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滿目芳菲 book18.org
彭宅後廚。 book18.org
翠竹領著兩個年輕婢女笑鬧著進了廚房大門,卻見管家徐三正與自己渾家說話,她連忙收斂笑意,故作矜持說道:「三爺也在呢?」 book18.org
徐三見翠竹三女進來,連忙過來說道:「可不敢當翠竹姐姐這麼稱呼!我琢磨著老爺大概沒用過午飯,所以過來吩咐廚房備了酒菜!姐姐們可是過來取飯菜來著?」 book18.org
翠竹點點頭笑道:「我們幾個也還沒吃,老爺夫人倒是不急,先與我們幾個盛些酒菜吃著罷!」 book18.org
徐三不明就裡,卻也不好詢問,連忙吩咐廚房僕婦整治幾道小菜,端到後廚正房擺好,請三人用飯。 book18.org
等僕婦走了,珠兒過去帶上了門,這才小聲問道:「翠竹姐姐,少夫人讓咱們來取飯菜,為何咱們還要先吃呢!」 book18.org
翠竹看了彩衣一眼,見她笑而不語,便低聲笑罵道:「傻丫頭!咱家老爺天上神仙一般,便是幾天不進水米也不怎的,你真當少夫人打發咱們過來取飯菜麼?」 book18.org
珠兒畢竟年少,隱約猜到了事情真相,卻還是難明究竟,她在陳府長大,與翠竹自然交好,便撒嬌說道:「好姐姐!你便告訴我嘛!」 book18.org
翠竹笑道:「洛家夫人小姐來府里住了月余,與咱家老爺的事兒你也知道,平素里見慣了夫人少夫人和小姐一起陪著老爺荒唐,你可曾見過洛夫人與洛小姐與咱家幾位夫人一起侍候老爺?」 book18.org
珠兒俏臉暈紅輕輕搖頭,「老爺與幾位夫人一起歡好我也沒見過呀!都是你告訴我的!」 book18.org
翠竹也是面色一紅,笑道:「你隨在小姐身邊,每次夜裡小姐過來夫人房裡你都睡熟了,自然不知道!」 book18.org
「嘻嘻!我可不如姐姐,每日裡守著夫人,不知多得了多少老爺恩澤!」 book18.org
「就你嘴碎!」翠竹啐了珠兒一口,笑著說道:「老爺今日鐵定了要與幾位夫人小姐白日宣淫,你我自然要在此多盤桓一會兒,若是回去早了,反倒惹主母們不快!」 book18.org
一旁彩衣點頭笑道:「誰說不是呢!一會兒吃了飯,說不得要喝口茶打個盹兒呢!」 book18.org
珠兒無趣擺弄碗里飯菜,嘟嘴說道:「我都沒看過老爺與夫人們一起歡好!這次豈不又要錯過了!」 book18.org
翠竹眼珠一轉,笑著說道:「你要是肯說老爺如何為你開苞的,我便帶你去花園裡偷看老爺夫人們歡好,如何?」 book18.org
珠兒俏臉瞬間變得通紅,手足無措扔了筷子說道:「我……我哪有被……被老爺開苞……你們不要……不要胡說!」 book18.org
「那幾日你走路姿勢都不對勁,咱們都是過來人,誰又看不出來?」彩衣笑著說道:「那之前我就聽我家小姐跟老爺提過,說是若再不將你收用了,怕你心生怨恚,沒過多久你就那般走路了,說沒被老爺開苞誰信?」 book18.org
「嗚嗚……」珠兒羞憤欲哭,乾脆垂下頭去不肯說話,良久才道:「那夜……那夜人家睡的迷迷糊糊的,就……就被老爺……抱到了小姐床上……然後就……就又疼又麻的……最後……最後尿了小姐一床……晚上……晚上小姐還是在外間床上睡得……」 book18.org
翠竹與彩衣相視一眼哈哈大笑,只聽翠竹說道:「初夜歡好便能尿了一床,小珠兒定然極得老爺歡心!」 book18.org
珠兒羞不自勝,只是蚊聲說道:「總之老爺若是宿在小姐房裡,夜裡……夜裡總是要弄我幾次的……」 book18.org
「那都尿在了哪裡?」 book18.org
「自……自然都是在我自己床上……」珠兒羞得不行,最後才道:「好姐姐!我……我既與你說了,你帶我去看看老爺夫人們可好?」 book18.org
「且先吃飯,一會兒帶著飯菜過去,便是被老爺夫人撞見,咱們也有話說!」 book18.org
三女絮絮低語,話中人卻懵然不覺,花園之內,彭憐看著眼前五朵嬌花齊齊綻放,已是心蕩神馳、不能自已。 book18.org
五女排序時還有個小插曲,若論年紀自然應氏為長,若論身份貴重自然欒秋水為尊,若論家中地位,自然又以洛潭煙為大,眾女彼此相讓,最後還是彭憐拍板,由洛行雲身處正中,左邊便是應氏母女,右邊則是欒秋水母女。 book18.org
洛行雲緊挨婆婆母親,而後才是小姑妹妹,如此布局,自然方便彭憐享盡齊人之福。 book18.org
只是眾女也都明白,五女之中,洛行雲實為聯繫兩家紐帶,她既是應氏兒媳,又是欒秋水女兒,雖是自居妾室,地位卻別大婦還要關鍵。 book18.org
五女並排站立,俱都彎腰扶著亭邊欄杆,身高差相仿佛,只是環肥燕瘦、身形各異,尤其翹起臀兒後,竟是各有不同。 book18.org
洛潭煙身形高挑,臀兒自然渾圓,一旁應氏相比之下略微矮些,臀兒卻更加圓碩。 book18.org
與二女相比,洛行雲臀兒卻要小些,更顯得腰肢纖細盈盈一握,欒秋水則與長女相仿,只看後面,實在難以分清母女二人。 book18.org
一旁陳泉靈臀兒卻比嫂嫂豐滿一些,只是略遜母親半籌而已。 book18.org
彭憐身上道袍垂落兩旁,露出身前大半肌膚,翹挺陽根突兀顯露在外,站在眾女身後仔細欣賞,良久才吩咐說道:「雲兒既在正中,便由你開頭,將裙子掀了吧!」 book18.org
洛行雲雙腿交叉站著,聞言回頭嬌媚一笑,雙手握著裙裾一抖便將裙擺掀了起來,露出裙下一條粉白綢褲。 book18.org
彭憐上前扯下婦人腿上綢褲,露出一雙修長嫩滑美腿,他情動至極,也不調情親吻,挺著陽根頂到洛行雲腿間,稍稍用力,便即緩緩推入。 book18.org
「好哥哥……美死奴了……」洛行雲雙手抓著欄杆,貝齒輕咬唇瓣,嬌聲媚叫起來。 book18.org
「雪兒也掀了裙子吧!」 book18.org
彭憐一聲吩咐,應氏本就注視情郎,聞言嬌媚一笑,隨手撩開裙擺,順手解開褲帶,露出一雙白生生柔膩玉腿,嬌聲說道:「好相公喜歡雪兒的騷屁股麼?」 book18.org
彭憐抬手輕拍美婦肉臀,點頭笑道:「雪兒總是這般深得我心!湊過來些!讓為夫好好疼你!」 book18.org
肉臀噼啪作響,應氏媚叫連連,彭憐志得意滿,一邊抽插洛行雲一邊拍打應氏肉臀,又吩咐說道:「水兒也把裙子掀起來吧!」 book18.org
欒秋水本來臻首低垂,聞言不由身子一顫,轉頭看著彭憐,臉上現出央求神色,只是輕輕搖頭,不肯掀起裙擺。 book18.org
「這都不肯,莫非岳母師娘不愛我了?」彭憐故意逗弄欒秋水,探手到她下頜勾住褻玩。 book18.org
欒秋水面色紅透,半晌過後才無奈回手一點點抓起裙裾,隨著她手上動作,一雙光潔小腿裸露出來,緊接著便是白生生一雙大腿,隨後一朵殷紅菊蕾悄然綻放出來。 book18.org
婦人腿間毛髮稀疏,一滴白膩體液垂垂欲滴,雙腳之間卻已多了一片濕痕。 book18.org
「水兒竟是沒穿褲子麼!」彭憐看得一愣,瞬間明白過來為何欒秋水不肯掀起裙擺。 book18.org
欒秋水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了,聞言泫然欲泣說道:「不……別……別說……」 book18.org
洛行雲身軀快美,見狀呻吟說道:「大概……母親想著……相公隨時用她身子……所以……啊……才不穿……啊……不穿褲子……」 book18.org
「死丫頭!不要說……」被女兒揭穿心思,欒秋水更是羞意難耐,竟是嚶嚶抽泣起來。 book18.org
彭憐心愛不已,連忙急速抽送七十餘下,將洛行雲弄得狂丟不止,這才趕忙抽出陽物,挪到美婦身後,直將陽物貫入欒秋水蜜穴細細憐愛起來。 book18.org
被那猶自帶著女兒淫液的陽根侵入美穴,欒秋水又羞又喜,不由呻吟浪叫起來:「好相公……親夫君……奴心裡裝的都是你……只想討你歡喜……還求你不要笑話奴家……」 book18.org
彭憐縱意抽送,笑著說道:「水兒心中有我,為夫感激還來不及,如何肯笑話你?且夾緊些!讓女婿送你先登極樂!」 book18.org
「不……不要……先去……先去疼雪兒她們……」欒秋水被情郎女婿弄得酥麻爽快不已,不多時便已語不成聲。 book18.org
一旁應氏笑道:「妹妹這般用情至深,我們母女稍等片刻也是應該的!」 book18.org
彭憐心中快意,看洛潭煙回頭笑看自己,便伸手過去將她一把拉起抱在懷裡親吻起來。 book18.org
洛潭煙與母親同侍情郎已非首次,此刻面紅耳赤心跳不已,卻也樂在其中、食髓知味,直被彭憐吻得心神蕩漾嬌喘不已,這才小聲說道:「姐夫可要人家也撩了裙擺露出臀兒來給你看?」 book18.org
彭憐連忙點頭說道:「這是自然!煙兒也去,一會兒疼完你娘便來疼你!」 book18.org
洛潭煙嬌羞一笑,點點頭重新趴好,輕手輕腳撩起裙擺褪下綢褲,隨後一手撐著欄杆,一手伸過來輕撫母親手臂,眼中迷離痴然,顯然期待無比。 book18.org
少女雙腿修長,臀兒翹起時高度可謂諸女之冠,尤其勻稱筆直,看著別具一番美感。 book18.org
彭憐並不戀戰,雙手箍著美婦腰肢全力施為,不過片刻便將欒秋水送上極樂,眼見婦人丟了身子,這才抽出陽根頂入洛潭煙蜜穴之中。 book18.org
少女陰中早已淫水潺潺,此時被碩大陽根填滿,不由低聲媚叫連連,她陰中飽滿,火熱多汁並不遜色母親,被情郎如此抽送,身軀敏感之下,無邊快美陣陣襲來。 book18.org
「姐夫……好姐夫……太美了……煙兒耐不住了……丟給姐夫了……」 book18.org
欒秋水母女三人俱都身軀敏感,彭憐有意施為之下,不過片刻,便都先後泄身。 book18.org
彭憐志得意滿,抽身來到應氏身後,雙手抱住美婦豐臀細細把玩,笑著說道:「雪兒久等了!」 book18.org
應氏回頭嫵媚笑道:「水兒煙兒遠來是客,奴家本就該盡些地主之誼。以後煙兒做了家中大婦,妾身左右服侍,如此更是應當應分……」 book18.org
