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其來有自 book18.org
夜色朦朧籠罩,道觀一片清幽。 book18.org
玄真步履匆忙,寬袍大袖被夜風鼓盪而起,宛如大鳥一般落在岳溪菱母子居 所院中,她一揮手掌拂開書房木門,卻見床榻上人跡渺渺,彭憐早已不知去向。 book18.org
她神情一變,心中暗道糟糕,轉身飛掠出門,未行出不遠,正看見岳溪菱臉 色暈紅踉蹌而來。 book18.org
夜色深深,玄真目力超凡,自然看見岳溪菱滿臉慍怒,心知此刻閨中密友怕 是已然知曉自己師徒姦情,稍一猶豫,藏於矮牆之後,待岳溪菱進了庭院,這才 飛快趕回自己寓所之中。 book18.org
一進院門,遠遠便望見彭憐呆立窗前,身子仍是赤裸,看著極是怪異。 book18.org
玄真微微一嘆,玉手輕拂關上門窗,解下身上袍袖披在愛徒身上,柔聲問道: 「錯把你娘親當成為師了?」 book18.org
彭憐臉上一片火紅,眼神卻有些僵直,木然轉過頭來問道:「我娘為何會在 這裡?」 book18.org
玄真苦笑一聲,「還能是為何?平常我們姐妹二人不時彼此慰藉,多數時候 都是我去主動擾她,這月余來為師有你陪伴,一次都不曾去找她,誰想到她竟會 主動前來?」 book18.org
她搖頭輕嘆,「時也命也,為師百密一疏,讓你受委屈了。」 book18.org
原來入夜之時,玄真正在打坐修行,參研新的道法,岳溪菱蹁躚而至,幾句 閒談後說明來意,卻是月余來玄真冷落了她,此番是興師問罪來了。 book18.org
玄真自然不會說出和愛徒悖倫之事,她覺得時機不到,不然也不會刻意隱瞞, 只是解釋說因為師叔祖之事自己殫精竭慮,而後忽然卸去心頭重擔,忽覺觀中諸 事紛至沓來,思緒紛亂才忘了歡愛之事。 book18.org
她一番說辭倒也有幾分道理,岳溪菱本也不是真的要將她如何,因此略說了 一會兒,二人就有些動情。 book18.org
玄真心中顧忌彭憐隨時會殺到,一番施為將岳溪菱服侍美了,藉口出去巡山, 便離了寓所來找彭憐。 book18.org
只是好巧不巧,她為求迅捷施展輕身功夫飛檐走壁,卻和悄悄夜行而來的彭 憐擦肩錯過。 book18.org
玄真眼眸一轉,饒有深意問道:「溪菱這是打了你了?那你可得手了?」 book18.org
彭憐聽師父說明緣由,這會兒見玄真問起,臉上更紅,囁嚅道:「沒有真的 弄進去,只是摸著了臀兒……」 book18.org
玄真輕輕一笑,「這卻是白挨了一記耳光……」 book18.org
彭憐心中慌亂,哪裡聽得出師父話中深意,他這會兒方寸盡失,一想到素來 敬重的母親險些被自己占了身子,心中忐忑、恐懼不一而足,而夾雜其中的興奮 刺激和遺憾,卻更讓他矛盾萬分。 book18.org
玄真卻心知肚明,彭憐若是真的一親其母芳澤,怕是此刻三人已經同榻而眠 了,多年來岳溪菱深陷兒子情網而不自知,其對彭憐的疼愛照顧和不舍之情,早 已超出了平常世俗母子,玄真幾次出言提醒,都被岳溪菱的自欺欺人矇混過去, 眼下母子有此機緣,倒也不見得是什麼壞事。 book18.org
她自幼隨師修道,對世俗倫理綱常本就不甚在意,尤其當年與恩師雙修不成, 心中始終引為憾事,眼見彭憐日漸長大成人,心中春情濃烈、慾念漸起,本就難 以自持,如今彭憐得了師叔祖玄陰百年修為,床笫之間天賦異稟、得天獨厚,兩 人雙修之際生死相許,那份師徒之情隨著感情升溫,自是更加蜜裡調油。 book18.org
有她這個當師父的獻身在前,再拉做母親的岳溪菱下水,卻也是題中應有之 意。 book18.org
只是她本打算細細籌謀,為徒兒出謀劃策,假以時日,等天氣涼爽些,彭憐 搬回母親房裡居住,再徐徐打算,到時候她無意中撞破母子二人好事,屆時木已 成舟,哪裡還容岳溪菱惱羞成怒? book18.org
