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梁上君子 book18.org
幽深密室之中。 book18.org
老者聞聽彭憐責問,不由哈哈一笑說道:「豈有此理!老夫身陷囹圄,騙你飛蛾撲火,於我卻有何益?只是當年那東家心懷不軌,又不信旁人,知曉我略通機關之術,便讓我為他出具機關捲軸,是以我才深知其中奧妙……」 book18.org
「眼下老夫和盤托出,還望公子言而有信,能救老夫逃出生天!」老者言辭懇切,起身躬行一禮。 book18.org
彭憐橫移躲過,伸手虛扶說道:「老人家言重了,俗語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小生有緣到此,自然不能袖手旁觀,且待我去取了鑰匙來,救你重見天日!」 book18.org
他卻不順著來時路徑出去,走到角落一處通風口下,仰頭看著上方漆黑夜空,頓生坐井觀天之感,隨即施展壁虎游牆之術輕身而上,須臾便爬到了正房煙囪之上。 book18.org
那煙囪年久不用,灰塵積聚不少,彭憐蓬頭垢面也不在意,極目遠眺,瞅准那處二層小樓,這才輕身躍下,來到巷弄之間尋那黑衣女子。 book18.org
巷弄之中人跡寥寥,黑衣女子已是不知去向,彭憐苦笑一聲,卻也不以為意,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他心中倒也並無他念。翻身越過院牆,來到那處宅院後廚,悄悄偷了一筐鹽漬生鮮肉雞,尋了盒熟芝麻,悄無聲息來到小樓院外。 book18.org
院中腳步微乎其微,彭憐細細聽之,隱約辨出大概有七八條狗,他心中信了老者幾分,輕輕拋了幾個雞腿過去,聽見院中嘶吼聲音響起,知道眾犬已經吃了起來,便又扔了一些,又過片刻,這才翻身越上牆頭。 book18.org
只見院中眾犬各個叼著雞肉啃咬,有幾隻狗看他上牆便要吠叫,彭憐一個雞腿過去,那狗便立即搖晃起尾巴來。 book18.org
彭憐心中腹誹一句,將全部雞肉都倒了出去,這才飛身進院,來到小樓之外。 book18.org
樓門裡面閂著,彭憐掏出廚房順來的尖刀輕輕挑開門閂,細看半晌找到那根絲線,縱深而入附與側面牆壁之上,遊行不遠,看準遠處樓梯,一盒芝麻全都扔了過去。 book18.org
耳中吱吱聲響,他細目看去,朦朧夜色中一雙晶瑩小眼閃動不已。 book18.org
彭憐不敢輕涉險地,爬到樓道邊上紅柱之上,細細看那樓道牆壁,果然上面密布細孔,尋常人等若要經過,必然難逃其中箭矢,只是箭孔分列兩旁,頂端卻是白壁,他不由暗笑一聲,一個飛身越過,攀附著樓道頂壁,輕鬆爬上二樓。 book18.org
二樓里外三間,外間睡著一個丫鬟,中間一處小廳,裡面則是臥室,此時廳中一盞白燭燃了小半,臥室里描金彩漆拔步大床上,一男一女正自歡好。 book18.org
「老爺今日為何這般勇猛……弄得妾身心頭都酥了……」床中女子叫得嫵媚妖嬈,金絲帳幔遮掩,彭憐隱約只見一團白膩酥肉,不見女子真容。 book18.org
榻上男子正是之前所見錦衣之人,此刻他抱持婦人雙腿在懷中,雙膝著榻,前後挺動不休。 book18.org
長夜漫漫,彭憐並不甚急,他少年心性,又從未見過別人行房,不由心中好奇,打算看個究竟。 book18.org
那男子便是方才所見,此刻赤身裸體,竟也身強力壯,抱持婦人一雙玉腿猛力肏干,倒也威風凜凜,只聽他喘息說道:「心中惦記著你,自然要好好褻玩一番,翻過身去趴著,爺要從後面弄你……」 book18.org
「偏只會這般作弄人家……」女子嬌聲軟語,卻仍是呻吟著翻了個身,翹起雪白肉臀,任由男子進入。 book18.org
彭憐細目觀瞧,只見女子約莫四旬上下,面目還算周正,眼角幾道淺紋,嫵媚風流之中,隱隱端莊神色。 book18.org
男子那物件卻並不如何突出,彭憐細細比較,竟不及自己一半長度,至於粗細之別更是判若雲泥,他平生未見別人陽物,只道世間男子皆如自己一般雄偉,便是有差也不至於過於懸殊,如今才知應白雪所言自己天賦異稟果不其然。 book18.org
那女子輕輕呻吟,回頭媚聲叫道:「好老爺……弄得奴家好爽利……」 book18.org
男子一邊抽弄,一邊得意問道:「比你那死鬼丈夫如何?」 book18.org
「好好的幹嘛提他……啊……」女子嬌吟不住,「說不說的……又快到他忌日了……」 book18.org
男子暢快抽送,笑著說道:「你將我伺候好了,我便許你祭祀於他!」 book18.org
女子嬌媚輕叫,扭身說道:「這些年都沒祭祀,倒也不必此時祭祀,只是言兒已長大成人,卻不知生父是誰……」 book18.org
「妾身已是老爺的人,許不許都要伺候好老爺……」女子陰中用力夾握,媚聲叫道:「妾身可夾得老爺快活麼?」 book18.org
「啪!」男子揚手抽打婦人肉臀,得意笑道:「果然是有風情的!再夾緊些!」 book18.org
「好老爺……美死人家了!」 book18.org
彭憐看得興致大動,胯下脹痛無比,他少年心性又早知男女魚水之歡,平常都時時硬起,有這般活春宮刺激,哪有不硬之理,只是想著方才所見,屋外丫鬟倒也年輕貌美,為何這男子獨獨寵愛這年長婦人? book18.org
床中兩人歡愉良久,男子終於泄了陽精,與那女子交頸疊股睡在一處。 book18.org
彭憐心中慾念紛亂,有心上前推開男子自己爽快一番,只是強自忍耐,等兩人徹底睡熟,這才進了床間,肆意翻找起來。 book18.org
借著外間廳中燭光,很快找到一串金色鑰匙,那幾把鑰匙與其餘鑰匙不同,精雕細琢,齒牙繁複,果然不是一般品相。 book18.org
彭憐拿走鑰匙,卻見床上婦人一段白藕也似玉臂裸露在外,隱約間可見胸前一團柔膩,細看女子面容,並不如何出眾,比及陳府丫鬟翠竹還略有不及,卻不知這男子為何獨獨愛她如此至深。 book18.org
只是這般女子,便也有如此床笫風情,彭憐暗嘆果然世間女子千變萬化,又細看一眼,知道不是久留之地,便即輕身而出原路離開。 book18.org
循著煙囪進了密室,彭憐好整以暇點燃燭火,打開鐵櫃鐵門,一一翻檢起來。 book18.org
老者見他毫髮無損歸來,不由大喜過望,接著看他如此作為,不由急得跳腳說道:「公子為何言而無信?」 book18.org
彭憐攏起一張畫卷,調皮笑道:「我如何便言而無信了?」 book18.org
「公子既然得了鑰匙,為何不與老夫解開鎖鏈,助老夫重見天日?」 book18.org
「我幾時說過不與你開鎖了?」彭憐故作愕然笑著搖頭,「只不過不是立即與你開鎖而已,你卻急個什麼!」 book18.org
他放好燈燭,撕了張被單,將鐵門後書畫捲軸金銀器皿裝了個夠,一把抄起背上身去,笑著說道:「老人家也說過的,將這些寶物盡付於我,待我收貨完畢,再與老人家開鎖不遲!」 book18.org
老者一愣,隨即尷尬笑道:「卻也……卻也是這般道理……」 book18.org
彭憐哈哈一笑,背著布包出了地道,推好石碾,翻身一躍跳上屋頂,就著朦朧月色飛奔而去,起落間轉到陳府附近,尋了一處陰暗角落,潛伏良久見無人跟著,這才送入陳府院中自己房內。 book18.org
他如是往返六個來回,直將密室搬空,連那些贗品都不放過,這才最後回到密室之中,將鑰匙遞與老者,輕聲笑道:「此間事了,老人家且隨我一起出去吧!」 book18.org
老者面如死灰,接過鑰匙擰開枷鎖,恨聲說道:「此間書畫值逾十數萬金,被你一夜搬空,我便重見天日,不還是吃住無著,要飯度日?」 book18.org
彭憐哈哈一笑:「你我有言在先,你助我成事,我便幫你逃出生天,如今我不過取了別人財物,你卻為何如此痛心疾首?難道相處十三年,便將這些畫作當成了你私有之物?此間事了,我要一把火燒了這裡,你出來便罷,若不肯出來,那便死在這裡好了!」 book18.org
老者見他行事自有分寸,年紀雖小卻姦猾無比,自然信他有這般狠厲,趕忙隨著他出了密室。 book18.org
彭憐隨手推倒燭台,密室之中儘是紙筆書卷等物,瞬間燃起熊熊大火,尤其密室格局特別,上有煙囪下有灶門,風助火勢,一有火起,便是洶洶之勢。 book18.org
好在密室身處地底,除去石碾處火光沖天,別處並無光亮,只餘三個高大煙囪冒出股股濃煙,漏夜之中,卻是無人得見。 book18.org
老者隨在彭憐身後出來,眼見火勢一起再無轉圜餘地,不由捶胸頓足,待要再罵,卻哪裡有彭憐身影? book18.org
五更鼓響,彭憐回到陳府,挑起燭燈,將那畫卷字帖金銀器物細細分類,直將屋中書櫃床榻盡皆塞滿,一切布置妥當,這才輕鬆躺下。 book18.org
他自幼受玄真教導,倫理綱常尚且不在眼裡,偷雞摸狗倒也不在話下,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對方以假亂真魚目混珠可謂作惡多端,自己行俠仗義救人重見天日,順手得些金銀阿堵之物,卻也不算什麼。 book18.org
心中得意洋洋,卻是睡意不見,忽然想起昨日晨間與應白雪有約,晚上便要婆媳同榻供他把玩,不想自己色迷心竅,見了黑衣女子,夜裡一番奇遇,竟然忘了這茬。 book18.org
他匆忙起身,不顧自己一身煙塵灰燼,逕自翻過院牆來到應白雪房前,只是並未收攏腳步聲響,離著房門還有丈許,便聽房內一人低聲喝道:「誰!」 book18.org
彭憐一愣,隨即笑道:「寶貝雪兒,是我!」 book18.org
