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半晌貪歡 book18.org
新春伊始,夜裡仍有爆竹不時響起。 book18.org
白玉簫卸去妝容,由著丫鬟服侍躺下入睡,半夢半醒之間,忽覺床幃擾動,接著一股涼氣撲面而來,她睜開眼睛去看,卻見朦朧夜色之下,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情郎到了。 book18.org
白日裡兩人便已見過,只是當時知州江涴在側,二人只是偶爾眉目傳情,並未約定何時再見,白玉簫也知自己如今有孕在身,倒不似從前一般渴盼彭憐過來,心中只想著他休沐結束赴任之前能見上一面說幾句貼心話語便已足夠,哪想著當日夜裡便能一解相思之苦? book18.org
「相公,你來了!」白玉簫驚喜一叫,不顧少年身上冰涼,便要撲入他的懷中。 book18.org
彭憐脫去衣衫,同時默運玄功,身軀已然火熱起來,他一把抱住婦人,將她豐腴嬌軀抱得緊實揉搓不住,笑著說道:「白日裡來不及親近,正好夜裡得空,便過來看看我的玉簫兒!」 book18.org
白玉簫喜不自勝,緊緊抱著情郎腰肢,呢喃說道:「奴白日裡便想這般抱著相公,只是大人在旁,心裡渴盼的緊,卻又不敢表露出來……」 book18.org
彭憐撫摸婦人面頰說道:「我也這般想你,這不趁夜來了麼?」 book18.org
兩人摟抱親吻,瞬間勾得婦人情動至極,白玉簫嬌喘吁吁推開情郎,嬌聲求道:「好哥哥……奴懷了身孕,可不敢跟你這般親熱,萬一動了胎氣……」 book18.org
彭憐笑道:「我今夜過來,便是為的此事……」 book18.org
他說了與家中妻妾安胎之法,言語間已將白玉簫剝得乾淨,白玉簫聽他說得言之鑿鑿,自然心中歡喜無限,甜蜜說道:「奴倒是不覺得有何異樣,不過相公既然有此神通,便為奴施展一二,總歸沒有壞處才是!」 book18.org
彭憐勾住婦人玉腿,挺著粗壯陽根輕車熟路送入美穴,隨即頂在白玉簫花心處,開始默運玄功。 book18.org
白玉簫雖口上說著不能雲雨歡愛,被情郎深入進來,卻仍是快活難言,她挺起火熱胸脯湊到彭憐胸前磨蹭,口中已是呻吟嬌喘媚叫連連。 book18.org
「好相公……親達達……只這般插著……奴便要來了……」 book18.org
彭憐感受到婦人陰中陣陣收縮,知道白玉簫情動至極,便含住她香舌吐出真元,助她平抑情慾。 book18.org
道道溫涼氣息縈繞周身,白玉簫沉溺於少年柔情之中,心中情慾漸漸消散,只是緊緊抱著彭憐,渾然忘卻腿間還有一根碩大陽物頂住花心。 book18.org
不知過去多久,白玉簫忽覺陰中一麻,她猛然驚醒過來,只覺周身百骸舒適異常,竟是從所未有的恬淡自在。 book18.org
她驚喜無限,抱著彭憐撒嬌問道:「好相公……這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彭憐笑道:「天地交合,陰陽交泰,生機孕育,先天要理,凡人皆是稟天地之氣而生,一出娘胎,先天便轉為後天,一口先天之氣,便是生老病死,那日心有所感,參透生機之理,一時技癢,給你們都種了胎兒,後來每日閒暇時思之,終於有所頓悟……」 book18.org
「道家修行,本就是逆天行事,後天轉為先天,苦苦追尋者,便是那一口先天之氣,」彭憐心中大道無限,卻無法宣之於口,口拙之下,乾脆說道:「我就是用這份內力修為,將其轉為先天之氣,補充到玉簫兒體內,讓你先天補足,也讓你腹中孩兒先天之氣滿溢,如此胎兒穩固,再也不虞有失!」 book18.org
彭憐說得已極是簡略,白玉簫卻仍然一知半解,她不是修道中人,對此也不感興趣,只是心中深信彭憐,自然喜不自勝說道:「相公這般手段,實在是我等之福,真能有此奇效,奴心裡也安心多了!」 book18.org
彭憐笑著點頭,心中暗諷自己果然只適合悶頭修行,還不能像恩師一樣不光自己參研大道還能傳道授業解惑,此中差距,實在判若雲泥。 book18.org
他笑著問白玉簫道:「大人對你懷有身孕之事作何反應?」 book18.org
白玉簫掩嘴輕笑說道:「他可是美壞了,對奴家比從前還要更加寵溺,畢竟成親多年無子,如今奴有了身孕,他算是老來得子,哪裡有不喜歡的道理?」 book18.org
「奴也算因此自證了清白,畢竟他與亡妻生育一子,奴卻至今一無所出,若非相公,只怕奴要背著這無後的惡名到死呢!」 book18.org
彭憐笑道:「大人年紀大了,不能生兒育女倒也平常,這事兒卻不該怪到玉簫兒頭上。」 book18.org
「世人多妄,哪裡在意這些?到頭來不還是我等女兒家受罪?」白玉簫掩嘴嬌笑,偎進彭憐懷中,嬌羞說道:「相公既硬著,不如放到奴身子裡來,便是不能真箇盡情歡好,也讓奴快活一會兒可好?」 book18.org
彭憐從善如流,從後面抱住白玉簫腰肢,挺起陽物刺入婦人美穴,進出之間,只覺滾燙火熱,粘膩濕滑,卻是別有一番趣味。 book18.org
「好哥哥……不知要等多久,才能與你再次歡愉……」白玉簫婉轉嬌啼,等彭憐盡根而入,這才鬆了口氣,美美說道:「只這般插著,奴便心裡踏實快活,若能時時這般,才不枉此生為人……」 book18.org
彭憐笑道:「只是我身在溪槐無暇分身,實在無可奈何。」 book18.org
白玉簫牽過彭憐大手放在自己胸乳之上,轉頭在他臉上輕啄一口,笑著說道:「這又何難?等過幾日相公過府來拜見老爺,送上紋銀千兩,到時奴一旁說幾句好話,等相公任滿一年,將相公調回省城便是!」 book18.org
白玉簫身為知州夫人,對此事自然不放在心上,她笑著說道:「你那樹廷表兄,節後便要調回省里,他是外省為官,如此調動要通過吏部,老爺也是費了不小氣力才將此事辦成的……」 book18.org
彭憐想起柳芙蓉所言,試探問道:「如此說來,倒要讓舅母好好謝謝我的玉簫兒才是!」 book18.org
白玉簫莞爾笑道:「都是一家人,便不說兩家話,柳芙蓉不知奴與相公的關係,送來的金銀珠寶奴就照單全收了,她家大業大也不在意這些,奴只是攢著,將來都留給咱們孩兒便是……」 book18.org
彭憐聽她說起柳芙蓉並無異樣,便也放下心來,點頭說道:「如此也好,此事你知我知,倒省卻不少麻煩。」 book18.org
白玉簫媚笑點頭,隨即說道:「奴看著相公那舅母風姿綽約,眉宇間卻沒了那抹幽怨之色,比從前氣色更好,從前不覺如何,這幾日攬鏡自照,心裡卻忽然有個念頭,怎麼也揮之不去……」 book18.org
夜色朦朧中,婦人直視彭憐,笑著問道:「若奴猜測不錯,她也受了相公恩澤吧?」 book18.org
彭憐一愣,隨即笑著問道:「玉簫兒為何有此念頭?」 book18.org
白玉簫得意說道:「若是從前,奴自是百思不得其解,只當她有了新歡才有這般變化,卻萬萬想不到相公頭上。只是如今受了相公恩澤,奴氣色更好,肌膚也更勝從前,自然知道相公天賦異稟神功蓋世。見過相公府里妻妾,各個都是這般,那柳芙蓉若非得了相公恩澤,哪能這般年紀反而媚色撩人、更勝往昔?」 book18.org
「她年紀比奴還大上幾歲,乍一看卻仿佛二十許年紀,這般奇妙變化,不是相公所為,又能從何而來?」 book18.org
白玉簫一番推測自有道理,彭憐知道無法否認,便無奈點頭說道:「玉簫兒蕙質蘭心,這事兒猜得倒准,我與芙蓉兒相好還在你我之前,此事無人知曉,玉簫兒可要為我保密。」 book18.org
白玉簫笑道:「奴與她都是偷漢子的淫婦,哪裡能彼此拆台呢?奴們都是相公的淫婦,心裡都向著相公,只是既然是自家姐妹,以後倒是更好相處,將來想要與相公團聚,更不必這般偷偷摸摸,奴過去岳府暫住,誰能猜想,相公這岳家外甥,竟能與舅母成奸?到時奴與柳芙蓉共侍相公,豈不也是一樁美事?」 book18.org
「便是柳芙蓉來奴這裡小住,夜裡相公過來卻也無妨,這般彼此相互照應,自然更加萬無一失。」 book18.org
彭憐聽她如此言語,心中更加快活,情不自禁抱緊美婦親吻良久,這才悅然說道:「玉簫兒如此知情識趣,實在深得為夫歡心,以前瞞著你不說,倒顯得我心胸狹窄了。」 book18.org
白玉簫輕柔說道:「相公桃花無數,心中有此顧慮倒也合情合理,家中妻妾眾多,想來也無奴與柳芙蓉的安身之處,將來若孩子生下來與相公酷肖,奴便做個相公外室,偶爾能得相公這般疼愛憐惜便已心滿意足,哪裡還敢奢望把著相公一人獨占?」 book18.org
彭憐想要辯解,白玉簫卻又說道:「相公人中龍鳳,將來必能遇上比奴身份還要貴重的女子,奴心裡明白,最初相公未動真情,奴也未曾想過,會如此傾心於誰,如今深情種種,皆是出乎預料,以後還請相公放心,奴只是相公的淫婦,從不是什麼知州夫人……」 book18.org
她仰起頭來,深情說道:「相公才是奴的天,奴願為相公生兒育女,便是做個母豬母狗,心中都毫無怨言……奴心中只求一樣,相公莫要嫌棄奴年老色衰,也不要嫌棄奴要與江涴虛與委蛇……奴心裡卻只有相公一人……」 book18.org
婦人如此深情,彭憐感動莫名,一時無言以對,只能緊緊抱住白玉簫,良久過後,才在她耳邊低語道:「你我情深似海,天地日月可鑑!」 book18.org
白玉簫歡喜無限,陰中瑟瑟收縮,竟因深情告白小丟了一回。 book18.org
彭憐感受強烈,笑著打趣她道:「怎的只是如此說話,玉簫兒便能丟了身子麼?」 book18.org
白玉簫風騷笑道:「奴是相公的淫婦嘛!被相公這般插著,自然容易丟身子的……」 book18.org
兩人柔情繾綣,只覺有說不完的話語,不多時說到溪槐任上諸事,彭憐知道江涴與白玉簫知無不言,便將高家事涉謀反、蔣明聰爽約一事說了。 book18.org
白玉簫沉吟片刻說道:「蔣明聰爽約倒不是因為別的,京中太子染恙,陛下召集各路要員入京,便連大人也去了京城一趟,二十八那天方才回來……」 book18.org
彭憐一愣,他偏處溪槐,對此全不知情,連忙問道:「那太子現如今怎樣了?」 book18.org
「依大人所說,太子殿下病情穩定下來,已經能進些粥飯湯水,至於能否徹底痊癒,眼下卻還不明朗,」白玉簫嬌喘陣陣,娓娓說道:「正因如此,魏博言才中途回京,若是太子無恙,大概年後他便要重下江南,相公那事,大概便有說法了。」 book18.org
彭憐點頭嘆道:「難怪那刑部批文遲遲不下,想必也是因此而來……」 book18.org
白玉簫扭動豐臀,只覺陰中快意無限,嘆息說道:「正是如此,陛下如今已過春秋鼎盛之年,太子若是病故,這天下……」 book18.org
彭憐知她言外之意,帝室血脈衰微,若是太子病故,晏文一支便血脈單薄,到時主少國疑,再有自家生父晏修一旁虎視眈眈,國本動搖,江山板蕩,只在一念之間。 book18.org
若是從前,晏修只怕與世無爭,不會惦記那大寶之位,如今他知道了自己還有一子流落民間,說不定便動了爭奪之心,真要如此,只怕生靈塗炭,天下便要重新大亂。 book18.org
白玉簫自然不知彭憐身世,見他沉吟不語,便轉過身來,輕抬玉腿搭上情郎腰肢,一手扶著少年粗壯陽根吞入蜜穴,身軀輕輕扭動,嬌媚說道:「好相公……別去想了……過幾日奴為你一旁使力,讓老爺將你調回省城任個閒職,再也不必去那溪槐,受那背井離鄉之苦了!」 book18.org
彭憐抱住婦人赤裸嬌軀,笑著說道:「此事從長計議,總要為夫取了那高家謀反證據,將這份功勞賺到手再做打算不遲。」 book18.org
白玉簫知道不但彭憐惦記那份功勞,便是自家丈夫,心裡也極是在意,若真有鎮壓謀反的功勞,江涴官升一級不在話下,若是運籌得當,直升二品怕也易如反掌。 book18.org
她輕輕點頭,嘆息說道:「如此也好,官員調任,總要年滿一年,相公任官不久,便熬過今年便是……」 book18.org
「好相公……你稍動動……奴又想要了……」 book18.org
