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側畔 (4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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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六章 此間輕狂 book18.org

  無名市集之中,鎮上最大客棧二樓窗前。 book18.org

  嚴濟雙手倒持刀柄拄在身前,看著窗外朦朧天色,不由有些愣怔出神。 book18.org

  夜晚時分一番驚擾,顧氏早已躺下睡著,臨睡前那句沒頭沒腦的話讓他無言以對,此刻想來,仍是毫無頭緒。 book18.org

  他遊學至今,九年餘光陰里走遍名山大川,所遇所見無數詭譎玄奇,卻從未試過與女子有過瓜葛。 book18.org

  嚴濟幼年便立下遠大志向,誓要匡扶社稷、造福黎庶,才有讀書萬卷而後萬里遊學這般壯舉,一路行來,他訪查探究各地風土人情,卻從不與何人產生糾葛,如今日這般仗義救人也有多次,卻從未如此刻這般進退失據。 book18.org

  依顧氏所言,便是送其回府,也是最終難逃橫死宿命,那家中主母盼她早死,好奪去她襁褓幼兒充入膝下,即便今日失利,日後徐徐圖之,怕也早晚成功。 book18.org

  若是不送顧氏還家,自己浪跡天涯居無定所,又如何照顧她一個婦道人家?到時婦人名聲受損,豈不更是麻煩? book18.org

  他一夜難眠,便是由此進退兩難而來。 book18.org

  思緒煩亂之間,卻聽身後腳步輕響,未及回頭,只覺軟玉溫香貼於脊背之上,正是那顧氏下得床來,從後將他抱住。 book18.org

  「夫人這是為何?」嚴濟不敢過分掙扎,生怕摔了顧氏,只是輕輕回身去推婦人,孰料卻被她抓住手腕,直接拽著放到胸乳之上。 book18.org

  卻聽婦人顧氏輕聲說道:「妾身明日便要還家,早晚便是一死,公子救命之恩只怕今生無以為報,如今之計,唯有以身相許,還請公子莫要嫌棄出身微末、起於勾欄……」 book18.org

  婦人絲質中衣針腳極細,觸手柔軟光滑,薄薄一層阻隔之後,只覺滿滿團團滾滾,嚴濟宛如燙手一般抽回手掌,由著顧氏撲進懷裡,連忙勸道:「夫人歸家之計自可慢慢圖之,切不可如此輕賤自己,報恩之語卻是再也休提,小生但行好事,豈是施恩望報之輩!」 book18.org

  顧氏仍是不肯鬆手,只是將滾燙麵頰貼於男子胸前,羞窘說道:「妾身非是水性楊花之輩,公子亦非施恩望報之人,只是如今妾身命不久長,若不以身相許報答公子大恩,便是黃泉路上,怕也死不瞑目……」 book18.org

  她語調一轉,泫然欲泣說道:「只是若公子嫌棄妾身殘花敗柳,那倒也無話好講,誰叫妾身起於勾欄,又嫁予商人做妾,命途多舛,人微身賤……」 book18.org

  聽她這般哀怨,嚴濟連忙說道:「夫人花容月貌、秀外慧中,萬萬不可妄自菲薄!小生並非嫌棄夫人已是人婦,只是不肯如此趁火打劫、施恩望報,還請夫人海涵則個!」 book18.org

  顧氏聽他如此言語,不由喜上眉梢,輕聲問道:「公子可覺得妾身美麼?」 book18.org

  同一問題,此時問來,卻有別樣味道,嚴濟聞言一愣,自然口吐真言:「夫人自然美極,不著脂粉尚且如此秀美絕倫,小生心非草木鐵石,豈能無動於衷?」 book18.org

  顧氏開心不已,旋即顧影自憐起來:「只是卻如此狠心,不肯依順妾身之意,便連那露水夫妻也不肯做的……」 book18.org

  說罷,竟抽抽噎噎哭了起來。 book18.org

  嚴濟見狀無奈至極,不由得說道:「此時夫人蒙難,自然胡思亂想,待到明日還家心情凝定之後,若是到時還有此心,小生一定不敢拒絕……」 book18.org

  顧氏轉悲為喜,不由輕聲問道:「公子所言,可是實話?」 book18.org

  嚴濟慷慨點頭,見夫人鬆開了手,趕忙躲到一旁,慌亂答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自是實話!」 book18.org

  顧氏失聲一笑,連日來哀愁驚擾消失不見,眉眼間轉瞬無數風流,直將書生嚴濟看得目瞪口呆。 book18.org

  「口是心非的呆子!」顧氏心中腹誹一句,嘴上卻道:「公子一諾千金,妾身不敢見疑,時辰不早,還請公子休息片刻才是!」 book18.org

  嚴濟連忙答應,繞著桌子躲到一邊,看著顧氏裊娜娉婷回了榻上,這才趕忙在椅子上坐下小睡起來。 book18.org

  鼻中幽香猶在,佳人便在不遠床上,他只要點頭,哪怕只是不堅定拒絕,便可成就一段露水姻緣……那份誘惑近在眼前,漆黑夜中更是無比誘人,嚴濟心中爭鬥不休,幾次便要起身上榻與那風韻婦人云雨成歡,卻終究生生忍住,沒有真正成行。 book18.org

  顧氏輾轉反側,自然猜到他心中天人爭鬥,男子口是心非她早就見慣不怪,如此這般卻是平生僅見,心中失落之餘,卻又暗暗讚賞不已。 book18.org

  兩人一夜無話,顧氏不知何時睡去,再醒已是天光明媚,便連忙起身梳洗穿衣。 book18.org

  房門輕輕開啟,嚴濟推門進來說道:「小生雇了馬車商隊,由他們送夫人回府。」 book18.org

  顧氏一驚,不由問道:「公子這就要與妾身分道揚鑣麼……」 book18.org

  嚴濟輕輕搖頭,「若我一人護送夫人回府,只怕於夫人清譽有損,到時你家主母就此做起文章來,卻是有口難辯……」 book18.org

  「這商隊乃是從南邊過來,本來也要去省城販貨,我許那商隊首領不少銀錢,只要他將夫人平安送達,便有百兩紋銀奉上,」嚴濟昨夜思慮良久,方才有此定計,緩緩說道:「到時小生隨在商隊後面,左右半日行程,等夫人入府一切無恙,小生與那商隊首領交割清楚,便來尋找夫人。」 book18.org

  顧氏一時全無頭緒,心中許多問題不知該如何問起,只是渾渾噩噩隨著嚴濟下樓出了客棧,上了馬車之後與商隊匯合,朝著省城行去。 book18.org

  天色將暗之際,商隊終於抵達省城,那商隊首領果然守信,專門安排車馬從人護送顧氏回家。 book18.org

  按照顧氏指點,車隊邊走邊問,終於來到一處寬廣宅院門前,大門上碩大匾額寫著「羅府」兩個鎏金大字,果然一派繁華景象,端是富貴人家。 book18.org

  吩咐屬下叫門,而後羅家老爺親自迎了出來,一番痛哭流涕之後,商隊首領接過羅家老爺厚禮,領著護衛離開,回到城中駐地,與嚴濟如何交割卻是不提。 book18.org

  只說顧氏回家之後,果然羅家老爺心疼不已,家中大婦卻只派了丫鬟過來問候,二娘倒是親自過來,只是言語之間多有探詢之意,當著羅老爺面上夾槍帶棒,添油加醋、指桑罵槐暗指顧氏已被強人姦淫失貞,變著法的提醒羅家老爺細查商隊底細。 book18.org

  羅家老爺雖然疼愛顧氏甚於旁人,卻也經不住這般攛掇暗示,連忙遣人偷偷去了商隊駐地打聽,細問之下,果然是被商隊眾人所救,一路行來卻是秋毫無犯,這才真正放下心來。 book18.org

  這羅家老爺年過四十,家中一妻四妾,顧氏原是第三房妾室,下邊還有個小娘,二八年華亭亭玉立,乃是羅老爺新近納來。有了新歡,與那顧氏自然有所疏淡,見她無恙歸來,便也放下擔心,徑去四娘房裡尋歡作樂去也。 book18.org

  顧氏鬱鬱寡歡,自此每日緊閉門扉,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生怕留下把柄短處被大婦捉住炮製一番。 book18.org

  不提顧氏如何逃出生天,卻說彭憐送走洛行雲,當日午後便尋了由頭出門,來到練傾城居所探尋。 book18.org

  初秋時節,正午時分天氣仍是炎熱,彭憐徘徊院門之外良久,情知此時叩門有些過於急色,只是心中著實思念練傾城妖嬈,猶豫難決之際,院門吱呀輕啟,一個白衣女子閃身出來,恰好撞見彭憐折返。 book18.org

  「公子?」女子身形曼妙,正是當日引他入內之人,只是此刻素顏淡妝,輕紗覆面,身形冶麗曼妙,與之前竟是雲壤之別。 book18.org

  彭憐不由尷尬異常,情知女子已然認出自己,不由訕訕笑道:「小生冒昧來訪,只是深恐攪擾姐姐們安眠,所以徘徊不去,不敢叫門……」 book18.org

  女子莞爾一笑,隔著面紗依然秀美動人,輕聲說道:「母親兩日來念叨不停,直說公子負心薄倖,若是知道公子來了,不知何等高興!公子且隨奴家入內,莫在太陽底下曬著了!」 book18.org

  彭憐從善如流,面上微熱,卻也自然隨著女子入了院門。 book18.org

  正房之中房門虛掩,窗扉半開,隱約可見屋中榻上側臥一人,女子輕笑擺手請彭憐入內,隨即竟自裊娜離去。 book18.org

  彭憐看著女子秀美身形遠去不由心中暗起遐思,隨即轉身入內,步入裡間臥室。 book18.org

  床榻之上,練傾城聽到聲響已然起身,見是彭憐不由驚喜交加,縱身撲進少年懷裡,柔媚嬌嗔說道:「小冤家如何今日才來?兩日裡可是想煞奴奴了!」 book18.org

  軟玉溫香抱了滿懷,彭憐心中歡喜滿足,不由歉然說道:「早就想著來見傾城,只是家中俗務纏身,到了今日才有閒暇,還請傾城原諒則個!」 book18.org

  練傾城莞爾一笑,柔聲說道:「奴奴只道相公薄情,一日歡愉便即翩然而去,既然其中別有隱情,倒是不必自責……」 book18.org

  她喚來丫鬟奉上茶水甜點水果,與彭憐在榻上相擁躺著,剝了一支紅潤荔枝,含著其間白肉對嘴喂予情郎,一邊親昵一邊閒談起來。 book18.org

  「方才那位姐姐引我進來,卻不是當日那般模樣,身形纖細苗條,面容似乎也極其冶麗,不知她是傾城何人?」彭憐吃了荔枝,扯過婦人又吸了片刻香舌,這才問起心中疑惑。 book18.org

  練傾城抬手解去情郎衣衫長褲,露出男兒塵柄,素手輕握緩緩擼動,輕聲笑道:「她亦是奴家義女,只是卻非勾欄人物,平常偶爾奴家不在時代為主持打理,其餘時節卻不在此間居住。」 book18.org

  「今日也是趕巧,她本要外出訪友,卻與相公撞見,不然相公怕是無緣見其本真面目……」 book18.org

  彭憐探手握住婦人美乳,笑著問道:「你們母女倒是一脈相承,都喜歡輕紗覆面,這般遮遮掩掩,豈不暴殄天物?」 book18.org

  練傾城擼動陽根,見其已然勃大至極,不由春心蕩漾說道:「好相公……且先讓奴奴樂樂……再與達達說話……」 book18.org

  彭憐求之不得,連忙點頭,卻見練傾城委身而下,張開艷麗紅唇含住陽龜舔弄把玩起來。 book18.org

  「傾城這般容顏已是得天獨厚,口技也是這般了得,床笫風流更是無儔,彭憐能得傾城垂青,實在幸甚之至!」 book18.org

  耳聽情郎如此讚嘆,練傾城不由更加賣力舔弄,諸般技巧輪番施為,終於情慾難耐,這才起身趴伏少年身上,將那碩大神龜納入白虎美穴之中。 book18.org

  「好達!奴奴日思夜想,只盼它早早來到,今日重逢,心中實在滿足至極……」碩大陽根入體,練傾城身軀輕抖,兩瓣肉臀猶如春風浮動一般盪起無邊肉浪,陰中夾著陽根暗用勁力,直將少年爽得嘶吼不已。 book18.org

