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醫者仁心 book18.org
時進臘月,天寒地凍,一過臘八,年味漸漸濃郁起來。 book18.org
街上不時響起陣陣鞭炮,富貴人家張燈結彩,僕役下人進進出出,有的忙於收租結帳,有的忙於採購年節用品。 book18.org
窮人家裡也自精打細算,東挪西湊些銀錢米麵,準備安安穩穩過年。 book18.org
一派繁華之後,數不盡的人間甘苦。 book18.org
街上吆喝叫賣之聲不絕,穿過冬日暖陽和凜冽寒風,飄進一座深宅廣院之中,一名紅衣女子綽立庭前,她繡衣雲鬢,肌膚瑩白,眉目如畫,只是那般隨意站著便是冬日裡一抹動人光景,此時一手叉腰,不住指揮下人們高掛燈籠,清掃廳堂。 book18.org
洛行雲從後院出來,走到婆母應白雪身邊,笑著問道:「雪兒總是閒不住的,這些事情有徐三操持就是,何必勞您親自操心?」 book18.org
「姐姐卻是不知,家人們憊懶成性,若是不細加看著,不定弄出什麼么蛾子來呢!」應白雪眉眼如畫,與洛行雲姐妹相稱竟是自然而然,隨即吆喝遠處打掃棚頂家丁道:「用掃帚纏著蛛網,莫要那般來回橫掃!弄得滿屋都是灰塵,別人還要重來一遍!」 book18.org
洛行雲抬手掩嘴後退一步,免得灰塵嗆咳,自她嫁入陳家,就不曾見過應白雪如此熱心過年,眼見她這般樂在其中,不由笑道:「今年過年,說不得家裡要熱鬧一番,卻不知相公家人何在,若能接過來一起團圓豈不更好?」 book18.org
應白雪笑著搖頭說道:「夜裡我已問過,相公說婆婆尚在省城不曾尋訪,玄真仙師雲遊在外更是仙蹤渺渺,今年過年,說不得只有我們姐妹陪伴了……」 book18.org
「聽您叫別人婆婆,總是感覺詭異……」洛行雲調笑一聲,點頭說道:「如此倒也不錯,往日裡我們娘仨各自悽苦,如今有了相公,這個年倒是喜慶多了!」 book18.org
「說起來,這幾日令堂住的可還安心?」應白雪點頭稱是,念起親家欒氏,不由笑著說道:「那日我試探她口風,已然知道她真實心意,這幾日諸事繁雜,倒是未曾問你進展如何,這幾日住著不走,可是有所心動?」 book18.org
洛行雲無奈搖頭說道:「家母大戶人家出身,倫理綱常看得尤重,尤其父親尚在,要她失貞求活,只怕沒有那般輕易……」 book18.org
「相公已是見過令堂,在她那裡有何評價?」 book18.org
洛行雲輕聲笑道:「相公那般人物,女子見了哪有不動心的?只是你試探在先,家母相見在後,其時多少有些彆扭,後來問起,母親只說相公一表人才,堪為家妹良伴,別的卻是沒說什麼……」 book18.org
「那日我見她咳血,她央我相瞞,我雖然答應,卻也並未瞞你,眼見年關將至,若不趁早綢繆,到時令堂歸去,只怕再難有此良機,」應白雪眉頭輕皺,不由說道:「不如我再探她幾句口風看看如何?」 book18.org
洛行雲輕輕搖頭,「您與家慈素昧平生,如今知道你我婆媳皆是相公禁臠,如何還肯信你?說不得,這兩日裡總要與她分說清楚,真箇不肯的話,卻也不能強求,我自盡了本分,倒也顧不得其他了。」 book18.org
婆媳二人竊竊私語良久,洛行雲這才離開前堂來到後院小樓。 book18.org
兩日來母親住在家裡,她自然不便在於婆婆小姑一同服侍情郎,每日裡便與母親宿在一處,彼此間倒也親近。 book18.org
只是夜裡母親咳嗽厲害,她也睡的不好,愁腸百結之下,終於下定決心與母親直陳厲害,若是母親仍堅決不從,那也只能徹底認命。 book18.org
小樓之上,門窗緊閉,三座炭爐熊熊燃著,燒得爐壁幾處泛紅,撲面一股熱浪,洛行雲頓時不由皺眉,上了樓梯,卻見母親正在床前坐著,面色憔悴,神情委頓,讓人心中難過不已。 book18.org
屋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藥湯味道,夾雜著女子身上脂粉香氣,說不清好聞還是難聞,只是污濁不堪,尤其洛行雲從外面歸來,聞著更覺明顯,不由更加難過,小聲說道:「母親所用藥物可還充足,若是不夠,女兒吩咐下人們多買些回來……」 book18.org
欒氏輕輕搖頭,有氣無力說道:「藥石若是有用,何必便至今日?這病遷延不去這些年,為娘早就死了治好的心思,只是苦苦捱著,盼著熬到煙兒嫁人,其後生死,倒也無妨……」 book18.org
看著母親唇瓣乾裂,言語間毫無生氣,洛行雲一行清淚垂落,跪在母親膝前哭道:「女兒婆婆珠玉在前,便是那般重疾,也能起死回生!母親此時狀況,卻比婆母當日好上許多,若肯同意彭郎來為母親診治,雖不敢確保必能奏效,總算是還有一線生機!求母親同意!准彭郎為您診治!」 book18.org
欒氏悽慘一笑,抬手輕撫女兒面頰,流下一滴昏黃濁淚,輕聲說道:「生死是小,失節事大!你父尚在,為娘如何能為了貪生怕死,便失貞於女婿之手?」 book18.org
她輕聲嘆息,搖頭說道:「你那婆婆出身江湖,行事全無顧忌,竟與自己兒媳同侍一夫!為娘與她卻不相同,這般醜事,如何做得出來?」 book18.org
洛行雲嬌靨一紅,不由為婆婆辯解道:「婆婆病入膏肓,便有一絲生機也不肯錯過,禮教綱常雖重,如何敵得過生死?」 book18.org
「人生在世,有可為有不可為,此事便是寧死也不可為,雲兒莫再勸了……」欒氏早已心喪若死,若非惦念小女未嫁,知道如今長女終身有靠,只怕早就尋死解脫了。 book18.org
原來她惦記長女尤甚,畢竟小女未嫁,將來便是如何難為,總有丈夫操持,以小女聰明靈秀,便是再差,卻也不會如何,只是惦記長女年輕守寡,不知未來如何處置。 book18.org
如今既然洛行雲與彭憐成奸,還與婆婆共侍一夫,無論將來如何,總不至於被趕出家門,此後終身有靠,實在去了她一塊心病,這會兒心中所想,能熬到小女成家最好,若是天不假年,那便死了,卻也無牽無掛。 book18.org
洛行雲猶不死心,繼續勸道:「母親既然死都不怕,何必在意世俗言語?更不要說此間事體,只有你我、婆婆與彭郎知曉,便似我與婆婆同侍彭郎一般,這府中下人,誰人能夠識破?」 book18.org
「雲兒豈不聞天意昭昭、神目如電?便是無人知曉,卻也天知地知!」欒氏心意堅定,自然不是女兒輕易便可說服。 book18.org
「天意果然昭昭,母親這般慈和良善,如何染了這古怪病症?天意既然昭昭,焉知彭郎不是上天委派而來相救母親脫離苦海?」洛行雲博覽群書,也是能言善辯,「彭郎師從道家仙師習得神功秘法,先是救得婆母起死回生,如今又遇母親,豈不正是天意使然?」 book18.org
欒氏心中一動,她篤信冥冥中自有天意,若彭生果然是老天派來相救自己,若是固執己見,豈不有違天意?只是她素來端莊持重,如何輕易便肯改變主意,只是搖頭說道:「天意最是難測,豈能肆意妄為?」 book18.org
洛行雲聽出母親意動,不由繼續勸道:「母親總是想著如此便是失貞失節,豈不聞『醫者父母心』?彭郎身負玄功,為母親診治病情,不過醫家手段而已,天下之大,誰知望聞問切之外,有無別樣探查之法?便是母親自己,也曾被醫者觸碰身體,難道便是失貞麼?」 book18.org
女兒如此強詞奪理,欒氏不由笑道:「忒也強詞奪理!把脈推拿與你那……那男女交合之法,豈能相提並論?」 book18.org
「醫者仁心,不外如是,形式不同,本質卻毫無區別!」洛行雲哪肯前功盡棄,只是不住聲勸道:「母親心中守貞節烈,不為男歡女愛,自然便不違倫理綱常。彭郎救助母親,只是代女兒盡孝,卻也不涉男女私情!」 book18.org
眼見母親神情變化,洛行雲繼續苦勸說道:「母親便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女兒小妹考慮,若是您撒手而去,父親若不續弦還好,若是續弦,我們姐妹如何自處便是未知之數!若是繼母無德,小妹待字閨中,被人隨意打發出去,豈不便如女兒一般苦楚一生?便是嫁妝薄些,怕也被婆家輕視,到時一番磨難,母親便是身在黃泉,怕也難以瞑目!」 book18.org
被女兒一番言語說到心坎,欒氏不由擔心起來,只是小聲問道:「果然彭生能夠起死回生、妙手回春?」 book18.org
洛行雲聞言知道母親已然動心,連忙說道:「當日婆母瘦的皮包骨頭,眼見大限將至,莫說自理,便是筷子都拿不穩,受彭郎醫治過後,便是如今艷麗模樣!那日搬家路上與匪徒搏殺,竟是傷敵不計其數!女兒相信彭郎,定能叫母親回復往昔模樣!」 book18.org
「那……那……」欒氏心如鹿撞,仿佛胸腔擂鼓一般,只是怯聲問道:「只是……只是延醫診治,不涉男女私情?」 book18.org
洛行雲連忙說道:「女兒父親尚在,豈肯攛掇母親與人男歡女愛?只是治病救人,並不涉及其他!」 book18.org
欒氏仍是猶疑不定,半晌才道:「這般過後,以後卻該如何相處?不如……不如你與彭生去說,只說用藥將為娘迷倒,到時由他施為,為娘只當做了春夢,免得……免得以後見面尷尬,這樣如何?」 book18.org
洛行雲喜笑顏開說道:「只要母親答應,一切憑您做主!」 book18.org
母女二人又是計議一番,洛行雲這才辭別母親來見彭憐。 book18.org
書房之中,洛行雲將與母親一番謀劃和盤托出,這才開心笑道:「母親既已同意,妾身生怕夜長夢多,不如今日夜裡,相公便悄悄過去,到時母親假做昏迷,相公也假做不知究竟,只是催動秘法細加查看,若是還有一線生機,倒要央托相公,救下母親性命!」 book18.org