白玉簫風騷嫵媚主動求歡,彭憐也情慾涌動,心中卻有些擔心問道:「如此盡興歡愉,莫要驚動胎氣才好……」 book18.org
白玉簫抱緊情郎脖頸,嬌嗔說道:「奴都一月未見相公了,便是動了胎氣,奴也要相公疼愛人家一番!」 book18.org
彭憐無奈苦笑,只得運起玄功,頂著婦人花心搓揉肏弄幾下,讓白玉簫又美了一回,兩人這才又繼續閒談說話。 book18.org
「大人這次赴京,走了許多關係,大概年底便能回京任職,這一年時光,相公可要好生珍惜,爭取他進京之前,謀個正經出身,最好能當上縣令,到時出任一方父母,將來路子也能寬些……」 book18.org
白玉簫為彭憐出謀劃策,隨即惋惜說道:「以相公才情,其實正該赴京趕考才是,到時便是不中,再選官出仕不遲,如今這般,實在浪費了相公大好才華。」 book18.org
彭憐搖頭笑道:「人各有志,我不想再走科舉之路,能選官自然最好,若是不能,做個富家翁倒也不錯——若非如此,哪有我與玉簫兒這般情投意合、耳鬢廝磨?」 book18.org
「奴心裡自然盼著與相公每日相對,只是大丈夫心懷四海,年輕時不奮力拚搏,只怕將來年紀大了心中懊悔……」白玉簫撫摸情郎健壯胸膛,心中也是淫心濃熾,忽而促狹笑道:「真要進京,九州風流豈不都要納入相公麾下?京華女子風情,卻不是我等所能比擬呢!」 book18.org
彭憐無奈苦笑,「家中十餘妻妾,此時便已暗流涌動,年前煙兒房裡丫鬟私通家奴,幾位夫人已經苦口婆心規勸與我,如此情勢,哪裡還敢再惹桃花?京華女子風情再好,我也要量力而行才是啊!」 book18.org
白玉簫掩嘴嬌笑,「相公神威凜凜,卻也架不住兩地分離,家中妻妾自然守身如玉,那些丫鬟婢女正是思春年紀,不得相公滋潤,去尋別人一解相思之苦,倒也合情合理。相公若能因此不再招惹桃花,倒是姐妹們一樁幸事呢!」 book18.org
彭憐一時無言,只與白玉簫柔情繾綣,兩人相擁而眠,直到凌晨時分,彭憐才悄悄離去。 book18.org
他回到家中,直接落入岳凝香所居正東內院,暗運勁力撩開門閂,隨即推門而入。 book18.org
床榻之上,年輕婦人側身躺臥,此時睡夢正酣,彭憐解去衣衫,鑽入被中將表姐抱入懷中。 book18.org
岳凝香被他弄醒,朦朧回頭問道:「相公?你怎的此時過來了?」 book18.org
彭憐夜裡出去尋芳,回來時都是去應白雪或練傾城房裡,甚少到其他妻妾房裡攪擾,兩女身負武功,也經得起他如此折騰,今日到岳凝香房裡,只是因為天色將明,一會兒二人還要回岳家百年,所以才提前過來,免去許多麻煩。 book18.org
彭憐也不有意瞞她,大手環住婦人細腰,握著一團臀瓣把玩搓揉,小聲說道:「夜裡去看了你娘,想著日間還要回去拜年,就來表姐房裡了……」 book18.org
岳凝香扭扭身子,偎入丈夫懷中,朦朧說道:「娘親年前來過,心裡也惦記著相公,奴還想著趁著今日回去讓你們能相聚一番呢……」 book18.org
彭憐暗贊愛妾懂事,卻聽岳凝香呢喃說道:「奴心裡想著,是不是咱家女子都與眾不同呢?雪兒姐姐與泉靈母女同嫁,池蓮姑母一家也都隨了相公,便連溪菱姑母也嫁了相公,奴與母親幾次一起服侍相公歡好,為何心裡竟覺得天經地義呢?」 book18.org
「非但奴心裡覺得如此,便是母親表妹她們,都是這麼覺得……」岳凝香仍舊閉著眼睛,雙手在丈夫胸前摩挲不住,「奴百思不得其解,是否我們都異於常人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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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母女之情 book18.org
正月初二,新姑爺回門。 book18.org
彭憐納岳凝香為妾,倒是不需遵循此禮,只是他畢竟是岳元祐外甥,與岳凝香不是夫妻卻勝似夫妻,敦行此禮,也算恪盡孝道,不致惹人非議。 book18.org
岳家女兒嫁予彭家做妾,此事省府無人知曉,畢竟彭憐身份如何乃是機密,真要大肆宣揚起來,傷的自然便是岳家臉面。 book18.org
岳元祐卻知道,自家這個外甥乃是秦王世子,如今晏家天下,帝室血脈衰微,自家這個外甥幾乎便算是晏家獨苗,莫說將來貴重不可限量,此時只憑他身上血脈,自家女兒嫁了做妾,他這做父親的也是與有榮焉。 book18.org
便如當日應白雪所言,彭憐若是籍籍無名,入贅陳家倒也無妨;一旦彭憐中了舉人有了官身,陳泉靈之輩便已算是高攀,洛潭煙岳凝香這般身份才是良配;若彭憐中了進士,只怕便是洛潭煙都有些不配了。 book18.org
如今彭憐官路不顯,身世卻貴比王侯,不是見不得台面,只怕洛潭煙連做妾的資格都沒有。 book18.org
此事洛高崖毫不知情,自然也不在意,岳元祐卻心知肚明自家外甥的身世如何,是以彭憐攜愛女歸家省親,岳家極是重視,張燈結彩,中門大開,真是要多隆重便多隆重,可謂給足彭憐面子。 book18.org
柳芙蓉站在丈夫身旁,臉上掛著恬淡笑容,與岳元祐卻涇渭分明,疏離之意,溢於言表。 book18.org
岳元祐氣色很差,明顯也沒睡好,卻也臉上堆笑,勉強安穩坐著,看著彭憐扶著女兒進來,他拈鬚微笑,不等兩個孩子跪下,便伸手虛扶,讓他們不必客套虛禮。 book18.org
岳凝香一身淡黃華服,身上珠玉金銀琳琅滿目,面容秀麗嬌美,倒是與母親相映成趣,她在丈夫身邊站定福了一福,笑著對父母說道:「父母養育之恩,凝香無以為報,今日還家,攜來些微薄禮,賀父親母親,身強體健,福壽延年!」 book18.org
岳元祐一揮手,柳芙蓉輕輕點頭,采蘩從懷中取出兩個紅包遞給柳芙蓉,隨即彭憐與岳凝香上前接過,算是完了拜年之禮。 book18.org
柳芙蓉起身對岳凝香說道:「香兒隨娘進去,留著他們爺幾個說話罷!」 book18.org
岳凝香乖巧起身,看了丈夫一眼,隨即扶著母親,朝後院去了。 book18.org
彭憐早就與岳元祐父子閒談過,昨夜聽白玉簫說起,岳樹廷已經調回省里,此時詢問起來,果然確有此事。 book18.org
三人寒暄片刻,彭憐藉故離開,來到後院岳母柳芙蓉房中,來尋愛妾凝香。 book18.org
柳芙蓉院中一如往日,丫鬟僕婦站在廊下不許進屋,彭憐繞過她們推門進了正房。 book18.org
柳芙蓉正與女兒在床邊對坐閒談,采蘩領著凝香的貼身丫鬟知書在外間閒坐,見彭憐進來,兩個丫鬟連忙起身行禮。 book18.org
采蘩最是機警,知道彭憐進來,三人自然有些親昵舉動,她不清楚知書知道其中多少隱秘,便將小丫鬟叫了出來,一起到廳前台階下曬太陽。 book18.org
彭憐挑簾入內,坐在圓桌邊上自己倒了杯水,笑著對母女說道:「舅舅氣色可是不好,芙蓉兒這次,可是將舅舅氣得不輕。」 book18.org
岳凝香已聽母親說起就裡,聞言只是輕輕搖頭不予置評。 book18.org
柳芙蓉挑眼笑道:「人家都騎到奴頭上來了,難道還能讓她蹬鼻子上臉不成?不過仗著自己生了三寸爛肉,便真以為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book18.org
彭憐也不與她爭辯,隨手一招,將柳芙蓉抱入懷中,溫言說道:「你既已從了我,就不要再這麼管束舅舅,將來這偌大家業,不都是過眼雲煙?沒來由把自己氣得傷了身子,卻又圖的甚麼?」 book18.org
柳芙蓉無奈說道:「便是奴假死嫁入彭家,這偌大家業也不能留給那幾個騷蹄子!這幾日奴心裡打算,早晚調教青霓一番,讓她將家業接過去再說!」 book18.org
岳凝香看著母親與丈夫親昵,心中竟絲毫不起酸澀之意,聞言笑道:「嫂嫂雲淡風輕,哪裡輕易肯接這一攤子?娘親春秋鼎盛,她怕是還得多心,以為娘您有意試探呢!」 book18.org
柳芙蓉櫻唇一撇,「為娘當年也是雲淡風輕,老太爺老太太活著的時候,哪個做媳婦的不夾著尾巴做人?你那嫂嫂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只不過有為娘壓著,她才不敢伸頭而已!」 book18.org
「之前樹廷要分家另過,你當是他自己的主意?不是青霓攛掇,你哥會有這些章程?」柳芙蓉雙手叉腰,轉頭見彭憐盯著自己,連忙伏下頭來,靠在丈夫懷裡,嬌媚說道:「奴錯了,好哥哥,好相公,你別生氣……」 book18.org
見母親如此認低伏小,岳凝香不由好氣又好笑,卻聽彭憐說道:「整日裡這般勾心鬥角,你也不覺得累,都說你睡不安穩,如此殫精竭慮,怎能不傷心神?」 book18.org
柳芙蓉勾住丈夫脖子,嬌滴滴笑道:「奴得了相公慰藉,如今夜裡睡得極是香甜呢!好相公!奴錯了,你別生氣……」 book18.org
見彭憐搖頭微笑,柳芙蓉這才放下心來,隨即說道:「這片家業,將來早晚都是留給樹廷的,奴心裡盼著,青霓能像奴這樣,可又心疼樹廷,若是真箇如此,他一個大好男兒,豈不太過委屈?」 book18.org
岳凝香一旁笑道:「母親忒也偏心,說到哥哥就是怕他委屈,到父親這裡,就換了說辭了……」 book18.org
彭憐也笑道:「芙蓉兒對舅舅若也能如此有些惻隱之心,大概舅舅便不會氣得這麼厲害了。」 book18.org
柳芙蓉無奈一笑,「奴也不是一嫁到岳家就如此的,世間女子,誰不願舉案齊眉、相敬如賓?奴對相公這般服服帖帖,難道也是作假的不成?只是時移世易,各不相同,此中艱辛,難以言說罷了……」 book18.org
彭憐輕輕點頭,忽然想起晨間凝香所問之事,便問柳芙蓉道:「芙蓉兒可曾覺得,你們母女共同嫁我,有些過於驚世駭俗?」 book18.org
他將岳凝香迷茫之問複述一邊,隨即笑道:「芙蓉兒可曾想過這個問題?」 book18.org
柳芙蓉嫣然一笑,得意說道:「奴怎麼會沒想過?其實這理倒也簡單,相公神仙一樣的人物,與我等姐妹都是夙世的姻緣,只不過今生今世,奴與凝香投胎成了母女,溪菱投胎做了相公母親,身份如何,不過今世名分而已,又哪裡算的數呢?」 book18.org
「世間倫理綱常,不過聖人管教世人所設,相公非比尋常,奴等也不是凡俗可比,如此一想,豈不合情合理?」 book18.org
柳芙蓉隨即撇嘴一笑,「便不如此,只說咱們一家人關起門來雲雨交合,又害著別人什麼了?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快樂就好,何必想那許多心思?」 book18.org
柳芙蓉說得動情,玉手已伸進丈夫衣間,將那寶貝物事團團握住,她明明昨夜才細心用過,這會兒被彭憐抱著,卻又動情起來。 book18.org
兩人輕車熟路,不過片刻,彭憐便將柳芙蓉抱在懷裡細細疼愛起來。 book18.org
岳凝香看在眼裡,只是面色微紅,卻是絲毫不以為意,她聽著母親低低嬌喘陣陣淫聲,不由笑著說道:「奴心中實在羨慕母親這般通透豁達,從前只覺得母親嚴厲,如今才知母親也能如此嫵媚溫柔、風情萬種!」 book18.org
柳芙蓉抱著彭憐脖頸,回頭對女兒說道:「為娘遇到了相公……被他徹底降服……自然便……啊……便如此不知廉恥了……香兒命好……初嫁便能嫁予相公……不知羨煞多少……啊……多少女兒家呢……」 book18.org
岳凝香湊過來從身後抱住母親,笑著說道:「女兒還要謝過母親牽線呢!以前不懂,如今才真箇明白了娘親的良苦用心!」 book18.org
母女兩個彼此相擁,深情親吻,一時間艷色無邊,彭憐身在其中,更是快活無比。 book18.org
三人正悄悄快活,卻聽外面腳步聲響,早有采蘩迎了上去問話,卻聽來人說道:「老爺派小的來請夫人過去議事,還請姐姐通稟一聲。」 book18.org
采蘩笑道:「夫人與姑爺小姐在房裡說話,卻不知老爺何事?」 book18.org
來人恭謹答道:「老爺沒說,小的也不甚清楚,還請姐姐代為傳稟一聲……」 book18.org
