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枕畔相思 book18.org
時光如梭,飛馳而過。 book18.org
轉眼便到八月初八,彭憐辭別母親小妾,前去參加鄉試。 book18.org
雲州初秋,江山一片金黃,他出門走出不遠,隨即沿河而行,看著遠近美景,不覺心曠神怡。 book18.org
這十餘天裡,彭憐每日不是溫習功課,便是與母親盡情歡愉,偶爾深夜外出,到岳府探看柳芙蓉等女,除此之外,竟是從不出門。 book18.org
不過旬餘光景,天地已然變色,原本翠綠遠山泛起道道金黃,便是蜿蜒河水,上面也浮著一層秋葉,翠綠之中片片金黃,別有一番蕭瑟氣象。 book18.org
鄉試共有三場,頭一場初八開考,第二場則是十一日入場,第三場十四日開始,每場三天,答完機即出。 book18.org
鄉試考場與院試不同,倒是臨近府學,建在城市東南,上面一塊藍底匾額,上書「貢院」二字。 book18.org
彭憐走到隊伍後面,直到輪到他了,這才搜檢全身,核對戶籍與互保文書無誤,這才拎著考籃入內。 book18.org
相比院試,貢院考間大了不少,卻仍是有些狹窄,尤其彭憐身形高大,自然更加伸展不開。 book18.org
好在他身負玄功,倒是比常人耐性強些,等他坐下不久,忽而外面鑼聲響起,不一會兒考卷髮下,彭憐舒展身心,細細思索起來。 book18.org
欄外日落星移,場間一片寂靜,不時有人輕咳兩聲,更顯周遭靜謐。 book18.org
入夜後天氣漸涼,臨近考號有人燃起炭火,傳出陣陣粥飯甜香,彭憐不避寒暑,此時也不覺飢餓,只是渴了喝幾口水,答得極是專注。 book18.org
半夜時分,有人蠟燭燃盡,低聲牢騷抱怨,卻被監考官喝止,彭憐借著依稀星光與欄外燭火,依舊奮筆疾書。 book18.org
有人敲門交卷,有人長吁短嘆,他一直寫完最後一字,這才吁了口氣,拿起試卷仔細吹乾墨跡,輕輕敲了敲門說道:「交卷!」 book18.org
待考官收走卷子,彭憐收拾好隨身物品,起身來到龍門,不多時又有人交了卷,龍門處聚了十餘人,這才有衙役過來開了門鎖,放眾人出去。 book18.org
彭憐頭頂漫天星光緩緩而行,他心中凝定非常,知道自己與治學一道並不如何天賦異稟,只是他記心極佳,自幼又飽讀詩書,有這番厚重底蘊,才能縣試、府試、院試連試連捷,小小年紀便能參與鄉試。 book18.org
「若是潭煙在此,大概會比我考的好些吧……」彭憐心中幽幽一嘆,想著那聰慧少女,心中泛起陣陣柔情。 book18.org
他自在而行,卻並未還家,而是繞道而行,逕自朝著岳府走去。 book18.org
他走得極慢,直到四更鼓響,這才到了岳府後牆,隨即輕身一躍進了院子,又幾個起落,輕車熟路來到後院繡樓。 book18.org
他輕身躍上二樓,隨手撩開窗扉翻身而入,無聲無息來到榻前。 book18.org
床榻上帷幔低垂,帳中有人呼吸勻稱,彭憐細耳一聽,卻是眉頭一皺。 book18.org
他輕輕挑開床幔,卻見寬敞床榻之上橫臥兩人,依稀星光之下,他卻看得清楚,除了凝香表姐外,竟還另有一人。 book18.org
他今日應考思念洛潭煙,想起眾女之中只有岳凝香喜好讀書,舉止氣度、文采詩情都與潭煙相似,這才不肯回家,逕自來尋表姐。 book18.org
誰料凝香卻不是一人獨住,彭憐早就看得清楚,那床上相伴之人,卻是表姐冰瀾。 book18.org
他心中苦笑,一會兒兩人醒來,只怕冰瀾便要嗔怪自己,只來疼愛凝香表姐,卻不肯去尋她。 book18.org
兩女睡得香甜,彭憐也不打算將二人叫醒,只是抬手輕輕碰了碰凝香表姐秀美面頰便要離去,誰料岳凝香睡得並不深沉,竟是立時便醒了。 book18.org
她毫不害怕,只是溫柔看著彭憐,笑著說道:「好弟弟,你怎麼來了?」 book18.org
她語聲輕微細不可聞,便是彭憐都聽得不夠真切,他笑著回道:「鄉試考完出來閒逛,就想起表姐了。」 book18.org
岳凝香輕輕起身,伸手勾住彭憐手臂,由他拉著下了床榻,這才小聲說道:「晚間冰瀾過來與我閒談,還說起你今日赴試,不知道近況如何,不成想你晚上便來了……」 book18.org
兩人到外間椅子上坐下,彭憐將表姐抱在懷裡,笑著問道:「冰瀾表姐怎麼宿在這裡了?」 book18.org
岳凝香乖巧任他抱著,面色微紅說道:「白日裡她便來了,與我又是刺繡又是讀書,到頭來卻是想攛掇我去求母親,求她安排去你府里小住幾日……」 book18.org
「這有何難?一會兒我便去找舅媽,這幾日你們就過去小住便是!」 book18.org
岳凝香笑著搖頭道:「你這幾日忙著考試,哪裡有時間招呼我們?冰瀾也是想你想的緊了,不然不會出此下策……」 book18.org
彭憐抬手勾住少女俏美下頜,打趣問道:「那凝香有沒有想我呢?」 book18.org
岳凝香面色暈紅,微微點頭,害羞說道:「奴日夜思念,也是想著哥哥的……」 book18.org
彭憐愛她嬌媚,在少女俏臉上輕啄一口,隨即嘆息說道:「那日渾渾噩噩與兩位表姐有了肌膚之親,事後思之,便如夢境一般,小弟何德何能,竟得你們如此青睞!」 book18.org
岳凝香柔情款款輕舒玉臂抱住彭憐脖頸,嬌媚說道:「奴也覺得像是做夢一般……那日母親與我說起,她竟與你有了苟且之事,其時我心中既是鄙夷又是驚懼,待到母親相邀,更是心中五味雜陳……」 book18.org
「其間心路不必細說,倒是相好之後,奴才知道其間至樂,實在非是言語可表……」岳凝香將俏臉埋進彭憐胸前,低聲說道:「非是奴與冰瀾水性楊花、天生淫賤,哥哥這般出眾,母親與溪菱姑母時時提起,奴心中早就暗自在意,及至被哥哥得了身子,才知世間女子竟有如此極樂,母親愛你成痴,倒也不難理解……」 book18.org
彭憐笑道:「只是表姐身份貴重,小弟卻不能給你一個正經名分,心中著實愧疚難當。」 book18.org
岳凝香嫣然一笑,「母親那般人物,便也心甘情願為哥哥做個淫婦,凝香不過是年紀輕些,又哪裡貴重了呢?奴早就想明白了,便是母親不將我獻於彭郎,早晚也要將我嫁入富貴人家,哪裡能輕易遂了我心,圓了那才子佳人美夢呢?」 book18.org
彭憐輕輕點頭,確實岳凝香所言不虛,以柳芙蓉為人心性,自然不肯自家女兒去嫁個落拓書生,若非自己捷足先登將其征服,莫說自己鄉試未果,便是真箇中舉了,怕是也難入舅母法眼。 book18.org
「如今倒好,哥哥夜來相會,既是腹有詩書,又得母親青睞,深夜私會,柔情繾綣,正是奴心中所盼……」岳凝香抬頭深情目視彭憐,夜色濃稠,她有些看不清少年面容,便抬手輕撫,喜愛至極,「哥哥能不時前來看我,奴便心中歡喜,至於名分如何,倒是無足輕重……」 book18.org
彭憐輕輕一笑,心說又是個被才子佳人話本耽誤了的,懷中表姐,便如師姐明華一般,懷春年紀看多了才子佳人,便也想著親身體會一番,如今誤打誤撞,自己反倒成人之美了。 book18.org
他探頭過去,在少女臉頰輕輕一吻,小聲說道:「小姐深閨苦等,小生實在憐惜,此刻春宵苦短,你我共效于飛如何?」 book18.org
聽他說的有趣,岳凝香嬌羞笑道:「奴與哥哥未有婚約,如何便能私定終身?若是被娘親知道,豈不將奴打斷雙腿?」 book18.org
彭憐哈哈一笑,探手少女襦裙之中握住一團椒乳,稍稍挺動身子,笑著說道:「好姐姐,小弟如此難捱,還請姐姐心疼一二!」 book18.org
「這般貪花好色,卻不是正經書生!奴可是要反悔了!」她笑意盈盈,卻微微分開玉腿,將那隆起之物架在腿間,其中風情,竟是不遜乃母。 book18.org
彭憐清晨赴考,此時方歸,一日一夜光景未近女色,於他而言,已是空曠許久,此時情動似火,自然受少女引動,再難自已。 book18.org
岳凝香見他氣喘吁吁,不似尋常從容模樣,心中暗自歡喜,只是抱緊情郎,嬌喘說道:「好哥哥……怎的今日如此急色……」 book18.org
彭憐扯開少女綢褲,將自己那腫脹陽根掏將出來,便要送進少女腿間蜜穴。 book18.org
岳凝香卻盈盈起身,腳踝帶著褪下綢褲,挪動兩步轉身趴跪一旁羅漢床上,翹起白生生一對臀兒,回頭媚笑看著彭憐,低聲說道:「好哥哥,從後面輕些進來,莫要吵醒冰瀾才是……」 book18.org
她修長玉腿繃的筆直,粉雕玉琢的翹臀高高撅起,此時回眸一笑,已是百媚叢生。 book18.org
彭憐連忙過去,扶著陽根緩緩對準少女牝戶,隨即挺身而入。 book18.org
少女陰中火熱緊窄,與母親應白雪別樣不同,彭憐愛她青春未艾,伸手抱住表姐纖細腰肢,細細抽送起來。 book18.org
比之母親,凝香自然不能盡數容納自己,彭憐也不強求,只是溫柔抽送,將那少女蜜穴一一開墾出來,精耕細作,不肯馬虎。 book18.org
岳凝香回頭看著夜色中依稀少年,感受著腿間飽脹充盈,只覺淫液汩汩而下,其間酸癢酥麻,卻是百味雜陳,不一而足。 book18.org
她不敢浪叫出聲,生怕吵醒表妹冰瀾,便將衣袖根部咬在嘴裡,一副回頭望月景象,神態嬌媚,我見猶憐。 book18.org
忽而陰中一熱,一股快美襲上心頭,隨著男兒動作,交合之處竟發出「咕嘰」聲響,於此寂靜長夜,竟是分外清晰。 book18.org
床上傳來輾轉反側之聲,隨即許冰瀾挑開床帳探出頭來,睡眼惺忪說道:「你二人偷吃便偷吃了,為何還要擾人清夢!」 book18.org
岳凝香正在緊要關頭,哪裡在意她如何發覺,聽見表妹竟是醒了,便再也不壓抑呻吟,縱情媚叫起來。 book18.org
「好哥哥……好相公……奴受不住了……下面好麻……要丟與哥哥了……」 book18.org
少女嬌軀瑟瑟發抖,隨即猛然一顫,雙腿便緊繃起來,翹臀抽動兩下,直將彭憐夾得無比舒適,如是良久,這才癱軟下來。 book18.org
彭憐並不著急動作,又箍著少女翹臀抽送兩百餘下,將岳凝香弄得又丟一次,這才將她輕輕放下,起身來到榻前。 book18.org
許冰瀾懷抱床幃,仿佛便吊在上面一般搖搖欲墜,她此時睡眼惺忪,朦朦朧朧以為自己只是做夢,見彭憐走近,仍是懵懂不覺,只是問道:「好弟弟你不是在考試麼?怎麼突然到表姐繡樓來了?」 book18.org
彭憐將她身子掀起,也如凝香一般背對自己,隨手褪去綢褲,便即挺身而入。 book18.org
寶杵上沾滿凝香淫液,許冰瀾胯間又微微濕潤,彭憐入內毫不費勁,只是緊窄滯澀,倒是略勝表姐凝香。 book18.org
「唔……」腿間快美腫脹真實無比,許冰瀾雙手吊著床幃,這才回頭看著彭憐嗔道:「我還只當自己是做夢,原來真的是你!」 book18.org
彭憐大力聳動,撞得少女前後搖盪,連帶著床帳也搖晃起來,陣陣波紋映襯之下,更顯許冰瀾婀娜多姿。 book18.org
彭憐心有所感,扯過一條床幔將少女雙手纏住吊起,隨即箍住許冰瀾纖細腰肢,恣意肏弄起來。 book18.org
「唔……好弟弟……頂得這般用力……麻死人了……好爹爹……親達達……入死姐姐了……」許冰瀾風騷淫媚,頗不似這般年紀少女所有,被彭憐這般褻玩,登時便淫叫連連。 book18.org
彭憐卻知道這位表姐慣讀雜書,相比凝香那般滿心書生夜奔、才子佳人臆想,許冰瀾心裡卻更想著痴男怨女、一枕風流。 book18.org
自己先偷其母再偷其嫂,卻是正中少女下懷,尤其身負玄功和天大本錢,更是比玄奇還要玄奇,比志怪更加志怪。 book18.org
仿佛自己便是話本中人,許冰瀾沉浸其中,口中騷媚浪叫,渾然不似青春少女,尤其她頗有自知之明,母親守寡,長兄亡故,身邊無依無靠,將來斷然躲不過與人做妾的命運,此時彭憐這般人物近在眼前,若不盡力抓住,以後又該如何自處? book18.org
便連舅母那般人物都淪陷其中,自己不過尋常女子,何必自顧矜持,平白錯失機緣? book18.org
