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紅樓我做主 第41章 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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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第二章】雙印 book18.org

  卻說大婚之日,榮國府自不必說——從大門到儀門,從儀門到榮慶堂,處處張燈結彩。正門大開,紅氈從門檻一直鋪到賈母面前,氈上繡著並蒂蓮與比翼鳥。兩頂花轎同時從東西兩角門抬進來——黛玉的轎子從瀟湘館啟程,走東角門;寶釵的轎子從蘅蕪苑啟程,走西角門。兩頂轎子在儀門內相遇,轎簾各自掀開半幅——黛玉從簾縫裡看見寶釵的轎子,寶釵也從簾縫裡看見黛玉的轎子。兩個人隔著轎簾對望了一息,而後同時放下了帘子。book18.org

  拜堂。book18.org

  賈母端坐在榮慶堂正位上,身上穿著誥命服制,頭上戴著整套珠翠——這是她嫁進賈府以來第二次穿戴這套全副誥命。第一次是賈代善中進士。今日是孫兒大婚。她從清晨便端坐在那方榻上,佛珠擱在膝上不捻,只把手掌按在珠子上。邢夫人、王夫人分坐兩側。賈政站在堂下右側,臉上那板正的神色里夾著一絲藏不住的舒心——三代人了。硯台傳到了。book18.org

  兩頂花轎在堂前同時落轎。喜娘攙出兩位新娘——一樣的正紅嫁衣,一樣的龍鳳蓋頭,連繡的花樣都是同一個繡娘一手繡的,針腳一模一樣。但細看之下仍有分別:黛玉那件嫁衣的領口滾了一圈竹葉紋暗花——是紫鵑偷偷央繡娘加上去的;寶釵那件嫁衣的袖口繡著幾朵細小的臘梅——是鶯兒瞞著寶釵添上的。book18.org

  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對拜。book18.org

  對拜之時,黛玉彎腰比寶釵慢了半拍——不是失禮,是她在彎腰前忽然停了一息。那一息里,她隔著蓋頭極輕地吸了一口氣:做了。她對自己說。然後才緩緩拜下去。寶釵則是不疾不徐地拜了下去,動作周正端莊,一絲不差。book18.org

  送入洞房。book18.org

  洞房設在怡紅院正屋——賈母親自吩咐的。怡紅院的正屋從三日前便開始收拾:襲人領著晴雯、麝月、秋雯把里里外外重新裱糊了一遍,換了新紗窗,鋪了新錦褥,連門帘都換了新竹簾——竹絲是麝月一根一根挑過的,說不能有毛刺。正屋裡並排放著兩張喜床,中間隔著一架十二扇的紫檀屏風。屏風上繡著百花——牡丹芍藥芙蓉海棠,各色各樣開得滿滿當當。老太太的意思很明白:不分大小,兩床並列;但新婚之夜要分開——第一夜,各人與各人的郎君。book18.org

  此刻,龍鳳花燭已燒了好一陣。燭淚在銅盤裡凝成兩圈深紅的蠟痕,一圈貼著一圈,分不清哪一圈歸哪根燭。book18.org

  寶玉站在屏風中間。左邊那張喜床上坐著黛玉,右邊那張喜床上坐著寶釵。兩個人都頂著蓋頭,一動不動。滿屋子侍奉的丫鬟站了一地——紫鵑、鶯兒、襲人、晴雯、麝月、秋雯,還有幾個老嬤嬤端著合卺酒、喜果、子孫餑餑,都在屏風外候著。book18.org

  先揭誰的蓋頭?book18.org

  寶玉在這道題的答案上,沒有猶豫。他走到左邊——黛玉面前。隔著蓋頭,他看見她的手指在袖子裡攥緊——指節頂著紅綢,頂出一個小小的凸起。他拿起喜秤,輕輕挑起蓋頭的一角。book18.org

  蓋頭緩緩揭起的那個瞬間被拉長了。先是下頜——她的下頜比正月里又清減了一線,在燭火下顯出柔和的弧。然後是嘴唇——嘴唇輕輕抿著,下唇被自己咬出一點不易察覺的濕痕。然後是鼻尖——鼻尖微微發紅,不是哭,是憋著。然後是眼睛。book18.org

  蓋頭完全掀起時,黛玉抬起眼來看他。book18.org

  今夜她臉上施了脂粉,腮邊勻了薄薄一層胭脂,唇上也點了淡淡的朱。但她的眼睛沒有被脂粉蓋住——那雙眼睛裡含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羞怯,不是緊張,是一種"我終於站到這裡了"的恍惚。從初三點心掰成兩半,到枯竹枝在琴弦上擱了又拿下來,到九十七天的數日子,到榮慶堂錦匣啟封——她站的這個地方,是她用所有的害怕、所有的不確定、所有咽下去的眼淚,一步一步走過來的。book18.org

  "你來了。"她說。book18.org

  兩個字,和那夜在瀟湘館一模一樣。但今夜這兩個字不是疑問,不是測試。是確認。book18.org

  "我來了。"他說。接著他補了一句,"先來的這裡。"book18.org

  黛玉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然後垂下。再抬起時,眼角的薄紅深了一層。book18.org

