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陰陽有別 book18.org
夜色如水。 book18.org
雲州城內,一片寂靜祥和。 book18.org
彭憐一身平常道袍,手上拿著一根桃枝,背上背著一個背囊,在長街上緩緩而行。 book18.org
應白雪隨在他身旁,手上拿著寶劍,卻是一身勁裝,將美好身材勾勒得一覽無遺。 book18.org
「相公,我看尋常道士做法,都要開壇祭天,怎麼你就要這一點東西就行了?」應白雪白日裡採買了幾樣東西,卻與自己之前所見過的開壇做法不太相同。 book18.org
彭憐搖頭笑道:「不過市井之中欺世盜名之舉罷了,那日你看恩師做法,可有那般繁文縟節,諸多瑣碎?」 book18.org
應白雪想起當日玄真所為,果然毫無準備,便點頭說道:「當時玄真師父以天地為壇作法,那般氣度恢弘,實在讓人心折……」 book18.org
彭連笑道:「有機會雪兒倒要與恩師比拼一下,看你們兩個在床上誰更浪些?」 book18.org
應白雪嬌媚一笑說道:「比別的奴自信不如玄真師父,但若比床上騷媚,奴可是當仁不讓的!」 book18.org
彭憐哈哈一笑,「你倒是自信得緊!」 book18.org
應白雪驕傲說道:「那是自然!便是對上傾城姐姐,奴也平分秋色,玄真師父便大膽些,也不會強出傾城姐姐太多!」 book18.org
彭憐微微點頭不語,隨即輕聲說道:「一會兒進去,你便用我教你的心法,默念心訣,抱元守一,為我一旁護法便是,輕易不要近前。」 book18.org
應白雪問道:「相公放心,奴定護得你周全!」 book18.org
彭憐笑道:「護法不是護我,而是不要被生人靠近,倒不怕傷到我,而是怕我作法時傷到無辜的人。」 book18.org
見應白雪不解,彭憐解釋道:「道門開壇作法,乃是接引天地神靈之力,或開方便之門,或行雷霆手段,其實妖風肆虐、鬼氣盎然,凡夫俗子受了只怕有損壽元,若是不小心再被天雷殛體,只怕這份因果倒要算在為夫頭上。」 book18.org
應白雪懵懵懂懂,只是裝作懂了,促狹一笑說道:「奴不管那許多,只在旁邊站著,誰要靠近,無論生人還是走獸,俱都一劍殺了便是!」 book18.org
以她如此年紀故作嬌憨之態,非但不讓人反感,反而別有一番韻味,彭憐心中喜愛,輕輕摸摸美婦頭頂,隨手握住應白雪臂膀,一起走上那宅院台階。 book18.org
之前白日裡來,二人翻牆而過,應白雪被彭憐抓住手臂,以為他要故技重施,誰料彭憐竟走上門去當頭一腳,直接將那兩片門板踹飛。 book18.org
「相公這是為何?」應白雪又是一頭霧水。 book18.org
「降妖除魔講究師出有名,此處宅院即為你我買下,有了官府房契文書,那便是昭告天地萬方,」彭憐神情鄭重,肅然說道:「為夫此來,自然要堂堂正正,大義凜然!」 book18.org
應白雪掩口輕笑說道:「那也不必踹門呀!奴手裡有鑰匙的……」 book18.org
彭憐面色一紅,嘴硬說道:「踹便踹了,恁多廢話!」 book18.org
應白雪低眉順目,強忍笑意躬身一禮說道:「相公踹得好!相公踹得妙!相公神威蓋世,奴心裡景仰至極呢!」 book18.org
彭憐也不理她,信步朝著內院而去。 book18.org
夜色深深,宅院廣大,天上月明星稀,正是綺麗長夜。 book18.org
只是盛夏時節,門外時還暑氣逼人,一進門來,便覺寒氣浸人骨髓,應白雪打了個冷戰,趕忙潛運心法默誦口訣,這才覺得心神稍定。 book18.org
夜風嗚咽,宛如人言,應白雪環目四顧,卻並無任何異常,她心中嘀咕,連忙快走兩步,隨著彭憐進了後院。 book18.org
宅院年深日久,一磚一木皆是深藏古韻,便是拆了異地重建,怕也是價值不菲。 book18.org
彭憐大步而行,竟是毫不停頓,當先到了後院正房,隨即便在庭中將背囊解開,將其中香爐點燃,又取了燭台立在身前。 book18.org
應白雪也將背上行囊解開,取出內里黃紙硃砂等物,彭憐神情肅穆,她也不敢胡言亂語,心中只是好奇,為何玄真隨意便能做法,自家相公雖然不必開壇,卻也要擺弄這些東西在此。 book18.org
似乎心有靈犀一般,彭憐輕聲說道:「神明在上,其目如電,供奉香火,卻需厚積薄發,這些東西,乃是超度亡魂所用。」 book18.org
他一揮桃枝,隨意說道:「我內功深厚,道法修為卻比不得恩師,多少還要藉助外物,雪兒且退遠些,一會兒無論如何不要靠近我身邊三丈之內。」 book18.org
應白雪點頭答應,隨即遠遠推開,一陣夜風拂過,她只覺身軀一陣冰冷,連忙再運玄功抵抗森然冷意。 book18.org
彭憐左手戟指成訣,右手桃枝揮舞不住,虛空之上,夜風忽然沉靜下來,天地間再無聲響。 book18.org
在他頭上,一道璀璨金光憑空而顯,隨即一閃而逝。 book18.org
彭憐轉過身來,又用桃枝在身後虛空勾畫,片刻過後,又是一道金光一閃而逝。 book18.org
他如是施為,連畫八道金符,只是每道金符所需時間越來越長,最後一道竟是花了半柱香功夫方才畫好。 book18.org
應白雪看得目眩神馳,如此神跡,若非自己親眼所見,哪裡肯信?但想到先有彭憐讓自己起死回生,後有仙師玄真以天地為壇作法驅邪,她便又心中釋然,若非如此,自己又如何會這般死心塌地誓死追隨自家相公? book18.org
最後一道金符畫就,彭憐隨手扔去桃枝,隨即跌坐在地,雙手各捏法訣,輕聲吟道:「天地為壇,乾坤借法,敬奉東嶽大生天齊仁元聖帝,賜我開闢地府,一窺生門!」 book18.org
隨他聲音落地,一道深沉嘆息響徹雲霄,天空中現出一團飛雲,忽聚忽散,時放時收,最後竟變幻成手掌形狀,朝著彭憐所在位置輕輕拍下。 book18.org
彭憐仰首望天,定定看著那雲團掌心,眼見飛雲便要及體,忽而陣風吹來,那團飛雲幻成的手掌倏忽不見。 book18.org
應白雪看得清楚,卻難以置信這是真的,她猛然搖了搖頭,那團飛雲早已消失不見,卻見彭憐仍舊仰首望天,默然無聲。 book18.org
應白雪正自好奇,忽然覺得額頭一濕,仰天看去,不知天上何時已經飄來一團烏雲,一粒雨珠輕飄落下,又打在了她的眉梢。 book18.org
夜風驟起,烏雲越聚越多,不過片刻之間,便將天空完全遮蓋起來,只留下一道淡淡月光,灑在二人身側。 book18.org
應白雪從未見過如此奇景,彭憐身處光圈之內,他身外卻昏黑如墨,伸手不見五指。 book18.org
那股冰冷寒意驟然濃烈起來,任應白雪如何催運玄功默誦口訣都無濟於事,她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開始擔心起來。 book18.org
光圈之內,彭憐不再仰天注目,轉而看向那內宅正房,朗聲說道:「天地兩分,陰陽相隔,輪迴大道,天威難測!生如夏花,死如秋葉,前塵往事,難分難捨!爾等纏綿在此,所求為何?」 book18.org
無邊黑暗之中,忽而探出個頭來,那人一頭烏黑長發,肌膚如玉瑩白,面容精緻,眉眼如畫,唇紅齒白,竟是個美貌女子,她嬌滴滴對彭憐說道:「公子如此英俊,不如與妾身做個長久夫妻如何?」 book18.org
那女子神態嫵媚,言語間風情無限,應白雪看在眼裡,便似看見了自己一般。 book18.org
她被那陰寒侵蝕入骨,腦中開始渾渾噩噩起來,眼前泛起諸多幻象,有逝去的父母,還有亡故的丈夫,還有那些死在她劍下的亡魂,不一而足。 book18.org
「咄!」彭憐輕聲一喝,卻如炸雷一般在應白雪耳邊響起,她凝定心神,眼前幻象便即煙消雲散。 book18.org
「我好心超度於你,若是不知好歹,便休怪小生無情了!」彭憐右手向前,食中二指遙遙點向那座燭台。 book18.org