自家嫂嫂那般心高氣傲之人,都對彭憐如此曲意逢迎,自己自問姿色才華俱都不如陸生蓮,想要爭得一席之地,自然便要別出機杼。 book18.org
許冰瀾這番心思,彭憐並不一清二楚,他只覺得這位表姐卻與凝香不同,時而古靈精怪,時而風雲過人,每每出人意表,讓他新奇不已。 book18.org
「爹爹……親爹爹……頂著瀾兒花心子……對……唔……要命了……不行了……再磨人家要瘋掉了……啊……爹爹……」 book18.org
許冰瀾瑟縮發抖,陣陣嬌軀輕顫,已是先丟了一波。 book18.org
她爽得快美難言,彭憐卻猶有餘力,相比之下,兩位表姐初經人事,便是加在一起,怕也不如柳芙蓉應白雪,想要哄出自己精來,卻是並不容易。 book18.org
忽而身後一暖,岳凝香附耳過來,含住自己耳垂媚聲說道:「好哥哥,何不脫了衣衫,今夜與我們姐妹樂個盡興再走?」 book18.org
彭憐輕輕點頭,便覺少女主動為自己解去道袍,隨即便有一副火熱身子湊上前來,一雙軟嫩乳兒貼著自己後背,不住磨蹭搓揉起來。 book18.org
彭憐被身前少女緊緻蜜穴夾著陽根,身後被表姐凝香溫柔磨蹭,一時軟玉溫香,可謂享盡齊人之福,他心中快意,一天應試疲憊一掃而光,縱橫捭闔,仿佛要將表姐冰瀾刺穿一般,記記深入,下下著肉,直將許冰瀾弄得嗚呼大叫狼狽不堪,竟是連著丟了四五次陰精。 book18.org
繡樓並不隔音,只是獨門獨院,倒是不虞被旁人聽到,倒是岳凝香貼身丫鬟住在樓下,聽見她如此縱情歡呼,自然便被吵醒,噔噔噔快步上樓,到了一半,卻又回去躺下了。 book18.org
兩女情慾薰心,自然不清楚這番變化,彭憐卻分心旁騖,聽得一清二楚,想來那丫鬟荷香早已知道自己與凝香有染,之前只是猜測,此時大概確認了正是自己過來偷香,這才連忙下樓回去。 book18.org
歷來小姐身邊貼身丫鬟,成親後都要隨嫁出去,到時填房固寵,不至於與主母爭風吃醋,大戶人家從來如此,岳家也不例外,柳芙蓉更是精挑細選,選了這麼一個玲瓏剔透的丫鬟陪伴女兒身邊,思慮長遠,考慮周全,卻非尋常可比。 book18.org
荷香見微知著,早知自家小姐別有相思,至於是誰,卻從未打探,她與凝香一起長大,彼此尊卑有別,卻也心意相投,知道早晚便能知曉。 book18.org
彭憐心中暗想,若是她知道了自己不但與凝香有染,還有她主母柳芙蓉勾搭成奸,卻不知該如何作想,又該如何自處。 book18.org
終於許冰瀾叫得聲音太響,便連岳凝香都有些看不過眼,轉過身來赤身裸體抱住表妹,隨手撿起衣物將她檀口塞住,嬌嗔說道:「這般驚天動地,生怕旁人不知道你在偷人麼!」 book18.org
「好姐姐!相公如何勇猛你不是不知……啊……小妹哪裡忍得住……唔……唔唔……」 book18.org
她嘴巴被岳凝香徹底塞住,倒是省了浪叫之聲,只是悶叫連連,似乎更加盡興了。 book18.org
岳凝香失笑不已,起身偎進彭憐懷中,與他深情熱吻,半晌才嬌喘勸道:「好哥哥,時辰不早,便不要守著精關了,抓緊過了精出來,然後摟著我們姐妹二人說會子話,馬上天就亮了,你還得趁黑回去呢!」 book18.org
她思慮周詳,所言極有道理,彭憐知道情勢如此,便點頭答應,讓岳凝香也學許冰瀾一般趴在身前,隨即又抽送兩百餘下,這才捉住一抹快意,精關一松,陽精噴泄而出。 book18.org
他在許冰瀾體內射了許多陽精,又留下不少,抽身送入岳凝香體中,而後才長出口氣,抱著兩位表姐躺下閒談起來。 book18.org
三人說起彭憐赴考經過,各自說了一番學問,眼見窗外漸白,岳凝香忽道:「卻不知哥哥何日再來,奴心中想著,要求你收了荷香那丫頭才是,不然日後怕是多有不便……」 book18.org
第一百二十七章 久別重逢 book18.org
天色將晚,彭憐走出龍門,轉身向北,沿河朝家中走去。 book18.org
最後一場考完,彭憐文思入泉涌,竟是早早交卷,而後信步出來,終於一身輕鬆。 book18.org
他與功名利祿全無貪念,只覺一番辛苦,如今已是告一段落,無論中與不中,他都已是無愧於心。 book18.org
無論是老師洛高崖,還是舅父岳元祐,都盼著他鄉試得中,而後再進一步,金榜題名,若是今年未中,總要再學三年,而後再考,畢竟他年紀輕輕,還有大把韶華可用。 book18.org
彭憐心裡卻並不如此認為,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他腹有萬卷詩書,治學之道卻也講究天賦才情,從前他尚且覺得自己天賦出眾,待到院試時便即明白,天下英才輩出,總有人更勝一籌,等到鄉試時,竟有人比他提前半夜交卷,其間差別,可謂判若雲泥。 book18.org
考場之外,已有十數名考生早早交卷,此時各與家人親隨寒暄,各自離去。 book18.org
卻見一位俊秀書生,從遠處樹下牽來一匹老驢,一直走到貢院大門百丈之外,這才抬腿坐上驢背,倒著仰躺下來。 book18.org
天色晦暗,那老驢卻走得輕車熟路,也不用人指揮,便逕自朝前而去。 book18.org
驢背上別無長物,只掛著一具考箱,那書上雙手枕在腦後,竟然躺得穩穩噹噹,神態瀟洒,氣度非凡。 book18.org
街上行人稀少,偶爾幾個行人見到這般奇事,便即駐足不前,而後指指點點,那書生卻恍若不聞,只是閉目假寐,漸漸便行得遠了。 book18.org
彭憐只覺此人無比熟悉,一時卻想不起何處見過,笑笑搖了搖頭,轉身朝家裡走去。 book18.org
這段路程,幾日下來他已走得熟了,此時歸心似箭,卻比尋常走得快了許多。 book18.org
這幾日赴考,他都是清晨便起,半夜方歸,幾次宿在岳府,與兩位表姐或姨母表嫂繾綣,昨夜更是與柳芙蓉單獨相處歡好半宿,如今夜這般提前回來,卻是絕無僅有。 book18.org
彭憐仍是翻牆而入,大門閂著門閂,已是許久不開。 book18.org
如今府里只有母親應白雪幾人,因為自己有意納親母為妾,應白雪原本買來的僕役丫鬟俱都未用,一直等著鄉試結束再做安排,是以府門平日裡總是緊閉,從不輕易開啟。 book18.org
府中一片寂靜,彭憐想著母親,便朝著這邊宅院而來,隔著老遠,卻聽有人輕聲笑語,他心中疑惑,隨即翻身而入,走到門前卻不推門而入,只是靜立門前,細聽屋內動靜。 book18.org
屋中笑語不絕於耳,卻聽母親說道:「雪兒這番心思,我卻毫不知曉,便是憐兒怕也被蒙在鼓裡,你們能來,等明日憐兒回來,只怕心裡要高興得很呢!」 book18.org
卻聽一女笑道:「婆母說的是,相公只道我等要在鄉試放榜之後才能相聚,若是見到我們前來,怕是也會驚喜萬分呢!」 book18.org
「可不是麼!」 book18.org
「正是如此!」 book18.org
屋中鶯鶯燕燕笑語不絕於耳,彭憐心中一熱,早聽出那女子便是洛行雲,不想眾女竟何時到了,隨即推門而入,卻見廳堂之上擺著一張圓桌,母親岳溪菱坐在主位,一旁應白雪相陪,而後便是其女陳泉靈,在母親右側,卻是欒秋水潭煙與洛行雲母女三人依次而坐。 book18.org
在他身前不遠,卻有一黑衣女子,她身形挺拔勻稱高挑,只看背影便覺媚人至極,此時笑吟吟回過頭來,不是練傾城是誰? book18.org
彭憐喜出望外,一把抱住練傾城,對眾女笑道:「你們怎麼來了?」 book18.org
見他竟是有些詞不達意,眾女不由哈哈大笑,應白雪掩嘴忍住笑意說道:「奴自作主張,想著相公鄉試後再無別事,便將姐妹們都接了過來,好給相公個驚喜!」 book18.org
彭憐抱住練傾城深情熱吻,又摟過洛行雲姐妹親昵不住,口中不住聲說道:「確實驚喜!實在驚喜!」 book18.org
眾女之外,各自貼身丫鬟也都帶了過來,此時鶯鶯燕燕站在當地,看著彭憐也是眼神熱切不已。 book18.org
彭憐抱住欒秋水,與師娘岳母親了個嘴兒,好奇問道:「她們也就罷了,水兒與潭煙是怎麼來的?」 book18.org
欒秋水當眾被他抱著,神情頗有些嬌羞難耐,卻主動伸手勾住情郎脖頸,嬌媚說道:「這些日子,妾身一直住在府上,雪兒捎信回來,說不妨過來小聚數日,到時再偷偷回去,倒也無妨……」 book18.org
「妾身思念相公,便也不顧廉恥,與女兒們一起來了……」欒秋水嬌羞無限,卻說著火辣情話,其間深情,便連一雙女兒都感動莫名。 book18.org
彭憐與她親昵一會兒,抱來將泉靈抱在懷裡在桌邊坐下,由著少女為自己夾了口菜,笑著問道:「靈兒多日不見,倒是清減了一些!」 book18.org
泉靈眼角濕潤,燦然笑道:「女兒只是每日思念爹爹娘親,胃口便不怎麼好……」 book18.org
「這可不行,若是餓小了這對乳兒,小心你爹生氣!」洛潭煙一旁促狹一笑,眾女各自落座,她與泉靈年紀相仿,早就情同姐妹一般。 book18.org
泉靈沖她撇了撇嘴,轉頭含住一塊香芋,俏生生喂給彭憐,嬌媚說道:「爹爹才不會生我氣呢!」 book18.org
彭憐刮她鼻子一下,故作生氣狀道:「你將自己餓著了,為父自然生氣!」 book18.org
眾女又是一笑,彭憐這才轉身問練傾城道:「傾城怎麼竟也來了?」 book18.org
練傾城笑而不語,卻是應白雪一旁解釋道:「那夜我與傾城姐姐一起唱過『後庭花』之後,彼此便約定了聯繫方法,此次將大夥接來,奴怕途中不寧,這才央托傾城姐姐過來相送一場。」 book18.org
彭憐聞言明白過來,暗道應白雪心思縝密,練傾城武藝猶在應白雪之上,她身後更有神秘勢力相佐,有她護佑,自己倒是真能放心。 book18.org
心念至此,彭憐探手練傾城胸前,笑著說道:「傾城辛苦,今夜這頭籌便由你先來吧!」 book18.org
婦人與她心意相通,早已自己解開衣襟,將情郎大手迎了進去,待其肆虐揉搓把玩,方才笑道:「奴不過略盡綿薄之力,當不起相公這般感激之情,不過這頭籌嘛,奴倒是真要搶先呢……」 book18.org
彭憐神情一動,隨即問道:「可是內功有了不穩跡象?」 book18.org
練傾城輕笑點頭,「這幾日心慌意亂,夜裡輾轉反側,一直思念相公。」 book18.org
她說得輕描淡寫,彭憐卻知道,練傾城身上隱疾受自己治療,雖已基本痊癒,卻極其依賴自己玄功為其煉化駁雜真元,初時駁雜真元眾多,倒是見效極快,而後便越來越慢,若要根除,卻需久久為功。 book18.org
彭憐輕輕點頭,伸手握住練傾城玉手,與她十指相扣,隨即左右環視一眼,笑著問道:「小玉蓮華又去了哪裡?」 book18.org
岳溪菱笑道:「彩衣那丫頭與小玉投緣,剛才帶著蓮華一起出去逗狗了!」 book18.org
彭憐頭疼不已,隨即說道:「時辰不早,大家舟車勞頓,不如早些歇息吧!」 book18.org
岳溪菱白了愛子一眼,隨即笑道:「只說你久別勝新婚便是,說什麼舟車勞頓……」 book18.org
眾女隱約都知道彭憐與乃母之事,只是相見至今,尚且不算熟悉,一時不知其中深淺,此時見岳溪菱如此言語,心中便已篤定,自家情郎果然與婆母有染。 book18.org
眾女各自起身,幾個丫鬟留下收拾殘局,彭憐左擁右抱,與眾女到了西院。 book18.org
西院與岳溪菱所住東院一牆之隔,只是兩排廂房背對而立,院落之間倒是遠些,應白雪當前一步,與眾女介紹說道:「東院住著婆母,這邊院落將來便留給潭煙,她是正妻,本該如此,水兒姐姐與雲兒便也在此居住。」 book18.org
她遙指西邊跨院方向,笑著說道:「我與泉靈還有傾城姐姐便在西院,兩處院子鄰著,平時來往走動也近些……」 book18.org
練傾城挎著情郎手臂,聞言笑道:「雪兒考慮周全,只是我等人數眾多,平日裡若學一般人家每夜輪流服侍相公,只怕不知道要等多久,何不弄間寬敞房屋,彼時大夥同樂豈不快活?」 book18.org