  喜娘在旁端著合卺酒,笑道:"請二爺替二奶奶揭完,再去那邊——"book18.org

  寶玉點頭。他先與黛玉飲了合卺酒——她的指尖碰到他的手,涼得驚人。不是冷,是緊張到了極限。她接過酒杯時手腕在輕微地發顫——那點酒液在杯中微微晃蕩。book18.org

  然後他走到屏風右邊。紫鵑留下,鶯兒跟過來。寶釵的蓋頭底下,脊背仍挺得筆直——她聽見了他的腳步。他先去了黛玉那邊,她在蓋頭底下默默接受了。接受這個先後順序,對她是很難的事——不是因為嫉妒,是因為她從三歲就學會不讓人看見她很在意。她只低著頭,極慢地把手指舒展在膝上。沒有攥,沒有掐,只是舒展——這個舒展本身,就是她對自己說的最重的一句話。book18.org

  寶玉拿起喜秤。book18.org

  挑寶釵的蓋頭時,動作比挑黛玉時更輕柔——不是偏心,是寶釵的蓋頭插了更多的簪子,蓋頭的料子也更重。喜秤挑起的剎那,寶釵在蓋頭底下睜著眼睛。蓋頭掀起後,她沒有像黛玉那樣先看寶玉——她先低了頭,讓眼睛在暗處適應了一息,然後再抬起。book18.org

  她今晚的妝容比平時濃了些——但濃得恰到好處,不像新嫁娘,倒像一株臘梅在雪後添了露。她的嘴角微微向上,不是笑,是她的習慣——在任何場合都不讓人看見她的慌亂。book18.org

  "你來了。"book18.org

  和黛玉一模一樣的三個字。但和黛玉的輕顫不同——她是穩穩地,拿這三個字當名片,先遞出去,看看寶玉怎麼接。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來,端起合卺酒杯。她站得極穩,酒杯里的酒紋絲不動。但寶玉注意到她的小指——她端酒杯時,小指微微翹起,翹了極高的一道弧。那個小動作他從沒在她身上見過。她平時端茶杯的手指總是很松很自然的,今晚卻翹起來了——那翹起來的小指裡頭藏著什麼,她不說。他也就不問。book18.org

  '疼'這個字我先放在這兒。今夜我先想——今夜的疼不是疼,是我等了這麼久,終於把自己的身體交出去。疼就是儀式的一部分。我不怕儀式。"book18.org

  他與她飲了合卺酒。酒杯相碰,叮的一聲——比月下響。book18.org

  丫鬟們魚貫退下了。襲人最後一個走。她走之前把龍鳳花燭的燈芯各剪了一截,又往香爐里添了一勺百合香。走到門邊,她回過頭來看了寶玉一眼。這一眼很平靜,是囑託——林姑娘今晚的弦還在繃著,你慢些。book18.org

  門輕輕關上了。book18.org

  怡紅院外,夜風從茜紗窗的縫隙里鑽進來,帶著新開杏花的甜膩。龍鳳花燭燒得正旺,燭焰在夜風裡微微晃動,卻始終不熄。紫鵑、鶯兒、襲人都在門外廊下守著,各人懷著各人的心思,誰也不出聲。book18.org

  晴雯本該回房去——可她的腳像是被釘在門檻外頭了。她蹲在廊檐下用手掌托著腮,望著那扇關緊的門,臉上一陣一陣地發燙——門裡頭今夜要發生的事,她再怎麼用火命人的坦然去想,也還是忍不住咬住袖口。book18.org

  麝月把剪刀拿起來,擦了又放,放了又擦,只是不說話。book18.org

  秋雯把石菖蒲搬到廊下,放在離門口最近的地方。她的臉也是燙的——方才她在門內鋪合歡被時,不小心看見了兩張並列的喜床。那兩張床並排放著,中間隔著一架紫檀屏風——她的目光穿過屏風縫隙,看見她自己鋪好的被角還是歪的。她手抖了,可她沒敢再回去整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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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風左側。黛玉的婚床上鋪著一方白綾喜帕。book18.org

  寶玉走過去時,黛玉正坐在床沿上。嫁衣還沒有脫。她的雙手放在膝上,指尖朝里收著——還是那個習慣。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手按在她手背上。她整隻手涼得像春水。book18.org

  "林妹妹——"他輕輕叫了一聲。不是"黛玉",不是"玉兒",是"林妹妹"。因為這個稱呼和平時一樣,在這個儀式感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洞房裡,反而最讓她安心。book18.org

  "你冷。"他說。book18.org

  "我不冷——是手冷。"她抬起眼,對他笑了笑。這個笑是今夜第一次真正的笑——很淺,嘴角只翹了一點。她把他的話搶了,佯裝鎮定,可聲音底下那一層輕顫是瞞不住人的。他越慢,她就越潰。book18.org