清亮金光之中,那燭台無火自燃,先是一燈如豆,而後火光大作,將周邊照得一片通明,便連應白雪也被囊括進來。 book18.org
應白雪只覺周身一暖,那份陰寒再不存在,心中佩服彭憐之餘,不由暗自嗔怪自家相公,怎麼不早點用這個手段。 book18.org
周遭黑暗褪去數丈之遠,空地之上卻留下幾道輕煙,應白雪清楚見到幾道孤影被燭光碟機散,正不明究竟,卻聽彭憐又道:「聖明燭火,以示懲戒,若再冥頑不靈,莫怪小生無情!」 book18.org
那女子幻想身上面上冒出徐徐輕煙,卻若無其事掩嘴笑道:「還以為公子是個體己之人,誰曾想竟這般心狠手辣!幾條孤魂野鬼,傷了也就傷了,當真以為這些旁門左道,能傷的了本尊麼?」 book18.org
她話音剛落,忽而周遭陰風四起,狂風呼嘯嗚咽,將屋舍磚瓦門窗吹得噼啪作響,一時間天地喧囂,吵鬧不已。 book18.org
其中仿似有人哀嚎大笑,又有人低聲咒罵,不時還有小二啼哭,雞鳴犬吠,各色聲響,不一而足。 book18.org
隨著聲音越來越響,風聲越來越烈,那光圈竟被周遭黑暗壓了回來,應白雪有心躲到彭憐身邊,但想到他命令自己不得近身,便無奈硬著頭皮重新步入黑暗之中。 book18.org
那股陰寒之意千百倍濃烈於前,只一瞬間,她便被那股寒意侵入心肺,而後深入骨髓,整個人都渾渾噩噩起來。 book18.org
「螢火之光,也與皓月爭輝!」彭憐冷哼一聲,手指輕輕引動,從那微弱燭火之中分出八道璀璨金光,分列之前他畫符位置。 book18.org
火光映照,八道金符同時憑空浮現,隨即「嗡」的一聲,地上光圈重新擴大開來,又將應白雪囊括進來。 book18.org
彭憐眼皮低垂,輕聲吟唱:「天意昭彰,接引八荒。萬古長明,浩浩湯湯!」 book18.org
隨他吟唱完畢,一道璀璨月華自天而降,在其映照之下,那八道金符驟然張大,隨即推向八方! book18.org
「轟!」天空中一道閃電橫貫雲霄,隨即一聲炸雷轟然而響! book18.org
無數哀嚎聲瞬間響起,隨即便煙消雲散,之前呼嘯肆虐的夜風驟然停息,仿佛一切都從未發生過一般。 book18.org
一滴雨珠墜落塵埃,濺起一片泥點。 book18.org
又是一滴。 book18.org
又是一滴。 book18.org
傾盆大雨瓢潑而至,暴雨之中,那燭台竟長燃不滅,便連那壇中香火,也是繚繞不絕。 book18.org
應白雪周身盡被大雨淋濕,夏衣纖薄,露出其下美好曲線,她隨手抹去眼前雨水,手搭涼棚看著遠處彭憐。 book18.org
彭憐身周大雨滂沱,丈許方圓之內,卻是乾燥如初,一滴雨珠也未落下。 book18.org
暴雨之中,八道金符漸漸消散,光圈隨即消失,天地間重新黯淡下來,只留下一點燭火自在燃燒,竟不隨狂風搖曳。 book18.org
黑暗之中,那女子重新浮現出來,只是她面容枯萎,再不是之前那般明麗可人、風情嫵媚。 book18.org
女子跪伏在地,無邊雨珠落在她身上,冒出呲呲水汽,她哀聲求道:「仙長饒命!小女子知錯了!求仙長放我一條生路!」 book18.org
彭憐輕身站起,沉聲說道:「你等違背天意,在此竊據人宅,已是干妨大道;而後恃強凌弱,致人死傷,更是有損天和!我乃天地公認此間主人,便是直接鎮殺了你等也是理所應當,只是天地生養萬物從來不易,其中悲憫之情不可不察,你若真心悔改,不如就此歸去,重入輪迴,再世為人如何?」 book18.org
那女子悲聲哭道:「小女子與此間宅院舊主成親,而後所託非人,便於此間投井身亡,其後百餘年間懵懵懂懂,而後神智忽開,又與此間主人之子人鬼絕戀,其後那人遠走,獨留我一人在此淒涼惶恐,這才有此悲憤之舉,還請仙長明察!」 book18.org
「兒女情長,人鬼殊途,你既已心生悔意,那便就此放下,重入輪迴去吧!」彭憐嘆息一聲,隨即戟指成劍,遙遙指向東方,隨手勾畫起來。 book18.org
「且自歸去,步履匆匆。且自歸去,萬事皆空。十方化號,普渡眾生!敬奉太乙救苦天尊,急急如律令!」 book18.org
他話音剛落,東南方向滿天烏雲忽然洞開,一道青色天光播撒下來,天地間忽然響起一聲深沉嘆息,隨即道道光影,循著青色天光飛騰而去。 book18.org
彭憐左手負在身後,右手橫陳胸前,仰望天邊盛景,心中感慨萬千。 book18.org
應白雪仰頭去看,天上雲收雨散,不過片刻,便又是晴空一片。 book18.org
地上水窪猶在,一切若非親眼目睹,誰肯相信如此神跡?她輕輕邁步越過兩處水窪來到彭憐身前,輕聲叫道:「相公?」 book18.org
彭憐大手一伸,將美婦攬進懷裡,嘆息說道:「人鬼殊途,尚能痴情如此,世間之事,實在匪夷所思!」 book18.org
應白雪被他緊緊抱著,心中徹底凝定下來,她仰首望天,喃喃說道:「那女子倒也可憐,先是被人辜負,後又遭人拋棄……」 book18.org
彭憐輕輕一勾她的秀美下頜,笑著說道:「雪兒倒不必兔死狐悲物傷其類,為夫貪花好色,卻非薄倖之人,做不出那喜新厭舊、始亂終棄之事來!」 book18.org
「哼!」應白雪嬌俏挺了挺鼻子,此時四下里無人,她更加肆無忌憚起來,「方才明明有那般玄奇的招數不用,害得奴寒意入骨,差點就失了心智!」 book18.org
彭憐搖頭說道:「只是一時迷亂罷了,你身上殺伐之意甚重,尋常鬼物根本不敢近身,不是那女鬼修為身後,怕是根本影響不了你分毫!」 book18.org
應白雪好奇問道:「相公知道她修為深厚,卻是一點都不怕的麼?」 book18.org
彭憐笑道:「我們真金白銀買下此處,便是天地公認的此間主人,她修為便再如何深厚,終究是鳩占鵲巢,名不正言不順;再者為夫又有真靈護佑,任她如何修為深厚,又如何能傷我分毫?」 book18.org
「不是知道你殺氣濃郁神鬼不敢近身,為夫也不會帶你來為我護法。」 book18.org
聽彭憐如此解釋,應白雪大致明白了些,隨即嬌嗔說道:「奴也沒護得什麼,倒是淋了個落湯雞!早知如此,還不如在家等相公回來了!」 book18.org
彭憐聽她這麼一說,才發現朦朧月色之下,美婦人衣衫盡濕,此時纖毫畢現,竟有別樣誘惑之美。 book18.org
「既然濕了就莫要再穿了!」彭憐戟指成劍隨手一划,美婦衣衫便應聲而斷,露出其下魅惑身軀。 book18.org
應白雪年屆四十,本就是熟透了的身子,生死之間受彭憐滋養,機緣巧合之下,竟有返老還童之相,此時肌膚白膩嫩滑吹彈可破,若非親眼所見,誰人肯信她已是不惑年華? book18.org
眼見彭憐將自己衣衫劃斷褪下,應白雪只是嬌嗔不已,心中卻雀躍不已,她心中愛極彭憐,便是捨身赴死都無所畏懼,如此暗夜宣淫,更是絲毫不在話下。 book18.org
「好相公,真要在這裡麼……」應白雪嬌軀滾燙,眼波流轉瞥了情郎一眼,隨即轉過身去雙手扶住腿彎,將豐臀高高翹起,嘴上說著疑問,身體卻已做好了承歡的準備。 book18.org
眼前美婦肌膚白膩光滑,身形曼妙多姿,尤其應白雪每日習武練劍,身軀強健遠勝常人,一雙修長美腿結實有力勻稱修長,此時繃得筆直,望之便引人垂涎。 book18.org
彭憐撩開道袍引出腿間陽物,也不多做前戲,便將粗壯陽龜送入婦人陰中,直頂到盡頭,這才停下說道:「諸神護佑,鬼祟已然盡去,你我敦倫一二,正好播散生機,滿天神魔注目之下,才知此處乃是我家!」 book18.org
應白雪被他粗壯陽根入體,本就無比飽滿歡愉,聞聽丈夫此言,不由更是喜上眉梢,她媚笑回頭,深情注視彭憐,嘆息說道:「好相公……好哥哥……就被你這麼一說……奴便險些丟了……」 book18.org
第一百一十五章 隔牆有耳 book18.org
七月十五,中元節。 book18.org
雞鳴陣陣,窗外漸漸喧囂。 book18.org
應白雪披衣起身,卻被彭憐一把抓住玉手。 book18.org
「相公……」美婦嬌嗔一聲,已被丈夫拉入被中,免不了被彭憐又是一番輕薄,她丟了兩次身子,這才相擁耳語。 book18.org