屋中沉寂片刻,隨即燈燭燃起,房門應聲開啟,應白雪一身月白中衣站在廳中,倒提寶劍入鞘,嬌聲嗔道:「怎的現在才回來?害得我們娘幾個這般惦記……」 book18.org
彭憐輕聲一笑入屋,將美婦人擁在懷裡,歉然說道:「雪兒莫怪,遇見些事情,是以回來晚了……」 book18.org
應白雪見他一身煙灰,卻也不嫌污穢,任他摟抱搓揉,只是皺眉問道:「卻是去了哪裡偷雞摸狗,弄得這般灰頭土臉?」 book18.org
彭憐哈哈一笑,「雪兒蕙質蘭心,竟然一猜就中,你相公我著實做了一回梁上君子,一會兒待我與你細說……」 book18.org
應白雪皺眉輕笑,只是點了點頭,就著銅盆中洗臉水沾濕汗巾,過來為他細細擦拭。 book18.org
彭憐抱著美婦嬌軀上下揩油,好奇問道:「怎的不見翠竹姐姐?」 book18.org
應白雪幫著情郎擦去發上灰塵,又洗了汗巾幫他擦凈面頰,覷著床上帷幔動了一動,這才笑道:「行雲昨夜苦等郎君許久,想著與妾身一同侍奉相公,不想等到半夜也不見你來,乾脆就在這裡睡下了,有她相伴,妾身便將翠竹打發去後院陪著彩衣了。」 book18.org
彭憐不由意動,轉頭看去,果然臥室床榻帷幔捲起,一位美貌婦人頭髮披散探頭出來,也是一身素白綢緞中衣,款步緩緩行來。 book18.org
「相公萬安。」洛行雲做個萬福之禮,笑著看婆母忙活,不由說道:「不如兒媳去再打些水來為相公擦洗?」 book18.org
應白雪卻道:「彭郎在外竊玉偷香,弄得如此灰頭土臉,卻要掩人耳目,此刻取水,豈不惹人懷疑?等天亮後讓翠竹打來清水,擦洗乾淨換身衣服,再命廚下準備熱水洗個澡便是……」 book18.org
彭憐握住婦人一團椒乳,與洛行雲相視一眼,稱讚說道:「雪兒蕙質蘭心,果然心細如髮。」 book18.org
洛行雲點頭應是,笑著說道:「妾身睡得沉,竟不知相公來了……」 book18.org
彭憐搖頭,聽任應白雪為自己擦拭手掌,笑著說道:「你婆婆身負武藝,自然不是你這般閨中女子可比,倒也不必妄自菲薄……」 book18.org
應白雪忙碌完畢,就著彭憐手臂坐於情郎腿上,溫柔款款笑著問道:「五更已過,不久便要天明,相公可要與我婆媳二人云雨一番?」 book18.org
彭憐愛她熟媚風流,又見一旁洛行雲霞飛雙鬢,不由色心大起,笑著說道:「夜裡看了別人半晌活春宮,這會兒一腔慾火,自然要著落在雪兒婆媳身上!」 book18.org
他伸手扯過洛行雲,讓她學著應白雪那般坐在自己腿上,左擁右抱一對俊美婆媳,不由心中得意萬分。 book18.org
二女環肥燕瘦各擅勝場,一文一武各領風騷,那應白雪枕間風流嫵媚,開朗大方從不矯揉造作,隱隱便有恩師玄真風采;洛行雲年紀尚小,於男女之事並不過分熱衷,卻也頗解其中真味,平素里淡然若水,床笫間卻有無盡哀羞,亦是風情無限。 book18.org
尤其二女姿色上乘,不說洛行雲國色天香,面容精緻之處,便連親母岳溪菱都遜之半籌,便是應白雪這般年屆四十、平常並不如何細心保養之人,卻也秀色天成、美輪美奐。 book18.org
此刻兩女並排而坐,秀美絕倫宛如畫卷中人,一熟一羞,舉手投足間便是無盡風流。 book18.org
彭憐快意無邊,親親婆婆,吻吻兒媳,雙手探入婆媳衣襟之間,各自握住一團椒乳,細細把玩對比,笑著說道:「雪兒奶子更大些,雲兒乳頭小些,你們娘倆天姿國色,卻都垂青於我,著實讓人快活!」 book18.org
應白雪輕聲嬌吟,斜眼看了眼兒媳,心中生出競爭之心,不由嬌聲嗔道:「好相公!奴兒年老色衰,豈能和雲兒相比?只是你若喜歡,奴便隨時隨地任你把玩便是……」 book18.org
她軟語嬌聲,聽來讓人身酥體軟,彭憐色授魂與自不必言,便是洛行雲也被自家婆婆騷媚言語神態弄得嬌軀酸軟,不由羞赧嗔道:「婆婆要與郎君獻媚,自作自為便是,何苦拉著兒媳坐蠟?」 book18.org
懷中少婦嬌嬌柔柔體態玲瓏,襯得軟滑中衣玲瓏有致,彭憐緊緊抱住洛行雲,在她櫻唇上輕啄一口,笑著說道:「說起坐蠟,小生有杆銀樣鑞槍頭,卻不知二位夫人,誰先坐它一坐?」 book18.org
洛行雲掩嘴輕笑,面色緋紅不已,應白雪卻斜乜一眼情郎,嬌嗔說道:「郎君若是銀樣鑞槍頭,那別人豈不是風中蘆葦?恁的自謙,卻每次弄得奴家婆媳哭天搶地、欲仙欲死,真真得了便宜還要賣乖!」 book18.org
她含嗔帶喜,言語間風情無限,只是說道:「雲兒苦等你半晌,這根『鑞槍頭』倒該她第一個坐得,不過奴家晨間與郎君歡愉,她卻是午後,按著順序,卻該是奴家當先!」 book18.org
洛行雲白了眼自家婆婆,嬌聲嗔道:「又與兒媳做比,誰又與你爭來?願坐便由你坐,妾身與彭郎親熱便好,您是長輩,誰又與你爭個短長!」 book18.org
應白雪眼波橫流,嬌聲一笑說道:「自來美味食物,總要爭搶著吃才香,你若不爭,我吃著無甚趣味,便是郎君也不得其樂,此中道理,為娘言盡於此,你卻要細細體會!」 book18.org
洛行雲冰雪聰明,瞬間明白婆婆所言背後道理,細細品咂果然別有一番滋味。 book18.org
兩女相爭,只要不傷和氣,最大得利之人便是彭憐,反之若二人你謙我讓,到頭來彭憐自然竹籃打水一場空,這雙飛之趣,卻又少了大半。 book18.org
心中有了計較,洛行雲自然改換風格,主動求歡說道:「好哥哥!好爹爹!奴兒也要坐這頭一槍!」 book18.org
應白雪哈哈一笑,也是有樣學樣,摟著彭憐脖子只是求歡。 book18.org
彭憐深知婆媳二人心和面不和,狠狠抓揉一番兩女椒乳,一拍兩雙肉臀,昂然站起身來,隨手褪去身上衣裳,揮手吩咐說道:「你們婆媳且去床邊躺好,雲兒在下,雪兒在上,美穴對著牝門,相公我閉著眼去插,插到誰算誰!」 book18.org
「相公!」婆媳倆異口同聲,竟是默契十足嬌嗔起來。 book18.org
第三十七章 晨起雙飛 book18.org
晨曦將露未露之間,天地一片蒼茫。 book18.org
十月將盡,秋意漸濃,窗外落葉點點,天中露氣厚重。 book18.org
陳府內院正房之中,此時卻是一室皆春。 book18.org
彭憐左擁右抱兩個熟媚婦人,輕鬆褪去應白雪婆媳衣裳,隨手一推,便將兩女推得躺在榻上。 book18.org
應白雪媚眼橫波,嬌笑說道:「好相公!奴家身體結實,還是妾身在下吧!」 book18.org
洛行雲反應不及,摔在叢雲錦被之間,捋起秀髮嚶嚀一聲,這才嬌喘說道:「婆婆身體初愈,倒是雲兒在下合適……」 book18.org
彭憐哈哈一笑,叉腰說道:「你婆媳二人相親相敬,便是爭風吃醋也這般體諒對方!也罷,此事且先放放,你們娘倆先試試我這根洞簫,看誰吹得相公爽利,這頭籌便歸了她!」 book18.org
「相公偏向婆婆便即直說,何必如此拐彎抹角!」洛行雲抿嘴微笑,假裝生氣嬌嗔說道:「婆婆與相公相知日久,奴家才多少時日?更莫說婆婆床笫間經驗豐富,豈是奴兒可比?」 book18.org
應白雪聞言得意一笑,卻是反唇相譏說道:「為娘卻不如你年華正好,整日裡舞刀弄槍,如何比得過你琴棋書畫?我可聽安兒說過,你是當真會些樂器的,既然那真簫吹得,相公這玉簫,怕也不在話下!」 book18.org
彭憐快意一笑,說道:「如此豈不正好半斤八兩?」 book18.org
婆媳二人相視會心一笑,彼此心知肚明,以彭憐床上勇猛,便是二女聯合,也不過多撐一時,實無拈酸吃醋必要,如此故作爭執,不過閨房之樂罷了。 book18.org
兩女赤裸身體,一齊跪倒榻前,幫著彭憐解去衣衫褲帶,露出精赤身體。 book18.org
彭憐生日早些,卻也才年方十四,卻生得人高馬大,氣宇軒昂,他自幼生長山中,有玄真愛護,物華天寶靈異之物不知吃了多少,日子過得雖然單調,飲食豐富卻不遜王侯貴胄,又有道家功法加持,除了肌膚略顯白嫩、尚有少年氣息外,身形外表已與成人無異。 book18.org
尤其落腳陳家以來,每日裡浸淫應白雪婆媳香艷旖旎之中,殘存稚氣盡去,只是外表俊朗秀美,除此再無少年稚澀。 book18.org
他每日流連市井,心中便有此意,有意無意學那市井中人做事為人,不知不覺已受紅塵沾染,否則今夜也不會如此自相矛盾,既要行俠仗義救人性命,又要索取報酬縱火行兇。 book18.org
只是他年少無知,應白雪洛行雲雖然年長,卻因愛他至深不敢管教,身邊又無玄真這般明鏡萬里之人為其指點迷津,自然身入紅塵泥沼而不自知,朝著外儒內道無法無天的路子狂奔而去,再也無法回返。 book18.org
婆媳二人仰首望去,少年面龐輪廓清晰、稜角分明,俊朗之中別有一番奇特氣質,此刻促狹而笑,雙手把玩兩女面頰,身上肌肉線條明晰,胯下陽物傲然上挑,端的是年少風流、惹動春心,不等他催促,應白雪便已情不自禁湊上前去,張開檀口,輕輕含住碩大陽龜。 book18.org
洛行雲不甘人後,玉手握住一對肉丸來回搓揉把玩,湊過紅唇,堪堪含住半邊棒身,順著陽根昂揚方向,橫向舔弄起來。 book18.org
「雲兒撫笛,雪兒才是吹簫……」彭憐低頭看去,一雙美婦各具妖嬈,應白雪髮髻半開,臉頰柔膩高聳,當面吞吐陽龜不停,竭盡全力吞入喉中,美目中濕意淋漓,討好諂媚之情溢於言表;洛行雲秀髮披散,枕著他的左手努力後仰,不停舔弄陽根,翻目向上,眼中亦滿是妖嬈嫵媚。 book18.org
此情此景,便是人間極樂,彭憐雙手按住婆媳二人後腦,將神龜深深送入應白雪喉間,又將洛行雲牢牢按在陽物根部,半晌後才快意鬆手。 book18.org
「咳咳……」應白雪乖巧無比,明明早已痛苦無比,卻依然隱忍不發,她習武出身,耐力遠比常人強橫,正因如此,彭憐才敢如此肆意施為,見她嗆咳劇烈,卻也於心不忍。 book18.org
