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遊戲】（第二卷 36-38） book18.org
作者：someguy1 2021/9/28 發表於：sexinsex book18.org
第三十六章：暗流洶湧 book18.org
梁清漓眨巴了眼睛，似乎有些懵了：「韓良你是說……」 book18.org
「江湖補課王，九十天三科百分進步聖手，天究堂金牌講師，正是區區在下。」 book18.org
我恬不知恥地吹噓著自己的資歷。嗯，除了天究堂那段，梁清漓可能一個字都聽不懂，不過只要她能理解那名頭的響亮就行了。 book18.org
女子再次遲疑地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消化我的話。 book18.org
「雖然這麼說可能會有些自吹自擂的嫌疑，但是我其實是一個挺有文化的人。加入龍頭幫之後也在奮力習武，最近小有成果，我覺得可以自稱是個文武雙全的人才了。你過去幾年在聚香苑裡，我猜你是專精於一套非常獨特的技能，但是出了聚香苑之後這套技能的適用性怕是低不少。而我呢，剛好和你相反，我什麼都不是特別擅長，但是很多東西我都懂一點。」 book18.org
「而你從聚香苑出來之後，肯定是要再找份工作養活自己的。與其花大價錢去請一個前輩教導你，還不如讓我為你特別輔導一陣，迅速在一個或者數個行業有一些基本的知識。你應該知道，我在龍頭幫的天究堂做會計，也就是帳房工作，但是除此之外我也有一些其他領域的知識，對你應該會有幫助。」 book18.org
梁清漓這次聽懂了，卻有些遲疑：「韓良，你已經為奴家做了夠多事了，再要勞煩你為奴家補課的話，實在是不知好歹了……」 book18.org
小玉在她身後聽見，有些著急地插口道：「小姐，韓大哥說得對啊！我能進城裡做工，以您的才華也一定能找份工作餬口，但是這樣只是能過日子而已，梁家的事就永遠無法改變了！要是能學武功出人頭地的話，說不定還能有點機會！」 book18.org
梁清漓頓了頓，問道：「嗯？你是從哪裡聽來的，要學武功出人頭地？」 book18.org
「哦，前陣子絮花小姐和楊主管在說話時突然對我說了這麼一句話。既然她和韓大哥都這麼認為，那肯定是有道理的。」 book18.org
聽得此言，我不由得挑起眉頭。有意思，絮花竟然還對小玉說過這種話…… book18.org
「小玉，韓大哥確實是一片好意，但是我們不能這麼無恥地一直依賴他，他已經為我們做了夠多了。再過的，就越份了。」 book18.org
小玉似乎有些惱怒，搖了搖梁清漓的肩膀，脫口而出地說道：「小姐，都這個地步了您還糾結個什麼呢？反正承了韓大哥的恩情已經夠重了，也不怕再多幾分。大不了，大不了我以後服侍韓大哥去就行了。」 book18.org
聽到這裡，我忍不住開口大笑。這小妮子，倒是直率單純得很可愛，也很明理。這對名為主僕，實為姐妹的感情著實深厚，令人羨慕。梁清漓似乎有些頭痛，對我投來歉意的目光。 book18.org
我打斷道：「好了好了，你們別爭了，這次除了想幫你們一把，我也確實有一些自己的原因在內。清漓，別跟我客氣，就一個問題，你想不想學點可以貨與豪門的技術？想不想有哪怕只是一點遙不可及的盼頭？或者這麼說吧，你的仇恨有多深，是否足以讓你放下矜持和臉面，去恬不知恥地求一個朋友再三幫助自己？」 book18.org
說到最後一段時，我的語調不再輕佻，而是多了幾分嚴肅之意，定定地看著她。 book18.org
面對此言，梁清漓垂下了頭，讓我無法看見她的臉龐。沉默了良久之後，她抬起頭來，似乎有些無力，但卻一字一句地看著我的雙眼說道：「拜託你了，韓良。」 book18.org
「……雖然奴家的謝意已經很廉價了，雖然如此大恩無以為報……但，若日後有任何需要奴家的地方，在所不辭。」 book18.org
我笑了笑，忽然想起初次跟她見面，她調戲我時那大膽的風采。實在是難以想像，那個熱情似火的女子跟眼前如此掙扎而迷惘的梁清漓是同一個人。 book18.org
不得不說，梁清漓確實是個有意思的人。多年的紅塵滾打能夠逼她無視大燕社會男女授受不親的禮教，讓她能在酒桌上與陌生男人自如地坐在一起陪飲，做一個「婊子「，但卻似乎未能將她骨子裡有關情義，有關是非的觀念磨去。當然也不是說青樓女子就一定是沒有道德不知對錯的人，但是不可否認，這種高度注重物質，交易皮肉的場所，確實容易扭曲一個人的價值觀。 book18.org
所以梁清漓身上這種複雜而又矛盾的特性，實在是有些可愛呢。 book18.org
「好啦好啦，咱們別這麼嚴肅了。我還什麼都沒做，只是在這兒畫餅而已呢。我可完全無法保證到底能幫你成什麼樣的才，我有沒有那能耐都還做另論呢。 book18.org
小玉歡呼道：「好耶！謝謝韓大哥，我相信你一定能幫到小姐好多的。」 book18.org
我看到小玉站在梁清漓身後一臉欣慰，不懷好意地問道：「小玉，你識字麼？」 book18.org
小玉有些迷糊地答道：「苑裡和小姐都教過我一些，但是我學得不是特別好。怎麼了？」 book18.org
「小玉啊，你不會以為你家小姐會是我唯一的學生吧？你當然也得跟我上課啊。」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天究堂，十一室，又是平安無事的一天過去了。我放下手中的醫經打了個哈欠：「石頭，是不是該下班了？」 book18.org