  綿密快感紛至沓來,彭憐終於難以自持,抽出枕在頭後雙手抱住美婦嬌軀,挺身不住抽送起來。 book18.org

  「好達……哥哥……快些……奴兒要丟了……」練傾城嬌軀敏感,彭憐有意施為之下,不過片刻之後便即小丟一回。 book18.org

  她體質特殊,輕易便能哄出男人精液,自身卻又極其敏感,殺敵一千總要自損八百,遇上尋常男子極難滿足,真箇遇到對手,卻又極易縱慾過度。 book18.org

  以她從前閱歷之豐,堪堪一用之人本就不多,尤其修習雙修法門之後,便是那前任丈夫,被她採補幾日便也一潰千里,平生所見,卻唯有李休彭憐二人,能與她這般做得長久夫妻。 book18.org

  是以練傾城雖然年紀不小、心智成熟,卻對彭憐極為用心,她並非尋常女子那般清心寡欲,天生淫媚自然無比渴求男歡女愛,鬱積十餘年饑渴一朝得嘗,那份痴迷沉醉卻是強烈無比。 book18.org

  彭憐亦是愛極婦人熟媚風流,尤其練傾城年紀雖長,容顏卻是二十餘歲模樣,那份濃艷風情出現在這般容顏之上,強烈反差刺激讓他瘋狂不已。 book18.org

  他挺身而起,將美婦壓在身下,細細體會婦人陰中肥美,緩抽慢插輕聲調笑說道:「傾城這般騷浪,卻不知可曾教會身邊女兒?方才那女兒姓甚名誰,傾城可曾調教於她?」 book18.org

  練傾城抬起一雙長腿勾住彭憐腰肢,口中呻吟浪叫不住,聞言回道:「奴奴一身本領……自然傳給眾位女兒……只是各人天賦不同……習練方向自也不同……」 book18.org

  「小女名叫娥眉……嗯……不在眾女排序之中……奴奴將她從小養大……如今已是二十三歲年紀……」練傾城臻首後仰,不由快美難言,嬌喘良久方才繼續說道:「她許下宏誓此生不嫁……奴兒雖然有心牽線……卻是無處著手……還請達達原諒……」 book18.org

  彭憐挺動不休,聞言笑道:「我又不是色中餓鬼,見個美貌女子便要強占!恩師自我少時便教導於我,世間萬物,自然而然,不予不取,予必取之!此訓我始終銘記於心,不敢或忘!」 book18.org

  練傾城情慾如潮洶湧,心中愛極少年風流偉岸,如痴如醉應道:「奴奴只道郎君……這般倜儻風流……能與小女結緣……卻是她天大造化……只是言語試探幾次……似乎並無此意……且容……且容奴奴細細規勸……」 book18.org

  彭憐一笑搖頭,擺弄練傾城俯身趴臥翹起豐臀,箍著纖腰自後而入,急速抽插起來,倏忽百餘下後,弄得婦人再次猛顫不停,昏昏然大丟不止,這才停住身形,細細感受婦人陰中蠕動吸裹,沉浸良久,方才狂猛抽送三十餘下,再將練傾城弄得大丟一次,這才故技重施,運起雙修秘法,泄出道道精元補益美婦。 book18.org

  彭憐心知肚明,若非自己這般補益,練傾城再無吸納之法,如此敏感多汁,只怕壽元不久,如今陰差陽錯之下,卻是永駐容顏,福壽無邊。 book18.org

  練傾城體內再次幻出那具金紋玉壺,其中一粒真氣凝珠懸空獨立,絲絲縷縷灰白真氣纏繞不休,彭憐補益之下,靈珠壯大幾分,灰白氣息淡去不少,隱約可見珠圓玉潤真容。 book18.org

  彭憐頂著婦人花心噴射盡興,沉浸良久方才收功抽出塵柄,只見胯下陽根白白膩膩滿是淫汁,不由感慨笑道:「傾城如此多汁,倒是我平生僅見!」 book18.org

  陰中驟然空虛,練傾城嬌吟一聲,睜開昏沉雙眼目視少年情郎,聞言不由嬌聲嗔道:「你這小冤家才多大年紀,自然少見多怪!奴奴這般多汁雖是少見,也非絕無僅有,不說別人,奴奴院中二女雪晴卻也敏感多汁,相公可有興趣一試?」 book18.org

  彭憐惱聲喝道:「什麼小冤家!倒要讓你見識見識,相公我哪裡小了!」 book18.org

  練傾城柔媚一笑,附身過來含住情郎陽根吞吐舔弄,嬌滴滴浪聲阿諛道:「哥哥哪裡都大,就是心眼小了些……」 book18.org

  彭憐哈哈一笑,由著美婦舔弄乾凈,這才將她攬入懷中,笑著問道:「非是我本性多疑,只是院裡姐姐們每日迎來送往,如何免於花柳之病?以我觀之,雪晴姐姐氣色甚是不好,莫非身有暗疾?」 book18.org

  練傾城嬌嗔著白了少年一眼,小聲說道:「勾欄之中自有秘法,換好之前細細洗濯一番,雖然配料昂貴,效用卻是極佳!除此之外還有一樁,若是那尋常妓館,自然每日迎來送往,今日姓張,明日姓王,一日夜中,怕不就要接個五七八個客人。奴奴這裡卻不是尋常所在,身下女兒各個秀外慧中,便說二姐兒雪晴,平日裡與她對坐飲茶、撫琴說文,一個時辰便要五兩紋銀,若是想要親熱,總要二十兩紋銀上下才夠,至於多多少少,全憑晴丫頭自個兒心意,奴奴卻從不干涉……」 book18.org

  「若是過夜,便要五十兩紋銀,除此外還要四五十兩紋銀上下,才夠這一夜吃喝用度;如四姐兒那般被人長包一年,按天來算倒是節省許多,每日大概十五、二十兩紋銀便即足夠,只是一次付清,平常人家卻沒這般殷實財力,豪富之人,自然身份貴重,卻比奴奴們還要愛惜自身,自然不易染上暗疾……」 book18.org

  彭憐聞言不由瞠目結舌,難以置信說道:「如何這般昂貴?過夜之資便要百餘兩紋銀?尋常人家一年吃喝也不過十幾二十兩紋銀便即夠了,買個尋常人家宅子也才二三百兩,只這一夜便花去半個宅子?」 book18.org

  練傾城吃吃一笑,細聲說道:「花街柳巷,豈是尋常人家去的?奴奴這裡雖是門面不顯,平常接待卻皆是真正顯貴之人,不說別的,這滿屋黃花梨家具,哪一件不是寶貝?便是相公方才所食荔枝,每個便要二分銀子……」 book18.org

  彭憐拈起旁邊玉盤中的紅潤荔枝,不由顫聲問道:「這顆荔枝,便要二分銀子?」 book18.org

  練傾城翹嘴點頭,嬌聲說道:「卻要說與相公知曉,奴家盛年之時倚門賣笑,度夜之姿便要百兩紋銀,省中少年爭贈纏頭,可謂一時盛景……」 book18.org

  婦人眼波流轉,眉宇間儘是姐兒風流之態:「奴奴沉寂多年不曾賺過嫖資,相公可有意付些……」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第四十七章 曠世良緣 book18.org

  閨閣之中,香煙繚繞。 book18.org

  一尊古舊香爐韻味悠然,上面一隻金蟾雕得栩栩如生,此刻裊裊吐出輕煙,熏得滿室芬芳。 book18.org

  「……便說這龍涎香,尋常人家莫說常用,便是想買,怕也尋不著門路……」練傾城娓娓道來,細數眼前豪奢,「相公所臥這紫檀雕花漆金大床,乃是妾身當年七千兩白銀購得,若不是當時取巧,只怕沒有兩萬兩白銀怕是難以買成……」 book18.org

  彭憐與應氏亦曾這般閒談金銀錢財,當時只道應氏家財殷實,日常開銷用度已是奢華,如今對比之下,才知練傾城此間才是真正豪奢。 book18.org

  「若依傾城所言,你這私宅,豈不值愈萬金?」彭憐粗略估算,以當前市價,一兩黃金兌換十餘兩紋銀,這宅子占地廣袤價值自然不菲,房中之物卻更是所值甚多,只怕萬兩黃金還稍顯不足。 book18.org

  果然練傾城掩嘴失笑說道:「萬兩黃金?怕不是也要萬字前面加個二三才成!單三姐房裡一座瑤琴便要一萬八千兩白銀,奴奴女兒房裡布置卻比這邊奢華富貴得多……」 book18.org

  彭憐瞠目結舌,愕然良久方才說道:「果然如此,度夜之資需要百兩紋銀,倒也合情合理……」 book18.org

  「這是當然,便是奴奴這般年歲姿色,若是開門接客,怕也能每日進帳百兩紋銀……」練傾城嬌媚一笑,摟著少年情郎脖頸嬌聲說道:「倒是便宜了你這冤家,這般算來,相公若每日都來,豈不也是日進百兩紋銀?」 book18.org

  彭憐哈哈一笑,自嘲說道:「我乃醫者仁心,為你治病自然收些藥石費用,每日百兩紋銀,倒是收的少了!」 book18.org

  練傾城被他逗得嬌笑不已,半晌才忍著笑意回道:「奴家陰中奇癢,還請大夫哥哥診治一番……」 book18.org

  彭憐感覺胯下陽根被奪,自然便有反應,笑著回道:「你這淫婦又是自討苦處,剛才竟沒弄服了你不成?」 book18.org

  練傾城見他如此敏感,不由花容失色,嬌媚央求說道:「好哥哥,奴奴只是言語戲謔,豈敢這般輕捋虎鬚?只是說到治病救人,雪晴素有暗疾在身,若能為其診治一二,奴奴卻是感激不盡!」 book18.org

  「若非花柳之病,延請名醫便是,小生不過道法略有心得,藥石之術實在難窺堂奧,若誤了姐姐性命反而不美……」 book18.org

  練傾城卻搖頭苦笑說道:「奴奴幾位女兒從來視如己出,雪晴這病,卻是自娘胎裡帶來,多年來延請名醫問診無數,卻莫衷一是,藥石用盡卻始終不見起色。相公既有內視之法,不如為其查驗一番,便即不能妙手回春,疏通竅穴、補益氣血也是好的……」 book18.org

  彭憐皺眉說道:「只是若要內視,須得男女歡愛,我與雪晴姐姐素昧平生,如何倉促便行雲雨之事?」 book18.org

  練傾城不由失笑說道:「雪晴身在勾欄,做的便是與人倉促雲雨勾當,相公這般擔心,實在莫名其妙!」 book18.org

  彭憐被她點醒,不由苦笑自嘲一聲,未及言語,卻聽練傾城繼續說道:「……況且奴奴幾位女兒,自然要介紹相公認識,莫說她們機緣造化受些相公雨露恩澤,便是從奴身上論,女兒們見過爹爹,也是題中應有之意……」 book18.org

  彭憐不由莫名其妙,握著婦人美乳大手不覺用力,汗顏說道:「莫說幾位姐姐,便是五兒,怕也比我年長一些,如何我便成了她們爹爹!」 book18.org

  乳肉吃痛,練傾城卻仿似不覺,媚笑應道:「相公做了奴奴入幕之賓,自然便是奴家夫婿,她們既然叫了奴奴『媽媽』,叫一聲相公『爹爹』,豈不名正言順、理所應當?」 book18.org

