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節 淫功初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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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仙遷來玉清觀,最難受的要數那陰魔。玉清大師因他竟敢挑戰綠袍老祖,真怕到手的異寶玄精飛了,而時刻把他帶在身邊,又來往人多,不便真箇銷魂。 book18.org
小一輩的女弟子中,有不少絕色佳麗,陰魔當然垂涎三尺。眾女弟子更暗傳他的淫行,公認天下無雙,常藉故挨近,沾粘了他的淫氣,更引得春情勃發,搔首弄姿,浪蕩挑逗,卻又若即若離,弄得他心痒痒的,又不敢採擷試劍,怕壞了一般女弟子的道基。更因自己師不師,父不父,是兄不是兄,是弟不是弟,心理上尷尬的要死。 book18.org
到了十三日下午,眾弟子因行動言語俱受拘束,反不如山中自由自在。金蟬活潑淘氣,估量就是到了十五,有眾位老前輩在場,自己又有姐姐管束,未必肯讓他出去與人對敵,要偷偷前往慈雲寺去,殺掉兩個妖人,回來出出風頭。無奈單絲不成線,孤木不成林,便約了周輕雲及笑和尚,要偷偷前往慈雲寺,殺一個落花流水。 book18.org
那笑和尚年才十四五歲,為峨嵋派領袖東海三仙之苦行頭陀的唯一弟子,聞得另一仙玄真子的弟子諸葛警我,隱喻慈雲寺凶僧殘殺了十多個士子,人天共忿,便往黃山尋到金蟬,約同前往成都,要申張正義。 book18.org
嵩山二老之矮叟朱梅到黃山訪餐霞大師,見餐霞大師與妙一夫人已入關修煉,便告知餐霞大師的弟子女空空吳文琪、朱文,有關碧筠庵監視慈雲寺的事,更贈送與朱文以異寶天遁鏡,以壯聲威。這面三寸許方圓的銅鏡乃五千年前廣成子煉魔之寶,但朱梅就不傳口訣用法,幾乎令眾小喪命慈雲寺內。一場龍爭虎鬥,就在有心人挑撥下,由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手上,揭開序幕。 book18.org
他們四童一同尋到玉清觀,被玉清大師留了下來,與周輕雲同聚。輕雲在餐霞大師門下,入門最淺,卻功夫最深,因藝高人膽大,雖然覺得事情太險,但去否都可,並不堅持一面。 book18.org
笑和尚長就一個圓臉,肥肥胖胖,終日笑嘻嘻,帶著一團和氣,可是性情也和金蟬差不多,膽子更生來異乎尋常之大。加以生有異質,五歲從師,得苦行頭陀不惜把自己衣缽盡心傳授,練就一身驚人藝業。此次奉命前來到場,曾有信與二老,說他可以隨意聽候調遣,那意思就是他均可勝任。他本領大,心也大,自然是巴不得去闖個禍玩玩。 book18.org
輕雲本是無可無不可的,見笑和尚小小年紀這般奮勇,怎肯示弱,當下也點頭應允。三人剛把話說完,齊靈雲、朱文、吳文琪也並肩走人後園,見他三人興高采烈,靈雲便上前問金蟬道:「你跑到這後園作甚?打算要淘氣可不成。」 book18.org
金蟬聞言,冷笑道:「怎麼你可找朋友玩,就不許我找朋友玩?難道說這也不是嗎?」 book18.org
這就是統治與被統治的分別。有著看管別人的心態,甚麼事都要合乎他的心意,而且必是雙重標準,恕己寬,律人嚴,無理可喻,定要別人毫無是處,才顯得他的存在。 book18.org
靈雲正要回答,吳文琪連忙解勸道:「你們姐弟見面就要吵嘴,金蟬師弟也愛淘氣,無怪要姐姐操心。不過小弟兄見面,親熱也是常情,管他則甚?」 book18.org
靈雲道:「師姐你不知道。這孩子只要和人在一起,他就要犯小孩脾氣,胡出主意,無事生非。闖出禍來,我可不管了。」 book18.org
人生在世,資源有限,苟有所得,別人必有所失,得者喜、失者悲。為名、為利、為生存,無可能不得罪別人,分別只是在這個闖下的禍能否承擔得起罷了。自己不能作主,就誰也得罪不起,又有誰不願乘人之危,營謀多點資源呢?所以外有群鯊追逐,內有管頭束手縛腳,任是天大地大,也必無容身之處! book18.org
金蟬氣道:「一人做事一人當,誰要你管?」 book18.org
為何有人要來管呢!這就是悲劇的所在,是宿命吧。離得開,才有新生路,淒涼的是擺不脫,生不如死。 book18.org
金蟬說完,不等靈雲開言,竟自走了去。靈雲轉過來,剛要問笑和尚。笑和尚生平從不會說假話,也不答理,把大嘴咧著,哈哈?聲狂笑,圓腦袋朝著眾人一晃,無影無蹤。眾人見他這般滑稽神氣,俱都好笑。周輕雲也怕靈雲追問,託故走開。 book18.org
有管頭,就難有朋友,地位弱一點的人,誰敢招惹麻煩。要是高攀得上那些地位強過那管頭的人,也不用受管了。所以不外闖,必無生路可言。 book18.org
靈雲越發疑心金蟬做有文章,知道他們不會說,但雖然起了疑心,還沒料到當晚就要出事,況且她自己也約同了吳文琪、朱文一齊夜探慈雲寺,只得暫時放下,當下密談了一會,便各自在月光底下散去。 book18.org
僥倖她本身有事,才躲得過被干涉到底。成功那裡不是有著僥倖的因素,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只是假手人力而行矣。其僥倖之極者,不泛有不勞而獲,視乎各人能否有此大福緣吧了。 book18.org
靈雲回到前殿,忽聽玉清大師招喚。那玉清大師自淫索陰魔玄精初乳後,所得最多,修為突飛猛進,竟能觀相入微,預知凶吉,對靈雲道:「靈姑近日紅光直透華蓋,吉凶恐在片刻。我這裡有一件防身法寶,專能抵禦外教中邪法,些些微物,不成敬意,請你笑納吧。」 book18.org
說罷,從腰間取出一個用絲織成的網子,細軟光滑,薄如蟬翼,遞在靈雲手中,說道:「此寶名為烏雲神鮫網,用鮫絲織成,能大能小。放將出去,便有畝許方圓,將自己籠罩,不致受人侵害。天已不早,你如有約會,請便吧。」 book18.org
真是不勞而獲。內中」愛〔是主宰。這一點感情,非常飄渺,可說是來不知其來,去不知其去,不可捉摸,更是連當事人也無法解釋的。宗教知其存在,卻克意求工,定為教義,勉強別人遵守,結果壓力越大,反效果越強,所以中世紀的宗教,非常殘忍。到近世已地位奠定,要維持既得利益,必需褂上〈愛〉的畫皮,毒在心間,迫人去愛。陰險狼毒之輩,得其精華,更不單純去講,更迫受託人去做,這〈揠苗助長〉的毒計,恣意玩殘受託人,功效就是激發受託人的反感,轉而盡力針對。被強迫而為之,心底下積存無量仇怨,惡之欲其死,受那些受託人照顧的人,那能不慘無天日,更可隻手遮天。發自心底的〈愛〉則迥然不同,以能取悅對方為樂,當然非有過人的因緣不可。 book18.org
玉清大師得妙一夫人送了陰魔這瑰寶來,更是當時得令人物,對其子女當然愛屋及烏。靈雲暗自佩服玉清大師有先見之明,當下也不便深說,連忙接過,道謝走出。這一切都瞞不過陰魔。陰魔的先天無相心法血影神光有了小成,對一觀之範圍已能掃描大概,知道越亂越好,正好趁機完成滅口心愿,也躍躍欲試,拿個艷姬作練功爐鼎之用。 book18.org
二更左右,六人先後偷偷溜了出觀,駕起劍光,逕往慈雲寺而去後,觀前樹旁石後,竟轉出一位相貌清瞿的禪師,口中喃道:「這一干年輕孽障,我如不來,看你們今晚怎生了得!」 book18.org
話言未了,忽見玉清觀內又飛出一道清析劍光,飛越樹林追蹤前去,看出正是那陰魔。人走後,這位禪師重又現身出來,暗想:「無怪妙一夫人要暗中保護此子,看來他功力不高,卻是如斯的流暢自然,非是同儕後輩的有形無神,動作僵硬可比,一般前輩也有所不及。峨眉門戶轉眼光大,豈能少得了他,何以長眉真人所推許的三英二雲,竟無他在內?」 book18.org
當下把身形一扭,也駕起無形劍光,直往慈雲寺而去。 book18.org
且說慈雲寺內智通、俞德等人,自從綠袍老祖死後,朝夕盼望救兵。應邀而來的人,有一多半是經許飛娘輾轉請託而來。除了法元和女崑崙石玉珠外,差不多都是些淫魔色鬼。加上稍後才來的百花女蘇蓮、九尾天狐柳燕娘兩個女淫魔,尤其是特別妖淫,彼此眉挑目逗,你誘我引,公然在禪房中白晝宣淫,簡直不成話說。那智通因在用人之際,索性把密室所藏的歌姬舞女,都拿出來公諸同好。 book18.org
好好一座「敕建慈雲禪寺」活生生變成了一個無遮會場。 book18.org
這時慈雲寺內群邪正圍聚大殿,囂叫助慶。一群盪姬露出白玉般的赤裸嬌軀,互相半遮半掩的對舞,模擬著淫穢的動作,取悅這群邪妖。忽而轉身急快的玉腿大翻,讓粉彎雪股間的方寸之地,只露與驚鴻一瞥,引得群邪嗶然噓叫,與歌舞之聲響徹大殿。 book18.org
陰魔劍遁快捷,後發先到,見楊花、鳳仙二女不在歌舞群姬隊伍中,便轉入密室尋芳。液化的法身瀉通無阻,經過客房,便聽見金身羅漢法元同龍飛口角起來,為的是龍飛天生淫惡,性情剛愎,又經蘇蓮、柳燕娘兩個女淫魔架弄,用迷香將武當派的女崑崙石玉珠迷倒,法元忙跑來勸解。 book18.org
原來這石玉珠接了飛娘的請柬,雖經她姐姐縹緲兒石明珠再三勸告不要來,也明知慈雲寺內並無善類,但因曾被許飛娘相救,不能不報,執意前來赴約。看這一班妖孽晝夜宣淫,簡直不是人類,越看越看不慣,心中厭惡非常。每日早起,便往成都名勝地點閒遊,直到晚間才回來安歇。天天如此,很少同眾人見面。 book18.org
只盼到了十五,同峨眉分個勝負之後,急速潔身而退。 book18.org
百花女蘇蓮與九尾天狐柳燕娘見石玉珠孤伶不入群,不肯適應環境,更可憐她不知喜歡禪的滋味,浪費了天賦本錢,暴殄天物,未免可惜。只要砌出一個好的出發點,就可以引用地缺魔君的《黑貓白貓》魔法:假好心辦真壞事,慫恿龍飛用迷香把石玉珠擄過來。那迷香乃是龍飛煉來採花用的,人聞了以後,兩三個時辰內,身體溫軟如棉,不能動轉,卻知覺無損。只要給她嘗過欲仙欲死的滋味,保證她聽教聽話。 book18.org
石玉珠受了被那不知死活進退的小靈猴柳宗潛暗算,一陣異香觸鼻,登時覺得四肢綿軟,動彈不得。神思恍惚中,被蘇、柳兩淫婦抬往密室以內,放躺在一個軟綿的床上。一切落在知客僧了一眼中,慌忙通知法元。法元頗知石玉珠之師半邊神尼是個招惹不得的人物,許飛娘千方百計搬動妖邪圍困石玉珠而暗中救之,再拖石玉珠落水,也是志在半邊神尼。這件事非同小可,並且還要因此與武當派結下深仇,那還了得。龍飛勢成騎虎,如何肯聽,兩下幾乎爭鬥起來。 book18.org
陰魔知武當本是崑崙一脈,同一鼻孔出氣,與自己不無怨隙。趁石玉珠百脈受制,卻存知覺下,正好暗中姦淫她的弟子,嫁禍慈雲寺,給五台派點個大火頭,分化敵人的力量。密室雖是機關處處,在當日匿伏寺內時,已在血影神光的觸物知感下,摸索個透,磐石厚鋼,不下透明,對樞紐了如指掌。今朝液化了的法身,更是無孔不入,無須操作機關,即尋到石玉珠所在。 book18.org
石玉珠本是童女修道,又得武當派嫡傳,雖然中了龍飛迷香之毒,原是一時未及防備,中了暗算,心裡還是明白。躺在密室中床上,便暗用內功,要將邪氣逼走,無奈因為四肢癱瘓,運氣很覺費力,幾次將氣調純,又復散去。幾番想撐起身來,怎奈用盡氣力,也動轉不得,被陰魔尋到時,已是精疲力竭。 book18.org
雖是在密不透光的地下暗室中,陰魔的先天真氣血影神光竟能突破可見光的局限,經過適應後,眼球底視網膜的感應細胞重組,攔截紅外光,所以能虛室生明,看石玉珠兩行珠淚串連灑落,無力抗拒,被剝個清光溜溜的。雖然身份高貴,但貌美還及不上鳳仙。鬢髮粗濃,撐出如帚掃,是性剛好勇;面大郭弱,多勞少益,只能終生為人作嫁;額低平而眉粗毛硬,是童年叛逆;環目神弱,智頑而近乎任性;直鼻帶鋒,雖有信而嫁必克夫致早亡;唇厚嘴尖,是衝動而牙尖嘴銳,為盛世的禍害,亂世也是梟雌;頰闊而平,子女見嫉;頜尖頤撐,反面無情;頸粗氣盛,膊闊肩橫,是典型的鬥牛。幸得發潤帶澤,才得身列武當門牆,鍊氣有方,養得肌膚潤滑;腰雖粗卻圓渾,有剛健之婀娜;挫入磨石般的臀躉,厚而外突,支出粗腿的象腳,共拱尖削的恥阜,亂毛糾纏,承接得起野獸式的強搗猛插,純肉慾的發泄。也只是龍飛在邪魔叢中,少見絕色,受淫婦挑撥,想高攀半邊老尼,才垂涎冒險。 book18.org
圓柱形的軀幹,突起兩堆乳房,像墳前的坯土,雖項大如湯碗,卻是傾斜向外,如三商二星的遙遙遠拒,中隔銀河沼沼的闊海掰分。陰魔見其挺而不垂,握而捏之,卻真是硬實如金,是五行乳形的下品,金形帶木。在此龍飛、法元隨時到達的時刻,陰魔也無心理會,即劍及履及,怕她認出語音,也不敢打話,更不想榨出她的慘叫,驚動機關內的其他人,於是試演初成的神功,把巨屌型莖束幼,但也奇熱不減,緩緩的直闖道,穿過處女膜的空隙,再逐漸擠裂撐闊,激起一陣陣的熱麻泛濫石玉珠全身。石玉珠雖是心情悲憤,卻抗不了生理上的反應,竟不知是愛是恨。 book18.org
炙熱的龜頭抵入嬌嫩敏感的穴花芯深處,玉珠即被塞得軀體顫動,嗚嗚的哼著,幾乎昏眩過去。一股熱氣從陰魔龜頭傳入,隨意遊走石玉珠四肢百骸,施展催生大法中,搜掠玄髓,慢慢地匯聚底玄關,至盈滿花芯,陰魔才運動龜頭馬眼,刺而撬之。石玉珠的玄關就好像給洞穿了,花芯傳出陣陣性趣快感,酥麻中樞,淘醉元靈,子宮狂烈收縮,玄陰玉津頓時洶湧無儔疾瀉而出,子宮裡的酥麻,山洪暴發般從花芯深導入靈台,陶醉三魂七魄。待收盡玄髓,陰魔再傳過真氣,刮盡石玉珠全身竅穴,玄髓再度狂泄而出,使她昏了又醒,醒了又昏,顫抖不止,無法平復,真的嘗過猛男的壯,甘心雌伏,不枉此生。一連二十三撬,把石玉珠重創得不單只再難有寸進,連保持現也難上加難。 book18.org
陰魔束自律,只為毀她的道基,本身全無性趣可言,待搜羅掠盡後,見獵物雖然珠淚長流,但依戀之色竟溢盈於顏表。陰魔本為深種仇恨,存心嫁禍,撩撥兩派火拚而來,看她竟存眷念,頗願委身,如此後果,勢必投入慈雲寺去,自己弄巧反拙。激發出恨火仇心,必虐而後快,但又投鼠忌器,不能令她痛極嗥號,驚動敵人,則必尋到自己身上,難逃法網,只能極盡精神上的創傷,還要她羞於發聲,能夠做的就只有令她拉屎拉尿。 book18.org
陰魔轉而幼莖,撬入石玉珠肛門,不再給她快感,長長的直挖直腸深處,傳入真氣以擾亂直腸的功能,即見石玉珠屁滾尿流。這只能令石玉珠覺得委屈,還未到羞憤心態。下一步就是把屎漿滿糊了糞便的干,強行撐入石玉珠口腔內,長長的深入喉內,刮刷深喉,令她吐也吐不出來,嘔得石玉珠氣機若絕,珠淚帶血,雙目失神,面容蒼白。這才令她羞憤,更在高潮疊起後,滿懷希望之際,有著肉隨砧板上的屈辱,憤懣哀痛更是強烈。早前宣洩的快感,壓不下仇根恨火,也不示弱叫罵,心中訥喊著:誓要報仇。 book18.org
陰魔初步成功改變了石玉珠的心態,那就可隨心所欲,任何動作都被認作侮辱行為,更毫無憐恤的把她的舌頭鉗出來,將莖上的糞便揩掃乾凈。由糞便留在她舌頭上,也只殘害她的味覺矣,要把污穢物沖入她的腸胃去,才是永久的心識創傷,當然是要他和尿咽下肚裡。把石玉珠的口腔作尿壺,分段射入尿液,到夠滿口腔,就捏著她的鼻,強她張口呼吸,把尿液和糞便吞下肚子去。石玉珠被淫辱傷透,雖無劇痛,卻心靈片片粉碎。最慘是性滿足後,大大的希望長相斯守,隨來的卻是難堪的摧殘,那污喉,屎尿入肚,三生難忘。 book18.org
恨就會把一切感受轉為負面。對一切玩弄軀體的動作,本來受諸於心慕者,是受喜逢鑑賞,羞中帶愛。但在強姦不願的心情下,則是天大的侮辱。陰魔把石玉珠擺弄出極其淫蕩的姿勢,獻上穴,然後逐條陰毛扯撥,更深入她的肛門、道,作肆虐性的挖探撥剔。把她硬實的陰唇拉得長長,然後再猛地鬆手讓它縮彈回去,這敏感陰唇所受的創痛,難已想像。陰魔盡情侮弄個夠,才虐罷離去,裝作不慎逼開她丹田內氣也不知道,由她自己暗用內功,將邪氣逼走。 book18.org
石玉珠強忍恥辱,將五行真氣引火歸元,再凝神定氣,將五行真氣由湧泉穴引人丹田。也顧不得身體受傷與否,猛地再用盡平生之力,將真氣由七十二個穴道內迸散開來,這才將身中邪毒驅散凈盡。只因耗氣傷神太過,元氣受了大傷。 book18.org
勉強從床上站起身來,也一陣頭暈眼花,幾乎站立不住,睜眼看四面俱是黑洞洞的。這是凶僧的行樂的四個密室之一,四面俱是對縫大石,用銅汁灌就,上面再用錦繡鋪額,任她察看了好一會,也不知道門戶機關在哪裡。把一個女崑崙石玉珠,急得暴跳如雷。陰魔隱在暗中,見她無礙,尋思試劍後,才將她放出,先往別室尋姬妓。 book18.org
尋到另一個密室之中,則是俞德摟了楊花,摟了鳳仙,赤身露體在床上干那快活勾當,真是自在而又快樂。正在得趣之緊要關頭,卻連接兩三次緊急報告,也以為不過又是些峨眉派小輩鬧事,滿不放在心上,如何捨得丟開胯下淫娃。 book18.org
原來法元才離開大殿,往勸龍飛時,笑和尚已拉著金蟬,腦袋一晃,駕起劍光,飛到了慈雲寺來,落在殿房屋脊之上。囑咐好金蟬伏在這鴟首旁邊,笑和尚獨自下去要搗一個小亂,說要將敵人引出來。笑和尚駕無形劍走到大殿之中,忽地現出身形,笑嘻嘻他說道:「諸位檀越辛苦。化緣的來了。」 book18.org
智通還當作是掛單的小和尚擅入大殿,而忘了自從周雲從逃走,毛太、俞德受傷後,就不准別廟僧人前來掛單。況且從前殿到大殿,隔了好幾層殿宇,有不少的暗藏機關,到處又有人把守,豈是個凡僧入得來。門下弟子的無敵金剛賽達摩慧能,更是有眼無珠,輕率的將笑和尚抓在手中,撲搭一聲,一條抓人的手臂業已同自身分家,被笑和尚將手臂斬去。 book18.org
眾人才知來了敵人,心中大怒,十幾道劍光同時飛出。那笑和尚見了這般景況,哈哈大笑,便往殿外一縱。眾人急忙追將出來,也只見月明星稀,清光如晝,再找笑和尚時,業已蹤跡不見。月光下看到一個小孩子,在這樣寒天,赤著雙足,穿了一雙多耳麻鞋,一身白色繡邊的對襟露胸短衣褲,頸項上帶著一個金圈,梳著兩個沖天髻。生得白嫩清秀,活似觀音座前善才童子。這是金蟬手中拿著他母親妙一夫人賜給他一對鴛鴦霹靂劍,飛上殿脊,高聲說道:「你們這群凶僧業障,快來讓小爺發個利吧!」 book18.org
將劍往下一指,便有兩道劍光,一紅一紫各自從劍尖上發出。劍光到處,草上飛林成祖已被分為兩段,小火神秦朗左臂也連衣帶肉被削去一片。眾人俱將劍光放出迎敵,但金蟬的劍光舞起來好似兩條蛟龍,夭矯飛舞,任是人多勢眾,也討不了一絲便宜。智通急忙喚人去請法元、俞德,一面咬牙迎敵。 book18.org
小靈猴柳宗潛為人最是奸狡,先從房中出來,繞到殿屋脊後,見金蟬毫無準備,心中大,打算趁金蟬一個冷不防,便將他師父七手夜叉龍飛傳給他的喪門劍一搖,一道綠沉沉的劍光,直往金蟬頭上飛去。誰知周輕雲也已到臨,運動一道青光從天而下,將柳宗潛斬為兩段,再同紅紫兩道霹靂劍光聯成一氣,如閃電飛虹般,把慈雲寺一干妖邪逼得氣喘。鐵掌仙祝鶚一個疏神,被連肩帶臂削去一大片,餘人更是岌岌可危。忽聽一聲怪叫道:「大膽峨眉小孽種,敢到此地猖狂!」 book18.org
話到人到,一個相貌兇惡的道人,從殿旁月亮門跑將出來,來人正是七手夜叉龍飛。龍飛聽得前面僧人報信,說峨眉派前來尋釁,大眾抵敵不住,再顧不得再同室操戈,搶先從殿旁月亮門跑將出來。手起處,九子母陰魂劍發出一道綠陰陰的劍光,連同八道灰白色的劍光,鬼氣森森地飛上屋脊。輕雲的劍光,才與來劍接觸,便覺暗淡無光,且喜金蟬霹靂劍不怕邪污,還能抵擋一二。同時法元從後趕來,也把劍光祭起,輕雲不是對手。四面俱被敵人劍光圍住,二人都是氣喘吁吁,汗流不止,暗恨笑和尚不夠朋友,也不知跑向何方去了。 book18.org
