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側畔 (5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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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一章 若有風來 book18.org

  深秋時節,葉落紛飛。 book18.org

  興盛府城,東門大街,葫蘆巷內。 book18.org

  一座古舊門樓巍峨聳立,府內出來兩名小廝,挑著竹竿掛起碩大燈籠。大門台階旁邊,一乘綠呢大轎停在一旁,幾名小廝隨員守在轎邊,不時竊竊私語,說著閒話。 book18.org

  「咱家老爺這般身份貴重,初到任上卻要來拜會這位姓洛的,實在是豈有此理!」一個年輕小廝趾高氣揚掃了眼門樓上的匾額,輕輕啐了一口。 book18.org

  「休要聒噪!」一名年長男子隨手抽了他一記,小聲說道:「姓洛的師從本朝太師,與當今聖上便是師出同門,他自己也是桃李滿天下,最是學識淵博的,咱家老爺明見萬里,初來乍到此間,過來拜拜碼頭,以後也好放手施為,你個狗才卻懂個甚麼?」 book18.org

  另外一個尖嘴猴腮小廝湊來笑著問道:「常聽人說洛家小姐花容月貌秀色絕倫,咱家老爺這次登門,莫不是要給少爺提親不成?」 book18.org

  「咱家二少爺那般風流瀟洒,倒是配得上洛家小姐,只是……」年長男子話說一半,卻見邊上小門開了,一個錦衣中年男子帶著幾個隨從快步走了出來。 book18.org

  相比門口守候幾人,這幾人衣衫精細身形健碩,顯然地位又有不同。 book18.org

  「吳爺!」年長男子立馬上前迎住行禮,請對方示下。 book18.org

  那管家裝扮男子吩咐說道:「老爺出來了,你等小心伺候!」 book18.org

  不多時,門內一陣笑聲傳來,兩位男子在眾人簇擁之下繞過影壁並排走出門來。 book18.org

  其中一人錦衣華服,個子不高,身形微胖肚子渾圓,面上笑容可掬,年歲已是不小,另一人身長體瘦、面容清癯,卻是一身素色布衣,神情淡然超脫,不似尋常人物。 book18.org

  兩人一胖一瘦,一高一矮,一繁一簡,如此站在一處,實在天差地別,迥然不同,卻又看著極為和諧。 book18.org

  但門口眾人卻無人敢笑,那府內眾人自然神情恭謹不敢絲毫逾矩,門外眾人一樣躬身小心,方才那幾個年輕小廝也是俯首帖耳,不敢須臾動作。 book18.org

  「高崖兄暫且留步,文某安定妥當,定當再來拜會!」矮胖男子拱手作揖,臉上堆滿笑容。 book18.org

  「豈敢豈敢!高崖不知大人到任,未曾遠迎已是禮數不周,理當改日登門賠罪才是!」高瘦男子虛與委蛇,卻也看著真摯誠懇。 book18.org

  「你我之間倒是不必如此客套,府衙諸事,以後少不了還要麻煩高崖兄,文某初來乍到,吾兄到時莫要推辭才是……」 book18.org

  兩人一番客套,終於文姓長官上車,洛高崖目送馬車行遠,這才皺眉輕嘆一聲轉身回府。 book18.org

  來到內院,正房廳中兩個女兒正陪著妻子閒談,見他進來,俱都站起請安問好。 book18.org

  洛高崖微微點頭,在椅中坐下,看著一雙女兒輕聲問道:「雲兒前日說起,親家母要搬來府城居住,一切可都安排妥當?」 book18.org

  洛行雲欠身答道:「此事女兒已然安排妥當,父親不必惦念,只是您這身體……」 book18.org

  洛高崖輕輕搖頭說道:「只是略染風寒,並無大礙,稱病在家只是不想趨炎附勢而已。」 book18.org

  一旁妻子欒氏輕咳兩聲,皺眉說道:「文淵博親來拜會,已是給足老爺面子,不如見好就收,莫要過火才是……」 book18.org

  欒氏面上薄施粉黛,雖是面容蠟黃,卻依然難掩天生秀色,天氣不冷,她卻已披上貂裘,顯然身體欠安,不耐風寒。 book18.org

  洛高崖皺眉說道:「婦道人家懂個甚麼!文淵博乃是禮部尚書陳允門生,那陳允攀附國舅為非作歹,與恩師素來嫌隙不少,我若與他其樂融融,豈不惹人恥笑?」 book18.org

  洛行雲不知究竟,身旁小妹洛潭煙卻笑著說道:「人家登門求見,爹爹就順水推舟做個人情便是,何必憑空再樹強敵?如今京中形勢尚不明朗,爹爹總這般躲著也不是辦法,不如虛與委蛇,緩緩圖謀便是……」 book18.org

  洛潭煙年方十五,尚未許配人家,此刻穿著一襲白色襦裙,外面套著一件淺藍直帔,眉如新月,目若晨星,俏麗紅唇輕抹,微尖下頜輕挑,唇齒含笑,顧盼多情,秀美之中隱見聰慧,青春之外又有持重,只是寥寥數語,便讓洛高崖不住點頭。 book18.org

  同樣言語,自女兒口中說來,便不那麼逆耳,洛高崖緩了緩神,又與妻女閒談幾句,這才回房休息。 book18.org

  母女三人離開正房來到後院洛行雲舊日閨房,繼續閒話家常。 book18.org

  「吾兒也是命苦,初嫁便要守寡……」欒氏坐在榻上,看著女兒嬌俏容顏,不由心疼說道:「為娘看你氣色倒是不錯,如此卻是最好,總要心寬一些,莫要學為娘這般積鬱成疾才是。」 book18.org

  洛行雲輕聲說道:「女兒心寬體胖,卻是從來不想這些,倒是娘親看著日漸憔悴,實在讓人難過……」 book18.org

  欒氏苦笑一聲,輕咳說道:「生死皆是定數,為娘早已看淡,只是煙兒待嫁,你又守寡,為娘心中始終難安……」 book18.org

  「娘!」洛潭煙一旁擺弄姐姐胭脂水粉首飾盒子,聞言嬌嗔說道:「女兒此生不嫁,就守著您和爹爹到老便是!」 book18.org

  「這般胡言亂語!女兒家家若不出嫁,豈不惹人笑話?你父親那般在意名聲,豈容你終老閨閣之中?」欒氏佯怒說道:「你如今年幼尚能這般挑三揀四,過個一兩年後年紀漸長,只怕便是你父親再如何寵溺,也要將你打發出去!」 book18.org

  洛潭煙一吐舌頭,不以為意說道:「那便到時再說!爹爹若是捨得,那就把我綁上花轎出嫁便是!」 book18.org

  看母親神色不豫,洛行雲皺眉喝道:「潭煙!」 book18.org

  姐姐發話,洛潭煙趕忙噤聲,悄悄看了眼姐姐神色不似生氣,這才小聲說道:「人家就是不想嫁嘛!父親當年一紙婚約就把姐姐嫁到雲谷縣城,如今落得這般下場,根本莫名其妙……」 book18.org

  「便是夫家身體康健,萬一眠花宿柳、貪杯好色,我是謹守妻子本分不聞不問,還是爭風吃醋喊打喊殺?真要知書守禮、溫文爾雅、向善好學,卻又形狀古怪、奇醜無比,如此攜手百年,豈不度日如年?」 book18.org

  洛潭煙一一細數婚姻種種,最後說道:「……便是父親這般才高八斗、名士風流,母親這般天姿國色、秀外閨中,二十餘年相敬如賓,如今又有多少恩愛?」 book18.org

  「休要胡言亂語!」洛潭煙說得頭頭是道,洛行雲聽在耳里不以為意,見她越說越是不堪,不由出聲喝道:「父母婚姻豈是小輩能夠點評!你不嫁便不嫁!誰又求你不成!」 book18.org

  洛潭煙嘟起嘴巴說道:「不嫁便不嫁!沒人求我最好!」 book18.org

  她隨即嬉笑起來說道:「好姐姐,左右父親不會允你嫁人,真要將我許了出去,由你代嫁可好?」 book18.org

  「忒也胡鬧!」欒氏哭笑不得,笑著罵道:「都是爹娘把你慣壞了,每日裡總是這般胡言亂語不知輕重!」 book18.org

  「嘻嘻!不是爹娘開明,也養不出我們這般聰明靈慧女兒!」 book18.org

  「你且自去聰明靈慧,我可比不得你!」洛行雲抬手輕戳小妹額頭,眼中亦是寵溺萬分。 book18.org

  潭煙小她幾歲,自小父親忙於公務,母親宿疾纏身,無人嚴加管教,養成了這般跳脫性子,如今年紀漸長,卻仍是舊時模樣。 book18.org

  洛行雲出嫁三年有餘,與家人一直書信往來,此次歸來省親,著實親近無比,只是父親素來嚴肅,又偶感風寒身體欠安,一直未曾親近。 book18.org

  夜色漸深,欒氏領著女兒各自回房歇息,洛行雲倚榻遐思,竟是難以入眠。 book18.org

  婢女彩衣一旁哈欠連天,困意上涌,已然睜不開眼。 book18.org

  洛行雲好氣又好笑,輕聲說道:「睏了便睡,這般作態像個什麼樣子!」 book18.org

  「小姐不睡,奴婢如何肯睡?這般心事重重,不如說出來與奴婢聽聽,一人計短,二人計長,好過這般糾結難過……」 book18.org

  洛行雲輕輕搖頭,她年歲漸長,早已習慣將秘密藏於心底,即便身邊知心丫鬟,輕易也不肯吐露心聲。 book18.org

  吩咐彩衣先睡,洛行雲也自躺下,只是想著心事,輾轉反側良久,不知何時睡著。 book18.org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洛行雲叫來管家徐三備好車馬,一同來到新宅所在。 book18.org

  此間距離洛府不遠,相隔不過三條街道,洛行雲一路行來,不由心中喜歡,暗忖以後可以時常拜見爹娘,倒是一樁好事。 book18.org

  「少夫人容稟,此處府邸,原是一位富商所有,五間七進,屋瓦連綿,夫人花費三千六百兩紋銀買下,又買了臨近幾所民居,現下院子房舍都已收拾妥當,只是家具器物尚未齊備,花園也要留待明年整飭……」 book18.org

  徐三精明強記,不過幾日光景,已然記熟新宅情況,不待洛行雲問起,先行介紹起來。 book18.org

  主僕三人緩步前行,只見那府門寬闊氣派,青石路面乾淨整潔,正堂之上高掛一幅仙鶴鳴春中堂,桌椅古香古色,室內清潔雅致,自然一派富貴氣象。 book18.org

  出了正堂繞過一道角門,穿過一條寬敞夾道,進了後院儀門便是內宅,五間正房兩邊各有四間廂房。 book18.org

  「後面三進院子過去,卻要從夾道走,正房這裡並未開門。」徐三態度恭謹,莫說洛家聲勢嚇人,便是應氏面上,他也不敢輕慢眼前女子,前任之死歷歷在目,如何小心都不為過。 book18.org

  洛行雲輕輕點頭,內宅正房看了一圈,這才順著夾道出來,又看了後面三進院子。 book18.org

  五進院子與前院正房相差不大,倒是六進院子別有洞天,裡面一棟二層小樓立在東北角上,其餘便是山水亭台一座花園。 book18.org

  後面都是傭人住所和廚房所在,洛行雲並未細看,只是叮囑徐三加固門扉,輕易不可隨意開啟,隨即便向西邊跨院行來。 book18.org

  走過細長夾道,一直來到頭進院子側門之外,才到花園門口,推門進去,只見占地廣大,滿目山石草木,其中幾座亭台樓閣,一道曲水纏綿其中,卻是別具韻致。 book18.org

