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側畔 (96-100)

簡體

  第九十六章 夙世因緣 book18.org

  古玩店內。 book18.org

  采蘩倚門而坐,聽著門外僕婦丫鬟竊竊私語,不時響起陣陣輕笑,知道一時半會兒無事,乾脆起身到榻上躺下,便要小睡片刻。 book18.org

  她看著牆壁上那幅豎幅山水,猜測著柳芙蓉究竟與何人偷歡,一時竟是難以入眠。 book18.org

  此地是她受柳芙蓉之命一手布置,設計精心巧妙,實在費了她不少心血,只是建成以來,柳芙蓉從未用過,她每日裡隨在柳芙蓉身旁,便連便溺之事都一清二楚,如何竟不知柳芙蓉何時勾搭了誰? book18.org

  柳芙蓉甚少與人獨處,便是有時會客密室議事,也要開著門窗,只是命自己遠遠站著聽不見便是,絕不肯瓜田李下招惹非議。 book18.org

  采蘩思來想去,始終不知柳芙蓉究竟密會何人,她心中實在好奇,看著午時將至,便想好了由頭,起身打開暗門,悄悄來到宅院這邊來偷看。 book18.org

  那暗道只是打穿了兩面磚牆,算上兩邊兩道暗門,總計不過四尺左右,采蘩腳步輕盈來到對面,附耳木門之上,果然聽見裡面響起陣陣男女歡好之聲。 book18.org

  「好夫君……親哥哥……美死奴奴了……頂著深些……奴又丟了……」木門並不厚重,裡面女子歡叫之聲不絕於耳,采蘩聽得心中一盪,知道那聲音便是自家夫人,平日夜裡老爺與夫人歡好時,大概便是如此聲音,她早已耳熟能詳。 book18.org

  只是與平常同自家老爺歡好不同,夫人此時叫得極其響亮,言語間媚意無限,語調更是猶如癲狂,哪裡還有平日端莊矜持模樣? book18.org

  采蘩聽得心驚肉跳,實在耐不住心中好奇,輕輕推動暗門,就著門縫向內看去。 book18.org

  只見臥房床榻之上,一個健壯男子背對這邊跪坐著,柳芙蓉正斜躺榻上,被男子撞得臻首左右搖擺,口中浪叫不住。 book18.org

  采蘩不止一次聽過自家老爺夫人牆角,卻從未見過柳芙蓉如此痴狂模樣,平素端莊嚴厲的岳家主母,此時檀口翕動含著兩根手指,媚眼時睜時閉,面上香汗淋漓,一頭秀髮散亂開來,看上去淫媚至極,便連採蘩這般女子見了也是心動不已。 book18.org

  「好舅媽!且歡聲叫我,哄著甥兒丟精給你,讓你再試試昨日那般爽利!」男子動作漸快,身體前後動個不停,采蘩從未見過男女歡好,往日聽老爺夫人床腳也只是遠遠偷聽,何曾見過這般活春宮,正看得如痴如醉,忽聽男子說出這般話語,不由便狐疑起來。 book18.org

  此人叫自己夫人舅媽,大概便是幾位姑奶奶家裡少爺,只是許家少爺已然暴斃,三姑奶奶家裡少爺還在山裡讀書,難不成竟是二姑奶奶家裡少爺? book18.org

  采蘩於岳家幾女情況知之甚少,這會兒心緒慌亂,一番胡亂猜測根本毫無頭緒,只聽裡面柳芙蓉已然媚叫喊道:「好哥哥……好外甥……沒成想舅媽竟與你成了好事……果然蒼天有眼……求你……好人兒……好哥哥……丟與舅媽……再讓舅媽飛一次……求你……哥哥……」 book18.org

  采蘩暗啐一口,夫人身份貴重,竟能叫得這般如此淫賤,比之與老爺歡好時表現,實在是天壤之別,她心中暗忖,難道這男子竟比自家老爺強出許多,才令夫人如此不堪? book18.org

  「叫我!連聲叫我!」男子虎吼連連,雙手撐在柳芙蓉臻首兩側,動作迅捷無比,疾風驟雨一般瘋狂肏弄起來。 book18.org

  柳芙蓉便如風中柳絮、浪里浮萍一般,無依無憑隨波逐流、隨風搖曳,她額頭髮絲被汗水沾濕,胸前雙乳泛起潮紅,嬌軀不住顫抖,口中連聲媚叫,歡呼「夫君」「哥哥」不絕,早已失魂落魄,不堪撻伐。 book18.org

  男子迅猛絕倫,一番猛烈抽送,最後一次挺身而上,死死壓住柳芙蓉,再不動彈分毫。 book18.org

  采蘩看得雙腿酸軟、陰中濕熱,知道兩人事畢,生怕被夫人發現自己偷窺,連忙小心翼翼後退回去,躲到古玩店靜室里平息心意。 book18.org

  臥房這邊,少年彭憐與美婦柳芙蓉縱情盡興,此時彭憐運氣雙修功法撫慰婦人身心,良久過後方才輕舒口氣,抱著婦人側臥躺下。 book18.org

  柳芙蓉心神俱醉,此時睜開朦朧雙眼,含情脈脈看著身旁少年,抬手輕撫彭憐面龐,語調痴然說道:「早聽你娘說起過你,不想竟是如此相見,實在……實在天意難料……」 book18.org

  她心中疑慮頓消,如今眼前少年便是自己日夜思念惦記的岳溪菱的私生子子、丈夫的親外甥,再不是無名少年,更不需擔心他圖謀不軌作惡多端,一切煩惱迎刃而解,天意昭昭,實在待自己不薄。 book18.org

  彭憐也是驚喜莫名,他方才進入柳芙蓉身體,隨口說了自己姓名,見柳芙蓉面色大變,一問之下,才知自己竟陰差陽錯睡了舅母,兩人萍水相逢,初次見面便勾搭成奸,此時明白彼此身份,卻是木已成舟,倫常刺激之下,竟是更加你儂我儂、蜜裡調油。 book18.org

  想著懷中美婦便是親生舅媽,彭憐自然曲意奉承、盡心盡力,一番瘋狂肏弄,而後又用上雙修秘法,直將柳芙蓉美得神魂顛倒、快美難言,此刻兩人相擁而臥,竟似相識許久一般。 book18.org

  彭憐笑道:「舅媽美若天仙,不成想卻便宜了甥兒……」 book18.org

  他苦尋母親良久,不成想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陰差陽錯與柳芙蓉相識,方才盡興歡好不及細問,這會兒連忙問道:「卻不知我娘現在何處?」 book18.org

  「你娘回來之後,便在鄉下結廬隱居、為父母守孝,只是逢年過節接她回來團聚,平時都在鄉下農莊獨居,如今算來,倒是有日子沒見了。」 book18.org

  「這次進香,本來也派人去請她了,只是這幾日身子抱恙,所以才未同去。」柳芙蓉媚眼橫波,探手少年腿間握住那根昂揚寶貝,吃吃笑道:「若是溪菱去了,只怕舅媽就吃不到這根寶貝了……」 book18.org

  彭憐抱著婦人肩膀輕笑說道:「舅媽若是喜歡,不妨再親親它,若哄得它歡喜,再服侍您一場也是平常!」 book18.org

  柳芙蓉抬頭在他臉上輕吻一口,嬌嗔說道:「舅媽下面都腫了,便是它再如何可人,今日怕也承受不住了……」 book18.org

  「不過你若喜歡,舅媽倒是心甘情願給你舔弄一會兒……」柳芙蓉神態嬌羞,動作卻極是大膽,裸著身子貼著外甥身子向下挪移,最後將雙乳墊在彭憐膝蓋處,雙手捧住那根又硬挺起來的陽物,細緻含弄舔吸起來。 book18.org

  柳芙蓉天性風流,閨中情趣與丈夫早就試了七七八八,只是岳元祐天賦不佳,並不能滿足她諸多喜好,此消彼長之下,她自然疏於練習,床笫之間風情無限,技巧其實遠遠不如彭憐身邊眾女。 book18.org

  若她如練氏母女那般每日裡生張熟魏迎來送往,經常琢磨切磋,以柳芙蓉天性,枕席風月只怕早就冠絕群芳、艷壓群雌了,只是她素來謹慎,輕易不肯涉身險地,自然毫無機會勤加練習。 book18.org

  昨日在道觀中她鬼使神差受了彭憐蠱惑,倒也並非她定力不夠,當時情境特殊,彭憐先征服了同行女伴應氏,已是先聲奪人,不過須臾光景便令應氏強丟三次,她不知其中究竟,自然只當彭憐天賦異稟、悍勇絕倫。 book18.org

  而後她被彭憐撞破偷窺勾當,少年竟然直接捅破竹蓆,窺見自己相貌身材俱是上乘之後,竟是當場動了色心加以勾引,山居清凈,四下無人,柳芙蓉當時雖仍是糾結,卻也動了心思,就算無緣與少年歡好,言語挑逗一番也是好的。 book18.org

  誰想彭憐膽大妄為,竟將竹蓆捅了個大洞,將那碩大陽根送了過來,此舉天馬行空、出人意表之處,便連柳芙蓉這般心竅玲瓏之人也嘆服不已,尤其那根寶貝近在眼前,無論形狀色澤尺寸規模,皆是她從未想過的誘人。 book18.org

  若僅是如此也就罷了,待她被彭憐言語蠱惑上前握住,那份火熱滾燙堅硬結實,實在是超出丈夫太多太多,而後情慾涌動主動獻上美穴求歡,自然也就順理成章、司空見慣了。 book18.org

  以柳芙蓉平素謹慎,若非遇到彭憐,怕是也難以如此成就好事,她昨夜輾轉反側,想起彭憐所作所為,也是心中暗自佩服欣賞,當時她不知這少年便是丈夫外甥、自家晚輩,只覺得彭憐率性而為、膽大心細,兼又相貌英俊、體態風流,尤其天賦異稟、身負玄功,這般妙人兒如此相遇,果然天意昭昭、待己不薄。 book18.org

  一念至此,柳芙蓉雙手握住外甥陽根上下擼動,探出香舌在空處舔弄不休,半晌過後張開檀口勉力含入陽龜,依著以往與丈夫歡好經驗,細細吞吐舔弄,極盡諂媚之能事。 book18.org

  「舅媽舔得甥兒好美!」彭憐身邊眾女各個風情無限,相比之下柳芙蓉卻是遜色許多,他原來只道柳芙蓉被自己輕易得手,昨日竟能那般與自己歡好,想來定然是個水性楊花之輩,只是方才一番雲雨,柳芙蓉絲毫不像見慣風月模樣,如今她為自己品簫,動作滯澀不得要領,若非眉眼俊俏可人、體態婀娜多姿,神情更是風流無限,只怕彭憐早就不耐煩了。 book18.org

  柳芙蓉受他鼓勵,舔弄得更加賣力,她天生一股淫媚風流,只是平素無緣宣洩,自然被端莊容貌遮掩,尋常人難得一見,便是自家丈夫,輕易也難窺究竟,如今得了彭憐這般如意情郎,尤其知道他竟是自家外甥,無比可心可意之下,自然便全數釋放出來。 book18.org

  與彭憐身邊眾女不同,柳芙蓉天生崇慕強壯男性,若是丈夫岳元祐天賦異稟、勇猛非凡,只怕她早就乖巧聽話做了個賢惠妻子,哪裡會有後來悍婦驕橫、威凌夫婿之事?此刻對著彭憐偉岸身軀,便展露出天性中對強者的嫵媚順從來,雙手捧著外甥陽根,便如捧著一件無比貴重的珍寶一般,細細舔弄、竭盡心力,竟是絲毫不肯怠慢。 book18.org

  彭憐見她如此嫵媚,不由色心又起,他新得了柳芙蓉如此美艷新歡,哪裡肯一次雲雨便草草收場?心念一動,抬手輕拍婦人臉蛋,吩咐說道:「舅媽舔得甥兒夠了,不如坐上來梅開二度如何?」 book18.org

  柳芙蓉早將手伸到腿間摳摸起來,聞言不住點頭,吐出少年陽根嬌聲道:「好憐兒,舅媽給你舔這一會兒,下面早就有些饞了,你若再不相邀,舅媽怕也要主動求歡了!」 book18.org

