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側畔 (2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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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 自君別後 book18.org

  窗外驟雨初歇,室內靜謐至極,竟是落針可聞。 book18.org

  應白雪愕然半晌,不由問道:「道長此言,可有依據?」 book18.org

  玄真微微搖頭,「貧道妄言而已,豈有依據?不過陳家始祖掘人祖墳,有此絕後之兆,又有別樣因果,才得享受百年異姓香火,昨夜那蔡坤一死,陳家一支也便就此絕後了……」 book18.org

  「若非你我姐妹不是外人,貧道豈會胡言亂語說這些與旁人聽?」 book18.org

  應白雪聽她又說起「姐妹」之事,不由問道:「仙長所言『姐妹』,妾身卻不明何意……」 book18.org

  玄真牽過愛徒大手,將其放在自己衣襟之間,自然笑道:「此間女子,將來皆是我這愛徒床上禁臠,概莫能外,如此不是姐妹卻是什麼?」 book18.org

  眾女聞言大驚,尤其洛行雲及那泉靈小姐,更是羞不自勝。 book18.org

  若是此話是一般人說來,只怕早就惹得眾人破口大罵甚至拳打腳踢,但玄真方才所為宛若陸地神仙,言語之間自有一股從容氣度,便是此時與愛徒曖昧調情,也自然至極,讓人絲毫難起厭惡嫌棄之心。 book18.org

  屋中陳府諸女,只有應白雪與那婢女翠竹和彭憐不清不楚,洛行雲與彭憐曖昧溫存,卻是無人知曉,其他以泉靈小姐為首,均未曾與彭憐親近,聞言害羞之餘,不由均是心如鹿撞。 book18.org

  泉靈自覺早晚嫁予彭郎,自然心有所屬,對此倒是不覺如何;婢女珠兒乃是泉靈小姐隨身丫鬟,早晚被小姐夫君收納本在情理之中,倒也處之泰然;洛行雲心中情思暗結,卻始終不得機會捅破窗紙,自然羞紅雙頰;洛行雲婢女彩衣只道小姐守貞高潔,每日裡心中暗苦自己雲英未嫁,此刻聞言卻是羞中帶喜,無比歡欣。 book18.org

  彭憐卻不知眾女心思,他與恩師久別重逢,此刻握著恩師美乳,手中觸感柔膩,心中更是樂極,眼神痴痴傻傻,不由說道:「好師父,你今次下山,是專程來尋憐兒的麼?憐兒這便隨你回山,再也不私自下山了!」 book18.org

  「傻孩子,師父下山是要帶你師姐遊歷紅塵,另有要事,卻非專門尋你,」玄真抬手輕撫愛徒面頰,眼中憐愛深深,輕聲說道:「你此入紅塵本是天意使然,一番遊歷自有劫難際遇,為師此來,只是交代些因果,免得你心神不定,有損道心。」 book18.org

  她一揮素手,接過明華遞來包裹,取出其中一個木盒遞與應白雪,笑著說道:「憐兒戶籍路引一干文書,貧道均已備妥,只是他下山匆忙,未及當面交付,今後倒要你幫著保管起來……」 book18.org

  應白雪俏臉一紅,不由搖頭道:「我……妾身豈能……何德何能……保管這些……」 book18.org

  玄真搖頭笑道:「憐兒所歷女子,我為最先,你卻為最長,因我不能常伴左右,日後彭家諸事,自然以你為主。姐姐治家猶如治軍,法度森嚴,張弛有道,這正妻你我自是無緣,這長婦卻非你莫屬,還望姐姐莫要推辭,為彭郎前程計,便勉為其難,應下這份差使吧!」 book18.org

  應白雪釋然一笑,接過木盒輕聲說道:「既然如此,妾身便暫為彭郎代管,待他來日求得功名成家立業,到時再定交付誰人不遲……」 book18.org

  玄真也不強求,只是笑道:「天色不早,貧道還要與憐兒徹夜歡好,就不叨擾各位了……」 book18.org

  如此曖昧淫穢之言,從她口中說出,便似無比自然、天經地義一般,眾女面紅耳赤,卻無不傾慕她雲淡風輕自在逍遙之意,站在門口目送師徒三人離去,良久過後,這才回到房中坐下。 book18.org

  母女兒媳三人一時無語,應白雪隨即遣散侍女,只留女兒兒媳說話。   看見房門關好,應白雪聞著房中淡淡血腥氣息,皺眉說道:「昨夜之事,你們或有耳聞,為娘且述說一二,為你們解惑……」 book18.org

  原來昨日應白雪有心激發洛行雲淫慾,便於庭中白日宣淫,不想卻被劉權撞見,彼時應白雪剛剛盡興,正是耳聰目明之際,便聽見劉權喘息之聲,追到門邊,見是劉權快步而出,便知事情不妙。 book18.org

  她心如電轉,乾脆將計就計,叮囑彭憐下午便即出門,越是人多處越好,不見府中喧鬧聲起便不要回來。 book18.org

  一下午沒有動靜,應白雪只道那劉權竟然沒有說動背後推手,猶疑之間,便讓翠竹幫她揉捏筋骨,主僕二人正躺著,門卻被人踹開,便有了後來一幕。   說完原由,應白雪不再含糊,只是盯著兒媳洛行雲問道:「我與彭郎眠宿成奸,靈兒已是一清二楚,且也同意將來母女同床共侍彭郎,今日我且問你,可否情願,與我母女二人同侍一夫?」 book18.org

  洛行雲被婆婆如此直接發問弄得面紅耳赤,期期艾艾說道:「母親乃是婆婆,如何問得兒媳如此問題?」 book18.org

  她言下之意倒是明確,應白雪做婆婆的,本該管束於她,如何卻做此勾當,為姦夫與兒媳保媒拉縴? book18.org

  應白雪搖頭輕笑,柔聲說道:「若我是那一般婆婆,自然不會如此勸你,只需下些迷藥用些手段,待你與彭郎成就好事,假意捉姦在床,到時你不從也要從了……」 book18.org

  見洛行雲面色大變,應白雪輕輕拍拍兒媳手背,繼續說道:「念在安兒面上,我自然盼你一生一世堅貞白潔、恪守婦道,但你我情同母女,讓你如為娘一般孤苦一生,卻又怎生捨得?」 book18.org

  「若在彭郎之前,為娘一心讓你改嫁,便是陳家上下盡皆反對,為娘亦是在所不惜!」應白雪面容堅毅,顯出素來剛強一面,旋即面現歡顏,輕聲說道:「但彭郎知冷知熱,不說相貌俊俏,體格過人,才華橫溢,只說床笫之間,便非一般男子可比……」 book18.org

  眼見洛行雲復又面紅耳赤,連女兒也跟著臉色羞紅起來,應白雪捂嘴嬌笑,眉宇間更見風流本色,只聽她道:「為娘說的卻不是男歡女愛之美,有一樁好處,你們卻是不知……」 book18.org

  見女兒兒媳附耳過來,應白雪才小聲道:「彭郎身負雙修之法,便連為娘這般沉疴都能治癒,何況你等健康之人?不說別人,你們細看翠竹,可否覺察她有何變化?」 book18.org

  泉靈臉色赤紅,卻不由說道:「女兒只覺翠竹肌膚更加晶瑩剔透了些,面色也不似往常那般沉鬱……」 book18.org

  洛行雲細細思量,確實翠竹有此變化,便也輕輕點頭。 book18.org

  應白雪笑道:「便不說她,行雲嫁入陳家已近三年,當時為娘身體雖是康健,每日笑容滿面,這眼角皺紋卻是不少吧?而後連年病重,身子瘦削,肌膚更是鬆弛,以此推論,如今痊癒,自當皺紋更多才是!你倆且看為娘眼角,此刻可有半道皺紋?」 book18.org

  洛行雲矚目觀瞧,果然應白雪眼角竟毫無皺紋,不由心中驚訝萬分。   應白雪仿佛語不驚人死不休一般,逕自撩起上襦,微微扯開下裙,露出平坦白皙肚皮,微笑說道:「為娘生育兩個孩子,腹上曾有數道淺紋,如今均已消失不見,這些也是彭郎雙修秘法之功!」 book18.org

  洛行雲與泉靈相視一眼,俱是又驚又喜。 book18.org

  應白雪看在眼裡,只是笑道:「每日與彭郎歡好,他均要渡些真元給我補益身子,我怕他傷身有損根基,他卻說他之修為浩如煙海,每日所得雖僅有一瓢,當初為我治病所費,卻尚不及一匙,如今為娘身體康健,補益所用僅為一滴而已……」 book18.org

  「莫說彭郎能為我等益壽延年,單是容顏永駐這一項,便已值得死生託付,」應白雪展顏而笑,「早先為娘喊打喊殺,後來卻做了他床上玩物,其間快活只是其一,這永葆青春,卻是女子孜孜以求之物,這般好處,為娘自然要為你們考慮……」 book18.org

  泉靈聽得目眩神迷,不由感嘆說道:「只聽母親說起傾心彭郎,卻不知其中還有這番關節……」 book18.org

  洛行雲也痴痴說道:「若真如此,玄真仙長所言彭公子桃花千朵,想來不是虛妄之數了……」 book18.org

  應白雪點頭應是,得意說道:「以為娘所見,那玄真道長和那明華小姐,想來便是彭郎舊日相好,而後便是翠竹和為娘二人。如今為娘用了些手段,早就哄得彭郎傾心於我,到時再有你們姑嫂助陣,翠竹那丫頭自然不敵,便是與玄真道長師徒對比,也可平分秋色……」 book18.org

  「若彭郎果有千朵桃花,是做那第一千朵,拼個後來居上,還是做那頭幾朵,爭個先入為主、不負韶華,為娘已有計較,你姑嫂二人,卻要早做決斷了……」   母女三人房中敘談,卻說彭憐這頭,他領著恩師玄真與明華師姐一同回到住所打開房門,請二人入內。 book18.org

  玄真掃視一眼屋中陳設,房間不大,倒也還算精緻,便點點頭,輕笑說道:「應白雪待你不薄,這院子算是不錯了!」 book18.org

  彭憐從身後抱住玄真,雙手自然在其胸前把玩,笑著說道:「只是白日裡在此溫習功課,夜晚大多宿在夫人房裡,不是避人耳目,白天怕也不在這邊住了。」   玄真輕輕靠在愛徒身上,雙手攏住髮絲,待彭憐如往常般幫其解開,這才轉過身來摟住愛徒脖頸,嬌聲笑道:「如今應白雪去了心腹大患,這陳府上下怕不是都在你掌握之中了,以後旦旦而伐,卻哪裡還讀得進書去?」 book18.org

  她揮手招過明華,隨即蹲跪下來,伸手褪去愛徒長褲,將那暌違許久粗壯陽根含進嘴裡吞吐起來。 book18.org

  明華一臉嬌羞,卻也主動熱情依偎進師弟懷裡,奉上香舌任其品咂。   玄真吐出愛徒陽根,長出一口氣說道:「明華日夜念你,一直怪我不來找你,卻不知為師也是相思難熬,只是命數使然,各負天命,終究難得自由……」   明華嬌喘吁吁,聞言笑道:「徒兒可沒怪過師父,只是您來延谷已然數日,明知憐兒師弟在此卻不肯來訪,弄得人家心思七上八下的……」 book18.org

  彭憐一愣,低頭撫摸玄真秀美面頰,問道:「師父何日來此的?」 book18.org

  玄真美目盼兮,眼如秋水橫波,嬌媚笑道:「五日前便來了,當時還不知你在此處,無意中救了客棧老闆夫人一命,便將名聲傳了出去,聽人無意談起,才知你在這陳府之中。」 book18.org