「就你口舌便利!」彭憐抬手輕拍婦人肉臀,吩咐一旁泉靈說道:「靈兒也把裙子掀了吧!」 book18.org
「是,爹爹!」陳泉靈本就媚笑看著情郎,聞言趕忙答應,雙手伸手身後抓住裙擺輕輕掀了起來,露出下面一條白絲綢褲。 book18.org
「褲兒也脫了!」 book18.org
「是……」陳泉靈答應一聲,將裙擺疊在腰間,竭盡全力恭下身去不讓裙擺掉下,隨即雙手握住褲帶輕輕解開扯下,露出一雙纖細白嫩玉腿。 book18.org
少女腿中毛髮稀疏,兩瓣花唇輕輕翕動,此時面容羞紅,雙眼卻飽含深情,柔聲問道:「爹爹喜歡女兒這樣麼?」 book18.org
彭憐挺動陽根貫入應氏美穴,笑著點頭說道:「靈兒如今已有了你娘七分神韻,假以時日,只怕還要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呢!」 book18.org
泉靈得意一笑,輕聲說道:「女兒才不要勝過娘親呢!只要爹爹喜歡便好,其餘的一點都不重要……」 book18.org
應氏嬌聲媚叫 ,只覺陰中飽脹快美,尤其情郎縱橫捭闔毫不留情,不過片刻便即三百餘插,直將她弄得魂飛魄散、身軀酸麻。 book18.org
忽然陰中一陣酥麻,花心又被那陽龜猛然突入,隨即一番攪擾牽扯,應氏爽得頭皮發炸,耳目森森再也難以發出聲響。 book18.org
「好達……弄死奴奴了……不要……求你……」 book18.org
泉靈一旁看見母親如此神態,情知無礙卻仍關心說道:「爹爹……娘親她……」 book18.org
彭憐輕輕搖頭,繼續抽插扯動,又過片刻,這才停下身來深深呼氣。 book18.org
應氏面色煞白,身軀狂抖不住,道道澎湃陰精猛然泄出,無邊無際快感瀰漫開來,雙腿癱軟無力,若非被彭憐抱著腰肢,只怕早就暈倒在地。 book18.org
如是良久,婦人才醒轉過來,有氣無力閉目說道:「好夫君……你去疼愛靈兒吧……奴站得住……」 book18.org
聽應氏如此言語,彭憐才將她鬆開,過來抱住泉靈,陽根對準少女牝戶挺身而入。 book18.org
陰中驟然飽滿,泉靈媚叫一聲,回頭笑著問道:「爹爹每次都將娘親弄得死去活來……女兒旁邊看著都心驚膽戰……」 book18.org
彭憐快意抽插,聞言笑道:「你娘陰中肥美,花心竟能吞下陽龜,比起你這嘴兒也是毫不遜色……」 book18.org
一旁應氏有氣無力笑道:「你爹就喜歡將為娘弄得欲仙欲死,咱們娘倆一擅口技一擅媚功,倒也算是相得益彰呢!」 book18.org
泉靈婉轉嬌啼,聞言輕聲求道:「求爹爹莫要憐惜女兒……女兒也要像娘親那般欲仙欲死……」 book18.org
彭憐哈哈大笑,朗聲說道:「欲仙不難,若要欲死,卻是難度不小!」 book18.org
洛行雲一旁笑道:「相公一會兒可還有意疼愛我們母女?若是就此作罷,我們要起來坐一會兒了!總這般撅著,忒也累人了!」 book18.org
彭憐快速抽插,聞言說道:「若是累了便坐下歇歇,只是今日天光明媚,時辰尚早,豈能草草了事?為夫想著先讓你等快活一回,而後再慢慢褻玩,總要不負這大好風景才是!」 book18.org
洛行雲笑著點頭,拉著母親起身坐下,笑著說道:「既然如此,不如取了竹蓆被子鋪在樹蔭地上,何必在這亭中侷促?」 book18.org
彭憐笑笑點頭,隨即朝遠處大聲喝道:「幾個丫頭偷看也夠久了!去取了竹蓆錦被來!一會兒老爺也要肏弄你們幾個!」 book18.org
遠處花叢後面一聲驚叫,隨即三個美婢紅著臉走了出來,遠遠衝著涼亭行禮,隨即一起嬉笑跑開。 book18.org
欒秋水與兩個女兒貼身坐著,見狀不由更加面紅耳赤說道:「這幾個丫頭在那邊看了多久了?相公竟是如何知道的?」 book18.org
未等洛行雲言語,彭憐笑道:「水兒師娘撩裙子的時候她們就來了,小婿耳聰目明,尋常人百步之內撓癢之聲也瞞不過我,何況她們幾個小丫頭這般粗聲喘息?」 book18.org
應氏也站起身來,隨意解開衣裙,身上只批一縷輕紗湊在情郎身後,輕喘絮絮說道:「相公身負神功,自然不是凡夫俗子可比,便是枕席間這抽送之迅捷,也是遠超尋常男子呢!」 book18.org
欒秋水俏臉羞紅,她與應氏初次這般共侍彭憐,從未想過婦人竟能有此風情,此刻見應氏自己先脫了衣衫,曼妙身體上只披一條輕紗,無形中更增一抹艷色,竟也看得心蕩神馳、艷羨不已。 book18.org
尤其應氏母女身上美乳渾圓碩大,竟是自己從所未見,此刻母女二人相伴彭憐盡歡,床笫風情實在是自家母女無法相提並論。 book18.org
欒秋水心中暗忖,若非長女行雲還有些風月手段,自己與煙兒只怕早就被親家母給比下去了。 book18.org
彭憐自然不知婦人心中所想,此刻他箭在弦上,已是到了關鍵時刻,情濃之際一把攬過應氏與她口舌相接,下身迅猛聳動,追逐無上歡愉快美。 book18.org
一陣涼風吹來,撩起應氏身上薄紗,拂去眾女身上暑熱,心曠神怡之間,彭憐猛然向前,粗壯陽根全根盡入泉靈花房。 book18.org
那陳泉靈早已不堪撻伐,眾女之中數她承歡最久,此刻已連丟了兩次身子,被彭憐最後關頭猛烈衝撞,渾渾噩噩又狂丟起來。 book18.org
情慾濃稠,快美無垠,少女花心驟然盛開,彭憐一突之下,神龜竟然巧之又巧頂入少女花房。 book18.org
相比應氏花房軟膩肥美多汁,少女泉靈花房更加鮮嫩柔軟纖薄,一股別樣吸裹緊緻傳來,彭憐再也忍耐不住,一股澎湃陽精揮揮洒洒盡數貫入少女花房之中。 book18.org
「啊……爹爹……好疼……」陳泉靈痛呼一聲,面色驟然煞白起來,仿佛從極樂之巔跌入無邊深谷一般。 book18.org
只是陰中被滾燙陽精一淋,那份痛感仿佛便煙消雲散一般,一股極致憋悶之感瀰漫全身,仿佛令她徹底窒息一般,正手足無措之際,卻聽一旁有人小聲說話,陳泉靈細細分辨,卻是母親聲音。 book18.org
「靈兒不必害怕,只將生死交給你爹便是,他要你生你便生,他要你死你便死,只是放鬆身心,將生死託付給相公由他處置……」 book18.org
陳泉靈平靜下來,扭頭回看彭憐,面色蒼白卻滿是歡喜說道:「好爹爹……肏死女兒了……」 book18.org
第九十二章 閨房之樂 book18.org
彭宅後院,花園之內。 book18.org
烈日西去,幾棵新栽垂柳遮出好大一片樹蔭。樹蔭之上兩張竹蓆並排鋪著,上面鋪著幾床棉被,擋住地上潮氣。 book18.org
錦被之上,一男五女或坐或臥,就著四張小几飲酒閒談,快活不已。 book18.org
旁邊三個丫鬟也是衣衫凌亂,面紅耳赤伺候主人飲酒作樂。 book18.org
彭憐赤身裸體居中而坐,懷中抱著應氏欒秋水亦是嬌軀半裸,薄紗掩映之下,更是嫵媚風流。 book18.org
應氏夾來菜肴含在嘴裡喂予情郎,欒秋水端過酒杯飲進口中哺與女婿,兩婦人配合默契,聽任彭憐搓揉褻玩,自也樂在其中。 book18.org
洛行雲與泉靈一旁飲酒,看著洛潭煙鑽到幾下為情郎舔弄陽根,不由笑道:「小妹如今也懂些風月了,竟是不嫌相公下體污穢!」 book18.org
洛潭煙吐出男兒陽根,蚊聲說道:「姐夫怕我難過,用酒水衝過了的……」 book18.org
洛行雲與應氏對視一眼,笑著說道:「還是哥哥疼你,每次都要我們先舔凈才肯沖洗擦拭呢!」 book18.org
彭憐笑著罵道:「小淫婦又在那裡叫屈了!一會兒看我怎麼收拾你!」 book18.org
「好相公!奴兒不敢了!」洛行雲趕忙求饒,隨即笑著問道:「相公今日怎麼這般纏人?亭中泄了身子,又將三個丫鬟欺負了,方才將婆婆母親一起玩弄許久,這會兒竟還不盡興麼?」 book18.org
彭憐聞言一嘆,接過欒秋水喂來醇酒,搖頭嘆道:「之前去見過老師,他說院試在即,命我早早便去省城,也好熟悉風土人情、考場形勢,順便拜訪幾位老師故交,也算走走門路……」 book18.org
眾女俱是一驚,應氏先道:「相公這般說法,莫不是明日便要啟程?」 book18.org
洛行雲一旁問道:「院試不是還有些日子麼?怎的這般著急?」 book18.org
彭憐搖頭說道:「院試今年七月初四便考,只為後面鄉試讓路,掐指一算,不過剩下七八日光景,去掉路上耽擱,也就只剩四五天了,到時若要拜會老師舊友故交,只怕時間不夠……」 book18.org
應氏一愣,隨即說道:「此去省城,若是縱馬奔馳,大概大半日光景能到,只是相公出門自然不能這般急切,若是半路借宿,稍稍遷延些便要兩日光景,如此看來,確實要早做打算才是……」 book18.org
洛行雲聞言問道:「母親不是早已準備妥當?若非家父命相公代其訪友,怕也不會如此倉促。」 book18.org
應氏點頭笑道:「為娘早在省里置辦了房舍,雖然不大,倒也地段合適、一應俱全。既是如此,一會兒翠竹便去收拾衣物整理過所路引之物,左右不致耽誤了事!」 book18.org
「只是相公此去,若是孤身一人,誰能照料起居?」欒秋水一旁默然不語,良久忽然問起心中關切。 book18.org
彭憐笑道:「我帶雪兒同去便是,她身負武藝,又練達人情,到時女扮男裝,便是我伴讀書童了!」 book18.org
應氏掩嘴輕笑,「妾身這般年紀,如何還能做得伴讀?只是追隨相公,平常鋪床疊被、整治粥飯罷了……」 book18.org
「婆婆與相公相依相伴、紅袖添香,不知如何羨煞媳婦呢!」洛行雲一旁調笑一句,隨即說道:「難怪相公今日如此恣意歡娛,此去省城,怕是沒有三五個月不能回返,院試之後便是鄉試,若是中了舉人,只怕年底也未必能回來……」 book18.org
她言語中頗有不舍之意,彭憐伸手示意婦人過來,將洛行雲攬入懷中溫言撫慰說道:「若果然僥倖得中,定然不會令你等在此苦守,便是不及置辦房舍,將你等接去省里,有一張大床倒也夠睡了,不必忍那相思之苦……」 book18.org
