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側畔 (86-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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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六章 女兒心思 book18.org

  三月將過,料峭春寒盡去,天地萬物一派欣欣向榮。 book18.org

  洛府後院之中,幾叢紅棠迎風怒放,熏得院中花香陣陣,讓人心曠神怡。 book18.org

  欒秋水一襲白色鑲金直帔,披著一件粉色披帛,頭上戴著幾樣金玉珠釧,雙手捧在身前,露出一雙白藕一般玉臂,左手上佩著一支金鐲子,右手上套著一支濃綠翡翠玉鐲,行走間不時裙裾擺動,不時露出一隻金絲白綾高底鞋,上面點綴兩顆白珠,亦是熠熠生輝。 book18.org

  「煙兒還在書房麼?」欒秋水隨意問起女兒去向,續又問道:「彭公子這幾日裡可都來家讀書麼?」 book18.org

  近半月光景,彭憐只說夜裡有事要忙,比之從前每夜都來,卻是疏淡很多,尤其這幾日裡,彭憐已是連著四天夜裡不來看她,欒秋水心中渴盼,今日便整束妝容、悉心打扮,打算尋個由頭來探彭憐。 book18.org

  一旁丫鬟回道:「二小姐還在書房,彭公子每日都來,兩人一起做學問,從來都不耽擱的。」 book18.org

  「天色正好,且過去瞧瞧。」欒秋水雲淡風輕說了一句,邁著婀娜步子來到書房。 book18.org

  如今天氣暖熱,各處房門窗戶盡皆開著,欒秋水一進前院,便聽書房中一陣笑聲傳來,她抬手示意丫鬟們止步,只自己一人來到窗前偷聽起來。 book18.org

  「……煙兒這般寫法確實出人意表,只是若果然如此作答,怕不被考官當場撕了你的答卷?」 book18.org

  屋中傳來男子聲音,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少年情郎,欒秋水心中甜蜜,卻聽女兒潭煙說道:「終歸只是胡謅罷了,若想求取功名,怎能用如此狂悖之言?」 book18.org

  又聽女兒嘆息說道:「權柄掌於人手,自然徒呼奈何,世間諸事,大概皆是如此罷了!」 book18.org

  「煙兒倒是不必妄自菲薄,你卻想便是那天潢貴胄、帝室之尊,不也要看他人臉色?便是當今皇帝,只怕也未必能事事稱心如意的吧?」 book18.org

  「這般胡言亂語,小心爹爹聽見罵你!」 book18.org

  「罵便罵唄!若是老師知道我已將她寶貝女兒騙到了手,只怕反而捨不得罵我!」 book18.org

  「壞姐夫……」女兒聲音瞬間嬌軟起來,欒秋水一聽,不覺呼吸一窒,心中納悶好奇,情郎何時已與二女潭煙有了勾當? book18.org

  兩人如此每日相處,如此結局不過早晚之事,欒秋水早與長女同床共侍情郎,對此早有預見,只是此時聽著兩人話里話外,只怕早已成就好事,不單將自己瞞過,便是長女行雲,只怕也是蒙在鼓裡。 book18.org

  果不其然,只聽屋中女兒小聲說道:「你既已與姐姐有舊,何必又來纏我……」 book18.org

  卻聽彭憐笑道:「不是雲兒有意撮合你我,老師師娘盡皆默許,便是給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這般輕薄煙兒!」 book18.org

  「唔……」屋中傳來窸窸窣窣異樣響動,欒秋水不用親眼看見也知兩人此時正在親熱,心中酸澀歡喜五味雜陳,有心立即離去,卻又依依不捨,只是駐足不動,繼續偷聽。 book18.org

  「姐夫……莫要……莫揉那裡……人家……人家還未嫁你……怎能……怎能與你這樣……」 book18.org

  小女嬌喘聲音不絕於耳,說話斷斷續續,顯然也是情動至極。 book18.org

  欒秋水育有兩女,又與彭憐多日歡娛,更與長女數次共侍情郎,於男女情愛一道早已諳熟於心,聽見小女兒如此言語,便知兩人定是早已有了肌膚之親,若非今日被自己恰好撞見,只怕還不知要被他們矇騙到何時。 book18.org

  「若依老師意思,只怕我要中了舉人之後才能與煙兒定下婚約,而後不知何時完婚,豈不還要等個三年五載?」彭憐聲音平和,卻比少女從容許多,「若是未能高中,只怕你我便有緣無分了……」 book18.org

  「怎麼會!」洛潭煙情急之下高呼一聲,隨即醒覺過來,小聲說道:「我看父親意思,大概你過了院試便肯將人家許配給你,左右不過七八月份的事,何必急於一時……」 book18.org

  「既是如此,不如煙兒便似昨日那般,為我紓解一二如何?」彭憐語調輕薄,窗外欒秋水聽得嬌軀一軟,仿佛便是情郎調戲自己一般。 book18.org

  「又……又要來啊……」洛潭煙嬌呼一聲,犯難說道:「昨日人家累得手都麻了,你那壞東西忒也煩人,弄了那許久都不肯……不肯丟精……」 book18.org

  「對,就這樣……」 book18.org

  「你與姐姐也是這般做法麼?」洛潭煙口不對心,顯然此時已是從了男子所求。 book18.org

  「雲兒偶爾如此,多數時節還要用嘴兒含著服侍,有時天癸到了,才會手口並用,助我丟精。」 book18.org

  欒秋水聞言心中暗笑,果然情郎言不由衷,他有應白雪母女相伴,便是女兒來了月事,也不耽誤男歡女愛。 book18.org

  洛潭煙卻信以為真,好奇問道:「用嘴……去……含……它?豈不……豈不撐壞了?」 book18.org

  「總要慢慢適應才成……」彭憐語調淡定從容,竟是絲毫不見波瀾,想來也不奇怪,以他定力,便是潭煙動了口舌,怕也難以撼動他心志分毫。 book18.org

  「我……要不要……試試?」 book18.org

  屋中小女話音剛落,欒秋水差點摔在地上,世間女子,大概只有小女潭煙能說出這般話語了。 book18.org

  彭憐自然求之不得,連忙說道:「潭煙若是肯試自然最好,只是初次為之,莫要勉強才是,師……實在含不進去,便只用手就是……」 book18.org

  欒秋水窗外聽得清楚,明明情郎要說「師娘也是習練好久」,只是話說一半才收了回去,一念至此,她不由心中暗笑,果然情郎有些急智,不然此時被小女識破,豈不反而不美? book18.org

  卻聽屋中嘖嘖親吻之聲響起,想來便是小女兒在為情郎行那親吻舔弄之事,不覺良久,才聽彭憐「哦」的一聲,隨後說道:「煙兒倒是天賦異稟,這般小口竟能含下龜首!」 book18.org

  「啵!」一聲輕響,卻聽少女小聲問道:「姐夫可喜歡麼……」 book18.org

  「喜歡!當然喜歡!」 book18.org

  欒秋水又聽片刻,知道女兒已然漸入佳境,腿也站的酸了,這才輕咳一聲,片刻後才邁步走向書房。 book18.org

  屋裡兩人慌亂收拾,彭憐自然不是真的害怕,倒是洛潭煙嚇得半死,面色陣紅陣白,玉手在臉上又抓又蹭,仿佛沾了什麼東西一般。 book18.org

  「娘,您……您來了……」 book18.org

  欒秋水神情淡然,輕輕點頭說道:「你二人這會兒在忙些什麼?」 book18.org

  「在……在寫策論……」洛潭煙俏臉暈紅,險些被母親當場捉住,她心中早已慌得不行。 book18.org

  「拿來為娘看看。」欒秋水吩咐女兒取了兩人所寫策論,又對洛潭煙說道:「看你面紅耳赤的樣子,若是穿得厚了,不妨去換件衣服……」 book18.org

  洛潭煙如蒙大赦,趕忙辭別母親,一溜煙落荒而逃去也。 book18.org

  欒秋水聽著小女兒腳步聲遠,起身踱到窗前偷看,見丫鬟僕婦都在門外陰涼處候著,這才放下心來,轉身撲進少年懷裡,嬌嗔說道:「還說怎的幾日來都不到妾身房裡來,原來是又搭上了奴的小女兒!」 book18.org

  彭憐抱住美婦親昵溫存片刻,輕按欒秋水肩頭示意她蹲下為自己舔弄陽龜,這才笑著說道:「岳母師娘倒是冤枉了我,並非女婿喜新厭舊,只是這幾日夜裡實在有事抽不開身,若非如此,豈能輕易放過了寶貝岳母大人?」 book18.org

  兩人男歡女愛日久,彼此情趣漸濃,尤其欒秋水既是洛行雲母親,又是彭憐師娘,床笫間禁忌之感頗多,每每徒兒女婿、岳母師娘一通亂叫,更是增添不少情致。 book18.org

  「相公總是這般羞辱妾身……」欒秋水跪坐地上,雙手放在腿前,只用唇舌去含弄少年陽根,比之初次不知所措樣子,如今她雖仍技巧遠遜旁人,卻已深得其中趣味。 book18.org

  「你若再聽一會兒牆角,說不得我便能丟精在潭煙口中,」彭憐輕輕撫摸美婦面頰,「岳母大人肌膚倒是越來越滑膩了,一會兒丟在你臉上為你潤膚可好?」 book18.org

  欒秋水面上春情瀰漫,只是含著情郎陽龜仰首而視,雙目不住開合,神情柔媚乖巧,滿是取悅之情,她聞言輕輕點頭,又吞吐良久,這才吐出陽龜,不顧嘴角流出涎液,嬌嗔說道:「妾身就是捨不得相公將精丟在潭煙身上,這才進來打斷你們的……」 book18.org

  「小淫婦!」彭憐一把扯起美婦,將她按在書案邊上,一把撩起襦裙下擺,卻見一雙白凈玉腿赫然顯現,欒秋水此來竟是未穿綢褲,不由大為驚訝問道:「岳母大人便這般光著屁股過來的麼?」 book18.org

  「是……連日來有相公補益,奴這般穿著也不覺著冷……」欒秋水滿臉嬌羞,閉目嬌聲說道:「淫婦想著這般穿著,若是相公得便,豈不便能歡好片刻……」 book18.org

  彭憐被她如此春情誘得情難自禁,扶著粗壯陽根對準美婦牝戶逕自刺入,只覺一陣火熱滾燙、汁水淋漓,輕呼口氣贊道:「師娘這牝戶真是人間至美,徒兒可是怎麼都肏弄不夠!」 book18.org

  「相公若是喜歡,淫婦願每日都這般自薦枕席……」陰中驟然飽脹,欒秋水已是語不成聲,嬌喘吁籲求道:「只怕潭煙去而復返,還請相公快些……」 book18.org

  彭憐與潭煙褻玩良久,此時看婦人如此風騷,也是心中急切,聞聽欒秋水如此相求,便拉住她白嫩玉手,大力抽插肏弄起來。 book18.org

  他身體強健又有神功在身,全力施為之下,豈是欒秋水一人所能承受?尤其欒秋水身軀敏感,平素每每不堪撻伐,還要女兒過來救場,若非今日占了小女早與彭憐調情良久的便利,只怕難以哄出彭憐陽精來。 book18.org

  兩人情投意合,陰差陽錯之下,欒秋水最先丟了身子,彭憐則隨後不久便也丟了陽精,果然少年丟精前抽了陽根出來,將濃稠精水淋了婦人滿臉才算。 book18.org

  欒秋水面頰潮紅、額頭微濕,沉醉良久這才睜開眼來,只覺面上黏糊糊一片,這才坐起身來嬌聲嗔道:「相公好壞……眼下雲兒不在,這般丟在臉上,誰能為淫婦舔凈?」 book18.org