應白雪笑道:「小妹也有這番計較,只是新屋未起,尚且不及布置……」 book18.org
屋中寬敞明亮,床榻雖大,卻是容不下如此眾多女子,眾人正自失望,卻聽應白雪笑道:「不過這院子廂房卻別有洞天,姐妹們與我過來一看便知!」 book18.org
出了西院正房,應白雪走到西首廂房門前掏出鑰匙開了門鎖,隨即挑燈而入,點燃屋中燭火。 book18.org
眾女隨後進入,卻見三間廂房極其寬敞,屋中除了幾根大柱,竟是別無長物。 book18.org
居中擺著一沓棉被,厚重寬大,便是躺個十五六人也能寬鬆容下。 book18.org
洛行雲眼尖,最先發現不同,笑著問道:「這裡與西邊跨院的東廂房是相通的?」 book18.org
應白雪沖兒媳點頭微笑以示嘉許,得意說道:「這兩處廂房共用一堵牆壁,我便著人將其拆了,只留下四根柱腳,簡單裝飾一番,權且先用著,等明年園中建起來小樓便恢復原狀。」 book18.org
「只是卻苦了雲兒與靈兒,不過她們姑嫂兩個素來相得,夜裡這般睡著,倒也和從前差相仿佛。」 book18.org
洛行雲聞言擁住婆母手臂笑道:「兒媳巴不得與靈兒同床共枕耳鬢廝磨呢!這般布置卻是極好,省卻了哥哥來回奔波之苦,婆母用心良苦,實在讓人佩服!」 book18.org
彭憐也過來抱住應白雪,在她額頭親吻一口,笑著說道:「雪兒辛苦,待我疼過傾城,便來好好疼你!」 book18.org
應白雪柔媚一笑,隨即搖頭說道:「奴整日隨在相公身邊,已是占盡了便宜,哪裡還敢再來摻和!相公且與傾城歡好,我去帶著幾個丫鬟收拾妥當再來!」 book18.org
彭憐放她離去,擁住練傾城躺倒在錦被堆里,細細親熱起來。 book18.org
欒秋水手足無措,卻被女兒潭煙拉著一旁坐下,洛行雲也湊過身來,坐在那裡看彭憐與練傾城調情。 book18.org
練傾城天生媚骨,一身媚意平素便盎然而出,此時與情郎重逢,更是千嬌百媚,無以復加,她絞緊雙腿,只是緊緊抱住彭憐脖頸,任其在胸前親吻不住,呢喃求道:「好達,奴心中情慾似火,早已忍耐不住,求你不要調情,速速插進來罷!」 book18.org
彭憐從善如流,一旁洛行雲早已聞言動手,幫助情郎褪去衣衫,露出茁壯下體。 book18.org
眾女俱都看得呼吸一滯,彭憐卻毫不猶豫,挑起練傾城修長玉腿,隨手撕開綾羅綢褲,陽根猛然前出,貫入婦人美穴。 book18.org
「呼……」練傾城長長呼出一口濁氣,隨即主動前後聳弄起來。 book18.org
兩人並排相對躺臥,彭憐尚未動作,便被練傾城主動套弄起來,他乾脆順水推舟,摟抱練傾城翻身躺下,任美婦在上套弄不休。 book18.org
練傾城武藝高強,這般動作自然難不住她,尤其她臨近崩潰邊緣,此時得見生機,自然全力施為。 book18.org
美婦陰中原本便握力極強,此時全力施為,沒一下進出便仿佛與女子破瓜一般,尤其蜜穴中千百道嫩肉紛至沓來,直將彭憐美得無以復加。 book18.org
練傾城動作極快,她身負武藝,非是尋常女子可比,又用上青樓秘術,舉手投足間千嬌百媚,哼唱淫語更是盪氣迴腸,直聽得身邊眾女面紅耳赤,心跳不已。 book18.org
「好達……哥哥……這般粗壯……弄得奴兒美死了……好美……夜裡難眠,醒著念它,睡著夢它……如今終於……啊……」 book18.org
婦人淫媚風流,可謂冠絕群芳,當時彭憐僅是街中匆匆一晤,便心神不屬追隨而至,而後一段佳話,便是由此而來,如今傾心以對,更是讓人如沐春風,彭憐首當其中,只覺陽根被服侍得極其快美,進出之間,幾是人間極樂。 book18.org
他如今神功大成,與尋常女子歡好,已是極難盡興,肉身撫觸,快美已不如從前,每每丟精,都是靠言語烘托,比如與凝香冰瀾姐妹二女歡娛,便不如與柳芙蓉一人歡好來得盡興。 book18.org
只是練傾城卻不是尋常女子,她身負媚功,天生又是媚骨,起於勾欄,慣弄風月,勘破世情後鍾情彭憐,濃情蜜意不在話下,諸般手段紛至沓來,卻遠非尋常女子可比。 book18.org
「好達……奴奴不行了……丟了……丟了……唔……丟與爹爹了……」 book18.org
練傾城嬌媚歡叫,終於疲不能興,彭憐翻身躍起,將其壓在身下,隨即奮起神威,狂猛抽送起來。 book18.org
他此前快美連連,與眾女重逢,心中喜悅便無邊無際,又被練傾城所誘,情慾千百倍攀升至極限,又想著為練傾城療愈身心,此時便已瀕臨極限,不過匆匆百餘次抽插,便頂在美婦陰中,汩汩泄出陽精。 book18.org
練傾城美腿修長,身形更是高挑,此時被彭憐將雙腿架在肩頭,白皙粉嫩,光潔誘人,誰人肯信她已年近五十?以她如此年紀,望之卻與欒秋水相當,便是比起洛行雲應白雪,卻也不遑多讓。 book18.org
只是如今欒秋水起死回生,也如應白雪一般,煥發了第二春,面容嬌艷欲滴,除了面容依舊,卻是再無絲毫衰老跡象,便連眼角細紋都已消失不見。 book18.org
彭憐俯身下去,與練傾城唇舌相接,隨即催動真元,借著男女歡愛快美、竅穴大開之際運起玄功。 book18.org
練傾城體內金紋玉壺重現,將彭憐真元悉數吞入,而後反哺而回,便是一次陰陽大周天。 book18.org
忽而彭憐意動,一粒不黑不白凝珠突現,隨即高速旋轉起來,將那絲絲縷縷真氣重新吸納,而後凝珠漸大,竟是隱泛金光。 book18.org
彭憐自與恩師別後,卻是第一次僅靠自己便凝成混元金珠,此時金珠雖不如與恩師所得那般飽滿充盈、渾然天成,卻也玲瓏剔透,精緻無比。 book18.org
那金珠旋轉極快,將練傾城體內駁雜真氣吸去不少,那些灰白雜氣已然飄飄渺渺,於氣海中隱隱約約,不去細看,卻是難以發現。 book18.org
彭憐心中卻知道,正是這些絲絲縷縷才最難祛除,若是練傾城不隨在自己身邊,只怕早晚,還要再次發作。 book18.org
他緩緩收攏功法,練傾城心有靈犀,睜開雙眼與情郎相視一笑,這才伸出雙臂攬住彭憐脖頸,主動奉上紅唇香舌,媚聲說道:「好達……奴兒真想這般死在你懷裡……」 book18.org
她深情告白,彭憐卻皺眉故意說道:「莫要胡言亂語!既然美了,便去一旁候著!」 book18.org
練傾城嫣然一笑,又在情郎面上輕啄一口,這才笑道:「快去疼愛姐妹們吧!壞達達!」 book18.org
她天生嫵媚,這般作態,便是女子看了都心旌搖盪,眾女被她弄得俏臉暈紅,卻聽「啵」一聲輕響,彭憐半軟陽根不知何時竟有硬挺起來,昂然立在那裡,卻是威風凜凜。 book18.org
「下一個誰來?」 book18.org
練傾城勉力坐起身來,修長美腿被錦被襯托,更顯晶瑩潔白,她附到彭憐身下含住陽根舔弄幾口,將自己淫汁與情郎精水舔弄乾凈,依依不捨放開寶杵,見眾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並無主動之意,便笑著說道:「雪兒不在,便以年紀大小,先由水兒妹妹承歡可好?」 book18.org
眾女紛紛點頭,欒秋水身份貴重,又是洛行雲與洛潭煙親母,由她承歡,最能服眾。 book18.org
欒秋水面色紅暈,正不知所措間,卻被女兒潭煙推了一把,她站立不穩,恰好跌在彭憐身前,仰頭所見,正是那根日思夜想的偉岸男根。 book18.org
洛潭煙一旁蹲跪下來,笑著說道:「娘親莫再矜持了,您再不快些,女兒可等不及了呢!」 book18.org
少女火辣熱情,已抬手握住粗壯陽根,將其遞與母親。 book18.org
欒秋水與兩個女兒不止一次一起陪伴情郎,如今日這般聚眾淫樂卻是首次,尤其練傾城乃是初見,她心中多少有些難堪,此時有小女襄助,總算放下心來,伸手握住女婿陽物,垂頭擼動起來。 book18.org
「好水兒,抬起頭來,看著為夫!」彭憐伸手勾起美婦尖尖下頜,笑著說道:「寶貝水兒,可想我了麼?」 book18.org
欒秋水點頭不已,卻聽彭憐又道:「一會兒你歡聲叫著『爹爹』,將你達濃精哄出來,全數泄在你嘴兒里可好?」 book18.org
聽他說起閨中秘語,欒秋水心中一盪,不知道哪裡生出一股勇氣,仰頭嬌媚笑道:「女兒只盼爹爹喜歡,只是爹爹濃精,女兒卻想用騷穴承接……」 book18.org
第一百二十八章 暢敘別情 book18.org
彭宅之內,鶯歌燕語。 book18.org
應白雪領著幾位丫鬟收拾妥當杯盤碗筷,這才拜別岳溪菱,領著幾個丫鬟一起來到西院廂房。 book18.org
路上翠竹擁著應白雪,小聲說起別來家中諸事,彩衣與珠兒識趣墜在後面,也是竊竊私語。 book18.org
三女都是陳家舊日的丫鬟,對應白雪敬如神明,自非常人可比。 book18.org
「……夫人走後,少夫人打理家中諸事,一切倒都井然有序,」翠竹謹小慎微,一點不因為應白雪在彭憐面前如何自矜而有所輕慢,雖說如今彭憐身邊女伴眾多,應白雪顯得不那麼得天獨厚,但她是自家主母在先,如今得彭憐看重主持中饋,卻比從前還要重要得多,「洛家夫人開始還隔三差五就來住上些日子,到後來乾脆就住下不走了,惹得潭煙小姐總要兩頭奔波……」 book18.org
應白雪輕輕點頭,隨即笑道:「女子心有所屬,大概便都如此。陳家那頭,可有什麼消息傳來麼?」 book18.org
「倒是沒聽說甚麼,夫人定計,將中途全家溺水的消息傳了回去,想來陳家不至於再出來探尋了吧?」 book18.org
「以後與陳家再無瓜葛,倒是不必擔心……」應白雪沉吟不語,隨即推門入內。 book18.org
卻見廂房之內,屋舍正中間那塊疊了數張大被做成的床榻之上,彭憐正與欒秋水母女交歡,左擁右抱洛家姐妹,只將欒秋水頂在身前,揮戈猛進,攻城略地,威風十足。 book18.org
聽見門響,一旁斜躺練傾城回頭來,對應白雪招手道:「雪兒快來,看這娘仨服侍相公,倒也是一樁盛景!」 book18.org
應白雪隨手褪去衣衫,只著褻衣邁步上了床榻,歪著身子坐在女兒身邊,將泉靈攔住懷裡為何梳理秀髮,笑著說道:「靈兒怎麼不上前去湊個熱鬧?」 book18.org
泉靈俏臉暈紅,搖頭說道:「爹爹給傾城姐姐調理過後,便輪到洛家伯母上前,這會兒爹爹忙著,女兒不想上去添亂……」 book18.org
應白雪心中愛憐,口中聽著欒秋水淫詞浪語不絕於耳,嘆氣說道:「靈兒可怨恨為娘?若是選個平常男子長相廝守,倒是不必受這份悽苦……」 book18.org
泉靈搖頭笑道:「娘親自己甘之如飴,如何倒為女兒不值了?世間女子,有幾人能遇到爹爹這般人物?女兒三生有幸,還要謝娘親一番辛苦張羅呢!」 book18.org
練傾城也道:「靈兒說得不錯,世間男子多有,找個庸碌之輩夫唱婦隨平庸度日倒也不可厚非,只是試過相公這般奇男子,怕是旁人就再難入眼了!」 book18.org
應白雪失笑一聲,隨即點頭說道:「倒是我這當娘的想岔了,吾兒稍等片刻,相公威猛,欒姐姐撐不得太久的!」 book18.org
卻見彭憐隔著欒秋水身上薄紗捉住她一雙乳兒,已是急速衝撞起來。 book18.org
欒秋水美得神魂顛倒,哪裡在意身旁還有別人,只是不住聲朗叫道:「好兒子……親爹……達達……好哥哥……弄得奴兒美死了……妾身受不住了……好爹爹……求你……求你過了精……都泄與淫婦罷!」 book18.org
彭憐快活無限,與潭煙熱情親吻,又與洛行雲耳鬢廝磨,忽然精關鬆動,頂在欒秋水花心出,猛烈丟起精來。 book18.org
欒秋水被他陽精一燙,只覺周身無不暖意融融,瞬間便慵懶沉寂下來,只是嬌喘吁吁,仍是方才媚人模樣。 book18.org
洛潭煙後退寸許,掙開彭憐唇舌,嬌嗔說道:「姐夫一對上娘親就要弄得呼天搶地,不知道的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呢!」 book18.org