「還有半個時辰。」 book18.org
「啊？好吧，到時叫我一聲。」 book18.org
「韓哥，你是多久沒正經記過帳本了……」 book18.org
「我可是每天雷打不動的一個時辰的工作，一個時辰抵得上常人三個時辰。效率，效率。再說，我的主業現在也轉移到授課方面了，花少點時間看帳本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book18.org
「好吧……」 book18.org
「再說了，洛秋不也每天只上半天班？我好歹天天跟你一起出入呢。」 book18.org
高岩哀嚎一聲道：「人家父母是幫派長老、客卿，想怎麼任性就怎麼任性啊！還好你給她教了不少算學知識，不然的話她可能那半天的工作都要扔給我了。」 book18.org
我摸了摸下巴，說道：「說起這事，葉洛秋這種幫派小公主為啥要進天究堂啊？難道是為了學一門技藝？磨一磨她的心性？」 book18.org
高岩趴在桌子上說道：「她說是自己性子不夠穩重，所以父母特意把她塞進最枯燥最繁瑣的天究堂來鍛鍊心性。結果遇上你，帳本功夫那是蹭蹭地往上漲，根本沒吃什麼大苦頭，一點也沒被這兒的工作磨練出什麼沉穩、幹練……」 book18.org
「……這，咳咳，我作為室長幫助同僚更好地工作算是職責，相信洛秋的父母不會來找我麻煩的。」 book18.org
你言我語之中，很快便到了下班的時候。跟高岩道別了之後，我往天涯閣的方向走去。 book18.org
唐禹仁離開越城已有大半個月了，也不知道懷化那邊如何，應該有點成果了吧？城裡倒是治安明顯比平常好了不少，這段時間薛槿喬忙得不可開交，街里街外的官差照看之下，根本沒人敢惹事。而如我所料，整個越城所有的青樓都被關了，何時重開根本無從得知。這段時間我有些下意識地不想再往這事兒湊，沒辦法，每次回想到被綁去青蓮聖城的那幾個月我都會PTSD發作，休養了大半個月才恢復過來不少。 book18.org
走進熟悉的天涯閣大堂，我跟跑堂的小劉打了個招呼：「小劉，你叔今天在嗎？」 book18.org
小劉是劉青山的侄子，十七八歲，高瘦高瘦的，腦袋靈活，為人也討喜，跟我頗為熟絡。他笑著對我打了個招呼後說道：「阿良你來得正好，叔叔他在樓上，正準備叫我去喊你過來見面呢。」 book18.org
「那好，我這就去見他。」 book18.org
上樓進了雅間之後，看見一襲灰衫的劉青山怡然自得地喝著茶。 book18.org
「劉先生，好久不見，最近過得怎麼樣？」 book18.org
「小韓你來得剛好，禹仁那邊昨天剛給我捎了信。小姐在城裡也有不少收穫。」 book18.org
「哦？那太好了，這段時間一直感覺被青蓮教吊著玩似的，總算有點好消息了。」 book18.org
劉青山放下茶杯，從袖裡拿出一封信，說道：「這是禹仁寄回來的，用密語寫成，我大概為你複述一下吧。」 book18.org
他的臉色有些凝重，斟酌地說道：「太屋山如今已被懷化官府封鎖，但是太屋群山是東南最廣闊的山脈，蜿蜒千里，橫跨順安鎮南兩府。順安十數萬精兵的人力，就算全部投入這片山脈，也不過是滄海一粟而已。更何況我們要尋找的是渺無蹤跡的地下洞穴。」 book18.org
「當然，唐禹仁……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但是他竟然在短短半個月內便找到當初你們逃離出來的那個洞穴入口。可惜，青蓮教已將那個入口填上了，雖然能從地面的跡象分辨出是一個洞穴，但已無濟於事。」 book18.org
我有些失望，但也有了心理準備：「狡兔尚且三窟，更何況青蓮教這種百年老教。聽你的意思，唐兄是準備在那邊多呆一陣了？」 book18.org
劉青山點頭道：「他是準備在那兒幫忙，畢竟他應該是目前官府對青蓮教活動最熟悉的人了。但是要在蒼茫太屋境內尋找通往地下洞穴的入口……唉，海底撈針啊。就算能找到又如何，以青蓮教的老謀深算，恐怕早已散去教眾，化整為零了。」 book18.org
我無奈地答道：「這也是我的擔憂。懷化那邊大興人馬，只要青蓮教不是愚蠢至極，在我和唐兄逃離之後應該就意識到他們必須打包逃跑了，尤其是我們還在山外的村子留下一地的屍體之後，傻子都猜得出我們身份並不簡單。就算我們能重新回到青蓮聖城，只要抓不到人，就無法真正遏止他們的行動……說起來，大伙兒對青蓮教的行動有什麼頭緒嗎？他們到底為了什麼如此鋌而走險，拐賣人口？」 book18.org
劉青山肅穆地搖了搖頭，說道：「說起這件事，剛好和我想跟你談的東西有關。過去這大半個月越城的官府監管極嚴，也是多虧了小姐家族的鼎力支持，還有大燕皇廷派來的人手。但是越城本地的勢力也不是好相與的，像聚香苑，瀟湘館這些大青樓背後，都是豪門巨賈等不可小覷的存在。」 book18.org
他壓低了聲音說道：「當今大燕朝廷雖然仍是這片大地上說一不二的統治者，但是各府各地的勢力盤根錯節，哪怕是有代天而行的玄蛟衛和鳳閣高手在此也無法完全壓住他們。這段時間的高壓管控已經快要到極限了，若是再沒有成果，恐怕會立刻受到反噬。」 book18.org
「不過萬幸，這十幾天下來確實讓我們找出了不少東西。首先是整個越城的黑道人口運輸都被連根拔起了。當初你和禹仁探查到的徐富貴的相關生意，便是這其中之一。不僅是徐富貴，好幾個越城周圍的人牙子都跟這門生意有著直接的關係。他們各有接頭人，每個月從城內外搜集人口，打散到各自的渠道里，無聲無息地進城，交接，然後再運輸出去。」 book18.org