一縷涎液綿綿不絕,拉成一道粘稠細絲,連接婦人櫻唇與男兒陽龜,洛行雲也被彭憐弄得呼吸急促,眼見及此,不由心中一盪,輕聲笑道:「母親這般堅忍,卻是媳婦望塵莫及,這頭籌,果然被您拔了呢!」 book18.org
應白雪咳得秀面暈紅,眼中春水更有盈盈之意,不由笑道:「只是表面功夫,當不得什麼,雲兒可要試試?」 book18.org
洛行雲面容一熱,明明害羞無比,卻仍是輕輕點頭,伸手接過情郎陽根,勉力張開小嘴含入碩大陽龜,只覺腮邊鼓脹,便連香舌都無處安放,還要再深一步,卻是談何容易? book18.org
應白雪一旁學著兒媳方才模樣含弄情郎陽根,見狀出言指點說道:「且放鬆些,相公寶貝太長,莫想著龜首後面,只專心伺候神龜便是,用喉嚨稚嫩之處裹挾,相公便極快活……」 book18.org
說完,她低下頭去含住一粒春丸,吸裹之間,竟也嘖嘖有聲。 book18.org
彭憐爽極,只覺陽龜觸及一團柔膩,須臾之間竟然又進少許,仿似突破桎梏一般,頓生撥雲見日之感。 book18.org
低頭去看洛行雲,卻見她雙眼翻白,喉間「咯咯」聲響,呼吸急促,已是瀕臨極限。 book18.org
應白雪亦是覺出不對,轉頭去看,卻見兒媳脖頸處突兀隆起,比之平常粗大得多,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聲說道:「好相公!你怎的弄到雲兒喉嚨里去了!快拔出來!」 book18.org
彭憐連忙抽身而退,卻見洛行雲已然面色煞白,嗆咳之間竟是聲音沙啞,顯然受創不輕。 book18.org
「不……不幹相公的事……咳咳……」洛行雲嗆咳許久,喝了彭憐端來的茶水方才好些,只是輕咳說道:「奴家聽了婆婆的話只是用力吸入,不成想竟然全都吸了進去,只是相公神龜實在太過碩大,頂的奴喘不上氣來……」 book18.org
應白雪見兒媳無事,這才輕聲笑道:「平日裡為娘也只是將那龜首頂在喉嚨邊上吸裹,從不曾似你這般引其深入,如今看來,這頭籌卻是雲兒的了!」 book18.org
彭憐點頭稱是,一把抱起婆媳二人,笑著說道:「方才那會兒,只覺陽龜突入一處膩滑所在,細嫩緊緻之處,竟比女子花徑尤甚,若是雲兒再堅持片刻,怕是我也要一泄如注了!」 book18.org
他握住應白雪一團美乳,感受其中飽滿結實,笑著說道:「如此我卻要先疼惜雲兒了,你莫要心急,且在一旁服侍,等我將你兒媳喂飽,便來玩弄你這淫婦!」 book18.org
應白雪嬌吟一聲,嫵媚應道:「好相公,奴奴知道了!你快些去疼雲兒,補償補償她喉嚨受創之苦罷!」 book18.org
彭憐欣然領命,一把抱起洛行雲,將她輕輕放在榻上,就著美婦勾攏脖頸順勢壓上,胯下陽根已然分開婦人雙腿綿延而入。 book18.org
「好哥哥……親相公……慢著些……讓奴兒感受相公粗長……」洛行雲期待良久,此刻終於夢想成真,嗓中沙啞淡去,聲音漸漸復原,不由浪叫連連。 book18.org
彭憐摟抱親吻洛行雲不停,一旁應白雪已然依偎過來,側著身子躺在兒媳身邊,伸手握住洛行雲一團美乳嬌聲笑道:「雲兒這奶子著實珠圓玉潤,奶頭粉嫩,卻比妾身少時還要膩滑!」 book18.org
彭憐輕抽慢插,右手臂彎撐住身子,左手一把攬過應白雪,勾住婦人脖頸攏到身前,在她櫻唇上不住親吻。 book18.org
應白雪善解人意、自有風情,連忙吐出香舌給情郎品咂,手上卻仍是搓揉兒媳嫩乳不止,一時間嘖嘖、咕嘰、浪叫聲響不絕,室內春色無盡無邊。 book18.org
「親相公……親哥哥……快些……頂到奴兒花心子了……且動動……不得了……要死了……要丟與爹爹了……」洛行雲閉目呻吟浪叫,貝齒不時輕咬紅唇,手足無措間抓到情郎手臂和婆婆碩乳,便一股腦逮住抓握起來。 book18.org
應白雪又麻又痛,只是香舌被情郎叼著脫不開身,只得生受了兒媳欺負,手上卻更加快速動作起來,揉捏挑撥那粒粉嫩乳頭不停,倒是頗有圍魏救趙之意。 book18.org
洛行雲身在雲端,不知婆母心中感想,只是扭動嬌軀,尋找愛郎陽物,意圖追求極致快感。 book18.org
彭憐終於鬆開應白雪,雙手箍住洛行雲纖腰,仿如猛獸一般急速衝刺起來,他體能過人,又有道法修為加持,全力施為之下,便是應白雪這般強健身體也要告饒,洛行雲久在閨中不事勞作,豈是他一合之敵? book18.org
應白雪嬌喘吁吁,好整以暇搓揉著兒媳美乳,將她作怪手掌拎到情郎手臂上以圖「禍水東引」,眼見彭憐迅如雷霆,不由亦是心旌搖盪,嬌聲諂媚說道:「好相公這般勇猛,妾身便是一旁看著,都覺陰中火熱,仿佛也被爹爹肏弄一般……」 book18.org
彭憐竭盡全力,聞言只是與應白雪相視一笑,又快速衝刺了二十餘個來回,只見洛行雲臻首高高揚起,秀美猛然圓睜,檀口張至極限,額頭汗如雨下卻渾然不覺,如是良久,方才癱軟躺下,沉沉昏厥過去。 book18.org
彭憐微微輕喘,慢慢抽出陽根,卻見其上白膩油滑,滿是洛行雲淫液汁水,晨曦之中,隱隱泛起白光。 book18.org
應白雪嫵媚一笑,湊過紅唇將陽根輕輕含住,絲毫不嫌污穢,舔弄半晌將其清理乾淨,這才仰首乖巧問道:「相公想要如何炮製奴家?」 book18.org
彭憐勾起美婦尖尖下頜,心中愛極她風流可人,笑笑說道:「且去你兒媳身邊趴著,為夫要從後面肏你!」 book18.org
應白雪淫媚輕笑點頭,逕自轉過身去趴在兒媳身邊,雙手併攏撐在胸前,低垂臻首輕攏秀髮,回頭看著俊俏情郎嬌聲說道:「好爹爹!快來弄奴兒的騷穴穴吧!」 book18.org
彭憐與她早已無比熟悉,一手扶住美婦肉臀,一手握住粗壯陽根,龜首對準婦人臀間肉唇,毫不費力找到入口,隨即長身而入。 book18.org
碩大陽根堪堪進入三分之二,彭憐再想向前,只覺陽龜頂在一處軟膩嬌柔嫩肉之上,須臾再難寸進。 book18.org
卻見身前美婦身體抖如篩糠,回頭面上現出迷離神色,又是快美又是難過,妖嬈嫵媚之外更添一抹哀羞,引得彭憐食髓知味,不由又前出少許。 book18.org
「好相公……莫頂了……磨死奴兒了……」應白雪縱聲啼叫,婉轉低回不遜兒媳洛行雲,高亢嘹亮卻猶有過之,「已經頂到奴奴花心子了……莫再頂了……弄死奴家了……」 book18.org
彭憐愛極她此刻無助神態,心中好玩心起,繼續向前少許,只覺一物被那粗壯龜首頂得擾動不休,快美無邊之際猛然向前,忽然生出豁然開朗之感,仿佛撥雲見日,又似御風而行,尤其那花心小口緊緊箍住龜棱,生出無窮快感。 book18.org
他初試雲雨便是與恩師玄真相合,師徒二人道法修為精深,初習雙修道法便即大成,而後日夜琢磨,深解其中奧秘,其間過程香艷旖旎,偶爾幾次,彭憐便將陽龜探入恩師花房之中,或怒射陽精,或引渡真元,只是那般過程,彭憐尺寸傲人只是其一,玄真道法精微主動引導大開方便之門才是主因。 book18.org
與應白雪洛行雲歡愉至今,彭憐從未試過突入女子花房,他深知自身本錢如何雄奇,等閒女子自然難比恩師,便就絕了這般念想,孰料今日先與洛行雲誤打誤撞突入喉間,又誤入應白雪花房,其間滾燙軟膩濕滑包裹快美難言之處,著實難以言表。 book18.org
彭憐心中愛極應白雪嫵媚嬌柔,道道真元澎湃而出,激發婦人無邊快感,隨即俯身伏在美婦背後欣然說道:「好雪兒,你達陽龜進了你花房之中,你卻有何感受?」 book18.org
應白雪陰中飽脹,人跡罕至之處被情郎弄得天翻地覆,此刻又是快活又是難熬,只是呻吟皺眉說道:「奴兒只覺憋悶鼓脹,卻如當日誕下安兒靈兒一般,只是陰中酥麻爽利,腹中卻又悸動無依……」 book18.org
「此刻只覺火熱滾燙,心中酥酥麻麻,身子睏倦沉重,魂靈卻又飄飄欲仙……」應白雪喃喃低語,眼中如痴如醉,「好相公……且抽弄些個……饒了淫婦罷!」 book18.org
彭憐低頭在她耳畔親吻不住,隨即抽出陽根,仿佛「啵」的一聲,龜棱脫離花心包裹,緩緩退出婦人花徑,帶出一片粘稠。 book18.org
「美死了……」應白雪嬌軀一軟,癱在床上嬌喘吁吁,只是這一插一抽,便似將魂兒弄散一般,她堆在錦被之間宛如一團美肉,只是任由情郎撻伐,再也難生分庭抗禮之念,口中更是吟哦說道:「親爹……怎的這般會弄……真箇要玩死奴家麼……」 book18.org
彭憐得意至極,男兒征服女子,多少便由此而來,此刻他志得意滿,不由箍住婦人肉臀,仿似從前一般,竟又突入一回。 book18.org
應白雪嬌軀抖如篩糠,額頭汗水直流,陰中忽然一股水液激流而出,只是有情郎粗壯陽根塞著,變成汩汩春水,流了滿床被子。 book18.org
「好相公……莫再弄了……奴奴要死了……這便要丟了……怎能如此爽利……」應白雪如痴如醉,呆呆傻傻,頭目森然麻醉,魂兒飄飛萬里,尚未泄身,便已如此舒爽,真不知如此情形下丟過身子,該是何等快美。 book18.org
彭憐早已熟悉婦人敏感所在,信手施為,催動體內精元,如是又來一抽,只是陽龜抽至穴口之時,一股潺潺流水傾瀉而出,咕嘟嘟浸濕錦被。 book18.org
彭憐心中愛極婦人妖嬈體態,挺弄陽根再入,輕車熟路突進婦人花房。 book18.org
龜首前端一片火熱滾燙,道道精元纏繞其中將其撐大,應白雪習武之身,道門修為卻是少之又少,如今得彭憐補益,卻已初具規模,此刻情慾引動,竟也彼此呼應,激得婦人渾身火熱,就此直上情慾巔峰。 book18.org
應白雪陰中急劇收縮,強大握力宛若獸顎,她身體軟如爛泥,隨著陰中收縮不停抖動,白膩肌膚一片火紅,口中浪叫早已戛然而止,此刻竟是連呼吸都消失不見了。 book18.org