外面兩人低聲言語,彭憐聽得真切,柳芙蓉卻置若罔聞,只是死死抱著彭憐,身軀瑟瑟發抖,猛然間大丟不止,張口就要浪叫出聲。 book18.org
彭憐見機極快,一把抱住婦人香肩,將她紅唇緊緊吻住,這才將那聲高亢媚叫壓在柳芙蓉喉間。 book18.org
柳芙蓉瑟縮良久,才終於回過神來,嬌媚說道:「好哥哥……奴要被你肏死了……」 book18.org
岳凝香聽著母親說著肉麻話語,無奈笑道:「娘親忒也敏感,這才多久便泄身了?」 book18.org
彭憐托住美婦肉臀輕輕抬起,只聽「嘩」的一聲,許多淫汁尿液潑灑下來,他對岳凝香笑道:「你娘天性風流,自然敏感多汁,不是為夫堵著,剛才只怕就已經噴了出來……」 book18.org
岳凝香早就見過母親噴潮,聞言有些艷羨點頭說道:「母親確實天賦異稟,讓人羨慕至極。」 book18.org
柳芙蓉撐起酸軟嬌軀,不去理會兩個晚輩的調笑,整理妥善衣衫說道:「也不知你父找我何事,你們兩個且先坐著,為娘去去就來。」 book18.org
她也不精心收拾,只是簡單擦拭一二便要出門,彭憐起身將她從身後抱住,在她脖頸間親吻不住,笑著問道:「芙蓉兒如此出去,萬一被人發現豈不麻煩?」 book18.org
柳芙蓉任他輕薄,聞言笑道:「除夕夜奴夾著相公陽精祭祖不也沒什麼的,今日相公未曾泄身,只有少許污穢,不妨事的……」 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獻上獻吻,嬌滴滴說道:「好相公!奴去去就來,左右今日不忙著回去,時間多著呢!」 book18.org
婦人言語仿佛呵哄孩子,彭憐無可奈何,只能鬆手讓柳芙蓉離開。 book18.org
岳凝香偎入丈夫懷中,與彭憐在床邊坐下閒談,年輕婦人嘆了口氣,柔聲說道:「那段日子,母親突然氣色好了許多,心情也好了不少,如今想來,大概便是相公的功勞了。」 book18.org
彭憐點了點頭,當初與柳芙蓉陰差陽錯走到一起做成好事,到如今恍如隔世,卻又記憶猶新。 book18.org
「奴心裡其實一直有個問題想問相公,」岳凝香沉吟良久,見彭憐輕輕點頭,這才微笑問道:「相公心中,究竟喜歡母親多些,還是喜歡奴多些?」 book18.org
不等彭憐回答,岳凝香自嘲笑道:「奴心裡其實知道答案,有時胡思亂想,卻總是心有不甘……」 book18.org
「家中一眾姐妹,若只能選擇一人相伴終老,相公又會選誰呢?」 book18.org
岳凝香天性沉著,喜好靜思,生性不如許冰瀾跳脫活潑,也不如陳泉靈那般為情痴狂,今日有此一問,倒是與她素來性子相合。 book18.org
彭憐從未想過此事,聞言自然一愣,默然半晌才搖頭苦笑說道:「這事為夫倒是從未想過,真要非選一個人的話……」 book18.org
他不住搖頭,最後說道:「實在難以抉擇,選誰都合情合理,卻又覺得放棄他人很不應該……」 book18.org
岳凝香輕輕點頭,向丈夫懷裡靠的更緊了些,呢喃說道:「奴心裡只是覺著,奴仿佛只是母親與相公深情的添頭,有時可有可無,總是容易患得患失……」 book18.org
彭憐搖頭苦笑,他心知肚明為何岳凝香有此心思,當日他與洛潭煙長久相處、日久生情,洛潭煙心中便不覺得自己是母親與姐姐偷情的附贈。 book18.org
而岳凝香是被其母柳芙蓉拉下水,以處子之身委身彭憐,無論柳芙蓉如何誇耀自家功勞,戀姦情熱、拉女兒下水固寵都是不爭的事實。 book18.org
許冰瀾也是同理,她與彭憐相識不久,彼此根本毫不了解,沒有洛潭煙那般日久生情的相處經歷,便直接共赴巫山雲雨,及至後來納為妾室,彼此之間漸漸熟識,卻仍始終差了一層。 book18.org
男女之情,總要有個由淺入深的過程,世人愚妄,有幾人能如柳芙蓉這般,初次相見便能與人歡好,而後情慾濃熾,因欲生情? book18.org
熟媚婦人尚能如此,岳凝香、許冰瀾這般年輕少女,哪裡能在意床笫之歡勝過郎情妾意?彭憐十數妻妾,本就分身乏術,如今又外地為官,不能每日相見陪伴,加之岳凝香懷了身孕,哪裡能不胡思亂想? book18.org
一念至此,彭憐抱著愛妾溫柔撫慰說道:「表姐不是舅母的添頭,為夫娶你,是真的覺得你美麗可愛,那日府中初見,其實就已心動,只是後來情勢陡轉,你我先成就了好事,省卻了彼此吸引追逐的過程……」 book18.org
「香兒秀外慧中,每每深沉多思,為夫心中喜歡,只是如今諸事繁忙,不能時常陪伴,等過些時日調回省城,便能朝夕相處,到時咱們每日都如此相依相偎可好?」 book18.org
岳凝香微笑點頭,輕聲說道:「奴曾無數次想過,與那未來丈夫該如何相遇、如何相識、如何相知,當日初見相公,只覺得相公俊俏風流文採過人,也是心如鹿撞、忐忑不安,本以為郎情妾意、彼此相思,便不似書中人物故事,總也該相差不大才是,哪成想……」 book18.org
「哪成想被你母親借花獻佛,省去了中間許多周折?」彭憐抱緊岳凝香,嘆息說道:「不妨如此去想,你我早日成就好事,倒是省得無謂虛擲光陰,如今夫妻和睦、舉案齊眉,不是勝過了那般竟日相思、牽腸掛肚?」 book18.org
「相公就是歪理多!」岳凝香嬌嗔一句,隨即笑道:「如今兄長既然調了回來,想來早晚嫂子也要懷上身孕,到時奴的孩子生下來,與哥哥的孩子年紀大概相仿,說不定也能結個兒女親家呢!」 book18.org
彭憐刮刮婦人鼻尖,笑著打趣道:「你想得倒遠!我可聽你娘說過,樹廷表哥似乎有些難言之隱,究竟如何卻不可知,若是果真如此,這兒女親家,可是不好惦記。」 book18.org
岳凝香湊到丈夫耳邊,嬌聲低語說道:「真要如此,不如相公去助兄長一臂之力,左右都是咱們自家人……」 book18.org
彭憐一愣,隨即搖頭說道:「表嫂溫柔可人,我卻不能行此禽獸之事。」 book18.org
岳凝香有些不解,好奇問道:「相公連母親都偷了,為何對嫂嫂如此敬重?」 book18.org
彭憐搖頭道:「非是敬重與否,只是與舅母是陰差陽錯,與水兒是出手救人,與那白玉簫則是情勢所迫,如今表兄仍在,我又如何能對表嫂有非分之想?」 book18.org
岳凝香無奈說道:「奴倒是覺得,真若是哥哥有甚麼難言之隱,嫂嫂倒不如借相公一用,左右岳家一脈單傳,若是在哥哥這裡斷了香火,豈不愧對祖宗……」 book18.org
夫婦兩個正竊竊私語,柳芙蓉從外面進來,自己到桌邊坐下倒了杯水,看著二人親熱摟抱,笑著說道:「相公與香兒今夜可要在家裡住上一夜?若是要住的話,奴好提早安排。」 book18.org
彭憐笑道:「香兒難得回來一次,就在家裡多住幾日,我卻是要回去的,母親與姨母幾個腹中胎兒還未穩固,這幾日正好趁著在家,為她們固本培元一番。」 book18.org
柳芙蓉無奈道:「如此也好。相公既然不住下,香兒便不必住自己繡樓了,夜裡便和為娘一起睡,咱們娘倆也說些體己話才是……」 book18.org
岳凝香笑著點頭,隨即說道:「方才與相公說起哥哥嫂嫂生育之事,母親可知道些其中根由?」 book18.org
柳芙蓉嘆了口氣說道:「為娘以前只當他夫妻二人長久兩地分離才未曾生育,這幾日下來,卻聽那丫鬟說,夜裡夫妻兩個根本不曾敦倫。樹廷外地任官,一去便是兩三個月,久別重逢更勝新婚,哪能一次歡好都沒有?如今看來,只怕樹廷他……唉!」 book18.org
彭憐眉頭一皺,不由好奇問道:「表嫂容顏秀美身姿曼妙,表哥風華正茂人物風流,按說不該如此才對,便不夜夜笙歌,也不至於無動於衷吧?」 book18.org
岳凝香也是愁眉緊鎖,半晌忽然問道:「莫不是……哥哥他……不喜歡女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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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酒後亂性 book18.org
岳府家宴。 book18.org
岳元祐高坐主位,柳芙蓉一旁相伴,左右依次便是岳樹廷,彭憐,葉青霓以及岳凝香,再往下才是岳元祐新納的三房小妾。 book18.org
晴芙是府里二夫人,本來極得岳元祐寵幸,只是如今多了三個對手,早已不再吃香,不是柳芙蓉將最受寵那個送走了,只怕她日子更要艱難一些。 book18.org
如今晴芙隱隱然已經開始靠向柳芙蓉,畢竟她曾是柳芙蓉身邊得寵的丫鬟,之前她有些拎不清自家輕重,到如今才真正看清,岳家誰才是真正的當家作主。 book18.org
那兩個小妾也是噤若寒蟬,柳芙蓉連岳元祐最寵愛的小妾都能送走,對她們更是手到擒來,她們以前還有些看輕柳芙蓉,覺得她不過如此,經歷這事之後,心中再無輕視之心,謹小慎微之處,比從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book18.org
桌上佳肴琳琅滿目,有許多菜品,便連彭憐都沒見過,那兩個小妾初入岳家,哪裡見過這般世面,自然便有些施展不開手腳。 book18.org
葉青霓倒是溫文爾雅,主動為她們夾菜,口中「姨娘」叫著,態度恭敬至極。 book18.org
岳凝香挨著晴芙,兩人年齡相差不大,彼此關係也好,間或竊竊私語,竟也極是融洽。 book18.org
柳芙蓉胃口甚好,轉頭看著一雙兒女和女婿兒媳,面上紅光滿面,更增一抹艷麗。 book18.org
岳元祐卻毫無胃口,無精打采吃了幾口,便連杯中最喜愛的醇酒都仿佛沒了味道,只吃了幾口,便停箸不食,看兒子與女婿相談甚歡。 book18.org
岳樹廷略長彭憐幾歲,兩人如今都是芝麻綠豆大的官職,年前相見便已極是投緣,如今更是言談相得,極是投緣。 book18.org
兩人本來便是表親兄弟,關係近得不能再近,如今又親上加親,表弟成了妹夫,彼此言語無忌,酒酣耳熱之下,更加無話不談。 book18.org
二人如此相得,眾人看在眼裡無不為之歡喜,酒席之後,岳樹廷更是邀請彭憐與他同去書房繼續飲酒。 book18.org
柳芙蓉笑吟吟吩咐下人備了幾樣小菜送到書房,由著兄弟二人到書房痛飲。 book18.org
岳凝香溫柔乖巧,自然不違逆丈夫心意,那葉青霓卻對岳樹廷耳語了幾句,叮囑他不可飲酒無度云云。 book18.org
彭憐聽在耳里,卻也不以為意,與岳樹廷一起到了書房,繼續談論詩詞歌賦,俗務民生。 book18.org
「……民生多艱,我輩既然為官一任,自然要勉力作為,縱不能造福一方,也要有所建樹,才不負這一身才學,不負百姓殷殷期盼!」岳樹廷酒意漸濃,說話聲音漸漸高亢起來。 book18.org
彭憐正要附和,卻聽他忽然轉低聲音問道:「表弟你與為兄說句實話,你與香兒……枕席之間可還和諧?」 book18.org
彭憐一愣,想起妻子所言,看著岳樹廷不由一陣惡寒,心說難不成你當真喜歡男的? book18.org
他暗怪自己大意,嘴上卻道:「倒也……還算順遂。」 book18.org
岳樹廷嘆了口氣,低聲說道:「為兄這心裡……苦啊!」 book18.org
他仰頭乾了杯中酒,繼續說道:「表弟納了香兒與冰瀾表妹做妾,想來必有過人之處,定不似為兄這般,竟……竟……」 book18.org
彭憐不明所以,好奇問道:「表兄若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不如早日尋醫問藥,便是小弟這裡,也有幾道良方,不妨拿去試試,總好過這般諱疾忌醫。」 book18.org
岳樹廷無奈搖頭,嘆氣說道:「表弟你有所不知,有所不知啊……」 book18.org
「不說這些了,喝酒,繼續喝酒!」岳樹廷拎起酒壺,又給彭憐倒了一杯,自己也端起酒杯祝道:「你能與凝香夫妻和睦,我這做兄長的也就放心了,來,咱們再飲一杯!」 book18.org
彭憐無奈喝下,他沒有運功驅散酒意,這會兒也有了醉意,又與岳樹廷碰了幾杯,漸漸有些頭暈目眩。 book18.org
