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側畔 (4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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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章 但為君故 book18.org

  雲谷縣城之內,夜色如是撩人。 book18.org

  窗外人聲喧囂,入夜不久,花街柳巷漸漸熱鬧起來,女子歡笑之聲不絕於耳,絲竹管弦此起彼伏。 book18.org

  私娼窠子香閨之中,彭憐平躺榻上,看著眼前美貌婦人舔弄陽根,正是快美無邊、難以言表。 book18.org

  鴇母玉京春匍匐男兒腿間侍弄良久,以為終於修成正果,孰料男兒陽根暴漲欲射隨後竟然恢復如初,不由心中驚訝,出言問道:「公子可曾習過房中秘術,抑或男女雙修之法?」 book18.org

  彭憐被她問得一愣,隨即輕聲笑道:「小生曾隨師父學過些許雙修秘術,鎖固精關一途倒是頗有心得……」 book18.org

  女子有些急切問道:「公子可曾聽說采陰補陽之術?」 book18.org

  彭憐輕輕搖頭,「只在一些典籍中偶有所聞,卻不曾真箇見過如何采陰補陽。」 book18.org

  婦人滿臉失望神色,沉默良久,方才悠悠說道:「如此卻是天命難違了……」 book18.org

  彭憐不由好奇,起身將玉京春擁在懷中親昵問道:「姐姐為何有此一問?不如說來與小生聽聽,看看能否襄助一二!」 book18.org

  兩人此時肌膚相親,已與平常夫妻無二,玉京春熟媚風流,絲毫不見平常女子與男兒初次裸裎相對那般羞赧滯澀,此刻被彭憐輕薄,不由慘然一笑:「此事說來話長,不如妾身先為公子紓解情慾,過後慢慢再聊不遲……」 book18.org

  彭憐也不強求,復又躺下聽任婦人施為。 book18.org

  只見玉京春提振精神,又舔弄半晌,這才吐出陽根,柔聲款款求道:「哥哥一會兒莫要再用秘術鎖著陽精,要過便過一次,以你這般年紀,出了陽精再玩亦是無妨,妾身今日便是哥哥玩物,如何褻玩皆無不可,且莫再強忍著……」 book18.org

  眼前美婦雖然容貌秀麗絕倫,絲毫看不出真實年紀,但言語舉止之間那份熟媚風韻,卻比應白雪還猶有過之,聽她軟語溫言叫著「哥哥」,彭憐不由色心大動,聽聞今夜良宵任他作為,更是喜不自勝。 book18.org

  玉京春就著口水潤滑,一手套弄陽根,一手團團握住肉龜在掌心磨蹭,動作連貫綿延,仿如行雲流水一般自然如意。 book18.org

  彭憐爽得不亦樂乎,從來不知女子用手竟也能讓男人如此快活,頭皮發麻之間,卻見婦人一邊繼續擼動,一邊垂下頭去含住一粒春丸,如此含弄良久,卻又嫵媚一笑向下舔去。 book18.org

  只覺一股濕熱柔嫩觸感掠過會陰,須臾便至魄門,彭憐唬了一跳,不及反應,婦人香舌已然掠過峽溝,將他激得顫抖不已。 book18.org

  彭憐如何試過這般風月,不由抬起雙腿,更加方便婦人舔舐,只是喘息說道:「姐姐……卻不嫌那裡污穢麼……」 book18.org

  「公子這般妙人,便是污穢,也與常人不同……」玉京春抬頭媚笑,嬌聲說道:「男歡女愛百無禁忌,公子這般修為,穀道自然健康通透,豈是尋常凡人可比?」 book18.org

  又舔弄良久,才又仰頭說道:「俗語說『姐兒愛俏』,從來青樓女子,裙下之人有如過江之鯽,經得多了自然挑剔,能得其垂青,自然不同凡響……世間女子若真箇動了情思,莫說這般舔弄排泄所在,便是榻上飲尿也是平常小事,妾身若年輕二三十年,得遇公子這般英俊風流少年,只怕便是粉身碎骨也要誓死追隨……」 book18.org

  「年輕二三十年?怎的現在便不肯誓死追隨了麼……」彭憐舉著雙腿無處安放,乾脆踩在婦人大腿之上感受膩滑柔軟。 book18.org

  「妾身這般年紀,自然不會再像年輕少女那般縱情恣意,尤其男女情愛,從來過眼雲煙,過於痴迷,反而不美……」玉京春低頭輕吻春囊,隨即重新向下舔弄男子魄門,眼見彭憐舒爽呼喝,竟將香舌前探,送進少年穀道中來。 book18.org

  彭憐哪裡經過這般陣仗,本來便如箭在弦,被婦人溫言軟語相求,早就收了功法,突然被玉京春這般舔弄,直接爽得頭皮發麻,陽根瞬間飽脹更加碩大渾圓,一股濃精就要爆射而出。 book18.org

  玉京春久經風月,早就有所防備,她身上又有不俗武藝,自然動作迅捷,先是套弄陽根玉手用力箍住根部,不讓彭憐立即射出,隨即迅速起身張開檀口含住碩大陽龜,玉手鬆開之際,只覺一股猛烈熱流直衝喉間,將她喉頭射得生疼。 book18.org

  彭憐毫不控制,突突射得好不爽利,只是道家功法自然運轉,所泄真元不多,饒是玉京春用力吸裹,除去吞入腹中精水,口中竟是所余無幾。 book18.org

  玉京春輕啟檀口將精水吐在掌心細細觀瞧,卻見那男兒陽精清淡透明,不由皺眉問道:「公子陽精總是這般清淡如水麼?」 book18.org

  彭憐舒爽至極,起身將婦人柔軟嬌軀抱在懷裡肆意輕薄,聞言笑道:「自然不是,若有意補益女子,自然多些陽精真元,平常男歡女愛,卻是盡興就好,藏精納氣收發由心,卻也不是刻意為之……」 book18.org

  玉京春隨他褻玩,半晌愣怔無語。 book18.org

  彭憐把玩美婦玉乳搓揉玩弄,見她只是發獃看著掌心粘液,不由好奇問道:「方才話說一半,卻說姐姐究竟有何難言之隱,為何不能與小生真箇歡好?又如何對那雙修功決如此在意?」 book18.org

  玉京春沉默良久,悠然一嘆,這才依偎在彭憐懷裡,柔聲說道:「妾身昔年蒙難,被人賣入青樓,而後淪落風塵,每日裡倚門賣笑,自然不需贅言,只是將將過去五年光景,有一老道訪遍城中青樓楚館,灑去錢財無數,卻無一人入他法眼……」 book18.org

  「妾身當時渾渾噩噩,自然不知此間究竟,被那老道一眼相中,花費萬兩紋銀贖為自由之身,而後隨他回到山中道觀,每日裡耳鬢廝磨、雲雨盡歡,竟也琴瑟和諧、幸福美滿……」 book18.org

  「姐姐稱為老道,豈不年紀不小?」彭憐不由好奇。 book18.org

  玉京春雙眼朦朧,仿佛舊日春光還在眼前,「他自稱姓李名休,雖是六十餘歲高齡,卻仍然身體強健,尤其胯下陽根粗壯雄偉,堪堪略遜公子半籌,也是威風凜凜、讓人愛煞……」 book18.org

  「妾身久在歡場,男人陽物所見眾多,有那驢樣行貨又長又大的,卻終究硬挺不足,難讓婦人快美……」玉京春言語之間扭動雙腿,為彭憐如此侍弄,她也情慾涌動,此刻微微喘息呻吟,嬌聲續道:「他那陽根卻自不同,不但粗圓碩大,竟也堅硬異常,初次嘗試便讓人慾罷不能,而後流連忘返,更有諸多妙處……」 book18.org

  「是以初見公子這般本錢,妾身便已情動,只是卻有著一份忌憚,所以才不敢自薦枕席……」玉京春獻上紅唇供彭憐親吻品咂,一手探至腿間,泰然自瀆起來。 book18.org

  彭憐從未見過女子自瀆,不由大開眼界。 book18.org

  「卻說當時,妾身與那李休道長整日歡愉,學了他不少本領,有他點撥指引,才有妾身今日這般武藝……」玉京春嬌喘呻吟,挺起胸膛迎湊彭憐愛撫,盼他更多垂憐,只是繼續說道:「誰知好景不長,堪堪過去半年,那老道竟然不告而別,留下偌大產業資財與我,人卻不知去向……」 book18.org

  「那道觀倒是不大,內里卻另有乾坤,珍寶古董不少,金銀器物更是眾多……」說起往事,玉京春不由傷感,「他年紀雖長我甚多,終究半年耳鬢廝磨,整日朝雲暮雨,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我只道他很快迴轉,只盼他早日回來做個露水夫妻……」 book18.org

  「我于山中枯等半年卻仍是不見他回返,無奈之下,這才收拾金銀細軟,重入紅塵花花世界中來……」玉京春抬指撥弄手指,只見其上銀絲繚繞,言語間已是小丟一回,這是嬌喘說道:「其時我已是自由之身,自然不用再去做那倚門賣笑的皮肉勾當,有他所留錢財,日子倒也不愁……」 book18.org

  「妾身久在勾欄,於那男女之事本來已然麻木,與那李休道人做了年余露水夫妻,每日裡魚水和諧,竟被他引動情慾,變得食髓知味起來……」 book18.org

  彭憐摟著懷中美婦,見她方才淡然自瀆,心中已然信了十分,聞言笑道:「男女情事人倫大欲,姐姐有此一端,卻也並不奇怪。」 book18.org

  玉京春就著彭憐撫弄繼續輕撫腿間敏感之處,嬌吟述說往事:「自他一去,妾身半年未曾與人歡好,饑渴難耐時便自瀆幾次,卻始終難解根本,便是用些淫巧器物,也不過稍有緩解,受過那般陽根擺布,尋常物事根本難搔其癢……」 book18.org

  「妾身三十一歲那年,又許了一戶人家做妾,丈夫是個紈絝子弟,年不及三十,床笫間倒也頗具情趣,不如道人那般雄偉,卻也堪堪足用,只道也能廝守長久,孰料不過月余,便即一命嗚呼……」 book18.org

  彭憐不由好奇,勾起夫人俏美下頜問道:「如何你嫁過去月余,新婚丈夫便即一命嗚呼?」 book18.org

  玉京春面容現出羞赧之色,她方才為彭憐舔弄魄門羞恥至極也未見絲毫相似神色,如今只被彭憐問起,竟是難得害羞,彭憐眼見於此,不由更為好奇,一番追問之下,玉京春這才娓娓道出根由。 book18.org

  原來那李休道人自幼跟隨名師學道,只盼得證大道白日飛升,一生訪遍名山大川神仙洞府,只求得道升天,誰料匆匆數十年光陰虛度,到頭來一事無成,最終決定放棄修道,找出一本年輕時偶然得來的殘缺雙修秘笈,想要尋個合適女子一通參詳,免得到死還是童男之身。 book18.org

  李休按著書中所言耐心訪查,三年時光走遍青樓楚館,終於遇到玉京春,兩人一見鍾情,一起回到山中道觀,每日裡便是專心參研那本殘缺秘笈。 book18.org

  「那秘笈名叫《陰陽合歡譜》,全書只剩半部,前半部分殘缺不全,應是被野獸撕咬所致……」玉京春語調幽幽,手中動作依然不停,呻吟喘息卻淡了些,只聽她說道:「李休天縱奇才,僅靠自己所思所想,硬是補全了前半部分,只是一些關節之處,實在是難解其妙……」 book18.org