  「師父現在可是遠近聞名呢!客棧門口擠著一群人求醫問藥,每天煩都煩死人了!」明華嬌滴滴吐出香舌,師弟如今已經比她高了,這般女兒家神態,卻是自然而然。 book18.org

  「坊間傳聞所說治癒了客棧老闆的神醫竟是恩師?」彭憐不由驚喜,手掌勾著恩師臻首,將陽根深深盯緊玄真喉間,直將她弄得陣陣嗆咳,這才說道:「好薇兒怎麼不早來找我?」 book18.org

  玄真口中流下一縷涎液,嗆咳幾聲,眉眼之間水意盈盈,沖愛徒拋了個媚眼,這才笑道:「天數有常,不是必要,豈能隨意相見?」 book18.org

  她眼波流轉,笑著問道:「你不是下山尋母?不也逗留此間不去了?」   彭憐略顯尷尬,又將巨龜塞進恩師嘴裡褻玩,這才不好意思說了事情原委,又道:「……當日心情鬱郁,連日奔走水米未進,險些命喪黃泉,後來將養身體之時每每深思,才知自己逼迫過甚,不然不會母子分離……」 book18.org

  「當時母親已經數次表明心跡,我卻置若罔聞,致有後來之事。思之念之,既然母親與我已有約定,那不如便就此安身,專心仕途科考,待來日功名有成再去尋訪不遲。」 book18.org

  玄真微笑點頭,雙手上下並著擼動愛徒陽根,媚然說道:「即便你不相逼過甚,你娘也會下山,她思鄉情切,如此不過早晚之事。只是你命里該有此劫,若非如此,應白雪豈不香消玉殞?你又去哪裡尋來這般婆媳母女尤物?」 book18.org

  彭憐色心如熾,尤其眼前恩師高貴威嚴,床上卻又曲意逢迎,那份強烈誘惑著實讓他欲罷不能。 book18.org

  他一把扯起玄真,將她壓在方桌之上,撩起美婦身上道袍,逕自挺著神龜,對準豐腴牝戶,緩緩刺了進去。 book18.org

  「好徒兒……親相公……慢著些……師父有日子沒做……那裡緊的慌……」玄真雙手撐著桌沿,側回頭看著自己翹臀和愛徒陽物,感受到陰中被異物撐開,心中快美期待之餘不由擔驚受怕,嬌聲嗔道:「好相公……好相公……如何這神龜又大了些……撐著為師好脹……」 book18.org

  「只是日久未做,採薇兒肉穴長合了吧?徒兒卻不覺大了……」彭憐用力片刻,終將肉龜塞進恩師美穴,隨即緩慢刺入,最終直沒至根。 book18.org

  玄真美目翻白,口中嘶嘶吸著涼氣,無邊快美紛至沓來,陰中蜜肉全被犁平,道道褶皺極限舒展,瞬間飽脹充實至極,她回頭張開檀口吐出香舌放任愛徒品咂,嬌喘吁吁,涎液直流,哪裡還有世外高人超塵脫俗之態? book18.org

  「好哥哥……好相公……動一動……莫要太快……輕著些……對……抽出來……再送……好相公……親哥哥……」玄真秀髮披散搖曳生姿,不停翹起臀兒迎合愛徒抽送,胯下兩瓣蜜肉泌出道道白漿,將彭憐肉棍塗得瑩白一片。 book18.org

  彭憐扯去玄真衣袍,露出美婦赤裸修長勻稱玉體,雙手緊緊抓住兩團椒乳,更加快速抽送起來。 book18.org

  桌上茶盞被兩人弄得噼啪作響,旁邊明華趕忙裸著身子過去將茶盞端走,她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趴在師弟身後,挺起嬌嫩雙乳為其助興。 book18.org

  彭憐心中快意無比,一把攬過明華師姐吻其嬌顏,身下挺聳不住,盡享恩師美艷風情。 book18.org

  玄真亦是快美難言,口中只是咿咿呀呀呻吟浪叫不停,絲毫不復威嚴神態,曲意逢迎之處,比那風塵女子還要強出不少。 book18.org

  彭憐心中一動,一手握緊玄真秀髮輕輕拉扯,將美婦臻首高高拽起,另一手猛擊恩師肉臀,瞬間噼啪作響。 book18.org

  「騷貨……那日打我……可還記得……」彭憐心中忐忑,卻依然說出心中想法。 book18.org

  「好哥哥……親相公……薇兒錯了……求你饒恕……莫打了……」玄真身子一凝,隨即縱聲浪叫,更加婉轉承歡。 book18.org

  彭憐心中大定,一邊抽打美婦肉臀一邊大聲喝罵:「還說我是你相公……可有妻妾打相公耳光的?你也知道錯了?一會兒罰你跪下吃老爺的陽精!」   「是……奴家以後再也不敢了……好相公……親相公……莫打了……小淫婦兒的淫賤臀兒要被你打碎了……」玄真叫得如泣如訴,其中委屈之意,便連明華怕也比之不及。 book18.org

  彭憐心中愛極,打得卻是更加狠了,只是下身抽送頻率更快,誓將恩師玄真送上極樂之境才肯罷休。 book18.org

  明華一旁看得心蕩神馳,與師父同侍師弟次數不多,只是每次恩師情態皆有不同,或千嬌百媚,或婉轉嬌啼,或風流淫蕩,或嫵媚嬌羞,個中風情莫說彭憐,便是她這女子也抵受不住,情不自禁之下,自然伸出手去,握住恩師一團搖盪椒乳,愛不釋手把玩起來。 book18.org

  玄真情如潮湧,再也難耐腿間酥麻甜美,高挑身軀一抖,直接趴伏案上,瑟縮大丟起來。 book18.org

  「好相公……好相公……頂著奴的花心子吸……吸走精元……再哺回來……」玄真頭目森森,絲毫不加控制,直將陰精丟得酣暢淋漓。 book18.org

  師徒二人早已生死相托,其中信任默契無人可比,彭憐運起功夫,神龜抵住恩師花心猛力啜吸,只覺股股清涼氣息沁入下體,飄然若仙,自在無儔。   彭憐心中一動,低頭俯首恩師耳邊笑道:「採薇兒,這幾日我為應白雪調理身體,卻得了一樁有趣玩法,你可要試試?」 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 終有一別 book18.org

  夜色深沉,陳府書房之中,最後一根蠟燭終於燃盡,室內一片漆黑。   彭憐臥於榻上,身側明華師姐已然不堪撻伐沉沉睡去多時,身上白皙美婦動作不休,正是恩師玄真梅開二度。 book18.org

  室內昏黑,彭憐目力所及,恩師玄真肌膚瑩白仿佛暗夜生輝,此時自行雙手搓揉美乳,嬌軀挺動不休,端的風情無盡、美艷無儔。 book18.org

  他頭枕雙手,笑著打趣道:「還是我的寶貝採薇兒耐力強些,這會兒竟還能如此風流快活!」 book18.org

  玄真一攏秀髮甩在一側,毫不在意頭上粘稠白液,只是雙手撐著愛徒胸膛自在起伏,陰中快美如潮,半晌又小丟一回,這才一邊動作一邊說道:「好孩子……怎的這些時日……你這雙修功夫……竟比為師還強些了……」 book18.org

  彭憐志得意滿笑道:「雪兒病入膏肓,非一般藥石可治,徒兒想及當日初次與師父歡好所得,便試著引真元出體,為她疏通奇經八脈周身竅穴,耗時十餘天才初見成效,而後滌盪經脈雜物,洗凈竅穴污濁,每日習練,自然受益良多……」   「徒兒本無所覺,卻是應白雪所言,說皺紋平順,腹上褶皺全消,肌膚軟嫩滑膩堪比少女,如此方知,這雙修法門竟有返老還童之效,」彭憐心中得意,笑著說道:「徒兒補益雪兒所失,可謂微乎其微,不料其變化竟如此巨大,往日與您歡好,為何不覺有此奇效?」 book18.org

  玄真繼續動作不休,聞言嬌喘笑道:「相公的採薇兒修道有成,豈是應白雪肉體凡胎可比?便是明華三心二意的性子,道法修為遠不如你和南華,卻也不是平常凡人可比……」 book18.org

  她俯身下來,任一雙碩乳壓覆愛徒胸前變幻形狀,雙手疊起墊在頜下,媚笑說道:「好哥哥,既然雙修之法有此奇效,以後桃花千朵自不必言,只是這樁好處,卻不可隨便說與人聽,所謂懷璧其罪,人心險惡,不可不防!」 book18.org

  彭憐眼見恩師可人嬌媚,不由情動,抬手輕撫玄真面頰,有些疼惜說道:「方才徒兒打得採薇兒疼了吧?」 book18.org

  玄真風情一笑,深情目視情郎,輕輕搖頭不語,陰中只是夾弄不休。   見愛徒依舊心疼不已,這才哼著說道:「男女閨中情趣,打幾個耳光算得甚麼?方才相公擊打採薇屁股,其中快美更是強烈無比……」 book18.org

  伸出手指塞進彭憐口中,玄真一邊用力夾弄一邊說道:「至於那日為師一時激憤打了相公耳光,卻是師徒情意、恨鐵不成鋼,相公想打回來出出惡氣倒無不可,只是再有那般場景,採薇兒卻也還是不會手軟……」 book18.org

  彭憐輕輕點頭,「唯有如此,徒兒才更加喜愛採薇兒床上這般風騷淫蕩、曲意逢迎……」 book18.org

  「相公……」玄真身子一盪,夾著彭憐陽根更加用力起來,「可喜歡薇兒這般騷浪夾著神龜麼……」 book18.org

  彭憐只覺陽根快美無比,不由呻吟道:「採薇兒好會夾……」 book18.org

  「好相公,喜歡採薇兒多些,還是喜歡應白雪多些……」玄真繼續趴著夾弄愛徒陽根,口中話語一如閨中妒婦諂媚爭寵所言。 book18.org

  彭憐一愣,隨即笑道:「當然深愛採薇兒,只是聚少離多,終究心中難過……」 book18.org

  玄真會心一笑,嬌喘吁吁說道:「世間諸事,實難如意,便是為師這般超脫物外,卻也心有所系,你是其一,你娘亦是其一……」 book18.org

  「此番下山,帶你師姐遊歷紅塵是一,廣收門徒光大門楣是二,與你相會交託清楚是三,卻還有一樁要務,本待等你下山之日再說,不想你與你娘一樣不告而別,便未曾說與你聽,」玄真繼續動作,只是維持陰中快美,卻不急於攀至頂峰,只是嬌吟不住,抬手戳了愛徒幾下,嬌嗔說道:「你們母子也是莫名其妙,一個留書出走,一個不告而別,盡皆如此任性……」 book18.org

  「好採薇兒,徒兒以後不敢了……」彭憐賤笑一聲,雙手握住美婦兩瓣肉臀揉捏不住,直將玄真揉的喘息不定這才停手。 book18.org

  玄真喜樂快美,身子瞬間酥了大半,只得開口求道:「好相公……莫揉了……採薇兒想多玩一會兒……且住手……聽為師慢慢道來……」 book18.org

  彭憐心知玄真何意,師徒二人小別重逢,不日又將久別,心中千言萬語,實在難以表述,長夜漫漫,春宵苦短,自然輾轉纏綿,一邊蜜裡調油歡愛不停,一邊耳鬢廝磨剖白心跡,如此才不負美景良人、有限韶華。 book18.org

  「寶貝薇兒方才說還有一樁事體,卻是何事?」彭憐知情識趣,不再貪多求快,與恩師一邊親熱一邊絮絮詳談。 book18.org

  玄真心滿意足,甜蜜幸福一笑,繼續說道:「早前與你說及,為師俗世姓林,祖上原是前朝官商,不說富可敵國,國中也是數一數二,後來前朝敗像初現,當時皇帝將多年內府經營所得金銀並宮中寶物交予林家先祖擇地埋藏,指下一張寶圖留待後人中興所用……」 book18.org

