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側畔 (179-1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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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九章 夫妻同心book18.org

  書房之中,一室皆春。book18.org

  彭憐端坐椅上,看著身前美婦為自己舔弄陽根,不遠處,愛妻潭煙卻在翻看手上信箋,眉頭緊鎖,陷入沉思。book18.org

  香爐青煙繚繞,炭火燃得正旺,洛潭煙一襲銀白豎領披風,隨意斜身坐著地上蒲團,身下白色馬面裙團團繞繞,遮不住一雙裹著雪白綢褲的修長玉腿。book18.org

  彭憐輕輕撫弄陸生蓮面頰秀髮,輕輕呼氣說道:「煙兒可發現什麼端倪麼?」book18.org

  洛潭煙一手捧著那本《內經輯要》,一面不住翻看信箋,仍是皺眉不語,如是良久,這才緩緩說道:「這書言及醫理駁雜不純,可謂全無可取之處,妾身翻看一遍,實在看不出與這些書信有何關聯。」book18.org

  彭憐聞言點頭說道:「為夫也是胡亂猜測,覺得這本書出現在高家密室有些古怪,本就無法確定,這本書是否解密關鍵,煙兒莫要太過費神才是。」book18.org

  洛潭煙點了點頭,起身輕笑說道:「相公得了這些書信,若是不能揭穿其中隱秘,豈不前功盡棄?」book18.org

  彭憐搖頭笑道:「想來高家若真是事涉謀反,哪裡會將謀逆之事寫在信箋之中,便是真寫了,只怕也早就一把火燒了,哪裡會留下來惹火燒身?」book18.org

  洛潭煙在丈夫身邊坐下,看著陸生蓮為彭憐細心舔弄服侍,笑笑說道:「世人多妄,高家人哪裡想到,自家這般嚴密的密室,哪裡會被人輕易進入?若非如此,也不會在密室里存放那許多貴重之物了。」book18.org

  彭憐牽過愛妻玉手,不住輕輕呼氣,嘆息說道:「表嫂如今口技只怕比泉靈也不遑多讓了,含弄得為夫甚是舒服!」book18.org

  陸生蓮深深含著丈夫陽根無法說話,只是不住眨動眼睛傳遞情意,洛潭煙看在眼裡,笑著打趣說道:「誰讓相公將姐妹們一起弄得懷了身孕?不然的話,也不至於這般苦熬著了!」book18.org

  彭憐苦笑搖頭,正要說話,卻見洛潭煙忽然怔住,他不明所以,正待要問,洛潭煙卻已快速起身,過去將那十數章信箋擺到一起,隨即翻出那本《內經輯要》來,對著信箋不住翻閱。book18.org

  彭憐知道愛妻定然是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自然不敢打擾,他此時箭在弦上,便按住陸生蓮臻首,對著婦人檀口抽送起來,雖不能過於深入,卻也被婦人香舌抵住龜首,別有一番爽利。book18.org

  洛潭煙皺眉深思,將那些信箋不住調換,顯然有所發現,彭憐不敢打擾,也不刻意固守精關,只是站起身來,捧著陸生蓮臻首,循著一絲快意,暢快丟起精來。book18.org

  他如今玄功漸成,從玄陰師叔祖繼承來的浩瀚真元已經煉化三成有餘,平時若非有意,體內陽精自然便煉化成氣,所泄之物不過是些白濁體液而已。book18.org

  雖是如此,少年身軀強健過人,所泄之物仍是不少,陸生蓮勉力含住,嗆咳之下仍有幾滴從嘴角淌出。book18.org

  陸生蓮仰首柔媚看著丈夫,抬起玉指抹去唇角汁液吞入口中,神情淫媚至極。book18.org

  彭憐將她一把抱起,狠狠在愛妾唇上吻了一口,這才一起過去,看洛潭煙擺弄信箋。book18.org

  那本醫術放在青磚地上擺在正中,那些信箋被洛潭煙來回調整順序,分列其周圍左右,經她不住調整,終於漸漸成型。book18.org

  「相公,你來抱我去高處看看!」book18.org

  彭憐聞言鬆開愛妾,隨即抱起洛潭煙高高躍起飛上房梁,自高而下望去,卻是一幅仿佛人體經絡的簡圖。book18.org

  洛潭煙從容坐在丈夫手上,指著身下地上信箋說道:「此書總論有雲,只論奇經八脈,不論正經十二,所以妾身從此入手,由此觀之,大概便是如此了。」book18.org

  彭憐仍是不解,便能將信箋一一對應,又該如何解讀信中內容?book18.org

  洛潭煙道:「第一封信對應便是任脈,信中分別列有字眼對應各處穴道,以經脈劃線,便是隱語所言。」book18.org

  「又如何確定,哪個字是字眼呢?」book18.org

  洛潭煙得意說道:「且放妾身下來,讓我指給你看!」book18.org

  兩人飛身落下,洛潭煙拈起第一張信箋,笑著說道:「相公且看這一封信,這個『之』『予』放在此處都是文理不通,便是府里沒開過蒙的丫鬟說話寫字,也不會如此……」book18.org

  她向旁招手,陸生蓮心有靈犀遞來紙筆,洛潭煙頭也不回,在紙上飛快謄抄一遍信上內容,一幅精緻小楷瞬間寫就,便連陸生蓮一旁都讚不絕口,直呼洛潭煙蔚然一家,已是大師水準。book18.org

  洛潭煙笑而不語,取了小筆在寫好的信紙上連著畫了二十四字,又手擎圭筆,在信上畫了一條細細線條,蜿蜒之下,串起二十餘字。book18.org

  「吾今北去,歸期未定,且咐眾人,舉事稍緩,且先籌劃,積蓄人員糧草,靜待時機。」book18.org

  彭憐喜不自勝,看洛潭煙依法施為,剩餘十三封信內容便一一划出。book18.org

  「吏趙工林,以為奧援,六部公卿,尚未盡得,暫取江南財富,推吳周上位,宮中諸事,延應舊例。」book18.org

  「西南兵員勇悍,軍政異心,當分而間之,為我所用。」book18.org

  「財富聚攏雖多,仍需多多益善,林公密藏重現,速派人手,暗訪探尋。」book18.org

  「帝室衰微,天下即將有變,西南之地,魔教勢大,遣人混雜其中以探虛實。」book18.org

  「宮中諸人,或可用盡手段,荼毒帝室血脈,屆時主少國疑,天下亂象再起,吾等或可靜觀其變。」book18.org

  ……book18.org

  書信之中密語所言有些不合文法,表意卻極是準確,書信之人能將暗語摻雜於日常書信往來之中而不露痕跡,如此已是極難,彭憐一一翻檢,心頭那份疑惑,終於有了答案。book18.org

  「如此看來,這些書信都不是寫給高家的,倒像是……倒像是……」book18.org

  洛潭煙話到嘴邊沒有再說,彭憐卻無所畏懼,點頭說道:「倒像是詔書一般。」book18.org

  洛潭煙嗔怪看了丈夫一眼,小心看了眼窗外,知道丫鬟們不在左近,這才鬆了口氣,小聲說道:「如此看來,也就難怪高家要小心保管了,他們自負以為不致泄露只是其一,這些書信保存下來,將來若是事成,高家便是從龍之功,百年富貴唾手可得……」book18.org

  「造反嘛!掉腦袋的事情,這麼多人趨之若鶩,不都覺得富貴險中求麼!」彭憐收起信箋,將愛妻謄抄的副本單獨收起,一切收拾妥當,抱著妻妾二人又是一番親昵,這才轉身出門,直去州府衙門。book18.org

  春節休沐,地方官初六便要上值,州、府、縣三級衙門長官,更是初二便要當值,彭憐到時,江涴卻正在書房看書,見彭憐來到,也不多言,讓他坐下喝茶,自己仍是讀書不停。book18.org

  彭憐不是初識江涴,知道他素有這個習慣,看書看到緊要處,不是出了天大的事,總要看完眼前這段才肯放下。book18.org

  他喝了半碗香茶,起身到書架上翻了翻,終於找到一本自己不曾看過的書籍,便站在那裡津津有味翻閱起來。book18.org

  不知過去多久,一聲輕咳響起,彭憐轉頭去看,卻見江涴不知何時來到自己身旁,面上笑得玩味,嘆氣說道:「旁人都道老夫書痴,依我看來,子安可要書痴得多!」book18.org

  「子安」二字,乃是彭憐出仕時,江涴所賜表字,只因彭憐雖未弱冠,卻已是一方教諭,自然便不能同庶民一般,等到二十歲才起表字。book18.org

  彭憐放下書本,洒然笑道:「大人過譽,下官只是閒暇無事翻翻,比不得大人手不釋卷、博覽群書。」book18.org

  江涴笑著指了指彭憐,擺手示意他坐下,這才問道:「子安今日此來所為何事?」book18.org

  彭憐取出胸前書信,恭謹奉與江涴,這才回身落座,笑著說道:「大人一看便知。」book18.org

  江涴取出信箋,一目十行很快看完,皺眉說道:「這便是你從高家所得之物?」book18.org

  彭憐輕輕點頭,「只看其中內容,反賊勢大,實在出人預料,這些信箋,似乎不是專門寫給一人,而是如同詔書一般,若果真如此,只怕……」book18.org

  江涴點了點頭,正要講話,卻聽房門吱呀一響,一個裊裊娉婷的婦人款步走了進來。book18.org

  彭憐連忙起身,恭謹行禮道:「甥兒見過姨母!」book18.org

  白玉簫微笑擺手,驚喜說道:「憐兒什麼時候過來的?晨起老爺還說起你來,說你上值之前會否再來一趟,真是經不住念叨呢!」book18.org

  彭憐與江涴交厚,根由便是白玉簫引介,外間只道彭憐是白玉簫後輩,彭憐稱呼白玉簫姨母,便是由此而來。book18.org

  江涴一旁笑而不語,見彭憐面露難色,搖頭說道:「夫人時常參與政事,子安倒是不必瞞她,咱們一起參詳參詳就是。」book18.org

  白玉簫一旁坐下,與對面彭憐眼神交匯一下便即分開,二人背地裡蜜裡調油,在江涴面前卻是做戲做足,很是小心謹慎。book18.org

  「夫人看看這些信吧!」江涴將信箋遞給白玉簫,自己飲了口茶水,這才緩緩說道:「反賊勢大,已然覆蓋朝野,若是果然如此,高家卻不能輕動呢!」book18.org

  白玉簫很快看完書信,不由驚訝說道:「若是果然如信中所言,朝中六部皆有反賊餘孽,此事著實幹系重大,老爺可要小心處置才是!」book18.org

  「哼!左右那魏博言仍要回來,到時將這書信給他,由他擺布便是!」book18.org

  「只是依信中所言,似乎雲州也有一位大員牽涉其中,此人自然不是老爺,卻是不知究竟是誰?」白玉簫敏銳,發現其中關鍵。book18.org

  江涴眉頭皺起,若是真在自己治下有人參與謀反,牽連自己得個失察之罪,也是稀鬆平常。book18.org

  「所以老夫還是要主動一些,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夫人可是此意?」book18.org

  白玉簫微微點頭,看著彭憐問道:「憐兒以為如何?」book18.org

  「甥兒也是如此作想。」彭憐恭謹點頭,隨即對江涴說道:「高家事涉謀反,大人早有察覺,因此才遣下官赴任溪槐摸排線索,如今既有所獲,自當上報朝廷,後續如何,靜待朝廷安排便是!」book18.org

  江涴眉開眼笑,與白玉簫不住點頭說道:「夫人認了個好親戚!認了個好親戚呀!」book18.org

  白玉簫得意笑道:「也不看看是誰的外甥!」book18.org

  江涴拈鬚微笑,對彭憐說道:「書信原本你且留好,這些謄抄便留在此處,明日我親赴巡按行轅拜會魏博言,到時再做分曉!」book18.org

  「下官領命。」book18.org

  「好了好了!公事都說完了,憐兒快陪我去園子裡走走!留著老爺一個人在此讀書,咱們莫要打攪他了!」book18.org

  彭憐看向江涴,卻聽他說道:「外面天氣還是有些寒冷,夫人有著身孕,可要小心些才是。」book18.org

  白玉簫嬌嗔道:「知道啦知道啦!外面老高的日頭,哪裡就冷了!整日憋在屋裡,妾身都快發霉了!」book18.org

  江涴無奈,對彭憐說道:「陪你姨母走走,千萬小心才是!」book18.org

  彭憐趕忙答應,情知江涴不敢對白玉簫千叮嚀萬囑咐,只是當著自己傳話給白玉簫而已。book18.org

  兩人一起出門,彭憐稍稍落後半步,與白玉簫並排而行。book18.org

  初春時節,花園中一派荒涼,幾株蒼松挺拔生長,現出幾抹青綠,冬日白雪消融,露出濕潤紅土,些許冰晶點綴其中,便如寶石一般,閃爍璀璨光芒。book18.org

  數十株寒梅花期剛過,枝頭猶有淡淡粉紅之意,陽光掩映,灑落一地星星點點春輝,漫步其間,仿佛置身世外。book18.org

  「奴沒事時就來園中走走,這些樹木花朵,都是老爺任上所栽,如今漸成氣象,卻怕是看不到來日繁盛的樣子了。」book18.org

  丫鬟們隨在身後遠處,白玉簫低聲細語,與情郎說著體己話語。book18.org

  彭憐一手負在身後,點頭說道:「真要得了鎮反功勳,大人只怕要官升三級,這知州之位,自然要讓與旁人了。」book18.org

  「奴心裡著實不願他就此升遷,」白玉簫轉頭看了眼俊俏檀郎,眼中閃過惆悵之情,「一來他升遷了,你我便再難相聚,二來有他一旁護佑,相公仕途也能通順一些……」book18.org

  彭憐深以為然,只是搖頭嘆息說道:「命數如此,夫復何言?」book18.org

  江涴一省父母,手握軍政大權,提拔彭憐便是舉手之勞,有他這棵參天大樹庇護,彭憐仕途一帆風順自不必言,若他離去,彭憐便成了無根之萍,只能就此隨波逐流,自然更加身不由己。book18.org