  「我二人以此歡好,只覺快感強逾平常男歡女愛千倍萬倍,尤其精力旺盛不覺疲憊,每日裡蜜裡調油,比那新婚夫妻也是不遑多讓……」 book18.org

  彭憐聞言只覺心中好笑,那李休道人年近七十方才領略女子曼妙,可謂一生虛度,只是臨到頭來,能有玉京春這般絕色傾心相陪,卻也算是不枉此生。 book18.org

  玉京春不知他心思,只是繼續說道:「只是他道法精深,從中受益良多,有那晦澀不明之處,稍一思索便可迎刃而解;妾身卻自不同,道法毫無根基,習練起來便極為滯澀,尤其秘笈殘缺不全,關於女子更是語焉不詳,更加事倍功半……」 book18.org

  「此消彼長之間,行房之時便都由他主導,妾身只是曲意逢迎,倒也無比快活,卻不知為日後埋下禍端……」玉京春仰頭去看彭憐,見他聽得入神,不由莞爾一笑,扯過少年覆在胸前手掌塞到綢褲之中,待彭憐大手覆蓋陰戶蜜肉之上,方才嬌吟說道:「妾身自小便牝上無毛,眼見第二個丈夫短命夭亡,只覺自己有克夫之相,再也不敢動那許人另嫁之心……」 book18.org

  彭憐入手所及,果然光滑軟嫩細膩如膏,竟是毫無毛髮,他所見女子中,應白雪下體毛髮已是疏淡至極,卻也有幾根黝黑毛髮,絲毫不似這般渾然天成、飽滿豐盈。 book18.org

  他愛不釋手撫弄不休,惹得美婦人陣陣嬌啼,玉京春受他不住,只覺陰門火熱異常,不由伸手握住少年手臂央求道:「好哥哥……等妾身說完再來輕薄不遲……」 book18.org

  彭憐也自好奇,聞言連忙停手,只是不舍婦人牝戶美好,仍是覆手其上,只覺手心膩滑溫熱,竟也色慾撩人。 book18.org

  「不敢另嫁他人,卻又渴慕魚水之歡,無奈之下,妾身便買了幾個丫頭回來,細心調教,支撐起來幾家青樓楚館……」 book18.org

  彭憐有些難以置信:「你還開過妓館?」 book18.org

  玉京春微笑點頭,「當時還在鄰省,妾身有道人遺產支撐,經營著一家省城最大青樓,樓里姑娘最多時七十餘人,占了好大一片地界……」 book18.org

  玉京春長長呼出一口濁氣,這才緩緩說道:「原來當日與那李休一起雙修殘缺秘笈,不知如何緣由,妾身竟有了采陽補陰只能,但凡男子與妾身歡好,只覺快美異常,整日裡留戀不去,恨不得長在妾身牝戶之中……」 book18.org

  「當日另嫁,那任丈夫便是如此,每夜都要求著交歡,有時白晝還要宣淫一二,一旦嘗過妾身陰中美妙,便再也難以割捨……」 book18.org

  彭憐聽得目瞪口呆,不由痴痴說道:「果真有采陽補陰這般功法?原來只道世人以訛傳訛,不成想真有此事?」 book18.org

  「這個妾身卻是不知……」玉京春苦笑搖頭,「只是自那以後,妾身再也不敢與人歡好,生怕男子沾染之後惹來無窮禍患,是以當時公子苦苦相求妾身仍是不允,實在另有苦衷……」 book18.org

  彭憐不由好笑,「那你當日許諾,若我得手《看官秋》,你便任我褻玩,豈不也暗藏禍心?」 book18.org

  玉京春斜飛眉眼,嬌嗔說道:「當日與公子萍水相逢,與你歡愉一度,便是採擷一二,自也不傷根本,以公子年紀,豈不早晚補充回來?尤其公子好大陽根,妾身渴慕多年,自然一見傾心,當時所言,實在真心實意,只想一夕歡愉而後再不相見,誰料後來異變突生,陰差陽錯之下,公子竟然尋上門來……」 book18.org

  彭憐瞬時明白婦人之意,兩人初時萍水相逢,成就一段露水姻緣過後各奔東西,自然不虞被他痴纏;後來他尋上門來,玉京春自然不敢再肆意妄為,一番遮掩不成,只能退而求其次,不真箇交歡,只為彭憐不過分相逼。 book18.org

  「妾身經營此地十餘年,著實不舍隨意撒手,不是見公子身具異術,卻也不肯如此推心置腹……」玉京春坐起身來,胸前一對澎湃碩乳渾圓高聳,她仿若未覺,定定看著彭憐,沉吟半晌方才緩緩說道:「妾身原本只想相伴公子今夜良宵,踐行當初然諾,如今知道公子身負絕學,心中卻有了別樣心思……」 book18.org

  「不求公子解去妾身怪疾,只盼能讓妾身一解相思之苦便好……」 book18.org

  第四十二章 再顧傾城 book18.org

  香閨之中,春意繚繞。 book18.org

  彭憐擁著美婦玉京春,一手托著一團椒乳,一手伸進婦人褲中覆在陰阜之上,聽著懷中美人軟語相求,不由輕笑說道:「小生確實習練過雙修之術,只是與姐姐所言實在不是一脈,只怕到時力有不逮,壞了姐姐興致……」 book18.org

  玉京春以為他有意推諉,正要再勸,卻聽彭憐笑道:「小生但求與姐姐成就美好姻緣,若能共效于飛,自然求之不得,只是姐姐擔心小生糾纏不去卻是多慮,莫說我有道家秘法鞏固心境,便說身邊紅顏知己,各個俱是國色天香,美艷風流各擅勝場,自當不致戀棧夫人美色、苦苦糾纏不休,還請姐姐放心才是!」 book18.org

  玉京春不由愕然,隨即點頭笑道:「果如公子所言自然最好,待妾身服侍哥哥雄風再起,一忽兒便由著公子施為便是……」 book18.org

  婦人嬌媚轉身,匍匐到少年身下,重新含住半軟陽根舔弄起來。 book18.org

  彭憐愛極她如此主動,雙手前伸隔著絲滑綢褲摸著美婦一雙豐腴臀瓣,只覺那綢褲雖然纖薄,卻終究遮掩視線,並不如何快美,感受陽根漸起刺入婦人咽喉,不由笑道:「既已決定做個真正夫妻,可是該讓為夫看看你這褲內春光?」 book18.org

  玉京春口中含著肉龜吞吐不休,身下卻高高撅起肉臀左右搖晃,示意少年為自己脫去綢褲。 book18.org

  彭憐聞弦歌而知雅意,隨後解去婦人銀絲綢褲系帶,露出一片雪白柔膩美好臀肉來。方才入手,彭憐便覺婦人下體光滑白凈,此刻一見,果然光潔無比,竟是天生一個白虎嫩穴。 book18.org

  「姐姐如何藏了一個白虎美穴?」彭憐一見之下愛不釋手,尤其婦人陰阜飽滿豐腴,兩瓣陰唇若隱若現,肉色粉嫩,竟是不輸少女。 book18.org

  「相公可喜歡麼……」下體被男兒大手覆住,玉京春喜不自勝,聲調顫抖,嬌媚至極。 book18.org

  「當然喜歡……」玉京春身形高挑,纖細腰身卻有一雙碩乳豐臀,面容更是精緻絕倫,如今又有這般白虎饅頭美穴,更是惹人憐愛,彭憐把玩不住,口中好奇問道:「聽聞姐姐方才所言,只覺竟是歷經滄桑,卻不知姐姐今年芳齡幾何?」 book18.org

  美婦人正自專心舔弄,聞言吐出口中陽龜笑道:「聽你姐姐長姐姐短這般叫著,卻不知人家年紀,倒也好笑……只是說與公子得知,妾身如今已是四十六歲年華,只怕比公子母親年紀還要長上許多……」 book18.org

  彭憐聞言驚訝萬分,鬆開婦人美臀,將玉京春扳過身子抱在懷裡不信道:「若只看你相貌,不過三十歲左右年紀,看你言談舉止,卻又仿佛更加年長些,卻不成想已是這般年歲!」 book18.org

  玉京春苦笑說道:「妾身被那李休道人贖身之時便已是二十八歲年華,如今十八年過去,卻仍是當日那般身形容貌,想來如此便是尋常女子所求『容顏永駐』了……」 book18.org

  彭憐點頭不已,猜測道:「莫不便是那雙修秘笈、采陽補陰之功效?」 book18.org

  玉京春苦笑點頭,「想來便是如此,只是女為悅己者容,妾身空有永駐容顏,卻無情郎欣賞,十餘年來厚脂重粉妝容,平日裡黑紗覆面,只為不惹狂蜂浪蝶而來,生怕徒傷人命。便是嬌花千朵,無人問津又有何益?」 book18.org

  彭憐點頭稱是,不由笑道:「難怪當日初見姐姐便如此誘人情思,想來姐姐這般渴求雲雨,卻不敢徒惹桃花,自然舉手投足之間皆是媚態……」 book18.org

  玉京春無奈一笑,「只是世間男子大多粗鄙,偶爾有那本錢雄厚的卻不堪入目,實在難逢可心之人,是以一直孤單至今……」 book18.org

  彭憐哈哈一笑:「天意如此安排,定要小生與姐姐相逢,時間不早,咱們這便開始如何?」 book18.org

  婦人自然千肯萬肯,偎入少年懷中,主動獻上紅唇香舌任其品咂。 book18.org

  兩人年紀相差巨大,彼此間卻情投意合,尤其方才一番推心置腹,此刻親熱起來,竟是別有一番滋味。 book18.org

  玉京春久在歡場,早已見慣男女情事,看破世間愛恨情仇,豁達淡然之外,頗有一份超脫之意。 book18.org

  彭憐卻自幼長於山中,受恩師影響,崇尚道法自然不拘於物,天生便有一分超然物外之意,恣意而為,不拘於物,舉手投足都洒脫出塵。 book18.org

  兩人年齡雖然迥異,心境卻差相仿佛,尤其玉京春如狼似虎年紀,彭憐也是初嘗雲雨如饑似渴年華,乾柴烈火又遇焦油,自然點火即著。 book18.org

  玉京春早就情動至極,方才便情不自禁自瀆良久,這會兒知道彭憐身負絕學可能為她解困,或為今生良伴也未可知,再也不肯忍耐,一把將少年推倒,挺著一對渾圓美乳撲了上來,唇上與男兒親吻不休,雙乳來回揉搓,雙腿則夾著滾燙堅挺陽根不住聳動。 book18.org

  彭憐何曾見過這種風情?婦人又騷又媚,更是深諳取悅男人之道,這番動作施為,直將彭憐弄得又麻又爽,陽根更加鼓脹挺拔,心中更是無比渴求。 book18.org

  好在玉京春也是如此饑渴,搓揉親吻不停,手卻已扶著少年陽根,撥弄碩大陽龜對準腿間蜜肉穴口,隨即緩緩向後斜坐,須臾之間,便將那陽根吞入寶蛤之中。 book18.org

