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側畔 (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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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遠慮近憂 book18.org

  天色將明,觀中鳥鳴陣陣,更顯清幽。 book18.org

  岳溪菱打開窗扉,深吸一口山間清風,隨後坐在梳妝檯前開始慢慢梳理秀髮, 一如平常。 book18.org

  鏡中人眉目如畫,唇紅齒白,晨起梳妝,更有一股慵懶,她左右轉頭,看著 鏡中自己兩腮粉白透紅,不施粉黛卻嬌艷欲滴,不由輕聲一嘆。 book18.org

  心思百轉之間,梳弄長發的動作便停了下來,想起昨夜種種,眉間更添一抹 愁緒。 book18.org

  一聲夜梟輕叫將她喚醒,眼見天色不早,一日之計在於晨,觀中上下還要指 著她生火做飯,便搖頭一笑,只將秀髮簡單梳起,別了一根桃木發簪,徑去廚房 準備早飯。 book18.org

  她款步而行走出院門,順著青石板路越過兩進房子來到廚房,推門進去,一 片氤氳熱氣瀰漫眼前,飯香陣陣撲鼻,卻是有人先她一步到了。 book18.org

  走進一看,只見一道結實身影正在灶前忙碌,不是別人,正是兒子彭憐。 book18.org

  「娘,您來了……」聽到腳步聲,彭憐放下手中活計,手足無措道:「我…… 我先把粥煮上了……但……但我不會和面……」 book18.org

  岳溪菱看著眼前面帶稚氣卻俊朗超凡的愛子,心中早已原諒了他,卻又放不 下臉來,便點了點頭,逕自去案頭和面。 book18.org

  麵糰早已行好,在她雙手下變幻形狀,不多時便即揉好,隨後搓揉成條,又 扯成勻稱等長小段,團成個個麵糰置於蒸籠之上,就等上鍋蒸熟。 book18.org

  岳溪菱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毫不滯澀,竟也有種別樣美感,她沉浸其中渾然不 覺,直到將饅頭全部做好蒸上,才注意愛子依然陪伴在旁,沒有如往日那般去做 晨課。 book18.org

  「在這裡杵著幹嘛?」究竟母子連心,她想都未想便嗔怪了兒子一句,隨即 才想起自己該端著擺擺臉子的,只是話已出口,再也難以收回,端了一早上的矜 持架子就此破功。 book18.org

  聽見母親說話,彭憐一顆懸著的心才算放了下來。 book18.org

  和恩師歡愉半夜,一直歡愛到天色將明,師徒倆說了會閒話,才在恩師建議 下來廚房等著母親到來,他閒來無事,自作主張煮粥燒水,看母親一直不假辭色, 還以為不能立即得到母親原諒,此刻見母親打破沉默,自然打蛇隨棍上,賠起不 是來。 book18.org

  「娘,憐兒昨夜冒失,還請……還請娘您不要責怪……」話一出口,彭憐自 己都覺得古怪,細一思索才恍然明白,方才還和恩師母子相稱,此刻真箇面對母 親,「娘」字出口,立即便想到了昨夜那團綿軟觸感上去,心神登時慌亂起來。 book18.org

  「莫說了!」岳溪菱面紅耳赤,好在有水汽遮掩,不然怕是要找個洞鑽進去, 她早已想好該如何與愛子相處,真要事到臨頭,才發現並不如想的那麼容易。 book18.org

  早起梳頭時她心中便在顧慮此事,經過昨夜一事,母子之間怕是再也難以回 到從前那般相處自然,想到從此以後,都要和愛子有此隔閡,她心中悽苦,不禁 悲從中來,委屈說道:「快……快去叫你師父她們……來吃飯吧!」 book18.org

  她心中無聲吶喊,本想說「快去陪你師父,何必來我這裡礙眼」,只是那話 語連她自己都覺得酸澀難當,自然說不住口。 book18.org

  彭憐心中惶惑,不知何去何從,忽然想起臨來時恩師囑咐,不由暗嘆師父料 事如神,暗自咬了咬牙,鼓足勇氣猛然上前,一把抱住母親。 book18.org

  岳溪菱正背對愛子無聲垂淚,卻被彭憐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一跳,感受著兒 子如鐵鉗一般的大手將自己死死箍住,岳溪菱心懷激盪,低聲喝道:「你這是做 什麼!快放開為娘!」 book18.org

  入手軟玉溫香抱個滿懷,彭憐哪裡肯輕易鬆手,只是緊緊抱著母親,貼在美 婦嬌軟脊背上大聲道:「娘您原諒憐兒,憐兒就放手!」 book18.org

  想起恩師叮囑,彭憐繼續說道:「憐兒不想與您這樣相處,憐兒想像孝敬師 父那樣孝敬您!」 book18.org

  「憐兒愛著師父,但憐兒更愛您!憐兒要一輩子孝順娘親,讓您快樂!」 book18.org

  愛子一番言語直接洞穿岳溪菱心扉,昨夜至今她所思所想心心念念不過如此, 一時患得患失生怕自己養大的兒子離她而去,一時又想著兒子年紀尚輕便和玄真 如此夜夜歡愉會否透支身體,一時又想著若不是自己反應太快,豈不是兒子就能…… book18.org

  此刻被兒子緊緊抱著,聽著彭憐說著暖心掏肺的話,美婦人心兒早就軟了, 身子卻更加軟了,只是聽任兒子抱著,低聲嬌嗔道:「你就知道欺負為娘,小時 候是,如今長大了還是……」 book18.org

  與玄真不同,岳溪菱不需操心外務,一顆芳心全部繫於愛子身上,從彭憐降 生起便對他又疼又愛,她心無旁騖,每日裡便是圍著兒子打轉,山中十四年相依 為命,寵溺熱愛自然遠勝一般母親。 book18.org

  只是這般抱著,彭憐已經極是滿足,尤其母親身體嬌柔綿軟,鼻中體香陣陣, 更是讓他回憶起兒時美好,少年風流,如此親密接觸,身體自然有所反應,辛苦 一夜的陽根又不安分,倏忽間翹挺起來。 book18.org

  懷中所感,卻與師父玄真有所不同,母親身材勻稱可謂纖穠合體,身高不如 師父,臀兒卻更加飽滿,此刻彭憐用力抱著母親細腰,更覺手臂上兩團乳肉垂壓 下來,別增一份情趣。 book18.org

  岳溪菱雖於男女之道一知半解,卻也感受得到愛子身體變化,她面色更紅, 回頭打了兒子臂膀一記,嗔道:「快些鬆開為娘!這樣抱著成何體統?」 book18.org

  彭憐自然知道不能如此一直抱著,只是實在貪戀這份溫暖柔軟,便只是哼唧 著不肯撒手,看母親催得急了,這才涎臉撒嬌道:「娘您答應憐兒不生氣了,憐 兒就放手!」 book18.org

  岳溪菱無奈點頭,「為娘答應,不生你氣,快些鬆手!」 book18.org

  「那您答應,以後憐兒還能這樣抱您,憐兒才肯鬆開!」彭憐得寸進尺,提 出非分要求。 book18.org

  岳溪菱心兒一盪,情知如若答應,母子之間怕是再也難以純粹,她心中猶豫, 嘴上卻自然答道:「答應答應,為娘都答應……」 book18.org

  十四年來,她便總是如此受不得愛子糾纏,無論要求如何過分,總是都會答 應,為此沒少受玄真數落,不成想此刻順嘴說出,便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book18.org

  彭憐樂得不行,虎著膽子在母親臉頰上輕啄一口,隨即蹦跳著離了廚房去做 早課。 book18.org

  岳溪菱手撫面頰,愛子親過之處依然火辣,她有心自欺母子之間如此親昵並 無不可,心裡卻甚是明白,以此為始,母子二人最後悖逆人倫幾乎便是必然。 book18.org

  她心緒紛亂,饅頭起鍋便晚了些,吃早飯時也渾渾噩噩,一點胃口也無,只 喝了半碗白粥便放下碗筷,再也吃不下了。 book18.org

  明華心思細膩,自然看出姨娘不同,她早早吃完,拉著懵懂不覺的師妹南華 下桌離開,看彭憐不識趣還要再吃,在他腿上踢了一腳示意他也一起離開。 book18.org

  彭憐自然不願,卻見師父輕輕點頭,便和南華一樣,拎著兩個饅頭走了。 book18.org

  等孩子們離去,玄真才放下手中粥碗笑道:「一早見你便是如此,怎的昨夜 沒有睡好嗎?」 book18.org

  岳溪菱知她話中所指,臉色微醺,卻也並未否認,只是說道:「早上憐兒抱 我,說了很多非分的話,還……還親了我一口……」 book18.org

  「我便想,我與憐兒,怕是再也難回從前那般母慈子孝模樣了……」 book18.org

  玄真愕然一笑道:「從前憐兒年幼無知,懵懂不覺你這做娘的如何美好,如 今嘗了女人味道,再看你已有所不同,你卻讓他如何回去從前?」 book18.org

  「更何況你將他養大成人,十五年來清心寡欲,如今他既已長大,豈不正好 孝順你,彌補這十幾年虛度大好時光?」 book18.org

  岳溪菱輕咬貝齒,悄聲呢喃:「可我終究是她母親,世俗人倫,禮教大防, 怎麼輕易破敗?如此忤逆人倫、離經叛道,不說世人說三道四,便是天道昭昭, 怕也逃不過去罷?」 book18.org

  玄真燦然一笑,緩搖臻首道:「天道有常,如日中天,如月高懸,凡夫俗子 畫地為牢,固步自封,卻與天道何干?天道昭彰,因果循環,昔年你未婚成孕、 出走產子,而後全心哺育將憐兒養大,可謂之因;今時今日,憐兒長大成人,事 母至孝,以身為報,當謂之果。」 book18.org

  「你十四年清心寡欲、隱居山野,不思三媒六聘、洞房花燭、男歡女愛亦是 因,十四年後而立之年有子彭憐朝夕相伴一解相思之苦亦是果,」玄真雄辯滔滔, 又是道家翹楚,一番言辭天衣無縫,只聽她侃侃而談道:「你母子二人母慈子孝、 兩情相悅,不損他人、不傷天和,夜裡纏綿榻上,白天耳鬢廝磨,天道既然昭昭, 又豈會如此昏聵不明?」 book18.org

  「至於世人說三道四,你既不說,憐兒還能四處嚷去?關起門來自家歡愉盡 興,只論風月,何必在意世人眼光?」 book18.org

  玄真一番強詞奪理,岳溪菱聽得頻頻點頭,隨即恍覺不對,面容紅熱嗔道: 「滿口歪理邪說,虧你還是得道高人!我卻做不到你這般心無掛礙!憐兒如今年 幼,自幼隨你我長在山中,自不知世間倫理綱常為何物,等他將來長大成人,耳 濡目染之下,萬一後悔今日做下錯事,豈不悔之晚矣?」 book18.org

  岳溪菱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我這做母親的,卻不能如你那般肆無忌憚,雖 說……雖說我這心裡,對憐兒心心念念,恨不得這會兒就和他睡到一處成就好事, 但思來想去,世間事有可為可不為,當為不當為,人既為人,自當有所節制,圖 謀深遠……」 book18.org