  她伸出玉指將臉上陽精勾抹擦拭送入口中,神情嬌媚,動作淫靡,如是良久,才對彭憐說道:「好相公,奴臉上還有麼?」 book18.org

  彭憐幫她拈起髮絲上一點陽精,正不知如何處置,卻見欒秋水探首過來,張開紅潤檀口輕輕含住自己手指,直將上面精水舔弄乾凈,這才依依不捨吐了出來。 book18.org

  兩人柔情繾綣親昵良久,這才各自整束衣衫坐著說話。 book18.org

  「相公與煙兒何時這般親近了?」欒秋水好奇問出心中疑惑,她每日夜裡與彭憐盤桓親近,日間偶爾也能見上幾次,卻從未發現他與小女兒已是如此親近。 book18.org

  「那日縣試中了,見過老師後她非要與我慶祝一番,便叫廚房備了兩道小菜一起喝酒,」彭憐說起此時,臉上也是喜悅滿足,「那幾日我忙於備考,心神放鬆之下,借著酒勁便牽了煙兒的手,見她並不反對,便將她抱在懷裡親熱,自此之後,我倆每日在書房裡便偷偷親熱,只是未曾真箇歡好,才未與岳母大人說起此事。」 book18.org

  「壞相公……總這般叫人家……弄得妾身身子又熱了……」欒秋水嬌嗔一聲,遠遠看著情郎,眼中滿是熱愛深情。 book18.org

  「小淫婦自己風騷,竟能怪到我頭上來!」彭憐起身過來,抬手輕拍欒秋水俏臉,滿意說道:「當日與水兒初見,便想著若是徹底痊癒,該是何等秀美,如今看來,果然龍生龍、鳳生鳳,若非水兒這般天生麗質,如何能有行雲、潭煙那般國色天香的女兒?」 book18.org

  欒秋水捧住情郎大手在臉上磨蹭,也是嬌媚笑道:「前日拜謁知府夫人,她也說奴這氣色比年輕少女還要好些,還問我有何良方,便是多少金銀都要買呢!」 book18.org

  「你怎麼說與她聽,其實是自家女婿陽精乃是大補之物?」 book18.org

  欒秋水扭身撒嬌,竟是毫不做作,眼前少年比自己小女兒還要小些,卻讓她頗有依仗之感,仿佛只要彭憐在她身邊,便是天塌下來也無所畏懼。 book18.org

  「那知府夫人姿色平平,若非如此,妾身倒是不妨為相公引介一二……」欒秋水嬌笑聲聲,推彭憐回去坐下,這才又道:「相公於煙兒不知有何打算?」 book18.org

  「若依老師意思,總要小婿取了功名才肯定下婚約,在那之前,我卻不想壞了煙兒貞潔……」彭憐沉吟半晌,又道:「只是以我心意,如今與岳母雲兒情投意合,也捨不得煙兒另嫁,既已緣定此生,卻又不必苦等如此之久。眼下左右矛盾,確實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欒秋水輕輕點頭,柔聲說道:「既是如此,便與煙兒私定終身成就好事便是,倒是萬一相公鄉試未中,難道還要與煙兒再等三年?直將生米做成熟飯,老爺疼愛煙兒,必然不會過於苛責於你。」 book18.org

  「總要問過煙兒心意才成,若她不肯違逆父命,小婿自然不肯強求。」 book18.org

  欒秋水眼波流轉,輕聲說道:「相公就喜歡作弄人家……此刻無人也這般自稱,弄得奴兒心裡都亂了……」 book18.org

  「我先與雲兒相好,將來又要迎娶煙兒,寶貝水兒兩個女兒都從了我,不是岳母又是什麼?」彭憐輕聲說道:「岳母師娘,世間男子想得其一已是難上加難,我只得了水兒一個,便有如此艷福,豈能不細細品味、好好享受?」 book18.org

  欒秋水嗔他一眼,嬌聲說道:「奴與相公兩情相悅,尤其相公於妾身有救命之恩,又不是真箇岳母師娘偷了女婿徒弟!」 book18.org

  彭憐笑笑點頭,轉而問道:「潭煙那邊倒是好說,小婿如今只擔心一樁,將來若煙兒知道了你我之事,以她性子,只怕難以收拾,不知岳母師娘何以教我?」 book18.org

  欒秋水抬手遙指情郎,無奈笑道:「為娘也沒甚良策,或者雲兒出面,或者我親自去說,奴想與相公長相廝守,自然不能瞞她一世……」 book18.org

  「此事從長計議,待我與雲兒商議之後再做定奪不遲,」彭憐全無頭緒,便即不再去想,兩人又絮絮說了會兒閒話,這時有人來請,說洛高崖回府,請彭憐入內相見。 book18.org

  兩人來到後院正房,卻見洛高崖正居中而坐,下首坐著兩個年輕婦人,正是洛府新納的兩房妾室,一位姓李,一位姓劉。 book18.org

  彭憐隨在欒秋水身後入內,先後見過了老師及兩位師娘,待欒秋水落座,這才在她一側椅子坐下,聽著眾人閒談。 book18.org

  洛高崖問了彭憐學業,又吩咐叮囑一番,這才對欒秋水笑道:「幾日不見,夫人氣色倒是更加好了。」 book18.org

  欒秋水嬌媚一笑,輕聲說道:「如今春暖花開,每日裡在院中走走發散身心,確實比從前輕俐許多,老爺和兩位妹妹也是如此吧?」 book18.org

  洛高崖拈鬚微笑,看著兩位愛妾並不言語,李氏見狀笑道:「可不是麼!這幾日園子裡開了許多花朵,每日裡過去走走,著實寬鬆不少!」 book18.org

  劉氏也是微笑附和,卻不似李氏那般健談。 book18.org

  彭憐冷眼旁觀,知道老師心愛兩房姬妾,卻也垂涎欒秋水美色,尤其如今欒秋水病體初愈,有自己催灌,面上風情韻致更趨濃郁,比那李氏劉氏還要嬌嫩些,氣質風韻更是強出太多。 book18.org

  想及欒秋水將兩位新人各自安排了獨門獨院,彭憐心中暗覺好笑,世人只道欒秋水心胸寬廣,誰知她竟是為自己偷歡方便才肯如此?便是那貼身丫鬟晴翠,只為夜裡與彭憐歡好能放聲媚叫,便被她以打鼾為由趕到廂房,只是她此時身體康健,夜裡自也不用專人守候,倒是不曾惹人矚目。 book18.org

  又閒言片刻,到了午飯時分,彭憐與洛家人一同用了午飯,看洛高崖與兩位妾室離去,覷著洛潭煙不注意,悄對欒秋水說道:「夜裡留好門窗,好好澡了牝戶肛菊,晚間女婿要走一走岳母師娘的後庭花!」 book18.org

  第八十七章 繾綣多情 book18.org

  剛進四月,天氣已然炎熱起來,晨曦更早,天色更長。 book18.org

  彭憐晨起枕席上與婆媳歡好一回,與三女一起吃了早飯,這才由著應白雪服侍穿衣。 book18.org

  「府試比縣試難考,相公卻比當初輕鬆多了……」應白雪取來衣衫為情郎披好,環住彭憐腰身為他系好衣帶。 book18.org

  洛行雲一旁輔佐,也是笑著說道:「誰說不是!縣試前連著幾夜難以入眠,便連我等都被冷落了,相比之下,近幾日夜裡可謂『夜夜笙歌』,早晨起床還不放過人家婆媳……」 book18.org

  「不是靈兒這幾日來了月事,只怕早將咱們娘仨又湊到一起玩樂了!」應白雪嬌笑不已,為情郎整理好衣衫,卻見彭憐身材挺拔氣宇軒昂,俊俏面龐上滿是自信神采,不由心中更是愛極。 book18.org

  「以前過於敬畏天下英才,如今雖不敢小覷,卻也不再擔心,」彭憐抱住應白雪輕薄半晌,才又說道:「便是恩師所言,我如清風明月,亦如江河湖海,天地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天地便是!」 book18.org

  應白雪美目現出崇慕神采,躬身一禮笑道:「妾身便祝相公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book18.org

  洛行雲也欠身一禮說道:「奴奴也祝相公連試連捷、金榜題名!」 book18.org

  泉靈一旁收拾妥當考備考諸物交給彭憐,也笑著說道:「女兒也祝爹爹文成武就、魚躍龍門!」 book18.org

  彭憐抬手一勾少女下顎,笑著說道:「被你每日這般叫著,早晚將我叫成老頭子!」 book18.org

  眾女笑聲之中,彭憐信步出門,直朝考場而去。 book18.org

  天色尚早,街上行人稀疏,偶有一兩個書生裝扮男子走過,大概便是一同赴考之人,彭憐與其相視點頭致意,算是心照不宣。 book18.org

  興盛府中縣府兩試乃是同一考場,區別只在考試時開放區域多寡,考場臨近縣學,與府學相去。 book18.org

  相比縣試,府試人數更少,廣場上稀稀落落,四周圍欄亮著燈籠,顯然並沒有熄滅的意思。 book18.org

  彭憐排隊領了號牌,唱保之後隨著隊伍來到自己考棚坐下,卯時三刻發下試卷,卯正正式開始答題。 book18.org

  有洛高崖點撥指導,又有洛潭煙一同切磋琢磨,彭憐制文精進不少,第一場經帖細細琢磨片刻,提筆開始行文。 book18.org

  第一場考過,彭憐與眾位考生一道出了考場,出龍門時忽覺仿佛有人正在注視自己,循著目光探看過去,卻並無旁人。 book18.org

  彭憐心中訝異,倒也不放在心上,此時天色已晚,回到家中吃過晚飯,少不得與應白雪諸女一番歡愉繾綣。 book18.org

  翌日清晨,彭憐早早起床來到洛府拜謁洛高崖,與洛潭煙一起在前院書房聆聽教誨。 book18.org

  彭憐本就身具過目不忘之能,尤其自己所寫文字,更是毫無滯澀輕易背出,一旁洛潭煙筆走龍蛇,竟是寫的一般迅捷,洛高崖靜靜聽著,良久彭憐背誦完畢,才微微點頭評價道:「開題樸拙,立意深遠,行文流暢,以你這般年紀來說,能作得如此文章,已是殊為難得,只是府試相爭激烈,這篇文章在別處或能爭個案首,在興盛府只怕前十名都要勉強。」 book18.org

  彭憐點頭附和,一笑說道:「學生考過縣試之後,已是有了自知之明,自有博覽群書,卻未專門學過如何應試行文,若非月余來老師細心點撥,煙兒與我切磋,只怕還達不到這個水準……」 book18.org

  縣試前彭憐自信與自卑並存,縣試後卻已明白了自身真實實力,尤其與洛潭煙對比之下,他更加明白自己這般自在讀書與洛潭煙這種名師指點出來的差距多大,因此對府試更加重視,對名次卻也更加看淡。 book18.org

  「若是姐夫這篇文章都進不得前十的話,那案首文章該是何等優秀?」洛潭煙雙臂撐在桌案,嬌憨看著父親詢問。 book18.org

  洛高崖拈鬚微笑說道:「不說文采如何,只說這案首錄取,行文必然規整,字跡必也出眾,更重要者,其實是背後推手……」 book18.org

  「興盛府文脈之盛冠絕西南,便是省府雲州比之也要略遜半籌,歷年來英才輩出,不知出了多少高官顯貴,有的更是位極人臣,」洛高崖點出其中關鍵,「他們本族弟子赴試,說不定考官與考生還是師出同門,若是文章相差不大,選個親近之人做案首本就尋常!」 book18.org