  「好脹……好充實……如何這般粗壯……」玉京春喃喃自語,渾然忘了身下少年,雙眼愣怔出神,爽得瞬間無語,她檀口輕張,竟是直接失神起來。 book18.org

  彭憐只覺敏感陽龜深入一處濕膩柔滑所在,內中仿佛千萬條觸鬚不停拂過龜首棒身,每一下拂動皆是一股酥麻快感,千百道如絲快感紛至沓來,便如淘淘江水奔湧向東一般,一浪接著一浪,一浪高過一浪,快感竟是愈來愈強。 book18.org

  只是一次插入便有如此快感,彭憐實在難以想像,真要縱情歡好,該是何等歡愉。 book18.org

  婦人愣怔良久,方才長出一口氣嘆道:「十四年了……妾身十四年……未曾……」 book18.org

  彭憐握住美婦一團碩乳把玩托舉,枕著胳膊好整以暇說道:「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book18.org

  玉京春輕輕一笑,嬌媚獻上獻吻,開心說道:「正是此理……公子可喜歡妾身花徑麼……」 book18.org

  「喜歡!太喜歡了!仿佛有數千條小手在撓陽根一般,只是這般插著不動,便已快美無邊,若要真箇動作,還不知何等銷魂!」 book18.org

  玉京春得意至極,面上現出濃濃春意,纖腰以上保持不動,墊著雙乳在少年胸前趴伏,下體肉臀卻開始聳動起伏,動作流暢自然,竟是毫無滯澀,只聽她微笑說道:「妾身當年……未習秘笈之時……便已艷名遠揚……年近三十……仍是省城頭牌……自然有些看家本領……」 book18.org

  婦人如此一動,彭憐又覺不同,只覺進出之間,陽龜被緊緊吸裹,棒身仿佛遇到倒刺,原本強烈包裹快感更被急劇放大,只是起落之間,便有無邊快美紛至沓來。 book18.org

  彭憐爽得頭皮發麻,不由挺直脖頸身體痙攣起來,口中嘶嘶吸著冷氣,不住說道:「竟然這般厲害……好厲害……喔……難怪那些男子難以割捨姐姐……如此快美,小生自然也捨不得……」 book18.org

  玉京春緩搖聳動纖細腰肢,聞言浪聲一笑,呻吟說道:「公子也是好大陽龜……比那李休道人還要粗壯……只這兩下……妾身便要丟了……」 book18.org

  彭憐收攝心神,知道今日遇到了對手,伸手捏住婦人一粒乳頭打趣說道:「小生身邊美人眾多,要麼叫我達達哥哥,要麼叫我相公老爺,卻不知姐姐喜歡哪個稱呼……」 book18.org

  「妾身年紀便是做相公祖母也已足夠……如此姐弟相稱……已是妾身占了便宜……」玉京春身軀漸熱,眼中現出迷離神采,不由浪叫出聲:「好達達……好哥哥……好相公……好爺……你喜歡妾身怎麼叫……人家就怎麼叫……奴奴是你的……不得了……耐不住了……要丟了……」 book18.org

  彭憐一愣,這才二三十下,怎的婦人竟如此敏感,這麼快便要丟精? book18.org

  不及反應,卻見玉京春已經面容泛白,香汗淋漓,嬌軀劇烈顫抖,哆哆嗦嗦丟了陰精出來。 book18.org

  彭憐正在興頭之上,見狀不由納悶,只覺陽龜似被何物裹住一般,一股澎湃吸力突兀而至,吸得他精關鬆動,險些便丟出精來,他連忙收攝心神,雙修功法卻是自然發動,將那婦人哺出陰精全部吸納,絲毫不見浪費。 book18.org

  此消彼長,被他這般一吸,玉京春更是不堪,極樂之上又登極樂,身子哆嗦顫抖,又大丟了一回。 book18.org

  彭憐不敢再吸,強行止住功法,反而哺了些精元回去,半晌過去,玉京春悠悠迴轉,長嘆一聲說道:「奴奴已是十七年不曾這般爽利了……」 book18.org

  彭憐早先泄過,這會兒也不著急,好整以暇問道:「怎的姐姐竟似不曾這般爽快過麼?」 book18.org

  玉京春滿眼崇慕神色,趴在少年身上乖乖獻上香吻,柔聲說道:「自與那李休別後,如公子這般若無其事,可謂絕無僅有,便是那李道人,也不及公子這般厲害……」 book18.org

  「若奴奴只是擅於哄出男人陽精,於這青樓楚館裡倒也平常,畢竟行里有無數秘法,後天勤加習練,便能有此效果……」玉京春手捧少年面頰,說不出的淫媚乖巧…… book18.org

  「更有一樁,奴奴丟精之時,陰中便有一股吸力,隨後蠕動更劇,不必拔出便能重振雄風,與那李休雙修之時,每每一次歡愛便要三四時辰,便是這般道理……」 book18.org

  玉京春憶起往事,不由黯然說道:「而後那任丈夫也是這般,每日裡流連不去,不過月余,便精血流盡、年少夭亡……」 book18.org

  彭憐幫她攏起鬢上秀髮,溫言勸道:「天意如此,倒也不能怪你,春宵苦短,不如讓小弟伺候姐姐一番如何?」 book18.org

  「奴奴娘家姓練,小名喚作『傾城』,相公若是不嫌,可以此稱呼奴奴,莫再叫人姐姐了!」 book18.org

  「練傾城?倒是好名字,只是這『玉京春』……」 book18.org

  見彭憐問起,練傾城不由輕笑出聲:「奴奴行里花名便是玉京春,若不是昔年主顧早已風流雲散,單這名字叫出來,怕是也要有人願意捧場呢!」 book18.org

  「你倒好大威風!」彭憐輕拍美婦肉臀,激起陣陣臀浪,故作拈酸之狀,「且去邊上趴著,看相公如何炮製你這淫婦!」 book18.org

  「好達……奴奴不要相公拔出來……」練傾城騷媚一笑,雙手撐在少年胸前,身體恰如其分躍起,隨即雙手抱住腿彎,借勢凌空旋轉,臀尖堪堪離開少年小腹三指,卻有粗長陽根大半留於陰中,再落下時,已是背對彭憐而坐。 book18.org

  彭憐早知她身輕如燕輕功了得,卻不知竟還有如此妙用,不由撫掌讚嘆說道:「傾城好本事!竟然還能這般施為!」 book18.org

  練傾城嬌媚回頭,臉上布滿春情,扯起彭憐大手讓他抱住自己,隨即身體前探,雙手撐住床面,變成趴跪姿勢,彭憐隨她一起動作,雙腿各自從婦人身下收回,陽根卻始終保持深入姿態,只是動作間深淺不一,竟似也有別樣快感。 book18.org

  練傾城輕聲嬌吟,回頭看著彭憐調整好姿勢,這才媚聲叫道:「好哥哥……細細疼愛奴奴……還望哥哥憐愛……」 book18.org

  彭憐一聳長槍,感受著美婦人陰中無盡蠕動纏繞,緩緩抽拔推送起來,聞言笑道:「你個淫婦嘴上說的山響,到頭來還不是要相公我親自動手!」 book18.org

  練傾城媚叫連連,順著他話茬說道:「奴奴中看不中用……豈如哥哥這般神威凜凜……好粗……好硬……夫君入死淫婦了……」 book18.org

  婦人言語間神情不停變化,腰肢兀自聳動迎合,肉臀左右搖曳,生出陣陣水樣波濤,她雙腿細長勻稱,纖腰不過盈盈一握,卻有一雙碩乳和兩瓣肥臀,如此絕美身材,實難讓人相信已是年近半百。 book18.org

  彭憐深深耕耘,細細體悟婦人嫵媚,只覺進退之間轉圜之際無窮快美,尤其練傾城低眉淺唱、曲意承歡,言語無忌、風流入骨,兩相交融之下,不由舒爽萬分。 book18.org

  「好哥哥……奴奴花心子都要被揉碎了……不得了……又到了……不行了……奴奴又要丟了……」 book18.org

  不過五十餘插,練傾城嬌軀紅中泛白,又瑟瑟丟了身子。 book18.org

  彭憐毫不停歇,就著婦人陰中急劇收縮吸吮,奮勇又插兩百餘下,直將練傾城弄得又丟兩次,只覺脊骨酥麻、陽龜飽脹,一股滾燙養精突突迸射出來。 book18.org

  歡愉至今,不算之前自瀆,練傾城先後丟了五次,所泄陰精全被彭憐吸納,略有反哺卻寥寥無幾,如今道道陽精噴薄而至,練傾城不由更加快美難言,陰中吸力驟然增強,吸得彭憐只覺精關毀棄,無邊無際快感紛至沓來,仿佛身登極樂、不想回返。 book18.org

  若是尋常男子,此時定然狂丟不止,彭憐卻自不同,他身負師叔祖玄陰百年修為,曾與恩師同參雙修秘法,又為應白雪運功治病滌盪身軀,床笫之間雙修經驗可謂豐富,見此情景自然知道厲害,連忙默運功法穩住精關,藏精納氣不動如山,任婦人陰中如何猛吸,只是泌出道道清流,絲毫不泄真元。 book18.org

  練傾城意亂情迷,轟然浪叫聲振屋瓦,好在外面鶯歌燕舞絲竹管弦不絕於耳,倒是不虞被人聽到。 book18.org

  彭憐有心探查究竟,默運道門功法,哺出一道細細真元,綿綿不斷隨婦人吸納而去,以此循跡相隨,內視練傾城丹田。 book18.org

  只見一道白色氣息蜿蜒不絕,進入婦人花房後一路向上,行出不遠便到一處幽深所在,內里一團黝黑氣息旋轉不休,隨著白氣吸入,黑色氣團顏色駁雜起來,現出灰白形態。 book18.org

  彭憐所經婦人中,只有恩師玄真有這般造化修為,只是恩師氣團色澤黝黑卻極具光澤,絲毫不似這般粗糙,大小倒是差相仿佛,精鍊之處,卻是遠遠勝出練傾城許多。 book18.org

  彭憐陽根半軟,扳過練傾城身子與她對面而坐,正色問道:「傾城陰中吸力暴漲,可是有意而為?」 book18.org

  練傾城情慾上臉心思迷亂,有些不明就裡問道:「奴奴只覺酥爽無比,直想就此暈死過去,身體早已不受控制,何談有意而為?」 book18.org

  彭憐微微點頭,重新閉目探查良久,方才緩緩言道:「我與恩師初次雙修之時,曾經誤打誤撞引動彼此真元,陰陽和合之下,凝出一粒混元金珠,而後周行奇經八脈,為恩師及我滌盪身軀竅穴……」 book18.org

  「而後我又與他人歡好,為其起救沉疴,所幸事畢功成……」彭憐閉目而言,面容沉凝淡然,語調平穩超脫,與兩人此刻淫靡姿態反差極大,「剛才細查傾城身體,你體內精元駁雜不堪,顯然平時修為錘鍊不夠,所賴不過吸納他人精血,看著花團錦簇,實則敗絮一堆……」 book18.org

  「以此觀之,你平常定然時時腹中隱痛,天癸自然斷絕,夢中常見恐怖意向,時時噩夢驚醒,可有這般症狀?」 book18.org

  練傾城情慾迷醉,聞言不由悚然而驚,難以置信問道:「相公卻是如何得知?奴奴果然便有這些症狀,只是看了許多郎中,皆是難言究竟,如今卻被相公一語道破……」 book18.org