彭憐慨然答應,柔聲說道:「便是看在雲兒面上,為夫自然也要傾力而為,既已打通關節,今夜我便過去!」 book18.org
兩人計議已定,各自布置安排,洛行雲將丫鬟打發下樓,自己與母親睡在樓上,只是住在外間,留欒氏自己睡在裡面。 book18.org
夜色漸濃,欒氏早已躺下裹緊被子,只是看著桌上燈燭,不由愣怔出出神,半晌才道:「雲兒可曾睡了?」 book18.org
洛行雲哪裡能睡得著,屋中三個炭爐熱浪熊熊,她穿著中衣不蓋被子猶自覺得炎熱,聞言翻過身來說道:「女兒未曾睡著,母親有何吩咐?」 book18.org
欒氏輕輕搖頭,隨即醒覺說道:「倒是無事,只是……只是心裡……有些緊張……」 book18.org
「母親不必緊張,不過尋常男女之事,彭郎只是雄偉強健一些,母親假做昏迷由他處置便是……」 book18.org
「一會兒他該如何上樓?彩衣她們可曾睡了?」欒氏心中惴惴,著實有些心煩意亂。 book18.org
「彭郎身負神功,上這小樓便是如履平地,女兒已將窗扉鎖栓去了,一會兒等他過來,您便假做昏迷便是。」洛行云為母親出謀劃策,想及母親設計,不由有些好笑,如今母親以為相公不知道,相公知道卻要裝作不知道…… book18.org
「嗯……」欒氏心如鹿撞,病體之中仿佛又是擂鼓聲響,她晚飯吃的極少,這會兒不由有些頭暈眼花,迷迷茫茫便即昏睡過去。 book18.org
不知過去多久,卻聽外間有人竊竊私語,她本來睡得極淺,夜裡常常驚醒,這會兒被人吵醒,細細聽去,果然便是女兒與人竊竊私語。 book18.org
「好達……幾日不見……想死奴奴了……」女兒聲音濡濕軟糯,聽著便動人心魄,欒氏一聽便知,女兒正與那彭生歡好。 book18.org
「爹爹輕些……弄得媳婦這般爽利……不得了了……兒媳不行了……丟與公爹了……」 book18.org
「雲兒叫得這般大聲,莫叫伯母聽見!」卻是男子聲音,欒氏與彭憐相處不多,一時不敢確定。 book18.org
卻聽女兒說道:「母親被我迷倒……這會兒卻聽不見……好爹爹……再讓兒媳樂一次……再去為奴兒母親診治……」 book18.org
外間雲雨之聲漸濃,欒氏聽得心驚肉跳,半晌女兒一聲媚叫,旋即再無聲息。 book18.org
她染病已久,身體早已羸弱不堪,與丈夫上次歡好,還要追溯到十幾年前,其後孕育小女潭煙,至今再未試過男歡女愛。 book18.org
欒氏身染重疾,自然難行夫妻敦倫之事,便對丈夫與丫鬟偷情之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多年來一人獨居,丈夫睡在書房,早已忘了男歡女愛滋味。 book18.org
外間女兒如此快活,欒氏心中不由為她慶幸,念及稍晚自己也要承受那少年陽物,不由心中惴惴,日間女兒所言,說彭生雄偉強健,卻不知真實尺寸如何,自己可否承受…… book18.org
忽然發覺自己竟是動了情思,欒氏不由暗啐自己一口,聽見腳步輕響,連忙穩住身子裝作沉睡不已。 book18.org
一股濃烈男子氣息傳來,墨香、脂粉香夾雜其中,卻是她從未聞過的味道,欒氏心亂如麻,只是不敢亂動,裝作沉睡不已。 book18.org
床榻吱呀一想,隨即有人掀開錦被鑽入被中,欒氏心慌意亂,只覺左手觸到一處火熱堅實,她不敢抬手,半晌才覺出那是少年腰肢,心想這孩子平時看著並不如何強壯,衣下竟然這般結實…… book18.org
未及細想,只覺一股濃烈鼻息噴在鼻尖,竟是毫無異味,欒氏不由心中好感頓生,想起丈夫,卻又心中生出愧疚。 book18.org
閃念之間,只覺一雙大手握住自己纖細腰肢,隨後綢褲被人褪下,露出赤裸下身,欒氏驚得一跳,差點叫出聲來,隨即緊閉雙唇,仍是裝作沉睡。 book18.org
婦人此時已是手足無措,情知此時便是後悔已然晚了,只得緊閉雙眸,聽任身上少年施為。 book18.org
恍惚糾結之間,只覺雙腿被一雙火熱大手把住,隨即緩緩分開,接著一份更加滾燙觸感自腿間瀰漫開來,一個半軟不硬事物在自己蜜穴上輕扣不已,記記震撼心靈。 book18.org
欒氏哪裡見過這般陣仗,迷亂之間只覺下體酥麻奇癢,須得死死咬住嘴唇,才能不發出聲響,將將崩潰至極,那扣動忽然停了,緊接著那個滾燙事物,竟是緩緩突入自己蜜穴之中! book18.org
久病之下,婦人對冷熱極其敏感,被這般火熱觸碰,不由身軀酸軟,宛如三冬冰雪遇到春日烈陽一般忽然融化,只覺一點熱浪瀰漫全身,竟是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 book18.org
她嚇了一跳,悄悄睜眼看去,朦朧夜色之中,身前少年挺直身體跪在自己腿間,正扶著自己雙腿緩緩向前。 book18.org
無邊火熱之外,一股迅猛飽脹快感傳來,欒氏輕哼一聲,隨即醒覺過來,趕忙閉緊嘴巴,再也不肯出聲。 book18.org
她育有兩女,陰中自然不如處女緊緻,只是十餘年未曾歡好,骨肉早已閉合,這般被少年突入,不由陰中陣痛,只是多年來她久在病中,於疼痛早已司空見慣、習以為常,只是皺皺眉頭,倒是不以為意。 book18.org
只是那陰中快感卻截然不同,仿似她從未經歷男歡女愛一般,只覺蜜穴被一根滾燙鐵杵緩緩撐開,無邊無際細密快感瀰漫開來,便是如何緊閉嘴唇,卻仍是難掩喉間低吟。 book18.org
欒氏病如膏肓,哪裡知道自己這般病弱之身,竟還能積聚快感,心慌意亂之間,徹底方寸大亂。 book18.org
意亂情迷之間,卻聽身上男子俯身下來,在自己耳邊低聲說道:「伯母大人若是醒了,不妨隨意哼叫,小婿醫者仁心,斷然不會占您便宜!」 book18.org
第七十二章 言猶未盡 book18.org
夜色如水,寒風列列。 book18.org
後院繡樓之中,卻是一室皆春。 book18.org
三具炭爐烈焰洶洶,裡間兩座,外間一座,將屋內烘得暖意融融,裡間榻上,一男一女在被下裸身相對,卻也春色無邊。 book18.org
彭憐情知欒氏裝睡,見她著實無法忍耐,便即附耳過去小聲勸解,卻見婦人雙眸緊閉不肯睜眼,仍是故意裝睡,知道此情此景難以讓她輕易接受,便也不再強求,繼續運功行法。 book18.org
日前他與欒氏相見,行晚輩拜謁之禮,只覺果然龍生龍、鳳生鳳,洛行雲這般貌美,卻是繼承自母親,母女二人竟有七分相似,只是氣度各異,各有千秋,尤其洛行雲受自己滋養,眉宇間媚色無邊、顧盼風流,卻比欒氏這般面黃肌瘦、神色萎靡好出許多。 book18.org
有當日應白雪前車之鑑,彭憐知道欒氏身染宿疾仍有這般麗色,若是解去沉疴,只怕比應白雪還要美上一籌,只是以他心思,若非涉及洛行雲,怕是也不肯輕易對欒氏這般樣貌女子動情,畢竟當日肯對應白雪下手,皆因他身如飄絮無根無憑,才能硬下頭皮與當日應白雪歡愛。 book18.org
尤其如今欒氏其實並不如何心甘情願,若是不能湊效救她起死回生,以後如何相處,卻是讓人頭疼。 book18.org
彭憐小心翼翼,與欒氏只是下體交接,其餘並不碰觸,便是婦人上衣也未解開,只將陽根送到盡頭抵在花心之上,這才催運真元,細細探查起來。 book18.org
他真元渾厚,對女子體內經脈早已無比熟悉,內視之間,只見一縷瑩白氣息繚繞進入婦人花心,隨即蜿蜒向上,循著花房經絡來至丹田,接著繞行周天,循環往復起來。 book18.org
彭憐這邊專心致志催運神功,身下欒氏卻已情動不已,她佯裝睡著,本道被人插入已是極樂,誰料一股溫熱氣息掠過花心,其後竟是綿綿不絕,無邊無際快美瀰漫全身,直讓她渾身舒適,慵懶難言。 book18.org
相比少年身軀陽根滾燙,那股氣息卻並不如何熾熱,只是溫溫潤潤,仿佛初春暖陽,又似盛夏涼風,直將心頭那塊堅冰慢慢消磨,雖然功效不著,卻已初露端倪。 book18.org
那陰中快感並不如何強烈,比之被少年插入之時差出許多,只是綿綿不絕之意卻仿似無窮無盡一般,尤其那份暖意竟是讓她困意上涌,迷迷糊糊之中不知何時便睡了過去。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欒氏輕輕睜眼,卻見屋內微亮,窗外曦光透過窗紙,照得一室皆明。 book18.org
她忽然一慌,抬手去摸腿間,綢褲尚在,昨夜一切,仿佛便是無痕春夢一般。 book18.org
忽覺頸間有些汗漬,婦人隨手推開被子揮手閃動,半晌方才醒覺過來,自己竟然流汗了? book18.org
她染病至今一直喜熱怕冷,便是盛夏時分也要厚衣蔽體,何曾有過汗液?昨夜彭生定然來過,她雖不肯面對現實,卻也不願自欺欺人過甚,腿間脹痛猶在便是明證。 book18.org
只是那般插著,便能有此神效?欒氏有些難以置信,不由輕聲喚道:「雲兒?雲兒!」 book18.org
「哎!」外間一人應了,卻是自己丫鬟晴翠,欒氏面色一紅,輕聲問道:「什麼時辰了?」 book18.org
「回夫人,已是卯時三刻了!」晴翠年紀不大,買來養在身邊不久,倒是伶俐可愛、乖巧懂事。 book18.org
「怎的不將我叫醒?」 book18.org
「夫人睡得香甜,大小姐說先讓您睡著,叮囑奴婢在此守著,等您醒了,再讓廚房準備早飯。」 book18.org
「大小姐呢?」 book18.org
「剛才帶著彩衣姐姐出去了,說是去前面用飯。」晴翠過來扶著欒氏起床,就要為她穿上平素衣衫。 book18.org