  婦人說得淫媚,彭憐心中愛極,雙手伸出握住柳芙蓉兩團椒乳,輕聲笑道:「只看舅媽這般風流,尋常人定然以為您已見慣風月,甥兒卻知,您只是天性如此,怕不是甥兒是您頭一個入幕之賓吧?」 book18.org

  彭憐早聽母親說過,這個舅媽嫁入岳家後孝敬公婆友愛同輩,計謀百出、手段高明,早將岳家上下籠絡在手,若非如此,她只憑床笫間欲求不滿,如何能壓制岳元祐成了一家之主?如今他察言觀色相互對照,這才有此判斷。 book18.org

  柳芙蓉左腿弓起,右腿跪在少年身側,雙手扶著外甥陽物對準粘膩美穴,入手滾燙結實,已是心神俱醉,稍稍用力,便將那碩大陽龜吞下大半,隨即雙手撐住彭憐胸膛,緩緩坐了下去。 book18.org

  「呼……」婦人嘗嘗舒了口氣,半晌之後才將那粗長陽物吞下大半,而後不敢稍動,只是靜靜體會那份飽滿充盈,隨即開口笑道:「你那舅舅雖不中用,好歹也是朝廷命官,舅媽春情難捱,卻也別無他法,家中小廝不敢招惹,畢竟都是奸佞小人,若被他們得了好處,豈不後患無窮?」 book18.org

  她俯下身來,將一雙白膩乳兒壓在少年胸前,主動獻上香舌給彭憐品咂幾口,這才一邊聳動肉臀一邊說道:「舅媽也不瞞你……唔……這宅子建成半年多了……卻一直未曾用過……」 book18.org

  「若不是昨日在觀中遇見了你,只怕不知何時才能一解心中空寂……」柳芙蓉嬌喘吁吁,陰中快感綿綿,說話漸漸不連貫起來,「其中甘苦,日後舅媽再與你詳談不遲……」 book18.org

  婦人嬌媚容顏近在眼前,彭憐心中愛極,雙手一邊褻玩美婦雙乳,一邊說道:「也是天意如此,甥兒竟與舅媽有此奇緣,自今日起,您再不必苦苦求索,有甥兒在,定不讓您再空虛寂寞!」 book18.org

  「好憐兒……好哥哥……舅媽信你……嗚……好美……撐死個人了……」 book18.org

  柳芙蓉媚聲低叫,眼中滿是深情,眼前少年未曾謀面時她便心中惦記,只盼著彭憐既是個風流種子,又不是許鯤鵬那般紈絝之人,到時結下良緣成就好事,便是上上之選;若彭憐不堪大用,說不得要找個落魄書生,自己花錢養著,時時偷歡,也可一解心中饑渴;下下之選則是在府里挑個伶俐小廝,到時細緻安排,總要紓解心中慾念才是。 book18.org

  如今先遇彭憐,只當他是英俊書生,當時想著便是一時露水姻緣,若是機緣得宜,便可長相廝守,這才邀請他到此地私會;而後發現意中人竟是自己惦記許久的至親外甥,自然更加滿意,心滿意足之下,心中便再無雜念,盡心竭力取悅情郎,曲意逢迎之處,竟是此生從所未有。 book18.org

  「好夫君……親哥哥……叫我……喊我名字……叫我芙蓉兒……求你……奴要來了……喊我……」 book18.org

  「芙蓉兒?」彭憐好奇一叫,只覺婦人嬌軀驟然一緊,便輕聲笑道:「芙蓉兒竟是這般敏感,只被叫著名字便能如此喜樂麼?」 book18.org

  「哥哥……哥哥……叫我……叫我……」柳芙蓉體力有限,此時已是極致,那快美近在眼前,她聲嘶力竭不住央求。 book18.org

  「芙蓉兒!寶貝芙蓉兒!」彭憐連聲叫著舅媽名字,雙手箍住婦人肉臀為她助力,起伏之間,只覺陽根漸漸深入,幾次觸碰柔膩花心,直將柳芙蓉頂的花枝亂顫、浪叫不止。 book18.org

  彭憐不明究竟,只是叫個不停,雙手抓握婦人滑膩肉臀,助她上下起伏,攀登極樂。 book18.org

  柳芙蓉媚叫連連,口中以是語不成聲,只是咿咿呀呀浪叫不住,如泣如訴之間,倏然嬌軀凝滯渾身繃緊,接著抽動兩下,徹底癱軟下來。 book18.org

  彭憐抱著美婦翻了個身,埋頭在她頸間,雙手箍著柳芙蓉纖腰,繼續肏弄起來。 book18.org

  婦人身軀綿軟柔弱無骨,便如一攤爛泥一般一動不動,美目閉緊檀口微張,喉間呻吟不斷,卻絲毫不見方才那般淫浪,只是軟軟癱著,任少年予取予求。 book18.org

  彭憐毫不憐香惜玉,俯首婦人耳邊不住聲叫著「芙蓉兒」,同時腰肢猛烈搖動,陽物迅捷抽送,直將柳芙蓉弄得魂飛魄散、快美連連,到後來已是全無聲息、癱軟如泥。 book18.org

  彭憐不敢撻伐過甚,他對此早有經驗,及時哺了些真元過去,隨即一番盡力抽送,兩百餘下後放鬆精關,頂在婦人美穴盡頭泄出道道濃精,隨後運起秘法,助她洗滌身軀、固本培元。 book18.org

  柳芙蓉早已美至極點昏死過去,這會兒受他陽精一激,又被雙修秘法梳弄花心,陰中快美綿延不去,只覺渾身舒爽閒適,竟又醒了過來,她無力睜開雙眼,勉力抬手撫上少年面龐,嬌嗔說道:「你是想將舅媽弄死麼……」 book18.org

  彭憐見她嫵媚可人、風情無限,心中已是愛極,在婦人面頰上輕吻一口笑道:「甥兒想著要讓舅媽徹底愛上了我,所以才竭盡全力放手施為,方才這般歡好,您可喜歡麼?」 book18.org

  「感覺像是要死了一般,一直在飛,飛了好久,就想要不就這麼一直飛下去吧!可一轉念,又有些捨不得你,想睜開眼睛卻又睜不開,怎麼都落不下來……」柳芙蓉嫵媚訴說方才所感,竟似思春少女一般嬌柔。 book18.org

  「好哥哥!芙蓉兒的好哥哥!」柳芙蓉春心蕩漾,感受著陰中那陽物半軟不硬,知道彭憐收了功法,便主動送上香吻,不住聲叫著極樂時才肯說出的稱呼,媚聲說道:「好夫君!舅媽的親夫君!經了你的風流,奴以後怕是再也看不得別的男子……奴只求你,偶有閒暇便來相聚,莫要累奴苦盼……」 book18.org

  「芙蓉兒這般可人兒,甥兒自然心疼,親親倒是不必擔心……」彭憐被她軟語相求弄得心猿意馬,那陽根竟在婦人體內又充盈起來,看著柳芙蓉花容失色,他笑笑搖頭道:「今日已是夠了,天色不早,舅媽倒要早些回去才是。」 book18.org

  柳芙蓉情知他所言有理,卻仍任性搖頭說道:「舅媽捨不得你!芙蓉兒捨不得哥哥!」 book18.org

  彭憐握住婦人下頜,在她唇上輕吻一口笑道:「芙蓉兒若是不舍,一會兒還家澡牝更衣,甥兒晚上再來陪你!」 book18.org

  「府里門禁森嚴,哥哥如何能輕易進來?」柳芙蓉心神痴醉,不由皺眉說道:「不如奴安排下人給哥哥留門……」 book18.org

  彭憐哈哈一笑,「芙蓉兒可是忘了,之前我如何進的院子麼?」 book18.org

  柳芙蓉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驚喜說道:「那……那奴這便起身還家,夜裡房中備下酒菜,願與哥哥共度春宵!」 book18.org

  第九十七章 引為臂助 book18.org

  古玩店靜室之內。 book18.org

  采蘩百無聊賴,方才聽了一會兒活春宮,回來後躺在榻上夾了會腿,春情略微緩解,不知何時竟是睡著了。 book18.org

  「采蘩?」 book18.org

  聽見有人叫她,采蘩猛然坐起,卻見自家主母正從暗門裡邁步出來。 book18.org

  「夫人回來了!」她趕忙起身過來扶著柳芙蓉到榻上坐下休息。 book18.org

  只見婦人面色紅潤,鬢角上猶帶濕意,媚眼春水盈盈,肌膚白裡透紅,雖仍是舊日容顏,卻有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慵懶和嫵媚之意,便是采蘩見了,也覺怦然心動。 book18.org

  柳芙蓉妝容早已花了,秀髮也有些撒亂,好在來時便未梳的過於繁瑣,這會兒簡單束起,倒也看不出明顯不同。 book18.org

  「午時已過,夫人您沒回來,婢子也沒敢開門叫她們送飯,您看是吃些糕點,還是吩咐她們備菜?」采蘩取了梳子為柳芙蓉梳頭,小心問起午飯安排。 book18.org

  若是依從前樣子,柳芙蓉小睡片刻,便即醒了也不肯輕易開門,房裡備著瓜果糕點,總要待到天色將晚才肯離去。 book18.org

  只是以往柳芙蓉都在靜室內閒坐,午飯時采蘩開門叫人送飯也不覺如何,今日柳芙蓉過去宅院那邊,采蘩不敢隨意開門,自然便有些不同。 book18.org

  柳芙蓉看著鏡中自己如花美貌,想著方才無邊快美,心中滿足至極,笑著說道:「不吃了,也不覺得餓,一會兒吃幾塊點心,收拾收拾回府去吧!」 book18.org

  見她如此和顏悅色,采蘩心知肚明,自家主母如今心滿意足,心情自然上佳,便也笑道:「也是,時間還早,回府去吃晚飯也好。奴婢先為您梳頭,等您消了汗再走不遲!」 book18.org

  柳芙蓉面頰微紅,知道此事瞞不得貼身婢女,便微微點頭,隨手拈起一塊玫瑰酥餡餅來,正要放進嘴裡,卻忽然想起方才歡娛過後,被彭憐將那污穢陽物塞在自己嘴中清理,雖已漱了口,這會兒口齒間卻仍有一絲異味。 book18.org

  她心中一盪,細細回味方才旖旎,就著那股男兒濃精氣味吃了餡餅,胃中有了食兒,想著夜裡還能再見情郎,不由心曠神怡,滿心歡喜不已。 book18.org

  采蘩為柳芙蓉梳好頭髮簪好髮釵,又仔細整理了一遍衣服,這才打開房門出去,吩咐眾人說夫人醒了準備回府。 book18.org

  一路無話回到岳府,柳芙蓉由采蘩扶著回到臥房,換了居家常服後閒坐喝茶,這才忽然心頭氣血翻湧、周身酸疼起來。 book18.org

  昨日種種恍如夢境,今日卻是眾目睽睽之下與人偷歡,想及其中曲折,柳芙蓉心旌搖盪情難自已,尤其四肢疼痛腰肢酸軟,顯然便是歡好時用力過度,加之未進午飯,自然酥軟無力,疲憊至極。 book18.org

  她喚來采蘩將自己扶到榻上,躺下不久便即沉沉睡去,不知過了多久,聽見外面有人說話,這才緩緩醒來。 book18.org

  柳芙蓉定了定神,緩緩坐起細細聽著,知道是丈夫回來去了晴芙房裡,方才吵醒自己的,便是丈夫岳元祐。 book18.org

  她下床走到窗前借著半開窗扉遮擋,只聽秋雲小聲吩咐僕婦取來酒菜,說老爺與二夫人要在房裡用飯。 book18.org

  若是以往,柳芙蓉早就妒火中燒,便不肯發作,怕也生起了悶氣。 book18.org

  如今卻是不同,她只是輕笑一聲,隨即回到榻上坐著,愣怔良久才將采蘩喚了進來,吩咐說道:「吩咐廚下備幾樣小菜,再篩一壺好酒,夜裡……夜裡有客來訪,到時你一旁伺候。」 book18.org