  玄真臉上笑容斂去,半晌後微微點頭誠懇道:「你所言極是,這卻是我不曾 想過的,憐兒年幼尚不知禮法嚴苛、綱常所在,若是將來真箇反悔,與我這當師 父的尚且情有可原,與你卻是難以自欺欺人……」 book18.org

  「你卻如何打算?」 book18.org

  聽玄真問起,岳溪菱深吸口氣下決心道:「憐兒自幼明理,我與他講明利害, 相信不難勸他回心轉意。況且平常有你相伴,他便不至寂寞,用心攻讀經史子集, 待經歷過世間繁華,若還有心,我……我這身子舍與他便是,又不值得甚麼……」 book18.org

  「只是說了容易,做來卻難……」玄真輕聲嘆息,「每日裡朝夕相處,他少 年心性,哪裡隱忍得住?你又是花樣年紀,每日裡妖嬈綻放,又哪裡經得住他挑 逗勾引?」 book18.org

  「若果真如此,那說不得,也只能……」岳溪菱語調低沉下去,面容悽苦, 眼中卻有一抹決絕之色…… book18.org

  遠處經閣之內,彭憐遠眺窗外,定定看著飯堂方向,雖然殿宇阻隔難見全貌, 他卻依然看得入神,心中神思萬里,不知母親與師父談些什麼,是否在談論自己。 book18.org

  窗沿之下,美麗少女明華跪坐在地,手中握著師弟陽根把玩舔舐,微笑問道: 「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師姐如此伺候於你,也換不來你另眼相看麼?」 book18.org

  彭憐低頭歉然一笑,伸手在師姐俏美臉頰上輕柔撫摸,柔聲說道:「得師姐 垂青,憐兒喜不自勝,只是……唉!」 book18.org

  明華微笑不語,清早所見,姨娘渾渾噩噩,師父若有所思,師弟心神不屬, 三人如此怪異,想來自然有事發生,只是她未經人事,難以看出師父心思,只覺 師弟與師父姨娘之間曖昧難明,所以才有此刻主動獻出紅唇,只為一探究竟。 book18.org

  「好弟弟,你和師姐說說到底發生何事,師姐便給你含著肉龜讓你射得更加 爽利可好?」明華仍是不死心,繼續盤問彭憐。 book18.org

  彭憐自是不能說出根由,尤其關涉母親師父,他心思縝密,絕不肯輕易出口, 這會兒便笑道:「好姐姐,你若真想知道,不如讓弟弟破了你的身子,只要你答 應,弟弟這便告訴你究竟,如何?」 book18.org

  彭憐滿心以為師姐明華心有計較,斷不會同意自己要求,何曾想明華嬌憨一 笑,點頭應道:「好啊!」 book18.org

  說完,明華便站起身來靠坐檀木書桌邊上,羞赧說道:「只是你要答應師姐, 將來娶妻也好,納妾也罷,斷不能學那書中狠心情郎,對我棄如敝履、不聞不問…… 」 book18.org

  彭憐愕然,張嘴便要反悔,只是此時師姐明華語笑嫣然、美目盼兮,美艷可 人不可方物,以他如今色心之熾,哪裡捨得拒絕?尤其師姐水綠色裙擺下白紗襦 裙晨光微透,一雙雪白美腿隱約可見,想起那腿間不輸於師父的柔膩嫩滑,心中 情慾如潮,本就堅挺的陽根,更加挺翹跳動起來。 book18.org

  「好姐姐!我答應的,都答應!」彭憐山盟海誓不要錢般不絕於口,上前摟 住年輕美麗師姐又親又啃,伸手解開少女襦裙,將她年輕身體裸露出來,便要劍 及履及,拿下少女紅丸。 book18.org

  「好弟弟……別在這裡……去裡間……」明華心中早就千肯萬肯,自小到大 青梅竹馬,師弟又俊俏可人,那根陽物還傲人可愛,諸多因素雜糅,她心中一縷 情絲早就系在彭憐身上,只是女子矜持嬌羞,加之不明師父意願,是以一直推卻, 不肯真箇銷魂而已。 book18.org

  此時雖然依舊不知師父是否真箇如彭憐所說,早已允准讓她嫁予師弟,但想 來以師父姨娘疼愛師弟之深,自然不會因為姐弟二人私定終身而有所責備。 book18.org

  明華自有自知之明,她自幼孤苦無依,幸有恩師收留養大,若不能繼承玄真 道統,自然要嫁入民間,能嫁予何人、是妻是妾,卻不是她能做得主的。 book18.org

  與其空懸心思不知所託何人,倒不如先與師弟成就好事,即便將來師父責備 將她另許他人,能與師弟如此俊美男子共偕雲雨,體驗那腿間讓人魂牽夢縈的粗 壯陽根,感受過人間極樂,卻也不枉此生了。 book18.org

  有了這番計議,如今又有了師弟親口許下承諾的籌碼,明華終於下定決心, 要獻身給師弟彭憐。 book18.org

  彭憐色慾薰心,哪裡還在意是否要為師父母親保密?他早有經驗,抱著師姐 脖頸親吻不住,手上已扶著陽根,將那碩大圓龜湊到少女玉戶跟前,對準寶蛤緩 緩刺了進去。 book18.org

  「唔……」明華身體吃痛,開始輕輕哼叫起來,秀眉緊鎖,唇色微白,顯然 疼得厲害。 book18.org

  彭憐靈機一動,連忙說道:「好姐姐,你默念九鎖煉心決,意念集於陰戶, 便可抑止疼痛……」 book18.org

  明華亦是自幼修習道法,念隨心起,心隨意動,心決起處,那腿間疼痛果然 緩解許多,她驚喜連連,展顏笑道:「好弟弟,果然不疼了!這九轉鎖心決我只 當受傷染病時有用,卻不曾想能用在此處……」 book18.org

  「要不說你不是師父呢!」彭憐話到嘴邊咽了回去,微笑說道:「不疼便好, 且讓弟弟伺候姐姐升天!」 book18.org

  「啊……為何用了心決……那裡還是如此酸麻腫脹……」明華嬌俏無雙,腿 間酥麻陣陣,仿佛腰折一般無法使力,渴盼已久的快感紛至沓來如潮而至,瞬間 將她沖得神魂迷亂起來。 book18.org

  「心決鎖著牝戶門扉,裡面卻是一段花徑,」彭憐早有經驗,緩緩推入直到 盡頭,頂住一團軟肉說道:「這便是花心了,頂著研磨,卻也能讓女子快美難言…… 」 book18.org

  「好弟弟……好哥哥……莫磨了……好難當……」明華嬌聲啼叫,卻不忘問 道:「你卻是……從何而知……這些學問的?」 book18.org

              第四章 玉鼎寶瓶 book18.org

  遠來清風陣陣,天上白雲朵朵。 book18.org

  玄真緩步行來,眼見天地萬物,忽而心有所感,閉目沉思片刻,隨即面現笑 容,多日來縈心難題迎刃而解,新創功法又有小成。 book18.org

  她語笑嫣然,早不見平日清冷模樣,雖是自在而行,步履間那份無儔美態, 卻是自然而發,光燦奪目。 book18.org

  若有那凡俗男子看見,怕不是要被她此刻這般美態吸引,情不自禁便要撲上 前去一親芳澤。 book18.org

  玄真卻有自知之明,她身具媚骨,處子之身時尚不明顯,如今紅丸破去,道 法精進之餘,身體亦有變化,原本瘦削清冷之態盡去,身體日漸豐腴,唇齒自然 含笑,即便薄怒卻依然笑意盈盈,與往日自是迥然不同。 book18.org

  她道心凝定,幾乎從不真的動怒,自不知發怒時是否依然如此,以此觀之, 當年師尊不與她雙修、生怕道統難以為繼,卻是自有一番道理。 book18.org

  以玄真美貌,若每日皆是如此風流樣子,又如何管教徒兒、教訓宵小?再如 何廣收門徒,怕也是滿門廢物,難堪大用,畢竟每日裡面對如此美艷恩師,整天 色授魂與,誰還有心思精修道法、苦練功夫? book18.org

  好在如今她大道有成,一身媚態收發由心,不動念時便清冷孤高,並不引人 遐思。 book18.org

  玄真收斂心神,又是一派仙風道骨模樣,逕往經閣而來。 book18.org

  未行幾步,便隱隱聽聞絲絲縷縷靡靡之音傳來,玄真先是一愣,隨即失聲笑 道:「卻是兩個急色的!」 book18.org

  她信步而行,不疾不徐來到經閣門前,也不推門而入,只是足尖用力騰空而 起,如鴻雁經天掠過窗台,穩穩落於屋中,再走幾步,卻見裡間榻上,愛徒彭憐 正自坐著,抱著女徒明華一邊親吻一邊聳動不休。 book18.org

  明華面紅耳赤情慾勃發,背上紅白錯落,臀上一雙大手緊緊箍著,正托著她 上下套弄。 book18.org

  彭憐眼尖,又正對著門口,自然最先看到師父,眼見師父豎指唇邊示意噤聲, 便裝作若無其事,繼續歡愛不停。 book18.org

  卻見玄真一揮袍袖,身上道袍襦裙無聲落下,身上只留一件褻衣緩步行來, 自身後輕輕貼住女徒脊背,送上綿軟酥胸供彭憐把玩。 book18.org

  明華沉浸色慾之中不可自拔,觸碰良久方才覺出不對,猛然回頭才發現竟是 恩師在側,她嚇了一跳就要逃開,卻被師弟彭憐緊緊箍住細腰難以脫身,眼見玄 真赤身裸體一如自己,這才期期艾艾害羞說道:「師……師父……您……您也……」 book18.org

  玄真微笑點頭,再也不見平常嚴肅模樣,「月余之前,師父便將元紅給了憐 兒,原本聽你師弟說起,還想著找個機會與你細說一番,沒成想你卻做到了頭裡…… 」 book18.org

  「師父您……不怪徒兒?」明華被彭憐弄得嬌喘吁吁,唇齒不清,卻不似方 才那般緊張了。 book18.org

  「為師為何怪你?男歡女愛,飲食男女,人倫大欲,你看為師不也脫光了來 湊趣麼?」玄真一挺傲然酥胸,將銀白褻衣高高挺起,更加媚人可喜。 book18.org

  「春宵苦短,切莫耽擱,」玄真在彭憐額頭輕輕一吻,吩咐道:「且快些, 為師找你有事商談,先將你師姐送上極樂再說!」 book18.org

  彭憐謹遵師命,換了個姿勢將師姐壓在身下快速挺動起來,嘴上卻不忘說道: 「師姐方才還問我……是如何懂得這般技巧的……」 book18.org

  玄真輕輕一笑,撫著女徒一雙嫩乳悠然道:「那自然是名師出高徒了!」 book18.org

  明華被這師徒二人上下夾擊,早已無比爽利的身子更加快美難言,初時不適 漸漸淡去,有心決壓制,破瓜痛楚並不如何強烈,身上師弟強健身子愈來愈快, 她再也忍耐不住,直接攀上了從所未見的快樂巔峰。 book18.org

  「呀……好弟弟……好哥哥……」明華快美難言,只是縱情吶喊,原來還擔 心師父知道,此刻師父近在咫尺,哪裡還有顧忌,自然叫得酣暢淋漓。 book18.org

  玄真美目眼波流轉,看著愛徒奮起神威衝撞不休,眼中泛起無邊愛意和濃濃 春色,她抬手搭著彭憐手臂膩聲道:「好達達……留些力氣……留給採薇兒……」 book18.org