「不必穿這個了,熱。」欒氏揮退婢女,隨即醒覺過來,自己只是穿著中衣下地,雖說屋裡燃著炭爐,若是平常只怕已瑟瑟發抖,這會兒竟然覺得極為舒適,不由心中嘖嘖稱奇。 book18.org
晴翠也是一驚,不由喜道:「夫人您不覺得冷了!您身體大好了!」 book18.org
欒氏微微一笑,說道:「大概雲兒尋的藥方確有神效,這幾日湯藥服用下來,果然好受許多!」 book18.org
「夫人稍作!我這就去稟明大小姐!順便取了早飯上來!」晴翠喜不自勝,一路歡呼雀躍下樓去了。 book18.org
欒氏拿起梳子,看著銅鏡中的自己,不由愣怔出神。 book18.org
那婦人面容依舊蒼白,卻似乎多了一縷血色;神情依舊委頓,卻似乎有了一份生機;眉眼間愁緒不再,秀美容顏雖然依舊暗沉,卻仿佛多了一份明媚…… book18.org
她輕輕抿動嘴唇,感覺喉間有些乾渴,起身到桌邊拎起茶壺倒了杯水輕輕啜飲,隨即晃過神來,自己行走之間竟似輕鬆了些,拎著茶壺竟也並不如何費力! book18.org
「只是一夕之間,便能有此奇效?」 book18.org
心中羞窘淡去,那份求生渴望讓她不由雀躍起來,若是果然能夠絕處逢生…… book18.org
正自胡思亂想之間,卻聽樓下腳步聲響,隨後洛行雲快步上樓,看見欒氏不由喜上眉梢,開心說道:「娘親您真的見好了!」 book18.org
欒氏臉上泛起淡淡紅暈,只是輕笑說道:「可能夜裡睡得香甜,醒來時覺得身子輕快許多,也不似從前那般畏寒怕冷了……」 book18.org
洛行雲喜不自勝,小聲說道:「夜裡母親睡後,彭郎與女兒又纏綿了一會兒,他說母親病體成因複雜,經脈里寒氣雜亂、淤塞甚多,尤其心肺處有一塊鬱結,若是只靠這般修為煉化,只怕費時頗多……」 book18.org
欒氏聞言一愣,心中有些慌亂問道:「彭生之意,可是無法根治?」 book18.org
洛行雲輕輕搖頭,「若要根治,只是這般插入實難奏效,必須男女歡好,引動娘親情慾,身登極樂之時心門綻放,如此才能行使秘法,徹底除去病根……」 book18.org
只是一夜之功,那般插入不久便即有此奇效,欒氏本以為恢復舊日模樣便即近在眼前,不成想卻還有這番周折,不由皺眉說道:「若是不能歡好,豈不還要重歸舊日模樣?若能如此刻這般,倒也不枉為娘捨身一場……」 book18.org
洛行雲也極其糾結,只是搖頭說道:「女兒也不知究竟,不如母親先用早飯,我去問過彭郎,看他有何計較。」 book18.org
欒氏輕咬貝齒,隨即小聲說道:「只說你自己問的,切莫告訴他其實為娘夜裡醒著……」 book18.org
洛行雲笑道:「女兒省得!母親放心!」 book18.org
眼見女兒匆忙下樓,欒氏心中不由有些失落,如此男女相接,已是羞煞個人,若是真箇男女歡好…… book18.org
想起夜間那份鼓脹充實,她不由心思迷亂起來,一時間腦海中天人交戰,仿似兩個自己對坐吵架一般。 book18.org
「已然被他占了身子,一次是淫,兩次是淫,便是真箇歡好又能如何?左右不過是個淫字,何必再受這些苦楚?」 book18.org
「只是治病救人,便不算失節失貞!若是男歡女愛,卻與淫娃蕩婦有何區別!」 book18.org
「此事天知地知旁人不知,只管起死回生,哪裡在乎那些細枝末節!」 book18.org
「人生天地之間,豈能悖逆倫理綱常?來日彭生若娶潭煙,豈不便是亂了倫常?」 book18.org
「如今便不是亂倫了麼?他是行雲情郎,自己已被他占了身子,一次百回,卻又有何分別?」 book18.org
「那……那也自然不同!一個情非得已!一個明知故犯!兩者豈能混為一談?」 book18.org
腦中兩人莫衷一是,你言我語天人交戰,恍神之間,女兒行雲已然回返。 book18.org
欒氏痴然看著女兒和彩衣晴翠,仍是有些失神,卻聽洛行雲笑道:「女兒命廚下備了些清粥鹹菜,母親且用些看看……」 book18.org
幫著兩個丫鬟擺好飯菜,洛行雲打發二女,這才對母親說道:「女兒問過彭郎,他說若是每日這般以真氣為母親習練經脈,或能稍稍緩解,不至過於畏寒怕冷,只是病根未去,只怕肋間陣痛不能緩解……」 book18.org
「必須每日都……都那般處置才行?」欒氏不由一愣,若是一次兩次還算說得過去,若是每日如此,卻與夫妻何異? book18.org
洛行雲輕輕點頭,也是鄭重說道:「彭郎所言,母親今日好轉,乃是他昨夜讓渡真元疏通經絡所致,只是治標之策,若要治本,須得找到病因,只是若不男女歡好,母親心門不開、氣血不暢,他便無法呼應調動母親體內沉鬱之氣,自然無法根治……」 book18.org
欒氏不由一慌,強顏笑道:「又能有何因由?不過是少小時受了風寒未曾及時診治罷了……」 book18.org
她沉吟半晌,這才說道:「若是每日這般,豈不與夫妻無異?彭生可有說起,若是斷了……斷了這事,後果會是如何?」 book18.org
洛行雲輕聲說道:「大概三五日後,母親便會如昨日那般畏寒怕冷、毫無胃口……」 book18.org
欒氏有些不信,不由放下手中白粥,低頭看去,一碗白粥已然喝下大半,一時愣怔出神。 book18.org
若是全無希望痊癒便也罷了,經歷眼前這般枯木逢春變化,讓她重新回到過去那般痛苦模樣,實在是不敢想像。 book18.org
便如沙漠中一人即將乾渴致死,有人給他一口清水,等他完全恢復生機,再將他丟在沙漠裡等死,若是沒有這口清水,當時死了便即死了,眼下重現生機,如何還肯從容赴死? book18.org
欒氏神色變幻,半晌後面色泛起紅暈,期期艾艾問道:「若是……若是如男女那般歡好……大概……大概多久……才能……」 book18.org
洛行雲瞬間明白母親話中深意,輕聲回道:「彭郎之意,大概總要月余左右才能除根……」 book18.org
她心中早已決定,無論如何也要讓母親如應白雪一般枯木逢春,只是事到臨頭,想及家中老父,不由心中不忍,內心躊躇之下,面容上自然便略顯端倪。 book18.org
欒氏亦是聰慧異常,眼見女兒如此神態,不由更加愧疚,只是悽然說道:「便是這般診治已是過分,若再男歡女愛,為娘實在難以接受,且去吩咐下人備好車馬,今日便回去罷……」 book18.org
洛行雲聞言不由一愣,隨即明白過來,知道自己神態泄露心思,母親敏感細膩有所察覺,連忙說道:「便是母親不肯醫治,卻也不急在這一天,再多盤桓幾日,女兒再安排車子送回不遲。」 book18.org
母女倆正說著話,卻聽樓梯響起,卻是應白雪信步上樓。 book18.org
「雲兒在這兒呢!」應白雪坦然行來,毫不在意自己如何唐突,只是對兒媳說道:「相公喚你過去有事商議……」 book18.org
洛行雲冰雪聰明,哪裡不知道婆母有話要與母親私下裡說,連忙辭別母親下樓,留下兩位婦人對坐閒談。 book18.org
應白雪解開貂裘,隨手輕揮扇了扇風說道:「妹妹這裡忒也悶熱,不如一會兒下樓走走,開了門窗通風換氣才是!」 book18.org
欒氏悽然一笑,「得了這古怪病症,每日裡喜熱怕冷,哪裡還敢出門?在家裡也是這般在屋裡悶著,倒也習慣了……」 book18.org
「我看妹妹今日氣色卻好了許多,可是彭郎醫治之功?」 book18.org
見她問的直白,欒氏不由面紅耳赤,低頭小聲說道:「姐姐如何得知?」 book18.org
應白雪呵呵一笑,輕聲說道:「這幾日妹妹來家,相公都是睡在姐姐房裡,昨夜他出門前後,都曾與我歡好,如何能不知他到了何處、做了甚麼?」 book18.org
欒氏一愣,隨即無奈笑道:「姐姐倒是好福氣……」 book18.org
應白雪亦是點頭笑道:「誰說不是呢!這般年紀,能有彭郎這樣男子知情識趣、耳鬢廝磨,倒不枉姐姐守寡二十年……」 book18.org
「方才問起妹妹病情,相公說若要痊癒,總要男女歡好相處月余才可除去病根,若是聽之任之,眼前妹妹光景,只怕便是迴光返照,」應白雪看著欒氏,試探問道:「卻不知妹妹心裡如何打算?」 book18.org
欒氏期期艾艾,半晌後才心下一橫,輕聲說道:「若是不能痊癒,妹妹卻是不肯活了,再像從前那般受罪,豈不生不如死?縱使難捨雲兒煙兒,卻也徒呼奈何!兩個女兒皆是這般命苦,天意如此,夫復何言!」 book18.org
應白雪擺手搖頭笑道:「妹妹說的甚麼渾話!天意賜下彭郎與你們娘倆,如今明明生路就在眼前,談什麼生不如死?」 book18.org
「若要根治須得與彭生男歡女愛,那豈不便是失貞淫亂?不說他已是雲兒情郎、未來煙兒夫婿,便是尋常男子,妹妹與他男歡女愛,如何對得起家中丈夫?」欒氏口不對心,實在方才女兒神情,便如冷水一般將她澆醒,此刻已是心喪若死,既然女兒不肯,自己何必苟且偷生,最後落個淫亂小輩,毀了一世清名? book18.org
應白雪卻道:「你那家中丈夫,與你夫妻多年,可曾專心致志、不戀旁人?你久病臥床,自然不能承歡,我卻不信他能忍得!」 book18.org
欒氏輕輕點頭,尷尬說道:「老爺與家裡丫鬟有染,彼此心知肚明,只是並不說破而已……」 book18.org
應白雪又道:「他先對你不起,你又何必愧疚於他?況且昨夜成事,妹妹已然失了貞潔,一次百次,卻又有何分別?你去告訴家裡丈夫,說你請了女婿看病,只是將塵柄弄進牝戶探查,並未男歡女愛,你說他信是不信?」 book18.org
