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側畔 (76-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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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六章 自有因由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一聲爆竹聲響,揭破黎明沉靜。 book18.org

  彭憐輕輕睜眼,卻見身邊應白雪也已醒了,不由好奇問道:「這還不到小年,怎的便有人放炮?」 book18.org

  應白雪睡眼惺忪,輕聲笑道:「年關已近,世上總有閒人……」 book18.org

  一旁枕上如雲秀髮,女兒泉靈睡得正香,應白雪抬手過去為她拉上被子,這才輕聲問道:「相公昨夜過去,與洛家母女相處如何?」 book18.org

  彭憐大約說了昨夜經過,最後才道:「雲兒怕我縱情太過,傷了自家母親根本,半夜裡竟然親自過來,當著洛家伯母為我舔弄乾凈……」 book18.org

  應白雪不由笑道:「母女同心,自來如此,若不是雲兒父親尚在,只怕早就將你請上其母床榻尋醫問藥了!」 book18.org

  彭憐輕輕點頭,說道:「雲兒一到,我就懂了她的意思,其實並非我戀棧不去,實在是洛家伯母……」 book18.org

  應白雪嬌俏一笑說道:「相公切莫得了便宜還賣乖!夜裡過去偷了人家母女,這會兒倒要誣陷欒家妹妹強留——雖然妾身明知事實如此,總要為雲兒母女遮掩才是……」 book18.org

  彭憐聽她說得有趣,不由笑道:「不想那洛家伯母之前那般不假辭色,後來竟也無比風流,便和寶貝雪兒當初一般……」 book18.org

  應白雪嬌嗔不已,哪裡肯被他這般菲薄,只是笑道:「世間女子,任誰試了相公這般勇武,只怕都要流連忘返、戀棧不舍,莫說妾身與欒家妹子這般良家婦人,便是那練傾城母女,受了相公雨露,如今不也死心塌地誓死追隨麼?」 book18.org

  「話說起來,那練傾城母女如今離了相公,卻不知後面如何打算?可要也如妾身一般誓死相隨?」 book18.org

  彭憐輕輕搖頭,當日與練傾城分別,婦人只說來日有緣自然相見,卻並未做出約定,「當時只說我若思之念之,便單人匹馬回去探看,只是如今雪兒用了金蟬脫殼之計,只怕她們母女尋不到我……」 book18.org

  應白雪沉吟片刻說道:「此事倒也不難,或者相公親自回去一趟,或者託人捎個書信回去,只是……」 book18.org

  彭憐明白婦人意思,無論如何做法,都難免泄露幾人行藏,他搖頭輕笑說道:「傾城體內餘毒雖然尚在,卻已不再危及性命,眼下洛家伯母已然開了個頭,若是半途而廢,只怕後患無窮,且先為她鞏固根基,其餘諸事日後再說不遲。」 book18.org

  應白雪點頭贊同,隨即笑道:「相公昨夜試過了欒家妹子,卻與妾身相比如何?」 book18.org

  彭憐輕笑搖頭,「誰人能與你相比?莫說風流淫媚,便是這胸前碩乳,雪兒便全無對手!」 book18.org

  應白雪嬌嗔不已,隨即笑道:「欒家妹子染病至今,總也有了十來個年頭,如此久別風月,真箇嘗到甜頭,只怕還不知如何食髓知味呢!」 book18.org

  彭憐輕點應白雪鼻尖笑道:「先莫管別人,晨起無事,不如雙修一會兒,且為你滌盪一番經脈,也看看你這幾日是否偷懶!」 book18.org

  應白雪正求之不得,聞言將手伸到被中,握住情郎挺勃陽根,關切問道:「夜裡那般縱情,晨起若再雙修,相公千萬莫要透支過度才是……」 book18.org

  「體內功力尚有大半不能運轉由心,正好借著雙修機會細細鍊化,至於透支與否,」彭憐哈哈一笑,翻身將美婦壓在身下,「雪兒身在其中,怕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book18.org

  應白雪欲拒還迎,嘴上說著不要,手上卻把著情郎陽根不肯撒手,三兩下逕自脫去自己綢褲,雙腿盤住情郎腰肢主動求歡。 book18.org

  彭憐愛極她這般風騷模樣,陽根挑動,輕車熟路插入婦人淫牝,輕抽慢插褻玩起來。 book18.org

  「夫君……就只這麼進來……奴奴就要美死了……」應白雪聳動肉臀迎合少年抽送,雙手搓揉情郎緊繃臀部,不由更是心愛難當,「只盼今生今世都能這般與相公長相廝守才好……」 book18.org

  彭憐輕柔動作,抬手拂弄婦人面上秀髮,在應白雪俏美容顏上輕啄一口,柔聲說道:「此後經年,不過你我,朝朝暮暮,行雲布雨,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book18.org

  應白雪身心皆醉,不由更是情動,抬手緊緊勾住少年脖頸,柔柔媚媚獻上紅唇香舌任其品嘗,良久過後,方才嬌喘不已呻吟說道:「夫君這般疼愛奴奴……卻是奴兒從未想過……唔……好似比憐愛雲兒靈兒都要多些……」 book18.org

  彭憐溫柔聳動,沉吟半晌才道:「卻要說與雪兒得知,之前我在山中與家母同住……」 book18.org

  彭憐一邊與婦人歡愛,一邊細細述說山中諸事,竟無絲毫隱瞞藏匿,在他心中,應白雪此時已是自己禁臠,只怕餘生都要共處,與母親一番禁忌,早晚都要知曉,如今思量,日後若想成事,不如說與應白雪聽聽,且看她有何良計。 book18.org

  欒秋水能夠答應與彭憐歡好,應白雪居功至偉,相比洛行雲,應白雪更加果決,既然認定方向,那便一往無前,從不拖泥帶水,尤其掌控大局、操控人心,應白雪皆是上上之選。 book18.org

  當日玄真離去,選定應白雪為持家大婦,當時之言猶在耳邊,彭憐心中崇敬恩師,此刻更加深愛應白雪,尤其兩人一起出生入死,那份生死相托之情,實在與眾不同。 book18.org

  應白雪陰中快美,聽著情郎一一說明原委,心中微微泛起醋意,嘟著嘴兒嬌聲嗔道:「還道相公真箇喜歡奴奴……原來只是當成婆婆替身……」 book18.org

  彭憐猛然一挺,直將龜首頂入婦人花房,輕聲笑罵道:「沒來由拈酸呷醋!我心中敬愛母親,當初以你為寄託也是實情,只是後來諸般事體,我心中如何作想,你難道還不知曉麼?」 book18.org

  應白雪展顏一笑,浪聲叫道:「奴奴知道……相公就喜歡奴奴這般風騷淫蕩……只是奶兒實在與婆婆相似……這卻是奴奴占了便宜呢……」 book18.org

  陰中快感如潮,尤其敏感之處被情郎襲擾,應白雪嬌軀輕顫,只是央求說道:「好夫君……稍稍快些……讓奴奴丟了這次……一會兒再慢慢閒談不遲……」 book18.org

  「好好求我!叫著『達達』,我便讓你爽利!」彭憐故意逗弄美婦,只覺婦人一顰一笑、舉手投足皆是風情,不由心中愛甚。 book18.org

  「達達!親達達!好相公!弄死奴兒罷!讓奴兒丟給夫君大人了!」應白雪只覺陰中被滾燙粗硬陽根攪動不已,陣陣如潮快感洶湧而來,那份憋悶擁堵之感有如實質,只想猛力掏出、一解擁塞才好。 book18.org

  身上少年早已輕車熟路,不過幾下扯動,驟然一股強烈快美襲來,應白雪妙目翻白,四肢冰冷,瑟瑟發抖丟起精來。 book18.org

  彭憐昨夜與欒秋水盡興歡愉,這會兒毫不急切,趁著應白雪丟精關口,道道真元澎湃而出,借著應白雪體內經脈,專心致志雙修起來。 book18.org

  雙修之道,最重陰陽和諧,若是彭憐補益女子,只需進進出出即可,只是若要淬鍊真元,卻需接通天地之橋,私處相接,再以唇舌相就溝通,如此才能事半功倍。 book18.org

  眾女之中,與恩師玄真雙修自然受益最大,其次便是練傾城,隨後則是應白雪,其餘女子,要麼收效甚微,要麼難堪重負,彭憐從不輕易嘗試,唯恐傷了眾人根本。 book18.org

  恩師玄真修為雖不如玄陰師叔祖那般深厚,卻極其精鍊,雙修之時與彭憐相得益彰,少數幾次歡愉,便讓他受用至今。 book18.org

  練傾城身懷秘法,雖然殘缺不全,卻終究也是上古遺篇,受彭憐補益校正之後,如今已漸入正軌,只是原本吸納之精血元氣駁雜不純,想要全部煉化,卻仍需不少時日。 book18.org

  應白雪情況卻又不同,她自幼習武,內功卻從無涉及,丹田稀薄元氣不過偶然所得,若非體魄強健、根基較好,彭憐也不敢與她這般雙修。 book18.org

  如今練傾城不在身邊,彭憐想要精進修為,自然便只能與應白雪一同習練,好在應白雪於內功一道頗有天賦,有他一旁輔佐,如今已然築好根基,每日裡與彭憐這般雙修,卻也突飛猛進,遠比尋常人修習快捷。 book18.org

  彭憐含住婦人香舌,道道真元往復不休,閉目內視之下,只見丹田氣海之中,玄陰師叔祖所留浩浩真元一片汪洋,隨著雙修功決催動,宛如真龍汲水一般升騰起無數氣流,循著小腹流入陽根,而後進入應白雪體內。 book18.org

  絲絲縷縷陰陽二氣纏繞不休混作一團,黑白雙色時分時合,不住流入應白雪丹田紫金白玉壺中,隨後蜿蜒吐出,循著婦人經脈遊走周天,最後哺入自己唇舌。 book18.org

  丹田氣海中汪洋一片,一顆丹珠猶如海中驕陽冉冉升起,道道淬鍊完畢的真陽宛如潑天大雨無聲錄入丹珠,使其形狀更趨圓潤,色澤更加明亮,大小也與從前不同。 book18.org

  此間法門,還是彭憐與恩師玄真探索得來,如此天地溝通,陰陽淬鍊,真氣便更加精純凝練。 book18.org

  如此淬鍊良久,身下婦人已然心神蕩漾、搖搖欲墜,彭憐知道此事不可一蹴而就,便也收斂功法,恢復平常男女歡愛,繼續聳弄起來。 book18.org

  應白雪一登極樂便即飄在雲端起起伏伏,至此方才從無邊情慾中清醒過來,感受著陰中陽根已然暴漲充實,不由嬌嗔說道:「相公非要肏死奴奴才肯干休麼……」 book18.org

  彭憐哈哈一笑,愛意無限吻住應白雪,喜笑顏開說道:「雪兒如今丹田中已然有了根基,日後勤加練習,將劍法與內功結合運用,自然事半功倍,威力無儔!」 book18.org

  應白雪婉轉嬌啼,此時雖然快美,卻比方才相差太多,只是其中溫情無限,倒也樂在其中,聞言笑道:「妾身有相公撐腰,還要劍法內功作甚!」 book18.org

  彭憐輕輕搖頭,「以後時日長著,少不了許多麻煩,府里有你照應,我也心安一些。」 book18.org

  應白雪隨即明白過來其中道理,點頭說道:「相公放心便是,妾身定會日日勤練武藝,護佑眾人安全。」 book18.org

  二人柔情繾綣,外面已是天色將明,一旁泉靈睜開朦朧睡眼,卻見母親情郎正自赤身裸體、親密交合,不由輕聲嗔道:「爹爹娘親晨起歡好,為何不叫醒女兒?」 book18.org