  「時間倉促,樹木尚未栽植,水道也未疏浚,一應雜物不及收拾,只能暫且堆著,日後慢慢收拾……」徐三抬頭偶見洛行雲眉頭輕皺,以為她心中不喜,連忙解釋起來。 book18.org

  眼前女子嬌艷動人,一顰一笑皆是人間絕色,偶然瞥見便即驚心動魄,徐三目不斜視,心中動念亦是不敢,言行舉止恭謹之至。 book18.org

  有應氏信任,這管家當著得心應手,單是接手收拾園子,他便得了許多油水,心中暗笑前任貪心不足,有這般厚重油水,多找幾個小娘便是,何必處心積慮惦記主人家田產? book18.org

  人心不足蛇吞象,得了主人抬舉,便將自己也當了主人,實在是取死有道。 book18.org

  洛行雲不知他心裡念頭,只是說道:「我倒不是在意這些……」 book18.org

  她伸出白膩手指,指著遠處假山曲水說道:「這園子占地廣大,怕不比正房還要大上一圈,家中只有這三五口人,何必弄得這般鋪張?」 book18.org

  徐三趕忙彎腰說道:「這小的卻是不知,小的接手管家位置不久,也是那日隨少夫人過來才見識這座新宅。夫人籌劃買來,自然有些深意,具體如何,小人卻不敢妄自揣摩……」 book18.org

  洛行雲微微點頭,稍一思索便即明白,婆母應氏選定新宅,便於自己探親只是順手之便,當日應氏對此亦是直言不諱,更多考慮,則是此間繁華昌盛,房產價高不下,買來以為退路,本是上上之選。 book18.org

  只是拆去兩座宅子改為花園,卻實在極不合理,便即如何老舊,稍微翻修便是,為何非要拆毀? book18.org

  洛行雲忽然心中一動,想及之前榻上歡好,婆母應氏曾經笑言,若想與彭憐做個長久夫妻,便要借著搬家之機改換門庭,到時小姑泉靈便是彭家大婦,自己婆媳則是彭憐妾室…… book18.org

  只是當時應氏心心念念便是將女兒嫁予彭憐,自己婆媳二人一邊固寵,至於爾後了解日深,漸感彭憐前途無量,慢慢熄了泉靈嫁為彭家正室之念,則是後話。 book18.org

  以此觀之,想來應氏當日便是這般考慮,這才如此一番布置。 book18.org

  想及彭憐,洛行雲不由心旌搖盪,朝夕歡愉仿佛近在眼前,想及不日便要重逢,心中更是燥熱難當。 book18.org

  她整肅心神,吩咐徐三說道:「花園這般處置倒是不妨,正房各屋收拾乾淨便可,一些細小問題,婆母進駐之後慢慢整治便是,倒不必急於一時……」 book18.org

  「只有一樣,新宅僕役丫鬟,定要精挑細選,莫要良莠不齊、濫竽充數才是,」洛行雲細細叮囑說道:「劉權殷鑑不遠,你要引以為戒!」 book18.org

  「是,小的知道……」徐三心頭惴惴,心說少夫人這般神仙人物,卻也言語中暗藏鋒芒,聽著卻比夫人言語還要嚇人。 book18.org

  「新宅有何事體處置難決,隨時過來洛府尋彩衣傳話,以後兩家本就多要走動,你也要與府里洛安多打交道才是……」 book18.org

  洛行雲言猶未盡,徐三哪裡不明其中深意,連忙迭聲應允。 book18.org

  洛家在府城聲勢浩大,洛府管家也是城中一等顯要人物,與他交好必能省去不少麻煩,徐三心思玲瓏,自然知道其中利害。 book18.org

  洛行雲又在花園裡轉了轉,吩咐徐三留出一塊花圃給她種花,這才帶著婢女彩衣一同回到洛府。 book18.org

  一進後院,卻見母親欒氏正在庭中散步,洛行雲上前扶住母親,一邊同行一邊說起閒話。 book18.org

  「吾兒年歲尚輕,不知心中可曾想過再許配個合適人家?」欒氏悄然低語,問起女兒心思。 book18.org

  洛行雲俏臉微紅,輕輕搖頭說道:「卻是不曾想過……」 book18.org

  欒氏細細觀瞧,饒有趣味問道:「當真不曾?」 book18.org

  洛行雲猶豫片刻,這才說道:「之前確有此心,只是盼著婆母康健,女兒便借省親之機逃回娘家,到時央托父母尋個良人再嫁……」 book18.org

  「只是如今看來,便即女兒肯嫁,只怕父親也是不肯……」 book18.org

  欒氏輕輕點頭說道:「你父親那裡,為娘倒可規勸一二,只是他素來循規蹈矩,其中難度確實不小。只是若真有良伴,雲兒終身大事,卻也由不得他……」 book18.org

  洛行雲輕輕搖頭笑道:「女兒如今已然不做此想,母親莫要為難才是……」 book18.org

  欒氏不由好奇問道:「如何便改了念頭?若不再嫁,吾兒豈不孤苦一生?」 book18.org

  洛行雲沉吟良久,終於緩緩說道:「非是女兒堅貞節烈,只因有了意中之人……」 book18.org

  她簡略說了與彭憐相識經過,略去婆母應氏與彭憐勾搭成奸部分,只說自己與借宿家中落難書生情投意合,此時已然私定終身,此生卻是不會再嫁——除非彭憐肯娶。 book18.org

  欒氏聽得瞠目結舌,女兒所言宛如坊間才子佳人故事,曲折動人之處竟似猶有過之,只是她素來溫柔隨和,與兩個女兒極是知心,不然洛行雲也不敢將此事輕易宣之於口,聞言愣怔良久,這才小聲說道:「茲事體大,切不可被外人知曉,千萬要避著你那婆母耳目,莫要被她發現才是……」 book18.org

  洛行雲輕輕點頭,心中不由感慨,果然母親對自己疼愛有加,便是如此醜事,也是這般為自己著想,她心中已有定見,只是輕聲說道:「女兒昨夜聽潭煙言下之意不肯結婚,心中卻是想著,彭郎才華高絕、前途無量,不如擇機讓他與小妹相識,若能成就一番良緣,豈不也是一樁美事?」 book18.org

  欒氏不由驚道:「你已與他私定終身,若是將潭煙嫁予彭生,豈不便是姐妹同侍一夫,到時……到時……」 book18.org

  洛行雲溫婉點頭,口中輕輕說道:「女兒心甘情願伏低做小,只看煙兒心意如何,母親若是同意,女兒便一力安排如何?」 book18.org

  第五十二章 情懷別具 book18.org

  深秋時節,天時漸短。 book18.org

  彭憐天明自然醒來,懷中婦人深沉睡著,一頭烏黑秀髮鋪在鴛鴦枕上,襯出一張秀美白膩容顏。 book18.org

  應氏聽到窗外雞鳴,也自緩緩睜眼,看彭憐已是醒了,不由嬌媚說道:「相公昨夜難得未曾外出,怎麼醒得如此之早?」 book18.org

  聽她暗暗嘲諷,彭憐不由訕訕,幾日來他流連練傾城母女,每每直接宿在外面,甚少回來應氏房中,若非應氏忙於搬家之事,只怕早已興師問罪了。 book18.org

  「自小天明便起,你又不是不知……」彭憐伸手抓握婦人肉臀搓揉半晌,溫柔笑道:「怎的昨夜未曾服侍好你不成?竟是這般心存怨恚?」 book18.org

  他雙手用力,箍住婦人美臀翻身壓在身下,輕車熟路挺進應氏蜜穴,晨起勃大陽根威猛無儔,抖擻精神抽插起來。 book18.org

  應氏喜不自勝,細細感受情郎兇猛威風,幾日來積累怨氣一掃而空,心中濃烈慾念瞬間滿足,口中吟哦不住,輕聲浪叫起來。 book18.org

  「好達……不是奴奴吃醋……啊……你每夜不歸……人家心裡惦記……只當你有了新歡……忘了舊愛……好達達……美死奴奴了……快些……占了奴奴花心子……要了奴奴的命罷……」 book18.org

  彭憐動作迅猛無儔,聞言輕笑說道:「若非看你整日忙碌不想攪擾,豈容你這淫婦如此偷閒?便是不來過夜,單是午間飯後也能弄得你三魂出竅、七魄升天!」 book18.org

  應氏回頭來顧彭憐,被他含住香舌吸吮良久,口中咿呀不住,半晌得了空閒,這才浪叫說道:「奴奴再是忙碌……唔……這床笫之歡……卻是難以割捨……相公如何不知……這般被達達肏弄……乃是解乏良方……啊……」 book18.org

  彭憐聞言一愣,隨即哈哈一笑,縱身猛然進入,挑入婦人花房,故技重施之下,便要將婦人送上極樂之巔。 book18.org

  兩人已然找到其中竅要,彭憐盡興抽插,應氏曲意逢迎,大致盡興之後,才由彭憐挑住婦人花房助其飛登極樂,尤其有時彭憐抽插盡興,應氏早已丟過身子,或者正在大丟之時,彭憐覷準時機使出手段,應氏便要陰精丟個不住,快美綿延不停,享盡人間極樂。 book18.org

  這般玩法,乃是二人彼此摸索適應而來,若是尋常那般自然難以盡興,若是直奔目標雖然快美卻略有不足,全不似這般風流快意、彼此滿足。 book18.org

  應氏大丟不止,彭憐也被她弄得精關搖盪,他放開身心,毫不刻意忍耐,只是抽插不住,將美婦弄得宛如風中蘆葦飄搖不止,不多時才捉住一絲快意,循跡衝刺半晌,突突射出濃精來。 book18.org

  直將婦人花房灌滿,彭憐才抽出半軟陽根,只是仍抵在婦人陰中,運起雙修功法,為應氏洗滌身軀。 book18.org

  應氏伸展四肢緊抱情郎任其予取予求,如是雙修良久,只覺神完氣足、精神愉悅,兩人方才繼續抱著閒談起來。 book18.org

  「雪兒可曾定妥何日搬遷?」彭憐翻身躺下,陽根自然脫出,看著應氏匍匐腿間柔媚舔弄,不由心滿意足,隨口問起搬家事宜。 book18.org

  應氏美目輕翻白他一眼說道:「幾日裡不聞不問,還當相公不關心此事呢!」 book18.org

  不待彭憐回應,她已微笑說道:「妾身早已安排妥當,後日一早便即啟程,府城路途不遠,便是車馬慢些,一日上下總也到了。」 book18.org

  「那就最好,為夫無所事事,只能做個護衛隨從,還請雪兒莫要嫌棄才是!」 book18.org

  應氏舔弄乾凈,上前來依偎進情郎懷裡,嬌嗔說道:「相公一家之主,居中調度便是,便連奴奴也是你誇下之臣,何必這般自謙?」 book18.org

  彭憐哈哈一笑,深感婦人體貼入微,不由更是愛極。 book18.org

  「只是相公與靈兒幾日相處下來,心中卻是做何計較?」應氏一手撫弄少年陽根,一手在他胸前撥弄,嬌聲說道:「妾身問過靈兒,她卻說得語焉不詳……」 book18.org

  彭憐摟著婦人身子,只覺豐腴軟嫩膩滑,比之當日皮包骨頭一般瘦削,實在天差地別,心中喜愛欣賞,笑著說道:「靈兒心性純潔,心中又有主見,我與她相敬如賓,並不過分侵擾,只因心中想著與那練傾城母女相別在即,自然不能專心致志相伴靈兒,若是此時招惹於她,怕是反而不美,因此也就不曾強求,只待搬家之後再做打算不遲……」 book18.org