  「當時寶圖一分為三,一份藏於宮中,一份交予宰執,一份託付林家,而後前朝又經四世而亡,宮中那份當為今朝皇帝所得,宰執那份去向不明,林家興衰起落,寶圖卻一直未失,破敗之日,被父親塞入為師襁褓,隨身攜帶至今。」   玄真一揮光潔手臂,地上袍袖之間一物倏然飛起落入手中,卻是一塊巴掌大小瑩白玉牌,上面淡淡翠綠紋理,刻著絲絲縷縷線條。 book18.org

  夜色深沉,彭憐目力過人,卻也難以看清,他伸手接過仔細端詳半晌說道:「這般大小,卻不知全圖是何尺寸?」 book18.org

  玄真輕輕聳動,將愛徒陽根全部納入至極出,這才輕輕喘息繼續說道:「全圖當有九塊,此乃其中之一,為師觀之,應在九宮坎位……」 book18.org

  「一分為三,為何卻有九塊?」彭憐很是不解,手中白玉溫涼,顯然品質不凡。 book18.org

  「不過權謀制衡罷了,」玄真輕輕搖頭,雙眸緊閉,動作漸趨快捷,片刻過後身子輕顫,又是小丟一回,不由呻吟道:「好相公……薇兒又丟了一次……」   彭憐早先射過一次,此刻好整以暇,捏捏恩師秀美面頰笑道:「既喜歡便多玩片刻,這般說話卻也極好,若是累了,便讓徒兒服侍師父!」 book18.org

  玄真搖頭,「如此絲毫不覺疲憊,只覺神清氣爽,快意無限,若能長久如此,薇兒真想一生一世皆如此刻一般……」 book18.org

  彭憐笑笑不語,感受美婦恩師陰中縮緊,只覺胯下快活連連,深吸口氣問道:「師父可是有意尋這寶圖?可您素來超然物外,觀中亦是廣有資財,卻為何要惹此麻煩?」 book18.org

  玄真雙腿忽緊忽松侍弄愛徒陽根,聞言皺眉嘆息說道:「那日為師入定,忽然心有所感,這份寶藏沉寂百年,如今卻要引動劫難,關涉林家氣運還在其次,不說其海量財富,單是爭搶之中必然毀傷無數,到時血流成河,豈不有傷天和?天意昭彰,叩門而至,為師豈能坐視不理?」 book18.org

  「林家祖上顯貴無比,世代子孫可謂享盡榮華,如今門庭冷落、香火希微,不過盛極而衰必然之道,為師無意逆天行事,不願為林家接續香火,卻也不願林家再添罪業,」玄真白膩玉體忽如篩糠一般抖起,強烈快感陡然而起,電光火石之間,只覺一股沛然熱浪流遍全身,終於積少成多、聚沙成塔,極樂瞬間而至,「好哥哥……親哥哥……薇兒美死了……丟給相公了……又全丟了……」   彭憐早有經驗,此刻不慌不忙,翻身將恩師壓在身下,緩慢抽出寸許隨即再行插入,動作之間引動美婦真元,雙修法門啟動,千百倍放大玄真腿間快感。   玄真丟得六神無主,只是放開身心聽任愛徒施為,一切只以彭憐為主,自己任其採擷,絲毫不起反抗之心。 book18.org

  彭憐志得意滿,此刻恩師性命便在他手中,一念決其生死,驕傲之餘,心中更加感激,細心操作真元,努力凝出混元金珠,再助恩師長進修為。 book18.org

  雙修之法唯有兩人之間有此奇效,相比初次,此刻金丹周行玄真體內速度宛若雷霆,轟鳴過處,正道經脈竅穴大開,平日行功不及之處亦是通透清爽,彭憐為應白雪祛病延年,誤打誤撞學會改造女子身體法門,此番用在玄真身上,更是有如神助。 book18.org

  他專心修為,卻不知玄真此刻已是極樂,那份快活餘韻千百倍放大,更加歷久彌新,盞茶時間已過,卻仍不斷攀升,此間極樂,實在不足與外人道也。   彭憐行功圓滿,立即大肆挺動起來,兩百餘下過後,陽根射出道道精元,竟是全無保留,將美婦花房灌得滿溢至極方才罷手。 book18.org

  玄真在愛徒功行圓滿時便即醒來,被他一頓猛抽又弄得神魂顛倒,只是雙手勾著腿彎媚聲浪叫,眼中看著彭憐愛意深深,只想就此死在情郎身下,自此往生便也不枉世上活過一回。 book18.org

  待到彭憐射出陽精,她心有所感,更是浪聲叫道:「好哥哥!親哥哥!怎的丟了如此之多!美死採薇兒了!」 book18.org

  彭憐射得爽極,摟著恩師親了會兒嘴兒,這才抽出陽根雙手撐著身子坐下。   玄真嬌媚起身,自然匍匐愛徒腿間含住粘膩陽根,細細舔舐吸裹,直將其弄得光潔油亮,這才重新張腿再次吞入陽根,繼續偎在彭憐懷裡說話。 book18.org

  美婦手指畫著圓圈,呢喃說道:「若能如此長相廝守,豈不幸甚?奈何身在化外,卻終究難以跳出紅塵……」 book18.org

  「不若徒兒也與師父師姐一起遊歷天下,這樣便可長相廝守……」 book18.org

  玄真輕笑搖頭,「你今日與為師一同遊歷天下,明日又要與應白雪藕斷絲連,後日再和你母親成就好事,也要和她耳鬢廝磨,如此分身乏術,終究如何了局?」   見愛徒愕然無語,她才輕輕收縮翹臀侍弄情郎陽根,柔聲說道:「人各有命,當聚則聚,當散則散,無常之間,才是人生真諦。為師心中不舍,你我師徒雖難稱英雄,卻也不該如此惺惺作態……」 book18.org

  師徒二人絮絮低語說些情話,聊及別來諸事,玄真有教授了彭憐不少道家秘法,一夜倏忽而過,渾然不覺天色將明。 book18.org

  兩人皆是道法有成,雙修之間便已精完氣足,直至日上欄杆方才小睡片刻而起。 book18.org

  應白雪早已領著翠竹端來早餐,只是候在門外不敢攪擾師徒三人美夢。   不說應白雪如今對彭憐愛意深沉言聽計從,便是對玄真也是敬若神明不敢褻瀆,心中更加深愛彭憐,只覺情郎如此風流人物,果然神仙所傳,能為餘生眷屬,實在天大福分。 book18.org

  玄真最先醒來,赤身裸體行至院中,笑對應白雪說道:「夫人起得卻早,昨夜可曾安睡?」 book18.org

  應白雪舉目看去,只覺玄真肌膚瑩白,酥胸蔚為大觀,纖腰盈盈一握,雙腿甚是修長,平時寬袍大袖尚且不覺,如今赤身裸體,只覺身材曼妙猶勝少女,實在天姿國色、我見猶憐。 book18.org

  聽玄真問起,應白雪不由面色一紅,「只是惦念彭郎,睡得不甚香甜,倒也還算安穩。」 book18.org

  玄真赤裸身子過去,抬手挑起應白雪秀美面頰,見其紅暈上臉,嬌羞美艷,不由在其唇上輕啄一口,輕聲笑道:「憐兒果然好眼光,不過月余夫人便已美艷如斯媚意外涌,假以時日,豈不風華絕代?若非貧道實在是分身乏術,不然一定好好憐惜夫人一番!」 book18.org

  神仙近在眼前,應白雪看得更加清楚,玄真秀髮之上精斑點點,顯是昨夜所留愛痕,又被玄真輕薄,心中不由一盪,嬌聲謙道:「仙長才是風華絕代,妾身蒲柳之姿,豈敢貽笑大方?」 book18.org

  玄真微笑搖頭,「我今日去後,你與你那兒媳女兒,自當好生服侍彭郎,來日憐兒功成名就,爾等便是首功,這份齊天洪福,卻要好生把握才是!」   「妾身謝過仙長指點迷津,」應白雪躬身一禮,不由惋惜道:「仙長如何今日便走?您與彭郎久別重逢,何如盤桓幾日再做打算不遲……」 book18.org

  「盛筵千日,終有一別,何必戀棧不去,耽誤大好時光?」玄真洒然轉身,赤裸身子回到屋內,女徒明華也已起身,連忙過來幫著恩師穿好衣裳。 book18.org

  彭憐裸身而起,抱住玄真不舍分別。 book18.org

  玄真輕撫愛徒俊朗面頰,柔聲說道:「紅塵萬丈,自有姻緣無數,憐兒身負大好機緣,自當徜徉其中,以此有為之身建功立業,莫要如此兒女情長才是……」   「你母親處,為師自然擇機前去拜訪,你卻不需挂念,只在此處安心讀書,及早籌劃明年三月之後縣、府、院、鄉之試,務必步履堅實、踏石留印,打好每步根基……」 book18.org

  「徒兒受教,只是不舍您如此便走……」彭憐雙手箍著恩師美乳,弄得明華無法束起衣帶。 book18.org

  玄真揮手示意明華不再忙碌,搖頭笑道:「世人痴妄,難解離別真味,你我師徒倒是不必如此,天地雖遠,卻亦可互有感應,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彼此珍重思念便是,不必非要朝朝暮暮。」 book18.org

  「師父……」面對玄真,彭憐總是宛如孩童,說著便又眼眶濕潤,依依難捨孺慕之情溢於言表。 book18.org

  「這般大了,可不能再哭哭啼啼,不成樣子……」玄真轉身靠進愛徒懷中,抬手擦去彭憐眼角淚滴,「為師不肯帶你一同遊歷,根源也有此一端,唯有獨自面對一切,吾兒才能長大成人!」 book18.org

  「好相公,好哥哥,便讓採薇兒去罷!」玄真側頭在彭憐面上輕吻一口,膩語一聲,隨即抽身離去。 book18.org

  彭憐悵然若失,轉頭去看明華師姐,卻見明華也是兩眼依依別離之情,他一把抱住少女,輕聲喊道:「師姐……」 book18.org

  明華眼淚終於流下,轉頭去看門外,哭著喊道:「師父……」 book18.org

  玄真身形一滯,頭也不回說道:「痴兒!痴兒!你若著實難捨,便即留下吧!」 book18.org

  說完抬步前行,不再等候明華。 book18.org

  明華眼中泛過喜色,隨即想及什麼,輕輕掙開彭憐手臂,泣聲說道:「師父身邊不能沒人伺候,憐兒師弟,你我就此別過,將來當有再見之日,千萬念著師姐,莫忘了明華……」 book18.org

  她退行幾步,終於狠心轉身,嚎啕大哭追隨玄真而去。 book18.org

  彭憐淚如雨下,撲通一聲跪在屋中,重重一個響頭磕在地上,大聲哭著喊道:「師父!慢走!」 book18.org

  玄真負手門前,耳中聽著愛徒哭聲不絕,瞬時淚如雨下,她素來秉性剛強,從來不做兒女情長之態,此番離別彭憐,既有舐犢情深,又有男歡女愛,箇中滋味紛繁難解,如她豁達亦是柔腸百結。 book18.org

  聽見明華腳步聲響,玄真一振袍袖,面上再無半分淚痕,她起步跨過門檻,大步流星離開陳府,儀態超然,步履瀟洒,飄然若仙,微塵難染袍袖,煙火不及衣袂,口中吟哦有聲: book18.org

