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遊戲】(第二卷 51-53) book18.org
作者:someguy1 2022/04/16發表於: SIS book18.org
第五十一章:勇敢的心 book18.org
除了關於梁清漓的,讓我心情複雜的消息之外,唐禹仁還給我帶來了另一個不妙的消息:皇上來年開春便會親自巡遊東南。這片大燕最重要的糧倉若是儲備完好的話,六月份便要正式行軍,北伐胡族。據唐禹仁說,朝廷內的主戰派在青蓮聖城一役後,徹底地壓倒了主和派,就算皇上本人可能對青蓮教的威脅仍有顧慮,也不想去限制這輛已經開動起來的戰車。畢竟,打仗和戰爭意願不是小弟弟,任由你指揮,想硬就硬,想軟就軟。 book18.org
自從去年四月份降臨這個位面,已經過了一年半了,我也只剩下五個月來完成任務。離這個期限越近,我就越想自己搞點事情。唯一的顧慮就是自己並不是一開始毫無牽掛的孤家寡人,要是因為我的亂搞一個不小心讓這些新交的朋友身陷危機的話,那就得不償失了。 book18.org
但是若我和唐禹仁的猜測正確的話,一旦朝廷對北疆用兵,青蓮教就會重新浮現,趁機搗亂。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還不如按照我所想的那樣,孤擲一注。 book18.org
走了將近十天才從懷化回到越城,此時已是蕭殺的秋季。進了越城後,我跟唐禹仁道別,他要自行去先見薛槿喬,然後回家休息。我則是先去天涯樓跟劉青山見了面,敘舊一陣子後跟他對了對故事,然後又到天究堂去報道。 book18.org
高岩這小子也就罷了,這次連葉洛秋都無比好奇,左問右問地,我好不容易才應付了他們,更別說其他幫員,看我的眼光都完全不同了。沒辦法,這次薛府為了幫我打掩護,直接攤牌了:韓良是薛大小姐的人,該回來的時候自然會回來,你看著辦唄。十一室是太子隊的傳聞這下實錘了,不止是高岩和葉洛秋,甚至原本以為只是跟薛家稍微有點關係的韓室長,都有風頭正盛的「碧華手」薛槿喬親自擔保。 book18.org
應付了龍頭幫的事務之後,我又連忙去薛府跟薛槿喬見面。薛家大小姐依然美麗雍容,光彩照人,對我的狀況很是關心,仔細地問了許多懷化一戰的細節。 book18.org
「喂,你好像有些心不在焉啊。」 book18.org
我看了看薛槿喬丹鳳眼中似笑非笑的神色,打了個哈哈:「不好意思,有點累哈。」 book18.org
「是麼?我怎麼覺得你有點心事重重的樣子呢?」 薛槿喬像一條慵懶的貓,靠在椅子上撥弄著自己玉蔥般的纖長手指,玲瓏有致的身段一覽無遺。雖然十一月的氣溫已降了許多,但是在家裡她依然穿著修身的乳白色短衫,外面套著輕便的鵝黃褙子,將豐腴的曲線恰好到處地凸顯。 book18.org
若是平日的話,我定會至少有偷偷欣賞幾眼的慾望,但是此刻雖然春色毫無掩飾地攤開在眼前,我的心思卻完全不在那誘人的光景上,而是飄向了城外的某處。 book18.org
「呃,像我們這樣的人,心事重重才是常態吧?」 book18.org
聽了這話,薛槿喬稍微坐直了點,幽深的眼瞳半眯,似乎有些低落地答道:「……這話雖然不好聽,卻無法反駁。」 book18.org
我沒有察覺到女子的情緒,繼續說道:「幫派那邊和,咳,梁家那邊,都勞煩你和劉先生了。」 book18.org
「你可是我薛家的人,現在也沒必要遮遮掩掩的了。除了八月份禹仁剛回來時親自探究了幾次,之後的幾個月里梁清漓和張小玉都是我派人去照望的。」 book18.org
「原來小玉姓張啊……呃,你那是什麼眼神?有時候你在認識一個人的時候沒來得及問一些最基本的東西,等到熟了之後再問就很尷尬,於是就再沒有機會去知道了。」 book18.org
我們對視了數秒後,梁清漓看著我認真的樣子,噗哧笑道:「你倒是總是能讓我失笑。好啦好啦,我不知道禹仁跟你說了什麼,但是梁清漓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只是過去這幾個月經常有一個陌生的女子去她們家裡做客。」 book18.org
我向前傾了傾身,疑惑地說道:「禹仁說那個女子武功頗高,不過既然你們沒有介入,那她應該不是敵人。奇怪了……清漓應該不認識這種人物的。這種人是怎麼跟她有交集的?」 book18.org
薛槿喬聳了聳肩說道:「這就無從得知了。你的這個朋友也不是那種深居簡出的人,會和武林中人投緣也並不稀奇。」 book18.org
「也是……不管怎麼說,多謝你和薛府各位這段時間的關照了。飛龍寺那邊也是,這份恩情韓良不會忘卻的。」 book18.org
薛槿喬揮了揮手讓我不必在意。她沉吟了片刻後,坐正身子,讓褙子稍微滑下,露出了線條分明的鎖骨和胸前一小片瑩白的肌膚,卻全然無覺地輕聲說道:「……說實話,禹仁那日來到薛府時,他的傷勢如此慘烈,我真的嚇極了。你也應該知道,除了武功不如我之外,他實是我所認識的青年才俊中,最出色的一個,哪怕是太清道的景源都不如他,只是性格與玄蛟衛職業使然,名聲不顯而已。而秦喜也不是什麼尋常人物,單論刀法造詣,是排得上所有玄蛟衛士中前三的好手。但是這趟遭遇下來……他們倆的後半輩子都毀了。」 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甚是感慨地說道:「是啊……我跟秦喜相識不久,不好說得太深,但是跟禹仁確確實實地是生死之交。他沒有我想像中那麼頹廢,不過也確實受了挺大打擊的。回來的路上我跟他聊了很久這次的事,感覺他可能在很久的一段時間內雖然不會真正地放下,但是至少不會被困於此了。」 book18.org
「你來之前禹仁也跟我說過這件事了,」薛槿喬淡淡的微笑中,有幾分好奇,「我不知道你是怎麼開解他的,過去這三個月他在越城可是一副深仇大恨的樣子,比往常還要嚴重。然而從懷化回來後,他好像放下了負擔似的,開朗了不少,讓我算是放下心來。你跟他說了什麼?有如此魔力?」 book18.org
我有些得意地說道:「請稱呼我為越城首屈一指的開解心結專家。」 book18.org
薛槿喬沒好氣地搖了搖頭。我正了正臉色,說道:「不開玩笑地說,禹仁心裡糾結於什麼問題,我也有分寸。我是怎麼開解自己的,就如何勸解他。甚至有時候一個人在低落的時候並不需要過多的安慰和引導,只需要有人真正地能夠理解他的困難,他的痛苦,就夠了。與其說是我說了什麼醍醐灌頂的妙語為他解惑,倒不如說是他找到了一個承受了同樣痛苦的人。禹仁這麼聰明的人,不用我說都明白,我和他是在這條路上共同扶持對方的兄弟。有這樣的一份認知,就足夠讓他這樣堅強的人繼續前行了。」 book18.org
我感嘆地長篇大論了一番之後,發現身前的女子那雙神采飄逸的丹鳳眼裡蕩漾著不同尋常的光芒,緊緊盯著我,問道:「其實無論是禹仁還是秦喜,受的傷都遠遠沒有你那麼重。你還好嗎?」 book18.org