應氏微笑讓出情郎身邊位置,任彭憐左擁右抱欒秋水母女,一旁笑著說道:「相公哪裡捨得你們娘仨?到時候若果然中了舉人,便將你們都接過去了便是,而後操辦相公與煙兒大婚,到時長相廝守,想來也不是難事!」 book18.org
彭憐親吻欒秋水香腮,笑著說道:「岳母大人放心,到時小婿到哪裡都帶著你同去,天涯海角也不肯分開的!」 book18.org
欒秋水被他熾熱情話打動,原本羞窘就被酒意沖淡不少,如今更是情難自已,悄悄伸出瑩白玉手探到情郎腿間,把著粗大陽物根部輕輕箍住,同時將滾燙俏臉貼在女婿耳邊不住廝磨,蚊聲說道:「惟願君心似我,不負相思意……」 book18.org
彭憐溫柔回應,輕吻美婦紅唇笑道:「水兒如此多情,不如上來服侍小婿可好?」 book18.org
欒秋水嬌羞點頭,低嗔一聲「頑皮」,卻也款款起身,在兩個女兒微笑注視目光中匍匐趴在彭憐身下,張開紅潤檀口,勉力含住碩大陽龜,細細舔弄起來。 book18.org
美婦嬌軀半裸,身上披著一件清亮白紗,內里紫色褻衣系帶半開,動作間春光乍泄,便看得彭憐心曠神怡。 book18.org
午間一場荒唐,欒秋水只是被動應對,從未如此刻這般,眾目睽睽之下主動行此淫亂之事,想著身邊除了自己一雙親生女兒,還有親家應氏母女和幾個丫鬟,尤其四下並無遮擋,雖是明知園子裡無人過來,被那涼風吹拂腿間,既有些擔驚受怕,卻也覺得刺激非常。 book18.org
「雲兒煙兒且看,你娘身上都羞紅了。」彭憐坐直身子,雙手前伸撩開婦人身上薄紗,撫弄一雙豐腴軟膩肉臀笑道:「當初水兒岳母骨瘦如柴,這臀兒如今卻如此豐滿,握著便如一團凝脂一般!」 book18.org
只覺陽根一緊,仿似又被欒秋水吞入一分,彭憐知道懷中婦人外羞內媚,便沖洛行雲使了個眼色。 book18.org
洛行雲自然心領神會,默契十足說道:「得虧相公為母親祛除病痛,才有此延年益壽、永葆青春之身,奴這做女兒的,倒是還要謝過相公!相公既已做了母親入幕之賓,女兒也要學著靈兒叫聲『爹爹』以示尊敬呢!」 book18.org
她口中說著悖倫言語,手上也並未閒著,探身到母親身後,看著淡褐色菊蕾和軟嫩美穴柔聲笑道:「早聽爹爹說過已收用了母親菊花,今日恰逢其會,不知爹爹能否為我等示範一番?」 book18.org
彭憐只覺懷中美婦身體一縮,連忙笑道:「肛菊之樂,卻是非我所好,那日與雪兒傾城初試,隨後水兒岳母躍躍欲試,到頭來雖也歡愉盡興,終究太過傷身,是以才未在你們身上嘗試……」 book18.org
「這會兒天色尚早,後庭花倒是不必唱了,水兒岳母且來與小婿一起演個『倒澆蠟燭』如何?」 book18.org
欒秋水聞言嬌軀一縮,半晌才緩緩吐出陽龜,無限羞赧說道:「好相公……這許多人呢……」 book18.org
一旁洛潭煙好奇問道:「何謂『倒澆蠟燭』?」 book18.org
彭憐笑道:「那日與你娘玩那玉樹後庭花,偶然得了這番趣味,今日演給你看,可要看仔細了!」 book18.org
彭憐扯去欒秋水褻衣,只留一件白紗覆體,見她不肯起身,便將她按在原地自己起來繞到婦人身後,伸開雙腿坐下,手捧欒秋水一雙豐臀,挺著粗壯陽根對準婦人美穴,笑著吩咐說道:「水兒岳母緩緩坐下罷!」 book18.org
那欒秋水雙手併攏面前遮住面頰,羞得身軀輕輕顫抖,雙腿並排跪著,一雙椒乳頂在膝蓋前頭,聽見情郎吩咐,無奈緩緩向後抬起肉臀,只憑著腿間觸感找到少年陽龜,隨即便緩緩坐下。 book18.org
她早被彭憐肏弄幾次,方才情濃至極,身下早已泥濘不堪,初時微微滯澀過後,動作便順暢自然起來。 book18.org
欒秋水本就心中愛極彭憐,這會兒早已情動至極,一將陽根納入體內便即情慾如潮,那殘存些許羞窘矜持瞬間便即煙消雲散,只覺著腿間火熱滾燙、酥麻爽利不絕,動情之際,也不遮掩面容,只是呻吟嬌喘不住,媚叫低哼漸起。 book18.org
耳畔有人吃吃低笑,自然便是那府中婢女,其中彩衣還是自己從小看到大的;一旁有人觸碰自己手臂肌膚,雖隔著薄紗,欒秋水卻知道那是小女兒潭煙;身後傳來嘖嘖親吻之聲,她心中猜想,方才長女行雲在自己身旁,大概便是她正與情郎親熱? book18.org
枕席旁邊傳來陣陣呻吟媚叫,欒秋水偷眼望去,卻是應氏母女正反相對,應氏在上泉靈在下,彼此親吻對方性器,正玩得不亦樂乎。 book18.org
陰中快美驟然無限放大,仿佛一朵煙花在小腹處綻放開來,無邊熱浪席捲周身,將每一處竅穴都沖刷乾淨,便似汩汩熱流泌出一般,周身暖意融融,猛然便登極樂之境。 book18.org
「爹爹,娘親好敏感呢!」身後長女聲音響起,卻宛如遠在天邊一般,欒秋水再也無力動作,身軀徹底綿軟下來,眼皮沉重難睜,直想就此昏睡過去。 book18.org
「你們娘仨都是如此,個頂個的敏感多汁,」身後情郎語調輕薄,欒秋水聽在耳里,身軀一陣痙攣,她出身名門之後,幼年命途多舛,卻僥倖嫁予洛高崖這般儒學泰斗,倫理綱常早已入心入腦,何曾想過這般與人白晝宣淫,對象還是女兒情郎、未來女婿? book18.org
禁忌之中,自有絕倫快美,尤其歷經生死之後,欒秋水早已放下一切牽絆,果然便如重獲新生一般,心中所思所想,只是與彭憐耳鬢廝磨至死不渝,哪裡還在意夫妻情意、三綱五常? book18.org
婦人心念電閃,周身酥軟之際,忽覺一雙腳掌被人緊緊握住,隨後輕輕抬起,她便只以膝蓋觸地,臀兒生生抬了起來,一對椒乳自然垂落膝前,全身只有雙膝與額頭著地。 book18.org
未及她有所反應,卻聽身後彭憐笑道:「……你娘也是這般三寸金蓮,看著實在愛煞個人!」 book18.org
欒秋水身軀顫抖,只覺陰中陽物漸漸抽離,而後重又回返,進出之間帶起陣陣淫漿,如麻快美之下,不由呻吟媚叫起來。 book18.org
「好相公……容奴歇會兒……累死人了……」 book18.org
彭憐哪裡肯聽,只是雙手握著婦人腳丫繼續挺動抽送,身前婦人嬌軀癱軟宛如一攤美肉,此時褻玩卻是別有一番風情。 book18.org
身邊五女之中,應氏床上風騷淫媚,浪蕩不羈,對彭憐情根深種,從不肯輕易違逆於他,偶爾拈酸呷醋,卻並不惹人反感,尤其年紀不小卻總有小女兒神態,極得彭憐歡心。 book18.org
洛行雲年紀較彭憐略長,卻是外冷內熱性子,平素里淡然平和沉迷花草胭脂,到了床上卻也不拘於物,每每與婆母爭春,也能各擅勝場、不落下風。 book18.org
泉靈年紀不大,內心深處卻是個痴情種子,與彭憐定下終身之後,整顆放心便全都系在情郎身上,日思夜想、心心念念便是如何取悅彭憐,既有對父兄那般孺慕之情,又有柔情蜜意男女之情,體現到枕席上,便是任其予取予求,從不稍有違背。 book18.org
洛潭煙年紀與泉靈相仿,然而她自幼飽讀詩書,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見聞廣播卻遠遠勝出不少,其與彭憐先是日久生情,情到濃處方才水到渠成男女盡歡,雖與母親姐姐同床共侍一夫,淫媚之中卻始終別具一番深情,與別人多少有些不同。 book18.org
欒秋水與應氏年紀相仿,與彭憐之間濃情蜜意其來有自,先是長女引介,後又得小女首肯,眾女之中,唯有她一人丈夫仍然在世,尤其洛高崖本是文壇泰斗,她這般偷情自家未來女婿,所承受壓力便是眾女之最,再如何心意堅定,卻也難免糾結反覆、瞻前顧後,平常嬌羞矜持、欲拒還迎,皆是由此而來。 book18.org
如此一來,彭憐對她深愛之心便更加濃熾,每每多日不見後欒秋水相思成災,便即拋下矜持顧慮曲意逢迎,而後連日歡愉解去相思之苦,便又擔驚受怕、欲拒還迎,反覆之下,其中情趣竟似比之當初還要強烈。 book18.org
彭憐手握婦人腳掌快意抽送,便與洛行雲親吻邊道:「你們姐妹也這般趴臥,一會兒先讓你們美了,我再去疼雪兒靈兒!」 book18.org
洛行雲嬌羞點頭答應,與妹妹潭煙對視一眼,在母親身邊柔順趴下,看著母親星眸半閉、浪叫連連,心中不由更加渴盼。 book18.org
洛潭煙學著姐姐在母親身側趴臥下來,面色嬌紅說道:「人家可做不來母親這般柔軟身姿,一會兒姐夫可要輕些呢!」 book18.org
彭憐哈哈一笑,又是快速抽送七八十下,聽著欒秋水歡呼「夫君」不絕,覺著婦人陰中泌出汩汩熱流,知道她已登頂極樂,便也不再戀棧,抽出陽物挪身來到洛行雲身後,挺動陽龜貫入婦人美穴,快速抽弄起來。 book18.org
欒秋水母女俱都嬌軀敏感,其中欒秋水為最,當初彭憐為她施治,還要洛行雲打個頭陣才行;其次便是洛行雲,每每勉力承歡,常常獨木難支,不是後來有了母親妹妹助陣,怕是根本難以獨力承歡。 book18.org
相比母親欒秋水、姐姐洛行雲,洛潭煙雖是新瓜初破不久,床笫間卻耐力綿長,雖非習武之人,卻與應氏差相仿佛,有她一旁相佐,欒秋水洛行雲才敢略微爭寵,偶爾邀請彭憐夜裡宿在母女三人房裡盡情歡愉。 book18.org
心中閃念,彭憐身體前傾,托住洛行雲一雙美乳笑道:「好雲兒!你且浪叫著爹爹,求我也送你丟了身子罷!」 book18.org
「爹爹!好爹爹!親爹爹!」洛行雲媚叫連連,並不似母親那般遮遮掩掩,她床下雲淡風輕,床上卻從不故作矜持,此刻浪叫歡呼不住,只求彭憐將她送上極樂。 book18.org
身前婦人花容月貌、人間絕色,偶然回首間香汗津津、面色紅潤,彭憐心中愛極,聽著洛行雲歡聲媚叫,自然盡心盡力肏弄不住。 book18.org
「水兒也叫與小婿聽聽!」 book18.org
「爹爹!親爹爹!」欒秋水舒緩過來,也湊過來歡聲叫個不住。 book18.org
彭憐心頭別離之情更濃,頻頻抽送不住,直將洛行雲頂弄得支撐不住,忽覺婦人陰中一陣痙攣瑟縮,一股火熱淫汁噴薄而出,兜頭淋在陽龜之上,不由爽利萬分,險些精關鬆弛就要丟了陽精。 book18.org
他連忙屏氣凝神,強忍無邊快美,吐息良久這才笑著罵道:「小淫婦忒也會夾,險些被你哄出精來!」 book18.org
洛行雲舒爽無比,聞言回首嬌媚說道:「公公最是偏心,只想著去疼妹妹,便是直接丟在兒媳陰中又有何不可?」 book18.org