彭憐有功法護持,卻也被夾得舒爽無比,此刻也不隱忍,見有泄精之意,便細細引導,猛然挺弄幾下,將婦人花房弄得紛亂擾動,只覺脊骨一麻,便也抖動射起濃精來。 book18.org
他絲毫不予保留,全部陽精傾囊相授,將婦人花房灌得飽滿充盈,這才緩緩抽出陽根。 book18.org
「唔……」隨著陽根離體,應白雪嚶嚀一聲側著倒向一旁兒媳身上,鼻中呼吸微弱,面頰卻粉嫩殷紅,美目輕閉,呼吸沉穩,竟也被肏得暈了過去。 book18.org
婆媳初次同床共侍,竟然都被肏得暈死過去,彭憐暗忖,平日裡便是應白雪洛行雲一人,也極少這般不中用,怎的今日卻有如此累累碩果? book18.org
他一夜未睡,此刻卻也倦意上涌,連忙盤腿而坐,赤身裸體打坐起來。 book18.org
窗外曦光漸濃,聲聲雞鳴過後,洛行雲悠悠醒轉,她起身看去,卻見彭憐端坐床角,手中結著莫名指印,腳心對向翹起疊於膝蓋之上,面容沉靜如水,竟是說不出的恬淡俊美。 book18.org
她身軀酸軟無力,陰中卻酥麻濕膩,懶洋洋直想再睡,只是眼看天色將明,自己若不離去,被丫鬟撞見豈不笑話?只是看著一旁婆婆睡得香甜,卻又不敢大費周折起身,一時猶豫,便怔在那裡,思緒紛飛起來。 book18.org
昨夜等在婆母房中,她與應白雪抵足而眠,一夜長談,婆媳感情卻是更勝從前,尤其睡前她為應白雪塗抹指甲,婆媳二人親昵之處,卻比平常母女還要甚之。 book18.org
原本兩人心有隔膜,洛行雲有心另嫁,應白雪無暇自保,於是井水不犯河水,彼此相敬,卻也不甚親近;如今兩女齊心協力,要與彭憐相伴一生,自然同仇敵愾,誓要團結一致對外,自然惺惺相惜,婆媳情外,卻也姐妹情深。 book18.org
只是將來自身如何著落,難道仍以陳家寡婦身份與彭憐相處?洛行雲心中思緒紛亂,渾然不覺婆婆應白雪已然醒了。 book18.org
「雲兒醒了?為娘睡了多久?剛才被相公才弄了三五下,便美得昏了過去……」應白雪睜眼看見兒媳正在發獃,隨口說了方才經過,見洛行雲仍是無語不由一愣,隨即猜到其中關節。 book18.org
應白雪秀眉低垂,只是裝作不知,起身披衣下床,無意間看見床上濕漬,不由粉面一紅,等洛行雲回過神來,這才笑著說道:「你我婆媳忒也無用,兩人聯手卻反被相公弄得昏死過去。為娘心中計較,不如擇個良辰,將靈兒也納入進來,卻不知行雲意下如何?」 book18.org
第三十八章 旦旦而伐 book18.org
晨曦一盡,翠竹便領著彩衣,去廚下取來熱水銅盆,一同來到應白雪房中。 book18.org
未到門前,彩衣身後小聲問道:「翠竹姐姐,夫人與少夫人此刻未起呢吧?這般便去,是不是太早了些?」 book18.org
翠竹搖頭輕笑,說道:「天已大亮了,便是公子少夫人不起,夫人也是要起的,一會兒還要與管家議事,若耽誤了反而不好!咱們做下人的,這些事要想在頭裡,不然主人們忘記了咱們卻不想著,耽誤了事可不妥!」 book18.org
「噢!」彩衣年幼,又一直隨著洛行雲,自然不知當家主母每日所為,聽翠竹如此一說,自覺又學了一招,心中便有些雀雀然,隨即想到又要見到公子與自家小姐歡娛場景,還是在夫人房裡,想著昨夜婆媳同侍一夫,不由心旌搖盪起來。 book18.org
翠竹輕輕叩門,聽見裡面答應了,便小心推門進去,卻見應白雪、洛行雲兩位主母坐在床邊,身上穿得整齊,竟似起了多時,床里彭憐盤膝打坐,仿似入定一般。 book18.org
彩衣隨後進來,見此場景也是一愣,想像中公子赤身裸體,夫人應白雪與自家小姐體態妖嬈的場景並未出現,便即有些好奇,探頭探腦張望起來。 book18.org
洛行雲輕咳一聲,紅著臉隨著婆婆過來一起洗過了臉,這才說道:「時候不早,媳婦先且回房整肅容裝,也免得被人撞見不好……」 book18.org
應白雪笑著點頭,打發兒媳去了,這才坐在梳妝檯前,由著翠竹梳頭。 book18.org
「公子怎的這般入睡?可是昨夜太過勞累……」翠竹擎著桃木梳子輕輕梳攏應白雪秀髮,不由誇讚說道:「夫人氣色愈來愈好了,這發質卻比奴婢還要烏黑亮麗、有光澤些呢!」 book18.org
應白雪得意轉動面龐,看著鏡中水嫩嬌顏,心中亦是無盡感慨,嘴上卻道:「小丫頭油嘴滑舌!相公昨夜辛勞,晨起又與我婆媳歡愉良久,隨後才這般入定睡著……」 book18.org
方才她與兒媳計議有定,彭憐昨夜未歸,此事不需外人知道,兩人便合計明白,一會兒喚醒彭憐,讓他白日裡仍是去書房讀書寫字,若是睏倦便在書房小寐,免得惹來無端猜疑。 book18.org
彭憐雖未明言一夜未歸究竟作何勾當,但他渾身污穢,隱有火焰灼燒氣味,若真箇殺人放火,方今婆媳二人戀姦情熱,卻也要為他遮掩一二。 book18.org
梳洗罷,應白雪吩咐翠竹取了粥飯菜肴,又將彭憐喚醒,親自為他凈面擦手,陪著一起吃了頓旖旎早飯,這才遣了彭憐去書房讀書,自己領著翠竹來到正堂前廳,等著管家前來議事。 book18.org
新任管家徐三早就門房等候,遠遠看著主母到了,便一路小跑進來,恭謹站在邊上。 book18.org
應白雪一一問了家中田產收穫佃租收繳以及吃穿用度一應事宜,定下來轉賣出售諸多事項,這才吩咐說道:「那邊新置辦的宅子你抽空過去走走,需要添置的東西理個單子出來,明年開春天氣轉暖便要搬去,需得提前準備妥當。」 book18.org
「原來府里丫鬟早先我病著便盡皆打發了,到了那邊,卻要多添置幾個,莫要顯得冷清才是,人選也要甄別,莫弄些不清不楚的人進來……」應白雪條理清晰布置停當,便又問道:「那陳二家裡,如今是何光景?」 book18.org
聽主母問起陳二,徐三本就彎著的腰又彎了三分,只是輕聲說道:「三個兒子分家,妻妾不和,打得腦漿子都出來了,說是請了族中老人調停,只怕調到最後,財物都與了旁人……」 book18.org
「嗯……」應白雪沉吟不語,陳二自作自受,如今禍及妻兒,卻也無可奈何。 book18.org
徐三見主母無語,便又說了些外間故事、族中見聞,本來陳府再無男丁,一應外事全靠管家操持,如此收集信息,本就是管家應有職責。 book18.org
主僕絮絮說話間,卻聽前院大門被擂得山響,應白雪眉頭一皺,徐三已奔出廳來,喝令門子去看是誰砸門。 book18.org
角門開處,卻是兩名青衣捕快,徐三趕忙拱手作揖上前答對,半晌過後,送走兩位公人,這才回到廳中回話。 book18.org
「原來昨夜北城一家廢舊宅院不知怎的走了水,天明時有人去縣府喊冤,說家中遭了強盜,如今公人們四處打探,說要尋個飛賊,這會兒正沿街敲門詢問,倒不是專門來問咱家。」 book18.org
應白雪聽了,點頭吩咐徐三千萬鎖好大門,夜裡加強防範,莫要也遭了強盜云云,這才起身來到側院書房。 book18.org
秋高氣爽,風輕雲淡,書房門外,彩衣獨自在廊下呆坐,竟不覺夫人前來,被翠竹喚醒,這才慌忙行禮。 book18.org
「公子與少夫人呢?」 book18.org
見應白雪問起,彩衣忙道:「公子和少夫人還在房裡溫書,方才兩人爭了半天,這會兒卻沒了動靜……」 book18.org
應白雪也不惱她三心二意,吩咐翠竹留下,自己推門進了書房。 book18.org
秋意微涼,門窗緊閉,內里卻自有一番光景。 book18.org
只見一張寬大書桌上攤開數道捲軸,旁邊竹筐里堆著許多尚未打開的畫卷,彭憐擁著洛行雲上下其手,卻是品評著桌上書畫。 book18.org
「還道你二人偷偷歡好,怎的如此素雅,卻有這般閒情逸緻看些書畫?」應白雪款步行至二人身前,言語調笑無忌,表情寫意,並無絲毫醋意。 book18.org
洛行雲本就秀面緋紅,見婆婆進來出言調笑,不由更是羞窘,微微掙扎卻難以掙脫情郎束縛,不由嬌羞嗔道:「每日裡便是這般纏人,美其名曰『溫書』,卻不知溫得何來……」 book18.org
彭憐哈哈一笑,「雪兒當面,且容你心口不一,一會兒倒要讓你哀求不止,才見相公本事!」 book18.org
「討厭!」洛行雲知他所言何意,不由更是嬌羞。 book18.org
應白雪咯咯一笑,卻是說道:「相公夜裡殺人放火、巧取豪奪,卻還有心思整治我們婆媳,果然是人物風流、風流人物呢!」 book18.org
彭憐聽她話裡有話,趕忙放開洛行雲,過來將婦人一把抱進懷裡輕憐蜜愛搓揉一番,直把應白雪弄得嬌喘吁吁星眸半閉,這才笑著說道:「方才雲兒問起,我卻並未明言,此刻倒要說與你婆媳二人其中緣由……」 book18.org
他揀著昨夜日間種種說了,唯獨省去黑衣女子之事,只說無意中撞見,於是救人放火,搬來書畫捲軸無數云云,最後才道:「我心中並不刻意瞞著你們二人,只是夜來疲憊不及細說,不然也不會搬出畫捲來與雲兒賞析……」 book18.org
應白雪依偎情郎懷裡,手掌在他胸前輕撫,只是柔聲說道:「妾身自然曉得,只是干涉王法,卻不可如此莽撞無形,好在相公知道分寸,不然便是殺身大禍近在眼前了!」 book18.org
她莞爾一笑,隨即說道:「不過即便是相公殺人放火,妾身婆媳卻也願隨郎君浪跡天涯……」 book18.org
女子戀姦情熱,山盟海誓自然隨便出口,此刻應白雪婆媳都深戀彭憐英偉,哪裡管他善惡是非?況且彭憐仗義救人,取些不義之財本就無可厚非,應白雪自欺欺人為其遮掩,洛行雲心中亦作此想,三人狼狽為奸,自然一拍即合,當即不再多言,一起鑑賞起書畫來。 book18.org
藉機遣走婢女,三人將彭憐昨夜所得一一翻檢分類整理起來。洛行雲精通書畫典籍,應白雪熟諳金銀珠寶,彭憐博覽群書,三人倒是相得益彰,很快將其分門別類梳理明白。 book18.org