如今事起倉促,變數陡增,任玄真如何深謀遠慮,卻也無可奈何。 book18.org
從身後輕柔抱住愛徒健壯腰肢,玄真將俏臉貼在彭憐背後,柔聲勸道:「你 娘親與為師不同,她自幼詩禮傳家,開蒙便是聖人教化,倫理綱常是刻在骨子裡 的。雖說當年離經叛道未婚先孕,這些年又和為師耳鬢廝磨,那份世俗拘束早已 鬆散不少,卻也不是那麼輕易,便能接受你我悖倫之行的……」 book18.org
「今晚你且睡在為師房裡,待我去與她分說一二,好歹出了她心頭這股惡氣, 你再露面不遲。」 book18.org
彭憐別無他法,此刻著實不該如何是好,見師父胸有成竹,便點頭應下,送 師父去勸說母親。 book18.org
玄真出了寓所,卻不似方才那般火急火燎,事已至此,回天乏術,眼下只能 且行且看,是姐妹交心,還是負荊請罪,要打要罰,全憑岳溪菱處置就是。 book18.org
來到岳溪菱房前,門窗緊閉,屋中人影依稀,玄真輕扣門扉,柔聲道:「溪 菱,開門,是我。」 book18.org
「便知是你!」一記輕響,不知是何物憑空飛來撞於門上,屋中女子語聲惱 恨,顯然氣憤異常。 book18.org
玄真無奈搖頭,「你都多大年紀了,還如此作態?真當自己還是豆蔻女娃不 成?」 book18.org
「砰!」又是一聲輕響,隨即只聽岳溪菱在屋中怒道:「要你管我!」 book18.org
玄真苦笑一聲,「令尊令堂都管你不住,讓你生下憐兒來,我這個山間野人, 又哪裡管得了你?莫使性子了,開門聽我給你解釋!」 book18.org
「你快走開!再不走我就點了這房子!」聽她提起兒子,岳溪菱更加憤怒起 來。 book18.org
玄真一手輕撫額頭,顯然也是頭痛不已,此刻岳溪菱如此作態,與那拈酸呷 醋的凡俗女子倒也無甚區別,只是究竟拈的是自己的酸,還是吃愛徒的飛醋,那 卻說不準了。 book18.org
玄真素知岳溪菱的性子,知道她任性妄為,年屆三十卻依然童心不泯,若真 惹惱了她,怕真會放火自焚,知道此刻馬虎不得,只得揮手一拂將房門劈開,隨 後信步而入。 book18.org
床榻之上,岳溪菱正側臥而眠,聽見門響,隨手又扔了個木枕過來。 book18.org
玄真輕輕抬手撥到一旁,幾步走到榻前,在岳溪菱身後坐下,伸手握住美婦 柔肩,溫柔笑道:「何必這般生氣?姐姐捷足先登,自是對不起你,卻也不該這 般惱怒吧?」 book18.org
岳溪菱猛然做起,臉上猶帶淚痕,泣聲怨道:「憐兒尚且年幼,你這做師父 的,如何下得去手?」 book18.org
「男歡女愛,雲雨和諧,說甚下不下手?」玄真假做怫然不悅,皺眉說道: 「況且憐兒雖不及弱冠,卻也不算年幼了,你十五歲時私定終身,十六歲便當娘 了,怎麼不說年紀尚幼?」 book18.org
「少拿我當年舊事說項!若不是幼時懵懂無知,怎會未婚先孕,雨夜出走, 在這深山裡蹉跎歲月至今?」岳溪菱不似平時那般,一說到這件舊事就默然不語, 此番心緒不寧、憤恨難平,終於說出心中所想。 book18.org
「正因我當年鑄下大錯,我才不想憐兒也和我一樣,原本見你平日裡嚴加管 教不假辭色,還以為憐兒有幸得遇名師,誰料你卻能如此下作,竟對憐兒下手!」 岳溪菱越說越氣,眼淚重新流下,顯然傷心到不行。 book18.org
玄真隱現不耐之色,又勸慰幾句,見岳溪菱仍是怨恚不休,不由拂然道: 「你且安靜!聽我說完!」 book18.org
她是得到高人,修養自然不同,平素極少發怒,岳溪菱見慣了她雲淡風輕的 樣子,此刻間見她罕見生氣,頓時便止住哭聲埋怨,只是無聲垂淚,看著玄真有 何下文。 book18.org
玄真起身在地上走了兩步這才緩緩說道:「自你上山,你我二人便相依為命, 名為姐妹,實則與夫妻無異,尤其誕下憐兒之後,這你可認?」 book18.org