「自……自然不信……」聽她說得這般直白,欒氏不由面紅耳赤,想及昨夜風流,雖未真箇快美,卻是回味無窮,不由更加心悸。 book18.org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雲兒相公之外,再無他人知曉,每日夜裡相公飛檐走壁過來,神不知鬼不覺,不過遷延月余,便能與我一般枯木逢春、絕境重生,何樂而不為?」應白雪循循善誘,勸慰說道:「彭郎年少風流,與你親近也不算辱沒於你,彼此情投意合,卻又有何不可?月余之後身體康復,若是喜歡,便與女兒一道做個快活女子,若是不喜,便即拂袖而去,仍做岳母大人,豈不一樁美事?」 book18.org
「姐姐胡言亂語,怎能……怎能……」欒氏心如鹿撞,卻被應白雪說得極是心動,她如今嘗到新生滋味,自然便極其怕死,若非女兒方才神情,只怕早就千肯萬肯,此刻被應白雪說動,想著若是遇彭生勾搭成奸,竟是在一起歡愉月余,倒是如何輕易割捨得下? book18.org
她卻不敢想像,竟能與彭憐長相廝守,只是果然月餘歡好便能喜獲新生,便只這些已是足夠,其餘之事卻是不敢奢望,到時回到丈夫身邊,相夫教子、主持家事,倒也是她素來所盼。 book18.org
「只是……只是雲兒那裡……」 book18.org
聽欒氏沉吟不語,應白雪瞬間明白其中癥結,不由笑道:「雲兒事母至孝,早已下定決心引薦彭郎為你治病,只是事到臨頭有些瞻前顧後而已!你們母女果然迂腐,男人那活兒進了女子牝戶,便已算是失貞,一次百次本無分別,是否樂在其中又有何異?」 book18.org
「此事聽我主張,你且在此住下,先讓相公開始為你醫治,再由雲兒修書一封說明原委,只說彭憐身負祖傳秘方,能為你祛除病痛,」應白雪心思縝密,一番計議脫口而出,「若是年前便能治癒,妹妹便回去過年;若是不能,說不得總要多住些日子,何時治癒再還家不遲!」 book18.org
欒氏大為意動,心中已是肯了,只是羞怯說道:「若是雲兒不肯,豈不……」 book18.org
應白雪笑道:「雲兒孝順,豈會不肯?說不得到時你們母女還要一起承歡,畢竟相公威猛,單是你這嬌弱身體,怕是難以承歡呢!」 book18.org
第七十三章 奩內金釵 book18.org
天氣微寒,一場瑞雪過後,氣溫陡降,連著幾日晴天,這才慢慢暖和起來。 book18.org
雲州地處神州西南,往年冬日並不過分寒冷,整個冬天能有一兩場雪已是極致,冷冽之日少之又少,雖然少了許多冬趣,卻也活了無數窮苦之人性命。 book18.org
州府之中,岳家府里,柳氏端起茶杯,禮送幾位公人出門,半晌後岳三送客回來,垂手躬身立在一旁,聽夫人示下。 book18.org
「許家少爺那邊,總要風光大葬,雖說死的不算光彩,卻也少不得多用些銀子……」柳氏放下茶盞隨意坐著,輕輕挫動手指說道:「甘棠家裡送些撫恤銀子,畢竟隨我嫁到岳家,過分寒酸也不體面。」 book18.org
岳三點頭應下,柳氏又道:「年關將至,府里一應祭祀諸事總要置辦,許家死了人,與岳家倒是不算掛礙,一會兒三姑奶奶弔唁回來,你便將她安排在凝香院裡住下,若是她有意,便讓凝香將繡樓騰出來讓與她住便是!」 book18.org
「老爺這幾日公務繁忙,家裡內外你要多照應一些,府里出了兩條人命,總要人心浮動些日子才能安穩,便借著年節之機,給下人們做兩身衣裳,穩定些人心才是,」柳氏掃了眼管家岳誠,見他低眉順目樣子覺得滿意,便又說道:「隔壁羅府張羅售賣宅子,我差人打聽過了,價錢倒也公道,尤其府里不少古物文玩、珍惜家什,你且去尋個懂行之人,一起帶著過去看看,大概估出價格,看看這裡多少油水,若是相當,咱們便將其買下……」 book18.org
「這幾日大姑奶奶少不得遷怒咱們,你且與帳上說了,備好本金利息,若她實在不願參股,退還給她便是,總是一家人相處,莫要損了彼此顏面。」 book18.org
岳誠一一應了,這才辭別柳氏,安排一應事務,一直忙碌到晌午時分吃過午飯,這才偷得空閒,回到自己房裡躺著休息。 book18.org
府里出了人命,今日官府已然查驗清楚,說許鯤鵬與婢女甘棠成奸,夜裡在馬棚偷情,恰巧被牆頭雪水灑下澆濕衣衫,夜裡氣溫寒冷,這才生生凍死。 book18.org
岳誠卻心知肚明,那牆頭雪水並非一直都有,只是白天柳氏吩咐,他才命人收攏存放,誰料竟然能夠墜落將人澆濕?便是真的如此這般巧合,身上濕了二人何不趕緊分開各自回房取暖,為何要在馬棚生生凍死?若是馬棚有馬,抑或茅草成堆,想來兩人也不至於直接凍死,諸般巧合,實在令人生疑。 book18.org
只是兩人身上全無傷痕,赤身裸體躲在茅草堆里,實在並無他人暗害跡象,尤其岳誠知道柳氏不喜甘棠與自己胡言亂語、構陷主母,害她還在情理之中;那許家少爺身份貴重,多少也算自家親人,如何竟也能痛下殺手,取他性命,著實不知究竟。 book18.org
這般心思他只是自己一人琢磨,無人可與分享,只是略躺了一會兒,聽見外面有人求見,出來一看,卻是下人請來的古董店朝奉到了。 book18.org
「三爺,這位是城裡最大古董行的大師傅,按您說的,請的是最懂行的!」 book18.org
岳誠細細打量那人,卻見他年紀不少,身形瘦削,面色蒼白如紙,臉上卻有幾綹長髯,倒是有些世外高人樣子。 book18.org
「既是古玩行的大師傅,一會兒可要勞煩您多多辛苦,且請在此稍後,待我稟明夫人,再做定奪不遲。」 book18.org
「不忙不忙,三爺輕便。」老者淡定從容,隨意拱了拱手,毫不拘束慌張,竟是頗有氣度。 book18.org
岳誠連忙入內求見柳氏說明原委,主僕二人這才出了內院,一起來到前廳。 book18.org
那老者正在院中欣賞牆上雕刻,聽見腳步聲響,轉頭來看,卻見管家身前行著一位婦人,一身紫色鑲邊水藍夾棉披帛,頭髮居中梳著,上面扣著一片金質紅寶石髮飾,兩邊各自簪著四隻金釵,雙耳垂著兩條纖細金鍊,柳葉彎眉,細長睫毛,雙目烏黑、紅唇淡抹,雖然天氣微寒,仍是胸脯半露,端莊艷麗,曲盡妖嬈。 book18.org
他聽岳誠輕咳一聲,連忙行禮。 book18.org
柳氏只是淡然前行出了府門。 book18.org
岳誠招呼老者一起跟上,片刻後來到羅府叩門而入。 book18.org
庭院正中,一個俊俏書生負手而立,見是柳氏登門,連忙拱手作揖說道:「竟是岳夫人親至,小生嚴濟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book18.org
柳氏輕笑擺手,淡然說道:「嚴公子倒是不必客氣!妾身聽誠叔說起貴府有意出售,卻不知可曾許了買主?」 book18.org
「岳夫人見笑了!若是光賣宅院,怕是早就交割出去了,只是舅父家裡有些文玩古董,嚴某不知作價幾何,大概估了個價格出來,不少買主俱都嚇跑了……」 book18.org
柳氏見那嚴濟身形高大面貌俊秀,見著自己這般姿容卻絲毫不顯侷促,聽他談吐瀟洒自如,想及許鯤鵬,不由心中暗想,一樣米百樣人,只是世間男子竟然能有如許不同。 book18.org
「妾身有心要買下這座宅子,也擔心府里家什物件過於昂貴,所以請了古玩行里的大師傅過來幫著相看一番,」柳氏眼波流轉,自然沖那嚴濟嫣然一笑,隨後笑道:「不知公子可否方便,帶著妾身探看一番?」 book18.org
嚴濟點頭笑道:「自然方便,岳夫人這邊請!」 book18.org
嚴濟當前引路,一行人來到後院,只見一個偌大院子裡堆滿各色瓶瓶罐罐,嚴濟打開正房門鎖,裡面則堆滿了怕水怕凍之物。 book18.org
「除了幾張大床無法搬動,府里值錢物事都在此間。」 book18.org
柳氏嬌媚點頭,回首對那老者笑道:「還未請教大師傅名姓?」 book18.org
「有勞夫人垂問,老夫姓柳名傳,請夫人示下。」 book18.org
「竟與妾身是本家!」柳氏輕聲一笑,「還要勞煩柳爺查驗一番,這院中諸物,到底作價幾何,大約估個價格,妾身也好心裡有數。」 book18.org
柳傳連忙點頭,先自院中諸物檢點起來,岳誠帶人跟著記數,柳氏則與嚴濟一旁閒談起來。 book18.org
「公子一表人才,羅家老爺匆匆一去,留下偌大家業,倒是多虧了公子幫襯。」柳氏沒話找話。 book18.org
「只是略盡人事而已,」嚴濟只是看著院中諸人忙碌說道:「夫人家裡倒是廣有資財,之前來了幾個買主,聽說還有古玩,便連問都不問就走了。」 book18.org
「貨賣識家,自古皆然!」柳氏朗聲笑道:「嚴公子這般風流才俊,卻不知可曾婚配?於這羅老爺既是舅甥至親,想來家資定也殷實,若是不曾婚配,妾身家中小女倒是雲英未嫁……」 book18.org
嚴濟這會兒聽著話音不對,竟是有意將自己納為女婿,不由面容一熱,微窘說道:「小生家中貧寒,自小雙親過世,萬般無奈才來投奔舅父,誰料……」 book18.org
柳氏輕「哦」一聲便即有些失望,眼前男子雖然年紀略長,這般風流才俊倒是配的上自己女兒,只是家中貧寒,她便有些不喜。 book18.org
當年她嫁入岳家雖是攀附,陪嫁卻也豐厚,尤其後來岳家沒落,不是娘家幫襯,岳家如何能有今日富貴?推己及人,這嚴生縱是如何人物風流,若無殷實家境襯托,也不過是空中樓閣、鏡花水月,不值得過於推崇。 book18.org
一念至此,柳氏態度便不似初時那般熱情,只是笑道:「男兒志學,家境貧寒一些倒也無妨,他日考取功名身份顯貴,自然便富貴榮華……」 book18.org
「承蒙夫人吉言,小生也是這般想法。」嚴濟敷衍一句,側身讓過眾人,接著順勢跟著進屋清點,頗有些落荒而逃之意。 book18.org
柳氏雙手抱於胸前,看著天邊雲捲雲舒,不由輕嘆了口氣。 book18.org