原來昨夜彭憐所取古物,古畫一百二十七幅,字帖七十九張,古籍二百零三卷,金銀器物四十二件,筆墨硯台諸物十六件,琳琅滿目堆了一地,直將婆媳兩人看得瞠目結舌。 book18.org
「不說別個,單是這些古畫,隨便一副便是千兩白銀,其中幾幅更是天價,說是無價之寶亦不為過……」洛行雲深知其中利害,不由心中擔心起來,所得越多,風險越大,此理古今一同。 book18.org
應白雪撥弄算盤輕點,也是皺眉說道:「不算那些,單說這些值錢物事,折算成銀兩,只怕也要二三十萬兩上下……」 book18.org
彭憐不知其中厲害,撓頭問道:「這些銀兩……很多麼?」 book18.org
應白雪白了一眼,無奈說道:「我的祖宗!你竟如此不知柴米油鹽行市麼!要知道尋常人家宅子,不過二三百兩白銀;那高門大戶的,也不過值銀七八百兩;肥沃百畝水田,也不過千多兩白銀,遇著急著用錢的,便是六七百兩便也夠了!便是奴家這般寬宅大院、裝飾說得過去的,有那兩千兩白銀卻也足夠賣得了!連帶著滿院僕役家丁、家具陳設,卻也到不了三千兩銀子!」 book18.org
彭憐不由驚訝萬分,想及昨夜那老者欲言又止、痛心疾首之態,方才明白其中百味,想那老者與這般財富日夜相對、朝夕相處,怕不早就對其價值熟諳於心,原本想著彭憐取走一二,剩下全部歸他,誰成想彭憐乾脆利落搬了個夠,到頭來他雖然得見天日,卻依然一窮二白、孑然一身,果然悽慘無比。 book18.org
想及此處,彭憐不由訕訕,卻也笑道:「那日恩師所留萬兩銀票,如今看來卻也是一份巨資了,卻不知雪兒作何打算?」 book18.org
應白雪搖頭苦笑,「若非玄真仙師當日留下銀票,妾身也不敢妄動搬家之念,如今這些古物雖然貴重萬分,倉促之間卻難尋買家,尤其財帛能動人心,其中卻也暗藏殺機,若被人知道相公得了這般橫財,怕不是小兒捧金行於鬧市,引來無端禍害……」 book18.org
「以妾身拙見,原本打算明年開春搬家,到時春暖花開,搬去別處另過太平日子。如今看來,倒是應該早早搬走才是,」應白雪眉頭微皺,徐徐說出心中計議,「家中書卷不少,舊書典籍混雜其中便可;古董文物隨著家中瓶罐倒也不算顯眼;唯獨這些書卷畫軸,平素家中無人寫字作畫,憑空多些捲軸出來,恐怕難以掩人耳目……」 book18.org
洛行雲眼睛一轉,笑著說道:「倒可將其混在媳婦嫁妝之中,當時嫁來陳家,父親陪送了好多字帖書畫供兒媳閒暇把玩,雖不值錢,倒是數量不少。」 book18.org
應白雪眼睛一亮,笑著點頭說道:「為娘卻未想到此處,行雲娘家書香門第,多些書畫捲軸倒也平常,不如這樣,這幾日你便藉口回鄉省親,帶著嫁妝回家,等過些時日,為娘便舉家搬遷過去,到時合在一處,便不顯山露水、惹人懷疑了……」 book18.org
洛行雲點頭稱是,隨即莞爾道:「母親卻不怕兒媳卷了這般貴重財物跑了麼?」 book18.org
應白雪搖頭輕笑:「若是從前,說不得要防範一二,至於如今嘛……」 book18.org
婆媳二人相視一笑,異口同聲說道:「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 book18.org
彭憐看她二人如此默契,不由心中色心大動,將洛行雲也扯進懷裡笑著說道:「晨間玩弄你們婆媳頗不盡興,我與雲兒在此歡愉數次,與雪兒倒是從未試過,不如這會兒再來個婆媳雙飛如何?」 book18.org
應白雪燦然一笑,玉手已然探到男兒腿間,隔著纖薄綢褲握住粗壯陽根,媚然說道:「相公有意,妾身自然不敢拒絕,只是此處連著外院,終究人多眼雜,到時妾身放聲浪叫,若是被人聽去,豈不壞了人家名聲?」 book18.org
她眉眼促狹看著洛行雲,絲毫不像在意名聲模樣,彭憐心知肚明,應白雪又在拿兒媳戲耍,暗指洛行雲平日裡白日宣淫,早就壞了名聲。 book18.org
「爹爹!你看婆婆又來欺負奴家!」洛行雲早非平日任人拿捏樣子,撒起嬌來亦是千嬌百媚,知道口舌不如婆婆雄辯,乾脆來求彭憐做主。 book18.org
懷中兩位婦人皆是嬌媚絕倫卻又風情各異,彭憐心中愛極,抬手在應白雪肉臀上輕拍一記,低聲喝道:「就你話多!過去趴著,爺要從後面肏你!」 book18.org
應白雪浪叫一聲,俯身伏在古畫之上,聞著氤氳古香,想著身下便是金銀萬兩之物,不由如醉如痴說道:「好爹爹!好哥哥!且輕些,看把這些寶貝弄破了!」 book18.org
彭憐褪去衣褲露出飽脹陽根,扯開婦人襦裙緞褲,只見面前翹生生一雙肉臀,白花花兩條長腿,軟塌塌兩隻白襪,映襯著一室天光、滿桌畫卷,更添無形艷色,不由興致昂揚,挺身而上,竟是毫無前戲,直接肏幹起來。 book18.org
應白雪輕聲浪叫,她方才所言不過逗弄兒媳,此地背對內宅面朝庭院,宅院深深,任是叫破喉嚨,只怕也無人聽見,當日若非庭院裡白晝宣淫,那劉權也不至於偶然偷看命喪黃泉。 book18.org
此刻婦人雙手勾著書桌邊沿,雙乳隔著衣服壓在數幅畫卷之上,但見面前山水迢迢、層巒疊嶂,人物風流、江山入畫,腿間飽滿充實、快美酥麻,不由浪叫聲聲,快意無邊。 book18.org
「好哥哥……親相公……美死奴家了……且慢些拔……帶著奴家的花心子一起……不得了……這般快便要丟了……相公……親達……奴丟了……」 book18.org
原來彭憐又用了早晨偶得妙法,勾著應白雪花心隨他進出鼓動,弄得婦人悽美浪叫,不過七八十抽,便把應白雪弄得丟盔卸甲、泄了陰精。 book18.org
旁邊洛行雲一直不曾閒著,素手輕伸箍著情郎陽物根部助興,不時伸出香舌給彭憐品咂,見婆婆如此不堪撻伐,不由有些驚訝,兩人從前歡愉她卻略知一二,婆婆體力過人,總能與情郎戰個旗鼓相當,如今如此不堪,卻是不知何故。 book18.org
「哥哥,如何婆婆這般快便丟了身子?」洛行雲被情郎推得趴下,便學著婆婆樣子柔順趴下,只是回頭低吟淺唱嬌聲嗔道:「好相公!怎的如此急切……」 book18.org
彭憐抬頭輕拍少婦肉臀一記,隨即掰開洛行雲臀瓣,粗長陽根借著應白雪淫水緩緩而入,及至婦人體內盡頭,這才輕吁口氣說道:「你這婆婆最敏感處乃是花心,被我將神龜弄進子宮,進出之間來回引動搓揉,是以才如此不中用,百八十下便即丟了身子。」 book18.org
應白雪一旁趴伏喘息良久,卻並未昏厥過去,聞言轉頭看著旁邊兒媳,無力說道:「雲兒卻不知其中滋味,仿佛魂靈都被相公抽走一般,進出之間,感覺被肏丟了魂兒似的……」 book18.org
洛行雲驚呆不已,感受著腿間鼓脹渾圓,不由又喜又憂,嬌媚回頭問道:「好相公……如今也要如此炮製奴兒麼……」 book18.org
彭憐輕笑搖頭,「你陰中狹窄,且又未曾生育,豈能如你婆母一般?她生過兒女,花心早已鬆軟,進出間不傷根本;你卻不同,若輕易突破,只怕與你有害……」 book18.org
他俯身向前,緩慢抽插不住,摟過應白雪讓她翻轉身體躺在兒媳身側,親吻把玩半晌,這才壞笑說道:「況且你如此敏感,不用扯動花心,也不過百餘下便要丟精,何必費那番功夫捨近求遠?」 book18.org
洛行雲被他衝撞得咿咿呀呀叫個不停,聞言不由嬌羞不已:「好爹爹……如此作賤奴家……真將妾身當成青樓粉頭作弄不成……」 book18.org
彭憐得意摟過應白雪,將中指塞進婦人口中把玩香舌,眼見美婦溫柔乖巧曲意逢迎,不由滿意問道:「卻要問問雪兒,若要讓你學那青樓女子迎來送往,每日這般伺候於我,只得一枚銅錢,卻是意下如何?」 book18.org
應白雪含著情郎手指,一如含弄男兒陽物,吞吐吸吮良久,這才溫柔笑道:「相公有命,雪兒豈敢不從?莫說一枚銅錢,便是任相公白嫖,甚至倒貼身家,卻也心甘情願……」 book18.org
她隨即莞爾,伸手握住兒媳美乳笑道:「雲兒卻是糊塗,咱們婆媳一直倒貼彭郎,卻比那青樓粉頭、掩門窯姐兒還要下賤幾分呢!」 book18.org
第三十九章 勾欄門外 book18.org
陳府書房,門窗緊閉。 book18.org
彩衣隨著翠竹端著茶水站在遠處,有心過去探個究竟,卻被翠竹叫住。 book18.org
「方才夫人打發你我去後廚取水,便是有意將咱倆支開,未經傳喚過去,不怕夫人打斷了你雙腿?」翠竹好整以暇坐在欄杆之上,清風拂面,臉上春情略減。 book18.org
彩衣不明就裡,聞言卻道:「從未見過夫人如何狠厲,為何姐姐如此懼怕夫人?」 book18.org
翠竹不由笑道:「你來府里時日不長,且有少夫人照應,看她面上,等閒小事,夫人自然不去管你,尤其你們主僕來府里後不久夫人便纏綿病榻,從前狠辣你自然不知……」 book18.org
她小聲說道:「你便不知從前夫人如何,那日夫人房中劍殺五人,未曾親眼看見,怕也聽人說過,怎的竟不畏懼害怕?」 book18.org
經她提醒,彩衣才幡然醒悟,只是喃喃說道:「平日裡見慣了夫人和煦樣子,總是難以相信,她竟能這般果決,雖然心中害怕,倒也佩服得緊呢!」 book18.org
翠竹輕笑不語,她心中早有定見,主母應白雪狠辣果決,當日五個男子說殺便殺了,心思細膩、手段毒辣,一番布置將計就計滴水不漏,她身處其中佩服之餘更是後怕至極,想起當日自己暗助彭憐勾引主母,應白雪晨起舞劍,當時便是有意取她性命,只是不知為何卻手下留情,這才有自己苟活至今。 book18.org
當日她奉應白雪之命勾引彭憐,隨後成就好事,接著戀姦情熱供出身後主使,隨後將計就計引彭憐奸宿應白雪,雖是好心好意,但結果屬實難料,天幸彭憐果然治好應白雪,不然只怕她也自身難保。 book18.org
