氣化法身追著二妖童去了。妖童回巢時,林瑞剛入洞中,不能得見。陰魔當然不會尊重其私隱,流入洞內,見著最窩囊的姦淫場面。 book18.org
一個瘦長青臉、突眼鷹鼻的妖道,喘吁吁的倚扒在石床前,四肢撐持如狗,短而幼的黑黝陽具,軟垂揮盪,出入鮮紅的嬌,挺怯緩而退速急,若塞臨寒穴,有刃利的冰鋸,惶懼其危不可測,氣喘如牛。胯下一個絕色少女,四肢攤伸,白羊似地仰躺在石床的馬猴皮上,閉眼皺眉如一具冷屍,淒婉哀傷卻顯得冶艷嫵媚,隱隱帶著一種盪人心魄的異樣魅力,更惹淫火欲焰的獸性。竟然就是逃出臥雲村的崔瑤仙,這妖道就是天門神君林瑞,當日林瑞姦淫瑤仙,幾乎走火入魔,色心大減,顧念一夜銷魂,便取一馬猴皮來,與瑤仙披上。並示意眾弟子不得凌踐,且等三年期滿再說。眾妖徒料是妖師禁臠,未敢肆瘧。翟度一心叛走,也只誘劫了絳雪而去,卻在妖人入定後,天入夜時,赤著身子,獨自急匆匆開洞而入。 book18.org
翟度為道姑釋放後,試用遁法,竟能升起,卻剛往林內跑進不幾步,就一道金虹橫亘前面,休想過去。那金光乃西方太乙真煞之氣,將他上下五方一齊禁住,除來路外,無論上天入地,中左右三方,俱有一道半圓形金光攔住,隨時舒展,變化無窮,並且下面也被兜住,一飛起不能再往下落,只往退回來路尚可。休說前進,稍一停頓,便追逼上來,如影附形,略為挨近,便如萬針透體,痛得徹骨鑽心,萬難禁受。翟度雖知妖師狠毒,回山所受罪孽勝於百死,卻想悄悄逃回,先把衣服換好,滅去行跡,把罪過全推在逃奴身上。於是加緊飛行,急匆匆開洞而入,回顧金光,仍停洞外,並未追進,忽聽申武在身後獰笑道:「師兄怎回來了?害得我們好苦!」 book18.org
妖人師徒都是那一般奸惡狠毒心性。申武初救他時,一則同惡相濟,也恐他受刑時情急反咬,只要不死,記上讎隙,便是日後大患。見他背師挾逃,正合心意,因他此舉犯了大惡,永無回山之日,所以表面相助,任他從容逃走,只作不知,實則藉此去一心病,本沒想到舉發。不料翟度臨走還曾去丹房盜寶,更出時匆匆,忘卻禁閉,被沈騰暗中發現,入丹室破了元神禁制,在穴旁石壁上用劍刻有字跡,說法寶為翟度所盜,自己未取一物,然後穿山地行逃走。申武心想亂子實在太大,正在徨,見翟度狼狽歸來,決計先下手為強,將妖師那面鎮形妖幡取將出來,掩向身後趕去,一下將翟度制倒,送至中洞鐵環上面吊起。再拿話一誘,翟度仍把他當作惟一救星。 book18.org
吊到次日正午,林瑞醒轉,看過沈騰留字,立轉暴怒,便命喚來瑤仙和三獸奴隨侍觀刑。申武跪請,說受翟度恐嚇,如不隨他欺騙師長,便被說是主謀,請求先把翟度封口。翟度聽話音不對,知林瑞本就耳軟,見妖道滿臉殺氣,神氣異常,剛喊得一聲:「恩師!」妖道倏地凶眉倒豎,怪眼圓瞪,手指處,翟度口便閉住,出聲不得。 book18.org
申武隨即向眾人曆數翟度罪狀。然後摘發洗髓,剝皮抽筋,燒肉刮骨。六樣毒刑妖法一經施為,休說瑤仙、蕭玉見了膽寒心悸,嚇得戰戰兢兢,不敢仰視。 book18.org
除妖人林瑞外,便申武等三妖徒也都心惻,起了兔死狐悲之感,不過沒敢現於神色罷了。也是翟度惡貫滿盈,該遭此報。疼得目眥皆裂,也張不開口號叫,只鼻中顫聲慘哼不已。林瑞更恐他失去知覺,又用妖法將他心神護住,使他生歷諸苦。受到第五次燒肉火刑時,肉被陰火燒盡,流了滿地膏油,人剩枯骨,還未死過一次。終於受完刮骨之慘,奇酸奇痛,心都痛落,方始撤去刑法。由林瑞下手,劍刺前心,將真魂收攝了去,使眾人目睹一次煉魂之慘。一時滿洞陰風,鬼魂哀號了好一陣,方始停止。妖道再將他生魂收去祭煉法寶,永淪苦役。師徒雖然狠毒,似此酷刑也還不輕易全數施用,只因林瑞連失重寶,忿不可遏,死前還要他備受荼毒。 book18.org
眾妖徒看出師父心意,不敢招惹瑤仙,更深怪蕭玉大膽告發,益發與蕭玉過不去,見面必打兩鞭,算是招呼,幾乎每日必有兩次拷打。瑤仙想起事由己起,看他受苦,又是傷心,又是疼借,其罪甚於身受。夫妻二人,一個身痛,一個心痛。似這樣度日如年,苦挨了兩年多。 book18.org
於甘氏二妖徒於琵琶壟被靈符嚇退前,恰值申武正在瘋狂毒打蕭玉,瑤仙痛惜過甚,奔尋妖人哭訴,表白身份,準備捨身救夫。林瑞因愛成恨,本欲就將蕭玉當時處死才稱心意。但念頭一轉,走火入魔之驚悸猶存,不敢再起心收納,只把瑤仙作玩物。喚來申武,告以二獸奴期限將滿,靜候師恩,暫免勞役,不許凌辱。就急不及待施法剝解瑤仙的馬猴皮,施淫肆暴,無耐軟入不及寸,即血氣濤涌,波入元陽,即惶恐急抽,卻又舍不下絕色嬌軀,重覆回試。 book18.org
陰魔見妖人如此丟人,心之至,更欲戲弄之。氣化之法身附上瑤仙身上,由她臍門輸入先天真氣,迴繞穴近罅之盈寸方位,隔離妖人龜頭接觸,待妖人龜頭深入,即迅速撤化真氣,驅動瑤仙陰唇束挾。即見妖人渾身一擻,彈退奇速。陰魔也不欲妖人精液沾污佳人,控制得恰好到處。妖人一經退出,即泄精高射,出一蓬精雨後,頹萎不堪,退下一旁調息。 book18.org
陰魔淫力日高,本對凡夫俗子無大興趣,因其不堪馳騁。卻在收回真氣之際,覺到有先天氣質回流瑤仙經脈,與絳雪之灰毒同出一源,蓄之在脾,竟能絡引灰毒的陰陽二氣,有中和功效。陰魔異之,也漠視妖人在側,只局部凝化肉,插入瑤仙內,施展採補之術,欲收而有之。 book18.org
瑤仙本在承受妖道姦淫,見妖道倒飛遠離,剛舒口氣,卻從道殛入一道突如其來的強烈電流,促使她全身顫抖了一下。卻不見身上有人,還道妖人施術,極樂中帶著哀愁,也不敢言問。一個凡體,藩籬有限,可是陰魔真氣於她體內一轉,抽擷出的灰毒竟離體則虛,氣化不凝。知是先天之道,無形無質,無可承載,只能淫溝合化,需得瑤仙慾火奉承迎迓。在她耳邊低聲告之妖人劫數將臨,教她守候覆仇之機。 book18.org
瑤仙自料得遇救星,繃緊的心靈釋出重壓,即覺到窿里有肉棒撐塞,熾熱得異乎尋常,好像有一團火在燒,燒得有點痛楚,卻是痛快的絲絲充實的快感,令壁自動急速收緊,緊緊夾著內異物擠壓,擠出癢酥酥的感覺直鑽心房。不由得渾身一挺,螓首急昂,嬌軀也繃得拱直。一陣陣的酥麻,一陣陣的痹癢,到處都是似麻似癢,麻癢交加,使心跳急促,血液循環翻騰,玉乳發漲,臉紅如火。內心的熱潮,也澎湃洶湧,熱血充涌子宮,把情慾的烈火漸漸燃起來,渴想著男人那勇猛的捅戮,騷浪起來。 book18.org
陰魔志在灰毒,更不便在妖人眼底現出蛛絲馬跡,只乘瑤仙慾火流回,導入先天真氣驅血液涌炙脾臟,熔煉灰毒沉積。真氣帶著氣化的灰毒熱烘烘的若慢火燒窯般流轉,沸騰的血液沖刷著瑤仙凡體,蛻化著竅穴百脈,若枯肌重生,給瑤仙有著酸入肉,酥入骨中的感覺,渾身細滑的毛孔上如萬花綻放。嬌軀陣陣顫抖痙攣,緊抓著石床上馬猴獸皮,拱著纖腰輕搖浪擺,全然無法壓抑那放浪的情態。咻咻的鼻息似是幽怨,又似是難過的急喘,夾著嬌聲呻吟,有著難耐的酥酸,也有著痴迷的陶醉,更散發著充滿了野性韻味的誘惑。 book18.org
聽入妖人林瑞耳中,看在眼裡,更難專心調理氣脈,估量著瑤仙性慾被挑起,未能滿足,更是自慚無能,愧念撩繞心頭,窒礙著靈台清凈,駕馭不了體內真氣,幾乎走火入魔。陰魔覺到妖人定力薄弱,更思因勢乘便,構陷妖人慾火自焚,把斂回的真氣悉數聚入瑤仙花芯,刺激著她那淫蕩肉洞。 book18.org
瑤仙覺到全身酥癢難當的快感,不斷攢入她那花芯中,下體漲滿熱燥,縫開合,泄出淡淡的淫水味,小腹中升起之燥熱向全身蔓延,渾身發熱,每個毛孔都被體內快樂的火焰沖了開來。那熱焚焚的烈火,不斷地灼燒著凝脂軟玉般的肉體,快要把她燒焦了。子宮裡的那股酥麻急竄升涌腦門,衝激得她簡直是像瘋了一樣,迷失的吐出淫蕩呻吟,彷佛要將淫慾全般叫出來的櫻唇,化成了誘人無比的叫床聲響,令人聞之極致迴腸盪氣之感。 book18.org
眼看妖人要看不敢,又不捨得不看,舉止失措,更封不住淫聲浪音,瀕臨真氣岔竭。可惜凡女的五行肉體受不起重榨,捱不過片刻,已盛極而衰,只能是一團殘肉的顫抖,任陰魔熔匯灰毒。三女體內毒素,同出火山,都是物先腐而後蟲生。歐陽霜稟賦淫質,其積在腎;絳雪哀悼身世,肝傷不順而淀沉;瑤仙憂鬱親情,脾弱不調而毒儲;各得灰毒異質的一面。妖人不勘砒毒之燃盪真氣,疏導不來,幾乎走火入魔。但陰魔無相無我,更作篩濾,得先天三昧真火的秘奧。再導入從絳雪體內得來之毒氣,經先天真氣調和,竟能互相牽引,融合無相法身。 book18.org
瑤仙中毒較輕,也非積於肝,排泄得當,未致毀容。妖人幸逃誘惑,也得經歷個多時辰才重斂真氣,垂頭喪氣的出洞。聽甘象說了經過,林瑞知道只是靈符妙用,急令二妖徒帶法寶,二次趕去,卻已給蕭逸師徒逃過大難。 book18.org
蕭逸師徒本是周身麻癢,動轉不得。靈符祥光漸減,人也漸人昏迷,到靈符效用全失,祥光退盡,立即昏倒嶺側峽谷之中,不能動轉。經了個把時辰,眾門人見今日家祭大典,師父怎還未到家廟。蕭逸子蕭清留意到人眾中沒有吳誠,料定是吳誠登崖眺望,發現跡,稟報叔父,同往獵殺。眾弟子紛紛搶上崖頂一看,果然長索業已下垂,死在野。順腳跡尋找尋見蕭、吳二人困倒的峽谷。蕭逸也回醒,立即強掙著喝令背起速行,歸途務要滅跡。 book18.org
人剛上完崖頂,將索抽上,便見夕陽影里,嶺那面風沙滾滾,一片黑煙由遠而至,到了死面前,現出兩個妖童。妖童怪嘯一聲,即放出兩道淡黃光華,連身飛起,在鳥側二三里方圓之內凌空飛行。遍尋不著蕭逸,只當被正派中人救走,反倒顧慮起來,便縱妖風遁退回去,說與妖人。妖人才想起對方必是臥雲村人,瑤仙、蕭玉也是從此村而來。 book18.org
此時妖人正值祭煉魔教中惡毒妖法,至要緊關頭,不敢輕離。為有用得著蕭玉、瑤仙二人之處,傳授二人妖牌和幻形隱跡妖法。雖然都是現傳,也須時日才能學全。這就是陰魔享受瑤仙的日子。稍布玄女遁,雖同穴的蕭玉也看不透幻障,神出鬼沒在瑤仙面前出現,提點些她所學不到之處,及妖法威力不及之境,瑤仙那能不奉若神明。更已深深迷戀上那肉棍兒在花心裡鑽啜,帶來的一波波讓人渾身顫慄的快感,悉心獻媚,得臨幸為榮,與被妖人污辱,有天淵之別。只是自慚形愧,侍奉唯恐不周,就在馬猴皮上顧影自憐,搔首弄姿,媚目含諂,經秋波發送。 book18.org
陰魔也因血影神光登入第七重的驟化境界,無內無我無相的先天真氣缺乏有相的五行體質,必需假手他人才能發動,樂得在這全無修為的軀體上驗試。先天真氣視五行法物如虛設,用以削剝獸皮,比妖人還更清脆利落。瑤仙更奉為救星,不以袒胸露乳為羞,承而不拒,更媚眼如絲,彷佛放電,內心有回味著被的興奮,形諸於外,迸出妖艷螢光,頗有勾魂攝魄的魔力。暈紅的粉靨仍然留著欲仙欲死後的淫靡酡紅,媚艷無倫,連嬌軀也呈現著粉嫩的鮮紅霞彩。乳球受情慾激盪,翹挺彈顫,頂邊乳暈浮出一圈虹彩,映照著脹圓的乳蒂,若在慾望之火中跳躍,更添嬌艷。 book18.org
陰魔慣劍及履及的虎狼怨虎,未嘗領略如此靜態的誘惑,頗為賞心悅目,注視著百變小顆在白的乳浪中舞動,相看兩不厭。一絲不掛地任憑瀏覽,輕薄的眼光雖沒有直接刺激肉體,感覺上卻遠比肉貼肉的淫撫更為強烈,比強烈的狎捏更為難捱。瑤仙有著身心的喜悅,卻也羞的無地自容,美目微閉,皓齒輕咬著被性慾烘的紅潤美艷的櫻唇,情慾難耐的呼吸起伏,全身微微顫抖,遍身酥麻酸癢,散發著淫蕩的氣息,內心呼著不要再看了,盡情的奸吧! book18.org
心理影饗生理,燃起慾火才暢快淋漓,享受到欲仙欲死。心理有所障礙就窒礙慾火的熾烈,難言享受。所以有妻的婦道觀念隔閡,心理上放開不來,令本夫難及姦夫,互動就動不起來,對方本夫也索然無味,娶妻就如娶給別人享受的,不能不心生外向,這就是家花不及野花香,妻不如妾,妾不如勾,勾不如偷的定律。 book18.org
瑤仙一心一意渴求著肉侵插,漸漸覺到道里傳來的空虛感,禁不著雙腿互相摩挲,嬌臀也不斷痙攣著,產生了一股無法言諭的騷癢,慾火熾盛地煎熬著穴幽谷,咻咻的吐出熱氣,滲出淫泉滾滾。 book18.org