  彭憐仍是閉目搖頭,「那李休六十年修道,你吸納一年有餘,自然所獲頗豐,若止步於此,益壽延年卻也不難,只是後來吸納精血,雖有容顏永駐之效,卻是駁雜渾濁,其中暗藏殺機,若不及早紓解,只怕禍端不遠!」 book18.org

  「這卻是為何?」練傾城不由問道:「其間可有區別?」 book18.org

  「以我胡亂猜想,李休童子之身修煉多年,被你吸走不過是修行所得,本就精純無比,你吸納所得補益身心自然無礙,」彭憐說出心中猜測,「而後那任丈夫,身上並無修為,被你吸盡精血,自然身殞命銷,你得了這般寶貝,卻又無煉化之法,到頭來自然反噬自身,或早或晚,必然也是香消玉殞……」 book18.org

  練傾城嚇得一跳,趕忙哀求說道:「還請相公救我!」 book18.org

  「救你卻是不難,只是我要你全身心服從於我,將一身修為讓渡出來,待我淬鍊之後返還與你,便可解去隱患,逃出生天……」 book18.org

  彭憐睜眼撫摸婦人面頰,柔聲說道:「只是自此以後,你只能與我一人歡好,隨便誰來相就,都要被你吸成人干,到時別說傷人性命,便是你自己也要當場而亡!」 book18.org

  「你卻要想好,可願做我一世禁臠?」 book18.org

  第四十三章 陰陽之道 book18.org

  夜色深深。 book18.org

  花街柳巷,人聲喧鬧,絲竹管弦之聲不絕於耳。 book18.org

  一處偏狹角落,一座古舊宅院門口,兩個女子送走昨夜宿在宅子裡的客人,隨後虛掩院門,一起返回院裡。 book18.org

  「怎的媽媽親自出馬了?」年長女子一身艷麗裙裝,粉紅色鑲金披帛,綴珍珠細紗長裙,兩條雲水波搖廣袖,一身金珠首飾暗夜裡光澤閃耀,面上濃妝艷抹,卻難掩天生秀麗。 book18.org

  「聽五兒說是那公子識破了媽媽裝扮,又不知說了些什麼,而後取了幅捲軸來,媽媽便卸了妝容,與那公子一起進了房間……」隨行丫鬟年歲不大,一身淡黃色衣裳,卻也眉清目秀、相貌可人。 book18.org

  兩女這邊絮絮低語,東北角小樓房門打開,一個年輕女子盛裝出來,對那年長女子微笑說道:「二姐屋裡客人走了?」 book18.org

  被稱作「二姐」的年長女子笑道:「可不是麼!昨夜吃多了酒,總是痴纏不去,又流連了一會兒,總算勸走了!」 book18.org

  「可是呢!房裡從夜間鬧到清晨,妹子這邊聽得都清楚,二姐生受不少!」 book18.org

  「哪裡比得四妹這般福氣,遇到這樣一個闊綽少爺,一包就是一年!姐姐我可是要每日迎來送往,才能有口飯吃……」二姐兒微微一笑,掃了一眼正房香閨,拿眼色遞與四妹。 book18.org

  「包是包了,卻總是不見個人,惹得人抓心撓肝,好不難過……」那四妹也是七竅玲瓏,撥弄眼色與自家姐姐往來溝通,顯然默契十足。 book18.org

  兩女隔著庭院眼神交匯,齊齊看向正房,隨即相視一笑,各自回了房中。 book18.org

  正房之中,一牆之隔,彭憐斜躺榻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艷名「玉京春」的美婦練傾城為自己含弄吹舔,不由好奇問道:「傾城家中幾個女兒?是否各個都似雪晴一般絕色?」 book18.org

  練傾城吐出昂揚肉棒,雙手疊握套弄,嬌聲回道:「奴奴養著六個女兒,做這營生的卻只有三個,方才院中說話的是二姐兒和四姐兒,五兒哥哥見過,六兒年歲還小,並不在此間居住……」 book18.org

  彭憐輕挑美婦下巴問道:「以你才情底蘊,加上李休所留,錦衣玉食也是不在話下,為何還要從事這般勾欄生計?」 book18.org

  練傾城親吮龜首吐弄半晌,這才沉吟說道:「奴兒身無所長,在這行里混跡二十餘年,早已習慣這般迎來送往、生張熟魏,若要真做個富貴閒人,只怕幾日下來便要渾身病痛……」 book18.org

  「加之奴奴始終心存僥倖,盼著風月場裡遇著救星,或者遇到那知情識趣之人,也可一解相思之苦……」 book18.org

  「不瞞相公,這些年裡偶有那風流倜儻佳公子蒞臨寒舍,奴奴也動過心思,」練傾城幽幽一嘆,無奈說道:「只是這些年裡,英俊小生多有,床上英豪卻少見,尋常男子縱情酒色,便有本錢雄厚的,卻也早就掏空了身子……」 book18.org

  「近水樓台,得的卻都是水中明月……」彭憐輕輕一笑,輕輕拍打美婦香腮,隨即笑道:「好在傾城倒不白等,如今遇到為夫,豈不守得雲開見月明?」 book18.org

  練傾城莞爾一笑,不由喜上眉梢,展顏說道:「自是這般道理!奴奴餘生有靠,若能追隨相公左右,這勾欄生意,倒是不做也罷!」 book18.org

  彭憐正色問道:「只是方才所言,傾城可曾想好?真要歸附與我,此生你便不可再與旁人!」 book18.org

  練傾城眼波橫流,白了一眼彭憐嗔道:「女兒家誰不願意從一而終?奴奴不是流落風塵,如今也是正經人家妻室!相公如此相貌風流,真能廝守到老,誰還肯許與旁人?」 book18.org

  彭憐不由訕訕,「我還當你過慣了風月場中生活,過不得尋常日子呢……」 book18.org

  「便是風月場中,似奴奴這般年紀,也要尋個歸宿,或與他人做妾,或尋個老實人嫁了,過些平常日子……」練傾城苦笑一聲,「只是確如相公所言,大多歡場女子,習慣了被人呵哄、錦衣玉食,真箇要過平常日子,只怕落差不小,能有善終的,可謂少之又少……」 book18.org

  彭憐點頭稱是,隨即問道:「你若真箇隨我而去,這幾個女兒卻要如何處置?」 book18.org

  練傾城嬌媚一笑:「相公若能一起收到房裡,倒是一樁美事……」 book18.org

  見彭憐便要拒絕,美婦人嬌俏說道:「奴奴不過開個玩笑,相公莫要認真才是……」 book18.org

  「奴奴家中六個女兒,皆是認的螟蛉義女,大姐兒雨荷二十有九,前歲從了良人為妾;二姐兒雪晴二十有五,姿容冶麗,還有幾年青春;三姐兒露濃二十有二,正是花容月貌,只是未曾出門,如今已不接客了;四姐兒霜妍年方十八,卻是入行不久,剛被一位客商包下,說是下次再來就要接去新宅居住,若是得幸從良,倒也是一樁美事……」 book18.org

  「五兒尚未及笄,六兒更是垂髫之年,奴奴這些女兒,若無福分不能追隨相公左右,有心從良的,奴奴自然成全,仍想滯留歡場的,這片家業便留給她們……」練傾城眼波輕轉,心中便有定計,「只是不知相公作何打算,要不要看過奴家女兒們再做定奪?」 book18.org

  彭憐方才聽聞窗外人聲,心中本就好奇,聽練傾城問起,不由笑道:「與傾城交好,自然要與眾位姐姐相見,只是此時天色尚早,為傾城淬鍊真元要緊,與她們相見,卻不必急於一時。」 book18.org

  練傾城聞言一愣,隨即感激說道:「相公有心,奴奴心中感激不盡……」 book18.org

  彭憐伸手將美婦攬入懷中,握住一團豐碩椒乳把玩,微笑說道:「能得傾城如此傾心相許,相公我也無比快活!」 book18.org

  他勾起婦人一條修長玉腿,側過身子調轉陽根,龜首湊到婦人腿間寶蛤之間,緩緩挺身而入。 book18.org

  練傾城勾著少年情郎脖頸,低頭看著那碩大陽龜沒入肉唇,只覺一股充實飽滿快美襲來,頓時嬌吟失聲,尤其陰中方才歡愉所留汁液仍在,此刻又被插入,更是滑膩異常,陽根入體,她身體立即瑟瑟發抖起來。 book18.org

  白凈下體之中,一根粗長陽根來回出入,景象淫靡,與那陰中快感交相輝映,練傾城舒爽難言,只是哼叫不停。 book18.org

  兩人二次相交,彼此更加熟悉,彭憐進退自如,更覺婦人陰中滑膩軟嫩緊緻豐腴,抽插之間頗有快美酥麻,尤其此時他側身而入,美婦俏美容顏和風流體態盡皆入眼,那份成熟艷麗風情,卻是平生罕見。 book18.org

  「好達……快些……奴兒不行了……要丟與夫君了……」練傾城仍是敏感至極,不過三四十下,堪堪又到高潮。 book18.org

  「好哥哥……頂著淫婦兒的花心子……莫停……美死了……不行了……」美婦有若老樹盤根一樣緊緊抱著少年,無上快感之上,又來一次巔峰極樂。 book18.org

  彭憐爽得頭皮發麻,卻不敢失了心神,婦人陰中那股吸力重新出現,相較之前仿佛更強幾分,他收斂心神默運功法,催動所負修為,潛心吸納婦人陰精。 book18.org

  閉目內視之下,只見縷縷灰白氣息蜿蜒而上,順著陽根龜首直入自身丹田,隱約之間,只見小腹之中幻出一座金光鑲嵌翡翠鼎爐,蓮花白玉底座,陰陽兩色玉質雙耳,紛煩卦象點綴其上,時而放大,時而縮小,只是旋轉環繞不休。 book18.org

  爐中陰陽二氣纏繞不休循環往復,婦人陰元綿綿而來,道道吸入其中,眨眼消失不見。 book18.org

  練傾城從未被人這般吸納,此刻只覺花心之中絲絲縷縷清涼溫潤之意綿延不盡,陰中快感如潮,本就身處情慾巔峰,被那真元如此拂動沖刷,更是快美無邊,尤其綿綿不絕之意無窮無盡,仿佛真箇身登極樂一般。 book18.org

  倏忽之間,只覺天高地闊,御風駕雲,此身飄飄然不知往何處去也。 book18.org

  彭憐也是快美難言,只是他曾與玄真經此巔峰之境,又有百年修為和道家心決坐鎮,倒是比練傾城沉凝許多,他專心吸納婦人真元一一予以煉化,不敢稍有懈怠,免得墮入極樂魔道之中發瘋發狂。 book18.org