原來笑和尚的無形劍尚未登峰造極,只能借劍隱身,不能似苦行頭陀可以身劍同隱。因聽金蟬說霹靂劍天下無敵,想看此劍妙用,便將敵人引出後,隱身不動。齊靈雲帶著朱文、吳文琪飛來,見已交上了手,難作暗探,氣金蟬一絲也不聽話,瞞著自己,任性而行,便止住大眾,隱身屋脊後面,給他一個教訓。金蟬霹靂劍雖然厲害,到底雙拳難敵四手。笑和尚見勢不佳,哈哈大笑道:「蟬弟休要驚慌,我同齊師姐等三位在此多時了。」 book18.org
笑和尚首先飛出去一道金光,正巧法元頭頂紅絲飛劍迎個正著。同時靈雲等三人一齊嬌喊,各將自己劍光放將出去,便是兩道金光,同一道青光從南面飛下。齊氏姐弟的劍不怕污穢,抵住了龍飛的九子母陰魂劍。笑和尚見法元的劍光是五道紅絲,便將自己煉成的五道劍光同時發出。金紅兩樣顏色,十道劍光絞作一團。朱文、吳文琪、周輕雲三條母大蟲卻不是其餘妖邪所能擋得住,登時又再聲威大震。 book18.org
俞德再接幾次警報,說七手夜叉與金身羅漢全都上去了,竟然不能取勝,才有些著慌,顧不得等莽頭陀,逕自先行。莽頭陀見俞德先走,正合心意。皆因俞德所姦淫的楊花雖然姿容平凡,卻是個尤物,只貴賓級才可分潤,但也爭的人多,輕易撈不上手。如今眾人俱在前面迎敵,無人來爭這塊禁臠,正好趁此機會去親近一番,便餓虎撲羊般往套間中衝去。撲向楊花身上,說道:「好乖乖,管什麼峨眉派,我先死在你肚皮上吧。」 book18.org
可憐那本在莽頭陀胯下的鳳仙,在緊要關頭上,那死鬼竟見異思遷,好生不快;又因吃了幾杯酒,渾身覺得懶洋洋地,不大對勁,再聽隔壁傳來一陣微妙的聲息,越加鬧得她不能安穩,恨得她將兩隻玉手抓緊被角,不住的在嘴邊使勁猛咬。她本就是淫賤,在難受的當兒,忽然有人攬上來,正是求之不得,樂得有人來替她解悶,也不理會誰打誰,卻成為陰魔的第一個爐鼎。 book18.org
陰魔原想趁眾同門把慈雲寺鬧翻天時,偷偷擄個淫娃出去。見鳳仙已經開透,無須花費時間作前奏替她解體,即時現身揮直刺穴花芯。鳳仙雖然學有小小根基以便連場征戰,也是舊重臨,但也抗不了神功初成後的巨屌那強勁灼熱,勁氣直透每個細胞,震顫入神經深處,靈魂即時飄蕩離體。連呼叫舒壓也不能,因陰魔已經口對口把她的嘴巴封起來,吸入她離體的魂魄。她那軀體只能在陰魔身下,像一條被勾上的大白魚般顛簸扭曲,抽筋搐脈。被陰魔灌入體內的玄精,把三屍元神消化了,再填補真空,引入無相法體替代。盞茶時分,陰魔漸漸在鳳仙身上消失,化入了鳳仙體內,鵲巢鳩占了。原鳳仙也無甚功力,無須花費多大工夫煉化,只是得益不多,試劍吧了。 book18.org
轉化中,陰魔雖已把鳳仙嘴巴封起來,但也有絲絲漏網。那是真的銷魂蝕骨的喘息,聽得在隔壁的莽頭陀與楊花也神魂飄搖,要由套間中走去外床,一同取樂。陰魔變了」鳳仙〔後,不想就蛻殼回復原身,返庵受拘束,卻又未習慣女身,怕莽頭陀糾纏,正想冒泄秘之險,放劍偷襲,忽聽笑和尚喝道:「膽大凶僧!擅敢宣淫佛地。今日你的報應到了。」 book18.org
原來那俞德雲雨之後,拋了楊花,直往前面走去。才到天井,便見上面五顏六色數十道劍光,如蛟龍戲海一般,滿空飛舞。其中有兩道金光,同兩道紅紫劍光,尤為出色。他將身一縱,便到殿角,手起處,將圈兒飛起,化成一道華光,將敵人的劍光圈在中間。忽聽叉喳一聲,俞德的如意圈,竟被金蟬的劍光震碎,化作流光四散。俞德心中大怒,將身縱起空中,一把紅砂撒將下來,頓時紅塵漫漫,陰風慘慘,天昏地暗,星月無光,一片黃霧紅雲,夾著隆隆雷震之聲,漫天著地,朝著靈雲等人,當頭罩將下來。 book18.org
除法元同龍飛兩人練就旁門劍法,不怕邪污,還是緊緊與敵人拚命爭持外,餘人俱是一聲呼哨,各將自己劍光收轉。笑和尚也就顧不得金蟬,把腦袋一晃,無影無蹤。齊靈雲急忙伸手到懷中,摸出玉清大師所贈的烏雲神鮫網,往空中一拋。這時紅砂離眾人頭頂不到三尺,立時被一團烏雲起向空中,有畝許方圓,護著眾人頭頂,將紅砂托住,不得下來。紅砂不能侵害,各妖邪的劍光也好似被什麼東西攔住,只在網外飛騰,不能越雷池一步。俞德更是大怒,便將葫蘆內所有追魂奪命紅砂全數放將出來、將靈雲等六人團團圍住。 book18.org
那笑和尚先借無形劍遁起在空中,回頭見於事無礙,便想趁眾人全神注意前面時,去到後面搗一個大亂。當下飛身走入後殿,忽見一個和尚探頭探腦,往一堆假山後面走去。此僧就是了一,見寺中眾人俱在迎敵,便偷空溜了出來,啟開機關,招呼石玉珠逃走。只見了一到了假山石洞中間,伸手將一塊石頭撥開,露出一個鐵環。將這鐵環往左連轉三次,便聽見一陣軋軋之聲。一霎時現出一個地穴,裡面露出燈光,有七八尺見方,下面設有整齊石階。 book18.org
笑和尚隱身跟在了一後面,見了一走進有兩丈遠近,便有一盞琉璃燈照路,迎面一塊石壁,上面刻有「皆大歡喜」四個斗大的字。只見了一先走到「歡」字前面,摸著一個銅鈕一擰,便有一扇石門敞開了。一伸頭往裡一看,口中低低說了一聲「該死」,便自迴轉頭來。笑和尚估量這裡定是凶僧供淫樂的密室,不知了一為何說「該死」二字。等了一轉了身,便也伸頭一看,不由怒氣上沖,正是俞德、莽頭陀與楊花等行樂之地。 book18.org
笑和尚哪裡見得這般醜態,在喝罵聲中,縱到室中。莽頭陀正待招架,已被笑和尚劍光將他的首級斬落。笑和尚提了莽頭陀腦袋,看見床角還躺著兩個赤身女子,似是嚇暈過去,為不願多事殺戮無辜,便縱身出去。陰魔鳳仙正好消滅這最後一個隱患,也吐劍把楊花首級斬落,再液化法身,追隨笑和尚而去。 book18.org
笑和尚再尋了一,已不見蹤跡,也照樣走至原來的石壁跟前,到處摸按,尋那暗室機關。陰魔本在當日的男盜女娼時候,早已對得血影神光之助,透過石壁,清楚了解機關的操作,以及隱藏的樞紐,便以液化的肢體,替笑和尚開啟機關,去放石玉珠出來。笑和尚還以為是無意之中被他發現,但聽得一陣隆隆之聲,石壁忽然移動,現出一個可容一人出入的甬道,自持藝高人膽大,便不假思索地走了進去。 book18.org
陰魔鳳仙的液化法身瀉出密室秘道,見靈雲等受困,雖是有同門之義,但這師徒關係也只系在姦淫勾當,及榨索玄精,從未獲得絲毫傳授,所以在心識中,他們的生死對自己無甚相干,更自誅斬綠袍老祖後,為玉清大師嗔責,才知綠袍老祖竟是妖界中撥尖級數,自己已太露鋒芒,不敢再度出劍。唯是掃蕩慈雲寺,徹底消滅當年醜行,有志一同,於是欲效圍魏救趙之策,任由雙方僵持,自己潛回寺內,安排一舉摧毀全寺樁柱。 book18.org
因慈雲寺中濕氣大重,智通又力求華麗,除了入門有機關的地方是石塊鐵壁外,其餘門窗、問壁以及地板,多半用木頭做成;再加上家具床帳,都是容易引火之物。只要對五行木氣施行血影神光的零化後,一經著火,變迅速焚化漫延,非凡水可救。陰魔才將東西配殿、後殿的一切木材施法後,最後料理後殿弔掛琉璃燈的一條銅鏈。忽聽震天的一個大霹靂,就從前面發出,震得屋瓦亂飛,樹枝顫動,忙飛身往前殿走去。 book18.org
原來烏雲神鮫網支持約有半個時辰,便漸漸顯出有點支持不住,這塊烏雲受了紅砂壓迫,眼看慢慢往眾人頭上壓將下來。靈雲等正在危險萬分之際,忽然空中震天價一個霹靂,霎時黃霧無蹤,紅雲四散。從空中降下兩人:一個是相貌清瞿的禪師;一個是白須白髮的胖大和尚。靈雲認得來人是東海三仙中苦行頭陀,同黃山紫金瀧的曉月禪師,但不知他二人一正一邪,怎生會同時來到。 book18.org
這苦行頭陀正是那位暗中吊著陰魔的禪師,看陰魔乘虛偷入寺中密室,只道那些密室靠機關開啟,不是外人進得入的,不知陰魔練的血影神光,已超越第二層的液化肉身境界,可由罅隙處瀉入,失去蹤影,更化身」鳳仙〔了。苦行頭陀遍尋下,在雲路中遇上曉月禪師從金佛寺駕劍光前來。 book18.org
曉月禪師看苦行頭陀突然出現在雙方激烈衝突之時,來意可知,不由大吃一驚。知道行藏被人窺破,索性實話實說道:「貧僧因當年受了一個朋友之助,現在他同峨眉派有些爭執,約貧僧前去相助一臂之力,義不容辭。久聞師兄早晚間成佛升天,怎麼也有此清興到紅塵中遊戲呢?」 book18.org
苦行頭陀聞言,哈哈笑道:「我也只為有些俗緣未了,同師兄一樣,不能置身事外呀。邪正不能兩立,師兄何苦加入漩渦,為人利用呢?」 book18.org
曉月禪師道:「師兄言之差矣!天下人管天下事,峨眉派自我標籤正派,專注投機,高掛「民為主」的招牌,卻是非奴即敵,殘伐民生,操縱輿論,私心自用,只顧眼前一片樹葉,漠視整個森林,更縱容門下弟子,仗勢欺人。即如今晚,你看前面劍光,難保不是峨眉派來此尋釁。今日之事,勢成騎虎,少不得要同他們周旋一二了。」 book18.org
苦行頭陀嘆了一口氣道:「黨爭當前,事關劫數,誰也不能解脫。軒轅老怪說得好:螞蟻懸槐誇大惡。就看看這些蟻民有何力量,助你超劫。今晚究竟非是正式比試,待雙方約定,我等再行領教便了。」 book18.org
曉月禪師聞言,冷笑一聲,說道:「如此甚好。」 book18.org
不俟苦行頭陀答言,駕起劍光先行。苦行頭陀卻在一眨眼的工夫,業已趕到他的前面,用五行真氣太乙神雷震散紅砂。曉月禪師雖然心驚苦行頭陀厲害,又恨在心裡,也是無可如何。 book18.org
苦行頭陀朝著曉月禪師交代一下,說道:「師兄犯不著與他們這些後輩計較,適才之言,務必請你三思。如果不蒙允納,明後日我同二老諸道友在玉清觀候教便了。」 book18.org
不等曉月禪師答言,將袍袖一展,便滿院金光。陰魔在後殿殿角,看著苦行頭陀帶同靈雲等五人,俱各破空而去,而後殿的琉璃燈也倒下地來,火光燃著殿中紙錢。一群邪妖忙著救傷埋死,無人注意。到石玉珠飛身來到前殿屋脊上,一切已清理完畢,空中地上,俱都是靜悄悄的,全無一些動靜。那院中兩行三天古柏,在月光底下,迎著寒風颯颯,響成一片濤聲。夜色清幽,全不像個殺人的戰場。 book18.org
第十二節 奸劫元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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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玉珠脫身出來之後,本該即刻回武當山去,不應露面再見眾邪,竟因大殿中人聲嘈雜,要探頭往殿中看去。殿內九尾天狐柳燕娘忽見月光底下映出一個人影,疑是峨眉派中人還有餘黨在,便想趁個冷不防,給來人一個暗算,放出一道青光,從殿中飛將出來,石玉珠連忙運動自己劍光迎敵。才一接觸,便將柳燕娘飛劍斬為兩截,餘光如隕星一般墜下地來。忽聽腦後一聲斷喝道:「峨眉後輩,休得倚勢逞強,你們既不守信義,休怪老僧手辣。」 book18.org
話言未了,大殿內又飛出七八個人,將石玉珠團團圍住。石玉珠定睛一看,正是法元、智通、俞德、龍飛、蘇蓮、柳燕娘這一干人。說話的那一個和尚,生得面如滿月,身材高大,正是那黃山紫金瀧暫居的曉月禪師。石玉珠見曉月禪師來到,一時好奇心盛,又打算聽一聽適才交戰新聞,不知不覺也跟隨眾邪入殿。 book18.org
那法元見石玉珠逃出羅網,心中為之一寬。柳燕娘練的原是兩口飛劍,頭一口劍已被金蟬削為兩段,這口劍又毀在石玉珠手內。欲待不依,但自己能力有限,不敢上前,惟有心中憤恨而已。也因無劍可用,逃過了隨後的魏家場死劫。 book18.org
龍飛見石玉珠脫身出來,好生詫異,疑心法元所放,勾起適才口角時惱怒,又見石玉珠的一副俏身材,在新受陰魔強勁糟蹋後,腰酸無力,搖曳生姿,在大殿燈光之下,越發顯得嬌媚入骨,婀娜惹火。心知一個好爐鼎,眼看到口,被別人截了初夜去。石玉珠被龍飛色迷迷的瞧著,想起密室中的屈辱,若在龍飛目光下,赤裸裸的活現在大庭廣眾,認定了姦淫她的人就是龍飛,氣得粉面通紅,淚流不止。本要翻臉,但估量自己人單勢孤,他們都是同惡相濟,難免不吃眼前虧,只得暫時隱忍,但還是恨極之下破口大罵道:「你們這群無知邪魔!你仙姑與你有殺身之恨,這世界上有你無我,早晚自有人來報應於你。」 book18.org
說罷,腳一登,駕起劍光,破空便走。龍飛見石玉珠語中有刺,本已不容;如今見她要走,情知已與武當派結下冤讎,索性一不作二不休。喝道:「賤婢吃裡爬外,往哪裡走?」 book18.org
當下一縱身趕到殿外,手起處,九子母陰魂劍便追上前去。偏偏又不捨得這塊香肉,看她承受了過度高潮後的腰軟骨疲,應和著一種韻律的孺動,強悍中現出慘創遺蹟,更誘惹獸性的威武淫心,還望系栓入胯下,所以不去傷她,只用劍光將她團團圍住。曉月禪師已聽法元說知究竟,同眾人走出殿外,先勸石玉珠下來,免傷和氣。石玉珠無可奈何,只得隨定眾人,仍歸殿內,另處一角,恰好就是笑和尚隱身的殿角。聽得笑和尚在耳旁說道:「我是苦行頭陀弟子笑和尚,在東海曾同你見過幾面,因知你陷身難脫,特來救你,我只能用無形劍遁飛行。你等我現身出來,拉住我的衣袖,我便能帶你同走。」 book18.org
原來陰魔替笑和尚開啟了機關後走了,笑和尚走不數步,便見又是一間石室,且喜門戶半關,他便探頭一看,見到牆角躲著一個女子。這個女子就是石玉珠,於陰魔虐罷離去後,正在無計可施之際,忽聽身後一陣隆隆之聲,那牆壁有些自由轉動。走入來了一,朝床前走去,一面口中說個不住。笑和尚昔日曾在東海見過她們姐妹,聽二人言語,明白了一半。後聽得一聲雷震,即急忙縱往前殿,目送苦行頭陀將靈雲等救出後,見曉月禪師等在大殿會議,便想探一個究竟,在殿角隱身,明白石玉珠到此原因,便在她耳邊說了幾句,想設法救她。 book18.org
陰魔見石玉珠重臨虎穴,生怕她被滅口,這把火點不起來;亦怕她言多有失,澄清了姦污她的不是慈雲寺中人,會追到自己頭上,於是從殿角飛身下來,前往東西配殿,將火點起。再見了一放石玉珠逃走的前面石門也故意任由洞開,便潛回密室,整合法身,現出鳳仙外相,裝作被嚇昏過去,緩醒過來,慌張忙亂的擰動總鈴。密室之中,各有一個總鈴,總鈴一響,全體婦女都要來到,以供凶僧選擇。數十個穿紅著綠的婦女一聞鈴聲,趕到密室,見到楊花、莽頭陀屍體,一個個面無人色,珠淚盈盈。慌亂中也不知誰發現了石壁開放,露出門戶,便不計利害,頓時紛紛奔竄,哭喊連天,逃了出去。 book18.org
陰魔鳳仙便將密室中燈火拿到手中,朝著那容易燃燒之處放火。點著不多一會,火焰便透出地面。後殿也被引燃了窗榻,越燒越大,等到發現,火勢已成燎原了。一時倉房、密室四面火起,霎時火焰沖霄,紅光照天,勢甚猛烈,眼看一座慈雲寺要化為灰燼。龍飛、俞德等人,都因密室內各有心上愛人,忙著去救。 book18.org
雖經施法救火,也把慈雲寺殿房燒去三分之一,損失頗為嚴重。 book18.org
大殿上只剩下法元、石玉珠和曉月禪師,及其徒弟病維摩朱洪、鹿清五人未動。曉月禪師正在想善法解決石玉珠的事,因武當派中本有幾個能人,與他差不多均有一面之緣,尤其石玉珠的師父半邊老尼尤為厲害,所以不願與石玉珠結仇。龍飛九子母陰魂劍同他的師父,將來幫助甚多,也不願公然同他反目。 book18.org
忽聽殿中哈哈一聲大笑,現出笑和尚在石玉珠跟前。法元認出是適才峨眉派來人當中最厲害的一個,不及招呼眾人,一面先將腦後劍光飛出。法元劍光才往下落,笑和尚已把頭一晃,已是無影無蹤,石玉珠也同笑和尚借無形劍遁逃去。 book18.org
從此武當一派仇恨五台派,令致同武當一脈的崑崙派也漸漸靠攏峨眉。 book18.org
曉月禪師也知石玉珠此去,仇怨再難釋解,忙展袍袖,駕劍光從後追了出去,追到辟邪村附近,迎面碰見峨眉派中醉道人同髯仙李元化上來攔阻。 book18.org
原來慈雲寺外早有醉道人與頑石大師在樹林左近,分作東西兩面探看。只是自感力微勢孤,不能下去救援,特地匆匆飛回辟邪村報告,請嵩山二老急速設法。追雲叟便派醉道人、頑石大師、髯仙李元化三人在辟邪村前面一座石撟旁邊等候,由頑石大師把笑和尚接回。來人雖是不堪曉月禪師一擊,但因已定約,不便啟釁,而曉月禪師昔日曾受醉、李二人的好處,不好意思動手,無奈折回。走到半路,遇見兩位好友,見面大喜,一同來到慈雲寺商議應敵。 book18.org
慈雲寺經眾小仙俠這一番紛擾後,天色亦已大亮,院中忽然降下三人:一個正是曉月禪師;一個是飛天夜叉馬覺;還有一個生得龐眉皓首,鶴髮童顏,面如滿月,目似秋水,白中透出紅潤,滿身道家打扮的老人。曉月禪師同眾人引見,才知那人便是巫山神女峰玄陰洞的陰陽叟,俗家雙姓司徒,單名一個雷字。 book18.org
陰陽叟自幼生就半陰半陽的身體,半月成男,半月成女。如此異物豈容於村民,結果只有逃到巫山峽內。大難不死,遇見異人,更機緣巧合得了三卷天書。 book18.org
可惜才學到第二卷時,竟把全書都失去了。 book18.org
他在巫山十二峰中,單擇了那神女峰玄陰洞做修煉之所,每三年下山一次,專一選購年在十五六歲的童男童女,用法術運回山去,供他採補。百十年間,也不知被他糟踐了多少根基豐厚的好兒女。雖三年期滿,各贈金銀財寶,送還各人家鄉,只是不許向人家泄漏真情。這種辦法,他認為於理無虧,不過雖無怨氣,卻是穢氣沖天。 book18.org
他卻一向抱的是利己主義,也不偏向何人,誰於他有益,他就和誰好。當此變亂之際,蜀山面對軒轅老怪的威脅,與原有既得利益的有勢力修士,爭奪財經霸權,正好給他充沛的空間,左右逢源,受到爭相結納,便宜他在全區的烏煙瘴氣下,坐擁虛名,就以「超人」自比,認為大可以乘機掘起,強自出頭。 book18.org
慈雲寺中的來賓中有馬覺,遇見他多年不見的師叔鐵笛仙李昆吾。李昆吾知陰陽叟此人脾氣最怪,容易受激,便打算借刀殺人,教馬覺投其所好,申述峨眉派招攬了數十名男女弟子,俱是生就仙骨,童貞未壞。問他敢不敢來討一點便宜。此時的陰陽叟皆因功力高了,對那些凡夫俗子已看不上眼,但有根基的童男女卻不是金錢所買得到,不能再謹守當初原則,轉為莽操法力,巧取豪奪。擒著了一個小孩子,根基甚好,卻經不起有心人誇讚其事,激峨眉弟子出頭,把人救去,辱他於洞前。他運用元神追去,只看見一些劍光影子,知是峨嵋派中人所為。一氣之下,妄動無名。應馬覺之邀請前來。 book18.org
到了當日下午,厲害的人物才陸續到來,有:新疆天山茫牛嶺火雲洞赤焰道人,同著他兩個師弟金眼狒狒左清虛和追魂童子蕭泰;貴州南疆留人寨的火魯齊、火無量、火修羅三個寨主,這六凶原是貴州野人山長狄洞哈哈老祖的徒弟。曉月禪師因為覺得人單勢孤,便到貴州野人山長狄洞去請他師父哈哈老祖相助,誰知哈哈老祖因走火入魔,身體下半截被火燒焦,不能動轉,要三十年後才能修煉還原,曉月便把這六個師弟連雲南苦竹峽無發仙呂元子約來;這些都是異教中有數人物。 book18.org
眾妖邪同議到夜間,陰陽叟便推說安歇,告辭回房,把智通派來的兩名美女打發出來。眾人素聞傳言說他御女甚切,夜無虛夕,對此好生詫異!自持有頭有面的,不約而同,一個個走到陰陽叟窗戶底下去偷看。 book18.org
陰陽叟回房後,揭開腰間佩帶的葫蘆,葫蘆裡面跳出來有七個寸高的裸身少女。原來他把嬖女藏養在葫蘆內,用到時,一晃眼間,俱都變成十六七歲的年幼女孩,一個個脂凝玉滴,眉目如畫,長得美秀非常。其中一個較年長的,在床上朝天臥著,陰陽叟轉身寬衣壓上她身上。餘下六個女子,一個坐上床頭,用腿根環挾陰陽叟的頭顱,一個緊貼在陰陽叟的背上,另四個女子分別以穴口貼緊陰陽叟的手掌腳跟。片刻後,那七個女子都由櫻口發出呻吟的聲息。龍、蘇、柳三人也不知他做什麼把戲,正看得出神之際,那陰陽叟口裡好似發了一個什麼號令,眾女子連翩起身,一個個玉體橫陳。陰陽叟站立床前,挨次御用,真箇是顛倒鴛鴦,目迷五色。龍飛看到好處,忽見眼前一黑,再看室中,剩陰陽叟伏臥床上,適才那些艷影肉香,一絲蹤影俱無。只有陰魔鳳仙能液化肉身,無影無形的瀉入房中,才知陰陽叟已化變作女身。 book18.org