陰魔對似凡女俗軀,疏鬆孱弱,也不耐細撫搓摸,只調整了莖的圓徑,就插越瑤仙陰唇,直抵花心。瑤仙只覺被一團熱燙的火闖入了穴,充的滿滿,炙得膣一陣陣的痙攣,像是把壁融化,帶著令人酥酸的電流傳遍了身子的每一處,激起一陣陣的快感酥麻了全身,暢美得頭暈目眩。穴膣肉猛烈收縮,全無空隙的研磨著入侵的巨屌。體內積盈的慾火就像充血般燃爆開來,狂野無比。慾火從花芯擴散,瞬間漫延全身,越燒越旺。 book18.org
火到之處,萬物熔合,正堪隨意雕塑,無琢刻之硬拼互傷,也無鏤嵌的隔膜,是剝復的生機。陰魔先天真氣貫注巨屌,導入瑤仙丹田,漩卷為風。瑤仙覺到熱流湧入花心,如火灼般酥麻,觸電似傳遍全身,所有的力氣於瞬間被抽盡,又乾又癟,匯聚臍下腹部,化為一股股火熱洪濤四外流竄,沖得她渾身皆酥,癱瘓中卻酸麻舒暢,骨軟精疲。整個人在瞬間好像連骨頭都化盡,只剩下一團泥,任陽剛罡氣左衝右突,煽動地獄似的慾火在燃燒,愈燃愈旺,忍不住吶喊似的呻吟起來。若抗拒也若挑釁的扭擺著恥阜,推磨那燒炙穴的巨屌。每一次的扭動,體內的慾火也隨著不斷地增加,血肉都要快要沸騰,快感卻越來越強烈的直搗入腦門裡爆炸,呻吟聲再也忍不住變得更高亢,淫蕩地呼叫著。 book18.org
那一股股的火已不知在體內烘燒了多久,才收斂入丹田小腹。但凡體容積有限,所存也只能作雷霆一擊,則再無而為繼,但也為瑤仙築了道基。築基成,自然融會貫通,所謂一通百明,事半功倍,三日之內瑤仙就把妖術學全。 book18.org
當日一早,瑤仙、蕭玉便持了代形禁制之物幻化入村。尋到昔年出走之路,遁回村去,才知蕭逸、吳誠二人不特受傷,並且生魂已被攝離了竅。 book18.org
蕭逸人已不支。傷處雖只是一點黑影隱現肉里,可是周身痛楚;麻癢時作,難受已極。頭一晚,還能強熬,神志也未盡昏迷。第二日午後卻昏沉起來。睡夢之中,覺著身在一個極華麗的山洞以內,被綁在一個長幡之下,見吳誠有時也同綁在彼。被當中法台上有一個道士,不時由旗尖放火來燒。蕭逸心中又急又怒,奮力一掙,又覺身在床上,一會又被妖道捉去。這是正值妖人祭煉魔法的要緊關頭,連禁制這二個生魂,都無此閒空。妖徒血焰針法力有限,生魂太強,時去時來,不能由心禁制,蕭逸才能如此時去時來,卻也不知受了多少刑法楚毒。 book18.org
瑤仙自從修習妖術後,經陰魔開導,知道當年慘劇,全由歐陽霜施用法術做成,蕭逸也受蒙蔽。目睹那等痛楚之狀,也不忍過下毒手,依從陰魔的驅虎吞狼之策,幻化一隻小鹿,滿涼台亂跑,故意顯出一點妖異形跡,好使眾人速尋歐陽霜求救,然後暗襲這罪魁禍首。 book18.org
勉強挨到下午,時限已迫,妖人忽然暴怒,已在行法催逼。蕭玉不知原委,只想拘生魂回去,貪圖一線重生之機。眼看蕭逸就要被行法誅魂,從此沉淪,卻被劉泉、趙光斗、俞允中、魏青四仙俠到來,破了妖法。 book18.org
第六十二節 重返孽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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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眾仙俠攻破青螺峪後,二個蠻僧因毒龍尊者破了他們的祖傳妖幡,受了妖法感應,連同幾個相助行法的得力僧徒,俱為陰雷裂體而死。劉泉、趙光斗、俞允中、魏青四俠便拜凌渾為師,重建青螺峪,創立雪山派。不久齊靈雲送還九天元陽尺,又將於建、楊成志退回,二童也拜在門下。新進入道諸徒,沒有飛劍。凌渾自煉之劍不多,此時又無暇及此,意欲尋覓古代藏珍,查知許多古仙人的遺寶,深藏在元江水眼,離地千百丈的深處。 book18.org
這就是道家相傳的金門異寶,乃前古仙人廣成子遺寶藏珍。漢以前藏在崆峒山腹,不知引起多少列代仙人覬覦,想下無窮方法,俱無一人得到。後來毛公劉根,聯合同道苦煉五火,燒山八十一日,破了封山靈符。眼看成功,忽有萬千精怪,聞得古洞異香,知道山開,齊來搶奪。結果精怪雖被眾仙驅走,山腹中藏寶的金船金盆,已從洞內飛出化去。那金船金盆,所謂前古金門寶藏,已被地肺真磁之氣吸住,相離大熊嶺苦竹庵鄭顛仙的洞府,僅有十來里路的元江水底。 book18.org
鄭顛仙與白髮龍女同門至好,當年曾共患難。以前原住南明山,一別數十年,不曾相見。近三十年,顛仙因元江寶藏,移居元江大熊嶺上。現時此寶已被地肺真磁之氣吸住,逐年沉落,已與地肺中的磁母相近,如仗法力進入水眼,必泄穿地氣,引動真火為災,煮沸江濤,惹出空前大禍,造下莫大之孽。為取那元江異寶,鄭顛仙養有一隻前古遺留的僅有異蟲金蛛,形似蜘蛛,身子能大能小,所噴金銀二絲,尋常法寶飛劍俱難將它斬斷,口中呼吸之力,大到不可思議。不過此蛛僅有千年道行,力氣不濟。顛仙知在岷山白犀潭底地仙宮闕旁,危石罅邊有的金蛛,潛修了三四千年,未及出世害人,便吃韓仙子用一件前古至寶,將它制伏鎖禁。 book18.org
顛仙頻撲川邊,就是打此金蛛主意,所以籌計了三十年,又無幫手,始終未敢妄動。月前白髮龍女接到妙一夫人飛劍傳書,說金門異寶出世在即,便催凌渾急速下手。凌渾命四徒動身,趕往哀牢山脈的大熊嶺,鄭顛仙所居的苦竹庵,卻不許御劍飛行。 book18.org
這日四俠行抵哀牢山野,大熊嶺苦竹庵在望,尚未有事發生,還未曉得不許御劍飛行的作用,便半山半水,沿江前行,不時入山登臨。由哀牢山中的香稻嶺走出,輕易的跨越百丈斷崖,走過種植毒果的茂林外。魏青在左近山石上面撿來了兩個和枇杷相似的不知名野果吃了。走了一陣,忽然腹痛起來,只道是尋常大解,招呼劉、趙、俞三人先行一步。 book18.org
允中老想在無人之處偷看師父在臨行前所暗付的小包,因與眾人同行共止,總是未得其便,欺魏青心粗,可以覷便拆看,便推說自己也要便解,陪了同去。 book18.org
魏青猛覺腹痛欲裂,急匆匆撥步往左側嶺下竹林之中跑去,未等解衣,忽然痛得滿地打起滾來。允中料他是中毒,忙從身畔取了兩丸丹藥,與他塞入口內。 book18.org
隔有半個多時辰,那丹藥奇效終於發揮,魏青腹內忽然咕嚕嚕亂響了一大陣,下了許多黑紫色的穢物,奇臭刺鼻,中人慾嘔。允中意欲尋一個有水的所在,為魏青清潔,匆匆屏氣急行。斜走出有半里多路,聞水聲不遠。出了竹林,便發現面前深草中一條人行路徑,一邊是山坡竹林,一邊是條小溪。一共換了三次地方,才將毒穢排盡。魏青忽然伸手向前指道:「你看前面不儘是那毒果子的樹嗎?」 book18.org
魏青正要將那全樹毀去,忽聽身旁有人談說之聲。允中聽出言詞有異,弄巧或許與顛仙有關,便拉了魏青往回走,要尋到劉、趙二師兄再作計較。密林深草之中,卻跑出兩個非僧非道的矮子,衣色一青一黃,年約十六八歲,生得相貌醜惡,身材又胖又矮,就是天門神君林瑞門下惡徒甘熊、甘象。一個手持一張花弓,發出帶著彩煙的短箭,為魏青所破。各持著一道淡黃光華,抵禦著魏青的飛劍,卻非敵手。勢窮力竭,妖邪之輩就是精於含血噴人,說前面三百株七禽毒果樹是村主妻歐陽霜,奉顛仙之命養有,想去辦一件害人的事。他倆奉了師命來此殺她,並將毒果用火焚燒,以免後患,乃是為世除害。只錯把俞、魏二人當作她的門人黨羽,還望饒恕無知冒犯,感恩不盡。 book18.org
妖徒卻不知名門正派有例互不侵犯,縱是傷天害理,也必要包庇掩飾,顧全大局之威信。俞、魏二人聽出是顛仙門人的對頭,當然必須殺人滅口。甘象也看出讒言無功,猛將甘熊一拉,手揚處,一團五色煙光,直朝二人打來。魏青驟出不意,幾為所中,幸虧允中早已準備出手,就將飛劍放出一道銀光,將彩煙擋住。等到將煙驅散,雖只瞬息工夫,甘氏弟兄業已是一溜黑煙,其疾如矢,便往空中射去,逃得無影無蹤。邪不勝正就是少了這互相勾結的縱橫聯繫。魏青明白了不許御劍飛行的目的,卻氣道:「師父教我們路上不許飛行,又不將事情明說,白教我們跑了許多冤枉路,這是何苦乃爾?」 book18.org
允中卻盲目崇拜,認為師父一舉一動必含著深意,卻又永遠說不出深意在那裡,只自我否定為道行淺薄,難測高深。被玩到烏天暗地,就委之為藉此磨礪,不致得之太易,哪像他老人家得道的艱難。當然,以允中如此資質,追雲叟執意不收,多虧凌渾敵視追雲叟,才破格收容。得了非份的厚恩,所得遠比付出的豐盛得多,那能不死心塌地。所以有才能便難有德,無才是德之基。 book18.org
不一會,二人便回到嶺下密林外面。林內儘是三天老樹,又當春夏之交,濃蔭如幕,鬱郁森森,交柯連干,密葉如織,離地三五丈以上,暗沉沉不辨天日。 book18.org
忽聽身後破空之聲,乃是二道黃光,帶起一片彩煙,朝斜刺里亂山中飛去,與先前妖徒所放一般無二,只是功力要強得多。這是天門神君的心愛大徒弟申武,所放煙光乃林瑞獨門煉就的血焰針。 book18.org
申武原是路過當地,看見劉、趙二人正在等待。潛伏靜聽,恰逢二人談起元江之事,知是乃師對頭,妄想用飛針暗算。斜陽陰影里,一片彩煙裹著萬千根紅色光針,朝二人存身之處打來。劉泉機智絕倫,一見光針,便知來意惡毒,別的破法已來不及,仗著道法神妙,大喝一聲,身劍合一,飛迎上去,將那片煙光擋住;一面運用玄功,將它消滅。申武事敗,仗著精通妖法,竟然挺身出斗。 book18.org
劉泉立意要將他生擒,見道旁森林甚多,五行之中,以東方乙木為最猛,便施展前師苦鐵長老所傳的五行陣法,縱起遁光,往來路退去。申武追近林側,猛覺眼前一暗。接著便聽萬木號風之聲,眼前又由暗轉明,天地人物,全都無影無蹤,全變成了極濃厚的青綠之氣,將身圍住,映得通體皆碧。身上又似有極大潛力擠壓上來,俱有千尋綠氣層層圍繞,知道人已被困入埋伏內,便化成一道赤虹,竟將東方乙木真氣抵住。 book18.org
趙光斗在一旁主持陣法,見急切間擒他不了,便將陣法妙用發動。颶風大作,雜以隆隆之聲,恍如濤奔海沸,雷鼓齊喧,驚天震地。沉沉青綠重氣之中,上下四方俱琌成排成排的整根大木,如潮水一樣向申武卷壓過去。申武恰巧最精土木遁法,情急逃命,只得拼著九死一生,施展土木遁法,一縱煙光,逕往萬木叢中遁去。劉泉、趙光斗追出林來,恰好會見允中、魏青回來。四人見面,說完經過,知天門神君林瑞師徒必尋臥雲村主蕭逸的晦氣,既與鄭顛仙有關,便不容袖手,同往臥雲村進發。 book18.org
四人趕到谷口,毒果林的左近,大石後面,先時守樹村人已一個不見。循小路到萬松崖絕壁下,趙光斗猛然一眼看到左側一株大樹上,樹幹樹皮均有新的斷裂痕跡,樹皮上裂痕累累,知是內設繩梯,外用飛索,由崖壁縫口將索頭、鐵抓擲向離壁十餘丈成抱大樹之上扣牢,然後挨個跳索懸空而渡。壁間苔草樹,全不損折。外人即使能到,也是即此而止,休說入村,直看不見絲毫人跡。 book18.org
防守縫口的村人存身之處所在,就在谷壁之下一個崖洞,也極隱秘,如不出聲,外人也難發現。知秘路泄機,迫得出聲招呼,得知是師母歐陽霜同輩,便要入村稟告。蕭清恰巧從壁縫出來,知蕭逸、吳誠二人現已昏迷不醒,唯恐怠慢,走了仙人,即邀請入村。 book18.org
劉泉踏入蕭家庭院,便見室內隱隱邪氣,同時室外的妖人禁制又最關緊要,偏是身形已隱只見妖氣。恐入室驚走妖人,又恐其挺而走險,揚手發出一道白光,直朝門外梧桐樹下飛去。梧桐樹下跑出一個周身黑毛,似人非人的怪物,手持兩面上畫符篆鳥獸的令牌,抱頭鼠竄,戰戰兢兢,欲待覓路逃去。無奈身子已被白光圈制,剛跑進了崖口,便被攔住。七星真人趙光斗飛身搶到樹下,就勢將樹上的禁鎮物搶到手中。 book18.org
怪物手中兩個令牌,一畫小鹿,一畫烏鴉,原是妖人林瑞準備給他化形脫身之物,卻為劉泉所破,失了效用。忙伸手用力一抓胸膛,嗶的一聲,把毛皮裂開尺許。跟著伸手到皮層以內取出告急法牌,不料趙光斗隱身守伺在側,一把將它奪去,和趙光斗各用劍光,將怪物四外圍住,並不速下絕情。細看那鎮物乃是兩個木人,上有血跡符咒,寫著蕭逸、吳誠兩人姓名,全身釘有細似牛毛的刺,頭上胸前寫有一個大「火」字,六個「人」字。一看就知是林瑞的反七煞誅魂妖法。 book18.org