她心中閨怨深深,不過稍微動了慾念,便差點引火燒身,好在及早處置,才沒殃及自身。 book18.org
那夜她指使心腹丫鬟鎖了馬棚,故意捅落牆頭雪水淋濕許鯤鵬與甘棠衣衫,雪化之後夜裡極寒,將二人生生凍死,可謂心狠手辣,當時心中想著,便是不能將二人凍死,趁著兩人大病一場,也要命丫鬟婢女將甘棠活活打死,然後慢慢擺布許家外甥,總要將此後患除去才能心安。 book18.org
只是經此一事,柳氏卻也明白,羅家大婦偷情小廝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府中少年除了自己兒子便是許家少爺,不與小廝偷情,又能與誰瓜葛得上?眼前嚴姓書生倒是英俊瀟洒,若能成事倒也心甘情願,可是內外相隔,哪裡那般容易?若被人捉姦在床,一世英名豈不毀於一旦? book18.org
她慾念深重,卻更在意如今所有一切諸如身家,地位,家庭,名聲等等,尤其兒子學業有成、補了官職,更加不肯因小失大,只因自己一時快意,毀了愛子大好前程。 book18.org
柳氏悠然一嘆,暗想大概今生今世只能如此清寂度過,心緒煩亂之間,卻聽有人叫她,轉頭去看,原來是府里管家岳誠。 book18.org
「夫人,已經大致估算清楚,若按如今市價,這些文玩大概便值七萬六千兩銀子,還有幾張大床未曾估價……」 book18.org
柳氏輕輕點頭,隨即笑對嚴濟說道:「幸虧嚴公子見機迅速,否則只怕這些文玩古物早被下人偷走賣掉了……」 book18.org
不等嚴濟謙虛,柳氏笑道:「那幾張大床也不用看了,這些文玩折價五萬兩,算上大床宅子,五萬五千兩紋銀,公子意下如何?」 book18.org
嚴濟一旁明明聽到那柳傳估價光是文玩古物便價值七萬餘兩,幾張大床不說多算,值個三五千兩也稀鬆平常,加上宅院在內,總要八萬兩上下,如何竟然被眼前婦人直接砍去三萬兩差價? book18.org
「夫人,這也太……」嚴濟自詡飽讀詩書,此時竟然直接詞窮。 book18.org
柳氏輕聲一笑說道:「古人買櫝還珠,珍珠自然昂貴,盒子卻是精美。今日之事,這文玩便是珍珠,房舍便是盒子,請問公子,妾身想要盒子多些,還是珍珠多些?」 book18.org
嚴濟聰穎,不需思索便道:「夫人與舅父比鄰而居,自然更加在意這所宅子……」 book18.org
話未說完,他已明了柳氏之意,於柳氏而言,最在意的是這宅子,滿院文玩古物卻不在她眼中,並非非買不可。 book18.org
「若是公子肯分開變賣,只怕宅子早已賣掉了;若是公子有閒願意慢慢變賣古玩折現,怕也不會儘快遣散府里下人……」柳氏秀眉跳動、眉眼橫波,言語間極是淡然自信,「既不能買櫝還珠,公子又急於兌現,那妾身自然要壓些價格!何況古玩行里,估價不過僅供參考,真賣起來,還有不少漲跌空間,豈能便以估價作準?」 book18.org
嚴濟搖頭苦笑,柳氏所言確實有些道理,若非急於折現,便將這些古玩慢慢變賣就是,自然相差不大,只是如今要為顧盼兒斬去後患,只能儘快處置家財,不然羅家族親找上門來,到時免不了一地雞毛、官司纏身。 book18.org
尤其考試在即,嚴濟不想分心,只想儘快處置完畢,免去諸多煩惱,他素來閒雲野鶴,從未這般與人深度糾纏,一時情動之下惹來許多煩擾,實在出乎他意料。 book18.org
柳氏以為嚴濟總要琢磨半晌,或者回個價格,在她心中,六萬兩並非不可接受,只是漫天要價、坐地還錢本是商賈之道,因此並不心急,只待嚴濟回價或者推辭便即見機行事。 book18.org
誰料嚴濟只是稍一遲疑便道:「便是五萬五千兩,夫人若是方便,儘快交割才好!」 book18.org
柳氏不由一愣,隨即開心笑道:「公子忒也爽快!既然這樣,不如這會兒便尋個中人作保、交割完畢,也好過你我夜長夢多,如何?」 book18.org
嚴濟自然答應,推說稟報舅母,來到後院與顧盼兒商議。 book18.org
顧盼兒心中愛他至極,哪裡還有別樣念頭,只是說道:「一切但憑哥哥做主,早日搬了出去,省的每日在此,空空蕩蕩瘮人得緊!」 book18.org
她偎進情郎懷裡嬌嗔說道:「若非哥哥絕情,且將四房收了,奴家何至於這般孤寂?」 book18.org
嚴濟輕輕搖頭,撫摸婦人臂膀笑道:「她與你並不一心,勉強湊到一處,早晚必有嫌隙。新宅已然買妥,若不將她打發出去,你我如何長相廝守?」 book18.org
兩人親熱一番,嚴濟這才帶著房契地契來到前廳,果然柳氏找了坊中德高望重之人過來作保,請了房牙出具買賣文書,而後雙方簽字畫押交割清楚,嚴濟又以官價將羅家名下田產賣與柳氏。 book18.org
府門各處鑰匙交予岳三,嚴濟笑著對柳氏說道:「以後這裡便是岳府,嚴某終於不用擔驚受怕了,一會兒嚴某便帶著舅母表弟離開!」 book18.org
柳氏掩嘴輕笑說道:「公子何必這般心急?若是未曾找到住處,再多住幾日也是無妨,眼下天寒地凍沒法破土動工,總要來年開春才能收拾院子……」 book18.org
嚴濟輕輕搖頭,「此間傷心之地,舅母每日睹物思人日漸消瘦,倒是不如儘早離去……」 book18.org
他隨即對柳氏說道:「夫人秀外慧中,精明過人,實在令嚴某佩服!就此別過,後會有期!」 book18.org
柳氏連忙斂衽一禮,笑著說道:「公子行事果決,毫不拖泥帶水,妾身也是欽佩之至!公子慢走!」 book18.org
嚴濟辭別眾人,到後院接了顧盼兒母子,一同到後門上了馬車,他親自駕車,這才緩緩離開羅府。 book18.org
柳氏送走所請保人,吩咐岳誠安排人手看守宅院,這才帶著身邊丫鬟婢女在新宅閒逛,毫不在意嚴濟如何,她邊走邊吩咐采蘩說道:「記得叮囑岳三,羅家這宅子新修不久,倒是不必如何變動,只在東南角上開道小門便是了……」 book18.org
采蘩連忙應下,只是遲疑問道:「夫人容稟,奴婢覺得府里宅子已然夠用了,為何還要再買下羅家宅院?實在百思不得其解,還請夫人指點迷津!」 book18.org
采蘩年紀不大,為人卻極是細緻謹慎,諸多丫鬟婢女之中最得柳氏看重,便是比之晴芙,也是貼心尤甚,尤其之前安排她夜裡偷偷出去捅落雪水,這丫鬟竟然自作主張,提前命人牽走馬匹搬走乾草,心思細密之處,便連柳氏也暗自佩服。 book18.org
柳氏駐足不前,回頭看了眼采蘩,不由笑道:「那嚴生與舅母勾搭成奸,此時急於出手,這般便宜不占,豈不枉自為人?七萬兩文玩古董作價五萬兩,這宅子和其他家什器具幾乎便是半賣半送,這般好事豈能輕易錯過?」 book18.org
采蘩一愣,隨即難以置信問道:「夫人如何得知,那嚴公子竟與自家舅母有染?」 book18.org
柳氏看眼身後遠處丫鬟婢女,這才輕聲說道:「羅家這段時間便不曾太平,先是三夫人半路遇伏,隨後竟被商隊送了回來;接著便是大婦偷奸,不久便被羅老爺休了;而後羅老爺外出行商,竟被家奴戕害……」 book18.org
「以我推測,那羅家大婦身下一無所出,為了穩固地位便要暗算三房小妾;而後小妾歸來,不知怎的捅破大婦姦情;至於羅老爺被害因由,我卻未曾看透,只是羅老爺意思,偌大家業,豈不便是那三房小妾獨占?」柳氏言之鑿鑿,隨即笑道:「她一介女子,想要成事便須仰仗人手,嚴生忙前跑後,若無利益糾葛,如何這般賣力?」 book18.org
柳氏隨即呵呵一笑說道:「當然,若是嚴濟中飽私囊,倒也合情合理,無論真相如何,他急於變賣家產輕身離開卻是萬萬不錯!」 book18.org
「至於這宅子,將來岳家開枝散葉,總歸還是有用的,左右不過三五千兩銀子,買了便即買了……」柳氏悠然自得,想著將來兒子延續岳家香火,不由心中歡喜。 book18.org
采蘩不住點頭,只是隨手說道:「說起來怎麼感覺,少爺好像有點害怕少夫人呢……」 book18.org
第七十四章 竊玉偷香 book18.org
夜闌人靜,幾聲梟鳴。 book18.org
一道黑影掠過高牆,幾個起落後消失在暗夜之中,又過片刻,從牆角暗影里躥出,仿若壁虎游牆一般攀住屋瓦,隨即輕身一盪,飄向窗扉。 book18.org
將觸未觸之間,那窗扉隨他身形順勢而開,等他落入房中,窗扉已然合上,仿佛無事發生一般。 book18.org
室內一片昏暗,外間小榻上躺著一位年輕女子,此時正一手撐著臉頰側身躺著,秀麗俏臉上滿是明媚笑容,低聲甜甜叫道:「相公!」 book18.org
彭憐脫去衣衫,赤裸身子鑽入洛行雲被中,不由埋怨說道:「整日做賊一般,何時才是了局?」 book18.org
洛行雲半裸身軀只著一件褻衣,湊身偎進情郎懷中,低聲婉轉致歉說道:「相公辛苦,總要勉為其難,救救妾身娘親才是!」 book18.org
彭憐緊緊抱著年輕美婦,感受懷中婦人柔嫩肌膚,只覺一雙微涼小手握住塵柄,引著送入一處濕滑所在,他溫柔挺聳,笑著問道:「果然雲兒已與岳母大人說通,許我隨意施為了?」 book18.org
洛行雲被他肆意輕薄,不由輕聲喘息說道:「母親心中只怕早就千肯萬肯,倒是妾身有些顧慮,若不是婆母勸說,只怕便要誤事……」 book18.org
彭憐勾住年輕婦人修長玉腿緩慢抽送,只覺入手滑膩,吹彈可破,情不自禁親吻品咂洛行雲紅唇,半晌才道:「雲兒情非得已,倒是不需多言,若非如此,誰肯出此下策?」 book18.org
「只求相公善待母親……」洛行雲心中難過,只是曲意迎合,乖巧柔媚至極。 book18.org
彭憐細細憐愛,不住親吻婦人額頭,身下聳弄不止,將洛行雲伺候得美了,這才小心翼翼下床來到裡間榻上。 book18.org