原來那三卷天書,分上卷築基,中卷分錄御男御女之法,下卷陰陽合運。陰陽叟看到第二卷時,正值男身,因私心爭體,竟熟念御女章後,把書毀掉。所以男身強,女身弱,連變化女身也每月只得一晚,世人也只好皆知有叟,不知有姥了。 book18.org
眾窺看者走後,陰陽叟身體變化加速。面貌變成青春姣好,竟是少見的絕色,肌膚嫩滑,腰細修長,卻是乳球扁平,一派大家閨秀的模樣。因只專注根基而無修為,長期在陰陽叟男身體內龜息,所以還能保養得如幼艾少婦。只是靈魂被慾火炙熬,心中如油煎般的難受,臉上現上鮮艷的淫紅,春情盪樣溢滿雙眼,顯得春思盈然,輾轉反側。 book18.org
陰魔鳳仙見她修為不高,恰作爐鼎用,竟妄想乘虛而入,鯨吞陰陽叟的深厚修為。於是蛻化回原男身,仍是液化狀態,輕輕附上陰陽叟女身上,用上白雲大師與餐霞大師所教的操控真氣,挑逗情穴功法,把真氣順七大春情穴遊走跳蕩,由最輕力漸漸加重。陰陽叟女身本就慾念昏沉,在不知不覺間給挑逗起散漫在體內的慾火,化為一股股的熱潮,洶湧匯聚的熔入子宮深處湧向陰道壁,覺到壁的有著無限的癢東西一步一步爬向四周,令每個細胞都痕得收縮,縮中又似膨脹起來,也無個受力處,空虛得要命。陰魔的先天真氣覺到陰陽叟女身體內有如此激烈的欲潮,奇怪的是嬌柔的玉體竟是全無反應,像是千依百順的妻子,任由如意郎君擺弄,全不設防,亦動也不動。本是枯乾的玉穴口陰唇,也充斥熱血,艷麗的層層綻放,顯現出濕潤的騷水來。果然是個騷婊子,只是裝模作樣,掩飾不到穴的生理反應,一碰到男人就大發特發其騷。 book18.org
陰魔覺到陰陽叟女身體內的狂熱淫潮,也就色膽包天,毅然揮舞巨屌,投入萬丈深淵的黑地獄。陰陽叟女身在蒙中覺到強勁灼熱的火把燒了進來,把痕癢的東西燒得爆炸,爆得四分五裂,把三魂七魄散入九霄雲外,分解為億萬微塵,釀成罡風卷至,巡迴來往。這極強的漩渦般牽引吸力,在穴內將巨屌捲入底深深處,嵌入溫濕而有堅實彈性的膣肉中緊緊鉗住,分厘也難移之下,接受或急或緩的吸力。 book18.org
陰魔巨屌在一股熾熱欲焚的氣勁罩壟下,無個抵擋處,若融化在火燙的戶中,那股化鋼煉柔的熱勁,竟往上竄流至周身百骸,電花般的震撼著渾身細胞,一陣陣蝕骨銷魂的快感,令全身火灼酥麻,所有的力氣於瞬間被抽乾,燃放出無邊的慾火,燒得渾身好像要爆裂開來,有說不出的難過。只有玄精擠出龜頭,每條經脈才如穆秋風涼快爽朗。在不住的酸麻,漲化,春溶,爽朗下,漸漸化解消失,任從玄精源源不斷的暴湧入火獄的內,散入黏稠的內漩渦中,可幸溝通仍在。 book18.org
陰魔化入陰陽叟女身後,才覺到陰陽叟體內每個細胞都有男女兩核,應月氣的陰陽而進駐入核中樞。可是男身修為強,女核只能在月氣極陰之際甦醒,但除面龐,肌膚,道花心外,一切筋脈都支配不順,所以任陰魔為所欲為。得陰魔肉棒身入侵後,互相協濟,才略可起動,卻逢男核甦醒,外圍物質脫離,成反包圍,空間變得寒凍酷冷的虛無黑洞。陰魔還道有機可乘,不意自陷絕境,猶幸陰陽叟並不重視先天真氣,無先天內視能力,覺不到陰魔的先天真氣繞過男核,經女核部份的內鬼為導,漫入三屍元神,聚合女核份子,潛竊陰陽叟元胎。 book18.org
那陰陽叟此來,原是別有用心。因為女核的存在,由始至終都是他的隱患,此來是因修成元胎,欲借兵解屏棄女核。不料臨近比劍時刻,元胎竟突然覺到氣機不寧,但又不容臨臨陣退縮,進則不能如願兵解,有點進退失據。 book18.org
人手均已到齊,還有新來幾位有名異派劍仙:金佛山金佛寺方丈知非禪師、長白山摩雲嶺天池上人、巫山風箱峽獅子洞游龍子韋少少、川東隱名劍仙鍾先生,都是曉月禪師摯友及輾轉請來的。到了申初一刻,又來了武當派有根禪師、諸葛英、滄浪羽士隨心一、癲道人等四位有名劍仙。法元見他四位果然按時回來,不曾失約,心中大喜。 book18.org
忽然庭心降下一道青光,劍光斂處,一個紅綃女子朝有根禪師等四人說道:「四位師兄,俺妹子石玉珠,誤信奸人挑撥,幫助妖邪,中了妖人暗算。家師半邊大師已通知靈靈師叔。奉師叔之命,現有雙龍敕令為證,請四位師兄急速回山。」 book18.org
說罷,腳微登處,破空而去。來的這個女子,正是女崑崙石玉珠的姐姐縹緲兒石明珠。原來石玉珠迴轉武當山,見了半邊老尼哭訴慈雲寺的惡行及身受淫虐侮辱之害,請求尋七手夜叉龍飛復仇。恰好靈靈子在坐,認為如今各派劍仙互相仇殺,循環報復,正無了期,慈雲寺這一干人,決非三仙、二老敵手,何苦插身漩渦之內,要等過了十五再說。便只下雙龍敕令召有根禪師等四弟子回山。 book18.org
這塊金牌,當中是道符篆,有「敕令」二字,旁邊著兩條龍,乃武當派的最高家法。有根禪師等四仙忽見法旨,這一驚真是非同小可,連交代也不敢言,匆忙騰空而去。知非禪師、天池上人、韋少少、鍾先生等崑崙人物,與武當同源,有唇亡齒寒之感,所以只在後面跟隨,滿懷敷衍塞責之心,照預定方略,在十五日申末酉初,同往魏家場而去。 book18.org
慈雲寺離魏家場只數十里路,是辟邪村外的一片廣場,四面俱是無主孤墳,遍地白骨嶙嶙,天陰則鬼哭,全無一戶人家,也不見一個行人。廣場邊緣的一堆土山並不甚高,有兩團畝許方圓的雲氣停在半山腰中,待升不升的樣子。陰陽叟哈哈笑道:「我只道峨嵋派是怎樣的能人,卻原來弄些障眼法兒,像大姑娘一般藏著不見人呢?」 book18.org
倏地眼前一閃,現出兩個老頭兒:一個穿得極為破爛,看他年紀有六七十歲光景;一個身高不滿四尺,生得矮小單瘦,穿了件破舊單袍,卻是非常潔凈,便是名馳宇內的嵩山少室二老追雲叟白谷逸和矮叟朱梅。雙方論理無功,正是如今已動各派公憤,勢不兩立,誰是誰非,暫時也談不到,亦非空言可了,只能各憑平生所學,按照雙方功夫深淺,一見高低,分個強存弱亡。二老將身一晃,也回到山上,半山上左右兩旁,十六位劍仙現身出來。 book18.org
那曉月禪師深知自己這邊人手程度很不齊,估量著知非禪師等崑崙四友,仗著他們的師父一元祖師與憨僧空了,俱都護短;苦行頭陀與二老不會當面顯出高低,足以纏著三仙。往日峨眉同門修為有限,靠吹捧成名,自我標籤主流,六個師弟、鐵鐘道人,法元和呂元子足以應付。一般再傳弟子頗無足輕重,自己加上陰陽叟難有敵手,龍飛的九子母陰魂劍更是追魂令符。 book18.org
實力本足橫掃峨眉眾仙,可惜各懷鬼胎,成一隻錯,滿盤皆落索。知非禪師等見武當派決裂,已存心敷衍;金眼狒狒左清虛、追魂童子蕭泰兩妖與無發仙呂元子只是被赤焰道人強迫邀來,志在觀望;於是被峨眉群仙逐個擊破。 book18.org
主力中,留人寨火氏三兄弟同火雲洞赤焰道人的四道藍光先上叫陣。醉道人、髯仙李元化、元覺禪師、玉清大師飛下,放出二青二白四道劍光抵住,在空中上下飛舞。玉清大師得陰魔玄精後,遠超同儕,稍露鋒芒,四道藍光已漸漸不能支持。赤焰道人心中焦急,撥開腰中葫蘆蓋,念念有詞,由葫蘆內飛出數十丈烈焰,卻為玉清大師劍光圈了去,讓出了元覺禪師以身劍合一,電也似一般快,直朝赤焰道人斬下。赤焰道人想逃已來不及,「噯呀」一聲未喊出口,業已屍橫就地。 book18.org
火氏兄弟大吃一驚,精神一分,更是難以抵抗。鐵鐘道人飛身上前敵住元覺禪師,金身羅漢法元、小火神秦朗、三眼紅薛蟒也飛到陣前,加上了數十根紅線,才能轉危為安。慈雲寺來的這一干人,自恃自己這邊人多,便想以多為勝。 book18.org
頭一個便是七手夜叉龍飛,他後面跟著俞德、披髮狻猊狄銀兒、百花女蘇蓮、九尾天狐柳燕娘、通臂神猿鹿清、病維摩朱洪。這七人剛剛飛到戰場,忽聽對面山頭上十數聲斷喝道:「無恥妖人,休要以多為勝!」 book18.org
接著電一般疾,飛下十來條劍光。上一輩的有風火道人吳元智、元元大師、坎離真人許元通、頑石大師;再傳弟子則是女神童朱文、七星手施林、鐵沙弭悟修、女空空吳文琪、諸葛警我、黑孩兒尉遲火,一共十四對二十八人,合周天二十八宿之數,數十道金、紅、青、白、藍色光華,在這暮靄蒼茫的天空中龍蛇飛舞,殺了個難解難分。 book18.org
薛蟒是許飛娘之徒,劍光原是不弱,早先在黃山常和朱文在一處玩耍,本知朱文的修為深淺。不料朱文自服肉芝仙液後,功行精進。薛蟒見餐霞大師的紅霓劍飛起空中,便知不好,忙喊:「師姐饒命!」劍光早已掃著薛蟒的臉,將他左眼刺瞎,連左額削下,血流如注。朱文放他回黃山逃去,再往中央戰場上飛來,劍光過處,施林的對手狄銀兒屍橫就地。曉月禪師之徒鹿清稍微疏神,便被鐵沙弭悟修把劍光斷,再遇朱文一劍飛來,將鹿清攔腰斬為兩段。多了施林、朱文、悟修三個生力軍,火氏兩弟兄相繼被斬。只火無量見機得早,一溜火光逃回南疆。百花女蘇蓮也死在吳文琪劍下,九尾天狐柳燕娘急忙逃命去了。 book18.org
慈雲寺這方原想以多欺小,卻因玉清大師的突破,和朱文的際遇,被重點擊破,鐵鐘道人、金身羅漢法元、俞德、小火神秦朗、病維摩朱洪五人反受圍剿。 book18.org
只有龍飛的九子母陰魂劍,那一青八白九道光華甚是邪污,頑石大師的劍光漸漸暗淡無光,稍一疏神,左臂中了一劍。金蟬在山頭上倏地運動鴛鴦霹靂劍飛下山來,靈雲怕他失,只得隨他上前,雙雙幫助頑石大師三戰龍飛。龍飛見敵人添了兩個幫手,一時性起,便將二十四口九子母陰魂劍同時放將出來,共是二百一十六道劍光飛舞空中,滿天綠火,鬼氣森森,將靈雲姐弟、頑石大師包圍在內。靈雲、金蟬移到頑石大師身旁,將霹靂劍舞成一片金光,緊緊護衛。 book18.org
朱文見頑石大師那邊勢弱,正向那邊飛去。忽地面前一片漆黑,接著便有一縷溫香,襲向鼻端來,使人慾醉,登時覺得周身綿軟,動轉不得,連飛劍也無從施展,那是陰陽叟施展的五行挪移迷魔障。這陰陽叟本因元胎受制,不欲三與鬥劍,但狗改不了吃屎,還是全神注意在峨嵋派一干年輕女弟子身上,見朱文長得滿身仙骨,美如天仙,不禁垂涎三尺,終於遁到朱文身旁,將朱文罩住。卻給玉清大師飛來,祭動朱文懷內新得的天遁鏡,發出一道五彩光華從胸前透出,登時大放光明,把一個月黑星昏的戰場,照得清清楚。只見滿天綠火、劍光、紅線、金光如萬道龍蛇,在空中飛舞不住。 book18.org
陰陽叟大怒,使用他最拿手的『顛倒迷仙五雲掌』妖法。面對玉清大師手舞足蹈,又像比拳,又似在那裡口角。玉清大師魔道出身,深知利害。這妖法完全由五行真氣,運用心氣元神,引人入竅,使人失去知覺,魂靈迷惑,任憑擺布。 book18.org
玉清大師忙鎮住心神,看他不住的眉挑目語,手舞足蹈;不敢稍動。 book18.org
陰陽叟專注施法,卻給體內陰魔的血影神光探出內防空虛,乘機匯合女核份子劫掠元胎。陰陽叟回神內照元胎,不覺間心神紛亂,動作停了下來。玉清大師心知有異,即猛將劍光飛起,將陰陽叟斬為兩截。見一陣青煙過處,陰陽叟腹內飛出一裸女,貌似陰陽叟,卻年輕得多。向玉清大師弄出一個與陰魔才看得懂的恩愛手勢,令玉清大師滿面飛紅,詫異下定了劍光。給陰魔女身乘隙飛向雲中,拋出一個飛吻後,沖天而去。 book18.org
朱文得救後,才悉寶鏡妙用,從懷中將天遁鏡取出,出手便是五彩光華照徹天地。光到處,二百一十六口九子母陰魂劍,紛紛化成綠火流螢,隨風四散。那龍飛知遇見剋星,心中又痛又急,忙帶著殘餘的子母陰魂劍,化陣陰風而去。頑石大師傷勢甚重,昏迷不醒,當下由醉道人、髯仙李元化二人駕劍光將她背回辟邪村內。 book18.org
那曉月禪師見小火神秦朗也被鐵沙弭悟修、風火道人吳元智腰斬,出去的人連連失利,便把自己兩道劍光,運動先天一氣,放將出來。更分了一支劍光,朝吳元智斬去。吳元智雖曾是曉月禪師舊日同門,修為卻差得多了,於劍光一到,即屍橫就地。 book18.org
知非禪師、天池上人、游龍子韋少少、鍾先生四位劍仙見曉月禪師意在拚命,自料既然應約而來,怎好意思不管,便各將劍光飛起。幾條匹練似的青光白光,直往劍光層上穿去。小山頭上也飛下追雲叟、朱梅、苦行頭陀的三道匹練般金光。在滿天綠火,鬼氣森森的空中,金光、白光、青光絞成一團。 book18.org
曉月禪師長徒病維摩朱洪被諸葛警我將斷去一臂,駕了劍光逃走。俞德因為紅砂已被破,無甚倚仗,知不是路,也偷空逃回滇西去了。鐵鐘道人逃走不及,被元覺禪師、坎離真人許元通與諸葛警我等三人的劍,同時來個斜柳穿魚式,將他斬成四截。金眼狒狒左清虛、追魂童子蕭泰、無發仙呂元子早在赤焰道人死後,不等交手就溜走了。只剩下曉月禪師、金身羅漢法元、知非禪師、天池上人、游龍子韋少少、鍾先生六仙,與二老、苦行頭陀及峨眉各位劍仙拚命相持。 book18.org
那峨眉派中小一輩的劍仙,更是狡猾不過,只在遠處站立旁觀,看出曉月禪師等的一絲破綻,便各自把劍光從斜刺里飛將過來。等到敵人收劍回來迎敵,他們又立時收劍逃走。曉月禪師被二老、苦行頭陀苦苦纏定下,累了個神倦力竭,疲於奔命。法元見危機四布,連忙使勁從丹田內運用五行真氣,將數十道紅線,猛地往回一收,顧不得丟臉,將足一登,破空而去。游龍子韋少少首先倦斗,回劍自保,朱梅卻把劍光連指幾指,將他的劍光絞為兩段。韋少少滿面羞慚,御風而去。 book18.org
曉月禪師越加驚慌,忽見慈雲寺所在方向,火光照天,不禁咬牙痛恨。當下把心一橫,便把哈哈老祖傳的妖術十二都天神煞使將出來。這神煞非常厲害,施展一回,便要減壽一紀,或者遭遇重劫一次。今日曉月禪師實在是惱羞成怒,當下將頭上短髮抓下一把,含在口中,將舌尖咬破,口中念念有詞,朝著戰場上眾劍仙噴去。立時便是陰雲密布,一團綠火擁著千百條火龍,朝著眾劍仙飛來。 book18.org
知非禪師、天池上人、鍾先生三人自韋少少被破了飛劍,又悔又氣,早想借階下台,知道這種妖法非常厲害,恐怕劍光受了污染,便同時向對面敵人說道:「如今曉月禪師用法術同諸位道友一較短長,我等暫時告退,他年有緣再相見吧。」 book18.org
說罷,各人收了劍光,退將一邊。綠火烏雲也已向眾劍仙頭上罩下,眾劍仙忙往後退。只有朱文倚仗著自己有寶鏡護體,不但不退,更由鏡面發出數十丈五彩光華,將陰雲綠火沖開一條甬道,搶著迎上前去。誰想曉月禪師的妖法非比尋常,前面綠火陰雲雖被寶鏡光華擋住,旁邊的綠火陰雲卻圍將上來。曉月禪師更將身子隱在陰雲綠火之中,從斜刺里飛近朱文左側,口中念念有詞,一口血噴將過去。朱文立時覺得天旋地轉,暈倒在地。 book18.org
恰好陰魔女身已整裝回來,透過濃密毒霧,見朱文倒下,想起肌膚之親,雖未真箇,心亦不舍,亦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沖入火雲中,發出清澈劍光射向曉月禪師。無影無形的無相劍光在濃烈火雲中依舊與火雲同色,但曉月禪師畢竟修為不弱,感到劍氣尖銳,急忙飛身往旁邊一躍,正要看看是誰家飛劍,何以不怕邪污?卻給陰魔女身抱起朱文穿過綠火陰雲離去。 book18.org
隨即震天的一個霹靂轟下,是那苦行頭陀將太乙神雷放出。接著一團雷火,從對陣上發將出來,立刻陰雲四散,綠火潛消。同時天空中也是浮翳一空,清光大放。一輪明月,正從小山腳下漸漸升起,照得四野清澈,寒光如晝。那曉月禪師被這雷聲一震,內心受了妖法的反應,暈倒在地。 book18.org
知非禪師等三仙在先前離場時,早知他雖用絕招,仍難討好,不忍心看他把數百年功行付於一旦,便在遠處瞭望,此時聯袂飛到戰場。二老亦怕他們傷害朱文,搶奪天遁鏡,忙把劍光飛出。知非禪師等亦放起劍光自衛,護著曉月禪師,各自舞成一片光幕。一邊是金光燦爛,另一邊是青白交織,互相輝映,並不接觸。相持了不多時,雙方亦明了對方心意,相繼收回劍光。互相交代後,由知非禪師等將曉月禪師帶回金佛寺。 book18.org
眾仙皆看不透濃密火雲,只道朱文受天遁鏡護持,得以不死。但見她也是面如金紙,牙關緊閉,金蟬更是一陣傷心,幾乎落下淚來。 book18.org
神雷擊下時,陰魔女身亦未能及時離開煞陣,但神雷亦震不倒無相的血影神光。只是他未能蛻化原相,不好相見。眼見峨嵋方面已穩操勝券,只得過過手足之欲,便放下朱文,看慈雲寺火光沖天,心念智通曆年的聚積,毀之可惜,他日遊戲人間,還是用得著,便化形趕了過去。 book18.org
原來曉月禪師等出發往魏家場時,素因大師、萬里飛虹佟元奇已率領笑和尚、髯仙李元化弟子白俠孫南、周輕雲一行五人則到慈雲寺去了。笑和尚曾經來過,想在人前賣弄,頭一晃,便隱身直往後殿去。輕雲、孫南知道慈雲寺機關密布,便不著地,飛身由殿後穿出,搜索餘黨。慈雲寺內留守的只有方丈智通、明珠禪師、鐵掌仙祝鶚、霹靂手尉遲元、飛天夜叉馬覺。弟子中學成劍術的只有慧能、慧明、慧行、慧性四人,了一已不知去向。 book18.org
萬里飛虹佟元奇將那兩道從殿內飛出的灰色劍光斬斷,放劍的兩個凶僧大力金剛慧明、多目金剛慧性也被劍光攔腰一繞,立時斬成四個半截。明珠禪師與飛天夜叉馬覺,飛身到了前殿,勉強抵住素因大師與佟元奇。笑和尚用無形劍遁到後殿時,已警鐘連響,明珠禪師、飛天夜叉馬覺,接著智通飛了出去,剩下霹靂手尉遲元與鐵掌仙祝鶚。那祝鶚的劍已在前天被輕雲所破,因貪圖寺中女色,住了下來,聽警鐘連響,料是中了調虎離山之計,求霹靂手尉遲元念同門之情,用飛劍帶他回山。尉遲元還對曉月禪師等心存僥倖,要到前面看一個虛實。誰想尉遲元才一轉身,笑和尚便現身將祝鶚捆綁了去。 book18.org
笑和尚剛出月亮門,輕雲、孫南也由殿後穿入,到了前面一個大天井,即從殿角西邊的月亮門內飛出尉遲元的一道黃光。白俠孫南張口吐出一道白光敵住。 book18.org
東邊月亮門內又走出慧行、慧能兩個高大凶僧,各將一道半灰不白的劍光飛將出來。笑和尚便嫌祝鶚累贅,朝二凶僧的飛劍拋了過去,祝鶚被斬成三段,倒下地來。輕雲惱恨多臂金剛慧行曾出言無狀,一道青光電也似地將他端端正正劈成兩個半邊,慧能前日先已被笑和尚斬去一隻手臂,嚇了個膽落魂飛,跪地求饒命。 book18.org
尉遲元知道笑和尚更比孫南厲害,破空欲逃,手揚處,便有一溜火光直朝他們打來。這種邪術,名叫五行雷火梭。笑和尚知道厲害,將孫南一推,二人同時縱出去有三丈高遠。抬頭再看時,尉遲元業已逃走遠了。 book18.org
湊巧陰魔女身趕到,見五行雷火梭酷似太乙神雷,頗為別致好玩,施五行挪移迷魔障,於寺外截下尉遲元,把所有五行雷火梭據為己有,滿懷嫁禍之心,所以不殺尉遲元。 book18.org
這時智通也從後殿趕來助戰,與明珠禪師共戰佟元奇。恰好輕雲從後殿出來,智通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轉而與周輕雲的飛劍戰在一起。素因大師本來不欲傷生,唯怕輕雲有失,往金光一指,忽地金光閃耀,如同金蛇亂跳,卷將過來,將馬覺連人帶劍分為兩段後,前來雙戰智通。 book18.org
陰魔女身總算憐香惜玉,液化法身進入密室,擰動總鈴,把寺中被凶僧強搶霸占而來的婦女,帶到智通藏聚半生菁華之所,進行威迫利誘。一手指著財寶,一手指動飛劍在眾婦女頭上旋迴,只要皈依溫香教,接受洗禮,終生侍奉聖母教主,就可分享財寶,自立門戶為一壇之主;逆者即場斬殺。眾婦女雖然恐懼凶僧,但見密室已被攻入,料是敗亡在即,飛劍當頭,也顧不得將來,慌忙拜倒,跪求收錄。陰魔女身把液化出來的細胞,作大甘露,細菌模式的植入眾婦女頂上,完成入教洗禮。也先給個下馬威,令眾婦女作剎那間的魂飛魄散,若登寒涼的天堂,以堅她們的盲從,也警戒她們莫起貳心。然後帶領眾婦女經地道到假山腹中的石牢內,等大火燒起後,南牆就被劈開,命她等各攜凶僧財物往外逃命,也不要回原籍惹慈雲寺餘孽注意,齊往長沙等待聖母教主光臨。 book18.org
