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節 人形工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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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魔飛入岷山上空,即見雲端遠處,橫貫而來一道晶虹,透徹明亮。透視入劍光中,陰魔的無相慧目見到內中的女仙,孤傲艷麗,飄逸出塵,但眉宇間隱隱約約飄出絲絲魔意,只陰魔的無相慧目能捉捕得到。一身寬大的道裝,為罡風吹擺,露出葫蘆倒掛似的身材,弧形流線,令人想入非非,不過神情肅凜,冷若冰霜。不意陰魔慧目能穿透晶密光幕,看到莊嚴傲潔的外表下,劍光頻流煞氣,露出心底惡念。此劍光乃兩極玄冰精英凝鍊而成,為金鐘島主葉繽所獨有。 book18.org
她那相隔數萬里外的小南極金鐘島上,終古光明如晝,與天外神山大光明境相隔最近。為探究天外神山,她已隱居小南極三百多年,道法高強,煉有冰魄神光劍和太陰元磁精英凝成的兩極圈,為各派女仙中異軍獨立的數一數二人物。對武夷謝山情有獨鍾,可惜神女有心,襄王卻迷糊於前生孽債,負卿萬斛情。 book18.org
陰魔由忍神尼遺識中,知道這葉繽是忍神尼破解「風水大法」之工具,以劫對劫。只要謝山奸了葉繽,棚口巨屌錘即時潰散,神尼超劫,天蒙、寒月卻墮入輪迴,萬劫不復。陰魔久欲破此純戀,姦淫葉繽,使醜聞無效,以竟全功,但礙於元江寶船出水期近,而溝這修為非淺的艷姝,可不是一時三刻所能成功,只得強壓下怒蛙惡伸之肉,飛射元江。 book18.org
途經元江上游分支處,目光閃過,略見有移形換影之虛擬光影,將原有景象掩飾。神光掃描,內中還設下兩層禁制,下面山環中卻現出一片坪地,大約有二十畝,崖壑環亘,宛若石城,僅東面有一丈許寬的缺口。這地名三柳坪,在大熊嶺西南亂山之中,地勢險惡,四面山嶺雜沓,到處森林綿亘,荊棒匝地,加以毒嵐惡瘴終年不散,野草豐肥,高几過人,內中蛇腴四伏,毒蚊成陣,亘古以來,不見人跡,端的隱僻非常。坪內壑石環亘,流水不入,水從伏泉上涌,沖擦成一深潭,長年衝激成一條小溪,從缺口奔流而出,水作硃砂色,曲折繞行於萬山之中,為元江源流之一。元江一名紅河,便因有一段水紅之故。所以林木獨少,只潭邊有三株古柳樹,大均六七抱,已為雷所擊,折斷死去。溪旁停著三隻三丈來長、丈許粗細的木舟,舟旁立定一個長身玉立的青衣少女,神情惶急。有危才有機,陰魔就停駐神光,聚化為霧,看事態發展。 book18.org
那少女正是顛仙門下最得力的女弟子辛青,隨師最久,法力劍術俱都高出同輩。顛仙上月召集弟子密議,說起元江取寶要三隻載蛛糧的法船,須以整株大木刨制,如能覓到雷擊之木尤妙,但那制舟之地必須隱秘,還要近水之處,始能合用。辛青想起三柳坪那三株大樹,該地又與江流相通,尤妙是樹身高大,當中一段樹幹並不甚彎,質甚堅實,與常柳十九樹老腹空者不同。雷火燒毀空殘之處盡可避開,一經加工,便是天然舟形,真再合適沒有。顛仙便率辛青同往,見了那等地勢,心中大喜,立即指示機宜,命其如法製作。除禁制防範外,另傳信符三道,以備遇敵求援之用,各按輕重焚化。 book18.org
辛青鑿樹成船,正待卸下水道,忽聽上面破空之聲甚急。施法上探,得知竟是個通身漆黑,似人非人的怪物,正在凌空飛翔,在這附近左右盤旋不去,時而遠近巡察,時而停歇。辛青料是自己在此制舟的消息泄露,妖立意趕來破壞,卻不知地點,四下窺伺查探。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辛青就是道心不堅,悄悄隱身聲,緩飛升空去看,意圖看個詳細,卻不知妖人嗅覺極靈。辛青見妖人不時又見他用鼻上下亂嗅,即知壞事。妖人嗅得辛青的生人氣味,即手發出一片陰雷。這廝陰雷煞是厲害,與邪教中的陰雷大不相同,發時碧焰宛如箭雨,一經打中,立時山崩地裂,聲音不大,可是山石林木全化灰煙,向空騰起,隨風消散,看去驚人。辛青方才成道,那堪一擊。 book18.org
可幸陰魔巧逢其會,既受玉清大師之託,見顛仙門下在此制舟,必與元江采寶有關,不能任其賁事。當然以陰魔這飽嘗了世態炎涼刻薄的心態,於人有欲無愛,雖不欲妖人得逞,也不想美女逃出自己魔掌,亦有魔行的需要。凝化了法身成霧氣,把她包圍起來,量度她的道力以放入陰雷毒素後,才施展顛倒五行挪移乾坤迷形大法,把妖人與辛青間的光層挪移,惑了妖人的眼識,代入了遠處的地形位置。引走妖人後,陰魔把辛青攝入三柳坪禁制內。幾個寒噤過去,辛青身上逐漸寒熱交作,本身真元連同骨髓精血,漸被陰火燒乾,眼看通身化為白灰而死,陰魔才以馮吾外表現身出來。 book18.org
陰魔對顛仙為臥雲村落地權,顛倒黑白,屈殺善良,因自己前身身受之慘,對如此偽君子有著極深切的痛恨,目為比邪魔更惡毒,所以用馮吾外相,以惡制惡。經韓仙子的「寒極秘簡」洗鍊,驅動元氣成焰,化作火燒冰作耍,竟窮而後工。元氣也如能量,儲而不運轉便積成脂肪,久則滯礙。一經燒灼才知雜而不純,從眾淫婦妖女得來的玄髓,有著不可磨滅的睽隔,難如處女玄髓的交纏糾結。 book18.org
人體基因因子極眾,隨著所受的刺激大小而改變,才有進化,有道而形補形,食多了動物肉類,就有著肉食者鄙的形相性格。處子未經淫,玄髓純凈受精,印入的變化得虛位以待而極深刻,所以初戀難忘。隨後而來的精蟲基因就必須強盛甚多才爭得一席位次,但也驅逐不了那先入為主的精蟲基因變體。那些非處子的玄髓就總是牢固不穩。使用都極處時,就有著預料不到的變數。 book18.org
細檢所得處子玄髓也不少。施家巷王玉英未有道氣;紅花姥姥只是過體,未嚼玄髓;氣化淫瀆鐵姝未竟,為鳩婆所阻;凌雲鳳志在淫虐,未有採擷;楊瑾、齊霞兒是救亡,更未生採補之心;絳雪是煉功;秦寒萼、秦紫玲收為淫奴,也無損耗其元氣;喬喬則是鬼魂修成,無甚效益。所採擷得來的只魔女溫嬌、女崑崙石玉珠,廉紅藥,皆道法未成,比起一眾淫婦妖女的玄髓可說微不足道。 book18.org
眼前這辛青隨師甚久,已窺大道,在偽君子門下,足以濟惡,竭澤漁之可是一舉兩得。剝出軟如棉絮的嬌軀,也是玲瓏浮凸,媚態撩人,難為她能在偽君子門下保持著處女之身成道。看著他那鵝蛋型的臉龐,清澈秀靈的美目中涵著汪汪的淚水,頗知到來的命運,有著秋後海棠般的悽美,令人心生不忍。但陰魔馮吾無我無相,不羈於心,視殺戮伐髓如宰畜滅蠅,理所當言,又豈會受屠問夜半聲所惑,無歉無咎把巨屌調作適當圓徑,緩緩楔入辛青的初開罅。 book18.org
辛青在針刺般的輕微痛楚當中感覺到渴望的充實,情不自禁地夾緊著入侵的莖,換來一陣一陣的絲絲快感,也帶進了大量的燥熱。陰魔馮吾先以純陽真火將股股熱氣源源不斷注入她的體內,將陰雷煞火先行消滅。跟著就是巡迴她體內挑逗每個春情竅穴,一步一步地勾引出她的情慾。竊入內竅的挑逗比外在的催化,更是無從抵禦,辛青覺到全身酸麻舒暢,漸漸沉迷出神。血液翻騰,周身發滾,玉乳撐漲,感到全身各處都有似麻似癢的味兒,全身骨節酥麻酸癢得幾乎快要鬆散開來。奇異的衝動,不斷地從體內湧起,感到渾身興奮難耐。子宮內充滿了熱血,道漲滿熱燥,灼的渾然忘我,渾身都酥軟了,漸漸的隨著玉露的滋潤,快感也逐漸的升起,騷浪起來。 book18.org
每一次的扭動,刀感覺到肉慾交融的緊貼美妙,體內的慾火也在隨著不斷地增加,快感一波波自陰戶向全身襲散開來,更受肉慾所操控,再也沒有半分矜持,為酥入骨里的感覺所驅動,旋轉篩動著,嘴的輕聲哼叫。有種說不出來的急切,她咬住他的肩膀,手指深深地掐在他後背的肌肉里,陰戶磨得急快,聳動頻密。陰蒂在莖的彈動下,也傳來一陣陣的酥痹,膣腔也蠕動了。身心都迷醉在肉慾之中,酥淋得意識開始模糊,近似西斯底里的呻吟著、叫著。 book18.org
熱流急涌,整個人有說不出的舒服暢快,陰戶咂時更緊,更激烈,連子宮也有節奏的收縮,就會如同痙孿一般地振動。強烈的快感自下體爆發開來,如電流般衝擊,在她的腦門爆炸,一股股溫熱膩滑的陰精便噴薄而出。丟精的美妙快感已徹底占領了她的身心。陰魔馮吾發泄了淫火色慾,也不蓄意採擷,只接收她自泄的陰精內元。 book18.org
辛青泄身後,已經徹底地失去了自主的意識,那充滿著活力的莖仍是又深又重地抵頂著她的子宮內壁,一翹一撬的跳動,恰好到處挑得元陰亢奮。辛青聳磨得更急而有力,呻吟越來越浪,強烈的高潮一浪又是一浪,衝激得全身痙攣而脫力,陰精爭趨向花芯泄出,如同火山爆發般的狂泄,給陰魔馮吾吸盡,對偽君子的弟子當然不會作玄精助長。辛青舒服的人事不知,呵呵喘息,魂兒像要飛上天際一般,停留在強烈的餘韻中,修長的粉腿仍是不住輕顫,快感還沒有自她身體中離去。陰魔馮吾也任她半昏半死的高潮的眩暈中離去,追尋妖人。 book18.org
妖人給辛青遁走後,有了疑點根據,即可肆無忌憚,濫用法力,覺著遠近山谷溝壑景物稍有疑似,便用他那邪教中的陰雷朝下亂打。辛青給陰雷轟山之聲驚醒,知是自己露了形跡。照此情形,妖人遲早被他打到此地,辛青被得身心有托,自信有破解陰雷的靠山,不怕陰雷打下,但怕師父禁法發動,煙光上騰,必被發覺。自知道淺力薄,抵禦不到三具法舟,想催接應快來,便向師父告警,焚了頭道信符。 book18.org
妖人已經落到左側危崖之上,側面向著三柳坪。因為鄰近,辛青才看出他是個生相短小的丑怪黑人。最奇怪的是,也不知一人化身為三,還是本來攣生兄弟三個,並肩而立,相去尺許,要行全行,要止同止,身首手腳,一舉一動,無不如一。身上各背一個黑葫蘆,幾和其人一般長大。右肋上橫插三劍,斜釘入肉,周身妖氣濃厚異常。一股濃煙簇擁著朝前飛去,比御劍飛行要快得多。飛時身子也只剩了一個,辛青竟沒看出那另外兩個是與他合而為一,還是自行隱去。陰魔從陰陽叟遺識知是九烈神君之孽子黑丑。 book18.org
那九烈神君雖是一個極厲害的妖邪巨屌魁,卻因得天獨厚,所居洞府四時皆春,景致極佳,有著無窮享受,無須在外為惡銖求。人又明白利害輕重,極畏天劫,深知邪不勝正,從不自恃法術高強,與人樹敵。雖然貪淫好色,但供枕席淫樂的多是各異派中有姿色的蕩女淫娃。偶而外面遇上美好女子,帶幾個回去,供他採補,也都是用妖法攝取富貴人家重金,向女家明買,或是變幻美少年勾引,對方十九為他財色所動,出諸自願,並非出於強迫。女的如果真箇堅貞,不受誘惑,他也決不勉強。近數十年更因正邪各派群仙劫運將臨,靜中三悟,推算出本身大劫不久也快到來,起了戒心,常年用禁法深鎖洞門,人在宮中同了姬妾女徒淫樂享受,一步不出。 book18.org
一則惡跡不彰,二則此人有一特性:恩怨之心極重。輕易不與人結怨樹敵,一上來,先總忍讓,或是設法化解。一旦忍不下去,成了仇家,便和仇家誓不兩立,不報復完,決不中止。生平與人結仇,共只三次,俱在七八十年以前,鬧得烏煙瘴氣。和他做對頭的也是左道中法術高強之士,而他的妖術法寶也真厲害,每次死傷多人,結果仍敗在他手裡。處治仇家也極刻毒。因此各正派老少兩輩中人,對他均不甚理會,也知他委實不易克制,不敢輕易啟釁。 book18.org
九烈神君修道數百年,一意採補,是因全仗悍妻梟神娘援引入道,加上自身種種遇合,才有今日。是以只應悍妻之請,生此黑丑一點精血。這獨子天生戾質,瘦小奇醜,生得比鬼還要難看,夫妻二人卻愛如性命。只因黑丑與神君愛姬黑神女宋香娃言語不合,動起手來。黑丑之母梟神娘袒護愛子,宋香娃氣憤不過,盜了許多法寶,不辭而別。九烈神君入定迴轉,因心戀妖女,怒火頭上,立逼黑丑去尋庶母賠禮,請將回來。黑丑巴不得藉此外出,偷偷帶走了不少陰雷,結交了不少異派妖邪,妄肆凶淫,膽子越來越大。展轉援引,竟和妖屍谷辰、白骨神君聯成一氣。妖邪知他的陰雷厲害,要借陰雷破壞金船。 book18.org
九烈陰雷自成一家,全是地肺中萬年陰鬱戾煞之氣煉成,專污飛劍法寶,無堅不摧,無論人物山石,中上立即全消。未用時,看去只有梧桐子大小,發時化為一溜碧焰。一粒陰雷之力,能將百十丈方圓的山石地面震為灰煙,修道人如被打中,始而中毒,幾個寒噤過去,身上逐漸寒熱交作,終於本身真元連同骨髓精血,全被陰火燒乾,通身化為白灰而死。尤厲害的是九烈父子已煉得能與心靈相感應,並不一定隨手爆發,可以由心運用,到了時機方始發揮妙用。 book18.org
陰魔知陰雷厲害,會令采寶諸後輩傷亡慘重,立意先除此獠,又不想暴露替身秘密。遙見葉繽在天際飛來,想到了一個一石二鳥之策,立時蛻變方玉柔外相,與黑丑套近。黑丑本來就是色中餓鬼,屢次欲接近方玉柔而不得,今番自動送上門來,當然大喜欲狂,千依萬順。陰魔方玉柔說要招葉繽入伙,便宜他先奸後誘,更從旁協助,許他一矢雙。黑丑色迷心竅,接下陰魔方玉柔交來鳳四姑的淫霧珠,匿藏林內,依計行事。 book18.org
陰魔方玉柔也迎上雲端,招呼那御劍飛過的葉繽。此小南極金鐘島主雖以孤芳示世,但對方玉柔妖師也屬後輩。當年司空湛橫掃仙界之威力,尚存眾仙識海,驚悸喪膽。雖然在赤仗真人與兀南公合擊下重傷未復,但也不是一方小島所能抗拒。近日更與一元祖師蒼虛老人結盟,聯合西牛賀州多個法力高深的地仙,組合共同盟體,與寰宇仙界霸主靈嶠宮抗衡,連極樂真人也趨炎入伙,群仙喜憂三半。葉繽對其愛徒更不敢怠慢,裝模作樣的降下雲頭,收斂劍光,心神在斟酌對方意圖,以便推趟。 book18.org
陰魔方玉柔正是要她心神仿佛,更示之以熱情,效西牛賀州的擁抱禮。葉繽又豈知此是對黑丑的暗號,在陰魔方玉柔匝挾下,神魂不定,動作被牽制中,突然被陰雷漫天灑罩。冰魄神光本是陰雷剋星,葉繽因此疏忽了那夾雜以來的淫霧珠。此珠本是風四娘的平生淫氣所聚積,經陰魔方玉柔的無相心法洗鍊,更無色無相,可比水銀滲地,無孔不入,更受本主在近處助虐,那不輕易透入神光,附上二人身去。 book18.org