  「國家綸才大典,豈能如此兒戲?」洛潭煙小嘴一瞥,很是不以為然。 book18.org

  洛高崖不理女兒惺惺作態,繼續說道:「憐兒文才通過府試並無難度,為你前程考慮,為師才請辭避嫌,至於案首花落誰家,卻與你並不相關。後面兩場,且自小心答對,不急不躁,順其自然便是。」 book18.org

  「謹遵恩師教誨。」彭憐恭謹答應,與洛潭煙一道送洛高崖離開,這才一起來到後院書房。 book18.org

  「怎的當著老師面前就敢叫我姐夫?」一進書房,彭憐便將洛潭煙擁入懷裡,少女發間幽香撲鼻而入,他便有些心猿意馬,一雙大手開始揉搓起少女嬌軀來。 book18.org

  洛潭煙身子一軟,伸手抓住少年手腕,輕喘說道:「你與姐姐成就好事……自然……自然叫你『姐夫』……不然還能叫你『師弟』麼……」 book18.org

  「你年紀本來就比我大,我又最後入門,被你叫聲『師弟』也算實至名歸。」彭憐並不強求,只是不住親吻少女耳垂秀髮,雙手將她緊緊抱著,纖薄春衫下碩大陽根已頂在少女腿間磨蹭起來。 book18.org

  洛潭煙哪裡經過這般陣仗,被他磨得身軀酥軟,身上沒了力氣,心慌意亂之下,被少年覷准機會,一隻大手伸進衣襟,恰恰隔著紗襦握住一團椒乳。 book18.org

  「唔……」洛潭煙徹底酥軟下來,再也興不起抵抗之心,只是喃喃叫道:「姐夫……不要……」 book18.org

  彭憐細細體會掌中少女美乳,只覺飽滿充實,比之欒秋水洛行雲都要大上一些,雖不及泉靈那般豐滿圓潤,倒也尺寸可觀。 book18.org

  「煙兒倒是生了一對好乳……」彭憐細細揉搓少女,小聲說道:「那日被師娘衝散,還未來得及體會煙兒檀口,今日春光尚早,不如再續前緣如何?」 book18.org

  洛潭煙嬌羞無限,卻也輕輕點頭答應。 book18.org

  彭憐見狀,便抱著她到椅子上坐下,看著少女在自己腿間蹲下,為自己解開褲帶放出碩大陽根,眼見少女嬌靨如花、羞紅滿面,不由心曠神怡、快活至極。 book18.org

  洛潭煙姿容出眾,相比姐姐洛行雲毫不遜色,性子活潑好動,又受洛高崖多年教誨,更是秀外慧中、氣質特異,尤其她心思靈動、見事極明,有時便是洛高崖有事難以決斷,還要聽聽她的看法,是以有時她做出小女兒神態,洛高崖都不肯輕信。 book18.org

  終究未曾經過風月,此時面對少年塵柄,洛潭煙仍是難免羞澀,卻還是鼓起勇氣,睜大瀅瀅美目羞怯說道:「姐夫,煙兒若是做得不好,你可莫要著惱……」 book18.org

  彭憐趕忙搖頭說道:「煙兒垂青彭憐,我怎肯著惱於你?你且隨意施為便是……」 book18.org

  洛潭煙展顏一笑,雙手疊起箍住粗長陽根,感受掌中滾燙,不由輕呼說道:「這般長大,雙手都難以掌握,女子身體如何承受的下?」 book18.org

  彭憐笑道:「女子牝穴便連嬰兒都能誕下,容納此物自然不在話下。」 book18.org

  「姐姐能將此物全部納入麼?」洛潭煙睫毛撲閃,好奇問出心中疑惑。 book18.org

  「雲兒未曾生育,大概只能容納十之七八。」 book18.org

  「嗯?」洛潭煙冰雪聰明,瞬間捕捉到彭憐話語中的深意,好奇問道:「姐夫試過曾生育過的婦人?」 book18.org

  彭憐被她問得一愣,隨即明白自己果然言多必失,不由苦笑說道:「確實如此,雲兒前後,我都與別個女子歡好過……」 book18.org

  洛潭煙長「哦」一聲,態度並不明朗,只是問道:「她們可美麼?比我姐姐。」 book18.org

  彭憐笑道:「有的能和雲兒差相仿佛,有的便要略遜,只是世間女子各有不同,倒也不能一概而論……」 book18.org

  「眼下我與姐夫這般,其實早已心屬姐夫,只是未曾定下婚約,也不好強求什麼,」洛潭煙雙手緊握彭憐陽物,被他提醒上下套弄,沉吟良久方道:「只是若將來定下婚約,還請姐夫莫要瞞我,過往諸事、相好之人都要說與我聽……」 book18.org

  「除非姐夫與她們再也不肯往來,不然的話便要說與我聽,免得日後相見彼此尷尬,也傷了大家和氣……」 book18.org

  彭憐哈哈笑道:「還以為煙兒會拈酸呷醋,不想竟然這般胸懷寬廣!」 book18.org

  洛潭煙苦笑搖頭,「母親多年病重,父親與幾個丫鬟有染,我與姐姐早就看在眼裡。這些年父親不理府中雜事,母親體弱多病,我們姐妹雖有小姐之名,卻也受盡欺凌……」 book18.org

  「母親病癒不久,便為父親連納兩房妾室,我雖不明究竟,卻也知道母親心裡其實已然心灰意冷,」洛潭煙面色沉凝若水,與此時氣氛迥然有異,「想當年父親母親相敬如賓、相愛有加,如今卻如此猜疑冷漠,實在讓人難過……」 book18.org

  「姐夫結交眾位姐姐在前,潭煙自然不敢輕易置喙,只是若不能以實相告,來日必然彼此猜疑,即便如何山盟海誓,天長日久之下也難免信任消磨、感情寡淡……洛潭煙臉上現出一抹羞紅,輕聲笑道:「何況果然便如姐姐所說,姐夫天賦異稟,床上能征善戰,說不得煙兒還要為姐夫多綢繆些美艷女子呢!」 book18.org

  彭憐一愣,笑著問道:「雲兒竟與你說過這些麼?」 book18.org

  「自小姐姐便與我無話不說,其實……其實她省親回來時便偷偷問過了我,問我是否有意與她共事一夫……若非我親口答應,她怎會去與母親分說?」說起之間隱秘,洛潭煙不由羞意更濃。 book18.org

  彭憐好奇問道:「你與我素昧平生,如何雲兒問起你便肯了?」 book18.org

  「姐姐那般心高氣傲,能將你說的如此天高海深,那決計不會差了,」洛潭煙嘻嘻一笑,「自小我與姐姐便臭味相投,她若愛你成痴,我自然也免不了被你吸引……」 book18.org

  「所以自始至終,其實你都知道你我之間必然如此?」 book18.org

  「那是當然!」洛潭煙擠眼笑道:「那日你再不與我親近,說不得再過幾日,我就要投懷送抱了呢!」 book18.org

  兩人每日廝混,漸生情愫不過意料中事,彭憐想起洛行雲竟將自己蒙在鼓裡,不由笑罵道:「你們姐妹倒是瞞得我好苦,偏我以為自己左右逢源,原來還是被你們算計了!」 book18.org

  「嘻嘻!哪有人這般算計別人的呀!」 book18.org

  洛潭煙張大檀口勉力含住龜首,略略堅持片刻這才吐出,如此反覆良久,才嘆息說道:「這才幾下就撐得人腮幫子酸了,若是長此以往,豈不將嘴都撐大了!」 book18.org

  「雲兒每日舔弄,也沒見她嘴巴撐大,」彭憐笑著捏了捏少女臉蛋,柔聲說道:「若是怕撐大了嘴兒,只用舌頭舔弄嘴兒親吻便是,不必非要含進嘴裡。」 book18.org

  洛潭煙倔強說道:「姐姐都能,憑什麼我做不到!」 book18.org

  她這般不服輸,彭憐也不好再勸,只是任她施為。 book18.org

  二人一邊閒談一邊如是反覆,良久之後,洛潭煙終於找到竅門,得心應手侍弄起來。 book18.org

  彭憐更覺舒爽,只是若要就此丟精卻是難為,這般享受一會兒,才將少女拉起來抱在懷中,低聲說起情話。 book18.org

  「姐姐床上可風騷麼?」 book18.org

  「咦?這她都叫得出口?」 book18.org

  「唔……那我豈不也要隨她叫你『爹爹』?」 book18.org

  兩人柔情繾綣,一直到午飯時分,這才濃情蜜意離了書房來到欒秋水房裡一同用了午餐。 book18.org

  欒秋水那日夜裡被彭憐試了後庭花,雖不及尋常歡愛快美,卻也覺得將處子之地獻給了情郎,心中更加在意彭憐,每日朝思暮想,恨不得長在他身上,只是這幾日府試在即,倒也不願分了情郎心思,此刻見了彭憐,自然眼中滿是掩飾得極好的深情。 book18.org

  「我聽老爺說,憐兒的文章寫得不錯,府試大概便無妨了吧?」 book18.org

  「回師娘,後面還有兩場雜文策論,總要考過之後才能見分曉。」洛潭煙在邊上,彭憐自然態度恭謹。 book18.org

  「嗯,這倒也是……」欒秋水輕輕點頭,笑看小女兒說道:「上午又在書房溫書了?」 book18.org

  「娘!」洛潭煙俏面緋紅,嬌嗔說道:「您就不能不說這事兒?」 book18.org

  「不說不說!」欒秋水饒有深意看了彭憐一眼,又吃了幾口飯菜,這才停箸不食。 book18.org

  等兩人吃飯,欒秋水只說有事要問彭憐,便將女兒和丫鬟婢女打發出去,等彭憐確認眾人走遠,這才撲入彭憐懷裡,嬌聲問道:「昨日我與老爺說了,不能等到相公中了舉人再定婚約,到時相公名聲在外,誰知會出些什麼變故?」 book18.org

  「老師可答應了?」彭憐擁著美婦坐在內間桌旁,探手婦人衣間捏住乳首褻玩。 book18.org

  欒秋水嬌喘吁吁,摟著少年脖頸小聲說道:「老爺未置可否,只說不必心急,以我觀之,只怕仍是不肯輕易答應……」 book18.org

  「昨夜我與煙兒閒談試著問她心意,她只是害羞不答……」 book18.org

  說起洛潭煙,欒秋水有些吃不准女兒心思,卻聽彭憐搖頭說道:「煙兒倒是無妨,若非府試牽扯心力,只怕早就與我成就好事,今日與她親熱才知,雲兒竟然早就將此事說與她知曉了,只將你我瞞著……」 book18.org

  欒秋水不由一愣,隨即笑道:「這姐妹倆自小便是這般,若果然如此,倒不妨先私定了終身,到時相公高中舉人自然萬事無憂,便是不中,由我出面去與老爺分說,總要成全了你們二人好事才是!」 book18.org

  「豈止我們二人?到時岳母與雲兒煙兒都成了為夫胯下禁臠,豈不闔家團圓、共效于飛?」彭憐探手婦人臀間,摳弄臀縫穀道,「岳母師娘這幾日將養得如何了?今夜小婿便來再摘岳母大人後庭花如何?」 book18.org

