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紛至沓來 book18.org
岳府之中,後宅之內。 book18.org
廂房之內,薄紗床帳之下,一個成熟美婦仰躺而臥,身上衣衫凌亂,面上飛滿紅霞,正痴痴看著眼前少年。 book18.org
岳池蓮心神蕩漾,眼見外甥彭憐如此大龜,心中渴盼不已,只是欲拒還迎,使些女子尋常手段罷了。 book18.org
彭憐衣衫半解,碩大陽根裸露出來,雙手勾著美婦岳池蓮腿彎正要入港,他身負玄功,卻聽見外面忽有腳步聲傳來,隨後嬌喘聲聲,聽著像極了自己母親。 book18.org
他與岳池蓮又說幾句話,聽外面那人駐足不動,更加篤定便是母親來尋自己,是以假裝不知,與岳池蓮調情一回,挺動陽根緩緩而入。 book18.org
身下美婦像極了母親,只是容顏略略清減,也不如母親那般秀美絕倫,她此時衣衫半裸,露出一對圓碩乳兒,被絲綢襦裙簇擁著,更顯白膩可人,一雙雪白長腿裸在外面,露出腿間一團美肉來。 book18.org
岳池蓮年歲不小,牝戶卻粉粉嫩嫩,絲毫不像生育過一兒一女模樣,彭憐心知肚明,大概池蓮姨娘便與母親一樣,天賦異稟,又守寡多年,這才如此粉嫩多汁,媚人至極。 book18.org
他如今年紀漸長,胯下陽龜也比當初與玄真初嘗禁果時變化不少,粉紅龜首變得紫紅,看著威風凜凜,極是迫人。 book18.org
此刻那紫紅龜首蠻不講理分開兩瓣粉嫩蜜唇,將一股白膩汁液頂回洞中,隨即便有一股滾燙火熱從龜首傳來,讓人心曠神怡、舒爽不已。 book18.org
彭憐快活無限,只覺婦人陰中緊窄異常,竟似不弱於尋常處女,其中火熱滾燙之處,更是別樣不同。 book18.org
尤其岳池蓮與母親容貌酷肖,此時又主動求歡讓自己叫她「娘親」,仿佛自己正在肏弄親生母親一般,彭憐逸興遄飛,一上來還能緩緩突進,到底之後,第二次抽送便大開大合起來。 book18.org
「好兒子……輕著些……娘受不住……太厲害了……不行了……」岳池蓮自己伸出手來握住腳踝,方便外甥用力抽送,只是十幾下,便爽得頭皮發麻、耳目森然,竟是從未有過的爽利。 book18.org
正迷茫沉醉之間,忽聽有人大喝道:「岳池蓮,你做的好事!」 book18.org
岳池蓮唬了一跳,勉力撐起身子去看,卻見自家妹妹挑簾進來,她慌得不行就要掙扎逃開,卻被彭憐箍著纖腰,根本動彈不得,驚慌失措之下,連忙扯了一旁錦被遮住身體,大驚失色說道:「三……三妹……你……你怎麼……來了!」 book18.org
岳溪菱叉著腰站在一旁,冷笑說道:「你倒做的好事!白日裡才初見憐兒,晚上便勾搭他成奸!虧你還是長輩,怎麼做得出這種醜事來!」 book18.org
岳池蓮本就潮紅的面色陣紅陣白,心慌意亂之下不知如何辯解,張口結舌之際,卻發現彭憐自顧挺動,竟是毫不在意被親娘捉了奸,她冰雪聰明,瞬間便猜到其中另有玄機,便試探問道:「三妹何必如此動怒?唔……我這身子空著也是空……留給憐兒享用……他又吃得什麼虧了?」 book18.org
岳溪菱見她如此,便即一愣說道:「我怎麼沒看出來,你是怎麼和憐兒勾搭上的呢?」 book18.org
白日裡過來拜訪,岳溪菱一直冷眼旁觀,無論是彭憐與陸生蓮眉目傳情,還是兒子挑逗姨母,她都看在眼裡,卻不知何時岳池蓮竟也動了心思,當著自己的面便與兒子約定了歡好之期。 book18.org
「唔……太深了……」岳池蓮被彭憐耕耘得上氣不接下氣,呻吟說道:「好孩子……你輕些……讓姨娘與你娘說話……」 book18.org
彭憐把玩著岳池蓮一團美乳,笑著說道:「此刻木已成舟,多說那些作甚?」 book18.org
他轉頭去看母親,解釋道:「表兄在時,姨娘便與他眉來眼去,此事陸生蓮早有所覺,只是二人未曾成事,表兄便一命嗚呼!你只道姨娘痛失愛子方才如此,其實其中另有別情……」 book18.org
岳溪菱聞言恍然,岳池蓮卻一驚問道:「生蓮?你與生蓮竟已——這卻是什麼時候的事……」 book18.org
彭憐低頭在岳池蓮櫻唇上輕啄一口,笑著簡單說了一番經過,期間不忘挺動,將那美婦姨娘弄得嬌軀瑟瑟媚叫連聲,這才又道:「如今既已挑明了,以後便是一家人了,表兄未能孝順姨娘的,便由甥兒彌補便是!姨娘可喜歡甥兒如此麼?」 book18.org
岳池蓮媚叫連連,嬌聲嗔道:「姨娘都已被你這般輕薄,哪裡……唔……哪裡還不喜歡呢……」 book18.org
岳溪菱一旁看得面紅耳熱,眼見愛子並無被自己撞破便要停手的意思,便嗔道:「你二人在這裡歡好便是,我卻要去前院了!」 book18.org
她轉身要走,卻被彭憐一把抓住玉手,卻聽愛子笑道:「擇日不如撞日,娘親既來了,便多看一會兒,看孩兒如何征服姨娘!」 book18.org
岳溪菱本就春心萌動,此時被他一拽後攬在懷裡,不由嬌軀酥軟,再也生不起反抗之心,她面色羞紅,雙手遮住面頰,一時羞赧無限。 book18.org
岳池蓮心中快美,卻也發覺不對,一邊媚叫一邊說道:「原來溪菱賊喊捉賊、監守自盜呢!」 book18.org
她呻吟媚叫,不住聲浪叫道:「鵬兒那般不堪……我這做娘的都……不是他實在不解風情……只怕……唔……」 book18.org
「憐兒這般出眾……溪菱倒是狠心的……換了姐姐我……只怕早就……唔……美死了……早就自薦枕席了……」 book18.org
岳池蓮一番言語發自內心,岳溪菱聽在耳里,這才明白自己只道長姐是因為痛失愛子這才如此憔悴,此時看來,如此只是其中因由之一,只怕一腔情思無處安放,才是重中之重。 book18.org
想到長姐守寡多年,許家又財雄勢大,她身單力薄,自然不敢與人偷奸,一腔春情著落在自家兒子身上,倒也說得過去。 book18.org
