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側畔 (209-214)

簡體

  第兩百零九章 以身作媒book18.org

  岳府後院,柳芙蓉所居正房。book18.org

  正是正午時分,外面春日高懸,溫熱之意,隱隱已有夏日景象。book18.org

  院中一株桂樹已然發出春芽,迎著璀璨陽光肆意生長,毫不在意世間紛紜變幻。book18.org

  一牆之隔,岳家主母臥房之中,亦是春意盎然。book18.org

  彭憐雙手撐在身後坐在床邊,看著眼前年輕婦人緩緩褪去衣衫,露出內里雪白中衣和其下隱約凹凸身形。book18.org

  葉青霓有些手足無措,只是解去外衣便費去好大力氣,她畢竟青春年少,何曾試過這般白晝宣淫,還是與自己素來敬畏的婆母柳芙蓉同侍一夫?book18.org

  眼前景象分外淫靡,但見自己那美艷婆母只著一件淡紫褻衣跪坐在地,雪白玉手捧著那根讓人朝思暮想又愛又怕之物,吐出香舌舔弄不住,時而張大紅唇吞下,竟能將那陽龜盡數含入。book18.org

  那俏婢平常不苟言笑,總是謙恭守禮,此時卻早已脫得與主母一般,同樣姿勢跪著,彎著脖子繞到少年身下,將那肉丸輪流含在嘴裡,亦是吸裹有聲。book18.org

  她肌膚不如柳芙蓉白皙細膩,乳兒也略略小些,面容更是遜色不少,卻因勝在年紀不大又經常操持家務,身體長得極為結實,腰細臀翹,雙腿修長,渾身上下力量充盈,此時只是那般跪坐著,也能顯露出美好身形。book18.org

  葉青霓看得愣住,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對面彭憐看在眼裡,輕輕努嘴笑道:「表嫂如何不繼續了?」book18.org

  柳芙蓉媚然回頭,口中猶自含著少年陽龜,見狀輕輕吐出龜首,笑著吩咐道:「既然心裡千肯萬肯,便不必做那惺惺之態,應白雪婆媳還有你池蓮姨母與那陸生蓮,都曾這般侍奉相公,婆媳同床雖說刺激,相公也不是初次享用,不是看在為娘面上,怕也沒那般心心念念呢!」book18.org

  彭憐笑而不語,葉青霓卻心知肚明婆母所言非虛,眼前少年手段百出,只怕早就是花叢老手,與她這般年紀雖長卻如新婚處子一般女子實在天壤之別,若非柳芙蓉美艷風流,自己對上陸生蓮,怕是殊無勝算。book18.org

  早知彭憐身邊妻妾成群,未成想婆母竟也暗中嫁入彭宅做妾,自己沒有柳芙蓉那般心機手段,日後真要柳芙蓉離去,自己還能有多少機會與彭憐交歡尤未可知,而今惺惺作態,倒是真箇毫無必要。book18.org

  心念至此,年輕婦人貝齒輕咬櫻唇,伸手解開中衣扣子,露出裡面粉色褻衣。book18.org

  隨著衣衫落地,兩條白嫩藕臂裸露出來,冰肌玉骨,白裡透紅,胸前雙峰撐起絲質褻衣,顯出美麗身形。book18.org

  葉青霓不再雙手抱胸遮蔽挺拔身姿,反而雙手負後將酥胸高高挺起,婀娜多姿裊裊而行,朝著彭憐走來。book18.org

  柳芙蓉微微點頭,手中擼弄不停,笑著問道:「綢褲為何不脫?」book18.org

  葉青霓面色緋紅,卻仍是蚊聲說道:「剩下的……都留給哥哥來脫……」book18.org

  柳芙蓉眼中閃過一抹讚許,轉頭含住彭憐陽龜,沖他擠了擠眼,神態嬌媚至極。book18.org

  彭憐心中得意,一把扯過年輕婦人拉到床邊,讓她跪坐自己身邊,抱著葉青霓細腰,在她唇上細細親吻起來。book18.org

  「一別多日,嫂嫂可有想我?」book18.org

  葉青霓被情郎吻得嬌喘吁吁嬌軀火熱,聞言呢喃說道:「奴日思夜想、輾轉反側,都是那夜與哥哥一番纏綿悱惻……」book18.org

  彭憐笑笑點頭,仍舊環著婦人細腰,勾她吐出香舌品咂幾口,這才笑著問道:「那你因何見了我卻又躲了?」book18.org

  葉青霓嬌軀酥軟,只得用力抱住情郎脖頸,滿面嬌羞不肯抬頭,卻聽彭憐又道:「當日嫂嫂一人前來書房投懷送抱,而後枕席之間無盡風流,一夜夫妻百夜恩,卻又怎的這般絕情?」book18.org

  葉青霓連忙搖頭,側目看了眼柳芙蓉主僕,見二人恍若未聞,這才蚊聲說道:「奴心中惶惑無計,想及那夜快活,只想長在哥哥身上,卻又明知不能如此,生怕深陷其中再難自拔,這才……這才躲著叔叔……」book18.org

  「何必自拔?且看芙蓉兒,她如今沉醉其中,享盡世間快活豈不更好?」彭憐一挑婦人下頜,湊上去輕吻一口,隨即笑道:「咱們兩家相距不遠,平日裡過來探看嫂嫂也不是難事,你我雖不能雙宿雙棲,卻也不必做那牛郎織女,嫂嫂倒是可以放心。」book18.org

  葉青霓柔媚點頭,聽任彭憐大手探進褻衣握住嫩乳搓揉,轉頭看柳芙蓉含著偌大龜首,不由低聲驚道:「母親真是厲害,哥哥這般巨龜,竟也能含進口裡……」book18.org

  「嫂嫂可曾與表哥試過這般風月?」book18.org

  「與他試過幾次助興,卻是收效甚微……」葉青霓被他問得有些難堪,「此後漸漸便沒有過了……」book18.org

  「芙蓉兒初次嘗試也是不成的,假以時日慢慢適應,這才有今日這般從容。」彭憐隨手扯去婦人絲質綢褲,輕輕握住一瓣肉臀,笑著問葉青霓道:「嫂嫂可要試試看能否含下?」book18.org

  「奴……」葉青霓沉吟不語,柳芙蓉卻「啵」一聲吐出陽龜,抬起玉手揉了揉香腮笑道:「青霓快來試試,為娘正好含得嘴酸!」book18.org

  葉青霓滿面嬌羞,卻仍是跪坐下去,接了采蘩位置,伸出玉手握住情郎陽根。book18.org

  「先試著含住馬眼,用舌尖頂著摳挖……」柳芙蓉一手托住丈夫春囊搓揉擠握,一手箍住粗壯陽物根部不住捏揉,一旁指點道:「含著時抬頭看著相公,他最喜女子此時仰首看他……」book18.org

  「不必盡數含下,相公尺寸過人,怎麼也是難以全數吞下的,只求嘴角張大,含住龜首即可……」book18.org

  「雙手上下疊著,自然流些口水下來潤滑,忽緊忽松握著,上下這般套動……」柳芙蓉諄諄教誨,手上絲毫不停,不時親身示範,言傳身教竟是毫不藏私。book18.org

  葉青霓本就聰慧,無比用心之下,竟是學得極快,她勉強張大櫻唇,卻仍是無法將陽龜盡數吞下,只是勉力裹住龜首大半,將嬌嫩香舌頂住馬眼,不時鑽入其中摳挖,一雙玉手借著唾液潤滑擼動不止,帶給情郎無儘快美。book18.org

  采蘩早到了彭憐身後,挺著一雙翹聳乳兒不住搓揉主人脊背,她雙手繞到彭憐身前把玩少年兩粒乳首,檀口含住彭憐耳垂,不時送出香舌舔舐不住,口中嬌喘吁吁,也是情動至極。book18.org

  此時彭憐享盡齊人之福,眼前婆媳,柳芙蓉風騷嫵媚、成熟艷麗,葉青霓嬌羞婉轉、柔順乖巧,兩張俏臉盡皆白皙軟嫩,與他胯下那淡紫陽物相映成趣,現出無盡美感。book18.org

  柳芙蓉養尊處優多年,絕美容顏中自帶一股雍容華貴,她身軀纖穠有度,肌膚保養得宜,雖是腰細腿長,終究免不了淡淡豐腴;相比之下,葉青霓年輕貌美,性子又隨和從容,一身肌膚柔弱無骨卻又曲線玲瓏,明明胸乳不如柳芙蓉碩大,卻因身形瘦削,顯得尺寸驚人,尤其細腰長腿翹臀處處緊繃,竟似不輸於俏婢采蘩,可謂別樣風情。book18.org

  「嫂嫂這般香肌玉骨,大概便是常常活動之功,芙蓉兒日後要多與青霓討教切磋才是……」book18.org

  彭憐坐直身子,一手一個各自握住婆媳一團美乳,細細把玩品鑑其中不同。book18.org

  柳芙蓉搓揉丈夫春囊,仰首乖巧點頭,轉頭去看兒媳肌膚,不由輕笑說道:「奴也是初次見到霓兒身子,這般玲瓏有致,難怪哥哥喜歡……」book18.org

  她抬手輕撫兒媳肋骨,笑著說道:「青霓這裡骨骼形狀清晰可見,奴這裡卻已都是贅肉了,實在是比不得,倒要哥哥失望了……」book18.org

  葉青霓被婆母摸得嬌軀一顫,卻聽彭憐笑道:「這般豐腴一些,倒是省得硌著,為夫最喜你這肥臀,且上來坐著,自己來動罷!」book18.org

  柳芙蓉煙視媚行一笑,瞬間綻放萬種風情,便連葉青霓都看得呆住了,婦人撐著丈夫身體站起身來,隨即媚然轉身,一手撐在膝上,一手回去拉住彭憐手臂,低頭對發獃兒媳說道:「霓兒托著相公寶貝,送到為娘淫牝里吧!」book18.org

  葉青霓聞言嬌羞不已,卻聽話扶住情郎陽物,不住調整陽龜位置,將其對準柳芙蓉美穴。book18.org

  婦人初見柳芙蓉下體,只見一道肉縫邊上兩瓣蜜肉分列,色澤微暗仍顯粉紅,淡淡毛髮掩映,此時已是淫水潺潺,一滴清亮液體低垂下來正要墜落,恰被彭憐碩大陽龜接住。book18.org

  未及她出聲,柳芙蓉已然找准方位緩緩向後坐了下來,只見眼前美穴雙唇開啟,將那碩大陽龜緩緩吞入,周遭淫液盡數消散不見,想來便是被那陽龜盡數頂回了柳芙蓉淫穴深處。book18.org

  「唔……美死了……」柳芙蓉雙腿微曲並在一處,翹著飽滿臀兒不住向後坐下,她雙手撐在彭憐膝上,嬌喘吁吁浪叫不住,回頭深情看著彭憐說道:「好相公……好哥哥……當日咱們初次歡好,便是……便是這般罷?」book18.org

  彭憐笑著搖頭說道:「非也非也!初次是在山中,當時芙蓉兒面對竹蓆,為夫與你對面歡好,倒是翌日在那小院之中,咱們初次倒是這般歡好……」book18.org

  柳芙蓉快美無邊,嬌聲媚叫道:「原來如此……奴都忘了……唔……美死人了……」book18.org

  「你素來博聞強識,哪裡這般容易便忘了?」彭憐一拍婦人美臀,佯怒責問起來。book18.org

  「奴每日與相公都這般快活更勝從前……唔……記不住了也情有可原……好哥哥……奴腿好酸……站不住了……」book18.org

  柳芙蓉終究體力不支,一次坐下後再也不肯起來,乾脆偎進丈夫懷裡,將臻首靠在彭憐肩上,嬌滴滴撒起嬌來。book18.org

  葉青霓一旁看得面紅耳熱,心中不由嘖嘖稱奇,不是親眼所見,誰人肯信令人聞風喪膽的柳芙蓉會這般嫵媚嬌柔?book18.org

  彭憐哈哈一笑,一把抄起婦人腿彎將她抱起,隨即順勢站直身子,抱著柳芙蓉從後面肏干不休。book18.org

  柳芙蓉身高腿長,身形雖也苗條細緻,卻並不如何輕盈,這般輕易抱起,絕非常人所能辦到,她緊緊勾住丈夫脖頸,順著彭憐動作蠕動身軀,只覺無邊快美紛至沓來,一時間仿佛便要魂飛魄散、身登極樂。book18.org

  柳芙蓉不止一次試過被彭憐抱著肏弄,如此這般背對著抱著卻是首次,一雙修長玉腿此時被丈夫兩邊分開,將淫靡下體暴露在兒媳婢女面前,那份羞恥之心隨著濃烈情慾翩然而至,瞬間擊碎靈台清明。book18.org

  「好哥哥……親達達……從未試過這般爽利……肏死芙蓉兒了……」book18.org

  彭憐雙手橫抱美婦轉過身來對著葉青霓吩咐道:「嫂嫂過來舔弄芙蓉兒的春芽!」book18.org

  葉青霓不明就裡,卻無比乖巧湊上前來,無師自通張嘴含住柳芙蓉陰上嫩嫩肉芽,紅唇軟軟吸裹,香舌細細挑撥,動作雖是生澀無比,卻也直中要害。book18.org

  「呀!」美婦驟然浪叫出聲,彭憐猛然抽出陽根,隨即便是一股湍流激射而出,淋了葉青霓滿頭滿臉。book18.org

  柳芙蓉痙攣不住,雙腿抖動猶如篩糠一般,口中呻吟浪叫戛然而止,仿佛沒了呼吸一般。book18.org

  彭憐毫不停頓,竟是挺動陽根再次貫入舅母美穴,抽插不過三兩下便又拔出。book18.org

  卻聽柳芙蓉又是一聲浪叫,隨即又是一股淫液激射而出,只是力道稍弱,卻仍是淋了葉青霓一臉。book18.org

  彭憐如是三次,終於第四次抽出陽物時柳芙蓉再無淫液射出這才作罷。book18.org

  葉青霓跪坐在地,被淋得目瞪口呆,數道淫液順臉淌下,忽覺口中又酸又澀,這才醒過神來,看著彭憐放下昏迷婆母,不知說些甚麼才好。book18.org

  彭憐一把拉起年輕婦人推到床邊,將她按在柳芙蓉身上,將婆媳兩個對面疊在一起,隨即手扶陽物,對準葉青霓粉嫩美穴緩緩刺入。book18.org

  葉青霓滿頭滿臉儘是婆母淫汁,望之無比淫媚,此時回頭看向情郎,卻又無盡婉轉嬌羞一片悽然,她從未試過這般與其他女子肌膚相接,尤其身下婦人還是自己婆母,這般胸乳相貼,自然又是尷尬又覺刺激異常。book18.org