  欒秋水被他摳的身體發熱,聽情郎說得如此露骨,不由嗔道:「好相公……奴每夜都用熱水盥洗乾淨,想著相公喜歡,便是飲食都吃得極其清淡……」 book18.org

  「岳母這般貼心,小婿如何能不喜歡?」彭憐抱緊婦人親昵良久,這才依依不捨告辭出來,又到書房與潭煙親近片刻,這才離開洛府回到家中。 book18.org

  當日夜裡用過晚飯,彭憐在洛行雲房裡閒坐,抱著婦人笑問其潭煙所言,洛行雲先是一愣,隨即笑道:「煙兒便連這些都與哥哥說了,只怕早已芳心深許、不肯更易了!」 book18.org

  「妾身妹妹自小便眼高於頂,尋常男子從不入眼,不成想才幾月光景,就對哥哥這般看重,」洛行雲聽任情郎肆意褻玩,只是笑道:「既是如此,不知相公打算何日收用小妹?」 book18.org

  「白日與岳母商議,大概便是府試之後,只是老師那裡如何處置,卻仍是毫無頭緒。」 book18.org

  「父親因我守寡之故,對小妹婚事有些矯枉過正,看他如此看重相公,想來不難說服,」洛行雲輕聲喘息,卻與白日裡欒秋水差相仿佛,「只要潭煙願意,一切便都不是問題……」 book18.org

  「只是到時卻不便在洛府行事,畢竟人多嘴雜、耳目眾多,」洛行雲說出心中定計,「不如由妾身將母親妹妹請過府來住些時日,到時我與母親居中撮合,相公與煙兒成了好事,在趁熱打聽,將母親之事說與她聽,好過日後被她發覺!」 book18.org

  「若真與她說了實情,只怕她難以接受。」每日相處下來,彭憐深知潭煙性子外柔內剛、極有主見,怕是不易輕易說服。 book18.org

  「那倒不妨,」洛行雲輕聲在彭憐耳邊說道:「只要她試過相公神勇,再由相公為她洗滌身心,而後請婆母和練家姐姐現身說法,有此容顏永駐之效,我再與她說母親宿疾只是治標尚未治本,她怕不是也會如我一般,要薦母枕席……」 book18.org

  第八十八章 洛家英雌 book18.org

  四月二十七日,府試放榜,彭憐果然名列十名開外,與洛高崖分析並無多少不同,好歹算是通過了府試,只待七月參加院試便了。 book18.org

  於彭憐而言,求取功名乃是恩師玄真所盼、親母岳溪菱所想,他自己其實並無多少心思,以他如今所想,眼下已是神仙日子,既有佳人為伴,又不缺吃穿用度,若能長久如此,其實倒也算是美事。 book18.org

  洛高崖免不了又是一番點撥鼓勵,彭憐謹記在心,自然不在話下。 book18.org

  洛行雲托彭憐傳回書信,說新宅花園裡群芳吐蕊、百花盛開,邀請母親妹妹過府暫住,母女二人欣然而往,彭憐便也託辭與潭煙切磋,不再到洛府讀書。 book18.org

  三月初二,一輛雙轅馬車載著欒秋水母女七拐八繞進了彭府,如今彭憐是洛高崖高徒,又是府學生員,門前牌匾上已然掛了「彭宅」匾額,陳家母女婆媳已是搖身一變成了彭憐妾室,一脈相火算是徹底斷絕。 book18.org

  在門內下了馬車,洛潭煙隨著母親一道進了廳堂,後院諸女早已得報迎了出來,為首一人正是洛行雲。 book18.org

  天氣漸熱,洛行雲只穿著一件火紅紗裙,裡面裹著粉色抹胸,大片白膩胸脯隱約可見,腰間玉帶纏得纖腰畢現,便是遠遠觀瞧,也是惹動人心。 book18.org

  洛行雲身後兩女,一個成熟端莊,一個年輕秀美,也俱是一般濃艷打扮,尤其那年長女子,胸脯高聳,肌肉瑩白,一身淡紫薄紗掩映,更增一抹艷色。 book18.org

  那年輕女子一身白紗,倒是清純不少,只是胸前太過奇崛,終是過於惹人遐思,清純頓減、嫵媚漸生,便是女子看了也要心跳不已。 book18.org

  「娘,煙兒!」洛行雲笑著迎了上來,隨即與妹妹介紹說道:「這位便是婆母應白雪,這位便是小姑泉靈。」 book18.org

  「潭煙見過姨母,見過靈兒姐姐。」 book18.org

  應白雪笑著回禮,與欒秋水笑道:「早聞潭煙小姐大名,今日才得相見,果然聞名不如見面,見面更勝聞名!」 book18.org

  欒秋水母女只是穿著綢緞直帔,雖也纖薄蔽體,卻不如彭宅三女大膽,眾人客套一番,這才同到後院繡樓。 book18.org

  「相……憐兒呢?」欒秋水險些口誤,連忙掩飾過去,笑著問起彭憐去向。 book18.org

  應白雪笑道:「知府大人設宴,公子前去赴宴,還不知何時能回。」 book18.org

  眾女在繡樓落座,應白雪母女陪著說了一會兒閒話便即告辭離開,欒秋水見長女行雲悄悄給自己遞了顏色,便稱困上樓,只留下姐妹二人在樓下閒談。 book18.org

  既有往日教訓,此次過來探親,欒秋水便未帶貼身丫鬟,女兒潭煙更是自小獨來獨往,有個丫鬟也從不帶在身邊,母女倆輕車簡從,倒是省了不少麻煩。 book18.org

  繡樓早已布置妥當,二樓內外兩間各自擺著床榻,知道小妹要來,洛行雲早就央托應白雪買了一張簇新大床擺在外間給潭煙居住,到時她與彩衣在一樓住著,彼此倒也方便。 book18.org

  洛行雲支開彩衣,卻聽潭煙好奇問道:「姐姐家中婆婆小姑怎也如此大膽穿著?」 book18.org

  洛行雲早知此事難以瞞過小妹,便是如何遮掩,以她聰慧只怕早晚看穿,因此便與應白雪商議竟是毫不遮掩,此時聞聽潭煙問起,笑著說道:「倒是不必瞞你,我們婆媳三人,早早便隨了彭郎……」 book18.org

  洛行雲一一說起當日關節,最後說道:「說來倒也好笑,當日婆母一番綢繆,最後竟是為你做了嫁衣!」 book18.org

  洛潭煙神情變幻,沉吟半晌說道:「姐夫當日便已如此招惹桃花,如今做了生員,過些時日再做了秀才、舉人,豈不更是惹人矚目?難怪母親這般著急,因著婚約之事,與父親吵了不止一次……」 book18.org

  洛行雲聞言一愣,問起經過,聽小妹說起,才知母親此來,自己書信相邀只是其一,還有一番因由,便是父親不肯同意早定婚約,母親一怒之下這才出門探親。 book18.org

  洛行雲搖頭嘆息,隨即輕笑說道:「那你可知此次來家,只怕便是羊入虎口,再難回頭?」 book18.org

  洛潭煙俏臉嫣紅,蚊聲說道:「那日姐夫已與我說了,只為在此方便,若是心中不肯,我卻如何肯來?只是因我之事鬧得父母不快,心中實在難過……」 book18.org

  洛行雲搖頭笑道:「不過意見相左,愛你之心卻是別無二致,其中因由雖是複雜,倒也不必放在心上,只在此間安心住下,兩月後相公赴省院試,到時再定行止不遲。」 book18.org

  洛潭煙情知別無他法,只是點頭答應。 book18.org

  姐妹倆自小感情便是極好,尤其母親重病在身,彼此便頗有相依為命之感,若非如此,洛行雲也不會心心念念成就小妹與情郎,她與應白雪一樣,早已鐵定了心思一生一世追隨彭憐,情郎娶誰做妻做妾本就從不放在心上。 book18.org

  「你與彭郎已親近過了罷?」洛行雲促狹笑著看向小妹,難得見她臉紅,打趣問道:「卻是到了什麼地步了?」 book18.org

  洛潭煙哪裡經得起姐姐這般詢問,羞得抬不起頭來,只是不肯言語,半晌才蚊聲說道:「你……你何不去問姐夫……幹嘛……幹嘛要來問我!」 book18.org

  「相公臉皮厚過城牆,我問他何如看你這般嬌羞?自小到大你便好強爭勝,何曾這般羞赧過?」 book18.org

  聞聽姐姐此言,洛潭煙雖仍羞意無限,卻還是抬頭說道:「哼!把你得意壞了!那日我為他口舌舔弄,而後脫了褲子,用雙腿夾著那活兒,服侍他丟了一次……」 book18.org

  看小妹紅透臉頰說出如此不堪之事,洛行雲更是笑不可支說道:「原來我家小妹還有如此手段,姐姐佩服之至!」 book18.org

  「哼!不理你了!」洛潭煙擰過身子佯裝生氣,樣子嬌憨可愛,實在我見猶憐。 book18.org

  洛行雲伸手扳過妹妹身子,笑著勸道:「這才說了幾句便值得生氣?晚飯時我便與娘親多飲幾杯,今日夜裡便叫你姐夫去尋你,到時成就好事,豈不兩全其美?」 book18.org

  洛潭煙羞不自勝,只是輕輕點頭不語。 book18.org

  洛行雲又叮囑一番,說了女子初次承歡一應事項,竟比親娘還要細緻,直將洛潭煙說得面紅耳赤心蕩神馳才算作罷。 book18.org

  母女三人在繡樓用了午飯,小睡片刻後又在花園裡賞花看水,春風拂面,亭中陣陣清涼,母女三人飲茶談天,其樂融融之處,倒也閒散舒適,比之洛府實在放鬆不少。 book18.org

  「我看府里下人比從前似乎少了,這卻是為何?」欒秋水問起女兒。 book18.org

  「前些日子府里辭退了不少人手,丫鬟婢女只留下了原來帶過來的幾個,再有就是後廚留了幾個做飯的粗使丫頭,」洛行雲不知究竟,也並不關心,只是說道:「婆母只說彭郎不久便要赴省院試,此間早晚便要空著,因此早做打算,免得到時麻煩。」 book18.org

  「院試鄉試皆在省城,相……想必憐兒高中不難,他自己前去應考便是,難不成你等皆要陪同?」欒秋水悚然一驚,若是果然如此,自己日後與情郎豈不再難相見? book18.org

  「若依婆母意思,只怕真要如此……」洛行雲冰雪聰明,自然知道母親心意,也不多言,只是說道:「具體如何到時再做定奪,眼下倒是不急於一時……」 book18.org

  洛潭煙只在一旁靜靜聽著,看著園中花草,想著自己心事。 book18.org

  欒秋水一時無語,念及不久後便要與情郎永別,不由心中難過。 book18.org

  母女三人各懷心事,一時竟然沉默起來。 book18.org

  「老爺回來了。」洛行雲婢女彩衣一旁伺候,遠遠看見花園門口進來一日,便即輕聲出言提醒。 book18.org

  母女三人移目望去,果然遠處一人洒脫行來,身形高大,氣宇軒昂,一襲青色道袍,步態瀟洒,神情淡然,行走間顧盼風流,正是少年彭憐。 book18.org

  彭憐遠遠看著亭中三女,只覺欒秋水成熟嬌媚,洛行雲嫵媚風流,潭煙嬌俏可人,心中歡喜快意,借著淡淡酒意朗聲笑道:「岳母大人駕到,小婿有失遠迎,還請贖罪則個!」 book18.org