洛行雲一旁擁著彭憐腰肢,聞言笑道:「母親外表端莊矜持,內里卻又騷又媚,一浪起來便傾情忘我,相公最是歡喜這般女子,自然熱情一些……」 book18.org
彭憐丟得爽利,這才伏下身子抱住岳母師娘,將欒秋水抱在懷中仰躺床上,分開美婦玉腿,露出斑斑淫跡,又伸手過去,不住揉捏美婦穴上美肉,笑著說道:「你娘心裡熱情如火,表面上卻慣於雲淡風輕,每每快活起來便不管不顧,淫媚風流,比起傾城雪兒也不遑多讓!」 book18.org
欒秋水隨他擺弄,只是面上嬌羞不已,卻絲毫不肯反抗,將那猶自含著女婿情郎陽根的隱秘私處暴露給眾人看,竟讓她心中更加快美。 book18.org
洛潭煙看著母親淫靡美穴,情不自禁湊過去請舔一記,笑著說道:「是姐夫的味道呢!」 book18.org
洛行雲也湊過去,順著情郎陽根,將母親美穴上下舔了幾口,這才抬頭笑道:「也有母親的味道……」 book18.org
一旁應白雪笑道:「看見了吧?這娘仨同心,咱們誰又能比得過?」 book18.org
練傾城應聲附和:「誰說不是!水兒又騷又媚,兩個女兒國色天香,這般珠聯璧合,我等實在甘拜下風!」 book18.org
洛行雲回頭沖應白雪笑道:「婆母謬讚!兒媳跟您也是一邊的呢!」 book18.org
應白雪展顏一笑,「為娘倒忘了這茬!」 book18.org
眾人玩笑一回,彭憐扯過洛行雲笑道:「今日依年齒先後,下一個便是雲兒了!」 book18.org
洛行雲搖頭笑道:「婆母在此,哪裡輪得到兒媳造次?」 book18.org
應白雪卻輕推兒媳一把,嬌笑嗔道:「我每日裡都吃得夠了,你們卻比我不得!相公有意,雲兒就莫要推辭了!」 book18.org
洛行雲也不過分謙讓,只是點頭笑道:「如此,兒媳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book18.org
今日交歡,既已練傾城開頭,欒秋水次之,其次便該是應白雪,而後洛行雲,潭煙,泉靈,依次排開,至於幾位丫鬟,倒是不算在內的。 book18.org
應白雪將自己摘了出來,洛行雲也不過分客套,畢竟都是自家親人,何況自己確實思念相公,方才看了半天彭憐與練傾城和母親的活春宮,這會兒春潮上涌,自然忍耐不住。 book18.org
她起身躺倒彭憐身邊,耳語說道:「好哥哥……雲兒求你憐惜呢!」 book18.org
彭憐正褻玩欒秋水不夠,聞言笑道:「如此也好,水兒先下來,讓你這長女給為夫來個倒澆蠟燭!」 book18.org
「壞爹爹!」洛行雲嬌嗔一句,扶著母親下來,自己跨坐上去,將情郎陽根引渡入體,登時只覺充盈至極,那份饑渴春情,便瞬間變成了恣肆情慾。 book18.org
彭憐左邊抱著洛潭煙,右邊抱著岳母欒秋水,被母女兩人滾燙嬌軀貼在身上,一會兒親親女兒,一會兒逗逗母親,更有洛行雲身上套弄搖動不休,可謂享盡齊人之福。 book18.org
「好爹爹……親達達……這般粗壯……頂得人家心都碎了……唔……女兒搖不動了……要爹爹來弄……」洛行雲終究體力有限,嬌軀又極是敏感,只搖曳了不過二三十下,便丟得腰酸背痛,軟癱下來。 book18.org
她連著丟了三次,卻始終離著極樂之境相差稍許,此時軟語相求,只盼彭憐為她一解相思之苦。 book18.org
彭憐坐起身來,抱住年輕婦人上下拋動,直將洛行雲弄得迷亂不已,這才將她輕輕放下,隨即蹲跪身子,大開大合肏弄起來。 book18.org
洛行雲嬌軀敏感,之前總是小丟,卻難以暢快泄身,此時被彭憐大力衝撞,不過十幾下後,便覺陰中一股澎湃熱流洶湧而至,一股無邊快美襲上心頭,只覺頭昏眼花、耳鳴不已,竟是瑟縮大丟了起來。 book18.org
彭憐毫不停歇,繼續大開大合衝撞不休,乘勝追擊,又是極快三百餘下,直將洛行雲弄得花枝亂顫,連著猛丟了四次,粉面陣紅陣白,顯然已至極限,這才停下動作,將吸納陰精盡數煉化反哺回去,將她體內寶器補得充盈外溢,這才收起玄功。 book18.org
洛潭煙湊上前來,從背後抱住情郎,媚聲說道:「好姐夫,一會兒你也要這麼疼我!」 book18.org
彭憐抽出陽物,一把抱住嬌俏少女,附在她耳邊低聲說道:「煙兒可想我了麼?每日裡我都想你,考試的時候更想……」 book18.org
洛潭煙被他深情感動,心中春情更熾,卻忽然問道:「姐夫姐夫!你鄉試時卻是出了什麼考題?」 book18.org
彭憐一愣,半晌才道:「子曰,先進於禮樂。野人也,後進於禮樂,君子也。如用之,則吾從先進……」 book18.org
洛潭煙眉頭一皺,呢喃說道:「這題倒是不難,只是難得別出機杼,不知姐夫如何破題?」 book18.org
彭憐又是一愣,隨即說道:「『寒門貴子,更需德才兼備,靜以修身,儉以養德,而後牧守一方,遺澤於世』……」 book18.org
「平是平了些,不過以姐夫文采,如此也算上佳,只是還要看文章起承轉合……」 book18.org
少女沉吟不語,渾然忘了眼前旖旎春光。 book18.org
彭憐回頭與眾女面面相覷,先是欒秋水搖頭苦笑,而後洛行雲笑著嘆氣,應白雪練傾城卻笑而不語,幾個婢女丫鬟強忍著笑,想笑也不敢笑,珠兒更是乾脆把頭埋進被子,忍得極其辛苦。 book18.org
洛潭煙便是未來當家主母,她們幾個丫鬟身份,哪裡敢輕易嘲笑。 book18.org
欒秋水軟軟撐起身子,輕輕推了推女兒嗔道:「也不看看眼下什麼光景,這會兒論什麼詩詞文賦!」 book18.org
洛潭煙隨即恍然,俏臉更加通紅起來,囁嚅說道:「女兒一時好奇嘛!」 book18.org
她隨即仰躺下來,分開雙腿說道:「好姐夫,快來吧!」 book18.org
彭憐被她弄得極是無語,卻也從善如流,俯身過去將少女輕輕抱住,柔情蜜意親熱起來。 book18.org
洛潭煙伸出玉手握住情郎陽物,細心擼弄,引著湊到蜜穴之前,媚聲求道:「好姐夫,你像與母親姐姐那般肏弄煙兒便是,我受得住!」 book18.org
彭憐挺身而入,只覺緊窄非常,隨即把玩洛潭煙雙乳笑道:「煙兒總是這般好強,姐夫心中疼你,倒是不必心急!」 book18.org
「唔!好脹呢!好姐夫!你一邊動著,一邊與我說說,五經題都是什麼……嗯……」 book18.org
彭憐身負道家玄功,之前與眾女交歡,一滴汗水都沒流下,此時與洛潭煙相交,一兩句話,便讓他汗如雨下,他抱住少女腰肢,笑著說道:「事後咱們細談不遲,這會兒久別重逢,煙兒莫要胡思亂想別個才是!」 book18.org
洛潭煙勾住情郎脖頸,嘻嘻笑道:「誰讓姐夫不用力疼愛煙兒,讓人家有閒情逸緻胡思亂想!」 book18.org
彭憐想不到她竟然倒打一耙,便也不再憐香惜玉,大開大合肏弄起來。 book18.org
洛潭煙媚叫起來,終於再無閒情逸緻去思考科舉文章,她伸出長腿勾住彭憐腰肢,隨他抽送搖曳配合,默契十足之處,竟比母親姐姐還要強上稍許。 book18.org
「好哥哥……親哥哥……姐夫……達達……用力些……再用力些……刺穿了煙兒罷!丟與姐夫了!」 book18.org
母女三人都是嬌軀敏感,只是細微處卻又別樣不同,欒秋水身體久病,於男歡女愛最是敏感多汁,此前與彭憐一番綢繆,大大小小丟失十五六次,不是彭憐身負玄功,只怕便要上了根本;洛行雲比母親強些卻也不多,遇上彭憐疾風驟雨一般的肏弄,也是毫無還手之力,之前丟了七八次,這會兒已是昏昏欲睡。 book18.org
相比之下,洛潭煙自小活潑好動,耐力自然上佳,尤其年輕體健,此時與彭憐默契十足,雖然男女之事經驗不足,竟也雲雨和諧,相得益彰。 book18.org
彭憐心中快活,連日來無盡思念轉化成此時濃稠情慾,他心中瀰漫無盡深情,將洛潭煙弄得大丟一次之後,竟是漸漸放緩頻次,溫柔搖盪起來。 book18.org
洛潭煙心神俱醉,自然感受到了情郎的濃情蜜意,她與彭憐深情對視,也溫柔回應情郎抽送,兩人默不作聲,只是這般四目相對親熱不已,彼此心意相通,卻是比尋常歡愛快活許多。 book18.org
眾女看在眼裡,俱都露出艷羨神情,便是應白雪眼中也現出一絲羨慕,她與彭憐每日綢繆,偶爾也會如此深情不已,只是彼時自己身在其中不覺怎樣,如今一旁觀看,才知其中美好難得。 book18.org
「爹爹對潭煙姐姐好深情呢!」泉靈感嘆一聲,少女心思便有些吃起醋來。 book18.org
應白雪聽得清楚,便握住女兒玉手笑道:「你爹也很疼你,只是不一樣罷了……」 book18.org
泉靈輕輕點頭,知道實情如此,彭憐與洛潭煙志趣相投,彼此情投意合之處,自然不是常人可比。 book18.org
相比之下,彭憐對她疼愛有加,更像是父兄長輩疼愛女兒妹妹,尤其她平時都稱呼彭憐「爹爹」,更是將這份深情異化,變成了父女之情。 book18.org
洛潭煙與彭憐親熱良久,其間已是連丟了數次,她卻無聲無息,比之方才縱聲浪叫,實在天壤之別。 book18.org
二人蜜裡調油,仿佛便要如此天長地久下去一般,忽而洛潭煙輕推彭憐脫開情郎親吻,嬌媚說道:「好相公,還有靈兒等著你疼愛呢!」 book18.org
彭憐猶自不舍,便又低頭親了一口,這才撐身起來,來到應白雪母女身邊。 book18.org
他將母女兩個攬入懷中,在泉靈額頭輕吻一記笑道:「靈兒等得心急了吧?」 book18.org
泉靈面色微紅,輕輕搖頭說道:「沒有,女兒看著爹爹大逞神威,心中也覺得快活呢……」 book18.org
見她言不由衷,彭憐與應白雪對視一眼,隨即笑道:「一別多日,靈兒可想著為父麼?」 book18.org
聽他如此自稱,陳泉靈嬌軀一顫,只覺腿間更加濕潤起來,顫聲說道:「好爹爹……女兒無一日不在想念爹爹……」 book18.org
「爹爹每天也在想你,每日看到你娘,就會想到你。」彭憐撫弄泉靈碩乳,與應白雪美乳湊到一起細細把玩。 book18.org
應白雪一旁笑道:「為娘給你佐證確實如此!相公每天都要念叨幾句『靈兒如何』……」 book18.org
陳泉靈喜極而泣,哽咽說道:「女兒謝謝爹爹疼愛……」 book18.org
彭憐在她額頭深情一吻,笑著說道:「謝什麼!真要有心,不妨坐上來伺候為父!」 book18.org
陳泉靈羞答答說道:「是!女兒知錯了……」 book18.org
她坐起身來跨坐在彭憐身上,主動扶著那粗壯陽根對準蜜穴,嬌滴滴說道:「好爹爹,請您享用女兒騷穴……」 book18.org
話音未落,少女已然緩緩坐下,粉嫩寶蛤將那碩大陽龜緩緩吞入,隨即將那粗長陽物,一點點納入腿中風流所在。 book18.org
「啊……」少女仰頭媚叫,顯然舒爽至極,她雙手向後撐在情郎膝蓋上面,隨即輕輕扭動腰肢,蜜穴猶如檀口,不住吞吐起來。 book18.org
「靈兒下面又熱又緊,夾得為父好舒服呢!」彭憐把玩應白雪美乳,看著身上少女扭動搖曳,長長鬆了口氣說道:「這些日子用心學業,今日總算能放下心來,雪兒知情識趣,此時能與大家團圓,實在讓人快活!」 book18.org
應白雪嫵媚一笑,輕聲說道:「只要相公歡喜,奴便心滿意足了!」 book18.org
彭憐呵呵一笑,吩咐道:「雪兒過來坐著,你與靈兒親嘴,將淫穴湊過來,讓相公服侍你一回!」 book18.org
應白雪媚叫一聲「相公」,受寵若驚說道:「奴陪你這麼躺著便是,何必那般辛苦?奴忙活了一日,那裡只簡單洗過,怕有些不好味道,莫要污了相公臉面才是!」 book18.org
彭憐抬手在她豐臀上猛擊一記,喝道:「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不知道自家相公最喜歡你的騷氣麼!」 book18.org
他語氣嚴厲,說得卻是深情話語,應白雪嬌媚一笑,隨即撐起身來,面對女兒跨坐彭憐身上,將兩瓣軟嫩蜜唇,遞到丈夫面前。 book18.org
彭憐一把含住,細細舔弄起來。 book18.org