  柳芙蓉倒是久經戰陣,她平日裡來了天癸身子不便或是力不能支時,總會讓婢女進來助興,又投丈夫所好,時常與女兒小姑一起服侍彭憐,可謂經驗豐富,只是她此時昏迷未醒,面色微微泛白,呼吸綿綿密密,仿佛熟睡一般,自然幫不上葉青霓。book18.org

  年輕婦人手足無措,臉燙猶如火燒一般,她雙手撐在婆母肩頭,明明嬌軀酸軟,卻不敢趴臥下去,正自彷徨無計時,只覺陰中忽然一陣飽滿,一份濃烈快美瞬間瀰漫全身,仿佛一根火熱銅杵貫入清涼花房,帶來全身火熱酥麻。book18.org

  「唔……」葉青霓嬌吟一聲,香肩情不自禁一聳,臻首輕輕搖動,秀目不由緊閉起來,悶聲哼叫不已。book18.org

  彭憐初時極盡溫柔能事,兩個進出之後便放開手腳大肆肏弄起來,將那美貌婦人撞得身心搖盪,宛如三春柳枝隨風搖曳一般。book18.org

  葉青霓只覺仿佛千軍萬馬不住衝撞花心,一波快美尚未來得及品咂回味,另一波更強浪潮便又激越而來,花心深處仿佛驚濤拍岸,兩瓣肉臀更是盪起無數動人臀浪,雙乳因她不肯趴臥柳芙蓉身上低垂下來,隨著情郎衝撞前後搖曳,尖尖乳首不時剮蹭柳芙蓉美乳,更有別樣一番美感。book18.org

  美婢采蘩靠在彭憐身側,不住舔弄主人胸前乳首,她側目去看葉青霓,心中不由暗自艷羨不已。book18.org

  眼前婆媳兩人俱都肌膚白皙細膩,便如兩團美肉一般合在一處,只是燕瘦環肥各擅勝場,柳芙蓉體態婀娜纖穠有度,葉青霓曲線玲瓏凹凸有致,各具風情卻又都是人間絕色,自己雖也自負容顏不俗,與之相比卻仍是自慚形穢。book18.org

  更不要說柳芙蓉秀外慧中腹有機杼,運籌帷幄之能遠勝世間男子,葉青霓亦是系出名門,琴棋書畫、詩詞歌賦俱都樣樣精通,如此才貌雙絕,豈是她一個寒門奴婢所能比擬?book18.org

  她一時心中顧影自憐,只是再一深思,彭憐家中姬妾俱是這般非凡女子,便是自家主母這般人物也要屈居人下做個小妾,采蘩心中對眼前男子更是又愛又敬崇慕不已,只覺能與他這般隨意肌膚相接,已是世間少有恩遇,自己身處其中,實在幸運之至。book18.org

  彭憐澆灌柳芙蓉極多,連帶著采蘩也受了不少恩澤,美婦容顏變化顯著,入夜便沉沉入睡,白日裡精力旺盛,絲毫不見從前那般需要濃妝遮掩疲態。book18.org

  便是采蘩自己,也覺得體質更勝從前,如今便是站立忙碌一天也不會如何疲憊,肌膚吹彈可破、白裡透紅,精神更是極好,她如今已信了彭憐所言返老還童、青春永駐之言,心中喜愛崇慕自是有增無減。book18.org

  「好哥哥……夫君……親哥哥……奴要被你弄碎了……受不得了……受不得了……美死人了……」葉青霓媚叫聲音漸漸高昂,眼見便要丟精,意亂情迷之下,忽然被人含住嘴唇,她悚然一驚,卻見柳芙蓉不知何時已然醒來,雙手握住自己雙乳,叼著自己一片唇瓣含吮不休。book18.org

  她哪裡試過這般男歡女愛,那柳芙蓉熟諳風情,對婦人所需所想極是了解,未曾加入進來還罷,一旦加入進來,登時便讓葉青霓丟盔卸甲、潰不成軍。book18.org

  「唔……母親……輕……用力些……」book18.org

  葉青霓美得無以復加,口中儘是胡言亂語,柳芙蓉側頭看向兒媳身後丈夫,嬌媚嗔道:「哥哥最是偏心,弄奴的時候便毫不留情,對上霓兒倒是不捨得用力!」book18.org

  彭憐哈哈一笑,猛然加快抽送頻次,笑著說道:「為夫是怕嫂嫂不如芙蓉兒這般耐肏……」book18.org

  book18.org

  第兩百一十章 且盡歡愉book18.org

  臨近傍晚時分,雲州岳府門前點起數盞華燈,一時燈火通明,照亮長長一段寬巷。book18.org

  天光晦暗,遠近依稀,岳家府邸無數樓宇隱入暮色,只留巍峨門樓高高聳立,述說一段無聲奢華富貴。book18.org

  街邊一間店鋪正要收攤,掌柜的年紀不小,他手打涼棚看了眼遠處岳府門樓,輕輕搖了搖頭,搬起門板安上準備歇業。book18.org

  一旁夥計抱著一塊木板上好,見狀好奇問道:「掌柜的因何搖頭?」book18.org

  掌柜瞪了夥計一眼,「能是為何?那岳家夫人傳下話來,今年房租要漲三成,不肯的便要退租!咱這米麵鋪子一年利潤才有幾成?都漲了房租,老子喝風過活?」book18.org

  夥計訕訕一笑,輕聲說道:「也不知這位岳夫人抽的什麼瘋,哪有這般上漲房租的?漲個一成半成的也就算了,上來就是三成,還讓不讓人活了!」book18.org

  掌柜的嘆了口氣,輕聲說道:「這條街上,半數都是他岳家所有,他說要漲,誰敢說個不字?也是這幾年年景不錯,這租金只怕逃不過去了……」book18.org

  「您這些年也沒少賺錢,怎麼不幹脆將這鋪子買下來,何必每年掏這份租金?」book18.org

  掌柜一瞪眼,「你這豬腦子都想得到,我會想不到?你肯買,那柳芙蓉也得肯賣才算!」book18.org

  他抬手指了指外面,「這些年岳家便似吞金獸一般只進不出,這條街的商鋪快被他們買遍了,只怕再過幾年,這街就得姓岳了!」book18.org

  正說著話,一頂綠呢大轎顫巍巍而來,一旁跟著兩個隨人亦是步履如飛,掌柜的上好門板,看著轎子進了岳府,輕輕啐了一口罵道:「這岳大人忒也沒用,怎麼不管管那個淫婦!」book18.org

  岳府後宅,柳芙蓉「阿嚏」一聲,皺眉罵道:「又是哪個小人背里罵我?」book18.org

  「啪」一聲輕響,彭憐抬腳輕拍美婦肉臀一記,「乖乖舔著,莫要分心!」book18.org

  柳芙蓉抬頭嫣然一笑,雙手疊握陽根,露出好大一朵肉冠,將其擋在面前,隨即歪過頭來繞過陽根看著彭憐,嬌滴滴說道:「壞哥哥……有了新歡就忘了舊人,當著青霓這般作賤奴兒!」book18.org

  彭憐懷中抱著表嫂葉青霓,聞言轉頭看了眼年輕婦人,笑著罵道:「你那般嚇唬表嫂,為夫自然要為她找回面子,罰你從腳趾舔上來已是法外開恩,怎的你心裡不服麼?」book18.org

  柳芙蓉連忙搖頭,媚笑說道:「奴可不敢不服,待奴好好疼疼哥哥的寶貝,再繼續往上去舔!」book18.org

  葉青霓面色殷紅,方才她被柳芙蓉邀請,寬衣解帶婆媳一道服侍彭憐,原以為柳芙蓉彭憐勾搭成奸,仍是柳芙蓉為主,誰料真箇到了床上,柳芙蓉便如變了個人一般聽任彭憐拿捏,連著自己都水漲船高,顯得尊崇不少。book18.org

  婆媳兩個被彭憐翻來調去把玩疼愛,時而狂風暴雨時而蜜裡調油,柳芙蓉嫵媚嬌柔極盡取悅男子之能事,枕席風情只怕青樓姐兒都有所不如,葉青霓本來還自詡年輕貌美,如今一見柳芙蓉風情,方知自己才是井底之蛙。book18.org

  她越是拘謹羞澀,越顯得柳芙蓉放浪形骸,期間美人婆婆宛如失禁一般噴潮數次,歡愛間隙又為彭憐接去尿液做得滴水不漏,如此自甘下賤,竟是葉青霓從所未見。book18.org

  葉青霓此時依偎彭憐懷中,看著眼前美婦無限風情,已是再也難以相信,她便是那令人聞風喪膽的「柳河東」。book18.org

  三人午後開始,直折騰到天光淡漠、紅日西沉,雖已歡愉數度,葉青霓仍舊難以相信眼前此情此景竟是真的,她看著美艷婆婆撐起身子將那巍然陽物盡力吞下,不由瞠目結舌,附在彭憐耳邊輕聲問道:「好哥哥……天色不早了,若是公公回來,撞見咱們可該如何是好?」book18.org

  「咳咳……」柳芙蓉嗆咳不已,卻聽見了兒媳的擔憂,她吐出陽龜,面上潮紅更甚,眼中泛起晶瑩淚花,卻嘴角微抬,輕聲笑道:「我與他如今勢同水火,便是真箇來了,也進不來這院門!沒來由的,他來這裡吃癟作甚!」book18.org

  葉青霓一愣,隨即疑惑問道:「咱們整日這般關著院門,只怕會有風言風語……」book18.org

  柳芙蓉剛含一半,聞言莞爾,隨即盡力含入直至極限,良久才重新吐出,笑著說道:「正因如此,才要將你留下,任世人想破腦皮,也不信咱們婆媳會都隨了相公!」book18.org

  葉青霓一想果然如此,自己以前從未聽誰說起過柳芙蓉與彭憐有染,只因二人從未真正獨處,如今自己在此,更是難以傳出去什麼流言,誰能想到柳芙蓉這般女子,竟能允許兒媳與夫家外甥勾搭成奸?book18.org

  豪門宅院裡,總有些污濁之事,但如彭憐這般將婆媳兩個盡皆肏服的,只怕絕無僅有。book18.org

  彭憐把玩表嫂美乳,與柳芙蓉說道:「芙蓉兒也莫要過分為難舅舅,咱們到了一起,已經對他不住,卻不可得寸進尺……」book18.org

  柳芙蓉含著丈夫陽根,只是深情看著彭憐,既不點頭同意,也不搖頭辯解,神情乖巧無比,眼中卻極是堅定,萬般柔順之外,顯出倔強本性。book18.org

  彭憐情知自己無法說服美婦,以柳芙蓉多年養尊處優、頤指氣使慣了的性子,哪裡輕易聽得進去旁人言語?不是自己身份特殊,她確是愛己成痴,只怕便是這般對她說話都不能,世間能令婦人如此默然者,除去彭憐再無旁人。book18.org

  彭憐見狀無奈,只得說道:「如今倒是有一樁事,為夫難以決斷,要請芙蓉兒為我拿個主意……」book18.org

  柳芙蓉美目不住閃動,眼皮快速垂落,示意彭憐繼續,卻仍是深深含著丈夫陽根,不肯輕易吐出。book18.org

  葉青霓一旁暗暗記在心裡,心中暗自佩服柳芙蓉,無論經營家事還是男歡女愛,盡皆做到極致,實在是自己楷模。book18.org

  彭憐簡單說了顧氏之事,末了說道:「將她接回府里,只怕引來眾怒;可若是不接回去,我又難以照顧,兩邊矛盾,實在不知如何是好。」book18.org

  柳芙蓉不假思索,終於捨得吐出陽龜,輕輕嗆咳幾聲笑道:「此事又有何難?相公喜歡那顧氏麼?是否垂涎她的美色?」book18.org

  彭憐一愣,隨即笑道:「她那容顏相貌、氣質談吐,與你們相比差相仿佛,若說為夫一點都不動心也是虛言,只是她乃故人相好,為夫如何好色,也不會趁人之危、橫刀奪愛……」book18.org

  柳芙蓉嫣然一笑說道:「那書生嚴濟將她棄如敝履,兩人只怕已是恩斷義絕,相公若是有心便收在身邊,若是無意便聽任她自行處置,那張家財雄勢大,真要強納了她,倒也未必是件壞事,相公又何必多管閒事?」book18.org

  彭憐皺眉說道:「我受故人之託,便要忠人之事,若是不知也就罷了,既然撞見,豈能坐視不理?」book18.org

  「不說那嚴濟過路溪槐與相公偶遇,託付之語只是臨時興起,若他與相公緣慳一面,這託付之事又當如何?」柳芙蓉就著陽物殘留口水不住擼弄丈夫陽根,將俏臉貼在陽龜邊上輕輕磨蹭不已,「只說這世間女子,命途多舛者在所多有,相公當真能見一個救一個、救一個愛一個、俱都領回家去麼?」book18.org