劉泉取泥土捏二泥人,下掐訣行法,運用真氣,拍粉碎,化成一團灰煙,向木偶身上飛去,包沒木偶全身,晃眼卻又回復原來形像。不消半盞茶時,所有原在木偶身上的符咒字跡,俱從泥人身上透出。劉泉猛地大喝一聲,向泥人頂上一拍,泥人立即裂開,木偶便從裂口裡脫穎飛出。劉泉挨次伸手,將木偶身上刺針符印一一行法取下。每取下一符一字,那木偶身上便若有知覺,好似受苦已極,自行顫動不休。取到「刀」、「火」二字,木偶無故自裂,齊如刀斬。接著無故化成一道白灰。蕭逸房中,也有了聲息。 book18.org
劉泉以病人魂才歸竅,經數日摧殘,元氣受傷太甚,還得將息些時。悄命七星真人趙光斗在門外石坪之上守候,眾人各自散入別室。自和俞、魏二人押著那怪物黑熊,由蕭清引路,同往後面靜室之中走去。靜室中三人方入室坐定,劉泉倏地將手一揚,立有一片光華飛起,形如半圈光網,將門窗一齊閉了個風雨不透。黑熊見身帶工具全失效用,情知逃了回去,林瑞師徒心狠手辣,也決難容怪物活命;知左右都難免死,不禁悲從中來,把心一橫,大聲說道:「我自己不慎,失身妖黨,平日受盡凌踐欺壓,牛馬不如,今日命該慘死。生魂回去,還得長受妖人禁制;還不如直截了當,速賜一死。別無他言,任憑發落便了。」 book18.org
劉泉見狀,微一尋思,冷笑道:「你倒想得開。那人是你什人,為何死在臨頭,還要這樣護她?」 book18.org
旁邊蕭清聽出原因,忽然省悟道:「哥哥,你為了表姐出走,莫非同來的便是她麼?」 book18.org
屋外天空中即見有光華一閃,分合之間,憑空一隻大馬猴,戰兢兢跑了進來。黑熊就是蕭玉,早不顧命的翻身跳起,雙手緊緊抱住馬猴,哭道:「妹妹!你怎會也落入人手,還沒逃去?這都是我們兩人命苦,受盡千災百難,如今落得生死兩難。」 book18.org
那馬猴也就是崔瑤仙,得陰魔奸透經脈,妖術精深得多,避過劉泉的劍光和搜索。陰魔見四俠到來,瑤仙暗襲歐陽霜之願難償,囑咐靜待覆仇時機。瑤仙還是忘不了蕭玉,自投羅網,也口吐人言,哭道:「不死,妖人下手更毒。死在一處原好,只是死後魂魄也必被妖人拘回,天長地久受那折磨,怎受得盡啊!」 book18.org
熊、猴俱抱頭痛哭不止。真情流露勝過千言萬語的悔過虛言。允中見狀,不由觸動情懷,首先代他們求情。劉泉便施法要將那兩副皮毛取下,為他們抵禦妖法,從法寶囊內取出四十九根竹籤,分插地上。運用玄功,施展仙法,手掐靈訣,由黑熊頂門往下,全身連畫十幾下。獸皮全身忽起裂縫,應手而起,立時復了原來人身。崔瑤仙的馬猴皮經陰魔拆解,早已披卸自如。兩身獸身拼成兩個整的,鋪於竹陣之內。這竹陣是小諸天四九歸元招魂之法,反客為主,將二人生魂鎮住,幻出二人的假生魂,等妖人那裡妖法發動。劉泉留下蕭玉、瑤仙在室內,用法術封閉全室,同往前面蕭逸屋中走去。 book18.org
室內二人突覺身旁似有光華閃動,神色遽變,皮下符篆所幻假魂立被攝去。 book18.org
那竹針當中的兩張獸皮倏地被一團綠陰陰的怪火罩住,晃眼包住全身。蕭玉夫妻隨即立起,各自戰戰兢兢按照劉泉傳授,朝獸皮略一比劃,那兩張獸皮立時還了真形,化成一熊一猴,跳將起來,在圈中亂蹦亂跳,上下飛舞,好似活物被火燒急,走投無路之狀,就是跳不出竹針陣外去,那怪火也始終燒身不舍。候有片刻光景,獸皮下面兩張符篆忽然自焚,一道青白色光華朝二人面上閃過,那四十九根竹針也撥地飛起,亂箭也似化為許多黃光,裹住兩條人影飛起,晃眼不見。怪火同時消滅,那一熊一猴也在符焚時仰翻地上,已全成了灰燼。二人周身亂抖,眼中熱淚盈眶,卻又略現喜容,知是緊要關頭。 book18.org
妖人攝魂之際,只道二人已死,一面攝取生魂,一面將所煉妖法如葫蘆、幡幢之類,放置法台之上,以便魂來立即收取,當時祭煉。為防新魂靈氣消耗,下手必快。已受禁的元神,也放出相待,使與生魂合一,再行禁制,煉時增長威力。這一收一放,迅速異常,妖人任多細心,也萬想不到會有人暗中乘虛而入,奪取所禁的叛徒元神。事起倉猝,更是無法攔阻。那靈符所化假生魂,只要與元神一合,立即閃電一般掣回。去時有形,回時一晃即隱,除事先知道,或可防禦,此外任怎應變神速,也是沒法追趕。 book18.org
元神與生魂不同,並無形質,乃是被妖人用禁制之術,附在所設鎮物上面,與心神靈魂感應相通,如影隨形。代形鎮物上面原滴有本人心血,經行法火焚後便成一縷淡煙,不論相隔遠近,本人立即自焚,那魂魄也吃收攝了去。縱使妖法被破,心血焚後的一縷淡煙隨風吹散,不被收去,妖人還有別的惡毒技倆,拼著不要生魂祭煉法寶,仍可遙相禁制,使其魂消魄散。二人平日元神受禁,身雖在外,心總懸在妖窟,有時竟似兩地存身一般。自火燒鎮物上的替身後,二人心神倏地爽朗,知是成功無疑,不禁淚流滿面,啞聲急喊道:「天呀,可憐我們也有今日!」 book18.org
說罷便雙雙縱起,抱著痛哭起來。室內拘魂,室外也不輕鬆。因值妖法完功在即,林瑞先命屠、談二妖徒隱形來探。談飛首先人伏,觸動劉泉布下的禁法,吃乙木之氣圍住,化出丙丁真火,將談飛活活燒死。在空中的屠三彪因隱形法被仙法破去,吃俞允中、魏青雙雙截住,被兩道劍光夾攻一絞,登時了帳。申武趕來接應,又吃趙光斗破去他的血焰針和林瑞昔年慣用的一面妖幡,只得拼斷一臂,才得逃了回去。恰巧是蕭玉、瑤仙收拾停當,隨前來招喚的蕭清一同走出,仰望空中,看似有黃光射過。 book18.org
蕭玉、瑤仙走到前進堂屋跪叩。蕭逸自知力微勢弱,動輒由人,在慈悲為幌子的仙俠面前,必須假仁假義,恐怕姦淫瑤仙之事曝光。瑤仙飽經劫難之餘,痛定思痛,也知四俠是對方同道,把污史張揚,也無公道可言。述及身經,固是聲淚俱下,眾人都一鞠同情之淚。白水真人劉泉見俞允中聽得眼圈都紅,笑道:「俞師弟真箇情種。適才不曾問明是非,先代二人求情,已是荒唐。如今又替人灑同情之淚。神仙中人,似你這樣欠通達的還是少有呢。」 book18.org
允中道:「人非太上,孰能忘情?修道人多情,易惹世緣,那麼誅邪除害,總該分所應為吧?」 book18.org
劉泉笑道:「妖人伎倆,我已看透,現在我靜等他入網。他如見機退縮,再往天門嶺除他。」 book18.org
說時忽覺有變,語聲才住,妖孽已自投到。林瑞連遭挫折,怨毒愈深,情知邪正不能並立,行藏己露,自己不去,仇敵也要尋上門來,除卻一拼而外,無有兩存。恰巧布設的極惡妖陣已近完成,一切停妥,帶了妖徒飛來,隱身遁落,衝過五行埋伏,直到蕭逸所居峰下。時已半夜,各用妖法先幻化成四個假身落下,立將劉泉布下的陣法催動。林瑞借用此陣五行生剋妙用,帶了妖徒,衝過五行埋伏,竟破了禁制,乘虛而入。 book18.org
林瑞算計這類陣法十分厲害,易蹈危機,每當陣法發動最烈之際,左近房舍人物難免不遭損害。對手為防誤傷村人,陣法必似幕篷一般,只及邊沿之地,當中空懸,將所護人家遠遠籠罩,中間空隙和近人家的周圍決無埋伏。妖人師徒意欲各自隱形亂放飛劍和血焰針,見了村人就殺,以消毒恨。合當村人不該遭此慘劫。劉泉因這五行陣法不能離人家太近,中有空隙,為防萬一,除在房外另設一層禁制之外,又幻出了些虛景,雖未將妖人攔住,應變卻是快極。 book18.org
等到四幻影被五行真氣所毀,空中無什人跡,趙光斗覺出敵人有形無質,雖料是妖人所煉鬼物,終恐上當,便用寒犀照上下四外一陣亂照。此奇寶形如古燈檠,乃用洪荒以前異獸寒犀之角所制,上有握柄。只要如法晃動,便有數十百丈畝許方圓一股寒焰發射出去,光照之處,物無遁形,任多高妙的隱形法也吃破去。苦鐵長老臨化以前賜與劉泉,劉泉臨時交趙光斗使用。寒焰照處,恰將妖人師徒隱形之法破去。林瑞行動神速,已到了蕭逸房前。一聽劉泉正說大話,心中憤怒已極,於窗外厲聲大喝道:「只恐未必。」 book18.org
瑤仙、蕭玉一聽,正是妖人林瑞口音,肝膽皆裂,「哎呀」一聲,幾乎跌倒。劉泉左手一揚,飛出一團青瑩瑩的光華,連蕭逸帶床一起罩住,再化成一道白光穿窗而出。俞允中自把飛劍放起,守在青光外面。劉泉跟著又把金鴛神剪放起,化成兩股交尾虹霓,直朝妖人絞去。趙光斗已將七星劍化出七道星光,夾雜一道青光向三妖徒電馳飛來。甘熊一口飛劍被趙光斗七星劍一絞即碎,越發不敢戀戰,悄沒聲地便向峰腰有房舍處飛下。魏青見狀,忙指霜角劍飛去。甘熊回手就是一把血焰針,一片妖煙裹著無數細如遊絲的黃色的光華剛剛飛出,青光已經繞身而過,當時屍橫就地。 book18.org
雙方勢子都急,魏青本難躲免,幸是趙光斗早防到此,心疑妖徒詐敗,又見魏青冒失急追,急忙分出一道星光趕來,恰巧擋在魏青前頭,將血焰針煙光一齊裹住,只一絞,血焰針即化為黑煙而散。申、甘二人見狀心驚,不願白送,也就不敢再用血焰針迎敵,只把師傳妖旗妖幡祭起。趙光斗意欲積點陰功,不願將附在上面的無辜生魂消滅,只分出三道星光護身,暗中盤算解破之法。峰前一帶妖雲弭漫,鬼聲大作,碧火飛揚。忽聽空中大喝:「妖孽納命!」 book18.org
緊跟著一道青光碟機著一幢魔火、四個惡鬼直向妖雲邪霧之中飛去。這個五鬼天王尚和陽的一柄白骨鎖心錘,專破異派陰魂祭煉的邪法,正好以毒攻毒。但是凌渾以此寶惡毒,非遇十惡不赦的妖邪無法抵禦時,不許使用。並須另積十萬善功,以為解除厲魄冤苦之用。異日道成,還須超度惡鬼,將它化去。魏青因以前目睹此寶厲害,一口應允。到手之後和劉泉一談,才知事非小可。十萬善功還在其次,最難是那四個凶魂厲魄,異日無法使其改去惡根,就此超度轉生為惡,造孽更大。有心奉還,又不便出爾反爾。仗著能大能小,一直藏在法寶囊內,準備過些時候,真要無法,只好繳還。此時妖徒如此猖狂,初次下山,怎能在此丟人?魏青這渾人就是且顧眼前。 book18.org
百丈魔火自天直下,鬼聲頓息,煙霧全消。跟著煙光滾滾中,簇擁著四個大如車輪的猙獰惡鬼頭顱,如飛撲來。鬼口張處,各噴一股綠煙。甘象首被籠罩滿身,神志一昏,立即倒地。申武見機較早,下半身也被綠煙打中,方覺腿腳間一麻,身子輕了許多,彷佛有什重物離身下墜,低頭一看,那被惡鬼綠煙噴中之處,已齊腿自行斷落,身子也不覺痛。這一來,全身四肢僅剩一條右臂。不由嚇了一個亡魂皆冒。上有五行陣法,還不敢往上方突圍遁走,一時情急,便用本門妖遁,往峰腰平台妖師對敵之處遁去。 book18.org
這時妖師林瑞正在苦鬥,先吃白水真人劉泉驟出不意,放起金鴛神剪剪來。 book18.org
倉猝之中難於抵禦,萬分情急,忙用脫骨代身之法,將左手食指斷去一節,借本身血光遁出圈外。同時趕緊施展妖術、法寶,將金鴛剪和飛劍擋住,才得免去腰斬之厄。才一遇敵,便遭此挫敗,氣得咬牙切齒,情急拚命,將所有的妖術、邪法一齊施展出來。不料劉泉邪正兩途俱得過高明傳授,識見又多,金鴛神剪更是靈異非常。妖人稍變方法,立被警覺。妖幡取出還未及晃動,就吃兩道交尾虹霓一絞兩段,失了效用。獨門血焰針雖極厲害,成千成百的血焰針發將出來,偏巧劉泉早防到此,飛身出敵時,已把一件度厄仙衣披在身上。 book18.org
此衣乃苦鐵長老當年未歸佛門以前,親往南極小仙源北銀凌島,用極惡毒的邪法,由千尋冰川下面鄰近地極的火竅中,酌取火蠶之絲,織煉而成。不用時一疊細紗,薄逾蟬翼,大才方寸。用時形似一口鐘,從頭直套到腳,像一片銀白色的輕雲淡煙籠罩全身。看去空明,仿佛無物,卻能自發烈火,專御異派中邪法異寶。 book18.org
輕絹上面發出電一般極強烈的銀光,妖針立即化為一股奇臭無比的青煙,隨風消滅。林瑞只得將自己刺滴心血祭煉而成的一柄阿屠鉤放將出來,準備絆住金鴛剪,暗用魔教中奢迷大收魂法。劉泉又早識破,成心將他施妖法的三面妖幡破去。妖人口誦邪咒,幡才取出。金鴛剪竟舍了阿屠鉤,電掣虹飛而至,仍是一絞兩段。如非妖人見機,幾乎連手一起斷去。劉泉指揮神剪去斬妖幡,人早隱形遁開,待神剪破幡後,回敵阿屠鉤,人也出現。端的應變瞬息,捷如雷電。林瑞連番失利,更聽得喊聲「師父救命!」 book18.org