應白雪天生腿間無毛,淫穴粉嫩白膩可人,病體痊癒後,更加淫媚惑人,每每彭憐與她盡興,便要含著舔弄,正因如此,應白雪每日晨起睡前都要澡牝,便連穀道都用秘制精油清洗,只為情郎舔弄爽口,不至壞了情致。 book18.org
她緊緊抱住女兒,母女倆四乳相對,肌膚相親,更加情濃似火,應白雪更是主動伸出香舌,與女兒親在一起,手上細細搓揉女兒腰肢,喉間也是陣陣低吟淺唱。 book18.org
彭憐舔弄良久,只覺身上少女漸漸疲不能興,這才翻身上馬,要去斬將奪旗。 book18.org
應白雪卻一推女兒,將泉靈壓在身下,自己高高翹起臀兒,肥美淫穴與女兒蜜穴緊密貼著,回頭來看彭憐笑道:「好相公……好達達……奴也想得緊了,不如像那日與舅母一般,將奴母女一起弄著如何?」 book18.org
第一百二十九章 邪風不止 book18.org
窗外更鼓聲響,屋內一燈如豆。 book18.org
彭憐與應白雪母女歡愛一回,將母女二人疊在一起,效仿當日與柳芙蓉時那般同時肏弄二人,直將母女弄得浪叫連連狂丟不止,又與幾個丫鬟歡好一回,將彩衣翠竹弄得嬌軀酸軟,將珠兒弄得尿了半床,這才心滿意足,摟著應白雪欒秋水說話。 book18.org
練傾城將彭憐半軟陽根納入體中,向後躺著默運內功,按照彭憐為她查漏補缺所定下的心法默默引導真氣。 book18.org
仿佛浩瀚煙海旁邊一個水窪,練傾城拼盡全力,卻也只能從彭憐體內吸出絲絲縷縷真元,相比於舊日與男子歡好,每每便將對方吸得真元大損,實在不可同日而語。 book18.org
洛行雲姐妹與泉靈早已睏倦不堪沉沉睡去,幾個丫鬟不敢與主母爭搶,俱都穿衣起身離去,翠竹只留了門邊一盞燈燭,便即掩門而去,留下彭憐幾人絮語閒談。 book18.org
彭憐把玩欒秋水美乳,聽她小聲敘說別情,又問了老師近況與家中諸事,這才笑道:「如今鄉試已畢,只等出個結果,中或不中,小婿都要回去向老師提親,若是他不肯,我便將煙兒弄大了肚子,生米做成熟飯再說!」 book18.org
欒秋水嫵媚嬌笑,輕輕戳了情郎一記,嬌嗔說道:「哪裡就那麼不堪了……他心中器重於你,若是知道你與煙兒已經私定終身,便是氣些只怕也無可奈何,何至於弄大了煙兒肚子?」 book18.org
她忽然面色一紅,轉頭看了眼與情郎下體相接的練傾城,入目所及只有美婦一雙修長美腿,便小聲說道:「只是奴心裡倒想著……想著雖然年紀大些,如果……如果真懷了哥哥骨血,奴……奴也想生下來呢……」 book18.org
彭憐一愣,隨即笑道:「水兒此話當真?」 book18.org
欒秋水輕輕點頭,「自君別後,相思入骨,每每深夜難免,輾轉反側,只覺無依無憑,心中萬點相思,最終著落,還是想為相公做些什麼,除了生兒育女,奴實在也做不出什麼……」 book18.org
「倒是不必如此,只需問你本心,喜歡才好,確是不可強求。」彭憐又道:「這般年紀若再生兒育女,只怕有傷根本,水兒隨緣即可,倒是不必勉強。」 book18.org
一旁應白雪聽得清楚,低聲笑道:「水兒與奴年歲相當,只是略小了幾個月,相公也曾說過,便是平常人家女子,這般年紀再生也是尋常,只要相公允准,賜姐妹們個孩子,不是稀鬆平常麼?」 book18.org
彭憐笑著說道:「道家自有秘法,可以煉精化氣用以避孕,至於生兒育女,倒是做不到一蹴而就,既然你二人都有此心,待一切砥定,為夫便賞你們個孩兒便是!」 book18.org
他隨即撓頭說道:「只有一樁,雪兒寡居倒是無妨,如今已行了納妾之禮,便是生兒育女也無人置喙,水兒畢竟是我岳母師娘,如今與老師已無肌膚之親,如何還能生兒育女?」 book18.org
應白雪掩嘴嬌笑道:「這個相公倒是不必擔心,左右婆母那裡也要安排,正好一起都處置了便是。」 book18.org
彭憐不由好奇,「雪兒如此胸有成竹,卻不知到底如何布置?這些日子我問你幾次只是推說時機未到,這般藏著掖著,小心為夫家法伺候!」 book18.org
應白雪一挺酥胸,任丈夫抓得更加實在了,這才媚笑說道:「相公饒命,奴可怕死了你的大肉棒子,三五下戳來,奴便要死要活了呢!」 book18.org
彭憐指著她沖欒秋水笑道:「看看這淫婦!實在是被我寵壞了!」 book18.org
欒秋水掩嘴笑道:「誰說不是呢!」 book18.org
三人笑鬧一回,練傾城練功完畢,起身跪在彭憐腿間,將那粗壯寶貝含在嘴裡,嬌媚說道:「相公方才突然硬挺,可是被兩位妹妹勾動了情慾?」 book18.org
彭憐被她含得極其爽利,對欒秋水笑道:「水兒不妨與傾城討教幾招,她這般口技,實在是你們姐妹之冠!」 book18.org
欒秋水看著入迷,卻見練傾城含吐舔弄,果然與常人不同,其間淫媚痴迷,風騷浪蕩,便連自己見了都心蕩神搖。 book18.org
她聞言不住點頭,小聲與彭憐說道:「奴日後閒暇,定要多向傾城姐姐請教,只是天性愚鈍,總是不如姐姐這般麗質天成,相公莫要嫌棄才是……」 book18.org
忽覺腿間一麻,原來彭憐大手已至,竟將她美穴自下而上勾住,起落之間,弄得欒秋水心亂如麻。 book18.org
「哥哥……夜深了……莫再逗奴了……」欒秋水含住情郎耳朵舔弄,哀羞之態,我見猶憐。 book18.org
應白雪也被他這般勾著,弄得身上奇癢難耐,強忍心中悸動勸道:「相公辛苦了這半夜,便是陽精都丟了四五回,就算有玄功護體,也不能過於沉湎房事,且與姐妹們說說話,左右傾城姐姐含著,不至於過分難熬。」 book18.org
彭憐從善如流,不再逗弄二女,卻聽應白雪又道:「這幾日相公專心應考,家中出了一事,奴卻未敢攪擾相公……」 book18.org
彭憐眉頭一皺,問道:「出了何事?」 book18.org
應白雪輕聲說道:「鄉試前兩日,夜裡相公去探舅母,奴聽著後園有響動,出去看時,卻是東邊趙府院牆下來十數人在院中挖掘……」 book18.org
原來八月初六晚上,應白雪一人獨居,正要入睡時,忽然聽見窗外有人慘叫一聲,她情知有異,便擎了寶劍出門,四處探看一番,才知是花園裡來了賊人。 book18.org
她藝高人膽大,也不驚聲叫喊,靜悄悄來到後院,卻見十幾人正搬著石頭過來在園裡挖出深坑,將那石頭埋在裡面。 book18.org
「奴一旁悄悄看著,一旁聽了良久,也沒聽出端倪,只知有個人下牆來時摔斷了腿,不是他驚聲喊叫,奴怕是也難發現他們這般動作。」 book18.org
說起當夜所見,應白雪語調平緩至極,「奴當時看過,那條石不小,若非如此,也不必這般興師動眾,他們一直忙活到後半夜天色將明,這才收拾利索回去……」 book18.org
彭憐皺眉說道:「平白無故跑咱們院子裡埋什麼石頭?你當時為何不直接制止?」 book18.org
欒秋水一旁說道:「雪姐姐一介女子,他們十幾個人,她不去制止,倒也情有可原的。」 book18.org
應白雪笑道:「十幾個苦工罷了,若不是相公平時教誨,奴便將他們一劍殺了,夜半擅入民居,殺之無罪!」 book18.org
欒秋水這才回過神來,拍著胸脯笑道:「奴倒忘了,雪姐姐武藝高強,卻非奴這般手無縛雞之力。」 book18.org
應白雪搖頭笑道:「奴不出去制止,便是想以靜制動,看看對方到底是何居心……」 book18.org
那些人去後,應白雪便悄悄跟隨過去,只是她輕身功夫不如彭憐,丈許高牆無法一躍而過,隔著牆壁聽了許久,卻始終未得要領。 book18.org
考慮彭憐鄉試在即,應白雪便沒與丈夫商議,第二日晨起便找了買來僕役,到後院去挖那些條石。 book18.org
那些僕役都是應白雪買來,不是因為岳溪菱有心以母嫁子,此時早就進府伺候主人了。 book18.org
一眾僕役不敢怠慢,齊心協力挖了一根條石出來,應白雪不看還不知究竟,一看便明白過來對方居心何在。 book18.org
「那條石上刻著字,大概便是何年何月何日,趙家破土動工,於此築起院牆,四方護佑之類……」應白雪媚笑一聲,繼續說道:「大概便是建房壘牆築基所用條石,上面字跡斑駁,倒不是新近所刻的。」 book18.org
彭憐眉頭一皺,有些難明究竟,「條石不是新的?」 book18.org
應白雪點頭道:「上面銹跡斑斑,只怕當真是埋在土裡二三十年了,以奴家猜測,大概便是從哪片屋舍圍牆下面現挖出來的。」 book18.org
聽她這麼一說,彭憐仍舊莫名其妙,一旁欒秋水與練傾城對視一眼,卻都已明白過來。 book18.org
練傾城吐出情郎陽根,皺眉問道:「白日裡雪兒說這宅子東西百丈有餘,南北四十丈有餘,只是這房舍卻只有東西三十丈、南北十二丈,這般說著不甚明顯,真要落到紙上,才知道相差如何懸殊……」 book18.org
應白雪點頭說道:「傾城姐姐所言有理,這宅子占地廣大,這些屋舍已是不小,相比其餘土地,卻實在天差地別。」 book18.org
欒秋水一旁說道:「如此廣闊地方,只被咱們一家獨占,省城寸土寸金,自然被人覬覦。」 book18.org
練傾城笑道:「便如幼子懷抱千金行於鬧市,相公初來乍到根基淺薄,坐擁如此寶貝,自然引得歹人垂涎。」 book18.org
彭憐這才明白,原來趙家竟是圖謀這花園土地,不由皺眉說道:「那他們便要這麼明搶麼?」 book18.org
練傾城笑笑說道:「不過巧取豪奪而已,且聽雪兒再說!」 book18.org
應白雪點頭說道:「當天下午,便有坊中長者前來,說趙家有意回購從前被這宅子舊主所占土地,一應價格都好商量,便是三千五千兩銀子也都使得,奴既然看破了他們心思,自然不肯認帳,只說買房時房契寫明,並不知什麼舊主所占土地,那長者們討了個沒趣便去了。」 book18.org
「相公去鄉試第二日,他們又來,只是這次不說花錢贖回之事了,只說東邊園子有二十八丈是趙家所有,要咱們早日歸還,否則的話便要去告官。」應白雪款款而談,語調平和之至,「奴只說家裡相公做主,如今在貢院考試,等相公回來商議之後再說,便將他們打發了……」 book18.org
「到了第四日上下,他們又來,這次卻是明火執仗,喊打喊殺,幾十個家丁堵在門前,吵嚷了兩三個時辰,奴一人擎著寶劍站在門口,說誰敢進來便取他性命,他們這才怕了,眼見僵持不下,最後就散了……」 book18.org
她說的平淡至極,眾人卻聽得驚心動魄,這般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大概也只有應白雪做得出來,若論殺人如麻、視人命如草芥,便是練傾城武藝高明許多,怕也是不及她的。 book18.org
應白雪殺伐果決,手中擎著寶劍,說要殺人便是真要殺人,那份殺心起處,卻是連傻子都分辨得出,那些家丁倒是見機得准,不然只怕真就要血濺當場、一命嗚呼了。 book18.org
「奴一直記著相公的話,不能輕易毀傷人命,尤其日後咱們要在此長久居住,若是壞了名聲,豈不得不償失?所以一直忍著沒有真箇動手……」 book18.org
彭憐緊緊抱住美婦,愛憐說道:「這般天大之事,為何獨獨瞞我?你一人承受,為夫實在心裡又疼又愧!」 book18.org
應白雪柔媚一笑,輕聲說道:「相公專心科舉,若是中了舉人,這些魚蝦,隨便抬手就都碾死了,茲事體大,哪裡容他們過來攪擾?奴沒別的本事,仗劍殺人倒是不在話下,如此能為相公分憂,倒也心中快活!」 book18.org
欒秋水艷羨說道:「誰說不是呢!雪姐姐這般英姿,實在是我們女子也要羨慕!」 book18.org
練傾城也道:「便是讓奴這般震懾宵小,怕也不如雪兒這般舉重若輕。」 book18.org
彭憐親了一口美婦,又問道:「之後呢?」 book18.org
應白雪甜甜與他一吻,繼續說道:「第七日時,他們便告到官府,傳喚文書當日便下到府里,竟是毫不耽誤!」 book18.org
練傾城輕輕笑道:「怕是早就買通了本縣父母,就等著咱們入彀呢!」 book18.org