陰魔方玉柔裝模作樣的率先倒下。葉繽可不知陰魔方玉柔是淫霧珠原主,還道受她所累,但知妖女荒淫,無用掛牽,自顧要緊。兩極圈如旋風捲起,團身渦繞,射出極光若鏡,五彩交替,閃爍繽紛,把法身圍入光中,向武夷山飛逃。黑丑本是初生之犢,更因白骨、妖屍等前輩為求利用他的陰雷,把他捧得目空一切。但陰雷遇上冰魄神光這剋星,黑丑頗為震驚,深怕葉繽淫氣過後,就是自己應劫之時,不得不亡命狂追。辛青在坪內待了一會,忍不住重又輕悄悄隱身飛起查看,見黑丑追炸兩極圈,陰雷碧焰向下射處,隨見無數劫灰高湧入雲,知這妖孽決非庸手,悄悄退回坪內。 book18.org
陰魔方玉柔志在借刀殺人,誅戮黑丑,更不想口邊肥肉落入黑丑手中,也微化法身,隱形跟去,剎那間超越黑丑那團墨黑濃煙,附上葉繽的鏡光之上。葉繽強催真氣駕馭兩極圈,也推動那侵入體內的淫氣流竄更急。轉眼到了元江水眼上空,葉繽已筋軟脈酥,癱瘓無力,任由鏡光自沖,將要被黑煙罩上。兩極圈隔不住陰魔的微化法身,任陰魔穿入鏡光,擄獲葉繽嬌軀,向水面急墮。到鏡光接近水面時,陰魔已完成對兩極圈的操控,將雪元丹煉成的第三元神,代替葉繽指揮兩極圈,掉頭逆流回竄,引開黑丑往左側飛去,達十里以外。辛青聞得雷聲和飛行之聲又復停歇,一直未聽再有動靜,未有再焚信符。 book18.org
微化的陰魔已挾持葉繽穿入水中江岸一個大洞,蛻變出馮吾外相。葉繽雖是嬌軀無力,在淫氣鼓盪下,性激素源源不斷溢出卵巢,注入體內一步一步地勾引出她體內的情慾,已紅霞透面,似火光流閃,耀目生輝,可見慾火煎熬之深。難為她但淫火焚炙得昏醉中,竟神智不泯,尚能緊閉厚唇,經抖動不已的鼻翼,口中喃喃泄出呼喚「謝山」的囈音。陰魔馮吾神光探照出,那不是愛之極深,只是忍神尼的封禁根深蒂固,非一時可解。何見蚩尤魔法之厲害,令人捨生忘死,弄得天下滔滔。魔徒一經洗禮後,即銘刻著爹親娘親不及軒轅老怪親的烙印,舍任務外,別無他念。 book18.org
葉繽被淫氣撥動血氣,漲逼得胸膛上的龐大乳球更為膨脹,撐衣欲裂。陰魔馮吾寬下她的外裳,竟然是內里一絲不掛,可真與人方便。性感突出的三圍本是風騷入骨,火熱的嬌軀已紅若熟蝦,熱氣撲人,瀰漫著陣陣女兒幽香。一股熱潮在竄動,濃密黑亮覆蓋的雙股之間已被灼的發燙,熱浪宣炙,濕氣襲散。淡淡的淫水味沖入嗅覺,帶有麝香陣陣的愛液微薰,中人慾醉,撩動心魂。掩映之間,隱隱閃現出一絲粉紅色的溪流,由挺凸硬脹乳蒂,在揉揉晃晃的豐腴雪峰上搖曳招喚,準備好要承受那美妙的衝擊和滿足。頗能刺激男性賀爾蒙自動出冊,作飛蛾撲火,難為謝山能忍下三百多年,待今日才展露陰魔馮吾面前,令這慾海淫魔也肉怒伸,龜頭猙獰若撲。可恨這熊熊慾火也淹沒不了她的任務感,本能地渴求著更強烈侵犯偏偏又想抵抗,但無奈全身酸軟無力,顯得雙眉緊皺,淚水含眶,一雙雁目雖然緊閉,但已閃出水光,淒婉哀傷變得冶艷嫵媚,勾人魂魄!隱隱帶著一種盪人心魄的異樣魅力,尖聲狂叫不休,道:「我是謝山的!我是謝山的!。。。。。。。。。」 book18.org
真是一盤冷水澆下火頭。陰魔馮吾縱橫慾海,絕色嬌娃也趨之若,婉轉奉承,那曾受拒。更難堪見那對龐大圓滾的乳球,在血氣催逼下顫震不息,炫耀其幼滑嬌嫩,卻非君所有。慾火惱火激發了陰魔馮吾深藏心底的憤世情懷,肆施淫虐,要看這人形工具在慾火催逼下,能捱得多久。順手捻起一片遺下洞內的羽毛,輕輕搔熨葉繽的碩大乳蒂。 book18.org
令女性動情就是刺激卵巢分泌。藥物針灸外,皮膚的敏感使血流變易,也有同等功效。皮膚受刺激紅腫,是生理上充血。血從血管收縮而來,於是就有副作用,影響淋巴腺,若其部位與卵巢淋巴腺有竅穴牽連的,就有催情之效。所以女性在情緒激動時,無論喜怒悲樂,都易獻身受。但哀傷令人老,就是血氣鬱結,以致多愁善感的婦女大多冷感。而且甲婦的動情區與乙婦的動情區未必相同,這就是淋巴腺的活躍頗受微血管的暢通有關。 book18.org
葉繽雖然受制,無力挪動軀體,但自主神經卻非癱瘓,更因神智失控,無從抗拒外來刺激,何堪那羽毛在慾火熾盛中更添油膏。感到興奮難耐,血液在加速奔流、衝擊著她興奮、緊張的心弦。不斷翻騰的欲焰火氣,燒燙得渾身發熱千萬個毛孔全開,透出絲絲帶點迷濛似的霧氣。血脈中一浪又一浪的欲焰激潮,波涌千層,相疊撲來,心中如油煎般的難受。靈魂被煉火煎熬,子宮內充滿了熱血,小腹好像有一團火在燒。火在體內不斷地增溫,越燒越旺。葉繽受不住陰道里傳來的空虛感,慾火熾盛地煎熬著她,快要爆發,已幾近崩潰了,火紅的俏臉上滿是被慾火焚燒得無法忍耐。那傳入神經中樞的壓力若劈山鑿石,碎裂元神。 book18.org
穴空虛,花芯不像男性的玄關易放,女性性器官深藏體內,自瀆不如男性之易,陰精出不了花芯,不會自己闖關,更貼根脊樑,壓力迫入脊髓,影響腦部神經,回沖迫壓腦門,所以女性易患偏頭痛,甚至花痴。葉繽被欲潮摧逼得魂裂魄碎,以被慾火煎熬到神智不清,渾身肌膚痙攣,仍是不停的掙扎著。慘叫哀號,更勝九幽厲鬼,但就還是苦苦的哀叫狂呼:「不……不……不……」 book18.org
陰魔馮吾久經淫婦調教,對女性情穴了如指掌,拿住纖腰,輕揉慢捻,不輕不重的挑逗每個動情竅穴,更施先天真氣催動位於肚臍的兩側的大巨屌穴,促進肉體的血液循環,讓她的卵巢燃起興奮的慾火。脊椎骨上骨盆向上算約三個指頭寬的次膠穴,都是接近卵巢,更是難以抗拒。所以有浪子格言說婦女肯給身子你摸,已是千肯萬肯,只看你的功力了。陰魔馮吾就是不動她的穴,不給她半點充實。葉繽在此淫魔手上,有如肉俎在刀下,遭受凌遲細割。神經中樞如同片片斷裂,似已經被那熱焚焚的慾火完全燒化了。狂的火焰愈燃愈旺,但見穴霧涌,淫水沸騰,幾乎都要蒸發,已呻吟無聲。但稍見回氣,則低號囈叫「謝山」不歇。 book18.org
陰魔馮吾也無奈她何,眼看再熬下去,漲滿熱燥的穴都要被燒焦,要步忍神尼後塵,成為植物人,那誅黑丑的計算,要成畫餅了,不得不給她發泄。但又不甘就此放過葉繽,由她享受性趣,卻要她極受蹂躪,刻骨銘心。更嫌肉抽插也不如手舞快捷,把葉繽俯吊起來,四肢外伸,把一雙修長潤秀的玉腿擘開成直線,柔軟豐臀更翹挺張開,展示那深深窄窄的臀溝,無所設防。陰魔馮吾更把懸垂擺盪的一雙筍形乳峰,綁上個別乳蒂以千斤金墜,把沉甸甸的筍乳扯個筆直。 book18.org
葉繽螓首低垂,珠淚串灑如泉,無助的悲憤只能發泄在緊夾著那野性的性感櫻唇。更令陰魔馮吾殘淫暴虐,陰魔馮吾調較好位置,從葉繽身後猛力沖擦大小陰唇,深深地直插到底,痛得那尚是處女身的葉繽「啊」聲尖銳哮號。葉繽被一根火燙的粗棒似撐裂下體而頂入,火辣辣的撐裂感由下體傳出,如牙狼棒直趨腦門,一直深到她的靈魂深處,更有經歷著強撕處女膜之痛,痛得天靈欲破,百脈扭亂,騰扎若飛,急劇地擴散至四肢八骸,令脆弱的神經更像寸寸斷裂。慘酷的嘶叫撕肝裂肺地發泄出來,驚心動魄,若裂洞鑿壁,碎石紛落。柔軟的嬌軀不由得渾身繃直然後像泄氣的皮球一般軟化下來,不堪刺激的痙攣,搖晃,顫抖。穴內膣肉將陰莖緊緊鉗住,緊窄厲害,在受虐時身體產生的反應,居然更強烈。 book18.org
痛快痛快,越痛越快,是快感也。強勁的訊息從神經末梢衝激神經中輸,所刻劃的影像,能終生永不磨滅,非血氣的充涮所能比擬。所以能棍頭出孝子,蟒鞭伏惡奴。陰魔馮吾聽到痛苦的悽厲慘叫,不知怎地,竟然獲得了極大的快感,助長慾火,陰莖經歷到空前的火熱、硬挺、粗壯,連青筋都漲得圓大,無堅不摧。勇不可當的衝擊,一次又一次在葉繽的穴兇狠的戳刺,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每一次撞擊都到達秘穴最深處的花心。暴雨狂風的衝刺,越搗越快,不住衝擊著最敏感最脆弱的所在。啪啪啪啪的連串急促肉擊聲在葉繽的感覺上,像是雷轟隆隆,一道道劃破天幕的強烈閃電,化作實質的雷擊,形成一支無堅不摧的光矛射破天靈,身上每一寸皮膚,體內每一個細胞都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炙痛,連慘叫也無力呼籲。但雖慘痛,也不阻玄關開爆。 book18.org
婦女所以性冷感,也如男子的陽痿一樣,是性器官的血管滯礙,血氣入不到性器官的微血管,做成知覺遲鈍,引不起淫興。只有被虐時,整個人陷入瘋狂狀態,血氣洶湧急促,血壓大,才能貫通性器官的血管,恢復性器官的知覺,對性愛反應強烈。血氣湧入性器官,相對就是由腦部抽出血液,對日長情緒鬱悶的婦女是舒壓,當血腋抽得急的時候,那種感覺就像衝浪,一瞬間,恍若置於浪頂,就是高潮。來的快去的也快則是腦部血管暢通,血液補充快。抽得過量是就是產生幾欲昏迷的高潮,這種欲仙欲死的飄飄欲仙實是缺氧的現像。所以縱慾的男女都是眼睛下三白,是長期腦部缺氧偏側了視覺神經的供需做成。於是被虐狂與性冷感就像一對孿生姐妹,被虐時血液才能湧入性器官,才能產生高潮。 book18.org
只數十多次沖插,葉繽被虐得三屍元神失控,元靈若散入雲霄,魂不附體,無內防可言。修士的玄關有若半透膜,元精吸納或泄出,依從那一邊壓力大而泄出。葉繽體內精元將再難守住,滾燙的陰精湧泉泄出,灑浴陰魔馮吾龜頭。陰魔馮吾感倒莖頂寒絲如潮,才停揮巨屌,採擷泄出的元陰。葉繽給吸嗦元陰出體所帶來酸麻感覺,有若重心失滑,把魂魄召回體內。待陰魔馮吾掃盡元陰,再推抽嬌軀,以壁收束若鉗的穴,套捋火熱堅剛的巨屌,又再經歷電閃雷擊,悽厲嗥哮,下身淫穴如同火山爆發般的狂泄陰精,半昏半死。 book18.org
陰魔馮吾毫無憐惜之心,盡手舞之快,推拉葉繽穴套磨肉,也擦出煙來。循回的停停插插,也只千多次下,葉繽已承受不了,全身虛如空殼,無力擺動,呼叫無音,陰戶受嗦放時劇烈抖震收縮,花芯深處被磨得靈魂出竅,漲痹如潮,泛濫全身經脈。放鬆時卻空虛難受,又無力迎上,給攻入體內的真氣撤底掃蕩,元陰蜂湧而出。活則能變,木石難改,陰魔馮吾種不下九天都篆陰魔大法,只把元陰搜颳得一乾二凈,才任她軟軟的癱成一灘肉泥,嬌靨蒼白窒息,在劇烈的泄身後不停抽搐。慾火淫氣亦脫離嬌軀,留下難忘傷創。 book18.org
陰魔摧殘葉繽時,也沒有放過黑丑。兩極圈在第三元神駕馭下,沉沒溪水中流動不息。黑丑給兩極圈引領著,不覺被拖到了次日清晨。葉繽回過氣來,羞恨入骨,誓殺黑丑。兩極圈是她性命雙修法寶,息息相關,按訊尋去,發現黑丑在一團濃煙中。仇恨掩目,也不多想兩極圈逃竄的動力來由,就收回防身至寶,循溪追殺黑丑。黑丑驚見獵物回復清寧,自知無幸,忘命飛逃。但見一團濃煙裹住黑丑,身後一道匹練般的彩虹,星馳電掣滿天疾飛,眨眼越過溪上航行的三隻木舟,正是辛青由雷擊木所制的法舟。 book18.org
顛仙本定於這日清早派人往接運木舟。夜間接到辛青告警信符,等了一陣,不見續報,料定事甚輕微,業已應付過去,或是本不相干。但知辛青細心謹慎,必是當地有甚可疑朕兆,命慕容昭、慕容賢姐妹持遞手示,要求來賓分出三人,同往相助。凌雲鳳首先起立,俞允中、戴湘英見雲鳳去,也相繼願往。慕容昭隨將顛仙靈符取出,招眾同立,先用靈符潛光隱跡,然後同駕劍遁,由殿前破空飛起,往三柳坪星馳而去。飛行迅速,遁光一晃眼到了三柳坪上空停住,向下面看去,分明是一片煙嵐瘴毒騰湧的沼澤穢區。慕容昭隨照師傳禁法施為,將手一指,沼澤穢區忽然現出丈許空洞。慕容姐妹隨即引眾飛下,將手一揮,頂上幻影仍舊復原。 book18.org
坪上,面有憂色的辛青正在翹首相待,見了五人,立時面轉喜容,迎上前來。只訴說有短小的丑怪黑人窺探,未被看破,隱瞞了欲仙欲死的片段。問五人來時,可曾見有這種妖邪或其他異狀,五人俱答無有。辛青惟恐木舟啟行,一出禁制之地,立受妖人侵襲。萬一抵敵不住,則前功盡棄,並還貽誤大局,心中好生驚疑。無奈申初以前,還須將木舟送抵庵前江心水洞,不能遲延。又聽慕容賢說起師父無暇分身,忙於布置,無可奈何,推出道法較高的三人飛空防護,只求全師而退。 book18.org
允中、湘英自知法力有限,再四謙謝,辛青看出不是虛語,心更愁急。只得匆匆傳了御舟之法,由慕容賢為首,各駕一舟。辛青施展仙法,木舟便由坪上滑行入水,撤了坪上禁法,各駕劍光飛起,分上中下三層,辛青斷後,一同押護三木舟,緩緩駛出缺口,順著山中溪流如飛朝前駛去,似龍蛇昂首騰波凌空欲飛,只剩舟尾少許略沾一點水皮。一晃間,舟已駛出好幾里,辛青心方暗自慶幸,忽聽破空之聲。辛青飛行較高,見那黑人比自己飛高數倍,勢絕神速,後面那道彩虹分明是追逐妖人無疑,樂得旁觀,不去招惹。 book18.org
黑丑本已死星照命,還不忘毀舟意念,百忙中忽往左一偏,正當三舟所經,溪流前途的上空,發下萬道碧焰,直射前面溪流之中,一閃即滅,也不見水往上騰起。陰魔一直都在霧化法身跟隨黑丑,知陰雷的地肺中萬年陰鬱戾煞之氣屬先天之火,與己身的先天真氣雖是份屬正反兩面,卻可共存互濟,別有妙用,合乎以毒攻毒。隨陰雷入水,在水中將全數收去,只留一枚以供爆炸,免得黑丑生疑。辛青見小黑人發下一片陰雷並未爆發,只想乘隙遁走,早離險地,故依舊行法催舟,向前急駛。 book18.org
就這剎那間的延緩,那道經天彩虹也已追上,相隔黑人約有十丈,倏地分射出兩道紅光。紅光朱芒映日,奇亮照耀,長若經天,並不向小黑人直追,各朝兩旁遙空射去,比電閃還快得多。眼才一瞬,前端已經交合,化為一個梭形光圈,將小黑人去路擋住,圍在中間。小黑人本意還想由上下兩方遁走,不料紅光才於前途一交頭合攏,光圈上立即爆起無數朱芒,奇光如雨,上下齊發,晃眼由細而粗,自相融合,結成一個梭形方格光籠。 book18.org
眼看三舟相隔小黑人施放陰雷的水面不過一箭之地,瞬息便要駛過。眾人猛覺彩虹耀目,由頭上電馳飛過。彩光中現一冰絹霧般、美若天人的少女,用手連朝下指。眾人還未及分別來人用意,那行法押船的慕容賢、允中、湘英等三人猛覺木舟微一震動,倏地凌空騰起,溪水隨著木舟底高涌,帶著粗約丈許的飛濤朝前飛去,上下六人一齊驚惶。就這晃眼工夫,彩虹中少女已電閃星馳,往側面原路上射去。同時那三隻木舟也由空中飛墜前面溪水之上,直似魚躍龍門般由來路溪中自行跳出百十丈高遠,仍落水上,溪水復原,更無別的動靜。 book18.org