  彭憐見她醒了,一把摟進懷裡親了一口笑道:「不是你破瓜未愈,怎肯輕易放過?」 book18.org

  泉靈神情慵懶,面上微微紅熱,卻是赧顏說道:「女兒已經大好了,走路都不覺著痛了……」 book18.org

  彭憐一愣,這幾日他忙著為欒秋水治病,自然有些疏忽泉靈這邊,聞言心中略有愧疚,一把攬住少女說道:「你娘剛才已樂過了,靈兒既然醒了,便再試試如何?若是不痛,以後便可時時歡好!」 book18.org

  泉靈每日看著母親嫂嫂與情郎親熱,早已心癢難耐,若非實在羞於出口,只怕早就主動求歡了,這會兒見情郎有意,自然不住點頭,只是靠在彭憐懷裡不肯抬頭,聽任少年施為。 book18.org

  彭憐與應白雪相視一笑,在婦人臉上輕吻一口,隨即起身抽出陽根,扶著泉靈躺倒一旁,一手勾著少女修長玉腿,借著淡淡晨曦,將龜首對準少女牝門,緩緩磨蹭起來。 book18.org

  應白雪勉力起身,從身後抱住女兒纖腰,一手握住一隻美乳搓揉把玩,一邊在泉靈耳邊笑道:「吾兒將養了這些日子,此刻便是苦盡甘來,初時大概還會陣痛,其後自然慢慢好轉,倒是不必擔心!」 book18.org

  泉靈輕輕點頭,身子放鬆靠在母親懷中,只覺脊背火熱滾燙綿軟細嫩,想著身前少年情郎,身後卻是至親母親,不由心旌搖盪。 book18.org

  當日破瓜,雖也與母親同床共枕、共事一夫,但當時母女二人並未同時承歡,母親更未這般與自己親近,此刻被母親含著耳垂把玩酥乳,泉靈心蕩神馳之下,更覺禁忌快感無限,身體輕輕抽動,已然情動至極。 book18.org

  應白雪更進一步,一手抱著女兒搓揉酥胸,一手直接探到女兒身下剝開兩瓣肉唇,嬌聲對彭憐說道:「好相公,奴奴女兒已然花徑濕潤,情動非常,還請相公憐惜!」 book18.org

  眼前兩張嬌靨疊在一起,宛若兩朵紅花競相綻放,彭憐心中快意,挺動腰肢緩慢向前,粗壯塵柄緩緩劃破少女牝門,碩大陽龜輕輕擠入緊窄花徑之中。 book18.org

  泉靈緊閉雙目驟然睜開,細小檀口猛然長大,口中一聲驚叫半途戛然而止,新傷初愈,一陣充盈飽脹快感夾著絲絲劇痛,從雙腿之間瀰漫全身。 book18.org

  應白雪抱緊女兒,在她身上肆意輕薄挑弄,只為分散女兒心神。 book18.org

  彭憐憐香惜玉,知道此時不可肆意妄為,只是緩慢推進,細細賞鑒眼前母女嬌花。 book18.org

  陽根漸漸沒入一半,彭憐停止前進,泉靈才長長舒了口氣,顫聲說道:「好爹爹……女兒要疼死了……」 book18.org

  彭憐低頭在她額頭不住親吻,柔聲說道:「慢慢適應便好,若是實在不耐,我這便運氣功法為你止痛!」 book18.org

  泉靈不住搖頭,輕聲說道:「比起上次好過許多,女兒能夠忍得,爹爹若是喜歡,或可稍稍動作試試……」 book18.org

  少女陰中火熱,陣陣蠕動吸裹之下,彭憐也是情動不已,尤其他與應白雪歡愉良久,情慾堆積已是臨近極限,聞言自然從善如流,緩慢抽送起來。 book18.org

  應白雪伸手握著情郎陽物根部,只覺其上膩滑濡濕,皆是女兒體內淫液,輕聲含著泉靈耳垂小聲說道:「相公這般雄偉,便是插到深處,為娘還不能全然握住,吾兒如今可是明白為娘一片苦心?」 book18.org

  泉靈嬌喘吁吁,陣陣酥麻快美瀰漫全身,初時那股陣痛已然相形見絀,聞言輕聲媚叫說道:「女兒……女兒謝謝娘親……引薦之恩……」 book18.org

  應白雪輕聲一笑,不由感嘆說道:「當日一番綢繆,沒成想自己先做了嫁衣裳,吾兒直到今日方才享受其中快美,實在是天意難測……」 book18.org

  彭憐只覺少女漸漸主動,知她不再那般難熬,動作更加迅捷快猛,尤其眼前母女並蒂花開,不由更是心蕩神馳,他抬手撫摸應白雪面頰,吩咐說道:「和你女兒一起叫我!」 book18.org

  應白雪媚眼橫波,嬌嗔一聲,隨即在女兒耳邊笑道:「靈兒看了為娘這麼久的活春宮,怎麼歡叫竟還未學會麼!」 book18.org

  話音未落,卻聽婦人縱聲叫道:「好相公!親親!奴奴女兒要被你弄死了!夫君!爹爹!親爹!快些個!奴兒要夫君丟給人家!」 book18.org

  她這般放浪形骸,泉靈倒先羞得面紅耳赤,卻聽母親一旁笑道:「無論床上床下,男人都是女人的天!何況相公這般天賦奇才,你我母女能夠侍奉左右,已是天大機緣,討他歡心本就天經地義一般!莫說為娘,你那嫂嫂平常端莊持重,床上浪叫起來,卻連為娘都要遜色三分!吾兒莫要本末倒置才是!」 book18.org

  婦人一番勸說,泉靈自然放開拘束,自然也歡聲媚叫起來:「好爹爹!爹爹!女兒美死了……脹死了……」 book18.org

  尤其母親附在耳邊呻吟低語、如泣如訴,更加讓她心潮澎湃。 book18.org

  母女兩個口中輕呼「達達」「爹爹」不止,彭憐何曾受過這種吸引,只覺風騷純真各擅勝場,淫語不休卻又差相仿佛,無邊無際快美之下,聳挺更加激烈迅速起來。 book18.org

  應白雪手握情郎陽物根部,只覺手中陽根膨脹粗壯,手掌邊處竟也被撞得陣陣發麻,不由心神皆醉,媚叫歡呼道:「達達這般激烈,真要肏死靈兒不成……」 book18.org

  「就是要肏死你們娘倆!」彭憐快活至極,動作不由更加猛烈。 book18.org

  泉靈哪裡受過這般撻伐,無邊無際快感之下,早已丟了兩次,魂飛魄散之際,只覺陰中一陣飽滿臌脹,那根寶貝事物驟然停在花心深處,跳動著泄起精來。 book18.org

  「爹爹……都丟給女兒了……」少女痴然低語,眉宇間滿是幸福滿足。 book18.org

  應白雪卻仿似自己也被肏弄了一般渾身酥軟、大汗淋漓,抽回酥麻玉手,輕聲嬌嗔說道:「壞相公……弄得妾身手都麻了……」 book18.org

  彭憐志得意滿,抽出陽物隨意躺下,看著母女二人爭相起身過來舔弄,更是心曠神怡。 book18.org

  應白雪舔弄幾口,將情郎陽物交給女兒,爬到彭憐身邊躺下,想起彭憐方才所言隱秘,嬌媚一笑,低聲耳語說道:「好兒子,可喜歡為娘這般服侍於你……」 book18.org

  第七十七章 一如當年 book18.org

  天光明媚,寒意漸濃。 book18.org

  欒秋水披好錦裘,看著兩個粗使丫鬟抬走炭爐,不由心中快意,隨手推開窗戶,看向窗外蕭殺景象。 book18.org

  大寒將至,冷風咧咧,窗外白氣昭昭,天地間濃白一片,遠處樹影依稀,樓下人聲偶起,只是一窗之隔,窗扉開時,仿佛便有無窮無盡美好事物奔騰而來。 book18.org

  婦人捏緊貂裘衣襟,閉緊雙目,迎風而立,只覺心曠神怡,便要縱情歡呼。 book18.org

  只是她終究不敢,畢竟以自己身份,這般大呼小叫,實在不成體統。 book18.org

  晨起用過早飯,欒秋水竟是從所未有的好胃口,吃了一碗甜粥和大半饅頭,飯後還用了些點心,喝了盞清茶,不但往日沉痛盡去,便是那畏寒怕冷症狀竟也消失不見,三座炭爐去了兩個還覺炎熱,心中仿佛一團火燒一般,這才開窗透氣。 book18.org

  冷冽寒風吹拂面頰,便是從前那般,雖然清冷,卻並無入骨之意,貂裘之下暖融融一片,手腳也毫不冰冷,與往日那般抱著火爐還寒意徹骨卻是雲泥之別。 book18.org

  淡淡霧靄之中,一男一女並排行來,那女子一身紅色披風,濃白霧氣中更增明艷,有她一旁相襯,那男子更顯英俊瀟洒、人物風流。 book18.org

  欒秋水面上一紅,竟是冷風吹著也覺得面龐滾燙起來,她隨手掩上窗扉,回身躲入窗後,倉促間卻沒把住身上錦裘,伸手去抓,卻又抓了個空。 book18.org

  婦人匆忙拾起地上貂裘,心中突突跳著,不似從前那般擂鼓山響,卻也轟鳴不已。 book18.org

  「……到時這園中栽些花草,那邊留出大片空地,雲兒將來種些花卉,也好用作原料做些胭脂水粉……」 book18.org

  樓下有人說話,欒秋水俯身撿起貂裘重新披好,這才附耳窗前,毫不在意冷風襲擾。 book18.org

  「……如今姐妹三個都在正房院裡住著,這處小樓將來便改成歡飲之所,夏日是過來小住避暑也是極好的……」 book18.org

  欒秋水聽著應白雪說話,卻不見那少年回應,心中忐忑期待,又聽應白雪絮絮說了良久,才聽少年說道:「不如這裡建個亭子,以後臨水觀花,看著雲兒荷鋤而歸,也是一番美景……」 book18.org

  卻聽應白雪說道:「倒不如直接建在渠上,到時立個風車汲水,也算曲水流觴,附庸風雅……」 book18.org

  兩人隨意閒談,不一會兒便即去遠,欒秋水心中失落,想著二人如此柔情蜜意、出雙入對,竟又有些微酸。 book18.org

  想著女兒回了房裡一時半會不會回返,欒秋水心中一動,整束妥當衣衫,裊裊娉娉下了樓來,留下丫鬟看門,逕自來到花園之中閒逛起來。 book18.org

  她染病多年,日常如非必要極少出門,此來女兒家裡,本意只是探看彭憐,若是果然一表人才,便要將其納入丈夫門下,將來在於小女結個良緣。 book18.org

  孰料未來女婿陰差陽錯竟成了自己入幕之賓,欒秋水如今思來,長女恐怕早就有此算計,只是自己誤入彀中,倒也樂在其中。 book18.org

  一念至此,欒秋水心中一熱,循著方才幾人路徑走了過去。 book18.org

  那日來到府里,自己便進了花園小樓獨住,而後女兒常來陪伴,更是不曾下過樓來,如今一番徜徉,這府邸竟然面積不小,單這花園大小,便已超過尋常富庶人家,此時園中土壤翻起,假山未立,只一條水渠蜿蜒臥在園中,上面結著一層薄冰,天氣寒冷可見一斑。 book18.org

  欒秋水裹緊貂裘,竟是絲毫不覺寒冷,信步穿過一道月亮門,果然不遠處,應白雪與彭憐正在一幢屋前說話。 book18.org

  她不敢走進,只是遠遠看著,借著門柱遮掩,細聽二人言語。 book18.org

  「……人也不多,倒是不必這些房子,這裡做個藏寶閣也算不錯,只是離咱們遠了些,到時不好照料。」 book18.org

  那少年與婦人並排而立,言語間自信淡然,眉清目秀、顧盼風流,欒秋水心如鹿撞,想著昨夜便是此人將自己逗弄得六神無主、快樂無邊,不由身心俱醉,貪看不已。 book18.org

  此時她便如懷春少女一般,無論如何也看不夠那俊美少年,當日堅貞節烈之語早已忘得一乾二淨,心中想的皆是「若自己是那應白雪豈不快意」這般綺念遐思。 book18.org