  應氏輕輕點頭,彭憐所言確實有些道理,相比練傾城母女風塵中人,女兒雲英未嫁、處子之身,自然有些矜持穩重,不肯輕易被彭憐得手,卻也是情理當中。 book18.org

  往後時日天長日久,如此曖昧不明彼此吸引,倒也是一樁美事。 book18.org

  「卻不知相公覺得靈兒如何?」應氏輕挑眉尖,細細去看彭憐俊俏面容,想要聽他對女兒觀感。 book18.org

  彭憐柔聲說道:「靈兒與我年紀相仿志趣相投,平時讀書寫字每每心有靈犀,閒暇之時看那鴻雁經天、秋葉飛落,也是情境交融、惺惺相惜……」 book18.org

  「相比之下,雪兒如母似姐,每每照拂包容與我,雖然偶爾爭風吃醋,卻是極有情趣;雲兒外冷內熱,總是隨我折騰,心中雖有定見,卻從不稍有違逆,便似尋常姐姐一般……」彭憐捏住婦人下頜輕輕親吻香唇,笑著說道:「靈兒卻自不同,雖是受母之命不得已為之,卻始終矜持自重,並不如何過於討好與我,平素少言寡語,每每出言指點,便是振聾發聵之語……」 book18.org

  彭憐述說其中細微差別,應氏也是不住點頭,只是笑道:「靈兒未經人道,只當我與雲兒這般看重於你莫名其妙,等她上了相公的床,知道何謂得天獨厚、絕無僅有,怕也如同我們婆媳一般,由著相公胡作非為也自心甘情願了……」 book18.org

  彭憐哈哈一笑,卻是認真說道:「約略概括,雪兒便是為夫胯下淫婦,風情艷麗無儔,淫媚風流第一;雲兒則是為夫閨中良伴,撫琴吹簫、吟風弄月自然不在話下;靈兒便是那閨中密友,雖可褻玩雲雨,卻總要彼此相敬、志同道合才是……」 book18.org

  應氏被情郎叫做「淫婦」,嬌軀不由輕顫,待聽到彭憐評價女兒,不由撇嘴不以為然說道:「那般又有何情趣?何如妾身這般做個風流淫婦,每日裡取悅相公這根寶貝?」 book18.org

  「你們母女三人,自然各擅風流才好,若是千篇一律,豈不索然無味?便是雲兒你也見過,榻上淫媚風流也是不輸於你,若她專心在此,便是和你如出一轍,一同把玩又有何意?」 book18.org

  「雪兒每每拈酸呷醋,風騷淫媚之中隱見痴情,如此才是勾人心魄;雲兒嫵媚風流,床笫之間風情無限,平日裡卻淡然獨處,便如那庭中垂柳,無風時雅靜安寧,風來時婀娜搖曳……」彭憐細細回憶洛行雲風情,一別多日,心中已是思念無比,「相比你婆媳二人,靈兒卻是獨樹一幟,既有執念之專,又有權宜之心,秀外慧中,不過如是!」 book18.org

  應氏聽他如此評價女兒,不由心中歡喜,柔聲說道:「難得相公喜歡,妾身便可放心,日後搬去新宅,盼你二人成就良緣便是……」 book18.org

  兩人又親昵良久,等到翠竹打來熱水,這才一同起床洗漱。 book18.org

  在應氏房裡用過早飯,彭憐來到書房繼續學業,推門進來,卻見泉靈已經到了。 book18.org

  見彭憐進來,泉靈起身笑著致禮:「見過哥哥!」 book18.org

  「靈兒來得卻早!」彭憐一身素白道袍,頭髮簡單梳起簪著,儀態風流洒脫,逕自坐到桌前,拿起昨日所習書本細細讀了起來。 book18.org

  泉靈也自坐下,端著新近尋來一本算書仔細觀瞧,不時提筆寫寫畫畫,竟也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book18.org

  又過良久,彭憐起身寫字,泉靈一旁磨墨,二人彼此切磋琢磨,言笑無忌,絲毫不見初時滯澀。 book18.org

  連日來兩人便是這般相處,只因彼此心知肚明,不久之後定然同榻而歡成就良緣。彭憐素來洒脫自然,心無掛礙之下,便將泉靈當作知己看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泉靈心性純凈,也是疏淡輕鬆,直將彭憐看做兄長一般親近,言笑無忌,盡顯清純秀美聰慧一面。 book18.org

  兩人早已有過肌膚之親,泉靈曾經口含彭憐陽根,親近程度遠勝一般男女牽手親嘴,有此鋪墊,舉手投足之間偶有身體接觸,便即惹得兩人心跳不已、情思擾動,卻也不以為意、甘之如飴。 book18.org

  彭憐身邊嬌娥美女眾多,每夜縱情歡娛,倒是勉強受得;那泉靈花樣年華春心萌動,每日裡這般情動如潮,能夠如此隱忍,已是遠超尋常女子。 book18.org

  不多時,彭憐寫就一幅書帖,將筆遞與泉靈笑道:「靈兒也來試試,看你幾日來是否有所進境!」 book18.org

  泉靈赧然一笑,輕輕接過毛筆,只覺手指碰到彭憐,不由心中鹿撞,輕聲說道:「奴家未曾勤練,自然進境不大,哥哥莫要嘲笑才是……」 book18.org

  彭憐亦是心中一盪,側過身來讓出位置。 book18.org

  泉靈移身過來,不知有心還是無意,翹臀蹭過彭憐身前,隱隱拂過衣衫。彭憐陽根碩大,平素亦是凸顯在外,好在長袍遮掩才不顯山露水,尤其他少年心性素來敏感,受此刺激,自然充血跳動膨脹起來。 book18.org

  泉靈仿佛不覺,只是提筆寫字,身形自然彎曲,自上而下書寫,身體不住後撤,須臾之間便退到彭憐身前,她恍若未覺,提筆後撤半步,仿似遠觀字帖一般笑著問道:「哥哥且看奴家寫得如何……」 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已貼近彭憐身體,挺翹豐臀隔著數層衣衫壓在彭憐身前,只覺一根粗長之物緊貼肉臀之上,其形筆直,粗如兒臂,正是彭憐陽根挺翹昂揚。 book18.org

  彭憐有意不退,泉靈故意施為,兩人郎情妾意,終究被少女先行捅破窗紙。 book18.org

  泉靈身軀一軟,隨手探後輕輕握住彭憐陽根,秋意漸濃,彭憐穿的卻是極少,道袍之內只有一條綢褲,此刻被少女握住陽根,不由輕呼出聲。 book18.org

  「哥哥何處弄來這樣一根棒子在此,硌得人家好疼……」泉靈嬌憨囈語,隔著寬鬆道袍綢褲牽動碩大陽根塞到腿間輕輕夾住,羞赧說道:「若是不知何處安放,不如放在奴家這裡夾著,免得胡亂動作再弄疼人家……」 book18.org

  少女語聲嬌媚婉轉,俏美面頰羞紅一片,偏偏口中說著自欺欺人之語,內外矛盾之下,竟是別樣一番風情。 book18.org

  彭憐已非當日山中少年懵懂模樣,身前少女雖然大膽,畢竟不如明華師姐,尤其他此時久歷風月,自然知道少女心中所思所想,順勢而為向前一步,頂著少女翹臀笑著說道:「倒是煩勞靈兒,且幫為兄收著這根棒子才是……」 book18.org

  泉靈身軀酥軟,隨他動作向前走了兩步,一手伏在案頭,一手提著毛筆繼續寫字,聲音輕顫說道:「哥哥且看奴家這字寫得如何?」 book18.org

  「筆意連綿不禁,比之從前果然有些進益,只是筆鋒顫抖,行走之間夾槍帶棒,不似靈兒往日水平……」彭憐故意調笑,身軀前後挺動,就著少女緊實雙腿緩慢抽送摩擦,動作曖昧至極。 book18.org

  泉靈哪裡經得起這般挑逗,頓時軟了大半邊身子,只是雙手撐著書案才不倒下,回頭垂眼低語說道:「倒要煩請哥哥點撥一二……」 book18.org

  彭憐輕輕解開道袍褪下綢褲露出粗長陽根,頂在少女腿間,稍稍用力按下龜首,待其勢竭方才鬆開。 book18.org

  碩大陽根擦著少女雙腿猛然彈起,重重扣在泉靈小姐腿間隱秘所在,便即隔著幾重衣衫,也將少女弄得嬌軀酸軟、顫呼不已。 book18.org

  彭憐手握陽根,屈膝向上微挑,頂著少女滑軟緞面長褲搓揉不止,直將泉靈颳得呻吟不住,這才笑著問道:「這般點撥,靈兒可曾喜歡?」 book18.org

  「這般點撥……卻是恰到好處……」泉靈身軀酸軟,有些支撐不住,輕哼說道:「哥哥若是早日如此點撥奴家……何必捱到今日……」 book18.org

  彭憐探手上前,隔著衣衫握住少女兩團椒乳搓揉把玩,只覺飽滿渾圓,竟似不遜於其母應氏。 book18.org

  「靈兒這般碩大,如何平日裡竟是毫不顯山露水?」事已至此,彭憐再不遮掩,肆意搓揉把玩起來,只覺少女胸脯碩大渾圓一如應氏,飽滿挺實卻是猶有過之,不由心中愛極。 book18.org

  泉靈何曾試過這般被人輕薄,身軀再也支撐不住,直接酥軟倒在彭憐懷裡,嬌聲耳語說道:「奴家待字閨中……豈能如母親嫂嫂那般衣著打扮……」 book18.org

  「早知泉靈如此美乳,為兄豈肯延誤至今?」彭憐說出肺腑之言,應氏碩乳已是無比動人,若再搭配泉靈,母女同榻而歡,豈不人間極樂? book18.org

  泉靈嬌喘吁吁,只是羞赧嗔道:「誰知哥哥竟能這般狠心……每日撩撥奴家動情……而後便去眠花宿柳……豈不折磨死人……」 book18.org

  彭憐雙手攬住少女細腰,見她悄聲表白心跡,不由低聲解釋道:「只是想著搬家在即,此時與靈兒成就好事有些不美,本想等著搬遷過去之後再定行止,卻未想過故意折磨靈兒……」 book18.org

  泉靈羞赧一笑,面容更加紅熱,偏過頭去不敢正視彭憐,只是低聲說道:「奴家感激哥哥體貼,搬家之時總要乘車趕路,到時新瓜初破自然滯澀難行……」 book18.org

  「只是雖然不能真箇歡好,彼此親近一解相思之苦,總也好過這般咫尺天涯、拒人千里……」少女泉靈輕咬紅唇,掙扎回手探到彭憐胯間,探手握住粗壯陽根,嬌喘吁吁說道:「那日母親庭中舞劍,奴家初嘗哥哥滋味,而後每夜輾轉難眠,所思所想便是重見哥哥此物……」 book18.org

  「哥哥累日與母親嫂嫂情投意合眉來眼去,奴家非是草木,如何便能無情?只是心中卑怯,以為哥哥不喜奴家這般年少無知……」泉靈語調幽幽,手中陽根膨大滾燙,心中安寧喜樂,痴痴說道:「那日夜裡聽見嫂嫂房中靡靡之音,奴家附耳牆邊偷聽許久,只盼當時便與嫂嫂一起服侍哥哥才好……」 book18.org

  「幾日相伴下來,奴家才知哥哥心意,並非心中不喜,只是顧忌奴家處子之身,不肯輕易侵占……」泉靈俏然回首,面上已是羞紅一片,卻是堅定說道:「既是如此,何必遷延歲月,非要等到搬遷之後?即便不能立即洞房,且讓奴家一解相思之苦如何?」 book18.org