  「雪兒等一眾姐妹,絕非心胸狹窄之人,若是果然如此,哪裡容得相公這般貪花好色、肆意妄為?奴也好拈酸呷醋,比起雪兒只怕不遑多讓,吾等姐妹所擔心者,非是為某一人,而是相公這般慈悲心腸,假以時日,家中姐妹必然越來越多,到時真要百八十人,就算相公養得起,姐妹們又該如何相處?」book18.org

  柳芙蓉看了眼兒媳,隨即輕聲說道:「帝王之尊,不過也才三宮六院七十二妃,相公何德何能,敢與帝王比肩?」book18.org

  她言語毫不留情,殊無方才諂媚模樣,葉青霓聽得愣怔不已,彭憐卻知柳芙蓉乃是暗示自己,不是帝王之尊,便不可這般四處招惹桃花,沒了江山永繼、國祚延續的大義名分,平常人這般好色確是很難說得過去,若是都娶回家裡,只怕更惹得物議沸騰、滿城風雨。book18.org

  彭憐心知肚明,柳芙蓉所言正是家中妻妾所慮,自己不過到溪槐就任,就招惹了岑氏母女與那縣令夫人樊氏,又帶回家來一個不知名姓的妖媚女尼,假以時日,不知還要發生多少姻緣故事,真要每個都接回家裡,設身處地想想,只怕自己若是女子也難以接受。book18.org

  柳芙蓉見丈夫沉吟不語,正要說話,卻聽彭憐說道:「既是如此,那芙蓉兒所言接她入府,豈不與你話語背道而馳?」book18.org

  柳芙蓉鬆了口氣,輕笑說道:「相公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將那顧氏接到府中本就無可厚非,姐妹們反對相公過於博愛,對某個女子卻並不如何在意……」book18.org

  「真就三言兩語便能讓相公改了習性,只怕便是溪菱兒都做不到罷?」book18.org

  葉青霓聞言一愣,情不自禁抬頭看向彭憐,目中滿是探詢之意。book18.org

  彭憐苦笑點頭說道:「不瞞表嫂,我娘……也是我小妾之一……」book18.org

  葉青霓大驚失色,與舅母通姦也就算了,竟還納母為妾?她一時難以接受,徹底失神起來。book18.org

  柳芙蓉與彭憐對視一笑,隨即說道:「那張家有錢有勢,卻也不敢強納民女,相公一頂花轎將顧氏接走,誰敢說半個不字?到時奴安排些人手過去充充場面,自然水到渠成……」book18.org

  她側視彭憐媚然一笑,「只是這顧妹妹安置在何處,相公倒要費些心思,她身邊帶著孩子,將來無論如何自處,只怕也是尷尬得緊……」book18.org

  彭憐沉吟片刻,隨即說道:「雪兒就要整飭後院花園,到時新建一批房舍,住處倒是不虞,只是房舍蓋好之前,倒是不好安排。」book18.org

  柳芙蓉無奈說道:「那就只能擠擠了,雪兒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若是早知相公如此,只怕當時分配房舍之時,就不會如此大手大腳隨意安排了……」book18.org

  彭宅後院四間院子,占地俱都極是寬敞,當時應白雪分配房舍可謂量體裁衣、面面俱到,如今捉襟見肘,全由彭憐而起,譬如練傾城母女三人擠在一處,房間倒是寬敞,只是沒了大戶人家的體面從容而已。book18.org

  「這家裡倒是多虧了雪兒忙前忙後,」彭憐說起今日晨間應白雪拉著自己與愛妻美母商議購地之事,「也是難能可貴,有她相佐,煙兒也輕鬆不少……」book18.org

  柳芙蓉美目不住翻動,隨即笑道:「奴已在城南購得良田六十餘頃,倒是未曾交予雪兒,今日相公回去,不妨捎信給她,讓她擇日過來接手,而後慢慢添置,倒是不必急於一時。」book18.org

  彭憐一愣,隨即笑罵道:「你個醋罈子!就這也要與她爭風吃醋麼!」book18.org

  柳芙蓉秀眉一挑,「若論持家有道,奴可從沒服過誰!相公不如趁早安排奴回府,且看奴與雪兒誰更厲害一些!」book18.org

  彭憐抬手捏捏婦人俊俏膩滑臉蛋,笑著說道:「當然是我的寶貝芙蓉兒更厲害些!快快坐上來,讓為夫賞鑒你的風情!」book18.org

  柳芙蓉嬌滴滴撐起身來,聽任一雙美乳蕩漾生波,隨即一手扶住丈夫陽龜緩緩坐下。book18.org

  「唔……好哥哥……好深……好脹……撐死奴奴了……撐得奴兒淫穴好滿……」book18.org

  葉青霓看得眼中異彩連連,情不自禁絞緊雙腿,輕輕磨蹭起來。book18.org

  婆媳二人各自浪叫連連,屋中一時春色無邊。book18.org

  屋外遠處,采蘩併攏雙腿,只覺陰中仍舊火辣無比,主人那般粗壯,自己方才不過丟了兩次便再難承歡,真不知自家主母那淫穴到底是怎麼生的,這般被主人來回肏弄,竟還能曲意承歡,她心中暗嘆,柳芙蓉如此出眾,倒是其來有自,只是不知那葉少夫人,是否也如自己一般身下腫著?book18.org

  房門輕輕響起,驚擾丫鬟神思,她過去拉開門閂,探出頭去,卻是柳芙蓉身邊一位長隨嬤嬤。book18.org

  「煩請姐姐通稟夫人,廚下備了酒菜,想問姑少爺是否在家用飯?」book18.org

  采蘩微笑說道:「夫人與姑少爺、少夫人聊得起勁,這會兒還在教導少夫人治家之道,天色不早,這飯菜怕是必然要一起用的了,你且去吩咐廚下,挑那清淡可口、低鹽少油的多備幾樣菜肴,姑少爺與少夫人都是挑嘴的,可別怠慢了!」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那老嬤嬤極是恭謹,連忙垂首斂目答應,她年過五十,耳目尚酸聰明,仿佛隱約女子話語之聲出來,心中微微訝異,卻是不敢再聽,趕忙後退一步轉身離去。book18.org

  柳芙蓉規矩極多卻又賞罰分明,平時賞銀遠比一般大戶人家為多,只是真若有人觸了霉頭,責罰也是極重,輕易便要棍棒相加、打個半死,那老嬤嬤雖心裡好奇,卻也不敢過於探尋。book18.org

  采蘩帶上院門,側耳細聽片刻,果然柳芙蓉偶爾一聲高亢媚叫便能聽見,只是細微難覺,不是仔細去聽,只怕難以發現。book18.org

  她暗暗警惕,心想一會兒若是主母依舊如此,自己便不開門,只隔著門說話便是。book18.org

  自岳元祐納妾之後,柳芙蓉便經常閉門,一來方便與彭憐偷歡,二來也是免去岳元祐派人窺探叨擾,夫妻兩個如今涇渭分明,除非必要,竟是從不見面。book18.org

  昨夜上元佳節,兩人便未碰面,岳元祐叫了兩個如夫人一起賞燈,柳芙蓉卻早早就關門睡覺,仿佛平常日子一般,渾然沒有合家團聚之意。book18.org

  采蘩心中胡思亂想,忽而屋中一聲女子高亢淫叫,她聽得心裡一突,心說主母只怕又丟了一次,想及柳芙蓉失禁模樣,不由暗暗撓頭,那床榻被褥只怕又要換洗一套了。book18.org

  房門吱呀一聲開啟,彭憐披著一件青布道袍立在門內,笑對采蘩說道:「進來伺候夫人更衣,她這次泄的太過,這會兒已經昏了過去。」book18.org

  采蘩面色一紅,連忙快步進屋,經過彭憐身邊時心兒一陣亂跳,果然彭憐探手過來在她頸間一蹭,酥酥麻麻讓她又喜又怕,真怕主人一時興起再要寵幸自己一番。book18.org

  好在彭憐只是逗她,並無過分舉動,采蘩鬆了口氣走進屋去,覷見主母柳芙蓉赤身裸體側臥床內,冰肌玉骨上黏黏膩膩數點白濁,豐胸細腰長腿,滿目絕代芳華,宛若塵泥之上一朵白蓮綻放,只是細看之下,美婦翹臀周圍濡濕一片,顯然又是失禁了。book18.org

  采蘩輕車熟路找來主母乾淨衣衫,取了香帕為柳芙蓉擦拭乾凈身子,先給她穿上中衣,取來一床乾淨被褥放在一旁,只等柳芙蓉醒來。book18.org

  葉青霓身上只有一件淺藍絲質褻衣,此時見婆母丫鬟進來便有些手足無措,她穿好衣衫才覺好些,側身坐在床邊,便有些坐立不安。book18.org

  彭憐一旁說道:「表嫂過來,服侍小弟穿衣。」book18.org

  葉青霓如蒙大赦,連忙起身過來,取了彭憐衣褲,服侍他穿起衣服,她無意中碰到情郎陽物,只覺昂揚挺拔,仿佛仍未盡興。book18.org

  婦人仰頭來看,彭憐心領神會,抬手輕勾美婦下頜,輕笑一聲說道:「一會兒便好,若非嫂嫂難以承歡,小弟真想再與嫂嫂雲雨幾回呢!」book18.org

  葉青霓嬌羞低頭,只是輕聲說道:「樹廷今夜當值,若是哥哥有意,不妨……不妨夜裡過來……」book18.org

  彭憐輕輕搖頭,「嫂嫂初嘗小弟這般寶貝,穴兒只怕還未康復,左右來日方長,倒是不必急於一時……」book18.org

  見婦人面露失望神色,彭憐將她一把抱住,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小弟時常夜裡來看舅母,如今既與嫂嫂成了好事,以後少不得咱們一起歡好,到時便是表哥在旁,我也有法子與嫂嫂偷歡……」book18.org

  葉青霓心中歡喜,終究面嫩了些,不免紅了臉頰,只是輕輕點頭不語。book18.org

  「夫人!醒醒罷!」身後采蘩輕喚不已,打斷兩人柔情蜜意,也將柳芙蓉喚醒。book18.org

  柳芙蓉朦朧睜眼,滿臉慵懶疲憊神情,她今日被彭憐弄得昏了兩次,此時眼中滿是迷茫,過了許久才神采緩緩匯聚,終於恢復平常模樣。book18.org

  「哥哥一會兒還要出去?不知夜裡有何安排?」柳芙蓉由著俏婢扶著起身做到梳妝檯前,重新描眉畫黛梳洗打扮,其中繁瑣細緻,並不弱於晨起之時,她對鏡問著情郎,眼中滿是歡喜。book18.org

  她心知肚明,彭憐時間極緊,只怕夜裡還要去白玉簫那裡探望,因此才有此一問。book18.org

  彭憐卻搖頭笑道:「倒不是去玉簫那裡,為夫與娥眉相約,今夜要去為知州大人尋個妙齡女子做妾……」book18.org

  葉青霓一旁不由一愣,心中驚叫不已,那玉簫,莫不就是知州江涴髮妻白玉簫?book18.org

  自己這位情郎,當真可謂算是陽物通天了……book18.org

  book18.org

  第兩百一十一章 別有洞天book18.org

  雲州府城偏處雲州東南,臨近大河,與安州一山相隔,乃是四方通衢要道,域內兩條茶馬古道綿延千年,西行東來商賈絡繹不絕,雲州因此繁華。book18.org

  古城屹立千年,城中樓宇亭台眾多,豪門富戶亦是不少,兩條大街東西南北交錯,將全城分為四塊,權貴多居於東北,富賈多在東南,西城多是小戶人家,其中秩序井然,不同一般小城。book18.org

  彭憐所居宅院,便在城東大街之北,臨近州府衙門,岳家卻在東南,兩家一南一北,沿路而行距離頗遠,似彭憐一般飛檐走壁,倒是不需多久便能打個來回。book18.org

  夜色漸深,城東鐘樓之上,一道倩麗身影卓然而立,夜風陣陣拂過,吹得身上衣帶隨風舞動,飄然有若天上仙子,直欲乘風歸去。book18.org

  她一身白衣勝雪,無邊月華之下現出動人身形,此時一手負後一手橫陳身前,目視天空郎朗明月,遙遙望去,寧靜淡雅之中,頗有悠遠磅礴、睥睨萬方之意。book18.org

  一道身影飛奔而來,輕輕盈盈落在女子身旁屋檐之上,來人拱手一禮,恭謹說道:「娥眉見過教主!」book18.org

  女子輕輕點頭,回頭溫和笑道:「多日不見,娥眉倒是愈發清秀了,你娘近來可好?」book18.org

  練娥眉抬起頭來,微笑說道:「娘親自從許配爹爹,每日裡琴瑟和諧,比從前快活不少!」book18.org

  女子含笑點頭,隨即說道:「你娘這般年紀還能再嫁,實在出人意料,她成親時本座不在左近,不然必定親自到場……」book18.org

  說著,她從懷中取出一個錦囊遞與練娥眉,「此物乃是本座偶然得來,且代我轉交你娘,算是賀她新婚之禮!」book18.org

  「娥眉代母親謝過教主!」練娥眉恭謹接過,只覺入手絲滑,猜是一塊玉佩,連忙收入懷中。book18.org

  「高家之事,可打探清楚了?」book18.org

  「回稟教主,娥眉當日接到教中傳信便即前往溪槐,一番打探之下,探得那高家與安王頗有淵源,又與教中一位壇主有些牽連,一應所得,娥眉都已妥善收好,只等上交總舵。」book18.org

  「如你所言,高家當真兩頭下注?安王餘黨,如今竟然仍在雲州麼?」book18.org

  練娥眉輕輕搖頭,躬身一禮說道:「有人透露說高家多年養士,只是姓甚名誰身在何處卻語焉不詳,於情於理該有這樣一本帳冊詳細記錄,屬下去高府查到一間密室,卻沒有找到高家那本帳冊,怪只怪那高家太爺死的突然,許多隱秘都戛然而止,屬下安排人收買高家女眷,最終仍是一無所獲,還請教主責罰!」book18.org