欒秋水也道:「若非如此,平常應訴,不拖個十天半月不會升堂,這般鄰里糾紛,哪能如此迅速便要升堂問話?」 book18.org
應白雪說道:「就是如此,奴仍是一般答對,只說相公參加鄉試不能見官,他們若是實在情急,不妨去貢院延請相公。」 book18.org
欒秋水卻笑道:「便是給那縣官十個膽子,也不敢在大筆之年去貢院拿人,相公如今是秀才身份,鄉試之後,說不得便要鯉魚躍龍門,哪裡是這些衙役敢輕易得罪的?便不中舉,有個秀才身份在,縣裡太爺也只能問話,不能輕易處置。」 book18.org
練傾城笑道:「這般鄰里土地糾紛,斷個分明也就罷了,還敢動刑不成?」 book18.org
「奴早使人打聽過,這縣裡太爺姓賈,一貫貪財好色,官聲不顯,三年大考將近,只怕便要貶黜,如今正急著用錢上下打點,趙家投其所好,他收人錢財,自然便要為趙家張目。」應白雪細細分析其中原委,又說道:「這姓賈的大概不知相公與岳家這般關係,如若不然,便不堪舅老爺面子,憑藉舅母柳芙蓉與州府幾位貴婦的親近,怕是也不敢這般隨意過來摻合。」 book18.org
欒秋水一旁說道:「不如修書一封,請煙兒父親出面,他在州里故舊不少,總有能說得上話的。」 book18.org
彭憐搖頭說道:「遠水解不了近渴,州中之事,舅母處置起來,只怕比老師方便許多。」 book18.org
應白雪附和道:「奴也是這般想的,昨日便與婆母一起去了岳府,與舅母說了此事,她說今日託人打點一番,明天大概便有消息了。」 book18.org
彭憐問道:「屈指算來,這趙家便是算著我這幾日應考,故意趁此機會生事,為的就是我應接不暇,他們好能成事?」 book18.org
應白雪沉吟不語,練傾城熟諳人心險惡,皺眉說道:「只怕不光如此,他們選了這個時機來生事,只怕居心叵測,還有意攪擾相公心境,讓你不能稱心如意,高中金榜!」 book18.org
彭憐眉頭一皺,隨即明白過來,只怕對方當真如此想法。 book18.org
欒秋水點頭說道:「傾城姐姐說的有理,若是相公不中,便只是個平常秀才,自然容易拿捏的多,只要今科不中,三年之內,總有法子可想,若是不然,他們便再如何財雄勢大,對新科舉人卻是無可奈何。」 book18.org
「歷來官場官官相護,中了舉人相公便是有了官身,那縣太爺再如何貪財,也不會冒天下之大不韙,因為這點小事得罪同僚,尤其相公年歲尚輕,將來前途不可限量,這趙家生怕相公得志,有此禍心倒也極有可能。」 book18.org
「想來便是如此,這般一石二鳥之計,未來圖謀,只怕不僅僅只是花園子呢!」練傾城也道:「只是他們沒有料到,相公身邊竟有雪兒這般妙人兒,一己之力抗下所有,竟將相公瞞得如此徹底!」 book18.org
彭憐自責說道:「這幾日我專心應考,確實心無旁騖了些……」 book18.org
「相公不必自責,事情總有輕重緩解,如今鄉試已畢,咱們再細細綢繆不遲。」應白雪忽而笑道:「他們卻是打錯了算盤,莫說有舅老爺與親家公做靠山,便是真惹惱了奴家,夜裡過去他府上,屠了他滿門就是,看他還如何興風作浪、顛倒黑白!」 book18.org
見美婦被觸動剛烈之心,彭憐笑著撫慰應白雪,勸道:「動不動就喊打喊殺,天下之事,總有解決辦法,真要到時諸事難為,咱們便遠走高飛就是!」 book18.org
練傾城不由莞爾,「雪兒這般剛烈,倒是被相公沖淡心性彌合不少,只是話說回來,相公將舅老爺與洛老爺當做靠山,卻怎麼都睡了人家妻子,送了一頂又一頂的綠帽呢?」 book18.org
眾人不由一愣,隨即輕笑起來,尤其欒秋水,想到自己竟躺臥在丈夫的學生懷裡,將來還要將女兒嫁給情郎,不由心中又痴又醉起來。 book18.org
她早已心性通達,此時只當再世為人,心中竟是一點歉疚也無,聞言只是覺得好笑,竟是別無他想。 book18.org
眾人笑了一回,應白雪又道:「左右還有兩日閒暇,誰也料不到相公今日便能交卷,這兩日咱們細細籌謀,好好考慮個對策便是……」 book18.org
「如此說來,我倒要小心些這趙家才是,」彭憐心中計議,稍假思索便道:「明日我便去舅舅府上面見舅媽,看看此事究竟該要如何了局。」 book18.org
應白雪連連點頭,練傾城卻忽而笑道:「左鄰右舍,卻不可只防著這趙家,雪兒不是說過,隔壁那劉家累世為官,不也聲勢迫人麼?」 book18.org
第一百三十章 別出心裁 book18.org
窗外清脆鞭聲陣陣響起。 book18.org
柳芙蓉對鏡梳妝,看著鏡中熟媚婦人粉面桃腮、眼波橫流,竟是說不出的好看,不由心中得意,笑著問道:「如今府里司著時辰醒鞭的,可還是岳安麼?」 book18.org
采蘩找出一直純金簪子來扎在婦人髮髻左側,見柳芙蓉左右端詳片刻覺得滿意,這才笑著說道:「夫人貴人多忘事,岳安多大年紀了,早就不做這事了!誠叔將岳安那個徒兒提拔起來,每日裡負責醒鞭的事,到如今已經大半年光景了!」 book18.org
采蘩又取了一支嵌著珍珠的純金鳳尾步搖出來,左右看了良久,這才簪在柳芙蓉髮髻一旁,她隨著柳芙蓉久了,自然眼光獨到,每每切中主母心思,若非有這般察言觀色本事,怕也不會得柳芙蓉如此歡心。 book18.org
只是這次柳芙蓉卻輕輕搖頭道:「金子太多了,換個翡翠的罷!」 book18.org
采蘩連忙點頭,輕輕取下金簪子,從首飾匣子裡取出一枚翡翠如意步搖,依舊簪在那處,笑著說道:「夫人這回覺得如何?」 book18.org
柳芙蓉轉頭仔細端詳,良久才滿意說道:「你爹喜歡美玉多些,你看他送的那些東西,不是翡翠便是瑪瑙白玉,又有幾個金質的?」 book18.org
采蘩笑道:「夫人細心,奴婢卻沒想過這些……」 book18.org
她稍一琢磨,彭憐送柳芙蓉那些器物,果然美玉多些,真的沒幾件金銀器皿。 book18.org
「我爹昨夜沒來,不知道今晚會不會來?」 book18.org
柳芙蓉搖頭笑道:「昨日考第三場,只怕又要到後半夜才能出來,一會兒去大姑奶奶房裡問問,看他夜裡是否去了那邊……」 book18.org
采蘩笑著答應,忽聽門外有人說話,主僕二人相視一愣,想像不出誰這般大膽,敢在柳芙蓉院中喧譁。 book18.org
不過片刻,卻聽腳步聲響,房門開啟,卻是彭憐與應白雪一起走了進來。 book18.org
「甥兒見過舅媽!」彭憐躬身一禮,一旁應白雪也道:「妾身見過舅奶奶!」 book18.org
柳芙蓉探頭一看,見他們身後並無旁人,便笑著說道:「又沒外人看見,這般興師動眾做什麼?」 book18.org
不等她吩咐,采蘩已經去了門外站著,只是與彭憐擦肩而過時偷偷看了彭憐一眼,其中百態,不一而足。 book18.org
彭憐在婢女臀上摸了一把算是回應,這才走到羅漢床邊坐下,等柳芙蓉款款過來,便將她抱在懷裡輕薄起來。 book18.org
「好爹爹……別弄皺了……一會兒妹妹還要去見知州夫人……」柳芙蓉心中喜歡,卻拉住彭憐大手,不讓他繼續動作。 book18.org
「可是為了我那園子的官司?」彭憐住手不再侵襲舅母酥胸,只是抱著她深深聞了一口,臉上滿是戲謔之意。 book18.org
柳芙蓉轉頭看了眼應白雪,見她輕輕點頭,這才笑道:「雪兒說要瞞著你,不想壞了你的心境,免得誤了鄉試,妹妹才沒跟你說的……」 book18.org
彭憐笑笑搖頭,「我又不是怪你,只是雪兒將此事託付給你,卻是辦得如何了?」 book18.org
柳芙蓉皺起眉頭,輕聲說道:「那雲城縣令為官三年可謂怨聲載道,眼見便要初考,只怕便要貶黜還家,正是上下鑽營,廣需錢財之時,想來那趙家在他身上下了大力氣,妹妹送了件貴重飾品給知州夫人,今日便要過去問她事情辦得如何了。」 book18.org
一州之中,知州便是最大,若是走通了這條路,自然諸事順遂,彭憐見她如此上心,心中自然感激,在柳芙蓉殷紅唇上啄了一口笑道:「如此倒要芙蓉兒費心了!」 book18.org
柳芙蓉被他叫得身軀酥麻,旋即笑道:「妹妹能為爹爹分憂,心中也喜歡得緊,這事說大不大,說小卻也不小,總要拖個三五七天,等到鄉試放榜,若是爹爹未中,奴便使些銀子,便是趙家如何勢大,總大不過知州大人!若是爹爹中了,那倒是省了這筆錢來,給姐妹們做些首飾頭面也是好的。」 book18.org
彭憐颳了刮美婦鼻翼,笑著說道:「何必如此費盡心思?千金散盡還復來,該使銀錢就使,要用多少,芙蓉兒說與雪兒便是。」 book18.org
柳芙蓉搖頭笑道:「妹妹為爹爹辦事,哪裡用得著爹爹出錢,只是平素與知州夫人交好,平白無故送她重金,倒顯得咱們低三下四了……」 book18.org
「不過話說回來,若是爹爹有意,妹妹倒是有個省錢的上好法子……」她附耳過來,與彭憐低聲耳語道:「那知州夫人卻是知州老爺續弦,年方二十七歲,也是個大戶人家出身,體態妖嬈,極擅風月,不如妹妹為爹爹引薦,到時便能省了這筆銀子,還能結下知州大人這份善緣……」 book18.org
彭憐在她臀上狠拍一記,笑著罵道:「小淫婦!你當誰都是你一般淫浪麼?莫說我與知州夫人不熟,不能輕易結交,便是若被她知道你我之事,豈不損害自身?」 book18.org
柳芙蓉媚笑看了眼應白雪說道:「過幾日她操持延請,妹妹便將爹爹帶著,到時只說是家中小廝,以爹爹相貌才華,她只怕心中千肯萬肯,等真成了好事,再揭破爹爹身份不遲……」 book18.org
「至於妹妹與爹爹的情意,又不是非要說與她知,她便能猜得到一二,又如何敢出去亂說?」柳芙蓉見彭憐無意瞞著應白雪,便也落落大方說道:「有了這個情分,便是她不知道爹爹身份,只怕也會上心出力的!」 book18.org
彭憐很是驚奇,「怎麼聽你說來,官宦人家妻室豢養小廝,仿佛極是尋常一般?」 book18.org
柳芙蓉掩嘴嬌笑,媚聲說道:「爹爹又不是不知,當日若非遇見了爹爹,妹妹只怕早就養了個小白臉了……」 book18.org
想起晨起時問采蘩的話,柳芙蓉心中也是感慨命運無常,想那岳安剛進府時,自己可是極為上心的,不是後來陰差陽錯有了彭憐,只怕如今…… book18.org
此事她當然不會告訴彭憐,此時說起,也只是閨中情趣容易。 book18.org
見舅母毫不避諱她水性楊花風騷一面,彭憐捏了捏柳芙蓉俏美面頰笑道:「寶貝芙蓉兒命里就該遇到我,就該如此自稱『妹妹』卻叫我『爹爹』!今後卻是小心了,可不許你亂七八糟、胡亂勾搭旁人,若是被我知道,小心真的打斷了你的腿!」 book18.org
柳芙蓉乖巧至極,不住點頭說道:「試過爹爹的好,別的男人便味同嚼蠟,莫說旁人,便是你那舅舅,妹妹都不許他多看一眼的……」 book18.org
柳芙蓉素來威嚴,如今在府里,一個眼神便能將膽子小些的下人嚇得尿了褲子,便是在府外也是威名昭著,從不與人稍假辭色,誰又能想到,如此名聲在外,竟會對一個十五歲少年言聽計從、百依百順? book18.org
「知道就好……」彭憐輕呼了口氣,知道此時不是歡好時機,便道:「芙蓉兒且去,我去姨母房裡廝混一會兒,等你回來再走。」 book18.org
柳芙蓉勾著情郎脖頸,眼波流轉笑道:「妹妹實在捨不得爹爹,不如你便扮做妹妹隨行小廝,到時見機行事可好?」 book18.org
彭憐看了眼應白雪,「這樣合適麼?莫要出了什麼么蛾子才好!」 book18.org
柳芙蓉自信說道:「能出什麼事,便是出事,還有妹妹擔待呢!」 book18.org
應白雪也笑道:「相公但去無妨,便是真出了什麼事,舅奶奶也自然能化險為夷。」 book18.org
她素知柳芙蓉為人,不是有十成把握,斷然不會拿彭憐冒險。 book18.org
彭憐見舅母篤定,心中倒也好奇,便也答應了。 book18.org
柳芙蓉心中大喜,吩咐采蘩準備車馬,不一會兒采蘩進來通稟,一切準備妥當,只待柳芙蓉出門。 book18.org