面對這個已然頗為熟悉卻又一直有著距離感的端麗女子,我的眉頭皺起又舒展,仔細想了想該如何回應,緩緩答道:「與聞香散人的一戰是我一生中離死亡最近的一次,他兩掌便打得我生不如死。多餘的細節我就不說了,你不會想聽的,我也不想回顧。嘿,說實話,我剛醒來的那個月,若不是飛龍寺的大師們有高明的醫術和鎮痛藥方,我覺得我應該那時就一了百了了。若要說如今我心態有多好,也屬於睜眼說瞎話。」 book18.org
我有些疲憊地笑了笑,繼續說道:「不過,我當然不願意從此就頹靡不振,這段時間也一直在努力調節心神,運動調養。都說時間是最好的良藥,希望這是對的。能堅持多久就堅持多久吧,就如我對禹仁說的那樣,哪怕聞香散人把我打殘了,我也不願意被他徹底打敗。」 book18.org
其實我倒還好,最多再熬五個月,咬咬牙吃多點藥就過去了。倒是韓二……餘生都要頂著這身苦不堪言的傷痛過活,讓我著實有些內疚。 book18.org
薛槿喬沒有出聲,只是若有所思地看著我,讓我感覺有些怪怪的。良久之後,她悠然說道:「你跟禹仁……真的很相似呢。」 book18.org
「哦?」這倒是我未曾聽過的評論。 book18.org
但是她並沒有再細說,而是轉開話鋒道:「說起來,聞香散人死了,我倒是該感謝你為我報了一箭之仇呢。」 book18.org
我被薛槿喬飄忽的話語繞得有點迷糊,腦筋急轉思考了數秒後,想到一件事,下意識地往周圍看了幾眼,試探性地問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book18.org
薛槿喬撩了撩鬢角的髮絲,朱唇微抿,神情忽地有些哀傷:「你不必如此謹慎,我讓侍女都退下了,此處你可暢言。我想聽聽,你對於清風山下的那次遭遇的想法。」 book18.org
我欲言又止,組織了一下思緒後,吸了口氣輕聲說道:「薛小姐,那天發生的事,對任何姑娘家來說,都是難以形容的不幸。我不知道過去這一年來你是否有過機會對人傾訴,或者讓人開導。這種東西雖然不得不憋在心裡,但是這麼壓抑下去不想不問的話,很可能只會讓你更痛苦。說實話,我不知道自己在這種場合應該做什麼。如若你想宣洩的話,我願意聆聽。如果你不想說的話,我可以自言自語一番。或者你只是想有個理解你的人陪伴你,我也可以和你一起沉默。」 book18.org
言罷,我雙手緊張地交叉在一起,儘可能柔和看著這個半友半上司的美麗女子。 book18.org
薛槿喬閉上了眼睛,說道:「那是我永生無法逃脫的噩夢。也是我一生中第一次感覺到如此的……無力。我的身份,我的武功,我的勢力,所有一切我引以為豪的依賴,都在那一刻成了笑話。」 book18.org
她的身子在微微發抖,顯然是回想起了那一天所受的侮辱。我有些手足無措,正準備打斷她的思緒說些什麼時,她卻繼續說道:「我沒能跟任何人說起這件事。今天與你相見,是自去年四月後,我第一次親口提起那天的遭遇。我原以為只要足夠的時間過去了,只要我親手將那些賊人殺死了,就能好過一些,但是每次我想起這件事,都會渾身無力,像是回到那天中毒時一樣。甚至,我想要忘都忘不了,那份痛苦和恐懼,反而過了越久越清晰。」 book18.org
眼看她的情緒越來越激動,我連忙插嘴道:「薛小姐,我們中斷一下,想一些其他東西……」 book18.org
「不要叫我薛小姐!」 book18.org
陡然的尖銳叫聲,仿佛繃緊的弦終於斷掉,讓我和她忽然都安靜了。麗人睜開了眼,隱約閃爍著淚光的眸子內,有憤怒,但更多是悲哀。 book18.org
「我不想你……和其他人一樣,都像是僕從,下屬一般,對我那麼恭維,拿捏著距離。我也不想你在面對我,談及這件事時,掩蓋你的真正想法。」 book18.org
她的聲音一開始還有些顫抖,但是很快便平穩下來,恢復了我所熟悉的凜然和威勢,然而我卻察覺到她看似平靜下來的外表下所蘊含的高壓情感,隨時可以炸開來。 book18.org
「在過去我什麼都有,什麼都不缺。薛府的權勢和錢財,崑崙派的師長對我的寵愛器重,讓我真的以為自己什麼都有了,什麼都做得到。我賓朋滿座,天賦過人,行事穩重,無論是家中長輩還是派內師長都認為我是當之無愧的年輕輩領軍人物。但是一個十年前便銷聲匿跡的邪道散人所調製的香毒便能讓我身陷絕境,兩個武功不入流的盜匪便能侮辱我,褻瀆我。而我被解救之後,竟然連一個能傾訴的人都找不到。不只是因為我沒有真正的知心朋友,更因為我怕,我怕我的名聲從此被毀,我怕被人指指點點,被那些過往對我恭敬有禮的人轉頭就嘲笑堂堂薛家千金,崑崙高手被幾個盜賊玷污了清白,怕失去這些在我最屈辱最痛苦時沒有給我一點幫助的外物,更怕所有人都看不起我,說我是個被匪人摧殘過的爛貨。」 book18.org
薛槿喬的語氣愈加激憤,臉色潮紅,兩行清淚順著她潔白的臉蛋滑了下來。 book18.org
「剿滅了清風山之後,回到越城,我整整三天沒有睡覺。我一閉眼就看到那些被擄去的女子。她們被摧殘得不成人形的樣子,差點讓我吐了出來。我…我甚至沒敢去撫慰她們,而是讓官府的大夫行事。她們被安置下來後,我才敢去探望她們。明明我自己都知道,要是能有一個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的人陪伴著我,安慰我,那比全天下所有的大夫都管用,但是我自私地想要維持我的名聲,我的威嚴,僅僅是例行公事地應付了這些比我還要悽慘的女子……」 book18.org
「我嘴上說著自己想要毀滅青蓮教,為此甚至不惜得罪越城的世家關閉了城內所有的青樓,想要幫助那些被劫掠的無辜女子,但真正救她們出來時,卻不敢給她們唯有我才懂得如何給予的安慰。你說,我是不是一個虛偽,懦弱,無恥的女人?」薛槿喬有些神經質地看著我,呵呵笑道。 book18.org
「不是!完全不是!」我下意識地叫出聲來,拚命地阻止這個女子繼續用如此殘忍的話語傷害自己,「你沒有做錯,甚至你做的已經比幾乎所有人都多了。不要以為發生在你身上的,發生在這些女子身上的事跟你有任何關係。她們的痛苦和你的痛苦都是來自於青蓮教的傷害,你們是無辜的受害者,沒有做錯任何事,更不該被任何人指責!你竭盡全力安定那些被解救的女子,讓薛府慷慨解囊幫助她們回到正常生活,甚至讓無數墮身於煙花之地的女子有了脫離的機會,這些都是天大的功德,是日夜盼望著親人歸來的順安百姓此生都會銘記的恩情!」 book18.org
她淚眼婆娑地看著我,問道:「真的嗎?」 book18.org
我看著這個神色憔悴的美麗女子,疼惜之餘,心裡涌動著澎湃的情感。不是男女之間的喜愛,而是更為崇高純粹的仰慕。我離開椅子,單膝跪在薛槿喬身前,看著她的雙眸,以平生最溫柔的語調說道:「我從來都沒有認為那些賊人對你的侮辱玷污了你的清白。恰好相反,我覺得此時的你比任何人都高尚,勇敢。真正的勇氣不在於無所畏懼,而是能夠面對恐懼,戰勝恐懼。真正的堅強不在外,而在於能夠一次又一次地克服自己內心的軟弱。」 book18.org