  「責罰什麼?」女子輕輕擺手,「聖教雲州諸事,還要賴你勉力支撐,如今教中重心不在此地,娥眉要多費些心思……」book18.org

  練娥眉不敢抬頭,仍是保持行禮姿勢,請罪說道:「還有一事,娥眉要請教主責罰,那日在高家密室,屬下與爹爹同處一室,一時情難自禁,與他……與他……有了男女之事。」book18.org

  女子一愣,隨即愕然問道:「你們母女倒是口味一致,怎麼早不情難自禁晚不情難自禁,偏偏那時情難自禁?」book18.org

  「若本座記得不差,你與你那少年繼父相識也很久了吧?為何以前沒有因此情難自禁?」book18.org

  月色之下,練娥眉仍舊俏臉緋紅,她垂首赧然說道:「從前只是遠觀,不覺男女之事如何,那日卻是共處一室,偏偏那密室中許多男女歡好助興之物,屬下一時情難自禁,便因此破了處子之身,此事有違教中清規戒律,還請教主降下責罰……」book18.org

  女子搖頭輕笑,「娥眉可知,為何教中定下規矩,教主必須處子之身方能出任?」book18.org

  練娥眉一愣,隨即搖頭說道:「屬下不知,還請教主教誨。」book18.org

  「聖教綿延至今已數百年,原本並沒有這許多條條框框,只不過後來……」她輕輕搖頭,「此事不說也罷,單說你失身之事,不過不能繼任教主而已。教中聖女眾多,自有人來接任這教主之位,又何必非要責罰於你?」book18.org

  練娥眉一愣,卻聽女子又道:「你娘一直以客卿身份服務聖教,連帶著你也與教中若即若離,只是你該知道,這偌大聖教,真正說了算的,卻不是我這教主……」book18.org

  女子輕輕擺手,「此事不提也罷,你既已與他成了好事,卻不知將來作何打算?是要如你娘一般委身下嫁,還是只當露水姻緣,仍在教中任事?」book18.org

  練娥眉抬起頭來,眼中閃過猶豫之色,「屬下昨夜與娘親徹夜長談,到頭來仍是難以決斷……」book18.org

  「我那爹爹身邊妻妾成群美女如雲,便是母親身處其中也難脫穎而出,屬下姿色平平不如母親,風韻心機更是遠遜,尤其屬下受教主栽培多年,若是做個富貴人家妾室,豈不辜負了這一身修為?只是若不能承繼教主之位,屬下怕……」book18.org

  女子笑笑搖頭說道:「這事倒是無妨,你不過破了處子之身,又不是叛教而出,不能承繼教主之位,說不定還能別開生面、另闢蹊徑呢……」book18.org

  「眼下這雲州主事便空著,你既然不是聖女,便可暫時主持此間工作,如此也算名正言順,」女子一陣袍袖,飄然躍下鐘樓,只留一抹輕音飄散夜空之中,「代我向你娘問好,雲州諸事權且交予你手,待我稟明長老會後,主事之位便是你的了!」book18.org

  練娥眉悵然若失,不但沒有預想當中所受重重責罰,反而憑空多了個主事之位,她心中清楚,一州主事權力極大,比那空有名聲的聖女可要厲害許多,不是陰差陽錯,這主事之職只怕如何都輪不到自己。book18.org

  不覺良久,忽然身後衣袂破空,練娥眉回頭去看,原來卻是彭憐大袖翩翩到了。book18.org

  眼前少年一身青布道袍,頭上髮髻簡單簪了一根木簪,望之與尋常道童無異,只是看他輕若鴻雁飄落屋檐,這番功夫卻是與年紀極不相稱。book18.org

  想及那夜眼前情郎一人搬動無數金磚,練娥眉心中好笑,嘴角自然蕩漾起來,嬌嗔說道:「怎的這會兒才來?」book18.org

  彭憐無辜說道:「早就來了,看你與人說話,所以沒敢過來打擾。」book18.org

  練娥眉悚然一驚,教主行蹤乃是絕密,彭憐一旁窺探,竟然無人發覺,自己本事低微也就罷了,教主武功蓋世,身邊又有不少影子護衛,哪裡這般容易,被彭憐如此窺探?book18.org

  「爹爹躲在何處,我和……竟然未曾發覺?」book18.org

  彭憐笑道:「道家生息之法,可與天地同調,為父不想被你們發覺,自然便不會被你們發覺……」book18.org

  他回手一指,「那裡有隻夜梟,我便在它身邊了。」book18.org

  練娥眉不用去看,都知道遠處一株老樹枝頭有隻夜梟棲宿,她與教主自然早就察覺到了,只是誰能想到,彭憐竟能將氣息與夜梟同調?book18.org

  她不由對眼前少年更加刮目相看,忽而面上生出一抹紅暈,輕聲問道:「那我們說話……你也都聽到了?」book18.org

  彭憐微笑搖頭,「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雖說這個距離聽起來不算難事,不過為父倒是沒運耳細聽,只是多看了那位女子幾眼,之後便與那夜梟對起眼來,沒聽你們多少言語。」book18.org

  他說得輕巧,練娥眉卻直接信了,年輕婦人心中也是暗暗稱奇,她只是覺得彭憐沒有必要欺騙自己,便是騙了——就騙了罷!book18.org

  「那女子看著身形倒是不錯,面容實在一般,只怕也如你一般易容了吧?」彭憐毫不客氣,探手牽過練娥眉玉手,微笑說道:「時辰不早,眉兒快帶為父過去吧!」book18.org

  練娥眉一臉嬌羞,一甩玉手嗔道:「總是『為父』『為父』的,你比我還小著幾歲呢!總這般占人家便宜,你也不覺得害臊?」book18.org

  彭憐一愣,隨即哈哈笑道:「你娘叫我相公,歡好時都要叫我一聲『爹爹』,我不自稱『為父』,難道要自稱『為夫』麼?」book18.org

  「討厭!」練娥眉嬌嗔一聲,隨即一躍而起,飄然飛落地面,兩個起落上了一堵高牆,便要飛奔而去。book18.org

  彭憐輕聲一笑,雙臂一振大袖便如鴻雁雙翅一般揮舞兩股清風,隨即一躍而起,輕飄飄追上練娥眉,一手搭在她腰後輕輕一摟,湊到年輕婦人耳邊輕聲說道:「你叫我一聲『哥哥』,以後我便不對你自稱『為父』……」book18.org

  練娥眉見他這般身在空中竟還能這般自如,不由又驚又羨,輕輕扭身撒嬌開口嗔道:「我只叫你弟弟,誰肯叫你哥哥……啊……」book18.org

  她修為不如彭憐深厚,哪能如此隨意半空說話,一口真氣泄去,自然身子發沉,便要朝下墜去。book18.org

  練娥眉輕聲驚叫,隨即只覺腰帶一緊,知道自己竟被彭憐提了起來,隨後向前而去,輕輕落在地面。book18.org

  她心中喜樂,卻抬手輕捶彭憐肩頭一記,嬌嗔說道:「都是你亂來……」book18.org

  彭憐身邊諸女,俱都溫婉柔順,便是應白雪那般性如烈火,也對他百依百順,似練娥眉這般宜喜宜嗔、平日裡與床笫間反差極大者並不多見,似她這般與彭憐動輒撒嬌埋怨者更是少之又少。book18.org

  尤其年輕婦人已經失身於彭憐,床笫間卑微下賤堪稱眾女之最,如此情形下平日裡相見卻仍能泰然自若、平等相處,偶爾展露卑賤內心,反而更增情趣。book18.org

  彭憐年紀將將十六,無論如何自詡成熟,身心終究仍是少年,似練娥眉這般人物,在他心中便是姐姐一般存在,此時對他忽而依賴忽而訓誡忽而臣服,更是讓彭憐欲罷不能。book18.org

  彭憐心中愛極女子多情媚態,低頭在練娥眉額頭一吻,將她弄得面現羞赧,這才笑著說道:「還有多遠能到?娥眉若是累了,不妨由我背著如何?」book18.org

  練娥眉一推情郎,嬌嗔說道:「才不要你背呢!就在前面不遠,隨我來吧!」book18.org

  她吸取教訓,奔行之中不再與彭憐說話,專心致志騰躍轉折,速度竟也極快,雖少了些翩翩之意,卻是常人不及。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幾個轉折之後,來到一所宅院之中。book18.org

  彭憐側耳細聽,遠處正是花街柳巷,人聲喧鬧異常,顯然尋花問柳之人不少,他落腳處距離大街不遠,亦是燈火通明,別有洞天。book18.org

  眼前院落分隔成數十個精緻小院,大致便如當年雲谷練傾城經營私娼窠子一般布局,彭憐掃眼看去,大概十五六間院落連綿錯落前後排列,又有十餘間院落零星點綴前院之中,占地倒也極廣,大小竟是不遜自家宅院。book18.org

  「此處連著前面大街上兩座青樓,姿色一般的都送到臨街樓上,稍具姿色的都在此間居住,」練娥眉當先一步落到小徑邊上,若無其事走上小徑,指點眼前各院,「目前共有三十二間院子,十二個院子裡每院三個姑娘,十個院子每院兩個姑娘,六個院子裡每院單獨一個姑娘,剩下幾個院子倒還空著……」book18.org

  「北面有一處民宅,裡面是新得來的女子平日裡訓練所在,哥哥若是挑選,不妨到那裡去選……」練娥眉微微一頓,隨即笑道:「此間是雪晴主事,爹爹可要與她見見?」book18.org

  她叫得順口,才說完自己便臉紅了起來,彭憐不以為意,只是問道:「之前與她見過一次,不是在樓里主持大局麼?怎麼又到了這裡來?」book18.org

  練娥眉笑道:「此處實在關係重大,我平日裡東奔西走忙不過來,只好請她過來照應……」book18.org

  「傾城身下幾個女兒,除了露濃遠嫁,如今都被你羅致麾下了吧?」book18.org

  「只是雪晴霜妍罷了,五兒尚未出閣,雨荷去向如何還未可知,」練娥眉笑著解釋了一句,「左右還是自家人用著方便,若是雨荷同意,我手裡還真有份差使給她。」book18.org

  二人邊走邊說,來到後院一處角落,練娥眉輕輕推動機關,一扇隱蔽木門輕輕開啟,她當前一步進去,等彭憐進去這才帶上木門。book18.org

  過道狹窄僅容一人通過,兩人如此身形交錯,自然免不了肌膚相接,練娥眉忽然俏臉一紅,嬌聲嗔道:「爹爹好壞!」book18.org

  「嘿嘿……」彭憐訕笑一聲,抬手壓下腿間隆起,無奈說道:「年輕氣盛便是如此,只怕它哪天不壞了,你們母女都要傷心難過……」book18.org

  練娥眉不與他多言,當前一步引路,卻被彭憐握住一隻玉手,不由心裡甜蜜、狂跳不已,步伐都走得慢了。book18.org

  「此處本是一面高牆,我將其一分為二,做了一處暗道,以此連接兩處宅院,平日裡互通有無,也算有備無患……」練娥眉語聲輕微,嗓音微微發抖,只是這般彼此牽手,便讓她心蕩神馳。book18.org

  不知多久過去,兩人終於從一處假山後走了出來,彭憐抬頭去看,卻是一家民宅後院。book18.org

  這院子花園不大,前後大概三進房屋,東西倒是寬敞,此時靜謐安寧,與之前燈火通明實在判若雲泥。book18.org

  練娥眉輕輕扯回手掌,輕車熟路當前帶路,來到一處房舍門前抬手叩門,四長三短之後,房門輕輕開啟,便有一陣管弦之聲傳來。book18.org

  屋中燈火輝煌照得亮如白晝,彭憐隨後步入,只見眼前無數布幔高懸,屋中二三十個女子俱都赤身裸體互作淫戲,中間一個黃衫女子手持一把團扇,顯得突兀至極。book18.org

  她面上薄施脂粉,發上一枚玉簪,一段白皙玉頸裸露在外,偶爾轉過身來,便見大片胸脯發著耀眼白光,整個人氣色極好,粉面桃腮、香肌勝雪,舉手投足皆是風情,便是在滿屋鶯鶯燕燕之間也毫不遜色。book18.org

  「不似這般木訥!你心裡要想著,他花了錢來,真要這般,回家去與黃臉婆交歡多好,何必來此自討苦吃?」book18.org

  「不必這般急色,是他花錢嫖你,越讓他抓耳撓腮吃不到口,他越心裡緊著你,什麼時候曲意奉承、予取予求,什麼時候矜持端莊、不假辭色,都要掌握好火候!」book18.org

  「你如今是清倌人,難不成一輩子都是清倌人?賣弄清純是表是用,風騷淫蕩才是里是體,不明白這個道理,到什麼時候你都是個賣唱的!你要讓每個男子相信,你這點朱唇雖被萬人嘗過,卻只對他一人才是真心!仔細體會著這裡的區別!」book18.org

  彭憐與練娥眉相視一笑,隨即輕聲說道:「倒是不知雪晴還有這番見識!」book18.org

  練娥眉也笑道;「姐妹之中,屬她最喜歡與母親私下相處,也數她最得母親欣賞,妓家一道,也是她最得母親真傳了!」book18.org

  掌門丫鬟過去通稟,雪晴轉過頭來,見是彭憐到了,面上現出驚喜,快步過來一把挎住彭憐手臂嗔道:「爹爹許久不來看女兒了,忒也狠心!」book18.org

  彭憐不由訕訕,溪槐高家那位小妾多承雪晴照顧,他卻與雪晴許久不見,個中雖有難言之隱,負心薄倖倒是不必多言。book18.org

  他如今家中妻妾都忙不過來,哪有心思照顧這位便宜女兒?不是今日有事湊巧,只怕不知多久才能重逢。book18.org

  雪晴冰雪聰明,自然不會讓他過於難堪,不等彭憐作答便對練娥眉說道:「這一班只怕還要調教些時日才能堪用,上一班倒是都調教得差不多了,姐姐若是有用,隨時都可調取。」book18.org