  「我居山野,撫琴吹簫。萬物生長,自在逍遙。浩瀚煙波,萍蹤渺渺。凌波而起,馳御驚濤。 book18.org

  心有動念,天意所昭。再入紅塵,鶴鳴九皋。踏行風上,大袖飄飄。振翅如雁,激揚雲霄。 book18.org

  我有佳兒,美若瓊瑤。我有佳侶,灼灼夭夭。謂我採薇,種我春桃。宜室宜家,曼妙嬌嬈。 book18.org

  一別經年,落木瀟瀟。他年再見,暮暮朝朝。雲水之濱,白月皎皎。天長地久,靜靜悄悄。 book18.org

  江山如畫,美人窈窕。盈虧聚散,掃榻相邀。纏綿悱惻,亦媚亦嬌。洗盡鉛華,餘韻風騷……」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第二十八章 婆媳為媒 book18.org

  天色微暗,庭院之中燃起燈燭,影影幢幢,夜色朦朧。 book18.org

  送走玄真,彭憐大哭一場,隨即倒塌而眠,直睡到此時方才悠悠醒轉。   彭憐睜眼一看,只見榻前斜坐著一位美貌婦人,薄施粉黛,金銀相襯,錦衣華服稍顯凌亂,一雙美目將閉未閉,正自打著瞌睡。 book18.org

  他伸出手去握住婦人一支柔荑,只覺掌中玉手柔膩嫩滑微涼,心中不由更加憐惜。 book18.org

  應白雪守在一旁,被他這般撥弄,登時便即醒了,湊上前來細看,見他終於醒了,這才放下心來,心疼說道:「彭郎終於醒了……」 book18.org

  彭憐微微點頭,隨手將美婦人攬進懷裡,輕笑問道:「我睡到此刻,雪兒便一直在旁守著?」 book18.org

  應白雪輕輕點頭,臉上飛起兩朵紅霞,半晌才道:「相公大哭一場,而後躺下便睡,如何叫只是不醒,妾身著實嚇怕了,又不敢去請郎中,便只能這般守著……」 book18.org

  彭憐勾起美婦下頜,開心說道:「師父常說沖淡自然,大悲大喜有傷根本,雖然情不自禁,卻也不可沉湎其中,既已無力回天,不如坦然處之……」   應白雪聽他說得明白,心中自然歡喜無限,便嬌媚笑道:「相公如此豁達,妾身便放心了,若有胃口,讓廚下烹制幾道小菜,妾身陪相公小酌幾杯如何?」   彭憐臉色一白,「那夜配合你去做戲,喝了兩碗水酒便醉的不省人事,卻不敢再喝了!」 book18.org

  應白雪掩嘴輕笑,「妾身豈會便將郎君灌醉?不過飲酒助興,度此漫漫長夜而已……」 book18.org

  她輕輕擊掌,待翠竹聞聲進來,這才吩咐翠竹去準備酒菜。 book18.org

  待翠竹離去,彭憐一把扯起應白雪,將她抱進懷裡,隔著纖薄衣裳搓揉美乳,調笑說道:「都道春宵苦短,如何便長夜漫漫了?」 book18.org

  應白雪被他弄得嬌喘吁吁呻吟不住,素手把著男兒手臂任他為非作歹,只是輕聲哼道:「妾身來了月事……」 book18.org

  彭憐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book18.org

  應白雪笑著解釋說道:「妾身重病至今,天癸早已停了,如今去而復來,便是徹底大好了……」 book18.org

  彭憐聞言也是欣喜不已,笑道:「這倒是一樁喜事,值得慶賀一番。」   他在山中從不飲酒,只因年紀尚幼,恩師慈母均是女子,觀中雖有陳釀無數,卻從來無人問津。 book18.org

  那夜假戲真做,彭憐當街醉酒,一嘗之下,才知酒量尚淺,彼時自飲自酌,自然不解其中滋味,此刻應白雪天癸既來,自然不可行房,尤其恩師玄真剛走,昨夜盡興而歡,倒也不急於一時。 book18.org

  不一會兒翠竹端來酒菜,服侍二人坐下,又將杯子斟滿,這才退到一旁伺候。   應白雪舉起酒杯,燭光掩映之下,竟是面色暈紅、秀色可餐,嬌媚萬端,實在風情無限,只是說道:「郎君救命再造之恩,妾身難以相報,願以蒲柳之姿侍奉駕前,供君驅馳享用,萬千心意,化作濁酒一杯,敬與彭郎!」 book18.org

  兩人碰杯乾了,應白雪等翠竹酒,繼續說道:「妾身方來月事,不能服侍郎君快意,再飲一杯,卻是賠罪……」 book18.org

  兩人又喝一杯,應白雪又道:「這第三杯酒,妾身卻要與郎君換個喝法……」   彭憐笑吟吟看著應白雪,只是任她擺弄,並不出言詢問。 book18.org

  應白雪知他故意使壞,嬌嗔一聲偎入男兒懷裡,媚然說道:「妾身卻想與相公喝個交杯酒,不能三媒六聘,可也算是郎君侍妾,卻不知彭郎肯不肯賞奴家臉面,喝了這交杯之酒?」 book18.org

  彭憐大笑說道:「雪兒盛意,彭憐豈能不解風情?便與你喝了這交杯酒便是!」 book18.org

  應白雪欣悅至極,趕忙舉杯與情郎手臂勾連,甜蜜蜜又飲一杯。 book18.org

  「卻要說與相公聽,非是妾身水性楊花,只是豪門大院裡面,總有舞姬歌伎待客助興,這飲酒一道總是色慾媒人,以後日子,相公縱意花叢,不善飲酒卻是不成的。」 book18.org

  彭憐好奇問道:「這酒還有這般作用?」 book18.org

  應白雪點頭應道:「那是當然!尤其孤男寡女,若是滯澀不開,一杯黃湯下肚,任他男子如何道德文章,也要七情上臉;任她女子如何貞操節烈,也要求君憐愛……」 book18.org

  美婦人眼波流轉,就著男兒肩膀,示意翠竹倒了酒,笑著說道:「這般飲酒自然毫無趣味,若是這般,相公可會喜歡?」 book18.org

  說完,她仰頭喝下杯中水酒,隨即俯身對上少年嘴唇,汩汩哺出酒液,直被男兒舔弄乾凈,弄得身軀輕顫,這才掙脫開來,嬌喘吁吁,嫵媚風流,更是美艷不可方物。 book18.org

  彭憐猶然不舍,笑著說道:「果然另有妙處……」 book18.org

  應白雪使了個眼色與婢女,見她出門而去,這才膩聲笑道:「好相公,妾身來了天癸,不能用穴兒侍奉,只能為相公舔弄一番,解解饞飢……」 book18.org

  彭憐一拍美婦面頰,想起應白雪口舌咂弄陽龜美態,不由心嚮往之,只是笑道:「睡了一日,腹中卻憋了泡尿,待我出去片刻,回來再享受夫人口舌!」   應白雪赧顏一笑,輕聲說道:「妾身不舍與郎君暫別,莫如……莫如妾身陪著相公前去便溺如何?」 book18.org

  彭憐一愣,隨即開心笑道:「這般知情識趣,我卻從未經過,夫人既然不嫌,你我同去便是!」 book18.org

  二人出了房門,也不去院外茅廁,夜色深沉,府中剛出過人命,外患已去,倒也不虞被人看到,便來到院中花圃之下,應白雪蹲跪在前,幫著情郎解開衣帶,扯出半軟不硬陽物,對著滿地嬌花,等著彭憐排尿。 book18.org

  彭憐尿意如潮,卻是年輕身體,被那應白雪一抓,尿液登時堵住,竟是半晌也未出來。 book18.org

  應白雪知情識趣,明白其中關鍵,便嬌媚一笑,吹起口哨來呵哄彭憐便溺,仿佛慈母一般。 book18.org

  彭憐心有所感,不敢胡思亂想,連忙聚精會神,如此沉吟良久,終於一股水漿激射而出,他腎水充盈,又是修為精湛,尿液便射的極遠,將那朵朵嬌花呲得「嘩嘩」作響,宛如夏日雨來淋淋漓漓一般。 book18.org

  應白雪嬌笑不已,止住口哨,抽出一卷香帕幫著情郎擦拭乾凈,想著一會兒還要再解,便散亂扯著彭憐褲帶不系,牽著一同回到房裡。 book18.org

  房中除翠竹外竟是多了一人,一身黑紗披帛,內里白色襦裙,面容淡雅精緻,臉上薄施粉黛,聽見動靜霍然轉身,不是別人,正是應白雪兒媳洛行雲。   看見洛行雲在此,彭憐便是一愣,念及自己衣冠不整,便要退出門去穿好衣服。 book18.org

  應白雪也是一愣,隨即笑道:「行雲來得好快!」 book18.org

  她一扯衣帶,直將彭憐拽著進了房門,一直牽到主位坐下,這才笑著說道:「妾身身子不便,生怕翠竹粗魯,不能服侍彭郎盡興,特意請來兒媳洛行雲作陪,還請相公莫怪……」 book18.org

  彭憐略顯尷尬,卻也不甚在意,乾脆攤開衣帶自在坐了,笑著說道:「夫人美意,彭憐自然感激,豈敢見怪?」 book18.org

  那洛行雲也是尷尬非常,俏臉羞得通紅,眼見婆婆應白雪坐了,這才一旁坐下,只是不言不語,呆若木雞。 book18.org

  應白雪斜乜兒媳一眼,暗暗嘆息一聲,輕聲笑道:「雲兒卻是不知,方才為娘陪著彭郎喝了三杯水酒,頭一樁謝他救命之恩,第二樁便是賠罪,只是為娘來了月事不能相陪公子盡興,這第三樁,卻是求得與相公天長地久,喝的乃是交杯酒……」 book18.org

  洛行雲霞飛雙鬢,早已羞得不行,聞言更是將頭垂了下去,再也不肯抬頭。   「彭郎於為娘有救命之恩,你這做兒媳的,可否也要敬謝一杯?」應白雪出言試探,既有第一杯,自然便有第三杯。 book18.org

  洛行雲半晌無語,良久才蚊聲答道:「孩兒自然……自然也要謝過公子大恩……」 book18.org

  應白雪一笑,沖彭憐拋個媚眼,言下之意一覽無餘。 book18.org

  彭憐心知肚明,見洛行雲端起酒杯,趕忙也將酒杯拿起,遙遙一舉,仰頭喝下。 book18.org

  「這第二杯,為娘是賠罪,只因天癸既至,不能陪彭郎盡歡,雲兒你卻不需如此,」見洛行雲如釋重負,應白雪話鋒一轉,卻又說道:「只是長輩有過,子女當代而受之,你我既是婆媳,卻也情同母女,為娘且問你,可願代為娘陪侍公子,度此漫漫長夜?」 book18.org

  白日裡與姑嫂言及彭憐身上所負神通,雙修功法種種玄奇之處,彼時洛行雲眼中發亮,心中怕是早已動念,念及其與彭憐書房之中早有親昵之舉,便知洛行雲非是不願,只是不肯過分殷勤自貶身價而已。 book18.org

  應白雪聰明豁達,女兒泉靈早晚便是彭憐佳侶,倒不急於一時,兒媳洛行雲卻是別具心機,若不拉其下水,日後終將為患,眼下時機稍縱即逝,自然不肯放過,於是連夜備下酒菜,只為請君入甕。 book18.org

  洛行雲能來,應白雪便知此事已然成了大半,第一杯酒喝下,心中更是篤定,是以第二杯酒祝詞更加直白明了,單刀直入,便要剖白兒媳心跡。 book18.org

  洛行雲畢竟年幼,哪裡抵得過應白雪如此步步相逼,羞意無限,囁嚅半晌,這才輕聲說道:「母親乃是行雲婆母,本該護佑兒媳守貞節烈,如今一意促成妾身與彭郎好事,若行雲再不知好歹,豈不惹母親不快?母親病體初愈,行雲自當孝順,母親既有此意,行雲不敢不從……」 book18.org