  他步履輕快,此時施展功法,幾步便到亭前,輕身一拜賠禮,又對潭煙說道:「煙兒也來了!」 book18.org

  欒秋水竭力壓下心中情思,伸手虛扶笑道:「憐兒不必拘禮,快快坐吧!」 book18.org

  洛行雲問起赴宴情形,彭憐大致說了,最後才道:「席間倒有一樁奇事,據知府大人所言,有人文章做得花團錦簇,最後卻塗了名字交卷,若非如此,只怕本科府試案首便要換個人了……」 book18.org

  「竟有這等奇事?」欒秋水聞言一愣,她嫁予洛高崖多年,於科舉一道耳濡目染,早已深知其中竅要,隨即問道:「若是知府大人肯查,怕也不難查到此人是誰吧?」 book18.org

  「若是嚴查自然不難,只是知府大人愛才,認為此人如此做法,怕是有些難言之隱,因此並不嚴查,只將此人文章納入本科府試輯錄以為流傳後世罷了。」 book18.org

  洛行雲也是蹙眉問道:「既有這般才具,為何不矢志求取功名?若無此意,卻又何必來考呢?」 book18.org

  洛潭煙一旁笑道:「興許便是有些難言之隱,又想展露才華,又不肯求取功名,這才小試牛刀,寫了文章塗了名字……」 book18.org

  欒秋水神情一動,笑著看向小女兒,輕聲問道:「府試那幾日,煙兒也曾出去遊玩,莫不是做了那小試牛刀之人吧?」 book18.org

  彭憐洛行雲俱都一愣,齊齊看向洛潭煙,眼中滿是驚異神色。 book18.org

  「女兒只是出去遊玩,哪裡又能赴試呢!」洛潭煙眼神躲閃,面上卻極是鎮定。 book18.org

  彭憐難以置信說道:「入場時須得搜身,煙兒這般女兒之身,如何瞞過眾人?」 book18.org

  洛行雲也是不敢相信,只是念及小妹秉性,如此做派倒也合情合理,也自好奇問道:「果然那人便是你麼?」 book18.org

  見小女兒不肯承認,欒秋水又道:「有此奇文,知府大人必然要請你父親過目,你那文風字體,你父親豈能分辨不出?此事早晚瞞不過去,吾兒不如早些承認,為娘與你姐姐也好為你早做綢繆。」 book18.org

  洛潭煙聞言一愣,隨即低頭捉起裙角,半晌才嚅嚅說道:「那日……那日偶然聽見有人售賣縣取之名,女兒一時意動,便……便出錢買了下來……」 book18.org

  「至於搜檢之時,我只將胸用力束縛,又在臉上點了幾處麻痕,那搜檢差役自然看不出我女扮男裝……」洛潭煙一吐舌頭,見母女姐姐彭憐都是一臉驚異,不由訕訕說道:「誰料……誰料竟能被知府大人如此看重……」 book18.org

  廳中一時寂靜,良久過後,欒秋水才出聲說道:「曾聞有人售賣府取之名,不想竟還有人售賣縣取之名?你倒也膽大,若是被人抓個現行,不怕牽連你爹與憐兒麼?」 book18.org

  「所以女兒才塗了名字的嘛!」洛潭煙嬌笑一聲,湊到母親身邊挽住母親胳膊,犯愁問道:「若是父親知曉,不知會如何處置女兒?」 book18.org

  「處置什麼?他高興還來不及!」欒秋水笑了起來,抬手撫弄女兒秀髮說道:「你父親此生最大遺憾便是未曾生個兒子繼承衣缽,如今你雖膽大包天,終究為他掙了臉面,即便此事不能宣之於眾,他也必能喜樂開懷!」 book18.org

  洛行雲也道:「一番責罵自然是跑不掉的,只是父親必然心中歡喜,你倒也不必過於擔心……」 book18.org

  只有彭憐一旁鬱郁說道:「不成想竟是煙兒,這麼一比,我豈不成了笑柄?」 book18.org

  洛行雲趕忙抱住情郎手臂笑著勸道:「哥哥天縱英才,倒也不必因此掛懷,你習練制文這才多久,比不過煙兒不也正常?」 book18.org

  彭憐笑笑搖頭,輕聲說道:「話雖如此,終究心中意氣難平啊!」 book18.org

  眾女哈哈大笑,又閒言一會兒,這才各自散去。 book18.org

  晚間應白雪備下豐富酒菜款待欒秋水母女,眾人賓主盡歡,至晚方散。 book18.org

  洛潭煙與母親姐姐回到繡樓,又說了許久閒話,這才吩咐丫鬟婢女打來熱水洗澡,隨後躺下卻是難以入睡,翻來覆去只是惦著夜裡彭憐是否會來。 book18.org

  裡間母親呼吸勻稱,顯然早已睡熟,洛潭煙正自糾結,卻聽窗外一聲輕響,隨即有人推窗翻了進來,燭光映照之下,正是彭憐到了。 book18.org

  「姐夫……」洛潭煙心中歡喜,輕聲叫了起來。 book18.org

  彭憐抬手示意她噤聲,隨手脫了身上道袍,內里竟不著寸縷,洛潭煙見狀不由輕聲笑道:「姐夫你乾脆光著身子過來算了……」 book18.org

  彭憐輕聲一笑,上榻擁住洛潭煙,隨手落下床幔,便與少女親熱起來。 book18.org

  兩人早已情投意合,只是苦無機緣,如今彭憐表明心跡,洛潭煙芳心暗許,男歡女愛不過水到渠成而已。 book18.org

  「姐夫輕些……千萬憐惜人家……」洛潭煙終是閨閣少女,難免心中緊張,只是偎在彭憐懷裡緊緊抱著,婉轉嬌媚,不似尋常。 book18.org

  彭憐心中憐惜熱愛,隨手剝去少女身上衣衫,把住一團翹挺美乳褻玩,小聲笑道:「煙兒不必擔心,若是吃疼得緊了,我便運功為你壓住疼痛便是……」 book18.org

  他如今已為師姐明華、泉靈以及婢女彩衣、珠兒等人開苞,經驗可謂豐富,於此甚是自信,言語間引著少女玉手握住陽根,彼此挑逗親熱不停,不過半晌,便將洛潭煙弄得嬌喘吁吁、心慌意亂。 book18.org

  帷幔中昏暗不明,彭憐卻看得清楚,眼前少女相貌秀美絕倫,身軀白膩光滑,腿間毛髮疏淡,酥胸高聳,纖腰細緻,長腿勻稱,只是躺臥自己懷中,便已讓人色授魂與。 book18.org

  彭憐細細愛撫,在少女身上不住親吻,從手指開始逐漸向上,掠過手臂,點綴肩頭,而後唇舌相就,親熱良久,這才繼續向下,舔吻脖頸,吸裹胸乳,竟是不一而足。 book18.org

  洛潭煙何曾受過這般挑逗,早已身軀輕顫,嬌羞不已,美目時睜時閉,口中吟哦不斷,漸漸情動至極。 book18.org

  彭憐不疾不徐,繼續親吻少女嬌軀,鼻中聞著陣陣幽香,輕聲調笑道:「煙兒這般香甜,真想將你一口吃了……」 book18.org

  「姐夫喜歡便好……」洛潭煙緊密雙目,左手掩著面頰,面上紅暈一片,已是春情翻湧,色心瀰漫。 book18.org

  彭憐試過練傾城應白雪美穴,與欒秋水也舔過幾回,此時湊到少女腿間略聞了聞,果然淡淡清香,竟是別樣不同,不由分說湊過嘴去舔弄起來。 book18.org

  少女腿間毛髮疏淡,肥厚多汁之處比之洛行雲也是毫不遜色,彭憐一觸之下,只覺入口甘甜,更加熱切舔弄起來。 book18.org

  洛潭煙心慌意亂,只是伸手不停推著男兒頭頂,低低媚叫說道:「好姐夫……好哥哥……別……別舔那裡……好髒……」 book18.org

  彭憐抬頭輕聲回道:「煙兒為我舔弄之時都不嫌髒,如何由我舔弄便又覺得自己髒了?」 book18.org

  「這……」洛潭煙聰慧無比,一時意亂情迷卻不及細想,只覺腿間敏感所在又被男兒含住,不由瑟瑟發抖,更加迷亂起來。 book18.org

  彭憐一番舔弄終於盡興,只覺胯下陽根飽脹生疼,扯來少女玉手放置其上引導搓揉,這才稍稍泄了心頭火氣。 book18.org

  兩人彼此褻玩如是良久,彭憐眼見火候已到,這才起身跪在少女腿間,將她腰臀踮起,挺湊陽龜上前。 book18.org

  少女腿間蜜穴滑膩無比,未經人事便能如此多汁,實在是平生僅見,念及當日洛行雲亦是如此,不由心中更加喜愛。 book18.org

  少女春扉翕動,竟將陽龜裹入小半,而後便止住不前,彭憐心有所感,知道已至極處,若再向前,只怕便要突入少女牝戶,奪走潭煙貞潔。 book18.org

  他正要繼續向前,卻見洛潭煙伸出雙手推住彭憐不讓他寸進,而後緩緩睜開美目,定定看著彭憐小聲問到:「姐夫與我說句實話,是否母親病癒,便也如姐姐婆母一般,是姐夫雙修秘法的功勞?」 book18.org

  第八十九章 蟬也雀也 book18.org

  四月春來,夜風習習,彭宅二樓之上,窗寮緊閉,不見燈燭。 book18.org

  外間床榻之上,厚重床幔之內,彭憐正要提槍躍馬,聞聽洛潭煙揭破自己與欒秋水隱秘,不由愣怔當場,不置可否問道:「煙兒為何有此一說?」 book18.org

  洛潭煙春情上臉,卻仍是蹙眉說道:「陳家姨母身染沉疴,臥床三年早已病入膏肓,如今不但病癒如初,甚至美艷更勝從前,此其一也……」 book18.org

  「其二,當日母親過府探看姐夫,來時奄奄一息,也只當早晚撒手人寰,誰料不過半月光景,再還家時已如新生一般,母親與姐姐都說是姐夫家中祖傳秘方,即便不能輕易示人,總要有些藥石輔佐,可母親自歸家之後,只是吃些滋補之物,何曾再用過藥湯?原本母親屋內藥氣撲鼻,如今哪裡還有絲毫藥味兒?」 book18.org

  「其三,母親歸家之後,先是雷霆手段處置了那鳩占鵲巢、曾與父親有染的侍女,而後又為父親連納兩房美妾,且又另置別院,別人只道母親胸懷大度,我卻知道她甚至將晴翠支到了廂房過夜,若非每日院門緊鎖,只怕早就惹人猜疑了!」 book18.org

  「若非早知姐夫身負玄功救火了陳家姨母,今日見她竟是這般美貌風情,與母親變化幾乎無異,夜裡姐夫又這般飛檐走壁如履平地,便是小妹如何心疑,怕也難以想像,原來所謂那祖傳秘方,其實便是姐夫自身……」 book18.org

  洛潭煙說完自身猜測,最後說道:「若我猜的不錯,想來該是姐姐見了陳家姨母如此神效,看母親病入膏肓,這才引薦姐夫入了母親帷幕,實情可是如此?」 book18.org

  彭憐聽她分析鞭辟入裡有如親見,不由暗暗佩服,也不遮掩隱瞞,點頭說道:「煙兒所猜大差不多差,事實確實如此,只是細節略有出入而已……」 book18.org

  他簡要敘述了與欒秋水相交經過,最後才道:「雲兒還要騙你說岳母舊疾未去,由你做媒,我再真戲假做,與岳母重現當日場景,假做為她治病,換你接受此事,如今看來,卻是弄巧成拙了。」 book18.org