  「如你所言,我豈不成了『龜公』?」 book18.org

  練傾城撇嘴一笑,「奴奴若是鴇母,相公便是鴇公!至於龜公,卻不是相公這般,奴奴院中,也無這般人物……」 book18.org

  美婦人盈盈起身,扯過一件白紗蔽體出了香閨,叫來丫鬟吩咐說道:「去叫姐姐們起床,梳洗打扮後過來給你爹請安!」 book18.org

  說完轉身入內,見彭憐正要起身穿衣,不由好奇問道:「相公這是做何?」 book18.org

  彭憐回道:「既然要與眾位姐姐相見,自然不好如此裸裎相對。」 book18.org

  練傾城搖頭輕笑,卻也不攔著他,只是半裸身軀擁著彭憐在榻上坐了,一同吃那玉盤中的時令鮮果。 book18.org

  想及荔枝貴重,彭憐便難以下咽,練傾城蕙質蘭心自然知曉其中關鍵,笑著勸道:「既已買了,若是不吃,豈不更加暴殄天物?」 book18.org

  彭憐無奈吃了,擁著婦人閒坐,一邊絮絮低語,一邊吃著香甜水果,倒也其樂融融,艷福無邊。 book18.org

  「世間男女,哪個不喜風月?不是綱常倫理束縛,誰不喜歡枕衾之歡?」說起竟有人捨得如此一擲千金吟風弄月,練傾城洒然說道:「尤其世間廣大,家資殷實者在所多有,一擲千金雖然惹人側目,卻也屬實情理之中……」 book18.org

  「莫說這勾欄院裡,便是那豪門廣廈之間,主母偷情奴僕屢見不鮮,小姐淫亂閨閣更是在所多有,所謂『飽暖思淫慾』,若要給那女子機會,說不定豪邁風流之處還要勝過男兒!」 book18.org

  念及應氏洛氏,彭憐心中深以為然,聖人有雲「食色性也」,男女人倫,自然之道,如此觀之,確實毫無分別。 book18.org

  「男子著書寫史,自然說女子好淫,卻不知這勾欄院中、青樓楚館,流連忘返者全是男子……」練傾城幽幽一嘆,語調低沉起來,「二十年中所見,歷歷在目,我輩女子,實在苦不堪言……」 book18.org

  兩人言語無忌,不覺已過柱香光景,門聲響起,珠簾擾動,一眾鶯鶯燕燕紛紛來到堂中,當前一人,正是那日所見雪晴姑娘。 book18.org

  雪晴今日一身粉白相間半胸直帔,面上描眉畫黛,紅唇一點,發上簪著一支金質步搖,秀髮細細盤起,露出一對嬌俏耳垂,兩點雪亮珍珠點綴其上,煞是素凈雅致,比之當日初見濃妝艷抹,竟似又有不同。 book18.org

  旁邊一女,身形不如雪晴高挑,眉眼卻更加精緻,一身銀絲長裙點綴朵朵金花,酥胸半裸竟也尺寸驚人,肩頭一條粉紅披帛,姿容冶麗,唇紅齒白,臉上笑意盈盈,卻是說不出的可人好看。 book18.org

  雪晴身後站著一個年輕女子,身形高挑,堪堪便和練傾城相當,俏生生鵝蛋臉上不施粉黛,黑漆漆如雲秀髮不飾金銀,一件紅色絲絨長裙及地,隱約遮住曼妙身形,神情卻是淡然至極。 book18.org

  練傾城依偎彭憐懷中,絲毫沒有起身之意,只是介紹說道:「相公已經見過二姐兒,這個便是三姐兒露濃,這個是四姐兒霜妍,五兒霽月相公已經熟悉了……」 book18.org

  她為彭憐介紹完畢,這才對眾女說道:「這位便是為娘前日所說彭姓郎君,如今與我有了夫妻情分,你們姐妹過來給爹爹見禮吧!」 book18.org

  三女連忙應聲,過來做了萬福,齊聲叫道:「女兒見過爹爹!」 book18.org

  彭憐強作鎮定,卻實在受不得這般敬禮,起身跳到一旁說道:「免禮免禮!傾城戲謔之言,幾位姐姐可做不得真!」 book18.org

  練傾城笑而不語,雪晴掃視身邊姐妹一眼,這才欠身一禮說道:「公子與母親曠世良緣,此後便是天成佳偶,我等蒙母親教養成人,孝敬長輩本就天經地義,豈因年紀不同便要區別對待?」 book18.org

  彭憐不由撓頭訕訕說道:「只是小生畢竟年少,如何做得你等父親……」 book18.org

  四姐兒霜妍挑著指甲撇嘴說道:「你既做了家母入幕之賓,不是我等父親又是什麼?有那五六十歲年長男子納了十四五歲妾室,三四十歲兒子叫聲『姨母』不也尋常?若是續弦,叫聲『母親』也是應當!你這般惺惺作態,真覺得占了誰的便宜不成?」 book18.org

  彭憐聞言愕然,練傾城卻肅然喝道:「言語無形!誰教給你的禮數!與你爹爹賠罪!」 book18.org

  見練傾城發話,霜妍態度陡變,走上前來摟住練傾城手臂撒嬌說道:「女兒與爹爹撒嬌耍性,怎麼就言語無形了!娘您新得了情郎,卻也不可如此偏心!」 book18.org

  練傾城不由苦笑,轉頭對彭憐說道:「霜妍自小命苦,幾個姐姐對她照顧有加,我也不舍管教,養成這般憊懶習性,還請相公勿怪!」 book18.org

  彭憐連忙擺手,「不怪不怪,實在是我心中彆扭,倒是霜妍姐姐見教得是!」 book18.org

  「你既然是我父親,叫我『霜妍』『妍兒』便是,胡亂叫什麼『姐姐』!沒來由亂了尊卑輩分!」霜妍噘嘴仰頭,一臉驕橫,口中卻嗲聲叫道:「好爹爹,你說女兒說得對不對!」 book18.org

  彭憐剛要在榻上坐下,聞言身子一僵差點摔倒在地,狼狽坐好慌亂說道:「對對!姐姐說得都對!」 book18.org

  「爹爹!」 book18.org

  「霜妍!」練傾城輕喝一聲,制止女兒撩撥情郎,轉頭對雪晴說道:「今日你晚上與為娘一起陪伴相公……」 book18.org

  雪晴面上微紅,欠身恭謹答應,並不似四妹那般跳脫不羈。 book18.org

  練傾城繼續說道:「三姐兒,四姐兒雖然不能枕衾相伴,一起彈唱說笑倒是不忌,以後便是一家人了,卻也不必拘束,一會兒吩咐廚下備好酒菜,女兒們與為娘一起陪著相公飲酒!」 book18.org

  眾女連忙應了,在廳中各自坐下。 book18.org

  早有丫鬟取來琴簫琵琶,練傾城輕聲笑道:「吾兒之中,露濃歌喉上佳、琴藝最好,由她輕歌一曲,且為相公助興!」 book18.org

  彭憐何曾見過這般陣仗,忙不迭點頭應是。 book18.org

  眾女見他年紀輕輕便被奉為上賓,雖然初經風月卻並不慌亂侷促,心中所想所感毫不遮掩,坦蕩自然之處倒是另有一番自信神情,不由俱是暗暗心折。 book18.org

  尋常男子來至此間,要麼故作淡定從容,要麼慌亂窘迫無助,甚少有人如彭憐這般自然而然,既不做作遮掩,也不手足無措,坦蕩自信,竟是從所未見。 book18.org

  那三姐兒露濃進屋以來一直無話,只是面上始終帶著微笑,聞聽母親推薦,便笑著說道:「女兒此弦名叫『平湖』,且為爹爹歌詠一曲以為助興……」 book18.org

  聽她也叫「爹爹」,彭憐不由紅臉,閨中情趣如是叫著倒是刺激,平素聽來卻尷尬異常,尤其眼前女子比他還要年長許多,當著眾人之面如此稱呼,實在讓他難以承受。 book18.org

  練傾城看在眼中卻不以為意,只是微笑不語,示意露濃開始彈唱。 book18.org

  露濃沖母親微微點頭,笑著對彭憐說道:「女兒昨日偶得一首《蝶戀花》,唱與爹爹賞鑒……」 book18.org

  言罷手撫瑤琴輕聲彈奏,曲調悠揚婉轉,動人樂聲中張口輕唱起來:「牆裡鞦韆牆外道。春光瀲灩,誰人庭中笑?隔鄰小女正妖嬈。玉骨冰肌雪未銷……」 book18.org

  「閒把香扇隨手拋。紅燭照影,奴兒比花嬌。春寒未盡錦衾薄。郎君又把佳人抱。」 book18.org

  彭憐博覽群書,詩詞一道多有涉獵,那洛氏琴棋書畫件件精通,詩詞歌賦更是樣樣拿手,兩人成奸以來,閒時吟詩作對好不愜意,正是為此惹得應氏醋意大發,此刻聽露濃唱罷,不由心有所感,悵然說道:「春日不遠,春色猶在,薄倖兒翩然而去,留下痴情一片,終是錯付良人……」 book18.org

  露濃眼中光彩一閃,與姐妹相視一眼,隨即笑道:「爹爹如何得知,這是一首怨詞?」 book18.org

  彭憐聞言一愣,隨即笑道:「小生淺薄,單以詞面而論,自然有情人終成眷屬,只是最後一句,既然『春寒未盡』,錦衾正薄,郎君自應把佳人緊抱,用了『又』字,初看只道曾經抱過,只是若要細品,只怕此處『佳人』實為『他人』……」 book18.org

  「若非怨詞,紅燭照影之後,就該巫山雲雨、攜手白頭才是,倒是不必又提料峭春寒……」彭憐品咂字句,輕聲說道:「最後兩句不如接『芙蓉帳暖度春宵。從此君王不早朝』……」 book18.org

  露濃聞言一愣,隨即與雪晴對視一眼,齊齊大笑起來。 book18.org

  練傾城也是笑著點頭,「相公化用白樂天名篇,倒也極是相合,原來牆外郎君竟是帝皇貴胄不成?」 book18.org

  「遊戲之作,倒是不必當真,」彭憐頗有自知之明,謙遜說道:「三姐填詞意境悠遠,曲中悲歡離合意境交融,實在餘韻悠悠,小生萬萬不及!」 book18.org

  說笑之間,飯菜已然備好,眾人在餐桌邊上坐下,練傾城推舉彭憐坐在首位,自己坐在左邊,雪晴伴在右邊,其他兩女對面坐了,這才一同用飯。 book18.org

  「平常時節,姐兒幾個都各自在房裡用飯,甚少有機會這般相聚……」練傾城等丫鬟斟好了酒,這才舉杯說道:「今日這飯既是喜宴也是家宴,大家同飲此杯!」 book18.org

  雪晴當先舉杯說道:「祝爹爹母親身康體健、福壽延年!」 book18.org

  露濃隨後舉杯祝道:「祝爹爹前程似錦,祝母親容顏永駐!」 book18.org

  霜妍促狹一笑,也舉杯祝道:「祝爹爹越來越老,祝母親越來越年輕!」 book18.org

  練傾城柳眉一豎,瞪了眼四女兒,對身後五兒說道:「你也敬杯酒罷!」 book18.org

  五兒霽月丫鬟裝扮,卻是並未落座,聞言不由面容羞赧,自個倒了杯酒舉杯蚊聲說道:「祝爹爹母親富貴榮華不盡、喜樂快意永遠!」 book18.org

  彭憐舉杯要飲,卻聽霜妍說道:「既說這是『喜宴』,爹爹媽媽何不飲個『交杯酒』?」 book18.org

  練傾城這次倒是沒有責怪女兒,笑著看向彭憐。 book18.org

  彭憐與應氏洛氏都喝過交杯酒,聞言一愣,隨即笑道:「被你們這般叫了半天,這杯酒倒是喝得!來吧,傾城,與為夫喝個交杯!」 book18.org

  練傾城面容一喜,伸出修長玉臂勾住情郎臂彎,一同飲了交杯之酒。 book18.org

  彭憐心知肚明,練傾城自忖年紀不小,心中多有顧慮,幾位女兒連番試探,只為看他是否真心。 book18.org

  風塵女子閱歷豐富,總是嗔怨男子多情薄倖,殊不知她們每日迎來送往、生張熟魏,才是最易多情薄倖,也最怕痴心深情錯付。 book18.org

  雖然不是三媒六聘,交杯之酒也不過是遊戲之言,但此舉暗合天經地義,便好似對天發誓一般,彭憐既然首肯,自然便是接受了練傾城妻妾身份,旁人或許不以為意,彭憐卻心中敬畏昭昭天道,如此舉動,卻比那對天發誓還要正式。 book18.org