  采蘩聽得心驚肉跳,夫人如此言語,便是與自己毫無隔閡,原來遮遮掩掩心知肚明是一回事,此時直言相告,怕不是其中另有深意? book18.org

  她不敢胡思亂想,連忙點頭答應,出去吩咐廚下準備酒菜,一切安排妥當,這才回來服侍柳芙蓉梳洗。 book18.org

  「方才老爺回府,聽說您在休息,便直接去了二夫人房裡……」采蘩耐心梳弄柳芙蓉秀髮,只覺入手光滑如絲帛一般,便笑著討好說道:「夫人這頭秀髮真是讓奴婢羨慕,又光亮又順滑!」 book18.org

  柳芙蓉左右轉頭,細細看著鏡中美人,心中也得意至極,只是笑道:「二夫人體貼溫柔,有她陪伴老爺,我也放心,你看府里丫鬟,還有誰能抬舉著做個三房?」 book18.org

  「這……」采蘩一時愣住,不知該如何作答。 book18.org

  卻聽柳芙蓉又道:「你若有心,便抬舉你做個三房也無不可!」 book18.org

  采蘩嚇得「撲通」跪倒在地,急切說道:「夫人明鑑!奴婢心裡只有夫人,從來不敢胡思亂想!還請夫人明察!」 book18.org

  柳芙蓉回身笑道:「好好說會兒話,幹甚麼就跪下了!瞧你嚇得那樣子,趕緊起來,讓人看見成什麼樣子!我就那般嚇人麼?」 book18.org

  采蘩哪裡敢說實話,只是站起身來,垂首不語,她雙手搓著裙擺,知道生死禍福近在眼前,一個應對不當,說不定便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book18.org

  柳芙蓉白日裡剛和人通姦,晚上要與人私會,這些隱秘之事只有自己知曉,若她果然有心抬舉自己做個三房小妾,怎會將底細交託自己?此時以此相許,不過是試探自己忠心,若是自己拎不清利害關係,只怕殺身之禍便近在眼前。 book18.org

  心中念頭電閃而過,采蘩小聲說道:「小婢本事女子,蒙夫人賞識,才在府里風光體面,雖不說呼風喚雨,比那小戶人家妻子可要威風的多。晴芙姐姐追隨您年頭不斷,卻沒看清府里形勢,如今做了二房夫人,開始那幾天忘乎所以,後來才收斂了些……」 book18.org

  「婢子自知福薄,從不奢望飛上枝頭變鳳凰,心中所思所想,只是服侍夫人一生一世便已心滿意足,此番心意,日月可鑑!還請夫人明察!」 book18.org

  柳芙蓉輕輕點頭,失笑說道:「說得這般鄭重,倒好像我要把你怎的似的!」 book18.org

  她看著眼前婢女,上下打量許久這才問道:「你今年十九了吧?」 book18.org

  采蘩連忙答道:「夫人記心真好,婢子今年正是十九歲。」 book18.org

  「你可知為何我善妒名聲在外,身邊丫鬟婢女卻俱都各有姿色?」 book18.org

  聽柳芙蓉問的突兀,采蘩不由一愣,想了片刻說道:「婢子不知,以前倒是想過,卻是毫無頭緒……」 book18.org

  「道理其實很簡單,一來美貌女子便如那美味珍秀、珍貴玉器一樣,誰都喜歡,誰都愛看,我天生愛潔,身邊丫鬟太醜了,我自己看著也糟心……」柳芙蓉轉過身去,自己從首飾盒裡挑了根碧玉簪子穿在發上,看采蘩上來為自己裝扮,這才鬆散坐著繼續說道:「二來麼,也是備著不時之需,老爺納妾,若是納個外人進來,整日裡與我對著干,不是氣死人了?自家府里養大的丫鬟,便似晴芙一般,縱有比天高的心氣兒,也不敢過分跳脫!」 book18.org

  「便是老爺不用,遇上機緣合適,送與顯貴人家結個善緣也是好的,」柳芙蓉低頭打量指甲丹蔻,輕笑說道:「尋常人家蓄養如此之多美人嬌娥自然雞飛狗跳,在我這裡倒是不難,有那心思陰沉、敢於作賤犯上的,輕的打發出去,重的賣入青樓,再嚴重些直接打殺了便是……」 book18.org

  采蘩手上微抖,柳芙蓉積威厚重,原因便在於此,她自己手上還有許家少爺和甘棠兩條人命,遑論柳芙蓉持家多年,光是明面上杖斃的家奴就不知凡幾。 book18.org

  她自然不敢說出心裡想法,強笑說道:「夫人治家有道,闔府上下都是交口稱讚的!」 book18.org

  柳芙蓉輕輕搖頭,繼續說道:「我將你引為心腹,任是何事都不瞞你,若你果然願意一心追隨於我,今日倒是有一番機緣分潤給你……」 book18.org

  婦人略去與彭憐相識經過,只說無意中結識三姑奶奶家少爺,今日便是前去私會,大概夜裡彭憐又來,到時少不得要采蘩把風,待以後從長計議,便與她分一杯羹也非難事。 book18.org

  柳芙蓉最後說道:「彭家少爺年輕有為,我看著比樹廷也要只強不弱,你隨我一起,即便每個名分,也能嘗嘗人間極樂,到時你我主僕貼心,不說別的,這榮華富貴自然不會少了你的,你家中父母尚在,還有個兄弟未曾娶妻吧?」 book18.org

  「勞夫人惦記,家中確實如此……」采蘩連忙躬身謝禮,她心頭氣血翻湧,知道夫人有意拉自己下水,話說到這份上,已是容不得自己反對,莫說那少年自己已經見過,確實天賦異稟雄壯威猛,便是如何不堪,此時箭在弦上,若是自己應對失當,只怕早晚便是殺身之禍,一念至此,連忙說道:「奴婢身家性命全是夫人您給的,您如何處置,婢子都毫無怨言,一切但憑夫人做主,縱是赴湯蹈火也是在所不辭!」 book18.org

  柳芙蓉滿意點頭,笑著說道:「有你這番話,便不枉我疼你一回,一會兒陪我用飯,到時吩咐鎖好院門,早在歇息便是。」 book18.org

  采蘩一愣問道:「夫人不是說,晚上……」 book18.org

  柳芙蓉抿嘴一笑說道:「彭郎天賦異稟,身上又有神功,飛檐走壁不在話下,你且吩咐鎖好院門,只留著窗戶虛掩便是!」 book18.org

  采蘩心領神會,領命而去,果然吩咐府里下人晚上仔細鎖好院門,領著僕婦送來酒菜,與柳芙蓉同桌吃過晚飯,又閒坐了一會兒,眼見天色不早,便即熄燈就寢。 book18.org

  柳芙蓉妝容精緻,卻只穿了一件月白中衣,她斜靠窗欞,聽著廂房不時傳來低語,知道丈夫與晴芙還未睡著,心中毫無波瀾,只是看著天上繁星點點,一時愣怔出神。 book18.org

  「夫人不如先躺下休息一會兒……」采蘩取了件披帛為她披上,輕聲勸道:「彭公子便來,總要天色晚些,您不如好好休息,也好……也好積蓄體力……」 book18.org

  「啐!」柳芙蓉輕笑一聲,回頭小聲罵道:「你一個黃花閨女,又知道積蓄體力了?恁的胡言亂語,小心被人聽去笑話!」 book18.org

  采蘩嬌憨一笑,大著膽子打趣道:「白日裡夫人回來,面色雖是慵懶滿足,卻也憔悴的很,回府後更是睡了一個多時辰,顯然便是累壞了!依著奴婢心思,那彭相公說不定太過累人,所以夫人還是不要這般守著苦等才好,不如上床去躺著睡會兒,等彭家少爺來了才好盡興!」 book18.org

  「你這丫頭心思靈動,說的倒也有些道理。」柳芙蓉抬手輕戳婢女額頭,笑著說道:「我白日裡卻是疲累,一會兒說不得要求求彭郎,順手收了你這小浪蹄子!」 book18.org

  「夫人!」采蘩嬌羞不已,扭身跑回了外間自己榻上。 book18.org

  柳芙蓉輕笑一聲,虛掩了窗扉,真的回到榻上和衣而臥,聽著窗外蛙鳴蟬叫,不知何時竟迷糊睡著了。 book18.org

  屋中香爐輕煙裊裊,帳外不時幾聲蚊鳴,柳芙蓉睡得香甜,渾然不知窗扉輕啟,一道身影翻窗而入。 book18.org

  彭憐一身玄色道袍,面上覆著黑紗,蹲在窗下陰影里仔細打量房中陳設,只見屋內寬敞雅致,北向靠牆擺著一張雕花拔步大床,東牆位置擺著一張羅漢榻,上面一張小几,擺著瓜果茶水;自己身旁一張檀木梳妝檯,靠在窗戶邊上,對鏡梳妝時開了窗子便可見院中景象。 book18.org

  西向開著一道木雕月門,門楣上掛著串串珠簾,中廳屋中微弱燭光透過珠簾投射進來,影影綽綽之間,滿是安靜祥和。 book18.org

  屋中地上鋪著青色石磚,一塊厚重地毯滿屋鋪著,一直綿延到月門珠簾之下,簾外悄無聲息,只有婢女酣睡之聲不時傳來。 book18.org

  屋內擺著各色花瓶瓷器、古物文玩,牆上掛著幾幅畫卷點綴,富貴中透著淡淡清雅,並不是尋常富庶人家,彭憐觀瞧良久,這才去看床榻,卻見一張雕花紫檀拔步床上,淡黃輕紗籠罩,一個美貌婦人側臥而眠,她頭上髮髻未解,面上妝容未去,一身月白中衣,一手枕在臉下,一手托於腰間,睡得極是香甜。 book18.org

  眼前女子便是自己娘舅之妻、舅媽柳芙蓉,彭憐從小便不時聽母親說起,說她手段狠辣、處事果決,八面玲瓏、能屈能伸,心機智計皆非凡俗之輩,誰料自己陰差陽錯,未曾訪到母親尋到岳家,竟先與自己舅母有了不倫之情。 book18.org

  彭憐於此倒並不在意,他連親娘都要褻玩,哪裡在意柳芙蓉一個舅母,只是他自小便對柳芙蓉耳熟能詳,無意中略施手段小試牛刀,當時只是看著柳芙蓉實在秀美絕倫、風騷嫵媚,心念一動便順手為之,成與不成皆是無傷大雅,誰料被自己輕易得手之人,卻是母親娘家舉足輕重之人。 book18.org

  有柳芙蓉指引,他夜裡尋到岳家宅院自然不難,來到內院正房,看到柳芙蓉窗外果然放著約好的一盆秋海棠,彭憐翻窗而入,一切自然手到擒來。 book18.org

  盛夏時節,他身上只披了一件道袍,隨手解開脫下,赤裸身子悄悄鑽進紗帳。 book18.org

  他動作輕盈,卻還是驚醒了柳芙蓉。 book18.org

  那婦人猛然睜眼,忽見一個赤身裸體男子爬上榻來,借著昏暗燈光一看,正是日間廝混之人,不由又驚又喜,嬌嗔說道:「怎的這晚才來,奴都睡著了……」 book18.org

  彭憐側身在婦人內側躺下,將其抱在懷裡小聲說道:「此時剛過二更,正好竊玉偷香,舅媽自己睡著了,卻如何怪我來的晚了?」 book18.org

  柳芙蓉被少年緊緊抱住,身軀自然酥軟下來,只是嬌笑說道:「原來才過二更,奴方才睡著了,還道睡了許久,倒是奴錯怪了哥哥……」 book18.org

  彭憐解開婦人衣襟,笑著說道:「舅媽這般年紀,這聲『哥哥』卻叫的如此自然,實在美死個人!」 book18.org

  柳芙蓉任他施為,看著少年伸手在自己胸前揉搓褻玩,嬌媚笑道:「別說眼下還未相認,便是認了親戚,到了床上你也是天,也是奴的哥哥,至於舅媽外甥,不過白日裡彼此稱呼,如何能當的真?」 book18.org