「誰像你如此厚顏無恥……」岳溪菱滿面嬌羞,啐了自家姐姐一口,卻想起自己當初與愛子在山中彼此曖昧,便像是在啐自己一般,自然更加臉紅了起來。 book18.org
姐妹倆彼此爭鋒,彭憐卻怡然自得,此時美婦陰中火熱膩滑,已不如初時滯澀,他猛力抽送,一手摟著母親纖腰,卻已不安分起來,他手臂修長,環過母親細腰,還能探手到她身前握住一團碩乳,此時美人在懷,哪裡還肯再忍? book18.org
盛夏時節,岳溪菱穿得輕薄,裡面一件褻衣,外面只有一件輕紗,此時被愛子擁著,心中慌亂之下,似乎極為渴盼,卻又有些心驚肉跳,很是害怕即將發生的一切。 book18.org
彭憐早就摸過母親圓碩美乳,只是當時仍在山中,他也懵懂不覺,不解其中真味,此時他熟諳風月,再不是昔日吳下阿蒙,一隻大手自然伸出,輕輕握住那團飽滿結實乳肉,入手沉甸甸、厚重渾圓,比之諸女實在強出甚多。 book18.org
在山中時,他所接觸過的唯有玄真明華,不知世間女子如何風月無邊、風情過人,其時覺得玄真已是人間尤物,母親更是秀色可餐,師姐清純秀美,可謂各擅勝場;而後步入紅塵,先有應白雪曲意逢迎,後有練氏母女極盡風騷,又與欒秋水母女盡歡,再受柳芙蓉痴心迷戀,他感受過世間女子無窮嫵媚,再看母親,只覺清純滯澀,雖是三十許年紀,卻也仿如少女一般。 book18.org
不說容貌,只說那雙乳兒,明明將自己哺育長大,如今握來,卻依然緊實飽滿,如此碩大尺寸之下,卻仍能傲然挺立,絲毫不顯低垂姿態,單是用手握著,便有無窮無盡的快美之感。 book18.org
「好娘親,怎麼這麼結實!」彭憐一聲驚嘆,忍不住要去親吻岳溪菱。 book18.org
岳溪菱被愛子揉得嬌軀酥軟,登時亂了分寸,見他逕自要親過來,更是亂上加亂,拒也不是,迎也不是,愣怔之間,火熱香唇就被愛子啄在口中,細細品咂起來。 book18.org
仿如煙花憑空在腦中炸響,彭憐只覺入口母親香唇甜軟膩滑,竟是從所未有的快美難言,他卻早已忘了,當初雖與母親一番繾綣,便連下體陽龜都被母親含著舔弄,兩人如此唇舌相接,卻是首次。 book18.org
他如今已今非昔比,自然不將親嘴一事看得如何,尤其與母親早有肌膚之親,這般親熱本道稀鬆平常,誰料此時將母親絕美容顏攬在身前,近在咫尺親近褻玩,尤其母親被自己親的嬌喘吁吁,情不自禁吐出香舌來任己品嘗,那份美麗香艷,竟是從未經歷過的濃郁。 book18.org
母子闊別年余,彭憐閱女眾多,姿色絕倫者如洛家姐妹,風騷嫵媚者如應白雪、柳芙蓉、練氏,端莊自持者如欒秋水,他每日褻玩,卻都不如此時此刻這般激盪人心、惹動情慾。 book18.org
一想到眼前任由自己褻玩之人,竟是自己親生母親,那份無與倫比的禁忌之感,讓他直接忽略了,此刻身下壓著的婦人,卻是自己的至親姨娘,便連與柳芙蓉那般舅甥之亂,也相形見絀許多。 book18.org
閨房之樂,便是與洛家母女同床,與應白雪母女盡興,都不如此刻與母親輕輕一吻,尤其愛母在自己懷中嬌柔婉轉扭動不休,那份嫵媚嬌羞,讓他瞬間神智盡失。 book18.org
初次相逢,母子二人俱都有些陌生,以彭憐而言,身邊嬌娥眾多,與母親闊別一年,自然不肯再如之前一樣,惹得母親留書出走再難相見,所以他步步為營,寧肯等母親主動投懷送抱,也不過分侵擾,平日裡除了嘴上占些便宜,竟是對母親秋毫無犯,除了眼神肆無忌憚些,便與平常母子毫無區別。 book18.org
在岳溪菱而言,她避世而居,每日裡深思熟慮,已經將其中道理想得通透,自她從玄真那裡得知愛子身邊紅顏知己眾多,整天鶯歌燕舞樂不思蜀,心中雖然有些吃醋,卻也多少放下心來,待到見到愛子帶著應白雪前來,便想著與愛子一番前緣倒是可以擱置一旁,以後母慈子孝,自己將來含飴弄孫,倒也各得其樂。 book18.org
誰料後來得知,愛子陽精竟有容顏永駐神效,那應白雪年屆四十容顏卻如二十許人一般,並非天賦異稟,而是後天愛子施為所來,她自然便又動了心思。 book18.org
那日夜裡與應白雪促膝長談,她已大致明白,愛子受玄真教導,修的那個甚麼男女房中之術,竟對女子有大補奇效,便連應白雪、欒秋水這般病入膏肓之人都能起死回生,其間神妙,實在匪夷所思。 book18.org
有了這般心思,她那份對愛子的刻骨深情自然便再難遏制,回歸塵世所激起的倫理綱常束縛再也難以束縛那份禁忌情思,也正是因此,岳溪菱今日才一反常態,既已猜出長姐行為有異與愛子有關,卻並未置若罔聞,反而毫不遮掩直接過來捉姦,心裡多少便存了藉機成事的心思。 book18.org
她心知肚明,愛子若要偷了長姐,其實便是因為自己而來,否則以彭憐身邊眾女姿色,但是應白雪就比岳池蓮強出不少,柳芙蓉更是猶有過之,他又何必招惹旁人? book18.org
只是這份心思,便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旁人更是莫名其妙,只是彭憐與她母子連心,初時聽到腳步聲響,便已猜了大概,待到母親竟然直接沖了進來捉姦,心中便已篤定,母親並不是表面那般雲淡風清。 book18.org
以彭憐所見,母親能受得自己親近應白雪等熟媚婦人,也能受得自己得手舅母柳芙蓉與表嫂陸生蓮,但自己對許家姨娘下手,李代桃僵之意便昭然若揭,但凡母親心中還有別樣心思,就不會允許自己如此輕易得手。 book18.org
母子二人各動心思,唇舌卻你來我往品咂不休,有美母在懷,彭憐更是興發如狂,早已忘了身下這位熟媚婦人卻已多年未經人事,一番疾風驟雨般的猛烈肏弄,直將岳池蓮弄得魂飛魄散、承歡不住。 book18.org
「好孩子……親兒子……不要弄了……姨娘丟得狠了……已經睜不開眼了……唔……求你……又要丟了……」 book18.org
岳池蓮有氣無力,顯然已是強弩之末,母子二人吻得動情,卻是無人注意到她。 book18.org
彭憐興發如狂,整個人如墮夢中,仿佛正與母親親熱,岳溪菱被愛子親得迷醉,更是如痴如醉,哪裡在意得了別人。 book18.org