  練傾城體內真元駁雜不存,體量卻是不小,彭憐吸納良久,方才十去其一,外圍灰白雜氣繚繞,隱約可見其中玄色凝珠。 book18.org

  彭憐心知那便是婦人本命真元,相比恩師玄真小了許多,精鍊更是遠遜,只是色澤玄深,倒也算天賦異稟。 book18.org

  他心中一動,驅動煉化真元原路返回,隱約之中便見婦人丹田之中幻出一道幻象,細細觀瞧,卻是一具鑲金墨玉壺。 book18.org

  那壺玉色深沉如墨,表面金絲卻隱隱泛紅,彭憐凝心細看,只是駁雜真元遮掩之下難窺真容。 book18.org

  隨著他真元湧入,那玉壺逐漸填滿,絲絲縷縷真元滿溢出來,竟也好看無比。 book18.org

  練傾城被他這般一吸一吐,弄得高潮迭起,舒爽無邊,只是花容慘澹,香汗淋漓,早就暈死過去,至此時方才緩緩醒來。 book18.org

  「好相公……親哥哥……怎能如此爽利……人說『欲仙欲死』,奴奴今日才知世上真有此事……」練傾城聲調沙啞,顯然剛才浪叫過甚,她輕抬玉手要去撫弄彭憐面頰,卻是半途而廢,不由嗔道:「相公真要弄死奴奴才成麼……竟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book18.org

  彭憐輕聳陽根緩慢抽插,聞言笑道:「傾城倒是美得狠了,你達可還未曾盡興,這番恩澤,自然要著落在你這淫婦身上才是……」 book18.org

  「哥哥饒了淫婦罷!」練傾城又被挑起無邊慾念,只是央求道:「奴奴身子都要碎了,哥哥若不盡興,不如叫幾個女兒進來服侍如何?」 book18.org

  「你是當真力有不逮,還是想藉此機會,與你達做個媒人,介紹幾個女兒認識?」彭憐放下婦人長腿,雙手握住婦人兩團碩乳,側躺著從後面臀縫插著玩弄不休。 book18.org

  練傾城呻吟浪叫不停,只是央求道:「相公這般……偉岸,自要讓女兒們見識一番……如今奴奴隨了相公,她們便是自家女兒,過來服侍爹爹,本也應當應分……」 book18.org

  彭憐心知肚明,玉京春不堪撻伐是真,有心推薦女兒過來爭春也是真,正所謂順水推舟近水樓台,他倒是不以為意,聞言笑道:「叫得這般順嘴,平常可是叫慣了的?」 book18.org

  練傾城久在歡場,立時便知彭憐話中深意,不由呻吟叫道:「奴奴不曾這般叫過別人……哥哥若喜歡……以後奴奴只這般叫便是……」 book18.org

  婦人嬌媚回頭,伸手捧著少年情郎面頰,浪聲叫道:「爹爹……好爹爹……奴奴的親爹……真箇要弄死女兒不成……不得了……又要丟了……怎麼這般快……」 book18.org

  彭憐大肆抽插,絲毫不留情面,婦人陰中纏繞吸裹,快感更是難言,他放開精關,猛烈抽送十餘下,終於痛快射出濃精。 book18.org

  「好熱……燙死女兒了……爹爹……不行了……女兒又丟了……」美婦練傾城只覺陰中被少年陽精一燙,高潮之間竟然又丟一股陰精,身子泄得極是爽利,便又要昏死過去。 book18.org

  彭憐攪動半軟陽根,猛力掐了婦人乳首一記,沉聲喝道:「收斂心神,隨我默念心決,吸納入體精元……」 book18.org

  乳首吃痛,練傾城猛然醒來,聞言渾渾噩噩,隨著彭憐念起雙修法訣,她早有根基,只是與李休所習乃是殘篇,一知半解之下誤入歧途,如今得彭憐指引,自然事半功倍。 book18.org

  只是兩者修習法門終究不同,好在練傾城畢竟一知半解,除了修為深厚,此刻改弦更張卻是別無壓力,有那曖昧不明之處,說與彭憐後便迎刃而解,心中敬愛之情卻又加深不少。 book18.org

  眼看時辰不早,彭憐收了功法,聽任練傾城為其舔弄乾凈下體,在婦人服侍下穿好衣服,隨後一起出門。 book18.org

  天上月明星稀,周邊人聲漸少,彭憐與練傾城相視一笑,隨即告辭而去。 book18.org

  練傾城送至門口,久久不肯回房,直到彭憐遠去不見,這才嘆息一聲回到房中。 book18.org

  「恭喜母親!」那引彭憐入府的女子不知何時已經等在房裡,見練傾城回返,笑著躬身道喜。 book18.org

  「為娘有此良緣,實在天意垂憐,」練傾城在八仙桌邊坐下,端起桌上熱茶輕啜一口解去唇間乾渴,不由有些感慨說道:「陰差陽錯,不成想竟成全在這少年身上……」 book18.org

  那女子緩步上前,站在練傾城身後為其捶背,輕聲說道:「女兒便在自己房裡都聽見了母親快意叫聲,那公子當真這般厲害?」 book18.org

  練傾城俏臉微紅,搖頭笑道:「為娘見慣風月,等閒男子自然難入法眼,若非彭郎本錢了得、本領高強,為娘年近半百,豈肯輕易屈從?為娘平常教導她們招攬客人,總說細水長流,不可上來就任其盡情盡興,豈會不知個中道理?實在彭郎天賦異稟,又恰好能替為娘解去宿疾,有此種種,才有方才一晌貪歡,竟是丟了七八次……」 book18.org

  女子不由臉現喜色,「若真能祛除舊疾,豈不天大幸事?女兒還說怎的母親竟然卸了妝容親自上陣,原來竟有這般曲折!」 book18.org

  練傾城輕輕點頭,「誰能想到,彭郎不過十四五歲年紀,竟能有此修為?如此陰差陽錯,果然天意昭彰,報應不爽……」 book18.org

  「母親與他因書畫結緣,他若問起,不知母親如何打算?」 book18.org

  練傾城眉頭輕皺,「若真要問起,倒是不好隱瞞……」 book18.org

  未等那女子說話,她旋即笑道:「只是彭郎少年心性,便是早熟了些,終究年歲尚小,正是色慾薰心的年紀,有為娘相伴,到時再讓你幾個妹妹一同呵哄,不怕他不沉醉溫柔鄉里、深陷脂粉堆中……」 book18.org

  「幾個妹妹倒是個個花容月貌、才色雙絕,只是有母親珠玉在前,她們可就都被比下去了……」 book18.org

  練傾城回頭嗔她一眼,啐了一口笑道:「這嘴兒跟抹了蜜一樣甜,為娘人老珠黃,如何比得她們年華正好?」 book18.org

  女子不以為意,嬌笑說道:「娘親越老越妖,豈是她們比得?莫說床技才藝皆是受您調教,便是姿容相貌、體態風流,比您也要差出甚遠,有您先入為主,只怕對著她們,便如味同嚼蠟一般了……」 book18.org

  「這般捧殺為娘,莫不是你也動了春心?她們姿色平庸,你可是傾國傾城一般……」練傾城回手握住女子手掌,微微一震,上面暗黃皮膚竟然全數裂開,露出裡面白膩軟滑、吹彈可破肌膚來,「你若有心,為娘為你保媒拉縴如何?」 book18.org

  「娘!」女子面色微窘,抽回素白玉手藏於袖中嗔道:「女兒曾經立誓終生不嫁,豈可隨意反悔?女兒只是擔心,若彭公子真箇問起,母親便是兩難,說出實情自是不妥,若是扯謊卻也非長久之計……」 book18.org

  「且自從長計議吧!天意昭昭,凡人難測,為娘當日與那李休耳鬢廝磨,每日裡醉生夢死,如何知道隨後十餘年苦厄?如今與彭郎人海相逢,誰知他年因果?」練傾城長嘆一聲,繼續說道:「為娘年近半百,一生虛度十之七八,便能與彭郎朝夕相處,怕也沒多少光陰揮霍,往後這番基業,自然交託你手,若實在事不可為,為娘便舍了這副皮囊便是……」 book18.org

  第四十四章 依稀別情 book18.org

  三更鼓響,街上行人寥寥。 book18.org

  彭憐穿街過巷回到陳府,不入客房,直接翻牆而去,飄然落於內院,隨手推門而入。 book18.org

  應白雪房中早已熄了燭火,婦人早已睡下,此刻聽見動靜,知是情郎回返,便笑著問道:「每日都這般鬼鬼祟祟,不知相公是偷雞摸狗還是偷香竊玉?如此晚歸,何必又來擾人清夢?」 book18.org

  彭憐哈哈一笑,也不點燃燈燭,隨手解去衣衫上了床榻,一把擁住美婦狠狠親了一口才道:「雪兒猜測,雖未全中,相去卻是不遠……」 book18.org

  他將今日一番際遇簡要說了,只說誤入勾欄,體驗了一把姐兒風情,卻未言及與練傾城如何相識經過,只說那勾欄里諸般風物,風塵女子如何多情。 book18.org

  應白雪愛他深沉,自然不疑有他,靠在男兒懷裡,伸手握住昂揚塵柄,嬌嗔說道:「妾身婆媳上陣,相公竟還這般花心,若是尋常女子也還罷了,那勾欄之中迎來送往,小心染了花柳之病,沒來由禍害我們孤兒寡母……」 book18.org

  彭憐擁著婦人軟膩嬌軀,不由訕笑道:「只是日間戲言觸動,這才往著那花街柳巷走走,以後可是萬萬不會了……」 book18.org

  應白雪嬌媚一笑:「相公這般好色,倒也不必非去秦樓楚館,妾身兒媳女兒俱是絕色,待到將來搬至府城,妾身一力張羅,自然少不了相公床中尤物……」 book18.org

  彭憐哈哈一笑,「你這般一說,倒顯得我色中餓鬼一般!也罷,不將你這淫婦擺布妥當,總是夫綱不振,過去撅著,為夫要從後面干你!」 book18.org

  應白雪被他扯去中衣,不由嬌喘嗔道:「相公!白日裡剛剛弄過,奴兒下面還腫著,莫再弄了,摟著奴奴說說話便好……」 book18.org

  彭憐豈肯輕易饒她,一把扯去婦人緞子中衣,褪下順滑綢褲,就著應白雪肥美肉臀,挺身一送,便將陽龜頂至美婦穴心研磨起來。 book18.org

  應白雪蜷起雙腿側向躺著,一雙豐腴肉臀更顯渾圓,她衣衫散亂,回手輕推之際露出一支圓碩美乳,隨著彭憐聳動盪起水樣波濤,口中更是不住聲浪叫: book18.org

  「爹爹……不要……奴奴不要……求你……不要……」 book18.org

  彭憐心中愛極,明知婦人慾拒還迎,不由慾念更熾,來回抽送百十餘下,復將龜首深入婦人花心之中,用起那般玄妙法門,直將美婦送至巔峰極樂。 book18.org

  初次歡好,應白雪病體未復自然不堪撻伐,而後身體漸愈,戰力漸起,將將能與彭憐戰個有來有回,誰知好景不長,被彭憐尋出如此法門,復又難堪撻伐。 book18.org

  彭憐身負雙修秘法,若非貪圖閨中之樂,以應白雪之能,怕也只能俯首帖耳,如今被他掌握竅要,當真是生死盡在情郎之手。 book18.org

  那龜首被宮口死死箍住,隨著陽根抽送帶動,整個花房抽搐震盪不休,應白雪頭暈目眩爽快無邊,彭憐也是快活不已,尤其眼前婦人媚態撩人,那份成就滿足,竟比泄精還要滿足萬分。 book18.org