「起這麼早幹什麼?」彭憐搓揉著美婦一雙圓乳好奇問起。 book18.org
「今日新宅動土,奴想著早些起來給相公準備早飯,到時早點過去,新請的管家看著麻利,奴怕他中看不中用……」應白雪額頭掛著香汗,背靠在少年情郎懷裡,面上滿是慵懶神情。 book18.org
「說到中看不中用,雪兒覺得為夫這根寶貝如何?」彭憐扯過美婦玉手,讓她握住半軟不硬陽根,戲謔起來。 book18.org
「相公這寶貝看著就好,用著更好!奴每日愛不釋手,恨不得長在上面呢!」應白雪嬌媚一笑,轉過頭來在丈夫唇上輕啄一口,輕笑說道:「好達達,奴真的要起來了!早些將宅院收拾妥當,好將家裡姐妹們接來團聚才是!」 book18.org
彭憐點頭笑道:「倒是辛苦雪兒了,這般每日奔波,可是清減不少!」 book18.org
應白雪媚笑起身,毫不在意圓碩雙乳沉甸甸顯露出來,只是笑著說道:「只要相公歡喜,奴辛苦些又何妨呢?天色還早,相公再睡一會兒罷!」 book18.org
彭憐斜靠床頭,看著美婦人梳妝打扮,輕輕搖頭笑道:「今日中元節,母親託人捎信來,讓我隨著舅舅下鄉祭掃,一會兒吃過早飯便有車來接了。」 book18.org
應白雪半裸身子對鏡梳妝,聞言一愣,隨即回頭笑道:「如此一來,相公不是又能與舅媽耳鬢廝磨了?」 book18.org
彭憐哈哈一笑,起身下了床榻,走到應白雪身後,探手到她一間握住一團椒乳把玩不住,笑著說道:「前日夜裡過去岳府,先去拜會了舅母,又去姨娘房裡與她們婆媳親熱了一番,一直忙活到後半夜,最後在舅媽房裡睡下,晨起臨走又疼了她一回,想來這些日子,她都不會再惦念為夫了。」 book18.org
應白雪嬌聲笑道:「相公沒去探望一下婆母大人麼?」 book18.org
彭憐搖頭苦笑,「那日之後,母親便回鄉下去了,哪裡能輕易見到?為夫弄巧成拙,只怕還有的等呢!」 book18.org
應白雪拍拍丈夫揉搓自己椒乳的大手,安慰道:「等新宅修好,便將婆母大人接來同住,每日裡晨昏叩首、早晚問安,慢慢消磨,總有得手機會,相公倒是不必急於一時。」 book18.org
彭憐點頭說道:「雪兒說得有理,正好這些日子用心功課準備鄉試,左右府學那裡舅舅已經打過招呼,鄉試不中再去讀書不遲,為夫倒是有大把的光陰與你們朝夕相處!」 book18.org
夫婦二人繾綣良久,這才各自忙碌。應白雪備好早飯先出門去了,彭憐簡單吃了幾口,等來柳芙蓉派來車馬,這才出門上車,趕赴城外鄉下農莊。 book18.org
彭憐好整以暇坐在馬車上觀賞路邊景象,想著與母親闊別多日,一會兒便能見到,心中自然期待起來。 book18.org
路程不遠,馬車行得不慢,彭憐出門又早,巳時一刻左右便到了岳家農莊。 book18.org
岳元祐等人早已到了,門口停滿車馬,莊內鶯鶯燕燕站了一群,顯然便是柳芙蓉身邊隨行。 book18.org
彭憐下車入院,早有下人迎了上來,將他請到轉為岳元祐與柳芙蓉留出的上房。 book18.org
岳元祐夫婦居中而坐,岳池蓮岳溪菱姐妹兩個坐在一側,右邊坐著一位年輕男子,剩下女眷俱坐在後面牆邊,見彭憐進來,除去幾位長輩外,其餘眾人紛紛起身行禮。 book18.org
如今他是秀才身份,自然便高人一等,又是岳家後人里少數幾個男丁之一,自然身份顯貴。 book18.org
柳芙蓉居中而坐,指著坐中男子說道:「憐兒快來見過你表哥!樹廷,這位便是溪菱姑母家裡的彭憐了!」 book18.org
「小弟見過樹廷表兄!」 book18.org
彭憐拜倒在地欲行大禮,那岳樹廷趕忙過來將他扶起,朗聲笑道:「早聽姑母說起表弟一表人才,如今一見才知,盛名之下無虛士,表弟風流倜儻、俊秀不凡,便是為兄見了也要心折不已!」 book18.org
「今日祭掃,樹廷特地趕了回來,不然還不知何時能相見,」岳元祐拈鬚微笑,叮囑說道:「你二人兄弟親近,以後可要守望相助!尤其憐兒學業上若有不解之處,盡可向樹廷詢問,他學問淵深紮實,倒是頗有借鑑之處!」 book18.org
彭憐連忙笑道:「甥兒省得!以後還要多多請教樹廷表兄!」 book18.org
岳樹廷擺手笑道:「表弟文采,為兄已見識過了,三試連捷,文聲卓越,日後咱們多多切磋便是,請教二字,實不敢當!」 book18.org
柳芙蓉滿面春風,笑著說道:「你兄弟二人就不要客套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老爺說的對,守望相助便是,其餘都是廢話!」 book18.org
她素來潑辣,便連岳元祐都懼怕三分,更不要說岳樹廷這個做兒子的了。 book18.org
聞聽母親發話,岳樹廷趕忙恭謹答應,笑著說道:「母親教訓的是,孩兒謹記在心。」 book18.org
一旁岳溪菱笑道:「嫂嫂總是這般,好好的話說著說著又成了教訓人了!」 book18.org
柳芙蓉白了她一眼,自嘲一笑說道:「從我嫁入岳家便是如此,溪菱莫不是今日才知道?」 book18.org
見兩人隱有針鋒相對之意,一旁岳池蓮打起圓場說道:「嫂嫂從來都是刀子嘴、豆腐心,說這些都是為了小輩們好……」 book18.org
她轉頭對彭憐慈和說道:「憐兒既然已經到了,不如抓緊時間開始,莫要耽擱了時辰才是。」 book18.org
彭憐沖她輕輕點頭,游目四顧,堂上三女,除了母親之外,柳芙蓉與岳池蓮俱都與自己有染,兩女已是自己胯下之臣,此時卻堂而皇之,端莊持重,哪裡有床上那般淫媚模樣? book18.org
看著身旁母親,彭憐心中暗想,不知母親與自己有了男女之實後,會是何等美好景象。 book18.org
一眾婦人留在家中閒話,彭憐與岳元祐父子一同出門,到岳家墳塋祭掃。 book18.org
一應事宜皆有下人籌備,岳誠身在岳家多年,俱都安排得周到,倒是不必主人操心。 book18.org
岳元祐帶頭,領著兩個晚輩將新熟稻穀敬奉擺好,又開了一壇好酒倒滿瓷碗,一番忙碌過後,終於祭掃完畢。 book18.org
回來路上,他對二人語重心長說道:「祖父開枝散葉,到我這輩卻仍是一脈單傳,如今樹廷成婚日久,身下卻無子息,憐兒又不肯歸入岳家門庭……」 book18.org
他對岳樹廷說道:「你娘深明大義,為我納了幾房妾室,如今你二姨娘已然有喜,為父老懷甚慰。你夫婦二人如此兩地分別也不是長久之計,為父已經上下打點,大概不到年底,你便能調回省城,到時大小任個閒職便是,還是開枝散葉延續香火為主。」 book18.org
岳樹廷恭謹行禮,眼中閃過不以為然之色,卻被彭憐看在眼中。 book18.org
岳元祐又對彭憐道:「憐兒既然不肯歸入岳家,總也要抓緊考慮終身大事,眼見鄉試將至,待考過之後再定行止不遲。」 book18.org
他遙望天邊浮雲,嘆氣說道:「我岳家詩書傳家,便是祖籍那裡,也是文風厚重,到了你們這一輩,樹廷還算爭氣,總算有了個官身,憐兒也要厚積薄發,鄉試之後,再考會試,我岳家總要出一個進士才是!」 book18.org
彭憐恭謹行禮,笑著答道:「甥兒自當用功讀書,用心科舉,竭盡全力光宗耀祖!」 book18.org
岳元祐心懷舒暢,拈鬚笑道:「如此最好!如此最好!」 book18.org
回到家中,眾人已將酒菜瓜果備好,都是自家田裡新收的時令佳品,岳元祐與柳芙蓉居中而坐,彭憐隨著岳樹廷坐在左側,岳池蓮岳溪菱二人坐在右側,其餘小輩婦孺坐在下手,一家人吃的不亦樂乎。 book18.org
柳芙蓉拈起一根去皮冰鎮細條胡瓜隨意吃著,笑問彭憐道:「憐兒新宅子修得如何了?方才我與你娘還聊起這事兒……」 book18.org
她轉頭對丈夫說道:「溪菱也是有福氣的,憐兒不但學業爭氣,娶個媳婦也是生財有道,那應白雪年歲雖長些,經營一事卻是順手拈來,怕是比妾身還要強些呢!」 book18.org