「好孩子……放過姨娘……姨娘不行了……」岳池蓮語音微弱,顯然已至極限。 book18.org
冥冥之中自有一股天意,許是她命不該絕,忽而外面腳步聲響,有人推開院門輕聲叫道:「三姨娘!溪菱姨娘!」 book18.org
彭憐耳力卓絕,自是悚然驚醒,這才注意到岳池蓮已經不堪撻伐,眼看便要精元耗盡,連忙默運神功,哺了許多真元給她,待婦人面色由白而紅,這才鬆了口氣,對懷中母親說道:「表嫂來了。」 book18.org
岳溪菱意亂情迷,此時猶自茫然,聽愛子如此一說,仍是沉醉未醒,輕輕「哦」了一聲,良久才回過心神,面色惶急起來。 book18.org
「我們在這裡!」彭憐大聲一喊,隨即輕輕抽出陽物,仍是抱著艷母,看著來人方向。 book18.org
珠簾輕挑,陸生蓮款款而來,看到屋中景象,登時驚得捂住了嘴巴,她趕忙回頭去看身後,見四下無人,這才帶上房門回來,心有餘悸說道:「虧得是我來叫姨母,若是旁人,豈不撞破了此事?」 book18.org
她早注意到床上仰躺著自家婆母,岳池蓮雙手猶自握著自己腳踝,雙腿大開,一副淫靡下賤模樣,哪有平時端莊矜持模樣? book18.org
岳溪菱輕輕掙脫愛子手臂,嬌嗔說道:「你與憐兒早就成了好事,不是你來,旁人哪裡想得到我們在這裡?」 book18.org
陸生蓮淺淺一笑,福了一禮說道:「姨娘教訓的是!誰讓他們二人白日裡那般明目張胆,媳婦看在眼裡,自然要來瞧上一瞧!」 book18.org
岳溪菱轉頭看了愛子一眼,意思很是明顯,瞧見沒有,便是陸生蓮這般心性豁達之人,遇上男女之事,也是機關算盡斤斤計較的。 book18.org
彭憐無奈苦笑,他也心知肚明,陸生蓮平素里起居簡樸,於外物毫無執念,如非與自己有關,她卻不會這麼明火執仗而來,沒來由跌了身份。 book18.org
美人恩重,自來如此,自古富貴人家妻妾爭風吃醋,男主卻無可奈何,大概便是如此,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深情厚意,又如何能分出貴賤先後? book18.org
岳溪菱輕啐一口,對陸生蓮說道:「生蓮既然來了,便與你娘一起,好好伺候憐兒,我卻要去前院了……」 book18.org
彭憐剛才險些得手,此時哪裡容得母親離開?他一把抱住岳溪菱纖腰,對陸生蓮說道:「嫂嫂過來躺下,讓小弟服侍你們婆媳可好?」 book18.org
陸生蓮俏臉一紅,隨即蚊聲說道:「好相公……好叔叔……等到晚間,妾身隨你折騰,此刻……此刻畢竟婆母在旁……」 book18.org
她既來捉婆母的奸,便是有意將把柄握在手上,哪裡肯輕易將把柄交予旁人?她自知比不得岳溪菱身份,卻不想輸給自家婆母,這番心思,已是昭然若揭。 book18.org
床榻之上,岳池蓮悠悠醒轉,靜聽良久,此時忽然笑道:「小淫賤材兒!那日雨夜你二人一番綢繆,為娘就已經在窗外聽了個一清二楚,這會兒還在這裡裝什麼矜持呢!」 book18.org
第一百一十二章 夜虛前席 book18.org
臥榻之上。 book18.org
陸生蓮俯身跪在床邊,翹起雪白豐臀,回頭看著身後少年,面上帶起無限嬌羞,「好叔叔……求你憐惜嫂嫂……莫要撻伐太過才是……」 book18.org
彭憐擁著美母,一手不住把玩岳池蓮與陸生蓮翹臀,看著婆媳二人並蒂花開,不由笑道:「早知姨娘如此善解人意,何必又多等這些時日?那日雨夜,姨娘何不推門進來,咱們姨甥兩個,豈不多歡好許久?」 book18.org
岳池蓮嬌媚回頭,莞爾笑道:「便是姨娘心裡千肯萬肯,卻也不敢自薦枕席,何況那日夜裡你二人說得面面俱到,大概一兩日便要來圖我,我又何必急在一時?誰又知道你竟多日不來,便連這小淫才都疏淡了許多……」 book18.org
想著自己幾日來茶飯不思,其中緣由以為天知地知唯有己知,不成想全被婆母看在眼裡,陸生蓮面色更紅,嬌羞說道:「婆母好深的算計,兒媳實在自愧弗如。」 book18.org
岳池蓮淡然一笑說道:「也是天意使然!你也知道,為娘喜歡聽雨,每每夜裡落雨,都要起來靜坐聽上一聽的……」 book18.org
「那夜也是如此,我靜坐窗前聽雨,窗扉虛掩,便見一道人影閃過……」岳池蓮看著彭憐,媚笑說道:「好甥兒功夫了得,實在一絲聲息也無,但為娘看得真切,自然不會疑神疑鬼……」 book18.org
「當時我便披衣出來,撐了一把紙傘,在窗下聽了許久……」想起那夜旖旎,岳池蓮面色一紅,「不是最後實在站立不住,為娘怕是還能再聽你說些心裡話呢!」 book18.org
想起那夜自己與彭憐細細綢繆如何攻略婆母,陸生蓮面上現出尷尬神色,忽而媚然笑道:「怕是婆母也忍不住在窗下自瀆了吧?不然如何會站立不住……」 book18.org
岳池蓮俏臉暈紅,看著兒媳雙眼便泛起怒意。 book18.org
「啪!」一聲脆響,彭憐抬手又在陸生蓮臀尖輕拍一掌,隨即輕聲喝道:「以前你婆媳二人有何齟齬我卻不管,以後可要和睦相處,不許你們如此相爭!」 book18.org
陸生蓮媚叫一聲,轉頭看了岳池蓮一眼,這才乖巧說道:「相公容稟!妾身嫁入許家之後,婆母一直待我不薄,只是婆母對亡夫百般回護,心思已是昭然若揭,若非亡夫懵懂,他二人只怕早就成事了……」 book18.org
「奴自從隨了相公,一顆心便都系在相公身上,只盼著與相公雙宿雙棲,哪還在意這些……」陸生蓮含羞帶臊,媚聲說道:「奴之前也只是想著有了婆母把柄在手,才好與相公每日耳鬢廝磨,其實並無他念……」 book18.org
岳池蓮也道:「憐兒身邊嬌娥眾多,你我婆媳本該守望相助才是,可莫要無端消耗,沒來由便宜了旁人!」 book18.org
岳溪菱被愛子搓揉不住,見狀不由笑道:「好一副母慈子孝!你婆媳二人如此識趣,倒是不枉了憐兒疼你們一遭呢!」 book18.org