辛青知道木舟關係大局,只顧查看木舟,剛剛落到木舟上面,彩虹倏又飛臨。辛青、雲鳳剛指劍光上前,那少女由護身彩虹中先飛出青白二色兩道霞光,將兩人飛劍敵住,同時高聲喝道:「我非妖邪,諸位道友休得錯認。木舟適已遇險,如不是我,適才業已為妖孽陰雷炸成粉碎。現在前途埋伏甚多,千萬不可再沿流駛行,務須少停。待我捉到妖孽,自會送這木舟過去,決不誤事。」 book18.org
辛青忙問:「道友尊姓大名?」 book18.org
少女已接口答道:「我乃小南極金鐘島主葉繽,與令師大顛上人素識。這廝乃九烈神君孽子黑丑,此時被我冰魄神光困住,稍縱即逝,無暇多言;擒到妖人,自會詳告。」 book18.org
說罷,彩虹電掣,重又朝前側面飛去。辛青等回思適才木舟飛起時,恰將妖人施放陰雷之地越過,料無差錯,忙將三舟止住。 book18.org
前面不遠,被困在梭形方格光籠內的黑丑一聲長嘯,先由身上飛出千百道黑氣,遠看鐵柱一般,將上下四外紅光撐住,不使光籠由大而小往裡縮攏。緊跟著化身為三,各身回手一拍命門,發出筆也似直三股碧焰,向紅光燒去,紅碧相映,閃閃生輝。 book18.org
葉繽已經飛臨光籠上空,將手一指,護身彩虹中又是五顏六色,分射出十幾道各色晶芒,罩向光籠上面,一層層布散開來,圍在紅光外面,擬用冰魄神光將黑丑煉成灰煙而滅。黑丑先是急得在裡面梟聲怪氣,盡情辱罵。後又全身赤裸,露出瘦小枯乾黑如墨煤三具怪身,不住在內倒立旋轉,周身俱是碧焰黑氣圍繞,自左衝右突,逃走不脫。本身所煉地煞之氣只將彩光擋住,不使壓近身來。可是彩光雖將他困住,急切間也奈何他不得。 book18.org
辛青見時辰將至,雙方仍在相持不下,既恐延誤事機,知葉繽警告,當非虛語,前途妖人埋伏尚多,又恐妖屍靈警機詐,長於天視地聽,乘隙趕來,就是葉繽也未必能抵得住。行止俱在兩難,好生惶急。雲鳳早就躍躍欲試,見辛青滿面愁容,忍不住說道:「辛師姐,似此相持下去,我們難保不誤事機。妹子新得這面神禹令,韓仙子賜時,曾說專破各種妖煙彩霧;還有兩柄鉤弋戈,也有好些妙用。與其坐誤時機,何如試它一試?反正是仇敵,管他是甚來路,能早脫身,豈不更好?」 book18.org
辛青旁觀不動,一半也因平日常聞師言,九烈神君神通廣大,招惹不得,雖是身受陰雷之傷,刻骨難忘,自知決不是對手,樂得有人出頭,連忙笑答道:「凌師妹如能往助葉道友除此妖孽,再妙不過。」 book18.org
雲鳳當著外人,急欲求功自見,還沒飛到,首將二寶取出施為。神禹令發出一片青蒙蒙的光華,初出現時才照丈許,晃眼長達百丈以上,粗不滿一尺,看去並不強烈,可是飛劍光華一點也掩它不住。青蒙光華射向圍困妖人的光籠之上,也未覺著怎樣,竟透射了進去。這時恰好黑丑已施展玄功妖法,將身形合一,手按脅插三劍;準備能全身遁去更妙,萬一逃走不脫,便拼四十九年苦煉之功,舍卻一個化身,借遁逃走。趁葉繽目光旁註雲鳳飛來,左手撥出脅下所釘寶劍,咬破舌尖,噴出一片血光。身子一晃,三條黑影分合兩次,倏又化成一體,帶著一身黑煙,硬往光籠上撞去,乍看似要衝破光層逃走。實則黑丑共煉有三個元神,此乃三屍之一,主神和另一元神已被變化時隱去。如若不知底細,只將冰魄神光加緊一壓,一神雖傷,主神和另一元神必被突圍遁走。 book18.org
青光到處,「哇」的一聲慘叫,先是黑丑分化出來的元神和繞身黑煙,一齊消散,吃冰魄神光往下一壓,立即消滅。緊跟著黑丑的本身不知用甚法術隱護,已經脫出光籠,待要飛起,吃青光透射過去,照了個原形畢現。雲鳳只知神禹令是專除妖邪,能隨心運用,不傷自己人的法寶飛劍,還沒料到寶光如此神妙。黑丑見分化一神已滅,本身又現,妖法也被破去,料定無有生路,驚懼忙迫中,正待將全葫蘆內的陰雷發將出去。恰巧葉繽看出他變化神奇,恐有疏失,一面發動埋伏,就勢又把原困妖人的神光合圍上去,滿擬連妖人帶陰雷一齊圍住,同歸於盡,以免陰雷為害。說時遲,那時快,三方動作都是捷逾影響。 book18.org
也是雲鳳貪功太甚,一見妖人現身,立即揚手將兩柄鉤弋戈發出,化為兩股金光,蛟龍剪尾,電射上前。黑丑看出今日之局,一半敗在雲鳳手裡,恨切入骨,忽見鉤弋戈穿光而入,百忙中,咬牙切齒,二次行使妖法,咬破舌尖,噴出一道血光,暗將手中所持備用的幾粒陰雷順著神光起處,朝敵人鉤弋戈上發去。黑丑周身時有碧焰黑煙血光飛揚,陰雷又有妖法血光遮掩,匆忙之中,誰也不曾看破。黑丑妖法才施,鉤弋戈已盪散血光,雙雙圍身一絞。同時葉繽的冰魄神光也里外合圍,高喊:「道友,速收法寶,容我破這陰雷。」 book18.org
跟著連黑丑殘屍餘氣帶那大黑葫蘆一同擁起,直上青雲。陰魔亦聚化法身,透入光網中,於上升途中,收去大部份陰雷。眼看升高數十丈,只見白雲層里,千百道霞光似電閃一般,連掣了幾下,猛聽一片輕雷之聲,密如擂鼓,稍響即息。隨見滿天碧熒紛飛如雨,一閃即逝。彩光飛處,葉繽現身舟前,道:「有勞諸位久等,又蒙這位道友相助,報卻妖人之仇,十分感謝。時已不早,我也還有事他去。待我略施小技,先送諸位起身吧。」 book18.org
說罷,不俟答言,和雲鳳同立湘英所駕舟上,跟著行法,溪水忽又涌舟上騰,直升天半,舟底飛濤涌著,連舟帶水凌空飛駛,其疾如箭。竟是天河行舟,直往苦竹庵前。 book18.org
全庵俱是竹椽竹瓦,位置在半山腰上,三面都是崇山峻岭,山勢僻險,人跡不到,圍繞有百十畝平地,滿是竹林,濃翠欲滴,光影皆青。竹林裡面,竹子都有碗口粗細,勁節凌雲,干霄蔽日。竹林盡處卻是危崖如斬,壁立千仞,下面便是元江,江流浩浩,似在臨近,端的景物雅秀,清曠絕俗。庵址較高,站在庵前,正望長江,波浪千里,濤聲盈耳。 book18.org
法舟飛墜江邊,直沉下去。沉時四外的水紛紛奔避,環舟江水於丈內自成空洞,乃顛仙禁法妙用,待舟過隨即自合。玉清大師由水洞中接出,令眾人相助駛舟到庵前江岸下新辟水洞停泊,由水底將蛛糧裝入舟中,以備夜來應用。敬請葉繽由地底直達後洞,只帶雲鳳一人同往。微化了法身的陰魔也隨舟前來,附在玉清大師耳邊道:「雲鳳懷中有芬陀大師的靈符護體,陰雷並未侵入。」 book18.org
說時,卻在玉清大師懷中毛手毛腳,氣得玉清大師又羞又恨,卻又作聲不得。玉清大師正想借除陰雷為名,發動離合神光給這小色鬼一個教訓,可是真氣才動,陰魔已知機飄逝,空餘玉清大師恨得牙痒痒,又甜蜜蜜的回憶著,有點兒後悔發動神光。 book18.org
這時顛仙也看出雲鳳中了陰雷暗算,卻道妖氣業已入骨。葉繽因這廝陰雷有許多感應,一經說破,受傷人發作更快,因此不曾對雲鳳提起,略用神光法邪之法,由雲鳳身後直透體內,暫將雲鳳真神保住,直接由水洞進來,也為此故。既被顛仙說破,也就說道:「妖人陰雷狠毒,神光只能護住心神,保她暫時無害。 book18.org
我一離去,立受其害;便不離去,長此保持,先受傷處的精髓骨肉也難免要受重傷。二位大師道妙通玄,想必能有解救。聞得川邊青螺峪怪叫花凌真人有一至寶,名為九天元陽尺,專破邪教中的陰雷魔火。無如相隔太遠,凌道友此時已不能御遁飛行。凌真人性情又極古怪,不知他肯借與否。」 book18.org
顛仙接口道:「如運玄功,使我所煉先天純陽之氣穿行周身骨脈,未始不可驅除。但人卻受傷,須要多日調養。今夜元江取寶,她那神禹令關係重要,少她不得。所幸她乃凌真人的曾孫女,又是崔五姑的愛徒,九天元陽尺手到借來。 book18.org
無如相隔太遠,只玉清道友前往,可在期前趕到。但是玉清道友執掌重任,無人能代。葉道友如能少留半日,便可兩全了。」 book18.org
葉繽先聽雲鳳是怪叫花凌渾曾孫女,九天元陽尺手到借來,方自欣慰。忽聽顛仙留她幫忙,於情誼不便推辭,自己又恰有要事,不禁作難。雲鳳已將楊瑾所賜靈丹連同書簡取出,對顛仙道:「弟子由倚天崖起身往龍象庵去時,楊瑾師叔賜有靈丹三粒,許能毒復原也未可知。待弟子試服下去,如能醫治,豈不是好?」 book18.org
顛仙先將靈丹接過,看了喜道:「此乃芬陀大師度厄金丹,廣集十洲三島海內外名山靈藥而成。成道數百年,共只煉過一次,功能起死回生。區區陰雷之毒,更何足計?只服一粒足矣!」 book18.org
玉清大師頗信陰魔的鬼門道,仔細朝著雲鳳看了又看,看到書簡內靈符,證實陰魔所說,看似邪毒入骨,陰雷卻只是附身未退。笑道:「想不到我們今日三人俱都看走了眼。原來藏有芬陀大師靈符護體,陰雷並未侵入,只是依舊附身未退。靈符含有佛法妙用,威力非常。既然不曾用過,正好留備將來。只剩身外這點陰毒殘氛,索性就請葉道友運用神光,將它除去了吧。」 book18.org
原來雲鳳粗心大意,未有在潭邊投下芬陀大師的書簡,未有如簡中囑咐,由韓仙子把簡內靈符化入雲鳳體內,白吃了陰魔的苦頭,更嚇煞庵內群仙。一片五色毫光飛起,葉繽掃射冰魄神光,罩向雲鳳身上,只閃得一閃,便自斂去,雲鳳身上邪氣便已凈盡。葉繽亦立即告辭,顛仙、玉清大師知她殺了九烈愛子,連所煉三屍元神全都消滅,即使九烈神君知難隱忍,其妻梟神娘也不肯罷休。此去武夷絕頂,將生平惟一男道友謝山借去的佛家至寶散花檠,索取回來應敵。 book18.org
那散花檠形制古雅,乃是萬年前美玉精英所制,原是葉繽所無意發現,到手不滿十年。當日路過澳門,時當月夜,風靜無雲,碧海青天,交相涵吐,一片空靈境界。遠遠見碧浪如山,突涌天半,浪頭上有一形似夜叉,脅生雙翼的怪物,正由海內衝浪而起,已離海面百十丈高下。身後青熒熒,飛起指頭大小一點星光,打向怪物身上,一閃即滅。便聽叭的一聲爆音,慘嘯聲中,怪物立被炸死,血肉橫飛,沉了下去。 book18.org
葉繽看出是件奇珍異寶,極靈異神奇,便行法辟水,直下海底。那怪物衝浪起處的下面,竟是一個海竅,深不可測,直下有三千多丈,才到海底,廣只百畝。猛見正中心倒了一片畝許大小的礁石,凌空擱在珊瑚之上,將兩株大珊瑚壓倒折斷。一路循礁石散播蹤跡趕去,直到不遠處,離海竅盡頭邊壁之下,發現地底有一窪穴。穴上面仍是重波,齊著地面以下,卻並無滴水,大小形式俱與壓折珊瑚之礁石相等,葉繽越知有異。 book18.org
窪穴靠壁一面,凹將進去,內里有一六尺高的佛龕,龕中膝坐著一個枯僧,左手持著一個玉石古燈檠,右手掐訣斜指燈蕊,面帶愁苦之色。原有的幾層禁制,已被破去了一半,那倒下的礁石,便是封洞之用。那燈蕊並未點著,卻有一穗虛焰,勢若飛舞。人只要靠近穴口,燈焰便漸明顯,現出極淡的青螢光影;人一退後,又復如初。 book18.org
葉繽知是一件至寶,適才殺死水怪的青光必由此出,又見那枯僧已在海底坐化千年,仍能保持不壞之身,至寶靈異神通猶存,竟未受到侵害,佛法禁制,厲害可想。幽宮洞啟,劫運也是將臨,料是今日他已動了殺機,所以面容如此愁苦,卻不知人家所愁苦的,就是她的到來。可幸葉繽萬萬不敢造次,離海急飛往武夷去尋謝山。飛到武夷時,恰好見謝山手持一片古舊黃麻布,神情困惑,見葉繽來,便隨手收起。聞葉繽海底所遇,喜盈於色,忙道:「枯僧所持古燈檠,乃前古的佛門至寶散花檠,又名心燈,如得到手,將來你我大是有益。」 book18.org
葉繽先還覺著無故奪人防身護體之物,不是正經修道人的行徑。謝山卻力說無妨,道:「這位道友藏真海底,當時必是防有仇人傷害。事隔千餘年,冤怨已滿,不願永淪水底,更防懷寶傷身,受別的妖邪水怪侵害,需求將他法體移埋妥當。至於所設禁制和佛燈神焰,我俱能夠抵禦。此時蹤跡已現,速去勿延。」 book18.org
葉繽不便過於攔阻,只得同往原地窪處,想不到事情極其順利。謝山喃喃默念,手又掐決。葉繽看不出他是在念咒,還是通誠祝告。謝山手指處,水便分開,下面禁制全失靈效,便令葉繽收取。葉繽一動,燈上佛火就快要飛起,吃謝山掐訣制住,枯僧雙手忽然下垂,落向雙膝蓋上,玉燈檠也不再生異狀。一點沒費事,便連佛龕攝起,移向武夷絕頂千石帆謝山仙居左近,叱開石壁,埋入壁內藏封固密。葉繽看謝山有成竹在胸,事若預定,好生奇怪,再四問。謝山也是從古舊黃麻布中所知不多。 book18.org
古麻布是佛龕中寒月大師所留。因忍神尼被慾火困厄小寒山,必須毀了寒月大師才能脫身,盡力招惹妖物攻擊寒月大師遺體。寒月大師元靈亦在禁制全破後,指揮古舊黃麻布現形,促使謝山救援。可是謝山前因盡昧,迷惑不解。幸好葉繽怯於一擊,不敢與寒月大師遺體同歸於盡,更招了對頭前來,致忍神尼功敗垂成,終於慘成植物人。 book18.org
謝山亦只在古麻布中得知收藏佛龕之法,及道出葉繽受有法結使命,包藏禍心。為防佛龕受害,秘而不宣,終是飾詞遮掩,不肯道出真相,僅說:「那枯僧和我二人必有前因,無如事隔千餘年,毫無端緒。我此時法力尚算不出,待齊道友峨眉開府,到時轉託探詢到會的神僧、神尼吧。」 book18.org
因玉燈檠用法不明,暫時只好各按本身法力一同練習。等到二人悟出玄妙,可以隨意應用時,才知此寶內藏前古神油,始能發生佛火妙用。檠柱藏油本來不多,又經二人練習時糟踐了一半,因此互相珍惜,輕易不肯妄用。此寶有伏魔之功,法力不可思議,二人僅悟出了一半,已有絕大威力。因玉燈檠屬火,而葉繽的小南極金鐘島寒凍屬水,水火相剋,遂留在謝山手中。 book18.org
葉繽知九烈神君夫婦訊息萬里,尋仇即至,急於討回至寶護身,道聲:「行再相見。」 book18.org
便化一片彩霞,騰空而去,顛仙隨即行法將水洞封閉。 book18.org