聽她如此自稱,彭憐笑而不語,欒秋水卻心中一動,轉頭去看應氏,不由輕聲笑道:「這般胡亂稱呼,豈不為娘也被親家公……哄上了床……」 book18.org
話說一半,便連她自己都覺得刺激非常,只聽應氏嬌喘笑道:「若是親家公果然如相公這般勇猛絕倫,怕是姐姐我也要自薦枕席,與你做個至親姐妹呢……」 book18.org
兩女以洛高崖為由調笑,洛行雲不覺如何,洛潭煙卻眉頭輕皺,只是不及多想,便覺纖腰被人握住,回頭一看,正是彭憐。 book18.org
彭憐知她心中不喜母親與應氏如此談及生父,便笑著說道:「閨中之樂,到不必過於苛求,那日你娘勸我所言,我事後深思,覺得頗有些道理……」 book18.org
洛潭煙身軀火熱,只覺陰中被一物猛然撐開,瞬間飽脹充盈快美襲來,不由呻吟問道:「卻不知娘親與姐夫說了什麼?」 book18.org
「水兒過來,與煙兒說說你當日所說!」彭憐甩手過去,在欒秋水美臀上輕拍一記,不待盪起臀浪便將那瓣豐臀握在手裡褻玩起來。 book18.org
欒秋水輕叫一聲,隨即雙眸若水看著小女兒嬌羞笑道:「那日……那日相公說起來內心愧對你父,為娘……為娘便勸他,事已至此,多想也是無異,不如恪盡學生之道,學業精進,仕途有成,光大門楣,而後你父百年之後,再與他養老送終便是……」 book18.org
「為娘已失了人妻貞節,雖說有生死之由,終究已是鑄成大錯,既不肯一死了之,自然便要背負不貞惡名,」欒秋水語調幽幽,淡然說道:「事已至此,便做個相公身旁實實在在的淫婦便是,樂此不疲,卻也樂在其中……」 book18.org
洛潭煙微微點頭,母親如此一說,她便已然明白,總是如何有愧,也是於事無補,不如珍惜眼前,做好其餘諸事,於彭憐便是專心學業仕途,於母親便是夫妻和睦不生齟齬,於自己與姐姐便是相夫教子、傳承香火。 book18.org
「那……」少女眼波流轉,就著陰中快美,在母親俊俏面龐上輕啄一口,也是膩聲說道:「女兒便與娘親,一起做了相公的淫婦便是……」 book18.org
第九十三章 隔牆有耳 book18.org
天光明媚,風和日麗。 book18.org
夜裡一場驟雨,晨起時便停了,長街上坑坑窪窪積滿了雨水。 book18.org
延州省城,岳府門前,府里小廝來旺開了角門探出頭來,他年歲不大,看著極是伶俐,左右看了看,見四下里無人,這才拎著一條掃帚出來,先是掃凈了門廊下刮落的幾片樹葉,又爬到門口石獅子頭上摘掉兩段樹枝,這才跳著腳躲著積水回到府里。 book18.org
府里下人們早都起了,雖是一片忙碌,卻都寂靜無聲、井然有序,來旺自然不敢大聲喧譁,一路小跑著到了府里二管家岳福面前回了話。 book18.org
「二叔,小的剛看了府門口,沒有刮斷的樹枝!」 book18.org
岳福正指揮家人收拾院裡殘枝落葉,聞言點頭,隨即說道:「府門前你盯緊了,那裡是咱們岳府的臉面,必須時常打掃,今日夫人和兩位姑奶奶一起外出上香,要是被夫人看見了一絲髒亂,小心你身上的皮!」 book18.org
來旺心裡一慌,連忙說道:「小的明白!萬萬不敢馬虎大意!二叔放心!」 book18.org
他心裡明白,近幾年老管家岳誠身子越來越差,夫人便有意栽培岳福,說不定過個幾年這岳府大管家之位便要易主,是以對岳誠的吩咐多少有些陽奉陰違,對岳福卻是不敢稍有違逆。 book18.org
「二管家!夫人找你問話!」 book18.org
內宅院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粉裙女子閃身出來,手上拎著一抹香帕,腳上白紗平底布鞋,踩在濕漉漉的青石面上,不時露出一雙白色綢褲來,行走間便如春風擺柳,竟是如此婀娜多姿。 book18.org
「這就來了!」岳福答應一聲,回頭吩咐眾人收拾好院中枝葉,隨即疾步而行,與那粉裙女子一同朝內院走去。 book18.org
來旺與身旁一個府里僕役問道:「哥哥哥哥!那姐姐長得像畫中人一般,可是府里小姐麼?」 book18.org
那僕役斜乜了他一眼,哂笑一聲道:「什麼小姐!那是夫人房裡的丫鬟!」 book18.org
「丫鬟便如此美貌麼?」來旺心如鹿撞,想著聽人說起,有那大戶人家,要將身邊丫鬟婢女許給下人,心中不由幻想,若是自己能娶了這位姐姐,便是死在她身上怕也心甘情願。 book18.org
那僕役看來旺如此色授魂與神態,不由更加不屑,小聲說道:「見了她你便如此神不守舍,若是見了夫人小姐,怕不是你眼珠子都要掉下來?」 book18.org
見來旺一頭霧水,僕役笑著說道:「你來府里不久,自然無緣見到夫人,更不要說深居簡出的大小姐了。我在府里七年,也才只見過夫人幾次,那年還是少爺大婚,管家命我往內宅搬少夫人嫁妝,我才有幸偷偷看了眼大小姐……」 book18.org
「那年大小姐也才十三四歲,在夫人身邊站著,便像一個模子裡刻的一般……」僕役說得沉醉,手中掃帚都停了下來,「從前只覺得夫人美若天仙,待見了小姐,才知道什麼叫傾國傾城……」 book18.org
「夫人那般年紀,縱是有些姿色,又如何稱得上美若天下?」來旺掐指一算,府里少爺都是做了官府老爺,夫人有這般大的兒子,再好看只怕也年老色衰,哪裡還稱得上美若天仙? book18.org
僕役掃視周圍一眼,撇嘴小聲笑道:「要不說你沒見識呢!夫人出身顯貴,從小到大養尊處優,豈是你所見那些庸脂俗粉可比?如今三十許年紀,仍是美得如同畫兒一般!年前收拾廳堂,我還遠遠看了一眼,那叫一個美……」 book18.org
「嘻嘻!我可聽說,府里哥哥們都眼饞夫人身子,莫不是哥哥你也……」 book18.org
「你他媽小點聲!」僕役嚇得一跳,趕忙捂住來旺嘴巴,心驚膽戰四處掃視,確定無人偷聽,這才心有餘悸說道:「你小子想死也別拉著我!這話是敢在這裡說的?你活膩了嗎?」 book18.org
來旺見他嚇成這樣,不由好奇問道:「怎的府里哥哥姐姐們都怕夫人怕成這樣?」 book18.org
「夫人好看是好看,心狠手辣可也毫不含糊!不說莫名其妙死掉的送官的,單單是犯了錯被亂棍打死的就好幾個!萬一你方才這話被夫人身邊丫鬟聽去了,最輕也要打斷你一雙腿!」僕役揮動掃帚輕聲喝道:「一邊閒著去!別耽誤我幹活!」 book18.org
來旺趕忙閃躲一旁,悄悄沖那僕役做了個鬼臉,正不知該向何處去時,卻聽內院小門又響,幾個年輕女子嬉笑著出來,手上捧著各色香爐團扇、金銀漆器,個個年輕貌美、體態風流,直將他看得目瞪口呆、色授魂與。 book18.org
一個年長婢女見來旺看得入神,遠遠呵斥說道:「哪裡來的孟浪孩子!站在那裡傻看什麼呢!」 book18.org
「說不說的,倒還挺俊俏的呢!」 book18.org
「可不是!只是這會兒年紀還小,再過兩年,說不定便是個風流種子呢!」 book18.org
幾個女子嘰嘰喳喳笑個不停,來旺終於醒過神來,臉色通紅轉身就跑。 book18.org
「來旺!吩咐馬夫整頓車馬,夫人提前出門了!」沒跑幾步,便聽見身後有人叫他,來旺不用回頭也知是二管家岳福,連忙加快速度衝到跨院馬房通知馬夫。 book18.org
一陣慌亂過後,兩輛四輪馬車套好轡頭牽到頭進門前,那幾個年輕婢女將一應器物放好,便都在車邊站著竊竊私語,來旺不敢過去,只是遠遠看著,盼著能一睹夫人美貌。 book18.org
又過半晌,內院中一聲鞭響,來旺知道是讓眾人迴避的訊號,便在一旁躲著,悄悄去看後院儀門方向。 book18.org
不一會兒,後院儀門大開,幾個年輕女子簇擁著一位華衣婦人款款行來。 book18.org
那婦人居中而行,身上穿著一件素白通袖羅袍,下身一條金絲百葉裙,腰裡束著一根掌許寬碧玉女帶,裙邊掛著兩塊瑩白玉佩,頭上戴著一頂金絲(髟狄)髻,只簪了一支翡翠珠釧,卻也金玉相襯、華貴至極。 book18.org
那婦人衣著華麗,面容亦是精緻無比,只見她粉面桃腮,兩道柳葉彎眉之下,雙目秋水橫波,顧盼間神情自若,舉手間滿是風情,檀口不時微張,嘴角總是含笑,尖尖下頜被一條珍珠項鍊襯著更顯肌膚瑩白似雪。 book18.org
來旺何曾見過這般人間絕色,不由看得目眩神馳,不多時那婦人上了車子,後面又有幾女先後出來,也俱是他不曾見過的花容月貌。 book18.org
他這邊看得目眩神迷,車中柳芙蓉卻是一無所知,她居中而坐,臉上滿是閒適淡然,只是靜坐想著自己心事。 book18.org
岳府慣例,每年七月初一要到觀中祈福進香,往年只她一人領著女兒前往,如今岳池蓮借住府中,岳溪菱獨居鄉下,倒是比從前熱鬧許多。 book18.org
「夫人,可以走了。」 book18.org
車窗外有丫鬟低聲請示,柳芙蓉輕「嗯」了一聲,便不再言語。 book18.org
自岳元祐納妾之後,她便總是這般不苟言笑,雖仍嘴角含笑,卻早已不似從前那般開朗洒脫。 book18.org
「三姑奶奶這幾日身體抱恙,我遣人看過,送了些滋補之物過去;自表兄去後,許家姑母便不肯輕易出門,這次進香,兒媳過去請了幾次,只是說身子不適不肯出門……」柳芙蓉身前,一個年輕女子輕聲打破沉默。 book18.org
她一襲白色襦裙,身上珍珠環佩,面容亦是姣好,只是裝扮素雅,卻與柳芙蓉華麗富貴迥然不同,正是岳家少夫人、岳樹廷之妻葉氏。 book18.org
在她身上坐著一位年輕女子,面容輪廓與柳芙蓉差相仿佛,身上也是素白衣衫,容顏秀麗絕倫,不施粉黛、不飾珠玉,竟比也是還要質樸淡雅,正是岳家小姐岳凝香。 book18.org
柳芙蓉看著身前兩女,不由薄嗔說道:「你們姑嫂倆個頂個的這般素雅,倒顯得為娘濃妝艷抹了!」 book18.org
岳凝香微笑不語,只是挑起窗簾看著車外,葉氏見狀笑道:「母親天生麗質,凝香素來淡雅,不施粉黛也是秀美絕倫,卻是繼承了母親美貌,豈是兒媳能比的?媳婦只是心笨手懶不懂打扮,卻不是非要什麼素雅……」 book18.org