她輕輕推了推愛子腰肢,在彭憐耳邊輕輕一吻,隨即輕聲說道:「你且與她們婆媳樂著,為娘去前院幫你擋著,別再被人過來擾了興致才是……」 book18.org
彭憐心中不舍,卻也明白此時不是母子盡歡最好時機,便點點頭說道:「那就辛苦娘親,等到晚間入睡,孩兒再與娘親賠罪!」 book18.org
岳溪菱俏臉暈紅,看了眼床上兩團肥美白膩臀肉,這才依依不捨出門而去。 book18.org
腳步聲遠,彭憐一手一團豐滿臀肉,不住把玩揉搓說道:「當日與嫂嫂計量,卻沒想過竟能如此快就與姨母共效于飛,甥兒魯莽,剛才險些將您弄得香消玉殞,這裡還要賠罪則個!」 book18.org
岳池蓮回頭媚笑說道:「生死邊上走了一回,當時怕得極了,卻也美得狠了,便是就此死了卻也值了……」 book18.org
彭憐箍住陸生蓮纖腰,粗壯陽根循著婦人牝門而去,碩大陽龜破開兩瓣蜜唇,隨即縱身而入。 book18.org
陸生蓮輕吟一聲,回過頭來深情目視彭憐,隨著他每次抽插嬌啼不止,期間說道:「婆母如此知情識趣……相公真是有福了……」 book18.org
岳池蓮過來抱住陸生蓮,媚聲說道:「日後你我還要著落在相公身上,可得母女同心才是!」 book18.org
陸生蓮輕抿嘴唇,嬌聲說道:「婆母教訓的是……只是單憑你我怕還不夠……您也知道……相公身邊那應白雪,可是連自己女兒都獻了出來的……」 book18.org
岳池蓮鳳眼微微眯起,回頭看著彭憐說道:「只要相公喜歡,咱們便將冰瀾也拉下水來便是!」 book18.org
「唔……」婆媳二人並蒂花開,一番曲意逢迎,將彭憐伺候得舒爽無比。 book18.org
前院花前堂下,岳溪菱卻心思不屬,坐在那裡頗有些心不在焉。 book18.org
應白雪將一切看在眼裡,先是婆母出去尋人,而後陸生蓮一去不返,她白日裡也見到了自家相公與池蓮姨娘眉來眼去,自然已經猜中大概,此時見岳溪菱如此神態,便湊過去低聲說道:「婆母為何不安?」 book18.org
岳溪菱被她說破心思,一愣笑道:「你卻怎麼看出來的?」 book18.org
應白雪淡然一笑:「若論心機城府,婆母比起玄真師父來可差著十萬八千里,你那心思都寫在臉上,妾身便是不想看出來也不容易吧!」 book18.org
岳溪菱失笑一聲,隨手推了她一記嗔道:「就你鬼精鬼精的!」 book18.org
她小心說了之前與彭憐一番親昵經過,末了才道:「之前還覺得自己已經能放下這份心思了,可方才被那臭小子一親,心裡就七上八下的,再也放不下了……」 book18.org
應白雪失笑一聲,「妾身還當什麼大事呢!單說這事,便是婆母不想,以相公脾氣秉性,難道還放過了你?你道這會兒他對你相敬如賓,不定什麼時候來了興致,半夜裡就要去偷你,被他按住一番搓揉,便是你如何堅貞節烈,只怕也要言聽計從了……」 book18.org
應白雪話中言外之意,岳溪菱自然一清二楚,自己可不是什麼堅貞節烈女子,對上愛子如今手段,只怕比長姐池蓮還要不堪。 book18.org
「你們婆媳兩個在那裡耳語什麼呢!」柳芙蓉一旁吃著甜瓜,遠遠對岳溪菱說道:「什麼事情這麼有趣,不妨說來一起聽聽?」 book18.org
岳溪菱抬頭笑道:「雪兒與我講了個趣事,說有個大戶人家主母,竟然偷了自家侄兒,而後還將萬貫家財獻了出來,最後與侄兒媳婦爭風吃醋,鬧得沸沸揚揚,一時成了笑談!」 book18.org
她說得自然,旁人自然不疑有他,只道世上果然有此奇事,紛紛品頭論足起來。 book18.org
柳芙蓉不由氣結,以她聰慧,哪裡不知岳溪菱是在說自己,她自以為做得隱蔽,誰知道岳溪菱早就已經一清二楚自己與彭憐的關係,想著自己一切手段都被她當成笑話在看,此刻聽岳溪菱含沙射影,自然心中羞怒交加,一時竟是無言以對。 book18.org
應白雪哪裡想到,自己婆母這麼膽大,如此直言不諱譏諷柳芙蓉,竟是絲毫不留情面。 book18.org
她掩嘴輕笑,接過話茬說道:「那位大戶人家主母倒也不是淫亂之人,只是她丈夫亡故,家中事體都是侄兒操持,兩人日久生情,倒也情有可原……」 book18.org
「尤其二人年紀相仿,那侄兒媳婦卻是後娶得,她見不得自家丈夫做下如此悖倫之事,這才將此事揭破出來,」應白雪隨口而來,仿佛親眼所見一般,「若是以我之見,不過門戶私事,若是真未妨礙別人,倒是不必如此大吵大嚷。」 book18.org
柳芙蓉面容依舊,眼神卻柔和不少,看著應白雪笑著說道:「有雪兒如此良伴,憐兒倒是有福,正巧這幾日閒暇,不如把家中親眷都接來,咱們也好團圓團圓!」 book18.org
「回稟舅媽,妾身女兒兒媳都在興盛府居住,一切等到相公鄉試結束之後再定不遲……」 book18.org
柳芙蓉輕輕點頭,看著應白雪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神色。 book18.org
她素來眼高於頂,從來不覺得世間能有誰比得過自己,便是對上岳溪菱,她也從未有過危機之感,但自從見過應白雪,她便心中隱隱覺得,無論為人處世還是治家御下,應白雪看似隨和,其實別具機杼,隱約竟有與自己分庭抗禮之勢。 book18.org
尤其柳芙蓉身份所限,自然不能脫離岳家去為彭憐經管內院,如此一來,便要著落在應白雪身上,此消彼長之下,自己豈不就落了下風? book18.org
她心中不甘,卻也別無他法,無論姿色身段還是能力手段,應白雪都不遜色自己分毫,雖說自己家資殷實背景深厚,應白雪卻也身負武功殺伐果決,想要將她比下去,只怕是難了。 book18.org
如此一來,便只能施展手段拉攏,一念至此,柳芙蓉嫣然笑道:「如此也好,若是有事難決,雪兒不妨直言相告,我這做舅母的,總要盡一份心力才是!」 book18.org