第九十二節 淫戲胞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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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恭送葉繽後,在殿外石台上對月暢飲,忽聽庵外風雷之聲大作,忙縱起遁光,飛身出外探看。庵外風雷已住,只見祥光萬道,瑞靄千重,似波濤一般向四方八面散去,彩毅冰紈,映著皓月清輝,奇麗眩目,是神駝乙休伏魔旗門妙用。晃眼之間,光霞盡,月光之下,疏林平崗依舊清澈,玉清大師也已現身,身下倒著一個矮胖道人,只有一條右臂,一雙碧眼直射凶光,襯得相貌愈加獰厲,正是廬山神魔洞白骨神君的愛徒碧眼神佛羅梟,左臂就是劫奪芝仙時,給金蟬砍掉。 book18.org
羅梟奉妖師及妖屍谷辰之命前來,自恃妖法高強,又與妖師心靈相感,千里無阻,自信極深。及至誤入旗門,方欲解體逃遁,便吃玉清大師擒住,所用白骨箭叉和幽靈妖火俱為玉清大師所破,身背的一個大藍葫蘆,卻震裂為兩半。妖人師徒慣用新近死人的白骨和精魂餘氣祭煉各種惡毒法寶,葫蘆傾出好些綠色沙子,遍地皆是。有的猶是鬼火熒熒,妖焰餘光未盡,螢火一般略閃即滅,轉瞬俱都滅盡。 book18.org
玉清大師難得生擒到二老妖的手下死黨,意圖拷問機密,因妖屍長於地聽之術,恐被驚覺,故意說不願污這庵前凈土,特地送到顛仙那裡用太乙火煉,使其形神俱滅,讓妖屍聽去。羅梟更默運心靈告急。二妖聞警,知這廝已落敵手,萬無生路,與其任他泄露機密,還受無邊痛苦,倒不如由他自行處死好得多,便在洞中運用妖法,靜俟時機,自行殺害。 book18.org
玉清大師朝羅梟當胸虛劃了一下,羅梟上身衣服立即分裂自解,胸前果有一道形如骷髏的妖符隱映肉里。玉清大師和鄭顛仙只料定羅梟身有妖符,可以乘機逃遁,或是抗刑不招。哪知妖符具有多重妙用:如不為人識破,無論仙劍、法寶、五行禁制,只一沾身,立可藉以兵解;即使當地防備周密,元神遁逃不出,也可施展本門妖法,隱去形跡,或附在別的人物之上,稍有空隙,立即遁去;如被看出,不等對方破法,被擒人心神一動,立即自焚而死。 book18.org
羅梟那符本來深隱肉里,外觀不見,衣解以後,見不俟敵人行法,先自現出,便知妖屍和魔師要他速死,偏又口張不得。玉清大師由懷中取出七根金針,向羅梟胸前擲去,七絲金光閃處,釘在妖符上面。想要問話時,忽聽羅梟厲聲怒吼:「你們好…」 book18.org
底下「狠」字還未出口,倏地全身起火。連整話都未說出一句,便化劫灰慘死,形神俱滅。鄭顛仙和玉清大師終是行家,知羅梟雖為妖法自焚,靈氣未必全滅。此時全洞仙法封禁,遁逃不出,遲早有人開洞出進,稍有空隙,便被二妖將殘餘靈氣收去,仍可聚煉成形,重為人害。一見火發,雙雙不約而同,各將手一搓一放,便有雷火連珠發將出去。轟隆之聲,震撼全洞,滿地都是金光烈火流走。最後又用禁法將劫灰收集一處,叱開石地,深埋在內,方始停手。 book18.org
妖屍和白骨神君雖然層層俱有防備,機詐百出,卻料不到知識以外的事密,陰魔的先天真氣。先天真氣的血影神光步入驟化後,已能震入元靈,只是要那被拷問者在神智激盪下,才能觸發思潮。羅梟厲聲怒吼之際,已為陰魔套取了妖黨的人手分配安排。敵未動,我先動,暗中分化,擾亂軍心,是先天真氣的專長,弭禍於無形,無需後天五行的擊撞互傷。 book18.org
陰魔離庵升上雲端,卻見一道朱紅劍光,劃空衝來。那道朱紅與日爭輝,透徹明亮,正是南明離火劍,但卻搖擺不定,若雛鳥學飛。如此異寶神兵竟任由如此淺薄修為的弟子攜來,何異奉送與老魅七指神魔。陰魔慧目透視劍光中,見余英男修為不足,御劍乏力,不禁惋嘆。知道玄冰封體,能救活已是奇蹟,身肌的傷殘又豈是三朝兩夕所能復原,更不說道力精進了。可嘆妙一真人竟會命她出來應劫,有死無生。看來必要替英男施行催生大法,只是可惜會揠苗助長,誤她將來一生功業了。無奈下,陰魔瀉入離火劍光內,附上英男身上。突然一陣非常熟識的體味貫入鼻腔,令陰魔震驚失神,現出原形,腦海中閃過轉身後的十三年黑獄生涯,脫口狂呼道:「是你!」 book18.org
原來陰魔前身飽受人海欺凌,無從出囚,殘生已告絕望,哀傷痛恨,跳落捨身崖,自求了斷。下墮中,陷入半昏迷,撞入一團浮雲,被卸入一個黑洞。黑暗中,一名美婦人跨上身來,滾熱的穴套入那半殘的肉,其吸吮力並不比天魔吸髓差。陣陣精液噴射,掏空了身心氣血,連三魂七魄也陷入婦人子宮內。漸漸凝長成胎兒,竟能保留了平生記憶,一絲不漏。 book18.org
以嬰身落地後,就一直活在那漆黑洞中。估量是日間的時候,則陷入半眠狀態,自我無聊中運行先天真氣。夜間就進來一個小女孩,含弄那小小肉。陰魔但覺氣量出入龜頭,扯動血氣,也運轉先天真氣配合,成就了奸力非凡的降雌金剛肉。就這樣一同長大,誰也見不著對方,只那體味卻深刻難忘。直至一日,洞穴崩塌,陰魔逃了出來,竟是峨嵋山腳,再也尋不到原來地方。印入連山大師意識後,才知黑洞中的女孩是代母之女,敘誼為異父姐姐。當日由風窟中救出英男時,因有玄冰封套,氣味不泄,無從想像到那女孩就是英男。 book18.org
這余英男祖上本是連山大師弟子。鐵傘道人失蹤後,巧手靈龍勾結嵩山二矮,由朱梅出面誣衊鐵傘道人,對其門下弟子徹底追殺。到陰魔轉生時,師門也只剩下英男母女二人,雖改名易姓,隱入尋常百姓家。也是命多磨劫,英男才出世不滿三朝,家庭便遭奇冤慘禍,逃亡到解脫坡右邊的解脫庵,得當日庵主廣明慧老尼收留。由庵內一個年老佛婆,解說其師門噩運,必雖由英男母親捨身,育妊祖師爺血脈,才能報復血海深仇。 book18.org
那時陰魔前身也由捨身崖跳下,由英男母親祭出雲團,接入黑洞,施離魂轉身大法為陰魔作育靈胎,胎成時育母也血崩棄世。英男就此歸入空門,夜夜入洞含弄陰魔肉棒,雙修離合神功。不幸陰魔前身被殘氣海,轉修先天真氣,未能配合英男,致兩造無成。直至廣明圓寂後,廟產被她兩個師偷賣與地方上一些痞棍。改建中破了黑洞封禁,放了陰魔出道。英男亦歷經磨劫,才身拜峨嵋。雖有近接陰魔的鯀珠替身,但肉身成分不同,體味有異。至此才是原身接觸,認出體味。這氣味分辨的天賦是只有修為深厚的畜才能保留,再有就是此等刻骨銘心的骨肉至親了。英男也嗅出陰魔原身的體味,羞紅了面,低聲怯道:「是弟弟你。」 book18.org
今朝相見,英男也不知失望還是欣興,以鯀珠替身在峨嵋的表現,要報那血海深仇,真怕要緣木求魚了。陰魔與英男骨肉情深,靈慧相通,對此不由得意嘻嘻一笑,擁抱著英男笑道:「在峨嵋那呆頭鵝只是替身,你不會張揚吧。你的離合神功,為我所誤,今日就加倍補償你的損失,如何?」 book18.org
英男當日只在漆黑中行事,今日竟在光天化日下道出來,不禁羞得面赤火熱,又滿懷希望下,由陰魔挾下元江水洞。 book18.org
離合神功不像一般採補,雖然也是由花芯與龜頭導引,但流向有異。龜頭是玄氣出處,但不是由穴納入,那花芯也是陰精出口,也不是收集地,只是共同貫入子宮,匯妊靈胎。離合神功順導花芯為出陰精處,由男方喉頭化入下丹田,經陽化後,從龜頭溢出對方喉頭,再經下丹田陰化後泄出花芯,輪迴不息。 book18.org
英男只是不見陰魔經年,卻驚見其肉長大越倍。當年已是塞滿這櫻桃小口,今日怕已無法納入,更覺忐忑不安。陰魔知道這等心障非言語可解,也不打話,強行剝清英男衣著,看到那瘦伶伶的身子,可知她的童年並不好過。所謂落地喊三聲,好醜命生成,這就是慎始的重要。一旦投錯胎,就要承受上代的孽債;但若投入富貴人家,則風雲際會,任意欺人;所以也無用假慈悲,濫叫「孺子無辜」了。 book18.org
今日離合神功重聚陰陽,就是血債血償的契機。能否猛虎翻身,就要看英男的夙根了。陰魔也不理會英男的羞澀,逕自埋首英男臍孔,度入先天真氣以探索英男根基。那臍道就是先天胎氣供應之處,直接流通百脈竅穴。英男被陰魔舌尖舐攪臍頭,酸麻騰翻,蔓延竅脈,擠出熊熊慾火,燒烤每處神經支點。英男被慾火煎熬,卻顯示出苦難出身的外荏內堅的意志,不為慾火驅動,也不反抗,只口中喃喃哀喚道:「你在幹甚麼。」 book18.org
慾火流竄全身,展露出英男根基堅牢,只是建築在陰魔的先天真氣上,用不出來,卻能固本,所以才能身埋冰內,無所損傷。苟非離合神功無成,也不用陷入風窟;但神功早現,定被朱梅追殺。所以禍兮福所依,福兮禍所本,緣機微妙,不是集體計劃得來的,更隨著個別人士的不同處境,外界反應各異,效果千變萬化,如歧路忘羊。若非親身經歷,誰說的也不會是真相。苟有質素重出,即使刻照別人的經歷,但時移勢易,環境變遷,依樣的畫葫蘆而行,也不會是相同後果。 book18.org
陰魔以先天驅後天,點燃英男慾火,燎原焚心,若非是英男的堅強意識,必成植物人。但英男腦海中只有家門的血海深仇,比對這祖師爺的僅存血脈,荒淫不肖,也心哀欲絕,悲愴淒吟道:「你這小色鬼,就連姐姐也不放過。」 book18.org
陰魔也不道破,任他悲憤自厲,更竟全功。到英男被燒得每個細胞都漲入飽和狀態,血氣豐盈膚外,醜小鴨也能騰化天鵝,何況英男並不醜,只是營養失調而消瘦矣。紅透晶瑩的嬌軀帶著荏弱的氣質,本來就是極強的誘惑,陰魔真是親生姐姐也不會放過的,只是英男正面臨築基,非其時矣。 book18.org
英男被慾火薰醉,但眼神尚存冷冽,垂下兩行珠淚,已泣不成聲。陰魔無相無我,也不為哀傷影響,把英男體內慾火,聚攏乳球。經淫氣催促後,瘦削的乳球已漲成竹筍,再經陰魔移首壓上,那朱紅的乳蒂,招搖賀慶,欣悅重生,引君同樂,迎候咀嚼。 book18.org
陰魔雙手各匝一乳,輪流舐吮。英男乳球經慾火鼓撐,已敏感非常,泣聲漸變呻吟,何堪抽吸,蒂破欲爆,擠出少女初乳,快感硬碰天靈,穿出呵叫。陰魔弄出初乳,存置口腔,也不是吞咽,承英男張口號叫後回氣時,包吻櫻唇,由先天真氣帶動初乳,透體直貫英男下丹田,灌溉百脈,水火共濟,調化離合真氣的先天本質為後天原體,凝結成陰精涌下花芯。 book18.org
此時英男穴已盈滿欲瀉,陰魔轉身埋首英男腿根,口蓋穴隙縫。經離合真氣滋潤的阜隼軟柔適意,芬香撲鼻,連掩罅的陰毛也撩人春暖。陰魔伸長舌頭,直抵花芯,覺到陰唇卻是漲中帶韌,匝束有力,引動淫心。猶幸陰魔無相不迷,不致功虧一簣,能化除慾念,勾出花芯內陰精,索入下丹田,自行貫通百脈,和合陰陽。再肉入英男喉內,調加陰精入自己玄精內,一齊注射入英男下丹田。氣流經陰陽調合,九轉循環,英男築基功成。英男試催真氣,已能慟山穿石,揮如意,可比英瓊。狂喜之下,竟不忘埋怨道:「你就不會先通知人家一聲,體貼一點。」 book18.org
這就是女人本性,陰魔也不解釋,只殷殷囑咐道:「滅門大敵尚在虎視眈眈,莫要露出鋒芒,引來死劫。也不要附陪同冒險,埋伏在遠處山頭,待七指神魔出現,才給他閃電一擊。」 book18.org
言罷,也不理英男顧影自憐,初露絕艷,逕自出洞離去,依方玉柔遺識,回返群妖聚會處,以妖女方玉柔的外相會合群邪,進行釜底抽薪。妖黨中有白首仙童任春、金峰山侯氏兄弟、姑蘇穹窿山白禪師蕭勉、前在楊瑾手下漏網的芙蓉行者孫福,本是純為覬覦金門諸寶而來。路遇白骨神君門徒惡鬼師儲晴、小夜叉汲占、烏風道長貫明揚、遼東二魔陶氏兄弟,說起妖屍谷辰和乃師正要破壞元江取寶。任春乃竹山教中長老朱柔的得意門徒,滿頭白髮,形如幼童,年已百歲以上,生性淫凶,又極刁猾,聞知境況,好生失望,暗忖:「妖屍如勝,金門諸寶決難出現,無法攫取;敵人得勝,妖屍和白骨師徒尚非其敵,去也無用,何苦淘這渾水?」 book18.org
任春本想中止,偏生芙蓉行者孫福受了許飛娘慫恿,力言:「雙方惡鬥,正好與妖屍等聯合,渾水撈魚。妖屍自從得了吳立的道書靈丹,神通益發廣大,只憑鄭顛一人,決非對手,何況又加白骨師徒多人。妖屍玄功變化已無須乎法寶,所忌者,只金船中的歸化神音,餘俱不在心上。他和白骨原意,先期破壞,倒翻地肺,使金門諸寶永淪地底,不得出世。無如吳立被害時,死時元神未被禁住,終日與他為難,片刻不寧,非到當晚亥正不能制服。這還仗有白骨神君相助,否則一時也離開本洞不得。趕到已是子時,若敵人業已將金船吸出水面,便行搶奪。有他們在前,我們更無敗理,樂得各做各事。再如謹慎一些,索性由我趕去通知他們,聯成一氣,省得到時誤事。你看可好?」 book18.org
任春人雖兇險,心卻疑忌。深知妖屍狠毒,不下於昔日綠袍老祖。吳立是他救命恩人,尚遭毒手,何況外人,自以少親近為是。不去難捨,去又多慮,與虎謀皮,更難免於後患,方在舉棋不定,偏生晦星照臨,再聽說叨利仙子賽阿環方玉柔到處尋找黨羽相助。任春迷戀方玉柔已非朝夕,竟任孫福去向妖屍輸誠,結為一黨。 book18.org
陰魔方玉柔意欲使眾妖人疏於殺戮,特將迷人本領儘量施展出來。公開明約倡言:身是彩頭,誰能得到金船中任何寶物,便可給以甜頭,銷魂真箇,件數越多,次數也越多,弄得一般妖人只望金船出水。除白骨神君與妖屍心切金船中的生克法器外,連老妖的弟子也心神仿佛,受制於陰魔的顛倒迷仙五雲法氣。陰魔方玉柔也不敢下重手,怕那兩老妖察覺。 book18.org
第九十三節 遺寶來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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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兩老妖計劃,群邪沿江埋伏,阻截采寶船隊。顛仙得玉清大師傳來陰魔諜訊,明了妖邪虛實,自知毒果種植不夠年份,收成不足,今晚應用已恐不敷。知連日各異派妖邪虎視眈眈,大敵環伺,惟恐再受妖人暗中盜毀,特意運藏後洞,開了一條地下水道,直通江心。 book18.org
到了亥初時分,玉清大師按照預計,先往陣地等候妖屍。顛仙留下辛青守洞,對雲鳳授了機宜,也同起身,徑由地底直出水洞。自攜大小金蛛和雲鳳、歐陽霜,同立當中主舟之上。慕容姐妹分駕左右二舟,滿載蛛糧毒果。三舟先由江心水底,暗中逆流潛行,到了沉沒金船的水眼地竅前面,由水底仰視星光。耳聽上面尚無動靜,料定妖邪當已早到,敵我引滿待發,還未動手。木舟一出水面,必要來犯。 book18.org