  明華原本已然丟了身子,此刻聽師父如此嬌滴滴撒嬌諂媚,不禁身軀輕輕一 抖,轉頭看著恩師,徹底驚得目瞪口呆。 book18.org

  玄真自然明了女徒心中所想,嫣然一笑道:「到了床榻之上,還分什麼尊卑 貴賤?天大地大都是郎君最大,明華你卻要明白這個道理……」 book18.org

  明華懵懂點頭,她畢竟年紀尚小,世間男女情事多是從書中學來,懵懵懂懂 將身子給了師弟,卻也不是深思熟慮之果,此刻有師父在旁,自然生出倚賴之心, 更是懶的思索,尤其快感餘波猶在,昏昏然直欲睡去,自然想不明白這床笫之間 的男尊女卑。 book18.org

  玄真卻不理她,早已婀娜依偎進愛徒懷裡,膩聲求道:「好哥哥……好達達…… 採薇兒也要你疼愛……」 book18.org

  彭憐情濃似火,即便師父不來央求,也要轉過頭來輕憐蜜愛一番,此刻聽熟 媚恩師軟語相求,哪裡還控制的住,一把將玄真推倒俯臥,掰開兩瓣曼妙臀兒, 對著臀間美穴,緩緩突刺進去。 book18.org

  「好壯碩的神龜……一進來便如此爽利……太美了……好達達……好兒子…… 親哥哥……弄死採薇兒了……」玄真雙目微閉,俏然回頭目視愛徒,眼中愛慕敬 服神色不一而足。 book18.org

  彭憐自是愛極素來高高在上的恩師如此卑微模樣,興致高昂之下,甫一插入 便即大抽大送,片刻之後,便將玄真頂的媚叫連連、嬌喘不休。 book18.org

  明華一旁沉浸半晌,卻被恩師浪叫聲吵醒,轉頭看去,只見恩師褻衣半遮腰 身,雙乳低垂及榻,兩粒紅櫻桃若隱若現,白膩肌膚光彩奪目,俏美面容上表情 變幻不住,時而風騷淫媚,時而皺眉哀求,端的是艷麗無儔、不可方物。 book18.org

  「好達達……親哥哥……寶貝兒子……」玄真嬌滴滴的媚叫連連,口中稱呼 換個不停,那份風騷嫵媚,言語不及其萬一,若非平日裡師姐弟二人早知恩師如 何高貴冷艷,怕是很難將此刻玄真,與平日裡那高高在上、生人勿進的得道高人 聯繫起來。 book18.org

  彭憐一番衝撞,卻已是強弩之末,速度愈來愈快,陽根也愈來愈粗,玄真首 當其沖,自然感受至深,她陰中快美無邊,用力向後湊著兩瓣臀兒,盼望愛徒能 夠盡興插入,也將她帶到最美巔峰。 book18.org

  迷亂之間,玄真只覺一股濃烈陽精噴薄而至,將她滾燙花心淋個正著,她身 體敏感,修為精湛,本身已到極樂邊緣,這般被愛徒一番怒射,尤其射精之時陽 根暴漲,無邊充實快美紛至沓來,直接忍耐不住,哆哆嗦嗦也丟起陰精來。 book18.org

  「好兒子……親達達……快吸為師的陰精……你的採薇兒丟了……丟了好多…… 」玄真體如篩糠抖個不休,雙目緊閉魂飛天外,饒是她與愛徒雙修多次,卻也未 如今日這般舒爽快美。 book18.org

  彭憐也射得極美,眼前二女一師一徒美艷清純、各擅勝場,本來他與玄真相 處便只月余,此時正在新鮮勁頭上,又添了師姐明華這般水嫩嬌柔的芳齡少女, 有她相襯,玄真便更顯成熟瑰麗;有玄真在旁,則更覺明華俏美嬌羞。 book18.org

  彭憐初試二女雙飛,便深得其中美妙,自是恩師師妹垂青,更有天賦異稟, 這卻不需贅言。 book18.org

  師徒二人先後身登極樂,遂摟抱著親昵說話,玄真拍拍愛徒胸膛,衝著女徒 明華使了個眼神笑道:「未曾與你師姐試試雙修之法麼?」 book18.org

  彭憐笑道:「初次合歡,怕師姐難以承受,所以還不曾試過……」 book18.org

  玄真微笑點頭,「算你憐香惜玉,切莫忘了,明華修為不比為師,吐納真元 不宜過猛,尤其日後你與凡俗女子修行,只可補益不可吸納,不然弄得別人形銷 骨立,可是有損天和!」 book18.org

  「徒兒記下了,」彭憐謹遵玄真法旨,手中把玩著恩師美乳,又親了另一側 師姐紅熱俏臉一口,這才說道:「擇日不如撞日,既然今日有此機緣,不如師父 您來護法,徒兒也和師姐習練一遍雙修之法可好?」 book18.org

  玄真眼波流轉,沉吟片刻笑道:「也好,明華從小道心不堅,修為本就一般, 與你接受玄陰師叔祖修為之前也差相仿佛,倒可藉此機緣,讓你體會與凡俗女子 雙修之法,免得日後為師鞭長莫及,你再倉促行事,鑄成大錯……」 book18.org

  明華一頭霧水,聽師父點評她道心不堅,更是羞紅了臉,她很有自知之明, 自小貪玩多思,於修道一事不過應付敷衍,好在恩師從不強求,從未因此責罰過 她。 book18.org

  卻見師弟彭憐已然起身,挺著一根兀自粗長陽根湊到自己面前,明華手足無 措間,恩師玄真已然坐起湊到近前,張開檀口將師弟碩大陽龜吞入口中舔弄起來。 book18.org

  粗長陽物上猶自沾著二女淫液,念及恩師素來愛潔,臥室之中纖塵不染,如 今卻主動為師弟舔弄污穢陽根,明華心神一盪,便也湊上前去,學著師父樣子舔 弄起圓滾棒身。 book18.org

  口中師弟陽物很快挺立起來,昂揚向上,威風凜凜,師父玄真已然起身跪直, 自上而下深入吞吐,明華見機行事,低頭含住一粒軟垂春囊吸裹不住。 book18.org

  眼前男兒陽根與恩師一雙圓潤美乳相映成趣,師父口中吞吐吸納淫聲不斷, 與自己口中喘息嬌吟交相輝映,明華恍如夢中,蜜穴之中淫水潺潺,竟然不覺小 丟一回。 book18.org

  「好憐兒,足夠硬了,去疼你師姐……」玄真吐出肉棒,愛不釋手親吻擼弄 半晌,這才引著愛徒陽物,送到女徒明華身前。 book18.org

  明華心神激盪,恩師玉體媚態過人,師弟陽物神威凜凜,此生所愛集於一處, 若能如此一生一世,便也再無所求。 book18.org

  彭憐輕車熟路,棒首神龜昂揚奮進,破開兩瓣肉唇,緩緩突入師姐少女嫩蛤。 book18.org

  雖已不是初次承歡,陰中飽脹卻依然難以承受,明華連忙默念心決緩解不適, 她雙眼定定看著師弟,眼中閃過哀求期待覆雜神色。 book18.org

  玄真玉手輕拂女徒乳肉,撥弄一粒粉紅櫻桃,柔聲吩咐道:「抱元守一,靈 識不滅;玄牝之門,內外相合;不拘於外,不困於內;以陰就陽,其意綿綿;以 陽哺因,其韻悠悠……」 book18.org

  她話中大有深意,明華雖然平日心意不專,卻也極具靈性,瞬間便明了其中 竅要,初時默念心決雖能隔絕疼痛,卻也壓抑身心快美,受師父一番點撥,那疼 痛約略起伏,快感卻成倍增加,一時快活無比,輕聲叫道:「好師父……好美…… 徒兒好美……」 book18.org

  玄真眼中泛起慈愛目光,她年過三十不曾婚配,身下一無所出,早將三個徒 弟視如己出,尤其明華入門最早,直與親生女兒無異,此刻見女徒眉開眼笑、快 樂無邊,不由安心笑道:「隨你師弟處置,莫要起意抗拒,任他把玩便是!」 book18.org

  「是,徒兒曉得……」明華嬌軀輕顫,無邊快感蔓延發散,身體忽冷忽熱, 此時快美更勝方才十倍,很快再也說不出話來,只剩嬌吟輕喘,不一而足。 book18.org

  彭憐緊守清明,默運雙修功法,正是琴瑟合歡決第十七式「梅子黃時」,此 法竅要為勾出女子濃稠情慾,取「淫雨綿綿、連月不開」之意,待女子身心俱開、 淫水淋漓不斷,再用行雲布雨之法,將女子花心逗到綻放不休,方才任意施為。 book18.org

  既然位列第十七位,那便是極高超的技巧,平素彭憐使來,也要恩師玄真傾 心配合才成,此刻上手便是這招,就連玄真也是意外。 book18.org

  卻見明華面容忽而粉嫩殷紅、忽而泛黃憔悴,艷詞所云「欲仙欲死」,便是 她此刻真實寫照。 book18.org

  少女陰中,凜凜神龜扯動逡巡,吸著嬌嫩花心來回搖擺,鼓鼓陰精傾瀉而出, 仿佛烈日下冰河解凍,仿佛山火前百川消融。 book18.org

  彭憐感覺尤為強烈,師姐全身精血此刻已全在他掌握之中,當真是生死由他、 禍福相倚,若他有心加害,怕是師姐就此香消玉殞也非難事,即便當下不死,日 後體弱多病,卻也壽元無幾。 book18.org

  將恩師玄真和師姐明華兩相對比,彭憐才知玄陰師叔祖那百年精血飼喂的童 男修為如何可怖,以此雙修功法,以師父玄真修為之深,用到第十四式時也要任 他予取予奪,用到第十八式時也要生死由他,初時還只道天下女子皆如恩師一般 強大,此刻對上明華師姐,才知女子之間亦是天差地別,不可同日而語。 book18.org

  他抽絲剝繭,漸漸從綿綿不絕真陽之中抽出絲絲縷縷精純陰氣反哺師姐明華, 虛幻之中,仿佛一枚青翠碧玉寶瓶被泉水注滿一般,直到師姐體內再也無法收納 精元,這才收攏功法,緩慢抽送起來。 book18.org

  一番吐故納新,明華生死之間走了一遭,那種欲仙欲死的無邊快感猶在眼前, 感受著師弟輕抽慢插,不由輕輕呻吟道:「好弟弟……你剛才……做的什麼…… 姐姐好舒服……險些便要死過去……」 book18.org

  彭憐緩抽慢插,與師父對視一眼,會心一笑道:「剛才便是雙修了,師父讓 我將你當作毫無修為的凡俗女子對待,是以采了你的陰精消化後又反哺回去,你 此刻試試運轉功法,看看有何區別?」 book18.org

  明華聞言默念口訣,半晌後驚喜道:「好像……好像修為精進許多……」 book18.org

  彭憐低頭在恩師嘴兒上啄了一口,好奇問道:「好師父,剛才仿佛看見師姐 體內有隻鑲金翠玉瓶子,之前大略只有半瓶精血,比我補益之後,那瓶子便滿了, 這是何故?」 book18.org