岳溪菱略微愕然,想起十五年來喜怒哀樂、點點滴滴,心中怨恚稍去,微微 點頭,算是認可玄真所言。 book18.org
見她點頭,玄真放緩語調繼續說道:「自憐兒降生,我便將他視如己出,小 時他染病難以小解,可是我親自為他含吮半年助他排泄?我雖非他生身母親,卻 也不遜色多少!」 book18.org
「自小到大,你對憐兒多有溺愛,每每你管教不來,便丟眼色給我,由我做 這惡人,名為師父,實則與嚴父無異,這你可認?」 book18.org
岳溪菱這次毫不猶豫,輕輕點頭,自是認可玄真所言。 book18.org
兩人相伴多年,名為姐妹實為夫妻,無論是床笫之間的夫妻之實,還是日常 起居中的相敬如賓,設若玄真是男兒身,兩人便與世間恩愛夫妻無異。 book18.org
玄真神色緩和,語氣不再咄咄逼人,她輕聲說道:「你將我視作男兒,卻又 是否知道,我也是女兒身?也有一份兒女情長?」 book18.org
「我痴長你兩歲,年過三十,卻一無所出,憐兒是我愛徒,明華南華是我收 養孤女,宋洪偉、蔡坤門中賤役」玄真眼中閃過一抹淡淡哀傷,「你年少風流, 與人兩情相悅、傾心相愛,雖然因此遭受不少苦難,但能生下憐兒,卻也一生有 靠……」 book18.org
「我看著憐兒長大,將他視如己出,莫說我眼高於頂,視世間男子如草芥, 即便有那一兩人能入我法眼,我卻又如何捨得離了你們母子,卻將這處子之身交 於他人?」 book18.org
玄真情真意切,說出心中所思所想,「憐兒自小受我教導,聰慧乖巧不說, 更孝順守禮,這兩年間,更是出息懂事。每日裡你們母子同榻而眠,連我勸你分 床你都捨不得,同為女子,同樣愛他,我怎麼又忍得住不對他傾心?」 book18.org
「這件事我綢繆已久,所思所想都是等他長大成人,便將這身子託付於他, 一來情難自禁,畢竟十四年朝夕相處看他長大,眼見他愈來愈俊俏威武,怎能不 心思萌動?二來不欲便宜凡夫俗子,畢竟我身份特殊,若四處風流,徒惹無端禍 事,反而得不償失。」 book18.org
「至於這三來嘛……」玄真促狹一笑,「我乃山間野人,世間俗禮於我無礙, 且由我這做姐姐的為你先行一步,免得你瞻前顧後、左右為難,豈不是件好事?」 book18.org
岳溪菱本來被她說得心頭感動,尤其兩人十五年相依為命,早已情意深篤, 尤其玄真素來不露心中嬌柔軟弱,剛強之處猶勝男子,此番剖白心跡,原來也是 內心柔弱、渴求男女情愛的普通女子。 book18.org
只是聽到最後說什麼「先行一步」,岳溪菱想到方才險之又險與兒子鑄成大 錯,心中羞怒再起,嗔怪罵道:「你自己騷浪淫賤,非拉著我做什麼?你當師父 的可以罔顧綱常,我這做娘的,卻不恥與你為伍!」 book18.org
雖然罵的嘴響,但語調已然緩和許多,玄真對此心知肚明,知道岳溪菱已然 消氣,只是面子上掛不住,仍舊不肯嘴軟,便笑笑說道:「我騷浪淫賤卻已將處 子之身獻於憐兒,每日裡與他男歡女愛雲雨偷歡,不知道多麼快活!你愛如何便 如何,日後你我是繼續做姐妹,還是我乾脆改口,叫你一聲『婆婆』,那便由你 定奪!只是不管你許與不許,我是跟定了憐兒,當牛做馬,為奴為婢也心甘情願!」 book18.org
玄真一番表白心跡,直聽得岳溪菱張口結舌,不知如何答對是好。 book18.org
兩女共同撫養彭憐長大,對其疼愛呵護本就無異,只是多數時候,岳溪菱都 是寵溺驕縱,玄真則嚴厲苛責,表現不同而已,別人或許不知,岳溪菱卻心知肚 明,不論血脈親緣,怕是玄真比自己更加在意兒子彭憐。 book18.org
所謂「愛之深、責之切」,自己心懷愧疚,是以溺愛有加,玄真卻心思玲瓏 剔透,不受感情困擾,不是她堅持,自己又哪裡捨得讓兒子受苦練功、年紀輕輕 便入經閣讀書? book18.org