「你在自己承受了那麼大的傷害後,因為一顆體諒他人的心,便感同身受地去幫助那些遭受了和你一樣不幸的女子,哪怕這意味著不斷地重複回顧你自己的傷痕,哪怕沒有任何人能夠真正地分享你肩上的負擔……槿喬,如若沒有其他人這麼跟你說的話,那就由我來告訴你吧。你是我認識的最堅強,最善良的女子,我真的好為你驕傲。」 book18.org
薛槿喬的美目噙著淚水,眸子裡流轉著我無法閱讀的情感。忽然,她雙眼亮起動人的光芒,向前傾身,雙手繞在我腦後,將豐厚的鮮紅雙唇重重地印在我的嘴上。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打了個措手不及,只感覺到唇上一片溫熱的柔軟與潤濕。美人兒的朱唇似火,帶著驚人的熱度,香舌也笨拙地探入我的嘴內,想要尋求撫慰。 book18.org
這時我終於反應過來,輕輕地擁住薛槿喬,將她窈窕的腰身攬住,嗅著她身上淡淡的幽香,盡我所能地溫柔回應她激烈的索取。 book18.org
也許純粹從外貌來說,薛槿喬只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女子「之一」,但是她身為世家千金,武林高手的氣質卻獨一無二,清冷而高貴。相應的,作為武功高手,大富之家的嫡女,她的肌膚似是最上等的錦緞,又似是新鮮的嫩豆腐,不可思議地細膩,柔滑。而她胸前的雙峰卻又極有分量,柔軟而飽滿,毫無保留地擠壓在我胸前,隔著幾層布料,甚至可以感覺到那被刺激得聳立的蓓蕾,主人顯然已是有些情動。 book18.org
懷中的麗人似乎也從一開始的衝動平靜下來,卻絲毫沒有抽離的意思,而是扭了扭身換了個更為舒適的姿勢,放緩節奏,雙手攏在我後腦,任由香舌與我交織在一起,享受著這意義非常的深吻。 book18.org
出奇地,軟玉溫香在懷,絕世佳人獻吻,我卻沒有過多的衝動,反而在憐惜。捫心自問,我不能說自己對薛槿喬有多麼的喜歡,但是我確實極為欣賞,關心這個堅強的女子。只是這一吻之後,我們倆的關係,怕是會複雜許多了…… book18.org
許久,許久之後,薛槿喬帶著些許不舍,緩緩地將紅唇分離。她修長的玉指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龐,柔聲說道:「你什麼也別說,也什麼也別顧慮。我吻了你,是因為你安慰我的那一剎那,便是天下最體貼最溫柔的男子。我也知道其實你喜歡的應該是那個梁清漓。但是哪怕不應該,我也那麼做了。」 book18.org
「我不會像其他女子那樣去爭寵。我是薛家長女,崑崙大師姐,這些身份是枷鎖,也是我的驕傲。哪怕我再也遇不到一個能像你一樣體諒我的男子,我也不會去跟她人爭奪你的關注。我只要……只要你永遠記住這一刻的感覺就夠了。」 book18.org
第五十二章:棲身之處 book18.org
薛槿喬看著我,雙眸蘊含著美麗不可方物的光芒,溫柔而坦然,讓我無法直視。我仔細地斟酌,想要把自己的感受儘可能溫和地告訴這個剛剛受了刺激的女子,她卻已經全然瞭然似的,洒脫地從我懷裡站起,禮貌地逐客了。 book18.org
離開前,我終於找到合適的字句,無比認真地對她說道:「槿喬,清風山盜匪對你造成的傷害,不會是像今天這麼一次半次的發泄能所彌合的。我不知道自己能否給你你最需要的東西,但是日後如若你需要傾訴,需要人聆聽,需要有一個人理解你的痛苦,只要你告訴我,我一定會盡我所能地分享你的負擔。無論以後我們成了什麼樣子,我都希望你永遠不要自己一個人承受所有的事。」 book18.org
因為,你可以依賴我啊……這句話我硬生生地吞下去了。我並沒有能力,也並沒有立場對這個女子說這種話。 book18.org
薛槿喬溫雅地笑了笑,說道:「我會的,真的,韓良。謝謝你。」 book18.org
我看著她褪去了所有高手風範與威嚴的清艷面容,由衷地對她說道:「我知道我無法回應你的心意,但是我真的很謝謝你。你是第一個如此對我表示出這種好感的女子,也很可能會是我一生中吻過的最美麗的女孩兒。謝謝你讓我知道,原來被喜歡的感覺竟是如此地溫暖。」 book18.org
麗人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仿佛要將我的模樣刻入心內,輕聲說道:「去吧,那個被你挂念的女子,一定也很想念你呢。」 book18.org
我壓下了滿腔想要訴說的話語,最後看了她一眼,便轉頭離去了。 book18.org
從薛府離開時,夜幕已降臨。之前發生的一切讓我仍然有些昏頭轉向。雖然我早就知道薛槿喬性格直爽,敢恨敢愛,但也沒想到這個豪門嫡女竟然如此地膽大包天,熱情似火。 book18.org
我的心如亂麻,不斷地回放著剛才的一切。那個人兒真的有那麼喜歡我嗎?不見得,也許只是機緣巧合下,我才成為了接觸到她嚴密封鎖的內心的人。可能換一個場景,換一個時日,甚至換一個話題,都無法引發那樣的結果。 book18.org
但是,但是,我又無法欺騙自己說,那純粹是情緒激烈,衝動之下做出的一個,與喜歡,與愛情,毫無關係的舉動。因為,就如薛槿喬所說,哪怕僅僅有那麼一刻,那麼一剎那,我也確確實實地觸碰到了她內心最柔軟之處,與這個在不同處境,身世,乃至時空的華貴女子有了最深層次的共鳴。 book18.org
那份突如其來卻又無比濃烈的感覺,是我和她之間的互相吸引,純粹而真實。若要否定這份感覺,便是在侮辱那個吻之前,我們所傾訴的真摯言語。 book18.org
我抓了抓頭髮,有些無奈地苦笑。沒想到我也會有走桃花運的一天,也沒想到被一個如此美麗的女子親吻,竟會讓我如此糾結。 book18.org
這時,一張全然不同,宜喜宜嗔的秀美臉孔出現在我腦海里。唉……說起來這位才是這段時日來我拷打內心後,正經八百地確認自己喜歡的人兒。沒想到還沒決定到底要不要去追求梁清漓時,就來了個九十度急轉,突然變成三角戀內的渣男了。 book18.org
不知不覺駐足於城外的旁道上,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像個呆子似的站在原地思考了好幾分鐘。 book18.org
無論我怎麼行事,如何選擇,也一定要忠於自己的內心,尊重自己也尊重這兩個美好的女子。唉,離開大燕位面前要處理妥當的事,又多了一項。 book18.org
我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任由秋季的冷風吹著我滾燙的臉頰,將衣服包緊了點,信步向梁家小院走去。 book18.org