「哼,就你嘴兒甜!」柳芙蓉頗喜葉氏知心,尤其兒子在外為官,留下兒媳獨守空房,婆媳間並無尋常人家那般齟齬,想到兒子,便出言問道:「近來樹廷可有書信捎來?」 book18.org
不待葉氏回答,一旁岳凝香頭也不回笑著說道:「母親忒也糊塗,便是兄長有信寫與嫂嫂,她又如何肯與你說?若是真有此事,兄長娶了媳婦忘了您,母親豈不徒增煩惱?」 book18.org
柳芙蓉白了女兒一眼,見葉氏笑而不語,便也笑道:「想來樹廷不至於如此偏心,真若有書信回來,多些幾行文字又耽誤他什麼事了!」 book18.org
葉氏笑道:「這是自然,每每相公捎了書信回來,都是寫與二老,於妾身不過寥寥數語,何曾單獨寫信?」 book18.org
柳芙蓉輕輕點頭,心中無奈嘆氣,她早就聽聞兒子有些懼內,如今看來,其中只怕另有別情。 book18.org
「若是樹廷不能再進一步,說不得也要在那邊購置田舍宅院,總好過這般兩地分隔、難見一面才是。」柳芙蓉看著兒媳如花美顏,想起自己心中靜夜之思,不由有些擔心起來。 book18.org
婆媳二人絮絮閒談,不多時便到了城外道觀,下車之前,柳芙蓉吩咐女兒說道:「許家姑母回來省親,如今又沒了兒子,你們作晚輩的,要與她們多多親近,尤其冰瀾年少,不可過分疏遠……」 book18.org
岳凝香笑著點頭說道:「女兒也並非有意拒人千里之外,只是冰瀾性子跳脫,許家嫂子性格寡淡,再如何親近也是話不投機,女兒又有什麼辦法……」 book18.org
「你呀!總是這般心高氣傲,便不拒人千里之外,卻也不會好到哪去!」柳芙蓉知道女兒心思細膩又極有主見,性格脾氣均是像極了自己,輕易難以說動,便也乾脆不理。 book18.org
柳芙蓉當前一步,領著自家女兒兒媳和許家兩女一同進了道觀。 book18.org
王朝崇道佞佛,民風自然追隨,道門香火之盛,自然遠超佛門。 book18.org
今日天光明媚,道觀中香客不少,柳芙蓉襄助了許多香火錢,待遇自然不同,知她今日要來,觀里早已安排下專人接待,一行諸女從邊上側門進入,穿過一條幽靜長廊,來到正殿院中。 book18.org
院中閒雜人等早已屏退,知客道人接過柳芙蓉隨從所奉香燭一一點燃,隨即引薦眾女在殿中跪拜祈福。 book18.org
柳芙蓉澄心凈念,心中暗自祈求兒子官路亨通、早生貴子,又祈求自己早遇良人不再受情慾煎熬,良久後跪拜叩首,這才起身出來。 book18.org
一行人出了大殿,隨著知客道人來到後院山居靜室稍作休息,待知客道人離去,柳芙蓉推開窗扉,看著遠處山巒起伏,不由輕聲說道:「若能長居於此,倒也是一樁福分。」 book18.org
一旁陸氏笑道:「舅媽平常諸事繁雜,自然喜歡清靜,只是若在此住得久了,怕也早晚便會生厭……」 book18.org
許冰瀾正纏著岳凝香下棋,聞言也是笑道:「這山居陋室,哪裡比得過萬丈紅塵?真要讓我在此居住,只怕半個月我便瘋了!」 book18.org
岳凝香擺好棋子,笑著說道:「依你性子,只怕三日便要瘋了!」 book18.org
「那是自然,若是表姐在此,只怕住個三年五載才瘋!」 book18.org
許冰瀾反唇相譏,岳凝香卻笑而不語。 book18.org
「你們且先歇著,為娘去院中走走。」柳芙蓉心中煩悶,隨手揮退丫鬟,自己孤身一人離了靜室,閒庭信步起來。 book18.org
道觀遠離喧囂,卻是占地廣大,為了方便原來信眾,便在山後建了許多這般院落,專供富貴人家眷屬落腳歇息,有那願意暫住幾日體驗避世生活的,也有個落腳託身之所。 book18.org
院落之間只以小路相連,圍牆只是竹篾編制,院門更是簡陋,柳芙蓉不願拋頭露面,便只在院中散步,看著遠山含黛、雲遮霧繞,一時心情疏淡不少。 book18.org
忽然腳步聲響,兩個年輕男子隨著一位知客道人進了旁邊院子,只聽那道人說道:「公子道法精深,且在此少坐片刻,稍後觀主得空,再請公子一晤。」 book18.org
「道長請便,小生二人在此靜候便是。」那男子聲音宏亮動聽,雖是隔著竹蓆,卻也聽得極是真切。 book18.org
知客道人告辭離開不久,只聽院落那邊柴門輕掩,那男子輕笑說道:「這幾日來回奔走,見的都是長輩貴人,這膝蓋都跪得軟了,雪兒過來與我揉揉!」 book18.org
卻聽一女子笑道:「相公這幾日裡日間拜訪洛家故交,夜裡溫書寫字,難得今日有閒,卻偏要來這道觀來進香,奴問你因由也不肯說,怎的這會兒……呀……」 book18.org
那女子聲調嬌柔軟糯,聽著便讓人筋骨酥軟,柳芙蓉想及剛才所見,原來竟有一人女扮男裝?她聽著那女子驟然驚叫,隨即壓低聲響細細嬌喘呻吟起來,不由面紅心跳起來。 book18.org
「據母親所言,每年七月,家中婦孺便要到此上香還願,」那男子聲音低沉,顯然觸動心事,半晌又道:「剛才來回探看,卻並未看到娘親身影,卻不知為何緣慳一面……」 book18.org
又聽那女子嬌喘吁吁說道:「好達……既然知道婆婆姓氏,何不在城中訪查?如此……嗯……如此奢望偶遇,豈不大海撈針一般……」 book18.org
那女子話語斷斷續續,聲調濡濕軟膩,便是隔著竹蓆,那媚意也撲面而至,柳芙蓉聽得面紅耳赤、心跳不已,暗想這對狗男女竟是如此好色貪淫,白日裡就敢當庭歡好,實在是羞煞個人。 book18.org
她暗啐一口,卻聽得更加入神,只聽那男子說道:「母親有命,要我三年後功成名就再去尋她,如今不過一年光景,我哪裡敢冒然去找?只是若偶遇到了,那便不是我故意去尋,自然便怪不到我頭上。」 book18.org
「相公……竟是打著這番心思……難怪……啊……」那女子沉吟低語,突然輕叫一聲,只聽她又道:「好達……又頂進花心子裡了……美死奴奴了……不得了……又丟了……」 book18.org
柳芙蓉聽得心驚肉跳,心說這女子這般大聲浪叫,竟似不怕被人聽到一般,又說什麼「又丟了」,這才不過片刻光景,竟是能連丟兩次?還說什麼「頂進花心」,這男子如何雄偉,竟能頂到女子花心? book18.org
「小淫婦,小聲些!」那男子低喝連連,婦人陣陣低沉媚叫聲中,只聽他小聲說道:「叫得這般響亮,生怕別人不知你這淫婦白日宣淫不成!」 book18.org
「夫君這般勇猛……奴美得都快死了……哪裡還在乎得別人如何……他們喜歡……就由他們聽去……奴只要夫君疼愛便好……好夫君……再拽幾下……奴又要丟了……」 book18.org
那婦人嬌啼不休,聲音倒是小了些,只是言語間媚意盎然,便連柳芙蓉聽了都心旌搖盪,一陣山風拂過,她只覺腿間陣陣涼意,竟是不知何時流了許多淫液。 book18.org
「且夾得緊些……歡聲叫著『夫君』,一會兒丟精給你補益身子!」那男子低聲吩咐,同時一陣噼啪聲音響起,顯然是他用力撞擊婦人身體所發聲響。 book18.org
柳芙蓉夾緊雙腿,幻想著被人從身後褻玩抽插下體,仿佛便是那男子在肏弄自己一般,貝齒輕咬紅唇,美目流露春情,壓抑許久的慾望瞬間蓬勃爆發起來。 book18.org
丈夫納妾之後,床笫間更是不濟,尤其知道丈夫在小妾床上如何春風得意之後,她更是心灰意冷,已是數月未曾與丈夫同房。 book18.org
她原本還惦記著尋個英俊小廝滿足自己虎狼之欲,只是先有羅家大婦被人捉姦在床,後有吳守備小妾與管家偷情暴露被人雙雙杖殺,樁樁件件都讓她不敢輕涉險地,只為一晌貪歡葬送半生心血。 book18.org
心中胡思亂想慾念紛亂之際,忽見竹蓆縫隙處一道湛然目光射來,卻聽那男子聲音近在眼前響起道:「夫人偷聽如此之久,可是有意過來共襄盛舉?」 book18.org
第九十四章 對面花開 book18.org
天色已晚,華燈初上。 book18.org
岳府門前燈火通明,兩輛馬車緩緩入內,府里丫鬟僕婦早已備好馬凳,柳芙蓉款步邁出車門,扶著丫鬟采蘩的手下了車來,回頭看了眼府門方向,這才款步而行回到內院房裡。 book18.org
丫鬟們早已備好熱水,忙而不亂服侍柳芙蓉沐浴更衣,不多時,柳芙蓉褪去內里綢褲脫了褻衣坐入浴桶,由著采蘩傾注熱水、播撒花瓣,看著四下無人,這才說道:「我那衣褲你親自去洗,不可交予旁人。」 book18.org
「是,夫人。」采蘩追隨柳芙蓉日久,晴芙升為妾室後,便被柳芙蓉倚為心腹,尤其她受柳芙蓉指使害了許家少爺與婢女甘棠,自然更得柳芙蓉看重,便是西城私下裡購置宅院之事也不曾瞞她。 book18.org
采蘩方才服侍柳芙蓉更衣,已注意到主母腿間濕滑一片,她聰明伶俐,自然將其收好,此刻聽柳芙蓉吩咐便即明了其中深意,連忙答應,若無其事灑完花瓣,又到柳芙蓉身後為她取水濯洗身子。 book18.org
柳芙蓉閉目不語,采蘩也不敢說話,只是看著柳芙蓉赤裸身軀,暗中艷羨不已。 book18.org
柳芙蓉育有一兒一女,長子岳樹廷已然大婚兩年有餘,便是女兒岳凝香也到了談婚論嫁年紀,以她這般年紀,尋常人家只怕已做了祖母,很少還能如柳芙蓉這般丰姿冶麗、艷色逼人。 book18.org
莫說柳芙蓉相貌美艷絕倫,便是這身體,平日裡華服遮掩無人知曉,采蘩卻是一清二楚,她也是女子,自覺也算姿容出眾,這身體比起夫人來,卻還要遜色不少。 book18.org
柳芙蓉肌膚滑膩如脂,身材凹凸有致,三十多歲年紀,胸腹竟毫無贅肉,每日裡飲食清淡調理得宜,保養得卻是極好。 book18.org
采蘩年少老成,眼見自家老爺得了小妾晴芙後便有意冷落了夫人,雖然心知肚明柳芙蓉過於嚴苛,老爺才雄風不振,卻也難以理解,為何岳元祐偏偏青睞晴芙,卻疏遠了夫人這般天姿國色。 book18.org
她已過豆蔻之年,於男女之情已是瞭然於心,只是府里男子除了老爺少爺,其餘皆是下賤僕役,各個粗鄙無文,自然不入她慧眼,尤其有了晴芙做妾先例,她自然便也動了心思。 book18.org
只是岳元祐懼內,晴芙升為妾室後名為主母,每日裡戰戰兢兢過活,卻比從前在柳芙蓉身邊受寵相差太多,采蘩看在眼裡,自然不肯步她後塵。 book18.org