富貴人家自來齟齬甚多,翠竹心知肚明,從那日起便再也不敢存著別樣心思,闔府上下,她雖是拔得頭籌,卻從來不敢居功自傲,尤其如今洛行雲主僕加入,自忖姿色平平,比之彩衣猶顯不如,比起應白雪洛行雲更是差之甚遠,便熄了爭風吃醋之心,每日裡伺候應白雪左右,偶爾得彭憐雨露均沾,倒也樂在其中。 book18.org
「翠竹姐姐,房中如此安靜,卻不知公子和夫人她們在做些什麼……」彩衣心思單純,只道主人們將自己二人支走,便是要做些男女之事,只是她二人去而復返,房中卻安靜至極,顯然有悖常理。 book18.org
翠竹輕笑搖頭:「你這丫頭也是,你家小姐與相公歡愉,幾時背著你過?若是少夫人力有未逮,還要喊你助戰的吧?夫人也是此理!方才支開你我,自然不是男女之事,只是我們做奴僕的,卻不可胡思亂想,更不能胡亂打聽,小心惹來殺身之禍!」 book18.org
彩衣懵懂點頭應下,隨即聽到一些異樣聲音,不由笑道:「還說不是!姐姐你且細聽!」 book18.org
翠竹豎耳細聽,果然房中傳出細碎呻吟,她臉色一紅笑道:「這是此刻方才入港,聽著聲音卻是夫人拔了頭籌……」 book18.org
彩衣細聽半晌,果然不似小姐聲音,不由點頭佩服說道:「姐姐真厲害!竟然一聽便知是夫人聲音!」 book18.org
翠竹笑笑不再言語,這是看著湛藍清空白雲朵朵,心思不知飄搖去了哪裡。 book18.org
彩衣卻沒這般心性,心中好奇之下,小步踱著來到窗前不遠,站在陰涼處細細聽那房中男女情事。 book18.org
卻聽公子說道:「……你們婆媳若是去做那半掩門的生意,不知要惹來多少狂蜂浪蝶,怕不是要把家裡的門檻子都要踏破!」 book18.org
一個女子呻吟浪叫不絕於耳,口中斷斷續續,彩衣聽不清楚,卻知道是自家小姐聲音,只聽洛行雲斷續說道:「……卻不是……豈能……怎知……」 book18.org
旁邊又有女子聲響,正是主母應白雪,只聽她說道:「真若生計無著,便是賣身求存,卻也無可奈何,此刻說得山響,真到山窮水盡之時,只怕沒有幾人能守住貞潔……」 book18.org
彭憐聲音接續傳來,房中噼啪響聲不絕,連他說話也有些氣息不足,顯然動作幅度極大,卻聽其說道:「所以還是莫要山窮水盡的好!」 book18.org
應白雪又道:「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真要高樓垮塌、風吹雲散,卻也無甚可說,從來富貴如雲聚,大風卷時各東西,不如珍惜眼前,及時行樂便是!」 book18.org
「說得這般嘴響!且分開腿兒自瀆一番,等我弄服了雲兒就來肏你!」 book18.org
「好相公……奴兒盼著你來……看人家騷穴都濕成什麼樣子了……」 book18.org
聽著房中淫詞亂語,彩衣雙膝發軟,腿間陣陣清涼,痴痴呆呆間,卻聽房內應白雪喊道:「翠竹彩衣,你倆也進來服侍相公!」 book18.org
遠處翠竹答應一聲,過來一扯彩衣,一起開門進來。 book18.org
房中厚重書桌之上,洛行雲玉體橫陳,此刻正趴伏桌上,只露出肉臀長腿被彭憐肏弄,口中吟哦無聲,已然丟得不能再丟,顯然剛剛暈了過去。 book18.org
應白雪仰躺兒媳身上,此刻正含著彭憐乳頭親吻舔弄,她衣衫散亂,露出一團碩乳供情郎賞玩,看二女進來,便吩咐道:「脫了衣衫過來跪下,等會兒我若未能讓公子盡興,你二人便過來陪著!」 book18.org
翠竹連忙答應,彩衣也蚊聲應了,這才一同過來跪在彭憐身旁,眼睜睜瞧著他征討洛行雲雙腿之間美穴。 book18.org
只見一桿紅纓長槍前出如龍,引出道道白漿,一雙白膩長腿抖動不休,須臾間十數下抽插,隨著陽根退出,一股粘稠漿液噴涌而出,堪堪激射在彭憐小腹之上。 book18.org
彭憐得意一笑,輕輕拍了一記洛行雲臀尖笑道:「雲兒接連丟了三次,便是暈著還能丟出精來,果然人間尤物!」 book18.org
「相公!」應白雪雙手撐在桌上,雙腳踩在桌邊,扭著身子撒嬌不依:「奴家才是尤物!不許你誇贊人家兒媳!」 book18.org
美婦人風情無限,口中雖是拈酸吃醋之語,本意卻是提醒彭憐,方才玩弄乃是婦人兒媳,此番淫弄婆婆,自然濃情蜜意,興致非凡。 book18.org
彭憐被她誘得陽物一跳,興致果然更加激揚,雙手箍住美婦纖腰,對著粉嫩洞口,輕挑一記兩瓣肉唇,隨即挺身而入、直搗黃龍! book18.org
「相公!這般粗壯……美死奴奴了!」應白雪臻首猛然後仰,檀口微張雙眸緊閉,快美至極竟然恍惚起來,她此刻姿態,卻與當年生產無異,仿佛真有一個孩子從陰中出生一般,不由大聲叫道:「相公……好怪……怎的如當年剩下靈兒一般……只是……只是更加快活……並不疼痛……相公……引著奴家花心……又來了……不行了……不行了……爹爹……相公……」 book18.org
彭憐得意萬分,故意放慢節奏,笑著問道:「生孩子便是如此麼?難道生孩子也會快活不成?」 book18.org
應白雪苦悶搖頭,只是不住聲叫道:「並不快活……只是也這般滿脹……相公……好爹爹……你且快些……奴兒要丟了的……快些送奴上天罷!」 book18.org
旁邊婢女看得目瞪口呆,翠竹與主母同歡多次,何曾見過應白雪這般模樣? book18.org
彭憐愛她嫵媚風騷,不肯就此作罷,只是保持節奏緩慢抽插,繼續逗弄美婦說道:「你且學個青樓粉頭,如何取悅你達?」 book18.org
應白雪苦悶至極,泫然欲泣說道:「奴兒不曾去過青樓……哪裡知道粉頭風騷……求爹爹憐憫……給了奴兒痛快吧!」 book18.org
彭憐猶自不舍此時婦人陰中緊緻包裹,意猶未盡問道:「那邊想著如何作賤自己取悅你爹!不哄好了,便不給你丟身子!」 book18.org
應白雪貝齒輕咬紅唇,嘶聲嬌吟,足下用力高高翹起臀兒,不住挺送迎湊,口中嬌喘說道:「奴兒這般伺候相公寶貝可好……不需相公動作……如此服侍神龜……爹爹可曾喜歡……」 book18.org
只見婦人纖腰搖擺、肉臀挺動,粉紅蜜穴宛如櫻桃小口一般吞吐不休,彭憐愛極應白雪嫵媚風騷,將胯下神功運至極限,拉扯婦人花心來回揉動,回報應白雪曲意奉承。 book18.org
應白雪自主動作,竟然覺出別樣快感來,原來彭憐動作,她雖覺快美,卻也有些異樣痛楚,只因花房擾動牽一髮而動全身,如今她自由動作,知道如何趨利避害,專揀著快活處用勁,不過十餘下,便猛然間丟了身子。 book18.org
只見婦人雙手雙腳撐著身子,臀兒離開桌面少婦,身體痙攣不住,陰中劇烈收縮,鼓鼓陰精傾瀉而出,一縷白濁體液竟從臀縫垂落下來。 book18.org
彭憐被她夾得快美,只覺脊骨酥麻,便也順利丟了身子,射出幾道陽精補益婦人,見狀趕忙吩咐翠竹彩衣去了汗巾香帕接過婦人淫液,免得弄髒畫卷。 book18.org
兩個婢女粗鄙無文,自然不知畫中文字奧秘,卻也知道其中厲害,趕忙掏了手帕汗巾接著應白雪淫液,直到二人丟得盡興,方才收回手來作罷。 book18.org
彭憐將陽物塞在應白雪體內並不拔出,抱著婦人起身將她放在一旁桌上,這才抽出陽物去抱洛行雲,待將婆媳二人並排放好,這才吩咐兩個婢女收拾桌上畫卷。 book18.org
婆媳兩人又都爽得暈了過去,彭憐便扯著彩衣翠竹為他舔弄陽根,不多時興致尤其,又按著兩個美婢玩弄起來。 book18.org
婆媳倆不久悠悠醒轉,看著旁邊彭憐大顯神威,不由相視苦笑,一起勉力起身陪在情郎身側,又是舔弄把玩又是言語呵哄,終於將彭憐哄得又射一回才算盡興作罷。 book18.org
吃過午飯,彭憐把婆媳兩人分好的書畫搬到洛行雲房裡,與她嫁妝放在一處,將原來那些畫卷搬走了些,這才施施然回到房裡午睡。 book18.org
一覺睡醒,他悠然出門,想及日間與婆媳歡愉之際所言,不由心中意動,便往一處勾欄所在走來。 book18.org
他每日行走市井體驗世情,穿街走巷行遍整個縣城,早知何處有那勾欄酒肆,何處有掩門私娼,信步行來,便到了一處窄巷,卻見裡面十數道門扉並排,幾輛車馬停在巷口,卻是人跡罕至,並無繁華景象。 book18.org
彭憐年少輕狂,自然不知其中關鍵,平日裡經過此間便即一笑而過,勾欄之中罕有絕色,吃慣了應白雪婆媳那般美貌女子,自然對這些風塵女子不感興趣。 book18.org
只是今日要領略粉頭風情,自然便要一探究竟,選了這處隱秘所在不去勾欄青樓,便是顧慮陳家名聲。 book18.org
他信步走入窄巷,卻見道道門扉緊閉,哪有虛掩之門?一直走到裡面折返回來,如是三個來回,卻仍不見有人開門,不由心中奇怪,疑惑之間,卻見一扇清漆木門開啟,一個男子醉態可掬走了出來,身後一個女子送到門口,看那男子走遠了,這才回身進門。 book18.org
「這位姐姐請了!」彭憐趕忙上前,行了一禮,待那女子回頭,這才笑著問道:「小生在此徘徊許久,卻無一個開門,著實不解其中竅要,還請姐姐指點一二……」 book18.org
門下昏黑,一時看不清女子容貌,彭憐真心求問,卻聽女子輕啐一口嬌笑說道:「公子這般年紀,怎的如此急色?這般時節,姑娘們都在榻上陪著客人酣眠,便即醒了,也要等到日薄西山點起燈籠才肯開門接客……」 book18.org
彭憐聞言恍然大悟,不由羞得面紅耳赤,尷尬至極說道:「小生無狀,卻是唐突了!謝過姐姐指點迷津!」 book18.org
女子也不以為意,輕輕一笑帶上院門。 book18.org
彭憐乘興而來敗興而歸,乾脆一揮袍袖便要回府,孰料未出巷口,卻見一道熟悉身影一閃而逝,他循跡而去,卻見一道古舊房門,門上紅漆剝落,兩邊對聯殘缺,與旁邊一眾門扉截然不同。 book18.org
彭憐心中詫異,抬手輕扣門扉,門響良久,才輕輕開啟一道縫隙。 book18.org