說到此處，劉青山的臉上有了些冷意：「可惜他們背後，幫助他們源源不斷地提供這些良人的接洽人早已脫身而去，但是十有八九便是青蓮教妖孽。徐富貴主要經手的是青樓到碼頭，走水路的這條線。當初你和禹仁被青蓮教偷襲之後，大抵便是落入他的手中。」 book18.org
「男子如同牲口一樣被束縛然後運走，只要能不知不覺地拐來運去，便是一本萬利的好生意！女子則是有些蹊蹺，入了青樓卻不是為了接客，而是為了集中在一起用邪術篡改心神！這次若不是在越城聚集了太清道，五台山，和玄蛟衛的各路高人，怕也是找不到這份蛛絲馬跡。上次我與你說過「鎖心術」這門邪道技藝，沒想到這次還真的碰上了。此術異常陰險，效果狠毒，卻又極難察覺。但也因此對施術者的要求極高，通常的施術者每半個月左右便得細心重施術法，精通此道者亦得每月重複，否則便會慢慢失去效力，中術之人若沒有適當的調理，會有些精神失常。」 book18.org
「這次越城關閉了所有青樓，將其中所有被賣入的女子都放了出來在官府做了登記。起先官差只是查看了身體狀況，並沒有發現異常。直到兩天前忽然有數個尚在官府調養的女子行為舉止異常，像是失魂了似的，才有人發現不對。請來了玄蛟衛之後，才察覺這正是鎖心術重出江湖了。」 book18.org
劉青山意味深長地對我說道：「小韓，如今官府明天便要放出公告，召集所有在青樓里就事過的女子，要檢查她們是否被施加過邪術。你似乎跟聚香苑一個姑娘走得很近，我便準備告訴你一聲，做好準備。」 book18.org
我抱拳對劉青山行禮道：「多謝劉先生告訴我！我確實有兩個朋友曾經在聚香苑就事，不知她們是否需要明天進衙門接受檢查？」 book18.org
劉青山撫須道：「正當如此。鎖心術陰險難測，但是已被玄蛟衛，崑崙派，和諸多白道高手合力之下破解。因此解除危害並不難，難的是如何尋出受其所害的人。」 book18.org
我點頭沉吟，明天請半天假帶梁清漓和小玉進衙門檢查一下，萬一她們也被洗腦了就麻煩了。 book18.org
「劉先生，青蓮教這麼大費周章，建立了一整個黑色運輸鏈，還把鎖心術這種萬人唾棄的邪術都用上了……到底是圖什麼？」 book18.org
劉青山皺著眉頭說道：「說實話，我也不懂。拐賣男人倒是好理解，無論是地下去做為勞工，像你和禹仁那樣，還是地上做黑工。雖然不知道那個所謂的青蓮聖城到底是什麼樣的地方，但是好歹能夠理解。女人的話，這個規模的行動，莫不成是為了籌集錢財？若有路子，有豺狼之膽，倒是一門可以暴富的生意。對於正常人來說這是殺頭的生意，但是對青蓮教這種妖孽，卻是嚇不倒他們。」 book18.org
「唐兄跟我說過，過去幾十年青蓮教雖然時不時會搞出點事兒，但都不會超出正常的宗教集眾，禍亂人心的伎倆，因此也一直沒被朝廷全力針對。如今這件事已經屬於上達天聽的嚴重事故了，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膽子這麼大。」 book18.org
劉青山長嘆道：「我也不明白。但是以我所見，越城應該沒什麼線索了。縱然將潛在的麻煩都剷除了，但接下來的追查，就是一件緩慢且艱難的工作了。聽說朝會上諸位大人聽聞順安府的青蓮教餘孽如此猖狂之後，勸告陛下暫且按下東巡的計劃，不要來親身涉險。想來這幾天便會有結果了。若是如此的話，小姐原來的東巡工作很可能會變成追查青蓮教的工作，倒是省了一些功夫。」 book18.org
我有些頭痛。青蓮教的實力其實在朝廷面前根本算不上什麼，可以說只要一露頭就會遭受滅頂之災。但是如今的大燕皇廷已不是百年前那橫掃神州，風行雷歷的政權，而是一個行動緩慢的龐然巨物。便是被皇帝尤其器重的玄蛟衛，鳳閣也很難長期地與地方勢力的重重阻力作對。而青蓮教苟了百年了，潛伏能力點滿，又不知道從何摸出了這套燈下黑的灰色產業鏈，若不是行動日漸猖獗，甚至動到了薛槿喬這種武林名門身上，怕是還能高枕無憂地再搞下去。 book18.org
唐兄啊唐兄，希望遠在懷化的你能給我們帶來點好消息了。 book18.org
第三十七章：授功 book18.org
次日，我帶著梁清漓和小玉進城去做了檢查。由於我只是個外人，不得不在外面等她們，不過有著劉青山幫我打理好的關係，應該沒什麼問題。 book18.org
等了半個時辰之後，便看到一個中年男子帶著兩個女子出來，正是我在等的人。 book18.org
「嘿，還挺快的嘛，怎麼樣？沒事嗎？」 book18.org
梁清漓乖巧地點頭，然後轉身對那個男子說道：「奴家和小玉都沒事，多謝諸位大人相助。」 book18.org
中年男子表情溫和，對我示意道：「兩位小姐都無恙，官府已經登記了她們的信息了，日後若有變化請再次來檢查。」 book18.org
我對他道謝之後，正要往懷裡掏錢意思一下，卻被他揮手止住了。 book18.org
「韓良是吧？沒有必要，替我向劉先生問好就行了。」 book18.org
我看著他瞭然的笑容，交換了眼神之後，對他行禮然後帶著兩女離開。 book18.org
轉過頭來，小玉的眼睛裡似乎冒出了星星，梁清漓也對我有些刮目相看的意思。平日在兩個女孩眼中凶神惡煞的官差如此禮貌和規矩，讓兩人都有些震撼。 book18.org
「哇歐，韓大哥你好厲害啊，我從來沒有見到這麼好說話的官差，通常他們可凶了！」 book18.org
我摸了摸小玉的頭，笑道：「這就是關係的力量了。他們並不是為了我而如此禮貌，而是為了顯示對我身後的人的尊敬。如果你未來無法自己成為一個能讓他人敬畏的人，那至少要找一個能提供這種能量的人做靠山。如何做到這一點呢？這就是接下來我要儘量幫助你們的東西。」 book18.org