  「當真還是要當真的,哥哥妹妹自有情趣,舅媽外甥卻也刺激非常呢!」 book18.org

  柳芙蓉嬌笑點頭,「哥哥說的是,與平常人偷情,叫聲『哥哥』『夫君』便也罷了,與自家外甥交歡,倒是叫聲『外甥』刺激些……」 book18.org

  「好外甥……這般晚了來舅媽房裡,萬一被你舅舅知曉,可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彭憐見她嬌俏可人蕙質蘭心,心中不由愛極,三兩下除去婦人身上衣衫,勾起柳芙蓉一條玉腿,斜著從後面便捅了進去,緩抽慢插褻玩起來。 book18.org

  柳芙蓉早就被他弄得服帖,這會兒也是渴盼異常,自然毫不反抗,回手勾著少年胳膊,在情郎臉上不住親吻,媚叫連連,輕呼不已。 book18.org

  夜裡寂靜,聽她叫的騷媚,彭憐小聲提醒道:「好舅媽輕聲些,我聽外間睡著丫鬟,莫被她聽去了!」 book18.org

  柳芙蓉嬌喘吁吁說道:「聽去便聽去,早晚哥哥也要收用了她,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一會兒便將她叫了過來,哥哥為她破了身子可好?」 book18.org

  彭憐左手捧著婦人腿彎,右手從柳芙蓉頸下穿過握住一隻美乳,一邊揉搓一邊肏弄,聞言笑道:「舅媽若是不堪撻伐,叫她過來助陣倒也尋常,只是若要破瓜的話,不如這會兒便叫過來,一來耳濡目染春情涌動,二來也好為你我助興!」 book18.org

  彭憐床上悍勇絕倫,柳芙蓉早已領教過了,這會兒自然千肯萬肯,便嬌喘著出聲喚道:「采蘩!別裝睡了,過來服侍你爹!」 book18.org

  大戶人家指著老爺夫人叫爹叫娘本是尋常,此時柳芙蓉故意如此稱呼,更多是想奉承彭憐而已。 book18.org

  「是……」片刻之後,外間有人輕聲答應,接著珠簾響動,一個年輕女子掀開紗帳爬進床來。 book18.org

  那女子眉眼如畫粉面香腮,皮膚瑩白透亮,一頭秀髮散落開來,身上只穿著褻衣綢褲,倒也身材曼妙,容貌可人。 book18.org

  「倒要叫哥哥知道,這是奴房裡……丫鬟采蘩,最是知情識趣、乖巧懂事,以後……你我要做長久夫妻,居中傳話掩人耳目還要倚仗於她……啊……好哥哥……好外甥……要丟了……」 book18.org

  柳芙蓉陰中插著粗長陽物,身後情郎動作從未停頓,快美無邊之下,說話斷斷續續,最後一句說完,已是語不成聲,如泣如訴,只被親近婢女看了一眼,竟是羞意難耐,直接丟了身子! book18.org

  第九十八章 情到濃處 book18.org

  長夜未盡,一燈如豆。 book18.org

  采蘩和衣而臥,一邊聽著主母房中二人竊竊私語,一邊聽著窗外動靜。 book18.org

  她輕輕抬腿換了個姿勢躺著,只覺腿間仍是一陣脹痛酥麻,想起方才場景,仍是羞意難耐。 book18.org

  那彭家少爺不知用了何種秘法,自己新瓜初破,當時竟不覺如何疼痛,端的酥麻充實快美無邊。 book18.org

  難怪自家主母如此前後判若兩人,親自試過這般人間極樂,哪裡還在意世俗眼光如何看待自己?采蘩心知肚明,自己不過是初嘗雲雨便已如此食髓知味,主母渴盼經年,自然更加難捨。 book18.org

  尤其事後雙修那份溫暖舒適,實在是她此生從所未有,試過這般好處,便是要她為彭憐赴湯蹈火,怕也真的在所不辭。 book18.org

  兩人歡娛一度,彭家少爺怕傷了自己根本,這才放自己出來望風,這會兒正與主母柳芙蓉低語閒談,說著體己話語,具體說些什麼,卻實在難以聽清。 book18.org

  臥房之中,柳芙蓉與彭憐交頸疊股赤身裸體相擁而臥,背上香汗津津,眉梢一抹淺笑,就著外間影影燭光,更增一抹嫵媚。 book18.org

  兩人方才略用了些酒菜,柳芙蓉這會兒酒助情慾,更是言語風流、風情無限。 book18.org

  「……你與你娘長得倒不算像,這般身形高大相貌俊朗,只怕像你父親多些……」柳芙蓉一手撫摸少年陽物,一手在彭憐面上輕撫,她側身趴在情郎胸前,痴痴說道:「奴日夜思念,始終惦念著你,不成想竟是如此相識,實在出人意料……」 book18.org

  她與彭憐詳說了自己如何對丈夫心生不滿,如何被許家少爺輕薄,而後購置別院意圖尋個知心之人相伴,除了未曾說出暗害許鯤鵬之舉外,幾乎便是竹筒倒豆子一般,將心中隱秘心思盡數說了。 book18.org

  柳芙蓉如此,卻並非她情迷心竅,婦人聰明靈秀,她與彭憐在山中道觀那般成就露水姻緣,而後才知是自家外甥,任她如何辯解,終究免不了被人看做水性楊花之輩,尤其彭憐得她歡心,兩人輩分有別,既已做下如此逆倫之事,乾脆推心置腹、交淺言深,只求彭憐不嫌棄自己便知足了。 book18.org

  彭憐天性洒脫風流,便是練氏母女那般歡場中人都不嫌棄,對上舅母柳芙蓉,便是她真箇水性楊花不守婦道,卻也並不放在心上,又因她床上風月略遜,聽她如此坦誠,便已信了十分,他本錢雄厚又身負奇功,自然不怕柳芙蓉見異思遷,夜裡前來偷歡,主要還是認清門戶路徑,也是打鐵趁熱之舉。 book18.org

  聽婦人說起母親,彭憐不由心中一動,胯下自然便有了反應,他怕柳芙蓉察覺,趕忙問道:「舅媽可知我生父是誰?我小時曾問過母親,她卻從未跟我說過……」 book18.org

  柳芙蓉稟性聰慧敏銳,笑著說道:「你母親那年與人私定終身,懵懂之下有了身孕,任是老爺如何逼迫,也不肯說出你父親姓名,最後受逼不過留書出走,這一去就是十四年,你若都問不出來,那只怕世上只有她自己知道你父親是誰了。」 book18.org

  見彭憐沉吟不語,柳芙蓉笑吟吟問道:「怎的一提起你娘這裡便硬了?莫不是……」 book18.org

  婦人掩口輕笑,彭憐尷尬不已,只是掩飾說道:「甥兒在山裡一直與母親同榻歇息,後來漸漸年長方才分開,只是有時畢竟私下獨處,心中便會胡思亂想,是以……」 book18.org

  柳芙蓉不疑有他,少年男子仰慕女性本就無可厚非,彭憐與那岳溪菱山中獨處,這般青澀年紀,如此本就平常,便笑著說道:「你那樹廷表哥,十三四歲時便也如此,有次偷看我沐浴被我發覺,這才央求你那舅舅為他說了親事,有了妻子便再也不正眼看我了……」 book18.org

  「舅媽說的是,甥兒如今有了舅媽,自然不會再對娘親胡思亂想!」彭憐就坡下驢,捧住婦人俊美面龐親了一口,笑著說道:「只是舅媽這般風情無限,樹廷表哥無緣親見,實在是為他可惜!」 book18.org

  「胡言亂語!」柳芙蓉嬌嗔一句,隨即笑道:「以後要再歡好,憐兒若是喜歡,不妨叫我『娘親』,奴便叫你兒子,如此也算一樁樂事……」 book18.org

  「好娘親,何必還要以後,不如這會兒便這般試試如何?」彭憐被她媚人之態誘得情動,胯下陽物自然硬挺起來。 book18.org

  柳芙蓉花容失色,連忙搖頭說道:「好人兒……奴只是說說,哪敢還跟你求歡……奴下面白日裡便被你弄得腫了,晚上又弄一次,這會兒稍抬抬腿就疼的厲害,只怕明日都下不了床,可不敢再來了……」 book18.org

  彭憐知她所言不虛,便也不再強求,只是佯裝不滿說道:「舅媽這般敗興,不知打算如何補償於我?」 book18.org

  「奴將身子都給了哥哥,哪裡還有什麼能補償給你?」柳芙蓉眼波流轉,隨即笑道:「奴身邊還有幾個體己之人,不如一併薦與哥哥如何?」 book18.org

  彭憐搖頭說道:「莫說她們姿容不如舅媽這般艷麗,便是床上風情也是遠遜,尤其舅舅尚在,若是無端橫生枝節反而不美,還不如與舅媽抱著說會兒話呢!」 book18.org

  柳芙蓉聽他考慮周全,心中暗暗欽佩,點頭笑道:「也是今日歡娛過甚,日裡被你弄得腫脹酸麻,夜裡奴又貪著求了一回,這才弄得狼狽,這兩日將養一二,憐兒安心備考,院試後奴再陪你盡興便是!」 book18.org

  柳芙蓉新得了彭憐這般愛侶,自然也不願與人同享,若非彭憐枕席間實在勇猛無儔,采蘩又實在是她近身之人,她如何肯讓采蘩插手進來?終究采蘩年輕貌美又是處子,便是比不過自己,卻也大小是個威脅,以柳芙蓉善妒之心,若非迫不得已,哪肯如此委曲求全? book18.org

  彭憐不知婦人心中所想,聞言點頭說道:「院試於別人難如登天,於我卻並不甚難,提學大人與老師有同門之誼,案首自然是不必想了,得個生員資格想來不難!」 book18.org

  柳芙蓉面容一動,趕忙說道:「你舅舅卻與提學大人有舊,這幾日裡也說在忙著督考之事,不如明日裡你過來拜見,到時有他相助,豈不更加穩妥?」 book18.org

  彭憐聽柳芙蓉主動說起舅舅,不由覺得刺激,笑著說道:「舅媽這般裸裎相對說起舅舅,真不怕甥兒將你就地正法麼?」 book18.org

  柳芙蓉媚眼橫波,嬌嗔笑道:「奴是為哥哥著想,誰去想你那舅舅如何!」 book18.org

  彭憐就著婦人玉手聳身挺動幾下,笑著說道:「卻不知舅舅任著什麼官職,若是院試前認親,只怕反而不美……」 book18.org

  柳芙蓉稍一思索,知道卻是此理,便也說道:「哥哥說的是了,要是試前認親,以你舅舅那執拗性子,只怕就要辭了督考之職,他一個七品通判,卻比提學大人還要方正,便是當初你樹廷表哥應考,求他去走動說項也難如登天!」 book18.org

  說起丈夫柳芙蓉便滿是怨恚,如今得了外甥情郎,更是不將他放在心上,只是笑笑說道:「相公那裡,且等你院試過後再來相認不遲,左右評卷另有其人,到時再私下裡運作一番便是!」 book18.org

  彭憐側身過來聳動幾下,陽龜盡數頂在婦人腹上,只覺綿軟滑膩,竟也別具美感,出言調笑說道:「你在叫誰相公!」 book18.org

  柳芙蓉聞弦歌而知雅意,嬌媚笑道:「奴錯了!以後奴不叫別人相公,只叫哥哥相公如何?相公!好相公!你輕些頂,被你弄這幾下,奴這心都醉了!」 book18.org

  婦人玉臂橫陳,雙手疊握少年陽根不住套弄為他助興,言語間滿是風流浪蕩之意,彭憐心中愛極,便央求說道:「好舅媽,你且忍忍,將甥兒陽龜納進穴里暖著,甥兒不動便是!」 book18.org

  柳芙蓉心中為難,她下體腫脹疼痛,心中卻也渴盼異常,此時被彭憐惹得情動,便也有些躍躍欲試,聞言仰首在少年臉上輕啄一口,媚然笑道:「相公若是實在難捱,便輕輕插弄進來,讓奴用賤穴含著哥哥棒兒便是……」 book18.org