  話音未落,秀美少女已然輕輕轉過身來,撲入彭憐懷裡,乖巧獻上香舌。 book18.org

  彭憐自恩師玄真以來,與諸位女子歡愉皆是收發由心、信手拈來,上次這般被女子把握主動,還是與明華師姐相處,此刻眼見泉靈投懷送抱,自然情動至極,探手將少女攬入懷中,狠狠輕薄起來。 book18.org

  少女香舌細膩軟嫩,口中涎液香滑清甜,隔著數層衣衫仍能感覺胸前厚重豐腴,彭憐雙手勾住泉靈纖腰緊緊抱在懷裡輕憐蜜愛,心中愛意瀰漫,不由歡喜之至。 book18.org

  泉靈意亂情迷,卻不忘伸出雙手疊在一起握住情郎陽根,饒是如此,仍有龜首和半個棒身裸露在手掌邊緣之外,她嬌喘吁吁掙脫開來羞赧問道:「哥哥這般碩大……竟能真的全根盡入母親嫂嫂穴中麼……」 book18.org

  彭憐握住少女雙手提示她前後擼動,聞言笑道:「雲兒勉強能容下十之七八,雪兒極樂之時才能全部容納,平常也不過差相仿佛,靈兒可是要與你娘親和嫂嫂一較高下?」 book18.org

  泉靈輕輕掙脫彭憐懷抱,在他身前緩緩跪下,雙手轉握為捧,張開檀口輕吻龜首一記,羞赧笑道:「奴家不敢妄自尊大,只盼能效仿母親嫂嫂服侍哥哥歡愉便好……」 book18.org

  「那日一別,相思至今,口中甘苦,歷歷在目,只盼君心似我,總是念念不忘,如此歲歲年年,暮暮朝朝……」泉靈輕吟幾句,隨即溫柔笑道:「哥哥若不嫌棄,不妨將奴家嘴兒當作騷穴玩弄,若能盡興,也不枉奴家多日來相思成災,念它成狂……」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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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三章 村居閒話 book18.org

  雲中城外,岳家農莊。 book18.org

  岳溪菱一身布衣走進農莊大門,與路邊幾位農戶笑著招呼,隨手攆走路邊幾隻老鴨,不多時走到自己所住小院門外,一條黑狗猛衝過來便要撲上身來獻媚,被她一個眼色止住,乖乖蹲伏在地舔弄鞋襪。 book18.org

  岳溪菱受癢不住,輕聲罵了幾句將黑犬趕開,這才攏了攏鬢邊散發,踱步回到房中。 book18.org

  農舍之中陳設極是簡單,地面上放著一架紡車,岳溪菱在旁邊坐下,輕輕搖動紡起紗來。 book18.org

  她與莊裡農婦學了很久,才堪堪有些門道,每日閒來無事,便以此打發光景,好在兄長送來不少書籍,日子倒也過得輕鬆寫意。 book18.org

  小玉自屋外歸來,手上端著一隻陶盆,身上也換了粗麻布衣,看見岳溪菱在屋,連忙笑著說道:「姑奶奶回來的倒早!奴婢剛喂了鴨子,一會兒再去為『大將軍』準備吃食……」 book18.org

  想起小丫鬟給那黑狗起了這般外號,岳溪菱不由好笑說道:「不曾想你果然能靜下心來,如此年紀能有這般心性,屬實難能可貴!」 book18.org

  丫鬟小玉隨她住下,果然喜好農家生活,每日裡養狗喂鴨,前日又撿了只野貓回來,幾件綢緞衣服早早收了起來,每日粗麻衣衫不避髒污,如此年紀便能由奢入儉,實在出乎岳溪菱所料。 book18.org

  「嘻嘻!奴婢打小長於農家,若不是家中變故進了岳府,做個鄉野村婦卻也不錯……」 book18.org

  「命數無常,由此可見……」岳溪菱搖動紡輪,心中暗自想到,只怕你今生都無緣做個村婦了。 book18.org

  「一會兒喂完了大將軍,回來便開始讀書識字,你年歲尚小,多認識些文字,於你將來大有裨益。」岳溪菱專注紡紗,叮囑吩咐小玉。 book18.org

  小丫鬟瞬間苦了臉色,哀嚎說道:「奴婢不想認字!真的太難了!個個長得一樣!哪裡記得下來!」 book18.org

  兩人朝夕相處,岳溪菱早已習慣她這般作態,也不放在心上,只是笑道:「左右一天十個大字,認完記熟了事,你便如何哭哭啼啼,總要按時完成才是。」 book18.org

  小玉自然拗不過她,撅著嘴巴整備狗食,半晌後端了出去,不久後回來,氣鼓鼓坐在桌邊寫起字來。 book18.org

  岳溪菱掃眼偷看,看她雖然不喜卻還是安靜坐下,自然放下心來,繼續紡紗織布。 book18.org

  主僕二人每日便是這般平淡度日,岳溪菱恬淡心性自然甘之如飴,那丫鬟小玉每日有貓狗豬鴨為伴,農莊裡人口眾多,倒也不覺寂寞。 book18.org

  不覺良久,小玉終於寫完十個大字,蹦跳著出去逗弄大將軍,岳溪菱起身舒緩筋骨,邊去檢查她所書字帖,只見字跡工整端莊,於初學者而言已是難得,不由點頭微笑,心中暗忖這丫頭倒也聰明伶俐。 book18.org

  忽而犬吠聲響,轉瞬便即無聲,岳溪菱不以為意,卻聽門外小玉嘖嘖稱奇說道:「你今日竟然這般乖巧,往日看見有人進門,總要叫個不停,今天卻是吃錯了什麼藥!」 book18.org

  岳溪菱心中一動出了房門,卻見小玉站在原地不動,大黑狗蹲伏在她腳旁,俯首帖耳,輕哼不已。 book18.org

  一人一狗一起望向農莊大門方向,岳溪菱心中好奇,循著視線望去,卻見遠處莊門之外,兩名女子領著一個孩童大步而來。 book18.org

  為首一人素青道袍、高冠廣袖,身形高大、步履沉凝,行走間飄灑沖淡、顧盼自然,不是玄真更是何人? book18.org

  身後兩人,女子自然便是明華,那少女看著不過八九歲年紀,怯生生跟在玄真身後。 book18.org

  莊園大門至此約有半里路程,平常有客來時,大黑狗便也狂吠不止,如今遠遠見著玄真,竟是乖巧若斯,不知是何道理。 book18.org

  岳溪菱心如鹿撞,快步迎出院門,卻在門外止步,進退失據,哪裡還有平常從容淡定樣子? book18.org

  玄真步履輕快,須臾便至跟前,雙臂伸展大手一揮,自然而然便將岳溪菱抱進懷裡,柔聲說道:「小菱兒見到姐姐來到,為何止步不前、不肯上前迎謁?」 book18.org

  岳溪菱心中歡喜,被她緊緊抱著,不由小聲說道:「只是又喜又怯,有些手足無措而已,誰讓你不告而來……」 book18.org

  「山高路遠,身如浮萍,如何相告?」玄真哈哈一笑,抬手輕勾美婦下頜,動作輕佻曖昧,絲毫不在意農莊中人眼光。 book18.org

  岳溪菱面色一紅,輕捶一記說道:「就你色膽包天,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調戲民女!」 book18.org

  玄真不以為意,對岳溪菱說道:「明華你自然認得,這個孩子我給她賜名蓮華,算是南華師妹……」 book18.org

  那少女聰慧伶俐,隨著明華一起拜見岳溪菱。 book18.org

  岳溪菱細細打量,那孩童粉雕玉琢,端得無比好看,不由憐愛不勝,只是笑著說道:「秋風凜然,莫在外面站著了,快些進屋去吧!」 book18.org

  玄真微笑點頭,攔著岳溪菱纖腰一同進院,輕聲耳語說道:「小菱兒倒是清減許多,這柳腰兒都細了呢……」 book18.org

  岳溪菱抬手捶她一記,不意觸在大乳之上,心旌搖盪嗔道:「總是沒個正經,小輩們都在,莫被看了笑話!」 book18.org

  玄真哈哈大笑,掃眼看了院中小玉黑狗,不由笑著罵道:「溪菱天生靈性,便是養個狗兒也這般識趣,幸虧你這畜生及時止住吠叫,不然今日倒有狗肉可吃了!」 book18.org

  那黑狗原本前腿伸直坐伏於地以示恭謹,聞言立即趴臥地上搖起尾巴,頭兒乖乖夾在爪間,絲毫不敢抬頭。 book18.org

  「你這畜生倒也有些靈性,只是想要修成正果,此生怕是不易,這幾日你好生看見護院伺候於我,若是得宜,少不得為你攢些陰德!」玄真抬手輕點黑狗腦門,那黑狗竟然毫不著惱,垂手而立恭謹異常。 book18.org

  眾人嘖嘖稱奇,小玉更是驚得不行,這大將軍平日裡兇猛至極,何曾見過它對人這般恭敬,不由更加高看玄真一眼。 book18.org

  「沒來由戲弄它作甚!」岳溪菱輕推玄真一把,笑著介紹說道,「小玉過來見過玄真仙長,我之前離家十五載,多虧有她時時照應……」 book18.org

  「小玉見過仙師……」眼前道姑氣度非凡,小玉不敢怠慢,連忙行禮致意。 book18.org

  玄真上下打量一番少女,笑著搖頭不語,當先一步進了茅舍。 book18.org

  小玉仿似被人看個通透一般,只覺心裡隱秘全然暴露光天化日之下,不覺背後冷汗津津,良久方才緩過神來,匆忙燒水烹茶,小心翼翼侍奉起來。 book18.org

  茅屋陳設簡陋,玄真環目四顧,不由笑著說道:「菱兒倒是返璞歸真了,這般清凈淡然,實在我輩楷模!」 book18.org

  「就你嘴碎!」岳溪菱嬌嗔一句,扯過明華夸道:「這才多久未見,明華又出脫不少,這般亭亭玉立秀色可人,便是姨娘見了也要心動的很!」 book18.org

  明華俏臉微紅,開心說道:「姨娘氣色也好,明華心裡為您高興。」 book18.org

  岳溪菱笑著點頭,安排兩個小輩坐了,這才問道:「你們師徒如何到了這裡?」 book18.org

  玄真雙手負後,拂塵自然放在背後,頭也不回說道:「闊別竟日,自然相思成災,過來探望一二,不過應有之意!誰似你那般狠心,一別之後,竟是不聞不問!」 book18.org

  岳溪菱被她言語擠兌,不由面色微紅說道:「我一個婦道人家,豈能如你一般自由來去?之前打發人捎了書信,誰知你不在山中竟未收到?」 book18.org

  「只有你是婦道人家不成?」玄真故意逗她,隨即轉過頭來哈哈一笑,在木板床邊隨意坐下,柔聲說道:「你離山不久,憐兒便也負氣下山,我怕他出事,便提前帶著明華下山遊歷,屈指算來,你我二人出山入世倒是相差不遠……」 book18.org

  岳溪菱聞言一驚,不由出聲問道:「憐兒負氣下山?這卻是何故?他此時難道竟是不在山中?卻是身在何處?你不在他身旁,何人護佑於他?」 book18.org

  玄真輕笑搖頭,岳溪菱愛子心切,接連問了許多問題,她並不一一回答,只是說了前情因果,將當時自己心懷激盪出手管教彭憐,而後彭憐負氣出走,如今落腳陳家等事約略道來,這才笑著說道:「憐兒身負師叔百年修為,道家功法根基深厚,所缺者不過一些應用技法而已,那日我露面探望,雙修之際便知他已別出機杼,這才放下心來離開雲谷四方雲遊……」 book18.org