  練娥眉輕輕點頭,隨即笑道:「如今此處共有三班女子吧?挑一兩個才貌俱佳的,咱們爹爹有大用處。」book18.org

  「丙課調教得已然初見成效,裡面倒是有幾個好苗子;丁課便是房裡這些,姐姐也見了,總還差些火候……」雪晴一臉喜色,擁著彭憐進了裡間小室,關上房門笑道:「至於戊課,如今還都鎖著煎熬脾性,怕是用不起來……」book18.org

  彭憐一愣,「怎麼還要鎖著?」book18.org

  在他心中,娼妓皆是自願如此,尤其練傾城母女這般和諧,因此才覺訝異。book18.org

  雪晴看了練娥眉一眼,不由失笑說道:「雖說盛世笑貧不笑娼,終究還是不肯自甘下賤的女子多些……」book18.org

  「爹爹真當誰都似女兒一般自己下水的呀?」book18.org

  book18.org

  第兩百一十二章 不期而遇book18.org

  小室之中,暗香撲鼻。book18.org

  雪晴斂起裙擺,輕輕跨到彭憐腿邊坐下,扶著粗壯陽龜送入淫穴,口中呼氣連連,媚聲歡叫不住。book18.org

  「試過爹爹的寶貝……唔……這般火熱結實,實在美死人了……」book18.org

  「不是娥眉逼著,女兒也要隨母親進府,便是端茶倒水做個粗使丫鬟,也要常伴爹爹左右,隔三差五嘗嘗這根寶貝雞巴!」book18.org

  彭憐手扶美婦,笑著問道:「方才雪晴所言,你竟是自己主動入的風塵麼?」book18.org

  雪晴美目微閉,輕聲哼道:「姐妹們身世迥異,卻都是自願入的風塵……」book18.org

  一旁練娥眉氣息急促,端著茶盞的手都顫抖起來,「她們俱是母親收養而來,一直在身邊養大,十六歲時全憑自願,是到青樓接客,還是嫁入豪門做妾,都是自行選擇的。」book18.org

  見彭憐不解,練娥眉笑道:「聖教培養女子,既為斂財,也為打通各個關節,似雪晴這般姿色,送與豪門顯貴也是一份大禮,雖也身份卑下,終究比倚門賣笑強些……」book18.org

  雪晴卻搖頭說道:「嫁入大戶人家做妾聽著雖好,若是遇到個善妒的主母,只怕還要生不如死……」book18.org

  「在母親手裡做事,一來並不辛苦,二來也算是自由之身,由母親挑選客人,更是不用受那無謂閒氣……」她拎起彭憐雙手放在自己胸前,隨即撐著彭憐雙臂腰肢擰動起伏不已,現出無盡風情,「平日裡錦衣玉食……唔……比那富貴人家千金小姐也不遑多讓……」book18.org

  「好姐姐……你可曾試過爹爹這根寶貝?」見練娥眉微窘點頭,雪晴笑道:「不如一起脫了衣服服侍爹爹一回如何?」book18.org

  練娥眉心裡千肯萬肯,卻仍是搖頭說道:「眼前正事要緊,誰像你這般急色?」book18.org

  雪晴嬌啼不止,間或辯解道:「你們總能陪伴爹爹身邊分些雨露,我若不急色,哪裡有機會與爹爹親近?」book18.org

  彭憐只覺美婦陰中火熱滾燙,比之欒秋水猶有過之,不由心中喜歡至極,笑著說道:「那你不妨時常去看望傾城,如今雨荷也在府里,咱們也好親近親近!」book18.org

  雪晴身子一凝,隨即繼續動作,只是欣喜問道:「雨荷姐姐怎麼回來了?當初我便勸她莫要從良,如今難道真箇有了變故?」book18.org

  練娥眉簡單說了幾句雨荷情由,隨即笑道:「你當誰都跟你一樣留戀風塵?雨荷年紀漸長,考慮長遠些本就理所應當,如今露濃從良了,不也過得不錯?」book18.org

  雪晴正在興頭上,並不與她辯解,只是說道:「等將手裡這幾班出手,我真要歇歇了,今日機會難得,爹爹便多疼女兒一會兒,咱們兩不耽誤如何?唔……好爹爹……頂到女兒花心子了……」book18.org

  她輕輕抬手一拍,外面有丫鬟推門進來,雪晴吩咐道:「去將丙課姐妹們叫起來,與丁課的一起挨個進來,讓咱們爹爹挑選!」book18.org

  那丫鬟不知彭憐什麼來路,卻對練娥眉是誰心知肚明,她對雪晴奉若圭臬,對練娥眉更是敬若神明,那少年將兩女肆意搓揉,別說「爹爹」,叫聲「爺爺」也實至名歸,聞言連忙出去傳話。book18.org

  時間不大,外面喧囂漸去,隨即傳來無數竊竊私語之聲,彭憐耳聰目明,知道外面聚攏了五十餘位女子,如此這般景象,倒也合情合理。book18.org

  「唔……好爹爹……女兒沒力氣了……你頂女兒幾下……送女兒丟了身子吧!」book18.org

  雪晴終於力有不逮,嬌軀癱軟趴伏下來,口中嬌柔軟語哀求,風情一時無兩。book18.org

  彭憐雙手箍住婦人美臀,一邊上下拋落一邊挺起猛衝,不過十數下後,便將美婦頂得陰精狂丟不住,他索性運起功法,與雪晴雙修起來。book18.org

  「好美……美死人了……好爹爹……親哥哥……女兒平日裡春夢都不如這般快活……」雪晴緊緊抱著情郎脖頸,嬌軀輕顫不已,竟是美得昏昏欲睡。book18.org

  兩人歡愉,練娥眉情難自禁,便起身去吩咐外面丫鬟安排人進來查看。book18.org

  彭憐收攏功法,雪晴卻仍沉醉不已,她側身跪坐彭憐腿間,將那沾滿自身淫液的寶貝徑直含進嘴裡舔弄不住,指著第一批進門的五人說道:「爹爹且看,這五個丫頭俱都十六歲上下,身段臉型都是上上之選,才藝上,這個擅長下棋,棋力堪與三妹比肩;這個擅長彈琴,已是初具火候;這兩個都擅丹青,一個好山水,一個好人物;最後這個,本是富家千金,書讀的不少,其他倒是一般……」book18.org

  眼前五女俱都年輕秀美,身形或高或矮各有不同,只是容顏相貌相較於白玉簫總是多有不如,若是僅僅如此姿色,只怕那江涴看不上眼。book18.org

  自來納妾納色,若是小妾姿色都不如正妻,那還納個什麼?book18.org

  尤其彭憐知道,那江涴床上也不是如何如狼似虎,不算好色之人,只是以白玉簫美貌而論,他必然眼界極高,由此而來,尋常女子只怕難以入眼。book18.org

  他輕撫雪晴秀髮問道:「挑些年輕貌美的來,這些雖也動人,終究差了一層。」book18.org

  雪晴一愣,隨即笑道:「女兒心思,左右長夜漫漫,爹爹慢慢挑選,一次五人,十次總也夠了,怎的這般心急?」book18.org

  彭憐一愣,不想她竟然存了這般心思,不由笑道:「為父倒是不急,只是這又不是選秀,何必面面俱到?」book18.org

  雪晴嫣然笑道:「女兒還想著若是爹爹喜歡哪個便就此收用了呢!所以才這般面面俱到,不成想倒是媚眼做給了……哈哈!」book18.org

  「討打!」彭憐抬手輕拍婦人臉頰,笑著說道:「為父如今可沒這個心思了,你快挑些貌美的來,咱們看過之後,也好專心歡好!」book18.org

  雪晴媚然一笑,雙手握著情郎陽物,吩咐說道:「去請丙課三、七、八、十一、十四、十七、二十五,丁課六、十一、十六、十八、二十一這幾位過來。」book18.org

  她隨口道來,面上從容自信,顯然記得極熟,彭憐看在眼裡,心中暗暗佩服,無論男人女人,這般用心任事都值得欣賞。book18.org

  時辰不大,十二位女子聯袂而來,其中幾個女子只披了薄紗,顯然便是外間那幾位。book18.org

  一眾女子鶯鶯燕燕,果然秀美絕倫之處比之前那五人好上許多,彭憐一一細看過去,只覺娥眉粉黛、檀口櫻唇,各領風騷、各擅勝場,有人身形高挑,有人面容精緻,有人肌膚白膩似雪,有人雙乳渾圓,其中兩個更是初見風情,顯然便是天生媚骨。book18.org

  彭憐心中暗暗想起白玉簫容顏身姿,將其與眾女對比,終於選了三個出來,等雪晴吩咐其餘九人退下,他問起眾女才藝,才知只是略懂琴棋書畫,實在稱不上擅長。book18.org

  彭憐不由皺眉,此時方覺白玉簫這般得丈夫寵愛自有根由,世間女子,如白玉簫一般姿色過人,還肯勤奮練習琴棋書畫的,實在是絕無僅有、少之又少。book18.org

  他面色犯難,雪晴自然猜度出其中情由,知道這幾個也未得情郎中意,不由苦笑說道:「好叫爹爹得知,她們三人已是女兒手中上乘之選,琴棋書畫縱是欠缺些,倒是可以徐徐圖之,假以時日總有所成的,只是爹爹若是實在著急,怕只能去別處尋找了……」book18.org

  彭憐心中無奈,正要點頭答應,卻聽練娥眉說道:「不是還有戊字課麼?不如將她們叫來挑選一番?」book18.org

  雪晴皺眉道:「戊課女子俱都是新近得來,有些還是前幾課不肯屈服留下來的,其中倒是有些個絕色,只是脾氣各個都大的不得了,如今關了大半年光景,仍是吵鬧謾罵不休,哪裡能拿去獻予貴人?」book18.org

  彭憐心中一動,隨即說道:「此事倒是無妨,左右都要贖人出去,如此不著痕跡豈不更好?雪晴所言那幾個絕色,到底是何來歷?」book18.org

  「父親容稟,那幾個女子乃是從一處山匪處買來,那匪首生財有道,劫了不少婦人,其中更有兩對母女難能可貴……」book18.org

  雪晴語笑嫣然,隨即嘆氣說道:「那兩個年長女子年紀雖大些,容貌卻是上佳,身姿也是極好;倒是那兩個小丫頭,個頂個的心氣極高,吃盡苦頭仍是不肯屈服,其中一個更是幾次三番尋死覓活,有次差點撞牆撞死……」book18.org

  「她二人才藝如何不得而知,那容顏相貌卻是繼承了她們母親,如今雖是年紀小些,卻已出落得花容月貌,若非惦記著湊成母女拿出去賣能賺大錢,女兒早將這兩個丫頭打斷了腿扔出門了,哪裡容得她們這般每日虛耗錢財?」book18.org

  「也是爹爹來得巧,再晚幾日,女兒就要找人將她們破瓜,左右少賺一筆梳攏之資罷了!」book18.org

  「只是她二人長久關著,難免氣色不好……」雪晴起身坐進彭憐懷中,嬌媚說道:「爹爹要看,只怕要去她們房裡,不能這般挑挑揀揀了。」book18.org

  彭憐笑道:「既是如此,我便假做恩客前來挑選妾室,咱們只當不識,去看看她們到底如何美艷,竟讓雪晴如此推崇!」book18.org

  雪晴嫣然一笑,「爹爹一見便知!」book18.org

  言罷也不穿衣,只是落下裙擺,便那麼裸著下身披了一件披風,當先一步出門而去。book18.org

  宅院中間一進,原本五間南北正房、東西各三間廂房如今連成一片不見天日,三片屋脊連在一起,庭院也建成屋舍,中間一道迴廊貫穿其中,廊壁掛著數盞油燈,燈光昏暗,便如牢獄一般。book18.org

  左右各有許多窄小房間,有門無窗,門上開了上下兩孔,下面又寬又窄,上面開口則覆蓋鐵網,用作探視之用。book18.org

  雪晴微微頷首,一旁丫鬟收好燈籠,隨即掏出一串鑰匙翻檢一番,取出其中一把開了門鎖,隨即輕輕打開,露出裡面昏暗景象。book18.org

  屋中極是狹窄,只有一張小床一個恭桶,牆壁地面俱都包著厚厚棉絮,隨著房門打開,屋中才有些光亮,照出床榻上躺著一人,看不清具體容貌。book18.org

  彭憐不由皺眉,想起那冷香聞蹲的乃是朝廷死牢,也不過如此,還要多個透光的窗戶,不至於這般昏天黑地,常人關在此處,只怕要不了多久就會瘋掉。book18.org

  雪晴慣會察言觀色,見狀笑道:「公子憐香惜玉,倒是世間少有!這位姑娘脾氣火爆,心志也極是堅定,在此將近半年光景,換做旁人只怕早就哭著喊著從了,她卻堅持至今,實在難能可貴。」book18.org

  「小紅,這位公子家裡要填一房小妾,後院諸多姐妹看了俱都不甚中意,你且抬起頭來讓公子看看,若是看得上眼,便將你接回家去,也好過在我這裡繼續熬著,咱們彼此都輕鬆些可好?」book18.org