柳芙蓉與彭憐一起到了前院上了車,采蘩這才招呼眾人起行。 book18.org
彭憐坐在車上,依舊將那柳芙蓉抱在懷中,二人竊竊私語,倒是不虞被外面車夫聽到。 book18.org
一路繾綣,彭憐訴說考試諸事,柳芙蓉說起知州夫人趣聞,不過盞茶光景,馬車便駛入一處宅院。 book18.org
柳芙蓉領著采蘩與彭憐一起入內,進了一處富麗堂皇宅院,早有丫鬟通報進去,不大一會兒,便請柳芙蓉入內來到一處偏院花廳。 book18.org
彭憐隨在柳芙蓉身後,看著美婦步履婀娜,想著這般人前貴婦,車中竟是那般媚態,心中不由暗暗得意。 book18.org
他游目四顧,只覺此處花園雖小,卻也格外精緻,尤其亭台樓榭,顯然都有些年頭,其中雅致,實在不是尋常所在。 book18.org
一路行來,他早聽柳芙蓉說了,知州夫人自己在此獨居,倒是有些日子沒回州府衙門去住了,這處宅院不大,卻緊鄰著大河,最是風景秀麗、氣候宜人。 book18.org
據柳芙蓉所言,這宅院本是前朝巨富所建,後來被征為官邸,歷來都是知州大人別苑,這一任知州大人到任兩年有餘,又將此地翻修新建,為的便是討好這位知州夫人。 book18.org
進了後院,幾人又穿過一道迴廊,卻來到一處花園,遠處大河濤濤水聲猶在耳畔,園中溪中流的卻是活水,雖已入秋,園內仍有幾片綠木,看著仍是鬱鬱蔥蔥。 book18.org
溪水環繞之處,憑空起了一座二層繡樓,那樓背水而建,樓前一片寬敞空地,用白石壘砌一座戲台,曲調悠揚,正有戲子登台唱戲。 book18.org
彭憐遠遠望去,卻見廳中坐著一位年輕婦人,此時正吃著香瓜子,看著院中戲台子上一男一女唱戲。 book18.org
那婦人年紀不大,身上穿著一件淡紫色金絲綢緞襦裙,上面墜著件銀白夾棉直帔,一頭秀髮端莊梳著,裹著一團金絲鬒髻,左右簪著幾枚金質髮釵,面上薄施粉黛,唇紅齒白,兩腮暈紅,兩點星眸秋水橫波,鵝蛋臉龐嬌俏多姿,眉間隱隱一抹輕愁。 book18.org
她姿容秀美,身段亦是苗條,整個人端莊賢淑,卻因鼻尖一顆小痣,顯得別具風情,若非一身華服掩映,只是看她面相這般平易近人,大概無人敢信,她竟是身份貴重的知州夫人。 book18.org
一州之地,知州手握一州民政大權,民間俗語稱其為「百里侯」,雖有言過其實之處,卻也大差不差,便連柳芙蓉這般倨傲之人,也要仰其妻妾鼻息,其中威勢,如此便可見一斑。 book18.org
岳元祐不過一府通判,離著知州差著好幾層,因此柳芙蓉細心巴結,倒也其來有自。 book18.org
柳芙蓉恭謹走進廳去,沖那婦人道了萬福,這才笑著說道:「夫人好雅致呢!這般早便看戲了!」 book18.org
那知州夫人娘家姓白,見柳芙蓉來了行禮也不答話,神情淡淡的卻並不生疏,顯然兩人已是熟悉至極,她已不怎麼在意這些俗禮,聞言只是懨懨說道:「每日裡這般干坐著,院子裡花花草草也都敗得差不多了,不看戲還能幹些什麼?」 book18.org
她隨手將面前盤子推給柳芙蓉,探身過來小聲說道:「我還想著,不如這幾日籌劃籌劃,趁著秋日景色正好,咱們叫上黃知府那位小妾,一起出去秋遊可好?也不走遠,便在城北那片竹林走走可好?」 book18.org
柳芙蓉點頭笑道:「秋日漸老,竹林葉黃,想必風景是極好的,此事妾身著手安排便是,夫人就等著消息便是!」 book18.org
白夫人展顏一笑,神情活潑不少,說道:「還是姐姐貼心!且一起看戲吧!這齣戲我看了幾十遍都不膩的!」 book18.org
她遠遠看著一位俊俏高大少年門外站著,便與柳芙蓉低聲問道:「這便是你那外甥麼?」 book18.org
柳芙蓉笑道:「正是外子的外甥,今科參與鄉試,昨夜才考完交卷回來,家裡上下那事都瞞著他,昨夜裡知道了,今早便火急火燎來求妾身,實在被他央求得沒法子,只得帶了來面見夫人!」 book18.org
「不是我說,你家這個外甥也是個不省心的,那趙家財雄勢大,一貫交好本地士紳,便是老爺都不願輕易得罪,他招惹上這家人,實在是忒也不小心了些!」 book18.org
柳芙蓉莞爾笑道:「夫人誤會了,妾身那侄兒乃是讀書之人,哪裡會去輕易招惹旁人?只不過他新得了個宅子,恰好便在這趙家西院,趙家垂涎那園子廣大,這才用了些手段出來,若非如此,也不會想要麻煩夫人與知州大人說項……」 book18.org
白夫人輕輕搖頭說道:「昨日我與老爺說起此事,他卻說這事不該他管,自有雲城縣令處置,他是一州之長,無端去過問一縣之事,實在有些師出無名……」 book18.org
柳芙蓉心中腹誹,心說他管的還少了,不過嘴上卻笑道:「著實不敢麻煩老父母為這事興師動眾,只是妾身這外甥有些資財,倒是也肯使錢的,只是不知該如何打通關節,所以來請教夫人……」 book18.org
白夫人只是看戲,偶爾偷眼看看彭憐,點頭說道:「既然如此,便讓他進來罷!」 book18.org
柳芙蓉裡面招手,彭憐款步入內,拜了一禮說道:「小生彭憐,見過夫人!」 book18.org
待他走到近前,白夫人這才細細去看,卻見眼前少年身形高大健壯,面容俊俏風流,更難得眉宇間一股沖淡自信神情,顧盼之間,便有無盡風流。 book18.org
她看得入神,忽聽柳芙蓉輕咳一聲,連忙收攝心神,笑著說道:「彭公子請坐,總聽你舅母說起你來,如今看來,倒是一表人才。」 book18.org
彭憐躬身謝過婦人誇獎,以為還有下文,哪知那白夫人竟只是安靜坐著聽戲,卻不再與他言語。 book18.org
彭憐正自莫名其妙,柳芙蓉卻遞了個眼色過來,隨即只說腹痛出恭,只留下彭憐與白夫人在廳中對坐。 book18.org
等柳芙蓉去了一會兒,白夫人仍不說話,彭憐正不知如何是好,卻聽白夫人吩咐道:「茶水有些涼了,去著人換些上來款待公子。」 book18.org
見她將貼身丫鬟支走,彭憐心知柳芙蓉看人極准,側頭看了眼室外戲台,知道外面難以看清屋內,便虎著膽子伸手出來,輕輕去摸白夫人玉手。 book18.org
白夫人只是看著外面戲台上兩人,竟似毫不察覺一般。 book18.org
彭憐繼續伸手向前,卻見白夫人忽然轉過頭來,死死盯著他那伸在半空中的手,仍是神情平淡,不悲不喜。 book18.org
彭憐心中有些猶疑,自己身邊美人眾多,雖然眼前婦人貌美如花,便與柳芙蓉相比也不相上下,尤其身份貴重,更是惹人遐思,但若因此壞了自己前程,甚至影響岳家氣運,那實在是有些得不償失。 book18.org
但他忽然想起柳芙蓉方才遞來眼色,相信柳芙蓉這般持重之人,若是沒有一定把握,怕是不會如此輕易冒險,一念至此,他暗暗咬牙,隨即伸手向前,輕輕握住了婦人玉手。 book18.org
入手白膩嫩滑,微微有些泛涼,彭憐注目看著婦人,柔聲說道:「夫人的手好涼……」 book18.org
白夫人轉過頭去,兩腮飛起紅暈,故作鎮定拿起一顆香瓜子吃著,渾若無事問道:「可是柳芙蓉讓你如此色膽包天輕薄於我的?」 book18.org
彭憐小聲笑道:「只是小生見到夫人美貌,心猿意馬之下才有此唐突之舉,還請夫人莫怪!」 book18.org
「你就不怕我稟明老爺,治你個不敬之罪麼?我是朝廷三品誥命,你一個小小秀才,當得起這份罪名麼?」 book18.org
她說得平淡如水,其中卻隱含深意,若依王朝律法,庶民猥褻官女還要徒刑五年,彭憐雖是秀才,這般輕薄三品誥命婦人,只怕刑罰還要重上許多。 book18.org
「能與夫人一親芳澤,小生便是肝腦塗地,也是心甘情願!」此時騎虎難下,彭憐只能硬著頭皮說起豪言壯語了。 book18.org
「哼!巧言令色,口舌如簧!你我不過初見,說這些山盟海誓話語何用!你當我是三歲小兒,還是無知少女,這般隨意哄騙,當真欺人太甚!」 book18.org
白夫人勃然變色,竟是怒意上臉,輕輕一拍桌案喝道:「小小年紀,便敢如此肆意妄為,你那聖賢之書,是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麼!今日我便替你老師教訓教訓你著登徒浪蕩子!」 book18.org
第一百三十一章 梁上君子 book18.org
花廳之內。 book18.org
白夫人勃然變色,眼看便要大聲叫喊。 book18.org
若是旁人,只怕早就嚇得肝膽俱裂,彭憐卻恍若平常,仍舊把玩婦人玉手,笑著說道:「夫人有所不知,小生身負玄功,飛檐走壁如履平地,更有一樁妙處,能為女子脫胎換骨,可收容顏永固之效……」 book18.org
他早已看出白夫人不過是虛張聲勢,無論她如何嚴辭厲色,終究手上脈搏騙不了人,自己初上手時她便心跳不已,這會兒明明發怒,心跳反而舒緩下來,其中古怪從何而來,彭憐雖不甚明白,卻也知道必然有異。 book18.org
他稍假思索便明白其中關鍵,今日有舅母柳芙蓉帶著,他才有機會當面相見,若真要與白夫人勾搭成奸,白日裡卻哪裡有更好機會? book18.org
知州別苑人多嘴雜,便是如何小心謹慎,終究也難免走漏風聲,那白夫人明明對自己情動不已,這會兒卻虛張聲勢,仿佛動了真火,卻並未真的大喊大叫去,其中矛盾之處,實在別有深意。 book18.org
既然猜到了婦人心中所思所想,彭憐便乾脆指明厲害,說了自己如何天賦異稟,引得白夫人動心,才好繼續勾引於她。 book18.org
果然白夫人神情一動,忽兒笑道:「忒也胡言亂語,世間哪有如此荒唐之事!你當真以為我愚昧無知,隨意便能欺瞞麼?」 book18.org
彭憐情知,若是這般拖延下去,只怕將話說死了反而不美,心中一動,隨即說道:「夫人若是不信,不妨由小生展示一番如何?」 book18.org
白夫人不置可否,彭憐便從桌上拿起一個玉盤,隨即縱身而起,直直躍上房梁,他雙腳輕輕落在房梁之上,踩下幾粒微塵,將那玉盤放在橫樑之上,才輕身躍下,一如平常。 book18.org
白夫人看得目瞪口呆,哪裡肯信世間竟然真有這般玄妙輕功,她不住搖頭閉眼,半晌才仰頭看著房樑上那翠玉盤子驚道:「這卻不是白日做夢麼?怎麼能跳得如此之高!」 book18.org
此間繡樓乃是專門為她所建,一樓花廳挑高一丈六尺有餘,當日建成時,自家老爺還因此自矜,說一州之內,大概不會有比這樓更高的了,此事歷歷在目,白夫人卻是記憶猶新。 book18.org
眼前少年不過隨意一躍,便能高居樑上,看他這般寫意從容,只怕全力而為,還能躍得更高,這般看來,果然如他所說,竟能飛檐走壁如履平地,那豈不是…… book18.org
她心中意動,卻依然不假辭色說道:「今日我已倦了,一會兒柳芙蓉回來,你便告訴她先回去罷!那事我會用心去辦,要她不必再來攪擾與我!」 book18.org
彭憐笑著拱手作揖:「如此,小生恭送夫人!」 book18.org
待白夫人出門,他才一躍而起,將那翠玉盤子取下,仍是安穩放著,悠閒自得看起戲來。 book18.org
白夫人出門不久,柳芙蓉便急匆匆趕了回來,她在彭憐身邊坐下,關切問道:「如何?」 book18.org
彭憐簡略說了期間經過,最後笑道:「她去時輕扣了桌邊三下,大概便是要我三更前來,左右夜裡無事,我便過來看看!」 book18.org
「妹妹就說她閨中寂寞,只是礙於名聲,又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才投奔無門,不然只怕早就紅杏出牆去了……」 book18.org
兩人來時路上早有計議,柳芙蓉與彭憐說了知州夫人軼事,這白夫人年紀輕輕嫁予達官顯貴做了填房,老夫少妻,自然便要欲求不滿,她這般錦衣玉食,被丈夫捧在手心裡寶貝得很,自然便要飽暖思淫慾,若非如此,何必每日裡長吁短嘆,愁眉不展? book18.org
柳芙蓉見人極准,那知州夫人初來乍到便被她小心籠絡住,這兩三年相處下來,彼此早就熟悉至極,若非如此篤定,她也不敢讓情郎親身涉險,此時彭憐如此輕薄於白夫人,她卻只是虛張聲勢,又留下暗語,此事怕已是成了大半。 book18.org