  除了當日匆匆一晤之外,欒秋水便再未見過女兒情郎幾次,夜裡不著燈燭,雖是鼻息相聞,終究不見究竟,欒秋水身心空寂良久,一經觸碰便即情熱如火,此時情難自禁尾隨至此,便是明證。 book18.org

  正自殷勤探看,卻聽身後有人輕聲問道:「您能出門了?」 book18.org

  欒秋水唬得一跳,回頭看卻是女兒洛行雲帶著丫鬟彩衣過來,不由面紅耳赤說道:「覺著身子大好,所以出來走走……」 book18.org

  洛行雲冰雪聰明,哪裡不知母親心中想法,如今母親與情郎木已成舟,她也乾脆放下心思,不再顧念父親如何,當下笑道:「相公約了我過來議事,不如母親也一起過去如何?」 book18.org

  欒秋水心中雀躍,嘴上卻猶豫說道:「你們……你們夫妻議事,為娘若去,豈不……有些不美?」 book18.org

  洛行雲輕笑搖頭,「母親既是長輩,又是……一起過來自然無妨!」 book18.org

  言罷也不管母親是否同意,直接挎住欒秋水手臂,一起進了院子。 book18.org

  這處院子緊鄰花園,與正房院子隔了一座院子,房舍周正,倒是不用如何收拾便能住人。 book18.org

  聽見腳步聲響,院中兩人率先回過頭來,見識欒秋水母女到了,彭憐趕忙見禮,應白雪笑道:「妹妹身子果然大好了!竟然能下樓走動!從今天起,姐姐可要時常過來找你一起散步才是!」 book18.org

  欒秋水面色一紅,輕聲點頭說道:「覺著身子輕快不少,屋裡實在憋悶,乾脆出來走走……」 book18.org

  她偷眼去看彭憐,日間見著與夜裡並不相同,靠近相處,竟是又有些異樣感覺,只覺他身形高大、氣宇軒揚,卻又仿佛春日暖陽,只是親切近人,並不如何氣勢奪人。 book18.org

  婦人心中惴惴,卻聽少年說道:「伯母,雲兒,我和雪兒正在琢磨,此處園舍作何用途才好。雪兒意思做個藏寶閣,我卻覺得此處離我們居所太遠,一來照看不便,二來此處離花園最近,倒不如專門留給雲兒,做個製作胭脂水粉的寶地!」 book18.org

  洛行雲眼眸一亮,欣悅笑道:「如此最好!以後便不用把那些盆盆罐罐弄到閨房去了!」 book18.org

  應白雪掩嘴輕笑說道:「說起這些你就眼睛放光!這樣也好,下屋兩間廂房也能用上存些花草種子之類,左右離著花園近些。」 book18.org

  洛行雲點頭不已,笑著對彭憐說道:「既是定了此間用途,不如相公賞個名字可好?」 book18.org

  彭憐哈哈一笑,「我這般粗鄙,又懂得起什麼名字好了?雲兒不如自行斟酌一二定下便是。」 book18.org

  洛行雲只是不依,求著彭憐起名。 book18.org

  彭憐沉吟良久,不由犯愁說道:「一時也想不起什麼名字,倒是前人典故,有那公主流落民間,而後重歸帝室,居所之名便是『漱芳齋』,雲兒每日裡在此洗漱芬芳,化用此名倒也勉強何用,卻不知雲兒意下如何?」 book18.org

  洛行雲掩口輕笑,「妾身如何比得帝室遺珠,難得相公抬舉,這名字倒也貼切!」 book18.org

  應白雪招手吩咐徐三記下,這才笑著說道:「既然都起了名字,何不每個宅院都掛個牌匾起個名字?」 book18.org

  彭憐握住應白雪玉手輕輕拍弄,當先一步朝外走去,笑著說道:「名字倒是不急,眼下年關將近,若是現制匾額,只怕一時難以完成,倒不如慢慢琢磨,想到好名字再定不遲。」 book18.org

  不等應白雪言語,他自嘲笑道:「我素無急智,若要由我起名,總要慢慢琢磨才是!」 book18.org

  洛行雲一旁笑道:「相公才智本就不是體現於此,倒也不必妄自菲薄……」 book18.org

  欒秋水隨在女兒身後,看著眼前男子高大背影,不由心旌搖盪,聽著他言語自謙,念及方才見面只是稍稍多看自己兩眼,並無逾矩神態,心中不由暗自讚賞,彭憐這般年紀便有如此城府,來日前程定然不可限量。 book18.org

  一番遊玩定下各處院子用途規制,洛行雲無意問起小姑何在,應白雪與彭憐相視一笑,小聲對她說道:「靈兒晨起又試了試,這會兒還在臥床休息……」 book18.org

  洛行雲一愣,雖然恍然,也是輕笑起來。 book18.org

  欒秋水旁邊聽得一頭霧水,半晌才既明白過來,瞬間漲紅了臉,挪開兩步假做充耳不聞。 book18.org

  應白雪吩咐廚下備好午飯,正好今日欒秋水下樓,便一家人吃頓團圓飯。 book18.org

  欒秋水居中而坐,彭憐洛行雲左右相伴,應白雪挨著彭憐,靈兒挨著嫂嫂,府里幾個知心丫鬟一旁服侍,一時間倒也其樂融融。 book18.org

  「妹妹試試這道魚,前幾日廚下做過,我吃著味道不錯,」應白雪看著欒秋水胃口不錯,笑著勸道:「年關不遠,妹妹不如乾脆便在這裡過年如何?」 book18.org

  欒秋水吃了半碗米飯,此時差不多便也飽了,悄悄看了眼身邊少年,輕笑說道:「家務雖不需妹妹親自操持,卻也終究心裡惦念,尤其煙兒年少,一人在家,始終放心不下,再遷延幾日,小年前總要回去的……」 book18.org

  應白雪輕笑點頭,隨即說道:「既然如此,便住到小年,這些天裡好好將養身子,雲兒所求藥石這般見效,總要好好鞏固一番才是……」 book18.org

  欒秋水康復如此之快,幾個丫鬟並不知其中究竟,只是原來陳府中人,彩衣深知自家主母當初如何病重,建議彭憐為主母醫治還是她推薦的;翠竹親自見過應白雪枯木逢春,自然也知道彭憐如何神效。 book18.org

  幾個丫鬟裡面,只有珠兒與那欒秋水貼身丫鬟晴翠渾渾噩噩不知就裡,只道洛行雲果然尋到了神奇藥方,藥效竟能如此立竿見影。 book18.org

  吃過午飯,欒秋水由女兒陪著一起回到花園小樓,一路上母女二人竊竊私語,說著體己話語。 book18.org

  「……為娘看著彭生著實不錯,若是雲兒果然有意令他拜入你父門下,不如這幾日便請他登門拜見……」欒秋水面色微熱,想著昨夜女兒在自己面前為少年品咂舔弄,極盡曲意逢迎之事,不由心中甜蜜羞窘,「眼見縣試在即,所說以彭生高才定然不難通過,只是若有你父居中引薦,令他縣、府、院三試連過,恰逢今年八月鄉試,到時豈不正好趕上?」 book18.org

  洛行雲不知其中究竟,聞言問道:「女兒只怕父親不喜,若是遷罪彭郎,豈不反為不美?」 book18.org

  欒秋水不由好笑,說道:「若是果然不喜,豈會同意由我前來驗看?你父親素來嚴苛,其實對你們姐妹二人卻極是疼愛,若非實在有違禮教,他如何肯讓你這般苦守空房、虛擲青春?」 book18.org

  洛行雲輕輕點頭,半晌才輕聲對母親說道:「只是女兒一番綢繆為您治病,卻……」 book18.org

  欒秋水面色更紅,輕輕搖頭說道:「時也命也,天意難測,或許冥冥之中,便是天意使然也未可知……」 book18.org

  想及母親曾經所受苦難,洛行雲心以為然,若非天意如此,母親這般心善純凈之人,為何偏要遭此苦楚至今? book18.org

  母女二人一番謀劃,晚飯便在樓中用了,而後吹燈上床各自安歇。 book18.org

  夜半時分,果然彭憐又來,欒秋水輾轉難眠,早將床鋪讓出空來,聽著外間窸窣聲響,知道女兒與彭生正自歡愉,難免愁腸百結,心神不屬。 book18.org

  迷亂之間,一具健壯身軀鑽入被中,隨後便將自己擁入懷裡搓揉起來,欒秋水心中歡喜,只是靠在少年肩頭小聲說道:「日間見了相公,還道昨夜做了個夢,這會兒相公又來,才知竟是美夢成真……」 book18.org

  彭憐在她面上不住親吻,一手扯開婦人綢褲,調笑說道:「水兒聽了這許久活春宮,下面豈不流了許多水兒?」 book18.org

  欒秋水哪裡被人這般輕薄玩弄,身軀酥麻不已,顫聲說道:「好相公……莫逗人家了……」 book18.org

  「昨夜叫我什麼來?這會兒不叫,卻難叫你如意!」 book18.org

  知道少年故意逗弄自己,欒秋水嬌羞無限,柔聲低語說道:「哥哥……好哥哥……」 book18.org

  彭憐志得意滿,趴臥婦人雙腿之間,挺著陽根緩緩向前,頂在欒秋水腿間小聲說道:「夜裡烏漆墨黑,不如水兒引著相公寶貝進去如何?」 book18.org

  欒秋水嬌羞不已,輕輕捶打少年胸膛,卻情不自禁探手下去握住粗壯陽根,入手只覺滾燙堅挺,不由輕叫出聲:「好熱……」 book18.org

  手中陽龜碩大渾圓,一手竟無法掌握,欒秋水心蕩神馳,想著便是此物幾日來令自己朝思暮想、念念不忘,從堅貞女子變成淫蕩婦人,心中意亂情迷,情不自禁引著那粗壯寶貝湊到自己腿間。 book18.org

  半截陽龜突入婦人腿間蜜穴,彭憐只覺觸感滑膩火熱,與那冰涼玉手相映成趣,不禁出言調笑說道:「總要水兒軟語相求,它才肯一探究竟!」 book18.org

  欒秋水情動如火,哪裡忍耐得住,嬌聲媚叫說道:「好哥哥……好相公……妾身求你……」 book18.org

  彭憐心中喜悅滿足,緩緩向前聳動,陽根大半突入美婦陰中這才停下,看著身下婦人臻首高揚,檀口微張,已是美得難言,志得意滿之下,緩慢抽送挑撥起來。 book18.org

  如是良久,欒秋水才輕聲嘆氣說道:「只那一下……便差點弄得人家魂飛魄散……」 book18.org

  感受身上少年柔情蜜意,婦人低吟淺唱,柔媚說道:「從不知男女之事竟能這般快活……」 book18.org

  彭憐輕輕一笑並不答話,只是緩慢耕耘,細細體察婦人陰中美感。 book18.org

  相比身邊眾女,欒秋水身體瘦削,只比應白雪當初病重略微強些卻也不多,身材纖細,小腹平坦,陰中溫度奇高,卻並不如何肥美,遇上彭憐這般好大陽物,終究有些難堪重負。 book18.org

  好在兩日調養下來,欒秋水精氣充盈胃口大開,因此雖然仍是瘦削,卻已有了充足力氣,舉手投足間與彭憐彼此呼應,倒也頗具情趣。 book18.org

  尤其相比應白雪豁達豪放、練傾城嫵媚風騷,欒秋水年歲不小卻疏於風月,詩禮傳家自然羞怯拘謹,床笫間欲拒還迎之意,竟比自家女兒洛行雲還要濃郁一些,便是情到濃處,也是那般婉轉嬌羞、淺唱低吟。 book18.org