  岳溪菱聽說愛子如今獨入紅塵自立門戶,竟也過得有聲有色,不由心中驕傲歡喜,只是愛子心切,仍是擔心說道:「他年少無知,便有功法護身,卻是毫無心機,若被歹人暗算,只怕力有不逮……」 book18.org

  玄真輕輕搖頭,笑著說道:「初時我也有此顧慮,後來看那應氏殺伐果決、心機深沉,這才放下心來……」 book18.org

  「你這兒子初入紅塵便被人相中,要召為上門女婿,誰知弄巧成拙,那應氏招婿不成,便連自己和兒媳都搭了進去……」玄真約略敘述彭憐與應氏經過,這才復又說道:「那應氏深謀遠慮自有一番遠見卓識,殺伐果決心狠手辣,又肯使出銀子結交權貴,八面玲瓏見機行事之處,卻比你我還要厲害幾分!」 book18.org

  「她那兒媳天姿國色卻又聰慧過人,娘家更是家學淵源、背景深厚,」玄真笑意盈盈,臉上也滿是寵溺疼愛之色,「婆媳兩個愛他成痴,自然捨不得他掉一根毛髮,有她們一旁輔佐護佑,憐兒倒是一切無虞,你卻莫要惦記才是!」 book18.org

  岳溪菱略微放下心來,隨即好奇問道:「你卻如何這般清楚?難道整日偷聽憐兒牆角不成?」 book18.org

  玄真哈哈一笑,搖頭指點岳溪菱說道:「我卻沒那般下作!只是於那雲谷周邊遊歷,偶爾打聽一番,從來不肯輕易干涉。憐兒初入紅塵,一切皆是命數使然,臨別時露面相聚一夜已是極限,隨後遠遊離去不再相見,如今境況如何,已是不在掌握之中。」 book18.org

  岳溪菱沉吟不語,想及愛子如今左擁右抱,卻不知可曾惦念自己,心中甜蜜酸澀不一而足,半晌才道:「你卻如何找到這裡來的?」 book18.org

  玄真搖頭失笑:「你歸鄉省親,頭一站便是岳家,那幾位護送之人表面離開,其實一直暗中護佑在旁,你我相親相愛一場,我如何捨得你如斷線風箏一般飄遠不見?」 book18.org

  聞聽此言,岳溪菱不由心中感動,面上卻平淡如常,只是笑著問道:「他們便在左近,我卻為何不曾見過?」 book18.org

  「你平常婦道人家,若是被你輕易發現,他們倒是妄稱豪傑了,」玄真不以為意,抬手掀開一旁鍋蓋,笑著說道:「我看那院中老鴨不錯,不如燉了兩隻來吃如何?」 book18.org

  岳溪菱輕啐一口,嗔道:「偌大年紀仍是如此饞嘴,那老鴨留著下蛋,如何能夠輕易宰殺?若想吃肉,便讓小玉採買一二便是……」 book18.org

  「就喜歡這田園風味、農家肉香,我風塵僕僕而來,你卻連個老鴨都捨不得殺,真箇豈有此理!」 book18.org

  岳溪菱輕啐玄真一口,隨即笑道:「老鴨肉糙,吃著並不順口,你且安坐片刻,待我準備準備,總要讓你吃的歡心才是!」 book18.org

  她出門吩咐小玉叫來農莊管家備下一應菜品醇酒,親自下廚做了一桌農家菜肴,與玄真師徒同坐用餐。 book18.org

  「此時時節不對,若是春夏時節,采些野菜回來吃著才好……」岳溪菱夾起菜肴送至兩個小輩碗里,眼中滿是寵溺神色。 book18.org

  「便如當初山中一般?」玄真撿了幾根青菜吃了,約略吃了半碗米飯便即停箸不食,微笑說道:「只是山中野菜不多,飛禽走獸你又不讓打,倒是未曾吃得這般香甜……」 book18.org

  「你那飯量,還不如蓮華多些,吃些甚麼有何差別?」岳溪菱不以為意,叮囑兩個小輩多吃飯菜,這才說道:「你此番遊歷至此,隨後要去何處?」 book18.org

  玄真看著一雙愛徒笑著說道:「蓮花年幼不宜奔波,我欲將她寄放此處,來日歸時再將她帶回觀中,不知溪菱意下如何?」 book18.org

  「莫說有你託付,便是看這孩子如此伶俐可愛,我又如何捨得她與你奔波天下?只是在這裡吃住倒是無妨,如何訓教,我卻力不從心。」 book18.org

  玄真搖頭輕笑一聲,隨意說道:「著她認字讀書便可,我這一去,長則三年五載,以後久在深山,大把光陰可用,倒不差這三五年光景。」 book18.org

  「山中諸事,南華可能處置?」提及山中道觀,岳溪菱惦記南華自然問起。 book18.org

  「南華秉性聰慧,性子沉穩,有老僕護她周全,一應事體卻是無慮,」說起愛徒,玄真心中得意,「諸子之中,倒是她最讓我放心。」 book18.org

  絮絮閒言別來諸事,不覺天色將晚,丫鬟小玉領著明華蓮華二人出門遛狗,玄真與岳溪菱攜手來到河邊散步遊玩,竊竊私語說著相思話語。 book18.org

  「如何竟收了個小小徒弟?憐兒不在身邊,你便春心寂寞,想著以後慢慢養大,好在山中受用麼?」四下無人,岳溪菱自然言談無忌,便是從前任性模樣。 book18.org

  玄真抬手輕拍婦人肉臀,只覺觸感軟膩結實彈性十足,不由覆手上去搓揉把玩,笑著罵道:「你自己風騷浪蕩,便也把我想得那般不堪!蓮華男女無相,若不被我收留,勢必一生命途多舛,早晚淪為權貴玩物,她若靜心修道,成就或許堪比南華也未可知……」 book18.org

  「何謂男女無相?」 book18.org

  「便是雌雄同體,」玄真肆意輕薄,口中輕聲言道:「她此時年幼尚且不顯,待到年長方才初露端倪……」 book18.org

  「你卻如何知道,將來會有這般變化?」岳溪菱有些難以置信,手上卻不甘示弱,探手握住玄真美乳,嬌喘著反擊起來。 book18.org

  「道家自有相人之術,我雖不曾親見,卻也能猜度一二……」玄真亦是動情無比,不由輕聲笑罵道:「你個騷蹄子!若非此時天寒地凍,便要將你在此就地正法!」 book18.org

  岳溪菱媚眼輕挑笑道:「哼!這會兒且容你張狂,晚上與你爭個高下卻也不遲!」 book18.org

  玄真哈哈大笑,攬著岳溪菱親昵遊玩,只是秋露漸濃,岳溪菱身無玄功護體自然難以承受,兩人這才一同回到茅屋。 book18.org

  兩位愛徒已在小玉房中睡下,玄真與岳溪菱攜手並肩來到岳溪菱房裡,柴扉輕掩,兩女便已吻在一處。 book18.org

  岳溪菱嬌喘吁吁,聽任玄真握住兩團碩乳把玩,嬌嗔說道:「還是那般急色,一點也不似得道高人……」 book18.org

  玄真扯開婦人衣襟含住一粒嬌嫩乳首,聞言嘖嘖舔弄不停胡亂說道:「甚麼得道高人!我卻毫不在意那般虛名……」 book18.org

  「輕著些扯……我這裡衣衫不多……弄壞了就沒得穿了……」岳溪菱身形不如玄真高大,看她彎腰舔弄很是不便,輕輕扯動道姑袖子說道:「好姐姐……我們去榻上親近可好……」 book18.org

  玄真點頭同意,一把將她抱起,飄然一躍到了榻上,隨後解去衣衫,赤裸曼妙身體,與岳溪菱磨起「水鏡」來。 book18.org

  兩女縱情親吻,兩雙美乳抵在一處,四條美腿彼此勾連,下體間或磨蹭,不時盪起陣陣輕吟。 book18.org

  玄陰素來主動,將岳溪菱壓在身下,從雙乳開始,逐漸舔弄親吻,激起美婦陣陣顫慄不停,最後停在婦人腿間,輕輕含住兩瓣肉唇舔弄起來。 book18.org

  「好姐姐……好美……許久不曾這般美過了……」岳溪菱身體輕輕痙攣抽動,雙手不停梳弄玄真秀髮,美目時睜時閉,快感無邊無際,情動如狂之際,不由出言懇求說道:「好姐姐……轉過來……我也要吃你的穴兒……」 book18.org

  玄真從善如流,轉過修長美腿騎跨在愛侶身上,享受岳溪菱口舌舔弄。 book18.org

  「你這般艷麗,將來若被憐兒恩澤,豈不更加媚人?」玄真舔弄不休,不由呻吟嬌喘說道:「到時讓憐兒為你改造經脈強身健體,自然能夠益壽延年、容顏永駐,你我也能做個長久姐妹夫妻……」 book18.org

  「誰個與你做夫妻……」岳溪菱嬌吟不已,嘴上說著不要,心裡卻是千肯萬肯。 book18.org

  舌尖淫水潺潺清淡甜膩,玄真愛不釋手之際,又覺陰中酥麻快美,兩女彼此親近十幾年,早已熟知對方敏感所在,久別重逢之下,自然別具一番情趣。 book18.org

  岳溪菱沉醉不已,無邊快感之中,只覺陰中猛然脹滿,一根光滑硬物突然闖入,她唬得一跳,探頭去看,卻見玄真擎著一個黑漆漆物事笑道:「且看姐姐尋來這根寶貝如何?」 book18.org

  第五十四章 隔岸觀火 book18.org

  陳府書房之中。 book18.org

  彭憐擎筆寫字,一筆長豎寫得婉轉曲折,毫無平時鋒芒畢露模樣,他身上道袍披散,露出精壯胸膛,上面肌肉虯結時緊時松,顯然已到緊要關頭。 book18.org

  書案之下,一抹如雲秀髮輕輕起伏,簪釵「沙沙」晃動,不時磕碰桌沿,發出悅耳敲擊之聲。 book18.org

  彭憐低頭看那少女明媚容顏嬌羞無限,白膩面龐與粗壯陽根相映成趣,竟似有著別樣美感,不由心中快意滿足,愛憐說道:「不想靈兒竟有如此口技,實在快活至極……」 book18.org

  泉靈睜大雙眼,細長睫毛輕輕撲閃,口中只是深深含著男兒陽根,喉結不住蠕動,將那龜首搓揉不住,如是良久,方才雙手箍住陽物根部吐了出來,劇烈喘息數次之後,重新吞入,繼續剛才那般含弄。 book18.org

  彭憐爽得頭皮發麻,看著眼前明艷少女做著如此風流勾當,一道涎液順著俏美下頜流下,在地面凝出一道水汪,心中快意之間,忽然精關鬆動,無邊憐愛之下,不由放鬆心神,一股濃精爆射而出。 book18.org

  泉靈被他射的一愣,半晌之後才回過神來,趕忙用力吸裹,助彭憐射得爽利,待他盡興之後方才緩緩吐出。 book18.org

  陽根漸軟,上面沾著亮晶晶少女涎液,彭憐扯過錦帕擦拭乾凈,伸手將她拉起摟在懷中疼愛說道:「靈兒真箇厲害,便是你娘親至,怕也不能這麼快便哄出為兄精來!」 book18.org