  「高家事涉謀反之事,可否再拖延一二?」白玉簫並不回頭,話語中卻滿是殷切希冀之情。book18.org

  彭憐搖頭,低聲說道:「若非京中太子病重,只怕年前蔣明聰便要前來,如今拖了這許久,已是僥倖了……」book18.org

  他回頭看了身後丫鬟們一眼,繼續說道:「大人立功心切,之前所言要親赴巡按行轅商議此事,只怕此時便是你我要攔,也是力不從心了。」book18.org

  白玉簫無奈嘆了口氣,「只盼他來日升遷,能將我們母子留在雲州,不然的話,與相公怕是再無相見之日。」book18.org

  彭憐無奈苦笑,白玉簫如此遠景,想要實現怕是極難,那江涴老來得子,對白玉簫極為看重,哪裡肯讓她獨自滯留雲州?他這些年在雲州牧守一方,自然得罪了不少人,留妻兒在此,只怕後果不堪設想,縱如何舟車勞頓,也好過兩地分離、擔驚受怕,白玉簫此心,實在是過於痴人說夢了。book18.org

  白玉簫蕙質蘭心,也知道自己所盼不會實現,她舉步步入亭中,等丫鬟進來鋪好坐墊離去,這才緩緩坐下,對彭憐笑著說道:「左右還有半年光景,相公趁此機會,抓緊得個縣令做做,在外歷練幾年,到時再請老爺為你謀劃一番,前程自然遠大。」book18.org

  彭憐隨意說道:「如今這樣便已足夠,我倒沒想過當什麼縣令。」book18.org

  白玉簫微微撇嘴笑道:「相公卻是想差了!俗諺有雲,『破家的縣令,滅門的府尹』,一縣之長,便與百里侯相當,掌管一地刑名錢穀、民生吏治,可謂一手遮天、呼風喚雨……」book18.org

  「相公只是與老爺親近,這才覺得縣令不過如此,便是知府也不覺怎樣,殊不知將來沒了老爺庇佑,這雲州之地,只怕便是虎狼之所,相公若不躋身官場,如何能護佑得著全家婦孺老小平安?」book18.org

  彭憐緩緩點頭,白玉簫所言,確實有些道理,他身負帝室血脈,初出茅廬便與江涴這般一方大員交往,又有舅父岳元祐庇護,從來沒將區區縣令看在眼裡,如今深思起來,確實是自己眼高於頂了。book18.org

  升斗小民眼中,縣令已是高高在上,便是縣衙里的捕頭師爺,都是巴結討好的對象,若非自己投身科舉,又有秦王暗中助力,借著江涴這棵大樹乘涼,哪能如此年紀便出仕溪槐教諭,教化一方文學?book18.org

  見他終於有所觸動,白玉簫鬆了口氣,低語說道:「奴如今懷著相公的孩子,只盼相公封妻蔭子,建下不世功勳,只是在此之前,相公要先有自保之力,而後才可徐徐圖之……」book18.org

  「匹夫之勇,只能護得自身周全,相公若是絕情絕義之人倒也罷了,以相公如此多情,真到了緊要關頭,能舍下姐妹們獨自求生麼?」book18.org

  白玉簫說得曖昧不明,彭憐卻明白她言外之意,若真關涉重大,別人自然拿他無可奈何,只是若拘束彭家妻女,再以此要挾,彭憐哪能不束手就擒?book18.org

  只是妻妾們殷切期望封妻蔭子,他便已不堪其擾勉為其難出仕為官,真到生死關頭,他又如何能狠下心腸棄於不顧?book18.org

  時至今日,彭憐才明白,恩師所言「萬丈紅塵皆是身不由己」從何而來,愈是深入紅塵,愈是深陷其中,愈是身不由己。book18.org

  「既是如此,我確實該琢磨琢磨,大人去後,我該如何自保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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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章 趁虛而入book18.org

  正月初六,彭憐獨自一人回到溪槐縣學赴任。book18.org

  他一人輕車簡從,單人獨騎,未及中午便到了溪槐縣學。book18.org

  一眾僚屬少不得一番阿諛奉承,眾人才用過午飯,便有縣衙小吏前來拜見,說是縣令大人有請。book18.org

  彭憐簡單收拾一番,隨即獨自出門前往縣衙。book18.org

  呂錫通在縣衙後院書房閒坐,見彭憐進來給自己拜年,皮笑肉不笑說道:「彭大人這年過得可好?」book18.org

  彭憐一愣,隨即淡然笑道:「下官與家人團聚幾日,倒是輕鬆不少。」book18.org

  「那就好,那就好……」呂錫通起身隨意走動,半晌才道:「聽聞京中太子染恙,刑部批文因此遲遲未到,老夫遣人進京打聽,大概二月初便有消息了。」book18.org

  彭憐點頭稱是,卻不多說半句,只看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book18.org

  呂錫通又道:「那岑氏……可還在彭大人府上?」book18.org

  彭憐心中一動,想起歸程路上遇到的刺客,笑著點頭說道:「下官將她安頓在一處專門所在,還請大人放心才是。」book18.org

  呂錫通點頭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只是卻有一樁,那岑氏若是看管不當,別要惹出更大麻煩才是。」book18.org

  彭憐笑道:「大人深謀遠慮,下官心中敬佩,正是有此考慮,下官才將小妾練傾城留下看顧那岑氏,免得她四處亂跑招災惹禍,大人倒是不必擔心。」book18.org

  呂錫通身子前探,若無其事問道:「彭大人所言,便是那位老夫曾有過一面之緣的美妾?」book18.org

  見彭憐點頭,他讚嘆說道:「彭大人這位愛妾丰神毓秀、顧盼稱雄,望之便不是凡女,莫不是個江湖中人吧?」book18.org

  彭憐一愣,雙眼眯縫起來看著呂錫通,微微笑笑說道:「大人明鑑,賤內倒是會幾手三腳貓的功夫,雖不如何精擅,總比尋常女子結實些。」book18.org

  「哦……」呂錫通下頜微抬嘴巴微張,以示瞭然於心,隨即才不動聲色說道:「出城三十里,大石嶺方向,年前有路人發現橫屍二十三具,山上不遠還有兩具,彭大人可知究竟?」book18.org

  彭憐茫然搖頭道:「下官不知,怎的平白無故,多了二十餘具屍首出來?」book18.org

  「此事本官也極是費解,原以為這些人是歹人劫道,撞上了彭大人愛妾這般武林高手方才殞命,原來竟不是麼?」呂錫通身子前探,頗有些咄咄逼人。book18.org

  彭憐心中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搖頭道:「大人請了!如果真是下官愛妾所為,下官豈有不認之理?那些人剪徑殺人,賤內為民除害,如此大大功績,又豈能輕易錯過?」book18.org

  「只是二十餘人,下官那小妾只怕力有不逮,此事只怕另有隱情,還請大人明察。」book18.org

  呂錫通捋須微笑點頭說道:「老夫也是這麼覺得,如此天大功勞,彭大人怎會不認呢?」book18.org

  彭憐附和一笑,連忙稱是。book18.org

  相比初到任上,彭憐已然今非昔比,呂錫通拉攏不成,又用毒計打算害他,只是事與願違,如今出言試探,彭憐卻滴水不漏應對自如,顯然他早已不是昔日吳下阿蒙,隨意由著誰都能來拿捏一二。book18.org

  兩人言語間勾心鬥角,又說幾句閒話,彭憐離開縣衙,回到縣學待到夜色濃稠,這才輕身出門,來探縣衙。book18.org

  白日裡呂錫通所言讓他警醒,當日所遇劫匪,只怕不是單純刺殺岑氏這麼簡單。book18.org

  對方明火執仗,看著便不是什麼高手,便連練傾城都能輕易對付,想來不是尋常流寇也是一群烏合之眾,用這樣的人來搞刺殺,若是能成自然一本萬利,便是不成,遠處有人偷窺旁觀,便也能看清自己實力,若是到時再誣告自己濫殺無辜……book18.org

  彭憐心中只是猜測,一時卻也不敢肯定,因此趁夜前來,到呂錫通住所外偷聽,看看能否聽到一些蛛絲馬跡。book18.org

  他輕功了得,武藝更是非凡,對付呂錫通這般全不設防之人,實在是易如反掌。對方如今既然已經用了刺殺這般不入流的手段,後面只怕會更加毫無底線,彭憐心中自是警惕起來。book18.org

  縣衙路徑彭憐已是輕車熟路,很快來到呂錫通住所之外。book18.org

  縣衙後院五間正房,呂錫通夫婦二人住在東邊兩間,正廳西面,則是書房與丫鬟睡覺所在,此刻屋中燈火通明,正有人低聲說話。book18.org

  彭憐附身房檐之下,自高而下聽房中夫婦二人說話。book18.org

  「……在路上也不知如何了,這般千里奔波,實在讓人放心不下。」book18.org

  「夫人還請寬心才是,芊芊如今既許了文家,富貴榮華自不必言,等過些日子老夫升遷赴京,咱們一家人自然便能重聚。」book18.org

  「唉,妾身心裡倒也明白此理,只是她未嫁時心中盼她出嫁,如今嫁了,心裡卻又……」book18.org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夫人還是莫要擔心才是。」book18.org

  彭憐挑破窗紙,卻見臥房之中,呂錫通換上一身素白中衣,正在燈下翻看公文,他妻子樊氏則在榻上靠坐著,一襲雪白中衣,難掩其下波濤洶湧。book18.org

  彭憐曾與這樊氏有過一面之緣,當時初見,只覺得她美則美矣,卻少了一股神韻,如今再看,才覺出與眾不同來。book18.org

  這婦人容顏秀美,舉手投足間卻極是平易近人,與呂錫通那般動輒拒人千里之外極是不同,總是言笑晏晏,仿佛便是鄰人相處一般,讓人頗有如沐春風之感。book18.org

  她身形纖穠有度,別有一番挺拔之意,雖貴為知縣夫人,卻不過分自矜,妝容淺淡,衣飾得體,此時只是那般斜斜坐著,仍有一份淡淡從容。book18.org

  彭憐見識過白玉簫風情,也見識過她在外人面前高貴矜持模樣,與其相比,這樊氏面上平和素雅,背地裡卻不知是何模樣。book18.org

  彭憐見過無數婦人妖嬈,對樊氏美貌雖也讚賞,卻也不覺得如何驚艷,他只是靜靜觀看偷聽,盼著呂錫通能說些什麼隱秘話語好為自己所用。book18.org

  卻見屋中婦人從床榻起身,拎起茶壺為呂錫通續了一杯清茶,只是輕聲說道:「天色不早了,老爺何不早些歇息?」book18.org

  呂錫通眉毛微不可察一挑,翻了翻身前公文說道:「這裡還有幾頁沒有看完,夫人且先去睡吧!」book18.org

  樊氏眼中閃過一絲失落,點頭說道:「老爺莫要熬的太晚,保重身子要緊,妾身先去睡了。」book18.org

  婦人步履娉婷走向床榻,雙手分開床幃,肥美肉臀隨她彎腰漸漸顯出輪廓,卻如曇花一現一般,消失在床幃之間。book18.org

  彭憐有些意猶未盡,卻見呂錫通歪頭看了眼床榻方向,微微鬆了口氣,繼續翻看那案頭公文。book18.org

  「老爺……」一聲軟糯嬌吟在床帳中響起,將呂錫通與彭憐俱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彭憐本來轉身要走,此時不由來了興致,他略微調整身形,仔細看向屋內。book18.org

  卻見呂錫通戰兢兢問道:「夫人……何……何事喚我?」book18.org

  「老爺來嘛!」一條雪白玉腿從床幃中延伸出來,先是塗了蔻丹的白嫩腳丫,隨即便是白得仿佛發光的修長勻稱小腿,接著是筆直的腿彎……book18.org

  玉腿盡頭被床幃恰好遮住,一抹春光若隱若現,那玉腿斜斜向上,宛如男兒昂揚的器物直指蒼穹,流出一抹抹曖昧誘惑。book18.org

  彭憐看得血脈賁張,心中暗贊這次不虛此行,這樊氏平素那般平和,床笫間卻有如此淫媚,這呂錫通倒是好艷福。book18.org

  誰料那呂錫通卻紋絲不動,只是皮笑肉不笑一般皺眉無奈說道:「夫人,夜裡天涼,快把衣服穿好!」book18.org

  「老爺!奴心裡熱……」話音未落,那白膩玉足已然挑開一側床幃,露出床上隱秘春光。book18.org

  彭憐目力極好,此時卻因光影錯落,只能看清大概,那床帳之中,一位貌美婦人雙手撐在身後半坐半躺,一腿蜷縮身前,一腿高高舉起挑開床幃,其中風情,比清楚看見還要濃郁。book18.org

  他看得陽物硬漲,那呂錫通卻視如不見,只是轉過頭去看那公文,擺手說道:「夫人快快睡罷!莫要說這些瘋話了!」book18.org

  彭憐心中暗忖,這呂錫通如此不解風情,只怕早晚這後宅就要失火。book18.org

  果不其然,那婦人冷哼一聲,床幃倏然落下,未等呂錫通鬆了口氣,樊氏只著一件褻衣忽然從床上下來,半裸著身子走到呂錫通身邊,也不管丈夫是否同意,直接撲到他胯間,握住一物撫摸品咂起來。book18.org

  婦人身形高挑,行走間步履情況,腳跟高高踮起仿佛生怕玷污腳心,更加襯得臀兒高聳、腿兒細長,尤其兩團美乳露出半圈輪廓,偏偏被褻衣遮住頭面,顯得更是誘人至極。book18.org

  短短几步路程,被她這般款款而行走得驚心動魄,彭憐看得口乾舌燥,那呂錫通卻仿佛見到蛇蠍一般,面色登時蒼白起來。book18.org

  彭憐被呂錫通身子擋著看不清樊氏如何動作,只見她臻首不住搖動,想來便是在舔弄丈夫陽根肉龜,心中不由暗贊,婦人如此風情冶麗、主動求歡,只怕比起家中美妾也不遑多讓了。book18.org