  洛潭煙莞爾一笑,輕聲說道:「若是異地相處,只怕我早就求姐夫為母親醫治了,豈會如她那般首鼠兩端、糾結難決?」 book18.org

  彭憐一愣,卻聽洛潭煙說道:「母親重病多年,早已不能理事,家中一應事務,全由那賤婢主持,姐姐未嫁之時還多有顧忌,而後陳家姐夫戰死,母親日益病重,她雖不敢當面對我如何,背地裡卻沒少與我為難……」 book18.org

  「父親只當母親早晚必死,何曾盡過夫妻情分?雖對我與姐姐疼愛有加,但如此對待母親,豈不寒了人心?他們二人夫妻情分早已盡了,母親此時貌美如花,便是死後新生,何必還去在意父親心思?」 book18.org

  「不說他與母親結髮之情,便是那賤婢,母親病癒後隨便就打發了,父親也未與她說一句求情言語……」洛潭煙嬌軀赤裸,面上卻滿是決然神色,「父親於我與姐姐有養育之恩,於情於理自不該任其受辱蒙羞,只是母親亦有養育之恩,身為人女又豈能眼見她命赴黃泉?」 book18.org

  「當日母親既然自己決定要與姐夫雙宿雙棲,我做女兒的,自然視如不見,」洛潭煙說出心中所想,這才又道:「尤其每日裡看到母親花枝招展、喜上眉梢,我心裡真的又是高興又是感激……」 book18.org

  「如今想來,幾次發覺母親看姐夫神情有異,當時只道自己胡思亂想,如今看來,果然便是母親情難自禁所致……」 book18.org

  彭憐聽她一番剖白心跡,不由更是又愛又憐,緊緊抱住少女嬌柔身軀輕聲說道:「岳母初時並未如何動情,只是行了男女之事,為她雙修診治,只是男女之事大概歷來便是如此,這般親近之舉,日久生情本就早晚之事……」 book18.org

  「頭幾個月里,每日夜裡我都要偷進洛府為她疏通經絡血脈,只是最近忙於應試,她身體也已全好了,只是隔三差五去上一夜,略解相思之苦而已……」 book18.org

  兩人一番言語,濃郁情慾減弱不少,彼此情愫卻增加許多,尤其說起彭憐與欒秋水情事,洛潭煙更是情動非常,輕輕抱著少年腰肢,絮絮聞著細節,比如母親喜歡如何稱呼彭憐,如何取悅姐夫,如何婉轉承歡,如何白日宣淫…… book18.org

  如是良久,洛潭煙終於再難隱忍,扭動嬌軀蚊聲求道:「好姐夫……人家想要你……要你像疼愛母親姐姐那般……疼我……」 book18.org

  彭憐也是情動異常,聞言再不隱忍,又將少女壓在身下,挺直陽龜對準少女蜜穴緩緩而入。 book18.org

  少女羞紅面頰瞬間變得煞白,兩滴清淚猛然迸出,洛潭煙雙手緊緊抓握床榻錦被,竟是絲毫不肯發出聲響。 book18.org

  彭憐緩緩推進,他尺寸遠超常人,便是熟媚婦人都要漸漸適應,洛潭煙新瓜初破,豈是那般容易承受? book18.org

  只是少女心志堅定,顯然對此早有預見,雖是疼痛難忍,卻仍是以極強心志壓抑疼痛,強忍著不肯哼叫出聲。 book18.org

  彭憐暗暗催運功法為洛潭煙紓解疼痛,一邊寸進一百年在她耳邊低聲說道:「那夜你娘被我得了後庭花,便也是你這般雙手抓著錦被不敢喊叫……」 book18.org

  聽他說起母親,洛潭煙不由眼皮一跳,緊閉雙眼睜開來定定看著彭憐,呢喃說道:「母親……後庭那裡……緊嗎?」 book18.org

  彭憐回味欒秋水奉獻後庭時的嬌怯悲鳴,心情為之一盪,笑著說道:「緊緻自然緊緻,只是不得其樂而已。」 book18.org

  「唔……那為何……」 book18.org

  彭憐心有靈犀,知道洛潭煙要問什麼,笑著答道:「她與雪兒心思相同,只是覺得不能將處子之身給我,總要流血吃痛、獻個無人問津所在來才心中快意。」 book18.org

  當日與練傾城、應白雪試過後庭花,彭憐便與欒秋水提起,果然欒秋水也心中動念,想要獻出後庭來取悅情郎。 book18.org

  相比之下,練傾城後庭別具美感,她也能樂在其中,彭憐倒是頗為喜歡,相比之下,應白雪明顯吃痛不已,他就對此沒了太多興趣,若非欒秋水執意相求,彭憐怕是再也不會動念尋求這般風月了。 book18.org

  「世間女子痴情概莫能外……」洛潭煙呢喃低語,只覺陰中火辣辣疼痛消減不少,一股酥麻快感襲上心頭,「好哥哥……怎麼……怎麼不那麼痛了……」 book18.org

  「我運起神功為你隔絕經脈痛感,自然比方才要好受一些……」 book18.org

  「神功竟還有此奇效?若是如此,徹底隔絕疼痛豈不更好?」疼痛銳減,洛潭煙說話都流落起來,想著腿間竟然包裹著情郎粗壯陽根,更加心旌搖盪起來。 book18.org

  「隔絕痛楚,也會隔絕快意,真要全部禁絕,只怕便是味同嚼蠟一般了。」 book18.org

  洛潭煙細細品味,果然陰中酥麻感覺淡去不少,於是嬌羞伸出玉手去摸腿間情郎寶貝,嬌聲說道:「姐夫還剩下這許多沒進去麼……」 book18.org

  「便是你娘和雲兒,也只能吞下十之六七,煙兒初次承歡,如此程度已是難得,倒是不必過於強求……」 book18.org

  彭憐說得確是事實,眾女之中,除卻練傾城與恩師玄真之外,再無女子能將自己全部容納,應白雪藉助花房吞下龜首,勉強能容下九成以上已是極限。 book18.org

  「既是如此……姐夫不妨快意動作……煙兒能忍得住……」 book18.org

  彭憐感她乖巧,不住親吻少女額頭笑道:「煙兒新瓜初破,倒是不必急於一時,既然你已知曉了我與你娘之事,今夜便到此為止,一會兒我去裡間陪伴師娘便是……」 book18.org

  洛潭煙卻倔強說道:「若是姐夫惦記娘親……不放一會兒再去……或者乾脆將娘親請來……只是在那之前……卻要由我略盡……妻子的本分……」 book18.org

  彭憐心中愛憐,緩慢抽送挺動之間柔聲勸道:「實在是我尺寸過人讓你難捱了些,何必如此執拗,你我來日方長,不必在意一朝一夕……」 book18.org

  洛潭煙只是搖頭不肯,眉頭輕皺說道:「姐夫只管放開功法,讓小妹感受其間痛楚酸麻,也好銘記此生此刻,留下刻骨銘心回憶……」 book18.org

  彭憐知道拗不過他,於是慢慢放開功法,眼見少女臉色由紅轉白,良久漸漸紅潤起來,這才繼續方才動作。 book18.org

  與尋常男子不同,他對處子並無多少執念,有時甚至覺得麻煩,主要便是因為尺寸實在異於常人,除了當時與恩師玄真一番歡愉有秘法加持算是盡興外,每次與處子歡好並不盡興。 book18.org

  之前為泉靈破身,雖是當時爽利,事後泉靈卻恢復良久,再收用小丫頭珠兒時,彭憐便極為小心,幾乎便是點到為止,留待珠兒康復後再循序漸進,效果卻比泉靈好了不少。 book18.org

  如今洛潭煙也如此要求,他心中嘆息,卻也無可奈何,只是不再用功法隔絕痛楚,轉為輕憐蜜愛緩抽慢插,極盡疼惜之能事。 book18.org

  洛潭煙此刻痛楚難當,自然不知情郎心中想法,她只覺雙腿仿似被一根粗壯木棍猛然撞破,便如同突然要長出一條腿來一般,極盡鼓脹撕裂充實之能,疼痛腫脹酸麻之下,整個腰肢都仿似斷折一般無法用力,只是軟癱一團,任由彭憐予取予求。 book18.org

  少女陰中火熱緊窄,更加難得汁液豐盈,彭憐動作之間只覺滑膩異常,交合之處竟有「嘰嘰」響聲,心曠神怡之下,他有意鬆動精關,遍尋快意感覺,只求儘早丟出精來。 book18.org

  「哥哥……姐夫……好疼……」 book18.org

  洛潭煙泫然欲泣,只覺陰中快意漸生,男子拉扯之間仿佛一股熱浪被吸裹一般不住向外湧出,無邊劇痛相伴之下,便似有無數雙手在蜜肉上抓撓,讓她撕心裂肺、抓耳撓腮亦不能解。 book18.org

  「好哥哥……你快些……下面好怪……」 book18.org

  彭憐握住少女兩團椒乳,低頭含住洛潭煙唇瓣吸裹,下身挺動速度漸漸加快,耳中聽著少女喘息呻吟,忽而精關一動,一股澎湃陽精噴薄而出,全數淋在了少女陰中花心之上。 book18.org

  十六年空寂花房驟然喧囂,又被滾燙陽精淋了個正著,一股奇特美感瀰漫全身,洛潭煙猛然睜開秀美雙目,檀口大張,半晌無聲無息,腰肢左近仿佛被釘在床榻上一般,身軀上下同時痙攣弓起,便以彭憐魁梧都壓制不住。 book18.org

  彭憐知道少女陰精將些,連忙催運雙修秘法,無數道真元絲縷貫入少女花房,劇烈衝擊之下,直將洛潭煙洗刷得直上雲端! book18.org

  「唔……姐夫……」洛潭煙嗓間哼出一聲嬌啼,隨即跌落床榻,渾身癱軟下來。 book18.org

  彭憐專心運功探查少女身體,只覺冰肌雪骨、晶瑩剔透,竟是毫無雜質,心中嘖嘖稱奇,閉目內視之下,卻見少女小腹之中幻出一座純白玉鼎,細看之下才見其上金光點點、熠熠生輝。 book18.org

  欒秋水便是白玉之質,洛潭煙與母親差相仿佛,卻多了金光點綴,與別女不同,她這玉鼎上金輝閃爍,卻未縈繞成絲,不知其中何故。 book18.org

  彭憐催運良久,只覺體內精元充盈鼓盪,身心俱是歡暢淋漓,這才緩緩收功,端坐一旁吐納。 book18.org

  洛潭煙一旁沉醉半晌這才緩緩睜眼,看著彭憐裸身打坐,等他睜開眼來,這才湊到近前,去了香帕為情郎擦拭下體,小聲問道:「姐夫,這感覺便是……便是你那玄妙法門麼?」 book18.org

  彭憐輕笑點頭,躺下身子抱過少女,對她又是一番撫弄親昵。 book18.org

  「那種感覺好美……好像魂靈都離體而出了……就在天空飄著……一直飄著……」洛潭煙痴痴呢喃,看著眼前玉手, 只覺如真似幻,「若能永遠如此,便是死了也值得了……」 book18.org