這時天已昏黑,素因大師怕相持下去,自己同來的人會吃虧,當下把心一狠,從懷中取出一把子午火雲針,朝著明珠禪師放去。那明珠禪師正被佟元奇的劍光逼得氣喘汗流,左腿上更中了兩針,痛徹心肺。陰魔女身也施展血影神光零化了後殿木材,一經點火,蔓延極快,火光瞬間沖天,威勢駭人之極。假山、南牆也被炸開,眾婦女爭相逃走。 book18.org
智通聽得一片哭聲,看後殿四處火起,知多年基業,已毀於一旦,不由一陣心酸,把心一橫,上前拚命。正在危急關頭,忽見紅黃兩道劍光直往素因大師頭上飛去,庭院中落下來了雲南薩爾溫山落魂谷的日月僧千曉。看他生得奇形怪狀:頭生兩個大肉珠,分長在左右兩額,臉上半邊藍,半邊黃,鼻孔朝天,獠牙外露。 book18.org
這日月僧自從混元祖師死去後,隱居雲貴南疆,多年不履塵世,五台派中人久已不知他的下落。萬妙仙姑許飛娘不知怎地,居然被她打聽出他與貴州天山嶺萬秀山的玄都羽士林淵二人的住所,托昔日日月僧的好友陰長泰,帶了許飛娘一封極懇切動人的信,務必請他二人到場。日月僧於陰長泰告辭走後,尋玄都羽士林淵商量。林淵在五台派劍仙中最負盛名,為人深沉而有智謀,明白飛娘是拿眾人先去試刀,但又不好意思公然說出「不去」二字,只是延擱。直到十四這天,經不起日月僧再三催逼,又打好算盤,才同日月僧由南疆動身。原意到了那裡也將近夜間,如果曉月禪師正占上風,樂得送一個順水人情;否則也可知難而退。 book18.org
將近黃昏時分,便離慈雲寺有三五里地,遇見逃出來的尉遲元前來招呼,把寺中情形說了一遍。林淵便知難以討好,估量這暗中來破寺的敵人,定沒有幾個能手,便由尉遲元引導,先到慈雲寺來。 book18.org
日月僧見情勢危急,放出紅黃兩道劍光迎往素因大師的飛劍,六個人七八道劍光絞作一團,照得院落中如同白晝一般。那明珠禪師漸漸覺得腿上的傷越來越痛,眼見難以支持,猛覺腰部被一個東西撞將過來,一個立腳不住往前撞去。對面又一道白光,直朝他頸間飛到,忙用手一擋,被那白光削去五個手指,還直往他腰上捲來。來的是笑和尚和孫南。明珠禪師見情勢如此危險萬分,只得冒險沖入劍光叢中,收回自己的劍,逃向東南而去。 book18.org
白俠孫南已把七十餘名凶僧,除當場格殺者外,其餘都投入密室火穴之中。 book18.org
慧能向笑和尚求得饒命,被放了逃生,見眾婦女逃走,也不追究,回前殿暗算了明珠禪師,再飛起四五道金光卷將過去。日月僧雖然飛劍厲害,到底雙拳難敵四手,正在焦急萬分。忽聽一聲長嘯,聲如鶴嗚,庭院中落下一個道者,長得十分清秀,面如少女,飄然有出塵之概。這林淵因同明珠禪師有嫌,所以起初袖手旁觀。及至見明珠禪師敗走,他才下來。 book18.org
素因大師知他妖法厲害,忙喚輕雲、孫南、笑和尚走向自己這邊。果然林淵隨向懷中取出一樣東西,往空中一撒,立時便有十丈紅雲夾著許多五彩煙霧,照得四野鮮紅如血,直朝素因大師等當頭落下。此彩霞紅雲瘴乃收煉南疆毒嵐煙瘴而成,一經吸人口鼻,不消多日,毒發攻心,全身紫腫而亡。萬里飛虹佟元奇不知破法,見勢不佳,化道長虹而去。素因大師當下忙令笑和尚等同時將劍光運成一團,讓大家圍個風雨不透,暫免一時危險,以待接應。 book18.org
陰魔見瘴氣可惡,困著嬌滴滴的素因大師與周輕雲。隨手把五行雷火梭射向林淵。在血影神光催送下,林淵也看不清那正是彩霞紅雲瘴的剋星的五行雷火梭。一經劍光擊破,便有幾點火星飛入雲霧之中,那紅雲煙霧被火引著,便燃燒起來,並不灼人,隨著順風隨燒隨散,只有一股奇臭觸鼻氣味,映著裡面的金光劍氣,幻成五色霞光異彩。 book18.org
待二老苦行頭陀遇上佟元奇,一同趕到時,神尼優曇也同時到達,這些毒瘴妖嵐已消滅無存,依舊是月白風清。尉遲元未有現身,立刻就溜之乎也,林淵亦已破空逃走。智通見二老既來,曉月禪師必無幸理,飛身起來逃命,被一道金光繞向兩腿間壞了他的雙足,一青一白兩道劍光同時飛來,立時把他分成三段。那日月僧最為顢頇,把兩道劍光放了出去,矮叟朱梅手出一道金光將日月僧千曉的飛劍斬斷,佟元奇立時將劍光飛過去,結果了妖僧性命。 book18.org
可幸眾仙對密室開放竟未深究,對廟牆的被炸開,還道是寺中婦女所為。五行雷火梭的施放,被困者與趕到者皆以為是對方所作,忽略了陰魔的存在,才給他茁壯的空間,達大成之境。 book18.org
眾仙眼看慈雲寺已變成瓦礫荒丘,難免要經官動府,為不致牽連無辜,故弄些靈異的事,讓官府疑神疑鬼。神尼優曇當下命素因大師去尋了五尺高下一塊長方形的石碑,放在大殿院落中間。將手一指,便有一道金光射在石上。一會工夫,便顯出「殺盜淫奸,恣情荼毒,天火神雷,執行顯戮」十六個金色似篆非篆的文字,寫成之後,黃光閃耀,自不散。 book18.org
優曇大師見大事已畢,告辭而去。大家便隨二老、苦行頭陀駕起劍光,返回玉清觀內。陰魔湊巧得了陰陽叟的女身,所帶走了的修為雖然只是陰陽叟的一部份,但對陰魔當前的修為來說,也是非同小可。若非在那男身排斥下,共了患難,根本就無可能鵲巢鳩占,但也需時練化才能運用自如。因修為的懸殊,起動不了蛻皮法力,不能蛻化回原形,也不想公開自己的秘密,所以只隱在一傍,未能歸隊。只能匿伏玉清觀外圍,而神光探索觀內動向。 book18.org
那頑石大師左臂中了龍飛的九子母陰魂劍,女神童朱文受了曉月禪師的十二都天神煞。她二人雖然服了元元大師的九轉奪命神丹,依舊是昏迷不醒。二矮知道只有桂花山福仙潭裡的千年何首烏同烏風草可以祛毒生肌。那個大老妖紅花婆把住了桂花山福仙潭,利用潭裡的妖物,噴出許多妖雲毒霧,將潭口封鎖。她自也用了許多法術,把一個洞天福地變成了阿鼻地獄。 book18.org
當年長眉真人曾要她撤去福仙潭的封鎖和妖雲毒霧,她則堅持:天生異寶靈物,須留待夙根深厚的有緣人來享用。如果任人予取予攜,不過問那致使他們淪落的源由本因,不根撥那致使他們淪落的因素,只會弄得淪落者增多,若更施於淪落者更豐富的享受,比勉力修煉者更有尊嚴,著眼沽名釣譽,心懷不軌,結果必然逼人欺詐,白白地便宜那些奸詐小人;真正根行深厚的人,自力更生,反倒不得享受。必至破壞社群風氣、道德、資源分配。成食之眾,生之寡,導致淪亡。且烏風草生長在霧眼之中,隨霧隱現,更有神鱷、毒石護持,就撤去埋伏,也無法下去。不知有多少異派中人到福仙潭去,尋求那兩樣靈藥,都葬身霧眼之內。 book18.org
金蟬心痛朱文受苦,堅持要前往求取靈藥。靈雲因有眾多長輩在,可不能效金蟬般耍小孩子扭鱉。二老可不像靈雲的有親姐身份,隨意拘管,無奈應允,由靈雲護送前往。 book18.org
忽然一道金光穿窗而入,原來是乾坤正氣妙一真人從東海來的飛劍傳書。說雲、貴、川、湘一帶,那五台、華山兩派的餘孽,漸漸明目張胆,到處胡為,同時也是小一輩門人建立外功之期,請二老、苦行頭陀將他們分作幾方面出發。當下除周輕雲、女空空吳文琪在成都府一帶活動,仍住玉清觀不走外,各人俱按指定的地點進發。笑和尚因同金蟬莫逆,自己請求同黑孩兒尉遲火往雲南全省行道,以便得與金蟬相遇之後,結伴同行。 book18.org
第十三節 舔化蛇丹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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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魔女身真恨悔貪心過甚,化不了女體,巨屌與陰蒂同質,被困在陰核內,卻是超勁優生,如一顆巨屌珠撐出陰唇外,於勃發時竟有寸多長,弄得不男不女。 book18.org
必須修為超越女核,才可蛻化,但又行不得採補功缺。以女體採補,則只能採擷陽中之陰,助長女體,使男體更墮後。要采婦女的陰中陽,則巨屌被囚,入不達花心,唯有倚靠天材地寶。芝仙只能增強功行,早日成道,如凡間的名譽,卻與財富異途,有別於異類的元丹及降魔伏妖的修為。聞得二老說桂花山福仙潭有千年何首烏,知可助長修為,便靜悄悄的駕劍遁飛去。途中忽然一陣心血來潮,直覺向那感應的來源望去,一道劍光向西北橫過,無意識下,立即追上去。 book18.org
原來美人蟒狂吸了陰魔那媒化了的元陽、基因,已得轉化成人身。若當時合體啜了陰魔的玄精,即可練化那頭內的紅珠及蛻去那丑怪的頭殼,完成了千年道行。不幸功虧一簣,給妙一夫人飛劍分首。還好妙一夫人旁觀淫戲多時,慾火焚心,急切姦淫,未有細察到那藏在原來頭殼與新肩間的新首頭,未有受傷。不過失了紅珠,一切修為都化為烏有,只剩下非常人所能比擬的資質了。於是自己取名李英瓊,重新修練一切神通。 book18.org
那醉仙岩實在太荒涼了,對本是妖蛇的人身也難以適應,於是往尋當年未受困前的舊友去。過捨身岩到鬼見愁,已是無路可通,扒上崖旁一株三天古柏,再由柏樹而上山頭。只見此處真是險峻,孤峰筆削,下臨萬丈深潭,雖是妖蛇轉成人身,也自目眩心搖。從後山經過一條又曲折又崎嶇的羊腸小徑,又曲折,又崎嶇,一交冬令,又布滿冰雪,無法行走。經過幾個數十丈的削壁斷澗,約有三里多路,才回到了這峨嵋山頂上的凌霄崖,山洞門首。洞門壁上有四個大字是:「漱石棲雲」,洞中共有石室四間。此洞乃是峨眉最高的山洞,可以把十餘里的山景一覽無遺。後隔深潭,前臨數十丈的削壁斷澗,隔有百十丈的懸崖,天生成的奇屏險障。雲霧時常環繞山半,人跡不到,尋常飛鳥也決難飛渡,十分幽僻。 book18.org
李英瓊引吭尖嘯,招來一聲鳴,從左面山崖飛上了一個大半人高的大,金眼紅喙,通體純黑,更無一根雜毛,兩隻鋼爪,雄健非常。呱呱叫了兩聲,不住剔毛梳翎,顧盼生姿,更反睜著兩隻金光直射的眼,斜偏著頭,望著英瓊,大有藐視的神氣。像說著:「你千辛萬苦得個人身,連本能也捨棄了,這小小一點高度就給難倒啦。」 book18.org
那妖蛇化為人身後,多了一片畫皮拘束,有了環境壓力,可真是諸多制肘。 book18.org
比如娃兒率真嬉戲,見者說是活潑無邪;但成年人效之嬉戲,則難以不觸目腹誹矣。老萊子娛親,雖成佳話,是重其為娛,誰會認同他是賞心悅目呢! book18.org
當然環境自是環境,無所謂善,亦無所謂惡。是天堂或是地獄,全在處身者心志之間。同在強姦幕上,奴婢被奸,還怕不幸成孕,非投井自盡,無路可行,誰說不是地獄;但在她身上奸她的少主,能不說是天堂!那些公共尿壺,非雙馬同槽,接踵輪姦不樂,誰說不是天堂!這就是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回頭者,不是行回頭路,或掉頭換轉方向,而是掉換主客之位置也。 book18.org
妖蛇李英瓊轉了人身,就不能循往日的蛇路,攀扒下崖右的萬丈深潭,幸有金眼抓住她的束腰絲帶,身子輕飄飄地,投石奔流一般直往下飛落凝碧崖。所經不再是舊日常行之路,進入視聽的新境界。殊途雖是同歸,但也難以東施效顰,是己身能力所限,各有立場也。若勉強遵行,那必粉身碎骨。 book18.org
李英瓊只見一團團、一片片的白雲由腳下往頭上飛去。視線被白雲遮斷,簡直看不見底。那雲層穿過了一層又一層,忽然看見腳下面有一個從崖旁伸出來的大崖角,上面奇石如同刀劍森列,尖銳鱗峋。那一個轉側,收住雙翼,從那峭崖旁邊一個六七尺方圓的洞口鑽了過去,進入新的天地。只見石壁上青青綠綠,紅紅紫紫,布滿了奇花異卉,清香茂郁,直透鼻端。面積也逐漸寬廣,簡直是別有洞天。四面俱是靈秀峰巒,從天半降下來一道飛瀑,匯成一道清溪。山崖上面,藤蘿披拂,許多不知名的奇花生長在上面。前面山阿碧岑之旁,有一棵大楠樹,高只數丈,樹身卻粗有一丈五六尺,橫枝低極,綠蔭如蓋,遮蔽了三四畝方圓地面;樹後山崖上面,綠苔痕中,隱隱現出「凝碧」兩個方丈大字。這就是七十二洞天福地之一,四時常春,十分幽靜隱蔽的凝碧崖。本是妖蛇舊日洞府,只友曾臨。 book18.org
雖是河山依舊,卻面臨人事全非,李英瓊的本來修煉方法,只合蛇類的本質,轉了人身後,就有著格格不入之感,幸好神引來了來采這凌霄崖的宋梅的余英男。 book18.org
這余英男命多磨劫,出世不滿三年,家庭便遭奇冤慘禍,被惡嬸趕將出來,倒在大雪之中,為廣慧師太所救,帶入空門。她雖然生具夙根,可惜不是空門中人,並且她身上背著血海奇冤,早晚還要前去報仇,所以廣慧師太不曾與她落髮。寄在師姐廣明師太名下,在峨眉前山解脫坡右側的解脫庵中帶髮修行。廣明師太圓寂後,庵產被兩個師將廟產偷賣與地方上一些痞棍。廣慧師太不願將這一所清凈佛地憑空葬送,趕到此間將這座小庵盤頂過來。這廣慧師太原先也是一位劍俠,自從遁入空門,篤志禪悅,別有悟心,因此英男雖相從有年,僅僅傳了些打坐馭氣,說是從峨眉派一個好朋友處問來,修煉飛劍的根底。 book18.org
英男與英瓊相遇,回庵稟師,廣慧大師笑道:「你遇見這個女魔王,你的機緣也快到了。你明日就離開我這裡,和她同居去吧。」 book18.org
英男聽師父說英瓊是女魔王,莫非她將來有什麼不好,大師卻道:「哪裡有什麼不好,你同她本是一條路上人,同她相交,正是你出頭之日。」 book18.org
人生在世,都是同一目標,但處境不同,如無量門中的無量佛,雖是萬佛朝宗,卻是從不同方向而來,只有處境相同,才會同路。 book18.org
英男還是難分難捨,廣慧笑道:「痴孩子,人生哪有不散的筵席?也無事事都兩全的道理。我如不因你絆住,早已不在此間了。現在你既有這樣好的容身處,怎麼還不肯離開?莫非你跟我去西天不成?」 book18.org
英男不明大師用意,仍是苦求。大師便由她暫時兩邊來往,便把廣慧師太所傳的功夫口訣,盡心傳授英瓊。二女互吐心曲,成了莫逆之交。英瓊得傳了一點合人身修煉的心法,早晚用功練習。 book18.org
這日友遠遊,李英瓊升上岩頂煉劍。忽聽身後一陣冷風,連忙回頭一看,只見身後站定一個遊方道士,黃冠布衣,芒鞋素襪,相貌生得十分猥瑣,臉上帶著一種嘲笑的神氣,一派馬屎憑官勢的嘴面。這赤城子只是雲南邊界修月嶺棗花崖的陰素棠的面首之一;憑陰素棠惡父餘蔭,強充顧問,暴斂束修,形同勒索收贓,靦居崑崙九友之一,修為在崑崙九友中居末,相差頗遠。 book18.org
經歷千年的妖蛇見識多廣,知其賤格卑微之極,不自覺臉上現出鄙夷之色。 book18.org
赤城子還不知自量,出言狂妄,說道:「小姑娘,你敢莫是不服氣麼?你儘管用你的劍向我刺來,如果你能沾著我一點皮肉,便算我學業不精,向你磕頭賠罪;如果你的劍刺不著我,那你就得認罪服輸,由將你帶到一個所在,去給你尋一位女劍仙作師父。你可願意?」 book18.org
英瓊知他只得了一點混元法力,可供濫用,卻只是生吞活剝,不學無術,對原則運用,直是一竅不通。一氣之下,就存心叫他出醜,猛地縱起二丈高下,看去好似舞動利劍刺向赤城子胸前寸許。赤城子只能顧及來劍刺到哪裡,便將氣運到哪裡。當英瓊借勁使勢,身子一偏,刺向道人後心,赤城子所眼看不到之處。 book18.org
赤城子被迫得用劍氣護身,還食言不認輸,對李英瓊道:「貧道師姐陰素棠說你資質不凡,要我度你回山到她門下。我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你願意去更好,不願意去也得去。現在想不隨我走,那不由你。」 book18.org
所謂閻王好見,小鬼難當。上頭有命,他只是一副機器工具,無磋商之自主,非唯命是從,則無從保障自身安危。縱有抗拒這些走狗之力,也荊棘遍地,因打了狗,狗主必定出頭,那時更是連天大禍。除非有抗衡狗主的力量,那時這狗奴才即會變成代罪羔羊,負起一切過失。所以狗有人勢仗,也須知己知彼也。 book18.org
赤城子說罷,也不俟英瓊答言,怕夜長夢多,意圖帶英瓊上崑崙山自己地盤再說,免生變數,便一手將英瓊夾在脅下,喊一聲:「起!」駕劍光騰空飛去。 book18.org
英瓊雖是千年妖蛇,卻從未嘗高飛天際,偷偷睜眼往下界看時,只見白雲繞足,一座峨眉山縱橫數百里,一覽無遺,不禁心悸莫名。路經莽蒼山上空,感應了陰魔女身的同源基因,給追了上來。 book18.org
陰魔女身神光遁法超快,赤城子自知必被截下,急忙按下劍光,到一個山頭降下。到了迎面崖角邊上,隱隱現出的一座廟宇。這廟並不十分大,廟牆業已東坍西倒,院落內一個鐘樓也殘缺破敗,隱隱望見殿內停著幾具特長棺木,只樓下一面大木架上所懸的一面大鼓,外面的紅漆尚是鮮艷奪目。赤城子伸手夾著英瓊,飛身穿進鐘樓裡面,低聲說道:「此山名為莽蒼山,這座廟並非善地,不可任意行動。」 book18.org
赤城子不俟英瓊答言,便凌空而去,回身向陰魔女身問罪,卻不幸不知陰魔換了面目。但陰魔女身則勾起托化轉世前的深仇死恨,也不招呼,劍光就狂刺過去。以血影神光的無相劍光,無色無芒,綠袍老祖也在突襲中吃了點虧,況是赤城子這不學無術之徒。總算赤城子對追上來的人,存了一點戒心,更於此時被截下,心頭怒火高漲,已準備出劍,但也在突襲下斷臂受傷,欲逃不得,因劍遁本就不如陰魔女身快,只能在劍光包圍下挨揍。陰魔女身後天修為還未夠深厚,陰陽叟的修為也因客強主弱,起動不來,所以硬碰硬就破不了赤城子劍幕,只能在僵持中,等待赤城子傷重不支,卻傳來英瓊的再度驚悸。 book18.org
原來英瓊在此荒山野嶺的破廟中,欲逃不得,等又不願,思量中不覺入夜,猛聽得殿內啾啾兩聲怪叫。英瓊雖是妖蛇,但蛻化成人體後,失了本能,也只能如常人般憂懼。在這夜靜更深,荒山古廟之內,聽見這種怪聲,不由毛髮一根根直豎起來。畢竟不是一般弱質女流,頗有膽識,便縱落牆頭,四周尋覓發聲之處。月光影里,見那四具巨屌形棺材,其中一具的棺蓋已倒在一邊,心知必有怪物,忙正要由牆上縱回鐘樓去,隨即一陣奇腥隨風吹到,耳旁還微聞一種咻咻的呼吸聲。英瓊此時已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猛回頭一看,嚇了一個膽裂魂飛。原來她身後正站著一個長大的骷髏,兩眼通紅,渾身綠毛,白骨嶙峋,並且正伸出兩隻鳥爪般的長手,在她身後撲來。那廟牆缺口處,只有七八尺的高下,正齊那怪物的胸前。 book18.org
英瓊本來就是作出要往樓上縱去的架勢,在這危機一發的當兒,且喜沒有亂了步數,猛力使勁,縱到了鐘樓上面。剛剛把腳站穩,便接著又是三聲巨響過去,殿內也蹦出三個同樣的怪物,都是綠毛紅眼,白骨嶙峋,一個個伸出鳥爪,朝著英瓊亂叫亂蹦。剛才身後那個綠毛紅眼的怪物,已繞到前門,直奔鐘樓走來,口中不住地吱吱怪叫。英瓊雖然妖蛇,也不由得嚇出一身冷汗,幸喜那鐘樓離地甚高。那四個怪物雖然兇惡,身體卻不靈便,兩腿筆直,不能彎轉,儘管朝上直跳,都是離那鐘樓還有丈許,便倒將下來。 book18.org
英瓊見那怪物不能往上高縱,才稍放寬心。驚魂乍定後,忽然看見神龕內的佛肚皮上,破了一個洞穴,內中隱隱發出綠光,好生詫異。伸手往佛肚皮中一摸,掏出一個好似劍柄一般的東西,其長不到七八寸,製作古雅,上面還有一道符篆,非金非石,綠黝黝發出暗藍光彩。英瓊知是法物,便把它拿在手中。再回頭往樓下看時,那八隻鋼一般的鳥爪,把鐘樓上的木板抓得粉碎,卻總是縱不上來。為首的一個好似十分暴怒,忽地狂嘯一聲,竟奔向鐘樓下面,去推那幾根木柱,其餘三個怪物也一齊動作。鐘樓年久失修,早已腐朽,那哪經得起四個力大無窮的怪物幾推幾搖,鐘樓的木柱被推得東倒過來,西倒過去的搖晃不住。 book18.org