  那呂錫通猝不及防之下,有心推拒卻又不敢,只能仰躺椅上,雙腿伸得筆直,聽任妻子施為。book18.org

  「夫人……呼……夫人這是……這是為何……」book18.org

  婦人顯然手段高明,呂錫通初時瑟瑟,隨即要害被人拿住,再也興不起反抗之心,雙手不時握緊椅子扶手,面上神情,卻是陣紅陣白。book18.org

  「芊芊……去前……老爺……便整日……疏遠人家……如今……芊芊……不在,老爺為何……還是……如此……」婦人說話斷斷續續,言語之中夾雜品咂之聲,聽來淫媚至極,「從前……半月……總有一次……如今……兩三個月……還做不成一次……奴想要……老爺疼愛……」book18.org

  彭憐心中暗笑,這呂錫通看著威風赫赫,誰料背後竟是如此不堪?家中嬌妻如此風情,卻被他如此冷落,倒是實在可惜。book18.org

  呂錫通年紀並不算大,樊氏也正是盛開年華,夫婦兩個若是同心協力,這般年紀再生育一兒半女也稀鬆平常。book18.org

  卻聽屋中呂錫通說道:「夫人不是不知……呼……為夫這半年來殫精竭慮,不都……呼……不都是因為高家的事……」book18.org

  「奴不管!奴只要老爺疼愛!」book18.org

  一張緋紅俏臉從呂錫通身影中閃現出來,隨即便又消失不見,雖是驚鴻一瞥,彭憐卻看清了婦人面上的春情和色慾,他陽物猛跳,卻是好不動心。book18.org

  那樊氏明明是端莊婦人,卻又如此淫媚,曲意求歡之下,風情竟是無與倫比,與彭憐素來所見,卻是別樣不同,他從前毫不心動,此時卻已被婦人勾得口乾舌燥、欲罷不能。book18.org

  「老爺心裡也是想要奴的,不然怎會這般粗壯……」樊氏嬌聲軟語,隨即盈盈起身,竟自己雙手扶著丈夫陽根,便要跨坐上去。book18.org

  「夫人,你……你……」彭憐見慣不怪,呂錫通卻仿佛驚呆一般,仰頭看著妻子如此主動求歡,不由愣怔無言。book18.org

  「好老爺……給奴嘛……」樊氏動作生疏,顯然也是初次如此,其中風情韻味,比起彭憐家中妻妾,倒是頗為步如。book18.org

  夫婦兩人只怕從未如此試過男女歡愛,那呂錫通情動異常,樊氏更是情慾濃熾,陽物方一入體,便低聲媚叫起來。book18.org

  「好老爺……這般堅硬……仿佛將奴刺穿了……」book18.org

  彭憐正看到美婦面對自己這邊,只見那風韻婦人一雙潔白玉手環住丈夫脖頸,俏美面容襯在呂錫通腦後,更顯白嫩無暇,此時秀美輕蹙,檀口微張,不住呻吟媚叫,顯是快美難言,神情婉轉嫵媚,讓人一見心醉。book18.org

  「嗚嗚……好相公……老爺……弄穿奴的花心子了……唔……」book18.org

  熟媚婦人無盡風情撲面而來,彭憐首當其中,心中情慾蓬勃而起,他探手腿間按住陽根略解難捱之意,眼看夫婦二人如此情投意合,心中略覺失望,便要轉身離去,去尋義女雨荷瀉火。book18.org

  忽聽屋中呂錫通亢奮一叫,他趕忙探目去看,卻見呂錫通緊緊箍住愛妻細腰不讓她繼續動作,身軀瑟瑟發抖,顯然便是丟精了。book18.org

  樊氏臉上閃過一副厭惡神情,眉宇間更是無盡失落之意,不問可知那呂錫通自然是過了陽精,這樊氏卻未得滿足。book18.org

  「夫人……」呂錫通很是過意不去,卻又不知如何解釋。book18.org

  樊氏卻溫婉笑道:「老爺丟了精就好,妾身也是極美的……」book18.org

  兩人摟抱溫存片刻,樊氏才緩緩起身回到榻上,此後再也無聲無息。book18.org

  呂錫通自己取了錦帕擦拭下體提了褲子,有心上床去睡,卻有些躊躇之意,良久才輕嘆一聲,收攏公文,推門離了臥房,去了西邊書房。book18.org

  西邊書房一陣忙亂之聲,顯然丫鬟被他驚醒,不過片刻過後便重新安靜下來。book18.org

  彭憐以為事已至此再無偷看必要,正要飛身離去,卻聽臥房之中,響起一陣細弱管弦的低吟之聲,他側耳細聽,卻是那樊氏在床幃之內所發。book18.org

  彭憐心中一動,自然猜到這婦人慾求不滿正在自瀆,他有心就此離去,卻又想起方才所見婦人妖嬈極是不舍,進退之間,猶豫不決。book18.org

  他忽然想及日間呂錫通言辭曖昧,只怕早已知曉有人要刺殺自己一行之事,說不定還參與其中共同謀劃,一念至此,心中恨意漸生,竟是翻身輕輕落地,一手拂開窗扉,隨即輕身而入。book18.org

  這般偷香竊玉於彭憐已是駕輕就熟,他動作輕盈至極,便如柳絮飄落塵間無聲無息,一個起落便到了樊氏床頭。book18.org

  只聽床幃之中,婦人低聲喘息呻吟,正在極樂之中。book18.org

  彭憐小心挑開帷幔,卻見床榻之中,樊氏蓋著一床粉色錦被,玉手在被中不住抖動,顯然正在自瀆。book18.org

  美婦額頭微潤,一雙妙目緊閉,檀口微微翕張,縷縷低吟飄飛四散,遮遮掩掩,卻別有一番春情,尤其她此時春情上臉,與平常端方模樣迥然不同,更增許多艷色。book18.org

  彭憐心神大動,兩下扯去衣衫,隨即便如游魚一般鑽入床幃,快如閃電出手制住樊氏要穴讓她無法反抗叫喊,接著便撩開錦被分開美婦雙腿,挺著暴脹陽根,對準婦人淫穴挺身而入。book18.org

  陽龜所及,淫液潺潺,其間一片粘稠,彭憐心覺著刺激非凡,身下婦人便是外間那呂錫通愛妻,自己此刻淫人妻子,報復之心與情慾之念交相輝映,竟是快活至極。book18.org

  那樊氏驚駭若死,床幃之中黝黑一片,她自然看不清來者何人,只是對方出手迅捷,電光火石之間便制服自己、要污了自己清白之身,等她回過神來,那男子已將陽根突入大半、壞了自己貞潔,此時仍在緩緩前送,顯然猶有餘力。book18.org

  樊氏來不及體會陰中飽脹充盈,她有心叫喊卻無法發出聲響,四肢也是酸麻無力,只能聽任來人輕薄。book18.org

  彭憐只覺婦人陰中火熱緊窄不似尋常女子,尤其陽龜所及,仿佛無數肉粒紛至沓來,便如春雨滴滴灑落凡間,綿綿不絕、淋漓不盡,猶如道道絲縷,將陽根反覆纏繞,期間舒爽,竟是無與倫比。book18.org

  此份觀感,與舅母柳芙蓉差相仿佛,只是不如柳芙蓉那般劇烈,後勁卻又更加充足,彭憐樂在其中,緩慢挺送陽根直至觸到花心,這才在樊氏耳邊低聲說道:「夫人淫穴如此天賦異稟,呂大人抵擋不住,倒也實在無可厚非!」book18.org

  樊氏說不出話來,只是身軀忽冷忽熱,一邊驚駭莫名,一邊卻又舒爽無比,那男子身軀壓在身上,仿佛堅硬如鐵,呼吸間氣息清淡有若田野微風,與丈夫口中氣味迥然不同,想來年紀不大,更是讓人情不自禁心生親近之意。book18.org

  此時木已成舟,失身之事已成定局,樊氏情知自己如今身陷人手,已是俎上魚肉任人宰割,心慌意亂之外,竟有一絲不可名狀喜悅之情悄然而起。book18.org

  此人能夜入縣衙偷進自己臥房,想來必然不是平常人物,能這般高來高去,還能輕易制住自己,再如何驚悚畏懼也無濟於事,既然如此,生死便由天命,自己若能討他歡心,說不定不至於驚破旁人,如此自己名聲尚在,倒不必家破人亡。book18.org

  如此一來,樊氏登時施展渾身解數,心中情慾倏然而起,嬌軀陣陣酥軟,便覺一根鐵杵般物事在自己穴中進出,將自己淫穴梳弄得舒坦快活,眼前觸手所及,那男子身軀又極是強健結實,與自家丈夫那般綿軟羸弱截然不同,她從未試過如此快活,心中因為驚嚇冷卻的慾火,此時心念電轉之下,竟又漸漸重新燃起。book18.org

  彭憐玩弄婦人美穴本已快活無比,尤其身下淫婦正是呂錫通愛妻,那份別樣快意更是濃烈至極,他挑開美婦胸前褻衣,卻見兩團碩乳分列兩旁,圓潤飽滿之意只怕與雨荷陸生蓮也不遑多讓,只是形狀略遜,不似陸生蓮那般圓潤,也不如雨荷那般飽滿。book18.org

  他捧起婦人雙乳細細把玩,身下挺送不止,感受婦人陰中肉粒往來反覆,快活之餘,忽然察覺婦人身軀鬆軟火熱,口中嬌喘吁吁,顯然已是樂在其中。book18.org

  彭憐心中疑惑,探下頭去與婦人親吻,卻覺一根香舌探出檀口,主動舔舐自己唇舌,他不由心中大樂,抬手解去婦人啞穴,卻依然按著她檀口以策萬全,孰料那樊氏竟毫不叫喊,張口吐出香舌,逕自在彭憐掌心舔弄起來。book18.org

  彭憐心有所感,鬆開手來,卻聽樊氏嬌聲媚叫說道:「好哥哥……且鬆了奴的身子……讓奴好好伺候哥哥一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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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一章 何人執子book18.org

  溪槐縣衙。book18.org

  一陣夜風拂過,兩盞氣死風燈搖晃起來,吊燈鐵鏈發出「吱嘎」聲響,更添夜中些許靜謐。book18.org

  縣衙後院正房西邊書房裡,呂錫通在燈下攤開一紙公文,卻無論如何都看不下去。book18.org

  他如今年過四十,夫妻房事早已不諧,偶爾勉力為之,面對如狼似虎的嬌妻也難是對手,尤其樊氏床笫間手段了得,便是年輕時他也只是堪堪匹敵,如今年老體弱,哪裡是婦人敵手?book18.org

  呂錫通一介書生,平素並不注重打熬身體,在縣令任上多年,更是四體不勤,稍微走些遠路都要喘上一會兒,夫妻敦倫時,每每都是樊氏在上面自己動作,一來二去,呂錫通便有些畏懼如狼似虎的嬌妻,懼內之意漸生。book18.org

  他實在看不進去公文,便揉了揉酸澀鼻樑,心中暗嘆一聲,吹熄燈燭,和衣在羅漢床上躺下。book18.org

  外間丫鬟鼾聲又起,他心中有些煩躁,腦中想著縣衙諸事,不一會兒睡意上涌,昏昏沉沉便睡了過去。book18.org

  數牆之隔,在他臥房床榻之上,愛妻樊氏卻已抱緊懷中檀郎,正自上而下起伏不住,低低媚叫連連,主動套弄少年粗壯陽根。book18.org

  「好漢子……忒也爽利……每下都戳到花心子了……喔……太美了……從未如此美過……」book18.org

  婦人肩頭錦被滑落,露出好大一片白膩肌膚,夜色中發出淺淺螢光,她腰肢纖細,豐乳肥臀,雙腿撐在少年身體兩側,一雙肥美臀瓣隨著上下搖動盪起無數臀波,萬般舒爽之下,雙臂再也支撐不住,軟軟趴在少年胸前,仍是低低媚叫,嬌喘不休。book18.org

  「好哥哥……求你動動……奴要丟了……這就要丟了……要丟第三次了……」樊氏側臉貼著男子胸膛,香舌吐出不住舔弄少年乳首,隨即蜿蜒向上,順著少年脖頸下頜舔舐過去,最後獻上香吻,供眼前無名少年品嘗。book18.org

  彭憐從善如流,箍住婦人肥碩肉臀不住拋送,腰肢持續用力,自下而上肏弄不休,他身軀強健,如此動作仍迅猛絕倫,猛然抽送一百餘下,在婦人第三次丟精之後,自己也泄了體內陽精。book18.org

  他如今道法有成,所泄之物只是淡淡精水,不是刻意為之,幾乎絲毫沒有精元摻雜其中,此時他要奪取婦人芳心,自然用出雙修手段,哺出無數真元,襲掠婦人花心嫩肉,讓她感受無上快美,再也生不出反抗之心。book18.org

  雙修秘法與男女歡好之後用出,便能千百倍放大所得快美,婦人本就極美,如此一來,自然美得無以復加。book18.org

  樊氏仿佛衝上雲霄一般,腦中瞬間空白一片,身子驟然僵硬,便連喘息都斷斷斷續起來,婦人美目翻白,雙手死死抓著床褥,臻首高高揚起,如是良久,方才徹底軟癱下來。book18.org

  婦人大口大口吸氣,數十次呼吸後才舒緩過來,緊緊抱著彭憐低聲呢喃道:「好哥哥……你是怎麼弄的……奴都要美死了……丟了三次已然美不可言……最後……最後……」book18.org

  見婦人已然詞窮,彭憐搓揉著樊氏嬌軀笑道:「可是死了都值了?」book18.org

  「正是如此……」樊氏輕輕扭動嬌軀,只覺陰中那物雖已不如之前飽滿堅硬,卻也滯留體內並不綿軟下去,便有些驚奇問道:「你……你怎麼還……還沒有軟下去……」book18.org