若是不與岳元祐做妾,自然最好便是嫁予樹廷少爺,只是進來細細觀察,才知那岳樹廷竟也有些懼內,思來想去,念及自己未來歸宿,不由心神恍惚。 book18.org
柳芙蓉亦是心神不屬,哪裡知道小婢走神,心中只是想著日間所見男子,泡在浴桶里的身軀重又火熱起來…… book18.org
日間那男子與那同行婦人歡好之際,竟忽然來到竹蓆隔斷附近,戳出縫隙偷看自己,柳芙蓉偷聽別人云雨被人抓了正著,本該落荒而逃,只是她畢竟見多識廣,不肯如此落了顏面,便故作從容與那男子答道:「你等白日宣淫,我不過偶然撞見,如何便說我偷聽了?」 book18.org
那男子隔著竹蓆,雙目竟是炯炯有神,聞言笑道:「我與賤內閉門自樂,便是白日宣淫,也與夫人無礙,夫人在此站立良久,若非有意偷聽,難不成是在看風景麼?」 book18.org
柳芙蓉被他目光審視,心中不由惴惴,面上卻故作從容說道:「自然便是看風景,山風浩蕩,雲捲雲舒,你二人在此胡亂叫喊,卻著實有些煞風景了!」 book18.org
那男子聞言笑道:「夫人國色天香這般美貌,不想辭鋒竟也如此銳利,小生甘拜下風!若是夫人不嫌,過來稍坐片刻如何?」 book18.org
「男女有別,豈可輕易相見?」柳芙蓉走上前去,對著竹蓆說道:「你偷看我如此之久,卻又有何話說?」 book18.org
見她反客為主,那男子不由莞爾,笑著說道:「倒是小生孟浪,還請夫人原諒則個。」 book18.org
「你且後退兩步,讓我也看看你們!」柳芙蓉俏臉微紅,大著膽子說出心中想法。 book18.org
那男子明顯一愣,隨即笑道:「賤內衣衫不整,倒讓夫人見笑了,若是夫人不嫌污了視聽,不妨細細觀之!」 book18.org
那竹蓆之後人影果然淡去,柳芙蓉湊過去單目觀瞧,卻見院中一番布置與這邊差相仿佛,只是略微侷促了些,院中一張石桌四個石凳,靠近竹籬這邊,一個穿著男性裝束的女子半裸身軀雙手撐在石凳上,雪白肉臀高高翹起,側對著竹籬,此時正轉過頭來,笑盈盈看著自己。 book18.org
女子身後,一個年輕男子撩起衣襟,腿間墜著褲子,正在那裡對著婦人臀兒挺動。 book18.org
那女子一身男人裝束,卻也貌美如花,比之自己竟也毫不遜色,尤其眉宇間英氣十足,此刻春情瀰漫俏臉,香汗遍布額尖,秀美不時微蹙,檀口陣陣翕張,鼻翼扇動,兀自喘息不住。 book18.org
那男子身形高大,裸露雙腿肌肉虯結,一雙大手正箍著婦人纖腰,對著一雙豐滿肉臀聳動不休,柳芙蓉抬頭望去,才注意那男子正笑著看向自己,面容俊朗清秀,原來年歲並不算大。 book18.org
柳芙蓉輕啐一口,不由嗔道:「還道你二人已然完事,如何還在做此勾當!」 book18.org
那男子抽送不住,聞聲笑道:「賤內頗不中用,極難哄我丟出精來,夫人既然恰逢其會,不知可否出手相助?」 book18.org
柳芙蓉嗔道:「我是正經人家女子,豈能與你做這偷奸之事!」 book18.org
「夫人何必如此絕情?你我相逢即是有緣,當時夫人便未曾離開,這會兒見了我二人仍不肯轉身離去,想來心中已然意動,只是顧慮人言,才不肯過來相就吧?」 book18.org
被少年說破心事,柳芙蓉嬌軀輕顫,嘴硬說道:「誰與你心中意動!妾身只是好奇而已!」 book18.org
院中少年自在聳動,笑著說道:「夫人口是心非,倒也合乎人情,小生從不強人所難,只看夫人心意如何便是!」 book18.org
柳芙蓉不明就裡,卻見那少年伸手在婦人臀上拍了兩下,隨即抽身離開,挺著一根好大陽物朝著竹蓆走來。 book18.org
那少年離竹蓆本就一兩步遠,不及她有所反應便來到身前,柳芙蓉嚇得一跳,後退半步驚聲問道:「你……你意欲何為?」 book18.org
那少年並不言語,只聽「咔」的一聲輕響,下面竹蓆又破了個洞,少年食中二指伸了過來,隨著少年不停動作,那洞口越張越大,不多時便已有一拳大小。 book18.org
柳芙蓉正自莫名其妙,卻見一個紫紅色渾圓之物循著洞口探了出來,須臾之後便長長探出許多,不是別物,正是男兒陽根。 book18.org
柳芙蓉羞得面紅耳赤,卻見那陽根龜首碩大渾圓,龜棱顯赫,飽滿結實,其後棒身粗壯勻稱,竟比自己手腕還要粗些,即便有竹籬相隔,顯露長度卻已讓她觸目驚心。 book18.org
她雖天性好淫,卻從未試過丈夫之外男子風月,這時見了少年陽物,早已丟了魂魄一般,想要拔腿便跑,卻又哪裡捨得? book18.org
她正心如鹿撞不知所措之際,卻聽少年說道:「夫人若是有意,不妨到近前來細細看看,若覺得小生稟賦尚可,便就此用用也是無妨。」 book18.org
柳芙蓉默然片刻,回頭看了眼遠處正房,見有廂房山牆遮擋,又有花叢掩映,此處輕易無人過來,便虎著膽子湊上前來,細細打量那根男兒塵柄。 book18.org
只見那寶貝上面青筋遍布,筆直勻稱,粗壯堪比兒臂,長度更是驚人,尤其那龜首便如蘑菇一般飽滿結實,只是這般看著,便已讓人心旌搖盪,若是真箇歡好,不知該是如何快美。 book18.org
「夫人不妨摸摸,且看看是否合用?」 book18.org
少年語聲低沉,話語中滿是誘惑,柳芙蓉此時仍舊不肯轉身離去,反而湊到近前,心跡如何已是不言而喻。 book18.org
心念至此,柳芙蓉再不矜持,輕抬玉手緩緩握住那物,只覺火熱滾燙,堅硬如鐵,不由心旌搖盪,脫口而出道:「好硬的寶貝!」 book18.org
話已出口她便驟然驚覺,隨即面紅耳赤羞赧不已,手上卻再也不肯放開少年陽物,又伸了另一隻手過去上下疊握,卻也只能堪堪握住一半。 book18.org
柳芙蓉心癢難搔,胯下更是淫水潺潺,雙手把玩著少年陽物愛不釋手,以她愛潔心性,竟是毫不在意上面濕滑粘膩全是方才那婦人淫液。 book18.org
「小生與夫人萍水相逢,我不知夫人姓甚名誰,夫人也不知我根底究竟,若是夫人覺得小生寶貝尚可,不如就這般納入體內,你我做個露水夫妻如何?」 book18.org
少年言語輕薄,卻直接說中了柳芙蓉心思,兩人在此萍水相逢,柳芙蓉深知不曾出門半步,牆上憑空長了個寶貝出來,她便受用一番,卻又有何妨礙? book18.org
「只是快活這一次,以後山高水長再不相逢便是,又擔心什麼?」柳芙蓉心中自欺欺人,其實早已千肯萬肯,口中卻道:「公子天賦異稟,妾身心嚮往之,只是……只是若結下這番露水姻緣,還請公子日後莫要糾纏才是……」 book18.org
「萍水相逢,能有緣一親芳澤已是難能可貴,小生自然不敢得隴望蜀、苦苦糾纏,」少年爽快答應,隨即話鋒一轉說道:「只是夫人若就此食髓知味、割捨不下,小生卻樂得多個夫人這般紅顏知己,不過此乃後話,眼下還請夫人自主施為,與小生共赴巫山去吧!」 book18.org
柳芙蓉心如鹿撞,不及深思熟慮,情慾驅使之下,伸手撩起裙擺褪下綢褲,高高踮起腳尖,引著那寶貝便湊到雙腿中來。 book18.org
那陽龜觸到腿間芳草之時,柳芙蓉心中便是一動,自此時起,自己便不再是貞節婦人,便再也對不住家中丈夫,心中愧疚之際,忽然想起丈夫與那晴芙耳鬢廝磨情話綿綿景象,雖是未曾親見,卻似近在眼前一般,不由心中一冷,貝齒輕咬唇瓣,決然將那龜首送到蜜穴邊上。 book18.org
她已許久不曾與丈夫同房,陰中空虛寂寞許久,如今這般雄奇寶貝在前,自然再也忍耐不住,腳尖輕抬,纖腰一扭,便將那碩大龜首納入大半。 book18.org
一股從未有過的飽脹之感瞬間瀰漫全身,周身無數竅穴仿佛茅塞頓開,無聲歡呼著雀躍著即將到來的極致快活,柳芙蓉再不隱忍,腳跟一落,那粗長陽物便隱沒在雙腿蜜穴之中。 book18.org
「唔……美死了……」她嬌吟一聲,雙手握住兩旁綁縛竹蓆的木樁,檀口微張喘息許久,這才小聲說道:「從未試過這般充實……美死人了……」 book18.org
那少年聲音響起,「夫人且站穩了,待小生服侍夫人快活!」 book18.org
柳芙蓉悶哼一聲,未及答應,只覺那體內陽根已然快速抽出,隨即緩慢又送了進來,她媚叫一聲,嬌嗔說道:「輕著些……奴許久未曾歡好……有些承受不住……」 book18.org
她陰中充盈飽脹,便是隔著竹蓆,也被少年陽物刺入蜜穴深處,尤其少年快抽慢插,每次進入便仿佛熨斗燙平衣物一般,將花徑中無數褶皺悉數撐開,雖然緩慢,卻亦快活無比。 book18.org
「怎麼這般會弄……奴的心都要散了……太美了……唔……」柳芙蓉身軀輕顫,口中低吟淺唱媚叫連連,顯然快活至極。 book18.org
那少年竟毫不急色,只是緩慢動作,耐性極佳,柳芙蓉樂在其中,早忘了此間何處。 book18.org
「好夫人,把舌頭伸過來,與小生嘗嘗可好?」那少年言語輕佻,若是尋常遇到,只怕早被自己亂棍打死了,這會兒聽來,卻仿如佛語綸音一般,柳芙蓉聽話伸出香舌,從那竹蓆上面空洞送了過去,毫不在意洞口毛刺戳痛舌根。 book18.org
只覺舌尖被人唇齒含住輕咬吸吮不休,柳芙蓉情慾更濃,悶聲哼叫呻吟不停,不覺淫心更熾,一股瑟瑟麻癢從腿間泛起,忽被少年輕輕一咬,舌尖微痛之際,嬌軀猛然顫慄,竟是直接丟了身子! book18.org
少年挺動更快,吐出柳芙蓉香舌說道:「婦人也撐住了,叫幾聲好聽的,哄著小生也丟了精吧!」 book18.org
柳芙蓉快美無邊,此時再不矜持,美穴被少年撞得愈加爽利,自然千肯萬肯,浪聲媚叫道:「好人兒……好哥哥……親哥哥……求著你……快些丟與奴兒罷!」 book18.org
「再叫幾聲!」少年喘息聲起,顯然也到了極限。 book18.org
柳芙蓉陰中快美如潮,再也顧不得其他,連聲浪叫道:「好相公……親相公……親夫君……弄死奴奴了……穴心子麻死了……又要丟了……嗚嗚……又丟了……」 book18.org
少年瀕臨泄身,抽插頻率極快,與之前緩抽慢插相比,卻又別樣不同,柳芙蓉何曾受過這般陣仗,無邊舒爽之下,竟又丟了一次。 book18.org
「好達……奴站不住了……求你快些……快丟與妾身吧……」柳芙蓉無暇思考,只想快些哄出男兒陽精來,她此時身軀酥軟,隨時便要軟倒在地,口中歡呼浪叫不絕於耳,只盼少年將陽精丟在自己穴中。 book18.org