彭憐笑道:「舅媽抬舉,甥兒倒要轉告應白雪才是。新宅子今日破土,將幾處殘破院牆修葺一下,再補一補房舍屋瓦,添置些家具就能住了。至於大興土木,還要待甥兒考過鄉試再做定奪。」 book18.org
柳芙蓉指點彭憐,笑著對岳溪菱說道:「瞅瞅!我就說憐兒持重,果然名不虛傳吧!」 book18.org
岳溪菱掩嘴笑道:「嫂嫂說的是!不過以我之見,不論鄉試如何,這宅子都該修得,大不了以後省城與興盛府兩頭住著,到時我與嫂嫂每日親近,憐兒也能早晚問安不是?」 book18.org
她話中有話,柳芙蓉哪能聽不出來?她神色如常,笑著點頭道:「確是這個道理,不如我這做舅媽也出些錢,憐兒把房子好好修著,我也偶爾過去住住如何?」 book18.org
彭憐連忙笑道:「甥兒求之不得!倒是不必舅媽破費,些許銀錢,甥兒還是拿得出的!」 book18.org
岳池蓮笑道:「憐兒就是孝順,不怪你舅媽疼你!」 book18.org
柳芙蓉看了她一眼,笑著說道:「憐兒這般懂事,咱們做長輩的,自然都疼愛有加,你說是不是?」 book18.org
岳池蓮終究臉皮薄些,微微緋紅面頰,笑著點頭說道:「那是自然!」 book18.org
彭憐每次過府偷歡,都先到柳芙蓉房裡,與她盡興歡愉之後才去找岳池蓮婆媳,雙方彼此心知肚明,雖過往因為許鯤鵬有些齟齬,如今看在彭憐面上,也就再不去提,若非如此,岳池蓮如何肯與柳芙蓉相見同來祭掃、共度中元節? book18.org
用過午飯,眾人各自歇息,岳元祐昨夜當值晚歸,這時有些犯困,便去裡間躺下小憩,留下眾人廳中閒談。 book18.org
柳芙蓉看了眼彭憐,見他輕輕點頭,便對岳樹廷說道:「吾兒一路舟車勞頓,便領著青霓先去歇息一會兒,到走時為娘再差人叫你便是。」 book18.org
岳樹廷卻是也有些睏倦,便向母親和兩位姑母行禮,與彭憐拱了拱手告辭去了。 book18.org
他這一走,許冰瀾也嚷嚷著睏了要去午睡,便扯著岳凝香一起去了。 book18.org
柳芙蓉沖岳池蓮使了個眼色,見她懵懂不解,便回頭看了采蘩一眼。 book18.org
采蘩心領神會,過來拉走岳池蓮隨行丫鬟,又將岳溪菱身邊丫鬟小玉叫走,只留下柳芙蓉與岳池蓮姐妹和陸生蓮,還有彭憐五人在廳中閒坐。 book18.org
岳池蓮這才明白過來柳芙蓉眼色何意,俏臉不自然泛紅起來,她探頭看了眼裡間,聽見自家哥哥鼾聲大作,這才小聲問道:「嫂嫂這是……」 book18.org
柳芙蓉俏臉泛起紅暈,輕聲說道:「前夜憐兒來時便說,今日祭掃,要與我等偷歡一次,當時我意亂情迷便答應了他……」 book18.org
岳溪菱瞪了愛子一眼,嬌嗔說道:「你們幾個淫娃蕩婦要陪他胡鬧,卻不必非繞上我!我有些倦,先去睡了!」 book18.org
岳池蓮一把拉住妹妹,諂媚笑道:「好妹子!你是詩眼,又是壓軸,這草台班子若沒了你,這齣戲碼還怎麼唱的下去?」 book18.org
陸生蓮一旁笑意盈盈,她與自家婆婆一樣,並不知道彭憐與柳芙蓉有這番計較,此時只是深情看著彭憐,想著一會兒該怎麼取悅情郎。 book18.org
她與應白雪差相仿佛,一顆芳心繫在彭憐身上,便是此時被休出去留在彭憐身邊做個粗使丫鬟,怕也是心甘情願、甘之如飴,絲毫不在意身份名節之類俗務。 book18.org
珠簾掩映,門外只有知了陣陣鳴唱,更顯寂靜非常。 book18.org
夏末秋初,正午時分依舊炎熱非常,好在廳中備著冰塊,不至於過分炎熱。 book18.org
柳芙蓉看姐妹倆在那裡拉扯,便笑著說道:「這裡終究有所不便,咱們只是坐著說話便是,也不能真箇如何……」 book18.org
她輕盈起身,款步走到彭憐身前,態度恭謹蹲跪下來,撩開彭憐長袍下擺,將那陽根顯露出來,隨即含在口中,細細吞吐不住。 book18.org
之前她還是端莊持重的大家貴婦,此時卻做出如此卑微下賤之事,身份轉變之快,讓人瞠目結舌。 book18.org
岳溪菱早知自家嫂嫂與愛子有染,卻是初次見到柳芙蓉如此卑躬屈膝服侍彭憐,想著嫂嫂平日裡潑辣狠厲,此時卻溫順如同綿羊,她於是明白,為何愛子能對駕馭柳芙蓉如此負有信心。 book18.org
彭憐背對臥室,身後便是自家舅舅,此時卻被舅母含住陽根,其中刺激無與倫比,他輕輕招手,陸生蓮自然應召而來。 book18.org
陸生蓮款款在彭憐腿邊坐下,聽任他搓揉撫弄自己嫵媚嬌軀,她口中輕輕吟哦,主動攬住彭憐大手,將其手指含進嘴裡,極盡取悅之能事。 book18.org
岳池蓮看得眼熱,也走到彭憐身邊,扯開衣衫露出一團美肉,挺著紫紅乳首送進彭憐嘴裡。 book18.org
三女有姑嫂有婆媳,身份迥異,此時卻都不約而同降低身段取悅彭憐,或細心服侍,或曲意逢迎,媚態各出,惑人心魄。 book18.org
岳溪菱一旁看得面紅耳赤,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自然便尷尬起來。 book18.org
世人便是如何奇思妙想,也無法想見,這方寸之間,竟有外甥與舅母姨媽通姦,叔叔與表嫂通姦,還有慈母一旁觀看。 book18.org
正因如此,彭憐才有恃無恐,也覺得刺激非凡。 book18.org
他早就想過要與柳芙蓉等人大被同眠,只是苦無機會,便想借著這次機會嘗試一二,便不能真箇盡興,總也算一解相思之苦。 book18.org
柳芙蓉含弄良久,只覺雙腮酸麻,隨即吐出陽龜,仰首看著情郎,目光深情一片,手上輕輕擼動,媚笑問道:「好爹爹,要不要在此疼愛一番妹妹淫穴?」 book18.org
她稱呼叫得奇怪,眾女俱是一愣,彭憐卻道:「過去撅著臀兒,我要從後面肏你!」 book18.org
柳芙蓉乖巧起身,乖乖匍匐在桌案之上,雙手拽住裙擺,露出白生生膩滑滑的肥美臀兒來,嬌聲說道:「好爹爹!妹妹求你憐惜則個!」 book18.org
她裙下不穿寸縷,竟是赤條條光著的,岳池蓮與陸生蓮對視一眼,俱都暗暗留心起來。 book18.org
每日彭憐過來探望,都要先到柳芙蓉房裡,而後才來找婆媳二人,其後更是還要回到柳芙蓉房裡過夜,從前婆媳二人只覺得柳芙蓉淫威猶在,彭憐只是畏懼於她方才如此,今日一見才知,柳芙蓉自降身段不提,期間嫵媚風騷,實在另有過人之處。 book18.org
柳芙蓉自稱「妹妹」卻叫彭憐「爹爹」,顯然便是投其所好,期間區別看似不大,其實暗藏玄機,婆媳二人對視一眼,自然明白彼此心意,比起柳芙蓉所作所為,二人確實還差得很遠。 book18.org
彭憐鬆開婆媳起身來到柳芙蓉身後,抱住美婦兩瓣肉臀挺身而入,咕嘰聲中,柳芙蓉一聲輕嘆,隨即扯出香帕自己堵住了嘴巴。 book18.org
她雙手把住桌案邊緣,身體向後不住迎湊情郎抽弄,喉間發出沉悶呻吟,顯然舒爽難當。 book18.org
兩瓣肥美肉臀被彭憐撞得噼啪作響,聲音雖小,在這寂靜午後,卻顯得格外清晰。 book18.org
岳池蓮婆媳起身湊到彭憐身邊由他褻玩,柳芙蓉卻扯下口中香帕,回頭央求說道:「好爹爹!你且莫動,由妹妹伺候你便是!」 book18.org
彭憐微笑點頭,卻見柳芙蓉不斷向後挺湊肉臀,竟將進退拿捏得恰到好處,每每不及肌膚相接便即停止,卻是除了淫水「咕嘰」聲外再無其他聲響。 book18.org
柳芙蓉動的極快,不多時便瑟瑟丟了身子,而後輪到岳池蓮,彭憐便將她擺在椅上,勾著一雙玉腿前後聳動起來。 book18.org
婦人身子酥軟如泥,容顏卻又酷肖母親,彭憐心中愛極,回頭去看親母,不由精神恍惚起來。 book18.org
陸生蓮袒胸露乳,從後面推送情郎以為助力,一時淫穢莫名。 book18.org
「咳咳……」臥室內一聲輕咳,岳元祐翻身坐起,迷茫問道:「芙蓉兒!你們姑嫂怎麼還沒散麼?」 book18.org
眾人俱是一慌,柳芙蓉卻鎮定下了桌案,隨意放下裙擺,走到臥室門口站定,挑開珠簾笑道:「說了會兒體己話,還不覺得困,老爺怎麼這麼早醒了?」 book18.org
「有些口渴,所以醒了。」 book18.org