「好了，咱們回去了，沒事就好。今天我要正式開始教你們武功了。」 book18.org
梁清漓美目一亮，上前到我身旁說道：「真的嗎？這樣……沒關係吧？會不會有違幫規？」 book18.org
我揮手道：「放心，幫規早就被我研究透了，我要傳授給你們的東西跟幫里真正秘傳的功夫沒什麼關係。但是也別擔心，絕對不是什麼三流貨色。」 book18.org
回到梁清漓的院子裡，我指著角落兩個木製的人偶說道：「這是我特意叫幫里朋友定製的，按照大夫的經驗，以儘量精準的方式還原的一比一人形模型。左邊那個注釋了人身上所有的穴位，還有拳經里關於氣海，丹田，經脈的結構。右邊那個則是人體的每一塊肌肉，骨骼，與內臟。從今天開始，到你們築基完畢之前，每天都要細心學習經絡理論，穴道學，和一些相關的醫學理論。對五臟六腑，經絡氣血，都要有一些清晰的認知。當然，正統的拳經和武學典籍也是要掌握基礎的，這樣才能避免你們運功行氣的時候走火入魔。」 book18.org
聽到這些話，原本興奮地嘰嘰喳喳的兩女臉垮了下來。小玉弱弱地舉手問道：「韓大哥，真的要這麼麻煩嗎？」 book18.org
我轉過身來笑了笑：「放心，沒有想像中那麼艱難，不過這些理論基礎確實很重要。人體是精密而複雜的系統，貿然鍊氣，行功，是很容易出現問題的。甚至你出了問題都無法知道哪裡錯了。我一開始也是抄了本秘籍就開始練，但是後知後覺才意識到這是極其危險的。過去這幾個月我除了跟高手討教之外，更多的是在跟城裡一些大夫請教醫學方面的常識，這樣才能儘量把握住自己的身體情況，從而最安全，最有效地練功。」 book18.org
我又指了指人偶旁的一些器械：「既然是從零開始，那麼我也剛好訂製了一批能幫你們最大程度打好基礎的材料。想要練成上乘武功，除非你是天縱奇才，不然的話也需要按照正確的方式，內外兼修，冬練三九，夏練三伏。」 book18.org
「我從一個非常好的導師那裡學來了一整套極有效的築基鍛體之法，你們可有福了。」 book18.org
阿彌陀佛，羅師傅才教了我三個月不到我就轉頭開始全套兜售他的教程了，希望我這半桶水理論和經驗不會害死人。 book18.org
我合住雙掌，笑吟吟地對兩個明顯熱情不再的女孩兒說道：「好了，咱們開始吧！」 book18.org
一周後，我坐在靜室里的木椅上閱讀拳經，時不時地往不遠處靜坐的梁清漓和小玉那邊看看。註解了大概三十多頁時，我估計時間大概差不多了，便在身邊的木魚上輕輕地敲了敲。 book18.org
「好了，收功吧。」 book18.org
梁清漓有些激動地睜開眼，呼道：「我感覺到了！氣感！」 book18.org
啊，這麼快？我當初快一個月才找到感覺的，梁清漓竟然一個星期就成了？是我天資不行還是她天賦過人啊？ book18.org
我走過去讓梁清漓具體描述了一番，確實與我個人體驗的覺醒氣感時一模一樣。 book18.org
「你這…天賦驚人啊，我去。我一開始入定，吐納的時候用了足足二十多天才找到氣感，你竟然七天不到就成功了。不得不說，人比人，氣死人啊。」 book18.org
梁清漓粉嫩的臉蛋上湧起興奮的潮紅，充斥著無可抑制的喜悅。在她旁邊的小玉則是很平靜，雖然對梁清漓的成功很欣喜，但既沒有我想像中的羨慕，也沒有明顯的氣餒。 book18.org
「小玉，沒有感覺是吧？不用擔心，如我所說的，我當初快一個月才找到氣感，慢慢來。」 book18.org
「韓大哥，不用擔心我，」小玉滿不在乎地說道：「小姐這麼快成功一點都不奇怪，她肯定是天資很棒的！我就不行了，所以一步一步來。」 book18.org
我讚揚道：「非常好，你這種平穩的心態是非常可貴的。」 book18.org
「接下來清漓你要繼續壯大氣感，過幾天等你對人體的結構和行氣的理論基礎搞明白之後，我就會傳授給你築基的功訣。小玉則慢慢來，先找到氣感。」 book18.org
「好了，接下來是每日的身體鍛鍊！」 book18.org
兩女原本精神奕奕的臉蛋瞬間焉了下去。確實，對於這兩個弱不禁風的女孩兒來說，哪怕是最輕量的基礎訓練都是相當艱苦的，更何況對於初學者來說要頂著肌肉的酸痛繼續鍛鍊，實在是一種折磨。 book18.org
「好了好了，去換衣服吧，我在外面等你們。」 book18.org
走出門外，我站在院子裡看著角落的人偶，嘴裡念念有詞地摩挲著木偶身上密密麻麻的小洞和線路。 book18.org
雖然中途被青蓮教抓去，耽擱了兩個月時間，但是如今的我已經成功掌握了一些大燕醫學的基本理論，跟我所了解的少許中醫知識沒有太大出入，而其中與我所認識的生物學，人體運動學知識又有所重合。這對我接下來想要修習的一門武功有相當的幫助。 book18.org
「想要打人，必先挨打，這，就是武功。」 book18.org
我從懷中掏出從幫派玄字樓抄錄的《化氣鐵衣》，粗略地對比了一下其中各種身體畫圖和行氣路線的結構與面前的木偶上印錄的圖案。 book18.org
這是一門鍛體的橫練硬功，但不是純粹的外功，而是內外兼修的一門護身功法。能在玄字樓占一席之地的功訣，無不有過人之處，當然，也會有某些不可忽視的缺憾。化氣鐵衣的外功部分相較於尋常橫練之法沒有什麼特別之處，藥洗，捶打，調理，磨練。但是其內功部分卻比較有意思，能夠在鍛鍊堅硬強韌的肉身之餘，還編織一身真氣之甲，抵禦化解內家高手的真氣攻擊。 book18.org