  他傾過身。嘴唇落在她的眉心——她閉上眼睛,睫毛在他臉上掃過,極輕,輕如竹葉的影子。他轉而向下,唇如羽。從眉梢到鼻尖,從鼻尖到唇角,從唇角到下頜——他的嘴唇在她臉上緩慢地巡行。每一次落下她都輕輕吸一口氣,嘴唇每次移開時她都微微張嘴,眼睫毛在他臉上痒痒的。他吻到她耳後時她的呼吸忽然亂了——那一小片皮膚極薄,薄到能感到底下血管的跳動。她的頸子歪了歪,往他唇邊靠了半寸,隨即又縮回去。book18.org

  他開始解她的嫁衣。解嫁衣的動作被放慢了。先是領口的盤扣——手指捻住扣結,不敢用力,只拿指腹輕輕搓開。解開第一顆時他聽見她咽了一口唾沫。喉頭在燈下微微滾了一下,鎖骨上那一小片皮膚泛起了極淺的紅色。然後是第二顆——這顆在她胸口偏左的位置,扣子從扣眼裡滑出來時,她的呼吸忽然停了。不是屏氣——是心跳忽然漏了一拍。然後第三顆、第四顆。外衣脫下來了,裡面是正紅中衣,料子極軟極薄,在燈下能隱約透出底下褻衣的輪廓。book18.org

  他極慢極慢地褪去中衣。她的身體便只剩一件褻衣的遮掩——那件褻衣是白色的素綾,被體溫烘得溫熱。隔著褻衣,乳房的輪廓清晰可見,乳尖在衣料上頂出兩個小小的突起。她把頭偏過去,鬢角一縷碎發落在臉頰上。她抬手想攏住那縷頭髮,手卻在半空停了——因為他剛好俯下身去,隔著褻衣含住了她的乳尖。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一聲從黛玉喉間溢出來,不是呻吟。是驚訝。酥麻先於他的舌尖之前竄過,她肩窩凹下去的淺坑裡已蓄了一小片薄薄的汗,被燭火一晃,像兩顆細鑽。他的嘴唇隔著褻衣輕輕銜住乳尖,舌尖在衣料上緩緩打旋——衣料被唾液濡濕後變薄了,漸漸透出乳尖的深粉。她的乳頭在舌尖下迅速硬挺,從衣料底下頂出來。他的手隔著褻衣覆住另一邊乳肉——不敢用力,只敢托住。掌心下那一團溫軟細膩——比晴雯更輕,比襲人更薄,隔著衣料能感到乳房的輪廓分明,彈性極好。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腹向下滑。滑過肚臍時她的腹肌輕輕抽緊了一下,滑到腰間時她的身體開始輕顫。他的手從褻褲褲腰探進去——先觸到她陰阜上方那一片細軟的毛髮,比晴雯更疏更淡,柔順地貼在皮膚上。然後手指繼續向下——探入她雙腿之間。book18.org

  黛玉猛地夾緊了腿。膝蓋並在一起,腿根繃得鐵緊。不是拒絕——是身體的第一個本能反應。book18.org

  "別怕。"他在她耳邊說。book18.org

  她沒說話。片刻之後,她的腿根緩緩鬆開了。不是鬆開——是把腿根的力氣一點一點卸掉。這個過程很慢,慢到能聽見膝蓋骨在微微轉動的聲音。book18.org

  他的手指終於觸到了她的私處。陰唇是涼的——不像話本里說的滾燙。涼得像兩片用泉水洗過的軟玉,柔嫩薄滑。他的手指沿著陰唇縫隙緩緩滑動——陰蒂是濕的。陰道口也是濕的。她很早就濕了。從揭開蓋頭就濕了。但她的身體一直繃著,把那股濕意壓在骨盆深處。book18.org

  "你早就——"他低聲說。book18.org

  "別說了。"她打斷他,聲音發顫,耳朵紅透了。但腿根沒有合攏。沒有合攏就是默許。book18.org

  他的中指在她的陰道口輕輕劃了一圈。那一圈緊窄的肌肉先是縮了一下,然後放鬆,讓他的指尖探入半寸。陰道入口溫度極高——燙得他的手指微微一跳。裡面濕滑如春水漫過青石,溫熱柔膩。他緩緩推進——手指被層層疊疊的軟肉裹住,內壁的褶皺極密極嫩,一層層刮過他的指節。她唔了一聲,下唇咬得發白。但她的眼睛沒有閉上——一直看著他。那眼神不是害怕——是"我要看著你"。book18.org

  他開始緩緩地抽送手指。每推進一分,她的喉嚨就輕輕一咽,大腿便抖一下。她腿根內側的肌肉在極細微地跳動——那是最初的情慾在她身體正中被點燃,然後從脊椎一路竄上後腦,開始有了一點連她自己都不認得的熱度。淫水從深處湧出,順著他的手指滴到白綾喜帕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二哥哥——"她忽然叫了他一聲。和那夜在瀟湘館一樣——是"二哥哥"。平時極少叫,今夜叫出來,聲音是破碎的。不是疼的破碎——是身體不再完整聽自己使喚、閘口快要潰散的那種碎。她身體里泛起來的那一層層熱浪,不是她能控制的,她不再完整聽自己使喚——這對她是一場更大的破處。book18.org