  眾女之中,應白雪起於江湖草莽,恩師玄真清淡沖和,靈兒最多算是小家碧玉,稱得上大家閨秀的,不過欒秋水母女,以及自己母親三人而已。 book18.org

  心中愛極婦人如此嫵媚嬌羞,彭憐只是淺插慢抽,極盡柔情蜜意之能事,直將婦人逗弄得沉醉不已,求告連連。 book18.org

  「好哥哥……好相公……這般飽脹快美……真是美死個人……」欒秋水低聲媚叫,口中喘息不已,一條玉腿抬起勾在少年腰間沉醉說道:「過幾日回家去後……卻不知能否還如今日這般……」 book18.org

  彭憐抱緊婦人,在她唇上不住親吻品咂,隨即輕聲說道:「眼下距離小年尚有七八日光景,總要為水兒打好根基才是,到時自然每夜過去繼續這般用功,水兒倒是不需擔心……」 book18.org

  欒秋水不住點頭,柔順翻過身來,任少年從後肏弄不休,只是輕聲哼道:「妾身定為相公留好門窗,隨時迎謁……」 book18.org

  彭憐心中滿意,笑著說道:「便是病癒之後,只要水兒允許,彭憐自然也心嚮往之!何時水兒有心相見,便捎個口信過來,到時我也這般過去疼你如何?」 book18.org

  欒秋水嫵媚回頭嬌聲說道:「如何還要捎信……相公若是有心……隨時隨地過來便是……妾身定然掃榻相迎……」 book18.org

  「只是水兒病癒之後,你那夫婿有心求歡,卻該如何處置?」 book18.org

  欒秋水一愣,沉吟半晌說道:「妾身丈夫早已與府里丫鬟宿在一起……如今便是妾身病好了,莫說他並無此念……便是有求於我……只與他說不能歡好便是……定不會被他污了身子……」 book18.org

  身邊諸女,欒秋水卻是第一個有夫之婦,畢竟練傾城三女雖有良人,卻不算在其中,彭憐心中不願欒秋水再與旁人云雨,哪怕是她丈夫也是難以接受,這才有此一問。 book18.org

  欒秋水情濃至極,不由歡聲低叫,只是小聲說道:「日後若有不便……不如將雲兒接回府里……倒是我們母女同住……相公自然便能如今日這般方便……」 book18.org

  彭憐心中一動,想及日間晨起與應白雪母女同歡,隨即笑道:「擇日不如撞日,何不趁著今日良宵,與水兒母女成就好事?」 book18.org

  第七十八章 就此沉淪 book18.org

  窗外新月如鉤,陣陣西風凜冽吹拂窗扉。 book18.org

  外間榻上,洛行雲輾轉反側,聽著裡間男女歡愛之聲,自然難以入眠。 book18.org

  不過幾日光景,母親便即戀姦情熱,洛行雲雖然心中愧對父親,只是自己曾經身處其中,也曾這般食髓知味戀棧不去,倒也並不責怪母親口是心非、秉性風流。 book18.org

  便如當日應白雪初時要手刃彭憐再橫劍自刎一般,女子忠貞節烈,若是當時便死倒也不難,一旦死志消散,想要再鼓足勇氣下定決心以死明志,只怕便是難如登天一般。 book18.org

  而後應白雪死心塌地追隨彭憐,竟是違背常理,將兒媳女兒先後引薦情郎,如此驚駭世人之舉,旁人難明究竟,洛行雲身在局中,卻覺得理所應當。 book18.org

  莫說彭郎床上雄風,將自己母女婆媳三人弄得神魂顛倒、痴情迷醉,便是他道學淵源、身負氣功,文能過目不忘、出口成章,武能仗劍殺人、萬夫莫當,這般文武全才,世間女子誰人見了能不動心? book18.org

  洛行雲心中早已為母親開脫起來,當日下定決心引薦,便已對此早有準備,雖有反覆,卻終究不過是一時心緒,絲毫不曾因此反悔。 book18.org

  心緒繁亂之際,卻聽裡間榻上一人呼道:「雲兒若是未睡,不如過來同歡如何?」 book18.org

  聽到情郎呼喚,洛行雲連忙披衣起身,小步來到裡間床榻邊上,卻見彭憐正手挑帷幔,對著母親臀兒聳動不休,於是嬌嗔說道:「相公只與母親醫治便是,為何攪擾妾身安眠?」 book18.org

  彭憐待其鑽入帷幔,這才笑著說道:「若你真能入睡,誰肯輕易打擾?左右總是輾轉反側,不如過來一起同歡,到時我為伯母運功,你也好一旁護佑……」 book18.org

  洛行雲抿嘴一笑,戳穿情郎狡辯說道:「妾身於此一竅不通,如何便能盡到護法之責?相公打算盡享齊人之福、母女情趣,卻拿這些遮掩……」 book18.org

  彭憐哈哈一笑,也不與洛行雲辯解,直將她推倒身前,把玩婦人嬌媚身軀,繼續用力肏弄欒秋水美穴。 book18.org

  女兒在側,欒秋水哪肯出聲,只是將頭埋在被中,實在快美難當才悶叫幾聲,著實有些難熬。 book18.org

  洛行雲熟諳風情,自然知道母親此時如何感受,俯身趴在一旁,探手抱住母親纖瘦身軀說道:「娘親既與相公兩情相悅,若想長長久久,自然免不了與女兒共事一夫,將來小妹與相公成了夫妻,少不得你我母女三人同床共枕、取悅相公……」 book18.org

  女兒這般軟語述說之下,欒秋水不由轉頭嬌喘呻吟說道:「如何……還能母女同歡……豈不……唔……豈不……」 book18.org

  洛行雲早已想透此中關節,輕聲笑道:「便如當日婆婆勸慰母親一般,此時你知我知天知地知,關起門來親如一家,卻又與人何干?天意如此,賜下相公這般英偉男兒與你我母女,豈可逆天行事?」 book18.org

  欒秋水意亂情迷,哪裡說得過女兒這般道理,尤其她心裡並非不信,只是一時難以接受而已。 book18.org

  世人愚妄,美食美酒美人,一應慾望驅使,誰不心嚮往之?便是有禮教約束,卻也止不住世俗男女追情逐欲,一晌貪歡,到最後總要巧舌如簧,一一辯解開脫,不外乎沉迷慾望、難以自拔而已。 book18.org

  洛行雲情知母親與情郎此後必然難解難分,若是強行斷絕,只怕反而不美,因此乾脆順其自然,徹底絕了對父親的愧疚之情,此刻眼見母親快美無邊,便依著與應白雪母女同床做法,探手母親身下,握住一團綿軟乳肉把玩起來。 book18.org

  那團椒乳入手軟嫩滑膩,大小與自己相當,只是飽滿略遜,洛行雲手中搓揉,想著當年便是此物將自己哺育成人,便小聲在母親耳邊說道:「母親乳兒這般軟嫩,摸著卻與女兒不相上下,日後身體健健康復,只怕還要比人家大些……」 book18.org

  欒秋水哪裡受過這般風月,女兒在旁已是刺激無比,這般言語撩撥、肢體親昵更是絕無僅有,身體本就敏感,如此一來更是狂丟不止,口中更是吟哦媚叫說道:「鬼丫頭……莫要輕薄為娘……唔……好相公……妾身又丟了……」 book18.org

  彭憐快意抽插,只覺婦人陰中火熱滾燙又有不同,只將陽物頂在至深之處逡巡不去,體會良久方才繼續施為。 book18.org

  洛行雲只道情郎便要丟精,見狀不由一愣,好奇問道:「母親丟了幾次?哥哥怎的還不過精?」 book18.org

  彭憐肆意抽插,輕聲笑道:「岳母大人身軀敏感不弱於你,便是昨夜還丟了不止一次,你來這會兒便丟了兩次,若是從頭算起,只怕丟了四次上下不止……」 book18.org

  洛行雲一驚,連忙說道:「母親病體未愈,如何能這般承歡?還請哥哥憐惜!」 book18.org

  彭憐搖頭說道:「雲兒不需擔心,為夫心中有數,若不趁著伯母花心綻放過出精來,雖也能施為,終究難竟全功,一會兒運起功決,自能補益回來……」 book18.org

  洛行雲輕輕點頭,卻仍是難以放心,沉吟片刻說道:「妾身既然在此,不如相公先與妾身歡好,到時堪堪將丟未丟至極,再丟與母親如何……」 book18.org

  彭憐輕輕搖頭,已是加快速度,微微喘息說道:「每日夜裡我先與雲兒歡好方才過來服侍伯母,存的便是這番心思,只是你們母女二人身軀敏感,尤其伯母身形纖細,自然難堪撻伐……」 book18.org

  「此事只可一鼓作氣,卻不能半途而廢,」彭憐快速抽動,已是到了緊要關頭,「若不能保持你娘花心綻放、心門大開,只怕一切皆是徒勞無功!」 book18.org

  洛行雲一愣,她只道情郎喚她過來只想享受母女同床齊人艷福,原來竟不能中途換人。 book18.org

  她心中費解,卻聽彭憐喘息說道:「若想快些哄出為夫精來,你們母女不妨一起歡叫央求!」 book18.org

  洛行雲瞬間明白情郎之意,回頭媚聲叫道:「達達!好達達!快些弄奴兒母親!快將陽精丟給奴奴娘親!達達!爹爹!親爹!」 book18.org

  欒秋水被女兒叫的面紅耳赤,眼中酥麻快美更是難當,情慾上涌,也自迷亂媚叫起來:「達達……好達……親達……哥哥……」 book18.org

  美婦嬌喘吁吁浪叫不已,洛行雲一旁提醒說道:「母親不妨叫相公『兒子』『姑爺』『女婿』,也是別樣快活呢……」 book18.org

  女兒如此風騷淫媚,欒秋水卻無心細想,眼見第五次丟精在即,不由浪叫連連說道:「好兒子……親姑爺……親女婿……姑爺爹爹……快丟與為娘吧……」 book18.org

  洛行雲久在彭憐身邊,雖還不知其戀母心思,但見過不少他與應白雪歡愉之際彼此言語,此時出謀劃策,自然戳中彭憐軟肋。 book18.org

  欒秋水年紀不小,與應白雪本來差相仿佛,只是相較應白雪,卻顯得成熟許多,主要因由便是她染病多年,容顏憔悴,尤其此時尚未完全康復,自然不見昨日風華。 book18.org

  被她這般媚叫,彭憐哪裡還隱忍得住,只覺精關一松,一股無邊無際快美襲上心頭,隨即頂在欒秋水穴中深處,猛烈丟起精來。 book18.org

  只這最後一記深入極出,便將欒秋水頂得魂不附體,瑟瑟抖著也丟起精來,她身軀敏感猶勝女兒,遇上彭憐這等天賦異稟男子,自然狂丟不止。 book18.org

  無邊快美之際,婦人只覺陰中一團火熱瀰漫全身,那份濃稠喜樂竟是綿延不去,昨夜場景重現,烈度卻是遠超昨夜。 book18.org

  彭憐耐心施為,催動真元療愈婦人身心,補益虧損元氣,良久方才收功坐起一旁調息。 book18.org

  欒秋水沉醉其中,早已酥軟如泥,良久才勉力翻身,看著身旁愛女說道:「吾兒可曾受過此間極樂?為娘方才只想不如便這般死了最好,毫不惦念你與煙兒……」 book18.org

  婦人面上喜樂無邊,眼中卻現出悲慟神情,低聲喃喃說道:「不過兩三日間,為娘便沉溺彭郎愛欲不可自拔,心中細細思之,實在可怖至極……」 book18.org

  不待母親說完,洛行雲已然明白欒秋水言外之意,若是自己姐妹與彭憐只能二選其一,只怕母親也會選擇彭憐,她輕笑點頭,竟是毫不在意,只是低聲說道:「女兒心中亦做此想,婆母應白雪如是,小姑泉靈亦如是……」 book18.org

  「世間女子遇著相公,容顏永駐便是觸手可及,永葆青春也非鏡花水月,每日巫山雲雨便是人間極樂,便是貧賤窮寒,也是一生無憾……」洛行雲探手將母親抱在懷中,仿佛自己才是長輩一般,「能有這般心思,本就是女子常態,母親素來端莊秀麗,卻也並未超脫於外,倒是不必過分苛求自己……」 book18.org