  應白雪聽她自欺欺人,不由心中好笑,此時卻自然不會發作,只是點頭笑道:「既如此,吾兒且與相公再飲一杯!」 book18.org

  洛行雲面紅耳赤,卻仍是舉起酒杯與彭憐喝了。 book18.org

  應白雪擺手揮退婢女翠竹,親自拎起酒壺為二人倒酒,隨即輕聲笑道:「既已飲了這情投意合酒,第三杯酒自然便是百年好合、永結同心,雲兒便也學著為娘這般,與相公喝個交杯酒罷!」 book18.org

  當此時節,實在木已成舟,洛行雲反而心中不再如何羞窘,聞言忍著難堪起身過來,端著酒杯不知所措。 book18.org

  「為娘卻是坐在彭郎膝上,與他喝的交杯酒。」應白雪出言指點,起身走到彭憐身前,將他長褲褪下,露出火熱粗壯陽根。 book18.org

  洛行雲唬了一跳,原來只道喝酒,如何弄出這件物事出來?她原本只想著酒到半酣入帳登榻,到時佯裝醉酒任其施為便是,何曾想過此刻便要當面成奸?   她羞窘無儔,頓時沒了分寸,卻聽應白雪說道:「相公且與行雲飲酒,妾身為相公舔弄一二,續了方才然諾才是……」 book18.org

  彭憐也是一愣,此刻恍然大悟,笑著舉杯站起,聽憑應白雪把玩舔弄陽物,宛若無事一般,勾著洛行雲胳膊,將杯中醇酒一飲而下。 book18.org

  到得此時,彭憐已然明白,洛行雲今夜便是他胯下恩物、懷中禁臠,便也不再客套俗禮,一把攬過洛行雲,含著軟嫩唇瓣便即品咂起來。 book18.org

  洛行雲早就被他輕薄數次,心中又喜又怯,只是身子酥麻無力反抗,半晌過後,便有陣陣呻吟嬌喘響起。 book18.org

  既知兒媳已然入彀,應白雪便心無旁騖,專心致志伺候起情郎陽物來。   彭憐手段不凡,又有不凡相貌偉岸身姿,加之昨日玄真展現道門神跡,直將洛行雲看得目眩神迷,彭憐既是神仙所傳,自然別具風采,原本心中便有暗自喜愛之情,如此又多了神秘崇拜之意,自然更加難以自持。 book18.org

  尤其應白雪所言返老還童容顏永駐之語,更是讓她怦然心動,她喜好鑽研脂粉之術,性格如此固是其一,天生愛美也是根由,若真能容顏永駐、青春不老,莫說獻身彭憐這般英俊少年,便是耄耋老者,卻又有何不可? book18.org

  世間女子愛美之心盡皆有之,年華愈長,此心尤甚,洛行雲雙十年華、姿色過人,更覺芳華易逝、容顏易老,花容月貌不過空中樓閣,即便真能壽元永濟,屆時年老色衰,還有甚麼趣味苟活於世? book18.org

  是以夜色如水落下,翠竹來請,洛行雲稍微猶豫,便即整肅衣裳,吩咐彩衣看守門戶,隨著翠竹前來,名為陪同彭憐飲酒,事實如何,其實心中早有準備。   此刻彭憐肆意輕薄,洛行雲心中甜蜜歡喜,口中咿咿唔唔,身上更是快感連連,她少年喪偶,從來不知男歡女愛真正滋味,而後年齒漸長,心中情竇漸開,每日春思濃郁之時,也會幻想才子佳人風流故事,以身相許,一枕風流,不一而足。 book18.org

  再到後來彭憐來到府里,先與美婢翠竹不清不楚,後與婆母應白雪勾搭成奸,她雖未親眼所見,卻親耳聽聞,其中淫靡浪蕩,實在聞所未聞、難以想像。   便如此時,自己在彭憐懷中一如管弦任其彈奏把玩,喉間呻吟絲絲縷縷哼出宮商之曲,身下便是婆母在為男兒舔弄春簫,如此風流浪蕩,實在平生見所未見,她不過雙十年華,如何耐得這般魅惑?又有酒意相左,不多時便即迷醉在無邊春情色慾之中。 book18.org

  應白雪縱情舔弄,動作早已熟稔,不似初時生澀,她仰首望去,情郎正與兒媳唇舌交纏,洛行雲衣衫半解,一團豐乳半露出來,果然姿容秀麗、風情如畫。   她心中幽幽嘆息,愛子早夭,身邊唯有一女,從前自覺命不久長,只盼將女兒嫁予良人,再遣散兒媳,陳家這支血脈,便即煙消雲散也是無奈,誰料彭憐從天而降,讓她病木逢春,此時心中所想,只是抓住彭憐,既有男女情深,也有門戶私計。 book18.org

  便是彭憐將來一事無成,以他英俊相貌、床笫風流,能跟了他,卻也不枉一世為人,其中快活難言之處,應白雪從前嗤之以鼻,如今卻是深信不疑。   「好達,春宵苦短,不如去榻上親熱,莫在地上站著了……」應白雪跪得半晌,無奈出言提醒。 book18.org

  彭憐從善如流,一把抱起洛行雲嬌軀來到榻上,要拉應白雪入懷,卻見美婦人後退一步,嬌媚笑道:「相公今日與雲兒新婚之夜,妾身豈能如此不識好歹?二位新人盡情歡愉便是,妾身卻要回房休息了……」 book18.org

  彭憐只道應白雪今夜也要留宿在此,聞言不由一怔,笑著問道:「這般回去,雪兒豈不孤枕難眠?」 book18.org

  應白雪嘻嘻一笑,頑皮竟如少女,只是展顏說道:「妾身來了月事,看著相公和媳婦親熱也是白饒,抓耳撓腮更不好受,不如等妾身下體潔凈,再和行雲同陪郎君玩樂……」 book18.org

  美婦人飄然而去,留下彭憐與洛行雲四目相對。 book18.org

  洛行雲終究面嫩,有婆婆在只覺尷尬,孰料應白雪一去,無人插科打諢烘托氣氛,兩人之間沉默下來,更是尷尬萬分。 book18.org

  「少夫人……」彭憐終究難忍心中悸動,出言輕喚洛行雲。 book18.org

  「公子……」洛行雲滿面嬌羞,此刻衣衫凌亂,心中早已千肯萬肯,只是女兒情懷,不敢主動罷了,她畢竟大家閨秀,不是婆母應白雪那般豪爽性子,能這般主動獻媚已是極限。 book18.org

  彭憐低頭觀瞧,只見年輕婦人俏臉白裡透紅,雙眸微微睜開,臉上羞意無限,嘴唇略顯乾枯,半個酥胸裸露在外,隱見衣下乳首,粉粉嫩嫩有如櫻桃,不由心中愛極,猛然低頭扯開衣襟含住一顆快速品咂起來。 book18.org

  洛行雲初經雲雨,哪裡抵得住這般輕薄,渾身顫抖,口中哼哼,悶聲浪叫起來。 book18.org

  「公子……輕著些……麻死了……好癢……不要……嗚嗚……」 book18.org

  洛行雲語聲嗚咽,被彭憐弄得又癢又麻,快感如潮而至,口中低低媚叫,羞不自勝之處,竟是彭憐從所未見。 book18.org

  忽覺腿間有一硬物,隨即玉手被男兒牽著置於其上,洛行雲手上一抖,隨即輕輕握住,便知那是男人身上最美好銷魂卻也最瘮人可怖之物,手足無措間,只聽彭憐吩咐道:「好姐姐不如動動看?」 book18.org

  洛行雲應聲擼動起來,只覺那物粗圓滾燙,上面膩滑滯澀,想來便是婆母舔弄所留,心中不由一盪。 book18.org

  被她如此玩弄,彭憐自是情慾攻心,不由手忙腳亂扯開少婦裙褲,便要劍及履及,一逞男兒豪勇。 book18.org

  那洛行雲被他動作唬得一驚,不由緊緊握住陽物根部,堪堪將那肉龜攔在玉門之外,顫聲求道:「公子……奴家未經人事……如今尚是處子……你這般雄偉……豈不痛煞個人麼……」 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 各有綢繆 book18.org

  陳府,後院二樓。 book18.org

  應白雪拾級而上,來到女兒閨房。 book18.org

  屋中一燈如豆,女兒泉靈正在燈下看書,應白雪過去坐下,笑著說道:「書都拿倒了,裝模作樣,止增笑耳!」 book18.org

  泉靈俏臉一紅,扔下書卷嗔道:「娘!」 book18.org

  應白雪愛憐一笑,「我方才從彭郎房中出來,便見你靠窗而視,如何我過來了,反而裝模作樣看起書來?」 book18.org

  眼見女兒不答,應白雪才又笑道:「可是聽見為娘叫你嫂嫂過去陪酒,卻未叫你,心有怨恚之意?」 book18.org

  泉靈連忙答道:「女兒豈敢有此心思?只是見娘親與嫂嫂親厚,心中多少有些難過……」 book18.org

  應白雪笑道:「能直白心跡,靈兒還算與為娘母女連心,只是你卻不知為娘心中所思所想……」 book18.org

  「行雲嫁予泉安,乃是你父昔年與洛行雲父親共同外出遊學所定姻親,後來洛父得中舉人,你父卻功名不成,兩家便是雲泥之別,好歹洛父言而有信,這才有你嫂嫂下嫁陳家……」 book18.org

  念及往事,應白雪面容稍有哀戚,繼續說道:「若非彭郎,為娘怕是命不久矣,自然死前將你嫁予良人,許她回家另嫁。只是如今為娘既然身體康健,那便不能盡如她意,即便不能延續陳家血脈,與為娘一道,襄助於你在彭郎身邊謀個正妻之位,也是該當應分之舉……」 book18.org

  「況且彭郎人中龍鳳,以為良伴也不算辱沒了她,將來彭郎功成名就,豈不同樣與有榮焉?」 book18.org

  泉靈卻道:「母親為何一直如此推舉彭公子?便即他將來飛黃騰達,您與嫂嫂無名無分,又如何與有榮焉?」 book18.org

  應白雪微微一笑,「不說為娘,你與行雲將來自然便是彭郎妻妾,若有一兒半女所出,得個敕封誥命自當不是難事,到時為娘母憑女貴,做個可上得女婿床榻的風流岳母,不也快活一世麼?」 book18.org

  「彭郎若是府縣之官,你便穩坐正妻之位,有為娘與行雲相左,文修武備,旁人自然不在話下;若是彭郎更進一步,你便得個平妻之位,也是富貴榮華、風光無限;若再進一步,那便做個妾室,也是貴不可言、受用不盡……」 book18.org

  泉靈咋舌問道:「娘親眼中,對彭公子竟如此看重麼?」 book18.org

  應白雪撇嘴一笑,悄聲湊到女兒身邊說道:「你當那位玄真仙長是誰都有機緣遇見的?彭郎與她名為師徒、實乃道侶,聽她話里話外之意,只怕彭郎氣運富貴難言,不趁此時他尚在草莽雪中送炭,真等將來飛黃騰達再去錦上添花,豈不晚矣?」 book18.org

  「若只得為娘襄助,只怕年老色衰、恩寵不長,你那嫂嫂年屆雙十,相貌秀美堪稱絕色,更有詩禮傳家、文德厚重,有她襄助,再有為娘三尺青峰,你便能坐穩這彭家首妻之位……」應白雪臉色神秘,笑著說道:「昨日玄真仙長所留木盒,裡面除了彭郎一應戶籍路引之物外,還有數萬兩銀票,便是彭郎科舉不順,似乃父一般碌碌無為,這般殷實底蘊,豈不亦是良人?」 book18.org