  終於說服柳芙蓉答應,彭憐輕輕抱起美婦放在身上,隨即將她雙腿分開,一手扶著粗長陽根,緩緩頂入婦人陰中。 book18.org

  柳芙蓉下體果然腫脹未消,只入了半個陽龜,便已疼得輕蹙眉頭,見彭憐停頓下來,她才皺眉說道:「相公不必憐惜妾身,長痛不如短痛,且全都深入進來,讓奴快美著些,也好過這般不上不下……」 book18.org

  彭憐連忙答應,緩緩挺動腰肢,將大半陽根貫入美婦陰中,直到龜首頂在一處軟膩濕滑所在方才停下。 book18.org

  柳芙蓉又疼又美,陰中飽滿充盈,卻又陣陣火辣疼痛,一時面上表情似悲似喜,似哭似笑,竟是變幻不住,讓人忍俊不禁。 book18.org

  彭憐想笑又不敢笑,只是強忍笑意,感受著婦人陰中滾燙火熱陣陣律動,一時倒也快活不已。 book18.org

  柳芙蓉慧眼如炬,那裡不知他此刻心思,抬手輕捶少年胸膛不已,嬌嗔說道:「奴都疼的要死了,你還在那裡不懷好意,想笑便笑罷!」 book18.org

  彭憐連忙伸手抱住婦人,不住聲呵哄起來,「好舅媽!可人兒!哥哥疼你愛你,哪裡捨得不懷好意!謝你忍痛陪我還來不及,心裡疼痛萬分,哪裡笑得出來!」 book18.org

  明知他是花言巧語,柳芙蓉仍極為受用,嬌滴滴抬手輕戳少年情郎額頭一記,開心說道:「還算你有些良心!且躺好了讓奴趴會兒,下面火燎燎的疼死個人了!」 book18.org

  彭憐張開雙手將婦人抱在懷裡,在她滑膩肌膚上逡巡撫摸,心中愛意盈盈,知道柳芙蓉確實難堪撻伐,便也不再強求,默運雙修秘法,催動道道真元,為她鎮痛活血。 book18.org

  柳芙蓉正沉浸在少年柔情蜜意中迷糊不已,忽覺腿間陣陣清涼之意瀰漫開來,陰中陣痛竟是減輕許多,驚奇萬分問道:「相公又在運功了麼?」 book18.org

  彭憐輕輕點頭也不言語,只是繼續催動功決為柳芙蓉滌盪身心。 book18.org

  柳芙蓉陰中陣陣酥麻快美,此時感覺卻與泄身後雙修另有不同,她心中驚訝,好奇問道:「雖不如歡好時那般快美難言,卻也極是舒爽,好哥哥,不如你今夜便宿在這裡,奴想這麼睡一會兒……」 book18.org

  彭憐笑著點頭,抬手撫摸柳芙蓉秀髮,隨即張口將她香舌含住,而後貫通天地之橋,運起真元循環起來。 book18.org

  他方才心念閃動,忽然明白過來,柳芙蓉陰中腫脹,自然便是氣血淤堵,便連應氏欒秋水那般血脈淤塞都能疏通治癒,柳芙蓉一時腫脹,自然不難消除。 book18.org

  一試之下果不其然,真元輪轉之後,婦人體內氣血順暢,那些腫脹竟是盡數消散。 book18.org

  柳芙蓉畢竟不是習武之人,養尊處優慣了,體力甚至比不過丫鬟婢女,兩日來盡情盡興接連縱慾,竟是始終未得舒緩,這會兒被彭憐強大真元滋養,只覺眼皮發沉渾渾噩噩,很快便睡了過去。 book18.org

  彭憐放手施為,道道真元澎湃而出,幾個周天過後,隱見婦人小腹處浮現異象,細細觀瞧卻是一隻碧玉香爐,上面橫列數條赤色金紋,玲瓏精緻,好看至極。 book18.org

  道道乳白精元灌入其中,化為濃稠精氣,不久便即滿溢,流出陣陣白汁。 book18.org

  彭憐心知功行圓滿,便即緩慢收功,看婦人仍沉睡未醒,便仍抱著她吐納半晌,忽覺困意上涌,便也沉沉睡去。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忽聽窗外遠遠一聲雞啼,彭憐輕輕睜眼,卻見美婦側臉靠在自己胸前,仍自睡得香甜。 book18.org

  窗外天色將明,外間燈燭早就熄了,臥房裡一片昏暗,彭憐目能視物,卻見柳芙蓉面色平淡如水,嘴角含笑多情,一滴口水淌在自己胸前,忽而一聲囈語,卻不知說的什麼,略抬了抬頭,竟是並未醒轉。 book18.org

  彭憐看得心動,身下陽根自然有所反應,那陽物便是閒時也粗長碩大,夜裡留在柳芙蓉陰中未曾退去,這會兒漸漸充盈,便將婦人蜜穴重新填滿。 book18.org

  兩人裸裎相對肌膚相親,彭憐只覺婦人肌膚滑膩如水,愛不釋手把玩不停,難耐之下輕輕挺動陽根開始褻玩起來。 book18.org

  天色將明,柳芙蓉睡得不沉,陰中忽然飽滿充盈,初時只當做了春夢,低聲歡叫幾句,忽然便醒覺過來,睜眼看見彭憐雙手箍著自己纖腰聳動不已,便嬌羞說道:「哥哥醒了便不老實……」 book18.org

  眼見婦人醒了,彭憐便不再收斂,伸出雙手抓握兩瓣肉臀提在手上,不住向上挺動抽弄。 book18.org

  柳芙蓉何曾見過這般陣仗,只覺自己仿似一團軟肉被人掛了起來,自下而上一根鐵棒一樣陽根在穴中戳個不停,她纖腰以下膝蓋以上全部懸空起來,陰中淫汁滾滾,穴口泛起道道白漿,也是情動至極,舒爽不已。 book18.org

  「好相公……親哥哥……弄死奴了……這般弄法……將奴的花心子都扯碎了……」 book18.org

  「哥哥……親哥哥……美死奴奴了……好深……輕……輕些……美……不行了……丟了……哥哥……奴丟了……」 book18.org

  婦人叫的騷媚,彭憐弄得爽利,百餘下抽插後,粗長陽物頂在婦人美穴深處,抵著那綿軟滑膩花心搓揉不住,直將柳芙蓉頂弄得花容失色、肌膚陣紅陣白,接著便狂丟不止,泄出無數陰精。 book18.org

  忽然龜首一陣滾燙,彭憐心中一動,猛然抽出陽根,卻見一股清亮汁水噴射而出,直接灑了彭憐一身。 book18.org

  他從未見過如此景象,心中雖也好奇,卻受情慾驅使,待婦人淫液流過,又將陽根頂入穴中,繼續肏弄起來。 book18.org

  柳芙蓉便如風流柳絮一般,被他半吊空中褻玩不住,再經百餘十下,被彭憐頂著花心研磨少許,便又是一股淫液澎湃而出。 book18.org

  彭憐這次學了個乖,並不將陽根全部拔出,只留半個龜首塞在穴口,待那淫液淋完,這才猛然拔出,便聽「啵」的一聲,一股淫漿嘩的流下,又灑了他一身。 book18.org

  只是這次淫漿比上次少了許多,看著也粘稠少許,彭憐握住婦人美臀便要再弄,卻聽柳芙蓉癱在自己耳邊無力央求道:「好相公……莫再弄了……奴都要美死了……求你……求你快些丟了精罷!」 book18.org

  彭憐提著婦人肉臀重新套上陽根,一邊搓揉捏弄一邊笑道:「想要哄出甥兒陽精來倒也不難,舅媽且好生服侍,嘴裡歡聲叫著『夫君』!」 book18.org

  柳芙蓉勉力聳動腰肢套弄不休,嬌喘吁吁說道:「好夫君!親夫君!奴身子柔弱,哪裡伺候得起?夫君切莫忍著,儘早顯出威風來,可意將陽精丟給奴罷!」 book18.org

  彭憐受她激勵,起身坐起將婦人擺在身前,雙腿跪著向後坐著,雙手捧著柳芙蓉翹臀吩咐說道:「舅媽這般向後坐著便是,一會兒待你力竭,我再衝刺一番便是!」 book18.org

  柳芙蓉身軀酸軟,聞言無奈點頭,雙手撐著床榻,嬌柔無力不住向後套弄,不過二三十下,便已累得氣喘吁吁起來。 book18.org

  她力不能支,直接癱軟下來,回頭嬌媚看著彭憐低聲央求:「好夫君!你且自己動罷!奴實在沒力氣了!天色不早了,求你快些丟了精早點離去,不然一會兒下人們起了便走不脫了!」 book18.org

  彭憐被婦人提醒,自然知道厲害,伸手箍住柳芙蓉纖腰,快速衝撞抽弄起來。 book18.org

  此時天色將明,窗外遠處已有人聲,柳芙蓉被他弄得媚叫連連,只是用被子捂住口鼻,不敢放肆叫喊,生怕被人聽見。 book18.org

  忽聽窗外吱呀一聲門響,隨即腳步聲傳來,有人走到外間采蘩窗下小聲說話。 book18.org

  柳芙蓉情慾迷亂,自然毫不知覺,彭憐卻聽得清楚,有人在問采蘩說道:「夫人可醒了麼?老爺已起了,要來看望夫人!」 book18.org

  卻聽采蘩說道:「夫人昨夜睡得不甚安穩,這會兒還在熟睡,你且去回稟老爺,一會兒夫人醒了我過去通傳。」 book18.org

  而後腳步聲響,采蘩這才過來,隔著珠簾小聲說道:「夫人,公子,老爺已醒了,一會兒沒準便要過來,還請……還請夫人快些……」 book18.org

  彭憐箭在弦上,竟是毫不停歇,伸手將柳芙蓉脖頸勾住抱起,雙手自她腋下伸過用力抓住兩團椒乳猛烈肏弄不休,只覺婦人陰中火熱緊緻,顯然已到極點,便附耳在美婦耳邊說道:「芙蓉兒!芙蓉兒!你那丈夫就在外面,一會兒就要來看你!若被他看見你這般淫蕩,不知該如何思想!」 book18.org

  「唔!」柳芙蓉秀目圓睜,陰中一股濃精忽然泄下,無邊快美之下,只覺那粗壯恩物也跳動不休更加飽滿,知道情郎也泄了身子,無邊沉醉之下,她回手抱住少年脖頸,轉頭在他耳邊親吻低語說道: book18.org

  「看見便看見了,奴奴是哥哥淫婦,哪裡在乎他如何想法?」 book18.org

  第九十九章 夫妻之道 book18.org

  天色將明,人聲漸起。 book18.org

  岳府門內,一個青衣小廝手中拎著一支老舊皮鞭,一路小跑來到前院,他在庭中站定,氣喘吁吁盯著漏刻,又一滴清水滴下,便輕輕抖手甩出鞭子,而後手腕猛然抬起一振,一聲清脆鞭聲響了起來。 book18.org

  如是四次,他才纏起長鞭,揉著酸脹臂膀朝自己房中走去。 book18.org

  岳家豪門大戶規矩眾多,每日卯時初刻起床便是雷打不動的規矩,小廝的師父年紀老了,再也擔負不起這份職責,他接手不過一年多,前幾次因為貪睡誤了時辰,已被管家警告,若是再犯便要換人了。 book18.org

  小廝打了個哈欠,準備回去再睡片刻,夫人接連兩日出門,想來今日大概不會再要出門,若是果然如此,下次醒鞭便是午時,自己可以睡個好覺了。 book18.org

  此時天色將明,牆角處卻已然陰暗,小廝行出不遠,忽覺頭上有風拂過,他抬頭去看,天上空寂渺渺,哪有颳風跡象,忽然心中想起府里下人說過的故事,不由頭皮發麻,一路小跑回了住所。 book18.org

  彭憐自不知他鴻雁經天卻將那小廝嚇得肝膽俱裂,幾個起落便離了岳府,在一處小巷落地,隨後快步而行上了長街,向東走了許久,在一家包子鋪買了兩籠蒸包,這才轉入一條小巷,在一處院門前停住,左右打量四下無人,這才輕身一躍翻進牆去。 book18.org