  母女倆竊竊私語,一旁彭憐打坐完畢,湊過來輕聲笑道:「天色尚早,不如雲兒過來與我舔弄乾凈,為夫再與你歡愉幾度如何?」 book18.org

  洛行雲嫣然一笑,嬌媚說道:「總要讓哥哥嘗過奴與娘親這對母女花,與婆婆小姑有個比較才是……」 book18.org

  彭憐哈哈笑道:「靈兒便是平日裡也直呼『爹爹』不止,雲兒與她相比,卻是落了下乘!」 book18.org

  洛行雲轉頭看了母親一眼,隨即笑道:「只要爹爹喜歡,女兒也每日這般稱呼便是……」 book18.org

  聽著女兒當面叫著少年這般禁忌稱呼,欒秋水不由面紅耳赤,想著此後自己便是少年胯下恩物、懷中禁臠,心中不由一盪,見女兒示意自己出言,連忙小聲說道:「相公既已……既已收用了奴奴,奴家女兒……自然……自然便是你的女兒……若是……若是哥哥喜歡……奴奴也叫……也叫『爹爹』便是……」 book18.org

  彭憐聞言不由心滿意足,挺身跪起身子笑道:「既然如此,寶貝水兒和雲丫頭便過來為你們爹爹舔弄乾凈!」 book18.org

  母女二人相視一眼,俱是面色一熱,卻相對而笑,緩緩湊上前來,一個握住陽物根部,一個檀口含住陽龜,一同服侍起來。 book18.org

  洛行雲悉心指導,欒秋水從善如流,母女倆密切協作、配合默契,枕席間曲意逢迎,自是將彭憐哄得心滿意足。 book18.org

  當夜柔情繾綣,彭憐在母女二人身上馳騁征伐,直睡到翌日天色將明,這才悄然離去。 book18.org

  伺候數日,彭憐便每日如此為欒秋水療愈身軀,而後盡享母女齊人之福,其間快樂,自是不足為外人道也。 book18.org

  他身負神功,精力充沛,將應白雪與欒秋水兩對母女服侍得快活無邊、心滿意足,自是享盡齊人之福,左右逢源之下,卻也毫不耽擱學業,每天日裡便有姑嫂二人一起陪伴讀書習字,絲毫不覺白駒過隙、時光飛逝。 book18.org

  須臾便至小年,欒秋水雖心下難捨,終究身不由己,辭別應白雪母女,與女兒一同上車,與彭憐一道回了洛府。 book18.org

  彭憐與洛行雲並排而坐,對面丫鬟晴翠一路上便紅著臉低頭不敢抬起,母女二人絮絮說著閒話,欒秋水偶然目光掃來與彭憐對視,便是滿含深情厚意,難解難分。 book18.org

  洛府門庭廣大,節慶之事早有成例,尤其欒秋水久病,府中一切自有管家丫鬟打理,此時馬車入府,之間下人們張燈結彩、洒掃清潔,自是有條不紊、井然有序。 book18.org

  欒秋水輕嘆一聲,看向女兒女婿,心中火熱之下,卻也緘口不言。 book18.org

  半晌馬車停穩,彭憐最先下車,早有下人搬來馬凳,晴翠跳下車來,一旁扶著兩位夫人相繼下車。 book18.org

  欒秋水隨意問道:「老爺可在家中?」 book18.org

  一旁管家洛安趕忙躬身回道:「老爺晨間出去,說是去拜會友人,午飯不回來吃了……」 book18.org

  欒秋水輕輕點頭,說道:「府里一應事體,你且多費心些,這位彭公子是我家遠方外甥,如今求學在此,今日過來拜見老爺,正巧被我趕上了,一會兒備好飯菜送到內宅,我們娘幾個一起吃了便是!」 book18.org

  洛安趕忙答應,隨即抬頭看了看欒秋水臉色,喜笑顏開說道:「夫人去了這些日子,原來竟是尋醫問藥去了!如今看著氣色大好,可比從前爽利多了!小的恭喜夫人!賀喜夫人!」 book18.org

  欒秋水掃眼彭憐,不由面色一熱,俏美之餘更增一抹春情,若非情郎為她每夜調理經脈、補益氣血,自然難有今日這般成效,她收斂心神,知道此處人多眼雜,只是故作淡然笑道:「雲兒孝順,我這甥兒也功勞不小,其中究竟,日後再與你們細說不遲!先去忙吧!若是老爺回來,記得進來通稟一聲!」 book18.org

  洛安連忙應了,送著眾人進了內院院門,這才出去忙碌。 book18.org

  彭憐與欒秋水母女帶著彩衣晴翠進了內宅,見主母回來,丫鬟僕役連忙便要點燃炭爐,欒秋水見狀擺手說道:「不必了不必了!且把門窗開了通風,屋裡燃著一個炭爐便夠了!」 book18.org

  眾丫鬟皆是無比驚訝,方才還怕準備不周加重夫人病情,如今見欒秋水這般康健,不由俱都喜上眉梢,過來你一言我一語賀喜不停。 book18.org

  欒秋水所以打發眾人,當先進了正房廳堂,待丫鬟婢女關了門窗,這才對彭憐洛行雲笑道:「往日病懨懨的,也不覺得這屋裡憋悶,如今回來,竟似哪裡都不太舒服……」 book18.org

  洛行雲走到母親身後為她揉捏肩胛捶打脊背,笑著說道:「娘親若是住不慣這裡,不如年後還道女兒那邊長住……」 book18.org

  欒秋水回頭與女兒對視一眼,轉頭看了眼旁邊少年,不由面色一紅說道:「總是過去住著……怕是不好吧?」 book18.org

  洛行雲抿嘴輕笑,看了彭憐背影一眼笑道:「做母親的到女兒家裡走動散心,本就天經地義,又有何不好?若非女兒如今身份不便,兩家無法公然走動,母親便是長住,怕也無人敢說什麼!」 book18.org

  欒秋水回手輕怕女兒手背,柔聲說道:「好啦好啦!為娘知道你一片孝心!只是如今我病體初愈,家中諸事總要提點一二,總這般假於她人之手,豈不便如同為娘真箇死了一般!」 book18.org

  洛行雲知道母親所言何意,欒秋水十餘年來身染重病,早已不理家中諸事,如今府里,外面事體皆是管家處置,內宅則由父親身邊丫鬟荷香把持。 book18.org

  便是自己未嫁之時,那荷香便已仗著父親寵愛肆行剋扣之事,近幾年母親病重,更是隱隱將自己當成了洛家主母,父親在家時尚能收斂一二,卻也不少搬弄是非,極盡挑撥離間之能事,若是父親不在,自然更是變本加厲,恨不得將母女妹妹趕出府去才肯善罷甘休。 book18.org

  欒秋水不知女兒心中心思,只是續道:「這幾年若非為娘病重,你父怕壞了自己名聲,只怕早就將荷香納了妾室,也是天意昭然,她這幾年曲意逢迎,想盡一切辦法,竟也沒能與你父生下一兒半女,否則只怕為娘與煙兒早就沒了容身立命之地……」 book18.org

  自來女子出嫁,要麼娘家富貴,婆家不敢欺凌,要麼生兒育女、母憑子貴,若是洛行雲嫁入王侯權貴之家,便是看著女兒面上,也無人敢這般欺凌欒秋水,只是洛行雲所嫁本來便是平常人家,丈夫又戰死沙場,小妹潭煙雲英未嫁,此消彼長之下,自然受盡閒氣。 book18.org

  「娘親且自將養身子,此事徐徐圖之便是。」洛行雲唯恐母親生氣傷身,趕忙出言相勸。 book18.org

  欒秋水明白女兒心意,只是搖頭不語。 book18.org

  彭憐正一旁坐著靜聽母女閒談,忽聽外面「蹬蹬」腳步聲響,片刻之後房門忽被推開,一個明媚少女推門而入,大呼小叫喊道:「娘!姐!你們回來過年啦!」 book18.org

  那少女身形高挑,一身銀白夾棉直帔,頭上全無髮飾,只是耳垂上墜著兩條金絲吊墜,面上畫著淡妝,眉如新月,目似晨星,檀口紅唇,瓊鼻高挺,容貌與欒秋水、洛行雲差相仿佛,氣質卻活潑跳脫、迥然不同。 book18.org

  「這般大呼小叫!卻是成何體統!」見愛女無狀,欒秋水不由輕咳一聲,一邊喝斥一邊以眼色示意小女屋中還有別人。 book18.org

  兩個丫鬟掩嘴嬌笑,洛潭煙隨即恍然,看著一旁角落裡坐著的彭憐,笑著問道:「你又是誰?是我未來姐夫嗎?」 book18.org

  第七十九章 相逢未嫁 book18.org

  正房之中,一座銅爐之上,一隻仙鶴低頭尋覓水中魚蝦,另一隻伴侶仰首向天,仿佛聲震九霄。 book18.org

  鶴吻之上,香煙繚繞不絕。 book18.org

  被那少女突兀一問,彭憐正不知該如何回應,卻聽洛行雲出聲喝道:「沒大沒小沒個規矩!豈能如此胡言亂語!」 book18.org

  彭憐不曾見過洛行雲如此嚴詞厲色,饒有趣味看著眼前場景,自然緘口不言。 book18.org

  少女衝著彭憐吐舌一笑,轉頭去看母親,不由撲進欒秋水懷裡驚呼說道:「娘您吃了什麼靈丹妙藥!這才去了多久,便如同換了個人一般!」 book18.org

  欒秋水搓揉女兒秀髮,心中亦是喜悅無比,如今自己身體康健,以後相處日子自然長著,輕聲溺愛說道:「你姐姐尋了副上古良方,用了這些時日,果然好了許多……」 book18.org

  洛潭煙喜不自勝,開心說道:「那您一點都不怕冷了麼?這裡可還疼麼?這裡呢?天吶!娘您真的大好了!」 book18.org

  欒秋水不住點頭,示意丫鬟們退下,這才對小女兒說道:「為娘與你實話實說,多虧了這位彭憐彭公子祖傳秘方,為娘才能絕處逢生、免於一死,他是你姐姐家中貴客,為娘與府里下人只說是為娘家裡遠方外甥,如今過來求學,便要拜會你父親的……」 book18.org

  洛潭煙撲閃著大眼睛看著彭憐,不由嘻嘻笑道:「卻不知彭公子年方几何、可曾婚配呀?若是還未定下人家,小妹不妨為你引薦一番!」 book18.org

  她一番話說得莫名其妙,眾人聽得雲里霧裡,卻聽她又道:「我這姐姐天姿國色、秀外慧中,雖然嫁過人家,不過新婚三日,我那便宜姐夫便從軍去了,如今守寡在家,也是孤身一人,彭公子何不娶回家去,成就一段良緣?」 book18.org