肉身披氣衣，剛如鐵甲，柔似蠶絲，兩者相輔相成，結果就是抗打能力剛柔並濟，極為全面。據說若能練到高深境界，則可以將隱於皮肉之下，潛於筋骨經脈之中的真氣甲化形而現，大幅度增長防禦力。這是創造者模擬傳說中先天高手的護體罡氣而來的劣化版。 book18.org
化氣鐵衣的修習者在龍頭幫里不在少數，但是大多都是為了這份真氣甲的效用。硬功方面，勝過化氣鐵衣的橫練法子就算是玄字樓也有幾部，所以它的優越性主要在於它對真氣攻擊的抵抗力。不過，它的弱點就是相當難練，外功需要極為猛烈繁瑣的捶打，內功卻極其複雜細膩，不僅在修習上，連在應用上都需要悉心協調才能發揮出最大威力。 book18.org
其實外功本身就有防禦真氣的效用。能將皮肉筋骨練得渾圓一體的橫練大家，舉手投足之間就有莫大的力量，更是能單憑肉身就硬抗有著真氣增幅的攻擊。但是術業有專攻，橫練最擅長抵禦的還是物理上的力道，真氣這種更近於玄學的能量，還是要以真氣來對抗效果最好。 book18.org
而化氣鐵衣的某些特性，讓我對於如何將之配合自己的異能也有一些想法。超越者當時對我說過，我主要會以靈魂之旅的形式降臨不同位面的。也就是說，我在大燕位面要是練功走火入魔的話，對身在地球的本體是不會有影響的。既然如此，那麼也無需太拘謹，可以大膽一些地去試驗，去鍛鍊，畢竟回到現實連實驗的機會都沒了。當然，我只是個過客，借用的是「他我」的身軀，也不能太缺德了，隨便瞎搞一番然後留一個爛攤子給真正的韓二收拾。 book18.org
「韓良，我們準備好了。嗯？你在看什麼呢？」 book18.org
我將手抄本塞回懷裡，轉身道：「在對照一部我準備開始修習的功法，你們未來也許也有機會學習……唔，這套衣服好像之前沒見過？」 book18.org
梁清漓換下了之前吐納時穿的青色長裙，將頭髮盤起，穿上了清爽的玄色短打。布料輕便的短衣極為修身，將她曼妙的身姿勾勒了出來，豐盈的胸脯之下，纖腰間扎了一條白色腰帶，袖子則被捋起，露出了半截白潤的藕臂。通常掩蓋在長裙之下的修長雙腿也一覽無遺，讓我驚嘆於她的身材比例之優越。許是我尚未適應梁清漓這個形象吧，如此俠女風範十足，英姿颯爽的造型仍會讓我眼前一亮。 book18.org
胸大的人怕是練武會有額外的麻煩，我突然如此想到。不知道薛槿喬這種武功高強的俠女是怎麼應對的。 book18.org
我又觀察了幾眼。嗯，確實，這個分量……肯定會影響到鍛鍊的。可能要調整修改一下相應的動作和姿勢。 book18.org
「嘿嘿，好看嗎？奴家特意訂做了幾套練功用的短衣，小玉可喜歡了。說是要每天都這麼穿。」梁清漓頗為自得地轉了一圈，對我說道。 book18.org
我點點頭稱讚了幾句。這種練功服算是大燕主流衣物里最簡便舒適的樣式了，我自從加入幫派之後基本上沒穿過其他款式的衣服，難怪小玉喜歡。 book18.org
「好了，開始熱身吧。」 book18.org
我帶著兩個女孩做了幾套熱身、拉伸的動作，又在院子裡跑了幾圈之後，便讓她們各自用著木頭器械鍛鍊，時不時地指正她們的動作，順便偷偷欣賞一下樑清漓的優美身姿。 book18.org
做完今天我計劃的鍛鍊之後，已快是飯點了。 book18.org
「韓大哥不用麻煩你了，我去做飯！」 book18.org
小玉因為年紀小，身體底子又比較虛弱，所以訓練量頗輕，早早就做完，跑去洗澡然後準備晚飯了。這小妮子，都說了我來做飯，不知不覺又讓她給攬過去了。我好不容易才琢磨出的，用各種大燕土產拼湊而成的特供版營養餐，看來也要一併傳授給她了。 book18.org
不過剛好我有些話想要跟梁清漓說，小玉提前離開倒是方便不少。 book18.org
「清漓。」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你的進度非常棒，不止是氣感這方面。無論是武學基礎的理論還是醫學方面的知識，你都吸收得很快。可惜你沒出生在一個武學世家，說不定你還能成為一代俠女呢！」 book18.org
梁清漓秀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了一絲笑意，說道：「奴家從未想過，自己也能有機會學習武功。能夠有機會現在跟你修習這麼多東西，奴家已經很滿足了。」 book18.org
她頓了頓，斟酌著繼續說道：「韓良……你好像對這些知識太，太隨意了？」 book18.org
「有嗎？還好吧？你和小玉都是跟我關係頗好，資質人品我都有所目睹，才決定分享的。」 book18.org
梁清漓啞然失笑：「就是這個態度。你要知道，無論是武功，還是醫學，都是尋常人要花很大代價才能有師傅提攜入門的知識。奴家一開始以為你是因為有所企圖才對我們這麼好，但是現在看來，你好像是真的只是為了分享你的知識，幫助我們？奴家總覺得，你似乎對自己傳授的東西，珍貴程度不夠了解呢。」 book18.org
這就是生長在信息大爆炸時代的人的天然心態。只有最高精尖的知識才是真正珍貴的東西，其他的都已經沒有實際性的門檻了。 book18.org
我納悶地說道：「你我相識也不是一兩天了，對我的為人還不放心麼，什麼……有所企圖，呸呸，我這樣的正人君子，純粹是為了傳播知識，與人向好。」 book18.org
梁清漓捂嘴笑道：「是麼，奴家怎麼記得初次見面時，你還說自己是個荒淫無度的人呢？那樣的人會因為貪戀奴家的身子來賣奴家人情，豈不是理所當然？」 book18.org
「啊？呃，那顯然是當時隨口瞎編的，別往心裡去啊……看我這臉，像是那樣的人麼？」 book18.org