隨著那熟悉的院落出現在眼前,我忽然感到一陣心虛。儘管理智上很清楚我和梁清漓兩人清清白白的,雖然有那麼幾分微妙之意,也從沒有越界過——當初教授她武功時那陣不算。但是情感上我卻感覺自己剛才確實好像做了什麼背叛了梁家妹子的事似的,糾結! 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將那雜亂的思緒排空,敲了敲院門,不安與糾結不知不覺中已被期待和雀躍所取代。幫派的宿舍雖然不算差,也是我來到大燕後住得最久之處,卻僅僅是個落腳歇息之地。而梁清漓的這家小院落,雖然在這裡過夜的次數屈指可數,卻是我在偌大燕朝位面里,最接近於「家」的地方了。我在這個位面里最好的朋友是唐禹仁,但他長年在外出差,梁清漓和小玉反而是成為了我家人般的存在。而此刻,時隔四個半月回到此處,我感覺自己像是個終於歸家的遊子。 book18.org
「是誰啊?」小玉脆生生的聲音從門後傳來。 book18.org
聽到她的聲音,我不由自主地笑了:「是我,韓良,我回來了!」 book18.org
院門猛然被拉開,一個清秀的少女滿臉驚喜地看著我,呼道:「韓大哥,你終於回來了!」 book18.org
我怔了怔,定睛看了看小玉。四個月未見,她好像又長高了一點,原本孩子氣的面容稍微褪去了一些稚嫩,多了幾分柔美的少女感,甚至連身材都不再那麼單薄。 book18.org
女大十八變啊……小玉今年幾歲來著?我如此嘀咕著,卻沒有含糊,進門後親昵地揉了揉小玉的頭髮,回應她連珠般的問候。 book18.org
「韓良!」 book18.org
熟悉的聲音響起,我滿臉微笑,抬起頭來與梁清漓問好。她身著淡青色的長裙,柔順的長髮簡單地扎在身旁,未起髮髻,秀美的臉蛋潔白如玉,雖然精神完足,但下巴尖尖,略微清減的瓜子臉上神色似乎有些震驚。話語剛落,梁清漓清澈的眸子便泛起潤濕的水光,三兩步上前撲入我的懷內,緊緊地抱住我。 book18.org
「奴家……好擔心。那日你離去之後,便整整一個月沒再聽聞你的消息。後來薛府的人上門請見,說你在懷化遇到危險,遲遲無法回來,奴家…奴家當真操碎心了。」 book18.org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讓我有些愧疚也有些感動。 book18.org
「好啦好啦,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咱們進去,我仔細給你們分說。」我帶著抱住我的手臂的青衣女子,右手拉著興奮之後也有些情緒低落的少女,將兩人帶進廳堂。 book18.org
唐禹仁和劉青山分別為我提點了他們對梁清漓和小玉透露的細節,薛槿喬倒是基本上沒有提起這事,雖然那令人牙疼的原因我也大概猜得到。 book18.org
我坐在梁清漓對面,合掌沉吟了片刻後,說道:「我回到越城之後,一直在考慮到底應不應該把過去這幾個月發生的所有事,完完整整地告訴你們。一方面嘛,並不是什麼光彩的遭遇,另一方面,我也不知道對你們說這些江湖上廝殺的事情,到底對你們會有所幫助,還是只會讓你們徒增擔心——對了,小玉,今年幾歲了?」 book18.org
小玉被我突然的問題問懵了,小嘴張開,頓了頓才答道:「我,我兩個月前剛過了十六歲周歲。」 book18.org
「嗯,也不小了。既然這樣,我也沒有理由對你們躲躲藏藏的。你們是我在這個世界裡最親近的人,若是沒有重要的理由的話,我不想對你們隱瞞這些跟你們也有一定關係的東西。」 book18.org
於是我把在懷化發生的所有事物如實道來。當然,部分過於血腥暴力的細節自然略過,但是我也沒有刻意去掩飾懷化城外那一戰的驚險與殘酷。小玉聽得臉色發白,數次轉過臉去抹眼淚。梁清漓只是溫柔地凝視著我,雖然臉色也有些蒼白,但是一點都沒有過激的反應。若不是她功力大進,白皙柔潤的雙手像是鐵鉗似的緊緊抓進我的手臂,我還真會以為她很輕易地便接受了這一切。 book18.org
操!什麼回事?梁清漓這飽滿的精氣神,臉上這肉眼可見的瑩瑩寶光,手上這驚人的力道,明顯是玉瓶功練就第三層,正式有了三流高手最重要的硬體的跡象。不知不覺中,這個我細心栽培的女子已在武道的路途上遠遠將我拋下了。難道我真的發掘了一個天賦過人的習武奇才? book18.org
心裡這麼胡思亂想,嘴上卻已經將想說的東西說得差不多了:「呃,就這樣吧……你們也別這麼眼淚汪汪的,雖然我受的傷確實挺重的,但是現在已經好了很多了。就算練不了內功,也不是天塌下來了。總會有出路的。」 book18.org
小玉聽了我的話咬著牙齒一臉堅決不讓眼淚流下來的樣子,煞是可愛。梁清漓的反應則是很……怪異,反常得令我有些不解。雖然她雙眼直直地看著我,絲毫未移,但是我看得出她的心思在我敘述完我的遭遇之後,完全飛到他處了,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book18.org
就這樣靜靜地坐了數秒後,我岔開話題問道:「好了,我的事也說夠了,過去這幾個月你們過得怎麼樣?小玉,清漓,我留下來的功課你們有努力在做嗎?」 book18.org
小玉有些羞怯地答道:「一開始我和小姐都很用功,但是後來你不在,越到後面那些課程就越來越難懂,慢慢地我們就放棄去繼續學了,不過,不過一直有在重溫你已經教過的東西哦!」 book18.org
這時梁清漓也反應了過來,輕笑道:「是的,想要自學你布置的那些知識還是太困難了,倒是內功和拳腳功夫我們都一直沒有鬆懈。」 book18.org
「很好很好,文化課落下了怪不了你們,沒有人教導確實很難自學。放心吧,既然我回來了,這次是真的不會再去亂逛了,就讓我好好地為你們補課吧!」我拍了拍胸膛如此保證道,令兩個女孩有些無精打采地贊同。唉,學習就是這樣的逆水行舟啊,在大燕剩餘的數月內,我一定要抓緊時間幫她們把基礎打好。 book18.org
經過一番刻意的插科打諢後,小玉和梁清漓也把注意力從我那令人壓抑的經歷轉開,興致盎然地對我描述了她們過去這四個月的生活點滴。兩女都從一開始的彷徨不安徹底地安定了下來,並且隨著對於江口村的熟悉,逐漸開始跟鄰里的居民建立起友善的關係,而我之前所擔心的,兩個妙齡女子孤身住在此處所可能遭受的風險,也並沒有發生,令我甚是欣慰。 book18.org
眼看氛圍鬆弛下來,對於她們過去這幾個月的經歷我也有所了解了,我終於對梁清漓問起那個刻意未被提及的話題:「聽說你這段時間交了個新朋友,好像同樣是武林中人,這挺有意思的,是什麼樣的人呢?」 book18.org
梁清漓在之前的談話里雖然故作輕鬆,我仍然察覺得出,她有相當的成分只是為了不讓我情緒低落而強行表現出來的狀態。但是在我提起這個問題時,她的眼睛亮起,精神一振地答道:「你是說林前輩嗎?她是個可好的人兒啦,奴家半年多前便與她相識,一直知道她是武林中人,卻沒想到她竟然是個武功高手。」 book18.org