  「噗!」彭憐剛喝一口茶水,竟是沒忍住噴了出來。 book18.org

  洛行雲面紅耳赤,出言呵斥說道:「休要胡言亂語!閨女家家,誰用你為我保媒拉縴!」 book18.org

  洛潭煙噘嘴嗔道:「不識好人心,狗咬呂洞賓!不理你了!」 book18.org

  她展顏一笑,繼續在母親懷裡扭動說道:「娘您好像胖了!姐姐婆家飯菜這麼可口的麼!」 book18.org

  欒秋水無奈笑道:「總是這般胡言亂語!為娘身體康復,自然胃口大開,這幾日飲食調理,吃得倒是不少——真的胖了麼?」 book18.org

  「嘻嘻!不胖不胖!娘您永遠不胖!」 book18.org

  「趕快起來!成什麼樣子!」洛行雲也是無奈,伸手過去捏住小妹耳朵將她拎了起來,「去過去好生坐著!沒個樣子!」 book18.org

  少女連聲呼痛,趕忙坐到母親身邊,端端正正對彭憐說道:「彭公子請了,奴家剛才提議,公子意下如何?」 book18.org

  彭憐如何敢去招惹,只是轉頭去看欒秋水母女,見二人也是忍俊不禁,不由懇切看著洛行雲。 book18.org

  欒秋水見女兒無意搭話,連忙說道:且莫再要胡鬧了,吩咐下人安排飯食,吃過午飯再說。 book18.org

  不多時,飯菜送進內院,六道菜肴製作精良,色香味俱全,四人一起坐下吃了。 book18.org

  欒秋水胃口很好,吃了一碗米飯,這才停箸不食,笑著說道:「洛安倒是識趣,這頓飯菜頗見水準。」 book18.org

  彭憐不明就裡,卻聽洛行雲說道:「母親如今已然大好,早晚便要接受家中諸事、主持中饋,若他還是不識好歹,到時一併趕將出去便是!」 book18.org

  潭煙一旁附和也道:「這群惡奴瞞上欺下,早該懲戒一番才是!我若是男兒之身,定將他們打得屁滾尿流!」 book18.org

  欒秋水不由眉頭一皺說道:「整日裡打打殺殺!也不知誰將你們教成這樣!他為自身著想,自然兩邊維護,豈肯輕易得罪其中一方?下人們看著咱們臉色,卻如何與他們一般見識?」 book18.org

  入府至今,彭憐親眼目睹下人們對欒秋水擁護愛戴,卻與應白雪那般嚴苛治家並不相同,見洛行雲姐妹點頭稱是,也自心中讚嘆。 book18.org

  他此時已經數度桃花,深知世間女子並非僅有床上一面,便如應白雪勇悍,洛行雲專注,泉靈痴情,練傾城神秘一般,欒秋水持家有道,教養一雙女兒俱是秀外慧中、靈氣十足,雖久在病中不能理事,下人卻依然發自內心敬愛有加,這便已超出常人不少。 book18.org

  四人閒談之際,府里下人進來通稟,說是老爺回府,這會兒正在書房,聽說夫人小姐帶了彭生回來,便要與他書房相見。 book18.org

  洛行雲聞言便要起身同去,卻被欒秋水止住,等彭憐走遠,這才小聲說道:「這一關相……相信彭公子早晚都要經歷,若不經此風浪,如何能行穩致遠?」 book18.org

  洛潭煙歪頭看著彭憐走出院門,不由好奇問道:「剛才母親遮遮掩掩,到底這彭公子是何來頭?」 book18.org

  欒秋水打發丫鬟出去帶上房門,領著一雙愛女到閨房坐下,這才小聲對洛潭煙說道:「如今為娘也不瞞你,彭公子乃是陳家遠親,之前投奔過來住在陳家,已與你姐姐成就好事……」 book18.org

  不理小女張大嘴巴驚訝無比,欒秋水繼續說道:「前些日子你姐姐回來省親,便與為娘說起,若你心中屬意,便將你許與彭生,到時你們姐妹共事一夫,一明一暗也算成就一段佳話……」 book18.org

  「這次為娘帶彭公子回來,一來便是拜入你父門下讀書,官路仕途最將就門第出身,有你父親幫襯,將來他也少走些彎路;二來便是與你相看,若是覺得何意,為娘便為你做主,若是覺得並不稱心,倒也不必勉強!」 book18.org

  洛行雲一旁也正色說道:「姐姐並非有意算計於你,只是覺得彭郎人物風流,若是錯過甚是可惜,煙兒若是不喜倒也不妨……」 book18.org

  洛潭煙愣怔良久,這才緩緩說道:「情人眼裡出西施,姐姐覺得這位彭公子一表人才、人物出眾倒是正常,母親竟也覺得他配得上女兒麼?」 book18.org

  欒秋水俏臉一紅,連忙輕咳掩飾說道:「這些時日為娘與他相處,不說身形相貌,只說性格脾氣便極是好的,至於文才如何,一會兒你父親書房考校與他,自然可知究竟。」 book18.org

  洛潭煙輕輕點頭,緩緩又道:「姐姐至情至性之人,斷無那般心機暗算旁人,若非實在愛極了彭公子,也不會做出這般引薦之事;母親閱人無數,也是見慣大風大浪的,若也能一眼相中,這彭公子自然有些過人之處……」 book18.org

  「方才女兒一番跳脫,他卻並不如何在意,神情淡然自若,毫無侷促神情;而後父親相召,卻是淡定從容,不見卑亢,如此心性,確實難能可貴……」洛潭煙一番分析鞭辟入裡,聽得母女二人頻頻點頭,「只看外表,彭公子相貌英俊、體態瀟洒,氣度清淡自然,內里卻有一股睥睨王侯之氣,若是果然才華橫溢、見識不凡,倒是女兒佳偶……」 book18.org

  洛行雲抿嘴輕笑,抬手輕戳小妹腰眼嗔道:「平日裡瘋瘋癲癲,若是方才拿出這般見識來,彭郎只怕早就拜倒在你裙下了!」 book18.org

  欒秋水也道:「誰說不是!總是如此藏拙,世間男子萬萬千千,誰能與你一般飽讀詩書、腹有芳華?若非實在彭生與你般配,你猜你姐姐會不會這般費力不討好?」 book18.org

  洛潭煙莞爾一笑說道:「誰說不是!姐夫見識了我的風情,哪裡還肯眷顧姐姐?到時姐姐成了閨中怨婦,豈不埋怨我這個做妹妹的狠辣無情?」 book18.org

  洛行雲毫不示弱,卻是笑道:「你做彭郎正室,我便是個偏房,每日裡討好取悅便即足夠,卻是不用相夫教子,真要論及風情,只怕你差得遠哩!」 book18.org

  洛潭煙轉念一想,果然便是這般道理,衝著洛行雲扮個鬼臉笑道:「不與你鬥嘴了!我去書房外面偷聽,看他們二人談些什麼!」 book18.org

  話音未落,少女已然跳躍起身,歡快撞開房門,一溜煙朝前院書房去了。 book18.org

  欒秋水目送女兒遠去,只是搖頭苦笑說道:「總是這般性子,若是能與彭郎相得還好,如若不然,怕是今生都嫁不出去了……」 book18.org

  洛行雲握住母親玉手微笑說道:「母親放心,我們姐妹自小一起長大,女兒能相中彭郎,煙兒自然也會被他吸引。彭郎這般淡然脾性,若是主動追求只怕難以成事,只是沖淡自處,煙兒總會自己從上去的……」 book18.org

  欒秋水白了女兒一眼,嬌嗔說道:「為娘也不知道上輩子造了什麼孽,生了你們一對兒冤家活寶出來!」 book18.org

  洛行雲側身躺在母親腿上,嬌媚笑道:「娘親該說上輩子積了什麼德,才生出來女兒這般肯與親娘分享情郎的孝順孩子來……」 book18.org

  「討打!」 book18.org

  「嘻嘻嘻……」 book18.org

  母女倆本就感情深厚,如今同床共侍一夫,自然更加親近,這般膩著說話,不時傳出陣陣笑聲。 book18.org

  門外丫鬟僕婦聽了主母這般喜悅快樂,也都心中欣慰,只是想及方才二小姐箭一般衝出院門差點撞在迴廊牆上,不由更是偷笑不停。 book18.org

  洛潭煙自然不知下人們如何偷笑自己,也實在從不放在心上,一溜煙跑到前院書房門外,擺手示意父親書童噤聲,這才悄悄跳過枯萎花池,踩著一盆秋海棠盆栽,湊到書房窗下偷聽起來。 book18.org

  老爺會客,下人們本就躲得遠遠的,生怕一個不慎惹來責罰,便是書童也遠遠站著,不敢靠得太前,闔府之中,敢在這時過來偷聽的,除了二小姐再無旁人。 book18.org

  洛潭煙輕車熟路,下人們自然不敢過問,只是躲在二小姐視線不及之處竊竊私語。 book18.org

  「……聽說夫人身體大好了,書房裡這位公子,說是夫人遠房親戚?」 book18.org

  「這公子相貌英俊,說不得就要被老爺召為夫婿!」 book18.org

  「看著衣著打扮,該是個家裡富庶的,只是不知老爺能否相中……」 book18.org

  「老爺相不相得中又不重要,二小姐看不上眼,天王老子來了也不管用啊!」 book18.org

  「你小聲些!再被二小姐聽見,小心你的皮!」 book18.org

  「知道了知道了!說的也是,二小姐這般挑三揀四,老爺還不肯管她,若是大小姐當年,只怕早就打斷了腿送上花轎了!」 book18.org

  「不就是因為當年大小姐依著婚約下嫁,成親三日便即守了活寡,老爺也不會這般容著二小姐胡鬧……」 book18.org

  「別說了!管家來了!」 book18.org

  「嘀咕什麼呢!」看見眾人望見自己過來便要散開,洛安輕喝一聲叫住眾人笑著罵道:「幾個小狗才又在這裡說什麼見不得人的話呢!」 book18.org

  一個小廝上前行禮,笑著說道:「老爺在書房與彭公子會話,二小姐在外面偷聽,小的門在說這事兒……」 book18.org

  「二小姐的事兒,你們也敢嚼舌根子?真是活得膩了!不怕夜裡被她抓個老鼠塞進被窩裡咬掉雞巴?該幹嘛幹嘛去!再敢這麼嚼舌頭,看我不稟明二小姐收拾你們!」 book18.org

  「不敢不敢!小的不敢!小的寧肯被老爺打一頓鞭子,也不敢讓二小姐知道碎嘴的事兒!」 book18.org

  幾個小廝嚇得面無人色,一溜煙四散跑了。 book18.org

  洛安有心去看一眼究竟,想起二小姐平日裡促狹,不由身軀一抖,趕緊繞著走遠了。 book18.org

  洛潭煙聽得入神,自不知有人這般編排自己,卻聽書房裡父親與彭憐一問一答,已是說了良久。 book18.org

  「何謂生死?」 book18.org

  「生者,血脈存續,天地靈氣所鍾,如草木,如蟲豸,如虎豹熊羆,如世間萬物,造化鍾靈毓秀也;死者,萬物消亡,寂滅無聲無跡,如土灰,如岩石,如江河湖海,如天地之間,永恆存續不滅也。」 book18.org

  「所以生不如死?」 book18.org

  「生死相依,福禍相倚,便如春芽起於草灰,長於春風化雨,而後開花結果,或零落成泥,或哺育生民,如此循環往復,陰陽之道輪轉不休,自然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何來彼此之分、高下之別?」 book18.org

  「如此說來,人與草木又有何分別?」 book18.org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不過孜孜以求,各有不同。於人而言,建功立業,血脈沿革,承繼先賢學問,另開後世先河,如此種種,不一而足;至於草木,吸納天地日月精華,餐風飲露,欺風傲雨,歷盡千辛萬苦,最後結成碩果便即足夠。兩者殊途同歸,不過俯仰之間,無愧天地可也!」 book18.org

  「彭公子這般年紀,能有如此見識實屬不易,」書房內父親話語聲傳來,仍是那般鏗鏘有力,如金似鐵,「卻不知公子師從何人?可是名家之後?」 book18.org

  洛潭煙豎耳細聽,卻聽那彭憐說道:「小生自幼隨家母僻居山野,曾拜入一位道姑門下做了記名弟子,只是恩師未曾教授我志學一道,只是教了些道門心法……」 book18.org

  少年言語之間,對恩師滿是孺慕之意,洛潭煙便在窗外也能感受得到,不由暗贊彭憐尊師重道。 book18.org

  想來自家父親應當也是這般念頭,洛潭煙學著父親樣子捋須沉吟,探頭從窗縫望去,果然父親捋須說道:「若是如此,公子這般見識,卻是從何而來?」 book18.org

  「家母教導有方,恩師更是言傳身教,以此為基礎,小生通讀觀中萬卷藏書,山居無事,日夜思之,而後步入紅塵,每日行走市井之中,更覺受益良多……」 book18.org

  「萬卷藏書?通讀?」洛高崖輕蔑一笑,「少年人胡吹大氣!便是老夫勤勉志學,到今日說起『讀萬卷書行萬里路』也不敢以此自矜!」 book18.org

  「恩師觀中經閣之內藏書一萬四千七百卷,其中道藏三千六百卷,經史子集、諸子百家八千四百三十一卷,雜學兩千六百卷,未歸類六十九卷,小生不敢說爛熟於心,通讀一遍倒是不算自誇。」 book18.org