眼見岳樹廷已然酩酊大醉昏睡過去,彭憐便要驅散酒意起身還家,卻忽然聽到門外腳步聲響,隱約便是岳樹廷妻子葉青霓到了,他一時無措,便也閉目假寐,同時默運玄功,驅散體內酒勁。 book18.org
房門吱呀輕響,隨即一陣芬芳撲鼻,彭憐不用睜眼,也知道是表嫂葉青霓到了,只是她孤身一人來此何干? book18.org
一股淡淡茶香撲鼻,卻聽婦人低語說道:「怎么喝了這麼多……」 book18.org
彭憐閉目假寐,他與愛妾岳凝香都交往不多,不是柳芙蓉居中撮合,怕是也不會如此親近,他與表嫂葉青霓更是從無機會獨處,偶爾幾次見面之外,彼此極是陌生。 book18.org
卻聽年輕婦人近在咫尺一番忙碌,過了片刻彭憐以為葉青霓就要離開,心中剛鬆了口氣時,卻忽然濃香撲鼻,一支玉手落在自己胸前,接著便聽婦人輕聲呢喃道:「身子如此強健,怎的酒量這般不堪?」 book18.org
彭憐不敢稍動,只覺那支玉手剛離開自己胸膛,便又有一支玉手落在了他雙腿之間,衣袍之下,自己那根半軟之物被婦人拿住,卻聽葉青霓輕聲驚呼道:「原來還有這般寶貝在身,難怪……」 book18.org
彭憐不知她為何如此,有心叫破,卻又擔心葉青霓不過是一時衝動,到時彼此尷尬,因此仍舊佯裝酒醉,不肯睜眼推卻。 book18.org
他這裡靜觀其變,葉青霓卻毫不知情,只是隔著纖薄衣衫握住少年陽物,稍微套弄幾下,那物事便昂揚起來,將綢褲撐起好大一團。 book18.org
彭憐眯眼望去,卻見葉青霓俯身蹲下,隔著綢褲將臉貼在自己陽根身上,臉上現出沉溺神情,輕聲說道:「如此大好男兒,卻是可望而不可即,人生無奈至此,讓人徒呼奈何……」 book18.org
葉青霓面上現出糾結神情,沉吟許久,方才銀牙暗咬,起身抖落身上衣衫,接著解去彭憐衣褲,露出那根粗壯寶貝。 book18.org
婦人低聲驚呼,玉手掩住檀口,情不自禁回頭看了眼自家丈夫,見岳樹廷依然睡著,這才放下心來,緩緩分開雙腿,一手撐著彭憐身下椅背,一手撐開兩瓣蜜唇,接著扶起陽龜,對準淫穴緩緩坐下。 book18.org
彭憐心中訝異,此時卻已不打算叫破婦人,他不是什麼道德衛士、岸然君子,能淫亂生母、勾引姨母恩師,心中本就沒有綱常倫理之念,不主動勾引表嫂已是極致,如今表嫂主動,哪有拒絕之理? book18.org
葉青霓系出名門,身段面容俱是上上之選,論及容顏之秀美,只是不如岳溪菱等女,與陸生蓮欒秋水應白雪卻是旗鼓相當各擅勝場,尤其她平素端莊矜持、性子極是溫和,此時卻如此淫媚,這般反差巨大,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book18.org
一股火熱美好觸感傳來,彭憐心中暗贊,年輕婦人雖然極其主動,陰中卻如此緊窄,不似如此風騷婦人所有,他微微眯起雙眼,看著眼前俏美嬌娥眉頭緊蹙,費力良久,方才坐入半截陽根,即便如此,她已是花枝亂顫、髮髻散亂,面上淡淡妝容被幾滴汗珠衝出道道印痕,殷紅櫻唇微啟,哼出陣陣嬌喘。 book18.org
葉青霓不再強求全根納入,皺著眉頭緩緩起身,慢慢套弄起來,她動作生澀,渾然不似此中老手,不過二三十下,便即丟盔卸甲、潰不成軍。 book18.org
彭憐陽物昂揚高聳,便如定海神針一般,年輕婦人坐在上面風雨飄搖,卻始終屹立不倒,只是她體力不支,加上那陽物夾在陰中著實快美,此時嬌軀無力渾身酸軟,再也支撐不住,癱軟在彭憐懷中,再也無力求歡。 book18.org
彭憐心知肚明,這般豪門貴婦,平日裡不事生產,自然體力極差,平常他與妻妾歡好,這時便要起身接續,但此時他雖有此心,卻不想就此打斷婦人這般自薦枕席,到底為何葉青霓要如此自甘墮落,如今還未見端倪,此時揭破,只怕日後再難相見。 book18.org
彭憐強忍衝動,只是催動體內真元梳弄婦人花心,那葉青霓哪裡經過這般陣仗,只當此乃男女歡愛必有之事,只覺周身暢快,不多時竟瑟縮丟起精來。 book18.org
身上婦人妖嬈多姿,此時快美無邊,神情更加艷麗多姿,彭憐卻不敢稍有動作,生怕驚醒了眼前美艷表嫂,如是許久,終於葉青霓丟得暢快,漸漸平復過來,方才勉力起身。 book18.org
她戀戀不捨看著彭憐高聳陽物,抽出香帕將那讓她欲仙欲死的寶貝擦拭乾凈,愣然良久,這才整理好衣衫,為彭憐系好衣帶。 book18.org
葉青霓取了酒具出門而去,彭憐鬆了口氣,正要睜眼起身,忽聽對面表兄岳樹廷氣息不對,他連忙閉目凝神,只聽岳樹廷小心起身,到自己身邊探看一二,又喝了葉青霓送來茶水,這才踉蹌出門而去。 book18.org
彭憐心中毫不奇怪,等岳樹廷去遠這才睜眼起身活動身體,他喝了杯中香茗,隨即心中一動,潛蹤匿跡出來,到了岳樹廷房前。 book18.org
岳家本來就占地廣大,後來買下鄰居府邸擴建,柳芙蓉乾脆將兒子單獨打發出去另住東邊跨院,前面單獨開了一道角門,方便兒子交朋會友。 book18.org
彭憐方才所在,便是岳樹廷這邊跨院的前院書房,穿過廳堂,便到了後院,再往後一進院子,則是留給岳樹廷兒女的。 book18.org
天色漸晚,岳府還未上燈,東邊跨院僕人不多,素來極是清凈,彭憐潛蹤匿跡步履極快,三五下趕到岳樹廷房外,靜聽屋中夫妻二人說話。 book18.org
「……睡得那般死,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裝的呢!」入耳便是葉青霓的語聲,嬌媚軟糯,惹人遐思。 book18.org
「為夫酒量本就一般,能勉力將表弟灌醉已是不易,哪裡還能清醒著心神,看夫人與表弟偷歡?」岳樹廷聲音低沉,顯然酒意未去,方才勉力回來,想來也是頗費了一番力氣。 book18.org
「你也忒是奇怪,若是喜好男風也就罷了,偏偏喜歡這個調調,以前不知,還當你不近女色,怎的偏要如此才能一振雄風?」婦人嬌聲喘息,聽起來便似在歡好一般。 book18.org
「此事說來話長,若非夫人苦苦相逼,為夫哪裡好意思宣之於口?」岳樹廷語音奇特,口中嘖嘖連聲,「也是天意使然,恰巧表弟投親相認,偏又一表人才、俊俏風流,若非如此,夫人哪有機會如此?為夫又如何能這般爽利?」 book18.org
「忒也胡鬧……」葉青霓嬌滴滴嬌嗔一句,隨即哼哼呀呀,仿佛自瀆一般。 book18.org
「方才夫人與表弟雲雨,可是心滿意足了?」岳樹廷問得曖昧,聲音卻是斷斷續續。 book18.org
「他陽物甚偉,單是塞著便讓人又喜又怕,稍微套弄幾下,便覺得硬如鐵杵一般,每一下都戳到花心子裡去了,麻得人丟了三魂七魄一般……」仿佛重溫舊夢,葉青霓呢喃低語,似有無限回味。 book18.org
「夫人可莫要……愛上表弟才是……」 book18.org
「愛上又如何?難不成還能指著你傳宗接代麼?」葉青霓語調輕蔑,渾然不似平日裡端莊持重,「平日裡根本硬不起來,偏要這般罵著羞辱著才有些反應,這般下賤,還不如喜好男風呢!」 book18.org
「是是是,為夫下賤!」 book18.org
屋中沉默,便連彭憐在外面都覺得尷尬,良久過後,岳樹廷穿好衣服,到桌邊坐下自己倒了杯茶喝下,這才嘆息說道:「總要找個合適機會,與表弟戳穿了這層窗紙才是,岳家傳宗接代,靠我怕是不成了……」 book18.org
葉青霓恢復矜持模樣,無奈說道:「說得容易,他如今在外為官,輕易都不還家,好不容易過府一趟,都只去父母房裡說話,我這個做嫂嫂的,連與他多說句話都是奢望,哪裡有機會能似今日這般?」 book18.org
岳樹廷情知妻子所言甚是,只是說道:「為今之計,為夫既然調任到省里為官,說不得多請他幾次過來,到時也如今日這般,多喝幾杯之後,再由夫人行事,除此之外,怕是別無他法。」 book18.org
葉青霓沉吟良久,這才說道:「也不是全無辦法,相公不妨尋個機會與叔叔明言,到時妾身再曲意逢迎,他年少風流,自然沒有不肯的道理……」 book18.org
「這……」岳樹廷眉頭輕皺,遲疑問道:「表弟素來為人方正,若是……若是他因此看不起我,豈不……豈不……」 book18.org
葉青霓好笑說道:「莫說如此醉酒成事,時間久了必然走漏風聲,面子上定不會好看,便是如此能夠保密,一年又能有上幾回?長久如此,妾身總是不能懷孕,到時公婆逼你休妻,相公又該如何?」 book18.org
看丈夫沉吟不語,葉青霓又道:「相公這般隱疾,今生只怕治癒無望,若是不能生兒育女,岳家香火便要就此斷絕,與之相比,相公的面子又算得什麼?」 book18.org
「如此……也罷!一會兒我便去找表弟說個明白,正好這幾日他休沐在家,你兩個成就好事,倒不必這般提心弔膽了。」 book18.org
「長痛不如短痛,如今木已成舟,相公不妨便去書房等著,等叔叔醒來,你便與他明言便是……」 book18.org
「好,我這便過去!」 book18.org
岳樹廷言罷就要起身出門,窗外彭憐唬得一跳,連忙閃身而退,回到書房坐好,他假裝剛剛醒來,自家倒了杯茶喝著,才喝兩口,岳樹廷就已到了。 book18.org
「表弟總算醒了!此番豪飲,實在快意平生!」岳樹廷人物風流,不知惹動多少女子春心,誰又知道,他竟有這般難言之隱。 book18.org
彭憐笑道:「兄長好酒量,醒的比我卻早些!」 book18.org
岳樹廷擺手道:「哪裡哪裡!是你嫂嫂過來送茶將我叫醒,這會兒為兄還有些站不住腳呢!比不得你年輕氣盛,比不得!」 book18.org
兩人寒暄幾句,岳樹廷忽然問道:「賢弟以為,你嫂嫂相貌身段如何?」 book18.org
彭憐心說「來了」,嘴上卻道:「嫂嫂為人穩重端莊,相貌身材俱是上上之姿,與兄長良才美質、鸞鳳和鳴,正是天作之合,實在讓人羨煞。」 book18.org
「唉!」岳樹廷嘆了口氣,沉吟半晌,才緩緩說道:「賢弟不知,為兄心中,實有一樁隱情……」 book18.org
「哦?」彭憐眉毛一挑,看著岳樹廷等他下文。 book18.org
「為兄十三那年,與母親身邊丫鬟有染,被母親發現後,自然免不了一番責罵,那丫鬟更是被母親賣入青樓楚館,」說起舊事,岳樹廷有些難堪,接下來的話自然有些難以啟齒,他默然良久,才緩緩說道:「自那以後,為兄就落下了個毛病,再也難以……難以人道……」 book18.org
「這……」彭憐也不知該說些什麼是好,同情也不是,不同情也不是。 book18.org
「為兄如今年紀漸長,招數用盡,卻仍是未能痊癒,眼見岳家香火便要因此斷絕,心中焦急,萬般無奈之下,想請……相請賢弟襄助,與你嫂嫂……與你嫂嫂……」 book18.org
岳樹廷終究拉不下臉來直言不諱,臉憋得通紅,卻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求彭憐借種的話來。 book18.org
彭憐見表兄堂堂男兒,此時躬身行禮,一臉羞窘難堪,心中頗為不忍,連忙過去扶起岳樹廷,說了句讓岳樹廷始料未及的話語: book18.org
「舅父舅母待我不薄,如今我又娶了凝香,為岳家傳宗接代延續香火,小弟自然責無旁貸!」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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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順水推舟 book18.org
書房之內。 book18.org
岳樹廷本以為彭憐就算不大聲呵斥自己,總也該謙虛幾句,說些虛偽話語,哪裡想到他竟然直接答應,說得卻更加冠冕堂皇,仿佛大義便該如此一般。 book18.org
自來延續香火,最多不過是從本家族親子弟中過繼男孩,借種之事本就有悖倫常,尤其岳樹廷為妻借種、牽線搭橋,說來更加為人不齒。 book18.org