  醇酒入喉,彭憐心中意動,待酒杯斟滿,這才舉杯說道:「有幸得傾城垂青,今日又與諸位姐姐……」 book18.org

  霜妍出言打斷說道:「叫什麼『姐姐』!誰是你姐姐!叫『女兒』!」 book18.org

  彭憐面容一苦,見練傾城輕輕點頭,便生硬改口道:「……與四位女兒初見,其樂融融,心中感觸頗多,藉此醇酒一杯,一祝傾城諸事順意、餘生無恙,二祝女兒們容顏不老、青春永駐,三祝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金玉良緣,鳳凰于飛!」 book18.org

  眾女隨即舉杯,又飲了一杯。 book18.org

  「今日爹爹與媽媽成就良緣,個中因由女兒略略知曉,」雪晴親自為彭憐斟酒,笑著問道:「且奉濁酒一杯,敬謝爹爹為母親治病之恩!」 book18.org

  彭憐連忙舉杯飲了,卻見雪晴又要倒酒,不由攔住說道:「小生酒量不雄,姐……莫要為難才是……」 book18.org

  練傾城也搖頭笑道:「你爹不喜飲酒,吾兒莫要再勸,若是真箇有心,方才三姐兒撫琴,不如你且吹個簫吧!」 book18.org

  彭憐撫掌讚嘆,「露濃那般琴藝,聽來滌盪肺腑,想來雪晴也是不差,能有這般耳福,實在三生有幸!」 book18.org

  雪晴卻與姐妹們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book18.org

  彭憐被她們笑得莫名其妙,看練傾城也在笑個不停,不由探手過去掐握婦人纖腰,低聲喝道:「怎的你也笑我!」 book18.org

  練傾城被他掐弄,竟似絲毫不以為意,只是對二女兒雪晴笑道:「晴丫頭且為你爹品簫,看看是否堪用!」 book18.org

  雪晴酒意上涌,面上隱現羞紅,眼中卻雀躍不已,起身在彭憐身邊緩緩跪下,細聲嬌媚笑道:「爹爹且與母親妹妹們飲酒,容女兒為爹爹品簫……」 book18.org

  彭憐只道練傾城所言吹簫乃是撫弄樂器,哪裡想到竟是為自己舔弄陽根,驟然之下便要起身躲避,卻被練傾城一把拉住衣襟,只聽她笑著說道:「晴丫頭一片孝心,你這做爹爹的就莫要推辭了……」 book18.org

  那雪晴容顏秀美、嬌艷欲滴,彭憐早就心動,只是此刻屋中算上丫鬟婢女八九個人,如此大庭廣眾之下行那風月之事,實在拉不下臉來,不由訕訕說道:「非是小生不肯,實在……實在此間人多……」 book18.org

  練傾城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不由好笑說道:「既然如此,你們暫且退下!」 book18.org

  丫鬟婢女領命出去,只留下小女兒霽月一旁伺候,彭憐見狀,不由好奇。 book18.org

  不等他問起,練傾城已然說道:「露濃待字閨中,霜妍苦守空閨,霽月雲英未嫁,今日卻是要便宜了爹爹,要享盡這齊人之福!」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第四十八章 曲中原委 book18.org

  陳府之中。 book18.org

  應氏同女兒泉靈用過晚飯,一起到後院花園閒逛聊天。 book18.org

  秋風微涼,地上片片黃葉,牆角花圃已然清理乾淨,露出道道田壟。 book18.org

  府中僕役早已避開,應氏被女兒攙扶著,沿著青石甬道緩步而行。 book18.org

  秋意漸濃,庭院花草些許枯黃,中間一棵大樹長得肆意從容,應氏抬手輕撫路邊枝葉,不由感慨萬分:「這株海棠,乃是為娘嫁予你父親那年栽下,你四歲那年險些乾旱枯死,如今卻已長成這般景象……」 book18.org

  「娘親真要舉家搬走麼?」泉靈掃視庭院,眼中滿是濃濃不舍之意,她生於斯長於斯,十餘年韶華盡在此間度過,如此便要離去,心中著實難捨。 book18.org

  「壯士斷腕,舍臂求生,若要與彭郎做個長久夫妻,如此斷舍,卻是必然之路。」應氏雙手攏於身前,轉頭看了眼女兒,只見少女面上肌膚晶瑩剔透,雖不施粉黛,卻亦是秀麗無儔,不由輕聲笑道:「你嫂嫂去後,後院小樓便只你主僕二人居住,夜裡若是害怕,可到為娘房裡來睡。」 book18.org

  陳泉靈哪裡不知母親話中深意,聞言俏臉一紅,蚊聲回道:「女兒倒是不怕的……」 book18.org

  應氏搖頭輕笑,繼續朝前走去,隨口說道:「明日你便陪著彭郎讀書,如何相處,卻要看你自己把握了。」 book18.org

  陳泉靈不由握緊手掌,旋即發覺不對,連忙鬆開母親胳膊,訕訕說道:「晚飯便不見他,卻不知去何處了……」 book18.org

  應氏笑著打趣說道:「送走雲兒他便出府去了,至於去了哪裡,為娘卻不擔心,你若惦記,不妨明天問上一問?」 book18.org

  陳泉靈面容羞窘,搖頭說道:「女兒與他無甚瓜葛,沒來由問這個作甚……」 book18.org

  「為娘與他倒是有些瓜葛,卻也並不關心,」應氏諄諄教誨,輕聲說道:「自來夫妻相處之道,與其奢望長相廝守,不如彼此相敬如賓,他若前來,便如款待貴賓一般;他若不來,便似從無此人一般怡然自得,唯有如此,方能長長久久、年年歲歲……」 book18.org

  「世間男兒,但凡有些本領,哪個不是招蜂引蝶、花心薄倖?原因無他,只因女子崇慕強者,」應氏目視天邊最後一道霞光,柔聲續道:「若他再有些英俊容顏,那邊已是應者如雲;再有個雄厚本錢,更是所向披靡……」 book18.org

  「彭郎學識底蘊深厚,家學源遠流長,身上又負玄奇修為,天生英俊瀟洒,身上本錢更是雄奇,如此種種,莫說為娘年老色衰,便是你與雲兒,怕也難以令他從一而終……」應氏嘆息一聲,她如今身在局中,自然深知其中利害關係,以她豁達天性和成熟心性,仍要免不了偶爾吃醋,若女兒入局,只怕更難自處。 book18.org

  「你我母女倒是要學你嫂嫂,別看雲兒平時素凈寡淡,床笫之間放浪形骸卻比為娘還要甚些……」應氏想起兒媳,不由慨嘆說道:「她心中絲毫不起爭風吃醋之念,為娘細細想來,拋去家風教養不論,心有旁騖才是其中關鍵……」 book18.org

  「母親意思,嫂嫂每日裡鑽研胭脂水粉之術,以此分散心思,才不至於深陷情網?」 book18.org

  「便是這般道理,以為娘舉例,若是家中諸事繁雜忙亂,便難以想起彭郎如何;若是一人閒坐,自然便要胡思亂想。」 book18.org

  「以為娘之意,到時你也不妨學你嫂嫂,有個雜事分心,或者如為娘一般,整治家業,打理俗務……」 book18.org

  陳泉靈聞言點頭,輕聲說道:「若女兒不必出嫁,有幸始終守著母親,自然要學著打理家中事務,既為娘親分憂,也可分散心神……」 book18.org

  應氏點頭稱是,隨即笑道:「吾兒若是有心,今夜便宿在為娘房裡如何?以彭郎好色心性,只怕不必每日伴讀調情,便要收用了你……」 book18.org

  「娘!」泉靈嬌嗔一句,隨即說道:「女兒雲英未嫁,自然要有個漸進過程,冒然自薦枕席,豈不被彭郎看輕?」 book18.org

  應氏笑著點頭,「彭郎倒是不至於因此輕視與你,只是你所言也有些道理,為娘自然不會勉強……」 book18.org

  母女倆竊竊私語,不時傳來陣陣笑聲,所言皆是彭憐種種,應氏身為母親,更是言傳身教,將那房中喜樂之事盡數說與女兒,哪管小姐泉靈面紅耳赤、心癢難搔? book18.org

  母女話中主角此時卻在勾欄院裡進退兩難,彭憐聽完練傾城所言不由搖頭,只是眾女堅持,又是這般投懷送抱,他過於推拒實在有些不識抬舉,只得無奈說道:「既然如此,卻要問過幾位姐……女兒意思,可否願意與小生共效于飛之樂?」 book18.org

  雪晴當先一禮笑道:「母親曾經說過,爹爹身負秘法,可為女兒探查體內舊疾,有此一端,女兒自然千肯萬肯!」 book18.org

  露濃笑意更深,垂首一禮卻道:「女兒心中仰慕爹爹偉岸,本也想要一試爹爹恩澤,只是如今既已許了良人,卻不可輕易背棄誓言,還請爹爹體諒海涵!」 book18.org

  彭憐忙不迭點頭應是,卻聽霜妍嘻嘻一笑說道:「女兒每日裡春思難耐,角先生都磨斷了好幾根,還求爹爹憐憫,布些雨露恩澤給女兒!」 book18.org

  五兒滿面羞紅嬌怯不語,彭憐知她心意,便也不再細問。 book18.org

  眾女這般嬉笑無忌,彭憐不由無語,心中暗忖果然風塵女子瀟洒自如許多,若是正經人家女子,大概不至如此不堪。 book18.org

  練傾城仿佛心有靈犀一般說道:「若是尋常恩客,自然要先打個茶圍,再寫幾首詩詞,琴棋書畫總要試個一二,便以雪晴來說,想要一親芳澤,沒個五七八日,只怕難成好事……」 book18.org

  「當日霜妍帳下那位少年客商,可是流連半月方才入港,其中欲拒還迎、軟玉溫香,不過妓家尋常手段,自然不能用在相公身上……」 book18.org

  霜妍一旁嘻嘻一笑說道:「這般折騰,到最後不過得個銀樣鑞槍頭,還要誇他威猛無比,折磨死個人了!」 book18.org

  露濃聽她說得直白,不由輕推一把,輕笑說道:「說得那般露骨,他若真箇那般不堪,怎的夜裡你卻叫得遠近皆聞?」 book18.org

  霜妍撫額搖頭無奈說道:「人家使了那些銀錢,自然要服侍他心滿意足,左右虛張聲勢,何不叫個痛快?倒是三姐夫那兒,可是手段高超,不然姐姐如何這般傾心愿往?」 book18.org

  露濃臉上笑容依舊,只是眉間淡淡愁情說道:「只是厭倦勾欄生涯,那日與大姐書信往來,聽她閒散度日,心中便有羨魚之情,恰逢劉郎願為贖身,便就點頭允了……」 book18.org

  彭憐這邊聽得入神,卻被雪晴撩開衣襟解下褲帶,露出昂揚塵柄。 book18.org

  「呀!」婦人一聲驚叫,轉頭去看自家母親,見練傾城輕笑點頭,這才對著兩位妹妹笑道:「難怪娘親那般歡快媚叫,爹爹這般雄偉壯碩,實在是從所未見!」 book18.org

  三姐兒四姐兒正自竊竊私語,聞言矚目觀瞧,果然彭憐生了好大一根陽物,此刻昂揚勃大,龜首渾圓如蓋,棒身勻稱粗長,巍然聳立,令人望之生畏。 book18.org

  三女之中雪晴年紀最長,論及才藝卻是露濃為首,若論風流好色,卻是四姐兒霜妍擅長,她捂住櫻唇驚聲說道:「平生所見,有比爹爹長者卻不如這般粗壯,有這般粗壯者,卻又長度略遜,遠遠觀之便如此嚇人,真若使用起來,豈不要人性命?」 book18.org