  泉靈羞意無限,聞言更是難堪,只是小聲說道:「嫂嫂臨行之前,與我說過不少哥哥風流韻事,說她那日偶然深深含入哥哥陽根,竟讓哥哥讚嘆不已……奴家自此動了心思,幾日裡用那甘蕉習練,這才有了方才大膽之舉……」 book18.org

  彭憐聞言心中大為感動,更加用力抱緊少女說道:「便是你那嫂嫂如此全部含入不久也要劇烈乾嘔,不成想你卻天賦異稟,大半含入卻毫無異狀,實在堪稱奇蹟!」 book18.org

  「只要哥哥喜歡便好……」泉靈羞赧無儔,伸手幫彭憐提上綢褲,這才溫言說道:「天氣漸涼,哥哥也要多穿些衣服才是……」 book18.org

  彭憐任她施為,只是笑道:「我身負玄功,已然寒暑不侵,平素應時換衣,不過不想聳人聽聞而已,倒是謝謝靈兒深情惦記,著實無以為報,不如親個嘴兒罷!」 book18.org

  陳泉靈扭動身軀嬌嗔不已,取了茶水漱口這才任彭憐親了嘴唇含了香舌,半晌嬌軀酥軟,方才小聲說道:「哥哥暫且饒過奴家……若再這般輕薄……只怕褲子都要濕透了……」 book18.org

  彭憐一愣,探手下去一摸,果然少女腿間已然濡濕一片,他心中喜愛,不由笑著說道:「靈兒這般動情,不如今晚你我成就好事如何?」 book18.org

  泉靈粉面嬌羞紅潤更甚,只是低頭說道:「但憑哥哥做主,奴家自然不敢稍有違逆……」 book18.org

  彭憐原本只道泉靈小姐高高在上,幾日相處下來才知她竟也是敢愛敢恨性子,果然龍生龍、鳳生鳳,應氏那般熱情如火,養的女兒也是一般無二,不由心中喜愛至極,摟著少女纖腰在她面頰上輕吻一口笑道:「夜裡你便宿在你娘房中,午後我出門一趟,天黑前便即回來,轉告你娘濯洗乾淨等我便是……」 book18.org

  泉靈輕輕點頭,忽而好奇問道:「哥哥午後出去,可是要去那青樓楚館尋芳獵艷麼?」 book18.org

  彭憐聞言一愣,以為她要學母親應氏那般爭風吃醋,不由心中有些不喜,只是點頭說道:「確是如此,靈兒何故問起?」 book18.org

  泉靈見他神色不豫,連忙解釋說道:「哥哥莫要誤會,奴家非是有意爭風吃醋,只是久在閨中甚少出門,更是從未去過秦樓楚館,心中好奇萬端,想與哥哥同往見識一番,不知哥哥可否成全?」 book18.org

  彭憐聽她這般言語卻是難以置信,不由問道:「靈兒為何竟有此念?」 book18.org

  泉靈被他問的羞赧不已,沉吟良久才道:「奴家只是想著看看姐兒如何風情,想著學些本領,以後枕席間侍奉哥哥,好教哥哥盡興才是……」 book18.org

  「靈兒如此倒是有心,」彭憐從未想過,眼前少女竟是如此心思,心中不由感激,只是說道:「我要去的也不是什麼青樓,表面上大概只是私娼窠子,只是內里別有洞天,枕間風情倒也濃郁,靈兒若是不嫌,你我同去便是!」 book18.org

  「自然不嫌!一切全依哥哥安排!」 book18.org

  兩人商定去向,一同用過午飯之後,彭憐找出一套自己衣衫為泉靈換上,只見她秀髮束起插著一根桃木發簪,面如白玉、唇紅齒白,脂粉皆除、首飾盡去,一身亮白長袍覆體,堪堪遮住曼妙身形,手執一柄寬大摺扇,抖手胸前笑意盈盈,竟是說不出的風流倜儻。 book18.org

  「彭兄覺得,小弟這身裝束如何?那青樓姐兒看了,可會動心?」泉靈故意粗著嗓子說話,倒也學得有模有樣。 book18.org

  「不瞞靈兒弟弟,哥哥我也就逛過一家,對此實在全無經驗……」彭憐看得入神,聞言搖頭苦笑說道:「你這般英俊瀟洒,倒是將我都比了下去,罷了罷了,若是一會兒姐兒爭風吃醋,倒要將你推舉出去拔個頭籌才是!」 book18.org

  兩人相視哈哈大笑,一起攜手出了府門,留下丫鬟珠兒目瞪口呆不知何往。 book18.org

  剛出府門不遠,迎面過來一頂青布小轎,錯身過時轎簾掀起,轎中之人盯著泉靈看了良久,這才喃喃說道:「都道陳家小姐有了良人,如今看來,果然這彭姓書生成了陳家快婿……」 book18.org

  兩人卻是不知,這般並肩出府,竟然莫名其妙為應氏洗刷了姦情惡名,世人便是如何奇思妙想,也無法想見,應氏竟能先與彭憐成奸,而後再將女兒嫁予姦夫。 book18.org

  午後時分街上行人不少,雲谷縣城繁華依舊,泉靈久在閨閣很少出門,不由看得眼花繚亂,平常彭憐一人獨行不過一柱香功夫路程,兩人竟然走了大半時辰。 book18.org

  如今彭憐已然輕車熟路,也不敲門逕自推門而入,直接穿過前院來到後院正房,他每日都是午後到來,練傾城及身邊眾女已然習以為常,一應酒水瓜果早已齊備,只待彭憐來到。 book18.org

  正房之中,練傾城穿著褻衣綢褲一襲輕紗蔽體,聽見房門響起,連忙迎了出來,正要投懷送抱,卻見彭憐領著一名男子,不由收攏裙擺遮住春光,隨即掩口笑道:「還道相公帶了誰家公子過來,原來竟是個西貝貨!」 book18.org

  既知對方不是男子,練傾城自然放鬆下來,不再遮掩裙里春光,言笑晏晏挎住彭憐手臂嗔道:「相公今日來的卻是晚了!這位是誰家女子,竟被你拐到這勾欄里來?」 book18.org

  彭憐勾住美婦下頜輕吻一口,笑著說道:「這是應氏愛女,芳名泉靈,她有心來開闊眼界,這才將她一同帶來,傾城莫要見怪才是。」 book18.org

  「喲,原來是陳家小姐,」練傾城上前行禮,笑著說道:「奴家玉京春見過小姐,禮數不周,還請海涵則個!」 book18.org

  泉靈面容紅潤,也是還了一禮,卻好奇問道:「為何哥哥叫你『傾城』?」 book18.org

  「奴家俗名便是傾城,相公叫著親近些……」練傾城笑著解釋,請兩人入內坐了,吩咐丫鬟奉茶,這才笑著說道:「相公每日來時,奴家都要陪他玩樂,家中幾個女兒也要過來助興……」 book18.org

  泉靈趕忙答道:「就如從前一樣便好,只當奴家不在此間才是……」 book18.org

  房中門窗緊閉,地中間燃著一座炭爐,烘得暖意融融,那美婦隨意坐在彭憐身側,身形高挑、面容美艷,無邊成熟風韻之下,竟是看不出真實年紀。 book18.org

  泉靈細細打量,只覺屋中陳設典雅貴重、古韻古香,若非早知此間乃是私娼窠子,單看這般布置,只怕比肩王侯也不為過。 book18.org

  她暗暗咋舌,心中想著果然彭憐戀棧不去,此間富貴風流,端的是人間極致,換成自己是男兒身,只怕也難捨難分。 book18.org

  彭憐寫意抱著美婦肆意輕薄,隨口問道:「今日怎麼不見幾個丫頭?」 book18.org

  「方才都在這裡等著,見你久久不來,便都回房歇息去了……」練傾城偎進情郎懷裡,探手拈起一塊果脯喂予彭憐,毫不在意泉靈在旁,只是笑道:「雪晴如今閉門謝客,三姐兒四姐兒又都不便接客,這日子卻是愈發難過了!」 book18.org

  彭憐輕拍婦人豐臀,探手褻衣之中握住一團碩乳把玩,輕聲笑道:「說得這般委屈,若是實在難捱,不如便一拍兩散,我領著傾城私奔便是!」 book18.org

  「人家才是鴇母,若與相公私奔,誰來扮那惡人?」練傾城眼波流轉風韻無邊,聽見房門響起,知道是女兒們來到,便笑著喊道:「你們爹爹終於來了,還不快些進來拜見!」 book18.org

  陳泉靈聞言轉頭望去,臥房之外進來三位女子,各個錦衾貂裘,貴氣逼人,居首一位披著金色貂裘,面容白裡透紅氣色極好,眉眼橫波、嬌艷欲滴;旁邊一位藍色錦裘,內里一件水藍襦裙,酥胸半露、竟也尺寸客觀;身後一位已然解下紅色貂裘隨手扔給身後丫鬟,露出白生生赤裸肩頭,不及說話,直接便撲進了彭憐懷裡,毫不在意將練傾城擠到一旁。 book18.org

  練傾城也不為忤,只是戟指戳了女子額頭笑罵一聲便即讓在一旁,由著那女子摟著彭憐脖頸直叫「爹爹」不住。 book18.org

  黃衣女子最先發現泉靈在此,隨後藍衣女子也注意到不同,只那紅衣女子,上來便與彭憐親熱,竟是絲毫不覺異樣。 book18.org

  練傾城笑著說道:「這位乃是陳家小姐,隨你們爹爹過來賞鑒風月的……」 book18.org

  她指著幾位女兒一一介紹,最後才道:「這位風火丫頭,便是奴家四女兒,名喚『霜妍』,她此刻忙著,小姐莫要見怪才是……」 book18.org

  閒言碎語之間,彭憐已被那霜妍剝開衣衫露出粗壯下體,那四姐兒霜妍已然蹲下含住龜首吞吐起來,聽見母親介紹自己,笑意盈盈轉過頭來沖泉靈頷首致意,竟是絲毫沒有言語交流之意。 book18.org

  泉靈不由嘖嘖稱奇,正看得目眩神迷之際,耳邊響起動人琴聲,轉頭看時,原來三姐兒露濃已然開始撫琴。 book18.org

  「爹爹已與我和四妹歡好,三妹至今尚未親近……」雪晴坐在泉靈一旁,看她神情尷尬,不由笑著說道:「自那日爹爹為我治病之後,見我容顏氣色漸好,四妹動了心思,連日來央求爹爹也為她依法施為,爹爹總是不肯,所以她才這般主動,妹妹莫要見笑才是!」 book18.org

  泉靈面容羞紅,輕輕搖頭,只是好奇問道:「姐姐們明明年紀長他許多,為何卻要叫他『爹爹』?」 book18.org

  雪晴輕笑說道:「他做了我等娘親夫婿,自然便是我等父親,叫他『爹爹』豈不實至名歸?」 book18.org

  「我還當是閨中情趣,原來竟是有此因由……」 book18.org

  雪晴卻道:「平常與客人歡好,自然隨著客人喜歡,『哥哥』『達達』盡皆叫得,只是這『爹爹』『父親』,卻是不能輕易叫出口的……」 book18.org

  「勾欄院裡,能叫『爹爹』者,一定便是鴇母夫家,平常男子一夕風流,卻也沒有這般對待……」練傾城一旁補充說道:「奴家傾心託付,幾個女兒才叫相公『爹爹』,歡場之中,卻也有些倫理綱常的……」 book18.org