  "可以把褻衣脫了。"他說。book18.org

  她點頭——點得極快極輕。他自己動手褪去了她所有衣衫。她裸露在龍鳳花燭之下——赤裸的身體清瘦而修長,鎖骨如遠山,乳房渾圓小巧,乳尖在微涼的空氣中硬挺挺地翹起。腰肢細窄,小腹平坦,肚臍處有一粒極小的痣。腿根的稀疏毛髮被淫水洇濕了,濕濕亮亮地貼在皮膚上。她把下巴抬起,眼睛看著他,下頜微微揚起。這個姿態里沒有引誘——是自尊。她要從頭到尾看見他。book18.org

  寶玉也解了自己所有的衣衫。他的陰莖早已硬挺——龜頭漲成了深紅色,前端滲出一點透明黏液。黛玉的目光在觸及那根陰莖時停了半息——她的眼睛微微睜大,隨即又恢復了鎮定。不是不怕——是怕也不要挪開目光。book18.org

  他俯身覆上去。陰莖貼在她兩片陰唇之間——龜頭嵌進縫隙,龜頭底端剛好壓著陰蒂。她的陰蒂已從包皮里探出頭來,硬硬的,像一粒極小的珍珠。他的陰莖在她縫隙里緩緩滑動——龜頭每次滑過陰蒂時,她的後背都輕輕弓一下,腳趾在褥子上蜷起,指甲劃在喜帕上發出極細微的窸窣聲。book18.org

  "二哥哥——慢慢來。"她低低地說。聲音是悶的——咬著下唇咬的。book18.org

  他把龜頭停在陰道口。那一小圈軟肉正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一張小嘴在輕輕吮吸他的龜頭前端。他極慢極慢地向前推進——龜頭撐開陰道口的瞬間,黛玉猛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又急又短,吸進去後便屏住了。她的雙手抓住他上臂的肌肉——指甲嵌進皮肉。book18.org

  "疼。"她只說了這一個字。不是喊疼——是說出來。因為她說過她不害怕儀式。此刻的疼只是疼,不是恐懼。她在向他確認。book18.org

  "看著我。"他說。book18.org

  她看著他。眉頭蹙著,嘴唇微張,但她的眼睛沒有躲開。她盯著他的眼睛——像在找一個支點。book18.org

  龜頭繼續推進。撐開了一層——兩層——三層。她的陰道內壁極緊極窄,褶皺一層層被推開時,每一層都在奮力抵抗,每一層被推開後又在龜頭兩側慢慢合攏。緊得他幾乎寸步難行。淫水從更深處湧出,卻被那一層薄膜擋住——沒有全出來,只滲了極少極少的黏滑液體裹在龜頭上。龜頭感覺到了那層膜。薄薄的,韌韌的,擋在陰道穹窿前——那就是處子膜。此刻他的龜頭正輕輕頂著那張膜,還沒有破。只是接觸。只是讓她提前知道她即將被完整地拓開。book18.org

  "看著我的眼睛。"他又說——她剛才一直在看他的眼。但他說這句話時的氣息噴在她的額頭上,她的眼眶忽然全紅了。不是情緒——是那塊擋了她二十年的薄膜,正抵著她的身體和心。book18.org

  "那個——就是你說的——儀式?"她的聲音幾乎聽不出是問句,因為他在她頸邊的吐息被她的耳根吞沒了。book18.org

  "是。你怕了?"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她把臉轉回來,直視著他。兩條腿纏上他的腰——收得很緊。腳踝交疊在他腰後,不再鬆開。book18.org

  這個動作不是邀請——是一個她用二十年生命蓄出來的鄭重決定。book18.org

  他把陰莖退出來一些。只退了半寸。然後他俯下身去,銜住她左邊乳尖,用舌頭輕輕一舔。她全身猛地一顫,陰道驟然收縮——那一瞬間她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就在這一顫、這一縮之間,他重新推了進去。龜頭回到膜前,然後緩緩向前——book18.org

  薄膜裂開的感覺,從龜頭傳到他的脊柱。不是疼——是某種極細微的阻力忽然消失。那層薄薄的肉膜被龜頭撐破的一瞬,他感覺到龜頭冠刮過了膜的殘餘邊緣——微微一頓,然後穿透。薄膜撕裂的觸感不是脆響,不是斷裂——是極輕極韌的、彈性組織被撐開至極限後無聲滑開的顫動。龜頭穿透了處子膜,膜的血從薄膜的邊緣滲出來——先是極小的一小點,然後聚成了一兩滴。血沿著陰莖柱身緩緩淌下,溫熱,極淡的腥,混著淫水的黏滑。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指甲深深地嵌進他的後背——那些指甲印今夜會後頸都看得到。她的身體在他進入的那一剎那微微拱起然後僵住——不是躲,是讓那層薄膜撕裂的疼浸透她整個下體之後再緩緩地、一層一層地鬆開。book18.org