我一臉正氣地擺手表示自己根本不是那樣的人，梁清漓則是樂不可支地笑彎了腰。 book18.org
稍微打岔之後，我突然想起自己提起這個話題的原意，哎呀，接下來要聊的東西，會更尷尬了…… book18.org
「咳咳，說正事哈。嗯，再過幾天，等你的氣感穩固下來，開始壯大之後，我就會傳授與你真正的內功。 book18.org
梁清漓眼神熠熠地用力點頭。 book18.org
我乾咳一聲，繼續說道：「你可能聽說過一些關於武林的規則，傳統。其中有一條是傳男不傳女。這不是因為重男輕女哈，至少，不完全是。內功行功運氣，外功錘鍊身體，都是複雜且精細的工程。尤其是內功運行於脆弱的體內，任何差錯都會導致相當可怕的後果。所以那些真正想要傳授功夫，悉心教導弟子的師傅必須手把手教，每一個姿勢，每一種吐納，每一條運氣線路與真氣觸及的穴位，都要精準地幫弟子標記出來。」 book18.org
「這個過程中不可避免的不僅是身體接觸，還有相當隱私的地方，都必須毫無保留地開放給師傅，否則你出了什麼差錯，輕則傷身、功力損退，重則走火入魔全身癱瘓。呃，你懂我的意思吧，如果你想從我這裡學武功的話，必須要做好打破男女授受不親這方面的思想。」 book18.org
我真誠地看著梁清漓的雙眼，說道：「龍頭幫說是海納百川，入幫者只要做出貢獻便能學武，真正的，要人命的門檻卻在這裡。我也是把積蓄砸了大半在請教幫內武師指導才能順利登堂入室，媽的，全身被那幾個男的摸了個遍。如果你無法接受這種……嗯，冒犯個人隱私的做法，那我完全理解，也會儘量幫你築基，以便日後找個能夠更好指導你的師傅。」 book18.org
尋常人是不會有我這麼小心的。龍頭幫里多的是爛命一條，為了搏條出路，什麼也不懂，兌換出一部秘籍就硬上的幫眾。雖然演武堂會有定期的武學講解作為福利，但是這些最粗淺的東西也只能規避一些風險而已，根本算不上完善的基礎。 book18.org
我猜，這才是大燕絕大部分習武者的「正常」道路吧？捫心自問，我若不是攜帶著另一個世界的閱歷與知識，還有超越空間的外掛，而僅僅是農村小子韓二，那麼面對一部可以讓我跨越階級的武功秘籍時，我是絕對不會浪費時間在什麼武學理論，什麼結實基礎上的。能練就任何一點成果，都算是賺到了。 book18.org
第三十八章：曖昧 book18.org
面對我認真的眼神，梁清漓也止住笑聲，不過臉上的笑意並沒有完全褪去，而是神色柔和地看著我。 book18.org
她並不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女子。顏君泠比她更冷艷，薛槿喬比她更雍容，林蔚煙比她更清秀，這些都是我所認識的，一等一的大美女。 book18.org
梁清漓的臉蛋小巧精緻，但太消瘦了，令她的顴骨有些過於顯眼。她的眼睛大而有神，色彩卻不夠清亮，眼角也有些下垂，多了幾分小家子氣的愁苦。甚至她的氣質因為在紅塵打滾了多年的緣故，會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刻意的、市井的圓滑。只有在她談起詩文，砌著茶時，那些過於庸俗的東西才會淡去，留下曾經作為大家閨秀的典雅。 book18.org
但是我卻從未曾像現在這樣，對一個女子感到如此強烈的，鮮明的存在感。她聆聽我胡侃時似笑非笑的臉色，她捂嘴笑時喜歡後仰的憨態，乃至我們坐在院子裡默然無語時，她向我投來的，寧靜的視線。 book18.org
哪怕是身處陌生的位面，不得不日復一日地帶著面具與戒備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行，在面對這個女子時，我似乎也能卸下一些偽裝，放鬆自己。這很危險，卻也無法抵抗。 book18.org
我並不知道這算不算喜歡。但是我確實知道，自己比想像中要在意這個女子，所以我會如此毫不保留地將自己辛苦習來的東西傳授給她。 book18.org
嗯，不過我若是真的只是作為純粹朋友欣賞她的話，為何又要大幅度描述她作為一個女性的美貌呢？畢竟她的外貌是她作為一個朋友的存在中，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在意這種事情也許也是一種間接的證明，證明我對梁清漓的感覺不僅僅是朋友之間的欣賞………… book18.org
扯遠了。 book18.org
除了這層無法釐清的原因之外，還有一層原因。她和小玉都是我的一種嘗試，對於介入位面進程的嘗試。一個人在世界上留下的痕跡，除了他做過的事之外，很大程度也取決於他所交際的人和他所建立的圈子。若按照正常的軌跡，我覺得梁清漓和小玉的命運有很大機率會相當灰暗。現在有了我的介入她們已經脫離了聚香苑這個是非之地了，若我能再在她們背後輕輕推上一把，幫助她們走向另一種，截然不同的道路，那蝴蝶振翼之下，會產生多大的漣漪呢？而如此介入她們人生的我，又會能留下什麼樣的痕跡呢？ book18.org
不過我對於自己能給她們提供的東西有自知之明。最多，最多也不過是一點點道路上的點撥而已，最終後果如何，她們是否會偏離自己原先身世、處境、與能力編織而成的命運，也無從得知。 book18.org
我想起梁清漓之前對我說明自己身世時，眼中那燃燒的仇恨之火。心中有這種火的人，也許也只需要這麼一點機會。 book18.org
我的思緒忽然被一根嫩白的手指輕輕點斷。梁清漓用食指在我眼前搖了搖，語氣堅決地說道：「韓良……奴家早已明白需要做的事了。接下來無論如何，奴家都信任你。」 book18.org