一看申武亡命飛逃,身後四團畝許大的魔火簇擁著四個大惡鬼頭,亂髮蓬豎,目閃碧光,血口張開,獠牙交錯,認的是五鬼天王尚和陽的鎮山之寶白骨鎖心錘,知道厲害無比,後面還有七道星光、一道青光疾飛追來,兩下里相去不過丈許。急切間萬難抵敵,知甘熊、甘象必已慘死,不由又驚又怕。萬分惶遽之中,連飛劍、法寶都顧不得收取,一縱遁光迎上前去,一把夾起申武,揚手一團碧焰打將出去。只聽鬼聲啾啾,碧焰中許多厲魄妖魂一遇魔火,立即消亡,一片慘叫中,數十條鬼影由現而滅。對方魔火鬼頭略一停頓之間,妖人師徒早破空直上,接連運用五遁之術,隨著上面陣法變幻生克,還需切斷三個手指節,才能化身突圍,破空飛去。在空中大罵道:「劉泉狗道,祖師與你誓不兩立!我在天門嶺相候,有本領的速來納命!」 book18.org
厲聲搖曳,由近而遠,晃眼已在遙空。餘音獰厲,猶如鶚鳴繞耳,端的神速非常。劉泉因妖人劍鉤均與妖人心身相合,鉤上附有惡煞之氣,尤須先毀,方保無慮。只得先把妖劍毀去,再指揮神剪把妖鉤截成無數鐵屑,帶著千萬縷黑煙,埋入土內,加以禁制才罷。趙、劉二人重將陣法展布,因有前警,又加了一些妙用,留下一人輪值守望。趙光斗以白骨鎖心錘關係此行,極為重要,而魏青法力尚淺。欲魏青傳授用法,相代前往。魏青方說:「師父當初只許我一人使用,不許轉教別的同門。」 book18.org
允中已知此行底細,但是師父嚴命不許泄露,為免照實說明,接口答道:「魏師兄因有此錘,明日還須同往,勢難替代。我想妖人師徒只有兩個,一個還是殘廢,只要大師兄不致慘敗,這裡決保無事。並且明日女主人歐陽道友也必回村,妖人惡貫滿盈,決無幸理。」 book18.org
趙光斗聽允中口氣不似尋常揣測之言,好生奇怪。便問他怎知妖人必敗?歐陽霜明日必回?允中知道說露了口,不便掩飾,又不敢全數泄露。趙光斗見他為難,知定是師父怪劉泉夙昔自負,故意使稍受挫折。既事有定數,即便問出,也難避免,轉生別的波折。師父一旦知道,自己也要連帶受責,何苦如此? book18.org
所以太上老君有說齒剛易折,舌柔常存。功高震主的光芒下,招來的就是故意布下的陷阱。同濟攝於利害,又那敢多事表態。只有庸碌之流才會奉若神明,才會得到信任及機密,得推心置腹,更行事嵌合上憲心意,常得破格提撥。相影下,才幹實是催命符;所以無才便是德,才與德相剋相衝。 book18.org
第六十三節 臥雲鬼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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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魔貪戀瑤仙體內先天火氣,自然必要保護佳人,消滅妖人林瑞埋伏的妖陣。那妖陣便設在天門嶺絕頂妖洞外面,只不過是幾隻還未成氣候的惡鬼,未能操控成熟。鬼有形而元靈無質,以元靈操控惡鬼須是力有未逮,但擾亂惡鬼感識,卻是輕而易舉。 book18.org
將到黎明,一個奉命往臥雲村的妖人路過天門嶺。因有一異派中人發現七禽果樹,又受萬妙仙姑許飛娘指使,說與谷辰,說此果乃大熊嶺苦竹庵大顛上人所種,為備元江取寶,充作蛛糧之用。妖人奉妖屍谷辰之命,來此暗毀七禽果樹,路過天門嶺,望見有人在布置魔陣,便現身探望,認出林瑞是當年舊友。從林瑞口中得知臥雲村中藏有勁敵,用五行陣法防守,但林瑞卻未有說出對頭姓名。妖人哪裡還敢招惹,隨即繞道趕往。陰魔未得果林下火山餘毒的先天真火,豈容妖人破壞。隨著妖人飛行到近處,與劉泉守望的孤峰,只有一崖之隔,便弄出一點聲息。 book18.org
劉泉原在空中守望,遙望天門嶺妖氣上升,殺氣隱隱,知是林瑞祭煉惡魂厲魄。將到黎明,聽破空之聲,由左側面空中繞村而過。猛想起那地方正是顛仙種植的七禽毒果林場。果林無人看守,萬一因此失去,誤了元江取寶,自己怎當得起?也不及知會眾人,立駕遁光飛馳前往。剛越過環村危崖,便見一個身著黃麻,面如死灰,大頭短項,眼生額上,手足奇短,身材又矮又胖的妖人,手指一道灰碧色的妖光攻林。顛仙護林禁法已經被陰魔發動,金霞燦爛將果林圍繞。 book18.org
劉泉認得這妖人名叫神目天尊,最精隱形飛遁之術。那專破隱身之法的寒犀照是他剋星。當年神目天尊就因疑忌此寶,與苦鐵長老匿怨相交,窺苦鐵長老坐禪入定,偷偷掩入,冷不防將鐵長老元神禁住,立逼獻出三寶。苦鐵長老知他陰毒,便是將三寶獻出,也不免陰火焚身之慘。正在拚死相持,幸好劉泉中途心動,突然折回。一照面就下辣手,將身帶法寶、飛劍全放出去。妖人只顧迎敵,心神一分,長老元神便脫了禁制。妖人知道不妙,仗著妖遁迅速,立即幻形遁去。長老元神也受了陰火重創,便由於此傷,免不了兵解之厄。 book18.org
劉泉追憶師恩,恨他刺骨,尋訪多年,不曾得遇,今日狹路相逢,又是為毀壞七禽毒樹而來,仇上加恨,如何能容。一經認出,更不怠慢,知他慣於隱形,一言不發,先將寒犀照朝前一指,數十道冷焰寒光連同飛劍一齊發射出去。妖人知他持有苦鐵長老遺賜法寶,難於抵敵,忙即飛遁。劉泉懷恨多年,又知他是妖屍黨羽,如何肯舍放脫,不暇尋思,跟蹤急追。 book18.org
妖人事未辦成,又不敢引向妖屍那裡。逃出百餘里後,忽想起天門嶺就在近側,立即改道,撥轉遁光往斜刺里飛竄。兩下里都快,一會便即飛近。劉泉誓報師仇,一面急追,一見天門嶺在望,知他用意,怕林瑞出來作梗,被他乘隙遁走,早將昔年所煉異派中惡毒法寶陰雷珠取在手內,拼著敵寶同毀,照定妖人身後打去。那陰雷珠採用地竅中陰火煉成,發時另有邪法催動,非中到敵人身上不發雷。發時只有碗口大的綠火,中上立即爆散,將人炸成粉碎。除非道法高深,能先期破去,否則如影隨形,不打中敵人不止。只是能發不能收,一次即完。 book18.org
劉泉只剩下這一粒,也是恨到極處,運用全力,加緊施為。妖人身已落在天門嶺上,猛又覺後心一涼,一聲霹靂過處,血肉橫飛,形神俱滅。林瑞聞聲,手持妖幡飛迎上來,劉泉也飛離嶺前不遠,徑將金鴛神剪連同飛劍放起,一取林瑞,一取妖幡。誰知林瑞所設妖陣內藏魔教中的天魔鍊形大法,所持妖幡經過多年祭煉,乃無數凶魂厲魄精氣凝鍊而成,看去有形,實則無質,與昨晚所用妖幡不同,只本教中陰魔之火和各派中幾口有名的仙劍能夠將它消滅。先時那丸陰雷珠倒能將其擊散,偏在追殺神目時用去。 book18.org
神剪飛向幡上,金虹交尾一絞,幡便斷為兩截,跟著便見黑煙冒起將幡圍繞,仍然直立不墜。同時林瑞袖中又飛出怪蟒也似兩道尺許粗的黑氣,將劍、剪兩道光華敵住。這兩條黑氣也是妖魂變化,由斷而續,復為原狀,連連晃動。劉泉猛覺心神不定,搖搖欲飛,才知妖法厲害,忙運玄功強攝心神時,四外陰雲滾滾,急如奔馬,雜著陰風鬼嘯之聲,己齊往身前擁來。倏地一片綠陰陰的焰光閃過,林瑞不知去向,只餘兩條黑氣隨斷隨續,分合不已,飛劍、神剪總不能使其消滅,黑氣也漸漸往後退去。 book18.org
劉泉隨著飛劍、神剪向前追趕,中了妖人誘敵之計,被誘深入。四面陰雲鬼影逼近,劉泉更不怠慢,左手取出寒犀照,右手忙將太乙神雷連珠發出。林瑞忙即施展魔法,往外連晃妖幡,發動全陣魔焰,上下四方齊圍罩上去。劉泉雖將度厄衣披上護身,未遭毒手。下半身已吃地底突湧起來的魔焰沾染了些,當時機伶伶打了一個冷戰,幾乎墜落。總算運用玄功發動本身純陽真火,才保無害。 book18.org
劉泉身有三件至寶防身,飛劍又經過凌渾傳授重煉,不畏邪污。寶光以外,漫天蓋地俱是碧焰鬼影,身子直如落在火海之中,也不知有多深多遠。寒犀照寶光照處,對面不遠有一法台,上面坐定妖人,身側無數鬼影,有一持幡鬼童,好似昨晚受傷逃走的妖徒。全陣只有妖人師徒所立法台約有丈許方圓沒那碧火。妖幡頻頻晃動,魔焰愈盛。寒犀照卻破那碧焰不得。只管發動太乙神雷,那碧焰偏是隨消隨聚,越來越盛。 book18.org
這類魔焰極有靈感,劉泉竟覺到冷氣由腳底上攻不已。運用玄功發動本身純陽真火,只能不使上行,腳底觸焰之處依舊奇冷刺骨。忽聽妖人厲聲喝道:「無知狗道,已經入我埋伏,現受天魔鍊形之厄。快將身帶法寶飛劍獻出,雖難免死,還可放你鬼魂逃走;否則我驅遣天魔,發動千尋神光,形神俱滅,連鬼也做不成了。」 book18.org
劉泉一聽,果然是魔母鳩盤婆教下的天魔鍊形之法,除魔焰外,暗藏好些變化,倒轉挪移,機變微妙,任往何方,俱難沖逃出去。再用寒犀照四下查看,照出無數鬼影中有八九個有頭無身的魔鬼,出沒隱現於熊熊碧焰之中,獰形惡態,獠牙森森,與白骨鎖心錘上四惡鬼頭相似,只不及它形勢猛惡悍。妖人近年才從鳩盤婆門下大弟子鐵姝那裡,費盡心思偷學了來,但功候尚淺,還未有深學其中微妙,功候尚淺,前夜勉強煉成,便即使用。 book18.org
劉泉知任往何方,俱難沖逃出去。只得靜攝心神,立在當地。妖人暴怒如雷,咬破中指,含血噴出,增加妖陣威力。血光過處,那九個魔頭受了妖法禁制,立即發威暴怒,口噴碧焰,發飛牙舞,夾著千尋魔火,怒潮一般卷到,分九面將劉泉圍住。魔頭口一噴火,前被火燒之處便冷徹骨髓,逐漸上升,較前尤酷。純陽之氣稍一封閉不住,便吃分布全身,奇冷外還加酸麻,難熬已極。劉泉只得仍用太乙神雷朝火光魔頭打去,雖然不能消滅,也能震退老遠,略緩始能再上。 book18.org
九魔頭儘管被太乙神雷打得七滾八翻,依舊此仆彼繼,相次急上,九面圍攻所噴血焰,如無太乙神雷隨時擊散蕩開,只要被它在離身三丈以內圍住,九股血焰上下交合,凝成一片,成一火球,將人包圍在內,任有寶光護身,早晚也必煉化,人便成了劫灰,形神皆滅。何況魔焰俱有感應,微隙即入。劉泉一面用玄功發雷,一面還得戒備冷焰攻心,端的痛苦非常。那太乙神雷依仗本身所煉純陽真氣的玄功運用,屢發不已,真元不少消耗。再加先受魔焰侵襲,雖甚輕微,禁不住外有魔焰千丈,息息相通,不能不分去一半心神封閉血脈,以免蔓延全身。 book18.org
陰魔看在白髮龍女份上,不忍任她的弟子喪命眼前。每次神雷施威,血焰被震散成絲,即為陰魔的先天真氣所熔解,無可凝聚。陰魔也無須現身破陣,只須等魏青的白骨鎖心錘到來即可。當神光掃瞄到趙光斗帶著魏青飛來,陰魔即熔入陰靈幡,侍機破壞。一時道消魔長,魔頭威焰忽然大熾,神雷威力也隨之減退,眼看危機頃刻,恰值趙、魏二人趕到。 book18.org
原來趙光斗等三人經主人殷勤勸飲,偶聽蕭清說上空見不到劉泉。趙光斗便到上空瞭望,看出天門嶺上妖霧弭漫,邪氣沖霄,分明妖人發動埋伏,斷定劉泉必已前往。略一尋思,叮囑允中暫為留守,自和魏青趕往相助。飛出不遠,遙望天門嶺已在濃霧籠罩之下,又見劉泉所著度厄仙衣發出來的火光,在妖霧中現滅閃射,隱聽迅雷之聲。劉泉既將師傳太乙神雷發出,益知失陷在彼無疑。趙光斗飛到時,只見千百丈陰雲邪霧籠罩嶺上,鬼聲厲嗥,甚是悽厲。忽聽一聲慘嘯,晃眼由霧影中飛出一條鬼影,手持妖幡,意欲晃動。正是昨晚兩次敗逃妖徒申武的鬼魂。 book18.org
申武昨晚逃回以後,妖師見他兩腿被魔火燒枯毀落,且又不比飛劍斬斷,日後還可設法接續,轉念所煉天魔鍊形大法若有一厲魄主持,可增不少功效,便和妖徒商量,令他暫助一臂。先將他生魂收去應用,等到報仇以後,再把所殺仇人肉身給他,使其重生。申武明知事太懸虛,仇人如為鍊形之法所殺,身已成灰塵,何來肉體?但是妖師狠毒,好說不行,反吃禁制,轉不如痛快答應。日後雖然難為生人,總比那些日受煉魂之慘的惡鬼要強百倍,立即慷慨允諾。 book18.org
這時妖人正和劉泉苦鬥相持,恐功虧一簣,自己不能分身,便令申武持幡誘敵。因和劉泉斗久,心神專注,竟忘了昨晚敵人持有白骨鎖心錘,正是那面妖幡剋星。妖徒深嘗厲害,雖然畏忌,無奈妖人令出必行,向不許問,只得持了妖幡出陣晃動。 book18.org
魏青才一照面,便將錘一晃。錘上四個大惡鬼頭立時帶起四幢魔火妖光,怒潮般卷將上去。五鬼天王尚和陽的白骨鎖心錘上四鬼,俱是幾個異派有名人物的生魂,那魔火也比妖道所煉勝強得多。這類魔頭竊名天魔,實是歷劫千年的厲鬼幻化。陰靈幡受到陰魔牽制,絲毫不起作用。申武見狀大驚,厲嘯一聲,轉身欲逃,魔火已罩臨全身,嘶的一聲,連妖鬼帶妖幡全化為烏有。魔火所到之外,前面妖雲邪霧立即盪開。趙、魏二人循雷聲尋到劉泉,將惡鬼魔火指向側面,三人會合一起。錘上四個惡鬼頭顱忽然暴長丈許,在四叢魔火煙光簇擁之下,滿陣飛滾,血盆大口張合不已。所到之處,陣中碧焰齊往鬼口中颼颼吸人,逐漸由盛而衰,由衰而滅,那九個魔頭也都不知遁向何方。 book18.org