按照梁清漓的說法,她在春季時的集市遇到一個出奇地美麗的女子,而那個女子也一眼就發現了她,主動地上來攀談,自我介紹為叫林夏妍。林夏妍是越城人,不過很久之前便離開了越城去加入門派習武,只是過去這一年才又搬了回來。兩人一見如故,不過林夏妍甚是忙碌,偶爾才有機會串門。而那時我剛好被青蓮教一案搞得忙頭昏腦,之後又在懷化住了小半年的院,是以從來沒跟她交集過。 book18.org
我饒有興趣地問道:「原來如此,那這個林姑娘也是很有意思的人啊,她拜入了什麼門派?」 book18.org
這時,梁清漓臉上染了一層殷紅,忽然有些囁喏地答道:「裡面全都是女子,不是什麼大派……」 book18.org
我看她有些羞於啟齒的樣子,識趣地沒再去追問,儘管我確實很是好奇這個林夏妍是個什麼人物。明天去問問唐禹仁吧。 book18.org
「對了,林前輩這段時間出去辦事了,但是她月底就要回來。她……很有能耐的,也許能幫助你,看看你的傷勢。」 book18.org
雖然我對這個可能性不置可否,但是眼前這個女子眼中的希冀如此強烈,我自然無法敷衍對待這份好意,點頭道:「如果不會太過麻煩她的話,那就拜託了。謝謝你,清漓。」 book18.org
梁清漓眼神柔和地看著我,說道:「這都是奴家應該做的。而且,奴家也很想你和林前輩見面……你們都是給予了奴家和小玉無法償還的幫助的人,奴家想要你們相識,如若能成為朋友,那就更好了。」 book18.org
我品味著這話,感覺有點不對勁。她一臉憧憬的樣子,怎麼好像是帶男朋友見家人的模樣,這林夏妍什麼時候跟她關係這麼親近了?我有些狐疑地看著她,但是梁清漓雖然明晰我的疑惑,卻並沒有再解釋什麼,而是請求我等林夏妍回到越城時親自見面。 book18.org
聊完天后,梁清漓和小玉都堅決表示要讓我過夜,我也沒有拒絕。以我現在每次睡覺都會輾轉反側大半個時辰才能入睡,半夜更是會經常痛醒的病軀,要是在幫派里的宿舍的話,怕是會被吵得睡不著的幫內兄弟投訴。 book18.org
午夜,我躺在床上,那附骨之疽的火辣刺痛從我的腹部像是野火般蔓延到胸腔和大腿。我對這個每夜想要入睡前必須克服的障礙已經非常熟悉,皺著眉頭竭力放空腦袋,規律地吐納,口中默念著在飛龍寺學來的經書。 book18.org
「遺失本妙。圓妙明心。寶明妙性。認悟中迷。晦昧為空。空晦暗中。結暗為色。色雜妄想。想相為身……」 book18.org
和尚們的靜心方法非常古典,也就是背誦經書。我在飛龍寺清醒的那三個月,把佛家經典,整卷的楞嚴經、法華經、金剛經什麼的都背得爛熟於心,每晚入睡前的靜心儀式都是隨便挑選一卷背到自己失去意識為止。 book18.org
這時,房門被輕輕拉開,我轉頭看去,梁清漓躡步過來,如水的溫柔雙眸關切地看著我。她亮麗的青絲梳得直直的,簡單地撩在肩後,配合著未著脂粉的光潔臉蛋,有一種不加琢飾的清純。她外面套著褙子,裡面卻僅僅穿著素白色的抹胸,托起她飽滿圓潤的峰巒和一截粉白細膩的乳肌,下身是僅僅到膝蓋處的褻褲,露出一對修長結實的玉腿。 book18.org
伊人盈盈地站在床前,一身素色,與潑灑在這小室里皓白的月光交相輝映,靜謐而秀麗,讓我為之失神。 book18.org
「……清漓?怎麼了,睡不著?」 book18.org
梁清漓扶了扶鬢角的髮絲,坐在床頭看著我,柔聲說道:「奴家有些擔心你,便自作主張地來看你了。沒有吵醒你吧?」 book18.org
「沒有沒有,我這也是還沒能睡著呢。」我正準備撐起身子跟她說話,卻被女子輕輕按住。 book18.org
「別起身,奴家就是想……這樣看著你,和你說說話。」 book18.org
我打趣道:「長夜漫漫,清漓不會是因為我而難以入眠吧,那就是罪過了。」 book18.org
梁清漓靜靜地看著我,悄聲說道:「若奴家就是呢?」 book18.org
我愣了愣,乾咳了一聲說道:「清漓,你這麼關心我,我真的很感激,但是不要影響到自己的生活了。你能像今晚那樣和小玉一起陪我聊天,就是最好的陪伴了。」 book18.org
梁清漓沒有回應,而是握住我的手,問道:「我能探探你的經脈嗎?」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一股精純的玉瓶真氣小心翼翼地從我的手腕內運進,讓我確認了:她確實已經練成了第三層的玉瓶功。 book18.org
越探,梁清漓的臉就越蒼白,最後她收回真氣時,杏眼裡已有淚光在打轉。我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緊緊抓住我的右手,說道:「好了好了,別傷心了,我已經內外損傷了,你這樣心疼我的樣子,我看著也心疼,這麼來回循環的,結果就是我們倆都趴了。答應我,不要因為我受了傷就只挂念著這件事,行不?我們就像平常那樣相處就行了,我有問題的話會向你求助,你擔心我的時候也儘管開口問,但是別一看到我就流眼淚。那不是我想在你心中留下的印象。」 book18.org
梁清漓勉強地笑道:「奴家……無法不擔心,對不起。但是奴家會努力不讓你受到影響的。」 book18.org
「嗯,慢慢來吧,」我不想強行要求面前這個體貼的女子太多,「接下來這段時間恐怕要麻煩你了。幫派那邊的宿舍以我現在這個狀況,不是很想回去睡,可能會經常在你這裡借住,可以嗎?」 book18.org
「你……大可直接搬進來,奴家和小玉很久之前就想這麼邀請你了。」 book18.org
「那樣不好吧,畢竟你和小玉孤家寡女的,」我反射性地說道,不過旋即又想到,「不過到了這個階段,也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的差距了。呃,那,如果不會太打擾的話,我暫住在你們這裡?」 book18.org
梁清漓拉著我的手,讓十指交叉,緊密地將兩隻手掌連在一起,似是有些欣喜:「如此甚好,這樣林前輩回來時,可以直接與你見面。她一定能幫到你的。」 book18.org
我看著我倆握在一起的雙手,心裡流淌著無言的甜蜜,甚至蓋過了身體上那難捱的刀割般的絞痛。這樣在寧靜中,又過了不知道多久後,我忽然反應過來,說道:「已經挺晚了,清漓,你回房睡覺吧。」 book18.org
女子並沒有站起身,而是挪著嬌軀又靠近了幾分,清澈的大眼睛裡亮著動人的光芒:「奴家今晚能在這裡睡嗎?」 book18.org
我一時語塞,沒想到她這麼直白,支支吾吾地嗯啊了幾秒後,心裡天人交戰,最終還是敗陣下來,有些侷促地答道:「這個,這個,你想要的話我肯定不會拒絕的……」 book18.org
話語未落,梁清漓便褪去褙子,像兔子一樣掀起棉被鑽了進來,讓那豐腴膩滑的玉體毫無顧忌地貼在我身上。她潤濕的眸子裡滿是喜色,像是終於得逞的小女孩一樣,痴痴地看著我。 book18.org