  見他如此自信,洛高崖不由一愣,隨即笑道:「尋常書卷讀來總要一二時辰,諸子百家、經史子集更是多有晦澀難明之言,你今年不過一十七歲年紀,算你六歲認字讀書,每日除去睡覺吃飯,不過六七個時辰閒暇,便是違背常理全部用來讀書,也不過三萬左右時辰,想要通讀一萬四千七百卷經閣典藏,豈不痴人說夢?」 book18.org

  「小生自幼讀書從來不求甚解,只是素有過目成誦之能,總是先將書中內容默誦下來,平常擔水劈柴時時回味,不能運用自如,只能做到爛熟於心罷了。」 book18.org

  耳聽彭連如此誇下海口,窗外洛潭煙也是不信,父親藏書已是極豐,雖然不及萬卷,總也有三五千本,自己平素無事最喜讀書,卻也不過才讀了半數,這彭公子與自己年紀相當,這般胡亂吹牛,只怕立馬便要被父親給個難堪。 book18.org

  果不其然,房內洛高崖不待彭憐回話,繼續說道:「我這書房藏書不過數千,你且隨便取下幾本,若果然過目成誦,我便收你做個入室弟子;如若不然,以你這般浮誇性子,卻是不必進我門來、辱我門風!」 book18.org

  洛潭煙心中一急,心說此時這彭姓公子給父親跪下磕頭認錯,大概還有轉圜餘地,若是冥頑不靈,意圖取巧,只怕弄巧成拙,徹底失了父親歡心。 book18.org

  她渾然不覺此時已心中記掛關切彭憐,只以為彭憐是姐姐情郎,若是為父親不喜,只怕姐姐傷心,正要出頭露面為彭憐說項,卻聽屋中少年輕聲說道:「小生已然看過,先生書架之上書本小生之前盡皆讀過,倒是無法驗證能否過目成誦,不如先生隨便說出書名,小生當場背誦如何?」 book18.org

  第八十章 偷情之樂 book18.org

  洛府之內,後院正房。 book18.org

  欒秋水正為女兒洛行雲掏耳朵,卻聽門外「噔噔噔」腳步聲傳來,母女倆相視一笑,知道便是小女兒潭煙回來了。 book18.org

  「娘!姐!了不得了!」少女跑得秀髮散亂,香汗淋漓,直接撞開房門,衝到內間榻前,氣喘吁吁說道:「不……不得了了!」 book18.org

  欒秋水伸手擋住小女兒,生怕她衝撞到洛行雲,現將長女扶起,這才關切問道:「發生何事,跑得這般慌張!」 book18.org

  洛行雲面露關切:「可是父親不喜彭郎?以彭郎才華,便是不入父親法眼,也不該闖下大禍吧?難道彭郎竟然頂撞父親,難道……」 book18.org

  她轉頭去看母親,果然欒秋水也嚇得面無人色,母女二人心中有鬼,此時心意相通,只道洛高崖知道了彭憐與欒秋水姦情,這才一時大怒,嚇得洛潭煙飛奔回來報信。 book18.org

  「可是……可是彭公子說了什麼過分話語,惹怒了你父親?」欒秋水戰戰兢兢,小手已然顫抖起來。 book18.org

  「什麼呀!」洛潭煙在書房外站了半天,早已凍得手腳發涼,一路奔跑倒是暖和不少,只是口渴至極,拎起桌上茶壺「咕咚咚」喝了幾口,這才喘息說道:「我是不得了,是……是彭公子太厲害了!」 book18.org

  她喘息著述說偷聽經過,最後說道:「……然後父親就從書架上隨便抽出一本書來,他這邊說完書名,彭公子就從頭開始背誦,那個流暢程度,比我對著書念都要流利!」 book18.org

  「就這麼連著抽了三十多本書,父親看從頭背考不住他,就從書中隨意截取一段讓彭公子背誦,他竟也能接上,看那意思,只怕真能倒背如流!」 book18.org

  「抽到第五十三本上下,父親終於信了,連呼『奇才』,當場便收了彭公子做入室弟子!」洛潭煙終於說完,又拎起茶壺,「咕咚咚」喝起水來。 book18.org

  母女倆對視一眼,不約而同鬆了口氣,於洛行雲而言,知道情郎未曾惹下滔天大禍自然放心,若是果然揭破彭憐與欒秋水姦情,父親震怒自不待言,以彭憐武藝,自然不肯輕易就縛,假若一時情急傷了父親性命,卻是讓她後悔不及。 book18.org

  於欒秋水而言,卻是從未想過,彭憐竟有這般才具,眼下見著小女這般神態,知道兩人之事已然成了大半,想著自己心中牽掛終於有了著落,隱隱更是慶幸,以後當能與情郎朝夕相伴,不由更是喜上眉梢,只是掩藏情緒,嗔怪女兒說道:「恁般大呼小叫,若不是為娘身體康復,只怕便要別你立即嚇死!」 book18.org

  洛潭煙調皮吐舌,沖母親扮個鬼臉,隨即笑道:「還得賀喜姐姐,如意郎君成了父親入室弟子,將來登堂入室、位極人臣,你也做個誥命夫人!」 book18.org

  洛行雲輕笑說道:「真有那日,你才是誥命夫人才對!」 book18.org

  「姐!」洛潭煙聞言,竟是難得面頰緋紅,母女倆看在眼裡,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book18.org

  笑聲之中,卻聽門外有人說道:「何事這般喜樂,說與為父聽聽?」 book18.org

  眾女連忙起身,洛高崖推門而入,正要說話,忽然瞥見欒秋水面容,不由驚呼道:「夫人,你……」 book18.org

  欒秋水一愣,洛行雲一旁微笑說道:「父親這般訝異,想來實在是彭公子祖傳秘方太過神效了!」 book18.org

  洛潭煙也開心說道:「嘻嘻!誰說不是呢!母親就跟換了個人似的!這才十幾日功夫,便這般大變化!」 book18.org

  洛高崖仍是有些難以置信,盯著妻子看了許久,這才喃喃說道:「世上竟有如此良方?古時醫術果然神乎其技!」 book18.org

  他回身沖彭憐說道:「憐兒家學淵源,為師倒要謝你救命之恩!」 book18.org

  彭憐趕忙擺手謙遜說道:「學生不過適逢其會,當不得恩師一個『謝』字!」 book18.org

  洛高崖也不強求,逕自走到夫人身邊坐下,看在兩個女兒指著彭憐說道:「彭憐天縱奇才,又與你們母親有救命之恩,為父有意收他為入室弟子,以後你們便姐弟相稱。眼看縣試將至,憐兒你要好好讀書,千萬莫要自恃才高,就小覷了天下英雄!」 book18.org

  「學生省得。」彭憐態度謙和,沖淡自然、不卑不亢,只是說道:「學生微末才華,不過是個『背書匠』,從不敢小覷旁人。」 book18.org

  洛高崖輕輕點頭,隨即笑道:「等行過拜師之禮,你便在府中讀書,若有難解之處,可以先問潭煙,她若解答不明,你二人同來問我便是。」 book18.org

  「爹爹!您教他就好了嘛!幹嘛還要問人家!」洛潭煙擠到父親跟前撒起嬌來。 book18.org

  「為父整日忙於公務,哪裡有許多閒暇指導你師弟進學?以你如今學問,指點他一二便已足夠應付縣府兩試,等過了府試,為父再行點撥他不遲。」 book18.org

  「既然如此,女兒也想參加縣試!」 book18.org

  洛高崖鬍子一立,瞪眼說道:「胡鬧!女兒家家,參加什麼縣試!」 book18.org

  洛潭煙撒嬌不依,欒秋水洛行雲一旁解勸,一時好不熱鬧。 book18.org

  說了一會兒閒話,洛高崖起身離去,留下欒秋水母女與彭憐屋中閒坐。 book18.org

  「相……憐兒日後是住在府里,還是回去那邊?」欒秋水險些口誤,不由面色微紅,口中叫著這般稱呼,竟是有些彆扭。 book18.org

  「回稟師娘,年關將至,這幾日自然便要回去,只是日間過來讀書便是,」彭憐掃眼洛行雲,繼續說道:「兩邊離得也不算遠,學生腳力尚可,來回奔波便是。」 book18.org

  欒秋水輕輕點頭,對潭煙說道:「你去吩咐洛安備下客房,憐兒今日便先住下,明日拜師禮後,再與你姐姐一起回去……」 book18.org

  「還備什麼客房,與姐姐睡在一起不就好了!」洛潭煙臉色微紅,直接揭破洛行雲與彭憐瓜葛。 book18.org

  洛行雲面色微紅,笑著罵道:「就你嘴碎!母親讓你去你就去,哪裡那許多廢話!」 book18.org

  「咦!」洛潭煙做個鬼臉,蹦跳著出門去了。 book18.org

  看女兒走遠,欒秋水才對彭憐說道:「聽方才老爺言外之意,已是許了你與雲兒之事,只是若想長久,還需另闢蹊徑。依雲兒之意,想讓你與潭煙結為良伴,卻不知憐……相公何意?」 book18.org

  彭憐看房門關著,便起身走到欒秋水旁邊,探手勾起美婦尖尖下頜笑道:「雲兒早就與我說過此事,潭煙小姐聰明靈秀、跳脫活潑,說不動心倒是假話,只是我二人素昧平生,此時初識,說這些豈不言之過早?」 book18.org

  「倒是水兒剛才那般端莊,倒是讓我心癢難耐,這會兒沒人,叫聲好聽的聽聽如何?」 book18.org

  欒秋水漲紅了臉,看女兒洛行雲抿嘴而笑,不由嬌嗔說道:「好哥哥!一會兒煙兒回來撞見反而不美!且去那邊坐著說話!」 book18.org

  彭憐剛才與洛高崖一番對答,深知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洛高崖隨意拿起一本書,其中佳句便即順手拈來,不說學問高低,便是這般年紀如此記心,聰慧便不在自己之下,尤其說到學問精微處,雖只是一問一答,言語之間仍能微言大義、言簡意賅,卻是彭憐從未見識過的。 book18.org

  彭憐受玄真教誨,素來謙沖自守,從不覺得自己如何了得,下山之後,更是深知英雄起於市井,稻粱亦有深謀,為人更加謹小慎微,與他年齡實在毫不相襯。 book18.org

  尋常少年男子,若是如他一般與洛高崖髮妻有了姦情,再與洛高崖相對,言行舉止、神情態度自然難免流露輕視,欒秋水與彭憐交往不深,擔驚受怕便是由此而來。 book18.org

  相比而言,洛行雲卻深知情郎脾氣秉性,雖也擔心,終究不似母親那般擔驚受怕。 book18.org

  只是受了洛高崖那般考校,彭憐無力反抗,只能將邪火撒在欒秋水身上,聞言竟不聽命,反而伸手到婦人衣間握住一團椒乳搓揉起來,調笑說道:「看到便看到了,以後做了夫妻,難道還能瞞得住她?」 book18.org