孰料彭憐不是世俗凡人,對此竟然全不在意,竟是直接答應下來,讓岳樹廷差點驚掉了下巴。 book18.org
更讓他驚訝的還在後面,彭憐拱手一禮,對岳樹廷說道:「擇日不如撞日,正好這幾日小弟休沐在家,節後便要赴任,只怕到時來不及了,不如這會兒,小弟便去嫂嫂房中一見如何?」 book18.org
岳樹廷愣怔不已,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是好,良久才道:「如此……如此也好,你嫂嫂還在……還在房裡,此刻過去……正……正當其時……」 book18.org
彭憐沖岳樹廷一拱手,隨即快步掠出書房,留下岳樹廷在那裡目瞪口呆、驚詫莫名。 book18.org
他哪裡知道,彭憐方才與葉青霓偷歡,半點不能動作,此時惦記著年輕婦人香艷玉體,早已渴盼莫名。 book18.org
夫婦二人為了行事方便,早將房裡丫鬟打發出去了,這會兒葉青霓獨自坐在房中胡思亂想,正猜測丈夫與彭憐不知道說得如何,忽然房門一響,定睛一看,卻是彭憐到了。 book18.org
「叔叔……怎麼來了?」葉青霓臉色一紅,面上自然羞窘起來,兩人叔嫂有別,自家閨房哪裡是彭憐可以隨意進的? book18.org
彭憐也不客氣,逕自過去抱住葉青霓攬在懷中,笑著說道:「表兄已對小弟說了,讓我來替他疼愛嫂嫂,好為岳家傳承香火!」 book18.org
「叔叔不要……不要……如此無禮……豈是……豈是讀書人所為……」葉青霓故作矜持,稍稍掙扎一二,莫說她無心反抗,便是真的不肯,又哪裡是彭憐對手? book18.org
彭憐卻道:「方才嫂嫂在書房一番求索,自己倒是爽利了,只留下小弟一人孤苦,豈不忒也狠心?」 book18.org
聽他如此言語,葉青霓不由一愣,隨即面色羞得通紅,原來自己方才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卻都被眼前少年看在眼裡,一聽之下頓時羞窘萬分,將臻首埋在少年懷中再也不肯抬起,身軀卻嬌軟下來,再無矜持反抗之心。 book18.org
葉青霓姿容出眾,身段更是苗條秀麗,秀美絕倫無比出眾,便是與陸生蓮相比也不相伯仲,若非如此,也不會被柳芙蓉看中娶到家中嫁予兒子,此時彭憐將其抱在懷中,才覺出別樣不同。 book18.org
葉青霓與表嫂陸生蓮年歲相當,身形也相差無幾,只是相比陸生蓮腹有詩書氣自華、書香氣濃郁些,葉青霓矜持穩重,待人和顏悅色,從來都有一份大家閨秀的自在從容,總是一副雲淡風輕、與世無爭的模樣,何曾見過她這般嫵媚風流、顧盼生輝? book18.org
尤其佳人嬌軀入手結實,纖腰盈盈一握,酥胸卻飽滿渾圓,翹臀堅挺充盈,渾然不似尋常大戶人家小姐那般綿軟,彭憐心中歡喜,在婦人額頭輕輕一吻笑道:「嫂嫂為何這般結實,難不成平常也習武練功的麼?」 book18.org
葉青霓嬌羞無比,聞言也不抬頭,蚊聲說道:「我平常喜歡弄些花花草草……閒來無事,便常在院中走動,因此……大概便比常人結實些也是有的……」 book18.org
彭憐不由笑道:「若是看嫂嫂方才書房所為,只以為嫂嫂乃是此中老手、淫娃蕩婦,如今看來,嫂嫂怕是也是初次這般主動討好男兒吧?」 book18.org
葉青霓聞言抬頭,正色對彭憐說道:「好叫叔叔得知!奴生長於大戶人家,出嫁之前,從未與誰有過糾纏,便是嫁入岳家之後,也只與樹廷有過男女之情,只是他……只是他床笫間不堪大用,這才有今日這般……」 book18.org
「非是奴水性楊花,實在公婆期盼殷切,你那表哥又忒也無能,萬般無奈之下,我夫婦二人才出此下策,此中隱情,還望叔叔……莫要因此看輕於我才是……」 book18.org
彭憐見她說得鄭重,也正色說道:「方才你們夫婦二人房中言語,我盡數聽在耳里,傳宗接代是真,嫂嫂欲求不滿也是真吧?你我已經成就好事,此時不過再續良緣,嫂嫂果然三貞九烈,哪會這般千肯萬肯?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倒是不必如此了吧?」 book18.org
葉青霓被他說得俏臉陣紅陣白,方才與自家丈夫所為極是不堪,若是被彭憐看去,看輕自己倒也理所應當,她一時無言,卻聽彭憐又道:「嫂嫂倒是不必自責,世間女子到了小弟手上,便是貞潔烈女,也要變成淫娃蕩婦,嫂嫂縱然此前不是,今後也必然是的……」 book18.org
「方才書房歡愉,嫂嫂自己勉力為之便已那般酥爽,一會兒待小弟用些手段,嫂嫂才知世間極樂,到時只怕嫌棄自己不夠淫蕩風流呢!」 book18.org
彭憐言語之間探手婦人衣間握住一團椒乳,入手飽滿充盈,不似尋常之物,他扯開葉青霓衣衫,將她弄得衣衫凌亂,隨即解開衣褲,便如書房那般,扶著婦人緩緩坐在陽根之上。 book18.org
動作相似,情境卻已別樣不同,葉青霓心亂如麻,只是隨他擺弄,忽而腿間一陣充盈,那份空虛之感煙消雲散,不等嘆息呻吟,只覺翹臀被一雙大手托著,她便仿佛一團白雲一般,輕盈飄飛天外。 book18.org
柔膩蜜唇剮蹭粗壯陽根,龜棱突兀前出,颳去肉壁上陣陣淫汁,只是去而復生,綿綿無盡,須臾過後,便淋漓播撒,淫穢莫名。 book18.org
「唔……好美……怎的……這般爽利……」葉青霓雙手扶在少年肩頭,半裸酥乳被彭憐含在口中舔弄,嬌軀更是被他上下拋送,起落之間,那粗壯之物便在蜜穴內外逡巡,相比之前自己動作,快美卻是千百倍增強放大。 book18.org
葉青霓低聲媚叫,轉瞬便如痴如醉、意亂情迷,每次拋飛,便似要御風而去一般,卻被那陽根拉扯,被少年口齒拉住乳首,總是不得快活,如是反覆,讓人癲狂。 book18.org
不知過去多久,葉青霓只覺身軀一輕,隨即便察覺自己被放到了床榻之上,她睜開雙眼,卻見身上少年不知何時已脫得精光,周身健壯結實,比起丈夫纖弱,不知強出多少。 book18.org
「叔叔……好生健壯……怪不得……能娶那些姬妾……」葉青霓呢喃低語,玉手團起遮住紅唇,眼中泛起迷醉神采。 book18.org
世間女子崇慕強者本就理所應當,便是彭憐身軀羸弱,有這般大好陽根,怕也會讓女子心生崇慕,如今彭憐得天獨厚,身軀強健,偏又俊俏風流,葉青霓心中哪有不愛之理? book18.org
婦人心中愛意無限,陰中快美自然更加無儔,此時主動夾住少年腰肢,助他衝撞自己蜜穴,其中主動迎合,自然別樣不同。 book18.org
彭憐心中喜愛婦人淫媚風流,將葉青霓衣衫剝去,露出胸前兩團軟肉,嘆息說道:「嫂嫂如此美乳,從前竟是一無所知,能有機會一親芳澤,實在小弟幸事!」 book18.org
聽他如此讚美,葉青霓心中也是喜不自勝,不由嬌滴滴說道:「難得叔叔喜歡……奴見過生蓮的……比奴還大上不少……」 book18.org
彭憐笑道:「嫂嫂卻是有所不知,生蓮如今也在我府里做妾,她那雙乳兒,倒是果然比你大些,只是不如嫂嫂這般結實……」 book18.org
葉青霓一愣,隨即驚奇問道:「奴只知道相公納了冰瀾做妾……原來她也……也……」 book18.org
彭憐笑著點頭,他家中納了十一房妾室,對外卻只說岳凝香、陳泉靈、許冰瀾三人為妾,其餘女子身份不同,如此一來,倒是免去許多糾紛,也正是因此,彭家後宅才嚴禁閒人出入,其中諱莫如深,正是由此而來。 book18.org
他輕輕聳動,伏在葉青霓耳邊低語說道:「好叫嫂嫂得知,池蓮姨母也被我納入了房中做妾,便是你那婆母芙蓉兒,如今也是我房中第八位美妾……」 book18.org
葉青霓美得無以復加,聞言不由驚奇無比,任她如何異想天開,也絕想不到婆母柳芙蓉竟也成了身上少年的禁臠,婦人有些難以置信,抱著彭憐脖子的玉手自然更加用力,悄聲問道:「叔叔……此言當真?婆母那般人物,豈能……豈能如此自甘墮落?」 book18.org
彭憐快速挺身,直將美婦弄得嬌喘難言,這才小聲說道:「挑個合適機會,讓你們婆媳二人一同侍奉於我,到時嫂嫂便知小弟所言不虛了!」 book18.org
「唔……」葉青霓快美難言,腦中思緒雜亂,一會兒覺得如此爽利,柳芙蓉這般人物沉湎其中倒也合情合理,一會兒又覺得彭憐只是胡亂吹噓,便他如何厲害,哪能勾動柳芙蓉凡心? book18.org
柳芙蓉素來雷厲風行,心機更是深不可測,岳家上下誰不對她敬畏至極?便是省城之中,柳芙蓉「河東獅吼」之名也是響喻四方,「柳河東」的名號流傳了十幾年,卻是其來有自。 book18.org
想著婆母這般人物都要臣服彭憐胯下,葉青霓心中崇慕之情更加濃郁,修長玉腿勾緊情郎腰肢,花心更加綻放,道道淫汁湧現,已然瀕臨絕頂。 book18.org
彭憐也極是快意,年輕婦人陰中緊窄,將陽根包裹得極是緊實,進出之間,快美竟是不遜於處子,他絲毫不加控制,見婦人大丟在即,自己便也放鬆身心,抓住一絲丟精快意,猛然聳動百餘十抽,趁著葉青霓丟精時嬌軀抽搐痙攣,也爽利丟出精來。 book18.org
葉青霓只覺頭暈目眩,眼前天旋地轉,美得無以復加,正舒爽無比,忽覺陰中一燙,知道情郎丟精過來,不由呻吟陣陣,以為此時乃是人間極樂。 book18.org
孰料花心處泛起一陣溫涼之感,綿密如麻,卻又絲絲縷縷,仿佛輕風拂過,解去夏日炎炎,又仿佛三冬過後,春日裡烈陽昭昭化去積雪,周身百骸瞬間無比輕盈,那份人間至美無數倍放大開來,美得她直欲大聲呼叫,昭告天下自己是何等快活。 book18.org
只是她張大嘴巴,卻絲毫不能發出聲響,那快美實在難言,便是如母獸般嘶吼也無濟於事,千萬道快活心思,到最後只剩下喉間低語、淺淺嬌吟,朦朧之中,自然暈厥過去,已是魂飛天外,不復歸來。 book18.org
彭憐丟得爽利,運轉玄功催發婦人淫慾,如是良久,方才緩緩收功,他也不急於離開,抱著葉青霓不住輕薄。 book18.org
懷中婦人比自己略微年長,大概便是雙十年華,仍是如花一般的年紀,如今嫁為人妻,身心早已熟透,正是堪折之時,彭憐心中喜愛,自然不住把玩。 book18.org
如是良久,葉青霓才緩緩回過神來,她睜開秀目,神情目視彭憐,呢喃低語說道:「好哥哥……好相公……怪不得你能征服婆母,這般爽利,便是王母娘娘來了,怕也要臣服相公胯下……」 book18.org
「那我問你,嫂嫂可願做我的淫婦麼?」彭憐勾著婦人翹臀,在她唇上輕啄一口,打趣起來。 book18.org
「奴願意……奴今生今世都是相公的淫婦……」葉青霓嬌媚低語,一雙玉臂攬住情郎脖頸,嬌媚說道:「奴現在恨不得就這般死在相公懷裡,化成相公身上的一團肉才好……」 book18.org
彭憐得意一笑,點了點自己面頰,等葉青霓乖巧湊上來親吻幾口,這才問道:「說起來,表哥為何有此難言之隱?他與我說幼年與丫鬟相戀,被芙蓉兒棒打鴛鴦,這才留下暗疾,卻不知是真是假?」 book18.org
葉青霓輕輕搖頭說道:「奴也不知,當日新婚,他還有些威風,否則奴也不至於丟了處子之身,只是後來不知為何便忽然不行了……」 book18.org
「這些日子,奴一直與他交惡,懷疑他外面養了女子,只是暗中查訪,卻又毫無證據;又懷疑他喜好男風,可是他身邊毫無俊俏男子,絲毫沒有痕跡……」葉青霓湊在彭憐耳邊悄聲低語,「年前他回來,奴便與他徹底撕破臉皮,只說若是他不給個說法,便要稟明公婆究竟,不能將這不能生育斷了岳家香火的黑鍋,不明不白背在身上。」 book18.org
「受逼無奈,他才說了究竟,只說對著尋常女子根本硬不起來,便是奴如何誘惑於他,卻都是無動於衷……」 book18.org
「那日夜裡,奴與他生氣時言道,若是總要如此,便要去找個野男人回來,給他戴上幾頂綠帽子,誰料如此言語之下,他卻興奮異常,雖然仍不如何堅硬,卻有了復甦跡象……」葉青霓回憶之前點滴,言語中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情愫,「奴找到竅門,便用言語羞辱於他,當夜勉強敦倫,卻仍是未能成就好事……」 book18.org