只是她仍舊難以放下情面,接受閨中密友與兒子的悖倫之戀,只是究竟多少 是因為綱常倫理,多少是因為玄真捷足先登她卻近水樓台失之交臂,卻連她自己 也難以釐清。 book18.org
玄真知她甚深,眼見岳溪菱神色緩和,眉宇間只是糾結矛盾,卻再無多少憤 懣,這才笑道:「明兒個我讓憐兒來給你賠罪,千錯萬錯,都是我這做師父的教 導無方,這裡姐姐也給你賠個不是,天色不早了,還是早些歇息吧!」 book18.org
岳溪菱嘴兒撅起,輕聲嗔道:「怎的,你們師徒二人今晚還要交頸疊股、共 效于飛不成?」 book18.org
玄真洒然一笑:「春宵苦短,一刻千金,不日憐兒就要下山應考,我也要外 出遊歷,分別堪堪在即,自然要有花堪折直須折,你若羨慕,不若同往啊?」 book18.org
「呸!我才不羨慕你這淫賤材兒!」岳溪菱薄怒嬌嗔,隨手又扔了個東西過 來。 book18.org
玄真一把抓住,卻是一個紫色香囊,她隨即反手揮出,接著人如柳絮飄飛緊 隨香囊順勢而去,直接飄落榻上將岳溪菱緊緊壓住,調笑著道:「那就正好,讓 你見識見識『淫賤材兒』的威力!」 book18.org
兩人早已彼此熟稔無比,十五年朝夕相處、耳鬢廝磨,無論感情還是默契都 是十足,尤其此前岳溪菱主動來找玄真求歡,端的是忍得辛苦,兩人略略親昵片 刻,還未真箇徹底盡興,玄真怕彭憐撞見,早早就出來告警,是以岳溪菱心頭那 股邪火併未盡泄完全。 book18.org
剛才玄真一番剖白心跡,將岳溪菱心頭妒火去了七七八八,此刻一番全力施 為,更是讓岳溪菱沒了怨氣,正如玄真所言,她究竟是吃玄真的醋,怪她橫刀奪 愛占了兒子,還是吃兒子的醋,怪他占了伴侶的身子,怕是連岳溪菱自己都說不 清楚。 book18.org
岳溪菱力氣嬌柔,自然敵不過玄真,只是用手搭著玄真手臂嬌喘央求道: 「好姐姐……你莫急……且說說……以後我當如何與憐兒相處……」 book18.org
「這還用……我教你?」玄真含住一團碩乳上的紫紅櫻桃吞吐不住,言語含 混說道:「當作無事發生,等憐兒回房,找個深夜,做成好事便是!」 book18.org
「我這當娘的……豈能如你那般糊塗任性?」岳溪菱口不對心,嘴上說著不 要,卻又心嚮往之,剛才匆匆一晤,兒子傲人陽物驚鴻一瞥,卻早已深深刻在她 心田之上。 book18.org
母子二人朝夕相處,晚上同榻而眠,這一年余里,眼見彭憐高粱拔節一般躥 著長高,身體已經有了大人模樣,每天早起時,看見兒子腿間自然隆起,她都是 心猿意馬,到廚房洗了臉才能好些,不是有玄真調劑,怕是早就忍耐不住,主動 湊上前去一解思春之苦了。 book18.org
眼下好姐妹與兒子木已成舟,她再如何氣惱也於事無補,剛才那一巴掌,是 她第一次動手責罰兒子,打完便即後悔,兒子年幼無知,又豈能怪罪於他? book18.org
昔年為了保住腹中孩兒離家出走,隨後憐兒出生,岳溪菱一顆芳心全部系在 兒子身上,而後十四年養育陪伴,母子之情自然生出異樣情愫。 book18.org
如今有了玄真這視世俗禮教如無物的世外高人點撥,怕是以後兒子彭憐再也 難以如從前一樣和自己曖昧相處了。 book18.org
岳溪菱心中悠然一嘆,手指拈起玄真低垂一縷秀髮纏繞不休,呢喃說道: 「當斷不斷,自然反受其亂,憐兒如此,我哪裡還敢和他繼續同榻而眠?」 book18.org
她仰起頭目視玄真,柔聲道:「你深閨空寂,不如就讓他陪你去住,我一個 人守著空房,清燭冷月,了此殘生便是……」 book18.org
玄真探手向下,已經深入美婦襦裙,捏住一粒柔嫩春芽,調笑說道:「說得 這般淒涼!憐兒事親至孝,怎捨得生身母親孤苦無依?你我姐妹,早晚都要在他 胯下一同稱臣,還何必如此惺惺作態、故作矜持?」 book18.org
「擇日不如撞日,乾脆我現在就去將憐兒叫來,你們娘倆,今晚就洞房了吧!」 book18.org