  這處院落並不甚大,只比柳芙蓉那處宅院多了一進房屋,前院廳堂後院臥房,陳設簡單單調,與陳家舊宅和興盛彭宅均不可同日而語。 book18.org

  彭憐信步入內來到後院臥房推門而入,卻見應氏已然醒了,正掀開帷幔看著自己,便笑著說道:「雪兒被我吵醒了?買了你愛吃的蒸包,過來一起吃吧!」 book18.org

  應氏甜甜一笑,隨手掛起床幔,起身走下床來到桌邊,輕聲說道:「相公昨夜去那岳府,一切可還順利?」 book18.org

  當日彭憐與柳芙蓉隔著竹蓆歡好,應氏便在一旁服侍,而後彭憐赴約與柳芙蓉偷歡,應氏自然也一清二楚,彭憐又與她言無不盡,自然便說了柳芙蓉乃是自己舅母,而後夜裡再與柳芙蓉私會,應氏便已囑咐彭憐,若是柳芙蓉留他,便不必顧念自己。 book18.org

  彭憐當日離家赴省只讓應氏陪同,便是考慮她一人自保無虞,兩人多日來朝夕相處,只覺情意更加深厚,應氏乾脆辭了丫鬟僕婦,每日裡為彭憐整治飯菜細心服侍,便似世俗夫妻一般蜜裡調油。 book18.org

  彭憐一把將婦人抱進懷裡坐著,拈起一個灌湯蒸包喂給應氏,笑著說道:「舅母和你一般熱情如火,夜裡、晨間各歡好一次,中間收了她貼身婢女,倒是一切順利。」 book18.org

  應氏抱著少年情郎任他褻玩,點頭問道:「卻不知相公打算何時前去認親?」 book18.org

  「若依當初約定,總要鄉試過後才好前去認親,如今既已知道了母親下落,倒是不必著急,眼下院試在即,先且應付過去,其他慢慢再說。」 book18.org

  應氏笑著點頭,感慨說道:「天意弄人,誰料山中乘興風流,竟能便遇到自家長輩!」 book18.org

  彭憐也點頭附和,只是說道:「天意如此,卻也有人力之功,若不是你我前去尋訪,豈能撞到舅媽一行?尤其當時機緣湊巧,你我一時興起,竟被她聽了床腳!」 book18.org

  應氏微微嬌喘,輕聲笑道:「想來相公這位舅母也是風流種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與初次相識之人那般過火,卻不知平時如何?」 book18.org

  彭憐將柳芙蓉昨夜自陳心跡所言之語大概說了,末了說道:「以我觀之,舅母倒是不似說謊,她床笫間技巧遠不如你,只是風情濃郁相貌出眾,兼又膽子大些,才有如此驚人之舉……」 book18.org

  應氏細細聽了,沉吟半晌才道:「她與舅老爺夫妻之情如此淡薄,背夫偷人不過早晚之事,陰差陽錯被相公拔了頭籌,更顯天意使然。初次與旁人歡好便遇著相公這般奇才,只怕日後也如奴一樣離不開相公了呢!」 book18.org

  彭憐哈哈一笑,勾起夫人下頜說道:「寶貝雪兒昨夜可能想我?此時天光尚早,此間只有你我二人,不如再陪為夫樂上一回如何?」 book18.org

  應氏嬌媚風情在情郎面上輕啄一口笑道:「便是整日裡粘在相公身上,用賤穴套著這根寶貝一輩子,奴也猶然不足,只是相公學業要緊,後日便是院試,真箇不必讀書備考麼?」 book18.org

  彭憐哈哈一笑,推著應氏趴在桌上,一把撩起婦人裙擺,卻見裙下一片光潔,竟是不著寸縷,他扯開自身道袍,也不多做淫戲,挺著飽脹陽根便塞入婦人美穴。 book18.org

  應氏下身不著寸縷,腿間早已濕膩不堪,輕而易舉納入情郎陽物,不由驚呼浪叫出聲。 book18.org

  彭憐輕輕抽送,笑著說道:「讀書用功盡在平時,臨時抱佛腳卻於事無補,這幾日雪兒陪我盡興歡愉便是,到時前去應考,怕是再難這般自由了。」 book18.org

  應氏歡聲媚叫,回頭深情看著情郎說道:「好達……奴與你每日裡朝夕相處……卻比從前快活無數倍……便是自己燒火做飯煮水烹茶……卻也樂在其中絲毫不覺得累……」 book18.org

  兩人數日來朝夕相處,身邊一直無人打擾,夜裡同床共枕,晨起一起生火做飯,白日裡彭憐讀書寫字,應氏便在他胯下服侍舔弄,每日裡蜜裡調油朝夕相對,比那新婚夫婦還要甜蜜幸福。 book18.org

  時而彭憐外出拜訪老師洛高崖故交好友,應氏便在家裡準備飯菜,便如嬌妻等候丈夫歸來一般,甜蜜滿足,滿是期待。 book18.org

  幾日下來,兩人更覺情意深篤,彼此更是默契十足快活無比。 book18.org

  彭林拎起婦人左腿放在桌上,雙手箍住應氏纖腰大力抽送,直將美婦頂的浪叫頻頻,只覺婦人肌膚豐腴軟膩,美穴濕滑火熱,更兼叫聲淫媚騷浪,不由快感如潮。 book18.org

  應氏回過頭來深情注視情郎,玉手輕輕撫摸彭憐手臂,面上神情嫵媚嬌柔、婉轉哀求,仿似無力承歡,卻又快美難言,其間風情冶麗,實在引人入勝。 book18.org

  「好達……親哥哥……好相公……美死奴兒了……好美……受不住了……奴要丟了……」 book18.org

  眼見婦人如此誘人,彭憐心中意動,竟是故技重施,幾個抽送尋到婦人花心所在,隨即猛力貫入,粗大陽龜登時被一物緊緊箍住,無邊無際快美傳來,情不自禁拉扯拽動起來。 book18.org

  應氏要害受制,本就勉力承歡,難堪撻伐之下,直接便狂丟起來。 book18.org

  「好達……莫扯了……奴兒心都出來了……好美……美死了……嗚嗚嗚……」 book18.org

  婦人叫得如泣如訴,若是旁人聽了,只怕早嚇得停手,彭憐卻心知肚明,應氏身體強健,受他滋補之後更勝從前,這般猛烈雲雨,除她之外也只有恩師玄真與練氏受得,其餘女子人比花嬌,彭憐從不敢如此放手施為。 book18.org

  應氏陰精狂丟不止,彭憐也不憐香惜玉,自顧猛抽快插,又過兩百餘插,這才忽然一抖,精關鬆動泄出精來。 book18.org

  婦人早被他弄得耳目森森、呼吸微弱,大半身子都已美得麻了,趴在桌上已是累得連頭都抬不起來。 book18.org

  彭憐早有經驗,陽根頂在婦人花房深處,道道真元吐哺不休,雙手握住應氏碩乳將她抱起,隨後托著婦人香腮與自己唇舌相接,搭起天地之橋運動大周天雙修淬鍊起精元來。 book18.org

  眾女之中,與恩師玄真這般修煉效果最好,彭憐修為厚重,玄真修為精深,二人相互補益,每每便獲益良多;其次便是練氏,她與彭憐學了雙修之法,與舊日所學相互補充驗證,如今去蕪存菁,倒也進境不俗;接著便是應氏,她自有習武身體強健,受彭憐指導襄助,如今道家修為已有了根基,每日裡勤練不輟,又有彭憐不時補益,更是進境神速,只是時日尚短,比之練氏仍是稍遜一籌。 book18.org

  兩人摟抱一起行運九大周天,又濃情蜜意廝磨半晌,這才各自分開,彭憐讀書寫字,應氏整治午飯,偶爾彭憐捧書院中閒坐,與應氏隔窗相望,彼此眼中深情厚意,更覺平淡幸福,甜蜜異常。 book18.org

  兩人這邊蜜裡調油,那柳芙蓉卻破天荒臥床不起,自她嫁入岳家,每日早起晚睡操勞家事,除了生病,便是懷胎十月生兒育女也從未這般貪睡。 book18.org

  她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將近晌午才朦朧睜眼,只聽院中靜悄悄無聲無息,知道下人怕吵醒自己,只怕都是噤若寒蟬,才能如此寂靜無聲。 book18.org

  她心中全不在意,輕輕咳了一聲,便聽簾外腳步聲響,片刻後采蘩探進頭來,見自己醒了,連忙進來掛起床帳,笑著問道:「夫人醒了?可要用些粥飯?」 book18.org

  早晨被彭憐一番折騰,弄得自己魂飛魄散腰酸腿軟,便是這會兒柳芙蓉還覺著腰酸背痛四肢乏力,聞言便搖頭說道:「不必了,一會兒直接吃午飯便是,老爺呢?」 book18.org

  「老爺早晨過來一趟,聽說夫人睡著便沒進來打擾……」采蘩臉色一紅,想著當時彭憐剛去不久,臨行時還在自己乳上摸了一把,不由羞意上臉。 book18.org

  柳芙蓉渾然不覺,扶著床欄勉強坐起,由著采蘩攙著坐到梳妝檯前,剛一坐下便皺起眉來。 book18.org

  采蘩見狀,明知夫人是「操勞過度」,卻也不敢多言,只是無聲為柳芙蓉梳頭上妝。 book18.org

  想起昨夜陰中腫脹,彭憐用秘法為自己消腫,誰料晨起歡愉過後他倉促離去,又給自己留下一片狼藉,這會兒只是稍稍坐著便有些難忍,若是走路只怕更加難捱。 book18.org

  「若是有人問起,你便說我身子不適,今日便不出門了,府里有事便送到內院來。」 book18.org

  柳芙蓉看著鏡中自己,只見那婦人白凈面龐白裡透紅,雙眼秋水瀅瀅,氣色竟是極好。 book18.org

  「說便是這般說,只是若被人看見了,怕是無人肯信夫人身子不適!」采蘩細細為柳芙蓉梳頭,看著鏡中美婦,艷羨不已說道:「夫人這幾日氣色愈發好了,以前只覺著您美,這幾日看著,卻多了許多媚意,便是奴婢看了都要心動呢!」 book18.org

  「就你嘴甜!」柳芙蓉嘴上謙遜,心裡卻極為受用,婢女此言雖有阿諛之意,卻也與事實相去不遠,便連她自己,也覺得更加嫵媚了些。 book18.org

  采蘩吐舌一笑,她本就受柳芙蓉親信,如今又參與到偷奸之事中來,自然更受主母看重,心念一轉,便即小聲說道:「卻不知彭公子今夜會不會來,若是每夜都是如此,倒要從長計議才好。」 book18.org

  柳芙蓉明白婢女話中深意,自己與丈夫同院而居,廂房便是小妾晴芙,若是每日裡彭憐都這般前來過夜,只怕早晚露出馬腳,她輕輕點頭說道:「此事我心中自有打算,一會兒吃過午飯,你便去請岳三過來議事。」 book18.org

  主僕二人一番忙碌,而後柳芙蓉用了午飯,待采蘩將岳誠請來,這才對他說道:「東邊宅院大概收拾差不多了吧?」 book18.org

  岳誠態度恭謹回道:「早已收拾妥當,一切都按夫人吩咐布置,眼下已能住人了。」 book18.org

  柳芙蓉端起茶盞輕輕啜飲一口,才又說道:「如今池蓮一家住在府里,每日裡這般就近住著,多少有些不便,尤其樹廷年紀大了,將來說不得開枝散葉,總擠在一處也不是長久之計。」 book18.org

  見岳誠附和點頭,柳芙蓉又道:「溪菱如今在鄉下住著,回來時便住在凝香院裡,一時倒也能將就得,只是早晚她那兒子也要過來認親,到時再與凝香住在一處,豈不有礙觀瞻?」 book18.org

  「按我意思,不如便在新宅那邊挑兩個院子,一個給池蓮一家,一個留給溪菱,」柳芙蓉面上笑意盈盈,卻比從前溫和許多,「左右池蓮母女婆媳不肯出去獨住,溪菱就一個兒子,早晚卻是要搬出去的……」 book18.org