「奴家……奴家感覺好安心呢。自從爹爹入獄之後,奴家便再也沒有過腳踏實地的安穩。在苑裡只有傷心勞神的惶恐和忐忑,從不知道自己未來何從何去。但是遇到你之後,一切都變了。也不知道你有什麼魔力,只有在你身邊,奴家才能像是少時那般,無憂無慮地說笑。」 她溫婉地笑了笑,指尖撫過我的臉龐,痒痒的。 book18.org
「這些年來,想要為奴家贖身的客人也有過不少,但是他們都是為了獨占奴家,想要奴家做妾。唯有你才是真正地把奴家當作平輩,當作朋友相交。奴家曾經以為一個低賤的青樓女子是永遠無法得到真心的尊重的,但是奴家錯了……原來竟然還有你這樣的男子存在。是你讓奴家知道,這個世界有多麼深奧廣闊,也是你讓奴家知道,原來自己還有被愛的資格。」 book18.org
梁清漓柔和的聲音令我從一開始的拘謹慢慢放鬆下來,靜靜地聽著她的傾訴。麗人的眼神熾熱而深沉,心意已經明顯得不能再明顯了。而在我胸膛內猛然翻騰的歡喜,推動著要我不再猶豫,去捅破這僅剩的,單薄的最後一層紙。 book18.org
我牽起她的縴手,心中從很多個月前便開始醞釀,發酵的情感與話語小心地表達了出來:「清漓……兩年前我來到越城時,其實真的不是什麼非比尋常的人物,只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農家小子而已。誠然,我腦子裡裝的東西比一般的農村小伙多一點,但是歸根結底,在大城的潛流里,根本不夠看的。什麼薛府,龍頭幫,青蓮教,生死廝殺,都是遠遠超出我的想像和能耐的東西。」 book18.org
我苦笑了一下,繼續說道:「你別看我在你面前表現得風輕雲淡的樣子,其實每次要跟人硬碰硬地打生打死時,我都怕得不得了,恨不得轉身就跑了。若不是身不由己,我是真的一點都不想跟這些東西扯上關係的。雖然現在深陷其中,我也不會就這樣氣餒,但是有時候真的覺得自己搞到這個境地實在是得不償失。說到底,我是個隨遇則安的傢伙,只想學學武功,賺點銀子,過自己的小日子而已。什麼朝堂陰謀,江湖廝殺,都離我太遠了。就算是現在,我回顧起自己的經歷,也只有難以置信的虛幻感,那真的是我麼?」 book18.org
「只有與你相交之後,我才覺得自己不是這一切的一個過客。和你在一起時,我才能把所有的這些詭譎險惡的東西都拋開,僅僅是作為韓良毫無顧慮地去談笑,去亂侃我的奇思妙想,去卸下面具做自己。我看著你的時候,才會發現這一切都是真實的,並不是夢,哪怕你美好得像是只有在夢境里才能出現。」 book18.org
我將一根貼在梁清漓臉蛋上的髮絲撩到她額角,認真地說道:「清漓,我喜歡你,我從未像現在這樣如此地喜歡一個人。我喜歡你的溫柔體貼,喜歡你柔軟又堅強的內心,喜歡你對我的玩笑心領神會又滴水不漏的回應,更喜歡我們對視時,不需要任何話語,便一切瞭然的默契。從沒有任何人,令我僅僅是坐在她身旁,便覺得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找到了棲身之處。你……你讓 『韓良』對我而言不僅僅意味著一個名字,一個暫時的身份,而是深入我的魂靈,再也無法割捨的一部分。」 book18.org
第五十三章:第一次的親密接觸 book18.org
我將這長長的肺腑之言說完之後,哪怕已經知道對面的人兒的心意了,卻依然屏息等待她的回應,小心翼翼地看著梁清漓,心臟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動。 book18.org
梁清漓笑了,妙目眯成一對月牙兒,秀美的臉上充斥著一種我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幸福感,美麗得不可思議。 book18.org
她在我耳間吐氣如蘭,輕語之間卻一下點燃了我心中的火。 book18.org
「韓郎,要了奴家罷。」 book18.org
我忽然感覺喉間有些乾澀,忍不住伸手去,托住她削瘦的香肩輕輕往下撫摸,感受著那羊脂玉般細膩的雪膚。而梁清漓也湊上前來,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臉,近得能感覺到彼此溫熱的鼻息。近得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近得能讓我看清她幽深的眸子裡,奔涌的不再是純凈的喜悅,而是幾乎要滿溢而出的春情。 book18.org
我沒再猶豫,狠狠地吻了上去,封住麗人艷紅的雙唇,拚命地與她貼合在一起,不再留絲毫的間隙。她的回應同樣熱烈,將嫩滑的香舌探入我嘴內,靈活地四處遊走,近乎貪婪地互相交換著唾液。 book18.org
梁清漓仿佛要融化在我懷內似的,柔若無骨的溫熱軀體豐盈而柔滑。不知不覺間,我的上衣和她的抹胸都被脫下,扔在一旁,赤裸的胸膛貼在一起。麗人那對豐潤膩滑的玉兔無比地柔軟,抵在在我胸膛的感覺端的是銷魂蝕骨。而在這之下,她細滑的玉腿與我的雙腿糾纏在一塊,令我胯下的陽物雄赳赳地挺起,抵在梁清漓小腹一處潤濕細嫩之地。 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光滑的玉背一路摸下去,摸到她的褻褲時,毛毛躁躁地往下拉。梁清漓與我唇分,挑逗性地看了看我,說道:「韓郎,這裡還是奴家來吧。你也要脫哦。」 book18.org
我如小雞啄米似的連忙點頭,從床上撐起身三兩下便把內褲除掉,回過頭來時,被眼前的美景看呆了。 book18.org
梁清漓似是想要我欣賞她的姿態,跪立在床上,將素白色的褻褲卷到膝蓋,然後慢條斯理地提起玉腿,將它褪了下來。柔和的月光從窗外照進房間,照在梁清漓潔白無瑕的軀體上,將她殷紅的臉蛋與鬢角的細汗都映照出來。天鵝般優雅修長的頸項下是線條分明的鎖骨與香肩,削瘦但不骨感,纖濃中度。胸前一對豐美飽滿的彈滑玉球兒,在幽幽的月光下,反射出奶白色的盈盈色澤,而峰巒頂端的果實激立,與細密的乳暈同是美麗的嫣紅色,看得我口乾舌燥。 book18.org
上次看到麗人赤身的美景,她還保留著些許久未運動的閨中女子的贅肉。但是過去近一年的習武和運動,讓她褪去了所有贅肉。平坦緊緻的小腹瑩白溫潤,可愛的肚臍隨著她的呼吸規律地上下起伏。梁清漓的腰肢像是細柳般柔韌婀娜,盈盈一握,到了臀部時卻又明顯地往兩邊擴開,像是葫蘆般厚實飽滿的豐臀從我這個角度只能看到隱約的曲線,令我心裡痒痒的。 book18.org
而女子的修長大腿圓潤而結實,卻又白皙細膩,沒有一丁點在大腿這一帶常見的粗糙膚質或者皺褶。在腿根則是一抹稀疏的烏色芳草,掩蓋著水色斑斑的簾洞。 book18.org
在月光下的美人兒仿佛是由玉石雕塑成的絕色,沒有絲毫的額外動作挑逗,神態里的欲情卻媚意天成,讓我心裡湧起兩種強烈而矛盾的慾望,既想要拜倒在這尊絕美的玉體前頂禮膜拜,又想要狠狠地將之壓在身下蹂躪,征服。 book18.org