應白雪起身福了一禮笑道:「多些舅母提點,妾身謹記在心。」 book18.org
一旁眾女竊竊私語,應白雪一一聽在耳里,卻也不以為意,她既肯以如此年紀委身彭憐,便早已做好了被人指指點點的準備。 book18.org
「雪兒姐姐——不對,得叫雪兒嫂嫂才是,」許冰瀾年歲不大,心性極是跳脫,見應白雪隨和可親,便最先問道:「你說你家中還有女兒兒媳,那你年紀豈不是……」 book18.org
應白雪莞爾笑道:「妾身如今三十有八,只怕比你娘還要大上兩歲……」 book18.org
「怎麼會!」一旁岳凝香驚呼出聲,很是難以置信。 book18.org
葉青霓也搖頭說道:「看著實在不像……」 book18.org
柳芙蓉一旁卻道:「雪兒並未說謊,她確是與我同齡,只是生辰小些而已。」 book18.org
應白雪點頭笑道:「我那兒子若是活著,今年怕也二十了……」 book18.org
聽她說起亡故愛子,眾女頓時沉默起來。 book18.org
仍是許冰瀾打破沉默說道:「雪兒嫂嫂,你與彭憐哥哥成親,你兒媳和女兒該怎麼辦?」 book18.org
應白雪笑道:「她們也是相公妾室,只是還未與婆母敬茶,不算有名分的。」 book18.org
眾女又是一聲驚呼,岳溪菱瞪了一眼應白雪,卻是木已成舟,再說什麼都晚了。 book18.org
應白雪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自己懂得岳溪菱此舉深意,隨即說道:「相公天縱奇才,女兒家對他心動本就稀鬆平常,假以時日,只怕兩位小姐也要動心呢!」 book18.org
岳凝香俏臉一紅,許冰瀾也囁嚅說道:「我才不會呢……」 book18.org
她自己說的都不堅決,眾女一聽,自然哈哈大笑起來。 book18.org
柳芙蓉與應白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端倪,彭憐入府認親不過兩日,與凝香姑嫂尚未謀面,與冰瀾卻已見過兩次,只是僅僅一面之緣,許冰瀾便如此作態,已能證明應白雪所言不虛。 book18.org
應白雪心中篤定,自家相公若肯,桌上眾女便沒人能逃出他手心:自己自不用說,柳芙蓉已是相公禁臠,婆母岳溪菱怕是今晚都躲不過去;許冰瀾有母親嫂嫂拉扯,下水不過早晚之事;岳凝香早就被母親暗自定下要許給彭憐,至於為妻為妾還不可知;至於那岳樹廷之妻葉氏…… book18.org
「天色不早,先散了吧!」柳芙蓉意興闌珊,吩咐眾人散去,自己先行一步,離了前院。 book18.org
眾女各自散去,應白雪扶著岳溪菱回到所住側院,婆媳二人一路竊竊私語,顯得極是親近。 book18.org
「婆母今夜可要留著窗戶,一會兒相公回來,必要去探你的……」 book18.org
「討打!」岳溪菱俏臉暈紅,輕推了應白雪一下,隨即說道:「他在大姐屋裡歡愉良久,怕是已經盡興,哪裡還會惦記我這老婆子?」 book18.org
應白雪掩嘴輕笑,「說的那般委屈,叫你聲婆母你還當真了?哪裡就老婆子了呢?」 book18.org
她低聲附耳說道:「相公不止一次在床上一邊叫著我『娘親』一邊肏弄,每每都弄得人家魂飛魄散才能盡興,真被他得手,怕是婆母該擔心被他揉碎了才是呢……」 book18.org
岳溪菱想起之前所見長姐池蓮欲仙欲死模樣,不由心中惴惴,扯住應白雪手臂說道:「好雪兒!好姐姐!你教教我好不好!我該怎麼辦!」 book18.org
她這時作態,哪裡還有婆婆的樣子? book18.org
應白雪不由好笑,拍拍岳溪菱手背笑道:「相公是你生出來的,怎麼做難道還要人教?」 book18.org
「好姐姐!你就別逗我了!我與憐兒父親就歡愉幾日,之後十數年,都是與玄真在磨鏡子,哪裡知道男女之事如何施為?」 book18.org
應白雪見她誠摯,便笑笑說道:「婆母放心,今晚若相公有意去探你,兒媳便隨他同去,倒是床上幫你分潤一二,好過你一人獨木難支!」 book18.org
岳溪菱撇嘴說道:「我與憐兒洞房花燭,你卻要來分一杯羹!」 book18.org
應白雪知道她故意玩笑,便說道:「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且不去,讓相公將你肏死便是!」 book18.org
「哎呀呀!」岳溪菱俏臉暈紅,緊緊挎住應白雪胳膊笑道:「好姐姐!我知道你不差憐兒這一口半口,一切都是為了我好!莫生氣莫生氣!今夜若要憐兒真箇要來,你……你便與他同來,到時你們二人先綢繆一次,為娘一旁看著……看著就是……」 book18.org
應白雪輕聲一笑,「這會兒又『為娘』了?不叫『姐姐』了?」 book18.org
「叫習慣了嘛!你就多擔待吧!以後沒人時,你就是我姐姐!好不好!」 book18.org
岳溪菱一臉嬌憨,應白雪看在眼裡,竟是我見猶憐,不由笑道:「偌大年紀輩分,還學人家取巧賣乖,你羞也不羞!」 book18.org
兩人年紀相當,應白雪還要年長一些,如此相處,倒也堪稱奇事。 book18.org
婆媳二人回到住所,應白雪仍是盡了兒媳本分,服侍岳溪菱洗漱更衣躺下,這才回到自己房裡。 book18.org
她躺下未久,便聽院外輕響,隨即彭憐推門而入。 book18.org
應白雪連忙坐起,輕聲叫道:「相公!」 book18.org
彭憐隨手脫去衣裳,隨即飛身鑽入床帳,一把攬住婦人笑道:「寶貝雪兒等久了吧!」 book18.org
應白雪輕輕抱住他的脖頸,柔媚俏臉貼在少年胸膛,嬌聲笑道:「服侍婆母洗漱,這會兒也才剛剛躺下,相公回來的倒早……」 book18.org
彭憐抱住應白雪,大手自然握住一團椒乳,笑著說道:「怎麼好像誰都看出來我要與姨娘私會一般?先是母親,而後是表嫂,你如今也是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book18.org