  「樹廷家裡也一起搬過去,便住在新宅正房,以後樹廷若真出息了,也只會在省外置辦宅子,家裡這邊總要給他留著住處才是。」 book18.org

  「這麼一來,老宅這邊就空了兩座院子出來,如今老爺納了晴芙,我二人一個院子住著終是有些不便,」柳芙蓉又飲一口茶水,笑著說道:「以長遠計,不如將晴芙也搬了出去,便住在西邊跨院,若是老爺將來再納妾室,安排到東邊跨院便是。這一番布置,不是誠叔也為如何?」 book18.org

  岳誠笑著點頭說道:「夫人深謀遠慮,老奴心中素來深知,如今夫人為了岳家香火,竟能如此胸懷寬廣,老奴實在感佩之至……」 book18.org

  柳芙蓉笑笑搖頭,繼續說道:「如今樹廷一人在外為官,青霓不便相隨,如此兩地相隔,卻非夫妻相處之道,我已跟老爺說過幾次,要麼將他調回省里,要麼將青霓送過去相伴,這事兒誠叔要早做打算,若是果然樹廷不能調回本省,倒要提前在那邊置辦宅院才是……」 book18.org

  見岳誠答應,柳芙蓉又道:「岳家香火不旺,全指著樹廷倒也不成,老爺納了晴芙,如今也還沒個動靜。你且去與求問老爺,府里丫鬟有那可心知趣老爺喜歡的,便抬舉她做個三房;外面若有與老爺相得的,或者老爺屬意的,不妨也都納娶進來……」 book18.org

  柳芙蓉故作傷感,輕聲說道:「前日去上香,我忽然福至心靈、豁然開朗,如今這般年紀,才知從前那般錙銖必較實在過於不堪,眼下只要老爺願意,紀法又不限制,便皆如老爺心意便是。」 book18.org

  聽著主母言語誠懇不似作偽,岳誠有些意外,卻並不如何出乎意料,畢竟柳芙蓉先是同意納晴芙為妾,如今此舉便正常得多。 book18.org

  「先將搬遷之事處置妥當,老爺納妾之事,不妨慢慢圖之。」 book18.org

  見柳芙蓉端起茶盞不飲,岳誠從容起身行禮,恭謹說道:「老奴謹遵夫人吩咐,這就下去安排。」 book18.org

  柳芙蓉吩咐采蘩禮送岳誠,自己坐在廳中愣怔出神,想著與彭憐相識種種,心中甜蜜滿足,嘴角自然便漾出許多笑意來。 book18.org

  采蘩悄無聲息回來,卻也不去打擾她,只是一旁站著服侍不敢言語。 book18.org

  忽聽院中腳步聲響,卻見岳誠去而復返,手裡拿著一封書信快步而來。 book18.org

  「夫人,二小姐來信了!」 book18.org

  柳芙蓉抬手接過采蘩遞來信箋,見上面寫著「長兄元祐親啟」,撇嘴一笑隨手撕開油封抽出信紙,卻見上面字跡娟秀,滿滿寫了四頁蠅頭小楷。 book18.org

  她快速讀完,合上信紙沉吟半晌,這才吩咐說道:「這倒是趕巧了,湖萍也要回來省親,誠叔便順手也為她收拾出一處房子來吧!」 book18.org

  「二小姐出嫁至今,卻是一次都沒回來過,書信往來倒是不少,如今怎麼突然想著回來省親了?」 book18.org

  柳芙蓉撫額嘆息,良久才道:「吳家妹夫兵敗被圍戰死沙場,她們孤兒寡母在邊關無依無靠,吳家香火凋零,回去也是受氣,自然還是回到咱家來好些……」 book18.org

  岳誠一愣,隨即也嘆氣說道:「二小姐遠嫁邊關,不成想竟落得如此下場!」 book18.org

  他心中卻另有想法,岳家這一輩一男四女,岳元祐娶了柳芙蓉,如今看著似有迴轉之意,原來可是個悍妻妒婦;長女岳池蓮嫁入權貴之家,丈夫貪杯兒子好色,如今孤兒寡母沒個著落,讓人望之生憐;二女岳湖萍嫁予武將為妻,隨軍在外顛沛流離,如今家破人亡無依無靠,比岳池蓮還悽慘些;三女岳溪菱與人私定終生,十五年音信皆無,前些日子方才歸家,下人們明里不說,背地裡早就笑話不已;四女岳海棠嫁得也並不如意,聽聞夫家好色,光是妾室就取了六房,這還不算沒名沒分的家妓。 book18.org

  岳誠腹誹自家老太爺不懂婚假只道,害的二女婚姻不幸,卻也只是心裡想想,哪敢嘴上胡言亂語。 book18.org

  「依信上所說,二妹與此信一同出發,雖然比驛站慢些,但月底怎麼也到了,信箋放在我這裡,晚上再與老爺詳談此事不遲,誠叔倒是不妨早做打算,為二妹安排好住處才是。」 book18.org

  柳芙蓉收了信箋,忽然心中一動,吩咐說道:「既然二妹也回來了,一會兒我手書一封書信,誠叔託人給四妹捎去,下月十七便是老爺生辰,不妨她也提前回來,一家人也能一起團聚團聚。」 book18.org

  岳誠欣然領命而去,柳芙蓉這才喃喃自語說道:「卻不知憐兒到時能否認親,若是能認的話……」 book18.org

  第一百章 何為丈夫 book18.org

  夜色漸濃。 book18.org

  一輛華貴馬車駛入岳府,岳元祐輕身下馬,步履輕快朝後院走去。 book18.org

  他如今深得知州大人器重,與提學大人交好,又有妻子揮灑錢財四處打點,眼下三年期滿,不日便要擢升,想及家中年輕小妾,自然人逢喜事精神爽,心情竟是好極。 book18.org

  未至內院,卻見府中下人往來忙碌,拿輕搬重忙得不亦樂乎,岳元祐眉頭一皺,吩咐身邊長隨小廝說道:「去問問岳誠,這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小廝一溜小跑去找岳誠,不一會兒便與岳誠一道前來,那岳誠上前一步恭謹回道:「老爺回來了?府里下人正在搬家,老爺請到夫人房裡用飯,二夫人這裡馬上便能收拾妥當。」 book18.org

  「搬什麼家?」岳元祐一頭霧水卻又不好發作,邊走邊道:「又關二夫人何事?」 book18.org

  「夫人有命,將大姑奶奶一家請到新宅,三姑奶奶房裡東西也都另存了一處院子,還有樹廷少爺也要搬過去,」岳誠手上拎著一柄蒲扇扇個不停,「午飯過後開始收拾,老奴想著先可著二夫人房裡先搬,一來東西少些,二來搬過去了獨門獨院也方便些……」 book18.org

  岳元祐一聽便即明白,只是這事妻子事先竟不與自己商量,有心發作卻又不敢,尤其給二房小妾單獨一所院子,與他而言實在天大喜事,心中喜怒交集,竟是一時無語。 book18.org

  「老爺?」 book18.org

  「沒事了,你去忙吧!吩咐下人們也別弄得太晚,莫吵了夫人休息。」 book18.org

  岳元祐大手一揮,當先一步進了後院,幾步進了正房廳中,卻見門窗開著燈燭亮起,婢女采蘩站在珠簾邊上,沖自己行禮問安。 book18.org

  「夫人呢?」岳元祐看廳中圓桌上擺著酒菜,站在當地由著采蘩脫去身上衣衫,只穿一件綢褲,披了件灰色道袍坐下吃飯。 book18.org

  「夫人今日身子不適,吃過晚飯便躺下了,老爺稍坐,奴進去叫夫人起來。」采蘩為岳元祐斟滿酒杯,便要去裡間臥房喚醒柳芙蓉。 book18.org

  「那卻不必了,我用過晚飯就走。」岳元祐隨手一揮,剛要在桌邊坐下,忽然耳邊響起一聲細微低吟,他眉頭一皺,回頭問采蘩說道:「你可聽見什麼聲音?」 book18.org

  采蘩雙眼迷茫搖頭說道:「奴婢不曾聽見什麼聲音,莫不是老爺聽錯了?」 book18.org

  岳元祐神情一動,轉身朝臥房走去,笑著說道:「晨起便沒見到夫人,她總說身體不適,可曾請了郎中?」 book18.org

  采蘩神情自若,絲毫沒有慌張模樣,只是笑道:「夫人只是睏倦,倒是不曾延請郎中,老爺您且慢些,等奴婢掌燈進來給您照著!」 book18.org

  岳元祐看她從容不迫,竟不攔著自己,而是回去廳中取了燈燭,心中暗怪自己胡思亂想言行莽撞,若是錯怪了妻子,到時惹得她不快,再葬送了眼前大好局面,豈不得不償失?心念至此,他駐足而立,等采蘩進去點了燈燭這才進去。 book18.org

  只見臥房之內紗帳高懸,床中隱隱約約正躺著妻子柳芙蓉,許是聽見這邊響動,只聽妻子問道:「采蘩何故喧譁?」 book18.org

  采蘩點好燈燭,笑著答道:「老爺回來用過飯了,心中惦記夫人要來看看,奴婢怕老爺摸黑進來摔倒,這才取了蠟燭過來點著。」 book18.org

  岳元祐笑著說道:「晨起便未見到芙蓉兒,日間當值時總是惦念,若非提學大人重託抽身不得,便早就請假回來陪伴夫人了……」 book18.org

  帳中柳芙蓉輕啐一口笑著嗔道:「這般年紀,不知跟誰學的油嘴滑舌!」 book18.org

  岳元祐走到窗前探手拂開床上紗帳,關心問道:「卻不知夫人身子如何,若是難受,倒要早些請郎中診治才是!」 book18.org

  帳中只有妻子側身躺著,只見她秀髮散落枕間,一身月白中衣遮住玲瓏身段,面上微滲香汗,正定定看著自己。 book18.org

  岳元祐知道自己疑心太重,對上妻子目光心中便有些發虛,強作鎮定神情說道:「瞧著芙蓉兒氣色倒是不錯,若是實在炎熱,不如掀開紗帳通風納涼!」 book18.org

  柳芙蓉輕翻美目,白了一眼丈夫說道:「妾身最怕蚊蟲哼哼,你又不是不知!只是有些著了暑氣,你趕緊吃飽喝足了去找晴芙,莫在我這裡擾人清夢!」 book18.org

  岳元祐有些尷尬,訕訕笑道:「我也是一番好心好意,你不領情也就罷了,如何還要趕我!」 book18.org

  柳芙蓉輕哼一聲不語,竟是翻了個身不去看他。 book18.org

  岳元祐放下心來,忽見妻子燭光昏暗之下粉面香腮滿臉春色,眉目如畫竟似比從前還要好看,心中躍躍欲試,虎著膽子說道:「不如我今夜便……便睡在這裡……你我也好久未曾到一起了……不如……不如……」 book18.org

  柳芙蓉猛然回過頭來,笑吟吟說道:「那你可想好了,若是這幾日都未曾與晴芙歡好,倒還能堪一用,若再像那夜一般,弄得妾身不上不下,我可不肯輕易饒你!」 book18.org

  岳元祐臉色一白,剛起的色心慾火瞬間沒了,苦笑著放下床帳說道:「夫人何必如此……何必如此……」 book18.org

  他訕訕離了臥房到桌邊坐下拎起筷子吃飯,卻聽柳芙蓉說道:「日間二妹有書信送來,采蘩,你將書信拿與老爺!」 book18.org

  岳元祐接過書信,少頃看完戚容說道:「吳家妹夫年前還有書信寫來與我探討邊關諸事,這才半年過去,便已天人永隔……」 book18.org

  「妾身……已吩咐誠叔給她們母女布置宅院,來了若是……若是有心同住,便和池蓮一起住在新宅那邊……」 book18.org

  岳元祐聽著妻子話語斷斷續續,心中想著亡故妹婿,戚戚之情溢於言表,卻並未注意到妻子有些不同,只是自顧自說道:「吳家妹夫公忠體國、捐軀朝廷,不想竟落得如此下場,實在令人唏噓……」 book18.org