忽地一聲,一根支樓的大柱竟然倒將下來。英瓊知道鐘樓將要倒塌,更不怠慢,腳一登,便到了廟牆上面,見那大殿屋脊也有三丈高下,便由牆頭縱了上去。隨即聽到嗶嗶啦啦之聲,接著震天的一聲巨響,一座鐘樓竟被怪物推倒下來。又是咚的一聲,一根屋樑直插在那面紅鼓上面,將那面光澤鑒人的大紅鼓穿了一個大洞。 book18.org
那四個怪物那怪物在地上翻了一陣,忽然看見月光底下有人影,抬頭便發現了英瓊藏身所在。互相吱吱叫了數聲,爭先恐後往殿脊上面搶來。有一個怪物正立在那破鼓面前,被那破鼓膛絆了一交。卻從那破爛鼓架之中,拾得一個三尺來長、四五寸方的白木匣兒,匣兒上面隱隱看出畫有符篆。這種殭屍最為殘忍凶暴,見要吃的生人不能到手,又被那木匣絆了一跤,越加憤怒。不由分說,便把那木匣拿在手中,只一抓一扯之間,便被它分成兩半。木匣破處,滋溜溜一道紫光衝起,圍著那怪物腰間只一繞,一聲慘叫,那怪物便被分成兩截,倒在地下。 book18.org
月光底下,見這道紫光中現出一條似龍非龍的東西,長約三丈,頭上生著一個三尺多長的長鼻,渾身紫光,圍繞在一團青綃紫霧,看不出鱗爪,如電閃一般卷將過來。只一卷一繞之間,一陣軋軋之聲,三個怪物便都變成了一堆白骨骷髏,拆散在地。紫龍再昂頭看見了英瓊,便箭也似地躥了上來。英瓊但覺一陣奇寒透體襲來,那知是紫龍感應著她身懷的法物,要依附過來。若是紫龍要是殺她,豈會是她那麼慢的腳程逃避得來。英瓊卻驚惶失措,把陰魔女身召了來。 book18.org
陰魔女身神光遁快,老遠已看到英瓊亡命一般逃向廟前梅林,那條龍就離她身後約有七八尺光景,不快不慢,緊緊追隨。訊息就由這少女身上發出,與體內紅珠珠氣發生感應。陰魔女身再細察少女身形,才知當日醉仙崖被誅的美人蟒尚在,珠氣有認主功能,所以練化艱辛。難得有原主軀體可用,她的危即是我的機,立意觀望下去。 book18.org
英瓊急於逃命,為那龍身體長大,便尋那樹枝較密的所在飛跑。這時山高月低,分外顯得光明。廟前這片梅林約有三里方圓,清風陣陣,玉屑朦朧,彩萼交輝,晴雪噴艷。這一條紫龍,一個紅裳少女,就在這水晶宮、香雪海中奔逃飛舞,只驚得翠鳥驚鳴,梅雨亂飛。那龍的紫光過處,梅枝紛紛墜落,喳有聲。英瓊看那龍緊追身後,嚇得心膽皆裂,不住地暗罵:「赤城子牛鼻老道,把我一人在此地,害得我好苦!」 book18.org
忽見有一棵大可數抱的梅樹,便將身一縱,由樹丫中縱了過去。奔走了半夜,滿腹驚慌,渾身疲勞,落地時不小心,被一塊山石一絆,一個失足,跌倒在地,神疲力竭,手足癱軟,渾身酸痛,動彈不得,又累又怕。 book18.org
那條龍也從樹丫中躥將過來,卻被卡在那大可數抱的梅樹中間,來回搖擺,進退不得。只聽風聲呼呼,一陣陣寒梅幽香,隨風透進鼻端,梅花如雪如霧,紛紛飛舞。那龍越搖越疾,那株古梅的根也漸漸鬆動,隨著龍頭尾的上下起伏,好似雲濤怒涌,有聲有色。忽然紫龍首尾兩頭著地,往上一拱,這一株大可數抱、蔭及畝許的千年老梅,竟被帶起空中有十餘丈高下。那初放的梅花,怎經得起這般巨烈震撼,紛紛脫離樹枝,隨風輕浪,宛轉墜落,恰似灑下一天花雨,五色繽紛。月光下看去,分外顯得彩艷奪目,從此化作春泥更護花。 book18.org
陰魔女身在旁看得真切。那紫龍把千年老梅拱起時,彈起甚急,化回一支劍匣,那三尺多長的長鼻突然脫體,回復一支無炳劍身,繼續向英瓊凌空飛去。說時遲,那時快,英瓊猛見紫光閃閃,龍已飛到身旁,不由得長嘆一聲道:「我命休矣!」 book18.org
神慌意亂,掏出佛像肚中得來的劍柄,不管七二十一,朝著那龍頭打去,依稀見一道火光,打個正著,只聽噹噹兩聲,紫光一閃,也無暇計及那龍是否受傷,猛見自己旁邊有兩塊巨石,交叉處如洞,高約數尺,急忙將頭一低,剛剛縱了進去,眼睛一花,看見對面站著一個渾身穿白怪物。實是陰魔女身早在劍身射向英瓊時,已飛來擋劍,見他撞上石上,急忙飛遁前來擋著她。只因英瓊撞得太猛,便覺頭腦奇痛,頓失知覺,暈倒在地,六識渾沌,內賊全虛。畢竟千年蛇妖,渾沌中也非全無所覺,只是心識歪扭,化為夢境。 book18.org
這片刻在英瓊的感覺卻是漫長的幻境,夢到耳旁忽聽空中鳴,神啄死了那白衣怪物,再衝出洞外,與紫龍在空中狠命爭鬥,鱗羽亂飛,不分上下。那是被英瓊打出的劍炳化為一個大火罩,在廣闊長空上套向劍身。劍身轉身欲逃,卻在英瓊的夢境中,是那龍一個迴旋,舍了神,伸出兩隻龍爪,直向她撲來。英瓊幻心慌張,如墜落在身旁一個大水潭之中,是受到陰魔女身的先天真氣的寒流感應。 book18.org
陰魔女身救下英瓊後,祭起劍光攔截。飛劍是妙一夫人成道前長眉真人所賜,再經陰魔注入先天真氣,竟能與龍劍中元靈溝通,才知長眉真人把仙劍拆下劍炳,藏入佛像肚內,另將劍身套入劍匣,在鼓中培養。待出世時,由劍匣引導,再與劍炳合併。劍匣為千年梅樹所阻,吐出了劍身。劍身擺脫了劍匣羈絆後才遇劍炳,那肯再入牢籠。但陰魔女身的先天真氣卻是元靈的滋育珍品,令它甘心為奴,隨陰魔女身意旨,再嵌入劍炳。 book18.org
陰魔女身著重修為,知法寶雖然強勁,若修為不足,只會是惡奴欺主,或受敵人所惑而倒行逆施,為害更烈。所以任由神劍蒙塵,自去檢視英瓊。當此幻覺重重之際,本是最易採擷,可惜陰魔女身未能蛻化回男體,巨屌受囚,緣起非時,失之交臂,無奈退而思其次,只得施用雙鳳互舔口交之法,引導體內紅珠珠氣,經原主英瓊體內煉化。 book18.org
陰魔女身就地寬下英瓊的中下衣,看到裸露的這妖蛇英瓊,雖然化為人身,仍是保留著蛇的特徵。個子不太高,卻纖細修長,如蛇搖浪擺。容貌嬌美中,雙眉剛直,眉頭各嵌一顆紅痣,仍存蟒類的戾氣;下顎闊而惰圓,鼻下至上唇部份長而豐,口闊唇薄,有開大合小吞象的功能。蛇肩見瀉,乳球闊而薄,是蛇生於土而屬土,得土之厚,兼火於土旺而火末,只兩顆嫩紅乳蒂上翹顫動,若是兩團跳躍著的慾望之火,散發著致命的誘惑於巨屌被囚時,真想捏它個稀巴爛。移下看到修長纖細的腰肢,剛勁婀娜,表達出其擺動力之強,非人類所能達致。臀豐不隆,分出纖長玉腿,卻腿根不並,是陰阜闊長而厚,上應面唇於外,留有虛位供雄迫貼,方便彎腿盤纏。 book18.org
陰魔女身深深吸一口氣,嗅得處子幽香,絕非老穴的腥臊可比。引得心搖意散,氣脈浮漂。可幸對方未有意識,否則危矣。當下放心狂吸個夠,才能定下神來,令雙方都上口貼黏對方下口。翻開英擎陰唇,竟是重門疊戶,那是陰性異類每修行百年,陰唇就會增加一層內壁。英瓊這妖蛇修有千年,內外陰唇摺出十層,直教等閒的凡莫進。陰魔女身呵出真氣引動英瓊陰穴鬆弛,舌尖輕舔核蒂,勾剔真陰,以當日蟒蛇吸啜基因之法,洗鍊己身基因與存在身內那紅珠之氣化合。洗脈伐髓,代謝出的餘質渾同陰液,透經英瓊口腔透入體內。真氣轉動間,磨擦著外相的陰蒂。雖無兩性互博的性趣,卻寧神舒服。英瓊神智不清,幻覺著在潭中浮沉,那水一口一口地直往口中灌來。待陰魔女身收氣離體,英瓊竟成空虛著急,叫得「噯呀」一聲,驚醒過來。 book18.org
日光已交正午,照在臉上,哪裡有什麼,什麼龍?英瓊只是睡在一個水潦旁邊。在這危疑驚惶之中,看見地下泥上墳起,周圍無數的落花,那大可數抱的古梅花樹橫臥地下,上面還臥著無數未脫離的花骨朵,受了一些晨露朝陽,好似不知:「根本已傷,元氣凋零,皮之不存,毛將焉附。」之理,卻依然在那裡矜色爭艷,含笑迎人。可惜風塵那有存根處,飄零隻怨薄紅顏。 book18.org
英瓊猛想起,如今不見妖龍蹤影,想必是被那劍柄打退。此寶如此神妙,得而復失,豈不可惜?回頭尋處,便見一道紫光一閃,在映日爭輝,原來是一柄長劍,那劍的柄竟與昨日所見的一般無二,劍頭上刻著「紫郢」兩個篆字。拿在手中隨手一揮,便有一道十來丈長的紫色光芒,閃閃生輝,映著日光,幻出無邊異彩。英瓊忽然無意中得著這樣神奇之物,不由膽壯起來。心想:「既有劍,難道沒有匣?」 book18.org
忽覺手中的劍不住地震動,指向樹隙縫中夾著的一個劍匣,這才恍然大悟,昨晚鼓中的龍,便是此劍所化。將劍插入匣內,恰好天衣無縫。有了寶劍護身,可不再希罕等那猥瑣的赤城子了。千年修為雖然化為烏有,但道力高低卻不無見識,以赤城子的道行,比比皆是,其師姐怕也不外如是。以自己資質,假以時日,管教他們望塵莫及。於是決意離開,匿回凝碧崖下苦修,免赤城子再來糾纏。 book18.org
卻不知糾纏得更嚴重的陰魔女身已在遠處山頭上,監視著她。 book18.org
陰魔女身因在陰陽叟被斬時,細胞內男核爆裂,殘餘的修為附向女核,變成甩不掉的大尾,猶如消化不來的補品。而今煉化體內美人蟒紅珠珠氣後,修為大增,可堪溶侵女核,等待漸漸吞噬了女核,合併了女核的功力後,則可採擷英瓊的千年根基,估量英瓊在這連峰數百里,綿亘不斷,妖氛密布的莽蒼山內,難以不再遇險,給他採擷的機會。 book18.org
陰魔女身默默在峰頭三修,一面用神光訪察英瓊,隨同移轉。夜間本是採補良機,卻懾於此妖蛇根柢深厚,自備抗拒,若非六識渾沌,必受驚動。蹉跎了多天,依然不敢強來,英瓊也沒有走出山去。 book18.org
這日英瓊走到一處,孤壁峭立,一塊高約三丈的大石,屏風似地橫在道旁,石後現出一個丈許方圓的山洞,便躺在那裡,不知不覺間便沉沉睡去。朦朧中寶劍鏘鋃一聲,一道紫光閃出丈許,把英瓊嚇醒。紫光影里,照出洞前石屏業將洞門封閉。這塊石頭恐怕重有上萬斤,恰似蜻撼石柱,休想動分毫,不由把英瓊急出一身冷汗。借著劍上紫光,將這洞環行了一遭,竟是死洞。忙亂間,竟忽視了仙劍之能。 book18.org
猛覺得石頭一動,嗶啦一聲巨響,眼前頓放光明,洞口現出一個大腦袋,約有大水缸大小。一雙海碗大的圓眼,閃閃放出綠光。凹鼻朝天,長有二尺。血盆一般的大嘴,露出四個撩牙,上下交錯。一頭藍發,兩個馬耳長約尺許。把英瓊嚇得躺在一旁,連大氣也不敢喘出。幸喜那怪物的頭和身子太大,鑽不進來,只一瞬間,便即退去,卻換了一隻屏風般大、兩三丈長的手臂平抓進來,陰魔女身本是任憑英瓊受嚇,好淹沒六識,卻不能容她受害,斷絕珠氣原身,便暗中發動先天真氣,催激紫郢劍中元靈,發出紫光,竟照得全洞皆明,再自動地卷了過去。紫光影里,那怪物的大毛手指,已被劍光斬斷兩個下來,血如湧泉一般,直冒起丈許高下。那怪物受了重創,狂吼一聲,那毛手很迅速地退了出去。 book18.org
自古深山大澤,多生龍蛇;荒無人跡的深谷古洞,常有許多山魈木客之類踞其中。這個巨人,便是山魈之一類,歲久通靈,力大無比。英瓊所臥的那個石洞,便是它儲藏食物之所。昨晚英瓊睡在洞中,被它走過發現,用石頭將洞門封鎖,留為後用,到此時取食,竟然吃了個大虧。 book18.org
英瓊雄心陡起,仗劍躍出,只見那怪物果然生得兇惡高大,自己的頭僅僅齊它腳髁。從頭到腳,怕沒有十來丈長,生得和人一般無二,渾身上下長著一身黃毛,長有數寸,一股奇腥刺鼻,那隻斷了二指的右手鮮血淋漓。耳聽狂吼一聲,那怪物左手正往英瓊所在亂摸。 book18.org
紫郢寶劍已在陰魔女身指揮下,化成十來丈長的紫光,脫手飛去。只一繞那山魈,便猛聽那怪物狂吼一聲,嚇得英瓊心膽皆裂。接著又是轟隆喳幾聲巨響,地下塵土騰起有二三丈上下。震得英瓊目眩神昏,心搖體戰。定神一看,適才那怪物業已齊腰變成兩個半截,死在地下。怪物身上的血,竟像山泉一般,直往低洼處流去。 book18.org
忽聽四周咻咻之聲,身外五六丈遠近,伏著大大小小成千成百的大馬熊。一個個俱是馬首熊身,長發披拂,身體龐大,狀態兇猛。頭上生著一隻獨角,後足微屈,前足雙拱,跪在那裡,瞪著一雙紅眼,望著英瓊,動也不動。英瓊本是妖蛇,知悉獸性就是恃強凌弱,狐假虎威,到有求於人,即演盡卑躬屈膝。便喝問道:「爾等朝我跪揖,莫非有求於我嗎?」 book18.org
那些馬熊聽了,果然將頭連點。內中有兩個最大的,發出了像打鼓一樣的鳴聲。各把前爪朝對面連指。英瓊回身一看,對面塵土飛揚,一個巨人,與死的那個大怪物長得一般無二,發出與死怪物同樣的狂吼,邁開大步,如飛追來。 book18.org
那山魈原是一雄一雌,住在一個山洞,以此山的馬熊為專門食品。說來也真是悽慘可憐,是弱勢者的悲哀。但弱勢者並非必是良善之輩,那些馬熊在此最多,又何嘗不是以更弱勢者為糧!並不比山魈好上多少。只因此時面對共同敵人,當然隱惡煽情,為刁民畜牲千般美化了。更是熊多勢眾,有講無人講,當然順利的描寫出一片可憐境像。 book18.org
那山魈追到這邊山上來,一眼看見雄山魈屍橫就地,就暴怒起來,挨近它的大樹,被它撥得滿空飛舞,砂石亂落,如雨雹一般,叫人見了驚心動魄。無意中看見英瓊身旁發出來的紫光,就猛一回身,如飛向英瓊身前撲來。 book18.org
英瓊頓時慌了手腳,只好孤注一擲,把手中紫郢劍朝著那怪物頸間飛擲過去。只見那十來丈長的紫光過處,朝那怪物頸間一繞,一個大似水缸的大腦袋斬了下來。同時十丈左右長的屍身,連著那顆大頭,撲通兩聲,平空跌到塵埃。附近所在的樹斷石裂,塵土亂飛,約有盞許茶時,才得安靜。那紫郢劍誅罷妖物,長虹般的紫光在空中繞了一個圈,竟自動回到英瓊身旁劍匣之中,把英瓊嚇了一大跳。想不到此劍如此神異,心中大喜,抱著劍匣,連連感謝不止。 book18.org
那些馬熊見怪物被英瓊所誅,齊吼了一聲,擠擁上前,四腳齊施,連咬帶抓,一會兒工夫,這兩個山魈就只剩了一堆黃骨,拆散在地。這些馬熊再離洞門三丈遠近,跪成一個圓圈。另有兩個馬熊把一稞樹連根撥起,折盡樹枝,一個馬熊抬著一頭。英瓊心中大喜,便坐上樹幹,讓它們抬往山下走去。 book18.org
一連越過了好幾個山頭,走入一個山洞。就是山魈的原居所,洞中竟是軒敞異常,約有百十丈寬廣。當中一塊巨石高約二丈、寬約十餘丈。英瓊便將身縱了上去坐下。成千成百的馬熊,連著那許多猩猩,由洞裡洞外,跪滿了一地。另有十來個猩猩替換著將果品獻上。 book18.org
英瓊正在隨意食用,忽然看見果品當中有一種不知名的山果,血也似地通紅,有桂圓般大小。剖將開來,白仁綠子,鮮艷非常。食在口中,甘芳滿頰。可惜不多,只有十來個。知是山中奇珍。 book18.org
因時光還早,便跳下大石,信步走出洞外。見滿山滿野,儘是馬熊棲息著。 book18.org
惟有那百十多個猩猩,卻聚集在一個崖角下面,交頭接耳,啼聲悽厲。內中有一個老猩猩,見英瓊走來,便長叫一聲。眾猩猩一齊回身,跪伏在地,朝著英瓊不住地叩頭。 book18.org
英瓊便隨它走近那猩群中一看,原來地下竟躺著五個已死的猩猩屍首:頭上一個大洞,猩腦已空,內中的一個,手中還緊捏著一個朱果。想是為采紅色果子而死。英瓊知意,便朝那老猩猩問道:「看你那五個同伴死法,好似因為采那紅色果子,被什麼怪物所傷。你何不領我前往,替你除害如何?」 book18.org
話言未了,這些猩猩同時齊聲長鳴點首。英瓊見皓月正明,清光如晝,自己這口寶劍又是能收能發的神物,立時雄心頓起,便叫那老猩猩領路前去。那老猩猩搖頭,用前掌朝著月亮指了指。英瓊知是說夜間不便前往,便道:「那末我明日再去好了。」 book18.org
那猩猩點了點頭,又歡呼跳躍了一陣,將已死的五個猩猩屍體抬往山後而去。英瓊在月光底下閒眺了一會,回進洞中一看,仍是合洞光明,如同白晝,非常驚異,疑有異寶藏伏。石內就是藏有萬年溫玉,才育出兩個山魈。天材地寶能益人,也能禍人,只看落在誰人手上。英瓊滿洞尋找了一個多時辰,並未發現,只得作罷安歇,是時機未至也。 book18.org
英瓊直睡到紅日東升,便隨著那老猩猩去替它們除怪。越過了一個山頭,峰下面是一個很長很深的澗,流水淙淙,泉聲聒耳。那老猩猩忽然用前爪朝澗旁一個孔洞中指了指。那孔穴有六七尺方圓,黑黝黝的,看去好似很深。孔穴旁邊有一塊奇形古怪的大石,石上面有一株高才尋丈、紅得像珊瑚的小樹,朱干翠葉,非常修潔,樹上面結著百數十個昨晚所食那種紅色的果子。 book18.org
耳旁忽聽呼聲振耳,凝神往那孔穴中看時,只見有兩點綠光閃動。一轉瞬間,呼的一聲,縱出一個似猴非猴的怪物,兩隻綠光閃閃的圓眼,大如銅鈴,身上生著一身黃茸細毛,身長五六尺,兩隻膀臂卻比那怪物身子還長,兩手如同鳥爪一般,又細又尖,披著一頭金髮,比箭還疾地躥了下來,縱起有三五丈高下,身法靈活無比,疾如閃電。狼嗥般大吼一聲,伸出兩隻鳥爪,朝英瓊頭上抓將下來。英瓊見那怪物來勢太快,不及抵禦,忙將身子斜著往旁橫縱出兩丈遠。那怪物抓了一個空,正抓在英瓊站的那塊石頭上面,爪到處碎石紛飛。 book18.org
這時英瓊撥劍在手,才一出匣,便有一道紫光耀日爭輝。那怪物好似知道此劍厲害,偏巧英瓊無心中正攔住它去路,歸穴不得,只得撥回頭,飛一般往英瓊來路逃走,竟已御風飛行,蹤影不見。那老猩猩率領許多同類,一路嗥叫而來,將上面朱果全采了下來,分幾次送上。樹上所摘,竟比昨日還要香美。 book18.org
英瓊便盡興吃了有十來個,把下餘那些朱果藏在包裹之內。細看那樹,樹身火一般紅,通體透明,竟是生根在石頭上面。這塊奇石約有兩丈高圓,姿勢突兀峻峭,上豐下銳,遍體俱是玲瓏孔竅,石色碧綠如翠,非常好看。英瓊一路摩挲賞玩,無心中轉到石後,只見有一截二尺見方的面積,上面刻有《雄名紫郢,雌名青索,英雲遇合,神物始出》四句似篆非篆的字,下面刻著一道細長人眉,並無款識。英瓊猛想起腰中紫郢原來是口雄劍,句中《英》是自己名字,那《雲》不知何人。還有一口雌劍埋藏在此,英瓊不禁起了貪心,便想一同得到手中。忽見那老猩猩從孔穴內縱了出來,手上拿著形似嬰兒的兩個東西。 book18.org
原來這個怪物名為木魃,力大無窮,兩隻鋼爪可穿金石,鋒利無比,專食生物腦髓。此洞便是怪物藏身之所,那穴旁石上大樹,便是道家所傳的朱果,三十年才一開花。天材地寶所在,必有異物孳長。此處的猩猩名曰猩猿,善解人意。 book18.org
那老猩猩帶上來的是兩具成形的何首烏,長還不到一尺,雖然口目姣好,形態似人,且有一股清香撲鼻,卻到底與生人不同。 book18.org
英瓊又恐怪物洞中取出之物,萬一有毒,忽見面前那個老猩猩站在那裡不動,便把那小的一個遞與那老猩猩,試它一試。那老猩猩連啃帶咬,吃得非常高興。等到英瓊想起這是奇珍,難得遇見,不應這般糟掉時,已被那猩猩三口兩口吃完,望著英瓊手中那個大的,還不住地流涎,伸開兩掌還待索要。英瓊喝道:「我原叫你嘗一隻小手,誰叫你都吃下去?我手中這一個是不能給你了。」 book18.org
見猩猩吃了何首烏無甚動靜,知道無毒,但吃到嘴裡則仿佛跟薯蕷、黃精差不多,不過比較格外甘芳而已。這是對千年妖蛇而言,所謂司空見慣不為異,斷煞蘇州刺史腸。那猩猩卻因得吃奇珍,才能脫離畜道,登升仙界。雖是緣起試藥,是英瓊草菅她的獸命,又何嘗不是天降洪福,假人手而成之。所以謀事雖在人,成事則在天也。 book18.org
英瓊還待再去尋那雌劍時,忽見那塊大石縫中冒起一股白煙,竟似濃霧一般冒個不住,轉眼問澗壑潛蹤,將那塊奇石隱蔽得一絲也看不見。英瓊知道這般濃霧,一半時不能消盡,下面碎石如刀,只得罷休。 book18.org
忽然後面一個猩猩狂叫聲,英瓊知有變故,霍地旋轉身子,舉劍朝前看時,適才奇石旁邊孔穴中那個綠眼金髮、長臂鳥爪的怪物,疾如閃電般伸開兩隻瘦長的長臂,騰空撲來,已離頭頂只有尺許。英瓊大吃一驚,來不及避讓,手中紫郢卻為陰魔女身的先天真氣發動,十餘丈的紫光長虹般過處,一聲狂吼,悽厲非常。日光下映出兩條黑影,耳旁又是重物落地的聲音,撲通兩響。那怪物已然從頭到腳被劈成兩半,臨死餘力未盡,屍體躥出去約有七八丈遠近,才得落地。 book18.org