床上女子顯然仍在裝睡,彭憐赤身裸體挺著碩大陽根,毫不客氣掀開被子鑽入其中,一把摟住美婦欒氏,低聲說道:「小生知道夫人醒著,眼下既已下定決心,便不可再繼續自欺欺人,若是不能彼此心意相合,只怕事倍功半,還請夫人明鑑。」 book18.org
欒氏聞言輕輕睜開雙眼,黯淡雙眸閃過複雜神色,良久才道:「雲兒一片孝心,妾身也無話好講,只是麻煩公子放手施為便是……」 book18.org
應白雪日間所言深得己心,既然已經失了貞潔,一次百次卻又有何分別?母女二人自欺欺人,豈不知世人如何看法?與其那樣,倒不如落落大方,放手任彭生施為,也好過這般瞻前顧後、首鼠兩端。 book18.org
婦人身軀柔弱,彭憐不敢肆意妄為,只是一側躺著,在欒氏耳邊不住吹氣調情,一手探進中衣之內握住一團椒乳輕輕搓揉起來。 book18.org
欒氏久疏風月,哪裡試過這般被人輕薄?尤其身邊男子還是女兒情郎,此時被他如此褻玩,只覺心中羞怯卻又喜悅非常,被那少年火熱大手拂掠身軀,便仿佛春風吹融冰雪一般,竟是舒適無比。 book18.org
「不要……」 book18.org
婦人輕聲低語,仿似哀求,又似鼓舞,彭憐聽在耳里,低頭含住婦人耳垂細細舔舐吸吮,陣陣幽香之中,懷中嬌軀不住戰慄,已然情動至極。 book18.org
方才他與洛行雲一番歡好,欒氏便聽了個真切,如今大局已定,一雙兒女便毫不遮掩,尤其洛行雲淺唱低吟、歡聲媚叫,床笫間風情無限,直將欒氏聽得春心蕩漾、心蕩神馳。 book18.org
若是昨夜,欒氏身軀幹涸自然難有反應,歷經昨夜種種,日間她進了不少飲食,只覺身體恢復大半,走路說話都有了力氣,夜裡躺著便有些心潮澎湃,聽著女兒這般風情無限,如何能不動念? book18.org
她卻從未想過,自己女兒竟能這般沉醉男女之情,枕席間如此快樂,欣慰之餘,竟也有些嫉妒。 book18.org
世間女子,便是親如母女,遇上男女之事卻也難以免俗,爭奇鬥豔難以避免,欒氏心中酸意,大概便是有此而來。 book18.org
彭憐不知婦人心中如何思想,便連欒氏自己,也不知竟從內心深處羨慕嫉妒女兒,她此時情動如潮,又不知如何求要,只是雙手抱著少年褻玩大手不住用力,身軀扭動不已,口中吟哦不斷,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彭憐久在花叢,自然了解婦人此時想法,他心知欒氏身體孱弱,此情此景不過迴光返照之相,若是遷延過久,只怕有損根基,於是毫不遲疑,隨手拂開婦人衣褲,抬手勾起欒氏玉腿,挺動陽根側身而入。 book18.org
欒氏期待已久,被他如此動作,不由輕叫出聲,隨即趕忙伸手捂住嘴巴,一陣鼓脹飽滿傳來,竟是輕易便吞下大半陽根。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婦人一聲悶叫,彭憐也是輕哼一聲,原來欒氏陰中綿軟緊窄,卻又淫液無數,昨夜入時猶顯滯澀,此時用來卻順滑無比。 book18.org
欒氏昨夜只覺飽滿充實,雖未真箇盡興,卻也快意的很,當時陣陣脹痛,若非她久在病中耐性極強,只怕早就叫喊起來。 book18.org
只是婦人畢竟生育兩女,身體相較少女自然成熟,日間將養一二,此時春扉大開毫不滯澀,尤其緊緻滑膩、火熱滾燙,竟比一般女子還要強些。 book18.org
彭憐所見女子之中,唯有雪晴陰中有此奇熱,雖也淫液潺潺,卻是比之不及,他細心感受,輕柔抽送一下,直將婦人弄得嬌軀顫抖,方才低聲說道:「夫人穴中好熱,竟似要將人燙化一般!」 book18.org
「別說……」外間便是女兒,欒氏羞得睜不開眼,只是不住搖頭央求彭憐莫要言語。 book18.org
彭憐從善如流,一手撫摸婦人秀髮,一手勾著一條如玉長腿,粗長陽根緩慢抽送,雖只進了一半,卻也爽利異常。 book18.org
「說來倒也巧了,方才我與雲兒便是這般姿勢……」彭憐話說一半不由住嘴,他習慣閨中調情,此刻自然出口,卻是並未多想。 book18.org
欒氏何曾受過這般刺激?她暌違風月十幾年,便是尋常男歡女愛,也要刺激得發瘋,這時與女兒情郎肆意歡愉,外間便是女兒,這份刺激實在過於強烈,讓她難以自持,不過盞茶功夫,便已失魂落魄,迷醉起來。 book18.org
不過三五十下,彭憐先與洛行雲歡好,此時也未全然盡興,只是治病救人為要,他也不故意忍耐,只是放鬆精關,追逐依稀快美,只覺婦人陰中驟然痙攣,陣陣緊緻包裹快感傳來,又弄十餘下,便也丟出精來。 book18.org
彭憐毫不吝嗇,直將陽精泄個痛快,隨即大幅催動真元,灌入欒氏花心蜜穴,沿著花房進入丹田,而後周行奇經八脈滌盪身心。 book18.org
欒氏十餘年未嘗男歡女愛,舊夢重溫便是與彭郎這般偉岸男子,一時快美無邊,只道已是極樂,誰料一股沛然快美掠過花心,仿佛無數細碎軟毛拂過身心,又似萬朵白雲將她憑空托起,飄飄欲仙之中,那份快美非但綿延不絕,竟是更加渾厚起來。 book18.org
無牽無掛漫遊天地之間,欒氏只覺身心俱暢,十餘年積鬱所得心中塊壘霍然開朗,無邊無際快美之下,她不由浪叫出聲,哪裡還顧得倫理綱常? book18.org
「好美……啊……美死了……」 book18.org
彭憐催動功法,已然找出大多病灶,一番沖刷之下,現將小處清理殆盡,隨後收攏功決,助婦人轉運周天,衝破經脈滯澀淤堵,閉目內視良久,忽見欒氏小腹浮現一隻瑩白小鼎,晶瑩剔透,煞是好看。 book18.org
那鼎中幾乎空無一物,彭憐知道若非遇著自己,只怕欒氏早晚便要夭亡,心中動念,澎湃真元之中泌出一縷精純之氣,緩緩注入小鼎之中。 book18.org
所經女子之中,恩師玄真、師姐明華以及應白雪、練傾城、洛行雲俱是金玉體質,其餘女子則是玉質寶器,以他來看,大概金玉鼎爐略勝一籌,所能容納自己精氣也略略多些。 book18.org
不過片刻,那小鼎便被注滿純白精氣,彭憐見狀緩緩收起修為。 book18.org
相比應白雪、練傾城,他在欒氏身上所耗少了許多,尤其不必淬鍊真元,卻是省去不少功夫,只是忽然想及當日與練傾城口舌相接,不由心中一動,探頭過去含住夫人香舌親吻起來。 book18.org
兩人初次親吻,意義卻大不相同。與彭憐而言,不過是情愛之餘親昵調情,並無別樣不同。於欒氏而言,被女兒情郎輕薄肉體、隨意褻玩,不過是情非得已,若是唇舌相接,卻是柔情蜜意之事,等閒不能輕易為之。 book18.org
只是欒氏剛被彭憐送至極樂,又被雙修秘法浸淫至今,心中快美之下,早已浪叫不住,此刻被少年啄住唇舌,雖是心如鹿撞,卻也甘之如飴,情慾涌動之間,哪裡還在意家中丈夫、外間女兒? book18.org
任是如何堅貞節烈,被男兒如此褻玩之下,只怕也要意亂情迷,尤其彭憐雙修秘法千百倍放大情愛喜樂,試過其中滋味,誰還在意禮教綱常? book18.org
欒氏只覺陰中男兒陽物半軟不硬竟未全部退出,情動之下,竭力吐出香舌聽任少年品咂,鼻翼翕動,嬌喘吁吁,竟是毫無之前羞怯端莊模樣。 book18.org
彭憐鬆開婦人香舌,在她鼻尖輕輕一吻,小聲問道:「今夜醫治完畢,夫人且安睡一夜,明日醒了再濯洗身上污穢不遲!小生告辭……」 book18.org
欒氏正與他縱情親吻,忽然唇間一空,聞聽彭憐此言,不由睜開緊閉雙眸,伸手勾住少年脖頸,委身近前低聲央求說道:「長夜漫漫,公子何不再呆一會兒?若是這般急著離去,只怕……只怕妾身舊疾復發……」 book18.org
彭憐哪裡受得婦人如此風情,不由抱緊欒氏,在她耳邊輕聲問道:「夫人可是難捨小生就此離去?」 book18.org
欒氏心慌意亂,只是與少年交頸疊股緊緊摟抱,既不出聲也不點頭,其實心中千肯萬肯,只是無法宣之於口。 book18.org
彭憐被她這般風流嫵媚弄得頭皮酥麻,半軟陽根雄風重振,在婦人體內充血膨脹起來,他脫去婦人身上衣物,將欒氏赤裸抱在懷中,仿似褻玩肉臀美乳,更是出言調笑道:「夫人若是實在眷戀難捨,總要施捨一些好處才是……」 book18.org
欒氏情動已極,哪裡知道該施捨什麼,尤其陰中漸漸飽脹充盈,那份煎熬快美襲來,更加難言不已。 book18.org
彭憐平躺身子,將纖瘦婦人抱在身上緩慢挺送,只是逗弄欒氏笑道:「你我如今魚水和諧,便如世俗夫妻一般,夫人若有誠意,不如叫聲『相公』如何?」 book18.org
欒氏迷醉難言,從未試過被人這般褻玩,心中不知叫了多少遍「相公」,卻是在羞於啟齒,只是蚊聲央求說道:「公子……莫再欺侮奴家……求你……」 book18.org
彭憐心中大樂,見慣應白雪練傾城那般颯爽娥眉,眼前欒氏這般羞怯萬端成熟婦人卻有別樣風味,他緩慢品玩,故意逗弄欒氏笑道:「若是夫人不肯,那小生離去便是,雪兒靈兒母女可在等我回去疼愛,便是讓雪兒叫聲『爹爹』,她卻也是肯的……」 book18.org
陰中快活無邊,欒氏哪裡捨得彭憐離開,心中糾結良久,終於蚊聲說道:「相……相公……」 book18.org
彭憐喜笑顏開,在婦人額頭輕輕親吻一記,小聲說道:「姐姐這般聽話,相公愛死你了!」 book18.org
欒氏嬌羞不已,卻也被自己這聲「相公」叫得身軀一麻,竟是小丟了一回。 book18.org
「做了露水夫妻,卻還不知道姐姐名姓,可否見告一二?」彭憐快意挺動,出言問起欒氏姓名。 book18.org
欒氏梅開二度,不由更加爽利,尤其此刻身心滿溢,仿佛有了用不完的力氣,不由嬌聲回道:「妾身娘家姓欒,名叫秋水……」 book18.org
「欒秋水?好名字……」彭憐緊緊箍住婦人纖腰,在她耳邊不住喚道:「秋水!欒秋水!秋水兒!水兒!寶貝水兒!」 book18.org