妖人所驅九魔本非所屬,強受魔法拘遣而來,只知按照行法人的法力本領施為,這類魔頭名為天魔,實則也是歷劫千年的厲鬼幻化。鳩盤婆教下豢役最多,非精習本門心法,不能拘遣。這幾個只經鐵姝祭煉驅策,法力尚差。鐵姝只把常用而比較易制的借與他,不似鳩盤婆師徒那樣人魔一體,隨心所欲,樂於為用,只是令其到時指名拘遣,此舉大為犯忌。魔頭雖然威焰稍次,但習性殘暴兇惡都是一樣,勝則揚焰助虐;一現敗勢,得隙便即速遁。行法人如強為所難,如法力又差,稍微駕馭不住,便被情急反噬,引火燒身,立致殺身之禍,萬無生理。林瑞全仗未習此法以前,曾費多年苦功,用千百凶魂厲魄祭煉而成的那面陰靈幡,做了主幡之用,隨時施展魔教中極惡毒的禁法,才能將魔頭勉強制住,接受驅策。妖人也深知此利弊,及見陣外魔火潮湧而入,妖徒凶魂連那主幡一齊化為烏有,才得想起,已是不及。 book18.org
驚遽中,妖人還妄想驅遣魔頭與敵一拼,也不再顧忌鐵姝傳授時告誡,先將兩股黑氣飛起,敵住那幾道光華。咬破舌尖,將口一張,飛出一片血光,將四惡鬼敵住。跟著口誦魔咒,施解體降魔之法,撥出佩刀將右手的中指前指節斷去,往空一拋。不見動靜,牙齒一錯,又將五個手指前節連連削斷。此乃最惡毒的血敕令,不到情急拚命,情急拚命,魔頭畏難不到,決不出此下策。斷到第三指上,只聽厲嘯之聲交作,若遠若近,魔仍未至。斷到第四指上,陰霾頓起,滿陣漆黑,鬼嘯之聲越加獰厲。 book18.org
妖人抱著拚死之心,下手甚速,第五指節剛化成尺許長一段血光飛起空中,先前九魔倏地怒吼現形,齊張大口朝空中五股血光搶去。為首五魔各搶吞了一股,隨即暴長,比錘上四惡鬼還大得多,同聲厲嘯,向敵人身前撲去。下餘四魔不曾到口,徑撲妖人。妖人早有準備,凶睛暴突,手掐魔訣,朝著劉泉等三人一指。四魔立即旋轉,改向三人飛去。這解體降魔之法,比剛才的魔陣還要兇惡。幸那錘上四個惡鬼也跟著暴長,一起攔在前面,雙方各噴火焰血光,惡鬥起來。 book18.org
趙光斗分出兩道星光敵住那黑氣,餘者各自收轉,仍化成一個光網,將三人通體包沒。敵眾我寡,頭撥五魔已有一個脫出圈外,連同後來四魔飛近光外。趙光斗所發太乙神雷,終是擊它不退。眾魔稍微翻滾,重又撲上,磨牙吐舌,口噴血焰,獰惡非常。內中一魔口中所噴血焰,宛如瀑布激射,寶光都被沖盪。每一噴近,劉泉苦難更重,那奇寒麻癢之氣幾乎封閉不住。趙光斗發覺以後,特為專注,太乙神雷連珠並發,不使近前,才略好些。 book18.org
那最厲害的五魔有四個被四鬼迎住,苦鬥不休。這次妖人因是背城借一,孤注決勝,不惜以身啖魔。魔頭也因受了禁制,凶威暴發,盡力發揮本能,所噴血焰比前大不相同。但也不敵異派有名人物的生魂,挨約刻許工夫,必當為四惡鬼所啖。 book18.org
挨約刻許工夫,猛聽頭上破空之聲,便聽震天價一個大霹靂,夾著千百團雷火打將下來。只聽轟然厲嘯,雜著一聲慘嗥,連九魔頭和妖人不知去向,似已一同遁走,這面四惡鬼也被雷火金光震暈過去。煙光盡,惡鬼頭也復了原形,浮沉空際,生氣全無。滿地金蛇流走中,錘上四個惡鬼飛落下兩個少女、一個妙年女尼。女尼正是玉清大師,兩少女是戴湘英和臥雲村女主人歐陽霜。 book18.org
玉清大師因元江取寶事,往漢陽白龍庵去訪素因大師。湘英背地央求一口好劍,玉清大師便帶了她同來。途遇歐陽霜,問知是毒果消息已在日前泄露,奉了師命往天門嶺誅殺妖人,提前回來摘果。玉清大師因妖人所拘九魔俱是妖蠻中窮凶極惡的妖魂厲魄,這類妖鬼本就通靈變化,來去神速。稍一疏忽,必被逃去。 book18.org
尤其妖人林瑞最精隱遁,並且他已學會魔教中解體化形之法,即使能夠堵截,元神也必遁去。事在緊急,其勢不能先布羅網;只有所拘九魔是他催命鬼。便當時逃了出去,也必被追上,遭魔鬼反噬,終為鬼啖。玉清大師權衡輕重,只得任鎖心錘四鬼暫受創傷。 book18.org
三女同駕劍光趕來,由歐陽霜發揮大顛上人靈符威力,玉清大師用佛家離合神光故傷九魔,不令即滅,僅使急怒反噬,以便妖人無法逃遁。妖人當煉此魔法時,已與九魔靈感相通。適才為肆凶焰,將本身精氣附上魔身,益發如影隨形,瞬息可及,如何能免一死?離合神光,能惟心所欲,無窮微妙,妖魂厲魄一被照上,便自難免。等魔鬼傷了妖人,神光也發生妙用,連人帶鬼同時俱滅了。不過玉清大師也是初得離合神光精要,距惟心所欲還欠點火候,妖人與九魔早已被陰魔的先天真氣鎖緊,才成之容易。玉清大師誤判自己修為,才墮入九子母陰魔銷魂大法。 book18.org
離合神光與上人純陽真火煉就的神雷同時交加,鎖心錘上四鬼與魔鬼相持,運用本身真靈,拼忍苦難,不似尋常旁門法寶上所附妖魂,一敵不過,即自退回,受傷自是不免,萎頓不堪,但經佛家神光照過,真靈清明許多,同時威力也要減卻不少。玉清大師為免凌真人見怪,還有用那些惡鬼之處,於是自散頭髮,禹步手掐靈訣,朝左側一指,便現出見一團黑氣,經外面蒙著薄薄一層光華。此黑氣乃凶魂厲魄的靈氣,內中並有那林瑞的妖魂。玉清大師誅妖人、魔鬼時,將他們形體焚化,元神擊散之後,不使隨形消滅,僅不能各自成形變化,那靈氣依然聚而未散,由相去里許的山石後面飛來,到了四鬼面前停住。 book18.org
玉清大師將口一張,噴出一股白氣,將四鬼頭一齊包沒,只露出四張鬼口。 book18.org
另手一揚,一聲輕雷過處,鬼頭便自活動,光團上也開裂了四個小孔,光中青氣激射而出。這類魔鬼乃千百年甚有功候的凶魂厲魄,吸收了去,足以助長威力,較前更甚。四鬼頭立飛上前,各對一孔,張口便吸。晃眼吸盡,光華也一閃即滅。四鬼重又精神起來,咧著怪嘴,將頭連點,意似感謝。所以歌功頌德之輩,往往說到人主福蔭,恩同天地,也不全是盲吹。若非凌渾福蔭,玉清大師也用不著費這個工夫。 book18.org
玉清大師朝四鬼畫了數十劃,手指處,頭上白氣立即隱沒不見。魏青如法一收,四鬼知難再留,方始緩緩飛回到錘上,意似依戀不舍。眾人依適才黑氣飛起之處一看,才知就適才雷光自天一瞬之間,妖人已經逃出二里遠近。這還因有魔鬼追蹤,捷逾影響。如非陰魔先天真氣牽制,直非被他逃遁不可,端的神速已極。妖人屍體偏頭仰面,手臂一曲一揚,立於危石之下,後腦、天靈、左頰、前後心、左右膀各釘著一兩個魔鬼。都是紅睛怒突,綠毛森森,凸口塌鼻,口中上下兩排利齒,左右各有兩根獠牙交錯。其白如玉的骷髏頭骨,此時看去僅僅尋常碗大。各將妖人緊緊咬住不放,利齒深嵌肉骨之內。妖人只現出青森森半張醜臉,眼珠已經突眶而出,神情驚悸中帶出幾分痛苦。魔鬼剛一咬中妖人,神光威力便已發動,僅那殘餘靈氣被神光裹住,人魔形神俱戮。玉清大師因恐揚灰四散,有害山中生物,隨朝石地一指,喝聲道:「開!」 book18.org
轟的一聲,地上陷出一個丈許大小深穴,妖人屍首連九鬼頭便似崩雪一般坍散墜落,不復成形。玉清大師再手一指,石便合攏。劉泉遇敵失挫有些內愧,遙將村中五行陣法收去,正好和趙光斗隨玉清大師同行。湘英因允中在彼,渴欲一晤,求得魏青隨往。 book18.org
第六十四節 淫煉真火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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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分手後,玉清大師和劉、趙二人還未飛出天門嶺,便聽異聲傳來,如遠如近,是魔女鐵姝發覺九魔失卻感應,連用魔法拘召數次,全無感應,心中驚疑。雖然林瑞所借九魔威力較次,終是自己多年心血。因想傳師門衣缽,未來繼為教祖,惟恐教下受役諸魔鬼在師父兵解後不肯服順,費了無數精力,收服了二十多個妖魂厲魄,經過多年祭煉,才得心靈感應,隨意役使。赤身教下本把魔鬼看得最重,一旦失去九個,當然不舍,向天門嶺趕來。 book18.org
陰魔也未重視那異種淫婦,只是有湘英在,偷不如未偷到,可不想未大成受前,折在魔徒手裡,便聚化先天真氣把二女和魏青遮蔽了去。否則魏青身帶白骨鎖心錘,噬了九魔靈氣,早在千里外魔女未動身前就被看出了。 book18.org
玉清大師才聞異聲,忙即低囑劉、趙二人速隱身形,隨即飛落,向來路空中喝道:「妖人林瑞,乃我誅戮。何方道友,請來相見。」 book18.org
沿途遙望,見高雲中似有黑影微掣,少說相去也在十里以外。等玉清大師話才說了兩句,只是瞬息之間,說也真快,任玉清大師等劍遁迅速,也即覺到身後怒喝:「何人傷我教下神魔?速停答話。」 book18.org
聲如梟鳴,聽去約有五七里遠近。語停立即應聲出現。面前黑煙飛動處,突然多了一個身圍樹葉,手持一鉤一劍,披髮赤足,裸臂露乳,面容死白,碧瞳若電,周身煙籠霧約,神態服飾無不詭異的長身少女。一現身,便怒喝道:「傷我神魔的就是你麼?林瑞不是我赤身教下,我不管他。我那神魔百鍊精魂不易消亡,天門嶺並無蹤跡,不知被你用什方法收去?你收了去無益有害。省事的急速放出還我,萬事皆休;不然,叫你死無葬身之地,做鬼都受無邊苦難,休說我狠。 book18.org
」鐵姝所以成不了名門正宗,就是心中畏人說她狼。有了這個心理上的弱點,自然各方各面都大加利用,誣詆誹謗,交相指責,以為挾制,壓得敵退,就是我進之利也。名門正宗就是必須自欺欺人,我才是民,我才是主,害人如拍蚊,系你孽由自取。苟有持平匡正的批評,就是握殺他的自由,他才有言論自由,非他同類,就要收聲。名正言順就是靠有講無人講得來。 book18.org
玉清大師笑道:「我既未輕涉魔府,也未冒犯道友,就是誅殺妖魔,也與貴教無干。無如那九個魔鬼已經被我用佛法連妖人一併化去,現已形神俱滅,隨風吹散,如何還得?」 book18.org
鐵姝聞言,眼閃凶光,大怒道:「你說得好輕鬆的話!要將我神魔消滅,諒你無此本領。」 book18.org
玉清大師冷笑道:「區區妖魔,豈值一擊!放出離合神光,便即消滅。不然我身在佛門,留他們何用?」 book18.org
鐵姝益發暴怒道:「是真的麼?」 book18.org
玉清大師哂道:「誰還騙你不成?」 book18.org
鐵姝眼閃凶光,暴跳大怒道:「該死賊妖尼!我因師父不許和你這夥人爭鬥,好意相商,免傷和氣。誰知你竟敢如此膽大妄為,將我苦煉多年的神魔化去。 book18.org
再不殺你,情理難容!」 book18.org
情理只是強者的脂粉,愚弄眾生,做的是掛羊頭賣狗肉,違情逆理才得利合,同惡互濟。正如奉祀神的獨生子的教徒,得宗教精要,說得好。今日不幫惡人,任憑被戮,不施助惡,他日自己被剿,誰來幫我。妖邪把情理衷心奉行,就排斥了埋堆的基礎,被眾口鑠金,逐個擊破,更被血口誣詆,含冤九泉。 book18.org
鐵姝嘴裡說著話,手揚處,便是暗赤光華的三股烈焰般飛出。這血焰叉共只九根,乃鳩盤婆鎮山之寶,專污各正派飛劍法寶,新近才分傳給門下三姝。玉清大師將手一指,先飛出一道金光,將三道血光一齊圈住,三道血光即有相形見絀之勢。玉清大師因知鳩盤婆厲害,此時數運未終,不願輕於和她結仇,喝道:「你休不知好歹!我不過看在令師面上,不與你一般見識,不願毀你師傳法寶。此時知難而退,勝負未定,兩俱不傷情面;如再不聽忠言,執迷不悟,到了無法保全容讓,那你就悔之無及了。」 book18.org
鐵姝生性好勝,又是出世以來初遭挫折,不由又驚又急。破口大罵道:「賊尼!有本領只管施展出來,哪個和你講什情面?」 book18.org
玉清大師便用金光將血光裹了個風雨不透。鐵姝方識敵人真箇厲害。如若失去血焰叉,何顏回見師父?情急之相溢盈於色。忽聽玉清大師笑道:「鐵姝道友無須惶急,我決不傷害令師所煉之寶。你如不再用它,各自收回好了。」 book18.org