  「四個妹妹……原本就數二妹讓人省心,如今也成了孤兒寡母……」柳芙蓉話語依稀傳來,竟是有些力不從心。 book18.org

  岳元祐飯菜吃得索然無味,乾脆自斟自飲,連喝了四五盅醇酒,慨嘆說道:「也不知岳家緣何如此,如今竟是香火凋零,人丁不旺……」 book18.org

  柳芙蓉寂然半晌,忽然說道:「妾身已……吩咐權叔,挑個府里年輕懂事丫鬟抬舉著做個三房,老爺若是外面有稱心可意的,不妨也娶了回來……」 book18.org

  岳元祐一聽愣住,隨即問道:「夫人這卻是為何?」 book18.org

  「岳家人丁不旺,妾身自覺愧疚,老爺如今尚在壯年,總要多留一些香火才是……」 book18.org

  岳元祐心頭暗喜,嘴上卻道:「我與芙蓉兒伉儷情深,如何還要納妾?晴芙年紀輕輕,有她延續香火便已足夠,夫人可莫要再橫生枝節了!」 book18.org

  柳芙蓉忽然一笑,隨即說道:「老爺莫要口是心非,明明吃著碗里瞧著鍋里盯著案上,卻要與妾身裝作清高……」 book18.org

  「倚晴軒那位唱曲的清倌人,老爺若是喜歡,不妨便為她贖身,妾身已打聽過了,兩千兩紋銀那老鴇便能放人……」柳芙蓉聲音嬌媚婉約,竟是有些柔弱無力忽遠忽近。 book18.org

  岳元祐酒意上涌,又被妻子揭破行藏,不由心下慌亂,毫不在意妻子異樣,知道否認無用,便厚著臉皮隔著珠簾看向床榻說道:「夫人……夫人都知道了?」 book18.org

  「老爺得了……嗯……得了晴芙尚嫌不足,又收用了秋雲,如今那丫頭事事都瞞著我,倒顯得妾身里外不是人了……」柳芙蓉語調輕飄,仿似遠在天邊,「妾身房裡,采蘩雖年輕貌美,妾身卻離不開她,除她之外,老爺不妨再選一個,抬舉了做個四房……」 book18.org

  「一切……一切且由夫人安排!」岳元祐面上大汗淋漓,自己這些鬼蜮伎倆,竟都被妻子察覺,心中慶幸如今妻子賢惠,否則自己只怕難以善了。 book18.org

  「時候不早了,老爺酒足飯飽,不如早去歇息……」 book18.org

  妻子聲音倦怠,岳元祐連忙起身告辭,見采蘩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模樣,他老臉一紅,步履匆匆出門而去。 book18.org

  采蘩將自家老爺送到院外,隨後輕輕帶上房門閂好,這才小步回到屋內,她手腳麻利收拾好桌上碗筷,卻聽柳芙蓉問道:「老爺走了?」 book18.org

  「走了,奴婢已閂了門,這院裡再無旁人了。」 book18.org

  話音未落,便聽臥房裡媚叫聲起,只聽柳芙蓉歡聲叫道:「壞哥哥……你舅舅就在旁邊……竟也如此肆意妄為……若被他突然進來撞見……你我豈不都要遭殃……」 book18.org

  采蘩手上一抖,一枚瓷碗險些脫手,她收斂心神,面上卻已紅透,只聽臥房內彭憐聲音響起,「舅舅起了疑心,不是一樣未曾發現什麼?」 book18.org

  耳中男女歡好之聲不絕,采蘩面紅耳赤收拾妥當碗筷,這才回到自己榻邊脫了外面衣裙,只穿著一件褻衣來到臥房鑽進床帳之中。 book18.org

  床帳之內,少年彭憐赤身裸體,正在柳芙蓉身後跪著不住肏弄,自家主母卻穿著中衣,只是露出雪白臀兒來,不住承受少年衝撞,此時滿頭香汗眉頭緊皺,口中更是浪叫不住,顯然已是瀕臨極限。 book18.org

  采蘩心中一盪,湊到彭憐身旁輕輕撫弄少年健壯神奇,好奇問道:「老爺方才來時,公子竟是如何瞞過的?」 book18.org

  柳芙蓉快意無限,雙手死死住著身前床褥,回頭看著彭憐媚叫連連:「好哥哥……親哥哥……奴要丟了……又要丟了……這麼一會兒……被你弄得丟了四次了……」 book18.org

  原來彭憐新得了柳芙蓉這般尤物,天一擦黑便來了,也是柳芙蓉戀姦情熱,知道院中再無旁人,竟是色膽包天,與彭憐當場淫樂起來。 book18.org

  那屋中酒菜本是為彭憐所備,岳元祐來時,兩人已是歡好良久,柳芙蓉剛剛丟過身子,彭憐正為她疏通血脈。 book18.org

  采蘩遠遠看著自家老爺進了院子,便即出聲提醒二人,她強作鎮定,卻不知帳中景象,此時自然好奇問起。 book18.org

  彭憐猛然快速抽送,微微喘息得意說道:「舅舅來時,我便躲在房梁之上,那會兒屋中昏暗,若不細細觀瞧,極難發現樑上有人……」 book18.org

  他動作迅捷,倏忽便是百餘十抽,柳芙蓉快美絕倫,登時又丟一次,身軀綿軟抽動,再也難堪撻伐。 book18.org

  彭憐不以為意,隨手扯過采蘩,將她抱在懷中,一邊褻玩一雙嫩乳一邊笑道:「采蘩姐姐日間可曾想起我來?」 book18.org

  采蘩初嘗雲雨,何曾見過這般陣仗,臉上嬌羞無限,悶悶點了點頭,絲毫不敢抬頭去看彭憐。 book18.org

  彭憐分開美婢雙腿,自己跪坐著抱緊采蘩,讓她對著自己挺動陽根緩緩坐下。 book18.org

  那采蘩初經人道便遇著如此大龜,哪裡輕易受得,進退間花容失色,疼的便是死去活來。 book18.org

  好在她昨夜被彭憐破瓜,知道少年身負秘法,一旦陽物挺到深處,便能壓制疼痛,而後更是苦盡甘來快活無比,尤其她自小便賣身為奴,受過無數苦楚,心性可謂堅忍,此時雖疼痛無比,卻也毫不退縮,主動向前迎湊上來。 book18.org

  彭憐跪坐自己腳上,抱著美婢輕輕蠕動身軀,陽根盡入便運起秘法為采蘩鎮痛,隨即緩慢抽送,享受起處女緊緻蜜穴來。 book18.org

  陰中疼痛銳減,采蘩只覺一陣腫脹酸麻,便似出恭時便秘一般,腰肢一下酸脹無力,便似當場折斷了一般,她雙手抱著少年脖頸不住低聲媚叫,學著自家主母風情取悅眼前情郎。 book18.org

  兩人盡興歡愉良久,一旁柳芙蓉悠悠醒轉,她手臂撐著俏臉側看二人歡好,笑著說道:「若非有采蘩接力,相公怕不是會將奴弄死了才甘心……」 book18.org

  彭憐拋動美婢嬌軀不住,聞言笑道:「你自己不堪,卻要怪到我頭上來!舅舅外面用飯,你便連丟兩次,其間不過兩百餘下,舅媽如此敏感多汁,何必怪罪旁人?」 book18.org

  柳芙蓉聞言嬌嗔不已,抬手輕捶情郎一拳,笑著說道:「不是你膽大包天,奴又豈會如此不中用?」 book18.org

  「舅媽寬厚大度,為舅舅納娶妾室,實在便是世間婦人楷模!」 book18.org

  柳芙蓉知道彭憐戲弄自己,無奈笑道:「事已至此,多說何益?你那舅舅貪花好色,若非這些年被我壓制著,只怕早就娶了幾房小妾回來,如今我心灰意冷,哪裡還肯再去管他……」 book18.org

  婦人勉力起身脫去身上衣衫,從後面抱住彭憐,嬌喘在他耳邊說道:「奴如今有了哥哥,心裡不求別個,只求哥哥心中憐愛,不時能過來眷顧一二便可……」 book18.org

  彭憐轉頭與婦人唇舌相接,半晌才道:「甥兒身邊也是紅顏無數,舅媽卻不嫉妒麼?」 book18.org

  柳芙蓉嬌羞說道:「你有這般本錢,便是多些紅顏又能如何?你舅舅若能有你一般,他便多娶幾房姬妾又有何干?男兒丈夫連自家妻子都討好不了,卻忍不住出去拈花惹草,到頭來雞飛蛋打,卻又怪的誰來?」 book18.org

  彭憐只覺身後軟膩火熱,知道婦人酥胸相抵,有柳芙蓉一旁助興,不由快美如潮,捧著嬌羞美婢抽送良久,這才猛然泄出濃精。 book18.org

  三人盡興,采蘩自去外間榻上獨自入睡,柳芙蓉睡了一天絲毫不困,便與情郎躺臥一起閒談。 book18.org

  夜風徐徐吹進軒窗,拂動纖薄紗帳,柳芙蓉抬手在彭憐胸前撫弄,忽而柔聲說道:「哥哥身邊如今有幾位體己之人?」 book18.org

  彭憐屈指一算,笑著說道:「若是全都算上,怕不是超過十個,只是若算要緊之人,大概便是八個?」 book18.org

  在他心中,恩師玄真,師姐明華,以及應氏母女、欒秋水母女與練傾城都是緊要之人,至於彩衣珠兒翠竹等女,卻與練家三女相似,雖也有情有義,終究略遜一籌,畢竟世情如此,丫鬟婢女不上檯面,青樓美妓身份輕微,倒也沒甚話講。 book18.org

  便如采蘩一般,平時歡好不過助興而已,她與柳芙蓉尊卑有別,雖也與彭憐歡好,卻是實在相差太多。 book18.org

  「竟有如此之多……」柳芙蓉聞言一愣,眼珠一轉笑道:「那日那位女伴,便是其中之一麼?」 book18.org

  彭憐點頭應是,笑著說道:「那位姓應名白雪,本是延穀人氏……」 book18.org

  他簡要說了應氏來歷,便連洛行雲與泉靈也不避諱柳芙蓉,約略說了大概,最後才道:「她們母女三人如今背井離鄉追隨於我,只怕此生再難分離……」 book18.org

  柳芙蓉心中微酸,想起那日所見女子,雖是男裝打扮,卻也眉目間風情無限,舉手投足英姿颯爽,與情郎歡好時卻又騷媚入骨,竟是千人千面各有不同,自己當日錦衣華服都未能將她比了下去,此刻聽聞應氏竟連自己兒媳女兒都獻於情郎,她心中暗忖,只怕自己也難以做到這般地步。 book18.org

  心中患得患失之際,忽然憶起彭憐那日所言,柳芙蓉淺淺笑著說道:「哥哥身邊有此良人相伴,奴便放心了,只是如今哥哥未曾盡興,奴身體睏倦,只怕不能服侍哥哥……」 book18.org

  「昨夜哥哥所言,曾經對溪菱動過心思,母子天倫不能輕易悖逆,如今卻有一樁機緣,不知哥哥心意如何……」柳芙蓉輕聲嬌笑不住,掩口說道:「哥哥想必不知,你那池蓮姨母卻在府中暫住,她與你娘一母同胞,相貌極為相似,相公若是有意,不妨夜裡過去……」 book18.org

  彭憐聞言一愣,轉頭去看柳芙蓉,卻聽她繼續說道:「池蓮大妹守寡多年,如今便住在府里東北角院子裡,鵬兒一去,只留下他們孤兒寡母三人帶著兩個丫鬟同住……」 book18.org

  「池蓮一人獨處,哥哥夜裡過去,以你這般英俊相貌風流體態,她又如何不肯?」 柳芙蓉款款低語,諄諄善誘說道:「左右哥哥功夫了得,只是過去看看,若是有機可趁便順手為之,若是不成卻也無傷大雅……」 book18.org

  彭憐盯著婦人俏麗面頰,面色一沉問道:「舅媽這般將我拱手讓人,只怕別有深意吧?」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