第二章 且慰春心 book18.org
觀主寓所內,彭憐和衣而臥,心中巨浪滔天。 book18.org
鼻中所聞淡淡香氣,大多源自師父玄真,稍有一縷不同香氣,自然便是母親 體香。 book18.org
挨了一耳光,他先是驚愕,隨後便是恐慌,如今苦等仍然不見師父歸來,心 中恐慌卻淡了,轉而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book18.org
若剛才是師父,兩人怕是早已做成好事,但既是母親,那入眼所見、觸手所 及,豈不便是母親玉體了麼? book18.org
細細思之,那曼妙臀兒豐腴多脂、挺翹嫩滑,觸感卻與師父玄真迥異,尤其 形狀顏色,更是別具特點,若非彼時色迷心竅,自己怎會分辨不出? book18.org
再一想起那時他險些將陽根肉龜塞了進去,心中便悸動至極,忽然心中靈機 一動,趕忙抬頭去看龜頭馬眼,卻又哪裡還有之前痕跡? book18.org
他乾脆脫了師父道袍,赤身裸體躺在香榻之上,閉目假寐,想著母親香艷玉 體,那股慾火,漸又濃熾起來。 book18.org
彭憐並不擔心母親,師父至今未歸,想來以玄真雄辯之才、運籌之能,勸說 母親消氣應該不難。 book18.org
尤其她們姐妹二人這些年相依為命,斷不至於因此鬧翻。 book18.org
只是想到母親嬌媚體態,再想到此時此刻兩女正在一起,說不定已經交頸疊 股、睡到一處。 book18.org
他心思電轉,便要起身去探個虛實,卻不待他下床,一縷香風掠過,玄真大 袖翩翩落於榻上,嬌嫩腳丫前探,一把將愛徒踩在身下,嬌聲喝道:「幹甚麼去?」 book18.org
彭憐愕然一愣,仰首望去,卻見恩師只披了一件素白襦裙,赤腳而行,足尖 卻不沾一點凡塵,此時一雙修長玉腿裙下岔開,裙底風光隱約可見,竟是美艷不 可方物。 book18.org
「徒兒想去看看您和娘親,是否在做虛鳳假凰之事……」彭憐抱住師父素白 腳丫,將一根腳趾含在嘴裡親吮起來,含混問道:「師父你這腳丫卻是厲害,一 點塵土都沒有,憐兒愛死了……」 book18.org
「壞……」玄真一路飛檐走壁猶自氣息凝定,卻被愛徒如此輕薄動作弄得險 些道心失守,聞言笑道:「急著回來,順著屋脊走的……」 book18.org
「師父,我娘親那裡……」終究母子連心,彭憐輕薄之餘,仍然惦念母親岳 溪菱。 book18.org
「我和她說了會子話,又慰藉了她一次,將她哄睡了,這才趕忙回來找你……」 玄真低頭看了眼愛徒腿間陽根,臉上掠過一抹紅暈,低聲笑道:「嘗過了這個真 傢伙,你娘再如何妖嬈,卻難以讓為師盡興了!」 book18.org
彭憐放心笑道:「那就讓徒兒代母親好好孝敬師父一番!」 book18.org
玄真微笑點頭,「為師正有此意,你且躺好,讓為師先品品這根寶貝玉簫!」 book18.org
彭憐連忙躺下,看著恩師俯身在自己腿間坐好,低頭將陽物含入口中吞吐, 不由心滿意足說道:「採薇兒人長得美,舔得也好美……」 book18.org
玄真得意一笑,唇齒大大張開,將愛徒肉龜全部吞入口中,一起廝混多日, 她本就熟透、渴盼已久,一番細心體會加上天資聰穎,於這閨房之樂便更有心得。 book18.org
尤其唇舌功夫,她和岳溪菱下了十餘年苦功,自然不是一般女人所及。 book18.org
平日裡玄真冷若冰霜、高高在上,任誰都不假辭色,便是來觀中上香禮敬的 山下權貴,也難見她一個笑臉,世人只道她道行高深,道法精湛,卻哪裡猜想得 到,有若天人的玄真上人,床上竟是這般淫媚? book18.org
只見美婦玄真一手托住愛徒春囊揉捏,一手握住陽物根部搓揉套弄,口中香 舌挑逗不休,頻率竟是極快,直將彭憐爽得喉間呼喝不住,鼻中喘息不停,快感 如潮,情難自已。 book18.org