「妾身給你倒水,老爺稍坐。」柳芙蓉挑簾入內,為丈夫倒了碗水遞上,有意無意擋住外間旖旎光景,這才笑道:「老爺不妨再睡片刻,左右中午炎熱,等午後天涼快了咱們再走不遲。」 book18.org
「嗯,這幾日夫人也勞碌辛苦,不妨也休息片刻。」岳元祐眼角餘光望去,珠簾之外,彭憐面對自己站起身來,神態頗是恭謹,一旁兩位妹妹俱都笑吟吟看著這邊,自然絲毫不起疑心,隨即重新躺下。 book18.org
他卻不知,此時此刻珠簾之外,半裸外甥媳婦陸生蓮躲在彭憐長袍之下,正含著另一個外甥的陽物溫柔舔弄,一派祥和景象之下,竟是如此淫靡…… book18.org
第一百一十六章 心有千結 book18.org
正廳之中。 book18.org
彭憐撩開衣擺,免得陸生蓮憋悶。 book18.org
年輕婦人額頭滲出含住,卻仍舊賣力舔弄,眼中蒸騰霧氣,顯然情動至極。 book18.org
眼見岳元祐重新睡下,柳芙蓉這才挑簾出來,湊到彭憐耳邊小聲說道:「好爹爹,這般終究不是了局,若是還不盡興,不如今夜我將池蓮婆媳請來,到時你來我房中,隨你怎麼折騰呢!」 book18.org
彭憐點頭小聲笑道:「只是要芙蓉兒在舅舅面前服侍為夫罷了,既然已經盡興,倒是不必繼續冒險。」 book18.org
他低頭輕拍陸生蓮面頰,笑著說道:「表嫂辛苦,今夜小弟必然前來陪伴,倒是莫要怨我才是!」 book18.org
陸生蓮莞爾一笑,乖乖任彭憐拉起,在他耳邊耳語呢喃:「哥哥喜歡便好,奴心裡怎麼都無所謂的。」 book18.org
眾人又親熱一會,這才各自散去。 book18.org
彭憐扶著母親岳溪菱朝住處行去,舉手投足之間,不時觸碰慈母胸前碩乳,倒是動作隱蔽至極。 book18.org
岳溪菱看了半天活春宮,早已嬌軀酥軟乏力,只能任愛子攙著,見他光天化日之下便敢輕薄自己,不由嬌嗔說道:「壞孩子!這裡人多眼雜,被人看見可如何是好?」 book18.org
她不怪兒子悖逆倫常,只是擔心被人看到,心思如何已是昭然若揭,彭憐聽在耳里,自然樂在心頭,只是笑道:「母親放心,莊裡人大多都已睡下,如此炎炎烈日,誰沒事來看你我母子二人?」 book18.org
「你今日便是故意的,要與你舅母姨媽表嫂在為娘眼前眼這齣活春宮?」岳溪菱抬手擰了兒子一記,卻並未如何用力,便似調情一般。 book18.org
彭憐痛得咧嘴,表情誇張至極,嘻嘻說道:「此其一也,主要還是想著,如何彌合舅母與姨媽的嫌隙。」 book18.org
「哼!巧言令色,油嘴滑舌!你那點心思,為娘還不清楚?不過是想著在你舅舅面前玩弄柳芙蓉更加快活罷了!偏要說得這般動聽!」 book18.org
她此時含嗔帶笑,哪裡還有長輩威嚴,不過是尋常女子爭風吃醋相仿,只是對象不是情郎,卻是自己所生兒子罷了。 book18.org
「再者說了,你那舅母不是省油的燈,鯤鵬之死,與她有莫大關聯,大姐可未曾冤枉了她!只是如今看來,大姐教子無方,到頭來白髮人送黑髮人,倒也難辭其咎。」 book18.org
她大言不慚,述說自家姐姐教子無方,卻渾然忘記了,自己正被自家親生兒子褻玩團團碩乳,實在是可笑至極。 book18.org
其實岳溪菱心裡明白,不是愛子自小受玄真教誨,只怕任由自己嬌慣溺愛,未必能比那許鯤鵬出息多少,但她畢竟閱歷有限,此時還想不明白其中竅要,只是覺得自家兒子懂事出息,與那許鯤鵬自然天壤之別,自己天資聰穎,自然比之長姐要厲害一些。 book18.org
夏末時節,婦人身上衣衫纖薄,褻衣之外一層薄薄襦衫,加之岳溪菱雙乳碩大渾圓飽滿結實,彭憐沉甸甸墜在手中,便與直接握著毫無區別,母子二人一路行來,彭憐褻玩不夠,岳溪菱也只覺這段半里路程實在走的太快了些。 book18.org
「今日所見,嫂嫂已然愛你成痴,有她珠玉在前,姐姐婆媳只怕對你更加用心,」岳溪菱微微嬌喘,放慢腳步不肯就此結束這番旖旎時光,皺眉問道:「你之前招惹陸生蓮,又將姐姐哄上了床,到底是存的什麼心思?」 book18.org
彭憐笑道:「能存著什麼心思?表嫂獨守空閨,姨母寡居多年,孩兒既然猶有餘力,讓她們快樂便是,還能存著什麼心思?」 book18.org
「當然,姨母與您酷肖,弄她時想著是在弄您,倒是別有一番情趣,」彭憐俯首到母親耳邊低語,順勢含住了母親耳垂吸吮片刻,弄得岳溪菱邁不動步子,這才得意鬆開,繼續說道:「孩兒也想這般孝順娘親,只是娘您心狠,不肯給我這個機會!」 book18.org
「你是屬豬八戒的麼,這麼善於倒打一耙?七夕那日,為娘……為娘都已想好了,要……要將這身子,誰知……誰知苦等了半宿你都未來!」岳溪菱滿臉羞意,嬌嗔說道:「是你非要玩什麼『欲擒故縱』戲碼,怎麼這時候倒怪起為娘狠心來了?」 book18.org
彭憐汗顏說道:「母親容稟,孩兒確實不想這麼快便成了男女之事,只是其中因由,倒不是母親所想那般……」 book18.org
岳溪菱轉頭看著愛子,疑惑說道:「你且想好了再說,若干隨便糊弄為娘,小心我今夜便再留書出走!」 book18.org
彭憐唬了一跳,連忙箍住母親細腰,生怕她真的就此再不告而別。 book18.org
岳溪菱很是滿意兒子所作所為,點頭笑道:「你且說來聽聽,為娘倒想知道,你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 book18.org
彭憐放下心來,說出心中想法。 book18.org
「母親辛苦將我養大,一十六載含辛茹苦也不必說了,孩兒雖垂涎娘親身子,但也不是不孝之人,一心想著與您共享雲雨之樂,」彭憐扶著岳溪菱到了那棵老柳樹下坐好,自己走到母親身後假裝為她揉肩,其實兩手都伸進母親衣襟,握住了兩團碩大美乳,「只是那夜得了姨媽之後,兒子忽然覺得,姨媽也好,舅母也好,她們都曾八抬大轎、明媒正娶,母親為了生我養我,卻從來沒受過這些……」 book18.org
岳溪菱本來被兒子揉的神魂顛倒,這會兒卻一下子明白過來,一雙玉手握住愛子手腕,媚聲說道:「所以你的意思,要與為娘先柔情蜜意,而後八抬大轎將為娘娶回去?」 book18.org
彭憐輕輕點頭,隨即說道:「只是有這般心思,到底如何安排,孩兒還沒想好,這事一直壓在心裡,也沒想過要對您說,只是今日說起,才不得不直言相告。」 book18.org
岳溪菱嘆息一聲,轉過頭來看著愛子俊秀容顏,抬手上去輕輕摩挲,愛憐說道:「傻孩子!為娘若在乎什麼三媒六聘八抬大轎,還生下你幹什麼?你有這份心思,為娘心裡便知足的很了……」 book18.org
她話音一頓,隨即面頰羞紅起來,蚊聲說道:「便即是將來要娶為娘,也不必這般乾等著呀!為何不……不先成了好事,再慢慢計較呢?」 book18.org
她輕輕擰動香肩,嬌嗔說道:「你每日裡不是舅母姨媽便是應白雪陸生蓮,為娘只能孤枕難眠冷清煎熬著,還自誇孝順,你就這麼孝順你娘的?」 book18.org
彭憐一愣,隨即明白過來,歉然說道:「娘親教訓的是,孩兒知錯了!」 book18.org
他轉過身來,跪倒岳溪菱身前,將慈母雙手握在掌中,深情說道:「不如母親今夜便隨孩兒回去,有雪兒一旁相伴,見證你我母子二人新婚如何?」 book18.org
岳溪菱心神蕩漾,強忍心中悸動笑道:「左右這些年都等了,還差這三五日麼?不是說新宅這幾日便能入住了麼?到時你來接為娘,是否龍鳳紅燭,全憑吾兒心意便是……」 book18.org
彭憐聞言點頭,心中也是深以為然,他如今與母親早已捅破了那層窗紙,成就好事不過早晚之事,兩情既是長久時,自然不在朝朝暮暮。 book18.org
「如此娘親便再等幾日,等新宅修好,孩兒便來接你回家!」 book18.org
聽愛子說的莊重,岳溪菱心中酸楚,竟哭了起來。 book18.org
彭憐唬了一跳,趕忙為母親擦去淚水,關切問道:「娘親怎的苦了?」 book18.org