  「修道之人,自然別有不同。」彭憐抱著婦人,在她面上親吻一下,隨即將她放到一旁躺好,摟抱著繼續說話。book18.org

  樊氏玉手探入被中,握住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寶貝,呢喃低語說道:「真如做夢一般……奴盼著是做夢……又不希望是做夢……」book18.org

  「這是為何?」book18.org

  「只有做夢才能這般快活,所以奴盼著是做夢;可是夢終究會醒,奴便不希望是做夢……」樊氏痴痴傻傻,渾然不似剛剛被人壞了貞潔的模樣。book18.org

  她初時還想著虛與委蛇、假意承歡,哄得對方心花怒放悄悄離去,這樣自己得了快活,雖說貞潔不再,終究無人知曉,總好過眼前竊賊被抓,自己名聲盡壞。book18.org

  只是誰料對方手段如此高明,自己竟是連丟三次陰精,最後一次更是美得欲仙欲死,竟是此生從所未有,一顆芳心因此沉淪,哪裡還在意什麼貞潔名聲?book18.org

  樊氏心思變化,她自己卻懵然不覺,只聽彭憐笑道:「自然不是做夢,夫人若是喜歡,小生以後夜夜過來陪伴如何?」book18.org

  「真的?」樊氏驚喜不已,隨即疑惑問道:「奴還未請教,你是何人,如何……如何這般大膽,又有這般本領,能潛入縣衙來?」book18.org

  彭憐知道帳中漆黑如墨,樊氏認不出自己容顏,便笑著說道:「小生彭憐,乃是本縣縣學教諭,曾經見過夫人的……」book18.org

  「啊?」樊氏驚駭莫名,連忙捂住嘴巴,半晌才低聲說道:「果然……果然是彭大人?」book18.org

  彭憐勾她下頜輕輕一吻,笑著問道:「剛才『相公』『達達』『哥哥』叫得歡快,怎麼這會兒叫上『大人』了?」book18.org

  樊氏驚懼盡去,對方不是採花大盜、樑上淫賊,卻是一幫舉人、朝廷命官,自然讓她放下心來,又知對方竟是丈夫下屬那位俊美少年,不由心中嬌羞不已,想到自己被丈夫下屬偷偷姦污,自己卻那般主動逢迎,其中羞赧,實在無法言說,她扭過頭去,玉手卻仍握著少年陽根套弄,嬌羞說道:「大人何必這般羞辱奴家,你趁夜而來,為的怕不就是羞辱奴家夫婦二人?」book18.org

  彭憐握住婦人一團美乳,笑著說道:「我此來原本只為偷聽你二人說話,看看是否有甚麼隱秘之事,誰料碰見夫人如此媚態,竟被呂大人棄置房中獨守空閨,一時心中疼惜,這才現身一聚,還請夫人莫要怪罪才是!」book18.org

  「你與老爺不睦,便去找他晦氣才是,為何偏偏要來……要來辱人清白……」樊氏泫然欲泣,顯然自憐身世,似乎有些委屈。book18.org

  彭憐卻不以為意,單看她此時不曾大喊大叫,也不跳下床去與自己保持距離,更不曾鬆開手中陽根,便知她口是心非,明明心裡樂意非常,嘴上卻如此虛言,不過婦人尋常做作之態而已。book18.org

  他抱緊樊氏,將她臻首扳了過來,往婦人香唇上吻去,一手在她乳上搓揉把玩不住。book18.org

  樊氏初時有些推拒,只是她手腳無力,稍稍做做樣子,便又主動逢迎起來。book18.org

  兩人親吻良久,而後唇分,樊氏嬌喘吁吁,彭憐笑道:「夫人如今清白已失,不知將來如何打算?可要向大人告發於我?」book18.org

  「你!」樊氏惱羞成怒,嬌嗔說道:「奴……奴已這般,如何還能與老爺相告?如今……如今木已成舟,奴只能……只能裝作無事發生……」book18.org

  彭憐失笑說道:「豈能當做無事發生?日後夫人夜裡輾轉反側,相思成災,豈不都是小生罪過?」book18.org

  樊氏一愣,不明所以問道:「大人……大人意欲何為?」book18.org

  彭憐湊到美婦面前,在她唇上輕吻一口,笑著說道:「你我既然有了夫妻之實,以後漫漫長夜,我都來陪你一起度過,好過夫人獨守空閨、春心寂寞,如何?」book18.org

  樊氏心中喜不自勝,嘴上卻道:「奴是正經人家婦人,豈能……總與大人這般?今夜陰差陽錯,以後……以後還請大人……自重……」book18.org

  彭憐心中可笑,嘆了口氣說道:「夫人如此決絕,下官心中實在難受,只是果然夫人決心如此,我倒也不願勉強……」book18.org

  「如此也罷,今夜之事便當一場無痕春夢,你我緣分到此為止,小生這就告辭!」book18.org

  彭憐起身要走,那樊氏哪裡想到自己以退為進、矜持自守竟然弄巧成拙,玉手終於鬆開少年陽根,雙手環保彭憐腰肢,情急說道:「好相公……不要……不要走!」book18.org

  彭憐得意至極,嘴上卻好奇問道:「不是夫人說讓我自重麼?這又是為何……」book18.org

  「壞人……奴……奴終究是婦道人家……哪裡……哪裡能……只是矜持一二,你又……你又何必當真……」book18.org

  樊氏嬌羞不已,此時直陳心跡,生怕彭憐真箇決然離去,自然再不遮掩,低聲求道:「奴從未試過如此世間極樂,哪裡能輕易捨得讓你離去……」book18.org

  彭憐毫不意外,世間女子真試過如此雙修極樂過後,能狠下心來與自己恩斷義絕的,可謂絕無僅有,樊氏空寂渴慕多年,更是難以輕易捨棄。book18.org

  他胸有成竹,回過頭來對婦人笑道:「如此說來,夫人肯與我長相廝守了?」book18.org

  「奴……奴自然肯的……」book18.org

  「那叫聲好聽的來聽聽?」book18.org

  「相……相公……」book18.org

  「還有麼?」book18.org

  「達……達達……親達達……」樊氏語聲一落,只覺半邊身子都酥了。book18.org

  「還有麼?」book18.org

  「哥哥……親哥哥……」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樊氏不由一愣,隨即搖頭道:「奴……奴不知道,奴與他枕席間只……只叫過這些……」book18.org

  彭憐摸著樊氏美乳笑著說道:「我房中妻妾,歡好時自稱『淫婦』,有時叫我『爹爹』……」book18.org

  「爹爹……親爹……」樊氏急忙叫道:「只要爹爹喜歡,奴……如何都使得的……」book18.org

  「那你可是爹爹的淫婦?」彭憐心中大樂,將美婦抱得極緊。book18.org

  樊氏連忙點頭,嬌羞說道:「奴是爹爹的淫婦,此生此世都是爹爹的淫婦!」book18.org

  彭憐滿意點頭,隨即向後仰躺靠在床頭,抬手扯住婦人秀髮,按著湊到腿間,笑著說道:「之前看夫人給大人品簫,如今倒是輪到我來享受了……」book18.org

  樊氏微微抗拒,一碰到那寶貝便即軟了脊樑,乖乖伏下身來,捧著寶貝舔弄起來。book18.org

  「好爹爹……奴閨名麗錦,以後……以後您叫我『錦兒』就是……」如此稱呼,便是呂錫通與自己成親近二十年都未曾叫過,如今樊氏不過初遇彭憐,便已由衷臣服。book18.org

  「錦兒,錦兒……」彭憐低聲輕喚,連著叫了幾聲婦人閨中小名,這才問道:「如今你我既已成就好事,今後自然便不是外人,我且問你,呂大人勾結高家,派出刺客半路截殺於我,此事你可知情?」book18.org

  樊麗錦一愣,隨即搖頭道:「奴實在不知此事,還請相公明鑑!」book18.org

  彭憐猛然起身,勾起夫人尖尖下頜,冷然問道:「錦兒說的可是實話?」book18.org

  樊麗錦被他唬了一跳,情不自禁縮了縮脖頸,隨即悽然道:「相公何必這般咄咄逼人?奴若是知情,又有何不敢承認之理?」book18.org

  彭憐輕輕點頭,知道婦人所言有理,今夜之前,二人不過一面之緣,彼此算計本就情理之中,便是知情又能如何?book18.org

  「今後若再遇到這事,錦兒打算如何處置?」book18.org

  樊麗錦嘆息說道:「奴已失身相公,自然便唯相公馬首是瞻,若是果然與聞機要,定然尋機與相公傳遞消息,豈能捨得相公身陷險境?」book18.org

  見彭憐輕輕點頭,樊麗錦這才鬆了口氣,隨即問道:「相公所言『截殺』,卻是何時發生?」book18.org

  「便是我年前返鄉當日……」彭憐簡略說了當日經過,只是略去自己辣手殺人一節,只說幸虧自己愛妾身負武功,否則必然不能倖免。book18.org

  樊麗錦沉吟半晌,這才說道:「多年來老爺受我勸誡,斷不會做出如此知法犯法之事,而且對方手段如此拙劣,也不似老爺所為……」book18.org

  「相公說有人一旁偷看,只怕是存著一箭雙鵰、一石二鳥之意……」樊麗錦只憑彭憐隻言片語,便推測對方另有所圖,「若是刺客僥倖得手,正好永絕後患;便是此刻不能得手,也能嫁禍相公草菅人命,若非相公家中愛妾乃是武功高強之人,只怕對方奸計就得逞了。」book18.org

  彭憐輕輕點頭,「以我之見,那伙刺客怕是也不知道我是朝廷命官,便是成事,只怕也逃不掉被人滅口。」book18.org

  樊麗錦吞吐陽龜,點頭說道:「此計不算高明,倒也頗具奇效,若非相公吉人天相,只怕對方便要得逞了……」book18.org

  「以奴看來,高家上下皆是庸碌之輩,高家太爺在時還能勉強維繫,他這一死,高家後繼無人,便是沒有此事牽扯,只怕也有無窮後患……」樊麗錦點評高家,言語中滿是不屑,「江涴在任雲州幾年,高家明里暗裡與他作對,此事只怕早就被江涴記在心間,相公此來溪槐出任教諭,奴便猜測,江涴這是有意對付高家,如今看來,果然便是如此。」book18.org

  彭憐一愣,他卻從未想過,江涴竟還有這番考量。book18.org

  他出任溪槐教諭,蔣明聰明確說過,乃是秦王背後發力所致,與江涴關係不大,便是白玉簫,都對此事不知究竟,樊麗錦囿於閨房院牆,竟能猜度知州心思,這份心機智計,卻是彭憐平生僅見。book18.org

  他身邊女子,柳芙蓉已是聰慧過人,欒秋水更是名儒髮妻,兩女身份貴重,卻對官場之事一知半解,哪裡能像樊麗錦這般,不出門便知天下事,僅從自己赴任溪槐,便想到江涴意欲對付高家?book18.org

  無論何人看來,江涴此時都已人畜無害,與高家來往緊密,哪裡還有心中記恨的樣子?book18.org

  彭憐問出心中疑惑,樊麗錦玉手握住少年陽根輕輕擼動,笑著說道:「高家財雄勢大,親朋故舊遍布西南,江涴新官上任,幾次新政頒行都因高家受阻,他這些年困頓不進,高家便是罪魁禍首之一……」book18.org

  「奴觀江涴其人,剛愎自用,不好女色也不喜錢財,平素最重清名,這般人物,必然志向遠大,三品官職絕難滿足,由此觀之,他這些年暗暗蓄力,早晚便要一鳴驚人借勢而起。」book18.org

  「可我選任溪槐教諭卻不是他著力推動,為何錦兒非說他是其中關鍵?」book18.org

  「高家太爺死得突然,他這一死,京里二爺便陷入被動,戶部侍郎的位子便可望而不可即了,」樊麗錦娓娓道來,手上已經忘了動作,彭憐聽得入迷,倒也不以為意,「他用盡手段丁憂不返,已是耗盡心力,此時高家大爺新任家主,正是板蕩之時,高家再不是鐵板一塊……」book18.org

  樊麗錦嫣然一笑,隨即說道:「相公有所不知,高家太爺死後第五天,縣裡文書送到州里第二日,溪槐教諭便擢升鄰縣縣令,那縣令之所以出缺,可是因為被江涴治了個失職之罪……」book18.org

  彭憐瞬間恍然,江涴大概早就將那縣令罪證拿在手中引而不發,眼見高家動盪時機已至,便將那縣令拿下,而後全力推動溪槐教諭擢升,空出教諭位置,就等彭憐出任。book18.org

  「若是果然如此……」彭憐沉吟起來,白玉簫如今懷著他的骨肉,若是知情定然不會瞞著自己,連她都不知道的話,江涴心機,果然深不可測。book18.org

  他淫人髮妻,心中多少對江涴便有些輕視,平素虛與委蛇,心中並不如何尊敬,尤其如今知道自己是秦王世子、帝王血脈,便對江涴這個三品大員有些輕視,如今看來,自己實在是年輕。book18.org

  江涴起於貧寒之家,憑藉自身努力一飛沖天,便是朝堂上也有一席之地,如今牧守西南一州,可謂權傾一方,自然有其過人之處,自己因為白玉簫痴情便將夫婦兩個看輕,如今看來,實屬不智。book18.org

  彭憐脊背暗生冷汗,卻聽樊麗錦笑道:「相公與知州大人交好,州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江涴此舉本是一招閒棋,以備不時之需,誰料相公到任不久,便將那岑氏救了下來……」book18.org

  「高家本來就小心提防相公,這樣一來,高家自然嚇得心驚膽戰,之後連番試探,用些什麼手段,便也都不難理解了。」book18.org

  樊麗錦一說,彭憐才明白過來,自己機緣巧合救了岑氏,在高家看來,卻必然是蓄意為之,此事關涉重大,高家自然不肯善罷甘休,如今看來,直到自己返鄉過年才觸動高家殺機,實在已是高家後人不堪大用。book18.org