英瓊見怪物已死,心中大喜,眾猩猩自然更是歡鳴跳躍。那老猩猩領眾將那怪物撕咬了一陣,從怪物腦海中取出一塊發紅綠光彩、似玉非玉、似珠非珠透明的東西來,獻給英瓊。英瓊取到手中一看,這塊玉一般的東西,長才徑寸,光華耀眼。雖然不知道用處,覺得非常可愛,便隨手放在身上。計算時光已是不早,便決計回洞。 book18.org
英瓊進洞以後,洞外天色漸漸陰霾起來,洞中卻是仍舊光明。便手持寶劍,縱下石頭,四處尋找她心中所想的發光異寶。忽見遠遠空際銀雁般的一個白點朝峰頭飛來。漸飛漸近尚有百十丈光景,忽地一道青光,驚雷掣電般直射下來,洞外的馬熊逃避不及,立刻便有三四個身首異處。英瓊大吃一驚,一道十來丈長的紫光隨手出匣,紫巍巍耀眼生光,直朝那道青光捲去。那道青光好似有了知覺似的,霍地退了回去。 book18.org
眼前一道電閃似的,那白衣女子已經降落下來,站在英瓊面前,含笑說道:「俺乃武當山縹緲兒石明珠,見姐姐被許多馬首熊身的怪獸包圍,疑是姐姐山行遇,才將飛劍放出。原是一番好意,不想誤傷姐姐養的異獸,這也是一時情急無知,請姐姐原有吧。姐姐一臉仙風道骨,小小年紀,適才發出來的劍光,竟比俺的飛劍還要勝強十倍,並且叫妹子認不出是哪一家宗派。請問姐姐上姓尊名?令師何人?」 book18.org
英瓊本想對她說了實話,因她連聲夸講這口寶劍,怕起了覬覦之心,先將寶劍入鞘,然後笑道:「妹子李英瓊,此劍名為紫郢,是師祖所賜。請問姐姐師父何人?」 book18.org
石明珠聞言大驚道:「家師是武當山半邊老尼。姐姐適才所說尊劍名為紫郢,是否長眉真人舊物?聞說此劍已被長眉真人在成道時,用符咒封存在一座深山的隱僻所在。當時預言,發現此劍的人,便是異日承繼真人道統之人。姐姐仙緣真箇不淺。可能容妹子一觀麼?」 book18.org
英瓊適才就怕來人要看她的寶劍,偏石明珠不知她的心意,果然索觀。心中雖然不願,但不好意思不答應。看明珠說話神氣,不像有什麼虛偽。只得大著膽子將劍把朝前道:「請姐姐觀看此劍如何?」 book18.org
手執劍匣遞與明珠。明珠就在英瓊手中輕輕一撥,日光下一樣紫光閃閃,冷氣森森,卻不似對敵時有長虹一般的光芒。忽然仔細朝英瓊臉上看了看,靈氣尚不運在上面,未與它身劍合一,竟生起竊據之心,但這豈能瞞得過那通索心神的劍中元靈。得陰魔女身支持,忽地一個顫動,一道紫光,滋溜溜地脫了石明珠的掌握,直往英瓊身旁飛來,鏘鋃一聲,自動歸匣,喜得英瓊心中怦怦跳動。那石明珠惱羞成怒,鼻孔里哼了一聲,腳微登處,破空而起。卻被她看出洞中異處,另日重回,放出妖屍谷辰。 book18.org
陰魔女身此時亦降服了女核,血影神功已從液化進入第三層氣化,更可嵌據入陰陽叟的一切生前識海,蛻回男身。在峰頭上望到人家,料英瓊得獸群引路,出山在即,不便留戀。看石明珠可惡,淫心頓熾,便追蹤而去,頗思窺伺機會,盡情奸辱,聽她淒聲厲號,再嫁禍五台派。 book18.org
跟到莽蒼山邊緣,即見石明珠會合另一少女,陰謀更不容易施展,卻見靈雲與朱文在山中互相倚挨,想起陰陽叟的法術,可助朱文早到桂花山。就在回望這一遲延,給石明珠二女飛遠了,只得暗叫一聲:「算你走運。」 book18.org
第十四節 烏草淫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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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女神童朱文傷在十二都天神煞下,渾身燒熱酸痛,日夜呻吟,靈雲、金蟬只得沿途雇用車轎上路。按照二老所指的途逕行了八九日,到了莽蒼山境,已是峰巒重重,萬山綿亘,除掉翻山越嶺過去,簡直無路可通。靈雲姐弟便將朱文安放在滑竿的網兜中,一人一頭抬著,施展輕身本領。走到日落,差不多走了五六百里。朱文安安穩穩躺在網中,仰望著頭上青天,見四外俱是森林,瞑嵐四合,黛色三天,忽然頰上湧起兩朵紅雲。靈雲看在眼裡,知是她思念陰魔,但就料不到她感覺到陰魔尋到,給她感應到那身上的淫氣。 book18.org
這時已是金烏西匿,明月東升,樹影被月光照在地下,時散時聚。靈雲對著當前情景,也幻覺起陰魔的氣息,春心蕩漾,將朱文攬在懷中撫慰。朱文在慾念思潮下又受著靈雲這衷心至誠的愛拂,便把身子緊貼靈雲懷中。 book18.org
陰魔見靈雲與朱文慾念泉涌,真怕跟下去,會按捺不住,毀了她們,於是運起當年陰陽叟運送童男女回玄陰洞的千里戶庭法術。靈雲忽覺眼前漆黑,伸手不辨五指,便知事有差池,一手將朱文抱定,先把玉清大師贈的烏雲神鮫網取出,放起護著三人身體。金蟬也立腳不住,滾到她二人身上。由此三人只覺得天旋地轉。足底下好似軟得像棉花一樣,坐起不能,只要一動,便似海洋中顛簸不停。 book18.org
朱文勉強用力將手伸進懷中,摸著寶鏡,剛要取將出來,三人同時聽見有人在空中發話,是陰魔變聲喝道:「爾等休要亂動,再有一會,便到桂花山。如果破去我的法術,你我兩方都有不利。」 book18.org
陰魔怕她們妄動,更施五行挪移迷魔障罩住她們。先是朱文合上雙目,躺在靈雲姐弟身上睡去。金蟬也只打了一個哈欠,便自睡了。就連靈雲自己也覺著精神恍惚,神思困倦起來,知道修道之人不應有此,定是中了敵人暗算,心中雖然明白,叵耐兩個眼皮再也支撐不開,一個哈欠,也自睡去。 book18.org
到了桂花山,陰魔收了法術,見兩朵海棠春花,色艷誘人,雖不忍採擷,也先沾沾香粉,寬開她們衣著,享受手足之欲。陰魔把二女撫摸再三,吻聞香郁穴,舔啜陰蒂,品嘗偏每寸肌膚。比較下,朱文雖容貌美絕,明艷的嬌靨上灩灩地閃動著若有似無的亮澤,容光四射,小巧的鼻子露出淘氣的個性,櫻桃小巧的朱唇紅潤鮮亮,油嫩溜滑。身材纖細而又玲瓏窈窕,但只線條流暢,骨肉勻凈,細皮嫩肉。纖巧的筍乳卻是金形兼木,在衣袍內有著撐得高高,奇峰峭撥的美境,但赤裸裸的現入眼帘,卻是兩乳間的乳溝太闊了,使金球似的基低各散東西,如木的丫分異向。乳暈上嵌著的兩顆乳蒂,雖是淡柔清雅,鮮紅若絳朱,可個別欣賞,卻難兼收並濟。兩腿之間的方寸之地墨林稀疏,隱隱透著紅光,卻是陰唇虛松,陰蒂隱藏,道出淫力不盈,難經大嚼。 book18.org
靈雲一如乃母,高貴嬌美的外表下,淫質天生,只是長於成功家庭,自視極高,才把慾火抑壓下來,仍是鴻蒙未鑿。身形一樣纖秀,彎彎上翹的玉乳也是火形帶木,完美無瑕,只是少經手澤,未如其母的脹大,卻是尖挺不垂又沒有鬆弛。輕輕地揉撫,更覺到雲英之身的彈性。搖曳著艷紅乳蒂硬脹挺立,在搓捏下也微微翹脹濕潤,更勝其母。吸吮著那淡紅乳蒂,乳暈也隨之擴大微隆,蒸蘊出幾多濃郁的乳香,顯示著春潮將興未艾,更惹嘗嫩的獸慾,在雪膚玉肌的映襯下散發著致命的誘惑。肌膚也是雪白幼滑,溫潤透紅,細膩腴軟中只是少了一片淫光,另有一層奇異的光澤,富清新感覺。豐隆的恥阜比其母更觸手腴滑,黑亮陰毛也是長盪,黝黑鬈曲,互相纏繞,更是陰唇比其母窄狹,淫水的氣味不若其母被多了的濃烈,卻另有一番清雅,重門疊戶內陰核碩大如珠。陰魔越舔,慾火越高。幸好先天真氣功能醒腦,警覺到要懸崖勒馬,才替靈雲等善後,再解除五行挪移迷魔障,飛身上上潭。 book18.org
那福仙潭形如缽盂,深有百丈,因那潭中毒石噴發暗氛,再加上紅花姥姥所封的雲霧,無論多高道行的劍仙,也看不出潭中景物。但有相層次的法術封鎖,對高層次的無相血影神光看來,疏漏遍布,一無是處。神鱷雖惡,但氣化了的陰魔,只是如風如影,無從觸撲,陰魔如入無人之境。毒石外觀彷若整塊,實是罅隙多處,不過窄小如豆,毒氛濃烈,非人體所能穿越吧了。 book18.org
毒物所以害人,是因溶入人類體內,對細胞發生破壞性的化學作用。毒性過強,體內抗體清理不及,致重要器官嚴重受損,礙滅生機。先天真氣本就促進代謝,所以辟毒;更零化為氣後,自由自在,不受毒氣糾纏,毒力於斯無有。陰魔透入石後,尋得遍地都是烏風草,從來未經採摘,因鄰毒氛而長,抗體特盛,只偶有長穿石罅外,才為世人所知。陰魔施用無相劍光,在土紋間分割,撬起一大捆,帶離毒石。看見前面有一大洞,穿洞而出,竟是紅花姥姥的巢穴。紅花姥姥見陰魔竟能穿潭而入,更手持烏風草,雖然自恃法力高強,橫行霸道,也不敢小窺對方,按下問罪之心,更戴上嬌媚面具,刻意討好。 book18.org
原來紅花姥姥本習魔功,根基有誤。湊巧得了火鳳凰心法,卻另闢溪徑:元胎不是升透靈台竅穴,而是必須經由穴花心導出,於淫溝中過體寄入淫侶竅內,竟成了她的致命缺憾。因為紅花姥姥一族,生來貌丑,她又幼年得道,自視極高,引致從無漁人得問津桃花源涇,於今尚是老處女一名。所築根基又是淫邪魔功,得不到宣洩,穢液叢積有年,厚阻花芯。得經時,穴已積穢成毒,必需烏風草以毒攻毒,清洗道,才能元胎過無害,成道飛升。 book18.org
陰魔雖得靈草,但此草何來,卻是有口難言,欲求紅花姥姥,認作歷年屯積,以施救來臨的同門。紅花姥姥得天降福澤,內心大喜若狂,卻得隴望蜀,料陰魔肉棒身竟能辟毒,舉世難求,若借其身以寄胎,必道壓群儕。於是矯情作態,詐稱為難,軟語懇求,道:「老身成道在即,門下只一弟子,本是入關後,凈身掃竅之用。若借與貴同門撥毒,小友能不忌瀆瞻穢軀,玉成老身嗎?」 book18.org
陰魔本是有求於人,能說『不』嗎?紅花姥姥強忍心頭忐忑,滿肚密圈,狼忙收下烏風草浸酒,命弟子申若蘭帶去。自己則把餘下靈草攪碎,碾磨為漿後,引陰魔入後洞靜室內水池處,寬衣裸體。這老妖婆竟是慈雲寺內,那尤物楊花同族。面貌之外,竟是一身玉也似的白肉,膚如凝脂,又細又嫩。陰魔當年匿入慈雲寺,與楊花共賦男盜女娼,也曾陶醉在楊花的曲徑通幽寶內。後來修為精進,相對楊花這凡女卻真元喪竭,曲徑萎靡,才忍心滅口。但比諸這老妖婆,卻如小巫見大巫,再經火鳳凰心經鍛鍊,螢螢肉光卻能如火如幻,憑深厚的修為幅射而出,光是觸動獵物視覺,已能令俘虜淫心大動。 book18.org
陰魔剛才舔瀆了靈雲、朱文,引動了體內淫氣慾火,只是強壓了下去。經此火辣辣的挑逗,迅即慾火燎原,一股熱氣閃過四肢百骸,猛然匯聚關元,巨屌挺得老高,堅挺炙紅,又粗又硬,蠕動不已,龜頭處則是熱血洶湧,一股滾水沸騰般的力量在龜頭激盪得六識模糊,知覺上僅存肉,脹擴如樁,火熱中澎湃催爆,連何時給紅花姥姥剝盡衣著,抱下池內,也茫無所憶。 book18.org
紅花姥姥也為陰魔那驚人巨莖所震撼,腿間裂縫又熱又騷癢,一股酥麻迅速導入心房血液翻騰,周身發熱,玉乳發漲,穴奇癢,感到各處有似麻似癢的味兒,直癢得心裹麻麻的難受,但又不知那未經洒掃的穴會否破裂,仗著數百年修為,孤注一擲。細細撫摸再三那碩大龜頭後,在陰魔耳邊喚道:「小友不嫌陋體辱瀆,奴家榮幸之極,但須抹藥後,才薦席侍奉,如何?」 book18.org
陰魔才魂回魄復,也不在乎失態,更導氣貫徹莖,橫揮九叩作回禮,反客為主,赤誠相對也。紅花姥姥目睹莖竟能隨意控制,想到給它在內橫撬上挑,可不知是否承受得來,真是觸目驚心,也酸壁癢,強忍著春意,仰臥池邊,展露著露濕的穴,捉手調教,細心囑託陰魔把藥漿抹入穴內壁,莫使有遺漏處。 book18.org
雙腿之間的淺谷已經是濕潤已極,煎熬的騷液自洞內汩汩直流,淫水泛濫成災,原本緊緊閉合的陰唇不停地顫抖,若有若無地吸吐張闔,露出面鮮嫩粉紅的陰蒂,在谷口前震顫著。一股淡淡的淫水味,異香撲鼻,陰魔但覺觸手處,滑溜腴韌,有著氣壓覺是較低的清爽,也是楊花一樣的曲徑通幽,卻柔韌得多,更有像有香氛經皮囊傳入,清新暢快,隱隱感到磁場流轉,與欲焰諧鳴,注炙龜頭,重新陷入慾火模糊六識的迷茫。就是這般渾渾噩噩,把藥漿糊入穴內,受著桃紅鮮采的陰唇把幅射注入,替肉棒添溫曾壓,盪浪不休,覺得漸漸龜頭像是伸張天際,嫌天涯狹窄,脹大回涌,好像帶回團火在小腹內燒。熱焚焚的烈火由小腹中升起之燥熱向全身蔓延,燒得渾身發熱。 book18.org
紅花姥姥穴被糊得發熱炙燙,玉門縮緊,酥癢難忍,一股更加強烈的酥酸快感,如電流擊入腦門,眼前陣陣金星飛舞,伴隨著刺癢的快美感,一陣陣酥麻的蝕骨銷魂欲融化快感,電導般的竄流渾身細胞,這股滔天熱勁衝撞得渾體酥麻渾身抽搐顫抖,不由自主地扭動玉腰,擺動不已。見陰魔更是迷糊,糊滿了,還是一遍一遍的塗抹著,終於忍不住道的空虛麻癢,把陰魔扶上身上來,把陰魔巨屌對入道口處。陰魔巨屌受氣招喚,竟一衝而入。 book18.org
剎那間,紅花姥姥只覺得一根火燙的粗棒似已撐裂下體而頂入腹中,痛得她雙目猛睜,張嘴尖叫,全身輕顫不已,激得她嬌軀猛扭狂挺,雙手雙腿亂撐不止,叫作死去活來。子宮壁內嬌嫩敏感的花芯,被碩大的龜頭又深又重地衝撞得猛烈爆炸,如電流般衝擊著她的全身,激起一陣陣的酥麻。這股滔天熱勁猛頂一次,心房就顫動一次,波波的熱力侵襲而來。紅花姥姥只感到插在洞的巨屌越發的熾熱,一波波自陰戶向全身襲散開來,帶著令人酥酸的電流傳遍了身子的每一處,燒得渾身好像要爆裂開來。 book18.org
瘋狂的火焰愈燃愈旺,紅花姥姥體內的深處,猶如被融化的熔岩所吞掉一般,愈變愈熱,被狂抽猛插,越搗越快。內曲徑的膣肉被極力撬刮,弄得全身狂抖,壁緊急收縮,陰核外翻,從戶里傳出「叭唧」的淫水聲。陣陣劇烈摩擦的強猛迫力將淫液化成泡沫,泌泌不絕,自那粉紅透張的嫩壁細縫湧出。紅花姥姥承受著暴風雨般的衝擊,蠕動、顫抖、抽搐,高潮不已,如醉如痴,骨子裡的騷媚浪勁全被吸了出來。在強壯的陰魔身下婉轉嬌啼,鼻中發出盪人心魄的顫吟,聲音有著牽氣的含糊,是從體內發出不堪承受的宣洩。只見她出氣多吸氣少,全身已是發軟無力。恍如窒息般雙目翻白,身體連顫,元陰狂泄而出,直至陰極陽生,有湧進來,一股元陽滾滾如火山爆發般的岩漿沖入子宮之內。陰魔全身火灼酥麻的烈焰沖超太虛,於瞬間被抽乾後,魂凝魄固,才知在紅花姥姥身上,姦淫泄精,經歷刻下從未有過的奇趣。 book18.org
紅花姥姥擄獲玄精,卻對玄精的能溝通舊主,忠順貫徹,一無所知,被挖盡了三生私隱。原來紅花姥姥是楊花高曾姨祖。此族生來血脈專注。大動脈分支不勻,上動脈所賦不多,因此容顏少卻滋潤,難育美貌。下動脈偏私毛囊穴,所以勝人甚多,育成曲徑藏幽寶,肌膚也可傳電。紅花姥姥初試姦淫,說幸是千載難逢。說不幸的是快感如潮浪洶湧,衝散三屍元神,全身乏力,未能操控真氣施展火鳳凰心訣,寄託元胎。其失誤處,是任由陰魔主動衝擊,樂極難控。 book18.org
紅花姥姥決意晚上再續姦淫,以翻天覆地的女上男下,採取主動。半真半假的膩在陰魔身上,道:「垂暮之年,蒙賜愛寵,得嘗千載難逢的性愛極樂,樂何幸之,無以為報,只有這身修為,聊表心意。待奴家安排妥善,於小友今夜助奴家衝散全身竅門後,一舉過贈給你。萬望莫要嫌棄。」 book18.org
陰魔窺知私隱,知要過渡的是元胎,再投入天火洪濤作火鳳凰再生,也從玄精處得知心法弱點,先天真氣正是它的剋星,管教她形神俱滅,樂得裝作自投羅網。要待看看朱文用藥後,可有康復,才回來護法。暗中飛到申若蘭所居的古桂坪時,恰好若蘭負著朱文蹤出。 book18.org
原來申若蘭飛到福仙潭前,靈雲等三人已同時醒轉,地點卻在一個山坡旁邊。二女雖然未受姦淫,但經陰魔舌舔唇啜,難免留下津液,黏黏的若電若稠,有強烈的男性氣味,雖驗得身子未破,也又羞赧氣急,更問罪無從,恨之入骨,怒目四顧,欲尋罪魁。這時天光業已大亮,照見這一座靈山,果然是勝景非凡,身旁一塊苔蘿叢生的石壁上面,刻著「桂花山」三個大字。靈雲想到此行目的,這至少還須二十天左右的行程,卻於一夜間被搬到,料是前輩高人接引,才稍壓仇憤,將朱文背在身上,直往紅花姥姥所住的福仙潭走去。 book18.org
剛剛走上山坡,便看見西面山角上有一堆五色雲霧籠罩,映著朝日光暉,如同錦繡堆成。也聽有破空之聲,飛來一個黑衣少女,年約十六七歲,生得猿背蜂腰,英姿勃勃,鴨蛋臉兒,鼻似瓊瑤,耳如綴玉,齒若編貝,唇似塗朱,兩道柳眉斜飛入鬢,一雙秀目明若朗星,睫毛長有二分,分外顯出一泓秋水,光彩照人。這少女搶先開口道:「妹子申若蘭。家師紅花姥姥不久飛升,特命妹子帶來一瓶烏風酒,代為施治。」 book18.org
靈雲等當下隨了申若蘭,越過了兩座山峰,到了一座四圍俱是三天桂樹大森林。這古桂坪內一株大可八九抱的桂樹,樹身業已中空,便是若蘭住處。若蘭先從身上取出一個三寸來高的羊脂玉瓶,將瓶塞揭開,立刻滿屋中充滿一股辛辣之味,一手捏著朱文下,將瓶口對準朱文的嘴,把一瓶烏風酒灌了下去,才放朱文臥下。估道朱文至少要六七個整時辰才得醒轉,而屋外俱有紅花姥姥符篆護衛,埋伏無窮妙用,便直往山巔走去,欲先行探測福仙潭。 book18.org
那福仙潭形如缽盂,高居山巔,寬才里許方圓,四圍俱是煙雲紫霧籠罩。離潭還有數十丈,便是一片溟檬,時幻五彩,看不出上邊路徑,再加上紅花姥姥所封的雲霧,更難走近。這潭深有百丈,因那毒石上面發出暗氛,無論多高道行的劍仙,也看不出潭中景物。若蘭要一試從義姐縹緲兒石明珠向她師父借來的於潛琉璃,擎著一團栲栳大的青光,照著山路,蹤上潭邊。若蘭性傲,聽說於潛琉璃可以照徹九幽,卻只照得十丈遠近,看見青光照處,下面七八丈遠近處,有一塊大石現出,便將身一縱,縱了下去,打算離潭底近一些,看看那神鱷到底是何形象。 book18.org
誰知腳還未得站穩,忽然下面捲起一陣怪風,接著從下面黑暗之中躥起一條紅蟒一般的東西。若蘭久聞師父說那神鱷厲害,嚇了一個膽戰心驚。手鬆處,那一個於潛琉璃脫手墜落潭心,上面依然漆黑。金蟬把霹靂劍往下一指,兩道紅紫色劍光往潭中飛射下去。那妖物不敢迎敵,撥回頭退下去,轉瞬不知去向。於潛琉璃那一團栲栳大的青光,熒熒流轉,半晌才得墜落潭底。若蘭失去於潛琉璃,又羞又惜。潭上回復漆黑,幸好金蟬目力異常,拉了二女同下高峰。當下三人迴轉桂屋,已是下午申牌時分。才進屋來,便聞著一股奇臭刺鼻,中人慾嘔。 book18.org
那是三人離開桂屋後,朱文迷惘中忽覺周身骨節奇痛非常,心頭更好似有千萬條毒蟲鑽咬,口中又不能出聲。似這樣難受了一會,下面一個大急屁,接著屎尿齊來,叵耐四肢無力,動轉艱難,又羞又急。忽然又是一陣奇酸,從腦門直達腳底,緊跟著又是一陣奇痛,比較剛才還要厲害十倍,一個支持不住,大叫一聲,滾下床來。才得醒轉,便覺身子輕飄飄的,好似被一個人背起出門,是若蘭飛身由窗戶進去,背著朱文飛出。一道青光過處,往林外而去。朱文被大風一吹,立刻身上清爽非凡,雖然頭腦洋洋,有些昏暈,身上痛苦竟然去盡。 book18.org
若蘭走到一個山澗底下,招呼跟隨到來的靈雲幫忙,由金蟬把風。靈雲跳下澗去,只見朱文面如白紙,遍體污穢狼藉。若蘭正替她把渾身衣履,一件件地脫了個乾淨。朱文聞著奇臭刺鼻,再看自己身上,竟是遍身糞穢,連若蘭身上也沾染了許多,又是急,又是羞,索性裝作昏迷,由她二人擺布。那碧泉如鏡,水底滿鋪著極細的白沙,沙中有千千萬萬個水珠,不住地從水底冒到水面上來,結成一個個水泡。微風過處,將那些水泡吹破,變成無數圓圈,向四外散去。水中的碧苔,高有二尺,稀稀落落地在水中自由擺動,甚是鮮肥。水面上不時還有一絲絲的白氣。靈雲順手往水中一摸,竟是一泓溫泉。 book18.org