  「尤其他性格淳厚,溫文有禮,一身絕世修為,卻從不仗勢欺人,兼又腹有詩書,相貌尤為俊俏,床笫間更是讓人愛煞,凡此種種,皆是可遇難求!你那嫂嫂精明如斯,心中早已千肯萬肯,只是不得其門而入,如今為娘略施小計揭破兩人隔膜,此刻怕是已經成就好事……」 book18.org

  陳泉靈面紅耳赤,看著燈下美艷母親,不由如痴如醉,呢喃問道:「那……那孩兒……如何……何日與……與彭公子……」 book18.org

  聽女兒實在問不出口,應白雪笑道:「這幾日為娘天癸已至,便將行雲推出,等為娘身子潔凈,到時你藉故宿在為娘房裡,等彭郎來時,為娘一旁相助,自然成就好事……」 book18.org

  她嘆息一聲,說道:「只是未能與玄真仙長訂下婚約,眼下只能你我行雲母女婆媳三人勠力同心,用這繞指溫柔纏住他百鍊精鋼,日後從長計議,如此方能萬無一失……」 book18.org

  陳泉靈微微點頭,期期艾艾說道:「只是女兒未經人事……不解……不解床笫風情,怕是……彭郎會有所嫌棄……」 book18.org

  應白雪搖頭輕笑,「為娘也不如何懂得,畢竟不是勾欄院裡粉頭不是?只不過床笫之間,一切可著男兒心思,從不輕易違逆,卻也不諸事順從,或嬌羞難耐,或欲拒還迎,或風流嫵媚,或淫賤騷浪,風格各異,味道不同,任君採擷便是……」 book18.org

  見女兒似懂非懂,應白雪也不強求,笑笑說道:「暫且不需多慮,來日方長,到時為娘慢慢教你便是。只是從前你有意躲避彭郎,自他來後甚少去那前院,這卻不妥,眼下府中寧定,再無內憂外患,你平日裡無事時可以多去走走,總好過自己暗中胡思亂想。」 book18.org

  泉靈連忙應了,又與母親說了一會兒閒話,這才相送應白雪下樓,自己回床躺下,想起不久便要與那彭憐私定終身,不由意亂情迷,迷糊睡著。 book18.org

  應白雪在門前站定,掃眼客房方向,問婢女翠竹道:「彩衣可曾過去服侍?」   翠竹笑著答道:「還在後院樓里,少夫人未叫,奴婢也不敢胡亂安排。」   應白雪笑著點頭,「不去管了,行雲自有計較,我們早些睡下吧!」   主僕二人入房安睡不提,卻說前院之中,彭憐提槍正要上馬,卻被洛行雲一把攔住,嬌媚少婦此刻衣衫凌亂,一雙秀美白腿粉嫩光滑,說不出的惹人憐愛。   「好公子,奴家尚是處子,還要公子憐惜……」洛行雲心驚膽戰,說出心中所思所想,「那日與公子親密,手腳侍奉已是心驚肉跳,不是心中畏懼,奴豈會臨陣脫逃……」 book18.org

  洛行雲斜眼去看那根粗壯陽根,只覺更加威風凜凜,不由痴痴說道:「奴家心中早已暗戀公子,明知婆母安排伴讀是計,欣喜前來便是將計就計,若非那日所見公子陽物如此怕人,便在書房成就好事了,何苦等到今日?」 book18.org

  聽她所言,彭憐竟是一愣,隨即愕然問道:「姐姐既已早早嫁入陳家,如何今日仍是處子?」 book18.org

  洛行雲容顏羞窘不堪,卻仍輕聲說道:「亡夫痴迷武藝,床笫間不解風情,新婚之夜喝得酩酊大醉,自然未能人道;第二夜裡卻是有心嘗試,只是奴家著實怕疼,不得已便約定來日方長慢慢嘗試,孰料第三日便即蒙召入伍,留下妾身處子元紅至今仍在……」 book18.org

  彭憐又驚又喜,不由好奇問道:「卻是不知,原來陳家少爺也是這般好大器物麼?」 book18.org

  洛行雲輕輕搖頭,「亡夫自然不如公子這般雄偉,卻也疼煞奴家,是以雖然心中愛極彭郎,卻又敬畏此物,這才臨陣脫逃,致使公子見怪……」 book18.org

  彭憐笑著搖頭:「見怪倒不至於,只是姐姐舉動反常,忽冷忽熱,著實讓人難以捉摸……」 book18.org

  他轉念又道:「少夫人今日卻是如何下定決心,前來成全小生相思之苦的?」   洛行雲羞赧一笑,輕聲說道:「當時婆婆只說陪酒,並未說要登榻同眠,三杯水酒下肚,奴家身子便即軟了,又被公子輕薄至此,便是如何畏懼,卻也推卻不得……」 book18.org

  彭憐心中一動,手掌探進婦人衣襟握住那團半裸椒乳,只覺觸感柔膩軟嫩,不似應白雪那般飽滿,卻也渾圓翹挺,別有一番韻致。 book18.org

  「公子……」洛行雲嬌軀輕顫,貝齒輕咬紅唇,雙眸如同春水,顯然敏感至極。 book18.org

  彭憐繼續故意施為,撫摸揉捏之餘不時輕輕掐揉,只將婦人弄得嬌喘吁吁呻吟不止,這才輕聲笑道:「原來姐姐身軀敏感遠勝常人,如此才極為怕痛,只是這般撫摸便已如此難捱,若是真到銷魂極點,還不知該是怎樣風情……」   洛行雲心神俱醉,腦中思緒紛亂,哪裡還有思考能力,只是喘息呻吟說道:「只請公子垂憐……莫再作賤妾身……」 book18.org

  彭憐沉吟半晌,方才緩緩說道:「小生所歷女子,恩師玄真和師姐明華俱是處子,然則她們有道法加持、真元護體,而後夫人應白雪和婢女翠竹,雖是凡胎卻早經人事,尤其夫人育有一兒一女,陰中早已拓開,故此才任小生肆意妄為,並不難捱……」 book18.org

  「今次要與姐姐歡好,只怕卻要先苦後甜,便是用些道門秘法,卻也要全根盡入方才得以施為,」彭憐下定決心,低頭含住洛行雲香舌品咂片刻,這才溫柔說道:「所謂『長痛不如短痛』,姐姐且忍耐些……」 book18.org

  洛行雲輕輕點頭,面上羞怯無限,只是蚊聲回道:「但憑……但憑公子處置便是……」 book18.org

  兩人相識至今也已月余,一室相伴也有二十餘日光景,彼此早已熟悉,尤其那日一番曖昧,更是早就突破界線,今日有應白雪做媒,成就露水姻緣本就情理之中。 book18.org

  彭憐少年心性,方才便已按捺不住,此刻情慾上涌,自然不再隱忍,抬手扯去洛行雲綢褲,露出一雙雪白美腿,燈燭昏暗,只見其間一點叢叢恥毛,鬆鬆軟軟煞是可愛,覆手上去,只覺軟膩濕滑,顯然情動至極。 book18.org

  彭憐再不忍耐,雙手勾起婦人腿彎,隨後手扶陽物,將肉龜對準少婦春扉,漸漸用力,一鼓作氣奮勇向前! book18.org

  洛行雲痛得尖叫一聲,上身猛然蜷起,直將半裸褻衣掙脫開來,露出一片雪白乳肉,她下頜高揚,眼珠無神瞪起,檀口大張,香舌僵直繃緊,面容瞬時蒼白如紙。 book18.org

  彭憐唬得一愣,才突入半個肉龜,便即如此駭人,若是全根盡入,豈不痛得死去活來?他心中又愛又疼,只是緊緊抱住婦人,口中柔聲寬慰,手上愛撫搓揉,用盡一切手段,只為洛行雲儘快平復下來。 book18.org

  「痛……痛死奴家了……」洛行雲沉寂良久,半晌才哭泣哀叫起來:「公子……不如……不如……就此作罷……放過妾身吧……」 book18.org

  彭憐只覺龜首處火熱滾燙,觸感滑膩緊緻,正是得意快美之處,豈能就此錯過?尤其他素知女子破瓜之後方能漸入佳境,而後便是人間極樂,之前費了偌大功夫,如何到此半途而廢? book18.org

  他溫言款語,呵哄不住,趁著洛行雲花容恢復了些血色,便又挺身前行,直將整個肉龜都塞進婦人花徑之中。 book18.org

  洛行雲猛然驚叫,一雙美目迸出兩行淚花,眉頭緊皺成結,面容瞬又慘白無比。 book18.org

  彭憐低頭去看兩人相接之處,平生首次暗恨自己為何如此尺寸驚人,眼見洛行雲顫顫巍巍、氣息微弱,心中又疼又愛,忽然念頭一動,試著哺出一股真元,以陽龜為引,導其遍布女子花徑周邊。 book18.org

  洛行雲劇痛之餘,只覺下身暖融融熏熏然,痛覺之下陣陣酥麻接連湧現,竟是從未經歷這般爽快,緊皺眉頭慢慢散開,口中痛叫變做呻吟,輕聲說道:「如何……這般奇怪……」 book18.org

  彭憐只覺婦人陰中緊緻依舊,卻似不再那般僵硬,不由笑道:「我用真元護住姐姐腔肉,試著壓制痛楚,不想竟有奇效!好姐姐,且放寬心,等弟弟侍候你罷!」 book18.org

  洛行雲又羞又喜,聞言只是點頭,口中吟哦輕叫,竟是快感連連。 book18.org

  原來她身軀敏感異於常人,既有其弊,亦有其利,弊者自然怕痛至極,利者則是痛過之後,所得快美亦是遠超常人。 book18.org

  彭憐以真元深入婦人花徑,將其蜜肉包裹沁潤,誤打誤撞之下才知竟有壓抑痛楚、激發情慾功效,更將洛行雲身體敏感有利一面無限放大,是以尚未破瓜完全,便令其得嘗快美。 book18.org

  「好姐姐,小弟可以動動麼?」 book18.org

  聽見彭憐垂問,洛行雲嬌羞難耐,只是皺眉說道:「妾身……任憑公子……公子處置便是……」 book18.org

  彭憐大樂,心念動處,真元哺出更多,隨即長身而入,直將神龜送至婦人身體深處,堪堪頂在一團軟滑柔膩之上這才止住。 book18.org

  洛行雲被他一頂,只覺陰中瞬間飽脹無比,從所未有迷離快感噴涌而至,偶然絲縷疼痛傳來,更顯快感無儔,她神智迷醉,忽然靈光一閃,輕舒玉臂,緩提雙腿,緊緊摟抱勾住男兒身體,嬌媚說道:「好公子……既已占了妾身……不如放開神功……且讓妾身感受其痛……刻骨銘心記下今夜才是……」 book18.org

  彭憐聞言一愣,心中頗為不解,疑惑問道:「姐姐為何有此心思?」   洛行雲含羞帶喜,怯生生說道:「當日與亡夫新婚燕爾,只因妾身膽怯怕痛,致他抱憾離去,而後日夜思之,心中懊悔不已……」 book18.org

  「隨後日思夜想,不過早日脫離陳家,而後另謀良人託付終生,再有新婚燕爾,當以處子元紅相付,如此才能平抑再嫁惡名……」 book18.org

  「只是後來陰差陽錯,婆母重病,家門不幸,公子高才大義,風流倜儻,先救婆母應白雪沉疴,後去府中內外憂患,又得公子如此垂青憐愛,行雲心非鐵石、亦非草木無情,自然心中悸動,相思入骨,豈能無動於衷……」 book18.org