「為何會如此呢?」彭憐想起方才偷看所見,床笫間葉青霓對表兄嗤之以鼻,岳樹廷卻仿佛極是受用,若非如此,怎能容許妻子如此作威作福,言語無狀? book18.org
「奴也不明究竟,只是枕席間談及岳家香火,他自己主動說要與相公借種,一切由他安排……」葉青霓低聲言語,忽而痴痴說道:「當日初見相公,奴心裡便有些傾心,只是他本也風流倜儻,當時並不如何動心思念相公……」 book18.org
「他這麼一說,奴心裡便再也按捺不住,每日裡胡思亂想,偶爾聽見相公來了,心裡便七上八下……」葉青霓忽然嬌羞不已,呢喃說道:「其實相公有所不知,今日與相公交歡之前,奴……奴才與他試過三次雲雨……」 book18.org
彭憐喜不自勝,心花怒放說道:「嫂嫂如此說來,豈不便如處子新婚一般?難怪嫂嫂先前那般吃力,初試小弟這般寶貝,未曾生育過的女子確實難捱一些……」 book18.org
兩人柔情蜜意,葉青霓說起之前經過,原來她從書房歸來不久,丈夫岳樹廷便隨後而至,抱著她便要交歡,只是無論如何仍是不硬,葉青霓便出演羞辱,一來二去,岳樹廷舔弄婦人下體,由葉青霓為他擼弄褻玩,最後才算勉強丟了陽精。 book18.org
「他……他平常極難硬起,丟精自然不易,之前在外地任官,每日裡不與奴相見,自然還好隱忍,如今回鄉在即,如此朝夕相處,自然無比煎熬,大概因此才會出此下策……」說起丈夫,葉青霓心中五味雜陳,既有無限鄙夷,又有許多可憐。 book18.org
想那岳樹廷一表人才,也是人物風流、器宇不凡,卻落下這般隱疾不能宣之於眾,如今勢成騎虎,這才與妻子剖白心跡,孰料葉青霓初試彭憐雲雨之能便即變心,哪裡還將那明媒正娶自己的丈夫放在心上? book18.org
世間女子,既有負心薄倖,也有情深似海,便如此時葉青霓,她對彭憐豈不情深似海,對岳樹廷自然便算是負心薄倖,正反兩面,只看是誰評價罷了,至於是否貪淫好色、見異思遷,則是另外一回事了。 book18.org
如應白雪練傾城等婦人一般,與彭憐日久生情,如今便是有那更加俊美偉岸男兒來勾搭,自然也會心如止水淡然一笑,不會生張熟魏、水性楊花,所謂淫而不亂,正是如此。 book18.org
世間男女痴情,根由皆是飲食男女,先能溫飽,而後便思淫慾,兩者只得其一,便是如何深情似海,卻也不能久長,只有兩者齊備,才能日久情深、堅貞不渝。 book18.org
葉青霓與岳樹廷郎情妾意,本來必是一對鴛侶,奈何岳樹廷枕席間雄風不振,男女之事無能為力,愛妻見異思遷,則是必然之事,又遇上彭憐這般偉岸男兒,葉青霓如何變化,都是情有可原、理所應當。 book18.org
想明白此中原委,叔嫂二人自然更加親近,彼此親吻搓揉,便要春風二度。 book18.org
彭憐挺身而入婦人陰中,在她耳畔低語說道:「嫂嫂有所不知,小弟身負絕世神功,來去輕如鴻雁,不然哪裡有機會,夜夜探看舅母?」 book18.org
「這功法還有一樁妙處,能令女子易經洗髓、容顏永駐,你卻細細想想,可覺得你那婆母芙蓉兒,如今容顏靚麗更勝往昔?」 book18.org
葉青霓聞言又驚又喜,她雖芳華仍在,卻也心中時時憂慮,若是果然有此妙法,能令自己容顏永駐,便是給彭憐做牛做馬,都是心甘情願了。 book18.org
「好哥哥……奴願做你的淫婦……求相公憐惜……賜奴永駐容顏……青春常在……」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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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姐妹同心 book18.org
彭憐出門而去,對牆角那道人影仿若未見,至於身後夫婦二人如何對質交談,他卻是毫不在意。 book18.org
此時天色已晚,他也不去拜別岳元祐與柳芙蓉,直接從東邊跨院小門出去,一路快步而行,很快來到家中。 book18.org
他抄了近路翻入後院花園,隨即幾個起落,躍入母親所居正東內院。 book18.org
正房是岳凝香所住的房間,如今她不在家,自然便空著。母親岳溪菱住在西面廂房,東邊則是練傾城居所,此時房中亮燈,想來練傾城與岑氏仍然未睡。 book18.org
彭憐有意弄出輕微響動,足以讓練傾城聽著,卻不至於驚擾岑氏,隨即推開母親房門閃身而入。 book18.org
屋中嶽溪菱側身躺在榻上,手中捧著一卷書籍,另一隻手輕撫小腹,臉上現出恬淡神情。 book18.org
南邊暖閣里,丫鬟小玉已然睡熟,絲竹正自翻來覆去,顯然毫無困意,聽見門響她便翻身坐起,見是彭憐進來,趕忙起身行禮。 book18.org
彭憐示意她繼續去睡,小步踱到母親床頭,輕聲說道:「娘,您還沒睡呢!」 book18.org
岳溪菱聽見門響已然坐起,手中書卷扔在一旁,看著愛子嬌嗔說道:「總算你有些良心,知道來找為娘說話了!」 book18.org
彭憐汗顏一笑,他歸家這幾日忙忙碌碌,常理來說早該到母親房裡問安,只是諸事耽擱,他又貪戀岑氏美色,這才延誤至今才到母親房裡來親熱說話。 book18.org
他也不好明言,便隨手脫去衣衫爬到榻上,將美母抱入懷中,歉然說道:「孩兒不孝,冷落了娘親,還請娘親責罰。」 book18.org
岳溪菱乖巧偎入兒子懷中,嘆了口氣說道:「你是娘身上掉下的肉,娘又哪裡捨得罰你什麼呢?」 book18.org
婦人隨手自然握住愛子陽根輕輕套弄,「好兒子,孕中真箇不能歡好嗎?娘聽她們說,你都為他們穩固胎兒先天之氣了,今夜到為娘房裡,也是為此而來嗎?」 book18.org
彭憐輕輕點頭,手上毫不閒著,雙手各自深入母親衣間,將那兩團飽脹大乳握在手中細細把玩,心滿意足說道:「母親幼時生活優渥,想來先天不致虧損太多,孩兒此舉,只是錦上添花而已。」 book18.org
岳溪菱秀目眯縫起來,顯然被兒子搓揉得極是收用,微微嬌喘說道:「臭小子,總是喜歡這般褻玩人家……按你說來,冰瀾與泉靈兩個孩子這般折騰,便是先天之氣不足所致麼?」 book18.org
彭憐點頭說道:「便不是由此而來,我為她們補完精氣之後,她們也大好了……」 book18.org
他撓撓頭說道:「孩兒畢竟不是婦科聖手,也不知道如此是否對症,只是覺得該當如此,便這般做了……」 book18.org
只有在母親面前,他才會如此神態,既不自信過人,也不故作沉穩,無論何年何月,無論二人如何夫妻相稱,母親總是母親,兒子總是兒子。 book18.org
岳溪菱微笑說道:「自家婆娘,能痊癒便好,管他那些呢!」 book18.org
她忽然笑道:「說來雲兒要自制胭脂,雪兒要給她開店,這般說來,吾兒開個婦科診所倒也不錯,每日端坐接診,為天下婦人除去病痛,可也算是功德一件呢!」 book18.org
彭憐一愣,隨即苦笑搖頭說道:「溪菱兒這般打趣為夫,莫不是屁股癢了麼?府里這些娘子,孩兒已經力有不支,再出去招蜂引蝶,豈不自討苦吃?」 book18.org
岳溪菱轉身過去,將豐臀扭到愛子面前,嬌聲笑道:「想打就打嘛!跟為娘客氣什麼!說得那麼動聽,你跟那岑氏是怎麼回事?嘴上說的山響,身軀卻這般誠實……啊……」 book18.org
彭憐終於被母親說得惱羞成怒,抬手在婦人臀上輕擊一掌,手中嫩肉激起陣陣臀浪,看著魅惑至極。 book18.org
「好相公……奴想要……」岳溪菱早已情動,扭頭過來雙眸中已滿是春水橫波,口中呢喃低語,說著愛子喜歡的話語,「親達達……親爹爹……求你了……」 book18.org
彭憐今夜過來,本來就要為母親補益先天之氣,這會兒自然從善如流,三兩下剝去母親衣衫,扶著她側身躺下,挺動腰身,將陽根從後面刺入母親蜜穴。 book18.org
母子兩個成奸至今,只在最初有過一陣狂歡,而後彭憐諸事繁忙,身邊又美人眾多,對母親雖未冷落,卻也並未過分偏愛,便如今夜,他來之前也與表嫂葉青霓歡愉幾度。 book18.org
想著眼前婦人既是自己生母,又是身邊寵妾,彭憐自然難免心中愧疚,動作之間便極盡溫柔,雙手緊緊箍著美婦一雙碩乳,挺動陽根,直入自己出生的花房。 book18.org
「唔……好兒子……吻我……」岳溪菱回過頭來,與愛子深情接吻,陰中已是情動如潮,淫液一泄如注。 book18.org
「娘你流了好多水出來……」彭憐只覺陽龜一陣滾燙火熱,手上動作不停,身軀輕輕擰動,為母親帶去快美。 book18.org
「好哥哥……只這一下……奴便小丟了一次……」岳溪菱神態嬌憨嫵媚,深情看著愛子,嬌媚不已求道:「你便這麼來回動動,不妨的……」 book18.org
彭憐不忍拒絕,按著母親修長玉腿,斜向下緩緩刺入抽出,動作輕柔無比,生怕驚擾母親腹中胎兒,卻又堅定至極,每次進出幅度極少,卻也沉著穩定,為婦人帶去極強快美。 book18.org
岳溪菱美得秀目翻白,轉過頭去背對愛子,嬌聲喘息呢喃,呻吟說道:「好孩子……娘每天都這般想著你……想著被你這般肏弄……」 book18.org
彭憐含住母親耳垂,也低聲說道:「孩兒……對不起您……」 book18.org
岳溪菱頭也不回,嬌媚嘆息說道:「誰讓為娘養了個這般出眾的兒子呢……有時娘想到你在別的女人身上,心裡便極不是滋味……有時卻又為你驕傲,只有我養大的兒子,才能征服這世間各色嬌娥……」 book18.org
彭憐默然不語,只是輕輕聳動,專心致志服侍母親快活。 book18.org
岳溪菱回手搭在愛子手臂上,輕嘆說道:「心裡空落落的時候,奴便想著肚裡的孩兒……也會想起當年懷著你上路奔波的樣子……當年扣響道觀大門的時候,天上下著大雨,你又極不安分,在為娘肚裡又蹬又踹的……」 book18.org
她回頭伸手撫摸愛子面龐,「好像就是一轉眼的事兒,吾兒就長得這般大了,考了舉人,娶了媳婦,置辦偌大家業,還能為娘撐起這片天,給娘遮風擋雨……」 book18.org
「好哥哥……肏奴的騷穴……你是娘的男人了呢!」岳溪菱深情款款,輕輕扭動腰肢,迎合愛子抽插,她陰中快美連連,已是泄身邊緣。 book18.org
彭憐不敢用力,學著與白玉簫那般,只是挑弄母親淫穴,用陽龜磨蹭肉壁,如是二三十下,只見艷母嬌軀顫抖,雪白美肉白里泛紅,顯是已然丟了身子。 book18.org
彭憐抱緊母親嬌軀,助她美得盡興,等岳溪菱緩過神來,才運起玄功,為母親補益先天真氣。 book18.org
他默運玄功內視,果然母親小腹中升起一副幻象,一座金雲白玉寶鼎懸浮氤氳氣息之中,吞吐無數彭憐真元,不住淬鍊噴薄,美輪美奐,玄妙無比。 book18.org
彭憐內視良久,見那寶鼎終於色澤明媚真氣充盈外溢,這才緩緩收功。 book18.org
睜眼看處,卻見母親深情凝望自己,彭憐心中一動,探身在美母額頭親吻一口,輕輕點了點頭。 book18.org
岳溪菱心中平靜滿足,與愛子深情對視,良久才道:「吾兒莫要責怪娘親,你與你父親實在太像,若是貿然赴京,只怕惹來殺身之禍……」 book18.org
彭憐點頭笑道:「孩兒從不因此怪罪母親,致身科舉仕途,本就不是孩兒心中所想,這教諭當得卻也不甚開心,說不得到時候也要『散發弄扁舟』呢!」 book18.org
「多大個人兒,就學人家『散發弄扁舟』?」岳溪菱抬手輕戳愛子額頭,翻了個身偎入丈夫懷中,低聲說道:「你師父的意思,你不入紅塵,不知紅塵萬種繁華,便不能安心出世,何年何月你參悟了其中道理,再有這份歸隱之心不遲……」 book18.org
「不說別的,便是雲州之外的市井繁華,你便從未親自見過,難道吾兒竟不想出去看看麼?」 book18.org
彭憐搖頭笑道:「我年前去過安州,確實比雲州繁華許多,不過大概也就那樣,孩兒心中並無多少嚮往之心。」 book18.org
岳溪菱搖頭笑道:「京師首善之地,其間繁華,自然不是雲州這般偏狹之地可比。在此之外,天南海北風土人情各不相同,聽說那大海之外,更有別養天地,吾兒竟不想去一探究竟麼?為娘可還指著你為官經商四方遊歷,隨你一同看遍這世間繁華呢!」 book18.org