少年被她淫媚所引,方才與同行婦人歡愉已是瀕臨極限,這會兒一番雲雨,便也不再忍耐,一次全根盡入後,抵在柳芙蓉陰中猛然丟起精來 book18.org
柳芙蓉快美難言,被少年這番猛烈衝撞,險些便要第三次泄身,她知道此番快美已是人間極樂,正要脫身逃離,忽覺陰中一陣熱流澎湃襲來,仿佛無數道春風拂過消融冰雪一般,一股綿柔快美掠遍全身,第三次泄身竟隨後而至,雖不如前兩次那般劇烈,卻綿長細膩、遷延不絕。 book18.org
她原本雙腿酥軟力不能支,忽然便似大夢初醒一般,渾身仿似充滿了力氣,尤其陰中陣陣舒爽酥麻,身軀仿佛驕陽籠罩暖意融融,之前疲憊一掃而空,便是再歡愉幾度,怕也不是難事。 book18.org
「好人兒……這是怎麼回事……奴好舒坦……覺得身上又有力氣了……」柳芙蓉語調柔媚,哪裡還有平日裡雷厲風行、狠厲果決模樣,柔情款款、嫵媚嬌羞,竟是說不出的柔順乖巧。 book18.org
「相逢即是有緣,小生便與夫人雙修一次,為夫人強身健體、益壽延年。」少年聲調輕柔,竟是說不出的動聽悅耳。 book18.org
柳芙蓉身體快活通透,心中亦是暖意融融,聞言嬌聲說道:「妾身謝過公子大恩,只是這般竟似比方才還快活些……」 book18.org
未等少年言語,卻聽對面有女子聲音響起道:「試過相公這般手段,妹妹只怕割捨不下,不如約定時辰,到時相公去訪你如何?」 book18.org
柳芙蓉一驚,這才想起少年同行女眷,心說方才自己心智迷亂,想來這女子便一直在旁偷聽,一念至此,不由心慌意亂羞窘難當,只是婦人話語頗有些道理,試過少年如此雄奇,以後只怕尋常男子再難入眼,若是就此錯過,豈不抱恨終生? book18.org
柳芙蓉沉吟半晌,良久才道:「妾身姓柳,本是豪門貴婦,家中庭院深深,只怕公子來訪不便……」 book18.org
「好叫公子得知,奴在西城鑼鼓巷有處宅子,牆上長著葫蘆的便是,若是公子不嫌妾身粗鄙,明日午間還請公子前來,妾身備下酒席掃榻相迎……」 book18.org
「夫人這般美貌體貼,小生自然不嫌,明日午間不見不散便是!」少年言語歡快,顯然樂在其中。 book18.org
柳芙蓉心中甜蜜,卻聽少年又道:「只是分別在即,總是有些不舍,不如夫人委屈委屈,為小生舔弄乾凈如何?」 book18.org
「這……」柳芙蓉倒是與丈夫干過這般勾當,只是她素來愛潔,何曾舔過沾著自己淫液之物?若是丈夫如此相求,只怕她立馬便翻臉了,此刻對面少年問起,她卻難生拒絕之心。 book18.org
「夫人若是為難便算了……」 book18.org
少年語中略有失落,柳芙蓉再難矜持,連忙說道:「妾身不為難……公子……公子稍待片刻……」 book18.org
她連忙踮起腳跟脫出那半軟陽根,隨即蹲在地上,捧著粘膩陽物舔弄起來。 book18.org
那男兒陽根上面滿是自己淫液與男子陽精,陣陣異味撲鼻,柳芙蓉勉強含進嘴裡,想著方才便是此物在自己體內馳騁,將自己送上極樂之境,心中熱愛之下,竟不覺有絲毫噁心…… book18.org
「夫人?夫人?」聲聲呼喚將柳芙蓉從美好回憶中喚醒,她緩緩睜眼,這才發覺自己竟不知何時睡著了。 book18.org
「浴湯有些涼了,奴婢怕夫人著涼,這才……」采蘩看著面前美婦艷光四射,竟有些難以直視。 book18.org
「不妨的。」柳芙蓉淡然一笑,隨意站起身來,水聲陣陣中,一雙美乳傲然聳立,絲毫不像育有一兒一女的成熟婦人。 book18.org
「一會兒你知會下去,明日我去小院一趟,一切便按之前布置行事。」 book18.org
第九十五章 何處鵲橋 book18.org
夜闌人靜,偶有幾聲犬吠,更顯無盡清幽。 book18.org
岳府內宅,廊檐燈籠高掛,陣風吹過便輕輕搖晃起來。 book18.org
柳芙蓉端坐床邊,身上只著一件輕紗,看著窗外濃稠夜色,正自愣怔出神。 book18.org
那日間所見少年身材高大相貌英俊,更難得本錢雄厚,那般雄偉陽物,實在令人魂牽夢縈,看他言談舉止,大概便是讀書之人,不想卻身負玄妙之法,在床笫間令人慾仙欲死,倒是一樁異數。 book18.org
那少年看著不是姦邪之人,但能與同行女伴白晝宣淫,發現自己偷聽便敢直接勾引,想來也不是循規蹈矩之人。 book18.org
柳芙蓉心中暗自後怕,若是當時被人撞見,只怕自己清譽受損,更嚴重些,怕不是要身敗名裂? book18.org
只是她卻毫不後悔,若說當時一步步落入少年彀中,先是眼見而後觸摸,其時尚有一些糾結顧慮,最後一番雲雨,雖未彼此相見,卻是她從未經過的快活爽利,尤其最後一次,那少年用玄功將她弄得第三次丟了身子,而後便一直徘徊在極樂之境,若非如此,她也不會做出那般羞人之事,竟肯舔弄沾著自己淫液與男兒陽精之物。 book18.org
「若是重來一次,只怕還會如此吧……」柳芙蓉心中暗忖,輕聲嘆了口氣。 book18.org
她見慣世態炎涼,深知人不可貌相的道理,若是被那少年知道自己身份家世,萬一生出歹念,又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若是從前,她未曾經歷如此快活,自然毫不猶豫斬斷情絲,只將其當成露水之歡,再也不去涉險招惹。 book18.org
只是她空寂許久,心中早就滿是怨恚之情,驟然遇到如此可意之人,哪裡便肯輕易捨棄? book18.org
柳芙蓉自詡姿色過人,若是尋常男子,她只需拋個媚眼過去,便能色授魂與任她擺布,但今日所見那少年卻別具不同,雖對自己見色起意,卻並未如何亂了方寸,尤其他身邊通行女伴,便是男裝打扮,姿容竟也絲毫不遜於自己,這便讓她有些不自信起來。 book18.org
「他既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勾引我,自然便是喜歡我的,只是總不如平常男子那般,若是他貪財,便舍些銀子給他,總要將他籠絡住,才好做個長久良伴……」 book18.org
「萬一他並不貪財,我又該如何籠絡?若是他心生歹意,只當我水性楊花,竟是不肯滿足做個露水夫妻又該如何……」 book18.org
柳芙蓉斜靠床榻,如此患得患失良久,卻仍是毫無頭緒,想著明日便能與那少年重逢,到時自然免不了一番歡愉,又想著若那少年竟不肯前來赴約,豈不就此錯過,便又更加惆悵起來。 book18.org
她自記事以來,何曾這般為誰糾結反覆過?不過一晌貪歡,便將那少年全部系在心頭,實在從所未有。 book18.org
不知何時她終於沉沉睡去,夢裡那少年竟對自己痴情一片,親自來到自己床前要與自己再續前緣…… book18.org
她猛然睜開雙眼,卻見帳外天色將明,漫漫長夜竟已過去了。 book18.org
「夫人,您醒了?」外見丫鬟采蘩小步進來,見柳芙蓉坐起身來,趕緊挑開紗帳笑著說道:「婢子聽您方才叫了幾聲,以為您是說夢話所以沒敢過來打擾,夫人可是做噩夢了麼?」 book18.org
想起方才夢裡荒唐,柳芙蓉不由面龐一熱,搖頭說道:「倒是做了個夢,你可聽見我說什麼了麼?」 book18.org
「夫人聲音不大,婢子到沒聽清說的什麼,」采蘩取來中衣為柳芙蓉穿好,服侍她起身用了恭桶,這才喚人進來取走,隨後又打來熱水,侍候柳芙蓉凈面洗手,梳洗打扮。 book18.org
「老爺來了!」 book18.org
門外有人輕聲傳話,接著便聽一眾鶯鶯燕燕不住叫著「老爺」,隨後房門輕啟,岳元祐推門進來,臉上紅光滿面、意氣風發,笑著對柳芙蓉說道:「芙蓉兒昨日進香可曾順利?我與提學大人宴飲歸來的晚了,不敢攪擾夫人,夜裡便宿在晴芙房中……」 book18.org
柳芙蓉對鏡梳妝,頭也不回笑道:「相公喜歡便好,晴芙不稱心的話,府里丫鬟有那中意的,不妨再納兩房便是……」 book18.org
岳元祐剛要坐下喝水,聞言嚇了一跳,起身來到柳芙蓉身後,看著鏡中妻子笑意盈盈不似著惱,不由好奇問道:「夫人何出此言?有你相伴已是足夠,晴芙也只是錦上添花而已,再納妾室,又……又如何應付得來?」 book18.org
采蘩見他過來早已讓開,聞言不由好笑,她強忍笑意垂手立在一旁,心中也自好奇,夫人如何竟轉了性子,還要給老爺再納妾室? book18.org
她想起昨夜夫人所言,不由更加好奇,難道夫人何時竟有了心頭之好,自己終日與夫人相伴,卻不知竟是何時成就的好事。 book18.org
便是她想破頭去,也自然無法猜到,柳芙蓉竟能與人隔著竹蓆偷歡,不過旦夕之間,已是今非昔比。 book18.org
柳芙蓉不知小婢如何忖度自己,只是轉過身來對丈夫笑道:「妾身此去進香,卻是心有所感,大概便是福至心靈?如今岳家香火不盛,老爺就樹廷一個兒子,妾身年紀又大了,自然難以生養,倒不如多納幾房妾室,也為家中添丁進口、旺盛香火……」 book18.org
「便是青霓那裡,尋個機會,妾身也要與她說說,西邊宅院早已收拾停當,樹廷早晚也要自立門戶,不妨趁著樹廷年輕多納幾房妾室,也好為岳家傳宗接代……」 book18.org
岳元祐心中竊喜,面上卻故作不悅,拂袖說道:「夫人何必如此故作試探?為夫心意你又不是不知,如今納了晴芙已是勉強,再添新人進房,豈不有愧你我情意?」 book18.org
柳芙蓉早就將丈夫心思看得通透,掩嘴輕笑說道:「相公莫要口是心非,妾身身邊丫鬟,若有那中心中意的,不妨便提出來,左右都是府里用慣了的,也不陌生。若外面有合心合意的,也不妨花些銀錢娶了回來,總歸相公歡心,岳家香火綿延,也算妾身盡孝了。」 book18.org
她看著丈夫強捺歡喜之色,心中忽然生出厭煩,卻又想到一會兒便要見到那英俊少年,心頭又是一陣火熱。 book18.org
柳芙蓉轉過身去掩飾面上神情變幻,吩咐采蘩過來繼續為自己梳妝,隨即說道:「妾身今日要去西街選些布匹綢緞珠寶首飾,相公若是公務不忙,與妾身同去如何?」 book18.org