  「你娘也這般說過……」想及方才洛潭煙言行舉止,彭憐心中一動,忽然笑道:「一會兒我去找你娘,你隨不隨我同去?」 book18.org

  洛潭煙神色一動,微微紅了臉頰羞道:「你去欺負娘親,我隨著去做什麼!」 book18.org

  「雪兒母女時時侍奉我左右,便是你娘與雲兒也數次與我一同歡好,有你這做女兒的一旁助陣,我能將你娘伺候得更爽利些!」 book18.org

  「壞姐夫……」洛潭煙明顯心裡千肯萬肯,只是嘴上終究不肯同意,羞赧問道:「母親……母親可喜歡與姐姐一起服侍……服侍姐夫麼?」 book18.org

  「你娘愛我之心不必你們姐妹稍減,便連後庭都獻給了我,你說她喜不喜歡?」彭憐勾起少女下頜輕吻櫻唇一口,笑著問道:「煙兒願不願與你娘和姐姐一起服侍於我?」 book18.org

  洛潭煙埋頭在少年懷裡不肯抬起,只是蚊聲回道:「母親姐姐若都願意……人家……人家哪裡能夠拒絕……」 book18.org

  彭憐哈哈一笑說道:「既是如此,煙兒在此等著,容我先將雲兒請來!」 book18.org

  他閃身出帳,輕飄飄躍下樓梯,也不驚動彩衣,直接到了一樓短榻旁邊。 book18.org

  床榻上一個女子側身而臥,一頭烏黑秀髮散落枕席之間,其中一縷低垂而下,堪堪落在腳凳之上,她背身向內,右手搭在腰間,一身淡黃絲質中衣,襯出細膩輪廓,兩瓣臀兒因為蜷腿向後送著,讓人一見傾心。 book18.org

  彭憐怕嚇到婦人,小意爬上榻去從身後抱住洛行雲,雙手環住年輕婦人纖腰,在她耳邊又親又舔。 book18.org

  洛行雲本就睡得不實,被他一番褻玩迷糊醒來,知道是情郎夜裡過來偷香,便小聲呢喃問道:「哥哥怎麼這會兒來了?可是煙兒未能讓你稱心如意?」 book18.org

  她抬手便要去脫綢褲,卻被彭憐攔住說道:「煙兒服侍得我快意,這會兒卻在床上等著,我過來抱你上去,讓你們母女三個床上團圓團圓!」 book18.org

  「哥哥又要玩弄人家母女花麼……」洛行雲春心一盪,雙手勾住情郎脖頸,嬌媚說道:「一會兒上樓少不得一起疼愛母親妹妹,不如這會兒哥哥先脫了奴奴褲子,插在淫婦穴中一起上樓可好?」 book18.org

  彭憐不由一樂,自然從善如流扯去年輕婦人綢褲,挺著粗壯陽根貫入洛行雲美穴,與她相對抱著,一步一停朝二樓走去。 book18.org

  他身體強健,洛行雲又身子輕盈,這般抱著卻是毫不費力,走動之間聳弄不已,直將美貌婦人弄得花枝亂顫、媚叫輕啼,便連彩衣都被她吵醒了過來。 book18.org

  婢女背身過去偷笑不已,洛行雲卻哪裡管得那許多,只將臻首搭在情郎肩頭,雙手緊緊抱著彭憐健壯身軀,仿佛風中柳葉、浪里清荷,隨風搖曳、隨波逐流,渾不覺天地何在、日月如梭。 book18.org

  彭憐也覺心中快美,如今小樓之中四女,除去欒秋水母女便是婢女彩衣,四人皆是出自洛府,樓外又是整座花園,此時既已吵醒了彩衣,他便再無所慮,肆意施為起來。 book18.org

  來到二樓,他輕呼一聲「煙兒」,便抱著洛行雲往裡間行去。 book18.org

  洛潭煙床幔中應了一聲,披了一件小衣趿著鞋子跟了過來。內間床帳一動,片刻後一張俏臉探出頭來,正是美婦欒秋水。 book18.org

  欒秋水聽著女兒呻吟媚叫,不由面紅耳赤說道:「夜裡也不讓人安生,吵吵鬧鬧什麼樣子!」 book18.org

  彭憐笑而不語,閃身讓出身後少女,欒秋水一見小女兒不由一愣,她只當彭憐所抱乃是潭煙,所以出言遮掩一番,誰料竟是兩女同至。 book18.org

  婦人冰雪聰明,瞬間便心有所感,果不其然,只聽洛潭煙嬌嗔說道:「娘您與姐姐做的好事!為何獨獨瞞我一人?」 book18.org

  第九十章 花開堪折 book18.org

  長夜將盡,天色即明。 book18.org

  彭憐高臥榻上,左擁右抱兩個年輕女子,看著胯下美婦舔弄吞吐,一時沉醉不已。 book18.org

  洛潭煙新瓜初破不能承歡,他便將心思全用在了欒秋水洛行雲母女身上,先是抱著洛行雲在地上肏弄良久,又到榻上將母女三人擺在一起翹著臀兒一同褻玩,將洛行雲弄得丟了身子,再到欒秋水身上馳騁,最後丟出濃郁陽精,又為她洗滌經脈竅穴,這才雲收雨散,閒談起來。 book18.org

  洛潭煙受姐姐指點,與洛行雲一起左右陪伴彭憐,此時已睏倦至極,很快便躺在情郎懷裡睡著。 book18.org

  洛行雲依偎在丈夫懷裡,看著母親舔弄彭憐陽根,不由笑道:「娘親口技卻是越來越熟練了呢!」 book18.org

  欒秋水面上泛起紅雲,卻舔弄得更加賣力起來,只聽彭憐說道:「師娘入門雖晚,卻也後來居上,雲兒可莫要大意,小心被你娘超過去了!」 book18.org

  洛行雲撒嬌說道:「相公若要似疼娘親那般疼我,每日夜裡都來奴房裡歡好,還怕奴被娘親超過去?」 book18.org

  「我給岳母治病,這你都要拈酸!」彭憐箍住婦人翹臀小聲低語,轉頭去看洛潭煙,見她睡得極是香甜,竟是絲毫不覺。 book18.org

  「一會兒師娘一會兒岳母,相公倒是得了天大便宜,得了母親一人,竟有這許多妙處!」 book18.org

  彭憐輕聲一笑說道:「誰說不是!方才你娘叫我『相公達達』,動情時還叫了幾聲爹爹,若以此論,只怕雲兒輩分都叫亂了呢!」 book18.org

  「奴可做不到靈兒那般,平日裡都能自然叫出『爹爹』來,」洛行雲也是嬌羞無限,附在彭憐耳邊連叫了幾聲「爹爹」,這才續道:「床笫之間叫著倒是頗有情趣,每次一叫……奴的心都醉了……」 book18.org

  「閨閣情趣,自然如此,」彭憐抱緊洛行雲,輕聲說道:「靈兒遺腹所生,自小便未見過父親,雖說長兄如父,終究差著一番境界,何況陳泉安英年早逝,有此種種,她才愛我成痴,內心裡真箇將我當成了繼父看待……」 book18.org

  洛行雲與陳泉靈相處日久,自然知曉其中關鍵,點頭默然,良久才道:「剛才濃情蜜意,卻未問過煙兒,她卻是如何知道相公與娘親之事的?」 book18.org

  「煙兒聰慧,早就發現了一些端倪……」彭憐大略複述了洛潭煙的話語,這才說道:「水兒總是這般含情脈脈,煙兒與她朝夕相處,豈有不能發現之理?」 book18.org

  彭憐抬起腿來,用腳趾夾住欒秋水乳首褻玩,欒秋水胸前吃痛,嗔怪著瞪了情郎一眼,卻仍是含著陽龜不肯輕易吐出,只是換了個姿勢躺著,更方便情郎褻玩逗弄。 book18.org

  「枉我自詡了解小妹心思,如今看來,實在是過於自信了些……」洛行雲嘆息無語,卻又說道:「如此算是好事,倒是省去不少麻煩,以後每夜我們母女姐妹三人便這般相伴相公,不也和和睦睦、幸福美滿?」 book18.org

  不及彭憐言語,欒秋水終於捨得吐出龜首說道:「只是相公若要搬去省府,奴……奴豈不是……」 book18.org

  彭憐搖頭笑道:「一切還是未知之數,水兒師娘倒是不必過於掛懷,若真要到時不得不定居省城,你便尋個由頭過去住著便是……」 book18.org

  洛行雲也道:「父親如今娶了兩房美妾,娘親還惦記什麼?等到小妹嫁了過來,您便搬來與我們姐妹同住,家裡財產家業如何,卻又與您何干?」 book18.org

  欒秋水聞言一愣,隨即喜上眉梢,她與洛高崖幾無情分,若非惦記一雙女兒,只怕早就撒手人寰去了,如今一顆芳心繫在彭憐身上,便如死後重生一般,哪裡還在意那些身外之物? book18.org

  她心裡一直墜著此事,這會兒終於放下心來,起身匍匐趴在情郎身上,乖巧獻上香唇任情郎品咂。 book18.org

  母親柔媚婉轉,女兒嫵媚風流,彭憐與母女兩人又是一番溫柔繾綣,這才相擁而眠。 book18.org

  自此日起,欒秋水與洛潭煙便住在彭宅,日裡賞花閒坐,夜裡盡情歡愉,一時毫不得意。 book18.org

  彭憐仍是每日裡讀書寫作、習練文章,與洛潭煙彼此切磋、雕琢文采,或三日或兩日到洛府拜謁,由洛高崖指點學問、斧正文章。 book18.org

  洛高崖文壇宗匠,又將彭憐當成未來女婿,自然傾盡全力毫不藏私,彭憐身在其中,有時難免心生愧疚,只覺自己褻瀆師母、淫人妻女,實在大逆不道。 book18.org

  偶爾將此心思說與欒秋水母女,卻被三女一同嗤之以鼻,欒秋水羞澀矜持只是笑而不語,洛行雲卻說彭憐與母親相遇在前拜師在後,自然算不得數;洛潭煙卻說自己與彭憐兩情相悅,彭憐與母親又有救命之恩,哪裡稱得上一個淫字? book18.org

  世間諸事大抵便都如此,身處境地不同,所見自然不同,尤其利益相關之後,自然不肯輕易更正。 book18.org

  有日夜裡歡好過後,欒秋水依偎彭憐懷中終於說出心中所想,只勸彭憐莫要胡思亂想,既是為人弟子,便行弟子本分,用功讀書,求取功名,而後光耀師門,到洛高崖百年之後,為其養老送終、守墓盡孝,如此便已足夠。 book18.org

  至於她與彭憐之間,不過女婿孝順岳母、弟子相救師娘,如何郎情妾意、你儂我儂,不過細枝末節、無關緊要,不過「各行其是,各奔前程」而已。 book18.org

  彭憐於是豁然開朗,心中羈絆盡去,於洛高崖更加恭謹尊敬,與欒秋水母女卻也更加彼此相得、盡興歡愉。 book18.org

  他每日醉心文字、沉溺花叢,享盡應白雪母女與欒秋水母女齊人之福,其間練傾城來了一次,與彭憐夜裡歡愉一番,略解相思之苦,略去舊疾之厄,倒也不在話下。 book18.org

  六月十七這天,艷陽高照,暑熱氤氳,小暑剛過不久,太陽底下便已站不住人,前日下了一場大雨,不過兩天光景,路面便又曬得乾了,一有車馬走過,便會盪起微塵。 book18.org

  彭憐出了洛府,坐進來時所乘馬車返回家中,一進府門,就見管家徐三躺在門房裡面床板上打著瞌睡,鼾聲隆隆,不絕於耳。 book18.org

  如今府里下人們都被限制在大門及正堂活動,後廚只是準備飯菜,取用皆由翠竹彩衣珠兒三人伺候,其餘人等便連內院夾道都不許進,若是需人打掃,便由徐三領著眾人挑一日專門入內清潔。 book18.org