  應白雪頭目森森,已是無力撐拒,口中低低媚叫,不多時便身登極樂,周身酥軟麻癢之際,昏昏然便要沉沉睡去。 book18.org

  彭憐志得意滿,幾次快速抽插,循著一絲快感用力動作,便也丟了陽精,盡數射入婦人花房之內。 book18.org

  應白雪昏昏欲睡,被他滾燙陽精一淋,不由又是舒爽萬分,嬌柔身軀復又痙攣,竟又哆嗦著丟了一次。 book18.org

  「哥哥……總這般被你玩弄……早晚美死奴奴……」應白雪無力軟語,媚眼惺忪半閉看著情郎,眼中愛意無邊無際。 book18.org

  彭憐默運雙修秘法,催動體內真元遍行應白雪奇經八脈,他入住陳家兩月有餘,每日裡有應白雪歡好從無間斷,直至上月應白雪天癸復來方才暫停,連番施為之下,婦人體內淤堵已然清理殆盡,兼之彭憐心中愛她柔媚乖巧,陽精真元更是從不吝嗇,如今不但舊疾盡去,而今脫胎換骨之處,竟如涅槃重生一般。 book18.org

  於練傾城處早已盡興,彭憐這般作為,不過是提振夫綱而已,見應白雪舒爽快美,這才溫柔笑道:「雪兒如今身子大好,不如隨我學些道家心法如何?你劍法高明,內功修為卻著實粗糙了些。」 book18.org

  應白雪被少年情郎催動真元探查經脈,渾身更加嬌軟無力,聞言柔媚笑道:「奴奴這般年紀,再練內功心法,豈不忒晚了些?」 book18.org

  「尋常女子自然稍晚了些,你自幼習武,劍法雖是外功,卻也內外呼應,多少有些根基,」彭憐側身躺下,從後抱住美婦,右手搭在應白雪身上握住一團碩乳把玩,「尤其雪兒習武多年,身體經脈順暢,習練起來自然事半功倍……」 book18.org

  「即便難窺堂奧,略微涉獵道家心法,於你吸納為夫所哺真元也有好處,何樂而不為?」 book18.org

  應白雪微微點頭,輕聲笑道:「不如也將此法教予雲兒靈兒,她們年紀尚輕,學來豈不益處更大?」 book18.org

  彭憐輕輕搖頭笑道:「雲兒愛好調脂弄粉,心思早已凝定,我與她提過兩次,皆是敷衍答應,想來心思不在此間;至於你那女兒……」 book18.org

  應白雪回頭看向情郎,夜色濃郁,之間依稀英俊面龐,不由心中喜愛,柔聲問道:「靈兒如何?」 book18.org

  「自那日初見之後,幾乎再未同處,若非你居中調和,我還當她與我無意呢……」彭憐苦笑一聲,想及那俏麗少女陳泉靈,不由心中嘆息。 book18.org

  「還好意思說呢!那日晨起逼著奴奴裸身舞劍,靈兒被你莫名其妙占了紅唇,閨閣少女從未與人親近,竟然為你舔弄陽龜,你這些天不聞不問,害得靈兒茶飯不思,自己反倒委屈起來了!」 book18.org

  彭憐愕然無語,一想果然如此,那是自己忽有所感,只覺天地靈氣自己留存煉化之外隨便泄去很是暴殄天物,這才分別哺與母女三人,當時自然而為,事後也未多想,如今思來,果然自己考慮不周。 book18.org

  那泉靈小姐身在閨閣之中,莫說被人如此褻瀆玩弄,便是牽手都未曾有過,若非有應白雪這做母親的居中調和,只怕早就羞憤至極,一條白綾奔赴黃泉了。 book18.org

  彭憐不由汗顏,抱著美婦雙手不由緊了些,小心問道:「好姐姐,果然為夫思慮不周,卻不知姐姐如何安排?靈兒又是何意?」 book18.org

  「這會兒不叫人家『淫婦』『雪兒』,改口叫『姐姐』了?」應白雪黑夜中翻了個白眼,不知道情郎是否看見,便伸出一隻青蔥玉指戳在少年額頭,嬌嗔說道:「有奴奴從中斡旋,靈兒自然心屬相公,只是你們二人相處時日不多,冒昧成就好事終為不美,以妾身之見,過幾日雲兒回鄉省親,到時我命靈兒為你伴讀,郎有心、妾有意,想來以相公手段、靈兒心意,自然不難成就良緣……」 book18.org

  「雲兒這便要走麼?歸鄉路險,可要安排妥當才是。」彭憐細細問起,原來洛行雲娘家正在興盛府城,路途並不甚遠,沿路卻多有密林,平常偶有盜匪出沒,若是婦人家孤身上路,自然危險萬分。 book18.org

  「自然不會害了你那心尖兒肉!」應白雪扭動身子撒了個嬌,隨即笑道:「奴奴使了銀子,請了本縣吳守備派了二十兵士護佑,又請了縣裡鏢局,管家徐三也要跟隨同去,一切安置妥當,相公倒是不必擔心……」 book18.org

  彭憐握住美婦一瓣肉臀抓揉片刻,隨即輕抽一記,笑著罵道:「總是這般拈酸吃醋,還有個長輩樣子麼?」 book18.org

  應白雪扭動身子嬌媚說道:「奴奴主動投懷送抱,又給兒媳女兒保媒拉縴,什麼綱常廉恥都已棄如敝履,還要什麼長輩樣子?人家就是吃自己兒媳的醋,吃那些青樓姐兒的醋,恨不得相公的肉棍棍永遠塞在奴奴賤穴里才好……」 book18.org

  彭憐心中感動,嘴上卻笑道:「你這淫婦已是如此不堪,卻還妄圖一人霸著為夫,不怕被我弄死麼?」 book18.org

  應白雪柔媚一笑:「死自然是怕的,不過若是給達達肏死,奴奴倒也心甘情願哩!」 book18.org

  她隨即幽幽一嘆,輕聲說道:「世間女子大抵皆是如此,每每愛至深處,自然想著獨占恩寵,總是免不了拈酸呷醋,惹人不快……」 book18.org

  彭憐微微點頭,卻不知從何說起。 book18.org

  應白雪不肯男兒陽根須臾離體,莞爾笑道:「奴奴心知肚明,相公深愛人家其實勝過兒媳,只是女人天性,見不慣相公與雲兒那般恩愛纏綿,平素時節倒也罷了,每每床榻同歡,你二人蜜裡調油,人家便心裡吃味……」 book18.org

  「你如實,雲兒自也如是,」彭憐抱著美婦豐腴肉身,不由搖頭苦笑,「不如以後分開相處,不往一處湊了?」 book18.org

  應白雪唬了一跳,轉頭去親彭憐,輕啄幾口才道:「相公這般偉岸,一人如何侍奉得了?如今妾身被你拿了短處,不過百十餘下便要丟身子,若想相公盡興,豈不真箇累死奴奴?」 book18.org

  「以相公之能,夜御數女本就應當應分,奴奴拈酸呷醋乃是天性,可不敢就此要求相公如何,」應白雪認真起來,正色說道:「只是將來與何人同床共侍,相公卻要心有定見,莫要過於隨意,反而留下禍患……」 book18.org

  「我卻從未想過這些,只覺有你們便已足夠……」 book18.org

  應白雪媚笑一聲,不以為意說道:「相公年紀輕輕便已眾多紅顏知己,身負奇術想來長命百歲不在話下,到時只怕身邊女子之眾足以比肩王侯,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卻也稀鬆平常……」 book18.org

  「真要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就封你做個正宮娘娘!」彭憐年少輕狂,自然不知此言如何狂悖無端。 book18.org

  「奴奴年老色衰,怕是坐不住皇后之位……」應白雪知道厲害,卻只當閨中密語,柔媚回道:「到時奴奴給相公做個妃子便心甘情願,可不敢奢求甚多……」 book18.org

  彭憐被她媚語所激,不由喘息說道:「你個淫妃這般騷浪,且夾緊了,讓為夫再弄一回!」 book18.org

  「哥哥,這次莫要抽弄奴奴花心子可好?就只用力肏弄,讓奴兒多承受些相公撻伐,好好感受相公威猛……」應白雪嬌媚婉轉說出心中所想,情到深處,自然言及肺腑。 book18.org

  彭憐點頭答應,撐起身子自上而下,對著婦人美臀再次用力抽插肏幹起來。 book18.org

  兩人默契十足,婦人低聲媚叫,少年勇猛無儔,來往抽送皆是真刀真槍,絲毫不肯取巧,百餘下後,彭憐將應白雪抱起,在屋中邊行便弄,又過兩百餘抽,才將美婦放在窗前案頭,抽送百五十下,雙雙同登極樂。 book18.org

  二人此番交合默契十足,堪稱驚天動地,早將外間丫鬟翠竹驚醒,彭憐射過濃精,拉過應白雪跪伏在地為自己舔弄乾凈,這才摟著婦人回到榻上交頸疊股而眠…… book18.org

  翌日清晨,彭憐與應白雪吃過早飯,來到書房等 book18.org

  洛氏 前來,他攤開書卷正要溫習,卻見洛行雲推門而入,一身亮白衣衫,更襯得花容月貌、韻味天成。 book18.org

  「相公昨夜去了哪裡,怎的入夜仍是未歸?」洛氏心中挂念,見彭憐安然無恙,這才輕舒口氣。 book18.org

  彭憐過去將她一把攬入懷中,柔聲說道:「有勞雲兒挂念,為夫賠罪則個……」 book18.org

  他將昨夜說與應白雪話語重新說了一遍,洛行雲倒是不以為意,只是笑道:「相公這般做法,不怕雪兒埋怨麼?」 book18.org

  「雲兒料事如神,果然昨夜被她埋怨許久,好在相公本領高強,直接將她肏得服帖,這才真正老實了!」 book18.org

  洛行雲俏臉一紅,嬌嗔說道:「相公好壞……」 book18.org

  彭憐勾起婦人下頜,柔聲問道:「昨夜雪兒言及,不日你就要回鄉省親,夜裡我便想著,你這一去,卻不知何時重逢,心裡著實有些不舍。」 book18.org

  洛行雲媚然一笑,輕聲說道:「哥哥有心,妾身此去,名為省親,其實只是打個前站,一來運送古玩名畫,二來布置新宅,聽婆母意思,你們不過晚些日子便也要搬遷過去,到時小別重逢,卻是不必傷懷……」 book18.org

  彭憐探手撩開婦人裙擺,自然握住兩瓣翹臀,輕聲笑道:「倒是我多慮了,既然如此,便讓為夫疼疼小雲兒吧!」 book18.org

  「相公昨夜誤入勾欄,又與婆母歡娛半夜,怎的竟還不夠?莫要作弄奴兒了,昨日被相公欺負,下面可還腫著……」洛行雲被他揉的身軀酥軟,口中不住聲哀求。 book18.org

  「昨日吃飯,難道今日便不吃了?」彭憐愛她柔弱風流,不由笑道:「你出行在即,這兩日你達可要好好疼你把你喂飽,免得回去娘家相思難耐,到時若再偷腥旁人,豈不壞了相公名聲?」 book18.org

  「壞哥哥……」洛行雲嬌軀一軟,感受著男兒大手在腿間肆虐,不由嬌喘嗔道:「奴奴深愛郎君之心天地可鑑,沒來由污人清名作甚?不是夫君肆意欺侮,人家豈會與你同流合污……」 book18.org