  泉靈看著霜妍舔弄彭憐陽根,心中頗為有些不以為然。 book18.org

  練傾城不以為意,只是笑道:「相公昨日答應要為霜妍滌盪身軀,今日時辰尚早,且容他施為,你我便在一旁吶喊助威便是!」 book18.org

  雪晴附耳泉靈身邊笑道:「看妹妹樣子,怕是還未破瓜,小小年紀便敢來著風月場所賞鑒學習,實在讓姐姐欽佩!」 book18.org

  「姐姐說笑……」泉靈羞赧不已,只是低頭說道:「小妹只是好奇,為何哥……他如此戀棧不舍,想一睹眾位姐姐風情,這才冒昧不請自來……」 book18.org

  「妹妹隨意叫著無妨,」雪晴冰雪聰明,笑著說道:「我等叫他『爹爹』乃是輩分使然,心甘情願倒是不怕被人占去便宜,爹爹這般年紀,這卻不在話下。」 book18.org

  「你個淫婦!過去躺好,讓為父肏你!」那邊彭憐情致漸起,抬手輕拍霜妍俏臉,命她上榻躺好。 book18.org

  「爹爹好壞……」霜妍欲拒還迎,嬌滴滴軟語說道:「女兒身子軟了毫無力氣,要爹爹抱抱……」 book18.org

  她身形高挑體態曼妙,此刻撒嬌耍賴,果然別樣風情,彭憐受她吸引,自然色授魂與,一把將年輕婦人抱起放在榻上,隨後分開雙腿陽根向前,緩慢抽插肏幹起來。 book18.org

  泉靈不曾真箇見過男女歡好,此時心如鹿撞,想看卻又不敢,扭捏之間,卻聽雪晴說道:「爹爹床上勇猛絕倫,便是我們母女齊上陣,也不過勉強助他盡興,想來妹妹將來也免不了與令堂同侍爹爹,到時不如我們合在一處,一同服侍爹爹可好?」 book18.org

  「好……」想及母親,泉靈不由下體一熱,一股熱流奔涌而出,不禁絞緊雙腿,痴痴傻傻,想著若是自己與母親同侍彭郎,該是何等旖旎風流模樣…… book18.org

  床榻之上,彭憐與霜妍戰在一處,練傾城褪去輕紗半裸身軀依偎情郎身邊獻上香舌,母女二人浪叫不住,不多時那練傾城竟然跨坐到女兒面上,由著霜妍舔弄汁液淋漓下體,口中吐出香舌,與彭憐面對面親吻舔弄。 book18.org

  平常男歡女愛泉靈便從未親見,當日聽著母親與彭憐雲雨已是極限,如今初次得見,便是母女同床共事一夫,那份感官刺激卻是強烈無比、撼動人心。 book18.org

  「妹妹若是難忍,不如學著姐姐這般自瀆……」雪晴早已撩開裙擺探手腿間搓揉把玩蜜穴,此刻嬌喘出言獻策,也是春意綿延。 book18.org

  泉靈嬌羞不已,轉頭看去,卻見露濃不知何時已是停了琴聲,也在旁邊自瀆,屋中淫靡濃郁,只有自己特立獨行,尷尬之中,竟也鬼使神差探手腿間,隔著衣褲搓揉撫摸起來。 book18.org

  「揉著這顆豆豆……左右旋轉……不時輕扣春扉……另一手也莫要閒著……搓揉乳兒……覺得爽利便加些力氣……若是美了便叫出來……會更加快活……」 book18.org

  雪晴一邊自瀆一邊出言指引,半晌過後更是直接將手伸到少女胸前握住一團椒乳搓揉起來。 book18.org

  「妹妹這般豐滿,卻是遮掩得深了!」入手碩大飽滿渾圓,雪晴不由驚呼出聲,輕笑說道:「兩相比較,姐姐卻要自慚形穢了許多」 book18.org

  泉靈何曾受過這般刺激,被那年輕婦人一摸一揉,不由身軀酸軟徹底迷亂起來。 book18.org

  雪晴久在歡場,於女子身體早已無比熟悉,一番有意施為之下,少女泉靈不由意亂情迷起來。 book18.org

  屋中榻上三人沉醉盡歡,地上三女卻分別自瀆,一時氣氛淫靡曖昧,不一而足。 book18.org

  床榻之上,彭憐先將霜妍肏弄爽利,此刻正將練傾城壓在身下肏干褻玩,聽見身後淫聲四起,轉頭看來卻見雪晴已經剝了泉靈衣衫,不由遠遠笑道:「晴丫頭莫要欺負靈兒,抓緊過來伺候為父!」 book18.org

  雪晴嬌吟浪叫一聲起身,不忘吩咐三妹露濃說道:「你既不願與爹爹歡好,便好生陪著陳家小姐,莫要冷落了她才是……」 book18.org

  露濃已是情動至極,聞言嬌哼一聲說道:「每日裡看著你們這般如魚得水,人家今日也要好好嘗嘗爹爹的大棒棒……」 book18.org

  第五十五章 情不自禁 book18.org

  深秋已盡,晚來風急。 book18.org

  花街柳巷人聲稀落,已不似平常那般喧鬧繁華,偶爾馬蹄聲聲帶起一陣喧囂,原來滿目蕭條,只因門窗緊閉而已。 book18.org

  深宅之中,自有一番韻味風流。 book18.org

  一處宅院正房之內,炭火熊熊,一室皆春,錦榻之上,一個英俊少年赤身裸體居中跪坐,雙手提握著婦人纖細腳踝聳動不休。 book18.org

  他身下婦人一襲紅紗遮蔽纖腰,一雙修長玉腿緊緊併攏,豐臀被男兒撞得微微泛紅,兩團碩乳隨著少年動作盪起陣陣乳浪,她面色紅潤,姿容秀美,眉眼間滿是成熟風韻,此刻輕聲媚叫,口呼「相公」不止,滿是熟艷風情。 book18.org

  床榻寬敞異常,此刻卻也人滿為患,玉腿橫陳、乳波蕩漾,風情各異,艷麗無方。 book18.org

  彭憐在練傾城身上縱橫馳騁,感受婦人陰中獨特吸裹,快意無限笑道:「傾城教女有方,一會兒倒要試試露濃風情!」 book18.org

  練傾城神魂顛倒,方才丟了三次,此刻已是緊要關頭,哪裡在意自家女兒如何,只是浪叫說到:「夫君大人喜歡……便與她盡歡……奴奴卻不在意……好相公……親爹……快著些……奴兒又要丟與夫君大人了……」 book18.org

  彭憐縱身前趨,陽根死死頂住婦人花心,雙修功法急速運轉,道道吸力與美婦陰中吸力此消彼長,不住研磨之下,瞬間便將練傾城送上極樂之境。 book18.org

  練傾城承歡未久,卻如攜手登山一般,快美不住增強,一山更高一山,無邊無際舒爽之下,臻首猛然揚起,嬌軀細細顫抖,肌膚陣陣痙攣,浪叫一聲隨即昏暈過去。 book18.org

  彭憐先將霜妍弄至爽利,與練傾城雲雨一度,又與雪晴歡愉,此刻與練傾城二度雲雨,已是強弩之末,被那婦人陰中急劇吸裹,不覺精關不穩,便要疏散出精,只道稍後雄風重振,再與三姐兒露濃歡好。 book18.org

  孰料身後一團柔膩觸感出來,陽物根部被人用力箍住,一聲嬌羞軟語自耳邊傳來:「好爹爹……且留與女兒……一忽兒丟在女兒穴中可好?」 book18.org

  彭憐轉頭去看,卻是三女兒露濃,不由笑道:「露濃兒怎的這般心急?且讓我丟與你娘,一會兒再做不遲……」 book18.org

  「女兒不要……只求爹爹疼愛……一會兒爹爹還要為妍兒探查身體……女兒不想爹爹那般勞累……」露濃溫言軟語,面上嬌羞無限,手上動作卻直接大膽,只是死死箍住陽物根部,不讓彭憐爽快丟精。 book18.org

  彭憐被她吸引,不由抱住年輕婦人親吻起來,雙手握住兩團椒乳,陽根自然脫出練傾城蜜穴。 book18.org

  露濃嬌媚獻上香舌,雙手借著陽物之上淫液潤滑搓揉擼動不住,嬌喘吁吁之際,一手擼動一手掌心搓揉龜首,細膩手掌猶如脂膏般嫩滑,竟也別有一番爽利。 book18.org

  三女之中,若論氣度才情,雪晴嫵媚婉轉風情猶勝,露濃色藝雙絕才華出眾,霜妍火辣大膽濃艷風流,可謂各擅勝場、不相伯仲;若論容顏身段,雪晴身材曼妙容顏秀美,露濃嬌小玲瓏卻有一雙碩乳,霜妍卻身高腿長體態風流,也是各領風騷、難分高下。 book18.org

  相比之下,練傾城秀麗絕倫風韻無邊,身材卻又極佳,可謂兼具眾女之長,彭憐愛她如痴,倒也其來有自。 book18.org

  兩人榻邊親熱,卻聽床榻之上霜妍打趣說道:「當日說的那般堅貞節烈,怎的到底沒忍住,終究做了爹爹的榻上玩物?」 book18.org

  雪晴也附和說道:「嘴兒上說的山響,心裡不知道多麼期盼呢!」 book18.org

  她掙紮起身,便那般赤著身子下了床榻,翹著臀兒趴在桌邊去拿水壺,斟了一杯茶水啜吸半口,這才緩步踱到彭憐身邊,嘴對嘴喂給情郎。 book18.org

  露濃唇舌得了閒暇,這才嬌喘吁吁說道:「爹爹醫者仁心,為自家女兒診治暗疾,豈不天經地義?」 book18.org

  聽她重複當時自己所言藉口,霜妍不由哈哈大笑說道:「忒也牙尖嘴利!」 book18.org

  露濃屈膝跪下,毫不在意污穢難堪,直接含住自家爹爹碩大陽根舔弄起來,間隙之中反唇相譏說道:「為人子女自然恪盡孝道,時常回來探望父母,本就人之常情」 book18.org

  見她如此強詞奪理,眾女不由哈哈大笑,便是泉靈身在局外,也是忍俊不禁。 book18.org

  彭憐擁著雪晴親吻,眼光掃過少女,見她衣衫凌亂、酥胸半裸,不由抬手輕招,示意少女過來自己身邊。 book18.org

  泉靈瞬間臉兒紅透,挪著步子過來,乖巧依偎到彭憐臂膀之下,輕聲說道:「哥哥……」 book18.org

  彭憐笑著問道:「靈兒剛才也這般自瀆了?」 book18.org

  「嗯……」少女聲音微不可察,半晌才道:「雪晴姐姐教我的……」 book18.org

  彭憐享受身下露濃舔弄含吮,左擁右抱美女嬌娥,眼前練傾城霜妍母女花開,心中不由喜樂滿足,於是開心笑道:「露濃口技上佳,卻是不如你二姐和霜妍,便是比起泉靈,怕也稍有不如!」 book18.org

  露濃吐出陽龜,不服輸道:「爹爹說女兒不如二姐四妹,女兒雖然心中不服卻也不敢辯駁,畢竟二姐騷媚過人,四妹色膽包天,女兒略遜半籌,倒也無可厚非;只是爹爹說女兒竟還比不過泉靈小姐,實在讓人難以心服!」 book18.org

  彭憐哈哈一笑,輕輕撥弄泉靈手臂笑道:「靈兒且去展示一番,讓露濃看看你的本事!」 book18.org

  泉靈面色羞窘,聞言不由更加尷尬,見露濃起身讓出地方,不由蹲跪下來,扶著彭憐陽根,張口舔弄起來。 book18.org

  方才一番觀摩,她親眼所見練傾城母女如何舔弄服侍、風情無限,不覺又偷學不少,此刻施為起來,竟是又有不同。 book18.org

  初時尷尬窘迫過後,泉靈漸入佳境,眼中所見只有少年陽根龜首,傾盡心力舔弄服侍,不多時情慾漸起,便緩緩張大檀口,將那粗壯陽根逐寸吞下。 book18.org

  露濃眼見少女口技拙劣,便與眾女一樣,只當彭憐故意唬騙泉靈當眾舔弄以破其矜持嬌羞之心,此時看那粗長陽物竟然漸漸消失在少女口中,不由瞠目結舌起來。 book18.org