看到她堅定的眼神，我也不由自主地說道：「嗯，那就好。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呸呸，什麼不拘小節，我們是純潔的師生關係。」 book18.org
梁清漓被我逗笑了，但我卻覺得她的眼神有些奇怪，似乎在探究，審視著什麼。 book18.org
應該是我想多了。 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我充分意識到武學天賦這種東西應該是真的存在的。雖然我自詡智力過人，但是在習武天賦這方面，梁清漓完全能把我吊起來打。找到氣感的兩天後，她便能嫻熟地入定，行氣，屬於真正體悟到「靜」字真諦的人，完全不像我，念頭雜亂思緒無數。 book18.org
所以我也決定就在三天後的今日傳授於梁清漓真正的秘籍心法。 book18.org
「這是一部我從朋友那裡友情淘來的內功，名字叫做《玉瓶功》，是標準的玄門正宗內家功夫。中正平和，精純養身，是一部打鬥不是非常強橫的內功，但是對於延壽強體非常棒，跟我自己修習的乾元功頗為相似，也因此我特意要來了這部功法。」 book18.org
這是一部我從唐禹仁那裡補全的內功，在玄字樓里也是質量上乘的功法，可惜只有前半部。幫派對於這些殘缺的武學態度相對寬鬆不少，尤其是玄字樓里的玉瓶功只有前三層，流出到外也算不上什麼。說起精尖武學知識，唐禹仁才是真正的大戶，玄蛟衛的背景讓他對於天下武功流派、功法信手拈來，眼睛眨都不眨就送了我後半套的玉瓶功。 book18.org
下次見到唐兄一定要請他吃頓大餐。什麼叫做好兄弟啊！ book18.org
薛槿喬坐在靜室的地上，面色嚴肅地聽著我講解玉瓶功的基礎，不時翻看著我提前數日便交給她熟悉的抄本。 book18.org
「首先呢，觀想。觀想什麼呢，當然是玉瓶了。但是你要從無到有地自己在心裡一筆一畫地勾勒出一個屬於自己的形狀，構造一個自己能夠記住的『玉瓶』。這樣難度就大了不少，屬於這門功法的一大門檻。不過你似乎在入定這方面有天賦，所以應該不會太困難。」 book18.org
「那些秘籍里的亂七八糟的術語我就不複述了，太玄了，我說點具體的。在一開始的階段，最重要的除了觀想之外，就是行氣。玉瓶功算是不錯了，只有玉瓶印和甘露印兩個手印交換，所以不是難題。我當初練乾元功練了九個不斷變換的手印，手指都快變斷了。」 book18.org
我指著身旁的木偶說道：「看到上面這些穴位了吧，我已經標出了第一層心法所需的路線和重點經過的穴位。你要每天都仔細重溫一遍，把它記得爛熟於心。現在你站起來，我要帶你手把手地找到自己身體上具體的穴道位置，記住它的所在。」 book18.org
梁清漓站起身來，開始解開上身的衣裳。她今天穿著一套相同樣式的淡黃色短打，頗有幾分青春活力的……等等，什麼？ book18.org
我瞠目結舌地問道：「你，你幹什麼啊？」 book18.org
梁清漓理所當然地答道：「脫衣服啊。習武築基如你所說，是極為關鍵的階段，尤其是對奴家這種外行人。隔著一層衣服的話要是學得不準確，那可是奴家的性命啊。」 book18.org
她觀察著我不自然的神色，促狹地笑道：「韓良，奴家都說沒關係了，你怎麼反應這麼大？」 book18.org
我感到臉頰有些發燙，解釋道：「咳咳，可能我終究還是被男女授受不親這些大道理給束縛住了，是吧，見笑了。」 book18.org
我的手忽然被握住。梁清漓嘴角笑意未褪，溫和地對我說道：「奴家很久不曾讀過那些之乎者也的大道理了，但是還是知好歹的。既然奴家都如此表態了，你也不要太扭扭捏捏的了。」 book18.org
我看著梁清漓坦然而明亮的雙眼，點頭道：「你說得對，我的心態倒是落入下乘了。嘖，這就是心性的差距吧。那好，我們開始吧。」 book18.org
梁清漓將上衣完全褪下，放置在身旁。她穿著一件淺綠色褻衣，兩條細繩系在頸後，往下則是類似於小弔帶的抹胸，裹著她豐碩飽滿的乳鴿，堪堪露出了可愛的肚臍，和瑩潤賽雪的小腹。 book18.org
我趁著她轉過頭時深呼吸了幾口，靜下心來。周銘啊周銘，眼前這個妹子可是把很沉重的信任交給你了，表現得專業一點。 book18.org
這時，梁清漓手上卻是毫不停留地解開了背後的系帶，然後將頸後的繩結也解開了，讓我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book18.org
她的胸脯卻並沒有完全裸露出來，而是被一卷薄薄的素色絲綢裹住。儘管如此，那傲人的曲線與分量畢露無遺，峰巒隨著梁清漓略微紊亂的呼吸輕輕顫抖著，說不出地誘人。而之下則是平坦的小腹，那雪白光滑的肌膚甚至有些耀眼。 book18.org
梁清漓有些羞赧地說道：「奴家……也不是完全不在意的，所以穿了一層裹胸。要是礙事的話，也可以脫掉。」 book18.org
我對照了一下功法的線路，說道：「呃，可以先等一下，胸膛這部分確實有幾個比較緊要的穴位。我們先從基礎的丹田說起吧。」 book18.org
我虛指了一下樑清漓臍下三寸的位置，說道：「這裡就是丹田，想必你已經有所了解了。一切行功的路線都要發自和歸於下丹田裡的氣海。」 book18.org
「看清楚了，我先指出玉瓶功第一層的行氣線路，然後再重點指出其中經過的穴位。」 book18.org
我的食指輕輕地按在梁清漓柔潤細膩的小腹上，說道：「這是氣穴，是玉瓶功的命門之一，也是行功的關鍵所在。」 book18.org