  「你個小淫婦兒,明明千肯萬肯,卻要怪我頭上!」彭憐借題發揮,就要扯開婦人衣褲褻玩一番。 book18.org

  「夫君!奴奴不敢了!下面真的腫著,且容奴奴緩個半日,晚上與婆母一同服侍相公可好?」洛行雲婉轉嬌啼,花容失色,絲毫不似作偽。 book18.org

  彭憐見狀只好作罷,不由笑道:「那你便與為夫一同練字好了!」 book18.org

  洛行雲紅臉答應,依偎到情郎懷裡,雙腿赤裸夾著那粗長塵柄,與彭憐攜手提筆練字。 book18.org

  旖旎繾綣,時光倏忽而過,彭憐情知洛行雲相別在即,雖然心裡念著練傾城嫵媚,卻強自按捺下來色心,只是陪伴洛行雲左右。 book18.org

  待到晚間,果然與婆媳二人一番雲雨,那應白雪曲意逢迎,洛氏更是婉轉承歡,婆媳二人千嬌百媚,倒是將彭憐惦念練傾城之心沖淡不少。 book18.org

  如此過了兩日,第三日晨間,應白雪備下兩輛馬車,將洛行雲隨身嫁妝隱蔽裝好,這才與彭憐及女兒另乘一輛,相送洛行雲出城。 book18.org

  城外五里,官道之旁,一座孤亭寂然聳立,彭憐與應白雪下車,與洛行雲依依話別。 book18.org

  洛氏一身寬大素色衣裳,面上覆著輕紗,恰好遮住曼妙身材和秀麗容顏,與婆母小姑情郎三人一同進了涼亭。 book18.org

  「雲兒此去,再見總要旬余之後,路上一切小心,到了家中,替為娘問候兩位親家。」應白雪正中端坐,看著俊美兒媳,不由心中感慨。 book18.org

  若是從前樣子,只怕兒媳此去再也難以回返,如今有彭憐牽絆,倒是別情不顯。 book18.org

  「世事紛紜,聚散無常,若非彭郎,只怕你我婆媳就此便要緣盡……」應白雪微微一笑,「如今卻只是暫別,路上一切小心,新宅一應事體,雲兒也要多操心些,等為娘這邊安排妥當搬去,便可重聚一堂!」 book18.org

  「母親放心,兒媳省得,」洛氏欠身一禮,眉眼掃過身邊情郎和對面小姑,不由笑道:「如今妾身不再,倒要煩勞靈兒陪伴相公讀書,每日裡研墨奉茶、紅袖添香,也好成就一段佳話……」 book18.org

  言罷,她與應白雪相視一笑,眉眼間曖昧至極。 book18.org

  陳泉靈蕙質蘭心、春心思動,卻終究矜持羞赧,比不得母親嫂嫂那般風流瀟洒,聞言羞得面紅耳赤,自是手足無措起來。 book18.org

  彭憐見泉靈小姐羞窘,不由也尷尬輕咳起來,他游目四顧,卻見官道上緩緩行來一匹黑驢,驢上倒坐著一名書生,正搖頭晃腦讀書不停。 book18.org

  三女見他出神,不由也順著彭憐目光看去,卻見那驢子長得結實,卻不需人催趕,逕自沿著官路而行,路上行人指指點點嘖嘖稱奇,那一人一驢卻皆是淡定不覺,須臾便遠去不見,消失在道路彎處。 book18.org

  「這人怎的如此熟悉……」彭憐喃喃囈語,心中竟似忽有所感,仿佛似曾相識一般。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第四十五章 世間不平 book18.org

  官路之上,滿地落葉,一陣清風吹過,又有數片金黃紛紛飄落,天高氣爽,秋意正濃。 book18.org

  一騎毛驢緩緩而行,其上書生端坐,手秉書卷,津津有味誦讀不止。 book18.org

  「丑驢兒,這般聖人教化讀與你聽,無異於對牛彈琴,盼你即便不能牢記於心,多少也要受些薰陶浸染才是!」書生讀罷,掩卷遐思,隨意仰躺驢背之上,一會兒看深遠藍天,一會兒又閉目小憩,得意自在,好不瀟洒。 book18.org

  一人一驢愜意行於林蔭天光秋色之中,那驢子無人驅使,看著旁邊一叢青草,自然走過去了吃了幾口,又見幾處野果,便又跟著去吃,不多時便下了官路,走入一條小徑中來。 book18.org

  忽然林中躥出幾人,手上拎著厚背尖刀,刀尖猶帶血珠,為首一人濃眉大眼面帶兇相,厲聲喝道:「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book18.org

  書生正在假寐,不知健驢誤入林中深處,聞聲而起,一看五六個彪形大漢已將自己圍在中間,不由愕然,隨即笑道:「你這蠢驢,竟將我帶到這般田地!」 book18.org

  那為首惡漢以為書生在罵自己,不由怒道:「徒逞口舌之快!今日撞到洒家面上,也是你陽壽到頭,且納命來罷!」 book18.org

  一言不合便即拔刀相向,江湖草莽向來如此,他一聲令下,諸位同伴隨之一擁而上,便要結果書生性命。 book18.org

  書生淡定從容自鞍下抽出一把寬刃長刀,洒然一笑說道:「誤打誤撞,卻要替天行道,實在是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 book18.org

  「燕」字出口,他已騰空而起直撲為首一人,長刀列列席捲而去,直將那彪形大漢連人帶刀劈成兩半,鮮血迸發之際閃身而退,說不出的淡然瀟洒。 book18.org

  「歸!」語聲加重,長刀橫卷,勢大力沉之下,直將三名惡匪攔腰斬斷。 book18.org

  再念「來」字,刀光閃過,剩餘兩人瞬時身首異處,至死不知究竟如何這般輕易便遭人屠戮。 book18.org

  書生兩句詩詞吟來,三字之間連殺六人,卻是面不改色,血不沾身,低垂寶刀甩去血跡,隨手扛在肩頭走入林中,卻見空地上綁縛三人已然身首異處,遠處草叢中一個女子身軀半裸瑟瑟發抖,看他過來,嚇得不停後退。 book18.org

  那女子唇紅齒白,面若秀麗絕倫,只是面色蒼白,身形苗條勻稱,半裸肌膚滿是淤青污痕,一對渾圓飽滿酥胸被小臂遮擋,卻是欲蓋彌彰,她身上全無飾物,想來已被匪徒搜刮乾淨,此刻面容慌亂、秀髮散落,更是顯得嬌媚柔弱、惹人垂憐。 book18.org

  「此處窮山惡水,貴屬已然悉數斃命……」看那女子梳著婦人髮髻,書生側過目光目不斜視輕聲說道:「夫人若是不嫌,不如與小生同行,就近找一縣城報官如何?」 book18.org

  他揮動長刀挑起一個錦繡包裹拋至婦人身前,轉身去看旁邊,只見一輛馬車被樹枝遮掩藏在林中,拉車馭馬卻不知被拴在何處。 book18.org

  劫匪顯然得手多時,一地行囊包裹早已分割完畢,書生翻檢一番,挑了些值錢物事裝好,回頭看時,女子卻已穿好衣物,神情瑟縮之外,卻是姿容秀麗、我見猶憐,若非如此,只怕也早已香消玉殞。 book18.org

  書生當前一步回到方才打鬥所在,翻檢眾匪屍首得了些錢財物品,又尋了些婦人衣裳一起裝了放在驢背上,看婦人小步踱出,這才溫柔笑道:「也是夫人命不該絕,我信馬由韁——不對,信驢由韁——被這畜生帶到此間,稍晚片刻,只怕夫人已是貞潔不保、性命堪憂……」 book18.org

  女子見他相貌英俊氣度翩翩看著不似壞人,不由心中大定,勉強擠了個笑容出來,卻仍是面色蒼白說不出話。 book18.org

  書生也不以為意,只是笑道:「夫人若不嫌棄,還請上驢歇息,待小生領著夫人就近投宿,慢慢從長計議不遲。」 book18.org

  女子輕輕點頭,走到健驢身邊,看書生捋出衣袖遮住手臂,這才羞窘扶著上了驢背。 book18.org

  那驢健碩結實,性情卻極是溫和,不得主人命令,便即老實站著,只是咀嚼口中青草,從容閒適,竟似對方才血腥場景視如不見一般。 book18.org

  「我這老驢性情溫和,頗通人性,夫人不必緊張,放心寬坐便是。」書生還刀入鞘,見女子有些害怕,便笑著說道:「我自幼習練武藝,練的都是刀法,他們卻說我一介書生不適合舞刀弄槍,佩劍才是正經,所以才配了這把劍以為裝飾……」 book18.org

  他隨手抽出劍柄,那寶劍卻毫無劍鋒,只有尺許長一塊鐵片藏在鞘里,竟是徒有其表。 book18.org

  女子終於被他逗笑,不由掩嘴失笑出聲,語調清脆宛如黃鶯出谷、柳燕輕啼。 book18.org

  兩人一驢緩緩而行,順著小徑回到官道,一路踽踽而行,一直走到天色將暗,還未見到鄉鎮市集。 book18.org

  書生無奈一笑,回頭沖那女子說道:「夫人容秉,眼下你我錯過宿頭,只怕今夜要在野地里過夜了……」 book18.org

  「妾……妾身死裡逃生,一切……一切但憑公子做主……」一路行來,無論書生如何逗她,女子始終默然不語,此刻忽然開口,聲音清脆悅耳,竟是說不出的好聽。 book18.org

  書生輕輕一笑,「夫人終於肯說話了!方才小生還擔心,夫人可是被惡匪嚇壞了……」 book18.org

  女子溫柔淺笑,面色微微泛紅,只是夜色漸深難以察覺,柔聲回道:「公子救命之恩,妾身豈敢或忘?只是驚嚇過度,一直心中惴惴,之前無禮之處,還請公子海涵!」 book18.org

  「倒是無妨,」書生搖頭一笑,隨即說道:「還請夫人寬心,有小生在,便是豺狼猛獸前來,說不得也要殺了為夫人打個牙祭……」 book18.org

  女子嬌聲一笑,輕輕說道:「有公子在,妾身不怕……」 book18.org

  書生不以為意,點頭一笑將女子扶下毛驢,隨後尋了一處高地,仔細清理了周邊枯草樹葉,就著被風一面點燃篝火,又給走驢卸下鞍轡,吩咐女子坐好,這才抽出鞍上長刀,閃身進了樹林。 book18.org

  未及盞茶功夫,書生已拎著一隻毛茸茸兔子回返,只見他手起刀落,幾下將那肥兔去皮,又從書箱裡取了些鹽巴塗抹其上,用樹枝穿了架在火上烘烤起來。 book18.org

  「深秋時節,這野兔肉質肥厚,你我二人一隻便已足夠……」書生動作麻利,手上絲毫不沾血腥,蹲在那裡撥弄篝火燻烤肥兔。 book18.org

  他一番動作做得行雲流水,顯然不是初次施為,女子看得目眩神迷,不由好奇問道:「公子這般順手,看著像是山中獵戶,倒是多過像文弱書生……」 book18.org

  書生哈哈一笑,得意說道:「小生十四歲離家,九年間行走天下,江南塞北,東海隴西盡皆去過,一路行來可謂獲益良多,所作所為、所思所想,自然非那閉門造車文弱書生可比!」 book18.org