  欒秋水哪裡敵得過這般輕薄,身子癱軟下來,只是央求說道:「好哥哥!親哥哥!求你放過奴奴!總要等到晚間,妾身母女在傾力服侍相公可好?」 book18.org

  洛行雲一旁笑道:「哥哥莫再欺負娘親了,一會兒用過晚飯,到床上隨你折騰呢!」 book18.org

  彭憐促狹玩弄片刻,算是出了胸中惡氣,這才回到椅中坐下,笑著說道:「以後被恩師懲戒,少不得要找你們娘倆撒氣!」 book18.org

  欒秋水嬌媚瞥他一眼,輕聲笑道:「也好意思的!沒事兒拿我們女人家撒氣!」 book18.org

  洛行雲隨聲附和:「只當我們母女好欺負不成!且到晚間辨個雌雄!」 book18.org

  三人笑成一團,雖不能彼此親近,卻也其樂融融。 book18.org

  入夜時分闔家用過晚飯,洛高崖難得與妻女同桌用飯,眼見彭憐如此聰明俊秀,只覺後繼有人,不由喜上眉梢,竟是多飲了兩杯,沉沉醉意上涌,先去內間榻上睡了。 book18.org

  待眾人收拾妥當,潭煙也去睡了,欒秋水支開手下丫鬟,不由為難說道:「你師父睡在房裡,只怕晚上不便,不如相公且先回去,今夜便熬著過去罷!」 book18.org

  洛行雲一旁說道:「父親許久不曾在娘親房裡睡過,今日卻是如何轉了性子?」 book18.org

  欒秋水面色一紅,輕聲說道:「大概見我病癒,有心與我重歸於好罷?」 book18.org

  洛行雲聞言不由左右為難,母親先對父親不忠,如今再與父親同床共枕男歡女愛,豈不又與情郎不忠。 book18.org

  欒秋水斜看彭憐一眼,將他也面露關切,赧顏小聲說道:「為娘既已許身彭郎,豈能再失貞潔?若是你父索取,為娘便說此病須禁行房,若是恢復,便要舊病復發,想來他也不至於過分相逼……」 book18.org

  洛行雲心中難過,情知除此外別無他法,莫說母親此刻尚未徹底痊癒,便是恢復如初,如若真箇左右逢源,只怕彭憐也不會答應,眼下木已成舟,當時顧慮來得如此之快,實在出乎所料。 book18.org

  計議已定,彭憐與洛行雲各自回房休息,待到夜半時分他聽著窗外夜深人靜,這才整束衣衫輕紗蒙面,縱身躍上房檐,飛奔跳躍宛如夜梟,幾個起落來到洛行雲所住院落。 book18.org

  洛行雲閨房獨處一院,倒是方便了彭憐,他掀窗入內與主僕二人盡興雲雨,直將洛行雲與那婢女彩衣弄得神魂顛倒,自己也是快意無限,這才整衣出門,來尋欒秋水。 book18.org

  到了正房院中,彭憐來到內間臥房窗下,抬手輕拉窗欞,果然應手而開,他悄無聲息魚躍進屋,室內一片昏黑,錦榻上拉著厚重帷幔,外間丫鬟鼻息沉穩,卻已睡得熟了。 book18.org

  彭憐無聲踱到床邊,輕輕掀開床幔,漆黑中依稀可見床上背對背睡著兩人,裡面正是尚未行過拜師禮的恩師洛高崖,外面則是婦人欒秋水。 book18.org

  洛高崖鼾聲陣陣,絲毫不覺身後有異,那欒秋水卻是難以入眠,既盼著情郎來到,又擔心彭憐找不到路,抑或弄出響動惹來災禍,心中七上八下,那能輕易睡著? book18.org

  帷幔無聲撩開,雖無聲息,卻有微風吹入,欒秋水觸覺敏銳,不由驚覺睜眼,夜色中不能見物,看身形卻知是情郎來到,萬分驚喜之下,險些驚叫出聲。 book18.org

  她猛然掩住口鼻,卻不知該如何是好,正遲疑間,卻見彭憐伸手進來將自己一把抱起,輕而易舉抱到帳外羅漢床上放下。 book18.org

  只聽彭憐小聲說道:「好師娘,師父可曾與你歡好?」 book18.org

  被他這麼一叫,欒秋水更覺身軀火熱,偎在情郎懷裡輕聲說道:「他夜裡醉酒,輕易不會醒來,便是醒了,奴奴也不會從他,還請相公放心……」 book18.org

  「如此最好,到時你若實在難忍,便用錦帕塞住嘴巴,莫要叫出聲來才好,」彭憐只披了一件灰色道袍前來,說話間褪去綢褲,挺身刺入美婦蜜穴,緩慢抽插起來,「我與雲兒主僕先已樂過,一會兒與你一起丟精,快些療愈便是!」 book18.org

  眼前情勢如此,欒秋水別無他法,只是點頭答應,只將臀兒就著床榻邊緣,緊緊勾著少年情郎脖頸,任他拎著雙腿聳弄肏干不休。 book18.org

  身後不遠處便是未行拜師禮的授業恩師,身前美婦便是他結髮妻子,想及自己剛從洛行雲那邊過來,將來還要再娶洛潭煙,彭憐心中略覺愧疚,卻也深感刺激,之前在洛行雲處積攢快美迸發出來,動作漸趨迅捷快速起來。 book18.org

  欒秋水舒爽無比,一方錦帕根本止不住呻吟嬌喘,乾脆扯起情郎身上道袍塞得嘴裡滿滿當當,這才悶聲放肆哼叫起來。 book18.org

  兩人夜裡偷情,更覺刺激非凡,於彭憐而言,欒秋水乃他下山以來所經眾女中第一個有夫之婦,此時與夫人丈夫一帳相隔,自然快活至極。 book18.org

  欒秋水自覺知書達禮,從未想過背夫偷情,更不要說這般與情郎在丈夫身前私會,如此強烈刺激,不過片刻便已小丟了一回。 book18.org

  情慾濃稠之下,兩人私處交合,淫聲不住,你來我往,竟是好不親密。 book18.org

  不過盞茶功夫,欒秋水口中「咿唔」悶哼不住,身軀猛然繃緊隨即鬆開,瑟瑟發抖大丟起來。 book18.org

  彭憐只覺婦人陰中更趨火熱滾燙,陣陣熱流噴涌而出,也是好不快活,被婦人濃烈陰精一淋,只覺快意無限,趁機鬆懈精關,哆嗦丟出精來。 book18.org

  事不宜遲,彭憐驅動功法,繼續為欒秋水療愈身心,洗滌經脈。 book18.org

  沉醉在無邊無際快美之中難以自拔,欒秋水失神迷醉,渾然忘了此間何處。 book18.org

  正自快美之際,卻聽不遠處丈夫輕聲問道:「夫人?夫人!」 book18.org

  二人得意忘形之際卻被唬了一跳,彭憐趕忙扯出欒秋水口中錦帕衣襟,示意她出言回應。 book18.org

  欒秋水迷醉之中,鎮定良久,這才顫聲答道:「老爺醒了?我在這裡凈手……」 book18.org

  她語聲顫顫巍巍,言辭間滿是濃稠春意,便連自己聽了都嚇了一跳,卻聽帳中洛高崖呢喃說道:「覺得有些口渴,吩咐晴翠給我倒杯水來。」 book18.org

  「她正睡得深,還是妾身去倒水罷!」 book18.org

  欒秋水強自鎮定整肅心神,小心答應一聲,示意彭憐過去外間恭桶之處,她方才故意小聲答應,便是情急智生之舉,否則只怕洛高崖早就聽出端倪。 book18.org

  彭憐抱住婦人,輕身一躍來到外間恭桶位置,隨即邁著步子弄出聲響,走到八仙桌旁,拎起水壺倒水。 book18.org

  借著水聲遮掩,欒秋水悄聲求道:「好哥哥!快將我放下,若被老爺撞見,只怕天就塌了!」 book18.org

  彭憐輕輕搖頭說道:「正是緊要關頭,卻不能隨意收功,一會兒師娘且先臨機應變,再有兩個周天便能結束……」 book18.org

  他將婦人放在桌上,隨即高舉欒秋水玉腿讓她繞過自己身前,在她身後保持插入姿勢,與婦人一前一後走進裡間。 book18.org

  行走之際,男子陽根在陰中自然跳動,欒秋水本就快美至極,此時更是難忍,幾步路走得極是艱辛,終於到了榻前,這才探頭進去送上茶杯。 book18.org

  洛高崖撐身坐起接過茶杯,輕聲笑道:「總是這般體恤下人,你身子剛好,莫再著涼了!」 book18.org

  丈夫這般體恤,欒秋水不由更加羞愧,只是此刻臻首還在帳中,臀兒卻插著少年陽物,體內真元轉運不休,更是快美無邊。 book18.org

  她強自鎮定,嬌聲說道:「左右順路,又不耽誤什麼……」 book18.org

  洛高崖不以為意,隨手遞過茶杯,這才躺下說道:「你且隨便放下茶杯,我與你說幾句閒話。」 book18.org

  「哎!」欒秋水答應一聲,抽身回來邁步到羅漢床前放下茶杯,輕聲說道:「你且說著,我忘記蓋……唔……蓋恭桶了……」 book18.org

  卻聽洛高崖帳中說道:「日間那彭憐才華出眾,人物也算俊俏風流,有這般才具,只要他能高中金榜,家世如何便不那麼重要了,雲兒能與他相好,倒也眼光獨到……」 book18.org

  「誰說不是呢!」欒秋水與彭憐亦步亦趨到了恭桶旁邊,假裝蓋好恭桶,這才說道:「我也看那孩子喜歡……雲兒能有此良緣……我這做娘的……唔……著實為她高興……」 book18.org

  「夫人可是有些不舒服?」洛高崖察覺不對,不由出聲問起。 book18.org

  「許是日間有些著涼了,」欒秋水慌忙答應,才又說道:「倒是煙兒那裡,老爺有何打算?」 book18.org

  「若是果然彭憐高中金榜,便將煙兒許配給他也是無妨,只是煙兒挑剔成性,若是依舊不肯,卻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欒秋水只覺陰中快美減退,知道情郎收了神功,便伸手回去撫摸少年面頰,溫存片刻這才提起綢褲遮住狼藉不堪一雙臀兒,依依不捨爬上榻去。 book18.org

  「左右咱們盡了心思,若是煙兒實在不肯,卻也不好勉強……」欒秋水躺臥下來,面上依舊紅熱,只是借著夜色遮掩,這才放下心來。 book18.org

  「夫人心跳的竟這般厲害?」洛高崖翻身過來,隨手握住妻子手腕,不由擔心問道:「莫不是舊疾復發?」 book18.org

  欒秋水只覺腿間滑膩粘稠,知道情郎陽精已然流了出來,連忙搖頭說道:「只是日間趕路受了些風寒,並無大礙,老爺莫要擔心才是……」 book18.org

  耳中聽著髮妻語聲嬌柔軟糯,洛高崖不由情慾涌動,伸手便朝妻子衣間摸索過來。 book18.org

  欒秋水唬了一跳,連忙說道:「老爺不要……」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妾身……妾身這病,以後怕是要禁絕房事才行,否則便要……便要舊疾復發……」欒秋水聲調嬌柔,見丈夫索然無趣抽回了手,這才小聲勸道:「既然相公喜歡荷香,不如將她納為妾室如何?如今妾身身子見好,倒也不用擔心旁人非議……」 book18.org

  「荷香?」洛高崖輕輕搖頭,「若是果然夫人須得禁絕房事,那便納個年輕女子進門,也好為我洛家傳宗接代、延續香火……」 book18.org

  「那荷香……」 book18.org

  「已是這般年紀,如今夫人既已痊癒,乾脆打發出去便是!」洛高崖翻過身去,輕飄飄留下一句狠心絕情話語,竟似毫不在意。 book18.org

  欒秋水心中對丈夫一絲愧疚瞬時煙消雲散,當日自己病入膏肓,丈夫便利用荷香主持中饋,對自己也是這般絕情寡恩,如今看來,世間女子在他眼中,大概便是尋常器物一般,好用便用,不好用便棄如敝履。 book18.org

  忽然念起彭憐,欒秋水不由心中一熱,想起情郎愛花惜花之意,更是心中快活。 book18.org

  恍神之間,一隻大手伸進被中,逕自分開自己雙腿,深入陰中摳挖起來。 book18.org

  「這冤家,怎的這時還未走……」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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