  "進去了——"book18.org

  他停住了。完全停住。龜頭停在陰道穹窿口——那裡比別處更燙更軟。她的陰道緊裹著他——一圈一圈,密密匝匝,從入口到穹窿,每一寸都在收縮。那張薄膜殘餘的邊緣輕輕刮在他的龜頭冠上,像一枚小小的環。book18.org

  他等她。book18.org

  她先是閉著眼睛,然後緩緩睜開。睜開之後她先不看他的臉——先看了他的鬢角。那幾根白髮還在,她抿了一下嘴,抬起手極輕極重地摸了摸那幾根白髮。摸完之後她的手緩緩滑到他後背上——摸到了那幾道自己掐出來的指甲痕。她拿指腹在指甲痕上極輕極輕地撫了一圈。book18.org

  "二哥哥。"她叫了一聲。聲音不抖了。不是不疼了——是疼結束了。她等到的不是一句話,是他在她正上方、在她裡面、在她正需要他看著自己的時候——他一直在,沒有挪開過。破處的疼,不是得到了什麼,而是在那一刻她沒有一個人被丟下。book18.org

  寶玉緩緩抽出。陰道內壁刮過龜頭——每一道褶皺都重新合攏。淫水中夾帶了幾縷極淡的血絲,在燭火下泛著微紅的血光。龜頭退到陰道口時她輕輕倒吸了一口氣——不是疼。是那個被撐滿的空間忽然空了,有些不習慣。然後他再次推進——這一次比方才順滑了許多。淫水已很充沛了,溫熱黏滑地裹在他的莖身上。龜頭重新頂到最深處時,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了一下。book18.org

  那極慢極慢的推進之後她忽然自己動了一下——不是迎合,是她用陰道含了他一下。他幾乎被她這一含繳了械。他從來不知道她的身體可以這樣——她自己也不知道。book18.org

  "這是——"她只說這兩個字,剩下的被一聲極為壓抑的低吟吞沒了。book18.org

  他開始緩緩抽送。每一次都極慢——龜頭緩緩推開那些層疊的褶皺,緩緩退回到陰道口,再緩緩推回去。每一次推進都比前一次更順暢,每一次退出都比前一次更戀戀不捨。她的淫水越出越多,把他整根陰莖都濡得濕淋淋的,黏滑液體順著他的囊袋滴在喜帕上,洇濕一片。book18.org

  她的陰道開始學會主動收縮——不再是被動的夾,是有節奏的收。她不知道自己能這般控制他,是身體自己學的。每一次收束他的呼吸都重一分,兩個人在龍鳳花燭下呼吸交纏——濕熱、微喘、帶著百合香的甜。book18.org

  咕啾——咕啾——book18.org

  水聲從兩人交合處不斷溢出。那聲音在寂靜的婚房裡格外清晰。她的腿越纏越緊——腳踝在他腰後收緊,把他的身體拉近她,每拉近一寸,龜頭就往深處頂多一分。她終於敢這樣拉他了。她的乳房在他胸口摩擦著,乳尖硬挺挺地划過他的皮膚。book18.org

  "二哥哥——二哥哥——"book18.org

  她的叫聲越來越碎,從完整的字碎成不成句的音節。然後她忽然弓起腰——腰肢向上彎成一道極窄的弧,陰阜結結實實地撞在他恥骨上。陰道猛地絞緊——沒有任何預兆。整個陰道內壁同時收縮——從穹窿到入口,每一圈褶皺都狠狠地裹住了他的陰莖。淫水從深處噴涌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滾燙。book18.org

  她的高潮在破處之夜便到來了——不是漸漸來的,是忽然來的。就像她這個人。她的第一次高潮里,兩行淚終於從眼角滑下去——不是哭。是渾身的弦一夜之間全鬆開後,眼眶自己放了水。book18.org

  他停下了。陰莖還硬著,但他不再抽動。只是抱著她——讓她的陰道在他的陰莖上一下一下地收縮著。book18.org

  她把他抱得很緊。很久她才說了一句話,聲音啞得像從井底傳上來的:"九十七天——這筆帳你還了。"book18.org

  "還了。"book18.org

  她的眼睛閉了片刻。然後忽然睜開,用一種極認真、極清醒的聲調說:"二哥哥——我剛才,疼了一次,也——到了一次。所以你不許再替我偷偷折壽。你那些白頭髮,下回我來數。"她頓了頓,補了一句,"說好了——洞房之後,不許再一個人扛。"book18.org

  這便是黛玉——她的初夜,在痛楚與高潮交替之間,惦記的仍是他的頭髮、他的命、他不能一個人扛。book18.org

  寶玉沒有回答。他只是把她摟緊了。窗外杏花在夜風裡落了一地,白裡透紅的花瓣貼在新糊的窗紙上,像一枚一枚小小的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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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風右側。寶釵的婚床也是一方白綾喜帕。book18.org

  寶玉過來時她已自行褪了嫁衣——不是全褪,是褪到只剩褻衣褻褲。嫁衣疊得整整齊齊擱在床尾的矮几上,連袖口的臘梅暗花都捋平了。褻衣是月白素綾的——和黛玉不同,她的褻衣料子厚一些,不透。褻衣系帶還系得好好的,她沒自己解。她在等他來解。book18.org