  「這……這卻是如何做到的……」 book18.org

  眾女也是驚訝至極,練傾城這時醒來,看在眼裡不由嘖嘖稱奇說道:「泉靈小姐卻是天賦異稟,若有高人善加調教,只怕這小嘴兒也是一件名器呢!」 book18.org

  彭憐只覺陽根龜首被急劇蠕動包裹,所得快感與女子陰中天差地別,聞言不由說道:「傾城這般技巧,豈不便是名師?不如便由你調教如何?」 book18.org

  練傾城輕笑說道:「奴家倒是可以言傳身教一二,只是口技一道貴在平常勤練,女兒們身在歡場自然不虞缺少習練機會,泉靈小姐這般身份,卻如何日日習練不輟?」 book18.org

  彭憐探手輕拍少女香腮,示意她莫要隱忍,笑著說道:「靈兒平素只用甘蕉習練便已有此成就,確實可謂天賦異稟,傾城暫且傾囊相授,至於日後究竟成就如何,且看她自己造化便是!」 book18.org

  練傾城點頭答應,笑道:「這是自然,不如今夜你們二人便宿在此間,奴家連夜教習,泉靈小姐這般聰慧,自然一學就會!」 book18.org

  彭憐望向泉靈,見她微微點頭答允,不由喜上眉梢,輕撫少女面頰笑道:「如此也好,傾城且去派人傳信,告訴雪兒今夜我與靈兒宿在此間,免得她心中惦記!」 book18.org

  練傾城笑著答應,叫來丫鬟吩咐安排妥當,這邊彭憐已然拉起露濃,抱著年輕婦人相對而坐,直將碩大陽根頂在女子蜜穴花逕入口,便要劍及履及、真箇歡好。 book18.org

  「好爹爹……且輕著些……」露濃雙手撐在身後,細細看著光亮飽滿陽龜分開兩瓣肉唇,身軀不由輕輕顫抖起來,「這般大龜……豈不美死個人……」 book18.org

  彭憐緩慢前行,龜首突入蜜穴,一股濕熱迎面而來,強烈舒爽之下,不由輕吟出聲,「濃兒好燙美穴,竟與你二姐差相仿佛!」 book18.org

  「爹爹喜歡女兒騷穴麼……」露濃婉轉嬌啼,陰中瞬間飽滿鼓脹,不由呻吟囈語說道:「女兒心中忐忑……真怕經此神物之後……今生再難割捨……」 book18.org

  「便如何難以割捨,時常回來看顧便是,總歸是自家爹爹身上長著,難道還能看著你相思成災不成?」一旁霜妍探手過來把玩姐姐椒乳,輕笑對彭憐說道:「爹爹您說呢?」 book18.org

  連日下來,彭憐早已習慣與諸女這般稱呼,聞言笑道:「卻是這番道理。」 book18.org

  「將來便要定居省城,到時爹爹娘親……或者搬到附近……或者女兒歸來探看……」露濃臻首輕搖,顯是舒爽至極,嬌吟說道:「女兒已然適應……爹爹快些可好……」 book18.org

  彭憐正自不耐,聞言不由笑道:「濃兒既然受得,不如坐上來自己動作如何?」 book18.org

  「固所願也……」露濃嬌媚依依,任情郎將自己抱起,雙手勾住彭憐脖子,隨他躺倒榻上,匍匐少年身上,蠕動翹臀緩慢扭動起來,「爹爹這般粗壯……頂到花心子上了……好美……好難捱……這麼快就要丟與爹爹了……」 book18.org

  彭憐搓揉露濃一雙美乳,不由調笑說道:「濃兒這般嬌俏玲瓏,竟也有如此碩乳,卻與你娘頗為相當!」 book18.org

  練傾城一旁擁著泉靈笑道:「相公倒是好眼光,三姐兒這般身材,可是最得達官貴人們喜歡的!」 book18.org

  泉靈被她抱在懷裡輕薄,早已羞得抬不起頭來,卻聽練傾城笑道:「靈兒卻也尺寸傲人,姐姐可聽相公說過,你娘也是一般豪乳!」 book18.org

  練傾城笑著解釋說道:「官場中人各個身體羸弱,少有強健之人,自然喜歡女子纖瘦嬌小,如此才能把玩起來得心應手、不費力氣,便如露濃這般,尋常男子便可抱起行走玩弄,尤其她纖腰碩乳,更是頗受歡迎……」 book18.org

  「那劉御史年過五旬,枕間風流不知見過多少,偏就喜歡三姐兒這般,說來也是一段佳話,」練傾城探手泉靈衣間摸揉乳首,輕薄笑道:「靈兒身長略勝,胸兒也自大些,若是肯從此賤業,只怕比露濃還要受寵呢……」 book18.org

  「奴家……乃是良家女子,如何……如何做得這般營生?」泉靈被婦人熟練手法弄得嬌軀酸軟,竟是絲毫不起反抗之心。 book18.org

  「靈兒這卻錯了,你道多少良家女子,明明衣食不缺,也要投身勾欄院裡做這皮肉勾當?財源廣進不過其一,此間風月無邊,盡皆男歡女愛,才情少年、風流仕女比比皆是,豈不比那死守空閨、寂寞空庭好上許多?」 book18.org

  泉靈掃眼過去,卻見那露濃搖盪雙乳起伏不止,身子瑟瑟發抖,竟是第二波春潮來到。 book18.org

  彭憐左擁右抱雪晴霜妍,看著露濃碩乳輕搖,心曠神怡之際,不覺又是精關鬆動,連忙抽回雙臂起身將年輕婦人按在身下,縱情快意抽送起來。 book18.org

  他這般主動施為,自然強度遠勝露濃自己動作,別樣快感之下,年輕婦人更加快美,口中更是浪叫不住:「好爹爹……難怪二姐四妹這般痴纏……如此爽利……便是此時死了……也心滿意足……好爹爹……親達……快些丟了精吧……女兒也要被爹爹濃精填滿花心子……」 book18.org

  室內春色無邊,彭憐縱情來去,一念起處,只覺脊骨一麻,一股澎湃快感瀰漫全身,隨即順勢而為,盯著婦人花心勁射起來。 book18.org

  滾燙陽精入體,露濃美得花枝亂顫,大丟之外只覺春心蕩漾、暖意融融,手足並用勾住情郎腰肢,口中「爹爹」「夫君」叫個不住,面上痴痴傻傻,顯然快活至極。 book18.org

  「好爹爹,你都將三姐肏傻了!」霜妍側臥一旁,待彭憐抽出陽根,趕忙湊將過去口舌舔弄侍奉,卻還不忘對雪晴說道:「二姐快來幫爹爹舔凈!」 book18.org

  雪晴一旁搖頭笑道:「是你央求爹爹診治探查,這般好事便宜你一人便了,我卻不去湊這熱鬧!」 book18.org

  「哼!這般勢利,小心惹得爹爹生氣,再也不肯就你!」霜妍擼動陽根仰首去看彭憐,挑撥說道:「爹爹您說呢?」 book18.org

  彭憐佯怒說道:「確實如此,晴丫頭這般勢利,你爹我自不饒她!以後只與你和三姐兒歡好便是!」 book18.org

  「爹爹!」雪晴嬌吟一聲,湊身過來偎進彭憐懷裡,「女兒腰膝酸軟,不過躺著歇歇,何必便如此動怒……」 book18.org

  諸女風情無儔,直將彭憐哄得心滿意足,泉靈一旁看在眼裡,不由心中暗暗動念。 book18.org

  練傾城聰明穎慧,自然知她心頭所想,只是笑著說道:「若論淫媚風流、取悅男子,世間自然以青樓為最。只是素來男子心性,不過勸妓家從良、勾良人下水,忠貞若你們母女婆媳,真箇風流嫵媚起來,卻也勾人異常,倒是不必妄自菲薄……」 book18.org

  「相公畢竟年少,自然喜好我等這般多些,假以時日見識增長,必然更加喜歡你們母女這般平日端莊持重、床上淫媚風流之人……」 book18.org

  練傾城溫柔細語,轉而說到:「說及口技,其實倒不繁雜,只是秉持一念,便是將那男兒塵柄當成神聖至寶,細心呵護,溫柔侍奉,真正發自心中崇敬愛慕,如此方能把握精髓、深得要領……」 book18.org

  她這邊傾囊相授,彭憐已然挺入霜妍體中,催動真元細細探查起來。 book18.org

  道道純正真元離體而去,拂掠女子花房,敏感至極所在受到這般侵擾,霜妍不由身體輕顫,口中呻吟喘息,不過片刻,便已情動至極。 book18.org

  比之平常歡好,這般真元擾動所致快美更加綿長,仿佛無邊無際一邊遷延不去,雪晴早已試過,自然深知厲害,看露濃眼中好奇,便細細解說起來,說起當時感受,不由也是情動非常。 book18.org

  彭憐有意施為之下,霜妍自然陰精狂丟不止,眾人一旁觀看,只見年輕婦人原本粉嫩容顏倏然變得蒼白如紙,曼妙身軀忽而便如泄氣一般乾癟起來。 book18.org

  泉靈不曾見過這般異象,不由驚叫起來,其餘諸人卻只是略顯驚訝,並不如何畏懼。 book18.org

  「相公身負玄功,便要將妍兒精血盡數吸納,淬鍊之後反哺回來,如此才可脫胎換骨,」練傾城輕笑解釋,隨即說道:「你娘便是被他這般施為,方才妙手回春、沉疴盡去,他日靈兒自然也要被相公這般時時洗禮,到時益壽延年、容顏永駐想來卻是不難……」 book18.org

  泉靈心中早已深信不疑,只是未曾親眼見過這般可怖景象,不由看得目眩神迷。 book18.org

  彭憐熟練施為,良久過後反哺霜妍,將她身心補得滿溢,這才收斂功法,拔出陽根打坐休息。 book18.org

  「妍兒體內倒是平常許多,略略有些污濁擁塞,此時已然盡去,今夜安睡一夜,明日好好洗濯一番便是……」彭憐倏忽睜眼,看著霜妍沉沉入睡,自然說明原委。 book18.org

  雪晴珠玉在前,眾女早已見怪不怪,天色不早,雪晴露濃自去休息,留下彭憐練傾城泉靈一同參詳口技之法。 book18.org

  練傾城取來凈帕為彭憐擦拭乾凈,親身動作示範,將自己所知口舌技巧傾囊相授,直將彭憐舔弄得陽根鼓脹方才作罷。 book18.org

  而後換上泉靈習練,竟是一學就會,只是略顯滯澀,想來要如練傾城那般得心應手收發由心,卻非一朝一夕倉促可成。 book18.org

  彭憐享受少女溫柔侍弄,摟著練傾城絮絮低語,說到別來在即,不由傷感異常。 book18.org

  「相公可要今夜在此收用靈兒?」練傾城眼波流轉,滿是依依不捨之情。 book18.org

  「出行在即,我怕此時歡好傷了靈兒身子,到時不良於行反而不美。」彭憐輕撫婦人嬌顏,也是愛憐難捨。 book18.org

  「相公這般細心體貼,實是我等之福……」練傾城輕輕點頭,沉吟良久才道:「妾身心中實在難以割捨,後日啟程,妾身前往送行可好?」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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