  玄真一手撐著身子,方便愛徒親吻舔弄,聞言嬌喘著道:「那你看為師是何 器皿?」 book18.org

  「有兩次見過類似幻象,不過師父您是鑲金墨玉寶鼎,比師姐的玉瓶卻要大 上許多……」彭憐說出腦中所見幻覺,身上依然動作不休。 book18.org

  玄真閉目凝思,隨即微笑說道:「玉鼎寶瓶之相,大概便是所謂鼎爐之說, 大小當與修為有關,顏色、色澤以及器具之屬,想來應與天賦有關,將來多相印 證,或可慢慢知曉。」 book18.org

  美婦人莞爾一笑,湊到愛徒嘴邊獻上香舌,待彭憐品咂盡興,這才嫵媚笑道: 「卻不知親達達,是喜歡為師這墨玉鼎呢,還是喜歡明華的翡翠瓶呢?」 book18.org

  「自然是……」彭憐賣個關子,將明華頂的浪叫不休,這才續道:「……都 喜歡了!」 book18.org

  「討打!油嘴滑舌,這般年紀便如此懂得呵哄女人,將來如何了得!」玄真 輕捶愛徒一記,探手至於兩人身間,死死箍住陽物根部,嬌聲嗔道:「且慢著些, 明華已然爽過,先讓為師美美,一會兒你再將陽精射於明華……」 book18.org

  她轉頭去問被肏得暈頭轉向的女徒兒,「好孩子,師父要借你師弟寶杵一用 解解饞心,你可答應?」 book18.org

  明華神馳目眩,迷迷糊糊看著恩師秀美面容,嬌嗔說道:「師父您就逗徒兒! 明華蒙您養大,什麼都是您的,莫說您與師弟歡好在先,徒兒還要謝您割愛,即 便真是徒兒丈夫,您喜歡徒兒也自當奉上……」 book18.org

  玄真掐了掐女徒俏麗面頰,嬌聲嗔道:「這小嘴兒就如此甜人,卻不是為師 教你的……」 book18.org

  明華嘻嘻一笑,嬌憨說道:「徒兒素來敬您如親母一般,便是刀山火海都去 得,獻個丈夫又算甚麼?」 book18.org

  玄真心頭感動,眼眶濕潤,俯身伏於明華身上,回眸笑看彭憐:「那便便宜 你這臭小子,今日享受一番『母女』花開罷!」 book18.org

  說完高高翹起肉臀,不管彭憐如何施為,自顧自去親吻明華粉嫩紅唇去也。 book18.org

  玄真與岳溪菱十五年虛鳳假凰,對女子身體之了解,遠比對男人了解得多, 此番面對豆蔻少女明華,自是手到擒來。 book18.org

  彭憐眼見兩女疊臀交股、花開並蒂,身前師徒二人情同母女,一是恩師一是 師姐,那份禁忌之情更趨濃烈,逸興遄飛之下,抽出師姐體中陽根,對準師父玄 真牝戶挺身而入,繼續肏幹起來。 book18.org

  「呀……」玄真一聲嬌啼,婉轉竟如少女。 book18.org

              第五章 各有情懷 book18.org

  一晌貪歡,天光正好。 book18.org

  玄真寬袍大袖衣袂飄飄,與愛徒彭憐相伴而行,她素來矜持,雖然此刻陰中 依舊淫水潺潺,心中更是愛極身邊男子,卻仍保持平時端莊樣子,原因無他,來 日她必定廣收門徒,若習慣了與愛徒如此親昵,到時積重難返,還怎麼管教門下 徒子徒孫? book18.org

  彭憐落後半步以示恭謹,一手卻覆在恩師臀上把玩不停,聽著玄真絮絮低語, 腦海中不覺意亂情迷。 book18.org

  「……那年我隨師尊遊歷,正到省城一戶人家打醮做法,住了月余,認識了 府中小姐,便是你娘……」玄真悠悠述說前塵往事,絲毫不管愛徒一旁肆意輕薄, 只是說道:「後來你母親上元燈會與人一見鍾情、私定終身,而後未婚成孕留書 出走,再到前來投奔,這中間的事情,卻要你母親講與你聽了……」 book18.org

  美貌道姑面色潮紅轉頭看著愛徒嗔道:「再摸下去,為師便要在這裡再要一 次,看你還去不去找你娘親!」 book18.org

  聽她如此一說,彭憐訕訕放下手來,經閣師徒盡歡,他此刻並無多少慾念, 只是看著恩師道貌岸然,故意把玩褻弄,見師父嗔怪,連忙賠禮道歉。 book18.org

  玄真忍著笑意繼續說道:「經歷昨夜一番變故,晨時為師與你娘細細聊過, 她心中其實並不反對與你成就好事,只是她久在紅塵,知道世間禮教綱常非是無 物,你年歲尚幼,將來如何考量尤未可知,若此時一時興起,只圖一晌之歡,將 來若生悔意,卻是於事無補、悔之晚矣……」 book18.org

  見彭憐意欲張嘴賭咒發誓,玄真輕笑搖頭,「此刻你自然說終生不渝,然你 一生長遠當以百年計,剛過十之一二,將來的事又如何說得准?你母親謀劃長遠, 為師不及也!」 book18.org

  「依溪菱所言,你年方十四,她年將三十,等你步入紅塵求取一二功名利祿, 懂了世間萬種繁華,若還惦念於她,再共效于飛之樂、共偕雲雨之歡亦是不遲; 若你彼時心有所好、再無此心,那你母子二人母慈子孝,奉她頤養天年、含飴弄 孫,豈不也是一樁美談?」 book18.org

  玄真娓娓道來,她與岳溪菱計議妥當才來尋找愛徒,經閣中一番歡好,這些 言語自然不便說與明華知曉,便相偕出門,說是一同參詳道法,其實便是要述說 此事。 book18.org

  「只是這中間最苦的是你母親,」玄真語調幽幽,「她一生孤苦,好在有你 我相伴,日後你我師徒盡歡,留她一人,更顯清冷了些……」 book18.org

  彭憐默然不語,雖然不能理解恩師慈母苦心,卻也知道兩女愛自己至深,所 思所想皆有道理,他無力反駁,只能默默接受。 book18.org

  「師父,那是否徒兒只要求得功名,就能……就能與母親……像和您一樣…… 一樣快活?」彭憐鼓足勇氣,一把拉住恩師衣袖,大聲問出心中所想。 book18.org

  「以三年為限,」玄真微笑佇立,輕撫愛徒手臂,愛憐說道:「三年之內, 你若提早求得功名,只要心中無礙,便去找你母親求歡;若三年後你並未求取功 名,心中卻仍有此念,也可去找你母親。」 book18.org

  「三年時光,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倏忽而過,倒也忍得……」玄真語調悠 然,「師父曾經為你起卦,斷定你十四歲這年有大際遇,卦象也顯示你一生雖然 大富大貴、桃花不斷,卻也險象叢生、步步驚心,當時以你四柱生辰起卦猶自雲 里霧裡,如今卻是再也難以卜算,想來與你吸納玄陰師叔祖修為有關,天數紊亂, 再難推算了……」 book18.org

  彭憐一愣,師父平素很少起卦,但凡有所推測,必然精準無比,此刻所言難 以卜算自己前程卻是何意? book18.org

  聽愛徒問起,玄真搖頭輕笑道:「卜算一途,不過揣測天意而已,人生在世, 宛如游魚度水,凡夫俗子只知奮力向前,又哪裡知道身在激流之中,流向何方根 本身不由己?」 book18.org

  「我輩修道之人,不過略知先賢之法,雖是游魚,卻能偶爾躍出水面,知曉 河流大勢,趨吉避凶而已!」玄真神清氣朗,眉宇間媚色仍在,卻難掩超凡氣度, 她如此年紀便修道有成,玄清一脈歷任掌門裡怕也是個中翹楚,無論床笫間如何 風流淫媚,終究難掩其璀璨光華。 book18.org

  彭憐親眼得見,不由為之心折,想到眼前美婦竟是任自己予取予求的床上恩 物,那份得意滿足更是難以名狀,他心中愛極,伸手便將美婦恩師攬進懷裡,情 不自禁親近起來。 book18.org

  玄真聰慧無比,自然知道愛徒心中所想,任他一番施為之下,那份清冷高貴、 睥睨天下氣度自然煙消雲散,轉眼間便成了愛徒手中的美肉玩物,只剩下嬌喘吁 吁,哪裡還有心思指點江山激揚文字? book18.org

  彭憐卻問道:「那師父為何您每次為信眾起卦,都能算得那般准呢?」 book18.org

  玄真白了愛徒一言,怪他不解風情,卻仍是嬌喘著說道:「大道希微,難窺 全貌,天道有常,自有定數。但何為定數?有那積善人家,偶逢劫難家道中落, 設若依舊秉持善心、積德行善,那來日東山再起便是必然;若是蠻橫之輩,縱然 一時意氣風發,而後不思悔改,那殺身滅門之禍便近在眼前……」 book18.org

  「如非必要,我輩中人從不妄測天道,猜中了或會惹來天罰反噬自身;猜不 中,也要橫生枝節、齟齬不斷,」玄真任由愛徒撫弄椒乳,眼見四下無人,便嗔 道:「你若有心,便在這裡插弄片刻,不然便放了為師,少這般磨人……」 book18.org

  彭憐左右目視,觀中清幽,便虎著膽子問道:「不會有人來吧?」 book18.org

  玄真輕點愛徒額頭,「空有色心卻無色膽,今天山門緊閉無人到訪,觀里攏 共五人,你娘已然知曉,明華剛被你輕薄過,就剩個南華,那丫頭此刻必然在後 山看鳥,你卻怕得誰來?」 book18.org

  說起師妹南華,彭憐亦是無語,比起自己和師姐明華,南華每日起居幾乎固 定,初一如何十五如何經年不斷,除去每日所念經書不同、所穿衣服不同、所吃 餐食不同,其他幾成定律。 book18.org

  算算今天正是小師妹後山觀鳥的日子,彭憐心中篤定,將師父按在欄杆之上 翹起肉臀,托出陽物,對著濕淋淋牝戶便插了進去。 book18.org

  師徒二人成奸以來,只在屋中歡娛,偶爾白晝偷歡,也是在房內,如今日在 經閣這般本就少見,青天白日之下行此悖逆人倫之事卻是初次。 book18.org

  玄真平日裡端莊矜持,與愛徒結為道侶後只是不再冰冷,其他依然故我,只 是今日與岳溪菱暢談解開心結,又與女徒明華共事彭憐,如此一來,她心障盡消, 情之所至,自然順其自然。 book18.org