岳溪菱微微哽咽說道:「為娘不知你在雪兒家時如何,也未住過你興盛府的新宅,聽你說接為娘回家,心中實在驕傲的緊……」 book18.org
「十六年前,為娘懷著你離開岳家,只覺天地雖大,竟無咱們娘倆容身之處,漂泊多日,才想起你玄真師父……」說起往事,岳溪菱心中更是酸澀無比,「時至今日,為娘還記得抬手敲那山門之前心中如何惴惴,若是你師父當時拒絕接納,為娘怕是只有死路一條了……」 book18.org
「便是後來借居山中,而後下山回到岳家,為娘心裡從未有過安定之感,始終覺得寄人籬下,從無歸屬之感……」岳溪菱抬手深情撫摸愛子面頰,喜極而泣說道:「直到與吾兒重逢,知道你科舉順利,知道你竟能自立自強,置辦下偌大家業,為娘心裡……心裡這才有了底!」 book18.org
「嫂嫂只道為娘仗著是你生母才敢對她不假辭色,卻不知即便你二人沒有姦情,為娘也會理直氣壯,」岳溪菱驕傲挺胸,將原本就傲人的胸脯挺得更加高聳,「她有個好兒子,我岳溪菱的兒子,只怕還要更強些!」 book18.org
聽著母親表白心跡,彭憐終於明白,為何母親會有這樣的變化。 book18.org
十六年顛沛流離,便是恩師玄真如何善待,岳家如何寬厚,終究不過是寄人籬下,時至今日,自己母子二人,才真真正正有了自己的家。 book18.org
彭憐感同身受,也是悲聲說道:「母親放心!孩兒一定好好用功,鄉試之後便苦讀三年,到時赴京趕考,定要金榜題名,為娘您爭光!」 book18.org
岳溪菱不住點頭,連聲說道:「好好好!是為娘的好兒子!只是科舉之事不必強求,只盼吾兒身強體健長命百歲,早日生下一兒半女才是正途!」 book18.org
彭憐忽而促狹笑道:「不如娘您給孩兒生個孩子如何?」 book18.org
岳溪菱俏臉驟然通紅,輕輕捶了愛子一拳嗔道:「說說就沒個正行!你娘這般年紀,如何還能生子?」 book18.org
「孩兒身負玄功,已為雪兒與水兒起死回生,母親不過三十出頭,莫說這般年紀,便是比您年長些的,受孕生子也再所多有,只要您想,便不妨試試!」 book18.org
見彭憐說的認真,岳溪菱不由心動,只是心中猶豫,便隨口說道:「這事從長計議,倒不必急於一時……」 book18.org
母子二人一坐一跪,彼此十指相扣,絮絮說了許久體己之話,渾然不覺時光飛逝,白日西斜。 book18.org
「喲!瞧瞧這娘倆,可真是貼心呢!」忽然遠處有人說話,母子二人轉頭看去,卻是柳芙蓉領著一眾隨行婢女走了過來。 book18.org
天色將晚,西邊驕陽映照,天邊浮雲幻成晚霞,道道陽光散落人間,高大垂柳再難遮擋。 book18.org
彭憐這才發覺,自己與母親竟在這裡坐著聊了一個時辰還多,他身負玄功,便是這般跪著也不覺得累,母親那麼坐著,聽著自己說起別來諸事,卻也不覺辛苦。 book18.org
岳溪菱也恍然回過神來,笑著對彭憐說道:「不知不覺竟坐了這麼久,快起來罷!」 book18.org
彭憐輕輕起身,對著走過來的柳芙蓉躬身行禮,笑著說道:「舅媽一番好睡,可是休息好了麼?」 book18.org
丫鬟們站在不遠處,柳芙蓉只帶了采蘩過來,二人做戲做全套,她笑著說道:「從沒睡得這般香甜,不是采蘩叫我,只怕還要再睡一會兒呢!」 book18.org
她又低聲說道:「不是哥哥澆灌的好,妹妹如何睡得這般香甜?」 book18.org
岳溪菱見她表里不一,不由笑道:「嫂嫂這般低三下四,妹妹若非親眼所見,只怕實難相信呢!」 book18.org
柳芙蓉不以為忤,笑著說道:「溪菱生了個好兒子,四下里無人時,我也不與你爭,任你拿捏便是……」 book18.org
不等岳溪菱得意,柳芙蓉又道:「只是等你做了憐兒枕邊之人,你我二人便又是姐妹之親,到時候我卻不會讓你。」 book18.org
岳溪菱一時語結,柳芙蓉所言,雖未必盡然,但她如今仗著自己是彭憐生母頤指氣使,有朝一日自己也做了愛子妻妾,哪裡還有資格與柳芙蓉居高臨下?便是憐兒愛自己多些,又如何抵得過柳芙蓉這般曲意逢迎? book18.org
從前她不知柳芙蓉如何奉承愛子,今日親眼所見,又聽長姐不止一次說過,彭憐對柳芙蓉著實高看一眼,原本還以為她是趁著平日餘威裹挾愛子,如今才知,柳芙蓉床笫之間,實在頗有過人之處,莫說別的,便是今日這般白晝宣淫,換成自己與長姐池蓮,怕是都不易做到。 book18.org
一念至此,岳溪菱燦然一笑,對柳芙蓉溫柔說道:「好嫂嫂!自小你便疼我,如今有了憐兒這層關係,咱們姑嫂只怕更是親如姐妹!以後同床共枕陪伴憐兒,咱們姐妹可要好好相處才是!」 book18.org
柳芙蓉見她識相,便不再多說,只是笑道:「憐兒身邊美女嬌娥數不勝數,便是那應白雪,便是女兒兒媳一齊上陣,更不要說還有什麼欒秋水洛行雲練氏眾女。咱們岳家這些女子,本就自重身份拉不下臉子來,若是在彼此爭風吃醋內耗下去,怕是敵不過她們……」 book18.org
柳芙蓉並不避諱彭憐,當著他面對岳溪菱說道:「憐兒這般年紀便已如此,以後只怕桃花更多,你我姑嫂若不同心協力,就不怕被人後來居上麼?」 book18.org
岳溪菱明白柳芙蓉用心良苦,看了眼一臉苦笑的愛子,輕輕點頭說道:「嫂嫂教訓的是,小妹謹記於心。」 book18.org
柳芙蓉隨即莞爾,拉著岳溪菱玉手問道:「三妹鄉下再住幾日,憐兒新宅子修好了便搬回去罷!眼見就要入秋,鄉下終究寒冷些,以往憐兒不在也就罷了,如今就在身邊,你也莫讓晚輩難做才是!」 book18.org
柳芙蓉所說乃是持重之言,岳溪菱也不辯駁,笑著點頭應道:「小妹省得,嫂嫂有心了!」 book18.org
柳芙蓉又對彭憐說道:「哥哥今日可一同回去麼?」 book18.org
彭憐笑著說道:「我再耽擱一會兒,與母親說說話,天色晚些再回去不遲。」 book18.org
「嗯,那也好。」柳芙蓉不再多言,只是對彭憐說道:「哥哥今夜若是過來,妹妹便請池蓮婆媳過來同住,方便哥哥大被同眠……」 book18.org
彭憐笑著點頭說道:「一切全憑舅媽安排便是!」 book18.org
柳芙蓉白了他一眼,隨即輕輕點頭,「那妹妹今夜便等著哥哥過來。」 book18.org
遠處車馬喧囂,有丫鬟過來請柳芙蓉上車,柳芙蓉這才由著岳溪菱母子相送上了馬車。 book18.org
隨手放下車簾,柳芙蓉對一旁岳池蓮笑道:「大妹晚上過來與我同住,你我姑嫂好好說些體己話才是……」 book18.org
岳池蓮一聽就明白了她話中深意,臉色微紅點了點頭。 book18.org
車上眾女,只有陸生蓮明白姑嫂二人言外之意,心中自然期待起來。 book18.org
之前半晌偷歡,只有柳芙蓉得了快活,婆媳兩個倒是岳池蓮被彭憐抽弄了幾回,她最後只落得個口舌侍奉,心中多少有些欲求不滿,此刻聽聞柳芙蓉相約婆婆,卻沒有提及自己,不由有些急切起來。 book18.org
「冰瀾若是無事,不如也一同過來,晚上咱們一起賞月談天如何?」柳芙蓉並不邀請陸生蓮,轉過頭去邀請起許冰瀾來。 book18.org
許冰瀾渾不在意說道:「舅媽相請,冰瀾不敢推辭,只是不知道,凝香表姐來不來?」 book18.org
柳芙蓉不由莞爾,轉頭去看愛女說道:「香兒覺得如何?」 book18.org
岳凝香搖頭笑道:「女兒夜裡睡得早,可比不得你們!冰瀾你要去便去,何必非綁上我呢?」 book18.org
許冰瀾吐了吐舌頭笑道:「你還沒發現麼?母親與舅媽年紀相當,生蓮嫂嫂與青霓嫂嫂年紀相當,你若不去,我便是最小的那個,免不得要被她們這些大人教訓的!」 book18.org
她說得有趣,眾女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book18.org
柳芙蓉笑道:「不來便不來,這般油嘴滑舌,也不知道學的誰!」 book18.org
她又對陸生蓮說道:「今夜樹廷在家,青霓倒是不便過來,你左右無事,也過來一起,你婆母不喜歡別人服侍,怕是離不開你呢!」 book18.org