柳芙蓉與彭憐一起還家,路上小聲說道:「今夜爹爹過去,便是她並不心甘情願,爹爹也要將她生米做成了熟飯,她這般思春年紀,試過爹爹手段後,自然便任由爹爹拿捏!」 book18.org
「這許知州還有三年任期,將她攏在手裡,咱們便能無往而不利,日後好處多多,爹爹不可不知!」 book18.org
彭憐見她說得急切,懊惱說道:「如此一來,豈不是我別你這淫婦用了一出『美男計』麼?」 book18.org
柳芙蓉嫵媚笑道:「妹妹心中雖然不舍,這美男計倒是真的用了的……」 book18.org
彭憐探手婦人裙間,捉住一條媚肉捏揉不住,輕笑罵道:「小騷蹄子,這麼大方將你爹獻了出去,不怕羊入虎口,為他人做了嫁衣裳麼!」 book18.org
柳芙蓉嬌媚一笑,膩聲說道:「妹妹心裡有數,篤定了爹爹愛我風騷浪蕩,斷不肯輕易舍了妹妹的!」 book18.org
她言語輕佻風騷,不住自稱「妹妹」,卻只叫彭憐「爹爹」,其中奉承討好、曲意逢迎之意,實在冠絕群芳,便連練氏應白雪比之都猶有不及,兼之她身份尊貴,又是親生舅母,其間刺激非凡,實在讓彭憐難以割捨。 book18.org
正因如此,在他得了母親岳溪菱之前,每每十次到岳家,倒有七次八次是專程來看柳芙蓉,偶爾幾次看過岳池蓮母女婆媳,夜裡還要藉口早些回去,卻偷偷跑到柳芙蓉房中,與風騷舅母梅開二度,疊股而眠,方能一解相思之苦。 book18.org
岳池蓮母女婆媳已是人中龍鳳,便是比之應白雪母女婆媳也不遑多讓,尤其岳池蓮外騷內媚,陸生蓮清熱如火,許冰瀾跳脫活潑,母女婆媳三人綁在一處,竟是仍不及柳芙蓉一人,其中深意,倒是只有彭憐與柳芙蓉知曉,實不足為外人道也。 book18.org
便是這兩日得了母親新歡,他仍不時挂念柳芙蓉,若非如此,也不會今日柳芙蓉稍作提議,他便隨興而來,其中深情厚意,柳芙蓉心中一清二楚,彭憐自也明白。 book18.org
是以「為他人作嫁衣裳」之語,不過是兩人調情戲謔,此時彼此心意相通,彭憐心知肚明,親親寶貝舅媽,怕是今生今世,再也離不開自己了,於他而言,也再也割捨不下這位淫媚風情騷浪的至親舅母了。 book18.org
彭憐與柳芙蓉盤桓半日,回到家中陪眾女用了晚飯,又與欒秋水母女三人親熱直到二更時分,這才託辭去應白雪房裡,換了件玄色道袍出門去了。 book18.org
夜深人靜,街上空空蕩蕩,偶爾幾個醉酒歸人狂叫幾聲,此外再無人聲。 book18.org
彭憐穿屋過巷,高檐陡壁於他猶如平地,一路飛奔而行,只怕比日間馬車行走街上還要快上不少。 book18.org
他有時心中暗忖,單是憑自己這身輕功,做個梁上君子怕是也能大富大貴,到時再偷采個花什麼的,倒也不難。 book18.org
如此一想,那富貴功名倒也確實可有可無。 book18.org
只是彭憐心知肚明,若是自己一人吃飽便全家不餓,這樣的日子倒也不錯,便是只有應白雪一人,他或也可以自在逍遙,但隨著欒秋水母女、柳芙蓉以及岳池蓮母女等人加入,他便再也難以自在逍遙、任性妄為。 book18.org
越入紅塵,牽絆便越多,美人恩重,溫柔鄉雖是快活,卻也不是毫無代價。 book18.org
彭憐急奔而行,幾個起落便來到日間所至知州大人別苑之內。 book18.org
他躍上高大門樓,游目四顧,卻發現前院耳房住著數十兵丁,後院也是丫鬟僕婦眾多,此時二更剛過,後院那座繡樓上,此時卻是燈火通明。 book18.org
彭憐不敢託大,小心翼翼從院牆附近繞過正院,隨即從繡樓後方借著花園樹木山石來到繡樓邊上,輕身一躍上了二樓房頂,小心抽出一片屋瓦,探頭看向裡面。 book18.org
卻見繡樓閨房之內一片燈火通明,光是白燭就燃了六叢,每叢八支兒臂粗細的上品白燭,此時璀璨燃著,將室內照得亮如白晝。 book18.org
室內裝飾得富麗堂皇,樑上畫著精緻圖案,上面人物栩栩如生,桌椅俱是古色古香、精雕細琢,一看便是價值不菲,便是其上茶具,也都是上品官窯。 book18.org
彭憐與應白雪折騰過一段那些憑空得來的古物文玩,對此倒算是有些見識,眼前這繡樓看著不大,裡面卻是琳琅滿目,單是各類官窯瓷器就擺了不少。 book18.org
二樓上共有五間房舍,格局與一樓相當,仍是中間一廳兩邊各是書房臥室,此時廳中擺著一桌宴席,六道珍饈佳肴做得極是精緻卻幾乎未動,一男一女坐在桌旁,正在說話。 book18.org
「……那魏大人這次領了欽命巡按江南,這次只怕來勢洶洶,老爺可需小心提防才是!」說話之人,便是日間所見那白夫人,她此時停箸不食,只是拎著酒壺,為一旁那中年男子倒酒。 book18.org
男子年近五十,相貌堂堂,身形卻是不高,麵皮白凈,面上蓄著髭鬚,眼角數道皺紋,此時眉頭輕鎖,隱見一絲老態,卻又別具威嚴。 book18.org
「老夫到雲州不久,便是他魏博言有備而來,真查出些事體來,卻又與老夫何干?老夫堂堂一州父母,一不折騰百姓,二不搜刮地皮,便是到時通考,朝廷也該獎我一個『廉』字!」那中年男子冷哼一聲,態度雖是不屑,眉宇間卻難掩憂色。 book18.org
彭憐看在眼裡,知道此人便是本州一方父母,雲州知州江涴。 book18.org
這江涴知雲州將近三年,不顯山不露水,卻也搜颳得好大一片家業,不說別的,單是繡樓里這些東西便價值不菲。 book18.org
不過千里為官只為財,他堂堂三品大員,如此已算是謹小慎微、兩袖清風,在任這幾年裡只是休養生息,從不勞民傷財大興土木,倒是很受百姓好評。 book18.org
這江涴一不貪財,二不好色,只是喜愛古物文玩,柳芙蓉投其所好,通過白夫人送了不少寶貝給他,是以岳元祐極受知州大人器重,才在一府通判位子上坐得穩如泰山。 book18.org
這些彭憐都是聽柳芙蓉說起,此時一見,這人倒是真的名副其實。 book18.org
「老爺與那姓魏的素來不睦,總要防著他一二才是。」 book18.org
「哼,老夫為天子牧守一方,又怕他何來?」一說起那姓魏的,江涴便氣不打一處來,「你說我們二人一榜進士,便是不能守望相助,能井水不犯河水老爺也便認了,他竟還上本參我!若非如此,老夫如今只怕早就是吏部天官了!」 book18.org
「他那人讀死了書不知變通的,若非如此,也不會熬到現在才是個從四品,」白夫人又給江涴倒了一杯美酒,笑著說道:「老爺莫要與他生氣,等他來時,妾身投其所好備些筆墨紙硯,老爺與他敘敘同年之誼,左右這雲州不是老爺久留之地,何必與他過不去呢!」 book18.org
「哼!便宜他了!」江涴雖然嘴硬,卻也知道嬌妻所言確實有理,無論舊日如何,如今那魏博言是代天巡狩,自己斷無怠慢之理,官場之中,若是這點眼力見都沒有,那就枉自為官了。 book18.org
夫妻倆又說了一會兒閒話,那白夫人見自家丈夫心情轉好,便笑著道:「日間那岳家夫人又來了,還將那外甥帶了來,妾身看了,是個溫和守禮的好孩子,妾身不懂學問,只看著他倒是順眼,這般溫文爾雅之人,斷然干不出那強占鄰人的惡事來……」 book18.org
「孔門弟子,飽讀聖人之書,便是真要如此,也會曲徑通幽,哪裡會如此明搶明奪?」江涴冷笑一聲,「那趙家不過是仗著財雄勢大,買通了陳孟儒與李正龍,這事明擺著,就是欺負這小子人微言輕、毫無根基,誰料他竟然有岳元祐背後撐腰?若是早知如此,那姓趙的怕是會掂量掂量,不敢輕易動手。」 book18.org
白夫人掩嘴笑道:「岳元祐不過一府判官,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他又撐得甚麼腰了!」 book18.org
江涴也笑道:「他那七品通判,屬實是個芝麻綠豆大的官,只是他卡在這裡,別人上不來,他又不下去,屬實難受了些。只是他那夫人柳芙蓉,卻不是個省油的燈,她如何傾力結交於你自不必說,這州中大小官員家中命婦,哪個不與她交好?若不是有這麼個八面玲瓏的厲害夫人,他岳元祐何德何能,以七品品秩任個六品通判?」 book18.org
白夫人也點頭道:「誰說不是呢!若不是那柳芙蓉實在舉足輕重,妾身也不敢拿此時麻煩老爺。」 book18.org
江涴點點頭答應道:「明日你與她傳信,叫那個什麼外甥過來拜見於我,再將這消息傳出去,那陳李二人多少要給我幾分薄面,這事便也就煙消雲散了。」 book18.org
「那妾身可要謝過老爺!」白夫人喜滋滋起身沖丈夫福了一福,她雖與柳芙蓉說事情難辦,不過是想著多要些人情,其實她也清楚,只要自家丈夫肯辦,這事其實並不甚難。 book18.org
那江涴點點頭,隨即說道:「那柳芙蓉與州中官員家室交往甚多,你要與她多多親近,巡按駐在期間更要如此,小心駛得萬年船,多小心些總是不錯!」 book18.org
「妾身明白!」白夫人連連點頭,喜滋滋答應下來。 book18.org
夫婦二人又閒聊片刻,白夫人喚來丫鬟收拾杯盤,又吩咐打來熱水,親自侍候江涴洗腳凈面,將近三更,兩人才一起上床入睡。 book18.org
廳中燭火滅了大半,兩個丫鬟放下床幃,一起回到外間榻上躺下,錦榻之內,很快響起陣陣鼾聲。 book18.org
白夫人朦朦朧朧正要睡著,忽聽帳外響起三聲輕響,她夜裡尿頻,便喜歡睡在外側,此時心中有異,便輕輕起身,才撩開床帳,便見到那白日裡所見少年彭憐正堂而皇之坐在桌前,手上輕扣蒙著綢緞的紫檀木桌,發出悶悶輕響。 book18.org
白夫人嚇得心膽俱裂,轉頭看了眼帳內自家老爺,見他酒意上涌睡夢正酣,這才心有餘悸看了眼帘外西屋,知道兩個丫鬟聽不到這邊聲響,這才稍稍放心下來,俏臉煞白說道:「你……你怎麼進來的!」 book18.org
她聲音極輕,便連她自己都有些聽不真切,那少年卻仿佛聽得清楚,指了指窗扉微微一笑,卻並未說話。 book18.org
白夫人掃眼過去,卻見窗扉木閂不知怎的竟開了,此時只是虛掩,不知何時開的。 book18.org
她心中驚悸不定,又回頭看了眼丈夫,見那江涴睡得極沉,知道他今夜多喝幾杯,這會兒酒意上涌,自然睡夢正酣,這才放心下來,挑開床帳下地,在彭憐身旁坐下,小聲說道:「你這孩子忒也大膽,怎的半夜裡闖到我這閨房裡來?此時無人發覺,速速離開罷!」 book18.org
自家老爺就在帳中睡著,若是弄出響動,自己只怕便要身敗名裂,白夫人此時不敢端著三品命婦的架子,只是好言相勸,希望彭憐速速離去。 book18.org
彭憐卻道:「夫人自己暗示於我,讓我三更前來,怎的這會兒卻又不認帳了?」 book18.org
白夫人聞言俏臉一紅,想起白日種種,當時自己確實有這份心思,想著若果然如少年所言飛檐走壁如履平地,能深夜前來與自己相會,那倒是好事一樁;便是他不識得自己暗示,或者並不如他吹噓那般厲害,以後有柳芙蓉居中隱見,慢慢綢繆便是,左右看在柳芙蓉面上,這個忙總是要幫的。 book18.org
誰料到丈夫今日忽然道來,說是心中憋悶,不想獨居府衙,要與自己飲酒說話,事出突然,她又如何能捎信彭憐讓他不來,一夜心中惴惴,直到躺下這才放心下來,不想彭憐竟已到了。 book18.org
她自然不肯直言說出其中曲直,只是臉紅說道:「休要胡言亂語!誰與你暗示三更相見了!」 book18.org
彭憐如今已久歷花叢,自然知道婦人言不由衷,便不與她言語糾纏,只是起身過來,將白夫人一把攬入懷中,笑著說道:「長夜漫漫,小生既然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好夫人,且從了我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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