到了亥子之交,先將預置流水底下的暗號發動,由江心飛起一道光華,上沖霄漢,再將禁法發動,爆出一聲雷震,江心波濤飛雪一般往四外散去,放出一片光霞將那一帶江面籠罩在內,貼著兩岸崖壁分布開來,將上下隔斷,升展之際,疾如電掣,神速異常。同時三股金霞將三隻木舟緊緊包圍,升上水面,各舟相隔三四丈,作品字形排開。大小二金蛛各自離盒,飛向水面箕踞,目閃奇光,註定水底,各將口一張。亮晶晶粗如臂的珠絲銀濤也似,直向江心水底射去。 book18.org
猛聽西北遙空一聲極尖銳刺耳的異嘯,緊跟著明月光中現出一簇煙雲,星飛電舞而來。煙中裹定一個火眼金睛,通身墨綠,瘦骨嶙峋,長臂長爪,形似殭屍,通身紅綠火光黑氣圍繞的怪物,厲聲嗥叫,晃眼飛近,乃妖屍谷辰。同時空中倏地又一片碧綠火花冒過,相繼現出白骨神君,身高八尺,又瘦又長,一張狹長臉子,方目碧瞳,尖鼻尖嘴,道裝赤足,臉和手足都是又瘦又白,通沒一絲血色,通身都在煙霧之中。兩老妖安排水道截擊失敗,狂撲以來。 book18.org
才一露面,白骨神君將手中長幡一擺,夾以一聲厲吼,立時發出一幢綠陰陰的邪火妖光,照得附近山石人物皆成碧色。光到處,隱身潛伏在兩岸埋伏的劉泉、趙光斗、俞允中、魏青、岳雯諸人的隱身法立被破去。妖屍谷辰兩條瘦長手臂一晃,立即暴長十餘丈,臂上碧焰火光亂爆如雨,身子往下一坐,朝著江面光霞舉爪便抓。玉清大師將佛門離合神光發動,以飛劍攔截。妖屍本不畏飛劍,一面伸手抓劍,一面還待衝破下面光霞。 book18.org
陰魔以第三元神主持方玉柔肉身,拖延餘下眾妖人,再聚化法身寄入玉清大師劍光中,以先天真氣助威。妖屍剛把長臂一振,發出滿臂碧焰將金光抵住劍光,即痛徹心脾。雖然飛退迅速,手臂未被絞斷,也重傷無力,氣得妖屍滿嘴獠牙亂錯。沒奈何,舍了下面,往上一縱,將全身倏隱,化為一團半畝方圓的碧綠光華,光中射出萬道黑絲,直向玉清大師撲去。玉清大師以離合神光護身,往左崖上空遁退。妖屍明知玉清大師有心誘敵,但惡氣難消,一看還有片刻才到金船出水,正可先除敵人泄恨,兼敵人飛劍神光俱極厲害,除卻先將敵人先行抓死,必難下手。自恃元神凝鍊成形,玄功變化神妙無窮,竟然怒吼一聲,飛身追去。 book18.org
就這微一遲延之間,江面上已霞光已是密布,精光閃耀,上徹雲衢。陸地金龍魏青依令,獨自衝上迎斗白骨神君。雖然法力相差太已懸殊,但仗持有五鬼天王尚和陽的白骨鎖心錘,以毒攻毒。白骨鎖心錘迎風一晃,錘上四惡鬼立即飛起,帶著一大叢魔火黑煙,在魔火妖雲簇擁中,飛撲過去。 book18.org
白骨神君和五鬼天王尚和陽原有夙仇,所使妖法俱屬污穢,白骨叉箭均附有不少凶魂厲魄。那柄白骨鎖心錘恰是白骨神君的惟一剋星,一切妖術邪氛俱敵不住鬼口中所噴魔火。白骨神君一見魏青施為,先雖失驚,因見錘上五鬼去掉一個,還疑不是原物,不知此寶已落人手,而且以此等多年妖法祭煉,與身心相應的法寶,外人不能使用。便將白骨箭取出,姑且放出一試。 book18.org
不料陰魔重創妖屍谷辰後,轉將先天真氣轉聚入白骨鎖心錘內。四鬼得匯溶先天真氣,威力倍增。才一出手,白骨神君便吃鬼頭吞去了四根白骨箭,怒發如雷,連聲厲吼,知此寶還有極厲害的妙用,一經全力施為,自己除非拼損功行,法寶決難抵敵,不敢驟然施為。哪知怪叫花凌渾交此錘與魏青,不特用法沒有全傳,當中主魂又在事前摘去,伎倆僅此。也是魏青福大,白骨神君這一持重,卻便宜了魏青,等到白骨神君發覺,敵人救援已到,來不及了。 book18.org
陰魔法身也已回歸方玉柔外相體內,領出眾妖人,揮舞司空湛的列缺雙鉤罩下岳雯。那列缺雙鉤本是古仙人列缺的降魔防身至寶,到了摩訶尊者司空湛手裡,煉得與身相合,橫掃仙界。發時化為一青一藍兩道鉤形光華,大小分合,無不由心。尤其不畏邪污,差一點的道家飛劍和尋常法寶吃它聯合鉤住,一剪一挫,立即碎裂,失了靈效,端的厲害非常。蒼虛老人與極樂真人聯手也只能在鉤下苟延殘喘,幸得赤仗真人介入,與兀南公夾擊,方能重創司空湛,蒼虛老人與極樂真人才留得性命。司空湛因重傷未愈,將列缺雙鉤藏入寶庫,被妖女盜用。 book18.org
陰魔方玉柔也不發揮雙鉤威力,只以此一青一藍兩道鉤形光華為舞,在岳雯身外圍繞輪轉。薄紗似的衣綢,柔軟貼肉,可見內無褻衣,展露出流滑曲線,乳形阜影,為風所妒,欲吹而去之,以展示原軀。衣袖寬鬆,玉臂揮動雙鉤時,雙袖垂貼臂肩,闊大的袖夾露光,可見那沉甸甸的雙乳如波濤般彈跳有致,蒂紅閃劃,於掩映之間,引人入性。俯身衝刺,低廣的領口難羈春光,雙乳驕恣躍升,豐碩圓滾,蒂凸欲射,若欠吸吮,募求勇夫。 book18.org
如此妖淫情態,隨雙鉤舞弄,于飛撲處,吹起寬敞的衣裙,展露出內無寸縷,粉腿玉股,螢光雪白,宛若凝脂,暈彩灩灩,盡入眼帘,卻又流逝於瞬息間,誘導眾妖人分神追注,極目於尋覓那芳草萋萋的桃園洞口,窺伺那消魂秘窟,魂尋幽徑,肉蛙伸。剎那間毛絲茸茸如電光閃過,像有水光,附黏上濃稠騷液,漿分毛髮,露出迷人穴隙,紅潤惹火,使妖人暴怒的肉更滾燙火熱,烈火在熊熊燒炙。 book18.org
仰彎處,拱拗若撟,領上裸露半乳,淫蕩的搖晃著,若幽哀求助,下擺蛇腰聳動,香臀挺扭,幻出被插抽迫壓時的蠕搖閃躲,配合著淫蕩的呻吟,勾出若有若無的淫靡的異香,曼妙惹火。旁觀群妖本已迷戀叨利仙子賽阿環方玉柔多年,就像饞貓一樣,更被植下顛倒迷仙五雲法氣,哪環禁得起這許多妖淫情態的逗弄。看得心猿意馬,按捺不住,只顧一眼接一眼偷覷妖艷,既心神不屬,又分心寶船出水,絲毫無意於應戰。 book18.org
江中波浪山立,兩隻金蛛所噴蛛絲已漸停止,將往回收。魏青貪功心盛,催促猙獰惡鬼,鬼口魔火邪焰呼呼亂噴,卻暴露出白骨鎖心錘又威力大減。白骨神君見三柄飛叉竟將四鬼敵住,毫無遜色,已漸發覺鎖心錘不如預計厲害。先是一口妖氣噴將出去,即見四惡鬼漸有不支之勢,不由又氣又忿,正在施展惡毒妖法,想連敵人帶鎖心錘一齊收去。 book18.org
忽瞥見一道金光,宛如匹練橫空電射,是玉清大師駕遁光回飛。手揚處,先是連珠般的雷火金光直朝眾妖黨打去,同時金光先自飛出,宛如匹練橫,電射飛來,不特不畏陰火邪煙污穢,反將內中一道灰白光華截住,只一絞,立起一片鬼嘯之聲,化為流熒,四散如雨,再將白骨叉所化三道灰白色的光華截住。兩個鬼頭迎著一柄飛叉,力量剛剛扯直。白骨神君見勢不佳,忙運玄功,張口一吸,乘隙收入。 book18.org
陰魔方玉柔漸放的顛倒迷仙五雲掌也大致上操恐了群邪,即重注先天真氣入白骨鎖心錘。也不用魏青指揮,錘上四惡鬼被陰魔的先天真氣帶著,一大叢魔火黑煙,向白首仙童任春飛撲過去。這妖道所用飛劍只有尺許長短青光,三棱精芒閃閃,仍是劍形,卻千變萬化,層出不窮,晃眼多到百餘口。俞、戴二人簡直無法應付,若非妖道在顛倒迷仙五雲掌下失神,三棱劍失卻指揮,俞、戴二人的微未道行,簡直不堪心如劍一擊。任春色迷智昏,為陰魔方玉柔的艷舞引得心猿意馬,顛倒迷仙五雲掌更是按捺不住只顧一眼接一眼偷覷妖艷,直到魔火邪煙飛涌而至,四惡鬼口中邪毒之氣已迎面噴到,才如夢初醒,魔火也已臨身。忽聞奇腥刺鼻,即時翻倒在地,被森森白牙一咬一吸,立即了帳。百十口三棱青光小劍挨著魔火,立即墜落,紛紛化為頑鐵墜落地上。 book18.org
餘下七星真人趙光斗遭遇最苦,一上來便被白骨神君門下惡鬼師儲晴、小夜叉汲占、烏風道長貫明揚等妖人圍住,被困入碧焰黑霧之中,正在往來衝突。四惡鬼噬了任春,又往惡鬼師儲晴、烏鳳道長貫明揚二人面前飛去。錘上惡鬼火煙飛舞,貫明揚、儲晴首先吃魔火將妖焰邪霧燒化。貫明揚剛要逃走,惡鬼頭已咬上身來。湘英隨後趕到,將手一指,劍光飛上前去,環身一繞,竟腰斬成了三截,屍橫就地,跟著儲晴也被四惡鬼咬吸了去。 book18.org
陰魔亦功成身退,喚回惡鬼,故意讓任列缺雙鉤露出罅隙,放魔火呼呼飛入,晃眼間妖女全身自燃,碧焰環繞不熄,燒的只是蛻出的一層外皮,幻出被震成粉碎,前次就這樣連極樂真人也被瞞過。岳雯劍上金光突然大盛,直似驚虹電掣,靈蛇飛顫,反將青光纏絞了個緊緊。太乙神雷也已發出,四魔鬼連忙逃回。那藍光無人主持,竟舍妖女飛起。魏青也看出便宜,知鎖心錘無用,放飛劍上去一攔,卻未攔住。霜角劍雖是神兵,卻比有人工智慧的前古異寶還是差上一級,加上魏青修為淺薄,劍光本應折斷,幸好陰魔及是制止,停下來等岳雯收了雌鉤趕到。岳雯一指金光,飛上前去,將雄鉤也一同絞住,如法收去。 book18.org
芙蓉行者孫福和白禪師蕭勉被玉清大師飛遁回來時發出的雷火金光所傷,雖在應敵,勢已不支,負傷苦鬥。孫福吃劉泉法寶擊斃;蕭勉被岳雯用神雷轟死;小夜叉占見機飛起,化為一溜綠火,破空逃去。片刻之間,戰場上形勢驟變,只剩下最後趕來的遼東二魔陶昌、陶和,合戰白俠孫南;侯顯、侯曾敵住劉泉;白骨神君與玉清大師旗鼓相當。 book18.org
侯顯怯敵,被劉泉暗用法寶打死。侯曾見勢不佳,不顧再報兄仇,不料劉泉幾面下手,一面發那雷火,一面用飛劍敵住他的飛刀,又乘他心慌失神之際,暗用神雷金光鏨當胸打去。侯曾立即穿胸炸裂,血肉紛飛,死於就地。白俠孫南獨斗遼東二魔,俞允中、戴湘英、趙光斗三人得勝之際,相繼趕來。趙光斗知道陶氏兄弟魔法厲害,詭詐百出,上來便施展玄功,連人帶劍一齊隱去。 book18.org
二魔雖見敵人添了幫手,並非知名之士,並未在意。見妖黨全體慘敗,又驚又憤,方欲施展最惡毒的魔法害人,拚捨一點精血為妖黨報仇。雙雙打一暗號,剛把法刀取出,待往前胸刺去。趙光斗猛施展玄功,七點星光罩住陶昌全身。陶昌心中發狠,將牙一錯,拚捨一條右臂。剛運玄功一晃右臂,化為一條丈許長黑煙圍繞的怪手,往上一擋,準備借那血光行使化血神魔箭,報仇雪恨。誰知趙光斗早防到此,先是揚手一團雷火打下。陶昌手臂業已化形揚起,驟出不意,雷火正中面門。仗著妖法高強,雖然未死,頭焦額爛,已受重傷,心神大震,站立不住,身不由己,往後一仰。七點星光已分別照著他的玄關、天池等通身七個要穴透穿而過,立即慘死,連元神都未逃遁。陶和已用法刀將前胸刺破,剛由胸前飛射出百十道血箭,鎖心錘四鬼已直朝血箭叢中飛去,迎個對面,鬼口一張,血箭無影無蹤。趙光斗那七點星光又是迎頭罩下。一聲慘叫,陶和被絞成肉泥,形神皆滅。 book18.org
江面之上彩霞燦爛,玉清大師由一片金霞托住,膝坐定,通身金光圍繞,正在施展佛法妙用,煉化妖人軀體。白骨神君那些白骨煉成的諸般邪寶俱已無存,只通體被一片慘綠妖光圍繞簇擁,人卻雙手據地,頭下腳上,旋風般倒轉翻飛急旋,毫不停歇。妖光之外,只有薄薄一層金霞閃閃不停,似有若無,被玉清大師用離合神光困住。 book18.org
護江光層下,大小兩隻金蛛相對,箕踞水上,水底寶光上燭霄漢,蛛糧毒果由左右木舟內,長蛇般飛起直投二蛛口中。二蛛所噴蛛絲粗如人臂,每蛛不下百十根,銀索也似,又勁又直,分注水內,卻似乎氣力不足,一面厲聲怒嘯,一面奮力運氣,吸那金船。當中木舟上,鄭顛仙披髮赤足,仗劍而立,全神貫注水內。左立歐陽霜,也是仗劍赤足,披髮侍立,周身都有靈符神光護體。看神氣,好似少時要作顛仙替身,代師主持行法之狀。右立凌雲鳳,手持著神禹令指定二蛛。但都無法看到陰魔液化,穿入水下金船。 book18.org
那金船通體長約一丈六七,橫里也有一丈多寬,略微帶點長方形,首尾兩頭作半月形向上翹起。船艙特高,像是一座寶塔,通體有六七丈高下,玲瓏剔透,上下共是七層,下六層俱是六角形。每層各有六個門戶,塔門俱有禁制,由外往裡好似每層都是空的,細看卻又灰濛濛,仿佛很深,相對兩門不能透視。頂上一層形如圓球,上有塔尖。 book18.org
下層藏有前古的寶器仙兵,俱有元靈附駐,具備人工智慧,應變迅速,威力強大,非是基因複製的人種的弱智元靈,連道者也只能注重外表,徒呼口號,弄得有形無神。中層是收集當年截、闡二教火拚中陣亡修士所遺下的法寶。最上層的圓球藏著歸化神音,形如一個透明圓卵,內發陰陽兩儀妙用,非金非石,似剛似柔,一共三顆,旁列兩顆刻有「滅魔至寶歸化神音」八個篆文。陰魔提起當中無字那顆,即傳來廣成子存下的訊息。 book18.org
原來混沌初開,肉身妊成,萬物有餘,民無所爭,憑志同道合而交結,本是無極。經歲月累積,孳生者眾,才知天威莫測,地上資源有限,世人得為五斗米而折腰,養成巧言令色。強者以併吞而成三王之盛;五帝以連橫倡議結盟,釀造太極。天道循環,合久必分,是為二儀,標誌著腦部的發育。 book18.org
人為萬物之靈,是腦袋發達,透視社會的需要,調配組合資源,所得比光憑勞力的多。但自由競爭雖能各盡其力,尋光探水,各出奇謀,卻必流於枝葉蔓亂,陷阱如恆河星數。叢葉盤纏如蓋,只是在外表上光輝燦爛,被遮掩的土地卻藏污納垢,幽暗屈人,卻又非有此陋土不可。青蓮出於污泥,越污越潔,無污不生,非大偽無以盜權威。 book18.org
世人都是崇尚外表,所以有曲突徙薪亡恩澤,焦頭爛額坐上客。別有用心之共工氏、蚩尤,倡行共工共有,如樹的只有干而無枝,趕盡殺絕中產階層,不再有開枝散葉,與軒轅黃帝的由由社會對立著。共工氏盡收四海的資源,標榜著財寶公擁,甚至公妻,聚權於中央,定一尊為三個代表,代表著治下愚民,把囊括到手的一切資源據為己有,作集體策劃。說是先富一小撮,實是只富自己友,握殺資源調配人才,及人民的自由的選擇。動輒公營,做成僱主獨霸,根層苗基遠隔雲霄,滋潤不到。 book18.org
依天經地濟的相對式規律:越稀越貴,越泛越賤。主少勞多,民間九成九的絕大多數所得,都是微薄得連褲子也沒得穿。上層官權營商,公營為患,專利是尚。從屬唯命是從,腦筋枯萎,致零亂不堪。多年後,妖徒再無有腦者,全成畜,善信任憑極度剝削。上行下效,養成刁民庸懶貪婪,以搶掠為生存要素,不識生產,也不屑生產,致上下交煎,成一窮二白。善信陷於毒絕困境,視死如歸,雖對嚴刑峻法,也亡命抗沖,自殘根基。 book18.org