  「高家太爺要在,只怕相公救下岑氏當日,便已下手派人刺殺了,若是奴來主事,只怕夜裡便一把火燒了縣學……」樊麗錦檀口半含陽龜,淡然說起殺人放火之事,竟有一份說不出的魅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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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二章 對面良人book18.org

  溪槐縣城近郊一處村落,一間泥土房內。book18.org

  屋中燃著炭盆,屋外早春不冷,屋內更是溫暖如春,那榻上年輕男子卻瑟瑟發抖,不住看向門外。book18.org

  他面前桌上,擺著剛涼下去的酒菜,杯中殘酒已冷,盞中菜肴猶溫。book18.org

  男子站起身來,在地上來回踱步,不時看向門外,夜風陣陣吹拂進來,與屋中火炭熱流衝撞,讓人又冷又熱。book18.org

  一道清風拂過,院中忽然多了一人,他身形高大結實,身上一襲青色道袍,望之仙風道骨、洒脫超然,不似尋常人物。book18.org

  「公子!」年輕男子面上神情瞬間生動起來,又是希冀又是畏懼快步衝出門去,衝來人深深一禮,關切問道:「公子終於來了!我姨娘如今可曾還家?」book18.org

  彭憐笑著搖頭,「諸事未定,哪裡能輕易讓薛夫人還家?高公子在這裡住的可還習慣?」book18.org

  高文垣嘴角抽動,想要發怒卻又不敢,良久才道:「這裡每日有人伺候,日子倒也算過得去……」book18.org

  彭憐點頭笑道:「小弟照顧不周,倒要委屈高公子多住幾日了。」book18.org

  高文垣眼中閃過一抹恨意,卻不敢表現出來,只是低下頭來強忍怒意。book18.org

  彭憐拂過桌面,上面乾淨至極,竟是纖塵不染,不由暗暗點頭,自己租了間農家小院,請了兩個僕婦照顧高文垣起居,這屋子收拾得如此乾淨,這兩個僕婦倒是盡責。book18.org

  此處無人看守,高文垣卻根本不跑,明知將來到官府自首便是難逃一死,卻仍能挺到現在,如此痴情,實在出乎彭憐意料。book18.org

  當日練傾城將那薛氏交給教中弟子送到省城交給雪晴嚴加看管,卻對高文垣不聞不問,只說他與婦人痴情,斷然不會棄置不顧,如今看來,練傾城識人之明實在過人,這高文垣當真是個痴情種子。book18.org

  「你那薛姨母每日裡錦衣玉食,倒是不需你來惦記,」彭憐隨意坐下,「我且問你,高家諸事,你可曾參與其中?」book18.org

  高文垣茫然搖頭,「高家又有什麼事了?」book18.org

  「難道你不知高家強搶民女、霸占良田之事?」彭憐看著眼前男子比自己還要年長几歲,卻一副懵懂模樣,不由心中暗嘆高家教子無方。book18.org

  「這有什麼!」高文垣嗤之以鼻,在榻上坐下,不以為然笑道:「公子看著不似常人,豈不知富貴人家大都如此麼?溪槐方寸之地,高家一家獨大,倒顯得突兀了些,若是在省城,這事不是每天都有麼?」book18.org

  彭憐從樊麗錦處出來,便直奔此處,他心中有些擔心高文垣逃了,又確信練傾城眼光,因此過來查看,此刻放下心來,見高文垣如此不以為然,暗笑自己迂腐,此人能為情弒父,可謂幾無人性,自己與他說這些無異於對牛彈琴。book18.org

  他憐高文垣痴情,有心就此放二人一馬,如今看來,實在是多此一舉。book18.org

  彭憐站起身來,對高文垣道:「你我約定在先,擇日你到縣衙自首,我便放薛氏回府,盼你遵守約定,若是不然……」book18.org

  高文垣連忙起身,恭謹答道:「高某斷然不會違約,以致姨娘身陷險境!只盼公子信守然諾,莫要誆騙於我才是!」book18.org

  彭憐點點頭,「如此你便在此安心住著,等我消息便是。」book18.org

  不理高文垣如何恭謹,彭憐閃身出門,倏忽消失不見。book18.org

  高文垣揉揉眼睛,心中畏懼之意更加濃郁,整夜輾轉難眠,倒是無人知曉。book18.org

  彭憐離了高文垣住處,連夜回到縣城,潛蹤匿跡進了高家後院,來到雨荷房中。book18.org

  子夜已過,窗外漆黑如墨,婦人房中亦是昏黑一片,彭憐輕車熟路,先去封了丫鬟穴道,這才悄悄鑽入雨荷床帳之中。book18.org

  床上婦人穿著雪白中衣,被子蓋在腰間,此時斜斜躺著,露出半邊白膩胸脯,漆黑夜色中,更顯一抹瑩白。book18.org

  彭憐目力極佳,自然看得真切,他剛試過樊麗錦風情,本已心中淡然,一見婦人妖嬈,卻又不覺情動。book18.org

  他也不去叫醒雨荷,只是解去身上道袍,隨即悄悄掀開被子,將婦人綢褲褪到膝彎,便挺著粗壯陽根,對著雨荷淫穴緩緩推入。book18.org

  雨荷猛然驚醒,剛要叫喊便覺出不對,隨即囈語笑道:「好爹爹,怎麼是你來了?」book18.org

  彭憐一樂,隨即笑道:「雨荷為何沒有驚叫出聲?」book18.org

  「女兒初時以為是那高文傑突然來了,自然心中驚懼,待到陰中充實脹滿,便知是爹爹來了,自然便放下心來……」婦人右腿蜷曲疊在左膝之前,斜斜擰過身來,探手撫摸彭憐手臂,嬌吟不已說道:「好爹爹……還是這般粗壯……只這般進來……便讓人心裡快活……」book18.org

  彭憐對著婦人飽滿肉臀抽送不已,笑著說道:「多日不見,雨荷的淫穴也更加緊窄了呢!」book18.org

  雨荷自己掰著豐滿肉臀,方便自家便宜爹爹抽送,嬌羞說道:「這些日子高家大爺來過兩次,女兒都說身子不適,沒讓他沾身……女兒這般為爹爹守貞,還請爹爹憐惜!」book18.org

  彭憐一愣,練傾城身在風塵,與自己相識之前便已不再接客,與自己結下良緣後更是淡出青樓生意,如今安心做彭家婦,自然而然為自己守貞;至於練傾城幾個女兒,本來就是風塵中人,迎來送往、生張熟魏本就情理之中,彭憐從未想過也從未要求誰為自己守貞。book18.org

  不想今日雨荷竟主動如此,他先是驚訝,隨即頗為感觸笑道:「雨荷這番心意,卻讓為父感動莫名,你若果然從此潔身自好,為父說不得要給你個歸宿才是!」book18.org

  雨荷神情嬌媚,面上滿是奉承之色,一邊浪叫一邊嬌聲軟語道:「女兒從良日久,早就過不慣那般生張熟魏的日子,只求有情郎長長久久,哪裡還肯夜夜笙歌?」book18.org

  彭憐縱意抽插,點頭笑道:「如此也好,到時與你置個宅院,做個彭家外室如何?」book18.org

  雨荷眼神閃過一抹黯然,嘴上卻笑道:「女兒殘花敗柳之姿,能有如此際遇已是邀天之倖,還要多謝爹爹憐愛……」book18.org

  彭憐將她神情變化看在眼裡,嘆息說道:「為父家中境況你並不知曉,便是你娘也只是妾室身份,你若真箇入府,最多能有一處房屋一個丫鬟,總歸無名無分,何必去尋那寄人籬下煩惱?」book18.org

  雨荷早聽練傾城講過,彭宅門禁森嚴、姐妹眾多,自家母親尚且只是小妾,自己若真箇過府,只怕更是不堪,心裡這才舒緩了些,嫣然笑道:「女兒可不敢要什麼名分,真要能得爹爹置辦一間外室生活,時常得爹爹母親勤來看顧,便也不虛此生了!」book18.org

  彭憐點頭笑道:「自該如此!俗語云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到時為父夜裡來偷會雨荷,豈不兩全其美?」book18.org

  二人說開心結,自然更加蜜裡調油,歡愉幾度,雨荷丟了數次,終於哄出彭憐陽精,這才摟著繼續說話。book18.org

  婦人身上一襲抹胸橫陳,只遮住半邊椒乳,更增一抹魅惑之色,彭憐夜能視物,看在眼裡自然心中歡喜,他抱緊雨荷,輕聲問道:「年後這幾天,你可見過那高文傑?」book18.org

  「他來女兒房裡兩次,都是夜裡過來,想要求歡都被女兒推拒,只是說了會話……」雨荷拱入少年懷中,只覺昏昏欲睡。book18.org

  彭憐又問:「他可曾說起,意圖刺殺我與你娘?」book18.org

  雨荷悚然而驚,猛然坐起問道:「還有此事?他卻從未說起過!」book18.org

  彭憐將她摟著躺下,簡單說了事情經過,這才又道:「對方手段拙劣,用心卻也險惡,如今之計,這高家只怕不能再留了……」book18.org

  「爹爹可有計較?」book18.org

  「我已安排你娘去給蔣明聰送信,等他駕臨溪槐,便是高家覆滅之時……」book18.org

  彭憐心中,本來對覆滅高家心有顧慮,謀反乃是不赦之罪,真要坐實,高家便要滿門抄斬、雞犬不留,上天有好生之德,若是因為自己多傷人命,心中總有不忍。book18.org

  便如蔣明聰所言,為天下生靈,高家人死一死也無不可,於彭憐而言,終究不是如此簡單。book18.org

  只是高家如今倒行逆施,天長日久,莫說地牢中的冷香聞出些變故,便是彭憐自身都要受到殃及,他如今一家老小,卻不肯為此甘冒奇險。book18.org

  父女兩個綢繆半夜,彭憐在雨荷房裡睡下,臨近天明這才悄然離去。book18.org

  翌日清晨,彭憐召集縣學諸位僚屬,商議今年招納生員等事,他無心瑣事,一切便沿襲舊制,好在幾位僚屬極是得力,定了章程便各自散去,省去許多麻煩。book18.org

  彭憐無事可做,想起昨夜樊麗錦風情,心中便有些難耐,思來想去,便遣人備了些綾羅綢緞各式禮品,覷著呂縣令外出,來縣衙拜會。book18.org

  呂錫通不在縣衙,下人不敢怠慢,便將彭憐請到衙署後堂,這才進去稟報樊麗錦。book18.org

  彭憐端坐飲茶,時間不大,只聽腳步輕響,卻見一位貌美婦人從門後轉了出來。book18.org

  樊麗錦頭上梳著圓髻,簪了兩枚翡翠簪子,兩耳掛著紅寶石耳墜,面上脂粉淡抹、腮紅兩朵,眉眼中滿是秋波,一襲淡紫襦裙,腳上一雙金絲白綾高底鞋,隨著步履若隱若現,竟是好不勾人。book18.org

  彭憐知道那襦裙之下一雙美腿何等風光,眼睛便有些看個不夠,若非樊麗錦身邊還有丫鬟跟著,只怕當場便要將她推倒褻玩。book18.org

  樊麗錦眼神火熱,神情卻是淡然至極,款款走上前來,對彭憐不冷不熱淡然說道:「彭大人來的可是不巧,外子有事出去,不知何時方能回來。」book18.org

  彭憐恭謹行禮,目光灼灼看著美婦笑道:「倒是下官魯莽,未知大人行止便來叨擾,還請夫人恕罪。」book18.org

  樊麗錦雲淡風輕,仍是冰冰冷冷不假辭色,自然在上位款款坐下,擎起碗蓋撥弄盞中舒展茶葉,隨意問彭憐道:「彭大人此來,不知所為何事,若非事涉機要,不妨留下話來,由妾身代為轉達。」book18.org

  彭憐抬頭看了眼樊麗錦身邊丫鬟,心領神會故作為難說道:「倒也不是如何機密之事,不過……」book18.org

  樊麗錦也不回頭,吩咐丫鬟說道:「芝兒且去門外守著,莫要外人進來打擾。」book18.org

  小丫鬟連忙躬身答應,快步出門而去,只是站在門前廊檐之下,並不遠去。book18.org

  中堂房門大開,光天化日之下,任是誰如何異想天開,也絕難相信,縣令夫人會與縣學教諭暢敘私情。book18.org

  彭憐覷著丫鬟遠去,這才小聲對樊麗錦說道:「昨夜一晤,至今朝思暮想,仍是心潮澎湃,錦兒可曾想我?」book18.org

  樊麗錦面上仍是雲淡風輕神態,兩腮卻忽然飛起兩朵紅暈,眼神更加火熱滾燙起來,嬌羞點頭說道:「奴也是如此,只道今夜才能再見郎君,誰料相公大白天的便即來了……」book18.org

  彭憐笑道:「如今我才算明白,何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只這半日之間,便如經年累月一般!」book18.org

  「奴昨夜睡得香甜,早飯卻沒什麼胃口,心裡只是想著相公何時再來……」說及嬌羞處,樊麗錦抬手掩面,偷著看了門外一眼,見丫鬟端正佇立,心中放下心來,「好相公,奴……」book18.org

  彭憐與她心意相通,哪裡不知婦人心意,輕飄飄一躍而起落到樊麗錦身後,將她臻首扳過靠著椅背,隨即深深熱吻起來。book18.org

  樊麗錦床笫間風情無限,偏偏面上卻又端莊持重,彭憐與她之前見過幾次,只道婦人端莊守禮,哪知道她床笫間那般淫媚?book18.org

  世間男子最喜婦人明里暗裡各自不同,所謂「上得廳堂、入得閨房」便是如此,若非樊麗錦如此反差極大,以彭憐這般花叢老手,哪會如此心蕩神馳、戀姦情熱至此?book18.org