門內女子看不清真容,只是出聲問道:「公子何故叩門?」 book18.org
彭憐行禮說道:「小生看著此處門扉莫名喜歡,便想叨擾一杯茶水,卻不知姐姐可否方便?」 book18.org
女子默然半晌,這才輕聲說道:「姑娘們都還睡著,公子若不著急,進來坐坐倒是無妨……」 book18.org
話音未落,門扉吱呀開啟,彭憐邁步進門,等女子關上門,這才一起進院。 book18.org
只見院中不大,門內卻別有洞天,兩邊廂房不小,此刻房門關著,不知內里是何光景;正房前後洞開,曲折而入,隨即豁然開朗,只見當庭一個寬敞花園,假山流水,松枝掩映,四座二層小樓分列其中,與正中六間寬敞高大正房遙相呼應。 book18.org
此刻正房房門打開,一個少女正自忙碌,她年歲不大,大概十一二歲上下,倒也生的周正別致,只是眼角未開,顯然還未發育成熟。 book18.org
女子將彭憐讓到廳中坐下,取了精緻白瓷茶盞倒上香茶,一番忙碌,倒也從容有序,不慌不忙。 book18.org
彭憐細目觀瞧,卻見眼前女子樣貌平常,面容粗疏,卻又濃妝艷抹,與方才所聞綸音竟是大相逕庭,除卻身段還算苗條之外,並不如何動人,心中不由失望,只是想起方才那道人影,強自耐著性子坐下,看那女子忙碌端來茶水,連忙行禮接過。 book18.org
「姑娘們凌晨方睡,這會兒要麼未醒,要麼還在梳妝,公子暫且稍作,一會兒便有人來伺候公子……」女子倒了水便與那小丫頭一道離開,留下彭憐一人枯坐。 book18.org
茶中水涼,卻見一個中年女子從廳後緩步出來,她臉上一樣畫著濃妝,模樣倒比方才那女子受看許多,身形高挑,一身大紅大紫的錦繡衣裳,行走間便有別樣風情。 book18.org
「公子久等,奴家方才有事耽擱,這會兒才得空出來,還請公子原諒則個!」婦人言笑晏晏,天生便有一股讓人親近之意。 book18.org
眼前婦人滿臉濃妝,竟是看不清真實面容,只覺艷麗非常,轉過頭去,便又忘了她到底是何模樣,彭憐心中訝異,面上卻絲毫不顯違和,只是笑著搖頭不語。 book18.org
婦人自有一股熱情,笑著叫來丫鬟為彭憐續了茶水,這才挨著桌子坐下說道:「公子遠來是客,一會兒便叫小女過來相陪,只是奴家三個女兒,卻都在床上睡著,昨兒個忙了一夜,身子也都乏的緊……」 book18.org
彭憐點頭,隨即笑著問道:「小生魯莽到此,卻還未請教夫人名姓。」 book18.org
「奴家名喚玉京春,領著三個苦命丫頭在此做些皮肉生意,倒是讓公子見笑了……」女子皮笑肉不笑,言語之間猶覺有脂粉掉落。 book18.org
彭憐卻不以為意,只是搖頭輕笑說道:「天地生人,各自有命,小生卻不敢隨意笑話旁人……」 book18.org
這私娼窠子外表並不出奇,內里卻別有洞天,若非親眼所見,彭憐實難相信,那般破敗門面,內里竟是如此奢華,莫說那四座小樓,單是這廳中擺設,古色古香之外,還有一份富麗堂皇之意,不知何處琴音響起,更增一抹雅致,此刻廳中燈燭摧殘,照得屋內通明,陣陣氤氳香氣襲來,惹人心醉不已。 book18.org
婦人手搖湘妃扇,半掩著粉面笑看彭憐舉止,由衷說道:「公子這般風流才俊,屬實是脂粉堆中魁首、女兒群中豪傑,若是尋常妓家,只怕不敢讓公子登門。今日若是奴家應門,怕也不敢放公子進來……」 book18.org
彭憐一愣,隨即好奇問道:「這卻是何故?」 book18.org
女子笑著說道:「公子豈不聞『鴇兒愛鈔,姐兒愛俏』?奴家開著這半掩門的生意,若各個都似公子一般風流俊俏,豈不辛苦養大的女兒都要被人拐跑了?」 book18.org
彭憐聽她說的有趣,不由笑道:「姐姐倒真的熟諳個中百味,只是不知道那《看官秋》正品,姐姐還要是不要?」 book18.org
第四十章 願打願挨 book18.org
香閣之中,落針可聞。 book18.org
女子皮笑肉不笑回道:「奴家愚鈍,卻不知公子說的是甚麼!五兒,快去看看姐姐們都誰起來梳洗利索了,趕快過來服侍公子!」 book18.org
彭憐好整以暇,只是隨意坐著喝茶,一旁端詳婦人,饒是看了許久,仍然看不出婦人相貌究竟如何。 book18.org
不待他說話,卻見旁邊珠簾一挑,一個年輕女子被丫鬟虛扶著走了出來。 book18.org
那女子年歲不大,約莫雙十年華,臉上濃妝艷抹,身材相貌倒也周正,只是面色疲憊,饒是塗了脂粉遮掩,仍是若隱若現。 book18.org
她一身錦紋天藍襦裙,外面罩著金絲直帔,一雙玉臂裹著白色輕紗,一抹酥胸若隱若現,舉手投足之間果然別具風情。 book18.org
婦人趕忙起身牽過年輕女子,皮笑肉不笑介紹說道:「公子請了!這邊是奴家二女兒,閨名喚作雪晴的!女兒呀,快來見過這位公子!」 book18.org
名叫雪晴的妓女娉婷過來對著彭憐施了一禮,笑著說道:「見過公子!小奴兒這廂有禮了!」 book18.org
彭憐趕忙起身還禮,與那雪晴挨著八仙桌坐下,這才笑著問那玉京春說道:「小生卻是見了夫人想起一位故人,不知夫人可曾認識?連日來小生尋她不著,若是今天再無著落,便回去燒了那幅字帖,也好絕了這份心念。」 book18.org
玉京春掩嘴嬌笑,「奴家著實不懂公子說的什麼,眼下還有別事,請恕失陪之罪!」 book18.org
婦人起身便要離開,彭憐卻一把伸手過去抓住玉京春手腕,輕聲笑道:「小生雖然認不得姐姐容貌,卻認得姐姐這般身材,雖然纏了胸乳、裹了腰身,便是這長腿也用襦裙遮住了,甚至聲音都有所變化,但姐姐這般風流體態實在人中龍鳳,卻是無論如何也遮掩不住!」 book18.org
婦人聞言一愣,半晌才笑著說道:「公子果然聰慧過人,妾身如此遮掩,卻還是難逃公子法眼。」 book18.org
她隨手揮退屋中諸女,笑著在彭憐身旁坐下:「連日來尋覓公子不著,不成想公子竟然主動找上門來,那夜妾身臨時有事離開,未能一旁接應公子,還請公子莫要責怪才是!」 book18.org
彭憐一直握著婦人手腕不松,婦人卻也並不掙脫,兩人便這般怪異坐著說話,竟不覺得尷尬。 book18.org
彭憐把玩著婦人玉手,只覺柔軟膩滑溫潤如玉,不由笑著說道:「責怪倒談不上,只是小生著實難以想見,姐姐竟然以此掩飾身份,實在別出機杼,讓人欽敬佩服之至。」 book18.org
婦人掩口輕笑,眼中秋波橫移,只是眉眼間便有無限風情,卻聽她輕聲說道:「公子這卻錯了,妾身做這勾當已然二十餘年,倒不是什麼掩飾身份之舉……」 book18.org
彭憐一愣,不信問道:「姐姐這般風流人物竟是起於勾欄,著實讓人難以置信……」 book18.org
「青樓楚館,勾欄院裡,誰個不曾是良家兒女呢?」婦人幽幽一嘆,隨即展顏一笑,又掉了些脂粉在地,這才說道:「公子此來,可帶了那幅《看官秋》正本麼?」 book18.org
彭憐撫弄婦人嬌嫩玉手,不由心猿意馬,微笑說道:「小生懵懂,卻也知道但凡買賣貨物,總要收些定金才是,卻不知姐姐欲如何支付報酬?」 book18.org
「妾身年老色衰,有心自薦枕席,卻怕污了公子視聽,家中三個女兒俱是色藝雙絕,尤其三女兒纖纖還是未被梳攏過的元紅處子,」婦人掩嘴嬌笑,嬌顏風韻與那脂粉散落的濃艷妝容絲毫不配,只是輕聲說道:「不如都付與公子,平日裡紅袖添香,也算成就一段佳話,如何?」 book18.org
「小生居無定所,帶著三位姐姐豈不餐風飲露、暴殄天物?」彭憐牽起婦人玉手輕啄一口,笑著說道:「何況小生對姐姐情有獨鍾,饒是三位姐姐才貌出眾,小生卻是不敢高攀,只願與姐姐雙宿雙棲,除此再無遺憾!」 book18.org
婦人見他如此執著,不由神情微動,只是妝容著實太厚,不是彭憐見微知著,旁人怕是難以看清其間變化。 book18.org
不等婦人置評,彭憐又道:「當日所言,小生不敢須臾或忘,還望姐姐成全。」 book18.org
婦人神情鄭重說道:「妾身年逾四十,如今已十餘年不曾與人親近,白日裡黑紗覆面,夜裡則濃妝艷抹示人,面上真容從未與旁人見過。公子若執意要妾身相陪,只是莫要反悔才是……」 book18.org
「姐姐既然心中不願,為何當日還要色誘小生?」彭憐很是不解。 book18.org
「那《看官秋》於我至關重要,當日見公子色慾薰心,妾身因勢利導,只望得了字帖便跑,到時天涯海角,公子卻又何處尋來?」婦人掩嘴輕笑,說起當日齟齬心思,竟然絲毫不覺尷尬,「孰料公子竟然尋上門來,妾身以此安身立命,豈敢再與公子信口胡謅?」 book18.org
彭憐撫額輕嘆,「姐姐既然這般不喜小生親近,那倒也不必勉強,姐姐還請稍坐,小生這便去取了原本送與姐姐便是!」 book18.org
「卻要勞煩公子一番,妾身不勝感激。」女子眼波流轉,見彭憐鬆了手掌,便即抽回手腕柔聲說道:「妾身在此恭候公子回返。」 book18.org
彭憐點頭,由婦人送出門來,大步流星去了自己藏書所在取了那本《看官秋》,柱香光景便即返回婦人宅院。 book18.org
這幅《看官秋》婦人如此看重,必然干係重大,彭憐當夜便沒帶回府里,而是另尋一處僻靜所在藏了,他不願強人所難,既然婦人心中不喜,便也不再強求,心中想著將字帖送上便走,也算了卻這段因緣。 book18.org
彭憐輕扣門扉,開門的卻是丫鬟,少女見是彭憐回返,連忙讓到廳中端來茶水,笑著說道:「夫人有事,還請公子少坐片刻。」 book18.org
彭憐笑著點頭,只是靜坐喝茶。 book18.org