將手一抬,金光便已舒開,長虹一般停在空中,只將血光擋住,不再圍困。 book18.org
鐵姝反被鬧了個急惱不得,突又大怒,收回飛叉,回手挽過腦後秀髮,銜在口內,咬斷數十根,櫻口一張,化成一叢火箭噴出。 book18.org
玉清大師早料她暗中還有施為,故意用金光將那數十枝火箭敵住。果然金光剛將火箭圍住,忽然天旋地轉,陰風起處,面前光景頓晦,無數夜叉惡鬼帶起百丈黑塵潮湧而來。那弭空黑霧竟似有質之物,彷佛山嶽崩裂,凌空散墜,來勢更是神速非常,如響斯應,不似林瑞所排魔陣,要有好些施為做作。玉清大師身上倏地湧起一幢金霞,將身圍住。那妖煙邪霧為金霞所阻,不能近身,也是越聚越多。霧影中鬼物更是大肆咆哮,怒吼不止。金霞映處,看去聲勢也頗驚人,只奈何玉清大師不得。 book18.org
隔不一會,金光將火箭消滅,立即掣回伸長,化成一圈,圍在諸鬼物外面。 book18.org
玉清大師敵人毫不退讓,方大喝道:「鐵姝道友,我因看在令師面上,不願傷你。急速收法,回山便罷;再不見機,只好發動離合神光,即使道友能免佛火之厄,你這些修煉多年的妖魂惡鬼又要化為烏有了。」 book18.org
鐵姝因師父曾說過,現時煉就離合神光的共只不過五人。神尼優曇雖是五人之一,但是佛光奧妙,非真正功候精純,返照空明,將證佛家上乘功果的,無此功力。敵人出身異派,拜神尼為師只有數十年,起初還是記名弟子,近年因她勤於修為,才許改去道裝,允入佛門。離合神光何等神妙,豈是短期中所能煉成? book18.org
越疑敵人知道離合神光是魔教中剋星,故以大言恫嚇。因所發煙霧俱是地肺中黑眚之氣煉成,可虛可實,輕重由心。只要敵人一經入網,便追隨不舍,無論逃向何方,也萬難突圍而出,鐵姝那肯停戰收手,反而口中喝罵,加緊施為。上下四外的妖煙魔霧直凝成了實質,排山倒海般齊向那幢金霞擠壓上去。 book18.org
玉清大師立覺金霞之外重如山嶽,寸步難移。暗忖:「魔女果然厲害,如非功行俱各精進,直難抵敵。劉、趙二人儘管遁向圈外,這黑眚之氣越延越廣,越積越厚,展布極速,稍一疏忽,不為所傷,也必被魔鬼發覺。」 book18.org
念頭一轉,大喝:「鐵姝道友,我實逼處此,你須留意,免為佛火所傷,我要施為了。」 book18.org
說罷,雙手合攏一搓,往外一揚,那護身金霞立如狂濤崩潰,晃眼展布開千百丈,上面發出無量金色烈焰,往所有煙霧鬼物兜去。佛光聖火端的妙用無窮,光焰到處,妖煙魔霧宛如輕雪之落洪爐,無聲無臭,一照全消。前排鬼物首先慘嘯,一連消滅了好幾個。 book18.org
鐵姝不比林瑞,所煉鬼物俱與心靈相通,一有傷亡,立即感應。到此方知離合神光果然厲害,不由又驚又怕。匆迫間不暇思索,一面收轉殘餘鬼物,一面慌不迭行法遁走。那些鬼物俱被飛劍圍住,因魔女行法強收,紛紛拼受一劍之苦,化為殘煙斷縷,由金光圍繞中穿隙遁去。 book18.org
這時煙霧全消,光霧俱收,只地下多了六個惡鬼骷髏,有的面上已經長肉,形比先誅九魔還要獰惡詭異。玉清大師本來未下絕情,見魔女來得猖狂,去得狼狽,便止住神光,用千里傳音喝道:「道友只管慢走,我如有心為難,你已為佛火所傷,那些妖魂惡鬼已全化為灰煙了。」 book18.org
語聲才住,便聽遙空中魔女罵道:「賊尼!今日之仇,生死難解,不出三日,自會來尋你算帳。如不將你生魂攝來受那無量苦楚,誓不甘休!」 book18.org
聲音悽厲,微帶哭音,甚是刺耳。玉清大師知她憤怒已極,恐日後往成都辟邪村擾害,忙接口道:「你不必悲苦,見教甚易。我現在往大熊嶺,五日之內在彼相候便了。」 book18.org
說罷,又聽答了一個「好」字,聲如梟鳴,搖曳碧空,聽去更遠。二次應聲相答時,少說也有八九百里遠近。赤身教下,像鐵姝這樣能手,已能附聲飛行,聲音入耳,人便立至,如何不快?不過這類飛行最耗真氣,不到萬分危急,或是急於尋仇,不輕使用。玉清大師隨將鬼物劫灰照前行法開石埋藏,二次起身,飛到大熊嶺前落下。 book18.org
臥雲村中,五行陣法已經劉泉分手時遙為收去,允中候不多時,魏青等三人便已飛降。歐陽霜此來本為收采些七禽毒果,約須三日始能畢事。允中等三人知關重要,便往相助。從到達的那一天起,歐陽霜便用師傳仙法撒下禁網,封閉果林。夜子時起,除允中等外,還選出好些門人弟相隨下手,直到日出,始回歇息。眾人日夜懸心,如臨大敵,卻便宜了歐陽霜慾海荒唐。 book18.org
日出至子夜就是偷情的好時光,歐陽霜借作法為名,隱匿果林對外,山縫隙里的秘穴,等待陰魔甄濟到來。本來體內毒素只是毒灰經用之質,為先天火質之容器,接合後天五行,可實可虛,已被陰魔清掃。今日重臨秘穴,也是火灰毒薰的外泄口,積聚之處,郁而不宣,源源不絕泛到腰腎,又再聚積,催促淫火熊熾,下降道,騰燒壁。一時即告內肉壁抖擻,蟲螞爭命奔扒,癢不可當。她體內的淫慾源再度復甦。 book18.org
陰魔從瑤仙、絳雪嬌軀內得先天火毒之秘,才覺這異種淫婦所得殊異,濾篩有別二女,有賴於基因結構。決心將這淫婦入無我臻境,挖出她的基因。先天真氣一轉,把積聚的淫蛇糜氣,催逼出來。歐陽霜旋即覺到飄來一陣奇異氛芳,入鼻卻有如實質,流洗百脈有如燧石,燃起熊熊慾火,一發即燎原,混身燥熱難耐,不得不自我剝過赤條條一絲不掛。 book18.org
灰毒助長了修為精進,淫蕩天生的胴體也更性感無比,豐腴得誇張撩人,大乳房硬脹挺立,顫抖不垂,乳蒂蓓蕾尖凸,淫黑的色素泛映亮光。修長勻稱的粉腿因穴奇癢火熱難熬,叉槎得闊闊的,凸出巨屌丘般恥阜,及從肛門直蓋覆到臍眼的濃密陰毛,狀若黑黝黝的幽冥火焰,深藏在淫蕩瘋狂。卻抹不去修道前的縱慾荒淫的痕跡,淡褐的陰唇肉瓣如花朵撐出陰毛叢,張開那銷魂妙洞,蒸出霧霞幻才彩,若深不可測的引入修長玉指全根埋入,勁力搓揉挖扣,要說多淫蕩就有多淫蕩,閃現著狂亂的饑渴神色。狼狽中耳聞陰魔甄濟的聲音,在耳邊響道:「霜姐,等久了。」 book18.org
歐陽霜對著如意姦夫,更無醜態畢呈而羞怯,更因巨屌在望而大喜若狂,忙回身四顧,卻不見奸郎形影。但聽聲音再起,道:「我來的只是真魂,你看不到的。肉身在坐死關,來不了,特請師叔馮吾替代。他比我更優異不凡的。」 book18.org
聲停人現,陰魔化出馮吾外相,不比絕色美女稍遜,更有秀逸的雄風糾糾,更令歐陽霜這異種淫婦心醉情迷。她本受陰魔的淫氣煎熬,慾火焚,只要是肉就成,何幸得此優秀郎君。一看陰魔馮吾搖身一轉,衣衫盡脫,展露出擎天巨屌,比前時所見陰魔的更澎湃崢嶸,更添反射感應,令穴痕癢中更覺酸軟,連站立也支撐不來,在囈氣嬌呻中,倒向地上。谷騷水潺潺,不知何時已經泛濫到陰毛叢外,已經準備好要承受那美妙的衝擊和滿足。 book18.org
這娘們果然是個騷婊子,一碰到男人就大發特發其騷。這個性慾特別旺盛的女人,治艷騷盪而又奇淫慾強的婦人,受不了情慾衝擊,她的空虛是那麼的巨大和饑渴,需要男人的強烈和暴力,什麼矜持、什麼羞恥都要飛出天外。本能地渴求著更強烈侵犯,也充滿著情慾的誘力。陰魔馮吾也用不著化精神作前奏挑逗,一根火燙的粗撐頂入幽冥妙洞。穴既熱烘又窄緊,骨子裡又淫蕩天生,果然是異種淫娃,不比淫仙遜色! book18.org
但歐陽霜膣的調解功能就比不真氣深厚的淫仙了,道穴底被重重地插入。淫水跟著莖在穴中壓迫而漬漬作響,帶來真氣熱浪從花芯湧進,像是洞穿了腹腔,把一雙玉乳撐得將爆未爆。陰魔馮吾就是要以強勁的真火燒透歐陽霜的基因,不惜辣手摧花,捏握著火熱的乳球,毫無憐憫的強力的搓揉不停,把軟柔的乳肌擠壓出指罅,不住的變著形狀,推動從巨屌來的真氣火焰,衝激歐陽霜每個竅穴。真氣火焰彼去此來,從塞滿穴的火供應,瘋狂的插,動作越來越快。騷水由貼黏里流出,經陰囊袋子,一滴滴地從袋上滴滿一地。 book18.org
歐陽霜被胯下火兇狠的一次又一次在秘穴里戳刺,巨大的衝擊力將赤裸淫體直撞得向頭頂上騰達,又被捏抓著乳球的掌勾扯回,恥骨相碰,陰毛互相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四肢已被真氣沖得伸張貫直,只餘螓首可自行活動,卻受不著壁被激插的刺激,使勁地甩著頭,扭來扭去而舒緩那攻陷入靈台的激情。激盪過後卻是那種刺骨的奇癢,逼得拚命地弓起小蠻腰,高挺恥阜,竭力的聳動,送上內敏感點或穴口的近會陰處,迎接陰魔馮吾的每一次強鑿猛插,撞得「啪!啪」的肌膚互撞的響聲,非常了亮,是美妙的大自然生命音律。 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到達秘穴最深處的花心,使她的快感得到空前的滿足,卻又骨酥肌軟,淫靡地狂擺香臀,只知道儘量從他的擠中,擠壓中、磨擦中,才能騷到那裡面的癢那一股搔癢,轉為爽烈的快感。在連串急促的啪啪肉擊聲、噗嗤不絕之水澌聲中,就像兩頭失去理性的怪獸一般,拚命的糾纏,恨不得要將對方吞吃下肚似的,撲向性慾的火焰,除了承受巨屌的抽送之外什麼都管不了,插的淫水紛飛化,忘形忘命的干! book18.org
陰魔馮吾每一插都鑿入花芯,從龜頭唧入體內淫氣,以先天真氣為導,實在讓她有一種莫名撐漲及開心。慾火越來越盛,有不斷地被幹著,才能令她自己感到滿足!已不知給插過了幾千幾百次,陣陣劇烈的摩擦產生無與倫比的快感,有一股酥麻直透心扉,舒服得嬌軀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再無餘力挺舉纖腰,雙手雙腿不由自主地緊緊抱挾住陰魔雄軀,呼吸急喘。沁出的香汗點點如雨,連緊抓著她那豐腴乳球的手都快濕滑的抓不住。 book18.org
「嗯………停……停一停………吃不消了……我的花心揉散了啊………我氣都透不出了……啊……實在………不行了………」 book18.org
盪著千萬風情的柔媚,口中的拒絕任誰都不想要當真,這才是進入蝕魄盪魂的深層境界。陰魔更催促真氣,猛力的直貫花心。中嫩肌被剛熱的刷動,又麻又酥、又爽又酸,漸漸化作一股熱流。 book18.org
「唷……給你干穿了…別…別插那…哎…哎…哎唷喂呀…求求你…好哥哥…你…你快…快弄死…弄死了…別…哎呀…求…你快插死了…救…嗚…丟了…好人兒…丟了…又要丟了啊…」 book18.org
花心被龜頭塞得顫動欲裂開一般,一股莫名的充實滿足感卻又湧上心頭,每一下深挫下去,都讓敏感嬌弱的花蕊承受著快樂的重擊,花心好似要碎裂了一般,全身骨節酥麻酸癢得幾乎快要鬆散開來,全身的浪肉都在發顫,骨子裡的騷媚浪勁全吸出來。 book18.org
「啊……又泄了…啊…又頂…頂到心裡去了…啊…慢…慢一點…求求你…又要泄了…那麼長…啊…受…受不了…」 book18.org
然而內的深處,猶如被融化的熔岩,愈變愈熱,滾燙,火熱,熱的發燙,泛出高潮後淫靡妖艷的紅潤,叫作死去活來,身體裡頭再沒一絲力氣,軟綿綿地癱軟下來,只能雙腿亂舞,承受著陰魔巨屌那一下比一下更兇猛激烈暴風雨的衝擊。每一下動作都狂野粗魯,卻也引發她的無比快感,都能教她魂失魄散,飄飄欲仙,幾乎昏眩過去。 book18.org
歐陽霜只覺高潮的快樂一波又一波地襲上身來,一次又一次地將她滅頂,那前所未有的軟綿,那欲仙欲死的濕滑,那血脈噴張的溫熱,數不清的淫浪話兒,而且隨著肉慾的呼喚出口,悽厲中夾帶著興奮滿足的音調,顫抖著而又充滿了性感,近似西斯底里的叫著,迴蕩於洞穴之中。 book18.org
「啊……要…要乾死淫娃了啦…天啊…我…干我……干爛我……」 book18.org
如此淫浪、如此神魂顛倒的樣兒,甚至連淫蕩無比,太美妙了,生生死死,死死生生。原來這婊子在受虐時身體產生的反應,居然更強烈。 book18.org
「你太厲害…要人死了…給我死了吧…啊…啊…死了…死了…嗚…啊…嗚…啊…啊…」 book18.org