「韓郎,奴家美嗎?」梁清漓輕輕咬著紅唇,稍微俯首,大眼睛眨巴著向上看我,似是在討好邀功,又似在挑釁。 book18.org
我同樣跪立起身,聲音有些乾澀地讚美道:「美,美得無法形容。」 book18.org
梁清漓挪到我身前,有些痴迷地用手撫摸著我的胸膛,慢慢往下,到了我已傷愈但筋肉虯曲,甚是可怖的腹部,忽然停頓住,心痛地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撫過。 book18.org
忽然,她貼在我身上,捧起我的臉,一字一句地說道:「奴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book18.org
話音落下,我們再次地吻在一起。這次我們徹底地赤裸相對,肉體與心靈再也沒有任何隔閡。 book18.org
我緊緊地攬住她的腰肢,雙手不斷地上下游戈,逐漸地探到那兩瓣柔滑豐美的臀球,忍不住將十指陷進溫軟柔韌的香肉,感受著那驚人的分量,胯下的分身已怒然聳立,堅硬得疼痛。 book18.org
這樣擁吻了良久之後,我們再次分開時,拉出了長長的一條銀線。我和梁清漓對視一笑後,我對她說道:「清漓,躺下來,讓我好好欣賞一下你的身子。」 book18.org
她順從地躺了下來。我雙臂架在她兩耳旁,先是在她潔白的額頭上吻了吻,然後往下,親了親她小巧可愛的鼻尖,然後是她豐潤的朱唇和修長的頸項。來到她的玉峰時,我愛不釋手地仔細把玩著那對沉甸甸的飽滿美乳,將兩隻玉兔的每一寸都布下了吻印,更是重點關注了梁清漓聳立的蓓蕾,像是嬰孩一樣貪婪地舔舐,吮吸那甜美的果實。 book18.org
梁清漓被我這番細緻的愛撫挑弄得反應極大,在我身下不斷扭動,時不時抓住我的手臂,肩膀,漏出動人的嗚咽呻吟聲。 book18.org
「韓郎……快些進來吧。」 book18.org
「……不急,清漓,」我埋首於她豐滿的胸膛,含糊著應道,「我們要做好準備,我還遠遠沒有滿足呢。」 book18.org
嘗盡了麗人胸脯的每一寸肌膚後,我戀戀不捨地繼續往下,一邊撫摸一邊親吻著她緊緻細滑的小腹,重重地吻了吻她小巧的肚臍,來到大腿根時明顯地感覺到她身子緊了緊,卻又挑逗性地跳過了那至關緊要之處,直接來到她的雙腿。 book18.org
梁清漓的身高一米六五左右,比例極為優越,玉腿修長而緊實,結實而不失柔美,不僅如此,肌膚的色澤和平滑也一點不亞於身體的其他地方,瑩白而細膩。我如獲珍寶地手嘴並用,愛撫親吻著她豐潤的小腿,最後來到那對小巧晶瑩的玉足。 book18.org
「韓郎,太羞人了,奴家的腳髒……「梁清漓有些忸怩,想要抽足而去,卻被我攔住。 book18.org
我一邊親吻著她的小腳,將每一根晶瑩的腳趾都親了一遍,贊道:「不髒,一點都不髒,清漓,你的全身上下無處不美,腳兒亦如是,太棒了。」 book18.org
待我享受完愛侶的玉足之後,梁清漓縴手抓著床單,已是眼神迷離。我溫柔地將她的雙腿掰開,露出那潺潺流水的溪洞。梁清漓被我的動作喚醒,眼神里有著羞澀也有著期待。我對她神秘地一笑,然後將頭探了下去,準備讓自己心愛的女子享受一次頂級的服務。 book18.org
現實中看過的那些五花八門的色情媒體和保健知識給了我大概的理論,現在就看我能不能學以致用了。 book18.org
我先是沉醉地嗅了嗅那花蜜與汗水交雜產生的淡淡體味,口舌並用地在她的豐滿的大腿內側吻了一圈。梁清漓本來就是一個愛清潔的人,在她開始修習玉瓶功改善體質後,她原本便不明顯的汗味進一步被祛除了,讓這股純粹由荷爾蒙集合的體味讓我除了慾火中燒之外,沒有半點牴觸。 book18.org
我用手指輕柔地在蜜穴外的兩瓣嫣紅唇兒愛撫,然後小心地用中指探入那狹窄嬌嫩之處。梁清漓小腹抬起,一陣亂顫,花溪潺潺,我感覺手指被膣肉圈圈層層地吸住,濕滑緊潤,讓我不由自主地開始動作起來,規律地進出。與此同時,我在蜜穴的上方逗弄著那已被激立起來的紅豆,雙管齊下的動作讓佳人喘息和呻吟聲不斷,兩條豐腴的美腿搭在我背上不斷收緊。 book18.org
如此探索著梁清漓的美體讓我痴迷而滿足,但是在我們結合之前,還缺最後一筆。 book18.org
我將手指抽出,臉湊了上去,先是輕輕嘬了一口那盛開的潤濕花瓣,然後仔細地從外到內開始舔舐牝戶。梁清漓被這逐漸升級的刺激已經衝擊得說不出話了,但是我從她嬌軀的顫抖頻率和大腿的收緊閱讀出哪些區域,哪些動作最得她意。最後,我將注意力集中在那艷紅的小豆上,雙手抱住她圓潤的豐臀,又舔又吸,重點照顧了那敏感之處,一直到她忽然雙腿環繞,將我鎖在她的桃源秘地,顫抖不已地呼叫出聲。 book18.org
「奴家,奴家要去了!」 book18.org
我竭力維持著自己的舌頭的舔舐頻率不變,讓她充分地享受那直入雲霄的暢美。麗人弓著背亂顫,靠著我雙臂撐著她的圓臀,高潮了足足一分鐘後才緩緩地落了下來,鬆開玉腿在我頸項間的禁錮。 book18.org
這時我終於抬起頭來,滿意地舔了舔濺射到嘴邊的花蜜,將臉上多餘的汁液抹去。我伸頭一看,愛人沉浸在極樂中的餘韻,杏眼半眯,臉色潮紅,一身細密的香汗令髮絲貼在瑩白的臉蛋上,淫靡而美艷。 book18.org
我忍不住低下頭去,在她紅唇上印下長長的一個吻。麗人被這個吻喚醒,捧著我的臉,眼中滿是羞澀和歡喜:「韓郎是怎麼如此會侍奉人的?奴家……從未嘗過這等歡愛。」 book18.org
「你的如意郎君豈是非比尋常?我無師自通的!」我滿意地對她吹噓道,「你若是喜歡剛才那樣的前戲,以後我們每次行房都來,我夜夜讓你享受極樂。」 book18.org
梁清漓愛惜地對我說道:「奴家不要緊的,你一定憋得難受極了吧?快些來吧,奴家……奴家亦等不耐了。」 book18.org
我與她再次迷醉地交織了一陣唇舌後,我將那滾燙堅硬的陽物抵在梁清漓的桃源入口,讓龍頭輕輕地在蜜穴外撥弄了幾下後,緩緩地進到那溫熱潤濕的花徑內。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龍首還未完全進去,梁清漓便昂首發出呼聲,似是被那結合的刺激再次衝上巔峰。之前充分調情愛撫的準備讓她的花徑蜜液汩汩流淌,饒是如此,我也被那緊緻嫩滑的花道箍住,層層次次的膣肉擠壓著我的分身,若不是乾元功的固本培元之效在我丹田坍塌之後仍然未失,恐怕我乍一進去便要丟臉地一瀉千里了。嘿,這門內功的這種偏僻好處還是我跟唐禹仁閒聊時,他隨手提到的。 book18.org
饒是如此,我也不得不繃緊臀肌,意鎖丹田,深深呼吸,將注意力分散,雙手四下遊走,一邊搓揉麗人的飽滿玉峰,一邊撫摸她的細緻腰肢。如此這般暫緩了數秒後,待到梁清漓也從高潮回味過來,稍微放鬆時,我便耐心地小幅度來回動腰,逐漸地讓陽根拓展出更多空間,一點一點地深入那崎嶇泥濘的神秘花園。 book18.org
「清漓,你感覺如何?」 book18.org