  尤其她方才奢談大道,忽然心有所感,此刻心中悲苦,卻又口不能言,只能 曲盡風流、婉轉承歡。 book18.org

  美婦雙手扶著漢白玉石欄杆,翹起白嫩豐臀,迎湊著徒兒彭憐肏干,口中更 是吟哦有聲浪叫不停。 book18.org

  「好哥哥……好達達……如此硬挺……美煞薇兒了……」 book18.org

  「好兒子……親兒子……親達達……快些……再快些……射與為師……射與 採薇兒……」 book18.org

  「好達達……不得了了……丟了……又丟了……丟給達達了……唔……」 book18.org

  空曠道觀中清寂無聲,美婦人的嬌吟淺唱被亭台樓閣放大傳遞,宛如暮鼓晨 鍾一般響徹天地。 book18.org

  遠處一道木門吱呀開啟,岳溪菱推門出來,臉色羞紅啐了一口道:「白晝宣 淫也就算了,怎滴叫的如此大聲?這個淫賤材兒!」 book18.org

  另外一邊,明華手持一本世情小說走出經閣,也聽見了恩師嬌吟,心蕩神馳 之餘不由暗自嗔道:「原來師父說參詳道法,卻是與師弟偷歡去了……」 book18.org

  玄真身臨其境快美難言,自然不知好姐妹和女徒兒如何嗔怪自己,只是頭暈 目眩、心蕩神馳,渾不覺天地間尚有外物,眼中所見只有愛徒一人。 book18.org

  師徒二人剛在經閣中盡興而歸,此刻重又歡愉,不過是觸景生情,彭憐不疾 不徐,眼見恩師身登極樂,這才一邊緩慢抽送一邊問道:「如方才薇兒所言,豈 不是說卜卦之事皆是虛妄?」 book18.org

  玄真嬌軀輕顫,皺眉哼道:「天道昭彰……晦澀難明……每日精研深修…… 自然……自然能偶爾一窺真容……即便是……凡夫俗子,偶然也會天……人感應, 只是他……們渾渾噩噩,難以見機行事而已……」 book18.org

  「好憐兒……好達達……以後你道法精深,自然明白今日為師所言……且莫 要再說了……快弄幾下……再讓為師美美……」玄真體內夾著愛徒粗長陽物,哪 里有心思跟他細論天道,一波高潮過後,更強更猛快感紛至沓來,心中渴求之下, 不由央求起來。 book18.org

  彭憐心中懵懂,卻也並不如何在意,眼前恩師美艷無雙,天地間再無任何事 物能取而代之,他雙手向前壓在玄真瑩白玉手上,撐著身子緊緊貼著玄真玉體快 速抽插肏幹起來。 book18.org

  師徒二人白晝宣淫,激情澎湃刺激之強遠勝平常,尤其之前一番輕憐蜜愛緩 慢抽插,換來此刻彼此心心相映依依不捨,玄真心有所思更是柔腸百結婉轉嬌啼 曲意逢迎,一番男歡女愛,自然盡興而歸。 book18.org

  彭憐爆射濃精,玄真勉力俯身跪下為愛徒清理乾淨,眼見她素白面頰上粉紅 嫣然,少年色心又起,卻被玄真阻住,拉著一道來找岳溪菱。 book18.org

  將近晌午時分,岳溪菱正在廚房忙碌,眼見師徒二人攜手而來,不由啐道: 「白日宣淫也便罷了,卻連手兒都牽著,生怕旁人不知你二人師徒情深麼?」 book18.org

  聽母親拈酸呷醋,彭憐臉現尷尬神色,玄真卻怡然自得,淡笑說道:「便再 如何艷羨,也要待到三年之後,若真看不過眼,不若此時你母子二人便入洞房如 何?」 book18.org

  岳溪菱臉色微紅不去理她,轉頭看了眼愛子,面容更是瞬間紅透,從前尚且 彼此朦朧,如今被玄真揭破最後一層窗紗,那份尷尬確實難以名狀。 book18.org

  玄真蕙質蘭心,自然明白岳溪菱心中所思所想,笑著鬆開愛徒大手,留下一 句「我這便下山,午飯不必等我」,便即翩然轉身而去。 book18.org

  仙蹤渺渺,母子二人均都魂為之奪,各自想起玄真所言「收了母子二人」, 不由更加面紅耳赤尷尬起來。 book18.org

  眼見愛子手足無措,終究心中母愛占據上風,岳溪菱勉強耐住嬌羞嗔道: 「戳在那裡作甚?快去後山捧些柴禾回來!」 book18.org

  「噢!」彭憐答應一聲,抬頭看見母親丰姿冶麗、艷麗無儔,不由色授魂與, 連忙小跑著去後山取柴禾,只是他心蕩神馳、慌不擇路,「砰」一聲撞在門框上 面,痛叫一聲,掩面而去,惹得母親又是心疼又是嬌笑不已。 book18.org

  岳溪菱抬手欲叫住兒子,卻仍是忍不住笑意,心中甜蜜快活,笑吟吟的繼續 忙活起午飯來。 book18.org

  灶下柴禾盡夠使得,只是她心疼愛子尷尬,出言解圍而已,等到彭憐將廚房 柴禾堆滿,這才勸道:「且夠幾日所用了!莫再搬了!去叫師姐妹們吃飯吧!」 book18.org

  彭憐面不改色,汗也未出一點,聞言連忙應是,只是卻並未立即便去,只是 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母親俏美背影呆立不語。 book18.org

  岳溪菱心有所感,起身轉頭看向愛子,好奇問道:「憐兒你是怎……」 book18.org

  話音未落,美婦人只覺天旋地轉,卻是被愛子一把抱起,只覺耳邊喘息連連, 背後大手肆虐搓揉臀瓣,腿間更是一個堅硬事物頂著自己小腹,想來便是那讓玄 真忍不住白日宣淫浪叫連連的男兒恩物了。 book18.org

  她雖不諳風月,卻也知道男女之事,尤其產下彭憐,哪裡不懂愛子此刻所思 所想?玄真居中傳話,愛子知道自己心跡,有此表現自在情理之中,岳溪菱也不 著惱,任由兒子搓揉擁抱,直到心中慾念漸熾,明白再這樣下去終會玩火自焚, 這才溫柔喘息道:「好兒子,好憐兒!你且放開為娘,不可情不自禁、做下錯事, 聽話,聽話!」 book18.org

  慈母溫言,有如久旱甘霖浸入心田,彭憐心中慾火澎湃,卻重新恢復理性, 緩緩放開母親聽她說話,只是眼中情火綿綿,絲毫不加掩飾。 book18.org

  岳溪菱攏起髮絲,理好衣裙,這才溫言笑道:「將近午時了,先去叫師姐妹 們吃飯,吃過午飯,你來為娘房裡,聽為娘為你分說一二,好不好?」 book18.org

  母親溫言軟語相求,彭憐自知不可得寸進尺,便點頭答應,乖乖去叫師姐妹 們吃飯。 book18.org

  他步履輕快,心中再無疑慮,母親此時語調神態,直與恩師無異,仿佛已是 他身下禁臠懷中情侶,哪裡還有昨日那般模樣?即便比起早晨,也要親近許多。 book18.org

  彭憐先到經閣,沒找到明華,遂轉去師姐閨房,卻見明華正在伏案寫字,便 過去一把抱在懷裡笑道:「怎麼還在用功?可要吃飯了……」 book18.org

  明華嬌嗔推開他說道:「哎呀!你且走開,等我臨完這幅字帖的!」 book18.org

  少女眼波流轉,上下打量了俊俏師弟一番,笑著打趣道:「不是在和師父參 詳道法麼?怎麼卻來擾我?」 book18.org

  彭憐面上一熱,笑道:「師父下山去了,怎的,剛才你也聽到了?」 book18.org

  「你們師徒倆那麼旁若無人,師父又……又叫得那般大聲,人家……如何聽 不到嘛!」明華面色一紅,想起這樣背後議論師父有些不妥,便又說道:「卻也 難怪師父,你那東西那般粗長,捅得人魂兒都散了……」 book18.org

  明華越說越覺不對,她一個豆蔻少女,嘴上掛著男女之事豈是當為,便即住 口不說,臉色卻憋得通紅起來。 book18.org

  彭憐愛極她明艷無儔,一把攬在懷裡,狠狠親了幾口,將明華親得嬌喘連連, 這才笑道:「那你喜不喜歡弟弟的棍兒捅著?」 book18.org

  明華心慌意亂,臉色羞得通紅,心中卻又愛極,便矛盾著點點頭,又輕輕搖 頭,嗔道:「被你捅過,以後卻要朝思暮想、相思成災,說不得更加難熬呢……」 book18.org

  彭憐一愣,握著師姐一團椒乳的手也凝滯起來,半晌才道:「這卻是……這 卻是……」 book18.org

  他囁嚅半天,卻也沒有說出究竟來,明華不由好笑,一把將他推開,嬌嗔道: 「沒來由的招惹人家,上輩子不知欠了你什麼,要被你這般折磨!」 book18.org

  彭憐聽師姐說的委屈,心下便慌了起來,抱著師姐更加緊了,央求著道: 「好師姐……你別生氣……弟弟是真的喜歡你……」 book18.org

  明華點著粉色香腮嗔道:「那你好好親我一口,我就不生你的氣!」 book18.org

  彭憐千肯萬肯,上去便重重親了一口,「這樣便不生氣了罷?」 book18.org

  「你以後要時刻念著師姐,不論相隔多遠,不論分別多年……」明華幫著師 弟理好衣領,笑著說道:「大丈夫三妻四妾原也平常,你將來是要做大事的,自 然不能被女人束縛手腳,只是有了新人卻也莫忘了舊人才是……」 book18.org

  「師姐且放寬心,憐兒不是那樣忘恩負義之人……」 book18.org

  「行啦行啦!師姐知道!快走吧,莫讓岳姨娘等急了……」明華收斂心事, 牽著師弟的大手往門外走去。 book18.org

  南華蹦跳著穿過院門進來說道:「咦!你倆為何牽手?我也要來!」 book18.org

  明華虎著臉喝道:「亂湊什麼熱鬧!過來,牽我的手!」 book18.org

  南華一臉莫名其妙,「不然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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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床前曲直 book18.org

  盛夏時節,正午時分,天地一片悶熱。 book18.org

  古觀清幽,厚重屋瓦遮去熾烈驕陽,道道輕風徐徐吹過,自有一番化外清涼。 book18.org

  吃過午飯,彭憐如往日一般幫著母親收拾碗筷,一切收拾停當,這才一同回 到所居院中。 book18.org

  有了之前一番親密,母子倆彼此再無隔閡,只是彭憐心中惴惴,不知母親究 竟何意,只是落後半步,隨著母親進了院門。 book18.org

  岳溪菱在階前止住腳步,猶豫半晌,這才頭也不回問道:「憐兒,你……你 且去午睡吧!」 book18.org

  彭憐一愣,放下腳步踟躕起來,母親方才明明說是讓他午後去她房裡,怎的 這就變卦了? book18.org

  岳溪菱不敢回頭,抬腳推門而入,正要隨手關門,卻被一雙大手從身後猛然 抱起,不待她掙扎反抗,已被按住酥胸,推著朝床榻而去。 book18.org

  「憐兒……不要……」岳溪菱心慌意亂,耳中房門砰然作響,顯是愛子用腳 帶上房門,眼見情勢失控,她連忙喊道:「好孩子……不要……不要勉強為娘…… 否則娘就死給你看!」 book18.org

  彭憐初時惱恨母親言而無信,真箇上手則是被母親雙乳美好觸感所激,此刻 母親言辭狠厲,他少年心性,自然不敢再越雷池,只是手上握著母親雙乳木已成 舟,卻猶自不肯鬆開。 book18.org