「別……別叫了……不……不行了……」欒氏被他又叫又插弄得失魂落魄、六神無主,剛要出言哀求,已是瑟縮難言,嬌軀輕顫,大丟了起來。 book18.org
彭憐不由驚喜難言,抱著欒氏親吻不住,只是小聲說道:「水兒竟也如此,雲兒這般敏感,莫不是便從你這裡繼承而來?」 book18.org
欒氏哪裡知他說些什麼,只是瑟瑟狂丟不止,顫抖良久方才止歇。 book18.org
彭憐猶有餘力,翻身將婦人壓在身下,繼續抽插肏弄起來。 book18.org
欒氏身心俱醉,萬般情動之下,再也忍不住強烈快美,再次媚聲浪叫起來。 book18.org
「好相公……輕一些……好美……太美了……妾身不行……又不行了……」 book18.org
欒氏如此敏感,卻是彭憐從所未見,便是其女洛行雲與之相比也要稍遜一籌,細細思之,大概欒氏久曠之身,未及身體盡數康復便經此奇美,加之天生軀體敏感,因此才有這般奇效。 book18.org
彭憐情知欒氏這般敏感不宜過分撻伐,勾著婦人雙腿挺直身子抽插百十餘下,直將美婦弄得丟了四次,這才重又汩汩泄出精來。 book18.org
欒氏雙腮暈紅,秀髮沾濕鬢角,面上哀哀戚戚,眉宇間卻慵懶滿足,此刻定定看著彭憐俊俏面容,不由更加心神迷醉,只是低聲叫道:「好相公……你要弄死妾身不成……」 book18.org
彭憐俯身過去親吻婦人,笑著小聲說道:「水兒這般甜美,直想把你舔凈吞掉才好……」 book18.org
欒氏何曾聽過這般火熱情話,被少年如此呵哄,瞬間甜蜜猶如吃了蜜糖,只是緊緊摟抱彭憐,雙手雙腿將他死死勾住,口中呢喃說道:「妾身仿佛做了個美夢一般,生怕一會兒夢醒了,相公便不在了……」 book18.org
彭憐不由笑道:「之前那般疏遠,為何這會兒如此難捨難分?」 book18.org
欒氏面紅耳赤,不由尷尬說道:「之前貞潔猶在,自然不假辭色;昨夜雖肌膚相接,畢竟還能自欺欺人;如今與相公這般歡愛,若還故作端莊,豈不便是虛偽?」 book18.org
她側轉臻首抬手輕遮檀口,更加小聲說道:「相公這般威猛,所用秘法更是讓人迷醉,妾身從未試過,竟能那般長久快美,當時心中只是想著,若是如此死了才好……」 book18.org
彭憐輕聲一笑,側身抱著婦人躺下,在她口鼻上親吻不住,這才笑道:「日後快活日子多著,水兒可要長命百歲才好!」 book18.org
「莫要這般稱呼人家……」欒氏嬌羞不已,「床笫間胡言亂語,豈能……豈能隨意用在平時?」 book18.org
「不這麼稱呼,難道叫你『岳母大人』?」彭憐勾起美婦下頜,輕聲笑道:「雪兒當日比你還要不堪,而後身體康健,姿色卻是更勝從前!想來有我這般滋補,岳母大人以後也會青春常在、容顏永駐!」 book18.org
「壞……」欒氏被他哄得心花怒放,想著那應白雪果然便如二十幾歲年輕婦人一般俊美,肌膚吹彈可破,竟是比尋常少女還要水嫩,不由心中意動,只是痴然說道:「妾身倒是不敢奢求那些,只盼著能健康快樂活著便已足夠……」 book18.org
彭憐退出陽根,輕按美婦臻首笑道:「只要時時歡好,自然藥到病除!岳母大人若是不嫌,且為小婿舔凈這根寶貝可好?」 book18.org
「妾身……妾身從未試過……試過如此……用絲巾擦拭乾凈可好?」眼見彭憐聞言面色不豫,欒氏不由嬌羞無限說道:「相公可是生氣了?」 book18.org
彭憐略微失望,卻也知道初次歡好,過分強求反而不美,輕聲笑道:「你若叫我一聲哥哥,我便不生氣!」 book18.org
「哥……哥哥!」欒氏嬌羞不已,一邊擦拭把玩少年陽物,一邊小聲說道:「且容……容妾身慢慢適應,到時再……再為相公……舔弄不遲……」 book18.org
彭憐正要回答,卻聽帳外洛行雲輕聲說道:「若是爹爹不嫌,女兒願意代替娘親為您舔凈……」 book18.org
第七十五章 情到濃處 book18.org
入夜不久,省府雲州城東,一處兩進宅院之中,雖是格局不大,卻也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book18.org
東廂房中,一盞孤燈兀自亮著,燈下一人手捧書卷專注閱讀,不覺燈燭將盡。 book18.org
「啪!」燭火一跳,屋中瞬時黑了下來,嚴濟先是一愣,隨即輕笑一聲,起身尋了火石,換了新燭剛剛點燃,卻聽房門吱呀輕響,轉頭去看,卻是顧盼兒緩步進來。 book18.org
「已是三更鼓響,哥哥為何還不肯睡?」顧盼兒偎進情郎懷裡,嬌嗔說道:「可是怕奴家會吃了你不成?」 book18.org
嚴濟哈哈一笑,柔聲說道:「讀書入神,不覺天色將晚,盼兒倒是莫怪……」 book18.org
隨即大手伸進婦人衣襟,隨意握住一團椒乳,嬉笑說道:「說到誰吃了誰,盼兒送上門來,別怪嚴某無情!」 book18.org
顧盼兒嬌軀酥軟,哪裡捨得反抗,只是抱住情郎手臂嬌聲嗔道:「放著好好正房不睡,偏要住在書房,夜裡奴家孤枕難眠,難道竟要過來尋你不成?」 book18.org
嚴濟一把扯開婦人所披貂裘,卻見婦人內里只穿一件襦裙,不由皺眉說道:「夜裡天涼,這般穿著,小心染了風寒……」 book18.org
顧盼兒轉頭過去嬌羞伏在書案邊上回頭嗔道:「不是惦記你這冤家,誰肯這般穿著?」 book18.org
眼見婦人嬌艷風流,嚴濟哪裡還忍耐得住,欺身過去撩起顧盼兒裙擺,隨手解開衣褲,挺著勃大陽根插入蜜穴,縱情抽插起來。 book18.org
「好哥哥……這般急色……輕著些……奴兒還幹著……」 book18.org
顧盼兒嬌喘吁吁,回手勾著情郎手臂,眉眼中滿是神情看著嚴濟,嬌柔軟弱,楚楚可憐。 book18.org
嚴濟快意無限,三五下後只覺婦人陰中濕潤,便又猛烈抽送起來。 book18.org
「相公!相公!美死奴奴了!叫奴奴……叫奴奴……」顧盼兒情動至極,擰腰回頭送上香舌供情郎品咂。 book18.org
「舅媽!好舅媽!」兩人彼此默契,顧盼兒一說,嚴濟便已明白,口中稱呼不住,卻將婦人一條玉腿抬到桌上,對著翹生生臀兒,斜斜向上抽送不已。 book18.org
顧盼兒哪裡抵得過他這般風月陣仗,不一會兒便頭皮酥麻、陰中火熱,再也無力維持身姿,轉身伏在桌案之上,暢快媚叫起來。 book18.org
「親親!快著些……弄死奴兒了……好哥哥……奴兒丟與你了……」 book18.org
顧盼兒先丟一回,嚴濟卻猶有餘力,探手攬住婦人地上玉腿,將她翻了個身,令其坐在桌案之上,隨即雙手抱住顧盼兒纖腰,正面挺送起來。 book18.org
陰中火熱充盈,丟過一次更加敏感,顧盼兒伸手不住撫摸情郎面頰身軀,叫聲更加肆無忌憚,不住歡呼說道:「好相公!快些弄!奴兒美死了!奴兒想要哥哥丟在花心子裡面!好哥哥!好相公!」 book18.org
嚴濟愛極懷中婦人無限春情,褻玩聳弄之間不覺精關一松,一股澎湃陽精猛然泄出,直將婦人淋得媚叫不已,他也是爽快無限,抱著顧盼兒「心肝」「寶貝」叫個不住,柔情繾綣,歡喜無限。 book18.org
兩人摟抱一起說著情況,顧盼兒抽出香帕為情郎擦拭,邊弄邊道:「從前只盼著給老爺生兒育女,大房不再欺凌;後來遇到哥哥,想著白頭偕老、耳鬢廝磨;如今家中劇變,到頭來竟然真與哥哥做了露水夫妻,心裡只覺得夢幻一般……」 book18.org
「夜裡躺著如何都不能睡著,所以這才過來探望哥哥……」顧盼兒攏住衣衫,遮住裡面春光,偎進情郎懷裡舒服靠著,柔聲說道:「只當哥哥今夜便要宿在書房,心中還有些悽苦,原來卻是讀書讀得入神……」 book18.org
嚴濟坐在椅中抱緊婦人嬌軀,手掌探進衣襟握住一團椒乳,一邊把玩一邊笑道:「好不容易斬斷前情,若不同榻安眠,嚴某豈不棒槌一個?盼兒放心,以後每夜少不了將你弄得告饒不斷,不會留你一人獨守空閨的!」 book18.org
「哥哥!」顧盼兒嬌嗔一聲,扭動嬌軀不依說道:「說得人家好像如何欲求不滿一般,恁般不堪,豈不便是淫婦一般?」 book18.org
「難道你不是哥哥的小淫婦麼?」嚴濟隨手一探,勾起一抹粘稠喂給顧盼兒,看她自然舔弄自己手指,不由調笑起來。 book18.org
「是……奴是哥哥的淫婦……」顧盼兒面容嬌羞,卻舔弄不住,只是柔聲說道:「天色已是不早,哥哥隨奴睡下可好?」 book18.org
嚴濟輕笑點頭,一把抱起顧盼兒朝正房走去。 book18.org
「好哥哥!且放奴下來!被奶媽看見!」顧盼兒低聲驚呼,心中卻是喜不自勝。 book18.org
「怕什麼!她只當你我便是夫妻,如此便是閨中情趣,看見便看見!」一與柳氏交割完畢,嚴濟就辭了原來那位奶媽,將顧盼兒母子安頓妥當,現去高價請了位奶子回來,如今府里奶媽丫鬟和後廚僕役皆是新近雇來,沒人知道兩人原來竟是舅甥相稱。 book18.org
顧盼兒雙手勾著情郎脖頸,衣衫隨著走動時開時合,夜風清冷,不時陣陣冷冽拂來,雖是難當,卻也喜悅滿足異常。 book18.org
嚴濟怕她受風,將自己所穿棉衣覆在婦人身上,幾個箭步便掠到正房,隨手推開房門閃身而入,穿堂過室直入裡間,將顧盼兒放在床榻之上,自己也隨著躺下,不由悄聲大笑不止。 book18.org
顧盼兒掀開厚重棉衣,輕笑靠到情郎身邊小聲說道:「若被丫鬟奶媽看見,豈不笑話你我狂放無形,沒個主家端莊樣子?」 book18.org
嚴濟握住顧盼兒小手低聲回道:「人生在世,總是為自己添些無謂煩惱枷鎖,平日裡難得放浪形骸,半夜時還不肆意妄為一番,做人卻還有何樂趣?」 book18.org