連遭淫風浪雨侵襲的歐陽霜渾身酥軟,再沒半點力量,胴體也不想反抗。持續高潮是一種更狂野的嘗試,高潮接踵而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接受一次比上一次更有力的猛烈衝刺,淫穴如同火山爆發般的狂泄陰精,半昏半死。舒服的人事不知,陰精狂丟不止,魂兒像要飛上天際一般,完全迷失了一切。在泄身後已經徹底地失去了自主的意識,使她昏了又醒,醒了又昏,一直深到她的靈魂深處,整個人陷入瘋狂狀態,泄的氣若遊絲,再無法迎合侵犯,達到高潮頂端,神智再也留不在身體,愈飄愈遠,神魂飄蕩之間,長長的莖,又深又重地抵頂著子宮內壁,急轉倏旋更疾更速,澈底的掃蕩把淫婦的基因也熔燒了出來,那就是承受先天火質基因,也是淫的基因。淫為生命的延續,所以淫婦多生,先天之火得淫之媒介物,足以生生不息。陰魔馮吾掏盡火山毒火的先天之秘,這淫婦還在劇烈的泄身後不停的抽搐著,確實是女子慾火焚身之際魂飛天外欲仙欲死的表露,強烈高潮的餘韻還未止息。這火熱的情婦、淫媚十足,騷浪透頂,令人回味無窮,真是天生的尤物。 book18.org
時已子夜,第二天已過,又是要收采七禽毒果,陰魔也得等灰毒先天真火生息,再借這淫婦的淫軀煉化。心思便轉向魔女鐵姝三日內尋仇之事,眨眼間即光化而去。射近大熊嶺,瞥見前面苦竹庵外祥雲繚繞,霞光萬道,倏地現出五個高約百十丈的旗門。旗下祥光涌處,現出玉清大師身形。 book18.org
不遠處,黑煙搖繞,環擁一個魔女,若沉若浮,凌虛而立,上身披著一件鳥羽和樹葉合織成的雲肩,色作翠綠,碧輝閃閃,色甚鮮明。胸臂半露,僅將雙乳虛掩,現出乳溝深長,如峭撥的狹谷,高高撐起那雲肩下擺。下半身也只是一件短裙,齊腰圍系,略遮前陰後臀,任絲長的陰毛,垂出群外。餘者完全裸露,纖腰婀娜,玉腿修長,都是柔肌粉膩,掩映生輝,仿佛艷絕。 book18.org
可惜滿臉獰厲之容,凶眉倒豎,碧瞳炯炯,威光四射,隱現無限殺氣。左肩上釘著九柄血焰叉,右額釘著五把三寸來長的金刀,俱都深嵌玉肌之內,仿佛天然生就。滿頭秀髮已經披散,發尖上打了許多環結。前後胸各掛著一面三角形的晶鏡。左腰插著兩面令牌。右腰懸著一個人皮口袋,右手臂上還掛著三個拳大骷髏,俱是紅睛綠髮,白骨晶晶,形象獰厲已極。是魔女鐵姝尋仇而至。 book18.org
第六十五節 淫媒薦鴨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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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鐵姝奈何不了佛火神光的厲害,因知敵人狡猾,未斗先讓,留有地步。 book18.org
歸求師父,未必肯允出面。鳩盤婆說自己大劫將臨,為求到時無人為難,好好超劫化去,再三告誡門人弟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無故不許生事與各正派樹敵結怨。起初鐵姝傳授林瑞魔法,已受了不少責難,再為此與人樹仇,弄巧還許怪己輕舉妄動,一個禁阻,更無雪忿之日。 book18.org
臉面已傷,反正難免受責,莫如背師行事,好歹先報了仇再說。估道只有師父近年秘煉的九件魔火神裝和碧血神焰能夠抵擋,於是趕回魔宮。乘著鳩盤婆入定之際,暗入法壇,盜了一個披肩、一件圍裙。又暗向金、銀二姝將人皮袋和所分得的六口血焰叉強借了來。連同自有法器異寶和三個鎮宮神魔,齊帶在身上趕來。這時天已垂暮,玉清大師剛好試煉伏魔旗門。 book18.org
玉清大師來到苦竹庵時,因仇敵說來即來,便即去庵外端詳地勢,暗設降魔埋伏。第二日,時已過午,顛仙忽然飛回,說因中途便遇見神駝乙休。乙休記昔年之仇,知妖屍谷辰聽人慫恿,欲借顛仙等人之力,將金船吸起,再親來劫奪,必欲乘機誅戮,便將鎮山之寶伏魔旗門,還有一道靈符,一同交付顛仙。顛仙不便帶那旗門往白犀潭,又知玉清大師和魔女鐵姝結仇,正好借用旗門,為此趕回。聚了半日,又復飛往川邊去訖。 book18.org
那旗門共是五架。每一旗門高四寸九,寬五寸五,上面滿是符篆,乃修道人煉丹入定時,防身御害之寶。玉清大師按五行方位,隱插地上。一切停當,又把 book18.org
陣形隱去。忽然靈機一動,忙令眾人速避,囑咐到時不可出視。這時天已垂暮,大半輪盤也似紅的斜陽浮在地平線上。萬道紅光,倒影反照,映得山中林木都成了暗赤顏色。四面靜蕩蕩的,只有危崖下面江波浩浩,擊盪有聲,景物本就幽晦悽厲。眾人剛剛飛回庵內,便聽西北遙空梟聲怪嘯,厲喝:「玉清賊尼!出庵納命,免我入庵,玉石俱焚,殃及旁人。」 book18.org
怪聲一起,立時陰風大作,哀鳴四竄,江濤也跟著飛激怒涌,益發加重了好些陰殺之氣。玉清大師未敢絲毫輕敵,仗著旗門妙用,想先略殺仇敵威焰。怪聲住後,還未到半盞茶的工夫,黑煙起處,魔女平空出現。誰知到時還見全庵在望,落地以後全庵忽隱,人影全無,也無應聲。先還不知自己入伏,誤以為仇敵臨時隱去庵形暫避,勃然暴怒,估量庵門所在,將手一拍腰間人皮口袋,袋上人頭口內立即飛出數十團碧煙,飛起空中,互相擊撞爆散,化為百十丈烈焰。晃眼之間,血光熊熊,凝成一片,將玉清大師所虛擬的庵址照定。跟著兩肩左右搖處,九柄血焰叉化為九股血焰飛起,直投火中,飛梭穿擲,倏然若電。那三個魔頭也脫臂而起,大如車輪,口耳眼鼻各射出無盡赤、黃、黑、白四色妖光邪火,飛入火內,那蓬蓬勃勃的魔火勢益強盛。似這樣約過有半個時辰,所燒之處仍是空無一物。 book18.org
玉清大師知魔火厲害,雖在埋伏之中,所燒地面甚小,總是有傷庵前清景,本還想看她到底有何技倆,還想借對方魔火略試自己的道力,便現身冷笑道:「鐵姝道友,那是一堆山石,苦苦燒它做什麼、莫非石頭也與你有仇麼?」 book18.org
鐵姝聞聲大驚,側臉一看,仇人正站在身側魔火圈外不遠,笑語相嘲。當時又愧又忿,急怒攻心,更不答話,一指魔焰,連同飛叉神魔,潮湧一般向玉清大師捲去。玉清大師終是小心,話才出口,先將離合神光放出護身,再將本身真靈化為一團青光升出頭頂,隨又盤膝入定,直不理睬。鐵姝見那青光晶瑩明澈,流輝四射,知是仇人元神。碧血神焰所化魔火雖不畏離合神光消滅,仍傷仇人不得。尤其三神魔空自怒嘯發威,一個也不敢挨近。相持到了子夜,玉清大師已試出自身道力,不願元神長受魔焰燒,倏地收轉真靈,一笑而起,暗中倒轉陣法,在金光護身之下,指著鐵株笑道:「你看如何?我再最後忠告,趁早收風回山,免得又遭無趣,否則你這次就逃走不脫了。」 book18.org
鐵姝咬牙切齒,大罵道:「賊尼!此時已被我碧血神焰困住,還敢說此大話。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休想活命!」 book18.org
玉清大師笑道:「既這樣說法,我先把這些魔火鬼頭收去,看你還有什麼新花樣?」 book18.org
說時暗中倒轉陣法,在金光護身之下,激動起千尋血焰,電馳潮奔,往前飛遁。鐵姝仍不信有此神通,忙即催動魔焰、飛叉和魔鬼追去,猛瞥見面前祥光涌處,倏地現出一座旗門,仇人又復現身,含笑而立,那些焰、叉、魔鬼卻無影無蹤。鐵姝茫然四顧,覺得一陣追逐,少說也應追出四五百里,誰知竟在十丈以內,這一驚真是非同小可,自思重寶連失,何顏回見師父?玉清大師己指她笑道:「你不用惶急,那些東西已被我收去,等我幾時有暇,自會交還令師,你是拿不去了。還有甚花樣,請使出來吧。」 book18.org
鐵姝怒喝一聲:「我與你這賊尼拼了!」說罷,撥出腰間令牌,雙手各持一面,朝前心所懸三角晶鏡上一拍,口誦魔經,朝外一場。鏡上面便箭一般射出兩股青焰,落地便自爆散,現出九個赤身美女和九個赤身嬰兒,都是粉滴酥搓,一絲不掛,各有一片極薄彩煙圍身,艷麗絕倫,竟將九子母陰魔拘來。再看魔女神情,迥不似先前那張死人面孔,已轉怒為喜,秀眉含顰,星目流波,面如朝霞。本是絕色佳人,再襯上一身柔肌媚骨,玉態珠輝,越顯得儀態萬方。 book18.org
玉清大師一面暗移旗門將她隱隱困住,一面忙用離合神光朝前罩去。不料鐵姝也早防到,九子母陰魔才一現形,便與會合一起。神光照處,鐵姝身形滴溜溜一轉,所著雲肩圍裙上,便如箭雨也似向四外射出兩圈碧色光華,那護身法寶和碧魔神焰一上一下合攏,連人帶九女九嬰全包在內。只管玉清大師運用神光威力,連佛火都難奏功,竟一毫也傷她不得。碧光晶瑩,與裡面那些繞身魔煙相與輝映。再吃外面神光金霞一照,冰紈霧毅,雲鬢風鬟,頓成異彩,照眼生纈。魔女將身護住以後,突發嬌呻,一個眼風朝外拋去,那些赤身美女、嬰兒,便立即聯翩起舞。 book18.org
魔女站在嬰、女當中,舞過一陣,做了不少柔情媚態。暗覷敵人站在旗門下面微笑相看,毫不為動,心中忿極。倏地格格媚笑,自身也加入了嬰、女之中,一同起舞。舞到急處,忽然頭下腳上,連身倒轉,玉腿頻伸,柔肌欲活,粉彎雪股,致致生光,時顛時倒,時合時張。加以嬌喘微微,呻吟細細,端的妙相畢呈,備極妖艷,令人盪魄融心,身魂欲化。 book18.org
玉清大師暗付:「人言這九子母陰魔銷魂大法陰毒無比,只要心一動,元神便被攝去,萬劫不復。倒想長點經歷,觀察這魔法除用淫相媚態迷人外,到底還有無別的妙用?」 book18.org
只將心神鎮攝,任其施為。魔女和諸赤身美女,舞得由急而緩,聲色越發妖淫。玉清大師目睹諸般怪狀,一念輕敵,暗笑魔教妖邪太已無恥,為了害人,什麼都做得出。自料年來已悟徹色空之境,神智瑩明,任這許多做作,又其奈我何。念頭一動,不覺略微多看了兩眼,誰知才一注視,已為所乘,猛覺心旌微盪,前面神光立即微弱。魔女和赤身嬰、女跟著容光煥發,聲色愈加曼妙淫浪。那魔光也暴脹開來,竟激盪著神光金霞,絲絲的滲透霞光內,潛入玉清大師衣里,貼身溜滑。玉清大師大驚,忙即收攝心神,也來不及了。 book18.org
碧血神焰化作暖融融的氣流,撫摸著全身皮膚。舒暢的感覺直透六識,無法抗拒。心神也告庸懶,任溫馨的能量溶入肌理。經過七周運旋,全身已如解散,血流活潑好動,慶賀得到解放,流經每個竅脈,都載蹦載彈,益添酸麻。再提不起絲毫力量,任由碧血神焰進駐穴,積聚發熱,炙得肉壁麻癢,無個搔處,得元靈如醉如昏,任由擴推入內腑,漸漸蔓進靈台,竟然擁捕了那陰魔注入玉清大師體內的混元幡元靈。 book18.org
玉清大師雖未受擄,亦已意識俱泯,嬌驅顫震,春意蕩漾。陰魔見玉清大師靈台已藩籬盡撤,得種入的元靈應外合,由天靈化入,與那拘護元靈的碧血神焰溶會,隨神焰帶離靈台。當然在此良機,陰魔不會忽略把九天都篆陰魔大法存下玉清大師三屍元神內,編列淫奴班次。 book18.org
當碧血神焰拘得元靈,退出玉清大師穴時,神焰已全給陰魔融匯,帶了淫狼入室,沖入魔女那時合時張的香。陰魔更在魔女內凝聚肉,鑽探魔女花芯,助神焰深入。可憐魔女施展九子陰魔還是首次,更是處女之身。因加入魔舞,必須開放身心,讓欲魔潛據,才能融會神韻,妙相畢呈,發揮騷狀。今內有欲魔反噬,外有熱迫灼花芯,本身元靈即告昏醉。 book18.org
玉腿不伸反鉗,柔肌波動,每個細胞都活撥跳躍,粉彎雪股滲出絲絲水光,散著淡淡女兒體香,擺動著的纖腰,晃搖著胸前乳球左右跳動,桃紅的乳尖漲大如棗,晃蕩撩人。襯著波動的黑髮,隨螓首左右搖擺,映得烈火似的嬌顏更赤紅如喋血。妖淫蕩艷變成不停顫抖。快感像爆炸般的在全身亂竄,迴蕩百竅,齊涌靈台,把元靈擠得似散非散,在波濤洶湧中飄浮。呻吟嬌喘化作高亢尖嗥,發出彷佛似悲鳴的淫叫,魄散魂飛。 book18.org
陰魔直搗黃龍,忽然靈台撞出阻力。現出一個身材矮小,蓬頭赤足,相貌丑怪的老妖婦。乾瘦厲黑,兩顴骨粗如錘,三尖八削,額削下巴尖,鼻坎如坑,孔闊朝天,嘴凸勝鳩。骨瘦如柴,胸肋根根突起,乳皺如裂,枯縮殘垂,蒂暈垢污,陰唇萎如鋸齒,隙外毛禿如絨。這就是鳩盤婆的元神。這妖婆自稱婉嫻,迎合刁民的民主浪潮,偽充開明,把魔教思維包裝得似模似樣,攪些乜運物運,全是只會派錢,卻更是派別人的錢。狂把魔區的刁燦搬落蜀山,徹底殘害蜀山民生,為毒手摩什護航,融合魔區,令魔蜀兩制不存在。 book18.org