  她坐在床沿上,脊背挺直,雙手疊在膝上。龍鳳花燭的光從背後照過來,在她肩上和髮髻上鍍了一層暖金。她沒有問為何先去了那邊才來,也沒有露出急躁的樣子。她的臉上沒有黛玉那種緊繃的弦——不是不緊張,是另一種緊張。黛玉的緊張顯在明處,寶釵的緊張藏在暗處。她的腳趾在繡鞋裡微微蜷著,但她的臉上是穩定得近乎端莊的。book18.org

  "你來了。"她說。這是她今夜第二次說這三個字。但這一次不同——第一次是三個人的空間,這次是兩個人的空間了。第一次是遞名片,這一次是把門打開。book18.org

  "我來了。"他說。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上榻。他在她面前坐下來——不是坐在榻沿,是搬了張凳子坐在她正對面,與她平齊。這個動作讓她微微一怔。然後他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裡。她的手比黛玉的溫熱很多,只有指尖那一小截微涼——那是她長期打算盤、撥珠子,指腹磨出了一層薄繭卻依然能穩住心緒的溫度。book18.org

  "老太太說你日後要撐起這份家業。"他翻過她手心,把她手指一根一根輕輕撫平。平時她總是習慣把手指微微收攏,像隨時準備去夠算盤或筆——此刻他替她拉開了。她看著自己那隻總是攥著的拳頭,被另一隻手慢慢拆開——然後忽然垂下眼睛。她不想讓他看見自己垂下眼睛。但她的手指沒有回縮。book18.org

  "老太太誇我——那是抬舉。"她的聲音還穩著。但她的呼吸比平時快了幾分。book18.org

  "不是抬舉——是看見了。你在她面前把兩難都算得明明白白,可你從來不替自己算。老太太看見了。我也看見了。"book18.org

  "方才那邊——你疼了嗎?"她忽然輕聲問——不是試探,是憋了這麼久,總算把那個最不敢問的問題推了過來。她知道每個女子破處都會疼。但她問的疼不是那兒。她問的是——被破開身子、被人撐滿、在另一個人面前把自己交出——那種疼,和黛玉方才承受的是同一種。book18.org

  "疼。"book18.org

  她輕輕點了頭。然後她說:"我準備好了。"book18.org

  這四個字她說得比"蘇州碼頭的租約從三年拉長到十年"還要穩——但越是穩,他越能品味出背後的分量——她因為害羞而攥得骨節發白的手指,她後頸生出的那一層極輕極細的雞皮疙瘩,她胸前微顫的乳尖,以及她左腕脈搏比平時快了整整一倍——都在告訴他,"準備好了"這四個字之下的暗涌有多大。book18.org

  他沒有先解褻衣。他先解了自己的衣袍——一件一件當著她的面褪下。這是寶釵——她需要看見。黛玉需要安全感,寶釵需要知情權。她要知道每一步會發生什麼。她把頭歪向一邊——目光卻極認真地觀察那個她此前只在帳冊與遠觀中見過的東西。陽物。她的臉上沒有羞怯,只有一種類似精算的專注。然後她輕輕點頭——看了半晌,只鄭重地開口說了兩個字:"好。"不是在評價——是在接受。她在接受這個人即將帶給她的一切。接著她也把褻衣扣子解開了。book18.org

  褻衣從她肩上滑落時,她的乳房裸露在燭火與微涼的空氣里。白如羊脂——黛玉是清瘦,她是豐腴。乳肉飽滿圓潤,乳尖是極淡的粉色,小巧地嵌在乳暈中間。乳溝在燭光下形成一道柔和的淺影。她沒有用手去遮——寶釵從不遮。她只是把脊背挺得更直了些,下巴微揚,和他對視。book18.org

  他的手先是覆在她乳房上——掌心觸感柔滑如綢。她的乳房比晴雯更柔軟,比黛玉更飽滿,托在掌心沉甸甸的。他輕輕捏了一下——她只微微抿嘴,不吭聲。乳肉在他指間微微變形,從指縫裡溢出一團綿軟。她垂目看著他的手,像在研究算盤珠排列的規律——但當他的拇指撥過乳尖時,她的背終於輕輕一顫,那個算盤行家的篤定第一次被打出了一個缺口。book18.org

  他俯身含住了她右邊的乳尖。舌尖先碰到那一粒硬硬的小蕾——她全身一顫,非常輕,然後繃住。她的乳暈被他含住時,她才用氣聲說了一句:"這——有些怪。"不是拒絕——是計算被打亂了。他終於聽見了她主動說出"不是計算"的話。book18.org

  他繼續吮吸。咕啾——舌尖在乳尖上緩緩打旋,她繃住的肩胛骨忽然塌了下去——不是撐不住,是不撐了。那是寶釵在床上第一次放下支撐。她的手指在他後頸上輕輕搭上來——只搭了一點點,指尖在碰,指腹不敢按實。她把臉偏開,呼吸愈急——但很快又把臉轉回來,繼續看。她要看。她要記住。book18.org