  岳溪菱微微放心,一手握著愛子大手,嬌喘說道:「好憐兒,且到榻上坐好, 聽為娘為你細說……」 book18.org

  她既不再用力掙扎,彭憐也自然不再用強,母子二人相擁著來到榻上,岳溪 菱俏臉通紅,低頭看看愛子緊握酥胸大手,不由一陣心旌搖盪,她閨中空寂十五 年余,玄真還能偶爾接觸山下信眾,她卻除了彭憐從未見過其他男子,眼見兒子 漸漸長大,一縷深情早已悄悄繫於愛子身上。 book18.org

  玄真早有洞見,只她自己不肯承認,昨夜至今連番巨變,岳溪菱早已明白, 自己此生怕是再也難以移情其他男子,尤其愛子如今面龐日益成熟俊朗,依稀便 是昔日情郎模樣,當年因為彭憐父親背家出走,如今再陷愛子情網,可謂時也命 也。 book18.org

  來到榻上,彭憐仍是不肯鬆開母親,只是從後面將岳溪菱抱在懷裡,雙手握 著兩團碩大綿軟乳肉不肯須臾鬆開。 book18.org

  母子二人呼吸相聞,女子淡淡香氣和少年青春氣息混雜一處,漸漸催生情慾。 book18.org

  彭憐暗自比較,母親一對碩乳那夜所見便覺極大,如今上手摸來,卻更有別 樣美感,那種飽滿結實,恩師玄真也自略遜,師姐明華更是不如,尤其師父修道 經年,身子纖瘦,師姐明華更是年少,絲毫不見豐腴,相比之下,母親碩乳豐臀, 纖腰卻是極細,盈盈一握之間,縱是布裙荊釵,亦難掩其體態風流。 book18.org

  此刻彭憐緊緊抱著母親,母子二人在榻邊並排而坐,美婦全身都壓在愛子身 上,曖昧銷魂之處,實不足為外人道也。 book18.org

  彭憐感受至深,身體早有反應,岳溪菱只感臀下一根棍狀物事突兀隆起,心 中惴惴卻又惶惑渴盼,紛繁思緒不一而足。 book18.org

  「娘……」 book18.org

  愛子一聲輕叫,將岳溪菱從紛亂思緒中喚醒,她記起為人父母本分,勉力掙 開愛子束縛,微微定神說道:「好憐兒,你且坐好,聽為娘細說……」 book18.org

  彭憐自然不依,剛剛入手母親美乳,尚未把玩進行,那細腰豐臀近在咫尺, 既已撕去偽裝,豈能半途而廢?他素來練功勤勉,體力遠超一般成年男子,他不 肯鬆手,岳溪菱又如何掙得脫? book18.org

  美婦極是無奈,只得向後靠在愛子懷中,任他把玩施為,口中嬌喘噓噓,努 力屏氣凝神,說道:「當年為娘離經叛道,與你父親私定終身,三月後才發現已 有身孕,母親逼我墮胎,為娘心中不忍,於是留書出走,萬般無奈之下,只得來 投奔你師父玄真……」 book18.org

  「其時玄真初任掌門,觀中只有我們姐妹二人,」岳溪菱仰頭看著愛子,眼 中泛起濃濃愛意,「在你之前,為娘懵懂無知,心中矛盾,不知何去何從,在你 降生之後,為娘卻再也不曾迷茫,哪怕紅塵萬丈誘惑萬千,為娘也守得住這份清 苦,只盼能夠將你養大……」 book18.org

  「不知何時而起,為娘愈來愈捨不得你下山,哪怕擔水採買,半晌便回,卻 也心中惦記、難捨難分……」岳溪菱語調清幽娓娓道來,「你師父早就看破端倪, 數次或明或暗點醒為娘,但為娘始終不肯承認,只將這份心思當成母子之情,直 至昨夜心思難平來尋你師父,無意間撞破你們師徒私情……」 book18.org

  「初時只道你摸我身子、欲行輕薄之事,是以才惱羞成怒,掌摑於你,夜來 輾轉難眠,才知為娘其實惱恨的是你竟然先與師父成了好事……」 book18.org

  說出心中所想,岳溪菱羞不自勝,只是話已至此,只得和盤托出,「十四年 里,為娘與你日日夜夜同榻而眠,不過才搬出去幾日,便和玄真好在一處,為娘 近水樓台,卻被她占了先機,心中那份酸澀,實在是……」 book18.org

  「為娘愛你至深,既有母子之情,又有男女情愫,從前懵懂不覺,如今卻無 比清楚,按你師父說法,為娘獨守空閨將近二十載,韶華金貴,容顏漸老,不如 趁著芳華正好,青春猶在,與你共效于飛,同偕魚水之歡……」美婦霞飛雙頰, 眼中水意瀅瀅,面頰紅潤欲滴,瞬間嬌艷不可方物。 book18.org

  只是彭憐耳聽母親述說心事,自己也是心潮澎湃,遐思萬里,遙想當年母親 不過如今師姐明華這般年紀,便輾轉奔波躲入深山,只為將自己帶到世間,而後 十餘年間殫精竭慮,耗盡心思將他養大,如今卻在懷中等他垂憐,如此種種,讓 他無暇他想,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脫口而出邊道:「娘,憐兒今後一定孝順, 不再惹您生氣!」 book18.org

  岳溪菱心中滿足,伸手輕撫愛子面頰,絲毫不因愛子不解風情而有所羞惱, 只是暖融融道:「為娘知道,娘也信你,自小你便懂事,將來亦會如此……」 book18.org

  「此番心思,只是想說與你知曉,為娘也願意與你歡好,只是世間凡塵自有 規矩方圓,你若與為娘避居山野,倒也不需計較,可你若是有心入世求取功名, 那便不可倉促行這悖逆人倫之事,設若積年之後,你忽然心有所悟,後悔今日年 幼,豈不怪罪母親不守婦道、不知綱常?」 book18.org

  美婦抬手輕輕按住彭憐唇瓣,柔聲續道:「為娘知道你此刻當然覺得矢志不 渝,即便將來也會如此,但你且聽為娘說,人心思變,娘當年生你,豈又能料到 今日?況且紅塵萬丈,美人嬌娥萬萬千千,將來你自會遇到比為娘更美、比你師 父更懂風月的女子,待你歷盡繁華,會否繼續惦記為娘這般人老珠黃之人,會否 再冒天下之大不韙邁出那步,卻是未知之數……」 book18.org

  「縱有山盟海誓,難敵滄海桑田,為娘與你約定,待到你功名有成,若你還 有此心,縱然赴湯蹈火,為娘亦欣而往之,」岳溪菱神情鄭重,渾然不覺口中所 言如何離經叛道、悖逆人倫,「但在那之前,還盼你能學業為重,不要胡思亂想、 得隴望蜀,切莫沉湎女色之中、沉迷床笫之事,反倒辜負了大好年華……」 book18.org

  「為娘本不願你入世科考經歷紅塵種種,只是你師父所言確有一番道理,娘 在俗世享受過榮華富貴,也試過兩情相悅,你來世上走這一遭,若就此終老山林, 豈不白來一次?所以為娘盼你功成名就,不為別的,只望你歷盡世間繁華,享受 一切美好,即便將來歸老田園、避居山野,卻也不枉此生了……」 book18.org

  慈母一番長談表白心跡,彭憐聽得心思起伏不定,一忽兒說情有所鍾,一忽 兒又說讓他求取功名,待到功成名就才能共偕雲雨,他有心想說不想科舉功名, 卻情知難以做到,母親寵溺於她,恩師玄真雖然以身相許,這件事上怕是毫無轉 圜餘地。 book18.org

  只是此刻他與母親如此親近,已是平素想都不敢想的快活滿足,哪裡還在意 未來如何?他年少老成,心性終究尚未定型,尤其男歡女愛初嘗滋味,興頭來時, 天王老子尚且無懼,對著自小到大對他百般寵溺、百依百順的母親,自然更加肆 意妄為。 book18.org

  隔著麻布衣服搓揉美乳猶自不足,他虎著膽子將手伸進母親衣領之間,趁著 岳溪菱猝不及防之下握住一團椒乳搓揉起來。 book18.org

  入手滑膩溫軟,果如書中所言「軟玉溫香」,彭憐頓時愛不釋手、把玩不休, 直將美婦母親撥弄得嬌喘吁吁、呻吟陣陣,這才悄聲求道:「好娘親!何必拘於 何時,既然您也心有所思,不如現在就和兒子成就好事,何必再苦等三年?」 book18.org

  岳溪菱心慌意亂,聞言卻知自己方才算是白費了一番唇舌,十四年來只知寵 溺難有威嚴,此刻親密接觸,更是端不起母親的架子來,只得嬌喘吁吁呵哄道: 「好憐兒……莫勉強為娘……你若……你若實在憋得難受,不如……不如你去躺 下,讓為娘伺候你一番……可……可好?」 book18.org

  彭憐恃寵生嬌,卻也不敢過分,畢竟還有師父鎮著,自小到大,母親管束自 己不聽,便一個眼神過去,師父輕則厲聲責罵,重則拳腳棍棒相加,他早就知道, 有時恩師管教自己,多是母親無奈攛掇引起,是以對母親也不敢過分強逼。 book18.org

  見母親曲意婉轉,他心中自然樂極,直接向後躺倒,將雙腿留在榻邊,雙手 卻依舊不肯鬆開,只是握著岳溪菱團團美乳把玩不住。 book18.org

  岳溪菱十餘年不親近男子,不說摸手親嘴,連陌生男子都未見過,哪裡經得 起兒子這般挑逗?只是雖早已心蕩神馳饑渴難耐,卻仍死守心中一點清明,不肯 就此沉淪,她強忍心中羞澀和身體渴盼,伸出瑩瑩玉手,隔著褲子按在愛子粗壯 陽根之上,甫一接觸,便即腦中轟然作響。 book18.org

  只聽她嬌憨囈語道:「竟是比你父親……還要粗長碩大……」 book18.org

  她語調低沉,彭憐舒爽無比,自然沒聽清楚,只當母親是在喘息呻吟,此刻 他橫臥榻上,母親旁邊扭著身子,姿勢所限,再也難以掌控兩隻椒乳,只得就著 一隻,極盡挑逗之能。 book18.org

  岳溪菱情不自禁將手伸進愛子褲中,親自握住那根遠比彭憐父親還要粗大碩 長的陽根,自去年彭憐過完生日不久,她便開始注意晨起時愛子胯下輪廓如何驚 人,每每情不自禁便想觸摸丈量一番,只是終究面薄臉嫩,一直未曾著手,每日 起早做飯,個中緣由,只她自己清楚。 book18.org

  此番入手,那份觸感自然更是不同,無論粗細長度結實程度,都遠非其父可 比,只是她三十年來只經歷過那一根男人陽物,此時印象朦朧,差之毫厘謬以千 里,一番比較究竟是否實至名歸卻是無人可知。 book18.org

  只是當年那份心悸快美卻是難以忘懷,不過數夕歡愉,已是一生難忘,如若 與愛子這根陽物…… book18.org

  岳溪菱實在不敢再想下去,只是默念一知半解的道門心經,試圖明心凈念, 將眼前愛子先糊弄過去再做打算。 book18.org

  她男歡女愛毫無經驗,手上只是握著愛子陽物忽緊忽松,初時一陣快美過後, 快感難以為繼,彭憐不由哀怨催促道:「好娘親……您上下動動……」 book18.org

  岳溪菱臉色紅透,羞赧點頭,抬手上下擼動起來,相比之下,愛子在她右胸 上的手段卻是層出不窮,衣衫盡開一隻椒乳裸露在外,被彭憐挑弄撩撥、捏拉抻 拽,玩得不亦樂乎,她卻也快感連連。 book18.org