  她轉頭去看練傾城,笑著恭維說道:「也就娘親這般本領,才能降服爹爹這般雄奇偉岸,女兒們只怕攜手同心,也難堪爹爹一合之敵!」 book18.org

  練傾城笑著喝罵道:「就你慣會耍嘴兒!真要喜歡,去和你二姐一同舔舔看看再說!」 book18.org

  霜妍求之不得,起身過來並排跪在雪晴身邊,嬌聲笑道:「求爹爹賞賜!」 book18.org

  單是雪晴一個,便已讓彭憐手足無措,如今又多了霜妍這般心性跳脫之人,彭憐不由更是難堪。 book18.org

  好在雪晴知冷知熱,旁邊又有練傾城撐腰,乾脆心下一橫,心說自己乃是男子,當然吃虧不到哪裡,索性順其自然,不再扭捏作態。 book18.org

  他其實心中曖昧,只是隱隱嫌棄眾女從事皮肉生意骯髒污穢,此刻所見所聞,卻也明白眼前三位女子只怕比那尋常人家良婦還要乾淨著些,心中自然不再排斥抗拒。 book18.org

  雪晴察言觀色,見他變了神情,伸手輕輕拽了四妹一下,自己當前鑽入桌下,托著兩顆肉丸吸裹起來。 book18.org

  霜妍不甘人後,坦然受了二姐相讓,一手握住陽根,探出香舌含著舔弄起來。 book18.org

  滾燙陽根入手,堅硬粗壯觸感紛至沓來,待到勉力含入陽龜,果然飽滿充實,霜妍含弄良久,這才吐出龜首嗔道:「爹爹好大陽龜!含得女兒嘴巴都酸了!」 book18.org

  彭憐略有尷尬之色,練傾城一旁為情郎倒滿酒杯,聞言笑著說道:「得了便宜還賣乖,你二姐卻還沒吃到嘴呢!」 book18.org

  霜妍吐了舌頭滿臉頑皮,繼續專注舔弄起來。 book18.org

  練傾城擎起酒杯笑道:「且讓丫頭們服侍著,相公與我母女二人一同飲酒便是!」 book18.org

  彭憐連忙舉起酒杯,就著胯間酥麻爽快,與練傾城母女碰杯同飲。 book18.org

  如此推杯換盞,身下享著齊人之福,熏熏然陶陶然如在夢中,彭憐酒量未成,七八杯後便頭暈目眩,攔住五兒霽月倒酒,張口求饒說道:「實在是喝不下了,傾城饒過我罷!」 book18.org

  練傾城也酒意上涌,艷麗容顏更添無邊媚色,粉面桃腮,兩頰暈紅,眼波流轉,聞言柔媚笑道:「既然酒菜夠了,便去床上同歡可好?」 book18.org

  彭憐酒意無限,色心更是澎湃如潮,胯下一雙嬌娥你來我往舔弄不休,早將他慾火撩起,這會兒再也不肯矜持,大笑一聲點頭站起,一把扯過練傾城,撩起她衣裙下擺,將她壓在床榻邊上,輕車熟路肏幹起來。 book18.org

  練傾城之前便未整束衣衫,只披了一件白紗披帛,內里褻衣襦裙,並未套著長褲,一番飲酒做樂,下體春潮翻滾,早已渴求難耐,被彭憐一弄,立刻連聲浪叫起來。 book18.org

  「好哥哥……這般粗壯……爽死奴奴了……好美……好快活……又要丟了……」 book18.org

  雪晴解去衣衫,從後面擁住彭憐,一邊抬手輕撫母親肉臀一邊說道:「從未見過娘親這般樣子,原來竟是如此騷浪……」 book18.org

  霜妍一旁撇嘴嗔道:「人家與二姐舔了這般久,沒成想卻為娘親做了嫁衣裳!」 book18.org

  露濃起身走到琴座之前隨意撫琴,不忘嬌聲笑道:「少在那裡碎嘴兒,一會兒娘親回過神來,小心打你手板!」 book18.org

  三女鶯鶯燕燕嬉笑打鬧,彭憐卻盡興抽插,就著身後兩女半裸身軀美好觸感,挺身聳動,快意盡興。 book18.org

  練傾城嬌軀敏感,三五十下便即連丟兩次,陰中如潮翻湧,夾得彭憐舒爽無邊,自家更是不堪,須臾頭昏腦漲,直接不省人事去也。 book18.org

  眼見母親如此情狀,雪晴霜妍不由目瞪口呆,露濃遠處撫琴助興不知就裡,霽月收拾餐桌自然難明究竟,只聽雪晴驚訝說道:「爹爹竟然這般兇猛!這才多大功夫,便將母親弄得暈死過去!」 book18.org

  霜妍也是驚喜連連,半裸身軀不由火熱滾燙,驚聲叫道:「難怪幾日來母親總是念叨,真要這般爽快,誰不朝思暮想、相思成災?」 book18.org

  彭憐酒意正濃、淫心更熾,伸出雙手攬住二女笑道:「兩位……你們姐妹誰先過來服侍?」 book18.org

  雪晴面紅耳赤,聞言小聲說道:「爹爹一會兒要為女兒體察病情,不如先由霜妍服侍爹爹如何?」 book18.org

  彭憐點頭稱是,一把攬過霜妍,吩咐說道:「你也過去學你娘那般趴著!」 book18.org

  「爹爹!」霜妍被他帶得身軀一軟,果然趴伏榻前,輕輕靠在母親赤裸身軀一旁,含嗔帶喜說道:「女兒身軀羸弱,還請爹爹憐惜,莫要弄散架了才好……」 book18.org

  她這般故作嬌柔軟弱,更是激起彭憐狂猛性情,撩開裙擺扯下綢褲,拔出練傾城體中陽根,就著婦人津液潤滑,挺身直入霜妍牝門。 book18.org

  霜妍身高腿長,卻與練傾城相仿,此刻被男兒從後玩弄,細腰豐臀修長玉腿煞是誘人,快美難言之際,不由浪叫連連。 book18.org

  彭憐只道身前女子做著皮肉生意,陰中必然鬆軟不堪,孰料一碰之下才知不同,那年輕婦人陰中緊緻狹窄,龜首勉強擠入,已是撐得霜妍哀求不止:「好爹爹……怎的這般粗壯……稍停一停……且容女兒緩緩……」 book18.org

  彭憐知她不是作偽,不由奇道:「怎的如此不堪?你不是說過經過更粗陽物麼?」 book18.org

  霜妍回眸苦笑,眼中滿是濕潤淚痕,顫聲說道:「女兒痛快嘴兒隨口說說,從前只是遠遠看著,何曾這般生受?便是一般粗細,自也不如爹爹這般硬實飽滿……」 book18.org

  雪晴一邊擁著彭憐說道:「四妹許久不與人歡好,自然陰中緊緻,爹爹且緩慢抽送,待她恢復一二,自然便可盡興施為!」 book18.org

  彭憐擁住婦人笑著點頭,緩慢擰動腰肢,如是良久,只覺陽根所及膩滑溫熱,知道身下少婦已然適應,隨即挺動抽插起來。 book18.org

  「好爹爹……弄死女兒了……好舒服……難怪娘親喜歡……要了女兒性命了……好美……不行了……」 book18.org

  霜妍浪叫連連,果然擅長床笫風情,就著床榻邊緣跪著,不住向後迎湊彭憐肏干,忽而彭憐靜止不動,她便自己向後套弄,嫵媚風流之處,言語不及萬一。 book18.org

  另一邊雪晴已逕自脫了衣衫,從後擁住彭憐為他助力,半晌過後,竟是盈盈跪下,在身後為他舔弄起魄門來。 book18.org

  彭憐舒爽萬分,不由快速抽送起來,記記頂入花徑深處,爽得霜妍美目翻白、浪叫連聲,不過盞茶光景,便即瑟瑟丟了身子。 book18.org

  身前女子癱軟榻前,彭憐志得意滿,回身拉起雪晴吩咐道:「且去床上躺著,將你弄得快美,才好行運探查功法。」 book18.org

  「是,爹爹!」雪晴嬌媚答應,隨手拈起茶盅輕輕漱口,這才到床中躺下,等待彭憐到來恩寵。 book18.org

  彭憐抬手褪去婦人衣衫,細細打量,眼前女子身軀勻稱高挑,雙乳渾圓飽滿,雖不如其母練傾城,卻也尺寸客觀;纖細腰肢盈盈一握,一雙玉腿修長曼妙,陰中鬱鬱蔥蔥生滿毛髮,肌膚白膩誘人,面容清秀精緻,淡妝塗抹,卻也無比誘人。 book18.org

  「爹爹……」雪晴秀目微睜,嬌怯看著彭憐裸身而至,眼光落在男兒腿間,不由心驚肉跳,又喜又怕。 book18.org

  彭憐分開婦人雙腿,挺著碩大陽龜對準兩瓣蜜唇之間緩緩刺入。 book18.org

  比起霜妍,雪晴陰中緊緻略遜半籌,溫度卻是奇高,淫津愛液汩汩不覺,進出極是潤滑,所得快感竟似更強。 book18.org

  彭憐握住婦人雙乳,不由笑著問道:「姐姐陰中為何這般火熱?」 book18.org

  雪晴嬌媚婉轉承歡,正自爽快不已,聞言呻吟回道:「爹爹叫我晴兒便是……女兒陰中自來便是如此……母親說是天生名器……女兒卻不知究竟……」 book18.org

  彭憐細細體會,婦人愛液多得異乎尋常,陰中滾燙豐潤,裹得陽根極其爽利,每次進入仿佛頂在一團稀爛軟肉之上一般,快感無邊無際,積鬱多時陽精終於瀕臨極限,猛烈抽送七八十下,頂在婦人穴心深處爆射起來。 book18.org

  他射精前一番猛烈抽送,直將雪晴弄得神魂顛倒魂飛魄散,陰中猛然痙攣抽動,道道陰精竟也傾瀉而出,與彭憐所泄陽精融合一處,更添無邊爽利。 book18.org

  彭憐心中一動,一縷真元沒入婦人綻放花房,隨即沉入丹田,而後周遊全身探查起來。 book18.org

  如是良久,彭憐才輕吁口氣睜開雙眼,輕聲說道:「晴兒宿疾究竟因何而起,我已大致明白,只是若要醫治,卻有一樁麻煩……」 book18.org

  第四十九章 自此沉淪 book18.org

  夜闌深深,萬籟俱寂。 book18.org

  勾欄院裡,彭憐左擁右抱,果然好不快活。 book18.org

  練傾城一旁依偎少年情郎,拈起一顆水晶葡萄喂給彭憐,柔聲問道:「相公方才所言,晴兒竟是娘胎裡帶來一股淫邪之氣,才有如今症狀?」 book18.org

  另一側霜妍有樣學樣,也拈起一顆,只是用嘴兒含著褪去外皮,對著送到彭憐嘴裡。 book18.org

  一番歡愉,她已深切明白,為何母親如此死心塌地,她久在風塵,於男歡女愛早已心如止水,卻一樣被彭憐弄得神魂顛倒、爽快酥麻,便是如此,母親還說彭憐並未用出真正手段,否則更要爽快萬分。 book18.org

  霜妍自是不信,只道母親愛屋及烏,彭憐只是年少英俊、人物風流,並無什麼神奇之處,直到方才,彭憐清晰說出二姐雪晴平日裡發病情狀,竟是一清二楚,宛如親見一般…… book18.org

  「晴兒帶脈不暢卻毫無擁堵,真元運行無礙,細細觀之,乃是左肋肉下藏有暗結,以此推論,大概每月天癸至時陰中不痛,肋下卻痛如刀割,其時陰中炙熱如火,全身卻冷若寒霜,便是三伏天氣,怕是也要瑟瑟發抖……」 book18.org

  彭憐一番言語猶然在耳,這般描述果然竟與雪晴症狀一般無二,尤其彭憐所指之處,雪晴褪去衣衫,果然那裡膚色暗沉略顯黝黑,與周圍膚色略有不同。 book18.org

  霜妍心中服氣,愛慕之心更添崇敬,是以侍奉起來更加精心,之前促狹調皮玩笑之心盡去,只把彭憐真箇當作父輩一般。 book18.org

  彭憐聞聽練傾城言語,轉頭去看身下女子,雪晴粉面香腮正在自己腿間起伏,碩大陽龜被她含在嘴裡溫柔舔弄,臉上神情,卻比霜妍還要虔誠萬分,他伸手輕撫雪晴香腮,柔聲說道:「以我粗淺推斷,雪晴尚在娘胎中時,其生母便有所經歷,身染淫邪之氣而不自知,及至雪晴出生之時,卻與一般孩童無二,直至十二三歲時身體長成天癸來到,這才受激成疾……」 book18.org