  聽見馬車聲響,徐三猛然坐起,卻見彭憐已經下了馬車,不由臉色一白,連忙趿著鞋子小跑過來賠罪說道:「小的不知老爺回來,有失遠迎,老爺恕罪!」 book18.org

  彭憐年紀不大,卻是應白雪心尖寶貝,徐三知道應白雪手段,自然對彭憐百般奉承,尤其聽聞他當日與匪徒鏖戰也是絲毫不懼,手上也收了十幾條人命,更是不敢怠慢。 book18.org

  徐三深知,以應白雪之能,尚且對彭憐如此看重,想來眼前這位相公將來必然大富大貴,以他身份阿諛奉承家主本就應當應分,於是更加小意謹慎,從不肯有一絲一毫懈怠。 book18.org

  彭憐笑著擺手:「如今府里人手不夠,倒是苦了徐管家,左右沒什麼事,且去睡吧!」 book18.org

  徐三哪裡肯聽,隨著彭憐進了內院月亮門,這才繞到後廚吩咐備下飯菜,自己一旁盯著,不肯絲毫鬆懈。 book18.org

  彭憐自不知他如何小意,回房裡換了件灰紗道袍,這才信步穿庭過院來到花園。 book18.org

  花園中百花盛開,一條曲徑蜿蜒至花園中心,幾座假山掩映,其間一座涼亭搭在流水之畔,水聲之中,一陣清風拂過,幾條柳枝搖盪起來。 book18.org

  涼亭之中,家中諸女正在納涼,眾人或坐或站,明媚天光下,與美景相映成趣。 book18.org

  應白雪頭髮梳成高椎髻,上面戴著一副金絲(髟狄)髻,兩片白嫩耳垂上吊著兩支金鑲紫玉墜子,身上一襲紫色抹胸,也不穿白紗,只是隨意斜身坐著,酥胸半裸,下身一件挑線鑲金紗裙,堪堪遮住裙下一對鴛鴦鳳嘴金絲點綴白綾高底鞋,正與欒秋水相鄰而坐,側身去看水裡游魚。 book18.org

  欒秋水一件銀絲水藍色對襟衫,肩頭披了條淺綠色薄紗,下身穿著條光絹挑線裙,一雙玉腿裙下翹著,俏生生露出一支穿著白綾鞋的小腳來,正雙手疊握團扇輕搖,與應白雪笑著說些什麼。 book18.org

  亭中一旁,洛潭煙卻正與泉靈下棋,她一身銀白襦裙,直將自己裹得密不透風,渾不似母親與應白雪那般清涼,只見她手捧書卷,尚能分心二用與泉靈對弈,顯然兩人棋力相差懸殊。 book18.org

  洛潭煙對面,陳泉靈一身粉色羅裙,一雙雪白藕臂裸露在外,一旁婢女珠兒捧著一卷淡粉薄紗,正與翠竹竊竊私語。 book18.org

  亭外樹影之中,洛行雲一襲天青色抹胸襦裙,也解了披紗,與婢女彩衣正在一張長几邊上忙碌。 book18.org

  彭憐信步過去,繞過柳蔭,笑著說道:「雲兒還在搗鼓這些瓶瓶罐罐?」 book18.org

  聽見說話,洛行雲回頭笑道:「相公回來了!奴釀的這些花蜜脂粉就要成型了,現下天氣炎熱,若不早些製備妥當,趕上梅雨天怕是要發霉的!」 book18.org

  「這般活計,你吩咐彩衣去做就是,何必親力親為?」彭憐過去抱住婦人輕吻一記,笑著說道:「樹影里也不算涼快,莫悶著中暑了……」 book18.org

  洛行雲甜蜜一笑,偎進情郎懷裡笑道:「彩衣粗手粗腳的,奴怕她弄亂了……」 book18.org

  彭憐看彩衣嘟起了嘴,也將她抱過來親了一口,在她耳邊低語幾聲,直將少女弄得輕笑不停,這才將她鬆開。 book18.org

  「娘親婆母她們在亭里納涼,相公快些過去吧!奴收拾妥當了便也過去……」 book18.org

  彭憐笑著點頭,又抱了抱洛行雲,這才信步走出樹蔭來到亭中。 book18.org

  亭中石桌上擺著一張檀木棋盤,一旁擺著冰鎮瓜果,見他過來,亭中諸女紛紛起身相迎。 book18.org

  彭憐笑著擺手,走到陳泉靈身後笑道:「靈兒還是不肯服輸麼?煙兒也是,明知靈兒不是你敵手,為何還要與她對弈?」 book18.org

  洛潭煙笑而不語,一旁應白雪卻笑著說道:「靈兒不服輸,總是纏著煙兒對弈,這倒怪不得煙兒!」 book18.org

  彭憐身後抱住陳泉靈,在她俏美臉頰上輕輕撫摸說道:「弈棋一道,非是一朝一夕之功,靈兒不必過於苛求,慢慢學習就是。」 book18.org

  「女兒只是想著趁潭煙姐姐在家與她多學幾招……」陳泉靈捧住情郎大手在臉頰上磨蹭,只是雙眼仍盯著棋盤,琢磨黑白形勢。 book18.org

  「也是煙兒好性子,被靈兒這麼纏著也不著惱,換做是我,怕不早就翻臉了!」應白雪一旁笑著為女兒遮掩,她心裡明白,自己生的女兒性子也差相仿佛,天生就是個不服輸的。 book18.org

  弈棋一道最講究天分,彭憐自小學習,也比不過洛潭煙天賦異稟,便是洛高崖那般人物,三四年前也已不是女兒對手,相比之下,陳泉靈更是差的遠了。 book18.org

  彭憐笑笑不語,輕輕伸手摩挲了一把泉靈頭頂,又在洛潭煙臉上輕啄一口,這才坐到應白雪欒秋水中間,將兩位美婦擁入懷裡,笑著說道:「雪兒這即刻柳樹移植的倒是得宜,不然盛夏如此酷熱,只怕這花園都待不住人。」 book18.org

  兩婦均是衣衫纖薄,細膩肉感觸手可及,彭憐年輕氣盛,自然身體便有所反應,應白雪一旁首當其衝,心中一盪探手情郎袍間握住碩大陽根,吃吃笑道:「終究還是低矮了些,早春時移植的二十幾株松樹只活了七八棵,這園子想要有一番景象,只怕沒個三年五載都不成……」 book18.org

  彭憐被她摸得爽利,隨手解開道袍,露出內中赤裸身體,接著牽過欒秋水玉手放在陽物之上,笑著說道:「水兒也來摸摸女婿這根寶貝……」 book18.org

  欒秋水被他攬在懷裡,本就羞得面紅耳赤,這會兒見彭憐光天化日之下便如此大膽,不由更是羞赧無限,她眯起雙眼,順從伸手過去,與應白雪一道握住情郎陽物,彼此默契配合套弄起來。 book18.org

  「相公這般不避寒暑,實在讓人羨慕至極……」應白雪乾脆撩開情郎袍袖,用半裸胸脯湊到少年身旁,只覺彭憐身上溫潤平和,絲毫不見暑熱之意,不由嘖嘖稱奇,情不自禁在上面舔弄起來。 book18.org

  婦人這般大膽,倒是將亭中諸女羞得面紅耳赤,只有泉靈沉溺棋局未曾發覺,其餘女子俱是羞不自勝,想看卻又不敢看。 book18.org

  亭外腳步聲響,洛行雲信步進來,一眼便看見彭憐與母親婆母白日宣淫,不由嗔怪說道:「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如此,不怕被人撞見麼?」 book18.org

  應白雪抬頭笑道:「怕誰撞見?內院前後門都鎖著,不是咱們傳召,誰敢隨便進來?」 book18.org

  彭憐倚靠欄杆,雙手在欒秋水應白雪身上逡巡,也笑著附和道:「你兩位娘親都在這裡,雲兒豈能獨善其身?過來給為夫舔舔!」 book18.org

  洛行雲面色一紅,吩咐說道:「翠竹珠兒,你們去後廚吩咐準備酒菜,老爺回來還沒用飯呢!」 book18.org

  翠竹與珠兒掩嘴竊笑離去,路上將收拾花蜜脂粉的彩衣也叫走了。 book18.org

  支走三個婢女,洛行雲才到彭憐身邊款款跪下,手捧情郎陽物,細細舔弄起來,她一邊挑動唇舌勾抹肉龜,一邊去看妹妹與小姑對弈棋局,半晌才笑著說道:「靈兒棋藝果然長進不少,只是若要勝過煙兒,怕是難以一蹴而就……」 book18.org

  洛潭煙放下書卷,笑著對自家姐姐搖了搖頭,看著洛行雲舔弄情郎陽物,面色漸漸紅潤,眼睛卻看得直了。 book18.org

  陳泉靈恍然不覺,又下了一會兒,終於投子認輸,抬起頭嘟著嘴說道:「這也太難了!怎麼下都下不會!」 book18.org

  彭憐正與欒秋水親嘴兒,聞言鬆開美婦笑道:「煙兒與老師對弈尚能略占上風,與我和雲兒對弈更是手到擒來,你與我伯仲之間,如何是煙兒對手?」 book18.org

  洛行雲也自笑道:「靈兒天賦又不是弈棋,何必自討沒趣?母親和妹妹還沒見過靈兒天賦異稟,不如這邊展示一番如何?」 book18.org

  泉靈聞言豁然開朗,盈盈走到彭憐身前跪下,從嫂嫂手中接過情郎陽物,雙手恭敬捧著,柔聲說道:「爹爹學業辛苦,女兒為您品簫!」 book18.org

  欒秋水面色羞紅,此刻也睜開美目看著少女,見她如此神態,心中頗為驚訝。 book18.org

  洛潭煙雙眸霧氣濃郁,看著眼前場景,心中也是雀躍異常,她與陳泉靈一般年紀,如今也試過多次與母親同侍一夫,床笫間少不得學著姐姐叫幾聲「爹爹」,但如泉靈這般自然而然,平日裡也能隨意宣之於口,實在是難以為之。 book18.org

  卻見少女張大檀口,勉力含住肉龜之後,不斷向下低頭,隨著臻首低垂,少女不得不站起身來,彎腰向下,直將彭憐陽物全部含入喉中。 book18.org

  欒秋水母女俱都驚得目瞪口呆,二人從未見過如此景象,尤其欒秋水與彭憐歡愉無數,早知女婿情郎陽根如何雄偉,便是自己蜜穴也無法如此全部容納,眼前少女卻只憑口腔便能全根含入,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book18.org

  泉靈喉間不斷蠕動吞咽,絲毫不見異樣,如是良久,才因彭憐怕她受傷將其推開作罷。 book18.org

  彭憐左擁右抱舒爽至極,卻見一旁洛行雲閒來無事,將自己鞋襪脫了下來,雙手捧住一隻腳掌,架在半裸酥胸上,低頭含住一隻腳趾舔弄起來。 book18.org

  洛潭煙一人獨坐,這會兒終於回過神來,看泉靈仍在不住含弄吞吐,便也學著姐姐樣子,捧住彭憐另一隻腳舔弄起來。 book18.org

  眼前五女,應白雪風騷,欒秋水嬌羞,洛行雲嫵媚,泉靈痴情,潭煙靈慧,各具風流、各擅勝場,彭憐享盡齊人之福,心中不由意動,微笑說道:「雪兒水兒雲兒煙兒過去趴好,為夫今日與你們開一場無遮大會!」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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