應白雪失笑一聲,嬌媚說道:「你二人眉來眼去,誰不看在眼裡?奴只知道相公色心萌動,卻不知道姨娘竟也如此饑渴難耐,如此乾柴烈火,初見便能成事,也算奇談了!」 book18.org
「那日雨夜私會,姨娘便在外偷聽了,她早知我有意於她,心裡自然心心念念……」彭憐說起岳池蓮與兒子暗生情愫卻終究未果,此時天人相隔,不由感慨說道:「當時我抱著娘親,心中所想,便是及時行樂,不能與我那便宜表哥一樣……」 book18.org
應白雪抬手按住他嘴唇嗔道:「偷香就偷香,沒來由說這些作甚!母親晚歸時已與我說過,若是你今夜過去,便讓我也同去,一來為她示範,二來也怕你興致來了她承接不住……」 book18.org
「奴只道相公回來便要去娘親房裡,沒成想竟先回來了,」應白雪在丈夫身上畫著圓圈,不時撥弄彭憐乳頭,好奇問道:「相公不是早就想得到婆母了麼?為何不趁今日之機,一鼓作氣成了好事呢?」 book18.org
第一百一十三章 暫且歸去 book18.org
七月初八,院試放榜。 book18.org
應白雪早早起床,先是服侍彭憐洗漱,這才同到岳溪菱房裡問安。 book18.org
岳溪菱神情萎靡,顯然昨夜並未睡好,應白雪看在眼裡,也不敢與她對視,行禮過後便站在一旁,仿佛無事發生一般。 book18.org
彭憐施施然在母親身旁坐下,笑著說道:「今日院試放榜,一會兒孩兒要與看榜,雪兒也要回去那處宅院等著,若是中了,怕是要有報喜的……」 book18.org
岳溪菱眼眶發黑,看著愛子便有些憤憤,聽他說起正事,便無奈說道:「你儘管回去便是,以為娘心思,那邊住著倒比這邊好些,每日裡倒也能安心讀書,省得如此三心二意,胡思亂想!」 book18.org
彭憐回頭看了應白雪一眼,見她低頭不語,便只能無奈說道:「母親教訓的是,孩兒也是這麼想,這兩日便住在那邊,不知母親意下如何?」 book18.org
岳溪菱沒好氣說道:「為娘能如何意下?你這般大了,這些事情自己做主便是!」 book18.org
「娘親可願與孩兒同去?」 book18.org
「不去不去!小門小戶,為娘住不習慣!」岳溪菱拒絕的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book18.org
彭憐一愣,隨即苦笑說道:「如此也好,那孩兒一會兒過去辭別舅母,這幾日便在那邊住下用功讀書了。」 book18.org
岳溪菱一愣,隨即嬌嗔說道:「什麼?你要在那邊住到鄉試以後嗎?」 book18.org
彭憐自然點頭,「當然!好男兒當以學業為重,那邊清凈的很,孩兒正好用心讀書,備考鄉試!」 book18.org
岳溪菱心中氣苦,忽然看到應白雪垂頭不語,隱隱心有所悟,隨即淡然笑道:「吾兒如此上進,倒是一件好事,為娘斷無不支持之理!如此也好,你且去用功,有雪兒一旁照料,為娘倒也放心!」 book18.org
「鄉下農莊蓮華小玉無人照看,為娘這些日子也去鄉下暫住,左右等你鄉試過後,為娘再來看你不遲。」 book18.org
彭憐聞言一愣,沒想到母親竟然以退為進,將了自己一軍。 book18.org
應白雪一旁聽著母子二人鬥法,想起彭憐昨夜所言,不由暗暗好笑。 book18.org
彭憐昨夜歸來,床笫間與她耳鬢廝磨,說起母親苦等,彭憐卻說不急於一時,他與岳池蓮婆媳一番綢繆,若是就此便與母親成了好事,一來不夠莊重,二來略顯單薄,總要一番蜜裡調油之後再成好事,才顯出母親與眾不同來。 book18.org
應白雪不以為然,卻也不肯拂了丈夫心意,只是勸說彭憐,婆母非是一般女子,怕是不那麼容易任他拿捏。 book18.org
今日一見果不其然,不過兩個會和,岳溪菱便識破彭憐心思,隨後以退為進,讓他諸多算計盡數落空。 book18.org
彭憐無計可施,見母親默然不語,只能告辭出來,才對應白雪埋怨說道:「你怎麼不幫我說說話!就在那裡坐著看我笑話麼!」 book18.org
應白雪掩嘴輕笑:「你們母子二人神仙打架,妾身凡夫俗子,可不敢隨便摻合,萬一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怕是兩邊得罪、落不下好!」 book18.org
彭憐自知理虧,惱羞成怒說道:「哼!牙尖嘴利!看我晚間怎麼收拾你!」 book18.org
應白雪拍著雪白胸脯,嬌聲說道:「奴奴好怕!好盼望被達達收拾呢!」 book18.org
她一番作態,惹得彭憐哈哈大笑,心中塊壘頓消,這才攜手出門。 book18.org
彭憐送走應白雪,自己來見柳芙蓉,到了後院正房,卻見柳芙蓉正與管家岳誠談事。 book18.org
彭憐靜候一旁,等岳誠告退,這才過去說道:「甥兒見過舅母!」 book18.org
等岳誠去遠,他才上前一步,探手輕輕把玩柳芙蓉紅唇,笑著說道:「芙蓉兒昨夜可有想我?」 book18.org
柳芙蓉嬌媚張開檀口,一邊看著院門,一邊吞吐彭憐手指,間歇說道:「妹妹日夜都思念爹爹,哪裡只限夜裡?」 book18.org
她自稱「妹妹」,卻叫彭憐「爹爹」,其中嬌媚婉轉,實在無以言表,便是一旁美婢采蘩聽了都心驚肉跳,彭憐首當其衝,自然情動不已。 book18.org
夏日衣衫輕薄,彭憐心念動處,粗壯下體自然便撐起衣衫,顯出好大一團凸起。 book18.org
柳芙蓉看在眼裡,自然心神一盪,吐出情郎手指,媚聲說道:「怎的爹爹昨夜在池蓮房裡竟是未曾盡興的麼?」 book18.org
彭憐唬了一跳,隨即問道:「怎麼我與池蓮姨娘偷歡一回,倒像是人盡皆知一般?」 book18.org