  「不過一死而已,願買就買,不怕折了銀子你買就是!」book18.org

  女子聲音微弱,卻有一股別樣腔調,彭憐細細聽著,應當不是本地人士,他緩步走了過去,抬手遮住身後燈光,運足目力反而看得更加清楚。book18.org

  女子背對著他,身上粗布麻衣之下,看得出秀美身形,只覺露在外面的肌膚很是白皙,面容如何卻看不清楚。book18.org

  彭憐微微搖頭,雪晴見狀擺了擺手,早有兩個健婦過來,一邊一個拉住女子將她架了起來,方便彭憐觀看。book18.org

  眼前女子頭髮散亂,長久疏於打理之下已然破敗不堪,她不住掙扎咒罵,絲毫不肯妥協,只是似乎沒有力氣,掙不開兩個健婦約束。book18.org

  雪晴冷哼一聲,隨即兩個健婦各自舉起拳頭,對著女子小腹重重捶下,一聲悶哼過後,那女子便弓起腰來,口中再也發不出聲響。book18.org

  彭憐不忍直視,心中暗想雪晴這般曲意女子竟也有如此一面,自己一貫憐香惜玉,卻不知身邊女子背對著自己是否都是這般。book18.org

  雪晴微微頷首,身旁丫鬟過去托起女子下頜,幫她斂去面前散發,露出本來容顏。book18.org

  眼前女子柳葉彎眉,丹鳳雙眼,團臉圓腮,兩頰各有一汪酒窩,雖是唇色蒼白如紙,面上全無血色,卻仍有一番可人之意。book18.org

  她被這般囚禁許久,仍是如此容顏,若是仔細將養梳洗打扮,只怕風情更勝。book18.org

  彭憐心中滿意,眼前女子容顏之美已是不亞於家中兩位表姐,尤其眉宇間一股英氣,更是平常女子罕見,他微微點頭,隨即說道:「姑娘請了,我家主人真心納妾,如你這般人物,方才配得上他,若是你肯的話,這邊救你脫離苦海如何?」book18.org

  那女子只是冷眼看著彭憐並不說話,眼中恨意滔天,竟是全無妥協之意。book18.org

  彭憐一皺眉頭,轉頭去問雪晴道:「青樓里遇到這般節烈女子,一般最後都是如何處置?」book18.org

  「公子晚來幾日,奴便要將她迷倒然後綁了,尋個有錢主顧,兩千兩銀子給她開苞,再將她與她母親綁到一處湊個噱頭,每日裡綁著接客,」雪晴說得淡然,仿佛此事尋常至極一般,「這般綁著三五日十天半月的,若是想通了便想通了,若是想不通,左右也回了本錢,隨她要死要活,也就沒人去管了。」book18.org

  彭憐聽得心中不忍,有心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只是無奈說道:「且去另一個那邊看看再做定奪,這個性子如此激烈,只怕壞了好事反而不美。」book18.org

  雪晴吩咐一聲,自有下人重新將門鎖好,那女子倒也奇怪,竟是驟然安靜下來。book18.org

  彭憐悄聲問道:「這女子倒是個聰明的,那點氣力都留給你們了……」book18.org

  雪晴輕聲笑道:「誰說不是?不是教里花了三千兩買她回來,女兒真不肯跟她操這份心思,她這般剛烈倒還好說,這一位,可比那個厲害多了!」book18.org

  彭憐不由好奇,方才那個已經算是棘手,這個還能有什麼別的手段不成?book18.org

  同樣一扇木門打開,屋中同樣簡單,只是明顯整潔許多,那床上被褥疊得極是整齊,一個年輕女子坐在床邊,神情淡然看著眾人。book18.org

  相比之下,她這屋中明顯氣味好上很多,東西雖少,卻也看著井然有序,尤其她身上衣衫穿得整整齊齊,一頭秀髮披散開來,竟也柔順至極。book18.org

  眼前女子肌膚慘白,面容卻依稀可見當日秀美,此時不施粉黛,卻也頗具美感,姿色與之前那位不相上下,身形略微矮些,卻也修長苗條,只是那般淡然坐著,便有一股清冷之意撲面而來。book18.org

  雨晴根本不走進去,只對彭憐說道:「公子以為尋死覓活的定是方才那位姑娘對吧?其實不然,求死之志最濃的,反而是這位姑娘。」book18.org

  彭憐一愣,有些難以置信,眼前少女如此在意外物,難道真有赴死之意?book18.org

  雪晴與他心意相通,無奈一笑說道:「她這般收拾整齊,就是存了隨時就死之心,這是今日公子來了,平日裡這門可是從來不敢開的……」book18.org

  彭憐嘖嘖稱奇,看那女子頓時生出一股好感,如此堅貞節烈,才稱得上大家閨秀,他不由心中好奇,養出這般女兒,那兩位母親是何容貌?book18.org

  「爹爹不如見見那兩位婦人?她們容顏秀美,這般年紀還可圈可點,比那黃花閨女都要招人呢!」book18.org

  見彭憐不置可否,雪晴使個眼色,丫鬟自然心領神會,前去傳信。book18.org

  雪晴服侍彭憐脫去衣衫,將那朝思暮想的寶貝掏了出來含弄品咂,一時竟是自得其樂。book18.org

  彭憐輕撫婦人面頰,嘆氣說道:「從前只道妓家歲月平常,如今看來,倒是我想差了……」book18.org

  「似娘親這般的可謂絕無僅有,有時候女兒也覺得自己過分,只是收人錢財與人消災,倒也沒話好說……」雪晴吐出情郎寶貝,看了練娥眉一眼笑道:「姐姐不來一起?一會兒爹爹看上了那兩個艷婦,可就沒咱們姐妹的事兒了!」book18.org

  練娥眉輕笑搖頭不語,只是隨意坐著,不肯輕易加入進來。book18.org

  時辰不大,丫鬟領著一個錦衣艷婦走了進來,稟報說另外那位一時半會兒怕是不能過來,還請主人恕罪。book18.org

  雪晴正要說話,卻見彭憐猛然站起,驚聲問道:「你……你可是姓岳?」book18.org

  book18.org

  第兩百一十三章 陰差陽錯book18.org

  屋中一時落針可聞。book18.org

  眼前美婦一身銀白錦衣襦裙,上身一件純白直帔,上面點綴星星點點金絲,頭上簪金戴玉,面上描眉畫黛,一張檀口塗得濃艷,兩邊香腮淡淡腮紅,如此濃妝之下,依舊難掩其本來芳華,只是那般盈盈一站,便有萬種風情撲面而來。book18.org

  練娥眉也是一愣,不由搖頭囈語道:「這也太像了……」book18.org

  彭憐起身過去,卻見那女子已然愣在當地,只是他這般半裸身體,那女子便情不自禁後退一步。book18.org

  彭憐回過神來,一攏道袍遮住下體,連忙說道:「你可是姓岳,名叫湖萍還是海棠?」book18.org

  女子聞言更驚,眼中閃過驚喜之色,忽然垂頭說道:「奴家名叫秋荷,給公子請安……」book18.org

  彭憐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不由苦笑回頭,只聽雪晴說道:「秋荷是她花名,本名叫什麼,女兒也不知道。」book18.org

  「若是湖萍海棠姨母,還請實言相告,我乃岳溪菱之子彭憐,實在不是外人!」book18.org

  那婦人聞言,雙手微微顫抖起來,臻首輕輕抖動,仿佛想要抬頭,最終卻仍是斂衽一禮說道:「奴不知道公子說的是誰,還請公子見諒……」book18.org

  彭憐有些不甘,正待再說什麼,卻被雪晴輕輕拉住衣袖,他回過頭來與雪晴對視一眼,隨即心領神會,笑著說道:「倒是小生認錯人了,秋荷姐姐閒來無事,不妨一起坐下喝酒。」book18.org

  秋荷抬起頭來,眼中閃過絲絲縷縷閃亮光芒,她看了雪晴一眼,這才乖巧走到羅漢床邊坐下。book18.org

  眼前美婦與母親姨母酷肖,只是別具美感氣度不同,就連練娥眉都看得出她與岳溪菱乃是一母同胞,彭憐自然自信不會看錯,只是她不肯相認,定然是存了羞愧心思,雪晴示意彭憐順水推舟,彭憐自是心領神會。book18.org

  他姦淫親母娶了姨娘,自然不在意那倫理綱常,眼見秋荷不肯相認,便另闢蹊徑,左右她是妓女自己乃是嫖客,彼此親近歡好倒是無可厚非。book18.org

  一念至此彭憐毫不客氣,一把扯過婦人,將她抱進懷裡,當仁不讓笑道:「與姐姐初次見面不成敬意,咱們先喝個合卺酒吧!」book18.org

  那婦人不想他竟這般直接,登時嚇得面無人色,想要推拒卻又不敢,若是順從,眼前男子卻是自家外甥,如此一來豈不是亂了倫常?book18.org

  她被逼無奈苟且偷生,只覺無顏再見舊日親人,因此才狠下心來不敢相認,眼前彭憐竟要輕薄自己,自然便兩難起來。book18.org

  「公子自重,咱們初次相識,不可……」book18.org

  不等她說完,彭憐已經喝了一口醇酒,直接抱住美婦親了上來。book18.org

  秋荷力氣哪裡抵得過他,臻首隻被彭憐緊緊箍住動彈不得,當時想要發作,卻又擔心雪晴在旁,一時彷徨無計起來。book18.org

  她心中暗存僥倖,彭憐只是試探自己,並非真箇有意強迫自己歡好,只是眼前少年身軀強健,動作極是快捷,這份僥倖還未在心裡成型,便已被人啄住紅唇,隨即一口辛辣醇酒渡口而來,直入自家咽喉。book18.org

  「唔……」唇舌失守,婦人心中大震,這少年外甥竟然真要輕薄自己,若是再不相認,豈不便要鑄成大錯?book18.org

  可是自己如今蒙難於此,哪裡還有顏面再見家人?如此相認,豈不玷污了岳家門風?book18.org

  可若不認,自己與至親外甥有了姦情,豈不更加不堪?book18.org

  婦人心中天人交戰,彭憐卻毫不閒著,一邊與她親吻不休,一邊已騰出手來探手婦人衣間握住一團椒乳揉搓不住。book18.org

  秋荷於男女之事早已看淡,此時被少年揉搓,心中卻是殊無情慾,只是眼前此子乃是自家外甥,若是讓他這般恣意下去,豈不真箇便要亂倫?book18.org

  她心中再不猶疑,便要張嘴說話,只是唇舌被人堵住,輕易張不開嘴,只是唔唔嬌吟,仿佛動情之舉。book18.org

  彭憐一路行來,又被雪晴撩撥情慾,眼前姨母在懷,已是情動至極,尤其懷中婦人酷肖美母,卻又別有一番異樣風韻,此時假戲真做,已然不肯讓她張嘴說話,一手順勢而下,指尖猶如刀鋒劃開婦人身上衣衫,隨即探手深入婦人腿間,摳挖起那美穴來。book18.org

  婦人腿間乾淨無毛,其上幾根淡淡毛茬,顯然刻意刮過,彭憐又搓又揉,已是運起乾陽決將手掌烘得火熱滾燙,不過搓揉了三五下,秋荷便再也不掙扎反抗了。book18.org

  彭憐站起身來,就著床榻邊緣撐開美婦雙腿,眾目睽睽之下挺身而入,他始終不曾放開婦人唇舌,將秋荷無數呢喃低語盡數變成悶哼。book18.org

  一股脹滿快美傳來,秋荷終於認命,全身酸軟下來,一滴清淚從眼角流下,她閉起雙眼,再不試圖反抗,聽任彭憐抽送進出自己淫穴。book18.org

  彭憐撐起身子擺了擺手,雪晴練娥眉等人隨即退下,只留二人在屋中歡好。book18.org

  眼見婦人明明承受不住卻絲毫不肯睜眼說話,彭憐心知肚明,她不會輕易屈從自己,心中又敬又憐,自然運起雙修秘法,一邊進出抽插,一邊放出千絲萬縷真元拂掠婦人花心。book18.org

  他扯開美婦衣衫,露出一雙尺寸同樣碩大、幾乎不遜於母親與池蓮姨母的美乳,心中更是篤定無比,雙手握住用力肏弄起來。book18.org

  彭憐床上勇猛,便連練傾城這般風月場中老手都承受不住,秋荷縱然蒙難前夫妻琴瑟和諧,又哪裡是彭憐對手?尤其她整日前途渺茫憂心忡忡,此時尚未開始接客,身心正是最好時候,這般裝死,不過是難掩心中羞愧而已。book18.org

  只是彭憐實在手段高超,那陽物又粗又長不說,雙手滾燙火熱猶如烙鐵,隨意按在哪裡都讓人心亂如麻,更有甚者,那陽物仿佛有何異能一般,竟能將自己花心弄得酥酥麻麻舒適至極,秋荷從未試過這般爽利快活,身心無盡通透,已是飄飄欲仙。book18.org

  「唔……太深了……」book18.org

  沉寂良久,婦人終於開口說話,彭憐知道時機已至,俯身壓住美婦,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不瞞姨母,我家母親與池蓮姨母如今都做了甥兒小妾,姨甥亂倫之事,您倒不是首倡之人!」book18.org

  婦人樂在其中,卻仍是聞言一愣,難以置信問道:「你可莫要誆我!你當真……唔……當真已與大姐三妹做了夫妻?」book18.org

  聽她這麼一說,彭憐已然明白,眼前女子自然便是二姨母岳湖萍,她遠嫁邊關,許久前傳信回來丈夫戰死,說要回鄉省親,卻是音信渺然,原來竟是流落至青樓。book18.org

  「好姨母,甥兒句句是真,哪裡肯來騙你?」彭憐抱住美婦親了個嘴兒,直將岳湖萍弄得嬌羞不已方才說道:「這般說來,那位婦人便是海棠姨母麼?之前所見兩個姑娘,竟是兩位表姐?」book18.org

  岳湖萍悽然點頭,「我們母女回來路上,順路去了海棠家裡小住,隨後一起上路想要前來雲州,誰料路上……唔……你快停下……讓姨娘說完話……再……唔……」book18.org