「好師父……好採薇……慢些……慢些……太美了……」相處月余,彭憐早 非初時那般模樣,只是師父手段高明,稍不注意,仍會丟盔卸甲、陣前敗逃,他 出聲求饒已是常態,此時順口說出,並不覺得尷尬。 book18.org
玄真自也習慣,畢竟兩人師徒多年,天長日久積威之下,愛徒如何怯懦,都 是天經地義,她輕拋媚眼,又是狠狠吸裹幾下,這才吐出肉龜溫和笑道:「要射 便射,為師就喜歡憐兒達達的陽精灌在嘴裡,雖腥了些,卻是極補人的……」 book18.org
「不要,我要射在採薇兒的嫩穴裡面才過癮!」彭憐色慾如熾,恨不得立即 便插入美麗恩師蜜穴。 book18.org
「不急不急,為師先來服侍你一番,」玄真一撩襦裙,跨坐愛徒身上,左腿 微抬,右手扶住粗長陽物,引著那朵肉冠,輕輕納入花徑之中,這才呻吟道: 「好達達……這般粗壯……可比你娘手指爽利多了……」 book18.org
聽她說起娘親,彭憐快美之餘好奇問道:「我娘不生我氣了吧?」 book18.org
玄真呼吸急促,直到將愛徒陽物全部納入花徑,這才放鬆身體緩緩坐定,一 邊搖動一邊笑道:「生你……唔……什麼氣?」 book18.org
彭憐舒爽至極,師父花徑火熱滾燙,尤其那份綿密包裹,甚至強於彭憐雙手, 他強忍著快感鎮定心神,說了摸到母親肉臀險些做下錯事的經過,喘著粗氣說道: 「卻不知母親會不會怪我……」 book18.org
「傻孩子……」玄真雙手按在愛徒胸膛之上,起伏速度漸漸加快,一邊喘息 呻吟一邊道:「她氣的是為師捷足先登……豈會氣你手腳輕薄……」 book18.org
方與密友蝶戲盡歡,玄真身體也正是敏感,如此一番套弄,早已氣喘吁吁、 搖擺不住,她身體強健,今夜卻消耗不少,此刻高潮在即,自是更加慵懶,便俯 身伏在愛徒身上,嬌聲求道:「好達達……抱著採薇臀兒……讓為師升天罷……」 book18.org
彭憐早已急不可耐,此刻得了師父鈞旨,自是求之不得,雙手握住玄真兩瓣 飽滿肉臀,自下而上狂抽猛插起來。 book18.org
他本就高潮在即,不是玄真攔阻,怕是方才便射在她嘴裡了,這會兒受情慾 驅使,自是使出全身力氣,一番努力施為,不過三十餘下,便和師父同登極樂之 巔。 book18.org
「好達達……入死為師了……」多年習慣究竟難改,玄真高潮時仍舊自稱 「為師」,卻讓彭憐更覺刺激。 book18.org
「好採薇……好師父……」彭憐射得頭皮發麻,耳目森森,這般舒爽快感, 實在是從所未有。 book18.org
「好達達,驅動功法,開始雙修罷!」玄真抱著愛徒臉頰親個不住,直到心 思凝定,這才提醒彭憐開始雙修。 book18.org
師徒倆早已摸到雙修竅門,每次先似平常男女歡愛,盡興之後,再行雙修之 法,如此既不損耗身心,更能有所增益,尤其歡愛過後再行雙修之法,那份快美, 卻更是強出許多。 book18.org
此時師徒二人一上一下,正合秘法第九式錦上花要義,股股真元以玄真花房 為中心纏繞不休,卻再也沒有凝聚成球,只是各自淬鍊後重新回返原處,並不過 分糾纏。 book18.org
對此玄真早有明悟,那夜她元紅初破,彭憐也是查德百年修為,機緣巧合之 下,才有混元金珠脫胎換骨之際遇,若想重現當日景象,要麼彭憐再遇女人如她 一般修道且身負紅丸,要麼彭憐功法有成可以自行凝出金珠,除此更無他法。 book18.org
師徒二人雙雙閉目運功,彭憐陽根受功法加持,雖已射精卻依然保持堅挺, 行到快美難言處,師徒二人更是唇舌相交親吻不休,自然而然便又重啟陰陽大周 天。 book18.org
玄真輕撫愛徒臉頰脖頸助他放鬆,彭憐卻信賴恩師絲毫不加防範,兩人心態 皆是順其自然,暗合道法真諦,陰陽往復,輪轉不休,無邊快感之餘,直覺周身 舒泰,仿佛凜冬嚴雪得遇春陽,昂昂然一片生機蓬勃無限。 book18.org