見她如此不著痕跡,就將幾位外人剔了出去,陸生蓮心中暗自佩服,連忙點頭答應。 book18.org
岳池蓮一旁冷眼旁觀,卻知道柳芙蓉話中別有深意,若非女兒婉拒,只怕今夜冰瀾便是彭憐胯下恩物了。 book18.org
想起自己婆媳上陣,柳芙蓉卻纖毫未損,她忽然展顏一笑說道:「不如冰瀾今夜與凝香一同過來,你們表姐妹聊些體己話,睏了便一起去睡便是!」 book18.org
第一百一十七章 夜色撩人 book18.org
天色將晚。 book18.org
應白雪一身女裝,雙手攏在身前,看著眼前一番忙碌景象。 book18.org
新購置的宅院經彭憐作法驅邪後,再也沒有了那股陰森恐怖之感,接連幾日晴天暴曬,院中濕氣盡去,原本無論如何也曬不幹的地皮,重新變得乾爽無比。 book18.org
庭院中雜草盡去,一些碎石也都收拾乾淨,幾個苦力正將嶄新的石板換上,遠處正堂房頂,幾人正在更換屋頂碎瓦。 book18.org
一個灰衣男子快步過來,躬身對應白雪說道:「回稟夫人,西邊跨院清理出來了,裡面竟有張紫檀木雕花大床,看著頗有些年頭,成色很是不錯,您要不要去看看?」 book18.org
應白雪輕輕搖頭,「前後兩進,共計五間院子,你就給我剩一張床麼?」 book18.org
男子聞言一愣,隨即問道:「夫人這是何意?」 book18.org
應白雪莞爾一笑,「我雇你擔任管家,本事看你伶俐懂事,沒想到你欺下瞞上中飽私囊,這府里財物,被你侵吞不少吧?」 book18.org
「夫人這可冤枉了小的!小的一片忠心,日月可鑑吶!」男子一臉苦相叫起屈來。 book18.org
「初九開工,當天你便去張家鋪子當了十幾件首飾,這裡是明細,」應白雪隨手扔過一本帳簿,「初十那天,你先買了一個銅訂,又賣了兩件金器,喏,帳本上都寫明白了,樣式如何,價值幾何……」 book18.org
「十一,十二,十三……直到今日上午,你還先先後後賣了不少,」應白雪笑意盈盈,絲毫看不出怒意,只是說道:「你眼光倒是不錯,這些東西賣的價格倒都合適,有幾樣還賣了高價……」 book18.org
「不過十三那天夜裡,你去右鄰家裡與人偷情,將從這宅子得的一塊玉簪子送與了那劉姓婦人,那玉簪子價值幾何,我卻沒法估算,」應白雪一臉玩味看著男子,笑著問道:「如何?要不要我去報官,請官府來定奪定奪,你到底侵占了主家多少銀錢?」 book18.org
男子面色陣紅陣白,忽而厲聲說道:「哼!你既然知道了,我倒不妨告訴你,這些財物本就是我應得的,便是工錢,你也還要照付,若是少了一分,看我如何擺布你!」 book18.org
應白雪抿嘴一笑,淡然說道:「我家相公說我殺孽太重,讓我不可擅動刀兵,若是從前,我自然是不聽的,只是如今我既已過了門,自然不敢稍有違逆……」 book18.org
「你以為我一介婦孺毫無還手之力,如此沒有識人之明,其實也是取死有道,只是你運氣好些,趕上我家相公宅心仁厚,」應白雪回頭看了一眼遠處走來兩名官差,笑著說道:「這次算你命大,只需要到府衙捱上幾十板子便能僥倖逃脫,倒是不必為財而死了。」 book18.org
男子也注意到官差到來,登時面如土灰,指著應白雪想要破口大罵卻又不敢,最終垂頭喪氣,任那官差押著出門去了。 book18.org
院中一應苦力見僱主走了,看著應白雪便都敬畏起來,誰人想到,眼前女子真的是發了善心,否則那男子只怕早就血濺當場一命嗚呼了。 book18.org
「為夫真沒想過你能忍住不出手,」 彭憐遠遠負手而來,他左看看右瞧瞧,頗有耳目一新之感,「這才幾日光景,變化便如此之大,雪兒居功至偉,請受為夫一拜!」 book18.org
看彭憐戲謔自己,應白雪掩嘴輕笑,嬌嗔說道:「若不是相公吩咐,奴方才隨手便掐死了他!依王朝律,家奴私吞主家銀錢百兩,便是亂棍打死也無妨的!」 book18.org
「隨意毀傷人命有傷天和,他有過錯,扭送官府便是,殺伐之事,如非必要,倒是不可隨意為之。」彭憐環住婦人纖腰,毫不在意被人看見。 book18.org
應白雪更加毫不在乎,輕輕靠在丈夫懷裡,笑著說道:「有錢能使鬼推磨,奴使了些錢給縣太爺,總要讓他吃些苦頭,奴才出了心中這口惡氣!」 book18.org
「你呀!」彭憐颳了刮美婦鼻尖,笑著問道:「還要幾日才能完工?」 book18.org
「錢多好辦事,這幾處宅院都收拾出來了,這幾日粉刷一遍,再晾曬三五日,便能住人了。」應白雪轉頭仰視丈夫,好奇問道:「相公不是不急麼?怎的今日突然又著急起來了?」 book18.org
彭憐簡單說了下午與母親促膝長談的經過,隨即說道:「母親有命,為夫這做兒子的,總要儘儘孝心才是!」 book18.org
應白雪連連點頭說道:「確實如此!既然這樣,明日妾身便再加雇些人手,爭取一天粉刷完畢,晾曬一兩日便住進來,稍稍留心些不蹭到便是!」 book18.org
見彭憐點頭,她又說道:「左右鄉試之前,只有咱們三人在此居住,便是鄉試之後相公留在省府,其餘幾間院子也夠住了。」 book18.org
兩人牽手並肩而行,穿堂過院來到後園,應白雪抬腳在鬆軟干土上勾畫說道:「相公且看,此間宅院東西長近兩百步合一百丈余,南北八十步合四十丈,前後兩進院子,一進廳堂書房,一進四所宅院,只占去中間部分地方,將來無論是沿街擴建,還是南北擴建,俱都是大有可為。」 book18.org
應白雪秀外慧中,雖是在土上作畫,局勢卻極是清楚明白。 book18.org
「前面一進,東院是書房客房,西院是馬廄和僕人居所,」應白雪胸有成竹,此時雙手負後,酥胸自然高聳,更顯胸有成竹,隨意勾畫,一一指點介紹說道:「後院並排四間院子,每間都是五間正房六間廂房的大院子,寬敞明亮,裝飾奢華。」 book18.org
應白雪又道:「每間房舍挑高約有十五尺上下,形制與眾不同,奴心中著實好奇,當年這宅子究竟是何人所有,省城寸土寸金,竟能占下如此廣大地盤!」 book18.org
見她如數家珍隨口道來,彭憐心中愛煞,一把擁住美婦,狠狠在她面上親了一口,隨即笑道:「大概便是什麼前朝遺老、達官顯貴所有,否則哪裡會用得上這麼大的地方建宅子?」 book18.org
夫婦二人相視一笑,相擁繼續在院中遊覽,遠處工匠正在糊著窗紙,見二人過來,俱都躬身行禮。 book18.org
應白雪吩咐眾人繼續幹活,說了晚上定了酒席給大家享用,惹來一陣歡呼。 book18.org
彭憐見眾人對她又敬又怕,知道方才官府前來拿人的消息早已傳開了,便笑著說道:「雪兒治下有方,為夫實在敬佩不已!」 book18.org
應白雪嬌媚一笑,「相公是要做大事的,就不要來打趣奴了!」 book18.org
她指著最東邊一處宅院說道:「這處院子在正院東邊,適合婆母居住,奴細心收拾過,裡面家具都換了新的,到時正好用來做相公與婆母的婚房……」 book18.org
「中間兩處宅院,卻都與前院相對,想來當時設計便有所考慮,大概原主人家竟有兩位妻子?」應白雪不敢確定,只是說道:「西邊一間跨院,大小倒也一樣,這麼一來,相公住一間,姐妹們住兩間,倒也是住得下的。」 book18.org
彭憐心中盤算,能隨在自己身邊的,只有應白雪母女二人,洛行雲一人,加上翠竹彩衣等人,這些房舍倒是確實夠住了。 book18.org
「至於將來擴建,奴倒是還沒細想過,若是只為住的舒服,便在後園建個小樓,若是想進些銀錢,奴看東西兩家都臨街開了鋪子,咱們依法施為,倒是一筆不小的進帳。」 book18.org
應白雪考慮周全,彭憐便放心由她操持,只是笑道:「先把眼前這些忙好,至於其他的,鄉試後再定不遲。」 book18.org
應白雪笑著點頭,隨即問道:「相公今日祭掃,一切可都順利麼?」 book18.org
彭憐點點頭,笑著說了日間與柳芙蓉等人宣淫之事,最後說道:「今夜舅媽請了姨母她們過去同住,夜裡為夫大概不會回來,雪兒卻要獨守空閨了。」 book18.org