  「如今此身託付彭郎,餘生自然再無二念,必將日夜侍奉身前,甘為牛馬任君驅馳。心中所願,只盼以此為開端,將那前塵往事一筆勾銷,妾身願深感新婦破瓜之痛,自今夜起,便是彭家之婦,天長地久,日月鑒之……」 book18.org

  洛行雲款款而言,深情目視彭憐,眸中心意堅定,尤其兩鬢香汗淋漓,眼角猶帶淚痕,望之梨花帶雨,真箇我見猶憐。 book18.org

  彭憐心中大動,他與洛行雲相識至今,偶有反覆齟齬,始終未起春情,與應白雪先恨後愛不同,他與洛行雲一直不溫不火,不是那日他情難自禁,怕是還要繼續曖昧許久,卻不知何年何月才有此刻光景。 book18.org

  時日不長,一番際遇卻起伏跌宕,彭憐心有所感,明白洛行雲所求為何,便憐惜一嘆,緩緩收起修為。 book18.org

  隨他動作,身下婦人面容倏然一緊,粉面桃腮瞬時變得慘白,洛行雲貝齒輕扣咯咯作響,只覺陰中仿佛塞了一根火紅鐵棍,又燙又疼、又酸又脹,尤其花逕入口、春扉邊上,宛如刀割一般,絲絲縷縷劇痛不絕傳來,腰間酸麻無力,仿佛徹底折斷一段,將她難過得只想就此死去。 book18.org

  眼見婦人難捱至極,一雙玉手抓緊床單,指節發白,顯是痛楚至極,彭憐心中不忍,卻也不想前功盡棄,只是覆在洛行雲身上,將她緊緊抱在懷裡,柔聲呵哄起來。 book18.org

  「姐姐厚愛,彭憐銘感五內,願以餘生相伴左右,從此不離不棄,共擔風雨,同享榮華,若有違背,便叫天誅地滅……」 book18.org

  洛行雲劇痛之餘,仍能有所反應,直接吐出香舌將他唇齒封住,半晌才喘息嬌吟道:「公子莫要如此胡言亂語……天道昭昭……恩威難測……豈可隨意賭咒發誓……」 book18.org

  彭憐心中愛她體貼溫柔善解人意,不由調笑說道:「如何這般時候還要叫我公子?」 book18.org

  洛行雲聞言一怔,不由羞赧問道:「那便如何稱呼?你不也叫人家姐姐夫人……」 book18.org

  彭憐笑著回道:「你那婆母情動之時叫得卻是天花亂墜,『相公』『哥哥』『相公』之類,堪稱花樣百出,怎的到了你這裡,竟似毫無情趣?」 book18.org

  洛行雲嬌嗔一聲,握手輕捶男兒一記,嬌怯說道:「婆婆那般風騷,行雲卻是學不上來,若是……若是相公不喜……便去……便去找婆婆便是……」   聽她口是心非,彭憐心中大樂,不由說道:「既已叫了,不如多叫幾聲?」   洛行雲掩面哀羞,卻捂嘴輕聲叫道:「相公……好相公……奴家從不曾叫過誰人……可是這般叫法?」 book18.org

  「是極是極!正是這般叫法!」彭憐聽她說起從未如此叫過別人,不由心中樂極,笑著問道:「那相公該如何稱呼姐姐才是?」 book18.org

  洛行雲嬌媚至極,眼波自然流轉,輕聲笑道:「妾身聽聞相公叫婆婆『雪兒』,不如便叫奴家『雲兒』便是……」 book18.org

  她掩嘴輕笑,霎時間風流無限,只是說道:「到時雪兒在左,雲兒在右,一起陪伴相公雙飛行樂,豈不快哉?」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第三十章 娥皇女英 book18.org

  月上中天,三更鼓響。 book18.org

  寂靜之中忽有幾聲犬吠,偶有幾人低語,餘下便是夜風徐徐入夢。 book18.org

  夜色漫漫,陳府後院之中,丫鬟彩衣趴在桌邊,實在睏倦難當,不知怎的便睡著了,因著腿麻,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又醒了。 book18.org

  白燭早已燃盡,室內一片黝黑,只是屋外淡淡月色映照進來,依稀可見事物。   彩衣心中暗自嘀咕,將近子時,小姐怎的還未回來?入夜時分,夫人婢女翠竹來請小姐赴宴,獨獨不讓自己跟著,到此時未歸,莫非有了什麼變故?   她雖年幼,卻早已開了情竇,知道少夫人與那彭姓公子頗有曖昧,尤其前日應白雪仗劍殺人,她卻聽小姐說起過,夫人怕不是早與彭憐勾搭成奸,如今三人同桌宴飲,豈不自家小姐也要失身於那彭憐? book18.org

  彩衣乃是洛行雲隨嫁丫鬟,本來如無意外,將來也是陳家少爺妾室,實打實的如夫人,比那翠竹可還要高著一些,只是如今少爺沒了,她便也沒了著落,只盼著將來小姐再嫁,自己還能趁著年齒姿色尚在再有一番際遇。 book18.org

  她自問小姐待她親如姐妹,兩人無話不談,早知小姐尚是完璧,將來再許良人,怕也不耽誤些甚麼,如今若真箇與彭憐不清不楚,豈不誤了大好前程?   心中又是擔憂又是好奇,彩衣乾脆披上一件長褙子,小心提著下裙,悄悄來到前院客房門外。 book18.org

  月光落滿庭院,彩衣撿著月光未及之處繞行,悄悄來到彭憐居所窗下,豎耳細聽。 book18.org

  「……好哥哥……親相公……輕著些……奴家嫩瓜新破……還求你憐惜……」一道細微女子語聲若有似無,只是夜裡空寂無聲,彩衣卻聽得極其真切。   「好雲兒如此緊緻,面容嬌美絕倫,實在令人愛煞……」那男子聲音倒是宏亮,渾厚之中略有一絲高亢,微帶一絲孩童稚氣,不是那彭憐更是何人?   彩衣心如鹿撞,男女之事她只在坊間有所耳聞,偶爾小姐看些雜書跟著湊個熱鬧,卻也模稜兩可,倒是小姐新婚之前,家裡老嬤嬤講過一些,只是她當時年幼懵懂,聽得一知半解,而後小姐與陳家少爺同房,她也只在外間睡著,不曾親眼目睹。 book18.org

  此刻她心中好奇萬分,便探出頭去,一隻眼睛穿過窗欞,細看榻上男女。   卻見一個健碩男子赤身裸體,雙手握著兩條白膩腳掌舔弄把玩得愛不釋手,跪於榻上前後輕柔聳動,男子相貌俊朗眉開眼笑,讓人說不出的喜歡,尤其胸前肌肉虯結,看著便虎虎生威,竟似不比自小習武的陳家少爺差了。 book18.org

  榻上那女子秀髮散亂,眉宇間滿是春情,額頭香汗淋漓,雙手只是握著床榻錦被,隨著男兒聳動不時皺眉搖頭晃腦嬌吟低語。 book18.org

  女子身體白皙嫩滑,細微燭光之下仿佛閃耀螢光一般,粉紅褻衣散落一旁,一雙美乳癱軟成團,隨著男子聳動搖曳不已。 book18.org

  彩衣只看得口乾舌燥,只是榻上被子遮擋,卻不見兩人交合之處,她探頭探腦,只是難以得見。 book18.org

  卻聽屋內小姐洛行雲說道:「好哥哥……妾身下面疼得麻了些……倒是不那般難過了……你若……你若不耐……便肆意動作……奴家大概受得……」   彭憐卻絲毫不急,只是笑道:「雲兒嫩瓜初破,豈能肆意妄為?你既不願受我功法加持,今夜便如此纏綿繾綣便好,總要將養些時日,再細細回味才是……」   洛行雲心中感激男兒知情識趣憐愛有加,不由痴痴說道:「好相公……奴家真沒看錯了你……這般疼愛憐惜……實在不負妾身情意一片!」 book18.org

  兩人一邊絮絮低語,一邊款款動作,洛行雲本來疼痛難忍,經歷男兒如此溫柔以待,竟覺漸入佳境。 book18.org

  彩衣窗外偷看,卻不知二人從入夜一直忙到現在,將近兩個時辰一直便是這般蜜裡調油,那彭憐手段了得又有道法加持,洛行雲酒意相佐身軀敏感卻也又痛又樂,柔情蜜意、卿卿我我,你來我往、互訴衷腸,只這一個多時辰所言所感,竟比月余相處下來還要多上許多。 book18.org

  「相公……總如此忍著……豈不難過……」洛行雲抬手輕撫彭憐健碩胸膛,溫言軟語請道:「不如痛快抽弄,先將陽精泄了,妾身咬牙忍著便是……」   彭憐笑著搖頭,換個姿勢在洛行雲身旁躺下,撩起她一條雪白玉腿,粗壯陽根順著臀縫刺入春扉,溫言笑道:「我有道家秘法護持,便即不泄陽精也無妨礙,雲兒若是睏倦,不妨今夜到此為止,待我哺些精元與你,便可安眠酣睡。」   洛行雲輕輕搖頭,「自來女子服侍丈夫,總要令其盡興才是,相公如此,妾身心中著實愧疚萬分……」 book18.org

  「從來春色希微,自當爭取眼前,昔年景觀不再,心中總是難耐……」洛行雲口中吟哦,眸中更是滿目深情,「只求郎君憐惜,共偕雲雨巫山,如此良宵苦短,不負眼前良人……」 book18.org

  彭憐感她深情,不由緊緊抱住婦人,一手團揉其乳,一手探至腿間撥弄春芽,隨即含住洛行雲紅唇香舌不住品咂,身下聳動漸趨加快,恣意享受起眼前嬌嫩玉體來。 book18.org

  房中燈燭終於燃盡,彩衣窗外看得便不甚清楚,方才有被子遮擋,彭憐腿間活兒她便未看仔細,此刻燈燭燃盡,眼中所見只余小姐雪白身子,耳中只聽洛行雲悶聲媚叫和那「咕嘰」水聲。 book18.org

  近在咫尺,卻眼不得見,耳不能聞,彩衣心中急切,終究少年心性,便欲挪步換個所在,試圖看個真切,孰料窗下有些碎瓦,夜色之下難以分辨,腳踩上去,任她身體輕盈,仍是發出輕微異響。 book18.org

  她嚇得一跳,抬頭看去,卻見房中小姐依舊媚叫呻吟,那彭生仍在抽插聳弄,顯然二人沉浸其中,並未覺察自己到此,不由鬆了口氣,趕忙抬腳回來,再也不敢須臾動作。 book18.org

  洛行雲渾若不覺,只知陰中快美痛楚齊來,一雙美乳被男兒大手攏在一起,兩粒粉嫩櫻桃被捏在一處褻玩,陣陣酥麻與腿間肉芽所覺相似,交相輝映之下,只覺渾身燥熱奇癢,不知搔在何處才得緩解。 book18.org

  「好哥哥……相公……怎的弄得奴家流了這般多水兒出來……」洛行雲嬌喘吁吁,耳中聽著古怪水聲,不由又羞又窘。 book18.org

  「雲兒敏感多汁,竟比你那婆婆還要風流些,若非方才所見一片元紅墜落,誰人肯信你是新瓜初破?」彭憐故意調笑,直將婦人逗得轉過臉去羞不自勝,這才心滿意足,扳過洛行雲秀美下頜,在其紅唇上輕啄一口,繼續動作起來。   她身體素來敏感,從小便極怕痛,若是被人呵癢,大笑形狀強過常人十倍不止,夜裡歡娛至今,腿間痛感已然麻木,其中隱然偶有快感迸發,卻也驚鴻一現,難以把握。 book18.org