彭憐聞言意動,笑著說道:「若是娘親有此期盼,孩兒倒是要致力於此了,若是不然的話,豈不被天下人嘲笑孩兒不孝?」 book18.org
「你個臭小子都將自家親娘哄上床了,說誰不孝也輪不到你!」岳溪菱嬌嗔一句,笑著說道:「吾兒讓為娘感受過了世間極樂,其餘諸事倒是不那麼重要了,只要相公能快樂喜悅,為娘這份心思,其實並不重要。」 book18.org
「人生在世,總有許多身不由己,無數因果集合,才成就了男男女女,為娘心中別無念想,只盼吾兒縱情適意,不要有如此多的身不由己……」 book18.org
彭憐心有所感,嘆氣說道:「除非下決心一刀斷去諸多牽絆,不然這身不由己,怕是解不脫的……」 book18.org
母子兩個絮絮而談,說了許久貼心話語,彭憐陽根留在慈母體內,睡前自然又淺淺歡愉一回,終於將母親哄睡,這才來到岳池蓮院中。 book18.org
婆媳三人住在東邊跨院,與岳溪菱居所只有一牆之隔,彭憐翻身而過,逕自進了岳池蓮房中。 book18.org
許冰瀾經他施治,身子早已大見好轉,陸生蓮當夜便在一旁首當其衝,自然也不需再做什麼,如今只剩下岳池蓮一人,還未被彭憐補益過先天之氣。 book18.org
屋中靜謐,兩人呼吸之聲清晰可聞,彭憐不去驚醒外間熟睡的丫鬟荷香,逕自掀簾入內。 book18.org
臥房之內燃著一根蠟燭,發出淡淡光輝,床榻之上,厚厚床幃遮掩,裡面一人呼吸勻稱,自然便是姨母岳池蓮。 book18.org
彭憐脫去衣服鑽入床幃,入眼便是一團烏黑如雲秀髮,接著便是一張與母親酷肖的熟媚面龐,此時側身而臥,睡夢正酣。 book18.org
姨母與母親相貌相近,雖不如母親那般國色天香、得天獨厚,卻也有股熟媚溫婉之美,彭憐心中深知,岳池蓮守寡多年,內里卻是個實實在在的風流種子,不是苦等愛子,只怕早就尋找機會與哪個小廝勾搭成奸了。 book18.org
連他自己都未發覺,其實在他心中,對這位姨母並不如何看重,不是占著母女婆媳的噱頭,怕是更加無足輕重。 book18.org
當日彭憐未曾與親母成奸,自然對這位與母親酷肖的姨母想入非非,誰料岳溪菱反客為主,母子兩個勾搭成奸,這岳池蓮便不如之前那般重要了。 book18.org
彭憐素來率性而為,心中毫無此念,舉止自然有所偏頗,近些日子為眾位妻妾補益先天之氣,岳池蓮便落在了最後。 book18.org
彭憐心有所感,自然生出一縷歉疚之心,他繞到婦人身後,將她熟媚嬌軀抱在懷裡,入鼻一股淡淡芬芳,甚是沁人心脾。 book18.org
婦人嬌軀柔弱無骨纖穠有度,隔著綢緞中衣,散發陣陣溫熱氣息,彭憐心中情懷大動,從後面托住岳池蓮豐腴肉臀,輕輕把玩不住。 book18.org
岳池蓮終於被他攪擾醒來,轉頭看是自己新嫁的丈夫,不由嬌笑嗔道:「怎的大半夜的過來擾人清夢?」 book18.org
彭憐笑道:「剛從母親那裡出來,想著蓮兒還未受為夫補益先天,正好過來為你施治一二。」 book18.org
岳池蓮聞言責怪道:「夜裡寒氣重,何必急於一時?這般出了汗過來,再弄得著涼了!」 book18.org
彭憐笑道:「為夫身強體健,姨母又不是不知!」 book18.org
「壞小子……這會兒知道叫姨母了……」岳池蓮嬌嗔一句,轉過身來抱住年輕丈夫,自己褪去腿上綢褲,呢喃低語道:「好相公……快進到奴的身子裡來……讓奴給你焐著……」 book18.org
婦人如此騷媚,彭憐不由心神蕩漾,撩起姨母長腿挺身而入,將陽根送入一處溫軟濕熱所在,這才停住不動說道:「池蓮下面又軟又熱,真是讓人好不愜意!」 book18.org
岳池蓮閉上美目沉醉不已,半晌才嬌滴滴說道:「奴生養了兩個孩子,自然比不得年輕女子,所幸相公寶貝粗壯,不然的話,奴都怕相公不能盡興……」 book18.org
彭憐小心抽送,歷經之前與眾女如此施為磨鍊,他已掌握其中竅要,此時可謂輕車熟路,這般想來,岳池蓮落到最後,倒也不見得是什麼壞事。 book18.org
岳池蓮不知他心中所想,只覺陰中瞬間充盈飽滿,陣陣快意瀰漫全身,不由抱住丈夫,嬌滴滴說道:「好孩子……只這般動幾下……便爽得奴心尖尖都酥麻起來了……」 book18.org
「說來我還有些後悔,不該讓你們都懷上身孕的……」彭憐溫柔聳動,欣賞著美婦動人媚態,「這些日子可是將為夫憋壞了,以後可再不能這般令你等懷孕了。」 book18.org
岳池蓮身心俱醉,聞言嬌嗔道:「奴都三十有七了,不是相公身負玄功,哪裡還有機會懷孕生子?奴心裡也曾想過,怕生養下來教育不成,再如鵬兒一般……」 book18.org
彭憐搖頭笑道:「蓮兒不必擔憂,將來孩子長大,自然有專人管教,斷不至於嬌縱壞的。」 book18.org
岳池蓮不住點頭,微微喘息說道:「不是相公神武,奴這般年紀,只怕再也難以受孕……當時奴心中忐忑,事後慢慢思量,能為相公生兒育女,心中卻安穩許多……」 book18.org
自來女子心愛男子,最願做的便是為他傳宗接代延續香火,岳池蓮年屆四十,自以為早已心如死灰,誰料與外甥勾搭成奸,如今改名更姓以妾室身份嫁入彭家,更是仿佛重生一般,如此一來,為彭憐生兒育女,自然更加理所應當。 book18.org
彭憐心裡明白,岳池蓮心傷愛子早夭,一直未曾走出傷痛之情,不是自己出現,只怕還要再過一段日子才能真正放下,如今她改易身份入彭家為妾,身心俱都有所變化,既已再世為人,從前種種便是昨日黃花。 book18.org
尤其彭憐身負玄功,為眾女各自滌盪經脈竅穴之後,岳池蓮更覺容顏精緻、肌膚嫩滑,前後變化天翻地覆,實在便如重生一般,心中對彭憐已是奉若神明,自然再不惦念前塵往事,一心一意做彭家小妾,曲意逢迎之處,比眾女猶有過之。 book18.org
「好相公……你再快些……奴爽利的很……就要丟了……」岳池蓮貝齒輕咬紅唇,面上神情淫媚,顯然已至丟精邊緣。 book18.org
彭憐不敢急劇動作,只是挑著婦人花徑敏感所在不住研磨,十數下後,將岳池蓮弄得丟了身子,這才抱著美艷姨母,運起玄功為她補益先天之氣。 book18.org
他閉目內視,卻見池蓮姨母小腹中那枚金絲銀盞璀璨生輝,須臾間便氣息充盈,色澤光鮮無比。 book18.org
彭憐身邊如今婦人眾多,雙修之際所見幻象卻各不相同,有的女子是金玉材質,有的則是金銀美玉,還有幾個丫鬟竟是全無幻象。 book18.org
如恩師玄真,便是一方墨玉鼎上綴滿金色絲帶,母親岳溪菱則是一座白玉鼎上飄滿金雲,兩者雖同為玉鼎,不但色澤不同,形制大小也各不相同;再如練傾城應白雪都是玉壺,應白雪卻是紫金白玉茶壺,練傾城則為銅紋墨玉酒壺;洛潭煙也是白玉鼎,與母親卻也並不相同,上面點綴金星點點,卻是四足方鼎…… book18.org
眾位丫鬟當中,更有翠竹珠兒這般,雙修之時全無幻象的女子,只是隱約凝成一團白珠,非金非玉,紛繁擾亂,與玄真等女纖毫畢現判若雲泥。 book18.org
彭憐不知其中究竟,只是覺得與恩師練傾城應白雪等金玉材質的女子雙修事半功倍,其中尤以恩師為最,兩人心意相通,功力又各有千秋,最是奇效;其次便是練傾城,婦人早有雙修底蘊,雖與彭憐法門不通,卻已殊途同歸;再次則是應白雪,她身負武功,受彭憐引導,如今已經內功有成,得益於雙修秘法,正是進境迅速。 book18.org
其餘如母親岳溪菱、妻子洛潭煙、小妾洛行雲、舅母柳芙蓉,雖也是金玉材質,只因她們都是平常女子,雙修功效比不得玄真練傾城應白雪,卻是彼此相當、不相上下。 book18.org
至於其他女子,因為資質有限,效率自然更加不如。 book18.org
彭憐心中一動,抱著岳池蓮腰肢柔聲笑道:「好姨母,且與甥兒試試如此這般……」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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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大智若愚 book18.org
正月初三,彭宅。 book18.org
蔡安早早起床,叫起幾個心腹小廝,趁著天色未明,將前院收拾乾淨。 book18.org
幾個小廝打著哈欠,無精打采掃著院子,有個年輕的看蔡安走遠,便問旁邊年長那個說道:「六哥!六哥!康安那小子怎麼樣了?」 book18.org
年長小廝看了眼遠處管家蔡安,低聲說道:「跟夫人那個丫鬟一起關進了柴房,昨夜有人進去送飯,說是兩人這幾天抱在一起又哭又笑,不知道如今怎樣了……」 book18.org
年輕小廝嘆了口氣,隨即說道:「這小子也是色迷心竅,怎麼就跟夫人房裡的丫鬟搭上了?」 book18.org
「換了你你不幹?那丫頭又俊又浪,便是哥哥我也要動心!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能有這般艷遇,便是死也值得了!」 book18.org
「我可聽說了,夫人要報官,真要坐實了那些罪名,怕是要流放三千里呢!」 book18.org
「那就更得死了!真流放出去,左右也是個死,還不如死在家鄉呢!」 book18.org
幾個小廝竊竊私語,忽然內院角門吱呀輕響,閃出一個綠衫女子來,她身形婀娜,步履輕快,扭著纖細腰肢踱步到蔡安身邊低語幾句,不知說些什麼。 book18.org
蔡安頻頻點頭,隨即招呼幾個小廝喊道:「你們幾個一起過來!」 book18.org
府中下人眾多,這幾個卻是蔡安的心腹,不然也不會大早上的就被他叫起來幹活,此時蔡安一聲令下,自然趕緊過來,與翠竹見了禮,聽蔡安吩咐。 book18.org
蔡安領著眾人一起來到柴房,走到近處,卻聽見裡面響起男女歡好淫靡之聲,他轉頭與翠竹面面相覷,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翠竹年過二十,早已不是懵懂少女,臉上雖微微暈紅,更增一抹艷色,卻是大方說道:「這二人也是苦命鴛鴦,且由著他們吧!」 book18.org
眾人退出很遠,等在牆角廊檐之下,翠竹遠遠站著,看著院中枯敗花草,時間不大,才沖蔡安點了點頭。 book18.org
蔡安心領神會,領著幾個小廝衝進柴房,將小廝康安與婢女司琴一起綁了,就要送去官府。 book18.org
柴房中一片污穢,男女便溺堆在角落,旁邊放著吃剩的飯菜,兩人衣衫不整、蓬頭垢面,已經全無人形。 book18.org
司琴早已沒了曾經那般明媚模樣,整個人面色煞白,眼睛哭得紅腫,衣衫散落,露出胸前污穢乳肉。 book18.org
一個小廝趁著眾人不注意,將手伸進少女衣間摸了一把,這才繼續拉扯司琴,用繩索將她綁住,也不管她嬌嫩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推搡著向外走去。 book18.org
司琴乾嚎起來,眼中卻再也沒有淚水,她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死死扣著門框,無論如何都不肯撒手,兩三個小廝竟都拉她不動。 book18.org
蔡安見狀,抬起一腳踹在婢女手指上,那司琴吃痛不過,終於鬆開了手,隨即便跌倒在地,被幾個小廝拉著繩索拽起,推搡著朝府門外走去。 book18.org
康安跪坐在地,身上也是污穢一片,凌亂衣衫間隱約露出半截下體,竟也蔚為大觀,他毫不反抗,由著一個小廝反綁了雙手,這才踉蹌起身,跟在人群後面,朝大門走去。 book18.org
翠竹掩著鼻子隨在眾人身後,看著蔡安將幾人推出去大門上了馬車,這才回身進府。 book18.org
她推門進了內院,到了洛潭煙房裡,對著主母與應白雪稟報說道:「回稟夫人,蔡管家已經將人送走了。」 book18.org
洛潭煙轉頭看著應白雪,笑著說道:「雪兒覺得我處置的可還妥當?」 book18.org