  若非昨夜他有事在身不得不去,只怕還要多留宿半夜才肯離去,今日冒險前來,更是情難自禁。book18.org

  樊麗錦身軀火熱,任情郎予取予求,不多時已是嬌喘吁吁、情難自已。book18.org

  彭憐知她情動,又怕弄傷她脖頸,親熱片刻便即鬆開,只是雙手探入婦人衣間,握住兩團綿軟椒乳,細細把玩起來。book18.org

  樊麗錦恪守婦道,便是心中如何好色,也絕不與人稍假辭色,只因她身為官員內室,深知一步行差踏錯便是萬劫不復,若非萬無一失,斷然不會輕易冒險行事。book18.org

  昔日柳芙蓉正因有此顧慮,才遲遲未能與家僕成奸;那白玉簫不是遇到彭憐這般飛檐走壁如履平地之人,也絕不會輕易失貞定下姦情;這樊麗錦雖不如二婦顯貴,心機城府卻猶有過之,不是自瀆之際被彭憐趁虛而入,實在太過機緣巧合,只怕便是彭憐顯露神功,她也不會輕易動心,甘冒如此奇險與丈夫下屬勾搭成奸。book18.org

  自來大戶人家婦人勾搭男子,若是私會外邊男子,每每牆裡牆外搭起梯子,有那膽大包天的,便開了角門請進門來,只是如此大吵大嚷,自然瞞不過旁人耳目,縱如何機密,終有露出馬腳的時候。book18.org

  只因男女戀姦情熱,情到濃處便無所顧忌,只求一夕之歡,哪管之後洪水滔天?便到時如何捶胸頓足、追悔莫及,當時卻是心存僥倖、不以為然。book18.org

  當日便是江涴那般心機深沉之人,對愛妻白玉簫起疑,也只是防著家中小廝不許近前,哪曾知道世間還有彭憐這般飛檐走壁如入無人之境之人?舉凡世間有此修為之輩,又有幾人會以此為憑尋芳獵艷?book18.org

  世間女子遇到彭憐自然便是三生有幸,她那夫婿若是在世,卻是遭了劫難。book18.org

  便如今日樊麗錦一般,明明二人昨夜才勾搭成奸,今日便戀姦情熱重聚一處,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便於縣衙後院中堂白日宣淫,雖未真箇歡好,期間蜜裡調油,卻勝似尋常男歡女愛。book18.org

  那婦人樊麗錦非是貪淫好色之輩,只是人近不惑之年,情慾漸生,偏偏丈夫又不堪大用,正是閨怨正濃,偏又陰差陽錯遇見彭憐這般花叢高手,驟然識得男歡女愛人間極樂,自然便沉醉其中、不可自拔。book18.org

  彭憐床上了得,偏又人物風流,樊麗錦得了她,便如久旱逢甘霖一般,情慾醉人,自來如此,尤其男女偷歡,更是引動春心,讓人情難自禁。book18.org

  樊麗錦被彭憐揉的嬌軀酸軟、嬌喘吁吁,只是仰頭看著身後年輕俊俏情郎,嬌媚哼道:「好相公……這般揉搓人家……著實讓人難過……不如……不如……」book18.org

  她言猶未盡,彭憐卻領會於心,轉頭看了眼門外丫鬟,低聲笑道:「春日衣衫繁複,真若歡好,只怕人來時不便處置……」book18.org

  樊麗錦面色緋紅,一雙秋水凝眸滴溜溜一轉,隨即嫣然笑道:「奴有法子,還請相公回去坐著……」book18.org

  彭憐從善如流,輕飄飄躍回自己座位坐好,卻見婦人隨手一揮,將那桌案上名貴瓷器打到地上摔得粉碎,借著彎腰撿起一片碎瓷,這才招呼外面丫鬟進來收拾。book18.org

  丫鬟手腳麻利,很快將地面清掃乾淨,趁她出去當口,樊麗錦將瓷片遞與彭憐,笑著說道:「相公用此劃破奴的綢褲,便能隨時取用奴的淫穴……」book18.org

  婦人智計百出,這番布置倒是出乎彭憐預料,他接過瓷片,不由莞爾笑道:「若是僅僅如此,倒是不必這般麻煩……」book18.org

  樊麗錦有些莫名其妙,只見情郎起身過來將她扳過身子趴在桌上,隨即撩開厚重羅裙,婦人回頭去看,卻見彭憐並不用那鋒利瓷片,竟是戟指成劍,隨意輕輕一划,便將那裙下綢褲劃出一道口子。book18.org

  婦人早見過彭憐施展輕功,如今見他手掌竟能鋒銳如刀,眼中更是異彩連連,情不自禁崇慕說道:「相公文武兼備,竟還有這般手段,倒是奴多此一舉了!」book18.org

  彭憐撩開自己身上道袍露出昂揚下體,對著婦人綢褲破處挺身而入。book18.org

  樊麗錦驟然快意,情不自禁呻吟一聲,隨即嬌羞說道:「好相公快些弄……一會兒丫鬟要回來送茶的……」book18.org

  「不妨的,她走進十丈之內我便能聽到腳步聲,錦兒且安心享受便是……」彭憐得意抽送,動作卻是極快,他有心在丫鬟回來之前便讓樊麗錦快活一回,自然用盡千般手段、萬分力氣,將那樊麗錦弄得神魂顛倒、欲仙欲死。book18.org

  他自己也心中快活,無意中得了樊麗錦這般淫媚婦人,尤其對方還是自己頂頭上司的嬌妻,褻玩起來自然更加刺激非常。book18.org

  不過三百餘抽,彭憐便覺精關鬆動,他也絲毫不加控制,抖擻泄出數道陽精,為婦人補益身心。book18.org

  樊麗錦早被少年情郎這般排山倒海的肏干弄得死去活來,此時被陽精一燙,險些美得昏暈過去,她檀口大張無聲吶喊,如是良久,才緩過神來,嬌滴滴回頭嗔道:「奴都要被相公肏死了……」book18.org

  「這算……」彭憐滿臉得意,忽然神情一緊,低聲說道:「不好,大人回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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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三章 我心悠悠book18.org

  一頂青呢小轎抬入縣衙大門。book18.org

  呂錫通一身便服,老神在在袖著雙手走下轎子,隨意問衙署師爺道:「我去這半日,縣裡可有何事發生?」book18.org

  那師爺年紀不小,恭謹答道:「衙里風平浪靜,卻是無事發生。」book18.org

  呂錫通抬手捋了捋鬍鬚,「我這左眼皮跳得厲害,倒是有些古怪。」book18.org

  一旁管家笑道:「老爺財運亨通,自然左眼皮跳的厲害!」book18.org

  「胡說八道!」呂錫通心中喜悅,笑著罵了管家一句,逕自朝裡面走去。book18.org

  管家隨主人日久,自然毫不在意,一旁陪著笑臉跟上,等師爺離得遠了,這才小聲說道:「回稟老爺,縣學彭教諭上午來了,這會兒正與夫人在中堂敘話。」book18.org

  呂錫通腳步一滯,隨即不動聲色問道:「彭大人所來何事?」book18.org

  「這個小的卻是不知,只是差人扛了兩擔禮盒,如今都在房裡,其中裝了什麼,小的卻不知道。」book18.org

  呂錫通點點頭,揮揮手道:「行了,我知道了,下去吧!」book18.org

  他逕自朝後院中堂走去,隔著老遠便看見愛妻樊麗錦在主位坐著,彭憐在下首端坐,二人你一言我一語正在閒談。book18.org

  樊麗錦最先看到丈夫回來,連忙起身迎謁,彭憐見狀也反應過來,起身恭謹行禮。book18.org

  呂錫通心中滿意,微微點頭致意,走到主位坐下,這才笑著對彭憐道:「老夫今日出門訪友,倒是不知彭大人要來,招待不周,還請見諒啊!」book18.org

  彭憐貼著椅邊坐下,笑著搖頭說道:「大人何必與下官客氣!今日卻是下官冒昧,只因昨日聽僚屬說及大人家中千金已然成親,下官卻未及送上賀禮,因此冒然前來,卻與大人失之交臂。」book18.org

  呂錫通心中釋然,心中暗贊彭憐識趣,他轉頭看了眼妻子,這才對彭憐笑道:「彭大人有心了!小女早有婚約在身,如今遠嫁京城,倒是去了老夫一樁心事,只是這婚期,倒是還要些時日……」book18.org

  彭憐微笑點頭,心中倒也明白,雲州地處西南,距離京師怕不是千里之遙,呂家小姐身子羸弱,一路車馬勞頓,路上便要走大半個月,趕上陰天下雨,一兩個月也稀鬆平常,如今趁著天寒地凍雨水未至出行,倒也算是思慮周全。book18.org

  只是呂錫通好歹也是七品縣令,如此狼狽嫁女,只怕對方身份非比尋常。book18.org

  丫鬟奉上茶水,呂錫通正要端起喝上一口,忽然見到桌下一片碎瓷,皺眉問道:「這是何物?」book18.org

  樊麗錦探過頭來看了一眼,這才笑著說道:「方才妾身一不小心碰掉了茶盞,大概芝兒打掃時落了一片未曾收拾。」book18.org

  呂錫通眼中閃過一絲肉痛之意,面上卻雲淡風輕,隨意說道:「原來如此……」book18.org

  彭憐識趣,起身便要告辭,呂錫通也不留他,兩人客套兩句,自有下人送彭憐出去。book18.org

  呂錫通坐下喝茶,眼角餘光掃見妻子裙角有團濕跡,便即提醒說道:「夫人裙角如何濕了?」book18.org

  樊麗錦面色一熱,情知那裙角乃是沾上了彭憐陽根帶出的自家淫液,急中生智解釋道:「想來是茶盞打翻時濺的茶湯,不是老爺提醒,妾身還沒注意呢!」book18.org

  呂錫通點點頭,「且去換一件吧!莫要著涼才是!」book18.org

  樊麗錦點點頭,這才起身行禮離去,她邁著婀娜步子出門,轉過彎來知道丈夫再也看不見自己背影,這才輕輕鬆了口氣。book18.org

  她陰中還含著少年情郎的陽精,綢褲更是被情郎劃破,若是被丈夫發現,登時便是天大的劫難。book18.org

  但越是如此,她心中越是快意,想著方才情郎那般風狂雨驟肏弄,心中更是如痴如醉。book18.org

  整整一天,樊麗錦都有些心不在焉,什麼事都提不起興趣,入夜便早早上床睡下。book18.org

  呂錫通忙完手上公務,披衣回到臥房,見妻子已然睡下,不由鬆了口氣,他解去肩頭衣衫遞給丫鬟芝兒,由著她服侍上床躺下,等丫鬟收拾妥當離開,這才輕輕吁了口氣。book18.org

  「相公……」book18.org

  樊麗錦輕輕低語,呂錫通唬了一跳,故作從容問道:「夫人還未睡著麼?」book18.org

  他故意拖到這會兒回房,存的便是躲過妻子求索的心思,哪裡想到妻子竟仍未入睡,心中不由暗暗叫苦。book18.org

  「妾身……」樊麗錦語聲一滯,隨即說道:「妾身本已睡熟,只是被相公攪醒而已……」book18.org

  「倒是為夫的不是,案頭公文太多,忙到現在才算告一段路,攪擾夫人清夢,實在罪過罪過……」book18.org

  「哼……」樊麗錦嬌哼一聲嬌嗔道:「妾身便那般嚇人麼?」book18.org

  「相公都多久不曾在這榻上疼愛妾身了?」book18.org

  呂錫通身子一僵,隨即皮笑肉不笑說道:「夫人說哪裡話,為夫……為夫怎會怕夫人呢……昨夜不是才剛剛有過一次……」book18.org

  樊麗錦哼道:「昨夜那是妾身主動索求……相公主動寵幸妾身,還是去年冬月十七,眼下年都過了,相公怎能如此狠心?」book18.org

  呂錫通一臉苦相,「其中究竟,夫人如何不知?夫人手段高明,便是年輕時為夫也不堪為敵,如今年紀漸長,身體大不如前,哪裡經得起夫人旦旦而伐?」book18.org

  樊麗錦嬌嗔道:「怎的聽老爺如此一說,妾身倒似淫婦一般需索無度?世間女子,又有幾人兩三個月才與丈夫歡好一回?」book18.org

  婦人泫然欲泣,悲聲說道:「妾身自知年老色衰,再也不似當年貌美,老爺若是嫌棄人家人老珠黃,便……便去再覓新歡就是……」book18.org

  呂錫通趕忙抱住妻子肩膀安慰說道:「夫人謬矣!為夫非是貪花好色之輩,也從未與誰家女子藕斷絲連,此心日月可鑑,別人不知,夫人你還不知麼!」book18.org

  見丈夫情急如此,樊麗錦破涕為笑,嬌嗔說道:「若不是知道老爺從不好色,妾身還道老爺外面有了相好才冷落人家呢!」book18.org

  呂錫通苦笑一聲,「實在是夫人太過厲害,老夫難堪匹敵,自然不敢輕易招惹,到時敗下陣來,豈不自討沒趣?」book18.org

  樊麗錦聞言正色說道:「夫妻之間敦倫,何來勝敗一說?妾身乃是老爺髮妻,侍奉枕席本就應有之意,老爺何必如此在意妾身是否滿意?」book18.org

  世間男尊女卑本就習以為常,許多男子不善床笫之道,卻也不耽誤尋花問柳、勾三搭四,只是呂錫通卻非是此類,他與愛妻相敬如賓,與男女之事毫不熱衷,若非如此,也不至於偌大年紀,卻只有一個女兒。book18.org

  素來男子懼內,多數便是床笫之間陰陽失調、夫妻不諧,呂錫通多年來受夫人輔佐,官路順遂,床笫間勉力服侍妻子倒也差強人意,只是如今年紀漸長,每次自己丟盔卸甲,妻子卻才初入佳境,一來二去心中漸生怯意,慢慢疏遠冷落髮妻,才有今日之事。book18.org