  此刻被彭憐那滾燙鐵杵不停抽弄,只覺麻癢之間,不時有一物魯莽搗亂,胡來弄至穴心,撥弄幾下便又離去,幾次三番之下,那股麻癢終於消退,一股無邊快美起於腦後,身體輕顫,竟是顫巍巍丟了身子。 book18.org

  彭憐這邊正在細細玩弄婦人嬌美玉體,眼前洛行雲美艷迷人,姿色秀麗絕倫,竟似比自家親母岳溪菱還要勝出半籌,長腿細腰,豐乳翹臀,著實惹人憐愛。   所經諸女中,母親岳溪菱秀外慧中,不施粉黛依然天香國色,年紀稍長卻別有風味,眉宇間嬌憨神態,讓人一見傾心,再也難以忘懷。 book18.org

  洛行雲之美,則是姿容秀麗,眉眼精緻,肌膚粉嫩白皙,身材玲瓏有致,比及母親熟媚風韻略遜,年輕貌美猶強,兩人伯仲之間,皆為傾國傾城之色。   相比之下,恩師玄真姿色亦是過人,只是相比母親與洛行雲稍遜一籌,不過她秉性剛強、出塵脫俗,嫵媚之中總有一股昂揚之氣,尤其床笫之間豪爽干雲、風流淫蕩,與平常氣度迥然,每每讓人為其傾倒折服,倒不全以美色擅長。   應白雪風流之處猶勝玄真,姿容冶麗略遜洛行雲,床笫之間卻總能讓彭憐盡興盡歡,平常時候殺伐果斷也是英氣逼人,卻與玄真差相仿佛,正因如此,才得彭憐由衷疼愛 book18.org

  師姐明華明眸皓齒,姿色也是百里挑一,只是相比三女,要麼容貌秀美不如,要麼氣度風流稍遜,卻與那泉靈小姐差相仿佛。 book18.org

  至於翠竹,則要更遜一籌,佐餐自有味道,日夜食之,卻是有些乏味。   眼前洛行雲嬌軀顫抖加劇,陰中收縮更加猛烈,彭憐心有所感,自然使出雙修秘法,股股真元噴薄而出,既壓制夫人陰中痛楚,又千百倍放大其所得快美,直將洛行雲沖得初登極樂便是絕倫無比,徹底美得暈了過去。 book18.org

  彭憐心中亦是快美難言,躊躇一夜,終於修成正果,此時鬥志昂揚,自然挺動衝刺不絕,直將道道真元扯動,弄得身下美婦更加嬌媚無儔,三五十抽過後,只覺脊骨一麻,龜中射出陽精,直直澆在洛行雲花心之上。 book18.org

  洛行雲快美之中,只覺花心忽然火熱滾燙,又酥又麻之際溫熱無比,通體舒泰,身體若在雲端,只盼就此長眠再不復醒,飄飄乎登仙去也。 book18.org

  隱約之中,卻見婦人小腹浮現一團翠綠幻影,上面銀絲繚繞,儼然便是香爐形狀,隨著真元吐納,兀自旋轉不休。 book18.org

  彭憐毫不抑制,道道濃精灌滿婦人玉壺,肉眼所見,洛行雲小腹竟然微微鼓起,他頓覺有趣,挺著半軟陽根搗弄,攪得洛行雲只是嬌吟不住,卻是始終不醒。   彩衣眼見自家小姐美得翻了白眼,雖然不知具體,卻也猜了個大概,站了這許久,早已雙腿酸軟乏力,又看了這半晌春宮,早已春情上臉,陰中水流陣陣,只覺胯下清涼,顯然早就濕透了。 book18.org

  她小心翼翼抽步回身就要回房,卻被人兜頭一把抱在懷裡,一陣天旋地轉,才見眼前男子赤身裸體,正是屋中榻上彭郎。 book18.org

  「姐姐偷聽這許久,豈能輕易便走?」彭憐抬頭掃視屋中,見洛行雲已然醒來坐起,不由笑道:「好叫雲兒得知,你這小侍女在此偷聽多時,方才緊要關頭我沒有叫破,此刻她卻要走,豈有這般道理?」 book18.org

  房內洛行雲慵懶靠在床頭被枕之上,聞言嬌聲笑道:「既是自家姐妹,相公收用了便是,這妮子早就到了思春年紀,每日裡長吁短嘆,比奴家還要想得厲害哩!」 book18.org

  彩衣本就累得乏力,此刻被小姐一說,被彭憐一抱,直接嬌軀酸軟,只是撒嬌嗔道:「小姐!沒來由如此折辱婢子,豈是主人所為?」 book18.org

  洛行雲隨手扯過一方雪白錦帕,裸著身子起身讓開地方,微笑說道:「你我雖為主僕,情意卻強如姐妹,今日姐姐新婚燕爾,自然少不了分你一杯羹湯,你便不來,一忽兒也要央彭郎去請,既然來了,倒也省事,這便與了彭郎,成就這段姻緣吧……」 book18.org

  彩衣心頭羞怯,面上更是面嫩,比之洛行雲更是不堪許多,只是蚊聲應道:「奴婢……但憑……但憑小姐吩咐……便是……」 book18.org

  她讀書不多,自幼便賣與洛家為奴,從小伴著洛行雲長大,心中所思所想,不外乎隨著洛行雲嫁予良人,到時能被主人納為妾室,如此便是一生最終夢想。   以她眼界,自然難知彭憐不凡之處,然則前日玄真仙長展露神跡,彭憐身為仙人徒弟,自然別樣不同,雖既如此,仍是覺得自家小姐當配與高官顯貴、豪門子弟,配與彭憐這般無根無憑之人,多少有些不甘不願之意。 book18.org

  只是方才所見,彭憐床笫之間雄風睥睨,縱橫捭闔威嚴無比,其中又不乏體貼細膩,彩衣純真天性,便即心有所動,待到小姐初登極樂喜極昏暈過去,她便改了心思,莫說彭家相公來日方長,便即一事無成,有此妙處也已足夠快活一生,如此還夫復何求? book18.org

  不料她心中所想,竟與應白雪不謀而合。 book18.org

  素來世間女子,思春不知春何處者,自然喜那英俊瀟洒風流倜儻美少年,待到食髓知味,知道男兒胯下三寸活兒美處,方知春色之好,在於春風拂面、冰融雪銷,卻不在楊柳枝頭、隨風搖擺。 book18.org

  若那男子兼具相貌風流、床笫威風自然最好,若是不能二者兼有,只取其中之一,思春少女或許會選那風流外表,熟美婦人卻必選那床笫雄風,前者大好皮囊,卻抵不過女子每日消磨,只有鐵槍不倒,才能脂粉堆里逞英豪、巾幗帳內戰群雌。 book18.org

  眼下彭憐身兼相貌身材,床榻之上又如此威風,更不要說師從仙人,腹內更有詩書如華氣度,如此良人,應白雪一眼相中,洛行雲芳心暗結,彩衣一介奴婢,哪裡還能拒絕? book18.org

  尤其洛行雲在旁襄助,不住煽風點火,有她幫襯,彭憐更是毫無顧慮,肆無忌憚輕薄起嬌俏婢女來。 book18.org

  相比之下,彩衣姿色略勝翠竹半籌,勝在年輕貌美,一身肌膚倒也瑩滑軟嫩,比不及洛行雲千嬌百媚,枕席間倒也別具風情。 book18.org

  自來大戶人家千金小姐身邊婢女,多是小時採買而來,從小隨在小姐身邊長大,年紀總要略輕,姿容卻需冶麗,只因將來納為妾室,自能幫著自家主母固寵。   彩衣便是如此,小著洛行雲四五歲年紀,容貌自然秀麗端莊,如今女大十八變,早已生長有成,眉清目秀,若非平日裡有洛行雲一旁比著未見顯山露水,放在平常人家,只怕也是個閨閣小姐、俊秀嬌娥。 book18.org

  室中昏暗,彭憐也不在意,只是信手扯去婢女衣衫,直露出一身粉嫩美肉來。   月色之下,只見一旁洛行雲肌膚瑩白似雪,彩衣肌膚顏色便要黯淡些許,卻也白膩過人,一雙乳肉嬌俏可人,大小適中,腰細臀圓,雙腿勻稱結實,自是別具風流。 book18.org

  彭憐上去細心品咂,眼見洛行雲伸出手來與彩衣相握,不由笑道:「你二人主僕情深,今夜倒做了閨中姐妹,待一會兒取了姐姐元紅,大家便親如一家了!」   洛行雲輕聲一笑,扯過香帕塞在婢女臀下,嬌媚說道:「彩衣雲英未嫁,嫩瓜亦是初破,還請相公憐惜,便如方才那般,護持她不受痛楚便好……」   彭憐微笑點頭,「雲兒倒是知道疼人!過來讓相公親親!」 book18.org

  洛行雲嬌羞一笑,乖巧湊上前來,吐出香舌任郎君品咂,半晌後輕輕推卻勸道:「好哥哥……春宵苦短,莫讓彩衣等久了……」 book18.org

  彭憐從善如流,專心親吻侍弄美婢彩衣,運起雙修秘法,起手便是神龜壽,轉而鳥鳴澗用老,待到少女嬌顏酡紅、呻吟不住,這才神龜前探輕入春扉。   彩衣不如洛行雲敏感,直待彭憐推入大半龜首才既痛叫出聲,話音未落,只覺腹中暖意融融,那股疼痛忽而煙消雲散,只覺陰中脹滿,難言憋悶酥麻。   「小姐……為何……」彩衣秀眉輕皺,頗有些莫名其妙。 book18.org

  洛行雲溫柔笑道:「相公身負秘法,可減輕女子破瓜之痛,有他憐惜,實乃你我幸事,且莫分心,專心服侍相公歡好便是……」 book18.org

  兩人主僕情深,有她撐腰,彩衣自然膽氣不小,只是輕聲喘息說道:「感覺卻怪……仿佛有什麼東西堵住那裡……不得暢通如常……竟似有尿一般……」   洛行雲掩嘴輕笑,「忒也胡言亂語!相公此時疼惜於你不肯撻伐,一會兒待你受用起來,他抽送不住,便不再有此番擁堵之感……」 book18.org

  「好小姐……若非有你在此,奴婢怕是要嚇死了……」彩衣口吐香舌,嬌俏頑皮可愛。 book18.org

  彭憐俯身一口噙住,舔咬良久,這才笑道:「姐姐此刻是何感覺?可還堵悶難言麼?」 book18.org

  不過幾個抽插,彩衣已然受用不少,不由面紅耳赤羞赧無限回道:「好公子……奴婢只覺裡面有螞蟻在爬,每次被您懟著心子,便都哆嗦一番,悶是不悶了,卻又麻又癢……」 book18.org

  「卻想請公子……快些著個……幫著奴婢解解癢處……」彩衣天真無邪,心中所思所想不加掩飾,便即脫口而出。 book18.org

  彭憐心中快意,一把攬過洛行雲與她口舌相交,胯下陽根催動神功,抽插速度漸快,只將婢女彩衣弄得浪叫連連。 book18.org

  她初度雲雨,卻有神功加持,便即快感如潮,又非洛行雲那般明白其中關鍵,只知享樂其中,渾然不覺新婚燕爾毫無痛楚有何不對,只道世間男女初次男女皆是如此一般。 book18.org

  洛行雲伴著情郎身軀聳動,身體也是前後動個不停,一雙美乳盪起雪白碧濤,只是張口含住彭憐耳垂,膩聲低語說道:「好哥哥!好相公!雲兒家中尚有一妹未曾婚配,若是哥哥有意,妾身願做良媒……」 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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