  「若是小生所料不差,晴兒體內陰陽不調,以致慾火洶洶難滅,便即歡好不停也難解心中乾渴,實情可是如此?」 book18.org

  雪晴不由瞠目結舌,吐出龜首驚道:「若說之前所言精準,女兒尚且心疑是否母親曾經說與爹爹,方才這些,卻是女兒從來難以啟齒、不曾對人講過!爹爹內查如此精準,實在是神乎其技!」 book18.org

  練傾城輕抬長腿踢了女兒一腳,嬌嗔說道:「就你疑心最重!」 book18.org

  她隨即轉頭來問彭憐:「相公可有解救之法?」 book18.org

  「是啊爹爹,可有解救之法?」霜妍也湊了過來,關切問起。 book18.org

  彭憐不由撓頭,他實在被幾女叫爹叫得頭皮發麻,無奈說道:「經脈繞結乃是先天遺留,如今所想,只能試試祛除那股殘存邪氣,而後細緻觀察,才知結局如何……」 book18.org

  練傾城聞言點頭說道:「那要何時施為?是否需要做些特殊準備?」 book18.org

  彭憐輕輕搖頭,「此刻便可,若說準備……」 book18.org

  他沉吟半晌,「此前從未試過,不知是何情狀,傾城不妨備桶熱水,興許能夠用到。」 book18.org

  露濃撫琴已罷,過來湊到霜妍身後來取葡萄,卻被自家四妹打趣說道:「若是實在忍耐不住,便就求著爹爹賞你些雨露,這裡又沒外人,誰也不會泄露出去!」 book18.org

  露濃被她說得面色羞紅,眼光掃過彭憐陽根,心裡小鹿亂撞,卻仍是說道:「雖處暗室卻也不可欺心,劉郎待我不薄,我自然不可辜負於他……」 book18.org

  「一會兒爹爹為二姐看完了病,也與你看看如何?平時總是喊著腰疼腿疼,不如也讓爹爹為你探查一番!」霜妍性格跳脫活潑,繼續逗弄三姐,「背夫偷情自然不好,若是尋醫問藥,還是自家爹爹,豈不名正言順、天經地義?」 book18.org

  她這般強詞奪理,眾人不由哈哈大笑,露濃輕笑搖頭不語,眼神卻微微閃動起來。 book18.org

  練傾城不以為意,喚來丫鬟備下熱水,這邊彭憐已將雪晴按在身下玩弄肏幹起來。 book18.org

  兩人二次歡愉,感覺竟似又有不同,彭憐使出雙修手段,神龜壽起手,一套招式施展大半,早將雪晴逗弄得春心蕩漾、心門大開,口中歡呼「爹爹」不住,只盼陽根儘早到來。 book18.org

  便連旁邊露濃霜妍二女,也都看得目眩神迷,暗忖自己若與二姐異地相處,只怕卻要更加不堪。 book18.org

  彭憐劍及履及,陽根入體便即催動飽滿真元,此刻他不以尋歡作樂為念,一心一意為雪晴診治,面容肅然,專心致志,竟有別樣一番魅力。 book18.org

  他體內真元厚重博大,全力催動之下宛如大江大河傾瀉不止,千絲萬縷流過婦人花心,所致快美卻比平素歡好還要強過百倍,不過片刻之間,便即大丟起來。 book18.org

  更有一樁,她身登極樂之後,被那無數道真元梳弄,便在巔峰徘徊不去,如是流連忘返,竟是快美不停。 book18.org

  彭憐恍然不覺,道道真元循著婦人花房直入丹田,而後行走周天大穴,再從婦人唇間香舌吐哺而回,如是陰陽周天循環九次之後,這才引動其中一縷進入帶脈之中循環往復。 book18.org

  澎湃真元運轉不休,將那雪晴體內經脈盡數疏通,流轉速度逐漸加快,婦人早已心魂失守,沉醉無邊慾海之中無法自拔。 book18.org

  彭憐不住默念心決澄心凈念,幻視之中,雪晴小腹之中現出一隻金光酒盞,隨著真元淬鍊不休,那金光竟然愈來愈強。 book18.org

  練傾城一旁矚目觀瞧,她功力深厚,自然知道其中究竟,轉頭對兩個女兒小聲說道:「方才你爹只是以力取勝,如今這般才是神乎其技,尋常女子無論如何堅貞節烈,被他這般弄過一次都要死心塌地永生追隨,若非為你們二姐治病,你爹是斷斷不肯輕易顯露出來的……」 book18.org

  練傾城話中深意二女一聽便即明白,彭憐身負秘法,只肯用在關係親近之人身上,便如雪晴霜妍這般露水姻緣,自然不肯輕易使用,只因不想雪晴等女也如練傾城一般成為彭憐禁臠。 book18.org

  「體驗過這番快美,尋常男歡女愛便味同嚼蠟,你爹所說麻煩便是如此。方才為娘悄悄問過雪晴,治病之後只怕再難從此營生,她心意已決,這才有此一端……」練傾城斜乜四女一眼,笑著說道:「妍兒可有此意隨你爹爹一生一世?」 book18.org

  「三姐已許了人家,五兒尚未出閣,若二姐從良,母親身下豈不只余女兒一人?」霜妍搖頭說道:「女兒心性未定,便是從良,怕也難守貞操,不如繼續替母親支撐院裡,也好有個緩衝才是……」 book18.org

  練傾城輕笑說道:「這倒無須擔心,為娘這院子,離了你們姐妹,卻也不至塌了架子……」 book18.org

  「只是眾人之中,你們姐妹四個皆是花容月貌,才色雙絕,難得自小一起長大,彼此甚是相得,感情深睦,勝似親生姐妹,若能一起從良,倒也是一段佳話……」 book18.org

  練傾城言猶未盡,卻見彭憐已經收了功法,抽出陽根坐在雪晴身旁閉目打坐調息,不言不語仿如入定一般。 book18.org

  霜妍掩住口鼻皺眉問道:「這是甚麼味道?」 book18.org

  練傾城神情一動,輕聲說道:「是你二姐身上所發!」 book18.org

  卻見床榻之上,二姐兒雪晴赤裸身軀上香汗淋漓,毛孔處細微可見暗色污垢,一股難言異味斷續傳來。 book18.org

  「先不要碰水,投些溫熱汗巾過來為她擦拭身體,等她睡醒自己沐浴。」彭憐不知何時睜眼,出言叮囑一番,逕自起身來到廳中,邁步坐入水桶之中。 book18.org

  霜妍投了幾方軟巾為二姐擦拭身體,露濃隨著母親練傾城過來為彭憐濯洗身體,眾女一番忙碌,倒是忙而不亂。 book18.org

  露濃面色暈紅,柔聲問道:「敢問爹爹,為何二姐這般惡臭?這便是那股淫邪之氣麼?」 book18.org

  練傾城輕笑搖頭,彭憐尷尬說道:「淫邪之氣無色無味,方才已然被我煉化,這般惡臭,只是她這些年裡體內經脈循環不暢淤積之物,此刻全部排除,自然污濁一些……」 book18.org

  「若是果真如此,那豈不……」露濃言猶未盡,見練傾城笑而不語,不由面色更加紅潤,心中泛起別樣心思。 book18.org

  彭憐自然不曾察覺,清洗乾淨便邁出浴桶,身下昂揚男根高聳,直看得露濃目眩神迷,他這才醒覺過來,原來房中諸女,並非個個都是他胯下之臣,趕忙扯過衣衫胡亂套起。 book18.org

  「爹爹!身上還未擦乾,這般穿上,莫要染了風寒!」露濃見他慌亂如斯,心中不由腹誹不已,輩分雖大,終究不過是個毛頭小子。 book18.org

  俗世之中女子成婚極早,富貴人家納個十二三歲女子為妾極為平常,尋常人家男子十五六歲,女子十四五歲便可成婚,以雪晴年紀,若以常理推算,有個十一二歲兒子極是平常,便是露濃這般年歲,若是及早出嫁,如今孩子只怕也要七八歲上下,以此推算,彭憐十四五歲年紀,自然便如孩童一般。 book18.org

  只是他做了母親入幕之賓,輩分上自然高出一層,這聲「爹爹」叫著,不過是衝著練傾城面子,並不如何真心實意。 book18.org

  彭憐尷尬萬分,哪裡注意這些,連忙揮手婉拒露濃過來為自己擦拭,稍運恩師玄真所授功法,渾身冒氣氤氳熱氣,須臾之間,濕透衣衫已是乾燥如初。 book18.org

  露濃看在眼裡直接驚得目瞪口呆,心中輕視之心盡去,崇慕之情直追二姐四妹。 book18.org

  練傾城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自然知道幾位女兒心思變化,見狀也不說破,只是吩咐說道:「幫你二姐收拾妥當,今夜便讓她睡在為娘房裡,時候不早,你們也先去睡吧!」 book18.org

  露濃回神過來,沖彭憐欠身一禮,誠摯說道:「爹爹娘親也早些休息,女兒告退!」 book18.org

  霜妍卻不客氣,直接依偎到彭憐懷裡,撅著嘴巴湊上前來膩聲說道:「爹爹何時有空,也為女兒診治一番?」 book18.org

  兩人已有肌膚之親,彭憐自然毫不客氣,一把摟過年輕婦人含住香舌品咂半晌,這才笑道:「來日方長,妍兒倒是不必心急!」 book18.org

  「那女兒便等著爹爹……」霜妍嬌媚一笑,也學著三姐行禮告辭,調皮說道:「爹爹若是想起女兒,倒也不必非要過來娘親這裡,直接便來女兒繡樓便是……」 book18.org

  練傾城輕啐一聲笑罵道:「竟來挖為娘牆角!仔細了你的皮!」 book18.org

  霜妍扮個鬼臉,擁著三姐一起走了。 book18.org

  眾人進去,練傾城依偎進彭憐懷裡柔聲問道:「奴奴如今與相公成就良緣,卻不知相公住在何處?」 book18.org

  彭憐輕輕點頭,柔聲說道:「不瞞傾城,我如今借宿陳家,那陳家主母應白雪也和我有了一段情緣……。」 book18.org

  練傾城一愣,隨即問道:「可是那東城陳府,仗劍擊殺五位匪徒之應姓婦人?」 book18.org

  彭憐亦是一愣,「傾城竟也聽說過雪兒事跡?」 book18.org

  練傾城不由一笑說道:「妾身在這雲谷經營許久,若是這般天大事情都不曾聽聞,豈不讓人笑話?那陳家夫人布局深遠、心機深沉,更難得心狠手辣,果斷決絕,奴奴實在心嚮往之,不成想竟是相公知己……」 book18.org

  彭憐尷尬撓頭,「那夜事端,正是因我而起,眾人前去捉姦,捉的便是你家相公……」 book18.org

  練傾城掩口輕笑,不由嗔道:「聽聞那應氏年輕時便貌美如花、艷名遠播,如今更是威名赫赫、能止小兒夜啼,不知何時相公能為奴奴引薦,讓我們姐妹相識?」 book18.org

  「我卻未曾與她提起與你相關事體,只說你是青樓女子,並未言及其他,」彭憐端坐榻上,抱著練傾城正色說道:「你我相識不久,雖然極是相得,彼此卻並未如何推心置腹,我心中愛你,知道你情深義重,自然不以為意;若你與雪兒相見,她卻不見得能如我一般置若罔聞,傾城你可要想好。」 book18.org