如此丑怪的妖婆撲壓下來,陰魔頓時被嚇得莖縮陽萎,連忙硬抗一擊,即倉猝撤走。對方竟是鳩盤婆元神暗中主恃,難怪玉清大師墮入圈套。陰魔回守玉清大師靈台,防禦敵人反攻。玉清大師元神重又升起,青光晶明,籠罩全身,神光比前是分外強盛,往小處逐漸收緊。 book18.org
魔女身在赤身教,教中衣著暴露,外表放浪,是傳銷餌誘的手段,實則守身如貨,善價待沽。今時迷糊中給陰魔姦淫一個透切。雖是性趣極樂,卻難忍經濟損失,恨到極處,牙齒亂錯,面容慘變,把心一橫,拼著一旦不勝,以身啖魔,將真正天魔招來拚命。將左手令牌一晃,先要招回九子母陰魔,可是那九子母陰魔照例出來,不嚼吃一個有根行的生魂,永不甘休。見要收他們回去,一齊暴怒,就地一滾,各現原形。一時雪膚花貌,玉骨冰肌,全都化為烏有;變成身高丈許,綠髮紅睛,血口撩牙,遍體鐵骨嶙峋,滿身白毛,相貌猙獰的赤身男女魔鬼,厲聲怒叫,齊向魔女撲去。 book18.org
還算魔女收時已先準備,不等撲到,已將嬌軀旋轉,向之以背。右手令牌照定後心一擊,那三角晶牌上便發出一股黑氣。眾惡鬼立被裹住,身便暴縮,一陣手腳亂掙,怒聲怪叫,橫七豎八,跌跌翻翻,化為十八道青煙往鏡中投去,迅速異常,轉瞬立盡。 book18.org
魔女匆匆插好令牌,重又回身,牙齒亂錯,面容慘變,在光中戟指大罵,一面伸手去撥額上金刀,欲用她本門分身解體大法,拼著不勝,以身吹魔,將真正天魔拘來拚命。這天魔與所煉妖魂惡鬼大不相同,休說是敗,便行法人稍一駕馭不到,便受其殃。但可惜陰魔先前見有額插金刀,便慮及此,退出她身體時,已撒下顛倒迷仙大法。隨陰魔意念操控,魔女的神經系統就被麻痹得無可運作?令魔女覺得那護身碧光逼緊,上下四外,重如山嶽,休說撥額上金刀,手腳都難移動。 book18.org
圍身神光倏地撤去,魔女略一驚疑,跟著便見祥光湧現。環身五個高約百十丈的旗門,祥雲繚繞,霞光萬道,齊向身前湧來。憤激中耳聽玉清大師喝道:「我看令師面上,不為太甚;否則旗門一合,你便成了劫灰。如知悔悟,我便網開一面,放你回山如何?」 book18.org
鐵姝明知生死在於一言,無如賦性兇橫,只怒目切齒,怒容相向,妄想拼送此身,默用本門心法自破天靈,將元神遁回山去,向師哭訴,三次再報前仇,終不輸口。這時天已大亮,忽然遠遠傳來一種極尖厲刺耳的怪聲,叫道:「玉清道友,孽徒無知,請放她回山受責如何?」 book18.org
玉清大師聽出是鳩盤婆的聲音,忙答道:「只是令高足苦苦相逼,不得已而為之。」 book18.org
怪聲答道:「盛情心感,尚容晤謝。」 book18.org
說罷寂然。玉清大師只道魔宮相去當地何止萬里,竟能傳音如隔戶庭,並還連對方答話也收了去,好生驚異。但陰魔卻知鳩盤婆元神在魔女體內,因後天真氣凝聚的元神,雖是深厚,卻不及無相法身緊湊,受陰魔一擊後,頗受傷殘成癌,迫得敗退入院就醫,也因此減縮氣焰,閉守魔宮。 book18.org
玉清大師看魔女已是神色詛喪,凶焰大斂,知道魔母已經另有密語傳知,不再逞強,便把旗門移動,斂去光華。陰魔也解除了顛倒迷仙大法,魔女已行動自如,逕自收回法寶、魔焰,化為一道黑煙沖霄而去。 book18.org
這時已是第三日早上,臥雲村的毒果已採集完竣,運回村去,密藏在三小兄妹所居洞內。全林也如法深埋地下,上加禁制,留為後用,居然未生變故。歐陽霜也因使命已完,與俞允中、魏青、張瑤青三人,同駕起劍光飛往大熊嶺飛去。 book18.org
相隔還有數里,便見庵前危崖之上魔女遁走時的一道黑煙急如電閃,破空入雲,晃眼無蹤。 book18.org
鐵姝魔女飛退後,玉清大師已支恃不住。經碧血神焰後,融暖的氣流,如浪濤般沖刷著整個玉體,舒暢得骸骨也似散似熔,心神醺醉。但乳球卻漲撐欲爆,壓力直逼元靈,榨出宣洩似的呻吟,扯氣似的鼻翼牽動,艷唇張吐,嬌顏時紅時青,汗光隱約,肌理抖擻,再無力指揮那散熔的筋骨。那穴更受著那灼傷的波流撞擊,給那迴環蕩漾的能量點燃起每個細胞,尋覓依歸,卻又空虛無助,翻騰中帶給識海無限痕癢,腐蝕五臟六腑,如雪白的肉蟲困在透明的氣罩中,動不了的掙扎蠕震。更顯突那鮮艷奪目膨脹越倍的乳蒂如茁似射,在那蚪動飽滿擴張的乳球上,震波擴散。也如萬千小虱在皮下彈跳,湧入腿根,搖晃著那彎長的恥毛,迎風迴旋,攪起一團霧氣,隱約勾出蜃虹霞彩,變幻無方。 book18.org
陰魔知是欲焰盈溢,行將陰火焚身,何忍坐視不救,不惜暴露秘密,聚現原身,卻是馮吾外相,肉莖黏入玉清大師穴內。烈旱逢甘露,穴活蹦亂跳,柔韌肉壁有如旋梯,緊緊地收夾,澌磨陰魔巨屌,擠匝綁紮,不遺餘力,也無法壓抑小虱掙扎,更添激盪,性趣爆炸泛濫,如體無完膚,散入太空飄浮。陰精狂瀉如洪,幸得陰魔馮吾承納,再注回竅穴百脈,聚斂魂靈,洗滌魔焰殘餘。 book18.org
玉清大師才知回魂不滅,非是偶然。更被碧血神焰逗起淫興,故重逢,當然絕不放過如此巨屌,慫動豐腴的粉臀,挺套不休,榨爆每一顆小虱,為每個神經細胞添上震撼。陰魔馮吾靜靜的享受那匝套巨屌的搔刷,陣陣脹麻泛掃全身。 book18.org
目睹胯下玉人澌磨逼忙,意識散亂得似原始生物,只剩下生理的需求本能,瘋狂的套捋巨屌,嘶啞呻吟,無暇作聲,亦耳識盡失,聽也不聞。 book18.org
陰麼馮吾不禁引以自豪,想起歷代性書作者,於激烈動作中,加上蠻多對白,不是毫無性經驗,憑空妄想;就是孱弱腎虧,難令女伴進入狀態。賣春娘為討好恩客,本身毫無性趣壓力,才投客所好,口水多過茶。天下亦眾多無能粉腸,或未經性交洗禮的小孩,趨之若鶩。無怪性博士調查結果,大部分婦人都不知高潮為何物。 book18.org
良久,玉清大師回復清寧,張開桃花艷眼,才覺面前一張粉面,比女性更為嬌美,但也眼熟。雖然面貌有異,但那巨屌熟識不過,知是那小色鬼。況且目睹他從陰陽叟體內逸出時的面貌,記憶猶新。只是難解此小色鬼,功力不見增進,但鬼門道卻是層出不窮,能人所不能,多厲害的敵人都無奈他何。 book18.org
一念及此,靈機一觸,解了妙一夫人的疑惑,似笑非笑的望著陰魔道:「夫人的紅珠是否你做的手腳?」 book18.org
陰魔馮吾作賊心虛,試探的道:「你說甚麼,無的放矢吧?」 book18.org
玉清大師恍然,失笑道:「是又如何,你這小色鬼可要答我。」 book18.org
陰魔馮吾知瞞不過,苦笑道:「你也知道了,還明知故問。給她知道,不剝了我的皮才怪呢。」 book18.org
玉清大師嬌嗔道:「少胡說八道。極樂真人也無奈你何,還有誰剝得了你的皮。」 book18.org
陰魔馮吾更難抵擋,心虛虛道:「此話何解。」 book18.org
玉清大師沒好氣道:「少裝傻。極樂真人在終南山腳劈了華山幾個妖孽,那玄功最盛的一個竟然粉身碎骨。當時真人也估量那些小輩不堪一擊,但才上雲頭,又覺得他不應比那些同伴差。回頭查察,竟無絲毫靈氣。要逃得如此乾凈,只有三幾個精於玄功的千年老魔才做得到。」 book18.org
說著,食指指頭重重的捺上陰魔馮吾鼻尖,也不放下,繼續道:「但不會如此面生,更不會如此不要面。只有我與八姑見過你炸破魔火金幢的本事,知道必定是你。況且你這張面,已經在辟邪村見過。今日現了形,你再賴不了。」 book18.org
旋即跟著轉為凶霸霸的道:「說!那是不是你!為何放過向芳淑?」 book18.org
陰魔馮吾知賴不脫,囁囁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向道友本來就是自己人,我正想要那兩個妖孽的命呢。」 book18.org
玉清大師會意似的道:「所以虛張聲勢,弄得血光沖天,連千里外也觸目驚心。真人也覺得很奇怪,要是你真出力,向小妹連你個小指頭也挨不下,怎樣捱得到真人到來。」 book18.org
陰魔馮吾還有點膽寒的道:「我只想引個妖邪來,嫁禍給他,誰料到來的是那老侏儒。暗襲似的把太乙神雷轟下。」 book18.org
玉清大師卻另有見地,凝望著陰魔馮吾,道:「你這小鬼膽大包天,神通廣大,要他們的命也用不到吹一口氣,用得著弄這些玄虛?」 book18.org
陰魔馮吾支唔不答。玉清大師突然醒悟道:「你這小色鬼搭上了史春娥!那浪貨誰也不敢沾身的,用得著爭風呷醋?」 book18.org
陰魔馮吾無奈道:「總是討厭的吧。」 book18.org
玉清大師恨恨的道:「可真要妙一夫人剝了你的皮不可!」 book18.org
陰魔馮吾苦著面,懇求道:「好姐姐,你行行好,幫幫忙吧。」 book18.org
玉清大師忍笑道:「誰也幫不來!不過是剝你的包皮。」 book18.org
陰魔馮吾愕然,立即知受愚,氣極之餘,巨屌也蠢蠢欲動,憤道:「好!就給你剝,嘗嘗剝人包皮的滋味。」 book18.org
故意擴大肉莖,催逼灼熱,快速抽插。暴雨狂風,千軍萬馬的衝刺,越搗越快,狂擦的性趣,殛得玉清大師全身狂抖,擾亂了真氣,摩伽大法也運不起來,全身百脈波濤洶湧,抽盡了全身精力,自發性不受意識干預,匝緊陰魔巨屌。卻帶來更激烈勁重的磨擦,產生雷轟電殛的震撼,炸得魂魄肉身也散開了般。也散不了多遠,即被巨屌的抽出而扯回,重新渦旋迴纏巨屌,再度匝緊,接受轟殛,令魄盪魂離,只剩下本能的狂嗥。穴肉壁的爆炸,一下比一下劇烈,直至意識漸趨虛脫,穴也匯聚無力,卻是更加敏感,但已白眼翻斂無移,聲息喘噓無音,口張無氣。陰魔馮吾真怕她氣散功消,才停了下來。 book18.org
玉清大師亦調理良久,才回氣出聲,淒兮兮的怨道:「這個旗門是韓仙子的嫁妝,與她息息相關,是用來監視乙休的。人家給你弄得號天似的,若是驚動了她,可有你的樂子呢。乙真人那金剛不壞身,也被索駝了背,你這小色鬼受得來嗎?」 book18.org
話音未了,旗門主幡傳來一聲嬌喝,道:「呸!玉清你這小鬼頭亂嚼舌根,實在討打。不過看在小友是回魂復體的唯一希望,饒過你這一次。」 book18.org
言罷寂然。玉清大師伸伸舌尖,笑道:「又多一個要剝你的皮喇。」 book18.org
陰魔馮吾猶有餘憾道:「不會再來個鳩盤婆吧!」 book18.org
玉清大師回眸瞪視,藐然道:「元神是枯了點,但原體可保養得青春嬌艷,絕不會難為你這小色鬼的。公冶黃不是送了你去相睇的嗎?」 book18.org
陰魔馮吾氣得咬咬唇道:「你還未剝夠吧。」 book18.org
玉清大師可真慌張起來,連忙求饒道:「不!不!好人兒,我可真受不了喇,說點正經的吧。提升寶船必需韓仙子的金蛛,也只有你才借到手。你走一趟好嗎?」 book18.org
陰魔馮吾可不忍拒逆玉清大師的懇求,也是真有所企求,於是概然道:「為你犧牲一點也可以,但這個私隱,只你一人知,公開不得吧。」 book18.org
玉清大師靈機一觸,飽含深意,道:「不過還有用你的地方呢!元江采寶招來的魔頭不少,沒有南明離火劍真壓他們不下。」 book18.org
前數日英男得劍,陰魔馮吾也曾三與,不由詫異道:「南明離火劍不是為英男取得,收回峨嵋了嗎?」 book18.org
玉清大師嘆口氣道:「那封劍的一丸神泥有五行生剋之妙,乃是佛家異寶,若用火煉,反倒越煉越堅,九仙一十八口飛劍,俱是仙府奇珍,圍著中藏南明離火劍的石匣,電閃星馳般旋轉開來,滿室光霞璀璨,彩芒騰輝,也毫無用處。醉道人前山巡行,忽見金虹飛過,得掌教師兄飛劍傳書,說苦行道友因為門下弟子耽延,今日方始圓寂。飛升時間,曾運玄功內照,知此坭於異日三次鬥劍尚有大用,毀之可惜。只有天一貞水方能化合,重新祭煉,更無別法取出。惟天一貞水,乃紫雲宮中之物。朱梅以紫雲宮歸屬異派,宮主三姐妹與許飛娘交好,必啟釁端。紫雲宮求水之行,就此給朱梅拖著。八姑說你神出鬼沒,來去無蹤,你去盜它出來,氣氣那矮鬼,合你脾胃吧?」 book18.org
陰魔聽得紫雲宮之名,天靈如遭轟殛,一陣心悸,電光火石間湧起了浮光亮影的片段。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