應白雪搖頭苦笑,「姐姐宅心仁厚,奴心中自愧不如。」 book18.org
洛潭煙搖了搖頭,撇撇嘴笑著說道:「你一定覺得我婦人之仁,心裡不知道該多瞧不起我呢!」 book18.org
應白雪掩嘴嬌笑,「奴可不敢!便是心裡偷偷想想,姐姐這般問我,又如何敢認?」 book18.org
她說得有趣,洛潭煙情不自禁笑了起來,嘆氣說道:「都說治大國如烹小鮮,這治家之道何嘗不是如此?」 book18.org
「若是送官,這家醜怕就必然要外揚;若是直接打死,那畢竟是兩條人命……」洛潭煙端起茶盞輕啜一口,淡淡說道:「如今府里姐妹們都懷著身孕,總要為孩子們積德行善,他二人既然如此深情厚意,又不是三貞九烈之輩,再難為他們也就大可不必,便由著他們自生自滅,就當為孩子們積德了!」 book18.org
應白雪笑著點頭,「奴理會得,不然也不會讓蔡安給她們十兩銀子安家。」 book18.org
「啊?」洛潭煙一愣,隨即笑道:「雪兒姐姐什麼時候也這般宅心仁厚了?我還怕你一會兒偷偷尾隨出去,將他二人結果了性命呢!」 book18.org
「奴又不是山上強盜,怎麼能那般歹毒?」應白雪嬌嗔白了主母一眼,隨即嘆氣說道:「奴與從前也不同了,想到腹中懷著相公的孩兒,總要有些惻隱之心……」 book18.org
她嬌笑說道:「再者說了,她又不是奴房裡的丫鬟,偷的也不是奴的珠寶首飾,若是翠竹如此,奴早就一劍將她刺死了,哪裡會有這許多周折?」 book18.org
翠竹一旁乾笑起來,洛潭煙搖頭笑道:「忒也胡言亂語,翠竹最早與相公成就良緣,哪裡做得出這些齷齪之事?」 book18.org
翠竹連忙說道:「奴婢心裡只有老爺,哪裡看得上那些半大小子!」 book18.org
她說的鄭重,洛潭煙與應白雪相視一笑,不以為意說道:「府里這些丫鬟,得過相公恩澤的,哪個不是死心塌地誓死追隨?咱們都是女子,彼此心照不宣,便是平常輕易輪不上的,旬余來上一次,只怕半年都回味無窮,哪裡還有外心?」 book18.org
應白雪聽她說得直白,便也笑著說道:「相公勇武雄偉,不是姐妹們都懷著身孕,哪天夜裡不是七八個房裡亂竄?哪個姐妹不是三兩天就樂上一回?要奴說,司琴那丫頭就是糊塗,不過是這些日子相公外出為官,這才將姐妹們空了下來,哪怕再多等等,這幾日過年,豈不就成了好事?」 book18.org
洛潭煙點頭道:「誰說不是?前日夜裡,相公便將司畫也收用了,我房裡這三個丫鬟,如今可都被相公用過了……」 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苦笑搖了搖頭說道:「前後一算,不過也就數日光景,如今卻已天差地別,實在是……」 book18.org
應白雪笑道:「姐姐莫要再多想了,那孩子命數如此,倒是不必強求,只說如今,姐姐房裡三個丫鬟,還是該再補一個才是。」 book18.org
「這事兒憑你做主吧!按我說,三個丫鬟也就夠了,倒是不必非要四個的。」 book18.org
應白雪搖頭笑道:「非是奴否了姐姐,素來大戶人家的主母,哪裡有少於四個丫鬟的?你看岳家舅奶奶,前呼後擁,貼身丫鬟除了采蘩還有五個,僕婦更是七八個,咱們便是比她稍遜些,也不能太過寒磣才是!」 book18.org
「再者相公常在姐姐房裡,飲食起居與姐姐都是一起的,丫鬟自然便要多些,以奴的意思,四個通房丫鬟之外,還要再安排幾個健婦伺候做些重活才好,」應白雪理了理鬢角秀髮,繼續說道:「只是如今府里房舍不夠,等今年開春以後破土動工,多建幾所院子,到時姐姐獨居一院,再為相公填個書房……」 book18.org
「打住打住!」洛潭煙皺眉擺手,「這些操心事體你自去打算,莫要跟我細說!我算是看明白了,我不適合操心這些俗事,家中諸事,你便去與我娘商議,若是還不行,便叫上婆母和池蓮姨母,總之莫要煩我才是!」 book18.org
應白雪無奈說道:「水兒倒是持家有道的,婆母與池蓮那都是撒手掌柜,與她們商議,還不如奴自己處理呢!」 book18.org
「這一大家子,看著姐妹眾多,實際一個堪用的都沒有,」應白雪掰著手指頭說道:「婆母與池蓮姨母不說了,又是長輩,又不操心家事,以奴暗裡觀察,她們也不擅長此事;雲兒醉心胭脂水粉,凝香沉溺讀書,生蓮喜好舞文弄墨,泉靈冰瀾兩個不通俗務,傾城姐姐倒是堪用的,奈何她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整日裡也不見個人,到頭來,只剩奴與水兒兩個操心家事……」 book18.org
洛潭煙掩嘴笑道:「姐姐就差說我不務正業了呢!」 book18.org
應白雪扭頭不去看她,佯裝生氣說道:「難道不是麼?你才是當家主母,整日裡躲在書房裡面不出門來,家裡事也不過問,哪有這樣的?」 book18.org
洛潭煙無辜說道:「我也不是沒管過,不是到頭來發現我管不如你管,這才放權於你的嘛!」 book18.org
看應白雪仍舊憤憤不平,洛潭煙嫣然笑道:「好姐姐,你就多辛苦些,你當家比我當家好多了,左右芙蓉兒也快回來了,到時候你們一起處置家事,便不會如此辛苦了!相公帶回來那些金錠,可著姐姐先做一副頭面,便是我那份,也都給姐姐,如何?」 book18.org
應白雪失笑一聲,看著洛潭煙斜眼說道:「一副金頭面就想收買奴麼?」 book18.org
洛潭煙一愣,「不然呢?」 book18.org
「總要兩副才成!」 book18.org
「哈哈哈!」 book18.org
兩女笑作一團,驚飛窗外數隻麻雀。 book18.org
彭府之外,長街盡頭,蔡安拎著一個包裹扔進馬車,對車上男女說道:「大夫人有好生之德,你二人也算死裡逃生,今後尋個僻靜地方過日子,這雲州卻是莫要再回來了!」 book18.org
他抽出一把匕首,在兩人瑟縮眼神中挑開綁著的麻繩,這才說道:「大夫人如此處置,只為以儆效尤,你二人卻不可心存怨恚,這事要是應夫人處置,只怕你們早就沒了命了。」 book18.org
「這裡是夫人給的六兩銀子,馬車會送你們出城,之後你們便生死由天,與彭家再無糾葛!」 book18.org
蔡安後退一步,對那車夫點了點頭,等馬車遠去,這才轉身朝彭宅走去。 book18.org
回到府里,蔡安到主母房裡回稟完畢,又到應白雪房裡稟明處置經過,這才回到外院,經過廳堂的時候,聽見西邊書房裡傳來陣陣笑語,他叫來旁邊小廝問道:「老爺此刻在書房呢?」 book18.org
小廝小聲答道:「早晨用過早飯就來了,十夫人也在裡面。」 book18.org
蔡安點點頭,吩咐說道:「在這邊小心伺候,未得召喚不必過去。」 book18.org
小廝連忙點頭答應。 book18.org
書房之內,彭憐將從高家所得書信擺在地上,與陸生蓮一同參研其中隱秘。 book18.org
「這些書信看著似乎平常,只是言辭屬實怪異……」陸生蓮坐在地上一張蒲團上,翻看著不同信箋,眉頭微微皺起,小聲說道:「只看字跡,當是同一人所寫,只是落款卻各不相同……」 book18.org
她精通書畫,與筆墨一道造詣頗深,正因如此,彭憐才將她請來,與自己一道參研其中奧秘。 book18.org
從高家所得書信十四封,皆是不同官員寫與高家太爺的,落款名字不同,年份也各不相同,以彭憐所見字跡毫不相同,陸生蓮卻說系同一人所寫,見彭憐皺眉不語,陸生蓮這才笑道:「比對字跡,不能只看筆畫順序,要看整篇布局,也要看字中紋理……」 book18.org
「此人書畫技藝卓絕,所用筆體各不相同,尋常人自然難以發現不同,只是他筆中沉鬱之意過於濃厚,每每無心流出,便於起承轉合之間鋒芒畢露,」陸生蓮拈起一張信箋,指著其中一個「斜」字說道:「只這一筆垂鋒,便有開天闢地之意,尋常人難有如此筆力,卻與這張信箋上的『中』字差相仿佛……」 book18.org
「字跡可以模仿,筆意卻殊難作偽,此人偏偏筆力雄渾無法遮掩,顯然也還未到收發由心的境界,如此費盡心機遮遮掩掩,自然便落了下乘。」 book18.org
陸生蓮一番分析鞭辟入裡,彭憐不住點頭,情不自禁將她抱在懷裡狠狠親了一口,心中更是疼愛至極,「表嫂這般洞察秋毫,實在讓人佩服!」 book18.org
「叔叔……」陸生蓮嚶嚀一聲,反手抱緊了彭憐腰肢,嬌聲笑道:「奴只是擅長筆墨丹青,要看信中是否暗藏玄機,還要請潭煙與凝香她們才成。」 book18.org
「凝香回家省親,潭煙要一會兒才來,咱們先參詳一二再說……」 book18.org
「叔叔這般輕薄,哪裡還能參詳……」陸生蓮嬌喘吁吁,面上欲拒還迎,手上卻抱緊了丈夫,顯然口是心非,很是樂在其中。 book18.org
彭憐也不戳破,拾起一張信箋說道:「看這意思,這信大概便是用秘語寫成,只是不知解密之法,也是徒呼奈何。」 book18.org
陸生蓮問道:「相公翻看高家密室的時候,沒看到什麼特別的古怪書籍麼?」 book18.org
彭憐聞言一愣,隨即想起來,那高家密室里果然有許多古卷,只是哪一本才是解密的書籍卻是無從考證…… book18.org
他皺眉深思,忽然心中一動,想起當日一樁怪事。 book18.org
「那書架上皆是古書,唯獨案頭,卻擺了一本今人所著《內經輯要》,如今想來,這本書大概便是解密之書了!」彭憐豁然開朗,與陸生蓮說道:「快看看書房之內,有沒有這本《內經輯要》!」 book18.org
陸生蓮搖頭笑道:「相公這書房都不如何使用,哪裡會有這類藏書?潭煙姐姐房裡倒是有不少書籍,不如差人過去問問……」 book18.org
「要找我問什麼呀!」清脆話語聲傳來,洛潭煙隨即進門,笑著對二人道:「你們叔嫂二人在這裡偷奸也就罷了,非要將我折騰來算怎麼回事?」 book18.org
陸生蓮連忙起身行禮,彭憐伸手招過愛妻,將她抱在懷裡笑道:「我與表嫂驗看這些信箋,發現筆跡雖不甚相同,卻是同一人所寫,又猜測可能當日密室里那本《內經輯要》大概便是破解之書,想要問問你房裡書架上是否有這本書。」 book18.org
洛潭煙搖頭笑道:「妾身對醫學書籍涉獵不多,架上大概是沒有這本書的,相公想要,不如差人去書肆買來,左右離得不遠,一會兒便能往返。」 book18.org
見彭憐點頭,洛潭煙揮手招來丫鬟司畫,吩咐說道:「去與蔡管家說,打發人到書肆買了這本《內經輯要》回來。」 book18.org
司畫趕忙答應,一溜小跑出了書房,在門房找到蔡安,傳了夫人吩咐。 book18.org
蔡安自然不敢怠慢,叫來四個小廝,分別吩咐他們趕赴城中四處較大的書肆採買這本《內經輯要》。 book18.org
時間不大,一個小廝最先回來,卻是兩手空空,原來他去的那家書肆年節關門未曾開業。 book18.org
第二個小廝回來,卻拿了好幾本醫書,琳琅滿目,唯獨沒有那本《內經輯要》。 book18.org
「店伙說了,那本書年代久了,鋪子裡沒有現成的,若是不急,倒是可以慢慢刊印。」 book18.org
不多時第三個小廝回來,總算拿了本《內經輯要》回來,書籍半新不舊,顯然不知道在架上蒙塵多久。 book18.org
蔡安丟了他幾枚大錢算是打賞,連忙捧著書快步來到書房。 book18.org
推門進去,也不敢抬頭,將書本交給丫鬟司棋,趕忙躬身退了出來。 book18.org
他對應白雪是敬畏,對洛潭煙卻是尊敬,此次處置司琴與康安,既有雷霆手段,又有菩薩心腸,這份思慮周全,實在讓人心中佩服。 book18.org
蔡安邁步要走,卻聽身後房門輕響,原來司棋幾個丫鬟也隨後出來了,他皺眉問道:「你們都出來了,誰在屋裡伺候?」 book18.org
司書莞爾笑道:「老爺夫人們要說些隱秘之事,奴婢們聽不得,自然就出來了,至於伺候麼……」 book18.org
她臉色微微泛紅,再也不肯說話,倒是陸生蓮貼身丫鬟墨畫嘴快說道:「兩位夫人伺候老爺呢,哪裡還需要我們……」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