  「好娘親……你用兩手疊起那般套弄……」彭憐指揮母親施為,暗自比較之 下,師父風情無儔,許多技巧可謂無師自通,母親卻是滯澀多了。 book18.org

  只是相比師父風流嫵媚,母親眉宇間的清純懵懂,反而有份別樣魅力。 book18.org

  師父母親同為女子,前者體態風流、天生媚骨,卻對男女之事順其自然,無 時並不渴求,有時也不推拒,可謂來者不拒、去者不留;母親卻反其道而行之, 懵懂不覺卻又春心萌動,與自己一番長談,說得頭頭是道,轉眼便愛不釋手把玩 起兒子陽物來。 book18.org

  單看兩女,便知世間女子如何口不對心如何自相矛盾,彭憐心中快美之餘不 由感嘆,書中所言「女人心海底針」,果然自有道理。 book18.org

  岳溪菱自然不知道兒子心中已將她看輕,只是自顧自撫弄把玩愛子陽物,雖 然愛不釋手,卻也盼能將他陽精儘快哄將出來,不然唯恐夜長夢多,到時鑄成大 錯,只怕悔之晚矣。 book18.org

  「好孩子……怎的這般難弄……」岳溪菱身體已然酥軟無力,再過些許,怕 是不待兒子射精,她便已心門大開,再也難以自持,於是出言相詢。 book18.org

  彭憐卻不知母親心中所想,只是說道:「恩師平日裡都要用口舌舔弄半晌才 真箇歡愉,單是用手,怕是難以為繼……」 book18.org

  岳溪菱暗啐一口,「那騷蹄子卻這般肆意妄為,將你胃口吊得如此之高,別 人當如何自處?」 book18.org

  她暗咬銀牙,掃了一眼愛子俊俏面龐,一狠心掙脫兒子雙手撥弄乳頭,媚然 說道:「好兒子……為娘給你舔舐一二,你且閉目享受……」 book18.org

  彭憐不虞有她,不知母親藉機脫殼,便滿足點頭,微笑道:「好娘親……師 父幫我舔時,都將美穴交予我舔弄把玩的……」 book18.org

  岳溪菱羞赧罵道:「別與我提那淫賤材兒!她做得,為娘卻做不得!」 book18.org

  彭憐見母親如此作態,趕忙吐吐舌頭不敢說話,心中還道女人拈酸吃醋起來 果然不講道理。 book18.org

  岳溪菱心中卻有自知之明,她與玄真親密多年,怎能不知被人舔陰之樂,尤 其那人還是自己至親兒子?但玄陰就得,她卻不敢,單單摸乳揉胸已然讓她情難 自禁,再讓兒子親吻品嘗美穴,別說真箇施為,單是想想,她便已腰酸腿軟了! book18.org

  此刻曲意逢迎,她心中卻已有計較,爬到兒子腿間脫下男兒褲子,將那根粗 長陽物展露出來,只見愛子黝黑身體之上,一根擀麵杖般粗細、粉中略帶紫紅、 形狀宛如蘑菇、長近盈尺一根肉棍,尤其那蘑菇頭渾圓飽滿、色澤粉嫩,看上去 便嬌嫩可愛,握著更是讓人愛不釋手。 book18.org

  她暗自比量,雙手疊放,空出一拳高度,還余個肉蘑菇在上面,光是那碩大 肉冠,便足以讓女兒家銷魂蝕骨,若再算上那粗長棒身,任誰親臨,怕不都要折 戟沉沙、沉迷其中。 book18.org

  「難怪玄真那蹄子每日裡這般膩著憐兒,卻原來有這般雄偉本錢……」岳溪 菱心中喜愛至極,若不是靈台一點明明識猶在,怕不是這會兒就要坐上去嘗試一 番。 book18.org

  她愛極眼前這根寶杵,勉力張嘴吞下吐弄起來,雖不曾如此侍奉男人,但與 玄真蝶戲十餘年,口舌功底卻也極強,想到兒子陽物終究算是進了她的身子,意 亂情迷之下,只覺腿間溫熱,竟是單憑含吮愛子陽根便小丟了一回。 book18.org

  她細心吞吐漸漸沉溺其中,再難想起如何保持初心,只是一邊舔舐愛子陽根 一邊夾緊雙腿,心中亦是快美難言。 book18.org

  只是天意昭昭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彭憐眼見愛母嫵媚嬌羞,胯下舔弄之姿風 流無儔,一個忍耐不住,一股濃精汩汩噴出,在母親口中爆射起來。 book18.org

  「唔……」岳溪菱緊閉雙眸倏然睜開,眼中迷茫進去,霎時一片清明。 book18.org

              第七章 聚散無常 book18.org

  窗外晌午天氣悶熱,房內一片清涼卻又春色無邊。 book18.org

  岳溪菱蜷縮雙腿側躺在兒子腿間,口中含著愛子陽根舔弄不休,心中迷亂身 上燥熱,渾然忘了方才所思所想,設若彭憐此刻要求真箇歡好,怕是想也不想便 會答應。 book18.org

  只是兒子彭憐突兀射精,此前毫無徵兆,岳溪菱意亂情迷之下,也未注意到 愛子變化。 book18.org

  「唔……」岳溪菱猝不及防,被迅猛暴脹陽物弄得措手不及,只是她含的深 邃,卻也並未吐出,只是那般愣著,任兒子射個痛快。 book18.org

  仿若醍醐灌頂,又恍若瓦釜雷鳴,美婦岳溪菱驟然驚醒,背上大汗淋漓,嚇 得魂不附體。 book18.org

  以她方才狀態,怕是根本難以拒絕愛子,不是天意昭昭讓彭憐突然射精,怕 不是就要鑄成大錯,就此母子沉淪慾海,一切皆成泡影。 book18.org

  岳溪菱慌亂之中咽下兒子濃精,心中稍稍安定,便欲起身離去,此刻見愛子 閉目沉醉,心中卻又不忍,只是柔聲說道:「好孩子,既已泄了身子,莫如安睡 片刻,等晚間……為娘再陪你可好?」 book18.org

  彭憐舒爽萬分,心中自然不虞有它,點點頭聽任母親給他蓋上薄被,便如往 常一般,與母親抵足而眠。 book18.org

  眼見權宜之計奏效,岳溪菱假寐半晌,聽著兒子鼾聲漸起,她躡手躡腳下得 床來,到彭憐書房找了紙筆,提筆手書一封信箋留於床頭,狠心咬牙,孑然一身 奔出山門。 book18.org

  上山十五年,這卻是她首次下山,山路崎嶇難行,路邊雜草叢生,顯然長期 無人打理,又少人行走,早已荒廢不行。 book18.org

  岳溪菱緩步行來,心中憂愁苦悶不一而足,十五年光陰彈指一揮,本想老死 山野道觀,不成想如今又要留書出走,淒涼悲苦一如十五年前,她喉間微苦,不 知此去何方。 book18.org

  她身體嬌弱,山路難行,一身香汗早被山風吹乾,只留下額頭一抹,隨著她 輕輕拂拭,便也煙消雲散。 book18.org

  天空地闊,渾不似十五年高牆深院,她忽然心中塊壘頓消,天地之大,何處 又去不得?十五年前懷有身孕尚能留書出走,如今孑然一身,更覺無所畏懼。 book18.org

  想著觀中愛子,岳溪菱心中酸澀甜蜜卻又愧疚,隨手揮去心中煩緒,深吸口 氣,大步走下山來。 book18.org

  走到山腳處時回望山門,早已看不清具體模樣,她輕輕嘆息一聲,默然佇立 半晌,這才決然轉身離去。 book18.org

  行出不遠,卻見官路道旁樹林中閃出一輛馬車,方才下山未歸的玄清觀主玄 真大剌剌坐在馭手旁邊位上,手中拎著一隻酒葫蘆豪邁飲酒,絲毫不見平日矜持 貴重,她看著岳溪菱,臉上漸漸泛起笑容。 book18.org

  「你這是……」岳溪菱看著那華貴馬車、壯實馭手還有車後兩騎駿馬上的威 武漢子,不禁愕然。 book18.org

  「既然決心已定,不如早早離去,早時我與憐兒歡好忽然心有所感,特地提 前下山為你備下馬匹細軟盤纏,」玄真跳下車轅來到岳溪菱身前悠然一嘆,柔聲 說道:「此去省城,約略兩百餘里,你一個婦道人家怕是多有不便,我請了人護 衛於你,曉行夜宿,倒也不虞有他,等你安頓下來,記得傳信於我……」 book18.org

  「誰說我便去省城?」岳溪菱眼眶微紅,玄真雖是女子,十五年來卻也為她 遮蔽風雨,免去許多煩惱,此刻分別在即,不禁悲從中來。 book18.org

  「離家十五年,老爺夫人怕是也已年邁,正好藉此機會回去省親,將來憐兒 科考,自然要去省城,你這番去,或可幫他打打前站,與娘舅親眷結個善緣,免 得憐兒去時舉目無親、無依無靠。」 book18.org

  「就你會算計!」岳溪菱嬌嗔一句,卻是認可了玄真所言,多年未見,她心 中卻也著實記掛父母,況且將來愛子求取功名、步入仕途,有娘舅助力,也省去 許多煩惱。 book18.org

  玄真伸手將她攬入懷中,絲毫不在意身後幾人,只是溫柔笑道:「久別雖苦, 卻乃人生一景,天下從無不散之筵席,三年後你我自當重逢,到時是同榻而歡, 還是並蒂花開任憐兒採擷,都是天意使然,不必過分在意……」 book18.org

  岳溪菱心中與玄真情同姐妹、實為夫妻,真要別離,傷感難過之處,並不弱 於離開愛子分毫,其中細微,甚或猶有過之,她靠在道姑懷中泫然欲泣,並不似 玄真那般洒脫。 book18.org

  「天色不早,早些上路,天黑前趕到州府投店便可,」玄真眼神一挑,小聲 說道:「我於這幾位草莽英雄有些恩惠,一路上定能護你周全……」 book18.org

  她牽著岳溪菱玉手扶她上車坐穩,退後一步袍袖一揮,朗聲喝道:「莫做兒 女情長之態!走吧!走吧!」 book18.org

  岳溪菱終於流下一滴淚來,此番別離,再見不知何年何月,心中不舍柔腸百 結,遠比下山時難過許多,她狠下心放下車簾,閉目無聲哭泣,不去看窗外玄真 模樣。 book18.org

  玄真心中亦是難過非常,只是她素來豁達,心胸寬廣遼闊不輸男兒,雖然別 情依依,卻並不如何牽扯,馬車調頭駛入官道,她已轉身掠上山路,一邊飛奔一 邊縱情飲酒高歌,幾個起落間,人影便消失于山野之間…… book18.org