  女子輕輕點頭,隨即輕聲問道:「還未請教公子大名,救命之恩,日後必將結草銜環以報!」 book18.org

  書生輕輕搖頭,只是說道:「小生姓嚴名濟,法度嚴苛的嚴,兼濟天下的濟,夫人記下倒是無妨,只是報恩一事卻不必掛懷!路見不平,小生既有長刀在手,自然不能袖手旁觀,天意如此,夫人倒不必過於執念!」 book18.org

  「妾身娘家姓顧,夫家乃是省城商人,此番回鄉省親,半路遭遇劫匪,不是天幸遇見公子,怕是早就身首異處、命赴黃泉了……」顧氏心有餘悸,語聲微微顫抖,繼續說道:「若是公子方便,可否將妾身送回夫家,否則我一介女流這般顛沛流離,只怕再有禍端……」 book18.org

  嚴濟洒然一笑,「我正要往省城一走拜會故人,卻與夫人正好順路,只是不成想夫人省親之路只走了一半便要回返,卻也徒呼奈何……」 book18.org

  顧氏悽然一笑,「天命如此,卻也無法,妾身險些清白不再、小命難保,還省什麼親呢!」 book18.org

  嚴濟知她驚嚇過度,便也不再言語,隨手扯下一支兔腿遞給顧氏,自己也扯了一根,靠在遠處樹下,擎著一卷書籍,就著篝火光亮邊看邊吃起來。 book18.org

  他飯量甚好,一隻肥兔被他吃掉大半,看應白雪手中兔腿殘留不少,也接了過去吃了乾淨。 book18.org

  顧氏心中害羞對方吃了自己口水,見其如此洒脫自然,卻又暗嗔自己多慮。 book18.org

  嚴濟找來乾草枯葉厚厚鋪於樹下,取出一件厚重熊皮鋪好,找出幾本書籍墊著,又掏出一件黑色披風,笑著對顧氏說道:「荒郊野嶺,還請夫人將就睡下……」 book18.org

  顧氏不由展顏一笑,柔聲說道:「山野之間能有這般布置已是常人不及,公子有心,妾身銘感五內。」 book18.org

  她在熊皮上輕輕躺下,不由心中好奇,轉頭看向嚴濟擺弄篝火,輕聲問道:「這熊皮莫非也是公子親手所獵?」 book18.org

  嚴濟微微點頭,「那年行經塞北,身邊還是一匹老馬,也如這晚一般宿在山道一旁,當時林中出來一隻碩大人熊,許是餓得發瘋,直接便沖老馬而去……」 book18.org

  「我何曾見過那般猛獸?當時嚇得手心全是汗水,寶刀又在馬背之上未及卸下,心驚膽寒之際,只得抽了這劍柄投擲出去,正好打在人熊頭頂,待他受激發怒沖我咆哮過來,這才閃到一旁,藉機抽了寶刀出來,一番毆鬥,總算將刀插進那畜生喉嚨,結果了它性命……」 book18.org

  顧氏聽得入神,見他絲毫不避忌當時驚怕畏懼之意,不由暗暗心折,口中卻輕聲說道:「妾身只道公子膽色過人,當時卻也感到害怕麼?」 book18.org

  嚴濟淡然搖頭,「那人熊直立起來比我還高半頭,一掌下去便有千斤之力,我那老馬隨我多年,被那畜生一掌拍碎全身肋骨,不是我寶刀鋒利,只怕也要命喪熊口……」 book18.org

  「莫說當時年少,便是今時今日,面對虎豹熊羆,我卻仍是心驚膽戰,日間與那六人對打,我心中也自畏懼怕死……」他直陳心跡,坦蕩自然毫不做作,「只是聖人有言『雖千萬人吾往矣』,心存敬畏,卻絕不怯懦不前,明知必死,卻仍要向死而生,所謂『君子見機、達人知命』,不過但行好事而已……」 book18.org

  顧氏輕輕點頭,隨即搖頭苦笑說道:「公子這般說法,卻與妾身心中英雄人物大為不同,原來只道英雄卓爾不凡,卻不知也有凡人心思情緒……」 book18.org

  嚴濟挑些半濕木材壓住篝火,半晌無言,才又說道:「英雄從來氣短,誰不兒女情長?能做富家翁益壽延年、含飴弄孫,誰又願馬革裹屍、死而後已?人生從來無奈,你我各不相同而已。」 book18.org

  顧氏聞言不由一愣,隨即感懷身世,不由心中悲戚起來。 book18.org

  嚴濟也不理她,又喂了驢子一些草料乾糧,這才在篝火另一邊就著鞍轡躺下,看著天上點點繁星,不久酣然入夢。 book18.org

  翌日清晨,兩人吃過乾糧重新上路,路過一處山溪時洗了面頰,又灌滿水壺繼續行路,如是徐徐行了一日,當天傍晚時分來到一處市集,尋了一家客棧,開了兩間上房住下。 book18.org

  書生從盜匪手上得了大筆橫財,自然出手大方,扔了三兩碎銀給店小安置走驢,吩咐備下熱水送到兩人房裡,又點了幾樣小菜,叮囑稍晚送來,一番周到安排,卻是滴水不漏。 book18.org

  顧氏洗濯良久方才出浴,擦凈身上水漬,換了身乾淨衣裳,心中不由感激嚴生心細如髮。 book18.org

  她連日趕路,曉行夜宿倒是不虞有他,只是被劫之後險些失身,身上污穢不少,心中齟齬更多,如此一番清洗,意義不大卻至關重要。 book18.org

  好在隨身行囊未失,她攬鏡梳妝,仔細打扮一番後方才叫來店伙取走水桶,等飯菜送來略略吃了一口,便即愣怔出神。 book18.org

  眼見天色已完,顧氏睏倦不堪,乾脆吹熄燈燭上床睡覺。 book18.org

  她心虛煩亂,輾轉反思之間竟至半夜仍未睡著,念及身世飄零,不由更是難眠。 book18.org

  迷迷糊糊間,只覺一隻大手將她口鼻捂住,隨即身體輕飄飄被人扛起,隨即便不省人事。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悠悠醒轉,只覺身下冰涼,睜眼看去,月黑風高之夜,不知何時到了一處荒棄宅院,身下青石秋露深重,弄得衣衫半濕,冰冷無比。 book18.org

  不遠處兩人纏鬥正酣,顧氏矚目觀瞧,夜色朦朧之下,一人手持長刀來去如虹,正是自家恩人書生嚴濟。 book18.org

  對面那人身高體壯,卻也一樣功夫了得,手中兩柄短刃舞得上下分飛刀刀致命,與嚴生斗得不可開交。 book18.org

  「想不到你一介書生竟然有此功夫!倒是我看走了眼!」男子黑布蒙面,一身黑色勁裝與夜色融為一體,除了雪亮刀光偶然映出身形,竟如鬼影一般。 book18.org

  「君子六藝,從來不敢荒廢!」嚴濟長刀一抖當頭劈下朗聲笑道:「若不學些殺敵本領,如何負笈遊學天下!」 book18.org

  他縱聲長嘯,呼喝聲響個不停,那刺客眼見久攻不下,嚴生又如此大呼小叫,再打下去只怕驚動官府,到時只怕抽身不得,便佯攻幾下,隨即閃身而退,一躍而起翻過院牆,消失於夜色之中。 book18.org

  嚴濟收刀在手微微喘息,他與人交手經驗不夠豐富,一番纏鬥可謂險象環生,尤其夜色深沉,對方身法詭異,自己實在是不占優勢,再斗下去,只怕結局難料。 book18.org

  嚴濟過來扶起顧氏,柔聲問道:「夫人可曾受傷?」 book18.org

  顧氏輕輕搖頭:「公子……卻是發生何事,妾身如何到了這裡?」 book18.org

  「小生夜裡挑燈看書,聽見異樣響動,過來查看才知夫人被歹人劫持,一路追隨至此,一番激鬥總算將夫人救下……」嚴濟見顧氏身軀酸軟,不得不將她用力扶著,走動之間自然肌膚親近,只覺手中軟弱嫩滑,陣陣清香撲鼻,不由心旌搖盪,連忙屏氣凝神止住綺思,扶著婦人一起離了廢棄荒宅。 book18.org

  顧氏初時不覺,走了不遠才覺兩人姿勢曖昧,尤其嚴生一手扶在腰上,便如男女情人相擁一般,她有心拒絕,卻明知自己此時身子酸軟無力,不得不強忍羞恥,任由嚴生擺布。 book18.org

  好在男子矜持守禮目不斜視,一路行來倒也中規中矩,回到客棧之中,嚴濟將顧氏送回房裡躺下歇息,這才長出一口粗氣,這一路行來,竟比與那夜行歹徒毆鬥還要辛苦疲勞。 book18.org

  「夫人請自休息,小生今夜不睡,也要護得夫人周全。」 book18.org

  嚴濟起身便要離去,卻被顧氏一把拉住衣襟,他愕然回身,卻見顧氏連忙抽回玉手,只是蚊蠅一般小生說道:「公子……今夜可否……留在妾身房裡……妾身怕……怕那歹人去而復返……」 book18.org

  嚴濟聞言一愣,不由皺眉說道:「夫人所慮自然有些道理,只是男女授受不親,你我孤男寡女如此共處一室,若傳將出去,豈不有損夫人清譽?」 book18.org

  「公子卻是不知……」顧氏斜倚床欄勉強坐起,苦笑一聲說道:「妾身幼年家中變故,九歲時被養父賣入青樓楚館,而後學藝有成,十六歲時被夫家梳攏贖身,納為第三房妾室,孰料家中主母善妒,夫綱不振之下,每日裡多有齟齬……」 book18.org

  「所幸去年產下麟兒,夫君疼愛有加,主母也不敢過分欺凌,眼見日子一天天好了,卻生出無端災禍來……」顧氏悽然一笑,攏攏眉間秀髮,繼續低聲說道:「妾身孤身一人,娘家無親無故,所謂省親不過是搪塞之語,其實乃是被逼回返丈夫老家,名為侍奉夫家雙親,實為家中主母嫌我礙眼,送我遠走他鄉……」 book18.org

  「夫君四房妻妾,長房不論,二房乃是主母隨嫁婢女,兩人齊心合力,欺我身孤力薄,」顧氏面容哀戚,抽抽噎噎說道:「夫君懼內,雖是疼愛有加,卻終究難護得我周全……」 book18.org

  嚴濟聞言半晌無語,隨即輕聲說道:「如今看來,卻是你那正房主母要來取你性命,若非方才那賊子貪戀夫人美色,只怕夫人當時便要殞命。既然如此,小生倒也不必顧忌世俗眼光,今夜且在夫人房中歇息,無論如何,總要將夫人平安送回才是。」 book18.org

  言罷,果然在廳中木凳坐下,只是開著房門,以示男女清白。 book18.org

  顧氏側躺榻上,偷眼去看廳中男兒,這嚴生容顏俊朗、體態風流,手上功夫了得,談吐舉止更是瀟洒自然,她心中暗自讚嘆欣賞,卻又顧影自憐,頗有「恨不相逢未嫁時」之感。 book18.org

  她自忖相貌體態皆是上上之選,當年夫家梳攏自己花去千兩白銀,這般天價,卻是從來少有。 book18.org

  心中意念一動,顧氏不由輕啟檀口,柔聲問道:「公子覺得……妾身容貌如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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