朱文身子還有些疲倦,覺著胸際清爽,頭腦清明,知道已病毒全消,不知不覺中抬頭往四外一望,一眼看見崖上有個人影一晃,猛想起自己一絲未掛,一著急,羞得「噯呀」一聲,撲通跳入水中,潛伏不動。若蘭已看出一些形跡,因背負朱文,也鬧了一身污穢,想到溫泉中洗一洗,恐怕跟朱文一樣被人偷看,又不好意思明言,便請靈雲到澗上巡風。 book18.org
陰魔當然留在澗中,看著墨鳳凰雖然喜愛穿黑衣服,但遍體卻潔白無瑕,線條圓渾,有如大小不同的圓筒,圓球組成。一雙渾圓乳房是半球形的漲起,嵌入圓棗的鮮紅乳蒂,高高聳起,是金形兼土,有著五行金氣的堅韌彈性。腿根突兀如半球,陰唇如圓條封閉穴,陰毛捲曲如圈,腰肢纖圓有力。陰魔雖然剛在紅花老妖婆身上泄了個不亦樂乎,但先天真氣回饋力強,慾火又再蠢蠢欲動,乘二女戲水之便,液化肉身,混在水中揩摩擦,雖無真箇,亦可銷魂。 book18.org
二女雖不見人,但男體總有異氛,牽引春思,對著初相識的同伴,多少都有點難為情,無奈匆匆洗吧,整上崖。卻見廬山白鹿洞飛龍師太的三個孽徒,金鶯、金燕、金駝三姐弟的三股灰光合擊靈雲、金蟬。 book18.org
那金駝原是紅花姥姥訂下的元胎寄身。紅花姥姥曾許以申若蘭為餌,將此山讓與飛龍師太掌管,作為她的別府。但邪魔就是熱衷權利,推卸義務,計劃由那兩個姐姐與若蘭親近,要趁若蘭用內功時,用她們本門的迷藥將若蘭迷過去,由金駝擺布,企盼米已成炊,另替紅花姥姥尋元胎寄身。可惜竟在商議下手時,被若蘭聽了去,一怒之下,施展紅花姥姥的最利害寶貝,旗里煙嵐,便有百十丈煙露雲嵐將金氏三姐弟擒下,浸在寒泉之中,就是適才洗澡的水澗後,原有的另一個泉眼,其冷徹骨。到第四日夜間,去放他們,卻不知被何人救了去。 book18.org
金駝見申若蘭帶人探潭,而紅花姥姥又棄他,獨自坐關,知有變故,心中妒嫉,打算用九龍梭將三女打死。金蟬原是留在岩頂,見一個凹鼻紅眼、披著一頭長髮、怪模怪樣的人,摸出黑劍,正要暗算澗中諸女,忙放出霹靂劍破了九龍梭後,追進樹林。金鶯、金燕飛來相助金駝,兩三道青灰色的劍光與紅紫色的劍光絞作一團。靈雲先到,因見金氏姐弟與紅花姥姥頗有淵源,不願傷他。 book18.org
申若蘭本嫌金駝,嬌叱怒罵,聲到人到,身劍合一,神龍一般從林外飛刺進來。只聽「噯呀」一聲怪叫,那三道青灰色的劍光,倏地破空遁去。朱文也從林外走入,聽若蘭恨恨的數落金陀。忽聽一聲怪叫道:「大膽賤婢!竟敢屢次傷我徒兒。今日叫你難逃公道!」 book18.org
現出一個中年道姑,生得豹頭環眼,黃髮披肩,穿著一件烈火道衣,手中拿著一個九節十八環的龍頭拐杖。這飛龍師太手揚處,指頭上發出五道青灰色的光華,去拿若蘭。忽然一陣天昏地暗過去,一霎時滿山都是雲嵐彩霧,分不出東西南北。一種極尖銳極難聽的聲音說道:「飛龍道友,我昔日誓言,原說不論何派的人,只要能拿得烏風草,一切便屬於他。道友不服,明日福仙潭儘管由你們先行下去。明知自己不行,徒自欺負他們,何苦呢?」 book18.org
飛龍師太接著道:「你既諒我不能入潭取草,等我明日取草之後,再取這一班小畜生狗命便了!」 book18.org
說著,依舊一陣狂風過去,一輪紅日已掛樹梢,清光滿山,幽景如畫,宛不似適才雙方引刃待發神氣。靈雲雖然憂慮明日仙草被她取去,頑石大師性命休矣,也只好同回前去拜謁紅花姥姥。 book18.org
紅花姥姥所居洞府就在福仙潭後,入洞後,也只聽見一種尖銳聲音說道:「你們天亮後可由這丹房旁邊一個洞穴走了出去,那便是福仙潭的中心,離潭底才只十丈多高。那裡有一塊平伸出來的大石,石旁叢生著有數十莖素草,能避毒氛,可各取一莖,含在口內。先由他等替你們除了神鱷,那時他們無法破那毒石,必然前來尋我。等那先來破潭的人走後,才持寶鏡照著下面,用紫煙鋤去鋤毒石。你們取得仙草以後,不多一會便要冒出地火,四周的山峰也要崩裂,須要急速離開。我也便在那時圓寂,若蘭要趁我法身未解以前,將我法身擲入福仙潭內火葬,以後隨他們回去便了。」 book18.org
這時因陰魔遁快,已回來多時,在丹室中為紅花姥姥推竅過脈。老妖婆得陰魔玄精助長,比早上姦淫時更熱力四射,一身白肉,似白非白,明潤潔亮,觸手如燙凝脂,肌理幼細,柔嫩若微。指尖搔處,若陷棉堆,但比棉絮多個連結力,緊緊糾纏,有著絲絲幅射,浴入骨髓,酸透心肌,似有香氛導入,薰醉眾竅門,燃放慾火焚身,餘勁齊燒肉。 book18.org
此乃火鳳凰心法的鳳凰劫火,本就無孔不入,加上老妖婆肌理稟異,陰魔全無阻避餘地。每推一竅,劫火導入一分,慾火升溫一級,莖如脹大一倍,回噬陰魔本體。眾竅巡盡,陰魔已自覺如火團一堆,朵朵火星貫射天際,迫散出的紅芒愈來愈盛,從周身千萬個毛孔散出,青芒瑩瑩,紫霧霏霏,筋脈消溶,任老妖婆坐上身來,吞噬偌大莖,泌出的濕黏淫液沾滿了棒身,散發出濃香,迷醉心神。 book18.org
那細嫩柔潤的壁緊含巨屌,一圈圈的曲徑肉環鎖緊夾閉,緊時松的收合,轉吐磨刮,發出或急或緩的吸力,花芯一張一弛的陣陣痙攣,隨著她小腹一起一伏,膣內開始上下蠕動,發出漩渦般的牽引力道,把絲絲暖流,從龜頭透入,衝激得渾身一陣酥麻。突然膣腔收縮,猶如鐵箍般將肉莖緊緊夾住,巨屌被一股熾熱火紅欲焚的氣勁罩住,若融化在火燙戶中,浸泡在瀑布暴瀉下的陰精,熔漿般流竄會陰,鑽上背脊的中樞穴、神道穴,匯到頂門的百會穴聚集,殖入三屍元神,再交融竄穿全身經絡,填充陰魔體內一切虛位,真的把數百年修為,盡數搬遷入陰魔的每個竅穴內,釀成玄胎魔繭,逐步接收陰魔法身,只留下原來的軀殼,在元神護持下,穩坐丹室蒲團上。 book18.org
功成已是翌日,可惜老妖婆未嘗涉及先天真氣,無法察覺到陰魔仍是保存著中樞完整,氣化在慾火團中。此時鳳凰劫火形跡未彰,魔胎行動仍是由陰魔作主,暗中跟下靈雲等四人由丹房旁邊一個洞穴走了出去。 book18.org
靈雲等愈走愈覺黑暗,不時聞見一股瘴癘之氣,中人慾嘔。摸到姥姥所說的那一塊平伸出潭腰的巨石,便是福仙潭的中心,離潭底才只十丈多高。兀自昏眩的頭腦忽然聞得一陣幽香,立刻頭腦清涼,心神皆爽,才察覺到石旁叢生著有數十莖素草,知能避毒氛,各取一莖,含含入口中。坐下了不久便見似龍一樣的東西,直從上面投入潭中。潭底也倏地也躥一條紅蟒般的東西,與那條火龍迎個正著。四圍黑氣濃厚,兩道紅光夭矯飛舞,分不出那東西的首尾,鬥了有一個時辰,兀自難分勝負。猛聽潭上面大喝一聲,又飛下一道青森森的光華,往那兩道紅光中只一繞,便聽一聲怪嘯過處,先飛下來的那條火龍和那道青光,依舊飛回潭上。 book18.org
這時陰魔也知不宜氣化,免得驚動老妖婆的元胎,突然傳來英瓊的第三次驚惶,卻旋即平服。默運先天真氣,溝通紫郢劍中元靈,傳來英瓊只是被困,得仙劍守衛。暫時無礙,便先行消滅老妖婆再算。 book18.org
忽見潭上先前那道青光,附著一團丈許方圓白光,同了一道較小的青光,飛入潭底。流星趕月一般滿潭飛繞。陰魔見飛龍師太還不死心,於是潛入潭中,仗著元陽與芝仙元陰調合後,有辟毒之能,撥激毒石之毒氣,噴起幾縷極細的黑煙,倏地散開,化成一團濃霧,直向那三道青白光華包圍上去。一聲怪嘯過處,那三道青白光華好似抵敵那黑煙不過,撥轉頭,風馳電掣一般,飛回潭上。 book18.org
此時陰魔體內的老妖婆元胎,因尚未經浴火洗鍊,雖受陰魔維護,總怕毒氣侵蝕,亦知飛龍師太必尋她晦氣,便提早化胎,先招陰魔回洞,再向金蟬喚道:「破潭的兩個人還不下去,等待何時?」 book18.org
飛龍師太師徒因取烏風草不成,險些被那毒石所傷,雖然斬了神鱷,只便宜後來的人少了一層阻力,心懷不忿。知道紅花姥姥運用元神出竅的當兒,身子不能動轉,便用上一種極毒的妖法,乃萬條毛蟲所煉,名叫烈火毛蟲,專攻人的七竅,卻早已為敵人所料就。紅花姥姥已在蒲團面前,安排下飛龍師太也不知的火鳳凰經內的得意法寶,五火乾坤羅,以毒攻毒,將她千萬條毛蟲活活燒死,只給飛龍師太避過。 book18.org
飛龍師太愈加大怒,形同拚命,身劍合一,穿過紅花姥姥胸前,原想將紅花姥姥形神一齊刺死,卻不知紅花姥姥過渡元胎後,這皮囊已經只是枯骨。為怕飛龍師太擾亂劫火殘墟大陣,即呼喚靈雲、若蘭回救。 book18.org
二女迴轉姥姥洞府,便聽天崩地裂一聲巨響,前洞業已塌坍。前面站立一個二尺來高、長得嬰兒一般、渾身通紅的女人,身上發出十餘丈的紅光,與昨日林中所遇的飛龍師太及師徒四人苦苦相持。此是紅花姥姥煉的嬰兒,但也是陰魔原軀。 book18.org
靈雲肩動處,一道金光如蛟龍一般飛上前去,抵住來人四道青灰色劍光。那嬰兒便急忙往後便走,若蘭追隨那嬰兒如飛轉回後洞。飛龍師太見被阻,便從腰中掏出一個葫蘆,將在廬山多年修煉的綠雲瘴放了出來,遠遠便聞見腥臭觸鼻。 book18.org
靈雲不知破法,先將玉清大師贈的烏雲神鮫網放在空中,現出一塊畝許方圓的烏雲,相持阻敵。 book18.org
這時福仙潭內,自陰魔離開後,石上發出來的黑氣越來越厚,金蟬抖擻精神,向若蘭手中取過紫煙鋤,朱文從身旁也取出天遁鏡。才揭開那面乾坤鏡袱,便發出數十丈的五彩光華,照耀潭底。在這天遁鏡的光華中,潭底黑雲盡散,紫霧全消,靜悄悄的只西南角上有一塊牛形的奇石,從那石的身上,不斷地冒出一縷縷的黑煙。 book18.org
若蘭關心那一塊於潛琉璃,忙往潭底看時,那青光被這五彩光華一照,好似太陽底下的燈台,渺小得可憐。金蟬飛到那塊於潛琉璃跟前,將紫煙鋤夾在左臂,順手俯身下去,拾將起來,揣在懷中,猛見地下有一攤血跡,依稀看出穿山甲一般的一條鱷魚尾巴,直往地下慢慢陷落,那上半截身子,想是在被斬時早已入土了。 book18.org
石上發出來的黑氣越來越厚,朱文見知道厲害,便將手中寶鏡對準毒石。毒石黑氣被鏡上五彩光華近處一逼,紛紛四散,金蟬掄起紫煙鋤往那石上砍去。那鋤才著石面,便有一大團紫霧青光砰出。那石受了這一擊,竟發出一種極難聽的呻吟聲,被紫煙鋤劈成兩半。金蟬用力一連就是十幾鋤,把這一塊四五尺高的毒石連根鋤倒,四散紛飛,和鱷魚一樣,慢慢陷入泥中。石後面長著數十根菜葉一般的東西,只是沒有那般大,葉黑如漆,莖長二尺,又黑又亮,在那裡無風自動。這就是稀世奇珍:烏風草,被紫煙鋤連根掘起,挑在朱文肩上。 book18.org
事完出窟才聽得沸湯之聲,又覺身上奇熱,忙將寶鏡往潭心一照,只見潭心泥漿飛濺,熱氣上騰。一轉瞬間,四圍儘是泥漿,一圈大一圈小地沸漲飛沫。朱文猛想起姥姥囑咐的話,喊一聲:「不好!」拉了金蟬飛起。才回到適才站立的那塊巨石上面,腳底下的泥潭已噗的一聲過處,泥漿飛起有十來丈高下,沸泥中心隱隱看見噴出有火光。 book18.org
再找靈雲、若蘭二人,蹤跡不見,知道此潭的四圍山峰就要崩裂,又驚又急,欲待從原路迴轉姥姥洞府,已無路可通。幸喜煙雲盡散,四外清明,二人只得飛身上潭。回望潭下,已是飛焰四張,泥漿沸涌,覺著站的地方也隱隱搖動。耳旁又是一陣轟隆砰叭的聲音,知是四圍山峰崩裂。朱文等正在著急,不暇再顧別的,雙雙飛向潭後,見姥姥的洞府業已震坍。綠瘴飛濺,沖灑著烏雲神鮫網。 book18.org
朱文嬌叱一聲,手舉天遁鏡,照將過去。一照面便發出百十丈五彩光華,光華照處,飛龍師太的綠霧立刻在日光下化作輕煙四散。飛龍師太知道情勢危險,只得錯一錯口中鋼牙,將腳一蹬,帶了三個徒弟,駕起劍光,破空逃走。後洞紅花姥姥煉的元胎亦已轉化操控,囚入火綾紅劫衣,蓋上火羅罩,紅肜肜的被覆蓋著,由若蘭也背起,跑了出來。 book18.org
這時福仙潭業己崩裂,火焰飛空,高起有數十丈,照得半山通紅。若蘭跑向潭邊,便把此元胎捧起,擲入火內。火海內劫火殘墟大陣,得元胎髮動,借天火逞威,轟隆嗶啦之音不絕於耳,潭內火焰高舉,上沖雲霄,看去非常驚心駭目。 book18.org
忽聽一陣呼呼之聲,狂風大起,洞後火焰愈熾,熱氣逼人。若蘭口中大叫道:「姐姐們快駕劍光逃走,這裡頃刻就要崩裂了!」 book18.org
言還未了,先自騰身而起。靈雲等三人見若蘭那般惶急,不敢怠慢,飛身便起。這時腳底已在那裡搖動,一轉瞬間,轟隆一聲巨響過去,接著劈啪劈啪,好似萬馬奔馳的聲音,無量數的大小石塊樹木望空迸起,滿天亂飛。不是三人飛起得快,險些被那碎石打著。 book18.org
三人立在空中,見適才站立的那一個山坡,平空陷了一個無底深坑,一大股青煙由地心筆直往上激射起來,迎著日光,變成一團火雲。接著地底噴出數十丈高的烈火,泥石經火化成液體,飛濺滾沫,許多樹林濺著火星,燒成一片。那一座紅花姥姥所居的洞穴石室,已不知去向。再望福仙潭那邊,業已變成一片火海。那未經噴火之處,經這一番大地震後,周圍數十里的大小樹木,有的連根撥起,有的憑空震動。 book18.org
一座名山勝景,洞天福地,也難敵天地之威,在這一剎那間,竟會變成泥坑火海。人為的崇樓傑閣,那得不容易變成瓦礫荒丘。只是劫運未臨,仗些微之力,易變了絲毫山石,便自誇人定勝天,驅策愚頑以一不怕死,二不怕苦,作成他的帝王美夢,就欲與天公共比高。到頭來還不是和尚打禿傘:人是孤家寡人,四大皆空;所謂權杖,只是假象,實則一條爛木吧了。 book18.org
天地自有規律,物極必反。相距不遠,有兩個小小的峰頭,竟是岩石幽奇,花明柳媚,居然絲毫沒有受著地震山崩的影響。四人到了上面立定,往來路一看,只見數十處烈焰飛空,砂石亂飛,天已變成紅色,幸喜還是逆風,大家已是熱得遍體汗流。 book18.org
忽見福仙潭內火焰越來越大,一會工夫,騰起一塊畝許大的彩雲,停留不散。倏地一道紅光,往空衝起,紅光中一個遍體通紅、奇形怪狀的赤身女子,由那塊彩雲籠罩著,直往四人站立的那座山峰飛來。靈雲等三人疑是火坑中出來怪物,正要準備放劍。若蘭哭道:「姐姐們休要造次,這是我師父啊!」 book18.org
那紅光中女子是紅花姥姥,也是陰魔。劫火殘墟大陣熔解了元胎法體,可惜揀上陰魔為寄生,功虧一簣。三屍元神不敵先天真氣,中樞重由陰魔操控,紅花姥姥元神在天火中全無退路,為陰魔吞併,盡得紅花姥姥根基。操控完善後,由天地劫火焚化渣滓,才見火鳳凰展翼,衝出廢虛,徑天飛去。 book18.org
陰魔飛到四人頭上,含笑向著下面點了點頭。然後電閃星馳,往西南方去趕往解救英瓊。日光底下,依稀看見一點紅星,轉瞬不見。 book18.org
第十五節 淫竊紅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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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英瓊自石明珠走後,重新搜洞尋那發光來源,到天明也終無所得,無奈動身賦歸。全洞猩、熊也明白恩主不能久留,依依不捨地跟在後面,送出去約有二三十里的山道。走到未末申初時分,上了一座高峰,遠望山下桃柳林中,仿佛隱隱現出人家,已離村不遠。眾猩、熊也知道不能再送,都齊聲哮叫,停步不前。英瓊便自邁步下高峰,卻見那個老猩猩卻緊隨自己身後,覺得奇怪,便招呼它近前問道:「你還老跟著我做什麼?」 book18.org
那猩猿用手朝英瓊指了指,朝它自己指了指,又朝前路指了指,抓耳撓腮了一陣,忽然迸出一句人言,學英瓊所說的話道:「要跟你回去。」 book18.org
原來這老猩猿本猩群中首領,早通人性。又加上那日英瓊給它的是一枝成形何首烏,在這幾天工夫,漸漸化了頸邊橫骨,這時一著急將橫骨繃斷,居然發出人言。英瓊看它神氣非常著急誠懇,又愛又憐,不忍拂它的誠心,到底初從妖蛇轉身,童心未退,又苦山行無伴,且待到了有人家所在,再作計較,便對它道:「你生得兇猛高大,非人類一族,人類給你嚇壞,就是你的不該,要是想法害你,我就沒法辦了。你且隨我走到人家所在,先試一試,如果通行得過,你就隨我前去,否則只有等將來再說吧。」 book18.org
要扮作人樣,對人類就當然不能明目張胆忤逆人類的立場。猩猩也知道攀炎附貴是必受歧視,聞言點了點頭,與英瓊結伴,高高興興,又往前行走。到了前面一個山澗,忽然一陣腥風大作,卷石飛沙,那猩猩向空嗅了兩嗅,長嘯一聲,將身一縱,已到前面相隔十丈遠近的一棵大樹上面。英瓊正在詫異,忽然對面山坡之上跑下來許多猿鹿野兔之屬,亡命一般奔逃。後面狂風過處,一隻吊睛白額猛虎,渾身黃毛,十分兇猛肥大,大吼一聲,從山坡上縱將下來,兩三蹦已離猩猩存身的樹不遠,一眼看見英瓊,立刻蹲著身子,發起威來:圓睜兩隻黃光四射的眼睛,張開大口,露出上下四隻白森森的大牙,一條七八尺長的虎尾,把地打得山響,塵土飛揚,抖一抖身上的黃毛,撲身上起。卻在離地五六尺高處,被兩足倒鉤樹上橫枝凌空的猩猩,探身下來用兩隻鋼爪一把將頸皮撈個正著。 book18.org
那老虎受了暗算,連聲吼叫,拚命般想掙脫猩猩雙爪。那猩猩更是狡猾不過,將那虎頭直往那大可兩三抱的樹身上撞去。那老虎雖然力大,卻因身子懸空,施展不得。猩猩撞它一下,它便狂叫一聲,只撞得樹身搖擺,枝丫軋軋作響。英瓊只覺著好玩,便由它去撞,因本身也是妖蛇,可沒有人類對畜牲那種深刻的痛恨,也不上前幫助將虎殺死。 book18.org
那猩猩比人還要高大許多,加上這一隻吊睛白額猛虎的重量,何止六七百斤,那樹的橫枝雖然粗大,如何吃受得起。猛的喳一聲,樹枝折斷,猩猩墮下,竟然騎上虎背,兩隻鉤爪往前一湊合,扣緊虎的咽喉不放。那虎被猩猩撞了一會,頭已發暈,又被猩猩扣緊咽喉,十分痛苦,大吼一聲,一個轉身,前爪往前一探,躥上高岡,如飛而去。英瓊恐猩猩受害,急忙在後追趕。追過了兩個山坡,到了一個岩壁後面,看那猩猩業已倒在地下,那老虎前爪撲在猩猩胸前,旁邊立著一個紅臉道人。 book18.org
這道人正是那巫山神女峰妖人陰陽叟的師弟鬼道人喬瘦滕,也與陰陽叟一樣的學會一身妖法劍術,比陰陽叟還要作惡多端。那白額猛虎本是他守洞之物,今日出去獵食,忽然看見一個美麗女娃,便想按照往日習慣,銜了回去,與它主人採補,不想中了猩猩暗算。那喬瘦滕聞得前山虎嘯不似往日,知道那虎必遇強敵,正要去救,那虎已背著猩猩回來。猩猩被他用拂塵一指,立刻倒下,那老虎打算緩一緩氣,再行咬吃報仇。英瓊趕了來,見猩猩在虎口之下,也無暇分辨青紅皂白,紫郢劍一揮,十來丈長的紫光過處,把栲栳大的虎頭,立刻削了下來。 book18.org
喬瘦滕見英瓊手上發出來的紫光,竟與昔日長眉真人所用雌雄雙劍無異,大吃一驚,忙將身子後退,手中拂塵朝著英瓊一指,用了顛倒迷仙之法。英瓊立刻覺著頭暈,幸而千年根基尚在,忙一凝神,並未栽倒。喬瘦滕才知來者不是平常之輩,不禁又恨又怕,不敢造次用飛劍迎敵,只暗中念念有詞,先用妖法玄女遁將這周圍十里山路封鎖,才獰笑罵道:「大膽丫頭!我已下了天羅地網,你插翅難逃。快將來由說出,隨我回歸仙府取樂,莫死到臨頭,悔之晚矣!」 book18.org
英瓊得了人身,也習染了人類女性對姦淫的心態,只偷偷摸摸的去勾搭,無不歡,但對宣諸於口,則認為是奇恥大辱,氣憤下連人帶劍縱將過去,罵一聲:「妖怪休走,吃我一劍!」 book18.org
鬼道人喬瘦滕不知紫郢劍在英瓊手上,只能伸出紫光,非陰魔先天真氣發動不能飛出,見對面這道紫光,恰似長虹一般飛來,自料難以迎敵,立刻隱身而去。英瓊追到道人立的所在,已不見道人蹤跡,只見四外古木森森,日光斜射入林,薄帶一種灰白顏色,果有些鬼氣。英瓊、猩猩就被困在林內。 book18.org