梁清漓咬著朱唇,哼聲說道:「韓郎那裡……好大,奴家沒關係的,繼續進來吧。」 book18.org
得到回覆,我將已進入過半的陽根繼續推進。韓二雖然相貌平平,胯下之物倒是大於常人,雖然不是什麼兇器,但也足夠堅挺長硬。在我的耐心抽動與梁清漓的配合之下,我的陽根終於一挺到底,令我們倆同時發出呻吟聲。我只感覺那緊緻溫熱的腔道不斷地蠕動,伸縮,像是在按摩我的肉莖似的,哪怕是止住不動都會傳來陣陣快感,更別說動起來時,每一寸的進出都像是在榨取我的精華似的,銷魂蝕骨。 book18.org
我俯下身去,不斷地在麗人的頸間,玉峰上親吻,雙手卻稍稍撐起她的美臀,找准角度開始規律地抽動。起先我還小心翼翼地緩慢動彈,長長地進,長長地出,徹底地感受著梁清漓花徑的每一寸膣肉。而佳人在一開始的崎嶇道路被舒展開來之後,也開始投入進來,腰肢仿佛水蛇般開始扭動,迎合著我的每一次抽插,讓我們的動作合奏成一曲暢美的舞曲。 book18.org
隨著快感逐漸加劇,我們也開始迷失於這美妙的交合。連接之處傳來的陣陣水聲,蜜穴內的酥爽暢快令我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找到讓身下美人反應最大角度和動作後,以四淺一深的頻率,每到第五下便狠狠地挺入那泥濘的花道內,龍首幾乎可以觸碰到那團徑道盡頭的軟嫩花蕊。 book18.org
梁清漓每到這下時便會瀉出一聲甜美的歡吟,她的雙臂緊緊地抱在我背上,抓出道道痕印,烏黑的青絲四散,如水的眸光洋溢著呼之欲出的春情,忘我地扭動著嬌軀迎合著我的每一次抽插。 book18.org
抽插了接近兩百次之後,我感到有些腰酸,便緩了下來,俯身在梁清漓耳邊悄聲說了幾句。她笑吟吟地拉著我的手借力起身,挑逗地在我胸膛推了推,我便順勢而倒躺在床上。 book18.org
梁清漓跪立在我的胯上,彼此的下身依然緊密地連接在一起,撩了撩被香汗浸濕的髮絲,嫵媚地笑道:「現在就讓奴家服侍你吧。」 book18.org
她雙手撐在兩側,提起渾圓豐厚的香臀,開始上下吞吐我的陽根。她沒有用上什麼技巧,只是撐起身子,讓那吮吸著我的蜜穴寸寸吐出肉莖,卡到龍首時,再淋漓暢快地一入到底。 book18.org
「哈,哈,奴家,好快樂,韓郎,入得好深,好美……」梁清漓這麼上下騎乘了十數次後,便痙攣著倒在我的身上,埋首於我的頸間,緊緊地抱住我,不住地顫抖。她的花道則隨著她的高潮與腰臀的扭動不斷地蠕動,抽搐,幾乎要將我的陽物夾斷,那刺激性的快感令我差點便決堤。 book18.org
待她回復了之後,我坐起身來,雙手捧住她的兩瓣蜜桃般飽滿的臀丘,在麗人坐下時配合地挺腰,讓胸腹緊緊地貼在一起,陽根探到她花徑內最深處的花蕊,胸膛則擠壓著那對柔滑圓美的乳兔,將彼此的軀體激烈地碰撞。 book18.org
就這樣以「琴瑟和鳴」的姿勢交合了數分鐘後,我忽然感覺到小腹下一陣酥酥的麻意,連忙對懷中的美人說道:「清漓,我快要射了,你下來罷!」 book18.org
梁清漓環抱著我的脖子,迷醉的眼神重新聚集,聽聞我的話語,艷紅的鮮唇忽然微微上翹,露出了一個風情萬種的笑容,不僅沒有分開,反而示威性地將圓如月盤的雪臀重重地坐在我的胯間,然後緊緊地貼著我的小腹上下摩擦。 book18.org
「啊,啊,清漓,別開玩笑啊,我要走火了啊,危險啊啊啊!」我被那蝕骨的滋味激得差點便繳械,握住麗人的玉手,滿臉大汗。 book18.org
梁清漓讓我們的握住的手掌十指交叉,靠在我的臉邊咬著耳朵輕吟道:「韓郎,射進來吧,奴家想要為韓郎生個孩子。」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聽了這充滿原始慾望的挑逗性輕語,潮水般的洶湧快感令我再也忍耐不住,空出的一臂緊緊地抱住她的蠻腰,精關一松,積蓄了數個月的精華噴涌而出,傾瀉如注,一波又一波的滾燙陽精不要命地從龍首灌注入花徑盡頭的花房,激得梁清漓將兩條玉腿箍住我的腰,死死地抱著我的肩膀,出聲尖叫。 book18.org
「去了,要死了!」在這一剎那,那溫熱緊滑的嬌嫩之處也噴出數股陰精,與我一瀉千里的爆髮結合在一起。 book18.org
一時間,除了沉重的呼吸聲外,這方天地再無其他聲響。 book18.org
我氣喘如牛,沉浸在水乳交融的餘韻中,感受著懷內佳人的傲人曲線,那美玉般溫潤柔滑的細膩肌膚。緊密貼合的胸膛,隔著她豐盈圓潤的玉峰,可以感覺到她與我同頻的心跳,便忽然被莫大的幸福感和滿足感填滿。 book18.org
得女如此,夫復何求? book18.org
這時,仿佛感覺到我的感慨似的,梁清漓從我的肩膀抬起頭來,迷戀地看著我,秀美的臉蛋仍被歡愛的嫣紅所染,少了往常的溫婉,多了幾分致命的妖嬈媚意。 book18.org
我看著她情意濃烈的雙眼,幸福感溢於言表地表白道:「清漓……這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一刻。我愛你。」 book18.org
梁清漓溫柔地在我的嘴上印下一個吻,悄聲說道:「奴家也愛你,韓郎。奴家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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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再說上幾句。其實重新閱讀第五十一章時,薛槿喬的爆發是有一點突兀的。一方面,這是有意為之,畢竟周銘被完完全全的打了個措手不及。作為共享著他的視角的讀者,理應也被驚到。另一方面,這也是我的筆力不足,顯得有些用力過猛了。沒辦法,如此情感豐滿的篇章,不用多點力,我呈現不出自己心目中的效果。畢竟我不是能夠舉輕若重的好手,只能如此為之了。 book18.org
我在寫的時候便意識到這個問題了。一開始薛大小姐並沒有這個片段的,準備的情節是主角與她簡單說笑一番後便來到戲肉——與梁清漓的情節。但是寫著寫著忽然想起,按照道理,是時候把她人物里更深層次的一些東西引出來了。結果一發而不可收,薛妹妹完全脫離了我原本的設想,好象是自己活了過來一樣,在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寫出了我自認為在這一卷里最出彩的橋段和台詞之一。也就是在那一刻,薛槿喬徹底地在我的構思中具有血肉,而不僅僅是一個推動劇情的工具。 book18.org
不論觀眾的反響如何,作為作者我都會很任性地認為這是在我的能力範圍內寫出的高水平篇章。當然,也希望大家會喜歡這個形象日漸豐滿的女子。 book18.org
梁清漓就更不用說了,原本是當成龍套寫的,結果都尼瑪翻身逆襲,成了本作的第一女主了。book18.org