  他的手向下滑。滑過她肋骨、小腹、肚臍——她的肚臍比黛玉更圓更深,底下一層薄薄的脂肪觸感極軟極暖。然後探入褻褲褲腰。她的身體在他手探入時略僵了一瞬,然後是緩緩放鬆——不是被動,是她用呼吸有意識地把腿根繃緊的肌肉一點一點卸掉。book18.org

  他的手指觸到了她的私處。book18.org

  她的陰阜比黛玉更豐隆,那片毛髮比黛玉更濃密一些——但仍算稀疏,柔順地貼在小腹下方。他的手指沿著縫隙向下——觸到了陰蒂。陰蒂已從包皮里探出了小半,硬硬的、小小的。然後是陰唇——溫熱柔軟,花瓣般飽滿。最後是陰道口——那裡已經濕了。不是黛玉那種泛濫的濕,是緩慢滲出、綿密回甘的濕——濕得很克制,但很持久。指尖觸碰時黏滑液體拉出了一根細如髮絲的銀絲,他的指尖輕輕一撥,絲便落在白綾喜帕上——那個位置日後會洇開好幾層濕痕。book18.org

  他的指尖探入她的陰道——進去還不到半寸,她忽然用腿根夾住了他的手。不是推開——是把他的手固定在那兒。她低著頭,睫毛在燭光下靜止了片刻,然後說:"我說過——我準備好了。"這時的寶釵才是最裸露的——她不是在卸下所有鎧甲,而是在坦然承受一種她已經計算過千遍、卻依舊令她戰慄的疼。她的疼是提前算過的,此刻她的指尖不過是在慢慢確認那個她早已在算盤上撥過的數字。book18.org

  她鬆開腿,自己把褻褲緩緩褪下。動作周正莊重,像在整理一件極重要的文書。然後她赤裸地躺下去——不是順勢倒下,是她用胳膊撐著自己慢慢移下去,頭靠在枕上,腿微微分開。她的眼睛從頭到尾沒離開過他。book18.org

  寶玉俯身覆上去。陰莖的龜頭頂在她陰唇之間——濕熱柔軟。她輕輕哽了一聲——是從喉嚨底擠出來的輕嗯,極短,然後發不出聲了。他沿著她的縫隙緩緩滑動——龜頭滑過陰蒂時她全身上下只有腳趾動了一下,其餘地方紋絲不動。但她的陰道口那張小嘴開始一下一下地收縮——不是她能控制的。book18.org

  龜頭停在陰道口。那一小圈軟肉的溫度比黛玉更高——但緊的程度略遜黛玉一籌。不是說不緊——是另一種緊。黛玉的緊是窄硬筋骨,寶釵的緊是被綿密脂肪包裹著的收束。他把龜頭推進了半寸。book18.org

  "唔——"她發出一聲極壓抑的低吟。她從不叫。黛玉會喚"二哥哥",寶釵只在喉間輕輕吞回去。她的眉頭微微蹙起,手指抓住了身下的喜帕——不是抱他的後背。她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的表情。她把臉轉到一邊——不是躲,是給自己留一點餘地。book18.org

  龜頭繼續推進。龜頭觸到處子膜的瞬間——他停了。他低頭看她。她把臉轉回來,輕輕點頭。不是"你來吧"——是一個女人在確認她準備好承擔這個疼。這就是寶釵從三歲起就為自己建立的那一整套盔甲——不需要被任何人奪走,只需要在某個時刻,她自己對某個值得的人說一聲"好"。book18.org

  他向前推進。龜頭撐破處子膜的那一刻——她屏住呼吸,眼睛睜著,頭頸微微後仰。那層薄膜被龜頭冠刮開時,她的陰道驟然收緊——不是痛楚的收縮,是身體本能的緊攥。那層薄膜的撕裂感極細極韌——他的龜頭冠能清晰地感知那最後一層阻力是如何從中間滑向兩邊,然後無聲地、完整地消失在她體內。她眉頭猛地一蹙,牙關咬緊,肩胛骨在褥子上微微弓起,十個腳趾同時蜷向腳心。然後他看見她的下唇動了一下——他看出她在說兩個字,口型極細微:"沒事。"book18.org

  她說了"沒事"。她果然說了"沒事"。不是不疼——是疼也不能讓任何人覺得她在痛。這就是她的本分:"我選擇了你,我不要你在這一刻為我擔心。"但她越是說沒事,他越是知道——她的盔甲還在身上。book18.org

  他沒有戳穿她。他只是停在那裡。龜頭停在陰道穹窿口——她的穹窿比黛玉更寬更軟,溫度略高几分。處子膜殘餘邊緣輕輕刮在龜頭冠上,混合著她初血的最初幾滴血珠。他低下頭去,在她鎖骨之間親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說——book18.org