經了一夜工夫,忽然一陣旋風過處,把地下砂石捲起有數丈高下,恰似無數根立柱一般,旋轉不定,鬼道人喬瘦滕已將九天都篆陰魔大法布成。但見愁雲漠漠,濃霧弭漫,立刻分不出東西南北,四面鬼聲啾啾,陰風刺骨,旋風濃霧中,出現數十個赤身女鬼,手持白幡跳舞,漸漸往英瓊立處包圍上來。那猩猩一聲狂叫,早已暈倒在地。英瓊也覺一陣陣目眩心搖,四肢無力,本想用手中寶劍朝那些女鬼斬去,誰知兩隻手軟得抬都抬不起來,這才害怕起來,爆發出第三次驚悸,傳訊到福仙潭的陰魔。 book18.org
那紫郢劍端的是仙家異寶,竟自動地發出兩丈來長的紫光,不住地閃動,那些女鬼跳離英瓊身旁還有兩丈遠近,便自停步不前,退了下去。英瓊不由放寬了心,膽力頓壯,叵耐手腳無力,不能動轉,否則何難一路舞動寶劍,沖了出去。 book18.org
鬼道人喬瘦滕也只敢在相隔十數丈外吆喝,不住擊響令牌,命那些女鬼往英瓊立的所在衝上去。那些女鬼衝到英瓊立處兩丈以內,便好似有些畏懼神氣,撥回頭重又退了下。鬼道人喬瘦滕見女鬼不敢上前,十分惱怒,不住把令牌打得山響,也只是衝上一次,又再退下一次,擾攘了多時,也是終歸無效。 book18.org
這九天都篆陰魔大法原是非常厲害,一經被這妖法包圍籠罩,給女鬼沾上身來,鬼多勢眾,眾口鑠金,有鬼講無人講,經謊言潛移默化,說上了千遍便成真理,連偷情生下的孽種也可奉成神的獨生子,其厲害可想而知。受囚者的意識、思想被改變於無形,於不知不覺間,被惑弄終生,甚至枉送性命。偏偏英瓊雖然道力不高,卻經千年修煉,內里元靈穩固,外有長眉真人的紫郢劍護身,震懾女鬼。道人無先天道法作根基,不能引用元靈,只能以女鬼代之,糟蹋了此先天妙法,雖然將英瓊困住,竟是絲毫侵害不得。 book18.org
鬼道人喬瘦滕見紛擾良久,終歸妖法無靈,無法驅動女鬼,不由無明火起。 book18.org
既不能以條文教義,迫人生吞活剝,操控思想,便是手起刀落,人頭落地。所以宗教之爭,比國與國的疆土之爭更慘烈殘忍。鬼道人再不管英瓊死活,狠狠心腸,將頭髮分開,中指咬破,長嘯一聲,朝前面那團濃霧中噴了過去,便有數十道火蛇飛出。只有火才能徹底銷毀乾凈,不致蔓延,所以宗教的刑殺,莫不以火為尚。 book18.org
危急中,陰魔正好回噬了紅花姥姥的火鳳凰元胎,遁射到來,從陰陽叟所遺下的意識中知道這道人便是要尋找多年的師弟鬼道人喬瘦膝,那陰陽天書第三卷就是給他偷了,但無初二兩卷作基楚,只能擺個樣子,所以駕馭女鬼不力。陰魔以先天真氣發動紫郢劍,英瓊即覺得手中的寶劍猛然用力一掙,一道十幾丈長的紫光長虹脫手飛去,直往斜對面霧陣中穿去,接著耳旁便聽一聲慘叫。這剎那間,那數十條火蛇已迫近英瓊身旁丈許遠近,英瓊便覺灸膚作痛,在這危機一發之間,倏地紫郢劍斬罷瘦膝,再飛回阻擋火蛇。陰魔亦連忙入洞尋那天書第三卷,蓄意任英瓊暴露在危境中,摧殘六識,磨滅心志,待由天書中,學來九天都篆陰魔大法,即可奸擷英瓊。才在後洞找到天書,便聽得外間驚天動地的一個大霹靂打將下來,震得英瓊目眩神驚。 book18.org
英瓊緩醒過來,已是夕陽銜山,瞑色清麗,愁雲盡散,慘霧全消,自己手腳也能動轉。相隔十數丈外,一株大樹旁邊,那鬼道人業已身首異處。那猩猩也被雷聲震醒轉來,蹲在自己旁邊。面前立定一個雲被霞裳,類似道姑打扮的美婦人,綠鬢紅顏,好似神仙中人一般十分端麗。這便是妙一夫人苟蘭茵,為戀姦情熱,放下一切,尋找失蹤的小奸郎陰魔,感應到那贈送給陰魔的飛劍劍氣,馭劍飛來。在上空看見紫郢劍誅殺鬼道人喬瘦膝的長虹紫光,知神劍出土,急忙發出太乙神雷,轟散妖法,救起英瓊。 book18.org
妙一夫人見紫郢雄劍竟落入一個少女手中,頗非師尊所說的承襲道統之人,詫然問道:「姑娘所佩的紫郢劍,乃是吾家故物。適才我在雲中看見,疑是來遲了一步,被異派中人得了去。不想會落在姑娘手中,可算神物有主。但不知姑娘是否在莽蒼山趙神殿中得來的呢?」 book18.org
英瓊不禁慌了手腳,連忙用手握定劍匣,答道:「正是在莽蒼山一個破廟中得來。你說是你家的舊東西,有何憑證?這樣寶貝,就算是你的,如何會把它棄在荒山破廟之中?我九死一生才能到手,頗非容易呢。」 book18.org
說完,連忙呼叫「紫郢回來」,但連喊幾次,竟自無效。妙一夫人笑道:「此劍本是長眉真人煉魔之物。真人飛升以前,嫌它殺氣太重,才把它埋藏在莽蒼山中,一個人跡不到之所,外用符咒封鎖。曾說過此劍頗能擇主,若非真人,想得此劍,必有奇禍。總算你賦稟福澤甚厚,才能化險為夷,因禍得福,待我收來你看。」 book18.org
說時,從身邊發出一道十餘丈長的金光,迎上前去招喚,不料那道紫光竟反戈相向,與那道金光絞成一團。這時天已黃昏,一金一紫,兩道光華在空中夭矯飛舞,上下飛騰,照得滿樹林俱是金紫光色亂閃,宛似兩條蛟龍在空中惡鬥,越發糾結在一起,由紫郢劍中元靈傳達出長眉真人印在劍中訊息。 book18.org
原來光大峨嵋門派,必須有應劫的護法。美人蟒的煞氣正是適當的選材,兼之「棲雲門戶」正當太元洞咽喉,才費盡心力收服它。傳畢訊息,那兩道光華便自分開,金光倏地飛回妙一夫人身旁則不見了。那紫光竟停在空中,也不飛回,也不他去,好似被什麼東西牽住,獨個兒在空中旋轉不定。妙一夫人也覺奇怪,知有能人在旁,不敢怠慢,大喝一聲道:「紫郢速來!」 book18.org
接著用手朝空中用力一招,那道紫光才慢騰騰飛向妙一夫人手上落下。妙一夫人隨即遞與英瓊,叫她急速歸鞘。然後朝那對面樹林中說道:「哪位道友在此,何妨請出一談?」 book18.org
言還未了,英瓊眼看面前一晃,站定一個矮老頭兒,是有名的嵩山二老之一矮叟朱梅,嘻皮笑臉的對妙一夫人說道:「果然你們家的寶劍與眾不同,竟讓我栽了一個小跟頭兒。」 book18.org
原來自長眉真人仙游後,紫郢、青索雙劍失蹤。暗中覬覦雙劍者甚眾,只朱梅敢當面劫奪,卻不知劍內隱有元靈,已認陰魔為主。朱梅真氣乘隙抓劍,即為元靈抗拒,驚動洞內陰魔。在先天真氣支援下,元靈本可掙脫朱梅真氣,但陰魔頗想暴露朱梅所作所為,故意令仙劍徘徊。朱梅雖則惡行敗露,卻因素來佯狂裝瘋,也就輕易的打了過場。妙一夫人早對他就心有所疑,雖知自己得陰魔玄精助長修為,精進後已不弱於他。適才招劍時已拼出高低,但衡量得失,不宜揭破,連忙招呼道:「原來是朱道友。怎麼如此清閒,來到此地?」 book18.org
朱梅皮笑肉不笑的道:「你知道我是閒不慣的,路過飛熊嶺,看見下面山腳下崑崙派的赤城子,一條左臂業已斬斷,元氣耗消很重,駕不得遁,在那山腳下躺著掙命等救星,已有多天光景。借我丹藥之力,復原回去。行時說出他把一個小女孩名叫李英瓊的,留在莽蒼山破廟,托我無論如何代他前去尋覓一個下落。 book18.org
原來陰素棠路過峨眉,看見一個小女孩天資根基都非常之厚,本想將她帶回山去,收歸門下。忽見一隻大飛來,認得是祖師座前的神佛奴。陰素棠知那向來不講情面,連忙隱身退去。回山以後,越想越覺難捨。知道赤城子昔日與神佛奴曾有數面之緣,便命赤城子代勞一行。赤城子把那小女孩帶走,偏偏中途遇上了個生事的,只得將那女孩帶到鐘鼓樓上面。我聽他說那小女孩的稟賦幾乎是空前絕後,有些不信,代那小女孩袖占一課,竟是先憂後喜,卦象大吉。按卦象中那女孩走的方向,一路跟蹤來到此地。料不到竟是真人的紫郢劍二次出世的得主,想是異派中殺劫又將要興了。」 book18.org
英瓊還未知妙一夫人是斬斷蟒首之人,因無先天真氣之能,感應不到紅珠就潛藏在妙一夫人體內,見妙一夫人已功能發出太乙神雷,不弱於苦行頭陀。自己道力有限,連劍也難保防,須有能託庇的靠山,更知若能得傳人類的峨眉心法,才能事半功倍。千年妖蛇,眼界不差,知朱梅表里不一,絕非可托之人,即跪在地下,求妙一夫人收歸門下。朱梅本是為她而來,見奇葩有主,內心氣翳,卻外容掛笑道:「見天下許多好資質,都歸入你們門下。令徒這樣好的根基稟賦,將來光大貴派門戶,是一定的了。」 book18.org
妙一夫人也知朱梅妒恨,借語警醒英瓊,笑道:「根基雖厚,還在她自己運程及修煉,世途險詐,哪能預料呢?此地妖人已死,不知有無餘黨。你我索性斬草除根。道友以為如何?」 book18.org
矮叟朱梅笑道:「我是無可無不可的。」 book18.org
三人帶著一個猩猿,就此邁步前行,到了迎面的一個大石峰,峭壁下面有一個大洞,便是妖人巢穴。進洞後數丈遠近,當前是一座石屏風。轉過石屏,便是一個廣大石室。室當中有一個兩人合抱的大油缸,裡面有七個火頭,照得合洞通明,如同白晝。壁上面張貼著許多春畫,儘是些赤身男女在那裡交合,知是妖人採補之所。 book18.org
那猩猿生來淘氣,看見油缸旁立著一個鍾架,上面還有一個鍾錘,便取在手中,朝那鐘上擊去。一聲鐘響過處,室旁一個方丈的孔洞中,跳出數十來個青年男女,一個個赤身露體,相偎相抱地跳舞出來,好似不知有生人在旁,若無其事,如醉如痴地跳舞盤旋了一陣,成雙作對地跳到石床上面,正要交合。妙一夫人忽然大喝一聲,運用一口五行真氣,朝那些赤身男女噴去。 book18.org
那些赤身男女原本都是根器豐厚的青年,被妖人拐上山來,受了妖法邪術所迷,神志已昏,每日只知淫樂,供人採補真陰真陽,至死方休。被妙一夫人這一聲當頭大喝,立刻破了妖法,一個個都如大夢初覺,倏地明白過來,看看自己,看看別人,俱都赤條條一絲不掛,正在相勾相抱,誰也不認識誰,在一個從未到過的世界中,無端竟會湊合在一起。略微呆得一呆,起初懷疑是在作夢,不約而同地各把粉嫩光致賽雪欺霜的玉肌輕輕掐了一掐,依然知道痛癢,才知不是作夢,多數發覺自家身體上起了一種變化,也只能驚慌失措,從羞惡之心與驚駭之心,湧出悲從中來,放聲大哭。 book18.org
那矮叟朱梅覺著去救這些垂死枯骨沒有什麼意味,在眾人忙亂的當兒,便帶著這猩猩走到後洞,捧了一大抱男女衣服鞋襪出來。這一干男女俱是生來嬌生慣養,幾曾見過這麼大的猩猩,又都嚇得狂叫起來。那猩猩頗通靈性,知道這些人最怕心善面惡的東西,便將衣履放下,急忙縱開。眾人見了衣履,都各自搶上前來,分別認穿。穿著完畢,還剩下一大堆,想是那些衣主人已被妖道榨乾而死了。若能死在淫溝之際,也可說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勝於眼前被救的這一班男女,雖然都還是丰采翩翩,花枝招展,可是大半真元已虧,雖得與家人團聚上三年五載,終歸癆病而死。 book18.org
衣叢中藏有一個麻布小幡,上面滿布血跡,畫著許多符篆。這混元幡是邪教中是厲害的妖法,看這上面的血跡,就知有多少冤魂屈魄附在上面了。二仙各懷鬼胎,俱想題打發對方。朱梅心切混元幡,全心全意在移轉妙一夫人視線,才未有行法搜洞,給陰魔匿藏在後洞秘處,翻閱陰陽天書。妙一夫人則因陰魔身上懷有她贈傳的飛劍,與她息息相關,感應到陰魔藏在後洞,心怕朱梅撞破,忽略了混元幡的存在。 book18.org
妙一夫人望著,眾男女一個個眉目清秀,淚臉含嬌,將家鄉問明,準備天明後分別將他們送回故鄉。只有一個少女,年才十五六歲,生得非常美貌,跪哭哀訴道:「難女裘芷仙,已然失身,無顏回見鄉里兄嫂。除掉在此間尋死外,別無辦法。懇求大仙派人與兄嫂送一口信,說明遭難經過,以免兄嫂朝夕懸念。今生不報大仙大恩,還當期諸來世。」 book18.org
說完,又叩了十幾個頭,站起身來,一頭往石壁上猛撞過去。英瓊敏捷,搶上前去,將她抱了回來。妙一夫人才留神往她臉上細看,不禁點了點頭,知非凡品,便道:「你身子受污,也無須乎尋死。我看你真陰雖虧,根基還厚。你既回不得家,待我將你送往我一個道友那裡,隨她修行吧。」 book18.org
裘芷仙急忙跪下謝恩,叩頭不止。這時已是天光大亮,忽聽一聲長嘯,外出取水的猩猩從洞外飛躥進來。英瓊正要責問,忽聽洞外連聲鳴,不及再顧別的,縱身出去一看,果是神佛奴正要離地飛起。英瓊高興得忘了形,將身一縱,竟縱起十餘丈高下,剛剛抓著神佛奴的鋼爪。 book18.org
這神佛奴訪友回歸,飛過莽蒼山,偶然看見山澗之下有個大猩猩用瓶汲水,本來淘氣的神佛奴便想將它抓住,開個玩笑。那猩猩也是通靈之物,知道不好,沒命般朝洞中跑回,倒把英瓊引了出來。神尋著了英瓊,當下又慢慢飛翔下來。妙一夫人以此時無暇帶英瓊、芷仙同走,正好由神帶著二女一獸回到峨嵋暫住。這神一個騰撻,撲向猩猿身上,舒開兩隻鋼爪,就地將猩猿抓起,沖霄而去,眨眨眼沖入雲霄,往峨嵋方向而去。 book18.org
妙一夫人便領了英瓊,走到前面坡下無人之處,先將練劍的初步功夫的許多要訣一一指點。英瓊天資穎異,自是牢記於心,一教便會。妙一夫人傳完口訣,日光業已滿山,便把洞中男女一齊喚出,按照路途方向,與朱梅分領一半,將各人送回家去。朱梅看眾人俱已真陰盡喪,魂魄已游墟墓,救她們苟延殘喘反倒受罪,那還有心腸去送這些垂死枯骨,離洞稍遠後,即向每人點了一下叫她們毫無痛苦地死去,立即遁回洞內尋那混元幡。 book18.org
陰魔與英瓊這珠氣原體口交後,把珠氣煉化,亦與紅珠息息相關,感應到紅珠在妙一夫人體內。得紅珠反射,亦知瞞不過妙一夫人,料其必定重返。在二仙送眾人出洞後,匆匆藏過混元幡,依陰陽天書施法布置後洞,隱入九天都篆陰魔大法。此法得初、二卷為基,再非虛有其表,更受先天真氣為導,不具外形,搏之無所在,亦無所不在,不是一般後天道法的層次。這些都是化形來往,不是英瓊、芷仙所能知覺。神道行高深,瞬息千里,於二仙離去後不久,即以送罷猩猿迴轉,乘載二女回山。 book18.org
妙一夫人匆忙送遇難者到山下村落,雇好騾馬山轎,打發這十個青年男女上路,即見到靈雲、金蟬、朱文、若蘭四人走來。 book18.org
原來若蘭看見姥姥已然成道,屍解而去,便隨靈雲送烏風草上嵩山復命。在空中御劍飛行了不多一會,忽聽空中一聲鶴唳,竟髯仙李元化為取此草而來,並叫靈雲等無需迴轉九華,逕往峨眉飛去,便能在路上遇著她母親妙一夫人。四人飛出莽蒼山境時,金蟬眼尖,看到夫人作別村民,便進入小村集來。夫人忙使眼色止住,然後進山而去。四人也追了上去,說出紅花姥姥遺言,引若蘭入派。妙一夫人見若蘭根基甚厚,頗為嘉許,當時答應收歸門下,並告之英瓊現在途中,叫四人與她見面後,一同回到峨嵋。 book18.org
妙一夫人交代子女徒兒後,腳一蹬,駕起一道金光,凌空而起,飛回鬼道人喬瘦膝的洞穴。陰魔感應到妙一夫人重回搜索,即赤裸了身子,聚體中淫氣入肉莖,令一柱擎天,筋絡猙獰,帶有九天都篆陰魔大法。於妙一夫人破滅禁制時,施五行挪移迷魔障自罩。 book18.org
妙一夫人重獲寶貝,兼色相撩春,慾令智昏下竟察覺不到先天真氣掩護下的九天都篆陰魔大法的法氣波動,即時寬下衣著,為陰魔解法後,即扒上陰魔身上。夫人自經多次淫戰都降伏在陰魔胯下後,雖然淫趣無限,但就意識下對被動的受著長驅直插的攻擊,牴觸了心底下的女強人本色,感到抗拒,要滿足主動的企求。正是人如其名,普通話音的《狗婪淫》般,四肢撐地,纖腰襯托出豐腴的臀部,蹺起突出,耀目生光,也不套盡陰魔勁,自行把陰唇的縫隙緊匝陰魔龜頭,輕旋廝磨中擺動那又翹又挺的圓白的粉臀,以東珠大的陰核并力澌磨,依循著一種自然韻律的孺動,應和著陰蒂的需求。 book18.org
陰蒂是女性神經最多,感覺豐富敏銳的性器官,平時被陰蒂包皮包裹著,藏在道穴口上緣邊,距離有遠有近,接近緣邊的就是道生得高,容易被莖擦得到,每次姦淫都可體會肉體滿足的高潮,無需姿勢遷就。所以相書稱之為貴格。那些陰蒂距離較遠的,實是道穴口生得低,莖抽出插入穴就磨擦不到陰蒂,女方則要把向身後拗腰,翹起玉臀把陰蒂送到陰莖去接受刺激。拗多了成為慣性,就有著一個鴨子般翹起的尾臀,也因這樣一拗就是做成了用恥骨壓下及屈彎陰莖,令其血氣流通受到阻礙,支持力就差多了,因而把玉臀彎翹的婦女定為淫賤。 book18.org
陰魔氣血強勁,受得了屈壓的,就欣賞到這曼妙惹火的蠕動,那鴨子屁股的玉臀,隨著扭動不停的柔幼纖腰,一圈圈的團團轉,牽扯到腴軟嬌軀的每一部分都在顫動。下壓陰魔頸項的筍長翹乳峰是火形兼木,有如火焰一般燃放慾火,在陰魔眼前淫蕩的晃蕩起伏,由慾火之火的尖挺乳蒂發出深紅亮光,划起波譎雲詭的暈虹,陪襯著乳球的雪白,更加勾魂奪魄,激動陰魔體內慾火匯聚龜頭,更是結實膨脹,令的磨擦更是感覺銳敏。雖無激烈的爆炸,但那陰核的快感,加上那震盪的乳蒂一下一下的擺搖,頻頻搔掃到陰魔胸膛,閃爍出點點電磁,殛傳穴花芯,令壁道臃脹,更渴求侵插,卻被不甘雌伏的意識強抑下,方便了九天都篆陰魔大法的滲透,逐漸令夫人神意昏沉,全身發軟,不得已上身伏下,貼擁陰魔,連心跳也被聽得真切清楚,鴨子屁股更聳立撩人。澌磨得更迫切,快感更急驟。一雙柔軟滑嫩的火焰玉乳,更被陰魔握入掌心,深捏軟韌的肉堆內,揉搓得五指收緊,令乳蒂傳來磁殛更強,臃脹壁的渴求更是逼切,半張的櫻唇吐著火熱的氣息,軟軟的停下圈動。 book18.org
陰魔悉時反攻,環手擁抱,挺上沖,快速的勁插,直搗入夫人穴深處的花芯,乘夫人狂嗥中,六識震撼失神的剎那,激射玄精,透入五行挪移迷魔障,麻醉夫人神魂。夫人迷糊下,陰竅迅速納吸元陽真氣,使得玄關爐內元陰滾滾撤防,真陰與真陽兩氣鼓盪融合,妊結靈胎。 book18.org
陰魔迷控了夫人後,便施展交溝催眠大法。把莖調整為粗而短,莖球柔韌特大,莖頸更幼,適合妙一夫人那些口大唇厚之輩。輕抽慢送,淺入淺出的用莖球一下一下奏彈妙一夫人的陰唇。溶化般的快感一波波的自戶向全身襲散開來,帶著令人酥酸的電流傳遍了身子的每一處,令身心鬆弛,有說不出的舒服暢快,任緩緩注入的淫氣令血脈奮張,作舒適後的微爆,生生不息。整個人酸入肉,酥入骨中的感覺,一浪強似一浪擴展上夫人靈台,若整個人在瞬間好像連骨頭都化掉了,只剩下一團泥,有著輕飄飄的浮游感和麻痹的快美感,恍如墜入了雲騰霧浪中,完全迷失了一切。 book18.org
這類輕攏慢拈的法,才是女性的最高享受,符合陽亢陰柔的先天之道,只是最難操控。難的地方是要用力適中,過輕則趣減,過重則不適,隨女方經脈本身的勁量的不停變動,而加重或減輕,這都不是淫侶對方可感覺到的。所以貴夫人多養小白面,就是因為不敢對權重財豐的夫主提出要求,但就對被飼養的孌童可任意指使。 book18.org
陰魔的先天真氣,就是最善觸感對方的脈息,才能無須淫侶示意,即能恰好到處,令妙一夫人酥淋得神魂飄蕩,意識開始模糊,發出低微的唔唔春聲,及無意識的呵欠囈語。陰魔知是時候,濕吻妙一夫人,以形制形。女性在交溝中,下口唇影響上口櫻唇,在高潮下,櫻唇也感空虛缺乏,能夾攻之,壁更顯翻搐匝捏。於夫人極樂下,陰魔從舌尖相碰緩緩透入美人蟒的基因,布滿夫人渾身百穴,接擁紅珠,聚丹成絲,經由尖化了的肉伸達花芯,溝收過來。紅珠是千年內丹,外人得之只能修煉作第二元神,不能並化,只會熔會於本體。在本體基因牽引下,悄悄的溜滑出妙一夫人花芯,進入陰魔體內。 book18.org
在妙一夫人迷迷糊糊下,陰魔趕緊煉化紅珠,恰巧在妙一夫人醒來時收功。 book18.org
妙一夫人仙體通玄,立即察覺靈胎暗結,心靈上可真波濤起伏,驚喜交戰。若棄胎,心中不舍;但交代孽種何來,可費殺思籌。終覺姦情比天貴,暗罵句小冤家,只要人長隱在身邊,把命給了你又何妨!已無心理會紅珠之失,亦絕不想到陰魔竟有竊珠能力,只順口問他何以獨自離去。 book18.org
陰魔則撒嬌糾纏,力訴說那兩個老矮子如何可憎,對那佯狂裝瘋的兩個老矮子非常抗拒。要求如一般同門,修那三千外功。自來枕頭狀威力無邊,妙一夫人當然不肯也得肯。兼且人在外,幽會可就方便得多了。只囑咐陰麼善用劍氣與她心靈相通,便趕回東海助三仙煉劍。竟兩次忘了處理混元幡,給陰魔藏了起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