  練傾城聞言不由一愣,隨即笑道:「奴奴只道相公年少並未察覺,原來竟是心無掛礙、毫不在意?」 book18.org

  彭憐哈哈一笑,「你卻忘了你我二人如何相識?你那般手段引誘於我,只為得到那《看官秋》真跡,其中隱秘,我雖不知究竟,卻也必然干係甚大……」 book18.org

  「這座勾欄別院陳設雅致超凡,卻又如此不露崢嶸,其間自然有些深意……」 book18.org

  「你身下女兒個個才華絕頂、嬌艷風流,非但甘心情願從此營生,還對你敬愛孝順有加,如此母女情深,卻不是平常妓女鴇母能有……」 book18.org

  「我雖年少懵懂,卻也知道,能夠經營偌大營生,沒有官府背景、雄厚實力,只怕早就被人生吞活剝,豈能如此自在瀟洒?」彭憐一一列舉心頭疑慮,話鋒一轉說道:「只是我與傾城相交莫逆,陰陽雙修之時彼此心意瞭然,既然知道你對我傾心深愛,這些便都微不足道,你若不說,我自然不問……」 book18.org

  練傾城溫柔點頭,勾住少年情郎脖頸在其胸前蹭個不停,只是輕聲說道:「奴奴心中感念相公垂憐,心中諸般隱秘也想全盤托出,只是其中關係重大,若是冒昧說與相公,只怕招來無端橫禍……」 book18.org

  「能得相公如此體貼信任,奴奴銘感五內,與應氏相見之事,確實不必急於一時,將來時機合適,有緣自然不愁相見……」 book18.org

  彭憐輕輕點頭,隨即說道:「雪兒已經定下行程,不日便要搬家,掐指算來,左右不過十幾日光景,她諸事紛煩,確實不必急於此時相見。」 book18.org

  「她要搬往何處?相公可要同往?」練傾城聞言不由一愣,隨即關切問到。 book18.org

  「我自然要一同過去,」彭憐輕輕點頭,柔聲說道:「雪兒一家背井離鄉,深究其中因果,卻是由我而起。此去府城路途不遠,到時若是想念傾城,策馬揚鞭不需一日便到,倒是不必擔心……」 book18.org

  練傾城搖頭不語,良久方才說道:「妾身經營此間,只是貪圖雲谷交通八達、往來紛繁,輕易難以離開,若是相公有心,倒是可以時時常來,只怕天長日久情愛消磨,難如今日這般從容自在……」 book18.org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彭憐淡淡輕吟,隨即笑道:「傾城既有難言之隱,自然便要受些相思之苦,想我彭某胸無大志,卻也不能走到哪裡都帶著家眷親人、紅顏知己……」 book18.org

  忽然念及慈母恩師,彭憐不由心中酸澀,慨然說道:「天涯千里萬里,輕身縱橫來去,雖是山水相隔,情思始終不滅!我心愛傾城,自然時刻思念、日夜惦記,想來傾城亦當如此!」 book18.org

  「只是我身邊時有佳人相伴,傾城總是孤身一人,卻是不可同日而語,」彭憐緊緊抱住懷中美婦,仿佛便如抱著母親恩師一般,柔聲說道:「若是傾城難捱,便是找個良伴,我也並無怨言!」 book18.org

  他心中著實如此想法,只盼母親恩師不必這般清冷孤苦,言由心生,真摯誠懇。 book18.org

  練傾城抬頭看他不似誑言,不由笑道:「便是妾身有心,如何去尋個相公這般風流少年良伴?奴奴身在風塵二十餘年,所見所聞遠超世間平常女子,卻無一人如相公這般引動奴家情思……」 book18.org

  「從來女子鍾情,並非只因倫理綱常,只是心中深愛至極,難以移情別戀……」練傾城輕柔低語,滿目儘是深情,「既是分離在即,奴奴心中別無所求,只是不曾與相公同床共枕入眠,奴奴心中總是有些遺憾……」 book18.org

  彭憐哈哈一笑,勾起美婦豐潤下頜說道:「這個倒是不難,我與雪兒有言在先,若是晚歸不便,倒是不必強求,直接留宿此間便是!」 book18.org

  練傾城美眸一亮,不由驚喜萬分說道:「真能如此自然最好!既然晴兒占了床榻,且容奴奴為相公另外收拾一間臥室休息……」 book18.org

  彭憐微笑搖頭說道:「何必多此一舉?你我便宿在此處,等夜裡晴兒醒來,再讓為夫把玩一番你們這對母女嬌花豈不更好?」 book18.org

  練傾城佯裝吃醋說道:「晴兒年輕靚麗,自然非是奴奴這般年老色衰可比,到時不住聲的叫『爹爹慢些』,便把相公骨頭都叫得酥了哪裡還顧得上人家?」 book18.org

  彭憐見她嬌媚萬端,不由喜歡至極,也是佯裝慍怒,捏住美婦乳首稍稍有力以示責罰,「慣會說嘴兒的淫婦!一會兒也讓你美得叫『爹』才是!」 book18.org

  「爹爹……親爹……你若喜歡……奴奴這便叫了……」美婦嬌媚容顏微微泛紅,眼波流轉促狹問道:「爹爹……且先疼愛女兒一回可好……女兒想要……」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第五十章 情投意合 book18.org

  雞鳴陣陣聲中,天光灑滿晨間。 book18.org

  陳泉靈睜眼起身,不由輕嘆一聲,念及今日便要陪伴彭憐讀書,心中惴惴之下,昨夜睡得極不踏實,輾轉反側,思緒紛繁,春夢無端,紛至沓來,不知何時睡著,竟似一夜未睡一般。 book18.org

  吩咐丫鬟珠兒打來溫水,細細洗了把臉,由著丫鬟輸了個垂鬟分肖髻,認真打扮良久,這才來到前院應氏房裡請安,陪著母親一同吃飯。 book18.org

  「吾兒昨夜睡得可好?」應氏胃口上佳,一邊吃著白粥一邊打趣女兒。 book18.org

  泉靈俏臉暈紅,見母親明知故問,不由嗔道:「娘……」 book18.org

  應氏哈哈一笑,隨即說道:「一會兒為娘帶你去書房,之後如何,卻要靠你自己把握……」 book18.org

  泉靈微微點頭,早已羞不可耐。 book18.org

  吃過早飯,母女二人一同來到前院書房,此前翠竹早已探聽明白,彭憐天明之前回府,自己在書房裡用了早膳,這會兒正在用功讀書。 book18.org

  他雖輕狂好色,志學一道卻從不疏忽,只因此乃母親所盼、恩師囑託,從來不肯馬虎大意。 book18.org

  早晨天氣微涼,母女二人衣衫厚重,書房卻門窗大開,彭憐手捧書卷,正在屋中吟誦不止。 book18.org

  應氏當先進門,示意翠竹關好窗扉,這才柔聲說道:「相公體格強健,卻也不可這般肆意,如此門窗大開,莫要染了風寒才是!」 book18.org

  彭憐讀書入迷,聞言方才醒覺,不由笑道:「只是開著放放味道,一會兒取些炭火來點著,莫要凍著泉靈小姐才是……」 book18.org

  應氏笑著點頭,吩咐說道:「為娘還有雜事要忙,靈兒你且與相公一同讀書便是,午後用餐等等,和你嫂嫂在時一樣便好。」 book18.org

  她話中有話,泉靈心知肚明,彭憐也一清二楚,送走應氏,兩人不由尷尬起來。 book18.org

  彭憐自然深知應氏心意,此刻眼見小姐泉靈如花似玉美貌,羊脂白玉肌膚,尤其面色紅赤一臉嬌羞,實乃平生罕見。 book18.org

  「泉靈小姐請坐!」彭憐有些慌亂,看著泉靈在椅上坐下,這才笑著說道:「不知泉靈小姐是要讀些書籍,還是要寫些字帖?」 book18.org

  泉靈俏臉羞紅,半晌之後才道:「公子莫要叫什麼『小姐』了,叫奴家泉靈或者靈兒即可……」 book18.org

  彭憐一愣,隨即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靈兒也莫要叫我公子了……」 book18.org

  話說一半,他卻兩難起來,原來習慣了應氏嫵媚洛氏體貼,兩女自稱「奴家」「妾身」,叫著「相公」「哥哥」都是自然而然,只是泉靈與他尚無瓜葛,不叫「公子」能叫什麼? book18.org

  泉靈蕙質蘭心,瞬間明白彭憐尷尬之處,想及母親所言,不由羞紅面頰蚊聲說道:「公子與家母有情,又與嫂嫂……相愛,不如奴家叫公子『哥哥』如何?」 book18.org

  彭憐瞬間明白少女語意,他與洛氏有夫妻之實,泉靈稱呼洛氏為嫂,叫他一聲「哥哥」,倒也實至名歸。 book18.org

  「只是你若知道,你那嫂嫂也是叫我哥哥,卻不知作何想法……」彭憐心中暗忖,嘴上卻道:「如此最好,不然豈不顯得生分……」 book18.org

  兩人一時相對無言,彭憐想起方才書中精妙之處,便又端起書本,繼續誦讀起來。 book18.org

  泉靈見他如此專注,並不似自己想像那般浪蕩無形、上來便要肆意輕薄,心中不由訝異,隨即放鬆下來,也尋了一本書籍,默默誦讀起來。 book18.org

  她素來性格柔弱,內心卻又極是剛強,相貌性格皆是繼承自母親,堅忍不拔之處像極應氏,只是平素里有母親護佑,並無多少機會展示,雖也擺弄些琴棋書畫,卻並不如何精通,此刻隨手翻著的,卻是一本推衍算術之書,不由看得津津有味,竟似忘了彭憐還在身前一般。 book18.org

  彭憐沉醉良久,掩卷遐思之餘,卻見泉靈神情專注,不由得暗暗欣賞起來。 book18.org

  眼前少女一身粉色直帔套著乳白襦裙,腰間掛著一枚如意,髮髻上別著一支珠花,除此外別無長物,雙眸凝若春水,一雙柳眉彎彎,眉間一點硃砂點綴,瓊鼻微聳,櫻唇半張,圓潤俏臉像極了母親應氏,眉宇間少了些英氣,卻多了些柔婉。 book18.org

  她身形與洛氏相仿,略微有些纖瘦,雙手塗著淡粉丹蔻,被昏黃書卷襯著,青蔥玉指更顯白皙粉嫩。 book18.org

  彭憐心中暗自慨嘆,女子千嬌百媚,果然各具別樣之美,以他眼光評判,洛氏勝在年輕,練傾城長在風韻,兩女已是美極,恩師玄真、美婦應氏卻又別具不同美態,並不遜色許多,如今再看少女泉靈,竟也各不相同。 book18.org

  尤其他昨夜與雪晴霜妍歡愉,見識過風塵女子濃艷風情,此刻再看泉靈這般清純淡雅少女,不由更是心中愛極。 book18.org

  只是少女凜然不可侵犯,他亦是色心難起,只是這般遠遠賞鑒,便已心滿意足,絲毫不生褻玩之意。 book18.org

  少女泉靈沉浸書中,不知過了多久,聽見屋中桌椅響動,抬頭看時,卻是彭憐起身研墨,不由羞窘起身說道:「公……哥哥且先安坐,容奴家研墨……」 book18.org

  彭憐有心拒絕,隨即笑著說道:「卻是有勞靈兒妹妹了!」 book18.org

  既已兄妹相稱,他自然順坡下驢,若論兩人真實年紀,只怕泉靈還要大些,只是彭憐生的人高馬大,又是應氏情郎,泉靈叫聲「哥哥」,卻是占了便宜。 book18.org

  彭憐筆走龍蛇,很快臨完一副字帖,心中快意無限,自覺又有精進,不由笑著問道:「靈兒覺得為兄這字寫得如何?」 book18.org

  泉靈紅臉搖頭,「奴家不諳書法,不敢胡言亂語,只是覺得哥哥寫得好看,至於好在哪裡,卻是說不上來……」 book18.org

  她溫婉嬌羞,看得彭憐心癢難耐,只想將她攬進懷裡疼愛一番,卻又不敢唐突佳人,只是笑道:「靈兒倒是豁達性情,不如你也寫幾個字,為兄也好賞鑒一番?」 book18.org