我按照第一層的行氣路線慢慢地在梁清漓粉嫩的肌膚上畫了出來，雪肌也隨著我划過的軌道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暈。她的小腹因為常年呆在室內，有些肉肉的，頗為可愛。但是相應的，也無比地絲滑，柔軟。 book18.org
來到胸前的幾個穴位時，我遲疑了片刻後便堅定地繼續勾畫。之前摩挲過的地方還算是一切無恙，但當我的手指擦過梁清漓的玉峰時，那份不可思議的柔軟與彈性讓我都有些心蕩神迷。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來到天池穴，也就是乳頭外一寸的地方時，梁清漓也忍不住泄漏出一聲輕輕的呻吟，緊緊地攥住手。 book18.org
我假裝沒有看到絲綢下那形狀逐漸分明的蓓蕾，趕緊划過梁清漓雙乳剩下的路線，從她右側的肋部回到氣穴。 book18.org
「呼，第一層大概就是這樣了，局限於胸腹這一部分，屬於從中樞開始慢慢延伸到外的練法。按照你的學習進度，可能要好小半個月才能慢慢記牢。腦子裡理解的行功路線和實操時運氣的感受，完全不一樣的，必須要小心又小心。」 book18.org
梁清漓秀美的臉蛋紅撲撲的，卻毫無避讓地看著我講解。 book18.org
「接下來是穴位，這個更是難以捉摸的東西，所以我會配合以真氣來演示。注意了，可能感覺會比較怪異，因為你從來沒有被真氣洗鍊過。」 book18.org
我頓了頓，乾咳了幾聲說道：「現在可能就需要把裹胸給去掉了，清漓。」 book18.org
梁清漓沒吱聲，只是別過頭去，緩緩地將纏在胸間的那層絲綢剝下，然後一手遮住雙乳一手放下裹胸。 book18.org
當她右手放下時，我被那香艷的光景衝擊得幾近窒息。眼前女子的胸前傲然挺立著兩隻飽滿結實的玉兔，呈水滴狀，曲線柔和而美妙，再加上細膩晶瑩的奶白肌膚，仿佛是最上等的玉石雕塑而成，在豐盈的乳峰上點綴著兩顆鮮紅的寶石。 book18.org
既有著少女的細膩與彈性，又有成熟女性的豐碩柔美，當真是溫香軟玉，軟玉溫香……我有些詞窮了，無法形容此刻的感想。 book18.org
梁清漓臉色通紅，有些羞惱又似乎有些得意地捏了我一下，說道：「看傻了吧，還有正事呢。」 book18.org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定力比較差，不好意思，咳咳，好了好了，靜心，仔細體會真氣的流動。我先運行一趟完整的路線，然後再來一遍，重點標出需要留神的穴道。」 book18.org
我雙手輕輕抵在梁清漓肩頸之間的潔白肌膚上，運起真氣緩緩輸入她的經脈。她緊閉雙眼，竭力感受著體內氣流的動向。 book18.org
半個小時後，我停下來，說道：「這就是完整的玉瓶功第一層行功了，起於氣穴，上至璇璣，經雙乳天池，下沉神闕，歸於氣穴。」 book18.org
梁清漓精神煥發地說道：「太奇妙了！我感覺自己精神了好多！」 book18.org
我笑道：「那是，我可是特別細心地用乾元功幫你梳理了一次經脈，要是在幫派里請人出手這麼一次的話，死貴死貴的，可不得有效？」 book18.org
「接下來我再來一次，這次每個路過的穴道都會標明，準備好了嗎？」 book18.org
「好了！」 book18.org
我再次運起真氣從氣穴升起，右手卻每隔數分鐘便輕輕地按在梁清漓柔潤的肚子上，念念有詞。 book18.org
隨著我的手慢慢攀升，梁清漓的臉色也慢慢地潮紅了起來。雖然眼前充斥著不可言喻的美景，但是我一心兩用，一邊要緩慢而小心地引導真氣循環，另一邊要細心尋找梁清漓身上穴道的準確位置，眼睛雖然睜著，卻已無暇去欣賞那無邊的春色了。 book18.org
我的手指再次來到梁清漓的香乳上，像是畫圈圈似的在那團柔溫香軟的乳肉上不輕不重地尋索著，然後依次按了下去。 book18.org
「乳根穴。食竇穴。天溪穴。」 book18.org
仿佛是挑逗般地，最後饒了一大圈之後，在那片鮮紅的乳暈與挺立的蓓蕾外按了下去。 book18.org
「天池穴。」 book18.org
梁清漓背脊直了直，唇間漏出一聲輕哼，微微顫抖了一下。 book18.org
我無暇顧及她的反應，繼續運功，很快便來到她的右乳。 book18.org
「這次是身邊右側的，同樣序列。乳根，食竇，天溪，天池。」 book18.org
這次梁清漓的反應更大，像在咬著牙齒，喉間深處發出一聲媚意十足的哼聲。 book18.org
許是真氣的洗鍊和繃緊的神經，讓梁清漓的額間，身子上，流出幾滴細密的香汗。我沒有理會，小心翼翼地把握著真氣一路南下過了四滿穴最後匯入氣穴。 book18.org
我輕輕地按摩著梁清漓光滑的小腹，說道：「最後收工，精、氣、神歸於丹田。感覺怎麼樣？有沒有記住其中幾個穴位？」 book18.org
梁清漓撥了撥頭髮，半眯著眼，沒有理應我。我收手抬頭一看，我去，梁清漓上身遍布著被我按出來的紅印，在一片奶白的膚色中那幾點暈紅卻有些勾人的妖嬈。 book18.org
我擦了擦鬢間的汗，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眼前的女子一點掩飾的意味都沒有，赤裸裸地將自己嬌美的身姿暴露在我的視線下。脫離了武功教學這個環節之後，一些其他的感受就開始湧上來了。 book18.org
一時間，空氣有些曖昧。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