倏忽瞬間,不覺良久,窗外已現清藍天色,不知不覺,長夜已然堪堪結束。 book18.org
「竟入定了這麼久……」玄真睜開妙目,無限深情看著身下愛徒,眼見彭憐 也輕輕睜眼,這才柔聲笑道:「好孩子,這番修為,於你穩固道基極有好處,為 師也精進許多……」 book18.org
「叫達達!」彭憐握住恩師臀瓣猛力搓揉,色厲內荏吩咐起來。 book18.org
玄真無奈微笑,俯身在愛徒耳邊囈語道:「好達達……憐兒哥哥……」 book18.org
眼見彭憐舒爽至極,又是情動非常,玄真輕笑道:「你今日年幼,自然喜歡 為師俯首稱臣,將來待你功成名就攪動風雲,便是師父整日跪著,怕是也不覺如 何了……」 book18.org
「徒兒永遠喜愛師父,天地日月可鑑!」彭憐曲解了恩師意思,立即便要賭 咒發誓。 book18.org
玄真玉手掩住少年雙唇,柔聲笑道:「為師不是這個意思……算了,不說這 個,我且問你,你是否也喜愛你娘?」 book18.org
「這是自然,」彭憐不假思索回道:「母親養育之恩,憐兒百死也難報答萬 一,心中敬愛萬分,娘親有命,徒兒從不敢稍有違逆……」 book18.org
「傻瓜,為師不是問這個,」玄真暗自好笑,戳了愛徒額頭一記嗔道:「為 師是問你,你是否也想像對為師這般,細細疼愛你娘?」 book18.org
彭憐一愣,潮紅臉龐瞬間紅潤起來,他面上浮現尷尬神色,隨即想到懷中恩 師如今已是自己道侶,更是最親密之人,尤其他心中早將師父看做嚴父一般重要, 便硬著頭皮道:「從前不曾想過,那夜撞見你倆潭邊歡愉,便再也難抑心中綺念…… 」 book18.org
玄真右手握拳撐與頜下,靜靜看著愛徒,鼓勵他繼續訴說心情。 book18.org
彭憐鼓足勇氣,坦白心思說道:「每日睡覺前,看到娘親雪白肌膚還有…… 還有玲瓏身材,徒兒便心中躁動難耐,總是很難入睡,接連幾日如此,才有的搬 去書房之舉……」 book18.org
玄真微笑點頭,「這一點,為師卻是猜到了……」 book18.org
彭憐也輕輕點頭,小聲說道:「其實徒兒心裡,親近母親的心思要更多些, 親近您的心思卻要更少些,何曾想,竟是最先與您成就好事……」 book18.org
「那是當然,自小溪菱就對你寵溺有加,隻言片語都不肯苛責,惡人全是為 師來做,你自然願意與她親近……」玄真輕輕點頭,「倒也難怪你娘生氣,如若 不是為師捷足先登,怕是你們母子二人早晚就要情難自禁,共效于飛了!」 book18.org
彭憐連連點頭,恩師玄真素來清冷矜持、不苟言笑,任他色膽包天,即便想 破頭去,卻也不敢打恩師主意,只不過沒有玄真主動獻身,還有明華師姐兩情相 悅,怕是這頭籌,無論如何也輪不到母親。 book18.org
玄真自然也想到這點,微笑點頭道:「今日一番際遇,或許因禍得福也說不 定,你既然對你母親有此念想,那麼便不必著急,山中無日月,待那時機一到, 再順其自然便是。」 book18.org
道家心法一貫如此,彭憐倒也認可,尤其和美艷恩師才歡好月余,正是戀奸 情熱的時候,母親雖是尤物,恩師卻也不差,徐徐圖之正是應有之意,過於急切 反而不美。 book18.org
「方才我與你娘閒聊,一會兒你且去與她賠個不是,昨夜之事便就此揭過, 大家心裡有數,倒不必刻意如何,以我推算,約莫不過這幾日,你們母子就能成 全好事……」 book18.org
「只是你娘與為師不同,她自幼受聖人之訓,尤其還是你親生母親,倫理綱 常、世俗禮教根深蒂固,只可慢慢圖之、徐徐攻略,切不可操之過急……」玄真 心中甚篤,岳溪菱早已千肯萬肯,只不過不似自己這般視禮教如無物、棄倫常如 敝履,所需者,不過是一個說服自己的藉口而已。 book18.org
「溪菱當年未婚先孕、留書出走而後將你生下,可謂離經叛道、任性非常, 但才子佳人、兩情相悅,尚算是一段佳話。母子孽情卻是不同,世俗難許,禮教 不容,你切莫心急,不要逼迫太甚,免得弄巧成拙!」 book18.org