  泉靈卻也不過分矜持,只是羞著說道:「奴家獻醜,哥哥莫要嘲笑才是……」 book18.org

  兩人如此你來我往,之前滯澀倏忽盡去,與那尋常男女不同,兩人皆是心知肚明,彼此之間巫山雲雨不過早晚之事,如今種種,不過表面文章而已。 book18.org

  只是一番接觸下來,彭憐心中漸生憐愛之情,念及泉靈遺腹所生,自小與兄長感情深厚,未及出嫁卻天人永隔,自她出生便坎坷如此,竟似與自己差相仿佛。 book18.org

  想及當日他落魄暈倒街頭,初次醒來便是眼前這張俏臉,其時心中所感觸景重生,不由歡喜非常。 book18.org

  少女泉靈亦是心有所感,當時初見,只道彭憐英俊瀟洒,誰知竟與母親意外成奸,又將嫂嫂洛氏勾搭上手,如此風流人物,實在難稱歡喜,如今近身相處,才發現眼前少年實在別有一番景象,並非心中那般不堪。 book18.org

  兩人彼此欣賞,漸漸打開心扉,便如新婚夫婦一般,雖未真箇歡好,卻是情投意合。 book18.org

  偶爾彭憐說起山中舊事,泉靈竟也感同身受;泉靈講到小時與兄長被母親責罰,彭憐卻也「同仇敵愾」…… book18.org

  有泉靈陪伴,彭憐每日自在讀書,便與洛行雲在時一般無二,只是午間與母女二人用過飯後,便自出門而去,尋那練傾城母女雲雨成歡,間或便留宿在外,流連忘返。 book18.org

  他新得了練傾城母女這般尤物,自然喜愛至極,於那泉靈小姐心中喜愛,卻並不如何急色,每日裡柔情蜜意,卻也別具一番風味。 book18.org

  應氏細細問過女兒,知道兩人極是相得,便也放下心事,專心籌備搬家事宜,她心知肚明,少年情郎與那練傾城離別在即,自然蜜裡調油難以割捨,是以雖然心中吃醋,卻自不聞不問,偶爾夜間彭憐歸來,便也曲意逢迎、哄他歡心,自然不在話下。 book18.org

  彭憐這邊如魚得水,卻說另外一邊。那顧氏自從回到府里,每日裡擔驚受怕,度日如年一般不知過了多久,一日深夜,忽聞外間吵嚷不休,推開窗戶望去,府中正房方向燈火通明,人聲鼎沸,隱約還有喝罵之聲,顧氏不明就裡,吩咐新來的丫鬟去探查究竟,良久之後丫鬟回來,這才明了其中原委。 book18.org

  原來夜裡熄燈之後,羅家老爺宿在四娘房裡,半夜時卻被小廝吵醒,說大夫人與奴僕通姦,這會兒正在房中弄得火熱。那羅老爺自是不肯輕信,趕忙打發心腹悄悄繞過院門來到正房窗外,一聽之下,果然長房大婦與人通姦。 book18.org

  羅家老爺惱羞成怒,細密安排妥當,這才帶著眾人前來捉姦,直將大婦與那姦夫堵在門裡打了半死,這會兒已是扭送報官,卻不知後續如何。 book18.org

  顧氏聽得心驚膽戰,那大婦張氏平常看著端莊持重,如何竟是這般淫亂風流?她平素身邊親近丫鬟之前出門遇到劫匪已遭屠戮,新配丫鬟卻不是貼心之人,自然不敢與她深談,聽罷緣由強壓內心喜悅,假裝淡然吩咐丫鬟睡下。 book18.org

  又過許久,外間終於安靜下來,顧氏卻仍是輾轉難眠,卻聽窗外「咔噠」一響,隨即寂然無聲。 book18.org

  連日來她宛如驚弓之鳥一般,這會兒聽見異響,嚇得猛然坐起,卻見一道身影在外間掠過,將熟睡丫鬟一掌擊暈,接著便朝自己這邊而來。 book18.org

  顧氏心中叫苦,連日來膽戰心驚,只道早晚赴死,不成想大婦東窗事發,自己卻仍是難逃一死,她閉緊雙目靜靜坐著,心中只求死個痛快,也好過這般每日提心弔膽。 book18.org

  誰知枯坐良久,想像中那引頸就戮景象卻未出現,只聽一人說道:「夫人莫驚,嚴濟在此!」 book18.org

  顧氏聞言一愣,隨即大喜過望,睜眼看去,果然便是嚴生一身黑色裝扮站在窗前,不由起身飛撲過去,輕聲抽泣說道:「公子如何這般狠心,扔下妾身一人,這些天寤寐輾轉、擔驚受怕……」 book18.org

  嚴濟輕輕拍拍夫人脊背以示慰藉,溫言說道:「這幾日裡我卻並未遠走,只因……」 book18.org

  他細細說明究竟,顧氏方才知道,大婦出事,原來竟是嚴生謀劃所致。 book18.org

  原來那日她回府之後,嚴濟便滯留未去,白日裡使盡銀錢託人買通府中下人打聽消息,夜裡翻上牆來扮做梁上君子打探虛實,到第四日上下,終於探出羅府二夫人竟與家中小廝有染,便偷出大夫人首飾,假做書信一封,送與那通姦小廝。 book18.org

  那小廝年輕體壯,相貌不凡,身上也有不小本錢,得了二夫人甜頭,自然膽大包天、色慾薰心,看到大夫人書信首飾,自然信了十分,翌日夜裡果然悄悄來到大夫人房裡。 book18.org

  嚴濟早就布置妥當,提前在大夫人和婢女茶水裡放了迷藥,院門虛掩,房門半開,那小廝如入無人之境,以卑賤之身淫玩主母,雖說大夫人美色略遜,那份刺激快感卻強烈無比,直接上下其手,很快便聳動銷魂起來。 book18.org

  那大夫人如狼似虎年紀,平日裡故作端莊持重,內心何嘗不想男女雙飛之樂,只是年長色衰,身邊又無就近機緣,被那小廝好大器物一弄,雖是莫名其妙,卻也甘之如飴,只是佯做反抗,便即盡興承歡。 book18.org

  兩人這邊歡情無限,嚴濟早拿了那小廝錢袋裝上大夫人書信首飾丟在半路上,引了一位受過大夫人責罰懷恨在心家僕過來撿走。那家僕得此鐵證,自然不肯輕易放過,連夜便來稟報羅家老爺,而後便有方才吵嚷喧鬧。 book18.org

  嚴濟輕聲笑道:「明日那小廝經不住堂上國法,自然便要招出與二夫人情事來,經此一端,隱患盡除,夫人便可高枕無憂!」 book18.org

  顧氏聽他說的輕鬆,卻知其中諸多不易之處,不由感激說道:「公子這般謀劃,只為妾身安然無恙,其中恩義,實在無以為報!」 book18.org

  嚴濟輕輕推開顧氏,泰然說道:「那張氏買兇傷人已是罪不容誅,二夫人與下人通姦,倒也咎由自取,小生不過順勢而為,夫人卻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book18.org

  顧氏哪肯這般輕易放過,仍是拽著書生衣衫說道:「滴水之恩,湧泉相報,聖人之訓言猶在耳,妾身豈能蒙昧良心不思報答?如今外患盡去,妾身實在仰慕公子人物風流,願以蒲柳之姿自薦枕席,還請公子莫要嫌棄……」 book18.org

  原來顧氏起於風塵,並不似尋常人家女子那般守貞重節,只是她素來心高氣傲,秀色絕倫遠超平常女子,天賦聰慧更非常人可比,莫說家中小廝,便是那羅姓老爺,她也從未看在眼裡。 book18.org

  從前只道羅家老爺為她贖身,女子自該從一而終,是以從未動過那般心思,即便稍有怨恚,也只是悄悄忍著,從不肯輕易表露,更不願輕許他人。 book18.org

  誰料長婦強勢善妒,夫家怯懦無能,竟捨得將她遠遠放逐,如此已令顧氏心灰意冷,等到路途之上先是巧遇劫匪,後又遭逢刺客,一番生死際遇之間,顧氏早已徹底寒心,尤其歸家之後,那羅家老爺只是擔心她是否失貞,對她安危冷暖竟是不聞不問,如此無異雪上加霜,直令顧氏更加恨意綿綿。 book18.org

  連日來她擔驚受怕,此刻外患盡去,救命恩人近在眼前,又是這般風流倜儻、年少有成,顧氏有心報復,又春心擾動,自然主動投懷送抱,只求一晌之歡。 book18.org

  那嚴濟也是人物風流,不然如何非要夜間來此報信?明面推卻婉拒,實在是聖人之訓根深蒂固,總要做些道德文章遮掩,此刻見顧氏主動投懷送抱,當日搖擺之心再也不復存在,壓抑已久色心自然蓬勃,一把抱住顧氏,肆意憐愛起來。 book18.org

  顧氏心中得意,暗暗腹誹不已,嘴上不由哀怨說道:「妾身當日便要獻身公子……如何拖到今天……豈不知人生苦短……有花堪折直須折……」 book18.org

  嚴濟情慾如火,聞言不由嘆道:「小生愚鈍不解風情,夫人莫怪才是……」 book18.org

  顧氏被他抓著雙乳揉搓,纖薄中衣之下,曼妙嬌軀輕輕顫抖,嬌嗔說道:「公子這般輕薄奴家……如何還叫人家『夫人』……」 book18.org

  「卻不知該如何稱呼才是?」嚴濟雙手把玩婦人美乳,只覺厚重沉實,盈盈不可一握,其中飽滿豐腴,竟是宛若凝脂。 book18.org

  「奴家閨名叫做盼兒……公子不如這般稱呼便是……」顧氏被嚴濟抱在懷裡吻住紅唇,嬌喘吁吁變成了喉間低吟,良久才分開求道:「公子莫要輕薄奴家脖頸,只怕留下痕印,被老爺發現卻是不美……」 book18.org

  嚴濟輕笑點頭,隨手扯開婦人衣帶,笑著說道:「如此說來,豈不盼兒全身我都碰不得了?」 book18.org

  顧盼兒笑著搖頭,牽著情郎大手伸進褻衣覆在圓碩美乳之上,這才嬌聲說道:「那死鬼每日裡宿在老四房裡,輕易不肯過來的,便是要來,怕也是夜裡黑燈瞎火,又能看見甚麼……」 book18.org

  嚴濟點頭稱是,把玩盼兒一雙美乳笑道:「當日與盼兒初見,卻未曾想能有今日這般親近……」 book18.org

  顧盼兒眼波流轉,將手伸進男兒褲間,握住一根碩挺陽根,不由心旌搖盪喜不自勝,嬌媚笑道:「當日奴家初見公子,卻已是芳心暗許,誰料公子竟恁般無情,非要說什麼還家之後才肯,不然在那客店之中成就好事,何必蹉跎至今?」 book18.org

  手中陽根堅挺博大,尺寸卻比自家老爺強出甚多,硬度更是天差地別,顧盼兒起於勾欄,早早嫁做人婦,如今育有一子,於男女之事早已耳熟能詳,隨手一握,便知嚴生本錢雄厚,卻是遠超平生所聞,尤其他手上功夫了得,床上自然不差,一念至此,身子已然軟了半分。 book18.org

  被她如此一握,嚴濟已然情動如潮,只覺婦人掌中滑膩溫熱,動作之間卻是快美難言,他身下陽物堅硬逾鐵,此刻只想找個柔軟所在一解相思饑渴,慾念驅動之下,不由前後聳身,就著婦人玉手抽插推送起來。 book18.org

  顧盼兒輕聲嬌笑,雙手下探握著男兒塵柄嗔道:「奴家還道公子如何正人君子,不成想竟是這般急色……」 book18.org

  她言笑無忌,眉宇間滿是風流,牽著男人陽根湊到自己腿間,柔聲說道:「好公子……莫弄奴兒手掌了,奴家賤穴軟膩濕滑、滾燙火熱,正要公子憐愛才是……」 book18.org

  顧盼兒抽手回來褪去緞褲,露出好大一團肥美軟肉,隨即雙手撐在身後,等著嚴生過來疼她。 book18.org

  卻聽嚴生期期艾艾說道:「小生從未與人……與人這般,不知該如何……如何動作,還請……還請盼兒……接引一番……」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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