應白雪輕哼一聲,嬌嗔說道:「也不是守了一回了,便再多守幾回又如何?奴還敢有怨言不成?」 book18.org
彭憐哈哈一笑,隨即心中一動,笑著說道:「不如今夜雪兒與我同去如何?」 book18.org
應白雪一愣,隨即猶疑問道:「奴與相公同去合適麼?莫要被舅母姨媽笑話奴不懂事才是……」 book18.org
彭憐搖頭笑道:「若論輩分,她們自然比你尊貴;可若論入門早晚,她們可都要叫你一聲姐姐!就這麼定了,一會兒吃過晚飯,為夫做做功課,你先休息,夜深時咱們一起過去!」 book18.org
應白雪見丈夫說得堅決,便即展顏笑道:「奴謹遵相公吩咐便是!」 book18.org
夫妻二人又是一番親昵,在院中遊玩良久,這才一起回到所居小院共進晚餐。 book18.org
吃過晚飯,彭憐燈下讀書,應白雪籌謀新宅諸事,直到亥時三刻,二人才攜手外出,直奔岳府而來。 book18.org
夏末初秋,晚來風涼,天地間萬籟俱靜,不時有幾聲蟲鳴犬吠,更添靜謐之感。 book18.org
夫婦二人攜手而行,很快到了岳府後院。 book18.org
彭憐自己過來偷見舅母已不是一次兩次,早已輕車熟路,尤其他輕功高絕,牽著應白雪玉手摟著她纖細腰肢飛舞跳躍縱橫來去,尋常人根本難以察覺,不過片刻功夫,便翻牆過院,進了柳芙蓉所居院子。 book18.org
岳府上下早已睡熟,便是柳芙蓉房中,也已燈火希微,應白雪細看過去,大概只有廳中燃著一盞孤燈,想來便是為彭憐所留。 book18.org
彭憐輕身過去,隨手一揮,那窗扉便輕輕抬起,他沖應白雪擺了個手勢,示意她先進去。 book18.org
應白雪翻身而入,卻見一張床榻映入眼帘,床上落著紗幔,看不清裡面情形。 book18.org
身後輕響,彭憐帶上窗扉,信步走到窗前,一把撩開床幔,笑著說道:「芙蓉兒可睡著了麼?」 book18.org
床榻之上,五位女子赤身裸體躺在那裡,環肥燕瘦,柔光四射,惑人之至。 book18.org
五名女子俱都輕紗覆面,只露出赤裸身軀,一時竟難以分清各自是誰。 book18.org
應白雪看得一愣,轉頭去看彭憐,卻見丈夫也是一頭霧水,便知道連他怕是也蒙在鼓裡。 book18.org
「相公……」應白雪嬌聲呼喚,話音剛落,床上眾女卻有了反應,顯然眾人沒有料到,彭憐竟會帶了小妾前來。 book18.org
彭憐輕輕擺手示意應白雪不要說話,他從左向右看去,大手隨意撫摸那女子腰肢玉腿,笑著說道:「為夫為你重新介紹一次,這位便是生蓮表嫂,她乳兒渾圓堅挺,腰肢纖細,一雙長腿格外媚人……」 book18.org
「叔叔……」陸生蓮嬌媚一叫,語中滿是盪氣迴腸之意。 book18.org
彭憐摸了陸生蓮乳兒一把,這才到第二位女子身前,輕輕撫摸她圓潤美乳笑道:「這位雙乳渾圓,肌膚滑膩,乳首卻出奇大些,陰中毛髮稀疏,卻是池蓮姨母!」 book18.org
岳池蓮嬌媚浪叫說道:「壞孩子,等得姨媽好是辛苦!」 book18.org
彭憐隨手扯去婦人面上輕紗,與她輕吻一口,這才繼續向前,對著那第三位女子笑道:「這位肌膚滑膩猶如凝脂,腰肢如此纖細苗條,臀肉卻這般飽滿,胸乳渾圓大小恰到好處,不是我親親舅媽又是誰人?」 book18.org
「哥哥……怎的來得如此之晚?」柳芙蓉自己扯下面上輕紗,深情注視彭憐。 book18.org
應白雪取了火種點亮燈燭,屋中瞬間明亮起來。 book18.org
彭憐夜能視物,如今又燈燭相佐,看得更加清晰起來,他看著面紗下隱約面容,不由驚訝說道:「這位可是凝香表姐、冰瀾表姐?」 book18.org
岳凝香年方十八,許冰瀾小她一歲,彭憐又小許冰瀾一歲,只是彭憐年少老成,身形又高大健壯,平日裡看著遠比二人年長得多,幾次相見,只是點頭之交,並未有過深談。 book18.org
彭憐心中疑惑,不知為何二女今夜竟能參與進來,他轉頭去看柳芙蓉,面上自然露出探詢之色。 book18.org
柳芙蓉蕙質蘭心,連忙坐起身來抱住彭憐手臂,嬌媚笑道:「哥哥容稟,回來路上說起今夜之事,本來妹妹與池蓮娘倆都已定下,今夜在此一邊賞月一邊等哥哥前來……」 book18.org
「後來說著說著,池蓮便有了別樣心思……」她轉頭看了小姑一眼,笑著回頭對彭憐說道:「池蓮說我偏心,她們婆媳兩個都隨了哥哥,妹妹卻什麼都沒做,一來二去,我們兩人便爭執起來……」 book18.org
「到了最後,誰也不服氣誰,又怕惹得哥哥不快,所以便定下賭約,各自說服自家女兒,定要今夜一起侍奉哥哥……」柳芙蓉輕輕嘆息,轉頭看著一旁蒙著輕紗的秀麗玉體,女兒凝香便挨著自己躺臥,「冰瀾那邊如何妹妹不知,凝香這裡,妹妹只是試探一問,她便口吐心聲……」 book18.org
「娘!」緊挨著柳芙蓉的岳凝香扭動嬌軀,顯然要被母親說破心思,著實有些難堪,總是輕紗蒙面,也是難以自處。 book18.org
柳芙蓉輕拍女兒膝蓋,繼續說道:「自你娘回府,凝香便留心於你,每日裡聽妹妹與你娘說起你的事情,心中便有了別樣心思;而後聽你連試連捷,更是心中景仰;待到後來見到,自然被哥哥傾倒……」 book18.org
「只是你身旁有雪兒這般美妾相伴,她便有些踟躕不定,不是妹妹總提著要將她許配給你,只怕就此絕了這份心思……」 book18.org
「才沒有呢!」岳凝香身旁許冰瀾忽然自己扯下面上輕紗,笑著說道:「表姐每日裡吟詩作畫,心中想的念的都是彭憐表弟,這幾日傷春悲秋、飲食無味倒是真的,舅媽您說她絕了心思,我卻不信!」 book18.org
「冰瀾!」饒是輕紗覆面,彭憐仍能看到岳凝香面色羞得緋紅,只聽她嬌嗔一聲,很是用力推了一下許冰瀾,直將少女雙乳推得乳浪輕搖。 book18.org
彭憐仍是大為不解,「便是兩位表姐對我情有獨鍾,卻是如何能輕易接受你們……」 book18.org
他言外之意很是明白,青春少女懷春鍾情合情合理,但又哪裡能這般容易便接受了自家母親與情郎亂倫,便是當初泉靈知道他與應白雪姦情,還曾怒氣沖沖前來責問,為何岳凝香與許冰瀾如此輕易便即接受了? book18.org
柳芙蓉看了眼岳池蓮,示意她來解釋,岳池蓮見狀起身,也依偎到彭憐身前,仰頭笑道:「憐兒不知,冰瀾這裡,她素知我這些年守寡孤苦,知道我與生蓮同你成了好事,只是微微吃醋,倒並未如何在意,她心中與你有意,自然覺得你是世間最好的男子,被我們婆媳喜愛,本就應當應分。」 book18.org
岳池蓮笑道:「冰瀾自小性子古怪,不止一次說過不肯與我分開,如今有此機緣,正好給你做個妾室,咱們一家親上加親,倒是其樂融融……」 book18.org
「至於凝香,」岳池蓮看了眼自家嫂嫂,笑著說道:「嫂嫂既然已經陰差陽錯拔了頭籌,她要麼斷了與你的心思,要麼認了這事,不然的話,沒有嫂嫂居中主持,她又如何能與你雙宿雙飛?」 book18.org
彭憐聽到這裡才算明白過來,柳芙蓉與岳池蓮心存齟齬,二人爭執不下,又怕觸怒自己,便各自說服自家女兒前來獻身,只是兩位表姐雖對自己有些情意,但此中到底多少心甘情願,只怕尤未可知。 book18.org
一念至此,彭憐攬住柳芙蓉岳池蓮兩位美婦,笑對凝香冰瀾二位表姐說道:「凝香表姐,冰瀾表姐,非是彭憐不知好歹,男女之事非同一般,斷不可如此輕率……」 book18.org
「今夜既然有此良緣,小弟願與兩位表姐共效于飛,只是若兩位表姐心中稍有不願,小弟自然不敢勉強!」 book18.org
他說得恭謹,一雙大手卻在柳芙蓉與岳池蓮身上逡巡撫弄,許冰瀾聞言便要發作,岳凝香卻猛然坐起,對彭憐豎眉說道:「便是母親之前有威逼利誘之意,我們如今已經脫成這樣,你還在那裡裝什麼清高!」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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