  彭憐不住聳動,笑著說道:「春宵苦短,姨娘且說你的,甥兒聽著呢!」book18.org

  「壞孩子……唔……這般厲害……你娘教的好兒子!」岳湖萍嬌吟不已,此時已然相認,此地也沒旁人,再如何假裝羞赧都無濟於事,乾脆放下心防,抬手抱住外甥健壯身軀,嬌嗔說道:「姨娘受不住,好孩子輕著些弄,與姨娘說幾句話……」book18.org

  「這倒不難,一會兒甥兒運功為你療傷便是,姨娘且說,你們來時路上可是遇到了劫匪?」book18.org

  岳湖萍喘息點頭,情不自禁抬起一條玉腿勾住外甥腰肢,嬌聲說道:「正是……我們半路遇上一夥押鏢返回的鏢師……他們見我們姐妹母女姿色出眾便即動了歹心……然後路上設伏害了護衛家奴……」book18.org

  「雪晴說是強盜所賣,這般看來,他們倒是懂得掩人耳目,只是被你們看了他們鏢局旗幟,不怕你們事後報官或藉機報復麼?」book18.org

  岳湖萍搖頭說道:「都被賣到了窯子裡,哪裡還有翻身的機會?不是天可憐見,咱們娘倆怎能在此相見?那伙歹人縱是想破了頭,怕也猜不到會有今天……」book18.org

  彭憐不由點頭,嘆氣說道:「甥兒亦是時時心有所感,只覺人生在世當真盈虛有數,如何孜孜以求,亦是徒勞無功,不是今日心血來潮,如何能與兩位姨娘這般相逢?」book18.org

  岳湖萍忽然臉色一紅,「明明看出姨娘不肯相認,還這般苦苦相逼,真是個壞孩子……」book18.org

  彭憐只覺婦人陰中忽然收縮起來,知道她已情動,不由笑道:「誰讓姨娘這般美艷,讓甥兒一見傾心,這寶貝無比渴望,要與姨娘淫穴一親芳澤呢!」book18.org

  「唔!壞孩子……快來吧……姨娘想要了……」岳湖萍此時與外甥木已成舟,很快便放下心防,尤其彭憐天賦驚人又手段百出,年紀輕輕英俊瀟洒身軀健壯,實在是從所未見之良伴,此時正好順水推舟成就好事,哪裡還在意亂倫與否?book18.org

  姨甥兩個一時間戰得天昏地暗、盡興忘情,彭憐來為白玉簫探路,不成想卻意外嫖了自家親姨,世事離奇,卻是莫過於此。book18.org

  兩人歡愉一度,正要抱著說話,卻聽外面敲門聲響,丫鬟外面稟報,說是春蘭姑娘到了。book18.org

  彭憐一愣,卻聽岳湖萍笑道:「春蘭便是海棠的花名,我們姐妹左右住著,想來是雪晴姐姐知道咱們相認,特地又去請了她一次……」book18.org

  彭憐這才明白,雪晴蕙質蘭心,怕是早就猜到自己要見另外一位姨母,這才未及請示便將海棠姨母請了過來。book18.org

  「一會兒姨母只說我是一位貴客,等我與海棠姨母成了好事,咱們再與她合盤推出!」book18.org

  岳湖萍笑著點頭,彭憐隨即吩咐一聲「進來」,接著房門開啟,一個艷麗婦人走了進來。book18.org

  眼前婦人一襲藍色衣裙,面上一股慵懶疲憊之意,秀髮有些散亂,簪釵也並不工整,妝容疏淡,顯然來得極是倉促,不似方才湖萍露面時那般璀璨奪目。book18.org

  只是她年紀明顯更小,面容比起幾位姐姐更加精緻,熟媚之意略遜,風華卻是勝出許多,身形更是高挑,比幾位姐姐都要高出半頭,尤其她此時衣衫凌亂,卻仍露出好大一片胸脯,面上淫媚風情正盛,讓人一見傾心。book18.org

  「妹子快來,這位恩客天賦異稟,將姐姐弄得無比熨帖,實在是受不得了!」book18.org

  眼見岳湖萍在此,岳海棠自然心領神會,笑著湊到床邊說道:「公子相貌這般俊俏,眼光倒是極好,能選中我們姐妹過來侍寢,真是咱們的福分呢!」book18.org

  彭憐安穩躺著,隨手掀開錦被露出昂揚下體,笑著吩咐說道:「剛剛粘過秋荷姐姐的淫汁,春蘭姐姐若是喜歡,不妨舔弄一二如何?」book18.org

  「姐姐的淫汁小妹吃過不少,倒是這般厲害的寶貝從未見過!」岳海棠眼中泛出驚懼之色,面上卻仍是強顏歡笑,她探出手來輕輕握住彭憐陽物,只覺又粗又硬,那陽龜碩大渾圓甚是驚人,這般物事深入穴中,怕是要被弄得死去活來。book18.org

  她轉頭看了眼自家親姐,卻見岳湖萍輕輕點頭,這才放下心來笑著說道:「與公子初次見面,奴先奉上口舌,還請公子品鑑!」book18.org

  她垂下頭去含住眼前碩大陽龜,雖然費力,倒是並不如何難過,隨即挑動香舌收緊唇瓣,細細舔弄起來。book18.org

  彭憐懷抱湖萍姨母,輕輕摩挲海棠姨母面頰,仿佛當日與母親和池蓮姨母同歡,只是眼前姐妹更加年輕,面上風情更加濃郁,濃妝艷抹、錦衣華服,與家中姐妹二人卻是情趣迥異。book18.org

  「岳海棠一臉淫靡崇慕,越是身在風塵越是對男兒陽根挑剔尊崇,眼前彭憐這般巨大寶貝,當真能讓人生生死死。book18.org

  「姐姐不妨自己坐上來試試,看看用著如何?」book18.org

  岳海棠自然毫不客氣,隨手解去衣裙,露出衣下曼妙身體。book18.org

  她身形與岳湖萍相當,只是腰肢略細,雙腿更加勻稱,腿間亦是剃凈了毛髮,看上去乾乾淨淨、粉嫩異常。book18.org

  婦人手扶彭憐陽物,淫穴肉唇緩慢張開,漸漸吞下碩大龜頭,婦人面上神色變幻,時而眉頭輕皺,時而檀口微張,嬌怯淫媚,欲拒還迎,諸多風情不一而足,勾的彭憐陽物一跳一跳,粗壯猶勝之前。book18.org

  「這般充實……塞的人心兒都滿了……這麼快意……便是自掏腰包補貼公子都心甘情願……唔……以前只聽婊子愛俏奴還嗤之以鼻……啊……如今才知……為了這般快活……奴只怕也要倒貼公子……」book18.org

  岳海棠粉面暈紅,嬌軀猶如靈蛇一般扭動起伏,陰中陣陣緊縮放鬆,淫媚之處卻比湖萍強上不少,尤其她此時主動作為,竟能將花心主動送上,頂著彭憐碩大龜首搖曳不住,絲毫不見退縮之意。book18.org

  許多女子花心均極是敏感,少有能被如此持續戳弄,似她一般能用花心頂著龜首研磨者可謂絕無僅有,彭憐只覺陽龜被一處軟肉又搓又磨,隨著婦人陰中媚肉時緊時松,無窮快美紛至沓來,隱隱竟有丟精之意。book18.org

  他剛與湖萍姨母歡好,此時又遇如此美艷海棠姨母,精關鬆動倒也不算意外,見狀卻不肯就此敗下陣來,連忙默運玄功穩住精關,隨即驅動真元襲擾婦人花心,手段盡出,誓要斬將奪旗、拿下首功。book18.org

  「咦……花心子好熱……好奇怪……唔……麻死人了……」岳海棠彎腰下來抱住彭憐後腦,不住將胸乳頂到他面前,嬌滴滴媚叫說道:「好哥哥……親哥哥……怎麼這般會弄……弄得人心裡仿佛有個小貓抓著似的……唔……不得了……太美了……不行了……奴丟了……」book18.org

  「好公子……頂著奴花心子……深些……好美……一直在飛……丟了這麼久……啊……」book18.org

  「以後公子常來……便是倒貼……奴也樂意……唔……又丟了……」book18.org

  眼見妹妹敗下陣來,岳湖萍殊不意外,只是笑道:「自家外甥,還談什麼倒貼不倒貼?」book18.org

  岳海棠身在極樂之中,於外界言語領會起來極為木訥,聞言卻仍是聽懂了,她勉強睜眼,側頭看著自家姐姐,疑惑問道:「姐姐說的什麼,公子……他是……他是誰的外甥?」book18.org

  岳湖萍笑道:「他是你三姐生的孩子,姓彭名憐,今日陰差陽錯與我相認,剛才與你生米煮成熟飯,卻是他的主意。」book18.org

  「那……那豈不便是亂倫?啊……」婦人一慌便要掙紮起身,只是她方才泄身太過,此時嬌軀綿軟無力,哪裡輕易便能脫開?未及雙足落地,便已被彭憐一把抱住。book18.org

  「好姨娘!我家我娘與池蓮姨母都改名換姓嫁了甥兒做妾,倒是不虞再多你們兩位!」彭憐抱住岳海棠又親又摸,直將她弄得嬌軀酸軟喘息不住再不掙扎這才罷手。book18.org

  岳海棠又驚又喜,仍是有些難以置信問道:「三姐何時生了你這麼個臭孩子出來,一見面便這般占人便宜!」book18.org

  「此事說來話長,以後慢慢再敘不遲,」彭憐笑笑搖頭,「眼前最重要的,還是將你們姐妹與兩位表姐贖身出去才對!」book18.org

  岳海棠聞言一來愣,隨即搖頭說道:「我們淪落至此,還能贖到哪兒去?此生不做他想,就此認命了罷!」book18.org

  book18.org

  第兩百一十四章 峰迴路轉book18.org

  一間茶室之內,雪晴與練娥眉相對而坐,對著眼前茶盞發獃。book18.org

  「果然無巧不成書,怎麼就能買到爹爹的姨娘表親呢?」雪晴手中擎著一粒剝好的瓜子仁,卻似毫無胃口,不肯放到口中吃下。book18.org

  練娥眉苦笑說道:「誰說不是呢!也是咱們當初擴張迅速,買人時手筆大了些……」book18.org

  雪晴無奈嘆氣,「便是知道了又如何?她們母女四個,當時咱們可是一起買下的,花了一萬六千兩銀子,這般數目,若不是實在值得,咱們豈肯去買?」book18.org

  她索性扔了手中那粒瓜子仁問道:「接下來如何處置?將這四人白白送與爹爹?」book18.org

  練娥眉搖頭笑道:「爹爹不差這點銀錢,倒是贖身了安置到何處是個難題,他家中後院失火,難道還能再納兩房?」book18.org

  雪晴一愣,隨即嘆氣說道:「總不能再留在這裡,我伺候你這麼一位祖宗都夠夠的了,難不成還要再多四位祖宗?」book18.org

  練娥眉白她一眼,「一會兒爹爹出來一起商議便是,還能真在這裡繼續住下去不成?」book18.org

  兩女心知肚明,她們買了彭憐姨母表姐妹來,雖說不知者不怪,終究是岳家兩姐妹,若是她們從中挑撥,彭憐遷怒過來,卻是極有可能。book18.org

  兩人正竊竊私語,忽聽丫鬟來報,說彭憐召她們姐妹過去。book18.org

  姐妹二人連忙起身來到彭憐所在房中,卻見榻上一男二女俱都赤身裸體,彭憐正跪坐一旁,對著一位美婦辛苦耕耘。book18.org

  雪晴認得那是花名秋荷的姑娘,眼前兩雙白皙圓碩奶子搖盪不休,她不由笑著說道:「爹爹好福氣,與兩位姨娘初次相見便做了露水夫妻!」book18.org

  一旁岳海棠正與彭憐口舌相接,聞言看了過來,笑著說道:「姐姐來了!」book18.org

  雪晴連忙擺手笑道:「姨娘折煞我了!您是爹爹姨母,叫您一聲姨娘已經是我高攀了,可不敢跟您姐妹相稱!」book18.org

  彭憐一邊奮力抽送,一邊笑道:「海棠姨母不肯贖身,為父費了好大力氣才將她徹底肏服,你們姐妹正好都在,便拿個章程出來,她們四個為父都是要贖走的,再算上之前那三個年輕女子,看看多少銀錢合適!」book18.org

  他攬著四姨母纖腰笑道:「以後海棠便是憐兒一個人的婊子,每日給你過夜之姿,好過這般一點紅唇萬人嘗!」book18.org

  「壞孩子!快些去疼你湖萍姨母!少來編排人家!」book18.org

  姨甥兩個打情罵俏,雪晴與練娥眉相視一眼,這才說道:「爹爹有所不知,這四位當日買來便花了一萬六千兩銀子,如今兩位姨娘將來更是園中噱頭,若是別人贖身,只怕無論給多少銀子女兒都是不肯的……」book18.org

  「您也知道,女兒這帳目也是有人查的,平白無故賠本,女兒也不好交代……」雪晴面現為難之色,「按說爹爹張口,直接將人領走便是,只是……只是……」book18.org

  彭憐哈哈一笑說道:「錢財能驅鬼通神,為父對此心知肚明,你們兩個放心,只管開出價來便是!」book18.org

  雪晴無奈說道:「買時一萬六千兩,加上各項吃穿用度,再加上將來的頭牌之名,這四位姐妹,便要您六萬八千兩白銀……」book18.org

  這個價格,姐妹兩個早就商量妥了,雪晴所言確是實情,不是彭憐身份特殊,只怕就是給十六萬兩,也別想輕易贖走四女。book18.org

  假以時日,兩人女兒服了性子,到時弄個母女同床的噱頭,單次只怕便要兩三千兩白銀,說是日進斗金毫不為過。book18.org

  世間美人多有,似岳家母女姐妹這般的卻是絕無僅有,四女既是母女姐妹又是富貴人家底子,那份雍容之氣,卻是一般青樓女子無論如何都學不來的,尤其岳湖萍、岳海棠面容酷肖,無論誰都認得兩人本是姐妹,她們各自女兒也繼承乃母甚多,擺在一起說是母女極易取信於人,四女同床共枕,只怕度夜之資便要萬兩白銀,握在手中,卻與搖錢樹無異。book18.org