私藏私有,自力更生,分出優勝劣敗。共工氏、蚩尤垂死掙扎,把持軍隊作一黨獨霸,內則殘殺異見份子,外則卑躬屈膝,乞求外資,作齊人之回鄉土傲其妻妾,把萬物之靈改造回畜牲之腦,以人海戰術挑戰炎黃二帝。人退化為獸終是敵不過真獸,終於敗亡於黃帝驅使的虎豹熊羆之爪下。 book18.org
道者痛定思痛,提倡獨善修身,卻是誤入歧途。太上老君倡雞犬相聞也不通往來,則無所爭;通天教主行有教無類;元始天尊導向法治,但釋法之歧見多如牛毛,隨司法者私慾作弄,歪七扭八,實是司法人治。此師兄弟三祖以小師弟通天教主修為最高,悟透肉身短暫,需依賴有限之物資作新陳代謝,成萬惡之根源。邀請兩位師兄,聚截、闡、道三教之力在靈空界下創建仙界,導乾天罡氣為風,築成仙凡二天交界之處,保護仙界靈胎不被紅塵穢氣所毀。金仙神在仙界分工合作,授權於凡間門下修士糾察政權。當紅塵中修士成道時,氣透靈空,沖開仙凡二天間的罡風,惹來仙界執事天仙感應氣合,聚為天火、風雷、拷心三劫,以督促監察三教弟子緊隨規範。 book18.org
元始天尊要占玉皇大帝寶座,通天教主不服。太上老君忌通天教主功高難制,而闡教弟子出類撥萃,故選其弱者以便得漁翁之利,調解之以教力定尊位,共議封神榜,由劫後元神領受三教竭盡法力所塑就的元胎,為神界執事。 book18.org
比拼下,通天教主的有教無類,收的全是披毛帶角,濕生卵化之類,有件數,無質素。無奈故意任憑門下弟子遭劫,聚眾成黨,廣占仙界的權責實力。畜多勢眾,聯群結黨,架空天庭,乘執法、司法之便,濫用職權,歪曲天理。順者生、逆者亡,非奴即敵,形成犬儒邀寵,以龍種為榮,成蛇狗當道,狐鼠橫行。豺狼善砌生豬肉,更惡奴欺主,踐踏炎黃子孫,由天潢貴胄負擔那千秋罵名。 book18.org
廣成子湊巧三入截教總壇碧游宮,得窺陰謀,卻已大錯鑄成,回天乏術。闡教弟子多有改奉釋教,於靈鷲峰建雷音寺,保養肉身,三修輪迴,以逃避仙界蛇狗歪扭法制,利用三劫誅鋤異己。廣成子則滯留凡間,積九千萬功德,在崆峒絕頂,用九百年之功以窮三造化,集靈空、仙界二天相接之處之乾天罡氣而煉成歸化神音,內貯前古太虛精氣,輕清上浮,升空絕速,其去如電。一旦飛入靈空、仙界二天相接之處,遇上乾天罡氣,立即消散,爆破二天交界之處的罡風護層,徹底掃蕩仙界。 book18.org
廣成子煉成此寶,尚未用過一次,專為未來數千年後的四九重劫而設。特另鑄副寶兩顆,作惑天之用。副寶用後,即與所誅妖邪同滅。除非真有高深法力金仙一流,當其用時守候一旁,將那爆炸的靈氣用寶物攝去,還可略備下次再用,功效雖差,似妖屍這類妖邪,仍是不堪一擊,但也只再用一次,即化烏有。 book18.org
陰魔取其一正一副後,見層內另有一方三角形玉牌,一隻玉虎,及一塊頑鐵並列。那塊黑鐵,長不及尺,約有二指來寬,一指來厚,諦視並無光華,上面滿布密鱗,腹有古篆,形似穿山甲,腹下卻倒拳著十八隻九爪鉤,刻制極為精細詭異,通體烏黑。陰魔觸及鐵身,體內離合五雲圭即生反應,才知是離合五雲陽圭。陰魔收下三件盤古異寶,還想巡視各層,忽聽轟隆一聲巨響,即知金船已出水面,老魅七指神魔即將發難,匆匆聚化法身,透出金船,經過中層,順手牽走了截教的混元金斗。此物育養穢中之極穢:血污池,為奉信」女子難養也〔迂法的截教神最大剋星,合「狩袋黨」作內滲透傾覆之用。 book18.org
江面上,顛仙倏地手一揚,一道紅光隨手飛下,隨聽一片輕雷之聲,二金蛛怒叫越厲。晃眼之間,轟隆一聲巨響,當中數百根銀鏈,網起一條數丈長短,形狀奇古的金船,發出霞光萬道,金芒射目。那條藏有前古金門諸至寶的金船,已由江波中飛舞而上。金光耀眼生花,在江面上逼起雪濤千丈,駭浪壁立如山。二蛛已不住喘息,大有力竭之勢。左右木舟上蛛糧、毒果去勢反緩,急得二蛛厲聲怒嗥,十分刺耳,目閃凶光,血口開合之間,白牙森森,不住顫動,迥不似先前寧靜專一。凌雲鳳發動神禹令,映出青蒙蒙的一片光華,照向二蛛身上,強之竭力。顛仙命弟子歐陽霜代為主持,自己向金船寶塔飛入。 book18.org
第九十四節 佛火逞威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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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聽嘶嘶兩聲,就在顛仙剛上金船後,左近不遠的光層忽然現出了一個漏洞,眾人多半想得金船至寶,當是顛仙有意開路。俞允中看過凌渾那紙柬,心知真相喝一聲:「萬去不得!」 book18.org
手揚處,將柬帖內所附靈符往下一擲,震天價一聲霹靂,萬道金光夾著千重雷火直打下去。下面漏洞立時現出妖屍來,周身碧光紫焰,兩條怪臂長有十丈,手大若椽,怒吼如雷,口噴數十丈烈火毒焰。 book18.org
原來妖屍追殺玉清大師,被引出十里以外,見前路祥光湧現,旗門大開,敵人在內指點叫陣。雖知內有埋伏,只是心急性暴,自恃玄功變化,忙運玄功遁出真身,隱入一團碧綠光華內,以身外化身凝化為一隻大手,朝祥光中敵人抓去,果然上了大當。倏地面前金光亂閃,刺眼生疼,已陷入伏魔旗門之內。由此幻象時起,隨心念隱現,幻出敵人已在身後出現,飛也似往來路江面上逃去。妖屍又當玉清大師怯敵,仗著護身光華遁走,如何能容,口中連聲厲吼,回身便追,只是捉摸不到。哪知旗門業已倒轉,早離原地老遠。 book18.org
玉清大師見妖屍已被困入旗門以內,知他百鍊元神,堅定非常,急切間還難傷他,以為那伏魔旗門無人主持,雖然功效稍差,但是一經發動,便能自生妙用,變化無窮,料定妖屍無法脫出,而江上敵眾我寡,正好乘暇趕往應援。 book18.org
伏魔旗門已生妙用,隨著妖屍意念起了感應。每一幻景過去,水火風雷和陣 book18.org
內五行生剋禁制便相繼發動,循環相生。妖屍知已入伏,忙將元神幻化抵禦。無奈旗門仙法循環相生,奧妙無窮,不破還好,破去一層,接著又來一層,比前一層更加了好些威力。 book18.org
先是青光蒙蒙,夾著千萬道木形光柱,排山倒海擠壓上來,分明是乙木遁法。妖屍才運用玄功以辛金抵禦,卻倏地萬雷怒震,所有青霞光柱一齊爆散,木生火,化為千尋烈火,夾著無數神雷,上下四處雹擊霆飛,克創辛金。到妖屍改運辛金生癸水以制火時,已是受創不小。緊跟著陣內丙火又生戊土,火海神雷忽化蒙蒙黃霧,如泰山壓頂。那萬丈黃塵,晃眼均成實質,克破妖屍癸水的海濤飛濺,把妖屍埋在其內。陣上先天戊土真雷更是密如雨霰,環身爆擊。妖屍受創深重,懼怒交加,但無計可施,只得癸水生木,施展木遁去破一面留神防備敵人由上生金的禁制。果然木遁才一發動,陣內萬丈黃塵即土生金,齊化金戈,夾著庚金神雷,密如雨雪,環身向妖屍打到。妖屍連吃大虧,耗損了不少元氣,才能預先留意戒備,應變化生及時,互為生克,終至五遁齊施,互相膠著。無如這五行相生的遁法禁制化生一次,便加許多厲害。妖屍又不將新近煉成的本體捨去,還須加以防護,依然受傷不淺,耗損了多少元氣。 book18.org
妖屍原有極大神通,一經警覺身居奇險之地,一切現象俱是幻景,忙即鎮靜心神,不為所動。那伏魔旗門的諸般妙用,俱以被困人的意念為主。抗力愈強,禁制威力也隨以加增,最厲害的仍是七情六慾,諸般幻象。妖屍心神既未為幻景所攝,那五行遁法威力也就隨減。先是變化漸緩,到了三輪之,妖屍已能潛神內照,神智清明。以致旗門五遁循環相生,連擊敵人,毫無反應。因敵人尚在,未複本來,不會自行消退,卻已由緩而歇,變到火遁上,竟然停止。那威力也小了好多倍,迥非昔比,只有數十丈一團火光將妖屍圍住,更不再為變化。妖屍元神已化為一團碧影,將身護住,靜止火中,也再傷他不了。 book18.org
未料司空湛窺覬伏魔旗門,由旗門外攻破了一絲微隙。震破時,陣內自是五遁神雷爆如貫珠,萬鼓齊嗚,震撼大地。但陣外人聽去,只是極清脆的一聲爆音而已。妖屍見了天光,元神化為一條梭形碧光,由百丈黃塵影里沖霄直上。旗門亦被司空湛強行收去,故布疑陣,裝扮成為被妖屍炸毀消滅,竟不知此寶與韓仙子聲息相通。知此秘者,僅芬陀、優曇,說與玉清,加上陰魔矣。乙休也被蒙在鼓裡。 book18.org
妖屍脫身,遙望江面上霞光密布,寶氣隱隱透映,慌不迭隱身趕到江邊,運用玄功陰火,將顛仙的五彩光層禁制,撞開一個漏洞,也為凌渾靈符撞散了隱身法氣。 book18.org
當中木舟上凌雲鳳卻見狀心驚,慌張中忘忽職守,將神禹令指向妖屍,發動牌上妙用。數十丈青蒙蒙的光華飛射上去,也是阻不了妖屍在空中翻折,就勢朝下飛去。悉時二蛛得神禹令一撤,便如皇恩大赦,立即收回蛛絲飛起。顛仙在金船寶塔內,剛將陰魔遺下的歸化神音副顆尋到,便聽得雷聲大震,塔門金光亂閃,不敢再留,順手攝取了數十件寶器仙兵,忙即飛出,金船已沉入水中。陰魔已取去金船至寶,再不在乎明處的敵人,逕自沉下江底尋覓那隱匿的雪山老魅。猛見塔門閉處,一件微微放光的烏木,墜落江中,好似烏木塊是個外囊,有寶藏在內里。大金蛛經過江面把烏木吞入腹中,直向存身的朱盒中飛去。歐陽霜忙將朱盒封蓋,展動靈符,使木舟逕往水底沉去。 book18.org
陰魔早已於洞中布下玄女遁,依藏蛛朱盒塑做了同樣朱盒,施展顛倒迷仙五雲大法。此法對心意飄忽的二心神功別具效用,有一物治一物之效。這種以念主形,形又能夠制念,倏然生滅,令人不可捉摸的二心神功非常厲害,可以顛倒錯綜,虛實互易。便玄門潛光返照之法和魔教所煉晶球照影查看,也只看出他那假的一半,真實用意仍難前知。 book18.org
老魅更是奸狡,一雙鬼眼能深燭九幽,隱身之法,更為神妙,誰也不曾覺察。本與妖屍、白骨原定兩明一暗,三面夾攻。老魅到得最晚,正趕上妖屍谷辰闖入光層之際,見金船回沉水眼,廣成子仙法重生妙用,將金船封禁。顛仙已由水中飛出,周身俱是金光寶器。三木舟已帶了金蛛沉入江心水底。老魅便暗由水底向木舟追追入江底水洞。金光一閃,江岸自合。 book18.org
陰魔晃動朱盒,引誘老魅目光。任老魅修為功深,也墮入幻覺,幻出二蛛倒出,互相殘殺,大蛛將小蛛全身吞食殆盡,只剩少許毛腳在口邊顫動,周身都是白煙綠霞籠罩,目射凶光,伏身壁上作勢要向老魅撲去。手指處,飛起一團陰火冷焰,將假金蛛全身罩住,慘嘯聲中,成了一堆白灰。金光閃處,顛仙也沖入水洞來。 book18.org
顛仙早前飛出金船,迎頭遇上妖屍谷辰。神禹令也發出百丈青蒙蒙的淡光,隨後追向妖屍而來。顛仙拼損真元,竟將先天太乙純陽丹氣劈面噴出。此乃修道人的本命純陽真火,沒有數百年功力,不能煉成,珍逾性命,比太乙神雷還要厲害得多,對陰煞之氣凝鍊成形的妖屍,正是對頭剋星,除了抵禦自身天災,不到萬分危急,決不輕用。妖屍驟出不意,撞個正著,護身綠火紫焰先被消滅了一半,臉、胸等處也被燒焦受了重創,不由又驚又怒。停得一停,身後雲鳳的神禹令也已飛到。那神禹令卻有無窮奧妙,妖屍雖不畏飛劍,卻不敢硬敵,氣得厲聲咆哮,震撼山嶽。急得咬牙切齒,一雙火眼碧瞳凶光四射,口裡不住亂噴妖火毒煙,頭上尺許長,稀落落的黃色短髮,若鋼針般根根倒豎,發尖上的碧綠火星似彈雨撞擊神禹令的淡光。顛仙運用玄功就勢隱身遁去,先下江底水洞,存藏所得諸寶。 book18.org
老魅幻化元神,在千百丈魔光冷焰籠護之下,將顛仙全身罩住,一手去拿寶囊,一手便向顛仙命門抓去。但老魅為顛倒迷仙五雲法所惑,六識蒙上六塵,一切所見所受,似真非真。在玄女遁下,顛仙已非原處。待得老魅一手抓下,撞出霹靂爆聲,一道金虹直上雲霄,顛仙幻影已一閃即逝,老魅掌中卻擦著一物,形如雞卵,非金非石,似剛似柔,外面刻有「滅魔至寶歸化神音」八個篆文。 book18.org
那歸化神音在掌中流光變幻,倏地下沉,五色祥光一閃,同時響起一片音樂之聲,那歸化神音已經爆散開來,千萬金箭火星夾著五色祥光,朝這獨腳老魅包圍上去。魔火冷焰竟受侵害,星光金火刺骨生疼,老魅忙即運用玄功,發出萬點陰雷,千重冷焰,居然將身外祥光金星震散消滅,雪山地底千萬年陰寒奇毒之氣煉成的護身妖煙放將出來,活似一條白練衝上水面。 book18.org
江面上,妖屍谷辰對神禹令相持了片刻,突然厲吼一聲,竟然拼受神禹令的傷害,往上一縱,直上雲空。倏地將身隱去,化為數十丈方圓一團碧影,內中隱隱現出兩條長臂,施展陰魔毒爪,張開兩隻畝許大小的碧綠利爪亂抓下來,同時又將黑眚沙發動,發出千萬道箭一般的黑絲。 book18.org
猛聽霹靂一聲,一個雷火金光首先打向碧影黑煙之中。發雷的人正是適才取寶遁走的鄭顛仙。顛仙再趕緊將降魔之寶三支金龍梭連珠發出。妖屍本就怒發如狂,怪叫一聲,竟一點也未躲閃,碧影中兩條長臂微一舞動,利爪抓處,竟將當頭一梭抓去。叭的一聲,金梭忽在手中爆裂,飛起萬點火星。那雙怪手原是妖屍本身元神幻化,真身隱在手後碧霧之中。那爆力奇強,又是驟出不意,妖屍吃金梭火星打了好些在真身上,縱非致命,也實不輕。益發恨煞顛仙,重又放起萬千道黑煞絲,疾風暴雨一般朝前追去。 book18.org
忽見眼前高空中穿上匹練般一條白氣,當中現出一個奇形怪物,形似山魈,高約丈許,頭如山嶽,綠髮紅眼,闊口獠牙,鼻塌孔掀,面生寸許綠毛,周身雪也似白,頭頸後面又生著一隻瘦骨如鐵的長臂,手叉七指,大如蒲扇,高擎腦後,掌心裡冷森森射出一片灰白色的寒光。通身皮包骨頭,自腹以下,雙股合而為一,天生成的一條獨腿的老魅七指神魔。聽老魅厲聲怪叫:「大金蛛已被我燒死,歸化神音也被我毀去,永絕後患。穀道友只管放心,待我殺這老賊婆!」 book18.org
尖銳刺耳,聽去直非人言,但卻來遲一步。陰魔後發先至,由玉清大師穴竄入,也無暇輕薄,徑化真氣,溶入那困壓白骨神君的薄薄金霞內。在玉清大師腹罵氣喘中,霞光聚插如錐,貫穿那片慘綠妖光。「哇」的一聲慘叫,一縷黑煙上沖霄漢,晃眼無蹤,江面上空白骨神君已不知去向。 book18.org