又過片刻,一旁珠簾微動,一個風韻女子信步走了進來,但見她梳著牡丹髮髻、齊眉劉海,左右發上插著六支金色簪釵,雙耳垂著兩條金絲白珠吊墜,面容白皙精緻,長眉斜挑烏黑,眼如秋水橫波,面似皎皎明月,紅唇嬌艷欲滴,下頜尖小微圓,顧盼自然含笑,舉手搖曳生姿,讓人一見便傾心無比。 book18.org
女子身上穿著一件金絲白紗直帔,胸前裸露大片雪白肌膚,襯得上面一條紅寶石項鍊更加耀眼奪目,她身形高挑,饒是穿著寬袍廣袖,依然可見細緻腰身和勻稱長腿。 book18.org
彭憐色授魂與,看著眼前女子不由感慨說道:「只道姐姐必然天姿國色,誰知竟是如此傾國傾城!」 book18.org
看他色授魂與,女子不由得意,凡俗中人,誰不喜歡受人誇讚,饒是她習以為常,被彭憐這般誇讚,卻也受用至極。 book18.org
彭憐卻是有感而發,他雖年少,經歷女子卻多,恩師玄真、師姐明華,親母岳溪菱,以及隨後陳家應白雪婆媳,各個俱是絕色,尤其親母岳溪菱和洛行雲,姿容冶麗、面容精緻,只論樣貌,比玄真、應白雪還要高出稍許,說是國色天香亦不為過。 book18.org
如今所見,女子相貌竟與親母岳溪菱和洛行雲不相上下,尤其眉眼之間自帶一股風流氣度,那份得天獨厚成熟嫵媚風韻,便連應白雪也要自愧弗如,更甚至舉手投足間自信超然,如此濃艷風流之外竟還有些別樣氣度,也只是稍遜恩師玄真半籌,雍容華貴之處,卻又勝出不少。 book18.org
「妾身蒲柳之姿,從來不肯輕易示人,如今竟得公子喜歡,著實三生有幸……」婦人款款行禮,在彭憐身邊從容坐下,此刻除去偽裝,不但姿容冶麗,便是言語之間也有變化,風流體態之外,更有別樣端莊秀美。 book18.org
彭憐「咕咚」咽了咽口水,隨即發現聲音不小,不由有些尷尬笑道:「姐姐這般光彩照人,如何不肯輕易示人?這般遮掩塗抹,豈不珍珠蒙塵、暴殄天物?」 book18.org
玉京春嫣然一笑,直將少年弄得魂不守舍,這才輕聲說道:「妾身若以此真面目示人,往來恩客豈不都成了妾身入幕之賓?不說別人,便是妾身三個女兒,便要恨死我這當媽的了……」 book18.org
彭憐不由一怔,細一琢磨果然是這般道理,隨即好奇問道:「小生實難相信,姐姐這般雍容氣度,當真便是以此為生?」 book18.org
玉京春搖頭說道:「妾身大隱於市自有一番苦衷,日後有緣再詳談不遲。只說眼下,公子信守然諾,妾身卻也不能背棄前言,若公子不嫌,願以家中小女相贈,日後常伴公子身旁,做個添香紅袖,也是一段佳話,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book18.org
說罷,婦人便要呼喚女兒前來,彭憐連忙揮手制止,苦笑搖頭說道:「小生仰慕夫人,求而不得,卻也不能退而求其次,府中小姐既然雲英未嫁,小生一事無成,既不能金屋藏嬌,卻是不忍其隨我顛沛流離……」 book18.org
「江湖路遠,山高水長,與夫人一番因緣,到此也算圓滿,小生不敢強求其他,這便告辭了。」彭憐以恩師為榜樣,心性豁達不拘於物,既然婦人無意,便也不再強求,起身便要告辭離去。 book18.org
「公子且慢……」婦人輕咬紅唇,沉吟半晌說道:「妾身並非草木,自然不能無情,相識至今,難得公子青眼有加,又有相贈寶物之恩,既然公子不願梳攏小女,若公子不嫌,妾身願以唇舌侍奉公子一二,也算聊表寸心……」 book18.org
「只有一樁,公子卻要答應妾身,你我僅止於此,不可雲雨及身,公子可能做到?」 book18.org
聞聽婦人如此言語,彭憐先是欣喜若狂,隨即滿頭霧水,著實想不明白,為何婦人寧肯紆尊降貴用口舌侍奉自己,卻還不肯同床雲雨盡歡,只是他此刻色慾薰心,自然不求甚解,只道婦人有所忌諱世俗禮教綱常,便即從善如流,連忙點頭答應。 book18.org
「既如此,還請公子隨妾身到裡間去……」饒是年歲稍長所歷繁多,如此自薦枕席,玉京春還是略顯羞澀,她當前引路,彭憐身後相隨,一起來到裡間,待婢女帶上房門,兩人才在榻上坐下。 book18.org
「還請公子寬坐。」婦人脫去直帔,解去襦裙褻衣,渾身只留一件紅色褻衣和白色綢褲,隨即便來幫彭憐解去衣帶,動作行雲流水毫不滯澀,舉手投足間淡定從容,實非平常女子可比。 book18.org
彭憐被她艷色所懾,雙眼緊盯著婦人裸露白皙美肉,看她舉手投足間酥胸半露,不由色心大動,先是輕撫玉臂,接著便情不自禁伸手過去隔著褻衣握住一團椒乳。 book18.org
他心中惴惴,卻見玉京春絲毫不以為意,舉手投足間嫣然一笑,牽過彭憐大手塞進褻衣之內,柔聲說道:「公子喜歡便摸,今夜妾身便歸公子所有,除卻不能真箇雲雨盡歡,其餘任由公子處置。」 book18.org
看她如此淡然,彭憐不由放下心來,只覺手上一團椒乳碩大渾圓,尺寸竟與親母不相上下,尤其婦人此刻垂首躬身,沉甸甸壓在手中,更顯尺寸驚人。 book18.org
彭憐心中早有比較,所歷諸女之中,尺寸最大者自然非親母岳溪菱莫屬,尤其難得母親豐乳肥臀卻腰肢纖細、面容秀美,平常外人根本無法想像,母親布裙荊釵之下,竟然別有洞天。 book18.org
其次便是應白雪,美婦人猶在病中尚且尺寸驚人,如今身體盡復,雙乳尺寸蔚為大觀,也只稍遜親母半籌。 book18.org
再次便是恩師玄真,雙乳碩大渾圓之外,更加堅實飽滿高聳,只是她身形高挑,平日裡又穿著寬袍廣袖,自然並不如何顯眼。 book18.org
最後便是洛行雲,她身形不如恩師玄真高挑,雙乳尺寸卻只稍遜半籌,配上花容月貌,自有別樣風情。 book18.org
如今彭憐暗自掂量,美婦玉京春一雙美乳,竟與母親岳溪菱差相仿佛,只是不如母親那般飽滿結實,想來若她所言年逾四十不是虛言,便是年紀略長之故,念及應白雪年紀不及四十,堪堪三十六七,兩人如此旗鼓相當,想來玉京春也不會年長太多。 book18.org
彭憐愛不釋手只是把玩不停,須臾之間,衣褲已被婦人褪凈,露出健碩身軀。 book18.org
玉京春秀目之中異彩連連,眼前少年面容嫩滑清秀儒雅,身軀卻高大雄健,穿衣時溫文爾雅風流俊秀,脫去衣衫則崢嶸畢現、稜角分明,饒是以她紅塵閱歷之廣,猶自看得面紅耳熱、心跳不已,口乾舌燥之下,不由情不自禁撫摸起來。 book18.org
婦人纖纖玉手划過男兒腹中溝壑,微涼溫柔觸感傳來,彭憐輕輕呼出一口濁氣笑道:「姐姐動情了麼?」 book18.org
玉京春無言點頭,只是痴痴看著男兒身軀,一手握住彭憐胯下陽根,半晌默然無語。 book18.org
當日陋巷親近,她已知彭憐天賦異稟,只是當時隔著些許衣物自然看不真切,此刻親手把握,觸覺卻又不同。 book18.org
彭憐一手把玩美婦美乳,一手撫摸婦人柔膩玉臂,見狀正要說話,卻聽婦人娓娓說道:「公子這般雄奇偉岸,此生定然桃花不斷,妾身有緣侍奉枕席,著實三生有幸!」 book18.org
彭憐心中得意,卻是笑道:「能得夫人垂青,小生也是此生無憾!」 book18.org
「還請公子躺好,讓妾身為公子品簫!」玉京春扶著彭憐躺好,蹲跪在少年旁邊,任他把玩胸前美乳,低頭過去親吻一口碩大神龜,膩聲嗔道:「公子這般碩大,卻不知多少女兒家要為它神魂顛倒、又愛又恨呢!」 book18.org
言罷,微張檀口,輕輕將神龜納入口中,輕輕舔弄含吮起來。 book18.org
諸女之中,口技最好乃是應白雪,傾心而為之下,每每讓彭憐快意難當;而後便是恩師玄真,既有曲意逢迎,又有天賦異稟;洛行雲後發先至,不經意間習得深喉之法,倒也讓彭憐愛不釋手。 book18.org
三女各擅勝場,與眼前美婦相比,卻又相差甚遠。 book18.org
只見美婦檀口微張將龜首緊緊裹住,口中香舌反覆舔弄纏繞摳挖,不時弄進馬眼之中,直爽得彭憐嘶聲不住,端的是快美無邊、有口難言。 book18.org
如此良久,婦人又換花樣,上唇含著龜棱,香舌輕伸出口不住向上輕挑,不停用舌面磨蹭馬眼下方敏感所在,如是反覆吞吐,爽得少年直翻白眼,更加快活無比。 book18.org
眼前婦人非但口技了得,舔弄之間眉眼面容更是滿布動人風情,淫媚風騷、曲意逢迎之處,所歷諸女實在難以望其項背,尤其婦人表情乖順溫婉、楚楚可憐,讓人心生憐愛、不忍苛責,又有嬌柔軟弱、風雨飄搖之意,令人心中狂念迸發、頻生將其揉碎吞下之感。 book18.org
彭憐從未試過,單是口舌相就便能如此爽利,胯間快美與眼中所見彼此融合,更是爽利超群,難以言表。 book18.org
玉京春氣質變幻不定,時而雍容華貴落落大方,時而巧笑嫣然風流嬌艷,時而淫媚風騷曲意逢迎,時而清秀雅致出塵脫俗,單是口舌侍奉,便如此千人千面、千變萬化,若是真箇雲雨,不知該是怎樣風情? book18.org
婦人唇舌靈活無比,舔、撥、挑、刺,吸、裹、含、吹,從頭至尾、從上到下,細緻精微之處,皆是彭憐前所未見,不過盞茶功夫,便即頭皮發麻、精關鬆動,堪堪就要丟出精來。 book18.org
察覺手中陽根更加粗硬,口中神龜驟然暴漲,玉京春不由更加賣力,秀美雙目輕輕閉起,臉上滿是期待神色,只盼哄出男兒陽精來,讓他心滿意足、得償所願。 book18.org
彭憐更覺快美,雙手更加用力抓揉婦人美乳,眼見美婦如此嬌媚可人、艷麗無儔,不由有些不舍就此作罷,心中暗道若就此丟精,豈不良宵苦短、再難親近?一念至此,自然默念心決驅動雙修功法,須臾之間穩住精關,便要再細細體悟婦人美艷風情。 book18.org
玉京春久經風月,只道必能哄出少年陽精,孰料一番賣力之下,竟然功敗垂成,她神情微動,輕輕吐出口中陽龜,雙手溫柔擼動,沉吟良久方才蹙眉問道:「公子……可是習過陰陽雙修之法?」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