  那樊麗錦昨夜偷得了彭憐這般美味少年,白日裡也曾白晝宣淫,正是戀姦情熱的當口,只是她夜裡輾轉無眠,想及夫妻深情厚意,還有那遠嫁京城的愛女,心中自然暗生愧疚,因此才有這一番言語。book18.org

  婦人心思搖擺,呂錫通卻並不知曉,聽見愛妻如此深情言語,自然感動莫名。book18.org

  「夫人,實在是……對不住你……」book18.org

  樊麗錦心中幽怨無限柔聲安慰道:「老爺操勞公務,這幾日也是倦了……」book18.org

  「唉!」呂錫通嘆了口氣翻身躺下,不敢去看身邊愛妻。book18.org

  樊麗錦輕聲問道:「老爺一直憂心高家之事,等這事忙過去了便好了……」book18.org

  呂錫通無嘆氣說道:「高家如今一團亂麻,那高文傑連出昏招,竟派人去截殺彭憐,若是事成倒也罷了,結果派去的刺客全軍覆沒不說,便連留的後手都杳無音信。」book18.org

  樊麗錦神情微動,卻不動神色說道:「那彭憐乃是江涴嫡系,高家這般不擇手段,只怕此事殊難善了……」book18.org

  「誰說不是呢!」book18.org

  「那冷香聞一案,老爺打算如何處置?」book18.org

  「左右已經定成鐵案,等刑部批文一到,明正典刑即可,還能如何打算?」呂錫通無奈至極,「高家多少齟齬齷齪,老夫也不在意,只求此事趁早過去,等京中調令下來,老夫便回京去也,可不摻和這個爛攤子了!」book18.org

  「怕只怕……樹欲靜而風不止啊……」book18.org

  呂錫通一怔,「夫人此言何意?」book18.org

  「那冷香聞一案,雖有可疑之處,卻也被老爺辦成了鐵案一樁,人證物證俱在,為何刑部批文遲遲未下?」樊麗錦侃侃而談。book18.org

  「京里不是傳來消息,因為太子病重,各部衙司公務延遲麼?」book18.org

  「以妾身觀之,此事絕不尋常,」樊麗錦輕輕搖頭,「若是高家太爺不死,老爺借著高家東風更進一步並不甚難,只是如今高家二爺勉力自保,未曾回鄉丁憂,前程只怕因此大受影響,這高文傑志大才疏,高家就此覆亡倒也不算奇怪……」book18.org

  呂錫通點頭道:「還是夫人當年真知灼見,為夫才未與高家走得太近,只是如今之計,卻不知該如何處置?」book18.org

  樊麗錦攬過錦被遮住腰肢,她幽幽一嘆,頗有些顧影自憐之意,只是輕聲說道:「高家如今朝不保夕,老爺不妨早做打算……」book18.org

  樊麗錦低聲絮語,呂錫通不住點頭,夫婦二人計議良久,終究呂錫通年長體衰,耐不住濃濃睡意,當先沉沉睡去。book18.org

  樊麗錦也睏倦已極,心中無奈嘆息,輾轉反側良久,不知何時才堪堪睡著。book18.org

  不知過去多久,忽然床幃輕動,那樊麗錦睡得不沉,倏忽便即醒來。book18.org

  有了昨夜之事,她知道這世間還有人能飛檐走壁如履平地,此時驚醒,只道彭憐又來偷奸自己,只是左右尋覓,哪裡有那少年影子?book18.org

  她今夜心中愧疚,才有睡前一番舉動,只是呂錫通終究難堪大用,將婦人朝著淫亂之路又推一記,樊麗錦此時心中饑渴,最是心心念念盼著彭憐緊要關頭,若是情郎此時來到,該是何等歡欣鼓舞?book18.org

  婦人尋覓良久,終究未得少年身影,她無奈一嘆,翻了個身便要繼續入睡。book18.org

  忽而一雙大手將她肥碩圓臀輕輕握住,樊麗錦一驚,強忍呼叫之心,順著那手臂蜿蜒撫摸過去,身後那人鼻息清冽猶如三月春風拂面,不是少年彭憐更是何人?book18.org

  「相公!」樊麗錦低聲嬌呼,未及如何,便覺陰中驟然一漲,她回手掩住口鼻,忍不住回頭去看身後情郎,只是無論如何,卻看不清來人面貌。book18.org

  那陰中飽脹結實卻清晰無比,婦人因此確信,來人正是昨夜才偷去自己貞潔的縣學教諭,只是為何他此時前來,偏又這般直接,真箇讓人難以猜度。book18.org

  紫檀雕花大床厚重結實,饒是少年如此抽送,仍舊紋絲不動,偶爾吱呀聲響,卻也不引人注意,樊麗錦面對丈夫,饒是陰中快感無限,卻不敢發出絲毫聲響,她緊捂口鼻,喉間不住蠕動,只是嬌喘吁吁,心中迷醉萬千。book18.org

  還好呂錫通側身背對樊麗錦,此時鼾聲如雷,倒也不至於聽到妻子輕聲嬌喘。book18.org

  樊麗錦正美得六神無主,忽而嬌軀被少年雄壯身軀壓住,她情不自禁回頭,便被彭憐一把叼住櫻唇含吮。book18.org

  婦人美得心花怒放,一時情難自禁,忽而丟了一股陰精出來,陰中自然因此痙攣緊縮,將那男兒陽物牢牢箍住,不讓其隨意進出。book18.org

  彭憐登時錯愕,試了幾次仍是紋絲不動,這才鬆開婦人櫻唇,在她耳邊低聲問道:「錦兒淫穴竟有這般妙用,怎能夾得如此緊實?」book18.org

  婦人快美難言,勉力側過身子,與情郎面龐相貼,嬌滴滴附耳說道:「奴天生穴中緊窄,情動至極偶爾便會如此緊鎖穴口,老爺年輕時數年能得一見此番景象,與相公這才第二日,便……便讓人如此不堪……」book18.org

  彭憐緊閉雙眼,胯下陽根倏然暴脹,龜首觸感千百倍放大,只覺陽龜所及,竟有無數凹凸肉粒,此時隨著樊麗錦情動起伏宛如波濤,陣陣襲掠陽龜,隨即便有無邊無際快美傳來。book18.org

  那穴口緊握猶如婦人玉手,吸裹卻又勝似女子檀口,陽根不得進出,龜首又被那團凹凸美肉包裹搓揉,如是奇異快美,當真平生僅見。book18.org

  彭憐對此一知半解,卻也曾聽練傾城言及,世間女子花徑萬萬千千,其中自有天賦異稟之人,那美穴生得與眾不同,或讓男子一觸即潰,或能與人久戰不休,各有千秋各具不同,凡人能得其一已是難能可貴。book18.org

  早有好事之人將女子蜜穴品鑑分類,定出「七大名器」「十大名穴」稱呼,花樣繁多,種類各有不同,練傾城對此卻嗤之以鼻,以她看來,世間女子千千萬萬,大多養在深閨人未識,尋常男子便是整日眠花宿柳,又能得見幾人?名器種類,又何止千千萬萬?book18.org

  只是此時彭憐身處其中,才知名器之說名不虛傳,昨夜與樊麗錦偷歡,許是婦人緊張害怕,未能放開身心,日間白晝宣淫,終究驚鴻一瞥,自然難以盡興,到此時自己深夜來訪,婦人終於敞開身心,這才展露絕藝。book18.org

  「好達達……便這般插著……莫要試著拔出去了……奴受不住……」book18.org

  彭憐連著試了幾次想要抽拔陽根,卻見婦人花容失色,哀求不已,這才熄了一分高下之心,只是來回扭動腰肢,體會婦人陰中軟膩。book18.org

  樊麗錦本就情動至極,哪裡受得他這般褻玩,不過片刻便又大丟一股陰精,穴口卻鎖的更加嚴實了。book18.org

  彭憐只覺陽龜被婦人陰中蜜肉揉搓得陣陣酥麻,無邊快美紛至沓來,尾椎處陣陣酥麻,眼見精關便要失守,他從未試過如此不堪,自然不想如此便敗下陣來,只是如何堅持都已無濟於事,婦人陰中滾燙火熱,偏又蠕動收縮劇烈,眼見便要丟盔卸甲、潰不成軍。book18.org

  他卻不知,樊麗錦陰中媚肉這般天賦異稟實在已是萬中無一,尋常男子遇上,只怕呼吸間便要繳械投降,彭憐能堅持半盞茶光景,已讓樊麗錦快美無邊、心悅誠服了。book18.org

  想當年那呂錫通年輕時也是風流種子,眠花宿柳、吟風弄月端的一把好手,成親之後也曾與妻子樊麗錦抖過威風、逞過豪雄,只是偶然試過樊麗錦這般奇美淫穴,便再也對其他女子生不起興趣,而後伉儷情深、夫妻和諧,俱都因此而來。book18.org

  只是如今呂錫通年紀漸長,床笫間漸漸力不從心,那樊麗錦又年屆不惑、愛女遠嫁,此消彼長之下,自是別有幽愁暗恨漸生,恰被彭憐趁虛而入,實在宿命使然。book18.org

  眼見便要抵擋不住,彭憐索性鬆開精關,道道陽精攜帶猛烈真元澎湃而出,雙修秘法催運至極限,無邊無際綿密快美襲掠樊麗錦花心嫩肉。book18.org

  樊麗錦本就美得神魂顛倒,被少年情郎如此不管不顧、意圖同歸於盡之舉弄得心防大開,情不自禁便媚叫起來。book18.org

  「夫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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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四章 話說當面book18.org

  長夜漫漫。book18.org

  溪槐縣令呂錫通這幾日殫精竭慮,為高家之事上下奔走,本就心神俱疲,夜裡又被愛妻需索一次,此時本已睡得深沉,誰料夢中忽聞妻子樊麗錦驚叫,他初時只當自己做夢,半晌才回過神來,果然妻子真箇在胡亂叫喊。book18.org

  呂錫通悚然而驚,連忙起身推了推妻子肩膀,關切問道:「夫人!夫人!夫人醒醒!可是做噩夢了?」book18.org

  耳聽樊麗錦不住囈語,呂錫通撩開床幃放進些許光來,回頭卻見愛妻臻首左右搖擺,額頭幾滴汗珠,面上陣陣潮紅,顯然猶在噩夢之中,他心中關切,又把住妻子雙肩猛力搖動,連聲呼喚不止,如是良久,樊麗錦才終於醒來。book18.org

  「老爺,你這是……妾身可是魘語了?」樊麗錦睡眼朦朧,臉上滿是疲憊之態。book18.org

  呂錫通點頭道:「夫人可是做了噩夢?方才驚叫不已,將為夫吵醒,連聲喚你,著實費了好大力氣才讓夫人醒來!」book18.org

  「妾身夢見老爺被人……」樊麗錦泫然欲泣,起身偎進丈夫懷裡,外間殘燭餘暉照來,將她一身白肉顯得瑩白勝雪。book18.org

  「莫要胡思亂想,為夫謹小慎微至今,從未行差踏錯,哪能那般輕易便身遭不測!」呂錫通抱緊愛妻,在她脊背輕輕搓揉,入手滑膩濡濕,心中不由暗自感動,妻子為自己殫精竭慮,夜裡噩夢竟出了這許多汗水,實在讓人心疼至極。book18.org

  「夫人還是穿了中衣再睡,夜裡寒重,莫要著涼才是。」呂錫通找來妻子中衣為她披好,又柔聲撫慰幾句,這才重新躺下。book18.org

  樊麗錦穿好中衣,招呼外間丫鬟端來茶水,自己飲了一口,這才放下帷幔躺下入睡。book18.org

  那呂錫通年近五旬,一旦被人吵醒,便再也難以輕易入睡,他仰躺榻上閉目假寐,輾轉反側良久卻仍舊難以入眠。book18.org

  「芝兒,這會兒什麼時辰了?」book18.org

  「回老爺的話,剛響過四更鼓不久……」book18.org

  呂錫通聞言乾脆起身,挑開床幃穿鞋離榻。book18.org

  「老爺不再睡會兒麼?」樊麗錦語聲嬌柔軟糯,天然帶著一縷淫媚之情。book18.org

  「睡不著,乾脆起來,日間睏倦再打個盹便是!」呂錫通回頭看了妻子一眼,關切說道:「夫人噩夢初醒,不妨再睡一會兒,為夫去書房看書,當不至於攪擾夫人。」book18.org

  「書房夜裡寒涼,老爺便在這裡看書便是,有老爺在旁,妾身才能睡得安穩……」樊麗錦撐起身子,嬌滴滴與丈夫深情軟語。book18.org

  呂錫通心中一盪,有心做些什麼,卻又力有不逮,暗自嘆了口氣,點頭說道:「如此也好,為夫便在窗下讀書,夫人睡罷!」book18.org

  他披衣下床,吩咐丫鬟點起燈燭,自書房取了本典籍,專心翻看起來,很快便被書中文字吸引,竟是心無旁騖,專注至極。book18.org

  十數步外,床幃之後,婦人樊麗錦卻已掀開錦被,將下面藏著的情郎放了出來,她心中驚怕,卻又覺得快意非凡,只是偎進彭憐懷裡,貼在情郎耳邊關切問道:「相公被中悶了這許久,奴心裡擔心死了……」book18.org

  彭憐壓低聲音小心說道:「我有內息之法,閉氣個把時辰卻是不在話下,倒是錦兒急中生智,如此妥當處置,實在讓人佩服!」book18.org

  「都怪相公太壞,弄得奴心花怒放,一時情不自禁,險些惹出大禍……」樊麗錦面色緋紅,玉指輕舒在彭憐胸前點劃,嬌嗔說道:「奴從未試過這般爽利,仿佛整個人都飛起來一般,真想就此死在相公胯下……」book18.org

  「虧得我用了絕招,若是不然,總被勁兒這般鎖著,不知何時才能解脫……」彭憐探手婦人腿間,隔著綢褲按壓樊麗錦美穴,調笑說道:「錦兒淫穴如此媚人,須得挑揀個良辰吉日,讓我好好把玩一番才好!」book18.org