岳元祐連忙擺手說道:「院試在即,提學大人請我參與督考,這幾日怕都要抽不開身,夫人若是不想獨去,不如叫上凝香她們陪伴……」 book18.org
柳芙蓉輕輕搖頭笑道:「凝香素來喜靜,哪肯去那市井買賣場所?妾身一人獨去便是,倒也樂得清閒自在。」 book18.org
夫妻倆閒言幾句,下人們送來飯菜,兩人一起用過早飯,岳元祐出門離去,柳芙蓉靜坐許久,這才吩咐采蘩備好車馬準備出門。 book18.org
馬車緩緩出府,不多時到了城西大街,柳芙蓉下車領著采蘩等丫鬟僕婦走了幾家裁縫鋪、珠寶店,又採買了幾樣胭脂水粉,這才進了一家古玩鋪子。 book18.org
那古玩鋪子裡就一個老僕看店,貨架上只有寥寥幾件贗品,見柳芙蓉采蘩進門,那老僕便起身上了門板,只留一塊空著,也不言語,只是拎著水壺給眾人倒了茶水,這才退到櫃檯後面繼續坐著。 book18.org
那店鋪後面別有洞天,一條過道向後深入過去,先是一間小屋,裡面擺著矮榻桌椅,牆上掛滿字畫,大概便是會晤貴賓場所;接著便是一間臥房,顯然便是老僕居所;再往裡則是一間廚房,面積不大卻也樣樣俱全。 book18.org
過道盡頭卻是一間靜室,房間不大,內里卻陳設雅致,擺著一張矮榻,上面枕席潔凈纖塵不染,顯然有人時常打掃,西向高高開著兩扇窗戶,一道天光照射進來,倒也不顯幽暗。 book18.org
南面牆上掛著四幅豎幅山水,風景各異,飄逸出塵。 book18.org
柳芙蓉在屋中榻上躺下,聽采蘩吩咐眾位隨從各自休息,等她回來關好房門,這才坐起身來。 book18.org
采蘩走到其中一副畫卷前面,探手到畫卷後面扯動一根細繩,只見那畫卷徐徐捲起,露出後面一扇暗門來。 book18.org
那暗門牆壁渾然一體,若不細看極難發現,尤其門上光滑無物,毫無著力之處,采蘩抬手輕推,那門便向里打開,露出一條暗道。 book18.org
柳芙蓉接過采蘩遞來提燈,輕抬蓮步進了暗道,略走了幾步,便來到一處木門之前,她輕輕一推,那門便開了。 book18.org
走出暗門,赫然便是一間臥房,窗外天光明媚,院中一株桃樹,上面已結了不少青果。 book18.org
這古玩鋪子本是她買下羅府之後所購,專門用來出售羅家所得古玩字畫,後來字畫賣的差不多了,本來便要關了店面租賃出去,她有心布置個偷情場所,便花費重金將此處宅院買了下來。 book18.org
那古玩鋪子坐西朝東開門,與此處宅院僅有一牆之隔,平日裡她出來逛街採買,便也時常在古玩鋪子裡打尖歇息,隨從丫鬟僕婦都習以為常、不疑有他,無人知道她竟暗度陳倉到了此處與人偷歡。 book18.org
若非昨日與那少年偶然得見,柳芙蓉只怕還要尋覓良久,才能得遇可心之人在此偷歡,想到那少年便如天賜一般,她不由一陣心神恍惚,看著自己身後那道也是掛著畫卷的暗門,只覺如夢裡一般。 book18.org
屋內收拾得極是整潔,柳芙蓉很是滿意,那炭爐上的水壺竟還冒著熱氣,她心中暗自讚許采蘩心細如髮,想著親近丫鬟留在古玩店靜室內為自己把風,便自己斟了一杯茶水在羅漢榻上斜靠著,去看窗外雲捲雲舒。 book18.org
這處院子面積不大,只有正房三間左右各兩間廂房,坐北朝南,臥室在東側,西側是個書房,中間是間小廳,麻雀雖小,倒也五臟俱全。 book18.org
天色尚早,想來那少年大概不會立即就來,柳芙蓉放鬆身心,偶然看到書架上那支銅鈴,想著自己與采蘩約定,若是有事發生便拽動銅鈴示警,那邊采蘩拖延時間,自己抓緊過去,倒也算思慮細緻。 book18.org
想及為了便於與人偷情,自己苦心孤詣一番布置,柳芙蓉沒來由心中好笑,男女之事竟能有此奇效,引得人赴湯蹈火卻也在所不惜。 book18.org
想著一會兒那少年來了便要與他親熱,婦人心中自然火熱起來,只是又想著那少年萬一爽約,自己豈不空歡喜異常,便又患得患失起來。 book18.org
她昨夜糾結半宿,此時仍是毫無頭緒,既貪戀那少年勇猛,又始終放心不大,心中忐忑之下,便連那窗外悅耳蟬鳴也覺厭煩起來。 book18.org
柳芙蓉心中煩悶,喝了一口溫熱茶水仍自難解,乾脆下了床榻,款步來到院中散步。 book18.org
庭院收拾得極是整潔,想來采蘩已按照自己吩咐,請了專人每日定時洒掃,她聞著院中陣陣果香,煩躁心緒這才漸漸凝定下來。 book18.org
將近午時,那院門已然悄無聲息,柳芙蓉走到牆面聽了半晌,又小心翼翼打開門扇探頭出去,卻見巷弄中空無一人,遠處大街上陣陣喧囂,更顯得此間空寂。 book18.org
仔細看了眼牆外葫蘆藤蔓,確認自己當時所言不錯,柳芙蓉心中失落,那少年此時不到,想來便是爽約了。 book18.org
她心中鬱郁,鎖好門扉回到院中,仰頭看那桃樹,只見上面結了不少青果,有些已然泛紅,估計再過些時日便能吃了。 book18.org
柳芙蓉隨手摘下一顆泛紅青桃,輕輕咬了一口,只覺酸澀微甜,精神竟是為之一振。 book18.org
她忽然失笑一聲,自己竟如那懷春少女一般患得患失,那少年既然不來,自己便只當做了一場春夢,此時夢醒,倒也算是省卻相思之苦。 book18.org
柳芙蓉心中豁然開朗,隨手扔了青桃,轉身就朝臥房走去,卻只邁出兩步,便聽身後輕輕一響,一陣微風吹來,她回頭一看,只見一個俊俏少年手持摺扇飄然而至,正笑吟吟看著自己。 book18.org
「你……」柳芙蓉先是一愣,隨即驚訝問道:「你……你是如何進來的?」 book18.org
那少年輕搖紙扇笑道:「這般丈許高牆,小生輕輕一躍便能翻過,未曾叩門求見,還請夫人原諒則個!」 book18.org
柳芙蓉心如鹿撞,方才那般豁然心境早已煙消雲散,想著少年果然前來赴約,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那少年顯然聰慧無比,走上前來一揖說道:「小生俗務纏身,倒是來的晚了,有勞夫人就等,還望夫人恕罪!」 book18.org
柳芙蓉面色一紅,掩口輕笑說道:「公子能來便好,妾身不敢見怪,還請屋中稍坐……」 book18.org
少年合攏紙扇,上前一把抱住婦人,輕佻笑道:「有勞夫人久等,便讓小生抱著夫人進屋如何?」 book18.org
柳芙蓉嚇了一跳,連忙伸手勾住少年脖頸,一手輕捶少年胸膛嗔道:「公子抱都抱了,何必再問人家……」 book18.org
少年哈哈大笑,大步抱著婦人進了臥房。 book18.org
兩人昨日隔著竹蓆親熱,柳芙蓉只遠遠看過少年相貌,此時鼻息相聞,近處細細觀瞧,只覺少年面容清秀俊朗,肌膚細膩光滑,胸膛手臂卻極是結實,抱著自己快步而行竟是毫不費力。 book18.org
她心如鹿撞,身子早已酥軟下來,只是雙手勾著少年脖頸,痴痴看著那俊俏面容,想著將要發生之事,心中甜蜜至極。 book18.org
兩人進了臥房,少年卻並不將她放下,只是隨意坐在床邊,摟抱著柳芙蓉便要親熱起來。 book18.org
柳芙蓉心中千肯萬肯,之前顧忌早已忘得一乾二淨,只是女子天性總要故作矜持,便伸手攔住少年嘴唇不讓他親吻自己,嬌聲說道:「公子且慢……妾身還不知你家鄉何處、姓甚名誰……」 book18.org
少年輕聲一笑,淡然說道:「小生與夫人已有夫妻之實,這會兒再敘年齒豈不晚了?天色不早,若是夫人有心,不如一邊歡愉一邊閒談如何?」 book18.org
言罷,也不管柳芙蓉如何回應,直將她紅唇吻住,一隻大手探到婦人衣襟內握住一團椒乳,肆意褻玩起來。 book18.org
柳芙蓉本就心志不堅,哪裡抵得過他這般手段,不多時便即嬌喘吁吁,情動不已。 book18.org
她今日假做出門逛街,身上裝束便穿得簡單了些,並不似昨日那般華麗,只是妝容卻比昨日用心許多,看著更加美艷動人。 book18.org
「公子……且慢些……容奴脫去衣服……莫要弄皺了……被人看見不好……」柳芙蓉軟語央求,哪裡還有豪門貴婦頤指氣使樣子? book18.org
「夏日衣衫,便有些褶皺也不易察覺,」少年色心漸熾,哪裡肯就此停下,仍是抱著柳芙蓉軟膩嬌軀揉搓不住,笑著說道:「夫人昨日錦衣華服,撩了裙擺露出臀兒迎湊小生,那般風情實在讓小生難以忘懷,當時便想著若能與夫人相對擁抱,便是立即死了也值得,如今美夢成真,卻不知夫人可否重現昨日光景?」 book18.org
柳芙蓉羞不自勝,想及自己昨日光天化日之下便與眼前少年白晝宣淫,撩起裙擺撅著肉臀主動求歡,其中淫浪放蕩、嫵媚風流之處,此時想來仍是不免面紅耳赤,羞窘不已。 book18.org
夏衣纖薄,身下那根寶貝早已膨脹起來,將她硌得心慌,心中情慾涌動之下,柳芙蓉輕舒玉臂勾著少年脖頸小聲說道:「公子這般作賤奴家,竟是一點也不憐香惜玉麼……」 book18.org
見她如此嫵媚嬌羞,少年也是情動至極,隨手將婦人抱著放在身前背對自己站定,三兩下脫去衣衫褲子露出昂揚下體,一撩柳芙蓉裙擺,便將碩大陽根頂入美婦蜜穴之中。 book18.org
事起倉促,柳芙蓉不及反應,只覺陰中驟然充實,不禁「啊」的驚叫一聲,她雙手被身後少年捉著,此時已是掙脫不得,花心被那滾燙陽龜衝撞研磨,更是美得神魂顛倒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相比昨日竹蓆相隔,今日兩人肌膚相親,那少年身體強健,次次衝撞堅實果決,一雙臀瓣被撞得噼啪作響,陰中水聲嘖嘖,柳芙蓉快美無邊,不由輕聲浪叫起來。 book18.org
「好哥哥……親哥哥……這般粗壯……撐死奴了……好美……好快活……」 book18.org
「夫人喜歡便好!」那少年見她不再掙脫,遂鬆開了柳芙蓉雙手,一雙大手只箍住婦人腰肢,縱情抽插起來,「倒要說與夫人,小生姓彭名憐,家住興盛府,此來省城求取功名,能得夫人垂青,實在幸甚之至!」 book18.org
「啊?」柳芙蓉身軀迷醉,聽到少年姓名,竟是大驚失色。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