「師父放心,徒兒明白。」彭憐不迭點頭,想來有恩師居中調和幫助,一親 母親芳澤不過是早晚之事,何況還有美艷師父和俏麗師姐解饞,他自是不會心急。 book18.org
心中感動,他伸手握住恩師胸前一團嬌嫩柔軟,輕聲笑道:「好薇兒,天還 未亮,達達再伺候你一回可好?」 book18.org
玄真眼波流轉,嫵媚妖嬈笑道:「固所願也,不敢請爾!」 book18.org
得到師父允准,彭憐喜不自勝,強壯陽物再現神威,一挺身便將恩師壓在身 下,細細耕耘動作起來。 book18.org
他動作輕柔緩慢卻又極是認真,仿佛要將恩師揉碎一般,每次深入淺出都勢 大力沉,銷魂半夜,此時情慾雖濃,定力卻是極強,一番作為張弛有度,竟然頗 有章法。 book18.org
玄真美到不行,一雙妙目時閉時睜,身上少年面上稚氣雖未全去,此刻卻已 眉眼崢嶸,已是大人模樣,她心中快美,呢喃低語叫道:「好哥哥……好達達…… 為師看著你從小到大……一直便盼著將你養大……卻不成想……竟是用這身子…… 助你長大成人……」 book18.org
「好師父……好薇兒……叫我『兒子』……」彭憐動作依舊綿密不休,頻率 卻有所加快,只是步調已然穩健,並未被玄真一陣亂叫就失了方寸。 book18.org
玄真蕙質蘭心,立刻明白了愛徒心中所想,眼波流轉,自是一股嫵媚風流, 她想著岳溪菱平素儀態,左手翹起蘭花玉指,嬌憨嗔道:「臭兒子……為何如此 欺負為娘?要麼便快些,要麼便停下,這般磨人卻是為何?」 book18.org
不過須臾之間,玄真便氣質陡變,不再是高高在上卻又嫵媚風流的美艷恩師, 而是任性嬌憨童真猶在卻又看破世情的豪門遺珠,若不是兩女相貌實在迥異,怕 是連彭憐這個朝夕相處的兒子徒弟都難以分辨。 book18.org
「好娘親……好菱兒……」想著身下便是豐腴婀娜的可愛母親,彭憐興發如 狂,心肝寶貝一通亂叫,沉凝多時的身姿瞬間失了章法,不管不顧便即瘋狂抽插 肏弄起來。 book18.org
他情慾如狂,玄真卻也樂在其中,她早將彭憐視如己出,只是平日裡威嚴有 余、寵溺不足,雖與母子無異,卻不似母子之情,此番彭憐張口,娘親母親一通 亂叫,直叫到了她心坎里去,無邊快感之餘,竟似多了一份別樣溫情。 book18.org
仿佛一根火紅鐵棍突入雙股之間美穴,陣陣暖流瀰漫全身,玄真縱聲吟唱, 絲毫不怕被人聽去。 book18.org
眼下觀中,除了岳溪菱外,兩個女徒兒將來也註定是愛徒情郎禁臠,早晚都 要知曉,瞞得就瞞,瞞不得,一起歡娛便是。 book18.org
晨風微涼吹拂紗帳,窗外天光灑落床頭,房中幾盞油燈早早燃盡,美婦少年 卻依然猛戰不休,師徒二人都身負道家修為,雙修之時雙雙入定,沉醉其中入定 將近兩個時辰,此時正是神完氣足、狀態上佳,酣戰起來自然棋逢對手、將遇良 才。 book18.org
合歡秘法一十九式一一演練,意猶未盡時,彭憐還將恩師推到窗前,向著青 白天色猛烈衝刺起來。 book18.org
「好哥哥……好兒子……菱兒來了……丟給兒子達達了……」玄真終究稍遜 一籌,忽的身子輕顫,雙腿緊緊併攏,泄出濃稠陰精。 book18.org
彭憐卻也是強弩之末,勉力抽插十餘下,便將肉龜頂入恩師花房,也突突射 出滾燙陽精。 book18.org
師徒二人玩得爽利盡興,玄真也是目眩神迷,只是想到方才荒唐行徑,不覺 心中一動,轉頭嫵媚笑道:「為師忽然想起,艷情書里有那母女雙飛,如今為師 這算不算收用了你們母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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