  「奴聽相公吩咐便是,」樊麗錦嬌軀綿軟,騎坐少年大腿之上,在他耳邊嬌聲軟語說道:「偏偏相公喜歡這個調調,非要在奴家相公身邊褻玩,雖說快意十足,終究難以盡興,且挑個合適日子,等他不在,奴再與相公曲意盡歡才好……」book18.org

  彭憐笑著點頭,在婦人櫻唇輕啄一口,隨即按著她臻首向下,示意樊麗錦為自己品簫。book18.org

  樊麗錦冰雪聰明,聞弦歌而知雅意,仰頭嬌媚看了情郎一眼,隨即乖乖趴伏榻上,含住情郎陽根舔弄起來。book18.org

  布幔之外,便是婦人丈夫、自家頂頭上司、七品縣令呂錫通,彭憐淫人妻子,心中正是無比快活,尤其樊麗錦天生媚骨、淫媚風流,讓他自應白雪、練傾城、欒秋水、柳芙蓉諸女之外,又得一位風流美婦,其中快意,實在無以言表。book18.org

  他讀書萬卷,自有成竹在胸,為人行事與同齡之輩截然不同,只是終究年歲不長,心中仍有少年習性,此時眼見樊麗錦品簫嬌媚風情,情難自禁之下,便將婦人推得趴臥床榻之上,扯開婦人綢褲,重又歡愛起來。book18.org

  樊麗錦有心拒絕,卻又哪裡抵得過情郎力氣?尤其丈夫便在床幃之外,若是弄出聲響,只怕更加危險,她無奈撐起身子,跪著靠進彭憐懷裡,軟語低聲求道:「好哥哥……輕著些弄……若是弄出聲響……被他發現反而不美……」book18.org

  彭憐點頭微笑,在婦人耳邊耳語道:「我定然小心謹慎,只是錦兒也要咬緊牙關,莫要弄出聲響才是!」book18.org

  「壞相公……你那般取用奴家……人家哪裡能忍得住……」book18.org

  「若是被大人發覺,少不得我要用些手段,送他陰曹地府走上一遭了!」book18.org

  樊麗錦一愣,轉頭去看彭憐,卻見少年言笑晏晏,仿佛玩笑一般,她卻心知肚明,真若被丈夫撞破姦情,以彭憐顯露之能,只怕丈夫絕難倖免。book18.org

  她心中一時糾結,若是真箇如此,自己身居其中,卻該如何自處?是與情郎狼狽為奸,害了丈夫性命,還是拚死也要保全丈夫性命,不受情郎毒害?book18.org

  婦人心中糾結難斷,卻被一根粗壯陽物插入體內打斷思緒,樊麗錦只覺腰肢被一雙大手牢牢箍住,推著自己向前趴跪,她無奈雙手撐著床榻,翹起豐腴肉臀,迎接身後情郎抽送。book18.org

  彭憐陽根粗壯,尺寸遠超常人,此時從後向前,自然更加深入,他雙手把玩美婦兩瓣豐臀,不住用力揉搓,顯然享受至極。book18.org

  樊麗錦不敢叫喚出聲,只是將檀口深埋枕席被褥之中,喉間低吟淺唱,卻是半絲聲響也無。book18.org

  彭憐陽根粗長,本就難以全根深入,是以絕難撞到婦人豐臀,倒也省去皮肉撞擊聲響,如此一來,二人一個深深耕耘,一個細細體會,倒也蜜裡調油、如膠似漆。book18.org

  床幃之外,呂錫通手中書卷讀罷,不由掩卷遐思、神遊物外,想起上古先賢無上風姿,不由心嚮往之,陶然不已。book18.org

  眼角餘光忽然看到床幃輕輕搖動,他微微皺眉,只道自己老眼昏花,遂揉揉眼睛,再去看那床幃,果然不再搖動,這才鬆了口氣,暗笑自己多疑,心中卻也淡淡淒涼起來,如今空有嬌妻在榻,自己卻無能為力,其中無可奈何,實在難與人說。book18.org

  呂錫通起身要去書房再尋一本書來,忽而聽見一聲若有若無呻吟之聲,他身形一頓,轉頭去看床榻,卻見愛妻樊麗錦探頭出來,沖自己嬌聲問道:「老爺可有困意?不如上床再躺一會兒如何?」book18.org

  眼前婦人面容嬌媚含笑,肌膚白裡透紅,看著讓人情慾暗生,呂錫通心中一動,有心回榻上再與嬌妻親熱一番,只是想及昨夜不堪,不想再次自取其辱,只得無奈搖頭,故作從容說道:「夫人自睡便是,為夫並無困意,眼看天就亮了,倒是不必睡了。」book18.org

  樊麗錦面上閃過一抹幽怨之意,無奈說道:「若是如此,妾身便也不睡了,左右天要亮了……」book18.org

  呂錫通無奈點頭,抬腿出了臥房,才走幾步,忽然覺得似乎哪裡不對,一時間卻又毫無頭緒,他索性搖頭不再去想,逕自入了書房。book18.org

  臥房之內,床榻之上,彭憐抱緊樊麗錦腰肢將她扶起,雙手伸進絲質中衣之內握住兩團椒乳把玩搓揉,與婦人調笑說道:「錦兒果然急智!你真不怕他就此進來與你同榻而眠麼?」book18.org

  樊麗錦也到緊要關頭,仰頭靠在情郎肩上,不住低聲媚叫,吐氣如蘭哼道:「不過聲東擊西、欲擒故縱之計,他若真箇肯來,奴定然不會如此相邀……」book18.org

  「錦兒生了這般名器,倒也難怪呂大人這般怯懦,尋常男子,怕不是錦兒一合之敵?」book18.org

  彭憐快意抽送,只覺婦人陰中愈來愈緊,每次陽龜進出,便被一道凹凸有致肉壁包裹吸吮,饒是婦人陰中淫液淋漓,卻也漸漸難以抽出,他心知肚明,婦人縮陰異能便要重現。book18.org

  樊麗錦回手勾住少年情郎脖頸,嬌聲哼道:「奴只與老爺和相公試過雲雨,哪裡知道尋常男兒如何?只是老爺昔年自詡風流,被奴偶爾夾住,當夜便連丟了七次、透支過度,而後三日三夜不得下床,自那以後……唉……」book18.org

  婦人言猶未盡,彭憐卻心知肚明,任誰試過被樊麗錦這般夾住吸裹丟泄七次陽精,都要心中陰翳,不敢輕易招惹,那呂錫通敬愛妻子,實在是樊麗錦生財有道、熟諳官場人心,於他輔佐良多,至於畏妻子有如蛇蠍,卻是因此而來。book18.org

  彭憐暗忖,之前若非自己過精之時運起玄功,樊麗錦陰中受激不過狂丟不止,如此一來才逃出生天,被婦人那般鎖著,陽龜被樊麗錦陰中蜜肉肆意搓揉擠壓如是良久,縱不似呂錫通一般不堪,只怕也要潰不成軍、敗下陣來。book18.org

  以樊麗錦而言,倒也從未想過如何羞辱丈夫,只是她體質特殊,情到濃時便難以自控,若非得遇彭憐,只怕此生與男歡女愛再也無緣。book18.org

  彭憐勉力抽插,只覺陽物進出更加艱難,終於一次長根而入之後再也抽拔不動,婦人陰中仿佛千百顆天星隕落,宛如春雨沁潤萬物一般,播撒於飽脹陽龜之上,無邊快美瞬間瀰漫開來,彭憐輕輕呼氣,險些叫出聲來。book18.org

  樊麗錦心神皆醉,陰中收縮痙攣皆是自然而發,她此時神智迷亂,不過短短兩日,便反覆經歷如此絕美快意,神魂顛倒之下,再也顧不得眼前一切,便要縱聲浪叫起來。book18.org

  外間傳來腳步聲響,彭憐耳聰目明,自然知曉厲害,連忙扯過婦人褻衣團成一團,將她檀口用力捂住,將那一段盪氣迴腸嬌吟淺唱堵在婦人喉間。book18.org

  樊麗錦咿唔呻吟不已,已是美得魂飛天外,哪裡在意一幕之隔、數步之遙,便是自家丈夫去而復返。book18.org

  彭憐也丟得爽利至極,只是緊緊捂住婦人檀口,將陽根頂在婦人花徑盡頭,肆意播撒滾燙陽精,只聽外面呂錫通輕聲說道:「夫人且先安睡,外面天光大亮,為夫出去走走。」book18.org

  樊麗錦終於回過神來,壓低聲音回道:「老爺且去,妾身也睡不著,這也便起了!」book18.org

  呂錫通不置可否,腳步聲漸漸遠去,帳中二人這才同時鬆了口氣。book18.org

  樊麗錦嬌軀酸軟,等彭憐躺下,這才偎入情郎懷中,與少年親昵溫存片刻,這才委身而下,為情郎舔弄陽根。book18.org

  彭憐雙手枕在腦後,看著朦朧天光之下婦人淫媚之態,忽而笑著問道:「我其實早就來了,你們彼此商議如何與高家劃清界限以圖自保,我也聽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樊麗錦一愣,隨即苦笑道:「相公倒是好本領——你既已聽去,奴也不敢瞞你,那高家此時危如累卵,相公也要早做打算才是。」book18.org

  彭憐頗為不解,好奇問道:「錦兒如何覺得,高家已是日薄西山?」book18.org

  樊麗錦一邊吞吐擺弄情郎陽物,一邊說道:「奴自打隨著他來到這溪槐,便對高家看不入眼,若是細說起來,一時倒也不知從何說起……」book18.org

  婦人沉吟片刻,這才說道:「高家大樹參天,可謂枝繁葉茂,雲州一省之地,比高家興盛者寥寥無幾,自古盛極而衰乃是天地至理,高家想來也不例外,此乃其一。」book18.org

  彭憐搖頭笑道:「這番道理,頗有些牽強了些。」book18.org

  樊麗錦白他一眼,繼續說道:「高家太爺剛愎自負,次子雖在京中位居顯要卻有才無德,長子更是無才無德,族中子弟每有仗勢欺人之舉,高家子孫個個不肖,家風已然傾頹,便如大廈將傾,覆亡不過早晚之事,此乃其二。」book18.org

  彭憐笑著點頭,「這倒是一番道理,高家家風不正,早已埋下禍端。」book18.org

  樊麗錦欣慰一笑,似乎彭憐首肯極是重要,繼續說道:「高家太爺此番強納民女為妾,最後命喪婦人之手,偌大家業後繼無人,更是將京中高二陷入不忠不孝之境,他費盡心機丁憂不歸,將來仕途因而葬送,如此一來,高家內無柱石,外失強援,傾覆之危,便近在眼前,此乃其三。」book18.org

  樊麗錦此言鞭辟入裡,直讓彭憐刮目相看,他猛然坐起身來,將婦人一把攬入懷中,感慨說道:「呂大人得了錦兒這般賢內助,卻只做到七品縣令,實在是暴殄天物了!」book18.org

  樊麗錦柔媚偎進情郎懷裡,素手仍舊握著那根昂揚寶貝,驕傲說道:「不是奴有意壓著他,如今怕是五品知府也能做得了……」book18.org

  彭憐不由好奇,「這卻是為何?」book18.org

  樊麗錦侃侃而談,淡然說道:「世人只知出仕為官,便能手握大權生殺予奪,卻不知一入官場便身不由己,愈是位高權重,愈是驚險無比,稍微行差踏錯,便是萬劫不復。」book18.org

  「為官之道,素來講究『德才兼備』,至於如何為『德』,如何為『才』,卻是見仁見智,」樊麗錦成竹在胸,語速卻是不慢,「為民請命是德,阿諛諂媚也是德;欺上瞞下是才,魚肉鄉里卻也是才,想要為官一任,必然要有些過人之處才是。」book18.org

  「老爺無心害人,卻又貪戀權財,志在平步青雲,卻又自矜身份,不肯折節諂媚上官,」樊麗錦嘆了口氣,無奈說道:「以他這般性子,做個七品縣令已是極致,若是再往上爬,早晚便有殺身之禍,正是因此,奴才不肯為他上進使用銀錢,若是不然,如今只怕早就做了五品知府了!」book18.org

  彭憐隨即瞭然,不由笑道:「錦兒如此用心良苦,卻不知大人可否服氣?」book18.org

  樊麗錦哂笑一聲,「最初自然是不服氣的,一次兩次之後,慢慢也就服氣了……」book18.org

  彭憐點了點頭,隨即問道:「錦兒言及高家傾覆在即,可還有其他思量?」book18.org

  樊麗錦掩嘴嬌笑,隨即言道:「那江涴一不貪財好色,二不沉溺俗物,為官勤政愛民,素來政聲卓著,以奴觀之,他必然所圖非小,不是登堂入室,便是青史留名,此人如此志向高潔,雲州任上卻碌碌無為,若非高家從中作梗,他又何至於如此不堪?」book18.org

  「好巧不巧,高家剛一出事,他便遣相公前來溪槐擔任教諭,奴之前還不覺如何,如今試過相公手段,再想那江涴其人,以他心機深沉,輔以相公之能,如此窺伺之下,高家豈有倖免之理?」book18.org

  彭憐輕輕點頭,半晌才緩緩言道:「只是高家在雲州經營多年,親朋故舊遍布州中,豈是那般容易,便能被連根拔起的?」book18.org

  樊麗錦伸出瑩白素手撩開床幃,凝神聽了半晌,確認周遭無人,這才附耳彭憐耳畔,低聲耳語說道:「奴有一樁隱秘,從未與人說過,如今獻於相公,也算你我姻緣一場……」book18.org

  彭憐不由錯愕,好奇問道:「錦兒何事如此小心謹慎?」book18.org

  樊麗錦只是低語說道:「高家行事似有反跡,奴早有察覺,才不讓老爺與高家過於親密……」book18.org

  彭憐悚然而驚,不由問道:「你是如何得知,高家竟有反意?」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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