  世間這般母親年輕貌美卻有個如花似玉女兒的少之又少,大多藏在深閨,世人無緣得見,娼妓窠子、秦樓楚館哪裡能輕易見到?book18.org

  雪晴早將母女四個當成奇貨可居,半路殺了個彭憐出來,才知自己困著的是母親丈夫的姨母表姐,便不看與彭憐肌膚相親的份,只為自己母親長遠著想,雪晴也不敢駁了彭憐的顏面。book18.org

  如此兩難之間,雪晴倒非信口雌黃。book18.org

  湖萍姐妹聽得咋舌不已,萬兩白銀便是中等富貴人家輕易都拿不出來,上來就是六萬多兩白銀,自家這外甥年紀輕輕,哪裡能弄出這許多銀子來?book18.org

  兩女看向彭憐,岳湖萍本就被彭憐抽弄,心中動念之下,不由將腿夾得更緊,媚聲叫道:「好孩子……不行……唔……就算了……」book18.org

  婦人眼中閃過認命之意,彭憐哈哈一笑,搖頭說道:「六七萬兩白銀說少不少,說多倒也不多,兩位姨母流落風塵,若是不想還家倒也罷了,既有此心,我這做晚輩的,豈有不依之理?」book18.org

  「現銀家中只怕沒有這許多,溪槐倒是有不少金銀,娥眉也知道那夜為父搬了不少出來,人先領走,銀子稍後送來!」book18.org

  兩女見他並不生氣,這才鬆了口氣說道:「女兒謹遵爹爹吩咐!book18.org

  雪晴又道:「爹爹且與兩位姨娘快活,女兒們這就告退了。」book18.org

  等兩女離去,岳海棠才好奇問道:「好孩子,她們一直叫你『爹爹』,這卻是從何而來?」book18.org

  彭憐側身躺著,擎著湖萍姨母一條玉腿緩慢抽送頂弄,笑著講了其中原委,末了才道:「明日甥兒便安排車馬,接姨娘們過府暫住,然後再從長計議,如何掩蓋此事。」book18.org

  岳湖萍無邊快美,卻是搖頭說道:「已然淪落至此,還遮掩個什麼?索性乾脆隱姓埋名,也學著大姐一般嫁予憐兒做妾算了……」book18.org

  岳海棠也道:「誰說不是!正好憐兒這般風流俊俏,乾脆將曼琬和紫嫣一同收了,也不算辱沒了她們!」book18.org

  彭憐加快抽送,直將美艷姨母弄得歡叫連連說不出話來,這才微喘說道:「究竟如何,總要你們姐妹四個見面之後再說,閒話休提,四姨母也過來趴著,讓甥兒好好再肏你一回!」book18.org

  「壞孩子……」岳海棠一聲嬌吟,起身過來趴到二姐身上,回頭去看彭憐,風情無限說道:「以後要被你這冤家嫖一輩子了,可莫要差了奴的嫖資喲!」book18.org

  眼前兩婦淫媚風流,彭憐情動如潮,天雷地火,一室皆春自不待言。book18.org

  翌日清晨,彭憐吩咐娥眉雪晴備下兩輛大車,要將母女四人帶回彭府。book18.org

  岳湖萍姐妹無比歡喜自不待言,兩個女兒吳曼琬與藺紫嫣亦是驚喜不已,兩人堅守貞潔至今,終於苦盡甘來、逃出生天,其中辛酸苦辣,實不足與外人道也。book18.org

  院門之內,兩雙母女相擁而泣,隨後湖萍海棠分別介紹愛女與彭憐相識。book18.org

  彭憐於是才知,那決死之人卻是岳湖萍之女吳曼琬,她年紀略長,性子卻也最是沉穩,始終淡然以對,明明此時心情激盪,卻仍是面若平湖,不見悲喜。book18.org

  相比之下,海棠姨母愛女藺紫嫣則生性跳脫許多,聽見母親介紹,眼前之人便是將自己贖身的表哥,便雀躍來到彭憐身邊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笑著說道:「嫣兒見過彭憐表哥!聽我娘說為了贖我們你花了六萬多兩銀子呢!」book18.org

  眼前少女與自己年紀相仿,面容也是絕美,尤其胸前波濤洶湧,隔著微厚春衫仍能感受其俏立挺拔,彭憐心神一盪,不由笑道:「確有此事,嫣兒表妹你好!」book18.org

  岳家族親一堆表姐,如今終於有了個表妹,性子又是如此討喜,彭憐不由對藺紫嫣刮目相看。book18.org

  眾女隨後上車,彭憐坐在車前,一行人回到彭府。book18.org

  岳池蓮姐妹早已得了口信,此時等在前院中堂門前眼巴巴翹首以盼,見到馬車進院,更是移步階下,迎了上來。book18.org

  彭府家人早已取來腳蹬,隨後車簾掀起,彭憐伸手接著,正是湖萍姨母最先下車。book18.org

  「湖萍!」岳池蓮捂嘴輕叫,眼中泛起淚花!book18.org

  「二姐!」岳溪菱也是動情不已,上前與兒子一道扶住二姐下車。book18.org

  「大姐!三妹!二十年了,終於又見到你們了!」岳湖萍眼泛淚光,情不自禁抽泣起來。book18.org

  「海棠快些下來!」岳溪菱將二姐玉手送到大姐手上,轉身接過岳海棠玉手,與彭憐一起將她扶下車來。book18.org

  「聽嫂嫂說起,當年你替我遠嫁,姐姐心裡一直惦記著,如今有緣重逢,真是……」岳溪菱泣不成聲,已然哭了起來。book18.org

  岳海棠淚流不止,只是搖頭不住說道:「三姐莫哭,莫哭,嗚嗚……」book18.org

  姐妹四個哭得肝腸寸斷,一來久別重逢,頗有物是人非之感,二來各自感懷身世,想起亡故父母,自然更加悲從中來。book18.org

  她們四個哭得傷心,自然苦了一旁一眾小的,彭憐樂觀豁達倒還無妨,岳凝香許冰瀾已然抽噎起來,車上兩個少女也是掩面擦淚,一時間哭聲四起,極盡哀傷之意。book18.org

  「姨娘們久別重逢,可是天大的喜事,怎麼還哭起來了!」一道清亮嗓音響起,應白雪一襲紅帔紫裙遠遠行來,她走到岳溪菱身邊勸道:「好娘親,今日大喜的日子,快快勸勸幾位姨母,莫要再哭了!」book18.org

  岳溪菱聰慧過人,知道這般在此大放悲聲確實不妥,連忙勸慰眾人,隨即笑著對湖萍海棠說道:「二姐四妹,這是憐兒內人,姓應名為白雪,平素操持內外,雖不是當家主母,卻也是個擅長操心的主!」book18.org

  應白雪笑著上前,「見過兩位姨母!早聽婆婆說起過,兩位姨母國色天香,便連她都自愧不如的,如今一見,果然更勝聞名呢!」book18.org

  姐妹兩個破涕為笑,連連擺手謙虛。book18.org

  車上兩個少女終於下車,與凝香冰瀾站在一起,果然各有千秋,美不勝收,應白雪轉頭深深看了丈夫一眼,笑著引領眾人回到後院。book18.org

  後院房舍緊張,應白雪乾脆讓洛行雲與自己同住,騰出她所居那間房舍讓給兩對母女,眾女見過潭煙,便到房中安頓下來。book18.org

  姐妹四人如何暢敘別情暫且不表,只說彭憐將一切安排妥當,正要出門去白玉簫那裡交差,卻接到州府衙門來人傳信,知州夫人有事請他過府一見。book18.org

  彭憐趕忙乘車出門來到知州衙門,入內拜見白玉簫。book18.org

  卻見白玉簫屏退眾人,連貼身丫鬟都攆到門外,只是開著中堂大門以示並無私情,這才小聲對彭憐說道:「好哥哥,有樁事倒要說與你聽,朝廷新近下了加急文書,駁了老爺任命你為溪槐縣令的提議……」book18.org

  彭憐聞言一愣,隨即鬆了口氣說道:「這般興師動眾,我還當出了什麼大事!真若如此倒也還好,左右我還不想當個什麼勞什子縣令!那溪槐教諭不如乾脆也辭了算了!這樣也好多些日子陪伴玉簫兒!」book18.org

  白玉簫面容微暈,面上泛起嫵媚笑容,玉手輕撫小腹,溫情說道:「奴倒也盼著與哥哥長相廝守,只是此事還有下文,請哥哥稍安勿躁……」book18.org

  「朝廷駁了老爺提議,卻將相公改任做了雲城縣令……」book18.org

  彭憐不由一驚,連忙問道:「怎麼又做了雲城縣令?」book18.org

  雲城縣正是雲州府城所在,此前為著彭家宅院為難彭憐的知縣陳孟儒,便是雲城縣縣令,相比之下,雲城縣令要比溪槐縣令高上半格,真說起來,怕是要從六品才能擔任。book18.org

  岳元祐忙碌半生,如今也不過是個七品,只是任著六品職事,真箇升到六品,不知道要猴年馬月,自己年紀輕輕舉人選官,剛任教諭半年,便能出任七品縣令,已然極是破格,如今竟是任著從六品的縣令,這份恩遇,可是古今罕有了。book18.org

  彭憐與白玉簫相視一眼,兩人俱都想到了其中關鍵。book18.org

  「秦王此舉,只怕反為不美……」白玉簫微微皺眉,嘆氣說道:「如此雖說讓相公一步登天,終究會惹來旁人窺視,若是身份暴露,只怕後患無窮。」book18.org

  彭憐皺眉道:「不如我此時掛印辭官如何?」book18.org

  白玉簫苦笑搖頭說道:「便是辭官了,朝野上下,誰不知道相公因為平叛有功破格提拔升任縣令,若再掛印辭官,豈不坐實了相公心裡有鬼?」book18.org

  婦人又道:「世人盼著升官猶勝發財,多少人為了官升半品孜孜以求半生猶不可得,相公連升三品,以常理推斷,相公這般年紀,如何肯掛印辭官?真若無心官場,當日便不會出任教諭,如此反覆,必然引人遐思。」book18.org

  「那為今之計,卻該如何是好?」book18.org

  「既來之,則安之,大人回城在即,到時自然召你前來,奴這般火急火燎請相公過來,便是提前與你知會一聲,早做打算,免得到時被動應對。」book18.org

  彭憐微微點頭,隨即輕笑說道:「果然朝中有人好做官,不是憑著玉簫兒,為夫哪裡能這般平步青雲?」book18.org

  白玉簫嬌媚一笑說道:「奴算得什麼朝中之人?只是與哥哥相得,有事無事吹個枕邊風罷了!如今相公出任雲城縣令,日後平步青雲,奴可是一點忙都幫不上了。」book18.org

  彭憐搖頭道:「青雲之上有無限風光,也有無限波詭雲譎啊……」book18.org

  他隨即擺了擺手道:「不說這事,昨夜為夫去青樓里走了一遭,倒是尋了幾位姑娘,只是姿色絕美才藝略遜,總是難以盡如人意……」book18.org

  白玉簫掩嘴一笑,嬌嗔情郎一眼說道:「奴的好哥哥呀!你最懂女人心,卻不知男兒意!奴且問你,奴這姿色可算入眼?」book18.org

  彭憐不由笑道:「玉簫兒姿容之美可謂傾國傾城!」book18.org

  「花言巧語!奴便連柳芙蓉都比不過,哪裡就傾國傾城了!」白玉簫輕啐一口,隨即笑道:「但話又說回來,奴這副麵皮放到市井之中怕也是極其難得了,再說才藝,奴這琴棋書畫也是個中翹楚,相公可是照著奴這般人物為老爺尋得姑娘?」book18.org

  彭憐一愣點頭,白玉簫一見,不由搖頭笑道:「自古至今,無論男女,都是得隴望蜀、吃著碗里瞧著鍋里之輩,女人如此,男兒尤甚,他試過奴這般色藝雙絕卻頤指氣使之人,最渴盼的,卻絕不是與奴相當之人……」book18.org

  見彭憐一臉不解,白玉簫耐心解釋說道:「道理其實簡單,只要面容稱得上精緻、再有些才華的女子便可,最重要的還是要性子溫和清淡、不爭不吵不發脾氣才行……」book18.org

  婦人如此言語,彭憐便明白過來,只是笑道:「玉簫兒明知如此,為何還……」book18.org

  白玉簫自然明白彭憐言外之意,搖頭笑道:「明知這些毛病,卻仍舊不改,非是不肯,實在是不能,不然哪裡來的『江山易改本性難移』?」book18.org

  「奴是被哥哥生生肏服的,他江涴可沒這個本事讓奴卑躬屈膝阿諛奉承,」白玉簫細眼斜挑,媚笑說道:「奴與哥哥這般沖淡隨和不爭不搶,見面便心生無數歡喜,轉頭見他就心生厭煩,多看一眼都覺得難受,哪裡做得到隱忍不發、溫和清淡?」book18.org

  彭憐心中溫暖,掃了眼外面丫鬟,隨即雙手撐起椅子扶手一躍而起,輕飄飄飛到婦人面前,雙手撐在她肩頭,低頭與白玉簫縱情親吻。book18.org

  白玉簫何曾試過這般偷情,心中又是緊張又是期盼,立即吐出香舌給情郎吸吮,庭院深深寂靜無人,她卻仍是擔心無比,只覺心兒砰砰直跳,仿佛要躍出嗓子眼一般。book18.org

  彭憐翩然而去,隨即笑著問道:「玉簫兒春心動了,今夜為夫便來為你解饞如何?」book18.org

  白玉簫滿臉嬌羞正要點頭答應,卻聽門外有人喊道:「大人回府了!」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