  山中無日月,酣睡不覺眠,彭憐自然而醒,躺臥榻上行功周天,自覺神清氣 爽,身輕體健。 book18.org

  想起午間溫存,他心中意動,坐起身來,卻見母親被子堆在腳邊,香蹤渺渺, 不知何往。 book18.org

  多日不在母親房裡住宿,又與恩師縱情歡好,他已有些淡忘與母親同榻而眠 是何光景,此刻聞著入鼻清香,更加留戀萬分,不肯離開床榻。 book18.org

  呆坐半晌,想著晚間如何攻略母親,神念飄忽,不覺良久,忽然看見枕邊兩 方紙箋,伸手拾起,其中一個寫著「玄真親啟」,一個寫著「憐兒親啟」。 book18.org

  彭憐心中大感不妙,雙手顫抖打開寫著自己名字那封書信,只見上面蠅頭小 楷,入目字跡娟秀,內容卻仿如五雷經天讓他措手不及。 book18.org

  只見上面寫道:「吾兒彭憐,午間與你悱惻纏綿,為娘情思百結,身心亦是 難耐,情迷意亂之際魂飛魄散,險些鑄成大錯。隨後思之,深覺如此朝夕相對, 以為娘心神定力、對你深情,怕是難免心智不守,早晚失身於你。思來想去,唯 有短暫別離,為娘今日下山離去,俗世中尋一所在避居不出,留待清白之身,三 年後與吾兒重逢,屆時憐兒功成名就,為娘亦掃榻相迎,待君垂青……」 book18.org

  「一別兩寬,各自安好,唯盼吾兒細心用功,謹遵玄真師命,用心經學致用 之道,以大有為之身步入紅塵、歷遍繁華,而後你我母子如何共處,留待天光日 月、風華水流即可。」 book18.org

  「情長紙短,別意依依,慈母溪菱頓筆。」 book18.org

  彭憐看完最後一句,心中酸澀難平,愁悶苦楚難言,片刻之前還覺天地雖大 卻一無所懼,能得母親恩師垂青,此生此世盡已足夠,即便終老山林也是無憾, 此刻卻已母子別離,母親香蹤杳杳,再見不知何年,細細思之,不禁悲從中來, 鼻酸眼熱,直欲大哭。 book18.org

  他懵懂出神,忽被人擁入懷中,仰首看處,卻是恩師玄真。 book18.org

  「想哭便哭罷……」玄真輕撫愛徒頭頂,懷中少年已然長大,不是如此坐著, 她亦難以擁入懷中,山下送別場景猶在,她心中難過如斯,彭憐母子情深,難受 程度,自然遠超於她。 book18.org

  彭憐驀地嚎啕大哭起來,「師父……娘她走了……娘不要憐兒了……」 book18.org

  無論床上如何威風凜凜,床下如何少年老成,懷中少年終究不過年方十四, 慈母不別而去,傷懷程度常人實在無法想像。 book18.org

  尤其岳溪菱忍痛離去,彭憐卻是罪魁禍首,若非他苦苦相逼,岳溪菱怎能狠 心留書出走? book18.org

  念及於此,彭憐心中自責,捶打自己胸膛撕心裂肺嚎哭起來:「都怪憐兒不 孝!若非我苦苦相逼,母親何至於無奈出走!都怪我色迷心竅,貪圖一時歡愉, 卻將母親逼得如此難為……」 book18.org

  玄真輕聲喝道:「事已至此,何必多言?你娘留書你也看了,且用心攻讀, 三年間求取功名,自然有緣得見!如此作態,豈不辜負你娘養育之恩?」 book18.org

  彭憐抽抽噎噎道:「可是我娘一介女流,身邊無人照應,若是……若是……」 book18.org

  「你娘當年豆蔻年華懷著身孕,尚能穿府過縣來尋為師,如今孑然一身年紀 稍長,卻又如何不能自顧?」玄真幽幽一嘆,隨即說道:「本來不想說與你聽, 為師天人感應,知道你娘有此一遭,早就下山備下車馬護衛,她有高手護衛,天 涯海角自也去得,你倒不需挂念……」 book18.org

  彭憐一愣,隨即怒道:「您既然知道我娘要走,為何不將她留住?」 book18.org

  「混帳!你在跟誰說話!」玄真拂然大怒,一揮袍袖將彭憐打倒在榻,怒聲 喝道:「你少年心性不知節制,為師曲意逢迎,卻不是讓你連尊師重道都棄如敝 履!為師早有說較,讓你徐徐圖之,你娘外表柔弱,其實內心極其剛烈,若要強 逼,反而不美,這些叮囑你可聽了?」 book18.org

  「你不遵師命,不聽你娘苦苦哀求,自行其是、不計後果,將你娘逼走,如 今卻反要怪為師不留?她既有心要走,為師即便留下一時,難道鐵鎖木枷留她一 世?留她在你身邊,讓你每日輕薄,最終成就好事,你倒快活了!以她剛烈性子, 若是一時短念懸樑自盡,你到時去哪裡再找一個親娘來淫弄褻玩?」 book18.org

  玄真罕見發怒,往日責罰亦是雲淡風輕很少生氣,此刻雷霆萬鈞,彭憐從所 未見,顯然母親留書出走,師父亦是傷心惱怒,他心中有愧,師父多年積威之下, 只是跪在榻上,捂著紅腫面頰不敢再有絲毫言語。 book18.org

  不論床上如何嫵媚風流、曲意承歡,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十四年積威之下, 彭憐絲毫不敢生出違逆之心,他心念母親一時怒起言語有失,此刻也是後悔不已, 尤其師父所言句句在理,明明自己才是始作俑者,豈可遷怒他人? book18.org

  若非恩師計議長遠,母親此刻一人流落山野,豈不更讓他悔恨交加、生不如 死? book18.org

  彭憐一念至此,於榻上俯首扣頭哀聲認錯,說道:「徒兒不孝,頂撞師父, 還請師父莫要生氣,千萬保重身子,憐兒……憐兒知錯了……」 book18.org

  忽又想到母親,他心中悲苦,續又無聲抽噎起來。 book18.org

  眼見愛徒如此行狀,玄真亦是愛恨難言,她有心去扶彭憐起來,卻又不想如 此容易便饒過了他,糾結之間一揮袍袖,仿佛拂去諸多煩惱,檀口輕啟朗聲道: 「我已從山下請了僕役傭人,一應活計不需你再操心,專心讀書便是!自今日起, 非我呼喚,不許你出這庭院半步!」 book18.org

  「是,徒兒謹遵師命!」彭憐此時心中悲苦,自然俯首帖耳,只是念及母親, 不由關心問道:「還請師父賜告,母親去向何方?」 book18.org

  玄真緩步而出,聞言身形一凝,隨即頭也不回說道:「天高地闊,山高路遠, 何處不可去得?或回鄉省親,或擇地避居,為師卻並未問她,只是說安定下來後 書信一封報個平安,你也莫要牽掛,我已安排人手暗中護她周全,且用功讀書, 莫讓她惦記才是……」 book18.org

  美婦漸漸遠去,彭憐俯臥良久,心中愧疚難平,隨即在榻上癱軟下來,渾渾 噩噩不知所為。 book18.org

  待到晚間,師姐明華送來晚餐,兩菜一湯,葷素搭配,味道極佳,聽其所言, 母親下山後,師父請來廚子、僕役、丫鬟不一而足,觀中一下多了二十餘人,就 連明華南華姐妹二人都各自多了使喚丫頭。 book18.org

  明華不明真相,只道姨娘回鄉省親,聽師父說師弟只是難捨母親離去,卻又 忙於學業不能隨同,是以心中苦悶,所以才來親自送飯。 book18.org

  彭憐味同嚼蠟略略吃了幾口晚飯,也不與師姐閒話親昵,逕自去書房呆坐, 既不看書寫字,也不躺下休息,只是那般坐著,呆呆看著眼前事物,恍如失魂落 魄一般。 book18.org

  明華討了個沒趣,端著餐盤出了院子,將其交給新配給自己的丫鬟,這才沖 著角落裡等著的南華說道:「就吃了兩口飯,菜一口未動……」 book18.org

  「岳姨娘為何走的如此突然?」南華從袖子裡抽出一根雞腿繼續啃著,很是 擔心師兄餓著,「師父也是,怎麼突然請了這麼多人回來?這些人也是,一下子 就知道該幹什麼,都不用說,便知油鹽在哪裡,好似早就住過一般!」 book18.org

  明華搖了搖頭,她心中也是不解,這些人明明從未見過,他們顯然也從未見 過自己,但卻對觀中風物地理無比熟悉,只兩個時辰時間便徹底熟悉起來,仿佛 在此生活多年一般。 book18.org

  「我去回稟師父,你可同去?」明華看著師妹滿臉油光,搖了搖頭道:「還 是罷了,讓師傅看見你如此邋遢,怕是又要罵我……」 book18.org

  南華無辜一笑,說道:「我也好奇,為何每次我自己弄髒衣服,師父都要罵 你呢?」 book18.org

  明華無奈搖頭,「誰讓我是師姐呢,捨不得打你罵你,你又不肯聽我擺布, 那不罵我罵誰?」 book18.org

  想起日間與師弟師父一同歡愉,明華心中一盪,暗想自然也不會責罵師弟, 畢竟師弟和師父早就有了男女之歡…… book18.org

  她壓下心頭細微醋意,端正心神來見師父。 book18.org

  玄真正在房中打坐靜思,只是心虛煩亂,始終難以入定,她晚飯吃的也不多, 那些精緻菜肴味道上佳、色香俱全,只是卻難以勾起胃口,只吃了幾塊青瓜便即 飽了。 book18.org

  聽見明華求見,她輕聲答應,待看見女徒神情,這才皺眉問道:「憐兒也未 吃飯?」 book18.org

  明華態度恭謹,並不因為曾和師父同榻而歡而有所懈怠,聞言回道:「吃了 半碗米飯,兩塊筍乾,別的再也未吃……」 book18.org

  玄真搖頭不語,以愛徒飯量,平常吃個五碗六碗完全不在話下,如今只吃半 碗,比自己略多些,比之平常,卻是天差地別。 book18.org

  「也罷,為師知道了,你回去吧!」玄真輕輕揮手,旋即想到什麼,吩咐道: 「晚上你去宿在彭憐房裡,看住了他,免得……」 book18.org

  她欲言又止,最後才說道:「且與他曲意逢迎,逗他開心,莫讓他傷神過度, 壞了身子……」 book18.org

  明華俏臉一紅,當面被師父撞破不算,此刻竟已直接命她夜裡陪床,想著師 弟床上威猛無儔風流樣子,心中不由有些迷醉起來,若是以後都能每晚都與師弟 雙宿雙飛,那豈不與夫妻無異? book18.org

  她心中熾熱,自然低頭不語,只是輕聲答應便即轉身離開,留下玄真一人默 然無語。 book18.org

  岳溪菱走後,她數次嘗試入定均未成功,幾次起卦也是卦象紛亂,尤其涉及 愛徒彭憐未來去向,始終模糊難測,玄真心知肚明,彭憐生受玄陰師叔祖百年修 為,功參造化,尋常修士早已難以預卜,以她修為深湛,卻也只能偶窺片鱗半爪, 再也難以一窺全貌。 book18.org

  受此影響,連他身邊之人,自己都難以隨意起卦預卜,是以即便此刻心中記 掛,卻也無法得知岳溪菱是否安好,身在何方了。 book18.org

  正思索間,卻聽門外「噔噔」腳步聲傳來,房門隨後猛然想起,只聽明華屋 外喊道:「師……師父!不好了!師弟……師弟下山去了!」 book18.org

貼主:程譽小寶於2023_12_20 10:33:15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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