同時東北方金霞電轉,夾著一道長有百丈的朱虹,流星飛馳般直射過來。晃眼臨近,忽然分而為二,現出楊瑾與余英男,一取妖屍,一取雪山老魅。就在這一分一合之間,正北方又是一片五色霞光電卷而來,老遠便嬌聲高叱道:「二位道友除那雪山老魅,我斬這妖屍。」 book18.org
玉清大師心中惦記伏魔旗門,見敵人剋星已至,也收斂神光去尋旗門。舟上雲鳳審視金蛛存身的朱盒,大金蛛身雖縮小多半,仍比盒大,蓋不得貼。大金蛛幸得元磁之寶宙光碟,本可衝過兩極磁光,與萬載寒交配,同惡相濟,煉成嬰兒,隨意變化,任何災劫均可抵禦,為所欲為。也是一飲一啄自有機緣,非是悲天憫人就必定福慧雙收。對君子可以欺以方,但對欺上壓下,絕無憐憫的雲鳳,就有理也說不清。神禹令青色光氣籠罩蛛身,威力迫壓,只知定要把盒蓋貼,大金蛛無法可想,只得吐出烏木,便宜了雲鳳得了前古異寶,歐陽霜一點都沒留意,專注操舟盡入水洞。 book18.org
老魅腦後怪手七指一彈,發出冷森森七股灰白色光華。這原是老魅採取雪山地底萬年陰寒之氣煉成的內丹,比陰雷還要厲害得多,人在百步以外,便中寒而死。如被打中身上少許,能將人全身爆裂粉碎。不料遇見剋星,被那經天朱虹迎著那七股灰白光華一絞,便生連串爆音,紛紛散如殘雪。老魅才猛想起這是對頭剋星南明離火劍,不由不悔恨膽寒。 book18.org
楊瑾法華金輪發出百丈金霞,般若刀匯同南明離火劍雙雙追來。老魅情急無計,只得拚捨右臂,吃朱虹一繞便斷,借血光遁起。那還是英男緊記陰魔囑咐,只任由神劍本身發揮威力,未加真氣催發。楊瑾也不知英男藏拙,早就估量英男功力不足,舍上就下,攔腰捲去,那條奇形怪腿齊腳面被銀光斬斷。朱虹又繼續電射追來,嚇得老魅連附身飛行的白氣都未及收回,便自化血遁走。 book18.org
那後來的女子正是金鐘島主葉繽,發出冰魄神光圍住妖屍。在彩光層層包圍之中,妖屍那碧影大手突由數十丈方圓縮成丈許長短,神光自然隨著下壓。碧影停了一停,倏地暴長百倍。只聽叭的一聲極清脆劇烈的爆音,那包圍妖屍的層層彩霞竟吃碧霞震碎,化為萬縷彩絲,花紛雨繽,滿天四射,與明月清波交相輝映。那震烈的聲音又極猛烈,震得江水群飛,壁立十丈,千山萬壑齊起迴音,似欲天搖地撼,相繼崩裂。儘管葉繽先有準備,將真氣散去,冰魄神光還是被震裂粉碎。 book18.org
妖屍立運玄功將那隻元神幻化的大手伸長了百十丈,如飈風般在滿天光雨中,飛星般下射,一團碧影迎頭向葉繽撲去。葉繽又急又怒,連神光也不及收攏,左手一揚,由一個小燈之中飛起一團三寸大小的淡黃色光華,邊上另分射出紅、白、藍三色奇光,也只尺許長短,卻晶芒四射,強烈異常。三條奇光便以黃光為軸,轉風車一般,共結成一圈金、紅、藍、自的四色飈輪,往碧影中投去。雙方勢子都如電一般急,不容眨眼,便已相接。妖屍怪手剛將寶光抓到,百忙中瞥見那四色光華來處的古燈檠,不禁大驚,忙把右手一松,遁光也隨停住,已是無及。 book18.org
那佛家真火動靜相生,只要對方一起貪心,立時上當,神光沾手立即無蹤,外相一斂,即深入人體,便將妖屍全身罩住,只略微覺出一些感應,無相真火立現寶相。道法淺的形神俱滅;道法深的不被深入,不過重傷,但若見機稍遲,真火內發,立即通體炸裂,照樣毀滅死亡。妖屍總算見機得早,只聽碧影中一聲極悽厲的嗥叫,仿佛似電一般掣轉,妖屍谷辰已由碧影里現出原身,左手緊托右臂。轉瞬碧影由大而小,星丸飛渡,直向遙空射去,一晃不見。葉繽第二朵燈花已隨即飛出,竟未打中。 book18.org
這時滿空中儘是適才被妖屍震破的神光,只管上下浮沉,緩緩遊動,也未遠去。那佛火懸在空中,雖然不往滿空破碎神光撞去,卻也是不住浮沉閃動,冰魄神光遇上即化。楊瑾由佛光隙中飛穿過去,葉繽隨將手中燈檠遞過。楊瑾運用佛門心法,目光向上,註定空中四色光華。佛光光華驟亮了一下,忽然由大變小,漸漸三色奇芒盡縮,仍化為豆大一點火頭,光彩晶瑩,隨楊瑾目光注視,移向燈檠火頭之上,又是一亮,立即隱去。葉繽也是膝坐在五彩光華之中,不住向空連吸,那浮空千萬縷彩絲霞芒,由散而聚,逐漸重為凝鍊,也至天明以後才復原。 book18.org
楊瑾正要將手中古燈檠交還,卻耳邊傳來陰魔語音,告之梟神娘即至。楊瑾心中暗罵這小鬼神出鬼沒,同時向葉繽遞過眼色,說要看冰魄神光的威力。葉繽本就忌憚心頭大敵,知楊瑾並非好事之輩,即時領悟,笑道:「妹子元氣稍有傷耗,怕會駕馭不住,姐姐佛門心法尤為靈妙,仍勞在旁照看如何?」 book18.org
身形一閃,二仙便帶了古燈檠一同隱去。顛仙在旁跟著心靈一動,也有了警兆。玉清大師亦已飛回、將岳、趙、劉、俞、魏、孫、凌、戴諸人招在身旁,令聚一處。便聽東南方遙空中起了一種極尖銳的鬼嘯之聲,悽厲刺耳,越來越近,令人聞之生悸。跟著便見天際有一黑點移動,晃眼間展布開來,將天遮黑了大半邊。也看不出是雲是霧,只似一大片黑的天幕,遮天蓋地,疾如飛潮雲涌一般,直朝元江大熊嶺這一帶卷將過來。立時狂飈大作,江水群飛,晴日匿影,天昏地暗。聲勢猛烈浩大,急驟險惡。 book18.org
凌雲鳳本是好勝喜功,見南明離火劍使那麼厲害的老魅受傷,蓋了神禹令的鋒芒,便邀余英男一比高下。沒等黑影臨近,二女便一同飛起。猛由黑影里射出千萬點金綠色的火星,隱聞爆音密如貫珠,直似灑了一天星雨,飄空急駛而至。 book18.org
霎時天地晝晦,伸手不辨五指。只有餘、凌二女所御一紅一白兩道劍光,連同雲鳳手上神禹令所發出來的一股青蒙蒙的寶氣,正朝對面黑影星光飛迎上去,黑暗中宛如兩道經天長虹,看得逼真。眼看兩下里就要接觸,倏地空中一亮,現出了千百丈彩光,層霞撐空,將馳來的黑影妖火一齊擋住。兩下里才一接觸,猛又叭的一聲,一點酒杯大的淡黃光華,在黑影深處閃了一閃,便即爆裂,化成紅、白、藍三色千萬道精芒,滿空飛射。 book18.org
陰魔本已聚化法身,融合在佛燈神焰,準備讓過黑雲妖火,由得它與冰魄神光對壘,等梟神娘親身入伏,才爆發焰,重創妖婆。可惜英男輕敵,要退讓雲鳳的盛氣,任由南明離火劍自由發力,卻不知梟神娘不比老魅,那黑雲本就充斥妖靈,會影響神劍,失落敵手。若施玄功操控,也就露出底子了。陰魔無奈,才爭先發動佛燈神焰。 book18.org
來的敵人乃九烈神君之妻梟神娘,果然神通廣大,機警已極,即知今日難討公道,怒吼一聲,破空逃去。只聽一聲極悽厲的怒嘯過處,黑影中現出一個披頭散髮、烏面赤足的妖婦,破空飛去,晃眼無蹤。那滿空黑影全是九烈夫妻多少年來所煉地煞之氣,連同萬千陰雷,均與妖人心靈相應,惡毒非常,在這等形勢之下,也沒有全軍覆沒。只妖火的小半黑雲立被佛火神光爆散,現出日影,回復清明。那後半黑影妖火,卻似雨後狂風之掃殘雲,疾如奔馬,齊向來路退去,一眨眼便到了天邊,真箇來得迅速,去得更快。等定睛仔細再看,已重複了光明景象。 book18.org
當下鄭顛仙起出水洞下諸寶,將黃帝大戰蚩尤時,用以降魔的九宮神劍,交給劉、趙、俞、魏四人。因葉繽、楊瑾、玉清大師三人出力最多,葉、楊二人更是同輩貴客,顛仙便懇請自選。葉繽隨手拿了件形似戈頭的短兵器,轉贈給凌雲鳳。玉清大師所拾恰與葉繽相同,到手才看出與戈頭是一對,形如符節,陰陽兩面可以分合之寶,便轉贈雲鳳的未婚夫俞允中。楊瑾卻在陰魔播弄下,心神不屬的取了一塊黑鐵。那鐵上古篆文也是初見,在座諸人竟無人識得此寶名稱用法,連顛仙也不知寶器仙兵竟有如斯頑鐵。那是陰魔追老魅出水洞前,所放下的離合五雲陽圭,借楊瑾手交付英男。 book18.org
玉清大師同了岳雯、英男、湘英諸人做了一路,趕回峨嵋。劉、趙、俞、魏四人也自回青螺。顛仙師徒也要準備峨眉之行,但收藏金蛛,封禁庵洞,均待施為。葉繽便和楊瑾、雲鳳同起告辭,往川邊倚天崖飛去。陰魔死性不改,在玉清大師、楊瑾身上毛手毛腳一番中道別,氣得二仙咬牙切齒,又愛又恨,更捨不得張揚他那無形無影的秘密。 book18.org
陰魔本身卻心情沉重,料到靈空仙界也沒有放過廣成子遺寶,才有劉根諸仙火燒崆峒山之舉。自己仇家遍宇,現在更添上滿天神,縱三王復生怕也擎天無力。由三王,回憶起軒轅聖帝的成道心得,引證自己所得的血神經應是未全。此經本由乃祖連山大師所得,以離合五雲陰圭為基,悟出離合神功,竟能匯聚異派功法,但卻隱隱覺得似有未解之處。更三得家門劫運難逃,將血神經託付鄧隱保管,待陰魔轉身後,原經傳遞。 book18.org
鄧隱私心極重,自以為煉成血光鬼焰,則天下無敵,圖謀稱尊,引起仙界群情激憤。因此鄧隱名為退隱,實使三弟子占霸北洋。其後錯信長眉真人墮入微塵陣,以致神州被異派餘孽持強割據。他師徒坎身小古刺山黑風窩,卻應天垂命,會合陰魔。可惜鄧隱昧著良心,隱瞞師叔連山大師所託,未有交出原經,還想藉此機會,窺探寶經全豹,導了陰魔入岐歧途,致使宇宙昇平大同的曙光失落,變成日後的天翻地覆。 book18.org
到了下月望日,便是峨眉開府之期,陰魔任重道遠,說不得,必要走一趟黑風窩了。 book18.org
第九十五節 淫孕魔姬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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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罷金船遺寶,陰魔意在西崑侖星宿海。北飛途中,經過梨花峽妖洞,才憶起香城娘子史春娥,又豈願過門不入。潛下妖洞,卻見門庭閉鎖,竟是人去洞空,只餘桃花依舊。從密壁秘孔取得史春娥留下的信息,竟是北上軒轅魔宮,進謁軒轅老怪去了。 book18.org
當日地缺魔君下令魔教下魔女開放穴,歡迎外孳。一時外孳貪圖魔女燦賤,洶湧入峽,交換元氣,引得燦婆盲流而來,三陪鼎盛,大開股場。外孳元氣把愛股托得高高升騰,無邊燦爛。魔宮高層也見機行事,下令賣股,無股不賣。魔徒無不盡輸元氣,見股即摸,力之未逮則不惜借貸以求,帶得法氣興旺,弄成通貨膨脹有達五成之巔。 book18.org
外孳以峽內元氣入多出少,評審魔區元氣潛值低估,迫魔宮提升元氣值價,維繫平衡。魔君軒轅老怪殘酷性偏,只善長永遠爭鬥,那識外孳揮弄元氣的心計火候,竟認為是恭維元氣超值而沾沾自喜,卻傻到不識想一想:如果外孳想元氣來投,豈會想魔區元氣升值?升值後,投入的元氣就換得魔區元氣少了,自招損失。實情是想撤回已投入的元氣,換回自己元氣是換多了些。那就是自從陰魔馮吾失蹤後,魔徒魔女對孳的外吸引力弱了下來,加上通貨膨脹,股能摸盡,已計劃退走了。 book18.org
外孳流退,燦股即時爆破,片片粉碎得渣滓無存,魔徒元氣喪盡無遺,無不成為負資產。恨怨之餘,始作俑者的史春娥遂成攻擊對像,淫溝外孳的不道德的行為受到越來越多的譴責。朋友們又一個一個的失蹤,史春娥形單影隻,感到空前的孤立,瞻望前景,不寒而慄。輿論越來越不利,但史春娥依然我行我素,思想偏激。她的驕傲,她的愛出風頭,她的頑強表現自我,總想高居人之上的慾望做成她的「硬骨頭」性格,恨恨的叫罵:「難道我是一個可憐的小蟲子,可以隨便讓人踩嗎?不!史春娥是個人,永遠不退縮……」 book18.org
言如其人,人如其言,活脫脫地勾勒出她的潑婦罵街的鮮明形象,極端的個人主義是從來不會替別人想一想。在這風雨飄搖之際,傳來了軒轅老怪的慰問,更如火上加油。史春娥終是個不安定、不安分的女人,為之大大興奮,對於她自己的白皙皮膚,苗條腰肢非常滿意,深信自創的「名言」──「男想女,隔座山;女想男,隔層板。」,決意北上魔宮,利用自己的優點勾引軒轅老怪。 book18.org
滲入軒轅魔宮是陰魔淫溝史春娥的心愿,以鄧隱長囚西崑侖星宿海黑風窩,血神經也非迫切,還是先上魔宮助史春娥一把,借史春娥的叛逆個性,把魔宮鬧個窩裡反。 book18.org
微化的法身潛入魔都,施展血影神光掃描,心境澄明清澈,搜尋那淫史春娥留下的玄氣,竟然感覺到史春娥已深入魔宮。行宮被高牆環繞,瀰漫著魔教的洗腦瘟氛毒氣,一片迷茫厚霧。一旦給毒霧洗腦,就深深的烙印著爹親娘親不及軒轅老怪親,甚麼都視而不見了。神光掃瞄不是洗腦瘟霧所遮蔽得來,史春娥氣機感應處就是魔宮的後花園,左右方各有一座哨樓。宮內樓房密布,連綿房舍牢固交錯,是一座大牢獄似的,在囚禁著一大群兇悍殭屍。 book18.org
陰魔完全掌握了魔宮情況,明崗暗哨,全部瞭然於心,無有遺漏。越過高牆分隔,眼前便是通往獨立院落的唯一入口,頓覺到先天真氣波動,受到干擾,這是血影神光初成後,前所未有,知是遇上先天道術修士,說不定可以察覺到他已抵宮內。這是軒轅老怪的共工魔法,搜魂邪術,類似先天,以上丹田為基地,只是不如血神經的疏導培育,卻是以唆擺破壞受術者為宗旨。 book18.org
陰魔先天真氣運行至驟化狀態,渾渾融融,無我無相,意識不揚不泄,倏忽間飄流入閣,觸眼竟是史春蛾赤裸裸的淫夢榻上。嬌娃的絕色臉蛋兒竟是蒼白晦暗,目光呆滯,而耳朵卻像是燒紅了的木炭,神情也極度亢奮,櫻唇豐赤,顯得慾火焚身,卻是出氣多而吸氣少,像是奄奄一息。胸前那對乳房,巍巍顫顫的顫盪著,似乎的脹大了許多,逼出朵朵暈紅桃花,嬌艷中狀若爆炸。乳蒂賁張硬凸,嵌入漲大變形的乳暈,泛出微震暗紅色彩,已腫至不成暈形。嬌軀一絲不掛,泛著慾火焚身的情慾艷麗,有著赤裸火辣的淒艷性感,更顯淫蕩天生。雙股間咻咻的吐出熱氣,濃密陰毛更是沾滿了濕潤騷水,淡淡烏光閃耀。陰魔料是慾火失調,俯身下去,揮動巨屌穿越陰毛沼澤。史春娥的呼吸忽然變得急促和重濁,顯然正陷身噩夢,輾轉囈語道:「不要!不要!」 book18.org
陰魔驚覺有異,忙調幼體,不揩膣壁,直透花心深處,仍覺穴水漉濕滑,波濤若浪,糜肌火燙,灼熱更是強烈。龜頭頂到子宮頸口上,接觸到一張一弛的花心,卻是酷寒徹骨,直非史春娥的修為所能抵受。陰魔忙以先天心法將陽熱真氣激勵輸送,穩定僵凍的子宮,更以龜頭真氣摩扣子宮口外斷層阻塞,調匯陰陽二氣,察覺到正宗共工魔功與原有修為衝突互斥,令史春娥行將喪命。陰魔先天真氣施展乃祖連山大師兼熔異派心法的離合神功,混和史春娥子宮頸上衝突二氣。 book18.org