柳芙蓉失聲一笑,「這偌大岳府,什麼事情能瞞得過妹妹?妹妹不過指使下人去給你送些瓜果,你既然不在房裡,不在池蓮房裡還能去哪?溪菱久久不歸,生蓮更是一去不返,這些合在一起妹妹若是還猜不到,豈不蠢到家了?」 book18.org
彭憐抬手在婦人俏臉上輕拍一記,佯怒說道:「就你精明!你們都精明,就我一個傻子!」 book18.org
「爹爹!」柳芙蓉媚叫一聲,說不盡的風騷嫵媚、婉轉多情,她探頭看了眼院門,沖采蘩使了個眼色,隨即委身在彭憐面前跪下,探頭鑽進他道袍之下,將那根粗長陽物擎了出來,隨即細心舔弄侍奉起來。 book18.org
采蘩一溜小跑來到門邊,站在台階之上,用身形擋住房中景象,來人到了院門,遠遠望來只能看到自己,細看裡面卻因為陽光明媚看不真切,要想看清,總要走上前來才成。 book18.org
她回頭看去,只能看見彭憐寬大背影,柳芙蓉身形苗條,被他完全遮住,除了腳邊道袍抖動,竟是全無端倪。 book18.org
彭憐怕柳芙蓉憋悶,便將道袍撩起一塊,隨即輕撫婦人髮髻,輕輕呼氣說道:「誰能想到,岳府上下敬若神明的柳夫人,此時竟在為自家外甥舔弄陽物呢? book18.org
柳芙蓉扭動嬌軀撒嬌不依,卻不肯吐出陽龜,仍自舔弄不休,顯然動情至極。 book18.org
彭憐還要外出看榜,便輕輕拍拍美婦肩膀吩咐道:「好舅媽!你快起身趴著,甥兒要入你的美穴了!」 book18.org
柳芙蓉聞言,含著肉龜輕輕點頭,依依不捨將其吐出,隨即嬌柔抬手,擦去唇角涎液,這才緩緩起身,輕輕伏在案頭,將翹臀高高撅起,等著外甥情郎垂愛。 book18.org
彭憐愛極她嫵媚溫順,尤其想到平日裡柳芙蓉在岳家說一不二作威作福,此時卻如同一匹胭脂馬一般任自己馳騁擺布,心中更加志得意滿之下,隨手撩起婦人衣襟,露出一條白色綢褲。 book18.org
他雙手握住婦人裙擺,用粗長陽物挑開綢褲,隨即龜首破開肉唇挺身而入,快速抽送起來。 book18.org
「以後我在府里時便不要穿著褲子,非穿不可的話,就在中間破個洞,方便相公隨時用你!」彭憐箍著婦人翹臀,一邊肏弄一邊吩咐。 book18.org
「嗯……妹妹知道了……」柳芙蓉一手撐在案頭墊著下頜,一手探手身後,主動扯住裙擺,「好爹爹……快些弄……一會兒怕有人來……」 book18.org
彭憐縱橫捭闔,絲毫不憐香惜玉,只將柳芙蓉弄得浪叫連連,這才得意說道:「為夫一時半會過不出精來,且讓你樂上一樂,這幾日我有事出去,白日裡怕是無緣相見……」 book18.org
「好……爹爹喜歡就好……唔……妹妹要丟了……」柳芙蓉被他弄得神魂顛倒,哪有心思細加思索,只覺陰中一陣酥麻,竟是顫顫巍巍丟出一股陰精來。 book18.org
彭憐耳廓輕動,外面傳來腳步聲響,身後采蘩已經邁步下了台階迎了過去。 book18.org
「夫人可在麼?南城林掌柜家的帶人來了,給姑奶奶和小姐們量量尺寸好做秋衣裳。」一個僕婦聲音響起,態度恭謹至極。 book18.org
「夫人在與家裡表少爺談事,還請林夫人稍候片刻。」采蘩言談舉止極為得體,回頭看了眼廳中,仍是只見彭憐背影,這才放下心來。 book18.org
那林夫人連忙笑道:「不忙不忙,等岳夫人得空便是。」 book18.org
彭憐聽得一清二楚,身前柳芙蓉自然也知道外面來了人,只是她正在緊要關頭,哪裡捨得就此結束? book18.org
柳芙蓉回歸頭來,輕聲哀求說道:「好爹爹……求你再快些……妹妹又要丟了……」 book18.org
彭憐也是箭在弦上,自然更加加快抽送,弄得婦人淫汁四濺,不多時柳芙蓉嬌軀劇烈顫抖,這才丟出陽精,很是哺了不少真元給她。 book18.org
「啵」的一聲輕響,柳芙蓉頓覺陰中空虛,她勉力轉身,癱坐地上,手捧著情郎陽物,將其上自己淫液與情郎濃精舔凈,這才回過神來仰頭問道:「爹爹這幾日要去哪裡?」 book18.org
彭憐捧著婦人面頰愛不釋手把玩不住,又將手指插進婦人紅唇把玩香舌,隨意說道:「今日放榜之後,若是僥倖中了,自然便要用功讀書,準備下月鄉試,到時入泮讀書,怕也多有不便。」 book18.org
「再者那處宅子有些不凈,如今師父不在,我便要自己動手做法,總要做些準備才是……」 book18.org
柳芙蓉聞言一驚,「其間可有風險?若是事情難為,哥哥可莫要逞強才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家中資財自有,倒不必為此冒險才是!」 book18.org
彭憐點頭笑道:「舉手之勞而已,芙蓉兒不必擔心!」 book18.org
柳芙蓉由著彭憐托起做好,莞爾笑道:「好哥哥,做戲做全套,要與妹妹行禮拜辭呢!」 book18.org
彭憐愛她嬌媚,輕輕摸了摸美婦面頰,微微點了點頭。 book18.org
柳芙蓉這才朗聲說道:「你且去吧!每日裡可要用心讀書,莫要心有旁騖才是!」 book18.org
「甥兒謹遵舅媽吩咐!」 book18.org
彭憐躬身行禮,與柳芙蓉會心一笑,這才轉身出門。 book18.org
門外眾人趕忙閃到一旁,那林夫人偷偷抬頭去看彭憐,見他一表人才,竟是一下子看痴了。 book18.org
采蘩強忍笑意輕咳一聲,與彭憐對視一眼,邀請眾人入內敘事。 book18.org
彭憐站在院門廊下,遠遠看著柳芙蓉居中高坐,與那林夫人居高臨下談天,他眼力卓絕,在這裡卻看得清楚,只見柳芙蓉抬手輕輕拭去嘴角一滴白燭汁液,神態從容淡定,誰又想得到,如此貴婦,方才卻在為自己吹簫? book18.org
彭憐心中志得意滿,大踏步出了岳府,緩步來到府學門前。 book18.org
一眾學子早已將門前圍得水泄不通,眾人摩肩接踵,擠得好不熱鬧。 book18.org
彭憐不打算和眾人擠到一起,遠遠找了一株大樹,覷著四下無人,一躍而上坐在一根粗壯枝椏上,靜靜看著遠處人群。 book18.org