想著自己方才幾乎算是赤身裸體穿堂過室,顧盼兒不由面紅耳熱,手掌撫到情郎腿間,握住粗壯陽根,探首過去舔弄起來。 book18.org
嚴濟何曾受過這般風月,只覺觸感細膩潤滑,唇舌勾抹肉龜,端的快美絕倫,不由輕聲呼氣,手指撫弄婦人秀髮說道:「這些年顛沛流離,從未想過這般幸福安靜,人言常說溫柔鄉是英雄冢,如今看來,誠哉斯言!」 book18.org
顧盼兒溫柔舔弄,聞言悄聲說道:「哥哥卻不可消磨鬥志,每日裡這般用功讀書,金榜題名自然不在話下,到時春風得意、位極人臣,匡扶社稷、造福黎庶,便也不是難事……」 book18.org
嚴濟慨然嘆道:「自有此志,惟願天不負我!」 book18.org
「不知哥哥日後作何打算?」顧盼兒精細服侍,小心翼翼問出心中念想。 book18.org
卻聽嚴濟說道:「盼兒此間事畢,我自然要專心致志讀書,縣府院三試在即,卻不敢再虛擲光陰!」 book18.org
顧盼兒聞言默默點頭,半晌又道:「眼下年關將近,你我便以夫妻之名這般長久住下麼?」 book18.org
嚴濟隨意說道:「這是自然!盼兒為何有此一問?」 book18.org
「奴只是想著……想著若是……若是哥哥家裡別有親人,倒是可以接過來同住……」 book18.org
嚴濟瞬間明白顧盼兒言外之意,不由苦笑說道:「家慈尚在人世,家中還有妹妹,只是……」 book18.org
「並非我不願引薦,實在是我遊學天下將近十年,與家人早已斷了聯繫,如今只能慢慢尋找,卻不能急於一時……」嚴濟心知顧盼兒心中卑怯,又盼著與嚴濟長相廝守,又擔心無名無分被嚴家嫌棄,尤其她隨身攜帶幼子,尋常人家納妾,豈肯容她這般拖兒帶女? book18.org
嚴濟又道:「嚴某志在高遠,毫不在意兒女私情,若非與盼兒兩情相悅,也不會這般牽絆糾纏。如今蓉兒年幼,你且專心將其養大,無論將來如何,我身邊定有你安身之處!」 book18.org
得情郎如此承諾,顧盼兒不由放下心來,輕輕起身爬到情郎身邊,柔聲說道:「奴不求名分,只盼能常伴哥哥左右便好……」 book18.org
二人濃情蜜意,自然少不了又是一番繾綣。 book18.org
長夜之中,別處亦有別樣風月。 book18.org
岳府後院正房,廳中一支燈燭燃著,三個丫鬟外間睡在羅漢床上,裡間一張雕花實木大床落著厚重帷幔,幽深夜色中輕輕晃動,半晌便即安靜下來。 book18.org
柳氏仰躺床上,看著身上丈夫汗流不止跌坐一旁,不由鄙夷說道:「老爺這般威猛,這小妾卻是納得晚了!」 book18.org
岳元祐老臉一紅,他近日與新得小妾晴芙消耗過度,今夜與柳氏同床,半夜被她摸醒,情動之下想要一振夫綱,誰知稍微撐持片刻便即敗下陣來,比之從前更是不堪,不由心中慚愧,沮喪不已。 book18.org
帳中只有夫妻二人,丫鬟都在外間,柳氏也不虞被人聽到,只是小聲問道:「老爺與那晴芙這幾日沒少癲狂,畢竟年歲在這兒,莫要透支過度才是。」 book18.org
岳元祐心中自知理虧,哪敢出言辯駁,只是低聲說道:「池蓮家鵬兒歿了,這幾日操心操肺,著實疲憊了些……」 book18.org
「說起來,大妹前些日子還要搬出去,如今竟是沒了動靜,老爺可知道是何緣故?」柳氏抬起白生生一條美腿,支棱著白嫩小腳頂在丈夫腿間,直將兩根腳趾夾住半軟濕滑陽物褻玩,她身上只著一件淡粉絲質褻衣,動作間乳肉橫波,春光乍泄,雖是夜色朦朧,卻也極是媚人。 book18.org
帷幔中光線黯淡,岳元祐卻也看得清楚,只是心中雖然色心大動,卻仍是難振雄風,顧左右而言他說道:「當初要搬走另住,不過是怕鵬兒攪擾府中,如今鵬兒去了,再搬出去不過徒惹人笑罷了……」 book18.org
「三妹這幾日回來住了,有她陪伴,想來大妹不至於過於淒涼……」說起岳溪菱,柳氏也是心下暗自佩服,那般粗茶淡飯清苦度日,若是自己為之,只怕連三五天都堅持不了。 book18.org
「還道今年過年家裡能熱鬧些,誰承想鵬兒能出這樣的事兒?」岳元祐漸漸情動,眼前妻子風情冶艷,卻比小妾晴芙還要媚人,若不是平日裡柳氏過於強勢,他也不至於如此無能。 book18.org
「終究還是大姐管束的狠了,那般年紀,若是多納幾房姬妾,也不至於勾引家中婢女……」左右人已死了,柳氏毫不在意多潑幾盆髒水過去,想及那許鯤鵬好色無端卻又全無銳氣,不由更加暗自鄙夷。 book18.org
她素來心高氣傲,從來便瞧不上這等懦弱無能之輩,尤其貪財好色、膽大包天而又不知進退,便不是她來動手,早晚也要死在市井之中。 book18.org
以柳氏心思,當日還想著由丈夫安排些差使給他做,若非許鯤鵬當日借著自己動了淫亂心思趁虛而入,柳氏也不會為自保清譽引動殺心,如今後患已除,心中所慮,唯有許家眾女如何作想。 book18.org
「大姐兒卻是有日子沒來了,我也只在那天鵬兒收殮時與她見過一面,相公可知她心緒如何?」柳氏隨口問起,卻也自得其樂,一邊用腳趾褻玩丈夫陽根,一邊雙腿夾緊被子,尋求別樣快感。 book18.org
「又能如何?」岳元祐嘶嘶吸氣,雖是疲不能興,仍是刺激無比,尤其柳氏風姿無限,秀美萬端,枕畔風情極是濃郁,他看在眼裡,心中也是喜愛非常,「鵬兒一去,她便沒了主心骨,整日裡以淚洗面,若非心中早有預見,只怕比這還要難過萬分……」 book18.org
「誰說不是?辛苦養大的兒子,竟是說沒就沒了……」柳氏漸覺快美,動作幅度也大了起來,感覺腳尖陽根粗硬起來,不由輕聲哼道:「相公怎的又硬挺了……」 book18.org
岳元祐不由笑罵:「你這般撥弄,便是個泥人兒,也要有三分火氣!」 book18.org
「那還不把火氣撒到人家身上來!」柳氏媚眼橫波,衝著丈夫招手笑道:「相公快來!好好欺負你的芙蓉兒!」 book18.org
岳元祐情慾上涌,呼哧喘著粗氣湊將過來,一把扯去被子,分開婦人雙腿,挺著陽根入內抽弄起來。 book18.org
柳氏只覺陰中爽利,那陽物雖不甚硬,卻終究好過空無一物,不由夾緊雙腿勾住自家丈夫,嬌聲媚叫道:「相公這般威風……入死人家了……快些……再快些……」 book18.org
婦人陰中綿軟火熱,淫液更是流個不住,岳元祐鼓起餘勇,傾心盡力服侍起來。 book18.org
柳氏漸覺快美,只是終究哪裡差強人意,不由抬起雙腿架在丈夫肩頭,嬌聲叫道:「弄深些……不要……別停……好人……就這般弄……好美……好美……堅持住……人家要來了!」 book18.org
岳元祐勉力施為,此時已是強弩之末,只覺脊骨一麻,竟是精關不穩,突突丟出精來。 book18.org
「對……對不住……」 book18.org
柳氏丟精在即,卻堪堪一線之差未竟全功,下頜高高仰著,身軀陣陣痙攣,良久才長長嘆了一口氣,幽怨說道:「老爺身子虛弱,這幾日且好生將養著些,莫要竭澤而漁才是……」 book18.org
岳元祐哪敢回嘴,只是唯唯諾諾點頭不已。 book18.org
柳氏起身整理被子說道:「時辰不早,老爺早些睡吧,明日還要去府衙當值。」 book18.org
妻子這般平淡,渾不似往日那般發作,岳元祐有些受寵若驚,趕忙躺下試探問道:「夫人今日為何……為何這般……這般和顏悅色?」 book18.org
柳氏背對丈夫悽然一笑,卻仿若無事說道:「你我這般年紀,夫妻之事自然不如從前,以前都是妾身過於苛責,老爺莫要見怪才是……」 book18.org
岳元祐連稱不敢,戰戰兢兢掀開被子在外邊躺下,想要去抱妻子,卻見柳氏已轉過身去背對自己寂然無聲,當下討了個沒趣,便也翻身過去,不久便即沉入夢鄉。 book18.org
柳氏卻毫無睡意,只是睜大眼睛看著眼前床幔,丈夫年紀漸長,如今又新納了小妾,聽秋雲說起,夜裡兩人竟是通宵達旦,酣戰不休,想那晴芙雙十年華,自然便是年輕貌美,尤其溫婉柔順,自不會如自己一般惡聲惡語、爭風吃醋,有她比著,只怕丈夫越來越不喜自己。 book18.org
她此時表面平靜,其實乃是心喪若死,以前只道丈夫年紀漸長身體衰退方才力不能支,如今知道他與小妾行雲布雨男歡女愛自在非常,與自己卻是這般虛與委蛇、雄風不再,不由更加心灰意冷。 book18.org
從前她還心裡存著幻想,丈夫雖然不堪大用,終究偶爾還能一振雄風,也能將她服侍得堪堪滿足,如今有了小妾爭風,柳氏心知肚明,丈夫只會每況愈下,絕不會重現往日光景。 book18.org
日間見過嚴濟那般俊俏書生,柳氏已然有些心動,此時想著嚴濟模樣輕輕自瀆,聽著身後丈夫陣陣鼾聲,仿佛那嚴生此刻便在自己身上,當著丈夫輕薄自己一般。 book18.org
她探手伸到褲中,輕撫粘膩下體,雙腿時緊時送,猶自不夠快意,便將被子塞進腿間,緊緊夾著肆意自瀆起來。 book18.org
陣陣喘息低吟瀰漫開來,手上飛速搓動腿間敏感所在,如是良久,終於一陣無邊喜樂瀰漫開來,嬌軀一軟,徹底放鬆下來。 book18.org
「家中奴僕,倒是有幾個年輕俊俏的,只是一來人多眼雜,這幾人也不是伶俐通透、守口如瓶之輩……」柳氏心中計議,已是鐵了心要給自己尋個體己之人,迷醉之中一一考慮身邊男子,要麼年紀氣質不對,要麼身形相貌不喜,尋來尋求,終究沒個合適之人。 book18.org
「過些日子,總要尋個由頭,招幾個討人喜歡的納進府來,到時細細觀察,從長計議不遲……」迷濛睡意襲來,柳氏忽然一個念頭襲上心來: book18.org
「溪菱家裡說是生個兒子,豈不也是十四五歲年紀?」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