  "寶釵。跟我說——疼。"book18.org

  她沒有開口。她只是把眼睛看著他。他把剛才那個吻的力度加重了一點點,在她鎖骨窩裡又印了一下。book18.org

  "跟我——說——疼。我想聽。"book18.org

  寶釵的嘴唇動了動。她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了一下。然後極輕極輕地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有點。"她頓了頓。然後抬起眼睛直視他:"有點疼。"book18.org

  這四個字說出來以後,她忽然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那口氣是從丹田呼出的——不是嘆,是把一份裝了太久的什麼東西終於交出去了。她的手指從他的前臂慢慢滑到他肘彎——旋即又重新抬起。她還不會撒嬌,剛才那一串動作已經是她能做出的最接近撒嬌的事——把'有點疼'說出來,把手按在另一個人身上,把肋骨翻給另一個人看。book18.org

  然後她問了一句從算盤上掉下來的實話:"好些了嗎?"——這句話她是對他說的。她在問他的感受——她以為剛才自己那個拙拙的坦誠,會不會讓他不自在。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把唇壓在她額頭上,開始動。陰莖緩緩抽出——沿著褶刮回膜殘餘的邊緣。然後重新推進——這一次比方才更順暢,她的淫水終於開始湧出。不是洶湧的大潮,是綿密的供給——每一寸褶皺都剛好被浸濕、剛好能裹住他。然後是第三下、第四下。他每推進一次她都輕輕咬唇一次——不是疼了,是陌生的快感開始如漣漪般泛開,一浪一浪推到她的子宮口。book18.org

  她的陰道開始有節奏地收縮——不是黛玉那種琴弦式的猛烈痙攣,是算盤珠式的、一顆一顆地、有次序的收緊。從穹窿開始——收緊。然後到中段——收緊。然後到陰道口——收緊。每一段收緊之後都隔半拍——這半拍就是她打了一輩子算盤養成的呼吸。book18.org

  她沒叫過他的名字。從頭到尾她只是每一次在他插到最深處時低低嗯一聲——短而輕,像算盤被撥對時的噠。然後她的腳趾開始抓地——她弓膝了。她第一次主動微微抬了抬髖——只抬了半寸。這個抬髖的動作對寶釵來說比前頭任何事都更讓她驚慌——但不抬的話,似乎又趕不走那種壓在子宮口的酸脹。她咬了咬下唇,終於把腿盤了上去。book18.org

  她高潮來得沒有黛玉那麼猛烈——不是狂風暴雨,是海潮無聲漫過沙灘。她先是感覺陰道猛地絞緊——從穹窿到入口,全部在同一時刻合攏。然後子宮口像一朵花緩緩地、沉重地綻開了——她只感到自己最裡面被什麼東西輕輕燙了一下。然後她的下巴高高揚起,頸子繃成一道乾淨利落的弧線。她的腳趾在褥子上蹭了又蹭,然後把臉埋進他頸窩裡,用牙極輕地咬住他鎖骨——只是銜著,沒用力。然後她咬著他鎖骨的那張嘴緩緩鬆開,把他鎖骨上那圈淺淺的牙印拿手指撫平——然後指腹很輕很輕地印了上去。book18.org

  她的淚水終於從他胸口溢出來——無聲的。不是因為高潮——是因為她把"志在四方"的託付交給了這個人。她為他規劃了蘇州鋪子、碼頭倉房、十年租約——她把能算的都算好了。但這一夜她終於知道,她最想做的事不是替他把生意算一輩子,是每次在他胸口把眼淚衝掉後,繼續去規劃明天。book18.org

  她從他頸窩裡抬起頭時眼睛是紅的,聲音卻還穩當。book18.org

  "那個疼,剛才——謝謝你讓我說出來。沒人要我說過這個字。我爹過世以後,薛家的算盤就從沒停過。你是第一個。"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以後疼了我還跟你說。"book18.org

  寶玉沒有回答。只是把她摟緊了,讓她的臉貼在自己鎖骨上那圈淡淡的牙印旁。窗外杏花又一瓣落下來,貼在窗紙上,恰被燭光照透——白裡透紅,開得正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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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到深時,龍鳳花燭已燒掉了一半。賈寶玉躺在兩張喜床之間,先左邊,後右邊。此刻他坐在屏風中間的圓凳上,接過寶釵斟的一杯溫茶。黛玉已披上外衣,靠在屏風邊上,手裡捧著另一杯茶。兩個人隔著一架十二扇紫檀屏風,誰也沒有先開口。book18.org

  末了還是黛玉先出聲——她隔屏風問道:"寶姐姐,你那杯茶——溫麼?"book18.org

  寶釵在屏風這邊輕輕轉了一下杯子,杯底碰在茶托上發出一聲極輕的瓷響:"溫的。林妹妹你的呢?"book18.org

  "溫的。"book18.org

  兩個人隔著屏風,把茶喝完。黛玉看著杯中茶葉緩緩沉在盞底——寶釵也看茶葉到了盞底。她們同時擱下杯子。杯底落在茶案上篤篤兩聲,一前一後幾乎重疊。book18.org

  而後窗外杏花簌簌地落——映著最後一段燭光,在大觀園的春夜裡鋪了一地白裡透紅。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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