他自小修習道門心法,天性中自然有一股沖淡之意,院試結果如何其實心中並不如何在意,只是既然參與其中,總有善始善終,若是這次不中,明年大概便不考了,到時去向如何,再做打算不遲。 book18.org
不一會兒,一聲鳴鑼響起,府學大門洞開,幾名衙役擎了一副大榜出來,將其貼在門口石壁上。 book18.org
那石壁原本光滑平整,只是貼了多年圓榜,早已斑駁不堪,彭憐目力卓絕,遠遠看見自己名姓正在內圈十八位,與自己內心所想相差不大,這才輕吁口氣放下心來。 book18.org
他一躍而下,便離開府學回到與應白雪所居小院。 book18.org
應白雪已將屋舍收拾乾淨,此時正在整理床鋪,見彭憐推門進院,連忙迎上前來關切問道:「相公看過金榜了麼?」 book18.org
彭憐面色沉重,輕輕點頭說道:「內圈十八……」 book18.org
應白雪輕笑說道:「沒中也無妨的,相公今年連試連捷,已經強出同輩很多了,院試這關難過,明年再考便……」 book18.org
彭憐一把將她擁入懷裡,順勢在院中石凳坐下,隨即在她粉臉上輕啄一口笑道:「想什麼呢!內圈十八,全省便是第十八名!已是中了!」 book18.org
應白雪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嬌嗔著輕捶彭憐胸膛說道:「相公壞死了!人家還以為你面色不好竟是沒中呢!」 book18.org
她隨即笑道:「奴倒是忘記了,從前泉靈父親在時,不止一次說過這科舉之道,只是內圈外圈之分倒是忘得一乾二淨了……」 book18.org
應白雪忽然問道:「奴記得每年院試都要比試三場,為何今年相公只考了一場便即中了?」 book18.org
彭憐點頭道:「今年乃是鄉試大筆之年,提學大人要去別府主持院試,省城這邊就去繁就簡,只考一場以掄才選士。」 book18.org
應白雪摟著彭憐脖子,嬌媚說道:「奴也不懂這些,只是以前聽亡夫說起過,他故去的早,只得了個秀才身份,考了一次鄉試也沒個結果……」 book18.org
彭憐輕刮美婦鼻尖,笑著問道:「雪兒也盼著為夫金榜題名麼?」 book18.org
應白雪輕輕搖頭說道:「奴只盼相公長命百歲,功名利祿不過過眼雲煙,小門小戶,油鹽醬醋,平常日子才是最好……」 book18.org
「奴此生最快活的時光,就是與相公相識至今,若說此間最安心的日子,便是這些日子在此居住,」她深情款款目視彭憐,柔聲說道:「奴只盼著若能與相公在此長相廝守一生一世才好,若真的相公高中金榜,只怕便要忍受相思之苦……」 book18.org
彭憐輕輕搖頭笑道:「不會的,無論為夫身在何處,都要將你這小淫婦摔在腰上,不時揉搓把玩,豈容你平白荒廢?」 book18.org
「相公!」應白雪嬌嗔不已,纖薄衣衫之下,盪起陣陣乳浪。 book18.org
彭憐被她勾得情動,撩開美婦裙擺,挑出陽根刺入美穴也不動作,只是那般抱著親密交談。 book18.org
應白雪心中快美滿足,緊緊抱著彭憐脖頸,嬌媚問道:「相公這些日子真要在此住下麼?」 book18.org
彭憐輕輕點頭,「院試既已中了,再有一月便要鄉試,無論如何,總要精心準備才是,中與不中,我都不會再考了。」 book18.org
應白雪一愣,隨即點頭說道:「嗯,奴支持相公,不考便不考,咱們手上這些錢財,便是在省城定居也儘是夠用了,到時精打細算些,總是不愁吃穿的。」 book18.org
「這些都是後話,」彭憐把玩應白雪豐臀美乳,隨即說道:「那處宅院既已買了,總要收拾出來才是,便不去住,也要著手清理。」 book18.org
「一會兒我去採買些東西,晚上便去開壇做法,這幾日你在這裡左右無事,便著手收拾吧!」 book18.org
應白雪嬌聲笑道:「相公讀書要緊,哪裡能去做採買之事?一會兒相公寫下都要買些什麼,奴親自去買便是……」 book18.org
「讓你這般每日拋頭露面,為夫心裡著實過意不去……」彭憐伸手輕撫美婦俏臉,臉上現出疼惜之意。 book18.org
應白雪莞爾笑道:「平常人家婦人每日裡拋頭露面不是稀鬆平常?也不是誰家都能請得起管家丫鬟!奴自由便窮苦出身,與相公這般朝夕相處,便是如此操持才心中快活……」 book18.org
彭憐捉起她玉手笑道:「這白嫩手掌都快磨出繭子了,每日洗洗涮涮,你不心疼為夫還要心疼呢!」 book18.org
應白雪隨他動作,輕聲笑道:「等今夜相公去了那宅院污穢,明日妾身將那裡清理出來,到時再買些丫鬟回來,便不用再做這些事體了……」 book18.org
她附耳過來,在彭憐耳畔吹氣說道:「到時奴便將手掌心養得軟軟的、嫩嫩的,以備相公平時享用……」 book18.org
夫妻二人蜜裡調油,美婦陰中還夾著彭憐陽物,情動時挺弄幾下,而後便繼續說話,你儂我儂,直到日上中天,院中炎熱起來,這才一起進屋。 book18.org
榻上歡愉良久,應白雪勉力承歡,終於哄出情郎陽精,這才勉力起身整備午飯。 book18.org
搬來此地時日不斷,應白雪已熟能生巧,幾樣飯菜很快做好,兩人甜蜜蜜吃了,應白雪又給彭憐沏了茶水,這才換了男裝出門而去。 book18.org
她先請人捎信回去告訴家中諸女彭憐高中的喜訊,又到市集上買了彭憐寫明要用之物,最後又去伢行定下了幾名僕役丫鬟,這才回到家中。 book18.org
走到小院門前,應白雪看著並不高大的院門,想著此處便是自己與彭憐的「小家」,心中一時甜蜜滿足至極。 book18.org
「相公這般胸有成竹,不知今夜會如何施為呢……」 book18.org
想著那處寬大宅院,應白雪心中開始期待起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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