女命在乳,以乳房為氣穴,為女性煉丹之處。陰魔雙手在史春娥雙乳上,從雙乳外側向內側旋轉,周圍繞圈,轉圈由大到小,共轉三十六圈,最後一圈落在雙乳中央,凝神導入氣穴。兩乳空穴為中氣海,此處有橫膈膜,前連鳩尾,後連背脊,左右連肋骨,膈上有心有肺,心藏神,肺藏氣。迎接從巨屌龜頭傳入的先天真氣,即上升於兩乳,鍊氣化神,串夾背,透崑崙,入泥丸識海,收得史春娥意識,通悉魔宮之秘。 book18.org
史春娥以淫溝靈嶠宮特使得受見重,招攬入魔宮,反對者大有人在,眾口一心說道:「史春娥脾氣很驕,架子很大誰討了這位女人,前世里總是作了孽。」 book18.org
這抨擊確是可以了解史春娥的一點輪廓,但也真火藥味卻夠濃。反對最力者的竟然是宮內仙際派的天殘魔君一系。 book18.org
天殘魔君本是浙江紹興師爺後裔,老奸巨滑,天生殘缺,右臂曲而不直,只能彎曲成銳角,有曲其手的稟賦才能歪曲是非。合該天閹無後,只收了痢蟛人妖為義子。生來承狀棍遺傳作孽,本是通天教主截教餘燼,從兀南公處沾染共工遺學,得其共鏟魔經精要。 book18.org
」共鏟魔經〔以靠鏟為宗,靠」共〔人之」產〔成家。挑動眾生的貪婪,愚懶天性,以天下為公之義,人民當家作主,沒收天地間一切財物產業,由魔宮權貴以代表大多數人民的名義,擁有一切。牧世之旨,處處封殺,違反自然天道。 book18.org
喻有三數歧途在前,天之道是禁其一,禁外另有天大地大的發展餘地。共鏟魔義則役人如囚,即是封閉一切其他路,壓絕生機,驅人入受其指定之地獄黑路,無從選擇。所謂公平,就是不分智愚,能力,做與不做,都同量均分。是做唔做都三兩六的大鑊飯。 book18.org
如此魔惡藍圖,只能成之於搶掠,根本是洪水猛獸。黑伽山落神嶺民心兇殘,又貪又賴,成就了兀南公的散仙位業。可惜神洲炎黃子孫不若兀南公的極民蠻暴,天殘魔君挑撥不動,退而求其次,效法西牛賀洲的民主行徑,示威遊行作乞討,又豈知遊行只是幌子做勢,內里兩黨較量,靠善信輸誠方得登道,焉能用之於」民為重〔的神州系統。 book18.org
天殘魔君的秋收魔法暴動失敗,被追殺如喪家之犬。軒轅老怪奪過大權,以無我修為,揉合闡教的忠君愛國,黨就是國,在激盪的世紀,挑撥了熱血無知魔徒的烈火。追根究底都是獨尊儒學做成,釀成」望有賢君〔的依賴性死穴,受「謬賊咚屍傷魔法」播弄下,教育出不怕死,不怕犧牲,行先死先的忠貞份子。魔眾也不是求真正氣之輩,說是為蒼生福祉,也只是當時異派入侵當權,魔徒埋不了堆,才怨聲載道,互相煽情,結成革命力量。宣傳到小媳婦樣可憐,內中也只是爭權奪利。犧牲了無數魔徒,建立起酷毒神洲的軒轅魔宮,一旦沾上權力的甜頭,全是惡家婆的嘴臉,對善信專政。 book18.org
軒轅老怪因受無我修為所限,水清無魚,在魔宮也不大埋得了堆,建立不起自己的班底,只是工於煽動,在魔眾心目內豎立了羊群意識。眾魔君修為深厚,當然不吃這套,自然同惡互濟,漸漸形成黨內有黨,派內有派,弄得魔宮規則希奇古怪。對孤芳自賞的軒轅老怪,其顧忌自然比對其他魔少,才任他坐上魔主寶座。軒轅老怪就持著魔主小小特權,拉一派,打一派,不斷地以殺人來取樂,以斗人整人尋開心。又欲與天公共比高,推行「與天斗與人斗」的永遠革命,發動以攻敵破陣之基礎排練大虐隼魔陣,卻忽略了對象不同,內外有別。 book18.org
外敵明顯,破敵則有功,犧牲卻非所計。但對天斗則其角度焦點大相逕庭,成就則非所計,人命的犧牲或功效不足則銖必較,更誇張得恐怖。天殘魔君以和稀泥魔功,招攬降徒叛逆,成立症痔挾傷萎派,為仙際系,內則同流合污,包庇枉法,向外敵出賣異己,倚敵自重。篡得魔務院重權入手,把污垢融冶一爐,鑄得死實,連水銀也瀉插不入,誰也不敢接手。對內部佯裝恭順,打著魔旗反魔旗,扯後腿,從中破壞,令大虐隼魔陣轉運供應失調,謬賊咚屍傷魔法有無處著力之苦。 book18.org
行先死先的愚昧忠貞份子,紛紛成為烈士,死亡殆盡後,魔徒聚入天殘、地缺、病號、嘯岐、特壞五大魔君麾下。嘯岐魔君麾下死士儘是特務,靠攏兀南公派來徒眾,把持了多半魔宮事務。天殘魔君本是截教餘燼,所聚攏的卻多是闡教分子,見風使舵。魔殺隊伍以病號魔君最為殊榮。特壞魔君以土匪入魔,夥同地缺魔軍共主的死士,與病號魔君手下死士並列尊榮,卻進不入五大副魔主列位,心懷憤恨,夥同瑛姆謀害了軒轅老怪長子後,以萬涎輸批左發難。 book18.org
廬山上展開大決戰。大虐隼魔陣有七十萬個大隊,一隊一條破綻,真是攻十年也攻不完。魔宮下六大魔區,幾十路諸侯,各吹各的號,各唱各的調。軒轅老怪在「謬賊咚屍傷魔法」被擊散後,成了持禿傘的老和尚,人是孤家寡人的獨行僧,權仗無所施行,若只是一枝傘柄自知面臨形神俱滅,向各大魔君妥協,自願退居二線。 book18.org
眾魔君實在顧忌特壞魔君手下死士兇悍勢眾,比軒轅老怪更難抗衡,得以軒轅老怪,混水摸魚成功,就一下子對特壞魔君反臉不認人,落井下石,使整個魔斗的形勢急轉直下,而且是一邊倒了。嘯岐魔君首先祭起右傾大罩;接著天殘魔君唯恐其他魔君捲入魔務院的從中破壞,罩下反黨魔塔,攻擊特壞魔君的根源,的發言,定反黨性質。決定性的還是比特壞魔君更死士勢眾的病號魔君列陣,一班魔帥魔君即萬箭齊發,萬炮齊轟。 book18.org
特壞魔君魔功盡廢,軒轅老怪也被架空,無從過問宮務,只能寂寥等待眾魔君意見不合,才有機會插手過問。收史春娥為外室,就是利用其潑辣個性,滲沙子,點火頭。眾魔頭也知悉軒轅老怪居心,以史春娥歷史上不清白,生活腐化,作出了限制性的規定,約法三章,摒除她於魔宮事務之外。 book18.org
軒轅老怪本來就知不宜以枕邊人出面樹敵,只是以身邊親信的份量,向低層魔徒挑撥離間,點起星星之火。傾囊相授史春娥至高魔法,更不惜自損真元,施「玉液送丹」雙身魔法,立意催促史春娥修為。腎液隨元氣以上升而朝於心,積之而為金水,出玄關,過玉莖精道,注滿史春娥玉池,散而為瓊花。無奈史春娥性器異常,花芯隘窄,未能煉而為白雪,納不入丹田。強沖的真元瓊花,史春娥納之如熾紅鐵棍烙灼陰道,日夕慘受酷刑,瀕臨魂飛魄散的元神焚化,幸虧陰魔及時下雨,護持靈台,疏導瓊花化雪,融和陰陽寒熱。 book18.org
史春娥得精氣神回歸,上中下三處丹田,清涼舒泰,更覺淫火熾熱,讓她全身的浪肉都在猛烈顫抖,上升於兩乳。豐碩的乳球脹塞得火爐似的難受,若火焰針般從乳蒂絲絲鑽出,酸麻痹痛齊來,好像要爆開似的脹大,急促的顫抖,淫蕩的搖晃著,抖動得十分急遽。陰魔知是地火焰騰,凡火從之,瀕臨翰音登天,爍金之險。雙手在雙乳上,傳真氣入乳球,周圍繞圈,從雙乳外側向內側旋轉,轉圈由大到小,最後凝神入氣穴,聚落在雙乳中央。 book18.org
史春娥自覺滿腹通暢,一陣熱氣盤旋,淫火透入臍下,泉扉得有逸趣,念起戀情,扉內有非凡震癢,致遍體酥麻,弓起蠻腰使勁搖晃。骨子裡的騷媚浪勁全吸出來,火熱的膣強勁的痙攣收緊,熱燙地牢牢夾實陰魔的肉棒,沒有一點點間隙,拚命地扭腰挺臀,夾著莖纏磨。壓抑多時的性慾一下子就狂爆出來,只知道儘量從他的擠壓中、磨擦中,才能騷到那裡面的酸麻,才能止住那種刺骨的奇癢。 book18.org
陰魔覺著那前所未有的濕滑溫熱,貼得黏密的緊湊收縮,纏了又吸。膣內的欲焰火氣不斷翻騰,被壓得從扉內湧出透出絲絲迷濛霧氣。陰唇脹得堅韌,匝夾的力道超強,把巨屌根部箍陷成瓶頸,囚得被壓在膣內的龜頭又脹又敏感,一陣陣快感從龜頭傳入整具莖,酸麻痹癢的感覺隨著膣摩擦,直透莖那深藏體內的部份,震撼尾閭,泄出絲絲寒流洗濯脊骨髓水,整個人都在飄飄然下,一股酥麻酸癢的滋味傳遍全身,說不盡的舒泰。慾火劇升,元陽湧入莖龜投,燒得胯下巨屌也急速地腫帳,欲爆炸而出。 book18.org
史春娥得共工真傳,育出女丹內藥切合人性的貪嗔痴,無怪魔宮的一杯水淫功迷惑得神州青少年捨死忘生,赤化沉淪。魔宮的」掃地出門〔丹藥以掠劫為主,摧毀生態平衡的多個環節,廢黜資源調配的步驟,就難有再生的循環。熟悉燒魚的一環被奪了,魚就難以生食,徒然糟蹋資源。謠言止於智者,魔法就是最怕先天真智這剋星。 book18.org
智需藏而不露,是潛龍勿用,引導元陽回歸丹田,任丹藥在史春娥中浪涌濤急,膣翻江倒海,只作圍堵。必有自保之能,才可見龍在田。待史春娥氣喘聲顫,開放牝竅,卑躬屈膝,才緘口柔進,以鼻引史春娥鼻氣,奪其盛氣,吸之入腹,使之配合中真氣,掣退龜頭。史春娥丹藥既泄,一吸一抽,是上吸其氣,下吸其津。 book18.org
主奴之戚定位,陽得陰而化,陰得陽而通,二氣得交精,流液互相通融後,注入史春娥那寒透的子宮頸口,驅女丹內藥歸爐。史春娥感到火熱的液氣射進子宮,高興的狂叫,眼前有光閃過,耳內有鳴聲,丹頭旺盛的火候炙得史春娥猛的一陣壁軟縮,雙腿亂舞。待史春娥子宮寒氣化盡,藥成待出丹爐,陰魔真氣將丹頭引過尾閭、走督脈路線,上升夾脊,過玉枕,入百會,從祖竅返繞耳後,再至承漿,過喉,下絳宮,經肚臍至下丹田。 book18.org
小周天運行完畢,史春娥倏地醒轉過來,感覺到熟悉的巨屌,芳體遽顫,一對秀眸射出難以置信的神色。疑幻疑真的神情變為驚喜若狂,一對玉手熱情如火地纏上陰魔脖子,摟個結實。今宵好把銀燈照,猶恐相逢在夢中。激盪著海枯石爛、火熱的愛戀和纏綿。心劇烈地跳動著,低聲哀訴軒轅老怪魔功別走蹊徑,海底輪真氣過不到下丹田。更悽慘的還是給催促練功,沾上身子時,魔力逼壓得寒凍刮骨,五臟嘔心離位,被糟蹋得心煩意燥。只能封閉了一切知覺,死魚似任他擺弄,還好那色鬼早給酒色淘空了身體,無知無覺給他沖幾沖就過去了。意識迴轉後才知給他撞得青瘀紅腫,痛得要命。事後更是痒痒的,好幾日敞杪?b抖動,又空虛得要命。抓不到,敷不到藥。真想自盡。嬌媚地哀求、渴望著再次銷魂蝕骨的歡樂,死命摟著陰魔,悽然哀號道:「沒有你在身邊的日子,就是感到生不如死。」 book18.org
陰魔告知史春娥是她嬌生機特殊,子宮頸口閉鎖緊繃,勸慰道:「我今次來是要療治你的關隘。用「大樂禪定」把一束凝鍊的元陽之氣送入你體內去,以「靈熱法」明點你內火,到你的元陰能完全吸納我的元陽之氣,你不但不再會有真氣阻遏,還可有節制地和我作心靈的傳達。聽我的話,你必能把那些魔頭弄得人翻馬反。」 book18.org
史春娥知悉重聚,又要離別,喜悲在這刻融合為一,心情激動得天地旋轉起來,抓緊救生草似的忘我,摟著陰魔獻上香吻。陰魔毫無隔閡地感覺著她的火熱身軀,嗅著她迷人的氣息,右手同時按在她背心處,緩緩輸入先天真氣以鞏固元陰。龜頭馬眼送進她的體內去的卻是先天真氣煉化了成無形無相的混元金斗。 book18.org
混元金斗專擅先後之天,本是前古截、闡、道三教共塑靈霄界時,三仙島雲霄娘娘、瓊霄娘娘、碧霄娘娘守護之寶。詩曰:此斗開天長出來,內藏天地按三才;碧游宮親傳授,闡教門人盡受災。凡一應仙凡入聖,諸侯天子,貴賤賢愚,落地先從金斗轉劫此物育養穢中之極穢:血污池,是靠沽名釣譽得道闡教門下的剋星。混元金斗一照,即醜聞四溢,削去頂上三花,喪失了一切道行,真是非常厲害,適合於消滅那些本是闡教餘燼的魔宮右派。 book18.org
史春娥覺到一股暖柔真氣迅速導入心房,轉入子宮,吸牽著一股暖烘烘熱流導入。混元金斗熔化在火燙子宮中,慢火燒窯般溫馨流轉,越燒越旺,帶來的一波波讓人渾身顫慄的快感,卻奇癢鑽心。似是蝕骨銷魂的栗動更是難以按奈,酥麻的快感從下體直竄,瞬間漫延全身,燒得史春娥全身都溶化似快要散了。似是幽怨,又是難過的發出喘息聲,下不斷「啊,啊」地叫著。全身一陣顫抖,兩道動氣,從兩個腳心同時上升至尾閭,合成一團,從夾脊穿透玉枕,升至泥丸宮。 book18.org
混元金斗與史春娥混成一體,一陣悸動快感傳遍周身,直到她的靈魂深處。 book18.org
史春娥幾乎昏眩過去,有若死去活來。一股飽脹的充實讓她吐出淫蕩的呻吟與喘息,牽扯出一股吸力,緊緊吸吮著入侵的龜頭,緊夾無比。巨屌卻文風不動,更黏實花心頸口。每一個啜引都是靈魂深處的慾火被牽扯出來,下體也在同時達到高潮,嬌吟更是急喘,彷佛要將淫慾從櫻唇叫將出去,更淫蕩地發出浪吼,迷失的呼號著。淫叫得太厲害,雖在先天真氣密封內,也驚擾了軒轅老怪。軒轅老怪的蚩尤嫡傳,揉合了兀南公的琅秘笈,也摸索到先天真氣途徑,覺到先天真氣的波動。只因身處魔台操持傳真縮影大法,分身不暇。自知只在無我階段,未涉無相領域,制伏不了陰魔馮吾,更驚駭於靈嶠宮的博大精深,一個特使也如此非凡,兼且本是蓄意攏絡,自然不敢命令魔徒插手壞事。留得空間待一對肉蟲淫興滿足。 book18.org
陰魔巨屌意守太一含真氣,金槍不倒。史春娥花芯動極不搖靜,黃河逆流,沖刷「菩提心月液」往下滴,罕見的高潮從子宮深處爆出來,一波又一波地襲上靈台,一次又一次地將她滅頂,靈魂彷佛飄入雲霧中,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樣,顯已被奸的酥透美絕。老怪施法完畢,潛上繡閣,隱隱約約聞得傳來淫叫,亦為史春峨的浪態作舌。 book18.org
陰魔神光掃描到軒轅老怪的來臨,見他眉薄若無,直是毫無勇氣的懦夫,只是靠精於宣傳的公關,塑出英明神武的假形像,無怪一眾近身魔君,誰也不對他看重,才任他戀棧魔宮主位,不致給其他有實力魔君騎上頭上,多所牽制。魔教更以一杯水淫功為建宮奠基之寶,以能送出嬌妻受為榮,不會魯莽沖入捉姦壞事。 book18.org
陰降陽升,真水真火合而為一,鵲撟重過處,丹氣復歸爐,完成大周天通運。好半響,史春娥才從高潮過後的迷亂中回過神來,軟軟的一灘肉泥癱在陰魔身上,回味著無窮高潮的衝擊,谷之中又疼又麻、又爽又酥、連癢帶酸的真想永遠黏實,不眠不動。陰魔未與靈嶠宮溝通,無以對軒轅老怪,囑咐史春蛾善用靈犀心通秘法,便驟化而去。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